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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钦定仪礼义疏十七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92–423 段

旌负侯而俟

正义敖氏继公曰:「皆皆三侯者也。大侯、参侯去地远,亦云负者,但取北面于其北,亦因干侯而言也。先云适侯,乃云执旌,是旌先倚于侯也。然则上经亦当有命倚旌之事,明矣。」俟俟后命。

译旌旗靠在侯靶上等待。

《正义》引敖氏继公说:“‘皆’字指的是三种侯靶。大侯和参侯距离地面较远,也说‘负’,只是取其位于北面,也是顺着干侯的说法而言。经文先说‘适侯’,然后说‘执旌’,这说明旌旗是先倚靠在侯靶上的。那么上文经文中也应当有命令倚靠旌旗的内容,这是显而易见的。”

“俟”是等待后面的命令。

案鄕射之命,负侯以司马,而其司马卽前之司正也,故以司正之位为位,而曰命负侯者,由其位。此命负侯以司马,师与司正异人,而经不言其位,或亦当于中庭遥命之与?

  司射适次作上耦射司射反位

正义:敖氏继公曰:「东面作之,旣作之,则反不俟其出。」

上耦出次,西面揖,进,上射在左,并行,当阶,北面揖,及阶,揖,上射先升三等,下射从之,中等,上射升堂少左,下射升,上射揖,并行,皆当其物,北面揖,及物,揖,皆左足履物,还视侯中,合足而俟【还音旋】

正义:郑氏康成曰:“上射在左,便射位也。”敖氏继公曰:“发于次中,则上射己在左而并行矣,特于此见之也。”侯中,干侯之中。

案鄕射射耦之发位为东行,则所谓上射在左者在北也。至当阶北面时,必下射稍进,乃得并行。其堂上之当物北面也,亦然。此耦之发位则为西行,所谓上射在左者在南也。至当阶北面时,必上射稍进,乃得并行。其堂上之当物北面,则与鄕射同。二经于此两处,必着其并行,以此。

司马正适次袒决遂执弓,右挟之,出升自西阶。适下,物立于物间,左执弣,右执箫,南扬弓,命去侯。

正义敖氏继公曰:司马正与司马师乃射时所立之官,如司射之类也。右挟之,谓以右巨指钩▯也。适下物,由上射后而少南行也。此行而立于物间,乃云适下物者,下言司马正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故于此惟据下物而言。南扬弓,乡负侯者也。《鄕射礼》曰:「西南面立于物间,扬弓。」郑氏康成曰:「扬弓者,执下末,适下物,由上射后东过也【贾疏:《鄕射》司马命去侯时,由上射后过至下射西】命去侯者,将射当获也。《鄕射礼》曰:「西南面立于物间。」案《鄕射》司马命去侯不决遂,但袒执弓,又不挟此决遂,又右挟之。君礼威仪多也。射人职曰:「王射则令去侯,又曰王射卒令取矢。」此命去侯及下命取矢,皆以司马正者,诸侯射人官少也。

负侯皆许诺,以宫趋直西,及乏南,又诺以商至乏,声止【注:古文声为磬】

正义郑氏康成曰:「鄕射礼曰:『获者执旌,许诺。』」敖氏继公曰:「宫商皆谓诺声也。宫大,商小,趋直西至,乏南乃折而北。不自侯西北行者,不敢由便也。古人步趋有法,虽贱者犹谨之若此,则上者可知矣。先宫后商,乃止,亦有渐也。」

案耦拾取矢于楅,鄕射则左还而周,大射则左还毋周。所谓周还中规也,此负侯趋直西至乏,南乃折北,所谓折还中矩也。

授获者退立于西方,获者兴共而俟【共,九勇反。注:古文“获”皆作“护”,非也】正义:敖氏继公曰:“授获者以旌也,或曰‘者’下当有‘旌’字,盖文脱耳。授旌而退,三侯皆然,则其负侯、居乏者之相代,亦宜同退立于西方,各当其乏之西。”与获者旣偃旌于地,乃兴。郑氏康成曰:“鄕射礼曰:‘获者声不絶以至于乏,坐东面偃旌,兴而俟。’”

存疑。郑氏康成曰:大侯服不氏,负侯徒一人居乏,相代而获。参侯干侯徒负侯居乏,不相代【贾疏:上注引《周礼》“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大侯尊,故使服不氏与一徒居乏,余徒三人分于二侯,以少一人,不得相代】案注据服不之人数,以定参干之不代。然上经云“负侯者皆适侯”,又云“负侯皆许诺”,至此乃云“授获者”,则负侯与获之为异人,三侯似宜从同,故敖说与注异。

司马正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降自西阶,遂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还,音环;一,音患;说,吐活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鄕射礼曰:「司马反位,立于司射之南【贾疏:此司马不言位,宜与鄕射同,故引之】

案鄕射惟一司马,此礼则有司马正,又有司马师。司马正于此始定其位,然则司马师之位亦宜近之,如小史之与大史与?

司射进与司马正交于阶前,相左,由堂下西阶之东北面,视上射,命曰:“毋射获,毋猎获。”上射揖,司射退反位,乃射。上射旣发,挟矢

译查考乡射礼中命令负侯者的规定,是由司马来下达的,而这位司马就是前面的司正,所以以司正的位置作为司马的位置,并说“命令负侯者”,是从他的位置发出的。这里命令负侯者的是司马,司马与司正不是同一个人,而经文没有说明他的位置,或许也应该在中庭远远地命令吧?

司射走到次位,发出上耦射箭的指令,司射返回原位。

正义:敖氏继公说:“面向东发出指令,既然已经发出指令,那么返回时不等待他们出来。”

上耦走出次位,面向西作揖,前进,上射在左边,并行,到达台阶前,面向北作揖,到达台阶,作揖,上射先登上三级台阶,下射跟随他,到达中间台阶,上射登上堂上稍微靠左,下射登上堂,上射作揖,并行,都到达各自的器物前,面向北作揖,到达器物前,作揖,都用左脚踩在器物上,回头看着靶心,并拢双脚等待【还,音旋】

正义:郑氏康成说:“上射在左边,是为了方便射箭的位置。”敖氏继公说:“从次位出发时,上射已经在左边并行了,只是在这里特别指出而已。”侯中,指干侯的中心。

查考乡射礼中射箭的出发位置是向东行进,那么所说的“上射在左边”就是在北边。等到在台阶前面向北时,一定是下射稍微前进,才能并行。他们在堂上面对器物面向北时,也是如此。这里的出发位置则是向西行进,所说的“上射在左边”就是在南边。等到在台阶前面向北时,一定是上射稍微前进,才能并行。他们在堂上面对器物面向北时,则与乡射礼相同。这两处经文之所以特别注明“并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司马正走到次位,袒露右臂,佩戴决拾,拿着弓,用右手夹着弓,走出次位,从西阶登上堂。走到下射的器物前,站在两个器物之间,左手握着弓弣,右手握着弓箫,向南举起弓,命令撤去侯服。

正义:敖氏继公说:“司马正与司马师是射箭时所设立的官员,就像司射之类。”右挟之,是指用右手大拇指钩住弓弣。适下物,是从上射后面稍微向南走。这里走到站在两个器物之间,才说“适下物”,因为下文说司马正从下射的南边出来,回到他的后面,所以这里只根据下射的器物来说。南扬弓,是面向负侯者。《乡射礼》说:“面向西南站在两个器物之间,举起弓。”郑氏康成说:“举起弓,是拿着弓的下端,适下物,是从上射后面向东走过【贾疏:《乡射》司马命令撤去侯服时,从上射后面走过到达下射的西边】命令撤去侯服,是因为将要射箭,应当由获者来报靶。《乡射礼》说:“面向西南站在两个器物之间。”查考《乡射》司马命令撤去侯服时不佩戴决拾,只是袒露右臂拿着弓,又不夹着这个决拾,又用右手夹着弓。这是君主的礼仪威仪更多。射人的职掌说:“君王射箭时命令撤去侯服,又说君王射完命令取箭。”这里命令撤去侯服以及下文命令取箭,都是由司马正来执行,是因为诸侯的射人官员较少。

负侯者都答应,用宫调的声音快步向西直行,到达乏的南边,又用商调的声音答应,到达乏,声音停止【注:古文“声”字作“磬”】

正义:郑氏康成说:“《乡射礼》说:‘获者拿着旌旗,答应。’”敖氏继公说:“宫商都是指答应的声音。宫声大,商声小,快步向西直行,到达乏的南边才折向北。不直接从侯的西北边走,是不敢走捷径。古人步行快步有法度,即使是地位低贱的人还如此谨慎,那么地位高的人就可想而知了。先宫声后商声,然后停止,也有逐渐减弱的意思。”

查考耦射时拾取箭矢在楅上,乡射礼则向左环绕一周,大射礼则向左环绕不绕一周。所谓“周还中规”,这里负侯者快步向西直行到达乏,向南才折向北,所谓“折还中矩”。

授予获者旌旗,退下站在西方,获者起身共同等待【共,音勇。注:古文“获”字都作“护”,不对】正义:敖氏继公说:“授予获者旌旗,有人说‘者’字下面应该有‘旌’字,大概是文字脱落了。授予旌旗后退下,三个侯都是这样,那么他们的负侯者、居乏者互相替代,也应该同样退下站在西方,各自对应他们的乏的西边。”与获者既然把旌旗放在地上,才起身。郑氏康成说:“《乡射礼》说:‘获者声音不断直到乏,面向东坐着放下旌旗,起身等待。’”

存疑。郑氏康成说:大侯由服不氏负责,负侯者只有一人,居乏者互相替代来报靶。参侯、干侯的负侯者居乏,不互相替代【贾疏:上注引《周礼》“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大侯尊贵,所以让服不氏与一个徒居乏,其余三个徒分在两个侯,因为少一人,不能互相替代】查注根据服不氏的人数,来确定参侯、干侯不互相替代。然而上文经文说“负侯者都走到侯前”,又说“负侯者都答应”,到这里才说“授予获者”,那么负侯者与获者是不同的人,三个侯似乎应该相同,所以敖氏的说法与注不同。

司马正从下射的南边出来,回到他的后面,从西阶走下堂,于是走到次位,放下弓,脱下决拾,穿上外衣返回原位【还,音环;一,音患;说,音脱,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说:《乡射礼》说:“司马返回原位,站在司射的南边【贾疏:这里司马没有说明位置,应该与乡射礼相同,所以引用它】

查考乡射礼只有一个司马,这里则有司马正,又有司马师。司马正在这里才确定他的位置,那么司马师的位置也应该靠近他,就像小史与大史一样吗?

司射前进与司马正在台阶前交叉,互相让路,从堂下西阶的东北面向北,看着上射,命令说:“不要射获者,不要猎获者。”上射作揖,司射退下返回原位,于是射箭。上射已经发射,夹着箭

而后下射射,拾发以将乘矢。获者坐而获,举旌以宫,偃旌以商。获而未释获【毋射食,亦反拾其刼反注:古文释为舍】

译然后向下发射箭矢,拾起箭矢以凑足一乘之矢。司获者坐着记录成绩,举起旌旗表示“宫”,放倒旌旗表示“商”。已获而未释放箭矢【不要射击,也返回拾起箭矢】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获者,指在干侯之乏者也。大侯、参侯者,亦坐而不获。」

  卒射右挟之北面揖揖如升射

正义:郑氏康成曰:「右挟之,右手挟▯。」

案无矢可挟,故知为挟▯。鄕射礼曰:“不挟据矢也。”此曰右挟之据▯也。鄕射于诱射旣卒,曰右执▯,卽右挟也。北面揖,亦指在物之揖也。其稍南及西行及阶之揖,则南面。

上射降三等,下射少右从之中等,并行。上射于左,与升射者相左,交于阶前,相揖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正义:郑氏康成曰:「上射于左,由下射阶上少右,乃降待之。言袭者,凡射皆袒【贾疏:前命三耦取弓矢于次,不言袒,至此言袭,则前亦袒可知】

敖氏继公曰:「上下射并行,而适次则向者,发于次中,亦如之,明矣。位次中之位也,亦西面北上。凡言三耦之位,皆放此。」

案旣云适次而又云反位者,明位在次中之北也。所以在北者,以其南当容公卿大夫及士众耦之位也。下直至将拾取矢,乃云一耦出,则此时入次明矣。

  三耦卒射亦如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三亦当作二,字误也。」

司射去扑,倚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三耦卒射,反搢扑,反位【去起吕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鄕射司射去扑,升堂告宾。注云:『不敢佩刑器,卽尊者之侧。』此不升堂,亦去扑者,尊公故也。」敖氏继公曰:「去扑者,与尊者言,不敢佩刑器也。」右初射。

司马正袒决遂,执弓,右挟之,出,与司射交于阶前,相左,升自西阶,自右物之后,立于物闲,西南面,揖弓,命取矢。正义:郑氏康成曰:“出,出于次也。袒时亦适次【贾疏:凡袒袭皆于隠处,乡射无次,司马适堂西袒,此有次,明入次袒】敖氏继公曰:“不言司马正适次者,以下言出则适次可知,亦以上有成礼,故于此省文也。凡下文类此者,其意皆然。”

案《周官》有射鸟氏,其职射则取矢,矢在侯高,则以幷夹取之。郑氏众曰:幷夹,鍼箭具。矢着侯高,人手不能及,则以幷夹取之。诸侯之官未必有射鸟氏,故取矢以小臣。

负侯,许诺如初;去侯,皆执旌以负其侯而俟。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负侯卽获者也。如初去侯,谓许诺以宫商至乏声止也。惟去来异耳。三耦所射,干侯而已。而三侯之负侯,皆执旌以往者,卑统于尊,且矢亦或有远近故也。郑氏康成曰:俟,俟小臣取矢,以旌指敎之。

案,取矢者小臣,而司马正所命者,则负侯者之执旌也。故负侯者许诺,以小臣之取矢,视旌以为进退,故耳。前之负侯者在乏,而获者更来负侯,所谓代也。

  司马正降自西阶北面命设楅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出于下物之南,还其后而降。」敖氏继公曰:「北面于所设楅之南。」

小臣师设楅,司马正东面以弓为毕。旣设楅,司马正适次,释弓説决拾,袭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毕所以敎助执事者。鄕射礼曰:『乃设楅于中庭,南当洗,东肆。』」敖氏继公曰:「司马正东面立于所设楅之西也。此楅亦南面坐设之。毕所以指画处置之器,以木为之,其长三尺。此以弓指画设楅之处,象毕之用,故曰以弓为毕。凡以毕指教者,皆立于所设器之侧。」

案司马命设楅,北面者以楅南面也。此又以弓为毕指教之故,改而东面鄕射,无此。

小臣坐委矢于楅,北括司马师坐乘之,卒若矢不备,则司马正又袒执弓,升命取矢如初,曰「取矢不索,乃复求矢加于楅,卒司马正进坐,左右抚之,兴反位【乘绳证反,索悉各反,复扶又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乘四,四数之左右,抚分上下射,此坐皆北面。」敖氏继公曰:「又袒执弓,不言决遂,右挟之者可知也。司马师旣乘矢,其备若否,皆以告于正。若不备,则正命取矢;若备,则正进抚之也。左右抚者,左手抚其左右,手抚其右,以审定其数耳。」

案小臣之委矢,亦北面;司马师之坐乘,亦袭司马正之。又命取矢,小臣亦应曰:「诺。」乘矢与抚矢

译正义:敖氏继公说:“这里所说的获者,指的是在干侯的乏处(计分处)的人。大侯、参侯的获者,也是坐着而不亲自拾取箭矢。”

射毕,右手挟持着弓,面向北行揖礼,揖礼的规格如同升阶射礼时一样。

正义:郑氏康成说:“右挟之,是指右手挟持着弓。”

查考没有箭可以挟持,所以知道是挟持弓。《乡射礼》说:“不挟持据矢。”这里说右挟之,是挟持弓。乡射礼在诱射结束后,说右执弓,也就是右挟弓。面向北行揖礼,也是指向器物行揖礼。那些稍向南走、向西走以及下台阶时的揖礼,则是面向南。

上射者下台阶三级,下射者稍微靠右跟随他,在中间等级处,两人并行。上射者在左边,与升阶射礼的人错开,在台阶前交错而过,互相行揖礼后前往次舍,放下弓,解下决和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正义:郑氏康成说:“上射者在左边,从下射者下台阶的地方稍微靠右,然后下台阶等待他。说‘袭’(穿衣),是因为凡是射箭时都袒露左臂【贾疏:前面命令三耦从次舍取弓矢,没有说袒露,到这里说穿衣,那么前面也是袒露就可以知道了】。”

敖氏继公说:“上下射者并行,而前往次舍时面向的方向,是从次舍出发时也一样,这就很明显了。位次中的位置,也是西面北上。凡是说三耦的位置,都仿照这个。”

查考既然说前往次舍,又说回到原位,说明位置在次舍的北面。之所以在北面,是因为南面应当容纳公卿大夫以及众多士人耦射的位置。下直到将要拾取箭矢时,才说一耦出来,那么此时进入次舍就很明显了。

三耦射毕,也如同这样。

正义:敖氏继公说:“三也应该作二,是文字错误。”

司射去掉扑(刑具),靠在台阶西边,前往阼阶下,面向北向国君报告说:“三耦射毕。”然后反身插好扑,回到原位【去,起吕反】。

正义:贾氏公彦说:“乡射礼中司射去掉扑,升堂报告宾客。注解说:‘不敢佩戴刑器,就在尊者的旁边。’这里不升堂,也去掉扑,是因为尊重国君的缘故。”敖氏继公说:“去掉扑,是因为与尊者说话,不敢佩戴刑器。”这是右初射。

司马正袒露左臂,戴上决和遂,拿着弓,右手挟持着弓,走出次舍,与司射在台阶前交错而过,互相错开,从西阶升堂,从右边侯物的后面,站在两物之间,面向西南,行揖礼,命令取箭。

正义:郑氏康成说:“出,是从次舍出来。袒露左臂时也前往次舍【贾疏:凡是袒露和穿衣都在隐蔽处,乡射没有次舍,司马在堂西袒露,这里有次舍,显然进入次舍袒露】。”敖氏继公说:“不说司马正前往次舍,是因为下面说‘出’,那么前往次舍就可以知道了,也是因为上面有成礼,所以在这里省略文字。凡是下文类似的情况,意思都是这样。”

查考《周官》有射鸟氏,他的职责是射箭时取箭,箭在侯的高处,就用并夹取之。郑氏众说:并夹,是针箭具。箭射在侯的高处,人手不能触及,就用并夹取之。诸侯的官职未必有射鸟氏,所以取箭用小臣。

负侯者,答应如同当初一样;离开侯位,都拿着旌旗背着他们的侯位而等待。

正义:敖氏继公说:这负侯者就是获者。如同当初离开侯位,是说答应以宫商音直到乏声停止。只是去和来的方向不同罢了。三耦所射的,只是干侯。而三侯的负侯者,都拿着旌旗前往,是因为卑者统属于尊者,而且箭矢也有远近的缘故。郑氏康成说:俟,是等待小臣取箭,用旌旗指示教导他。

查考,取箭者是小臣,而司马正所命令的,则是负侯者拿着旌旗。所以负侯者答应,让小臣取箭,看旌旗作为进退的依据,所以如此。前面的负侯者在乏处,而获者更来负侯,这就是所谓的替代。

司马正从西阶下台阶,面向北命令设置楅。

正义:郑氏康成说:“这是从下物南边出来,绕到后面然后下台阶。”敖氏继公说:“面向北,在所设楅的南边。”

小臣师设置楅,司马正面向东,用弓作为毕(指挥工具)。设置好楅后,司马正前往次舍,放下弓,解下决和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正义:郑氏康成说:“毕是用来教导帮助执事者的。《乡射礼》说:‘于是设置楅在中庭,南面对准洗,东边排列。’”敖氏继公说:“司马正面向东,站在所设楅的西边。这楅也是面向南坐着设置的。毕是用来指画处置的器具,用木头制成,长三尺。这里用弓指画设置楅的地方,模仿毕的用途,所以说以弓为毕。凡是用毕来指教的人,都站在所设器具的侧面。”

查考司马命令设置楅,面向北是因为楅面向南。这里又用弓作为毕来指教,所以改为面向东。乡射礼没有这种情况。

小臣坐着把箭放在楅上,北面放置箭括,司马师坐着清点它们,如果箭矢不齐全,那么司马正又袒露左臂拿着弓,升堂命令取箭如同当初一样,说“取箭不齐全,于是再次寻求箭矢加在楅上,完毕司马正前进坐下,左右抚摸它们,起来回到原位【乘,绳证反,索,悉各反,复,扶又反】。”

正义:郑氏康成说:“乘,是四,四数之左右,抚摸分上下射,这些坐着都面向北。”敖氏继公说:“又袒露左臂拿着弓,不说决遂,右手挟持弓,这是可以知道的。司马师既然清点箭矢,是否齐全,都报告给司马正。如果不齐全,那么司马正命令取箭;如果齐全,那么司马正前进抚摸它们。左右抚摸,是左手抚摸其左,右手抚摸其右,以审定数量罢了。”

查考小臣的放置箭矢,也面向北;司马师的坐着清点,也跟随司马正。又命令取箭,小臣也回答说:“诺。”清点箭矢与抚摸箭矢

异,人者,诸侯官多,大射礼盛也。

  右取矢

司射适西阶西,倚扑。升自西阶,东面请射于公。公许。正义:郑氏康成曰:「倚扑者,将卽君前,不敢佩刑器也。升堂者,欲诸公卿大夫辩闻也【贾疏:上告三耦卒射在堂下,此升】敖氏继公曰:「请射乃升者,以其后有告耦等事,宜在上为之故也。」东面,亦与他仪异。下经云:「司正东楹之东北面告于公。」

译“异”字,指人而言,是因为诸侯的官职众多,大射礼的仪式盛大。

右边取箭。

司射走到西阶的西侧,将扑杖倚靠在旁边。从西阶登堂,面朝东向国君请求举行射礼。国君准许。

正义:郑康成说:“倚靠扑杖,是因为将要靠近国君面前,不敢佩戴刑具。登堂,是为了让公、卿、大夫都能清楚地听到。【贾公彦疏:上面报告三耦射毕是在堂下,这里登堂】”

敖继公说:“请求射礼后才登堂,是因为后面有报告耦射等事务,适宜在堂上进行的缘故。”

面朝东,也与其他的礼仪不同。

下文经文中说:“司正站在东楹的东北方,面朝东向国君报告。”

右再请射

遂适西阶,上命宾御于公。诸公卿则以耦告,于上大夫则降,卽位而后告。

正义郑氏康成曰:告诸公卿于堂上,尊之也。敖氏继公曰:耦者,谓公卿自为耦也。以耦告,亦如命三耦之辞。大夫则降卽位而后告,见其贬于诸公卿也。下文所云,是其事已。若卿与大夫为耦,则其告亦当有上下之别。诸公卿大夫为耦,亦各以其次为之。案《鄕射礼》言主人与宾为耦,主于宾也。此言宾御于公,主于公也。大夫之耦不足,则以士备之。公卿之耦不足,则以小卿。小卿之耦不足,则以大夫。小卿之耦于大夫,意者直为上射与?

