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齐衰三年者三【母为长子,父卒为母,继母如母;慈母入妾服】齐衰杖期者二【父在为母,夫为妻;案杂记为妻父母在不杖,庶子以杖即位可也,则庶子为妻杖,长子父卒乃杖】齐衰不杖期者七【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昆弟,众子,昆弟之子,适孙;案▯云有适子者无适孙妇亦如之,则适子在适孙亦与庶孙等也】齐衰三月者一【曾祖父母】大功者三【从父昆弟,姊妹,庶孙,适妇】殇大功者四【叔父之长中殇,昆弟之长中殇,子长中殇,适孙之长中殇】小功者五【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从祖昆弟,庶妇,从父昆弟之子】殇小功者六【叔父之下殇,昆弟之下殇,昆弟之子之下殇,从父昆弟之长殇,适孙之下殇,庶孙之长殇】缌服者七【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从祖昆弟之子,曾孙,庶孙之妇】殇缌服者五【庶孙之下殇,从祖父,从祖昆弟之长殇,从父昆弟之下殇,从父昆弟子之长殇,昆弟之孙之长殇;案缌麻章庶孙之中殇注云中当为下从之】外依经补报服者四【经言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小功报,则从祖祖父母为昆弟之孙,从祖父母为从父昆弟之子,并当报以小功;又经夫之诸祖父母报注以为从祖祖父母,外祖父母据外祖父母于外孙不报,外孙妇安有报今依敖氏説合从祖祖父母及从祖父母言之,则从祖祖父母为昆弟之孙妇,从父父母为从父昆弟之子妇,并当报以缌也,故补其四】依注疏补入者四【经第言从父姊妹孙适人者小功,注谓在室皆大功;又经不言髙祖父母及▯孙服,据曾祖父母注云髙祖曽祖曾孙▯孙为之服同曽孙,疏云齐衰三月,直见曾祖,不言髙祖者,以曾孙、▯孙为髙祖,曾祖及髙曾为曾、▯孙之服同也。补之】依黄氏干説补入者一【经第言庶孙之妇缌,而不及适孙妇,黄氏云适孙妇小功】其应服而经、▯、注、疏无文,姑阙之者四【经为族曾祖父母及族祖祖父母并缌,则族曾祖父母为昆弟之曾孙,族祖祖父母为从父昆弟之孙,并当报以缌,又昆弟之子下殇小功,则长中殇应大功,又从祖祖父母本服小功,长殇当缌,以无文阙之】至兄弟妻之无服,盖▯説也【见为夫之世叔父母▯】曾孙妇之无服,则注説也【见夫之诸祖父母注】余则服穷其大▯所谓袒免与
译齐衰三年的有三种情况:母亲为长子服丧,父亲去世后为母亲服丧,继母如同母亲服丧;慈母为妾服丧。齐衰持杖期年的有两种情况:父亲在世时为母亲服丧,丈夫为妻子服丧;据《杂记》记载,妻子父母在世时丈夫不为妻子持杖,庶子持杖即位是可以的,那么庶子为妻子持杖,长子只有在父亲去世后才持杖。齐衰不持杖期年的有七种情况: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众子,兄弟之子,嫡孙;据〇说,有嫡子的人没有嫡孙,嫡孙妇也如此,那么嫡子在时,嫡孙也与庶孙同等。齐衰三月的有一种情况:曾祖父母。大功的有三种情况:堂兄弟,姐妹,庶孙,嫡妇。殇期大功的有四种情况:叔父的长殇和中殇,兄弟的长殇和中殇,儿子的长殇和中殇,嫡孙的长殇和中殇。小功的有五种情况: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从祖兄弟,庶妇,堂兄弟之子。殇期小功的有六种情况:叔父的下殇,兄弟的下殇,兄弟之子的下殇,堂兄弟的长殇,嫡孙的下殇,庶孙的长殇。缌服的有七种情况: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兄弟,从祖兄弟之子,曾孙,庶孙之妇。殇期缌服的有五种情况:庶孙的下殇,从祖父,从祖兄弟的长殇,堂兄弟的下殇,堂兄弟之子的长殇,兄弟之孙的长殇;据缌麻章庶孙的中殇注中说,中应当改为下,依从之。