司射自西阶上北面告于大夫曰:「请降。」司射先降,搢扑,反位。大夫从之降,适次,立于三耦之南,西面,北上。正义:贾氏公彦曰:「以诸公卿在上,故请大夫降,卿射,大夫不降者,彼臣礼与此异也。」敖氏继公曰:「于此云北面,则是命宾及告诸公卿皆鄕其位也。适次,亦谓进而至于次也。三耦,士也,而在大夫之上者,以其先射,殊之。三耦之南,大夫之北,宜有闲地,以待诸公卿之降。」

存疑,郑氏康成曰:「适次,由次前而北,西面立【贾疏:适次者,大夫降自西阶,东行适次,所过向堂,东西面立,因过次为适次,非入次也】

案鄕射之大夫告耦于上,又鄕其位而告之。此之公卿与同,以皆席于宾东故也。鄕射之三宾,惟作之射,又北面而作之。此之大夫与同,以皆席于宾西故也。是时西方之士耦,皆从大夫而东云。适次立于三耦之南,则三耦先适次而立于次内之北偏,明矣。注疏从此岐趋,遂生轇轕。

司射东面于大夫之西,比耦。大夫与大夫,命上射曰:“某御于子。”命下射曰:“子与某。”子射【比毗志反,又笔倚反,下同】

正义:敖氏继公曰:「司射东面,亦在次中,不言适次者,可知也。与大夫,谓与之为耦也。」

卒遂比众耦,众耦立于大夫之南,西面北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众耦,士也。」敖氏继公曰:「士与大夫为耦者,亦存焉。立于大夫之南,则在次可知。故经亦不言适次。」

若有士与大夫为耦,则以大夫之耦为上。命大夫之耦曰:「子与某子射」,告于大夫曰:「某御于子。」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上,居羣士之上。士虽为上射,其辞犹尊大夫。”敖氏继公曰:“士与大夫为耦,亦其长者也,乃着其为上者,意与鄕射同。大夫之耦虽为上射,犹立于大夫之后者,射事未至,明其不并立也。及将射,乃转居右而并立。”

命众耦,如命三耦之辞,诸公卿皆未降。

正义「敖氏继公曰:诸公卿尊,宜事至乃降也。此时之降者为比耦也。向者旣以耦告公卿于上,则耦定矣,故可以未降。」贾氏公彦曰:「言未者,后当降。若终不射,不得言未。是以鄕射记曰:『众宾不与射者不降』右比耦。」

遂命三耦各与其耦拾取矢,皆袒决遂,执弓,右挟之【拾其刼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拾取矢,谓取之于楅者也。司射旣于次中,东面以次命之,卽反西方之位。不言者,亦以其可知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此命入次之事也【贾疏:上未有三耦入次、袒决遂之事,又下文曰‘一耦出’,明此是命入次】司射旣命,而反位,不言之者,上射出,当作取矢事未讫【贾疏:鄕射云司射反位,此司射位在西方,去次远,故不言】敖氏继公曰:“司射于取矢者,惟命之而不复作之。”

者,以其取矢亦发于次中,与鄕射异。

案大射旣有射次,别无次外之位。唯初比三耦时,三耦俟于次。北正谓将入次而卽位耳,非以次北为位也。此时三耦与大夫之耦、士众耦皆比矣。此三耦者,又何待司射命之而后入次哉?细玩经文,无此迂曲。下经云「小射正作取矢如初」,则此处司射反位后,亦当有「小射正作」之文脱耳。注谓司射当作取矢,敖谓无复作之者,皆未必然。

一耦出,西面揖,当楅,北面揖,及楅,揖,上射东面,下射西面。

案耦自次出,西行,又北行,而后

译右边再次请求射礼。

于是走到西阶,君主命令宾客与公配为耦。对于各位公卿,则告知他们各自配耦的情况;对于上大夫,则先下阶,就位后再告知。

郑玄说:在堂上告知各位公卿,是表示尊重他们。敖继公说:耦,是指公卿自己互为配耦。以耦相告,也如同命令三耦时的言辞。大夫则下阶就位后再告知,显示出他们比各位公卿地位低。下文所说的,就是这件事。如果卿与大夫互为配耦,那么告知时也应该有上下尊卑的区别。各位公卿大夫互为配耦,也都按照各自的次序进行。查考《乡射礼》说主人与宾客互为配耦,是以宾客为主。这里说宾客与公互为配耦,是以公为主。大夫的配耦不足,就用士来补足。公卿的配耦不足,就用小卿来补足。小卿的配耦不足,就用大夫来补足。小卿与大夫互为配耦,大概只是让大夫担任上射吧?

司射从西阶上堂,面向北向大夫禀告说:“请下阶。”司射先下阶,插好扑杖,回到原位。大夫跟随他下阶,走到射次,站在三耦的南面,面向西,以北为上。郑玄说:因为各位公卿在堂上,所以请大夫下阶,卿射时大夫不下阶,那是臣子的礼节,与此不同。敖继公说:这里说面向北,那么命令宾客以及告知各位公卿都是面向他们的席位。走到射次,也是指前进到射次。三耦是士,却站在大夫的北面,是因为他们先射,以示区别。三耦的南面、大夫的北面,应该有间隔的空地,用来等待各位公卿下阶。

存疑,郑玄说:“走到射次,是从射次前面往北走,面向西站立【贾公彦疏:走到射次,是指大夫从西阶下阶,向东走到达射次,所经过的地方面向堂,东西向站立,因为经过射次所以称为走到射次,并不是进入射次】

查考乡射礼中大夫向上告知配耦,又面向他们的席位告知。这里的公卿与之相同,因为都坐在宾客的东面。乡射礼中的三位宾客,只有发起射礼时,又面向北发起。这里的大夫与之相同,因为都坐在宾客的西面。这时西方的士耦,都跟随大夫向东。走到射次站在三耦的南面,那么三耦先走到射次并站在射次内的北边,是很明显的。注疏从此分道扬镳,于是产生混乱。

司射面向东站在大夫的西面,编排配耦。大夫与大夫配耦,命令上射说:“某与子配耦。”命令下射说:“子与某配耦。”子射【比,音毗志,又音笔倚,下同】

敖继公说:司射面向东,也在射次中,不说走到射次,是可以推知的。与大夫,是指与大夫配耦。

最后编排众耦,众耦站在大夫的南面,面向西,以北为上。

郑玄说:众耦,是士。敖继公说:士与大夫配耦的,也包含在内。站在大夫的南面,那么在射次是可以推知的。所以经文也不说走到射次。

如果有士与大夫配耦,就以大夫的配耦为上。命令大夫的配耦说:“子与某子射”,向大夫禀告说:“某与子配耦。”

郑玄说:为上,是居于众士之上。士虽然是上射,其言辞仍然尊重大夫。敖继公说:士与大夫配耦,也是其中年长的人,特意指出其为上,意思与乡射礼相同。大夫的配耦虽然是上射,仍然站在大夫的后面,是因为射事还未开始,表明他们不并排站立。等到将要射时,才转到右边并排站立。

命令众耦,如同命令三耦的言辞,各位公卿都还未下阶。

敖继公说:各位公卿尊贵,应该事到临头才下阶。这时下阶的是为了编排配耦。先前已经在堂上向公卿告知配耦,那么配耦已定,所以可以还未下阶。贾公彦说:说未,是后来应当下阶。如果始终不射,就不能说未。所以乡射记说:‘众宾不参与射的不下阶’右边编排配耦。”

于是命令三耦各自与其配耦拾取箭矢,都袒露右臂,戴上决遂,拿着弓,右手夹着【拾,音其刼】

敖继公说:拾取箭矢,是指从楅上取箭。司射已经在射次中,面向东依次命令他们,就回到西方的位置。不说,也是因为这可以推知。

存疑:郑玄说:“这是命令进入射次的事【贾公彦疏:上面没有三耦进入射次、袒露右臂戴决遂的事,又下文说‘一耦出’,说明这是命令进入射次】司射已经命令,就回到原位,不说,是因为上射出来,应当做取箭的事还未完成【贾公彦疏:乡射礼说司射回到原位,这里司射的位置在西方,离射次远,所以不说】敖继公说:“司射对于取箭的人,只是命令而不重复发起。”

者,因为取箭也发生在射次中,与乡射礼不同。

查考大射礼既有射次,没有射次外的位置。只有最初编排三耦时,三耦在射次等候。北正是指将要进入射次而就位,不是以射次的北边为位置。这时三耦与大夫的配耦、士众耦都已编排完毕。这三耦,又何须等待司射命令后才进入射次呢?仔细玩味经文,没有这种迂曲。下文说“小射正发起取箭如前”,那么此处司射回到原位后,也应当有“小射正发起”的文字脱落。注说司射应当发起取箭,敖说不再发起,都不一定正确。

一耦出来,面向西作揖,对着楅,面向北作揖,到达楅,作揖,上射面向东,下射面向西。

查考配耦从射次出来,向西走,又向北走,而后

及楅,则次在楅之东南也。其折而北行处,则南直碑而远,北直楅而近。其距楅也,如堂深之半与?

译等到到达楅的时候,它的位置就在楅的东南方。它折向北方行进的地方,向南正对着碑而距离较远,向北正对着楅而距离较近。它距离楅有多远呢?大概相当于堂屋深度的二分之一吧?

上射揖进,坐横弓,郤手自弓下取一个,兼诸弣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还,音旋,下并同。注:古文“且”作“阻】

正义郑氏康成曰:左还反其位,毋周,右还而反东面也【贾疏:左还行至位卽位,右还而反东面,是还不周也。下射则左还向东覆,卽右还西面】君在阼,还周则下射将背之。敖氏继公曰:旣顺羽,则钩▯而左还也。自西面而东面,若皆左还则谓之周,此先左还而后右还,是毋周也。下放此,必毋周者,以相变为容。

案进坐横弓时,皆北面,兴则上射,已东面矣。不因而遂揖,又左还,毋周,而后东面者,以顺羽故,因而为之仪也。始取矢时,镞在右手,则羽逆转,括之一端于右手,而以镞乡外,乃顺矣。毋周变于鄕射之周者也。君在堂上,取矢者在堂下,固无背之之嫌,且司射、司马、师亦时有南面者,不嫌也。注:言不背君,亦賸义耳。又案:兴一事也,顺羽一事也,左还又一事也,三者皆于俄顷之闲踵而为之,故鄕射礼曰:“顺羽且兴,执▯而左还。”此曰:“兴顺羽且左旋”,互相明也。此左还亦执▯,揖亦东面。

下射进坐,横弓覆手,自弓上取一个,兼诸弣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覆芳伏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反面,自东面而反西面。」

存疑。郑氏康成曰:「人东西鄕,以南北为横。」

案横弓时,上射、下射皆北面,以楅上之矢镞鄕南,必北面乃可取之也。旣取,乃东西鄕耳。人北面,则弓以东西为横矣。注説殊足▯人。又案此揖,亦西面,言反面揖,正以明其毋周也。

旣拾取矢捆之【拾其刼反,捆若穏反。注:古文捆作魁】

  正义郑氏康成曰捆齐等之也

  兼挟乘矢皆内还南面揖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还者,上射左,下射右。”敖氏继公曰:“亦揖,乃皆内还,经文不具也。上射左还,下射右还,皆鄕内,故总以内言之。皆内还者,由便也。”

适楅,南皆左还,北面揖,搢三挟,一个。

正义:郑氏康成曰:“楅南者,向及楅之位也。”敖氏继公曰:“上射东行,下射西行,而在楅之南也。”

案《鄕射礼》云:「皆少进」,此云「适」卽少进之义。下射亦左还而周,可见上之毋周者,无闗于不背君也。鄕射北面,下无「揖」字。

揖,以耦左还,上射于左,退者与进者相左,相揖,退释弓矢于次,説决拾,袭反位【説,吐活反;拾,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犹与也。言以者,耦之事成于此,意相人耦也。上射转居左,便其反位也。上射少北,乃东面。」敖氏继公曰:「以如以宾升之以,谓上射以其耦左还也。此左还者,上射先而下射后,故言以亦少南行,至于向当楅之位而揖。不言者,无可为节,亦以其可知故也。」

存疑,敖氏继公曰:「于左,当作于右。必言上射于右者,其意与鄕射同。」

案鄕射,上射于右,此于左者,鄕射之耦位在西,于右乃当其位,此则在东,于左乃当其位也。鄕射注云:「下射少南」,此云「上射少北」者,鄕射之耦西行,以南为左,必由进者之北,乃与进者相左,故上射在北,自若而下射少南,以与之并也。此则东行,以北为左,必由进者之南,乃与进者相左,故下射在南,自若而上射少北,以与之并也。鄕射于此节无释弓矢、説决拾之事,臣礼威仪省也。

二耦拾取矢,亦如之。后者遂取诱射之矢,兼乘矢而取之,以授有司。于次中皆袭反位【拾其刼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司纳射器,因留主授受之。”敖氏继公曰:“云以授有司,乃反位,则主射器之有司不离其位而授受,亦可见矣。”

  右三耦取矢于楅

司射作射,如初。一耦揖,升如初。司马命去侯,负侯,许诺如初。司马降,释弓,反位。

正义「敖氏继公曰:如初,亦适次作上耦也。其异者,三耦于旣作,乃袒决遂,取弓矢也。司射旣作,卽反位,不俟之司马,司马正也。下放此,不言説决拾与袭,亦文省。」

案《鄕射礼》惟言负侯许诺,此必

译上射作揖后前进,坐下将弓横放,左手从弓下取出一支箭,连同弓一起拿着起身,理顺箭羽并且向左转身,没有转满一圈,转身面向原来方向作揖【“还”音旋,下文相同。注:古文中“且”字写作“阻”】

郑康成解释说:向左转身回到原位,没有转满一圈,是向右转身而重新面向东方【贾公彦疏:向左转身走到原位就站定,向右转身而重新面向东方,这就是说没有转满一圈。下射则是向左转身向东覆盖,也就是向右转身面向西方】君主在阼阶,如果转满一圈,下射将会背对君主。敖继公说:既然理顺了箭羽,就钩住弓弣而向左转身。从面向西方变为面向东方,如果都向左转身就叫做转满一圈,这里先向左转身而后向右转身,这就是没有转满一圈。下文与此相同,必定不转满一圈,是为了改变姿态以示恭敬。

按:前进坐下横放弓时,都面向北方,起身后上射已经面向东方了。不因此就直接作揖,又向左转身,不转满一圈,然后面向东方,是因为要理顺箭羽的缘故,从而形成这种礼仪。刚开始取箭时,箭头在右手,那么箭羽就会逆向旋转,将箭尾的一端放在右手,而让箭头向外,这才顺当。不转满一圈是不同于乡射礼中转满一圈的做法。君主在堂上,取箭的人在堂下,本来没有背对君主的嫌疑,况且司射、司马、师也时常有人面向南方,不觉得有嫌疑。注:说不背对君主,也是多余的义理。又按:起身是一件事,理顺箭羽是一件事,向左转身又是一件事,这三件事都在片刻之间接连完成,所以《乡射礼》说:“理顺箭羽并且起身,拿着弓弣而向左转身。”这里说:“起身理顺箭羽并且向左旋转”,互相说明。这里的向左转身也是拿着弓弣,作揖也是面向东方。

下射前进坐下,横放弓并覆盖手,从弓上取出一支箭,连同弓一起拿着起身。理顺箭羽,并且向左转身,没有转满一圈,转身面向原来方向作揖【“覆”音伏】

正义:敖继公说:“反面,是从面向东方而转回面向西方。”

存疑。郑康成说:“人东西相对,以南北为横。”

按:横放弓时,上射、下射都面向北方,因为楅上的箭镞向南,必定面向北方才能取到。取完之后,才东西相对。人面向北方,那么弓就是以东西为横了。注的解释很能启发人。又按:这里的作揖,也是面向西方,说“反面作揖”,正是为了说明没有转满一圈。

既然后拿起并整理箭捆【“拾”音劫,“捆”音稳。注:古文中“捆”字写作“魁”】

正义:郑康成说:“捆,是使整齐相等的意思。”

同时夹持四支箭,都向内转身面向南方作揖

正义:郑康成说:“内还,是上射在左,下射在右。”敖继公说:“也是作揖,然后都向内转身,经文没有写全。上射向左转身,下射向右转身,都朝向内侧,所以总称为向内。都向内转身,是因为方便。”

走到楅旁,在南面都向左转身,面向北方作揖,插三支箭,夹一支箭。

正义:郑康成说:“楅南,是朝向到达楅的位置。”敖继公说:“上射向东走,下射向西走,而在楅的南面。”

按:《乡射礼》说:“都稍微前进”,这里说“适”就是稍微前进的意思。下射也向左转身而转满一圈,可见上射的不转满一圈,与不背对君主无关。乡射礼面向北方,下面没有“作揖”二字。

作揖,带着同伴向左转身,上射在左边,后退的人与前进的人交错,互相作揖,退下时把弓矢放在次舍,脱下决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説”音脱;“拾”音如字】

正义:郑康成说:“以,就是和的意思。说‘以’,是因为同伴的事在这里完成,心意在于与人结为同伴。上射转而居左,便于回到原位。上射稍微偏北,然后面向东方。”敖继公说:“以,如同‘以宾升之以’,是说上射带着他的同伴向左转身。这个向左转身,是上射先走而下射后走,所以说‘以’。也稍微向南走,直到朝向楅的位置而作揖。不说出来,是因为没有可以节制的地方,也可以由此推知。”

存疑,敖继公说:“于左,应当作于右。必定说上射在右边,其意思与乡射礼相同。”

按:乡射礼中,上射在右边,这里在左边,是因为乡射礼的同伴位置在西边,在右边才对应其位置,这里则在东边,在左边才对应其位置。乡射礼注说:“下射稍微偏南”,这里说“上射稍微偏北”,是因为乡射礼的同伴向西走,以南为左,必定从前进者的北边经过,才与前进者交错,所以上射在北,自然如此,而下射稍微偏南,以与之并列。这里则向东走,以北为左,必定从前进者的南边经过,才与前进者交错,所以下射在南,自然如此,而上射稍微偏北,以与之并列。乡射礼在这一节没有释弓矢、脱决拾的事,是因为臣子礼仪威仪简省。

第二对同伴拿起并整理箭,也这样。后者于是取出诱射的箭,连同四支箭一起取出,交给有司。在次舍中都穿上外衣回到原位【“拾”音劫】

正义:郑康成说:“有司收纳射器,因此留在原地负责授受。”敖继公说:“说交给有司,然后回到原位,那么负责射器的有司不离开他的位置而进行授受,也可以看出来了。”

右边第三对同伴从楅上取箭

司射开始射礼,像当初一样。第一对同伴作揖,登阶像当初一样。司马命令去掉侯靶,背对侯靶,答应像当初一样。司马降阶,放下弓,回到原位。

正义:敖继公说:“像当初一样,也是到次舍开始上耦。不同的是,第三对同伴在开始之后,才袒露手臂戴上决拾,取弓矢。司射开始之后,就回到原位,不等待司马,因为司马是正官。下文与此相同,不说脱决拾与穿衣,也是文字简省。”

按:《乡射礼》只说背对侯靶答应,这里必定

言如初者,此礼三侯,且有授旌之事,与彼不同,故以如初明之。

译所谓“如初”的,这是因为礼仪中有三种射侯,并且还有授予旌旗的环节,与那(前文所述的情况)不同,所以用“如初”来加以明确。

司射犹挟一个去扑,与司马交于阶前,适阼阶下,北面,请释获于公。公许,反搢扑,遂命释获者设中,以弓为毕,北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北面立于所设中之南,当视之也。鄕射礼云:设中南当楅,西当西序。敖氏继公曰:大史前立于所设中之西,于是司射当之,西面命之。旣则少西南行,而北面以弓为毕指画,以示其处。案先言交于阶前,而后适阼阶下,则凡适阼阶下者,皆循堂亷之下而东行矣。鄕射礼:司射西面立于所设中之东,而后北面视设中,此亦然。

大史释获,小臣师执中,先首坐设之,东面退。大史实八算于中,横委其余于中,西兴共而俟【共九勇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云大史释获,明上释获者之为大史也。实算则坐,故于后言兴。是时大史位于中西,小史之位亦宜近之。郑氏康成曰:先犹前也。命大史而小臣师设之,国君官多也。小臣师退反东堂下位。鄕射礼曰:横委其余于中西南末。贾氏公彦曰:鄕射释获者执鹿中一人,执算以从之。彼自执中,尚使人执算,况国君官多,大史不自执中,岂得自执算?明亦使人执之。郑氏锷曰:释算所以记其中之数,大史释之者,职当记注也。

案此礼,三侯三乏而中,惟一者射中则释,不以侯别也。为大史执算者,意其小史与?小史主佐大史,下经有小史,故此不言执算之人,以其可知也。

司射西面命曰:「中离维纲,扬触捆复。公则释获,众则不与【中竹用反,与音预。注:古文捆作魁】

正义郑氏康成曰:离犹过也,猎也。侯有上下纲,其邪制躬舌之角者为维。或曰:维当为縜,縜纲耳【贾疏:纲与维皆用绳为之,又以布为縜笼纲,然后以上个下个边缀着縜,两头以纲系着植。维者于上个下个上下躬两头皆有角,又以小绳缀角系着植也。朱子曰:纲耳卽笼纲,以布为之,梓人谓之縜】扬触者,谓矢中他物扬而触侯也。捆复谓矢至侯不着而还复,复反也。公则释获,优君也。众当中鹄而着。敖氏继公曰:西面亦于中,东离丽也。中而丽于维纲,言其去鹄远也。扬触捆复,言其非正中,又且不必在鹄也。二者甚不宜释获而于君,则释之优君也。不与谓不在此释获之科也,此特承上文而言耳。其实众之所射非正中其鹄者,皆不释也。或曰:维谓躬与舌也,躬舌所以维持侯也。

唯公所中,中三侯皆获【中竹用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値中一侯则释获。贾氏公彦曰:云中三侯皆获则丽维纲及扬触捆复亦释之。敖氏继公曰:此愈优君也,中亦兼离维纲、扬触捆复而言,皆获者,中一侯则其侯之获者主获之也。此命传告于获者,故以获言之上云释获,此云获,互文也。王氏与之曰:君之侯道独远,然至射时却又优君,不必中鹄,不必至远,亦自释获。

案言中三侯,卽上经所谓非其侯也。

  释获者命小史小史命获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传吿服,不使知此司射所命【贾疏:据大侯言,则参侯于侯可知】敖氏继公曰:获者,三侯之获者也。司射所命之辞,言众则不与,又言中三侯皆获,故须徧命之。

司射遂进,由堂下北面,视上射,命曰:「不贯,不释。」上射揖。司射退,反位【贯,古玩反。注:古文贯作闗】

  案鄕射礼不言视上射此详之

释获者坐取中之八算,改实八算,兴执而俟。

案《鄕射礼》云:「改实八算于中」,此文略。

乃射,若中,则释获者,每一个释一算。上射于右,下射于左。若有余算,则反委之。又取中之八算,改实八算于中。兴执而侯,三耦卒射【若中之中竹用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鄕射礼云:『若中则释获者,坐而释获。』」

  案三耦卒射则适次反位

  宾降取弓矢于堂西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敢与君并俟,告取之以升,俟君事毕。」贾氏公彦曰:「下云公将射,则宾降适堂西,袒决遂于此,不卽袒决遂者,去射时远也。」敖氏继公曰:「此言降而不言升,似有阙文,宾降取弓矢以升者,明其将侍君射。」

案宾先降,而诸公卿从

译司射仍然手持扑子前去扑击,与司马在台阶前相遇,走到阼阶之下,面向北,向国君请求记录射中靶心的成绩。国君允许,司射返回将扑子插回腰间,于是命令记录成绩的人设置箭靶,用弓作为标记,面向北。

郑康成解释说:面向北站在所设箭靶的南面,应当是观看它。《乡射礼》说:设置箭靶,南面正对着楅,西面正对着西序。敖继公说:大史先前站在所设箭靶的西面,于是司射面对他,面向西命令他。之后稍微向西南行走,然后面向北用弓作为标记指画,以显示它的位置。考察先说在台阶前相遇,而后说走到阼阶之下,那么凡是走到阼阶之下的人,都是沿着堂屋屋檐下向东行走。《乡射礼》:司射面向西站在所设箭靶的东面,然后面向北观看设置箭靶,这里也是如此。

大史记录成绩,小臣师拿着箭靶,先前跪坐设置好它,面向东退下。大史将八根算筹放入箭靶中,横着把其余的算筹放在箭靶中,面向西起身共同等待。

敖继公说:说大史记录成绩,表明上文所说的记录成绩的人是大史。放置算筹时跪坐,所以在后面说起身。这时大史位于箭靶的西面,小史的位置也应当靠近他。郑康成说:先前就是前面的意思。命令大史而让小臣师设置箭靶,是因为国君官员众多。小臣师退下回到东堂下的位置。《乡射礼》说:横着把其余的算筹放在箭靶中西南角。贾公彦说:《乡射礼》中记录成绩的人一人拿着鹿形箭靶,一人拿着算筹跟随他。那里自己拿着箭靶,尚且让人拿着算筹,何况国君官员众多,大史不自己拿着箭靶,难道能自己拿着算筹吗?明白也是让人拿着。郑锷说:记录算筹是为了记下射中靶心的数量,大史记录它,是因为职责应当记录。

考察这个礼仪,三个箭靶三个遮蔽物而箭靶只有一个,射中则记录,不区分箭靶。为大史拿着算筹的人,大概是小史吧?小史主要辅助大史,下文有小史,所以这里不说拿着算筹的人,因为可以推知。

司射面向西命令说:“射中偏离了纲绳,扬起触碰到捆复。国君就记录成绩,众人就不记录。”

郑康成说:离就是超过,猎取。箭靶有上下纲绳,那些斜着制作躬和舌的角的是维。有人说:维应当是縜,縜是纲绳罢了。贾疏:纲与维都用绳子制作,又用布做縜笼罩纲绳,然后用上边和下边缀着縜,两头用纲绳系着植。维是在上边和下边上下躬两头都有角,又用小绳缀角系着植。朱熹说:纲耳就是笼罩纲绳,用布制作,梓人称之为縜。扬触,是说箭射中其他物体扬起而触碰到箭靶。捆复是说箭射到箭靶不附着而返回,复就是返回。国君就记录成绩,是优待国君。众人应当射中靶心而附着。敖继公说:面向西也在箭靶,东面离开附着。射中而附着在维纲上,是说它离靶心远。扬触捆复,是说它不是正中靶心,而且不一定在靶心。这两者很不适宜记录成绩,但对于国君,就记录它,是优待国君。不与,是说不在这个记录成绩的类别中,这是特别承接上文而言。其实众人所射不是正中靶心的,都不记录。有人说:维是说躬和舌,躬和舌是用来维持箭靶的。

只有国君所射中的,射中三个箭靶都记录成绩。

郑康成说:射中一个箭靶就记录成绩。贾公彦说:说射中三个箭靶都记录成绩,那么附着维纲以及扬触捆复也记录。敖继公说:这更加优待国君,中也包括离维纲、扬触捆复而言,都记录成绩,射中一个箭靶那么那个箭靶的记录成绩的人主要记录它。这个命令传告给记录成绩的人,所以用记录成绩来说。上文说记录成绩,这里说记录,是互文。王与之说:国君的箭靶道路独自遥远,然而到射箭时却又优待国君,不必射中靶心,不必射得远,也自己记录成绩。

考察说射中三个箭靶,就是上文所说的不是他的箭靶。

记录成绩的人命令小史,小史命令记录成绩的人。

郑康成说:传告服从,不让知道这是司射所命令的。贾疏:根据大侯来说,那么参侯在箭靶可知。敖继公说:记录成绩的人,是三个箭靶的记录成绩的人。司射所命令的话,说众人就不记录,又说射中三个箭靶都记录成绩,所以必须普遍命令他们。

司射于是前进,从堂下面向北,观看上射,命令说:“不贯穿,不记录。”上射作揖。司射退下,回到原位。

考察《乡射礼》不说观看上射,这里详细说了。

记录成绩的人跪坐取出箭靶中的八根算筹,改放八根算筹,起身拿着等待。

考察《乡射礼》说:“改放八根算筹于箭靶中”,这里文字简略。

于是射箭,如果射中,那么记录成绩的人,每射中一个记录一根算筹。上射在右边,下射在左边。如果有剩余的算筹,就反过来放在箭靶中。又取出箭靶中的八根算筹,改放八根算筹于箭靶中。起身拿着等待,三组射手射完。

敖继公说:“《乡射礼》说:‘如果射中那么记录成绩的人,跪坐而记录成绩。’”

考察三组射手射完就走到次位回到原位。

宾客走下台阶在堂西取弓矢。

郑康成说:“不敢与国君并列等待,告知取弓矢以升堂,等待国君事情完毕。”贾公彦说:“下文说国君将要射箭,那么宾客走下台阶到堂西,在这里袒露臂膀戴上决遂,不立即袒露臂膀戴上决遂,是因为离射箭时间远。”敖继公说:“这里说走下台阶而没说升堂,似乎有缺漏的文字,宾客走下台阶取弓矢以升堂,表明他将侍奉国君射箭。”

考察宾客先走下台阶,而各位公卿跟随。

之。旣则宾升,诸公卿适次。

  诸公卿则适次继三耦以南

译这样。随后宾客登堂,各位公卿前往侧室。

各位公卿前往侧室,跟随三耦的行列向南行进。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继三耦,明在大夫北。”贾氏公彦曰:“至三耦之南,以次西面立。”敖氏继公曰:“不言降者,可知也。”

案《鄕射记》云:「大夫降立于堂西,以俟射。」是虽降,犹未就射位也。此公卿降,卽就射位,以有次故也。

公将射,则司马师命负侯,皆执其旌以负其侯,而俟司马师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尊若始焉。敖氏继公曰,位盖司马正之南。

  ▯仆人埽侯道

  正义郑氏康成曰新之

司射去扑,适阼阶下,告射于公。公许,适西阶东,吿于宾。遂搢扑,反位【去起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吿当射也

存疑,敖氏继公曰:「告射轻于请射,故不升堂。」

案请射于公之后,有告宾卿大夫之节,故须升堂。此则告于公而已,故自下而北面告之。下重于升,北面重于东面。敖氏反以为轻,非也。

小射正一人,取公之决拾于东坫上。一小射正授弓,拂弓,皆以俟于东堂【授依敖作受】

正义敖氏继公曰:授当作受。受弓者,受于有司也。受弓亦于东堂,皆二小射正也。云小射正一人,又云一小射正受弓,则小射正亦多矣。周官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然则诸侯之大射正上士亦二人,小射正中士亦四人与?贾氏公彦曰:此云小射正一人,取公之决拾下云小射正奉决拾以笥,与此为一人。此又云小射正授弓与取决拾者别,则小射正二人也。郑氏康成曰:授弓当授大射正【贾疏下云:大射正执弓以授公,明此当授大射正】拂弓去尘。

案始而纳射器者,有司也。故射器皆有司司之。云取之于东坫上,则有授之于东坫下者矣。弓与决拾同也。此时俟于东堂,则小射正受而未授,明矣。下云大射正执弓,则小射正乃授之决拾。此时亦在笥。此东堂盖卽东箱。

公将射,则宾降,适堂西,袒,决遂,执弓,搢三挟一,个升自西阶,先待于物北,北一笴,东面立。

正义:贾氏公彦曰:前文宾降,适堂西,取弓矢,无宾升堂之文,但文不具,其实卽升矣,是以此云宾降。郑氏康成曰:北一笴,不敢与君倂东面立鄕君也。敖氏继公曰:北一笴,物北,空一笴地也。必退一笴者,远下君,亦为司马,当由物后而适物闲也。

司马升,命去侯如初,还右,乃降释弓,反位【还,音环,又音患。注:今文曰右还】

正义敖氏继公曰:还右,谓围右物也。旣命去侯,则由右物之南,适其右,乃降来;由物北去,适物右,是还之也。不还左物者,以君将为下射故也。是时君未立于物,而先辟之,敬之至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还,右还,君之右也。犹出下射之南,还其后也【贾疏:上初射时,司马命去侯讫,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故取彼解此】

案右物上射所立之物也。上经初射毕,司马正升自西阶,自右物之后,立于物闲,揖弓,命取矢,亦云右物是也。右物,宾所立,此时宾待于物北一笴,故但云还右。如注説,则是还左矣。

公就物小射正奉决拾以笥大射正执弓皆以从于物【笥,心字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射正舍司正,亲其职。」敖氏继公曰:「笥,盖竹器,决拾在坫上,时亦宜用笥,至是始见之耳。射时,大射正为司正如故,至是暂舍其职,而为君执弓,重其事也。弓,射器之主也。」

小射正坐奠笥于物南,遂拂以巾,取决,兴,赞设决,朱极三。

正义敖氏继公曰:拂者,拂决极与拾也。赞设决极者,为君设之也。下言赞者,放此。君极朱而用三,若臣则用二,其物色未闻。郑氏康成曰:极犹放也,所以韬指利放▯也。以朱韦为之,三者食指、将指、无名指,无极放▯契于此指,多则痛,小指短不用。

通论陈氏祥道曰:「此礼,朱极三士丧礼纩极二生者,以韦所以致其用也;死者以纩,以明其不用也。极亦谓之韘,童子佩韘是也。」

  案奠笥于物南者顺君所面也

小臣正赞袒,公袒,朱襦卒袒。小臣正退俟于东堂。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袒于设决之后,亦异于臣。案赞袒袭,别使小

译正义:郑康成说:“说‘继三耦’,表明位置在大夫的北面。”贾公彦说:“到了三耦的南面,依次面向西站立。”敖继公说:“不说‘降’,这是显而易见的。”

按《乡射记》说:“大夫降堂站在堂西,等待射礼。”这是虽然降堂,但还没有到射位。这里公卿降堂,就立即到了射位,因为有位次的原因。

公将要射箭,司马师命令负侯的人,都拿着他们的旗帜去负侯,等待司马师回到原位。

正义:郑康成说,君主尊贵,如同开始一样。敖继公说,位置大概在南面司马正的南边。

仆人清扫侯道。

正义:郑康成说,使之焕然一新。

司射去掉扑,走到阼阶下,向公报告射礼。公允许,司射走到西阶东面,向宾报告。于是插好扑,回到原位。

正义:郑康成说,报告即将射箭。

存疑,敖继公说:“告射比请射轻,所以不升堂。”

按:请射于公之后,有向宾、卿、大夫报告的礼节,所以必须升堂。这里只是向公报告,所以从下面北面报告。下面比上面重,北面比东面重。敖氏反而认为轻,是不对的。

一个小射正,从东坫上取公的决拾。一个小射正受弓,拂弓,都在东堂等待。

正义:敖继公说:授当作受。受弓,是接受有司的弓。受弓也在东堂,都是两个小射正。说小射正一人,又说一个小射正受弓,那么小射正也不止一个了。周官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那么诸侯的大射正上士也是二人,小射正中士也是四人吗?贾公彦说:这里说小射正一人,取公的决拾,下面说小射正捧着决拾用笥,这是同一个人。这里又说小射正授弓,与取公决拾的不是同一个人,那么小射正有二人。郑康成说:授弓应当授给大射正。拂弓,是拂去灰尘。

按:起初收纳射器的是有司。所以射器都由有司掌管。说从东坫上取,那么就有在东坫下授予的人了。弓与决拾是一样的。此时在东堂等待,那么小射正接受了但没有授予,是明显的。下面说大射正执弓,那么小射正才授予他决拾。此时决拾也在笥中。这东堂大概就是东箱。

公将要射箭,宾降堂,走到堂西,袒露右臂,戴上决遂,拿着弓,插着三支箭,夹着一支箭,独自从西阶升堂,先在物的北面等待,离物一笴的距离,面向东站立。

正义:贾公彦说:前文宾降堂,走到堂西,取弓矢,没有宾升堂的记载,只是文字不全,其实已经升了,所以这里说宾降。郑康成说:北一笴,是不敢与君主并排面向东站立朝向君主。敖继公说:北一笴,物的北面,空出一笴的地。一定要退一笴,是为了远离君主,也是为司马,应当从物的后面走到物的中间。

司马升堂,命令去侯如初,还右,于是降堂放下弓,回到原位。

正义:敖继公说:还右,是围着右物。既然命令去侯,就从右物的南面,走到它的右边,然后降堂回来;从物的北面离开,走到物的右边,这就是还。不还左物,是因为君主将作为下射。这时君主还没有站在物前,就先避开,是极致的尊敬。

存疑。郑康成说:“还,右还,是君主的右边。就像出下射的南面,还到他的后面。”

按:右物是上射所站的物。上文初射完毕,司马正从西阶升堂,从右物的后面,站在物的中间,揖弓,命令取矢,也说右物。右物,是宾所站的,此时宾在物的北面一笴处等待,所以只说还右。如果按注解说,那就是还左了。

公走到物前,小射正捧着决拾用笥,大射正拿着弓,都跟着到物前。

正义:郑康成说:“大射正放下司正的职务,亲自履行职责。”敖继公说:“笥,大概是竹器,决拾在坫上,此时也适宜用笥,到这里才见到。射箭时,大射正作为司正像往常一样,到这里暂时放下他的职务,为君主拿弓,重视这件事。弓,是射器的主物。”

小射正坐着把笥放在物的南面,于是用巾拂拭,取出决,站起来,赞设决,朱极三。

正义:敖继公说:拂,是拂拭决极和拾。赞设决极,是为君主设置。下面说赞,与此相同。君主的极是朱色而用三个,如果是臣子就用两个,其物色没有听说。郑康成说:极就是放,用来保护手指利于放箭。用朱韦做成,三个是食指、将指、无名指,没有极放箭契在这三个手指上,多了就痛,小指短不用。

通论陈祥道说:“这个礼仪,朱极三个,士丧礼纩极两个,活着的人,用韦是为了发挥其作用;死去的人用纩,是为了表明不用。极也叫韘,童子佩韘就是。”

按:把笥放在物的南面,是顺从君主所面向的方向。

小臣正赞袒,公袒,朱襦卒袒。小臣正退到东堂等待。正义,敖继公说:“这在设决之后袒露,也与臣子不同。按:赞袒袭,另外派小

臣正者,他事亦容袒袭,不专射事,宜使近臣为之。然则他礼公有袒袭者,皆小臣正赞之与?」

译臣正,对于其他事务也可以袒露右臂、穿着上衣,并非专门负责射礼的事务,应当让近臣来担任。既然如此,那么在其他礼仪中,公侯有袒露右臂、穿着上衣的情况,都是小臣正来赞礼的吗?