外依经补报服的有四种情况:经文中说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小功相报,那么从祖祖父母为兄弟之孙,从祖父母为堂兄弟之子,都应当以小功相报;又经文中夫之诸祖父母相报,注认为这是从祖祖父母,外祖父母据外祖父母对外孙不相报,外孙妇哪有相报的呢?现在依敖氏的说法,合从祖祖父母及从祖父母来说,那么从祖祖父母为兄弟之孙妇,从父父母为堂兄弟之子妇,都应当以缌服相报,所以补上这四种。依注疏补入的有四种:经文中只说堂姐妹出嫁后服小功,注说在室皆服大功;又经文中不言高祖父母及〇孙的服制,据曾祖父母注中说,高祖、曾祖、曾孙、〇孙为之服同曾孙,疏中说齐衰三月,只见到曾祖,不言高祖,是因为曾孙、〇孙为高祖,曾祖及高曾为曾、〇孙的服制相同。补上这些。依黄氏干说补入的一种:经文中只说庶孙之妇服缌,而未提及嫡孙妇,黄氏说嫡孙妇服小功。那些应当服丧但经、〇、注、疏没有记载,暂且缺漏的有四种:经文中为族曾祖父母及族祖祖父母都服缌,那么族曾祖父母为兄弟之曾孙,族祖祖父母为堂兄弟之孙,都应当以缌服相报,又兄弟之子下殇服小功,那么长中殇应当服大功,又从祖祖父母本服小功,长殇应当服缌,因无记载而缺漏。至于兄弟妻无服,大概是〇的说法【见为夫之世叔父母〇】。曾孙妇无服,则是注的说法【见夫之诸祖父母注】。其余则是服制穷尽于大宗,所谓袒免罢了。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为人后者为其本宗服图
案经为人后者为其本宗之服不杖期者一【为其父母报】大功者一【昆弟】殇小功一【昆弟之长殇】其妻大功者一【为其舅姑】依敖氏补者一【昆弟下殇缌】又据下世叔父者推之,则昆弟之子当小功长殇缌,昆弟之女子子适人者当缌,昆弟之孙当缌,其妻为夫之姊妹娣姒妇当缌报,盖即记降一等之义也,以经无文阙之。疏云降其本亲,则外祖父母之属无服也,故图止本宗原图合九族并载之,盖第为所后在五服之外者言尔,若在五服之内,则下记贾疏所谓降其本亲者,非合九族之服并降一等也,盖本亲不可絶,而又不可竟同于所后之亲,故降一等以服之,则惟所后在五服之外乃合其本生九族为本亲,而降其本服以为服,所以有本宗九族降服之图,若所后在五服之中,则当服所后之本服,如为世叔父后者,则惟本生父母昆弟及昆弟之子孙降,其余从祖从曾祖诸亲则自归九族正服而不在降服之例,余并同。其为祖后,为曾祖后,为髙祖后者,则九族皆有本服,亦不在降服之例。大功章为从父昆弟,此正服也;小功章为人后者为从父昆弟之长殇,此降一等服也。窃以正服大功为人后当降一等小功长殇,又降一等当缌,岂经因昆弟而类及之,其实则缌麻与姑依经载之而不敢妄断。
右女子子适人者,为其本宗服图。
案经女子适人为本宗服凡齐衰不杖期者三【祖父母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不降】齐衰三月者一【曾祖父母】大功者五【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众昆弟侄丈夫妇人报】依经补报服者四【小功章言夫之姑姊妹报则夫之姑报侄之妻夫之姊妹报昆弟之妻并应小功缌服章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报则从祖姑报从父昆弟之子从祖姊妹报从祖昆弟并应缌】依疏补报服者一【小功章从父姊妹疏从父姊妹在室大功出适小功盖姊妹既逆除宗族亦逆降报之】其应报而经▯无文姑阙之者五【据▯女子不敢降其祖故曾祖父母祖父母之服如在室则髙祖父母亦当与曾祖父母】
【同也,从父兄弟小功,则从父兄弟之妻降一等,亦应缌报。又缌麻章为父之姑,则其为昆弟之孙,亦应报以缌。又以昆弟之孙与从父昆弟之子对推之,则从祖祖父母及从祖父母并应缌。盖在室本小功,与昆弟同,则出嫁降一等服之也。以经无文,阙之】又本宗为姑、姊妹、女子子、若孙适人者之服,凡大功者四【姑一,姊妹一,女子子一,昆弟之子一,大功章所谓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及侄丈夫报妇人是也】小功者二【从父姊妹及孙适人者是也】缌服者四【父之姑及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是也。其从父昆弟之女子子当缌者,以其服从祖父母缌当报也。昆弟之女孙当缌者,以其为从祖祖父母服缌当报也。曾孙女无服者,以曾祖父母为曾孙、孙服缌。女在室同适人者无服也。据女子出嫁视本服皆降一等为之。服者亦大槩如之。惟姑、姊妹、女子子适人无主者不杖期,与在室同】并附于此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妻为夫党服图