小射正又坐取拾兴赞设拾以笥退奠于坫上复位。正义:郑氏康成曰:「旣袒乃设拾,拾以韝襦上。」贾氏公彦曰:「鄕射无襦,放拾与决得俱设;若大夫对士射,袒纁襦设拾,亦当在袒后。」

案他耦皆袒决遂,然后执弓而就物。公则就物,然后袒决遂而执弓,亦异于臣。

大射正执弓以袂顺左右隈,上再,下壹。左执弣,右执箫,以授公。公亲揉之【隈,乌囬反。揉,日酉反。注:今文「顺」为「循」,古文「揉」为「纽】

正义郑氏康成曰:「衣袖谓之袂,顺放之也。隈,弓渊也【贾疏:以袂向下于弓隈,顺放之】揉宛之,观其安危也。敖氏继公曰:「隈者,弓之曲处也。《考工记》曰:『凡角之中,恒当弓之畏。』畏也者,必挠是也。顺之之意未详,或曰:『顺之者,所以审其厚薄而验其强弱也。』详上而略下,以其上下均也。」

案此大射正受之于小射正者也。盖于东堂受之。《考工记》弓人职云:“和弓▯摩。”注云:“▯拂也。”将用弓,必先拂之,摩之,而引此经为证。盖顺左右隈者,拂之也;揉之者,摩之也。皆所以和其弓也。

小臣师以巾内拂矢,而授矢于公,稍属【属之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拂,恐尘及君也。稍属,不搢矢。」敖氏继公曰:「授矢亦以巾也。」《燕礼》记曰:「小臣以巾授矢。」凡授弓矢,皆当于公右。

案《夏官·太仆》职:「王射则赞弓矢」。注云:「谓授之、受之。」缮人职掌「诏王射,赞王弓矢之事」。疏云:「太仆已赞授受,此又赞者,太仆赞时,此官助赞也。」此侯礼盖以大射正行太仆之事,而以小臣师当天子之缮人与?

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告于公下曰:「留」,上曰:「扬」,左右曰:「方」。

正义郑氏康成曰:「若不中,使君当知而改其度,留不至也。扬过去也,方出旁也。」敖氏继公曰:「方者,左则曰左方,右则曰右方也。」

案《夏官》射人职:「王射则立于后,以矢行告。诸侯之大射正,卽天子之射人,可见矣。」

公旣发大射,正受弓而俟,拾发以将乘矢【拾其刼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俟者,将复授之也。云拾发以将乘矢,则是宾先公后,亦如其他上下射之为也。鄕射与此篇,于上耦之初射,其文正与此同,皆据下射而言,足以见之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公下射也,而先发不留尊也。」

公卒,射小臣师以巾退,反位。大射正受弓,小射正以笥受决拾,退奠于坫上,复位。大射正退,反司正之位。小臣正赞袭。

正义郑氏康成曰:受弓以授有司于东堂。敖氏继公曰:以笥受决拾,是公自説之也。云反司正之位,是射时其位自若也。然则此司正之位不当东西之中,而与鄕饮酒者异明矣。赞袭,赞为之袭也。

公还而后宾降,释弓于堂西,反位于阶西,东面【还音旋】正义:郑氏康成曰:“阶西东面,宾降位。”敖氏继公曰:“公退云还,是进退不由物前也。宾因降而不敢卽升。若以是时未有上事也。”不言说决拾袭,亦文省。案:公盖左还,由东楹北而复阼,阶上之位。未射则先待,己射则后降,耦于君之礼也。

公卽席,司正以命升宾。宾升,复筵,而后卿大夫继射。案:司正必公卽席而后升宾者,犹宾初入时,公升卽席,主人始以宾升也。宾必有命而后升者,以诸公卿大夫皆在下也。诸公卿大夫必宾升筵而后继射者,以宾为君耦,耦之事未毕,卽君之事未毕也。

诸公卿取弓矢于次,中袒决,遂执弓,搢三挟,一个出西面揖,揖如三耦升射,卒射降如三耦,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众皆继射,释获皆如初【说吐活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诸公卿言取弓矢,众言释获,互言也。敖氏继公曰:反位亦在次于取弓矢之处,为少北耳。众谓大夫而下,此不分别士与大夫为耦之仪,是如三耦也。其以君在,故耦不得尽其尊大夫之礼与?

案言次中者,明公卿之弓矢,亦入次而自取之,有司不为之授也。鄕射之大夫,其降而释弓,不与三耦同。此公

译小射正又坐下,取过拾(护臂)和决(扳指)起身,赞礼者设置好拾,用笥(竹器)装好退下,放置在坫(土台)上,回到原位。

正义:郑康成说:“已经袒露左臂后,才设置拾,拾是放在韝(皮袖)和襦(短衣)上面的。”贾公彦说:“乡射礼中没有襦,所以拾和决可以一起设置;如果是大夫与士对射,袒露左臂、穿上浅红色的襦后设置拾,也应当在袒露之后。”

按:其他耦(对射者)都是先袒露左臂、佩戴决和遂(袖套),然后拿起弓走向射位。国君则是先走到射位,然后才袒露左臂、佩戴决和遂并拿起弓,这也与臣子不同。

大射正拿着弓,用衣袖顺着弓的左右隈(弯曲处)擦拭,上面擦两次,下面擦一次。左手握着弓弣(弓把),右手握着弓箫(弓梢),将弓授予国君。国君亲自揉搓弓身【隈,音乌回。揉,音日酉。注:今文“顺”作“循”,古文“揉”作“纽”】

正义:郑康成说:“衣袖叫做袂,顺着擦拭。隈,是弓的弯曲处【贾疏:用衣袖向下在弓的隈处,顺着擦拭】揉搓弓身,观察它的安危状况。敖继公说:“隈,是弓弯曲的地方。《考工记》说:‘凡角料的中部,总是对应弓的隈。’隈,必定是容易弯曲的地方。顺着擦拭的意思不详,有人说:‘顺着擦拭,是为了审察弓的厚薄而检验其强弱。’上面详细而下面简略,是因为上下均匀。”

按:这里大射正是从小射正那里接过弓的。大概是在东堂接过的。《考工记》弓人职说:“和弓〇摩。”注说:“〇是拂拭。”将要使用弓时,必须先拂拭、摩弄它,并引用此经文作为证据。大概顺着左右隈擦拭,就是拂拭;揉搓,就是摩弄。这都是为了使弓柔和。

小臣师用巾在内部拂拭箭,然后将箭授予国君,稍微连接【属,音之欲】

正义:郑康成说:“在内部拂拭,是怕灰尘沾到国君身上。稍属,是不把箭插在腰间。”敖继公说:“授予箭也是用巾的。”《燕礼》记载说:“小臣用巾授予箭。”凡是授予弓矢,都应当在国君的右侧。

按:《夏官·太仆》职说:“王射则赞弓矢”。注说:“意思是授予和接受。”缮人职掌“诏告王射,赞理王弓矢的事”。疏说:“太仆已经赞理授予和接受,这里又赞理,是太仆赞理时,此官辅助赞理。”此处的侯礼大概是以大射正行使太仆的职责,而以小臣师对应天子的缮人?

大射正站在国君身后,用箭的行进情况向国君下方报告说:“留”,向上报告说:“扬”,向左向右报告说:“方”。

正义:郑康成说:“如果不中,让国君知道并改正他的尺度,留是不到靶心。扬是飞过靶心,方是偏离旁边。”敖继公说:“方,左边就说左方,右边就说右方。”

按:《夏官》射人职说:“王射则站在后面,用箭的行进情况报告。”诸侯的大射正,就是天子的射人,由此可见。

国君射完大射后,大射正接过弓等待,拾起箭发射以完成乘矢(四箭)【拾,音其刼】

正义:敖继公说:等待,是将要再次授予。说拾起箭发射以完成乘矢,那就是宾客先射国君后射,也和其他上下射的情况一样。乡射礼与此篇,在上耦初射时,文字正与此相同,都是以下射而言,足以看出这一点。

存疑。郑康成说:“国君下射,却先发射而不留尊(不等待尊者)。”

国君射完后,小臣师用巾退下,回到原位。大射正接过弓,小射正用笥接过决和拾,退下放置在坫上,回到原位。大射正退下,回到司正的位置。小臣正赞理国君穿衣。

正义:郑康成说:接过弓授予有司在东堂。敖继公说:用笥接过决和拾,是国君自己解下的。说回到司正的位置,是射时他的位置本来如此。那么此司正的位置不当在东西中间,而与乡饮酒礼不同是明显的。赞袭,是赞理为他穿衣。

国君返回后宾客才下降,在堂西放下弓,回到阶西的位置,面向东【还,音旋】

正义:郑康成说:“阶西面向东,是宾客下降的位置。”敖继公说:“国君退下叫还,是进退不经过射位前。宾客因为下降而不敢立即上升。如果这时还没有上面的事。”不说解下决拾和穿衣,也是文字省略。按:国君大概向左转,从东楹北边回到阼阶上的位置。未射时先等待,已射后后下降,这是对君主的礼。

国君就座,司正命令宾客上升。宾客上升,恢复席位,然后卿大夫接着射。按:司正必定等国君就座后才让宾客上升,就像宾客刚入时,国君上升就座,主人才让宾客上升一样。宾客必定有命令后才上升,因为诸公卿大夫都在下面。诸公卿大夫必定等宾客升席后才接着射,因为宾客是国君的耦,耦的事未完,就是国君的事未完。

诸公卿在次(帷帐)中取弓矢,袒露左臂,佩戴决和遂,拿起弓,插三箭挟一箭,走出面向西作揖,作揖像三耦升射一样,射完后下降像三耦一样,到次中放下弓,解下决拾,穿衣回到原位,众人都接着射,放下获(计数)都像初射一样【说,音吐活】

正义:郑康成说:诸公卿说取弓矢,众人说放下获,是互文见义。敖继公说:回到原位也在次于取弓矢的地方,稍微偏北一点。众指大夫以下,这里不分别士与大夫为耦的礼仪,是像三耦一样。大概因为君主在,所以耦不能尽到尊重大夫的礼吧?

按:说在次中,说明公卿的弓矢,也是进入次中自己取用,有司不替他们授予。乡射礼中的大夫,他下降放下弓,不与三耦相同。这里公

卿降如三耦者,以有次故同也。

卒射释获者,遂以所执余获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左右卒射反位。」坐,委余获于中。西兴共而俟【共,九勇反。注:古文曰余算】

译卿下堂时像三耦那样,是因为有次序的缘故所以相同。

射毕放下算筹的人,于是拿着手中剩余的算筹走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报告说:“左右两方射毕,返回原位。”

坐下,把剩余的算筹放在场地中央。

西兴拿着算筹共同等待。

案此与鄕射异者,不升西阶,而适阼阶下,不告于宾,而告于公。

  右再射

司马袒执弓,升,命取矢如初。负侯,许诺。以旌负侯如初。司马降,释弓如初。小臣委矢于楅如初。

正义敖氏继公曰:小臣委矢于楅,如初,盖防司马正兴反位以上之文而言也,与鄕射所云者异。郑氏康成曰:司马,司马正;于是,司马师亦坐乘矢。

  案不言决遂右挟之亦可知也

宾诸公卿大夫之矢,皆异束之以茅,卒正坐左右抚之,进束,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异束大夫矢,尊殊之也。正司马正也,进前也。又言束整结之,示亲也。」敖氏继公曰:「此文主于束矢而言,盖见其不在如初之中者也。束之以茅,小臣盖于委矢之时,则为之。司马正旣抚而进束,则抚者抚其末。与卒字衍。」

案鄕射于大夫之矢,云兼束,盖主一大夫而言,谓总其乘矢者束之也。此云异束,盖主诸公卿大夫而言,谓各随其人之矢而束之也。其束之亦当上握。

  宾之矢则以授矢人于西堂下

正义郑氏康成曰:「是言矢人,则纳射器之有司,各以其器名官职,不言君矢,小臣以授矢人于东堂,可知【贾疏:以小臣取矢,明取以授矢人】敖氏继公曰:「授宾矢者亦小臣也,此节恐在未乘之前。」

案君矢不拾,故宾矢无可拾。于西堂下者,仍其纳时之故处也。

司马释弓,反位,而后卿大夫升就席。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言其升前,小臣委矢于楅【贾疏:上文司马降释弓如初,在小臣委矢之上,其释弓时,卿大夫卽升就席,郑明其次第也】敖氏继公曰:至是乃见之者,为其不可以乱如初之文,故终言上事而后及之耳。

案鄕射之大夫射毕卽升席,此司马释弓乃升者,君在故也。司马释反位,句乃复述上事,以明卿大夫升之节耳。

  右再取矢

司射适阶西,释弓,去扑,袭进,由中东立于中,南北面视算【去起吕反】

案《射人职》与《大史》数射中,此司射视算,卽其事也。

释获者东面于中,西坐先数,右获二算为纯,一纯以取实于左手,十纯则缩而委之,每委异之,有余纯则横诸下一算为奇,奇则又缩诸纯下,兴自前适左,东面坐,坐兼敛算实于左手,一纯以委,十则异之,其余如右获【数疏羽反,奇居宜反,下同。注:古文“缩”皆作“蹙】

正义:郑氏康成曰:「兴自前,适左,从中前北也,更端故起少北于故。」敖氏继公曰:「东面坐,坐字衍,鄕射无之。」

司射复位,释获者遂进,取贤获,执之,由阼阶下北面告于公。若右胜,则曰「右贤于左」;若左胜,则曰「左贤于右」,以纯数告。若有奇者,亦曰「奇」。若左右钧,则左右各执一算以告曰「左右钧」。还,复位,坐。兼敛算,实八算于中,委其余于中。西兴共而俟【共九勇反】

案《鄕射》之告,获升自西阶,故复位曰「降」;此由阼阶下,故复位曰「还」。

  右告获

司射命设丰,司宫士奉丰,由西阶升,北面坐设于西楹西,降复位【奉芳勇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当饮不胜者射爵。”敖氏继公曰:“亦适堂西,命之命设丰,乃不搢扑者,以尊者亦或饮此丰上之觯故也。在不胜之党而不用罚爵者,唯君尔。司宫士,司宫之属也。此时之位,亦当在堂西。案司宫士,盖纳射器时,以丰入而因留主之者也。鄕射礼,丰升不言,由西阶其设之不言北面坐,此详之。”

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散,南面坐,奠于丰上,降反位,案鄕射礼,言酌不言散,此礼有膳,故言散。

司射遂袒执弓,挟一个,搢扑,东面于三耦之西,命三耦及众射者:胜者皆袒决遂,执张弓;不胜者皆袭,说决拾,郤左手,右加弛弓于其上,遂以执弣【说,吐活反;郤,去约反;弛,陜▯反;弣,音抚】

正义「敖氏继公曰:司射袒,亦决遂,文省耳。东面命之于次中。」郑氏康成曰:执张弓,右手挟▯。

司射先反位,三耦及众射者皆升,饮射爵于西阶上。正义:敖氏继公曰:「此目下事也。」

案《鄕射礼

译查考此礼与乡射礼不同的地方,在于不登西阶,而是前往阼阶之下;不向宾客报告,而是向国君报告。

以上是关于第二次射箭的记载。

司马袒露右臂,手持弓,登堂,命令取箭,如同初次一样。背对侯靶,应答说“诺”。用旌旗背对侯靶,如同初次一样。司马降堂,放下弓,如同初次一样。小臣将箭放在楅上,如同初次一样。

郑玄注引敖继公说:小臣将箭放在楅上,如同初次一样,大概是针对司马正起身返回原位以上的文字而言的,这与乡射礼中所说的不同。郑玄说:司马,指司马正;此时,司马师也坐着,每人的箭矢为四束。

查考文中虽未提及佩戴决遂、右手挟弓,但也可想而知。

宾客、诸公、卿、大夫的箭,都分别用茅草捆束,卒正坐着,左右手抚摸箭束,上前递送箭束,然后返回原位。

郑玄注说:“分别捆束大夫的箭,是表示尊贵的区别。正,指司马正;进,指上前。又说捆束整齐结扎,是表示亲近。”敖继公说:“这段文字主要讲捆束箭矢,大概是因为它不在‘如同初次’的范围内。用茅草捆束,大概是小臣在放置箭矢时就做好了。司马正既然抚摸并递送箭束,那么抚摸的是箭束的末端。‘卒’字是衍文。”

查考乡射礼中对于大夫的箭,说“兼束”,大概是针对一位大夫而言,意思是把他所有的箭都捆在一起。这里说“异束”,大概是针对各位公、卿、大夫而言,意思是各自按照每个人的箭来捆束。捆束时也应该手握箭的上端。

宾客的箭,则由小臣在西堂下交给矢人。

郑玄注说:“这里提到矢人,那么收纳射器的官员,都以其器物名称来命名官职。文中没提到君主的箭,可知小臣是在东堂下将君主的箭交给矢人的。”贾公彦疏:因为小臣取箭,显然是取来交给矢人。敖继公说:“递送宾客箭矢的也是小臣,这一节恐怕是在尚未乘矢之前。”

查考君主的箭不拾取,所以宾客的箭也没有可拾取的。在西堂下,是沿用之前收纳时的原处。

司马放下弓,返回原位,然后卿大夫登堂就座。

郑玄注说:这里说的是他们登堂之前,小臣将箭放在楅上。贾公彦疏:上文司马降堂放下弓如同初次,在小臣放箭之上,司马放下弓时,卿大夫就登堂就座,郑玄是为了说明其先后次序。敖继公说:到这里才提及,是因为不能打乱“如同初次”的文字顺序,所以最后说完上面的事再提及它。

查考乡射礼中大夫射毕就登堂就座,这里司马放下弓后才登堂,是因为国君在场。司马放下弓返回原位,这句话是复述上文,以说明卿大夫登堂的礼节。

以上是关于第二次取箭的记载。

司射走到阶西,放下弓,去掉扑,穿上外衣,上前,从中间偏东的位置站立,面向南北方向观看计数。

查考《射人职》与《大史》记载数射中的情况,这里司射观看计数,就是那件事。

释获者面向东站在中间,向西坐着先数,右获每两算为一纯,一纯取一个实数放在左手,十纯则缩起并放置,每次放置都分开,有剩余的纯则横放在下面,一算为奇数,奇数则又缩在纯的下面,起身从前面走到左边,面向东坐着,坐着兼收算数,实数放在左手,一纯放置一次,十次则分开,其余如同右获。

郑玄注说:“起身从前面,走到左边,是从中间偏北的位置,改变方向所以稍微向北于原来的位置。”敖继公说:“面向东坐着,‘坐’字是衍文,乡射礼中没有。”

司射返回原位,释获者于是上前,取贤获,拿着它,从阼阶下向北面报告给国君。如果右方胜,就说“右方贤于左方”;如果左方胜,就说“左方贤于右方”,以纯数报告。如果有奇数,也说“奇”。如果左右相等,则左右各执一算报告说“左右相等”。返回,回到原位,坐着。兼收算数,实数八算放在中间,其余的放在中间。向西起身,共同等待。

查考《乡射礼》中的报告,获者从西阶登堂,所以返回原位说“降”;这里从阼阶下,所以返回原位说“还”。

以上是关于报告获数的记载。

司射命令设置丰,司宫士捧着丰,从西阶登堂,面向北坐着,设置在西楹的西边,降堂返回原位。

郑玄注说:“应当让不胜者饮射爵。”敖继公说:“也走到堂西,命令设置丰,却不插扑,是因为尊者也可能饮这丰上的觯。在不胜的一方而不用罚爵的,只有国君。司宫士,是司宫的属官。此时的位置,也应当在堂西。查考司宫士,大概是在收纳射器时,带着丰进入并因此留下来主管它的人。乡射礼中,丰登堂不说,设置时不说面向北坐着,这里详细说了。”

胜者的弟子洗觯,登堂酌酒,散酒,面向南坐着,将觯放在丰上,降堂返回原位。查考乡射礼,说酌酒不说散酒,此礼有膳食,所以说散酒。

司射于是袒露右臂,手持弓,挟持一个箭,插着扑,面向东站在三耦的西边,命令三耦及众射者:胜者都袒露右臂,佩戴决遂,手持张开的弓;不胜者都穿上外衣,摘下决拾,左手向后,右手加在弛弓之上,于是手持弣。