案妻为夫党之服,据经:斩衰三年者一【为夫】齐衰三年者一【为长子案戴徳变除篇继母为长子同】齐衰不杖期者二【舅姑及夫之昆弟之子报】大功者四【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小功者三【夫之姑姊妹娣姒妇】缌麻者三【夫之诸祖父母报谓夫之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也又夫之从父昆弟之妻】殇大功者一【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殇小功者二【夫叔父之长殇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殇缌服者二【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夫之姑姊妹之长殇】依经补报服者四【夫之从父昆弟之子小功子妇缌夫之昆弟之孙小功孙妇缌】依注补入者一【曾祖父母】依疏补入者一【小功章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疏云此皆成人期长中殇在大功故下殇小功】依敖氏説补入者二【夫之从父姊妹缌夫之从父昆弟之子长殇缌】其应服而无文可据姑阙
译右为人后者为其本宗服图
查考经文,为人后者为其本宗所服丧,不执杖的齐衰期服有一项【为其父母,父母亦为其服】;大功服有一项【兄弟】;殇服的小功服有一项【兄弟的长殇】;其妻的大功服有一项【为其公婆】;依据敖氏补充的有一项【兄弟的下殇服缌麻】;又根据下文世叔父的情况推论,则兄弟的儿子应当服小功长殇缌麻,兄弟的女儿出嫁者应当服缌麻,兄弟的孙子应当服缌麻,其妻为丈夫的姐妹、妯娌应当服缌麻以报,这大概就是《记》中“降一等”的含义,因为经文中没有明文规定,所以空缺。疏文说“降低其本亲的丧服”,那么外祖父母之类就没有丧服了,所以图表只列出本宗,原图合九族一并记载,大概只是针对所后之人处于五服之外者而言罢了。如果所后之人在五服之内,那么下文《记》中贾公彦疏所说的“降低其本亲”,并不是将合九族的丧服都降低一等,大概是因为本亲不可断绝,而又不能完全等同于所后之人的亲属,所以降低一等来服丧,那么只有所后之人在五服之外,才符合其本生九族为本亲,而降低其本服来服丧,所以有本宗九族降服的图表。如果所后之人在五服之中,就应当服所后之人的本服,如为世叔父后者,就只有本生的父母、兄弟及兄弟的子孙降服,其余从祖、从曾祖等亲属则自然归于九族正服,不在降服的例子里,其余都相同。其为祖后、为曾祖后、为高祖后者,则九族都有本服,也不在降服的例子里。《大功章》中为从父兄弟,这是正服;《小功章》中为人后者为从父兄弟的长殇,这是降一等的服。我私下认为,正服大功为人后应当降一等为小功长殇,再降一等应当为缌麻,难道经文因为兄弟而类推及之吗?其实则是缌麻与姑依经文记载而不敢妄下断语。
右女子子适人者,为其本宗服图。
查考经文,女子出嫁为本宗服丧,凡齐衰不杖期服有三项【祖父母、父母、兄弟中为父后者不降等】;齐衰三月服有一项【曾祖父母】;大功服有五项【世父母、叔父母、姑、姐妹、众兄弟、侄丈夫、妇人报】;依据经文补充报服的四项【《小功章》说丈夫的姑、姐妹报,则丈夫的姑报侄之妻,丈夫的姐妹报兄弟之妻,都应当服小功;《缌服章》从祖姑、姐妹出嫁者报,则从祖姑报从父兄弟之子,从祖姐妹报从祖兄弟,都应当服缌麻】;依据疏文补充报服的一项【《小功章》从父姐妹,疏文说从父姐妹在室服大功,出嫁服小功,大概姐妹既逆降,宗族也逆降,报服】;其应当报服而经文空缺无文暂且空缺的有五项【据〇女子不敢降低其祖,所以曾祖父母、祖父母的服如在室一样,那么高祖父母也应当与曾祖父母相同;从父兄弟服小功,则从父兄弟之妻降一等,也应当服缌麻报服。