敖继公说:司射袒露右臂,也佩戴决遂,文字省略了。面向东在次中命令。郑玄说:手持张开的弓,右手挟持。

司射先返回原位,三耦及众射者都登堂,在西阶上饮射爵。敖继公说:“这是眼前的事。”

查考《乡射礼

》曰:「三耦及众射者,皆与其耦进立于射位,以其先止于堂西也。」此本在次,故无进立之文。

译《礼记》说:“三耦以及众射者,都与其搭档一同前进站立在射位,这是因为他们先前停在堂西的缘故。”这一条原本位于次要位置,所以没有“进立”的文字记载。

小射正作升饮射爵者如作射

正义「敖氏继公曰:司射所命执弓之仪耳,故小射正复作其升饮。」郝氏敬曰:司射但命其仪,不亲作,与鄕射异。

一耦出,揖如升射。及阶,胜者先升,升堂少右;不胜者进,北面坐,取丰上之觯。兴,少退立,卒觯。进,坐奠于丰下,兴。揖,不胜者先降。与升饮者相左,交于阶前,相揖,适次。释弓,袭,反位。

正义:敖氏继公曰:「惟言释弓袭,亦文省。」

仆人师继酌,射爵取觯,实之,反奠于丰上,退俟于序端,升飮者如初,三耦卒飮。

正义:郑氏康成曰:“自此以下辩为之酌。”敖氏继公曰:“仆人师不言命之者,则是此乃其常职,俟时而共之耳。”

案仆人师卽此礼之执爵者也。鄕射礼有执爵者,注云:「于旣升飮而升自西阶」,此亦当然。

若宾诸公卿大夫不胜,则不降;不执弓耦,不升。

正义:郑氏康成曰:「重耻尊也。此耦谓士也。」敖氏继公曰:「耦惟谓士与大夫为耦者也。不升则立于射位也。大夫旣飮,耦乃释弓而反位。」

案降谓降阶鄕射礼唯言宾主人大夫不胜则不执弓不言不降此言之者以在君所嫌当降也

仆人师洗升实觯以授宾。诸公卿大夫受觯于席,以降适西阶上,北面立飮,卒觯,授执爵者,反就席。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尊,亦西阶上立飮,不可以己尊枉正罚也。授爵而不奠,丰尊大夫也。」敖氏继公曰:「洗者,以承贱者后新之,其次则不洗矣。降,降席也。西阶上,臣饮罚爵之位也。授执爵者,宜反于其所受者也。」

若飮公,则侍射者降,洗角觯,升酌散,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侍射者,宾也。饮君则不敢以为罚,从致爵之礼也。」贾氏公彦曰:「罚爵,罚者飮之而已。今从燕臣致爵于君之礼,下文所谓夹爵者是也。角觯,以兕角为之,非谓四升曰角者也。对下饮君,象觯,故云角觯。」

案不曰公不胜,但曰飮公,臣子之辞也。

公降一等,小臣正辞宾升,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宾坐,祭卒爵,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宾降洗象觯,升酌膳以致,下拜。小臣正辞升,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公卒觯,宾进受觯,降洗散觯,升实散,下拜。小臣正辞升,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宾坐不祭,卒觯,降奠于篚,阶西东面立。

正义敖氏继公曰:「自酌膳以致以上,与媵觯之礼同者也。以致亦奠于荐,南公卒觯以下,与媵觯之礼异者也。所以谓之射爵也。」郑氏康成曰:「宾复酌自飮者,夹爵也。」贾氏公彦曰:「受罚者饮之不祭,君爵不祭,是以宾饮夹爵亦不祭。」

案《燕礼》媵觯者,先飮讫,以媵于公。公举之以酬宾。公飮讫,宾乃酌以旅。则是后觯,宾飮之,媵者不复飮也。此礼后觯,亦侍射者飮之。公一爵,而侍射者先后二爵,是为夹爵。又案此虽用媵觯之礼,然媵觯者于旣酌膳而降拜,及升复拜,故曰“升成拜”。此则下时未拜,唯升再拜稽首而已,亦杀于媵觯者也。宾降洗散觯时,当先奠象觯,乃取散觯洗之,不言者可知也。存疑:郑氏康成曰:“夹爵亦所以耻公也。”

案重,耻公故,夹爵以致敬也。乃云耻公,殊违礼意。

摈者以命升宾,宾升就席【注:今文席为筵】

  正义郑氏康成曰摈者司正也

若诸公卿大夫之耦不胜,则亦执弛弓,特升飮。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耦,亦谓士也。特,犹独也。与尊为耦,而不胜使之独飮。」敖氏继公曰:「比耦之时,大夫有与士为耦者,诸公卿无与士为耦者,此『诸公卿』衍文。」

案,特升飮明大夫之不降也,亦不得不然之势耳。

众皆继飮,射爵如三耦。射爵辩,乃彻丰与觯【辩音遍】案:彻谓司宫士反丰于堂西,仆人师反觯于篚。右飮不胜者。

司宫尊侯于服不之东北,两献酒,东面,南上,皆加勺。设洗于尊西北,篚在南,东肆。实一散于篚【献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尊侯者,获者之功由侯也。散爵名,容五升。敖氏继公曰:为三侯之获者及▯仆人巾车设尊而言尊侯者,以

译小射正主持升堂饮酒的射爵仪式,如同主持射箭一样。

正义:敖氏继公说:这是司射所命令的执弓礼仪罢了,所以小射正再次主持他们升堂饮酒。郝氏敬说:司射只命令礼仪,不亲自操作,这与乡射礼不同。

一耦出场,作揖如同升堂射箭时一样。走到台阶前,获胜者先登堂,登堂后稍微靠右;未获胜者上前,面朝北坐下,取丰上之觯。起身,稍微退后站立,饮尽觯中的酒。上前,坐下将觯放在丰下,起身。作揖,未获胜者先下堂。与升堂饮酒者交错而行,在台阶前相遇,互相作揖,回到原位。放下弓,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正义:敖氏继公说:只说放下弓、穿上外衣,也是文字简省。

仆人师接着斟酒,射爵取觯,斟满酒,再放回丰上,退到序端等候,升堂饮酒者如初,三耦饮完。

正义:郑氏康成说:“从此以下分别为他们斟酒。”敖氏继公说:“仆人师不说被命令,是因为这是他的常规职责,等待时机供给罢了。”

按:仆人师就是此礼中执爵的人。乡射礼中有执爵者,注解说:“在已经升堂饮酒时从西阶升上来”,这里也应当如此。

如果宾客中的公、卿、大夫未获胜,则不下堂;不与执弓者配对的,不升堂。

正义:郑氏康成说:“这是为了尊重尊贵者,避免让他们受辱。这里的配对者指的是士。”敖氏继公说:“配对者只指与士和大夫配对的人。不升堂就站在射位上。大夫饮完后,配对者才放下弓回到原位。”

按:下堂指的是下台阶,乡射礼只说宾客、主人、大夫未获胜则不执弓,没说不下堂,这里说下堂,是因为在君主面前,嫌疑应当下堂。

仆人师洗爵,升堂斟满觯,授予宾客。公、卿、大夫在席上接受觯,走下席到西阶上,面朝北站立饮酒,饮尽觯,授予执爵者,回到席上。

正义:郑氏康成说:“虽然尊贵,也在西阶上站立饮酒,不能因为自己的尊贵而违背正常的惩罚。授予爵而不放下,是尊重大夫。”敖氏继公说:“洗爵,是因为承接卑贱者之后,新的爵需要洗,其次就不洗了。下,是下席。西阶上,是臣子饮罚爵的位置。授予执爵者,应该回到接受爵的地方。”

如果饮公,则侍射者下堂,洗角觯,升堂斟散酒,下堂拜。

正义:郑氏康成说:“侍射者,是宾客。饮君则不敢当作惩罚,遵循致爵的礼仪。”贾氏公彦说:“罚爵,是惩罚者饮而已。现在遵循燕礼中臣子向君主致爵的礼仪,下文所说的夹爵就是如此。角觯,是用兕角做的,不是说四升叫角。对应下面饮君,用象觯,所以叫角觯。”

按:不说公未获胜,只说饮公,是臣子的言辞。

公下堂一等,小臣正辞让宾客升堂,宾客再拜稽首,公答拜再拜。宾客坐下,祭酒饮尽爵,再拜稽首,公答拜再拜。宾客下堂洗象觯,升堂斟膳酒以致敬,下堂拜。小臣正辞让升堂,宾客再拜稽首,公答拜再拜。公饮尽觯,宾客上前接受觯,下堂洗散觯,升堂斟满散酒,下堂拜。小臣正辞让升堂,宾客再拜稽首,公答拜再拜。宾客坐下不祭酒,饮尽觯,下堂放在篚中,在阶西面朝东站立。

正义:敖氏继公说:“从斟膳酒以致敬以上,与媵觯的礼仪相同。以致敬也放在荐上,南面。公饮尽觯以下,与媵觯的礼仪不同。所以称为射爵。”郑氏康成说:“宾客再次斟酒自饮,是夹爵。”贾氏公彦说:“受罚者饮不祭酒,君主的爵不祭酒,所以宾客饮夹爵也不祭酒。”

按:《燕礼》中媵觯者,先饮完,以媵给公。公举起以酬宾客。公饮完,宾客才斟酒以旅。那么后面的觯,宾客饮,媵者不再饮。此礼后面的觯,也是侍射者饮。公一爵,而侍射者先后二爵,是为夹爵。又按:此虽用媵觯之礼,但媵觯者在已斟膳酒而下堂拜,及升堂复拜,所以叫“升成拜”。这里下堂时未拜,只升堂再拜稽首而已,也比媵觯礼简略。宾客下堂洗散觯时,应当先放下象觯,然后取散觯洗,不说可知。存疑:郑氏康成说:“夹爵也是为了羞辱公。”

按:重视,羞辱公,所以夹爵以致敬。却说羞辱公,完全违背礼意。

摈者命令升堂宾客,宾客升堂就席【注:今文席为筵】

正义:郑氏康成说:摈者是司正。

如果公、卿、大夫的配对者未获胜,则也执弛弓,单独升堂饮酒。

正义:郑氏康成说:“此配对者,也是指士。特,是独的意思。与尊贵者配对,而未获胜,让他独自饮酒。”敖氏继公说:“配对时,大夫有与士配对的,公、卿没有与士配对的,此‘公、卿’是衍文。”

按:单独升堂饮酒,表明大夫不下堂,也是不得不然的形势。

众人都接着饮酒,射爵如同三耦。射爵完毕,才撤去丰和觯【辩音遍】按:彻谓司宫士将丰放回堂西,仆人师将觯放回篚。右边饮未获胜者。

司宫将尊侯设在服不的东北,两献酒,面朝东,南面在上,都加勺。设洗在尊西北,篚在南,东面放置。放一个散爵在篚中【献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说:说尊侯,是因为获者之功由侯而来。散爵名,容量五升。敖氏继公说:为三侯的获者及仆人巾车设尊而言尊侯者,以

其功皆由侯也。两两壶也,两壶皆酒而云南上,是先酌所上者与加勺东枋。此在大侯之乏东北,乃云服不者见此时,服不在乏也。不云初设之者,因事而献,故俟时而设,所以别于正献者也。此所设尊洗,卽篇首所言者。上言获者之尊,此云尊侯;上言大侯之乏,此云服不。文互见,又有详略,则以设与未设而异也。服不于天子为下士,则此亦士旅食者与。

译这些功劳都出自侯氏。两个壶,两个壶都盛着酒,却说“云南上”,这是先斟酒给上面的人,并加上勺柄向东。这在大侯的乏的东北方,于是说“服不”者,此时“服”不在乏上。不说最初设置的人,是因为根据事情来进献,所以等待时机设置,以此来区别于正式的进献。这里设置的尊和洗,就是篇首所说的。上文说获者的尊,这里说尊侯;上文说大侯的乏,这里说服不。文字互相参照,又有详略不同,这是因为设置与未设置的区别。服不对于天子来说是下士,那么这里也是士旅食的人。

案《鄕射礼》不别为获者设尊,者众耦之中有鄕人而获者,亦鄕人也,不妨与之同尊。此礼公面尊其南,有膳必士以上乃得酌,于是此士旅食之尊所由别设也。诸侯之服,不亦旅食之等?旣不可酌于方壶,又以其为功于侯,不欲其亦酌于圜壶,故别尊之也。仆▯人以上与服不同功,故同用此尊。尊必两者,司马正所酌一壶,司马师所酌又一壶也。南上者,司马正所酌为上,所以尊大侯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为大侯获者设尊也。不于初设之者,不敢必君射也。君不射,则不献大侯之获者。」案此设尊洗之处,近于侯乏之闲,获者执旌时徃来于此。若早设之,亦虞窒碍,故俟时而设。非关君之射不射也。旣张三侯,君虽不射,大侯之获者亦当献之。

司马正洗,散遂实爵,献服不服,不侯西北三步,北面拜受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服不者,着其官尊大侯也。服不,司马之属,掌养猛兽而教扰之者,洗酌皆西面【贾疏:以设尊设洗皆东面,故知西面向之】侯西北三步,受爵近其所为献【贾疏:服不得献,由侯所为,故不近乏而近侯】敖氏继公曰:“服不为大侯之获者,故先献。司马正献亦异之。献时盖亦西南面。案乏去侯西十,北十,则此之侯西北三步为乏,东南七步矣。服不之尊在乏东北,其洗在尊西北。然则司马正当西面,洗散乃东南行就尊西面实之,更复东南行就服不之位而献之。”

通论陈氏祥道曰:鄕射,获者负侯,受爵;大射,服不侯,西北三步受爵,尊卑异也。

  司马正西面拜送爵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俟卒爵,略贱也。」敖氏继公曰:「旣拜送而反位,亦为其不拜旣也。是后则司马师代之行事于司马正,旣反位,获者亦反东面。」

存疑。郑氏康成曰:「此终言之献,服不之徒乃反位【贾疏:服不与其徒共在获所,献服不亦兼献其徒,始反位】

  宰夫有司荐庶子设折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宰夫有司,宰夫之吏也。鄕射记曰:获者之爼,折脊胁肺。敖氏继公曰:荐于服不之东,爼在荐东。

  卒错获者适右个荐爼从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荐爼已错,乃适右个。明此献已,己归功于侯也。适右个,由侯内。敖氏继公曰:此获者卽服不也。变服不言获者,见服不亦在乏而获也。有司与庶子旣错荐爼于地,获者则以爵适右个,而二人复执荐爼从之。荐错于获者之南,爼在荐南。存疑郑氏康成曰:不言服不言获者,国君大侯服,不负侯,其徒居乏待获,变其文容二人也。司马正皆献之。

案惟实一散于篚,而服不于祭。侯卒爵后,司马师卽受虚爵。司马正安所得爵以献大侯之徒?盖司马正止献服,不一。人其徒,则司马师献▯仆人。巾车后乃献之耳。

获者左执爵,右祭荐爼,二手祭酒。

正义郑氏康成曰:二手祭酒者,获者南面于爼,北当为侯祭于豆闲,爵反注为一手不能正也。敖氏继公曰:获者南面坐,乃左执爵也。祭俎者兴,取刌肺以坐祭也。二手祭酒,为散大酒多,一手注之难为节也。存疑郑氏康成曰:此荐俎之设,如于北面人焉。天子祝侯曰:惟若宁侯,无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彊飮彊食,贻女曾孙。诸侯百楅【贾疏《考工记·梓人文】诸侯以下祝辞未闻。

案荐俎之设,当如南面。人自错于侯北三步,而移适于此面,位无变也。服不虽以之祭侯,而荐俎则为服不而设。此祝与礼,宜有祝辞。梓人职辞,然经不见祝。祝之节不可为典要也。说见后。

  适左个祭如右个中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鄕射礼曰:“献获者俎与荐皆三祭【贾疏:右、左及中三祭,非谓一处有三祭】

卒祭左个之西北三步,东面设荐俎,立卒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向受献之位也。不北面者,嫌为侯卒爵不言,不拜。旣爵,司马正己反位不拜,可知也。鄕射礼曰:获者荐右,东面立飮【贾疏:此立位当同鄕射】敖氏继公曰:东面变于受爵之时也。卒爵与受爵不同面,自是一礼耳。下释获者亦然

译查考《乡射礼》,不为获者单独设置酒尊,因为众多比射者中有乡人作为获者,获者也是乡人,不妨与他们共用一尊。此礼中,公面向南,酒尊在其南侧,有膳食时,必定是士以上的人才能斟酒,于是这为士旅食者单独设置酒尊的原因便由此而来。诸侯的服不,难道不是旅食者的等级吗?既然不能在方壶中斟酒,又因为他对侯有功,不想让他也在圜壶中斟酒,所以单独为他设置酒尊。仆人与服不同功,所以共同使用此尊。酒尊必定有两个,司马正斟酒用一壶,司马师斟酒用另一壶。以南为上,司马正斟酒为上,这是为了尊崇大侯。

存疑。郑康成说:“这是为大侯的获者设置酒尊。不在开始时设置,是不敢肯定国君一定会射箭。国君不射箭,就不向大侯的获者献酒。”查考此设置酒尊和洗的地方,靠近侯与乏之间,获者执旌时在此往来。如果早设置,也担心阻碍,所以等待时机再设置。这与国君射不射箭无关。既然张设了三侯,国君即使不射箭,大侯的获者也应当被献酒。

司马正洗手,散官于是装满爵,向服不献酒,服不在侯西北三步处,面朝北拜受爵。

正义:郑康成说:“说服不,是彰显其官职尊崇大侯。服不,是司马的属官,掌管饲养猛兽并教人驯服它们的人,洗手和斟酒都面朝西【贾疏:因为设置酒尊和洗都面朝东,所以知道面朝西对着它们】。在侯西北三步,接受爵靠近他所做的事【贾疏:服不不能献酒,由侯所做的事,所以不靠近乏而靠近侯】。敖继公说:“服不为大侯的获者,所以先献。司马正献酒也与众不同。献酒时大概也面朝西南。查考乏距离侯西十步,北十步,那么这里的侯西北三步就是乏,东南七步了。服不的酒尊在乏的东北,他的洗在酒尊的西北。那么司马正应当面朝西,洗手后于是向东南走就酒尊面朝西装满它,再向东南走就服不的位置而献酒。”

通论:陈祥道说:乡射礼,获者背负侯,接受爵;大射礼,服不在侯西北三步接受爵,尊卑不同。

司马正面朝西拜送爵,返回原位。

正义:郑康成说:“不等待喝完爵,是略去对贱者的礼节。”敖继公说:“既然拜送而返回原位,也是因为服不拜受爵。此后则由司马师代替司马正行事,既然返回原位,获者也返回面朝东。”

存疑。郑康成说:“这是最后说献酒,服不和他的徒众才返回原位【贾疏:服不和他的徒众一起在获者的地方,献服不也兼献他的徒众,才返回原位】。

宰夫和有司进献庶子设置的折俎。

正义:郑康成说:宰夫有司,是宰夫的吏员。《乡射记》说:获者的俎,折断脊胁肺。敖继公说:进献在服不的东边,俎在荐的东边。

完成陈设后,获者前往右个,进献俎跟随他。

正义:郑康成说:进献俎已经陈设,才前往右个。表明此献酒已毕,自己归功于侯了。前往右个,从侯的内侧。敖继公说:此获者就是服不。变服不而言获者,见服不也在乏而获。有司和庶子既然陈设荐俎于地,获者则持爵前往右个,而二人又执荐俎跟随他。荐陈设在获者的南边,俎在荐的南边。存疑:郑康成说:不说服不,不说获者,国君大侯服,不背负侯,他的徒众居乏待获,变其文容二人。司马正都献给他们。

查考只装满一散于篚,而服不在祭祀。侯喝完爵后,司马师立即接受空爵。司马正从哪里得到爵以献大侯的徒众?大概司马正只献服不,不献一人他的徒众,那么司马师献仆人。巾车后乃献之耳。

获者左手持爵,右手祭祀荐俎,双手祭祀酒。

正义:郑康成说:双手祭祀酒,获者面朝南在俎前,北当为侯在豆间祭祀,爵反注为一手不能正。敖继公说:获者面朝南坐,才左手持爵。祭祀俎者起身,取切碎的肺以坐祭。双手祭祀酒,因为散大酒多,一手注之难为节。存疑:郑康成说:此荐俎的设置,如于北面人焉。天子祝侯曰:惟若宁侯,无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彊飮彊食,贻女曾孙。诸侯百楅【贾疏《考工记·梓人文】诸侯以下祝辞未闻。

查考荐俎的设置,应当如南面。人自陈设于侯北三步,而移至此面,位无变也。服不虽以之祭侯,而荐俎则为服不而设。此祝与礼,宜有祝辞。梓人职辞,然经不见祝。祝之节不可为典要也。说见后。

前往左个祭祀如右个,中间也如此。

正义:郑康成说:《乡射礼》说:“献获者俎与荐皆三祭【贾疏:右、左及中三祭,非谓一处有三祭】

完成祭祀左个的西北三步,面朝东陈设荐俎,站立喝完爵。

正义:郑康成说:这是先前接受献酒的位置。不面朝北,是嫌为侯喝完爵不说,不拜。既然喝完爵,司马正已返回原位不拜,可知也。《乡射礼》说:获者荐右,面朝东站立饮酒【贾疏:此立位当同乡射】。敖继公说:面朝东变于受爵之时也。喝完爵与受爵不同面,自是一礼耳。下释获者亦然。

。卒爵于荐西,东面自若也。是时司马师盖己北面于其东。

译在祭品西侧饮尽爵中的酒,面朝东,神态自若。这时司马师大概已经在他东边面朝北了。

司马师受虚爵,洗献,▯仆人与巾车,获者皆如大侯之礼,卒。司马师受虚爵,奠于篚。

正义郑氏康成曰:「▯仆人埽侯道巾车,张大侯及参侯干侯之获者,其受献之礼如服不也。▯仆人巾车于服不之位受之,功成于大侯也【贾疏:▯仆人巾车无位,明就大侯之位受献】不言量人者,自后以及先可知【贾疏:张侯时先言量人,后言巾车;君射时乃有▯仆人及献,先言▯仆人,后言巾车,是自后以及先。▯仆人得献,明量人得献可知】敖氏继公曰:「▯仆人与巾车亦听命于司马,故司马幷献之。获者谓大侯之与服不相代而获者,及参侯干侯之获者各二人也。承服不后而洗,则是此每献皆洗矣,皆如大侯之礼,主于二侯之获者言也。不云服不而云大侯者,明亦各就其侯而祭也。若代服不而获者与▯仆人巾车,则固祭于大侯矣。不言量人者,或不与此献与?」

案▯仆人巾车与服不异,官至参干之获者,又当祭侯,故敖氏知为每献皆洗也。

获者皆执其荐,庶子执俎从之,设于乏。少南服,不复负侯而俟【复,扶又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获者,谓三侯之相代而获者凡六人也。乏亦谓三侯之乏也。获者之荐俎设于乏者,以其位在是也。然则▯仆人、巾车亦各设于其位与?服不负大侯,则其徒代之居乏也。参侯、干侯亦有负侯者,不言者可知也。郑氏康成曰:少南为复射妨旌也。▯仆人、巾车、量人自服不而南。

  右献获者之属

司射适阶西,去扑,适堂西,释弓,说决拾,袭适洗,洗觚,升实之,降献,释获者于其位,少南【去起吕反,说吐活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献释获者,与获者异,文武不同也。去扑者,扑不升堂也。少南辟中。敖氏继公曰:释弓亦幷释矢也。鄕射有矢字,洗觚升实之,与获者异。盖释获者无事于侯,且尊于获者,故献之不酌获者之尊,而酌上尊也。

案:注意,盖以大史为文,服不为武也。周官服不下士,大史下大夫,大史固尊于服不矣。且为侯设尊,惟有事于侯者宜酌之,故释获者与诸臣同酌上尊。

  荐脯醢折俎皆有祭

正义郑氏康成曰:「俎与服不同,惟祭一为异。」敖氏继公曰:「折上亦似脱设字,皆皆荐俎也。祭亦脯与切肺也。不言所设之人,盖亦有司与庶子与。」

释获者荐右,东面拜,受爵。司射北面拜,送爵。释获者就其荐,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兴,取肺,坐祭,遂祭酒。兴,司射之西北面立,卒爵不拜。旣爵,司射受虚爵,奠于篚。释获者少西,辟荐,反位【辟音辟】

案祭俎不奠爵,则亦刌肺也。献大史,不及小史,则献获者后,亦不献量人。如敖説与。

司射适堂西,袒决遂,取弓,挟一个,适阶西,搢扑,以反位。案鄕射礼,司射之献释获者,弓矢与扑皆释于阶西,故至此节云“取弓于阶西,挟一个”。此献释获时,司射之弓矢释于堂西,故取弓挟矢之处与鄕射异。右献释获者。

司射倚扑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请射于公,如初。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升堂,宾诸公卿大夫旣射矣,闻之可知。”敖氏继公曰:“阶下请射于公,正礼也。向之升者,有为为之耳。此言如初,未详,疑衍。”

案初请射时,本自阼阶前,云如初者,如其初,不如其再也。

  右三请射

反,搢扑;适次,命三耦;皆袒决遂,执弓序出,取矢。

正义敖氏继公曰:执弓亦右挟之,序谓每耦以次而出也。郑氏康成曰:向言拾,是言序,互言耳【贾疏:互者,皆次序出,次在庭拾取矢】

  司射先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先先三耦也。司射旣命三耦,卽反位。”敖氏继公曰:“云先反位,明不俟之。”

三耦拾取矢如初,小射正作取矢如初【拾其刼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小射正,司射之佐。作取矢礼,杀代之。」

存疑敖氏继公曰:「小射正作取矢如初,一句似衍。大射之礼,司射惟命拾取矢而不复作,与鄕射异,以前后经文考之可见。又言此于拾取矢之后,似非其次,且上无作取矢之

译司马师接受空爵,进行洗爵和献酒,〇仆人与巾车,以及获者都依照大侯的礼仪,礼毕。司马师接受空爵,将其放置在篚中。

郑康成正义说:“〇仆人清扫侯道,巾车张大侯及参侯、干侯的获者,他们接受献酒的礼仪如同服不。〇仆人和巾车在服不的位置接受献酒,因为功成于大侯【贾公彦疏:〇仆人和巾车没有固定位置,明显是在大侯的位置接受献酒】。不提及量人,是因为从后往前推可知【贾公彦疏:张侯时先说量人,后说巾车;国君射时才有〇仆人和献酒,先说〇仆人,后说巾车,这是从后往前推。〇仆人得到献酒,明显量人得到献酒也可知】。敖继公说:“〇仆人和巾车也听从司马的命令,所以司马一并献酒给他们。获者是指大侯与服不互相替代而获者,以及参侯、干侯的获者各两人。承接服不之后而洗爵,那么这次每次献酒都洗爵了,都依照大侯的礼仪,主要是针对二侯的获者而言。不说服而说大侯,是说明也各自就在其侯位前祭祀。如果是替代服不而获者以及〇仆人、巾车,那么本来就在大侯前祭祀了。不提及量人,或许是不参与这次献酒吧?”

按:〇仆人、巾车与服不同,官职到参干之获者,又应当祭祀侯,所以敖氏知道是每次献酒都洗爵。

获者都拿着他们的祭品,庶子拿着俎跟随他们,设置在乏旁。稍偏南,不再背负侯而等待【复,音扶又】。

敖继公正义说:获者,是指三侯互相替代而获者共六人。乏也是指三侯的乏。获者的荐俎设置在乏旁,是因为他们的位在这里。那么〇仆人、巾车也各自设置在他们的位置吗?服不背负大侯,那么他的徒众代替他居于乏旁。参侯、干侯也有背负侯的人,不提及是显而易见的。郑康成说:稍偏南是为了避免妨碍复射的旗帜。〇仆人、巾车、量人从服不向南。

右献获者之属

司射走到阶西,去掉扑,走到堂西,放下弓,解下决拾,穿上外衣走到洗处,洗觚,升堂装满酒,降堂献酒,向释获者在其位前献酒,稍偏南【去,音起吕;说,音吐活】。

郑康成正义说:献释获者,与获者不同,文武有别。去掉扑,是因为扑不升堂。稍偏南是为了避开中。敖继公说:释弓也一并释矢。乡射有矢字,洗觚升堂装满酒,与获者不同。大概释获者无事于侯,且比获者尊贵,所以献酒不酌获者的尊,而酌上尊。

按:注意,大概以大史为文,服不为武。周官服不下士,大史下大夫,大史固然比服不尊贵。且为侯设尊,只有从事于侯的人适宜酌之,所以释获者与诸臣同酌上尊。

荐脯醢折俎都有祭祀

郑康成正义说:“俎与服不同,只有祭祀一项是异。”敖继公说:“折上似乎脱了设字,皆皆荐俎也。祭也是脯与切肺。不提及设置的人,大概也有司和庶子吧。”

释获者荐右,东面拜,接受爵。司射北面拜,送爵。释获者走到他的荐前,坐下,左手拿着爵,右手祭祀脯醢。起身,取肺,坐下祭祀,于是祭祀酒。起身,司射之西北面立,喝完爵不拜。喝完爵后,司射接受空爵,放置在篚中。释获者稍偏西,避开荐,回到原位【辟,音辟】。

按:祭祀俎不奠爵,那么也是刌肺。献大史,不及小史,那么献获者后,也不献量人。如敖说与。

司射走到堂西,袒露右臂,戴上决遂,取弓,挟着一个矢,走到阶西,插着扑,以反位。按乡射礼,司射献释获者,弓矢与扑都释于阶西,所以至此节云“取弓于阶西,挟一个”。此献释获时,司射的弓矢释于堂西,所以取弓挟矢之处与乡射异。右献释获者。

司射倚扑于阶西,走到阼阶下,北面请射于公,如初。正义:郑康成说:“不升堂,宾诸公卿大夫已射矣,闻之可知。”敖继公说:“阶下请射于公,正礼也。向之升者,有为为之耳。此言如初,未详,疑衍。”

按:初请射时,本自阼阶前,云如初者,如其初,不如其再也。

右三请射

反,插着扑;走到次,命三耦;都袒露右臂,戴上决遂,拿着弓依次走出,取矢。

敖继公正义说:拿着弓也右挟之,序谓每耦以次而出也。郑康成说:向言拾,是言序,互言耳【贾公彦疏:互者,皆次序出,次在庭拾取矢】

司射先反位

正义:郑康成说:“言先先三耦也。司射已命三耦,即反位。”敖继公说:“云先反位,明不俟之。”

三耦拾取矢如初,小射正作取矢如初【拾,音其刼】

正义:郑康成说:「小射正,司射之佐。作取矢礼,杀代之。」

存疑敖继公说:「小射正作取矢如初,一句似衍。大射之礼,司射惟命拾取矢而不复作,与乡射异,以前后经文考之可见。又言此于拾取矢之后,似非其次,且上无作取矢之

事,亦不宜言如初,其为衍也明矣。案上经将飮不胜者,司射于三耦及众射者旣命之矣,小射正又作升飮射爵者,如作射,以彼例此,则拾取矢亦当司射命之,而又小射正作之,不应竟无此节,而以经文为衍也。此句盖在上句之上传写者讹在下耳。此云如初,则初命拾取矢亦当有之,而文脱矣,非至此礼杀而后以小射正代也。注以小射正为司射之佐,则射人之为大射正也不已决乎?」

译对于这件事,也不应该说像最初那样,它是衍文是很明显的。考察上经中将要让不胜者饮酒时,司射对于三耦以及众射者已经命令过了,小射正又起身让射爵者饮酒,如果像作射那样,以彼例此,那么拾取箭矢也应当由司射命令,而又由小射正起身去做,不应该竟然没有这一环节,而把经文当作衍文。这句话大概是在上句之上,传抄者错误地把它写在了下面。这里说“如初”,那么最初命令拾取箭矢也应当有这一条,只是文字脱漏了,并非到了这里礼仪简化后才由小射正代替。注释把小射正当作司射的助手,那么射人担任大射正不是已经确定了吗?

三耦旣拾,取矢诸公卿大夫,皆降如初位,与耦入于次,皆袒决遂,执弓皆进,当楅进,坐说矢,束上射,东面下射,西面拾取矢,如三耦【拾其刼反,説吐活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皆进当楅,进三耦揖之位也。」敖氏继公曰:「如初位者,适次继三耦以南也。」坐说矢束,俱北面说之。旣说,则上射少西而反东面,下射少东而反西面,乃拾取之。

案皆进之位,是三耦西面揖之位也。当楅之位,是三耦北面揖之位也。又进之位,是三耦及楅揖之位也。经言此者,明亦有三揖也。

若士与大夫为耦,士东面,大夫西面。大夫进,坐说,矢束,退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说矢束,自同于三耦,谦也。」

案据,此虽在君所,士与大夫为耦,士亦为上射。

耦揖,进坐,兼取乘矢。兴,顺羽,且左还。毋周反面,揖。大夫进坐,亦兼取乘矢。如其耦【还音旋】

正义:郑氏康成曰:「耦兼取乘矢,不敢与大夫拾。」

  北面搢三挟一个揖进

正义敖氏继公曰:揖进当作揖退。鄕射云:揖退是也。案此仪亦于旣适楅南,皆左还之时为之。

大夫与其耦皆适次,释弓,说决拾,袭反位。诸公卿升,就席。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反位,诸公卿乃升就席,大夫与己上下位【贾疏:上大夫与下大夫同是大夫爵】

存疑:敖氏继公曰:“大夫旣反位,诸公卿乃与之序升。公卿之下,不言大夫者,文脱耳。又此上下文皆言卿大夫升就席,不应此时独否也。然则此有脱文明矣。案:升惟言公卿,则大夫不升矣。大夫盖立于三耦之南,与再射时大夫先降之义同。”

众射者旣拾取矢,皆如三耦,遂入于次,释弓矢,说决拾,袭反位【拾取之拾,其刼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或言适次,或言入于次,互文以见其同也。」

  右耦皆取矢于楅

司射犹挟一个以作射,如初。一耦揖升,如初。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司射作射,亦在未取弓矢之时,与初作射者微异云。如初者,谓所作唯上耦,而旣作则反位。

司马升,命去侯,负侯,许诺。司马降,释弓反位。

正义:敖氏继公曰:「亦皆如初,可知。」

司射与司马交于阶前,倚扑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请以乐于公。公许。

正义郑氏康成曰:「请奏乐以为节也。」始射获而未释获,复释获,复用乐行之。君子之于事,始取苟能中课有功,终用成法敎化之渐也。射用应乐为难。孔子曰:「射者,何以听?循声而发,发而不失正鹄者,其惟贤者乎【贾疏《射义》文】

案《鄕射礼》云:“请以乐乐于宾。”此不言乐宾,宾卑也。《射义》疏云:“何以射言?何以能使射中与乐节相应也。何以听言?何以能听此乐节使与射中相合也。循声而发言,依循乐声而发矢也。”“不失正鹄”言中也。所释乐节之义最明,盖乐之转折处,每节之以鼔,射之发也。循声则其中也。应鼔,鼔不与射期,而射适与鼔防,是之谓乐节。

司射反搢扑,东面,命乐正曰:「命用乐。」乐正曰:「诺。」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君有命用乐射也,乐正在工,南北面。」贾氏公彦曰:「司射在西阶下,东面遥命之。」敖氏继公曰:「乐正许诺,自若北面。」

司射遂适堂下,北面视。上射命曰:「不鼔不释。」上射揖。司射退反位。乐正命大师曰:「奏貍首。」闲若一。大师不兴,许诺。乐正反位。奏貍首以射【大音泰,貍力之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乐正北面受命,左还东面,命大师貍首。逸诗闲若一者,调其声之疏数重节。」刘氏敞曰:「驺虞、采蘩、采苹皆在二南,则貍首亦必其俦。岂夫子删诗时已亡与?或曰貍首鹊巢也。篆文貍似鹊,首似巢。」方氏慤曰:「此《射义》所谓饰之以乐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貍之言不来也。其诗有「射诸侯首,不朝者」之言,因以名篇。后世失之,谓之曾孙。曾孙者,其章头也。《射义》所载诗曰「曾孙侯氏」,是也。以为诸侯射节者,采其旣有弧矢之威,又言小

译三耦射毕,从公卿大夫那里取回箭矢,公卿大夫都退下回到原来的位置,与三耦一起进入帷帐,都袒露右臂,系好决遂,拿着弓都向前进,到达楅前,坐下解开箭束,上射者面向东,下射者面向西,拾取箭矢,如同三耦那样。

郑康成解释说:“都前进到楅前,这是三耦作揖的位置。”敖继公说:“如初位,是指回到帷帐后,位于三耦的南面。”坐下解开箭束,都面向北解开。解开后,上射者稍微向西转身面向东,下射者稍微向东转身面向西,然后拾取箭矢。

按:都前进的位置,是三耦面向西作揖的位置。到达楅前的位置,是三耦面向北作揖的位置。再前进的位置,是三耦与楅作揖的位置。经文这样说,是为了表明也有三次作揖。

如果是士与大夫结为耦,士面向东,大夫面向西。大夫前进,坐下解开箭束,退下回到原位。

郑康成解释说:“解开箭束,与三耦相同,这是谦让的表现。”

按:根据此条,虽然是在君主面前,士与大夫结为耦,士也作为上射者。

耦作揖,前进坐下,一起取四支箭。起身,理顺箭羽,并且向左转身。不要转圈,正面作揖。大夫前进坐下,也一起取四支箭。如同他的耦那样。

郑康成解释说:“耦一起取四支箭,是不敢与大夫争着拾取箭矢。”

面向北插三支箭,夹一支箭,作揖前进。

敖继公解释说:作揖前进应当是作揖退下。《乡射礼》说:作揖退下,这是正确的。按:这个礼仪也是在到达楅的南面,都向左转身的时候做的。

大夫和他的耦都进入帷帐,放下弓,解开决拾,穿上外衣回到原位。各位公卿登上堂,靠近席位。

郑康成解释说:“大夫回到原位,各位公卿才登上堂靠近席位,大夫与自己上下位。”贾公彦疏解:上大夫与下大夫同是大夫爵位。

存疑:敖继公说:“大夫既已回到原位,各位公卿才与他依次登上堂。公卿之下,不说大夫,是文字脱漏。又此上下文都说卿大夫登上堂靠近席位,不应此时唯独不说。那么这里有脱漏的文字是明显的。按:登上堂只说公卿,那么大夫不登上堂了。大夫大概站在三耦的南面,与再射时大夫先退下的意义相同。”

众射者既已拾取箭矢,都如同三耦那样,于是进入帷帐,放下弓矢,解开决遂,穿上外衣回到原位。

敖继公解释说:“这里有的说进入帷帐,有的说进入帷帐,互文以见其相同。”

右耦都从楅那里取箭矢。

司射仍然夹一支箭来发起射箭,如同初始那样。一耦作揖登上堂,如同初始那样。

敖继公解释说:这司射发起射箭,也是在未取弓矢的时候,与初始发起射箭者稍有不同。如同初始,是指所发起的只有上耦,而既已发起则回到原位。

司马登上堂,命令撤去侯,背对侯,答应。司马退下,放下弓回到原位。

敖继公解释说:“也都如同初始,可以知道。”

司射与司马在台阶前交错,把扑靠在台阶西面。到达阼阶下,面向北向公请求用乐。公答应。

郑康成解释说:“请求奏乐以作为节拍。”开始射箭获得而未释获,又释获,又用乐来施行。君子对于事情,开始取苟能中课有功,终用成法教化之渐也。射箭用应乐为难。孔子说:“射箭,何以听?循声而发,发而不失正鹄者,其惟贤者乎。”

按:《乡射礼》说:“请求用乐乐于宾。”这里不说乐宾,宾卑也。《射义》疏说:“何以射言?何以能使射中与乐节相应也。何以听言?何以能听此乐节使与射中相合也。循声而发言,依循乐声而发矢也。”“不失正鹄”言中也。所释乐节之义最明,盖乐之转折处,每节之以鼔,射之发也。循声则其中也。应鼔,鼔不与射期,而射适与鼔防,是之谓乐节。

司射回来插好扑,面向东,命令乐正说:“命令用乐。”乐正说:“诺。”

郑康成解释说:“说君有命用乐射也,乐正在工,南北面。”贾公彦说:“司射在西阶下,面向东遥命之。”敖继公说:“乐正许诺,自若北面。”

司射于是到达堂下,面向北观看。上射命令说:“不鼓不释。”上射作揖。司射退下回到原位。乐正命令大师说:“奏《狸首》。”闲若一。大师不兴,答应。乐正回到原位。奏《狸首》以射。

郑康成解释说:“乐正北面受命,左还东面,命大师《狸首》。逸诗《闲若一》者,调其声之疏数重节。”刘敞说:“《驺虞》、《采蘩》、《采苹》皆在二南,则《狸首》亦必其俦。岂夫子删诗时已亡与?或曰《狸首》鹊巢也。篆文狸似鹊,首似巢。”方慤说:“此《射义》所谓饰之以乐也。”

存疑。郑康成说:狸之言不来也。其诗有“射诸侯首,不朝者”之言,因以名篇。后世失之,谓之曾孙。曾孙者,其章头也。《射义》所载诗曰“曾孙侯氏”,是也。以为诸侯射节者,采其既有弧矢之威,又言小

大莫处,御于君,所以燕以射,则燕则誉,有乐以时防君事之志也。案《貍首》注以为逸诗是也。旣逸矣,何又以曾孙当之乎?《射义》「曾孙」八句,盖后人因射礼而附防为之。与《驺虞》《采蘩》《采苹》絶不类。夫《驺虞》《采蘩》《采苹》,不必其咏射事也,直以之为节耳。「曾孙侯氏」之云,拘拘事实,古人宁屑为此,而谓周公制礼乃以之为射节乎?至《考工记》祭侯之辞曰:「母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此本非仁人之言也。果尔,则诸侯将尽离心解体,尚何礼明乐备之有?此正当抉其疵缪而辨正之者。郑氏以其下文亦有「贻女曾孙」之云,而牵而合之,滋乖刺矣。射节之诗不可太长,不过三句四句而止。以其类求之,则刘氏之说或然。又案《周官》主射节者乐师也,太师则帅瞽而歌,钟师又掌其奏。夫歌者人声也,奏者钟鼓也。然则此亦乐正主之,工歌之而钟人奏之与?

译大莫处,侍奉君主,用来宴饮和射箭,那么宴饮就称颂,有音乐来适时地防范君主事务的志向。查考《貍首》的注解说它是逸诗,这是对的。既然已经是逸诗了,为什么又让曾孙来承担呢?《射义》中“曾孙”那八句,大概是后人因为射礼而附会编造的。这与《驺虞》《采蘩》《采苹》完全不同。《驺虞》《采蘩》《采苹》,不一定是在咏唱射事,只是把它们作为节拍罢了。“曾孙侯氏”这样的说法,拘泥于具体事实,古人难道会屑于这样做,而说周公制定礼仪竟然把它作为射箭的节拍吗?至于《考工记》中祭祀侯的辞说:“不要像你不安宁,侯不属于王所,所以举起箭射你。”这本来不是仁爱的人说的话。果真如此,那么诸侯将全部离心离德,还有什么礼明乐备可言呢?这正是应当抉剔其错误并辩正的地方。郑玄因为下文也有“贻女曾孙”的说法,而牵强附会地合在一起,更加违背常理了。射箭节拍的诗不能太长,不过三句四句就停止了。按照这类情况去寻求,那么刘氏的说法或许是对的。又查考《周官》,主持射箭节拍的是乐师,太师则率领盲人歌唱,钟师又掌管演奏。歌唱的是人声,演奏的是钟鼓。那么这也可能是乐正主持,乐工歌唱而钟人演奏吗?

三耦卒射,宾待于物,如初。公乐作,而后就物,稍属。不以乐志,其他如初。仪卒射如初【属之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以乐志,君之射仪,迟速从心,其发不必应乐,辟不敏也。」敖氏继公曰:「卒射如初,谓公卒射以至宾反位于阶西之仪。」

案,其他盖谓赞决、赞袒、赞拾及授弓、受弓之等。

宾就席,诸公卿大夫众射者皆继射。释获如初,卒射,降反位。释获者执余获,进告左右。卒射如初。

正义敖氏继公曰:「就席、继射、释获三事,皆如初也。」降反位,指众射之最后者而言,以见释获者升告之节也。

  右三射

司马升,命取矢,负侯,许诺。司马降,释弓,反位。

案上经云:「司马释弓,反位,而后卿大夫升就席。」此亦当然。

小臣委矢,司马师乘之,皆如初。司马释弓,视算如初。释获者以贤获,与钧告如初,复位。

  右取矢告获如初

  司射命设丰实觯如初

正义敖氏继公曰:「实觯上更有设丰二字,如鄕射文,此脱也。」

遂命胜者执张弓,不胜者执弛弓,升飮如初。卒退,丰与觯如初。

  右飮不胜者如初

司射犹袒决遂,左执弓,右执一个兼诸▯,面镞适次。命拾取矢如初。司射反位。三耦及诸公卿大夫众射者,皆袒决遂以拾取矢如初。矢不挟兼诸▯,面镞退适次,皆授有司弓矢,袭反位【拾其刼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后▯字下盖脱弣字。

案鄕射之退授弓矢于堂西,此则于次。然鄕射云不反位者,谓遂止于堂西也。此云反位者,谓反次中之位也。

  卿大夫升就席

正义:敖氏继公曰:「不言诸公者,可知也。诸公卿大夫旣就席,则士亦当反西方之位矣。」

案前,大夫拾取,反位。后公卿升,就席。大夫不敢与之同升者,射事未已,大夫未得遽离乎射位也。此时射事已终,将行旅酬,故大夫与公卿俱升。

  右耦皆复取矢于楅

司射适次,释弓,说决拾,去扑袭,反位。司马正命,退楅,解纲。小臣师退楅,巾车,量人解左,下纲。

正义敖氏继公曰:退楅亦于次司马正于此命解纲,则向命系之明矣。鄕射礼曰:「说侯之左下纲而释之。」案此左下纲之系之释,三侯同然,亦先释大,次释参,乃释干也。

司马师命获者以旌与荐俎退,司射命释获者退,中与算而俟【注:今文司马师无司马】

正义:郑氏康成曰:「诸所退射器,皆俟备。君复射,释获者亦退其荐俎。」敖氏继公曰:「退中与算,亦于西堂下。亦小臣执中,太史执算也。」

存疑,敖氏继公曰:「旣则大史与小史俱复位于门东,案当复位于干侯之东北,非门东也。」

  右射事毕

案此礼之与鄕射异者,其执射事之人,鄕射惟司射一人,此则有大射正,有射人,而敖氏以为射人亦大射正也。小射正且有数人,鄕射惟司马一人,而司马卽前之司正,此则大射正为司正,不为司马,而别有司马正一人,司马师一人。鄕射惟获者一人,此则服不主大侯,又有二侯之获者,及三侯相代而获者三人。鄕射惟释获者一人,此则有大史,又有小史。至三耦,以及纳器,张侯,设楅,取矢,设丰之等,鄕射皆以弟子,此则三耦以士,纳器以有司,张侯以量人,巾车设楅以小臣,师取矢以小臣,设丰以司宫士。其执射爵者,鄕射以赞者,此则以仆人师。此外又有画物之工,人士,梓人,埽物之司宫,埽侯道之▯仆人,荐服不之宰夫,有司。若乐事,则鄕射特县,此轩县其北方之县虽不具,而人已多矣。鄕射不必有大师,此有大师,少师,而与工为六,唯小乐正则始终一人,与乡射礼无异耳。官备仪多,情文美盛,郁郁彬彬,于兹可想。

公又举奠觯,唯公所赐,若宾若长,以旅于西阶上,如初。大夫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反位。

正义陈氏旸曰:「燕则工歌之后,笙奏之前,为大夫举旅。大射至射毕,乃为大夫举旅者,主于射故也。」敖氏继公曰:「此一举觯,当在未立司正之前,乃降于此者,为射故也。」

  右公

译三耦射毕,宾客在侯道左侧等待,如同开始那样。国君奏乐,然后才到侯道左侧,稍微靠近。不因音乐节奏来记取射箭的时机,其他礼仪如同开始那样。三耦射毕的礼仪如同开始那样。

宾客回到席位,各位公、卿、大夫等众射手都接着射箭。报靶如同开始那样,射毕,降阶回到原位。报靶的人拿着剩余的靶筹,上前向左右报告。射毕的礼仪如同开始那样。

右边是三射。

司马升堂,命令取箭,在侯道后方,应答说“诺”。司马降阶,放下弓,回到原位。

小臣陈列箭矢,司马师清点它们,都如同开始那样。司马放下弓,查看计分如同开始那样。报靶的人拿着优胜者的靶筹,向平局者报告如同开始那样,回到原位。

右边是取箭和报告靶筹如同开始那样。

司射命令设置丰器、斟满角杯如同开始那样。

于是命令胜者拿着张开的弓,败者拿着松弛的弓,升堂饮酒如同开始那样。射毕退下,丰器和角杯的处理如同开始那样。

右边是败者饮酒如同开始那样。

司射仍然袒露右臂、佩戴决拾,左手拿弓,右手拿一个兼诸,箭头朝前走向箭次。命令拾取箭矢如同开始那样。司射回到原位。三耦以及各位公、卿、大夫等众射手,都袒露右臂、佩戴决拾来拾取箭矢如同开始那样。箭不夹在兼诸上,箭头朝前退到箭次,都把弓矢交给有司,穿好衣服回到原位。

卿大夫升堂就席。

司射走到箭次,放下弓,摘下决拾,去掉扑袭,回到原位。司马正命令,撤去楅,解开纲绳。小臣师撤去楅,巾车、量人解开左边的、下面的纲绳。

司马师命令报靶的人带着旌旗和荐俎退下,司射命令报靶的人退下,带着中筹和算筹等候。

右边是射事完毕。

国君又举起奠下的角杯,只赐给国君所赐的人,无论是宾客还是长者,在西阶上依次饮酒,如同开始那样。大夫最后接受赐酒的人,拿着空角杯降阶,放在篚里,回到原位。

右边是国君。

为大夫举旅

总论:敖氏继公曰:「此以下经文与《燕礼》同者,不重释之。」

译为大夫举旅

总论:敖氏继公说:“以下经文与《燕礼》相同的,不再重复解释。”

司马正升自西阶、东楹之东北面告于公,请彻俎。公许。正义李氏如圭曰:「司马正,当作司正,马字疑衍。」

遂适西阶上,北面告于宾。宾北面取俎,以出。诸公卿取俎如宾礼,遂出,授从者于门外【从才用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如宾礼,谓各鄕其席取之也。诸公南面,卿北面,射宾而下,皆自执俎以出者,臣也。亦以其从者不得入路门。

  大夫降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门东北面位【贾疏:下文宾诸公卿入门在西阶下,大夫不在西阶下者,以言复位其西阶下旧无位,故知在门东北面也】敖氏继公曰:大夫降者,欲与宾同说屦而升也;复位于门东者,以诸公卿亦以俎出故也。燕礼,诸公卿无俎,故与大夫降而同立于西阶下。

案《燕礼》大夫之降,与卿同,东面北上者,从卿也。此时西阶下无卿,故大夫复其初位。

  庶子正彻公俎降自阼阶以东

正义敖氏继公曰:正庶子之长者也。燕礼,膳宰设公俎,故膳宰彻之。然则上之设公俎者,亦庶子正矣。右彻俎。

  宾诸公卿皆入门东面北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诸公卿不入门而右,亦因从宾。敖氏继公曰:入门,入自闑东也。入门卽东面,变于常位也。将与大夫同升,宜近之。

司正升宾,宾诸公卿大夫皆说。屡升就席,公以宾及卿大夫皆坐,乃安。

正义:敖氏继公曰:「说屦,亦于阶下。」

案向者立司正而命曰:「以我安安之使射也。」然其意则直至射毕,彻俎说屦,升堂乃为安耳。故至此不待有命而云「乃安」,遥继前文而终言之。

  羞庶羞

正义郑氏康成曰:或有炮鼈脍鲤【贾疏:六月诗笺以吉甫远从镐来,饮之酒加其珍美之味,所以极劝之】雉、兎鹑、鴽【贾疏:公食大夫二十豆有此四者】案大射重于燕,则狗胾醢之外或有所加,然亦未必多也。地官牛人职飨食宾射,共其膳羞之牛,则国君宾射当以牛牲,以牛牲则自膷、臐、膮而下亦可羞矣。

大夫祭荐,司正升受命,皆命公曰:「众无不醉宾及诸公卿大夫,皆兴对曰:诺,敢不醉?」皆反位坐。

正义:郑氏康成曰:「皆命者,命宾,命诸公,命卿大夫,皆乡其位。」

  右说屦升坐

主人洗酌献士于西阶上,士长升,拜受觯。主人拜送。士坐祭,立饮,不拜。旣爵,其他不拜,坐祭,立饮【长知丈反。注:今文觯作觚,当从今文】

案《燕礼》云:“主人洗升。”此云“洗酌”,亦互文也。

乃荐司正与射人于觯,南北面,东上,司正为上。

正义敖氏继公曰:射人卽向之为司射者,亦大射正也。唯此一人与司正同荐,以其为司射,故特异之。与燕礼不同者,余亦见燕礼。

案司正射人,亦士也。先诸人而荐,则先诸人而献明矣。亦所谓以荐明饮者。

辩献士,士旣献者立于东方,西面,北上,乃荐士【辨音遍,下并同】正义:郑氏康成曰:「士旣献易位者,以卿大夫在堂也。」案《燕礼》注云:「尊之。」此注云:「卿大夫在堂。」互相足。

  祝史小臣师亦就其位而荐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者,亦士也。辩献,乃荐也。祝史门东北面,东上。」敖氏继公曰:「此献史,盖小史也。大史释获,向已受献。」

案祝史在门东燕礼之位也。此礼初入门,大史、小史位于千干之东北,祝亦当存焉。至将射,史乃至所设中之西,以后设中,执算释获,小史于此有事。及此主人献之。注云:祝史门东北面,东上,则是射毕,大史、小史、祝俱各复其门东之位也。

主人就士旅食之尊而献之,旅食不拜,受爵,坐祭,立饮。主人执虚爵,奠于篚,复位。

  案燕礼不言奠篚复位此详之

  右主人献士

宾降洗,升媵觯于公,酌散,下拜。公降一等,小臣正辞。宾升,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宾坐祭,卒爵,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宾降洗象觚,升酌膳,坐奠于荐南,降拜。小臣正辞。宾升成拜,公答拜。宾反位【注:媵觯,今文觯为觚。公答拜,无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象觚当为觯

  右宾媵

译司马正从西阶登上,站在东边柱子的东北方,面向北方向国君报告,请求撤去俎。国君准许了。

正义李氏如圭说:“司马正,应当写作司正,‘马’字大概是衍文。”

于是(司正)走到西阶上,面向北方向宾客报告。宾客面向北拿起俎,带着它走出。各位公卿拿起俎如同宾客的礼仪,于是走出,在门外将俎交给随从【从,音才用】。

正义敖氏继公说:“如同宾客的礼仪,是说各自面向自己的席位拿取。各位公面向南,卿面向北,射宾以下,都是亲自拿着俎走出的,因为他们是臣。也是因为他们的随从不能进入路门。

大夫走下台阶回到原位。

正义郑氏康成说:“门东北方的位置【贾疏:下文宾客、各位公卿入门在西阶下,大夫不在西阶下,是因为说‘复位’,其西阶下原来没有位置,所以知道在门东北方】。”敖氏继公说:“大夫走下台阶,是想和宾客一起脱鞋然后登堂;回到门东的位置,是因为各位公卿也拿着俎出去了。《燕礼》中,各位公卿没有俎,所以和大夫一起走下台阶,一同站在西阶下。

按《燕礼》中大夫走下台阶,和卿一样,面向东,以北为上,是跟随卿。此时西阶下没有卿,所以大夫回到他最初的位置。

庶子正撤去国君的俎,从阼阶走下向东。

正义敖氏继公说:“正,是庶子之长。《燕礼》中,膳宰设置国君的俎,所以由膳宰撤去。那么上面设置国君俎的,也是庶子正了。右边是撤俎。

宾客、各位公卿都进入门内,面向东,以北为上。

正义:郑氏康成说:“各位公卿不进入门内而向右,也是跟随宾客。”敖氏继公说:“入门,是从闑的东边进入。进入门就面向东,改变了通常的位置。将要和大夫一起登堂,应该靠近他。

司正请宾客登堂,宾客、各位公卿大夫都脱鞋。登堂就座,国君因为宾客以及卿大夫都坐下了,才安坐。

正义:敖氏继公说:“脱鞋,也在阶下。”

按先前设立司正时命令说:“用我的安适来使他们安适,以便进行射礼。”但它的本意是直到射礼结束,撤去俎,脱鞋,登堂,才算安适。所以到这里不等有命令就说“乃安”,是遥接前文而终结其意。

进献庶羞。

正义郑氏康成说:“可能有炮鳖、脍鲤【贾疏:《六月》诗笺认为吉甫远从镐京来,给他喝酒并加上珍美的味道,用来极力劝酒】、雉、兔、鹌鹑、鹑【贾疏:《公食大夫》二十豆中有这四种】。按大射比燕礼隆重,那么在狗胾醢之外或许有所增加,但也不一定很多。《地官·牛人》职掌中,飨食宾射,供给膳羞用的牛,那么国君宾射应当用牛牲,用牛牲那么从膷、臐、膮以下也可以进献了。

大夫祭祀荐品,司正登堂接受命令,都命令国君说:“众人都没有不醉的。”宾客以及各位公卿大夫,都起身回答说:“诺,岂敢不醉?”都回到原位坐下。

正义:郑氏康成说:“都命令,是命令宾客,命令各位公,命令卿大夫,都面向他们的席位。”

右边是脱鞋登堂就坐。

主人清洗酒器,斟酒,在西阶上向士献酒,士的长者登堂,拜谢接受觯。主人拜送。士坐下祭祀,站着饮酒,不拜谢。喝完爵后,其他的士不拜谢,坐下祭祀,站着饮酒【长,音知丈。注:今文觯作觚,应当从今文】。

按《燕礼》说:“主人清洗登堂。”这里说“洗酌”,也是互文。

于是向司正和射人进献觯,南北相对,以东为上,司正居上位。

正义敖氏继公说:“射人就是先前担任司射的人,也是大射正。只有这一人和司正一同进献,因为他担任司射,所以特别优待。与《燕礼》不同的地方,其余也见于《燕礼》。

按司正、射人,也是士。在众人之前进献,那么在众人之前献酒也就明白了。这也是所谓用进献来表明饮酒。

遍献士,士已经献过的站在东方,面向西,以北为上,于是向士进献【辨,音遍,下面相同】。正义:郑氏康成说:“士已经献过改变位置,是因为卿大夫在堂上。”按《燕礼》注说:“尊重。”此注说:“卿大夫在堂。”互相补充。

祝、史、小臣、师也到他们的席位进献。

正义:郑氏康成说:“也,也是士。遍献,于是进献。祝、史在门东北方,以东为上。”敖氏继公说:“这献史,大概是小史。大史释获,先前已经接受献酒。”

按祝、史在门东是《燕礼》的位置。此礼刚入门时,大史、小史位于千干之东北,祝也应当在那里。等到将要射礼时,史才到所设中的西边,因为后面设中,拿着算筹释获,小史在这里有事。等到这时主人向他们献酒。注说:祝、史在门东北方,以东为上,那么是射礼结束后,大史、小史、祝都各自回到门东的位置。

主人到士旅食的尊前向他们献酒,旅食不拜谢,接受爵,坐下祭祀,站着饮酒。主人拿着空爵,放在篚中,回到原位。

按《燕礼》不说放在篚中回到原位,这里详细说了。

右边是主人向士献酒。

宾客走下台阶清洗酒器,登堂向国君媵觯,斟散酒,下拜。国君走下一级台阶,小臣正辞让。宾客登堂,再拜稽首。国君回答再拜。宾客坐下祭祀,喝完爵,再拜稽首。国君回答再拜。宾客走下台阶清洗象觚,登堂斟膳酒,坐下放在荐的南边,下拜。小臣正辞让。宾客登堂完成拜礼,国君回答拜礼。宾客回到原位【注:媵觯,今文觯为觚。国君回答拜礼,没有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说:象觚应当为觯。

右边是宾客媵酒。

觯于公

公坐取宾所媵觚,兴,唯公所赐,受者如初受酬之礼,降,更爵,洗,升,酌膳,下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升,成拜,公答拜,乃就席。坐行之,有执爵者,唯受于公者拜【觚亦当作觯】案《燕礼》酌膳下惟曰下拜,此曰下再拜稽首者,凡言成拜皆降时己再拜稽首,升复再拜稽首,故经于此见之。

译觯于公

公坐下,取宾客所赠送的觚,起身,说“请接受公的赏赐”,接受的人依照初次接受酬酒的礼仪,走下堂,更换爵,清洗,升堂,斟满酒,走下堂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升堂,完成拜礼,公答拜,于是回到席位。坐下后行酒,有拿着爵的人,只有接受公赐酒的人拜【觚也应当作觯】。查《燕礼》在“酌膳”之下只说“下拜”,这里说“下再拜稽首”的原因是,凡是说“成拜”的,都是在降堂时已经再拜稽首,升堂后又再拜稽首,所以经文在这里体现出来。

司正命执爵者爵,辩卒受者兴,以酬士大夫,卒受者以爵兴,西阶上酬士,士升,大夫奠爵拜,士答拜,大夫立,卒爵不拜,实之,士拜受,大夫拜送,士旅于西阶上,辩士旅酌。

  右公为士举旅

若命曰复射,则不献庶子【复,扶又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命,君命也。不犹未也。此虽非正射,然亦当于正礼中行之,故其节在未献庶子前也。」郑氏康成曰:「献庶子,则正礼毕,后无事。」

  司射命射唯欲

正义郑氏康成曰:司射命宾及诸公卿大夫射,欲者则射,不欲者则止,可否之事从人心也。敖氏继公曰:以其非正射也,人之力强弱不齐,或有至是而不欲射者,故以唯欲命之。然则正射之时,自诸公以至于士,无不与射者矣。

案篇首云:「宰戒百官,有事于射者,则是无事于射者不与此礼也。」故至此而后有唯欲之命。

  卿大夫皆降再拜稽首公答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拜,拜君命也。公不辞之而卽答拜者,以宾不在其中也。宾不与此拜者,以与君为耦射否?宜由君,不敢从唯欲之命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拜君乐,与臣下执事无己,不言宾宾从羣臣礼。」

案,因命复射,而拜,则拜非为乐与执事也;宾与君为耦,则不可从羣臣之类矣。

  壹发中三侯皆获

正义敖氏继公曰:以其非正射,故上下射惟拾发一矢。以其一发故中,虽非其侯,亦获。中亦谓中其鹄耳。惟公则离维纲,扬触捆复,皆获上云退中,与算而俟至。是则亦设中,执算而释获矣。释获则有饮射爵之事。郑氏康成曰:矢扬触,或有参中者。

案复射?则大史、小史、祝复离门东之位。

  右复射

主人洗升自西阶,献庶子于阼阶上,如献士之礼,辩献,降洗,遂献左右正与内小臣,皆于阼阶上,如献庶子之礼。

  右主人献庶子以下

无算爵,士也有执膳爵者,有执散爵者。执膳爵者酌以进公,公不拜受。执散爵者酌以之,公命所赐。所赐者兴,受爵,降席下奠爵,再拜稽首。公答再拜。受赐爵者以爵就席,坐。公卒爵,然后饮。

案至此,礼将终矣。受赐爵者再拜稽首,而公答犹再拜。以此见前之凡答再拜稽首者,亦皆再拜,一如燕礼也。

执膳爵者,受公爵酌,反奠之;受赐者兴,授执散爵者。执散爵者乃酌行之,唯受于公者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受赐之下,当有「爵」字。

卒爵者兴,以酬士于西阶上。士升,大夫不拜,乃饮,实爵。士不拜,受爵。大夫就席,士旅酌,亦如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卒爵之闲,当有受字。」

公有命彻幂,则宾及诸公卿大夫皆降西阶下,北面,东上,再拜稽首。公命小臣正辞,公答拜。大夫皆辟升,反位。士终旅于上,如初,无算乐【辟音避】

正义:敖氏继公曰:「至是乃言,公命见上文。凡言小臣正辞者,皆公命之也。」

宵则庶子执烛于阼阶上,司宫执烛于西阶上,甸人执大烛于庭,阍人为烛于门外。

正义:敖氏继公曰:「燕礼曰:『阍人为大烛于门外,右无算爵。』」

宾醉,北面坐,取其荐脯以降,奏陔。

正义:敖氏继公曰:「宾入奏肆夏,出奏陔夏,远辟王朝之礼也。」大司乐职曰:「宾出入奏肆夏。」

宾所执脯,以赐钟人于门内霤,遂出。

正义敖氏继公曰:篇首言士旅食之位,在士南者为辟射也。此见钟人于门内霤,岂旣射?若已献,则复正位于门西乎?

  卿大夫皆出公不送公入骜

正义:郑氏康成曰:「骜夏,亦乐章也,以钟鼓奏之,今亡。此公出而言入者,射宫在郊,以将还为入,燕不骜者,于路寝无出入也。」敖氏继公曰:「骜夏,亦九夏之一,公入奏骜,亦盛射礼也,出时不奏,亦辟天子之礼也。」大司乐职曰:「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

存疑,敖氏继公曰:「入,谓降而入于内也。燕礼不言公入,此言公入者,为奏骜而见之也。」

案卿大夫言,出公言入,则敖氏之言不为无理。若自郊而入,则君若臣先后而行可矣。且奏骜者,卽射所之乐也

译司正命令执爵的人斟酒,依次给接受酒的人,他们起身,用来酬谢士大夫。最后接受酒的人拿着酒爵起身,在西阶上酬谢士。士登阶,大夫放下酒爵行拜礼,士回拜,大夫站立,喝完酒不拜,再斟满酒,士拜谢接受,大夫拜谢送行,士在西阶上依次敬酒,依次给士斟酒敬酒。

右边是公为士举酒敬酒的礼仪。

如果命令说再次射箭,那么就不向庶子献酒。

正义:敖氏继公说:“命令,是君主的命令。不,相当于‘未’。这虽然不是正式的射礼,但也应当在正式的礼仪中进行,所以它的环节在未向庶子献酒之前。”郑氏康成说:“向庶子献酒,那么正式的礼仪就完毕了,之后就没有事情了。”

司射命令射箭,只凭意愿。

正义:郑氏康成说:“司射命令宾客以及各位公卿大夫射箭,愿意的就射,不愿意的就停止,是否射箭听从人心。敖氏继公说:“因为这不是正式的射礼,人的体力强弱不一,有的到了这个时候不愿意射箭,所以用‘只凭意愿’来命令。那么在正式射礼的时候,从各位公卿一直到士,没有不参射的。”

考察篇首说:“宰官告诫百官,有参与射礼的人,那么不参与射礼的人就不参与这个礼仪。”所以到了这里才有只凭意愿的命令。

卿大夫都走下台阶,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回拜。

正义:敖氏继公说:“拜谢,是拜谢君主的命令。公不推辞而立即回拜,是因为宾客不在其中。宾客不参与这次拜谢,是因为与君主配对射箭吗?应当由君主决定,不敢听从只凭意愿的命令。”

存疑。郑氏康成说:“拜谢君主的音乐,与臣下执事没有区别,不说宾客,宾客跟随群臣的礼仪。”

考察,因为命令再次射箭而拜谢,那么拜谢就不是为了音乐和执事;宾客与君主配对,那么就不可以跟随群臣的类别了。

一发命中,三个靶子都算获得。

正义:敖氏继公说:“因为这不是正式的射礼,所以上下射箭只取一发一矢。因为是一发命中,虽然不是他的靶子,也算获得。命中也是指命中靶心。只有公可以离开维纲,扬起触动捆复,都算获得。上面说退中,与算而等待到达。这就是也设置中,执算而释获。释获就有饮酒射爵的事情。郑氏康成说:“箭扬起触动,有的参中。”

考察再次射箭?那么大史、小史、祝官恢复门东的位置。

右边是再次射箭的礼仪。

主人清洗酒器,从西阶登阶,在阼阶上向庶子献酒,如同向士献酒的礼仪,依次献酒,走下台阶清洗酒器,于是向左右正和内小臣献酒,都在阼阶上,如同向庶子献酒的礼仪。

右边是主人向庶子以下献酒的礼仪。

无算爵,士中有执膳爵的人,有执散爵的人。执膳爵的人斟酒进献给公,公不拜谢接受。执散爵的人斟酒前往,公命令所赐的人。所赐的人起身,接受酒爵,走下席子放下酒爵,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回拜两次。接受赐爵的人拿着酒爵回到席子,坐下。公喝完酒,然后才饮。

考察到这里,礼仪将要结束了。接受赐爵的人两次拜谢并叩头,而公回拜还是两次。由此可见前面凡是回拜两次叩头的,也都是两次拜谢,完全如同燕礼。

执膳爵的人,接受公的酒爵斟酒,反手放下;接受赐爵的人起身,交给执散爵的人。执散爵的人于是斟酒进行,只有从公那里接受的才拜谢。

正义:敖氏继公说,接受赐爵的下面,应当有“爵”字。

喝完酒的人起身,在西阶上酬谢士。士登阶,大夫不拜谢,于是饮酒,斟满酒爵。士不拜谢,接受酒爵。大夫回到席子,士依次斟酒敬酒,也如同这样。

正义:敖氏继公说:“喝完酒的中间,应当有‘受’字。”

公有命令撤去幂,那么宾客以及各位公卿大夫都走下西阶,面向北,以东为上,两次拜谢并叩头。公命令小臣正致辞,公回拜。大夫都避开登阶,回到原位。士在上面结束依次敬酒,如同初始,无算乐。

正义:敖氏继公说:“到这里才说,公命令见上文。凡是说小臣正致辞的,都是公命令的。”

夜晚那么庶子在阼阶上执烛,司宫在西阶上执烛,甸人在庭院执大烛,阍人在门外执烛。

正义:敖氏继公说:“燕礼说:‘阍人在门外执大烛,右边无算爵。’”

宾客醉,面向北坐下,取他的荐脯走下,奏陔。

正义:敖氏继公说:“宾客进入奏肆夏,出去奏陔夏,远远避开王朝的礼仪。”大司乐职说:“宾客出入奏肆夏。”

宾客所执的脯,赐给钟人在门内霤,于是出去。

正义敖氏继公说:篇首说士旅食的位置,在士南面的是避开射箭。这里看到钟人在门内霤,难道已经射箭?如果已经献酒,那么又正位于门西吗?

卿大夫都出去,公不送,公进入骜。

正义:郑氏康成说:“骜夏,也是乐章,用钟鼓演奏,现在失传。这里公出而说入,是因为射宫在郊外,以将回为入,燕礼不骜,因为在路寝没有出入。”敖氏继公说:“骜夏,也是九夏之一,公进入奏骜,也是盛大的射礼,出去时不奏,也是避开天子的礼仪。”大司乐职说:“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

存疑,敖氏继公说:“入,是说降阶而进入内室。燕礼不说公入,这里说公入,是为了奏骜而显示。”

考察卿大夫说,出公说入,那么敖氏的话不为无理。如果从郊外进入,那么君臣先后而行就可以了。而且奏骜的,就是射所的音乐。

,故云“公入骜”。若自郊入,路寝至路门,又当奏矣。岂可以射所之乐当之?意者虽在郊,公亦必旣入易服,稍休乃出而还于国。与郑敖二说,姑两存之。右宾出,公入。

译所以经文中说“公入骜”。如果是从郊外进入,从路寝到路门,又应当奏乐了。怎么可以用射礼所用的音乐来代替呢?大概即使身在郊外,国君也必定已经进入更换服饰,稍作休息后才出来返回国都。关于郑敖的两种说法,暂且都保留下来。右宾退出,国君进入。

总论:贾氏公彦曰:「此篇所解多不具者,以先行燕礼、射三番多依乡射,是以同者不复重释之也。」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五

  聘礼第八之一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问曰聘诸侯相于久无事使卿相问之礼【贾疏:下记云久无事则聘焉,故郑据久无事而言】小聘使大夫【贾疏:下经云小聘曰问,其礼如为介三介是也】周官曰:凡诸侯之邦交,岁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贾疏:大行人职文,郑彼注小聘曰问,殷中也,久无事又于殷朝者,及时相聘也。父死子立曰世,凡君即位,大国朝焉,小国聘焉,皆所以习礼考义正刑一徳,以尊天子也。岁相问,殷相聘,聘义所云比年小聘,三年大聘是也】于五礼属宾礼,《大戴》第十四,《小戴》第十五,《别録》第八。敖氏继公曰:此篇主言次国大聘之礼。贾氏公彦曰:大行人职,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又云凡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聘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是诸侯之卿介各下其君二等者也。若小聘曰问,使大夫,又下其卿二等。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以经云五介,上介奉束锦,士介四人皆奉玉锦,又孤卿建旜,此云及竟张旜,此见侯伯之卿大聘。又《玉人》云: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覜聘。据上公之臣,《公食大夫礼》俎实伦肤七,据子男之臣各举一边而言,明五等俱有,是其互见为义也。

案《聘义》比年小聘,所谓岁相问也。三年大聘,所谓殷相聘也。《左氏传》昭九年,孟僖子如齐,殷聘礼也。杜注云:「自叔老聘齐至今二十年,礼意久旷,今脩盛聘,以无忘旧好。」故曰礼则三年为大聘之常期,其有他事故,乃或旷也。邻国君臣以礼相与如此,讲信修睦,兵革不试,而衣冠玉帛之典隆矣。又案以此篇观之,一聘也,而仪物之繁多,礼节之委折周详如此,则诸侯相朝与朝聘于王朝及王朝之下聘,当更盛焉,可知也。

  聘礼

案聘犹问也。春官占梦职,季冬聘王梦。但聘重而问轻耳。

  君与卿图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图谋也。谋聘故【贾疏:谋聘者爲久无事则聘,故谓有事故,或因聘,或特行。记云:若有故则卒聘,束帛加书将命,是因聘者也。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之类,是特行者也】及可使者【贾疏:谓于三卿之中选可使者】谋事者必因朝【贾疏:欲取对众共询之意】其位,君南面,卿西面,大夫北面,士东面【贾疏:仪礼内见诸侯燕朝,燕礼是也。又见射朝,大射是也。不见路门外正朝。案燕礼、大射仪皆云:卿西面,大夫北面,士东面。公降阶南面揖之。正朝当与二朝面位同,故注以燕、大射约之也】

案天子五门,臯库雉应路。外朝在库门之外,秋官小司寇掌外朝之政,以询万民。朝士建外朝之法,是也。治朝在路门之外,夏官司士正朝仪之位,射人掌国之三公、孤、卿、大夫之位,是也。燕朝在路门之内,其堂即路寝,夏官大仆正燕朝之位,是也。外朝、治朝皆无堂,其治朝于外,期则为内;于燕朝则又为外,即此疏所谓正朝也。诸侯三门,库雉路,外朝在库门外,内朝在路门内,亦路寝也。治朝在路门外,亦正朝也。凡视朝,君臣皆立,此图事亦然,下详之。

遂命使者【使师异反下使者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遂犹因也,既谋其人,因命之也【贾疏:即上注可使者是也】聘使卿【贾疏:经云及竟,张旜春官司常职,孤卿建旜,故知使卿也】案昭三十年传,郑游吉对晋士景伯:“先王之制,嘉好聘享之事,于是乎使卿。”鲁所使聘于诸侯者,如公子友、公子遂、季孙行父、仲孙蔑、叔孙豹皆卿也,则使卿正也。其或有非卿者,则大夫摄行事,所谓小卿者与?

  使者再拜稽首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以不敏。”敖氏继公曰:“使者少进,北面乃拜,君亲命之故,拜而后辞,变于传命之仪也。”

案《燕礼》《

译总论:贾氏公彦说:“这一篇所解释的内容大多不完整,是因为前面已经讲解过燕礼,射礼的三番大多依据乡射礼,所以相同的地方不再重复解释。”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五

聘礼第八之一

正义郑氏康成说:重大的问候称为聘,这是诸侯之间长久没有战事,派遣卿去问候对方的礼仪【贾疏:下文记中说长久没有战事就进行聘问,所以郑玄根据长久没有战事来论述】;轻微的聘问派遣大夫【贾疏:下文经中说小聘称为问,其礼仪如同作为副使的三介一样】。《周官》说:凡是诸侯之间的邦交,每年互相问候,每三年互相聘问,每一代互相朝见【贾疏:这是《大行人》职掌中的文字,郑玄在那里的注释说小聘称为问,殷中也,长久没有战事又在殷朝的时候,及时互相聘问。父亲去世儿子继位称为世,凡是君主即位,大国去朝见,小国去聘问,这都是为了练习礼仪、考察道义、端正刑罚、统一德行,以此来尊崇天子。每年互相问候,每三年互相聘问,就是《聘义》中所说的每隔一年小聘,每隔三年大聘】。在五礼中属于宾礼,《大戴礼记》中排在第十四,《小戴礼记》中排在第十五,《别録》中排在第八。敖氏继公说:这一篇主要讲述次等诸侯国大聘的礼仪。贾氏公彦说:《大行人》职掌中,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又说凡是诸侯的卿,其礼仪各比其君主低二等。《聘义》中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这就是诸侯的卿的介数各比其君主低二等。如果是小聘称为问,派遣大夫,又比卿低二等。这篇《聘礼》是侯伯之卿的大聘,因为经文中说五介,上介捧着束锦,士介四人全都捧着玉锦,又孤卿建旜,这里说到达边境张旜,这就表明是侯伯之卿的大聘。又《玉人》中说:雕刻圭璋八寸,璧琮八寸,用来进行覜聘。根据上公的臣子,《公食大夫礼》中俎上的肉切成七块,根据子男的臣子各举一边来说,明显五等诸侯都有,这是互相参证以阐明义理。

考察《聘义》中每隔一年小聘,就是所说的每年互相问候。每隔三年大聘,就是所说的每三年互相聘问。《左氏传》昭公九年,孟僖子前往齐国,是殷聘的礼仪。杜预注说:“自从叔老聘问齐国到现在二十年,礼仪的情意长久荒废,现在修习盛大的聘问,以不忘记旧日的情好。”所以说礼仪上三年是大聘的常规期限,如果有其他事故,有时就会荒废。邻国君臣如此以礼相待,讲求信用、修好和睦,兵器铠甲不使用,而衣冠玉帛的典礼就兴盛了。又考察从这一篇来看,一次聘问,而仪节物品的繁多,礼仪节次的曲折周详如此,那么诸侯互相朝见以及朝见聘问于王朝,还有王朝向下聘问,应当更加盛大,可以知道了。

聘礼

考察聘就是问的意思。《春官》占梦职掌中,季冬聘问王的梦境。只是聘重而问轻罢了。

君主与卿谋划事务

正义郑氏康成说:图就是谋划。谋划聘问的缘故【贾疏:谋划聘问是因为长久没有战事就进行聘问,所以说有事故,或者借聘问之机,或者单独出行。记中说:如果有事故就结束聘问,用束帛加上书信传达命令,这是借聘问之机的。晋侯派韩穿来说汶阳田地之类的事,这是单独出行的】以及可以派遣的人【贾疏:指在三卿之中选择可以派遣的人】。谋划事务的人一定要趁着朝见【贾疏:想要采取面对众人共同询问的意思】其位次,君主面朝南,卿面朝西,大夫面朝北,士面朝东【贾疏:《仪礼》内见诸侯燕朝,燕礼就是。又见射朝,大射就是。不见路门外正朝。考察燕礼、大射仪都说:卿面朝西,大夫面朝北,士面朝东。公走下台阶面朝南揖之。正朝应当与这两朝的面位相同,所以注用燕礼、大射来约略说明】

考察天子有五门,皋、库、雉、应、路。外朝在库门之外,秋官小司寇掌管外朝的政事,用来询问万民。朝士建立外朝的法度,就是这样。治朝在路门之外,夏官司士端正朝仪的位次,射人掌管国中三公、孤、卿、大夫的位次,就是这样。燕朝在路门之内,其堂就是路寝,夏官大仆正掌管燕朝的位次,就是这样。外朝、治朝都没有堂,其治朝在外,相对于内而言;相对于燕朝则又为外,就是此疏所说的正朝。诸侯有三门,库、雉、路,外朝在库门外,内朝在路门内,也就是路寝。治朝在路门外,也就是正朝。凡是视朝,君臣都站立,这里谋划事务也是这样,下文详细说明。

于是任命使者【使师异反,下文的使者也都相同】

正义郑氏康成说:遂就是因的意思,既然谋划好了人选,因而任命他【贾疏:就是上面注释中可派遣的人】。聘问派遣卿【贾疏:经中说到达边境,张旜,《春官》司常职掌中,孤卿建旜,所以知道派遣卿】。考察昭公三十年传,郑游吉回答晋士景伯:“先王的制度,嘉好聘享的事情,在这里派遣卿。”鲁国所派遣去诸侯国聘问的人,如公子友、公子遂、季孙行父、仲孙蔑、叔孙豹都是卿,那么派遣卿是正当的。如果有不是卿的,就是大夫代理行事,所谓的小卿吗?

使者再拜稽首推辞

正义:郑氏康成说:“推辞说自己不敏。”敖氏继公说:“使者稍微前进,面朝北才拜,因为是君主亲自任命,所以拜后才推辞,这与传达命令的礼仪不同。”

考察《燕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