又《缌麻章》为父之姑,那么其为兄弟之孙,也应当报服缌麻。又以兄弟之孙与从父兄弟之子对推,则从祖祖父母及从祖父母都应当服缌麻。大概在室本服小功,与兄弟相同,则出嫁降一等服之。因为经文无文,所以空缺】;又本宗为姑、姐妹、女子子、若孙出嫁者的服,凡大功服有四项【姑一项,姐妹一项,女子子一项,兄弟之子一项,即《大功章》所说的姑、姐妹、女子子出嫁者及侄丈夫报妇人是也】;小功服有两项【从父姐妹及孙出嫁者是也】;缌服有四项【父之姑及从祖姑、姐妹出嫁者是也。其从父兄弟之女子子应当服缌麻者,因为其服从祖父母服缌麻应当报服。兄弟之女孙应当服缌麻者,因为其服从祖祖父母服缌麻应当报服。曾孙女无服者,因为曾祖父母为曾孙、孙服缌麻。女子在室与出嫁者无服。据女子出嫁视本服都降一等为之。服者也大略如此。只有姑、姐妹、女子子出嫁无主者不杖期,与在室相同】,一并附在此处。
右妻为夫党服图
查考妻子为夫党所服丧,根据经文:斩衰三年服有一项【为夫】;齐衰三年服有一项【为长子,查戴德《变除篇》继母为长子相同】;齐衰不杖期服有两项【公婆及夫之兄弟之子报】;大功服有四项【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夫之兄弟之妇人子出嫁者】;小功服有三项【夫之姑、姐妹、妯娌】;缌麻服有三项【夫之诸祖父母报,谓夫之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也,又夫之从父兄弟之妻】;殇服的大功服有一项【夫之兄弟之子女子子的长殇、中殇】;殇服的小功服有两项【夫叔父的长殇、夫之兄弟之子女子子的下殇】;殇服的缌服有两项【夫之叔父的中殇、下殇,夫之姑、姐妹的长殇】;依据经文补充报服的四项【夫之从父兄弟之子服小功,子妇服缌麻;夫之兄弟之孙服小功,孙妇服缌麻】;依据注文补入的一项【曾祖父母】;依据疏文补入的一项【《小功章》夫之兄弟之子女子子的下殇,疏文说这些成人都服期,长中殇在大功,所以下殇服小功】;依据敖氏说法补入的两项【夫之从父姐妹服缌麻,夫之从父兄弟之子长殇服缌麻】;其应当服丧而无文可据暂且空缺。
之者六【▯孙为髙祖父母齐衰三月与曽祖父母同则▯孙妇亦应从服缌又昆弟子妇为夫之世叔父母大功则为夫昆弟之子妇亦应报又小功章从祖祖母为夫之昆弟之孙报服小功则长殇应缌又夫之从父昆弟之孙夫之从祖昆弟之子夫之昆弟之曾孙并当报服缌今并阙】其于子若孙等并与夫同,余则▯所云夫之所谓兄弟服妻降一等者,盖与为人后者为其本宗同也。
译关于这六种情况【〇孙为高祖父母服齐衰三月,与曾祖父母相同,那么〇孙妇也应当从服缌麻;又,兄弟的妻子为丈夫的世叔父母服大功,那么为丈夫兄弟之子的妻子也应当回报服缌麻;又,小功章中,从祖祖母为丈夫的兄弟之孙回报服小功,那么长殇应当服缌麻;又,丈夫的从父兄弟之孙、丈夫的从祖兄弟之子、丈夫的兄弟之曾孙,都应当回报服缌麻,如今这些全都缺失】,她们对于儿子、孙子等人,都与丈夫相同,其余情况则〇所谓丈夫的兄弟为妻子降一等服丧,大概与为别人立后的人为其本宗服丧相同。
丈夫妇人为宗子服图【大夫同】
宗子 齐衰三月
宗子之母 齐衰三月
宗子之妻 齐衰三月
絶属为宗子殇服图
长殇 大功衰三月
中殇 从上
下殇 小功衰三月
五属为宗子殇服月算图
右宗子服图
右天子诸侯正统旁期服图
案天子诸侯絶旁期之説,不见礼经。惟中庸有期之丧,达乎大夫。语郑注,因而诂之。春官司服注,遂谓天子之服有斩衰、齐衰。疏因有天子诸侯不降正统之期,及正服大功并正统惟父母暨适子并妻之説也。又因适子推之适孙、适曾孙皆然后人广之,遂推及于曾祖、髙祖。此图之所自作也。朱子云:此周人贵贵之义,凡皆天下之大经,虽礼经无正文,特因其旧而
存之
右大夫降服之图
右臣为君服之图
右臣从君服图
右尊卑吊服图
右母党相为服图
案君母之父母,从母小功。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不在,则不服。又为君母后者,君母卒,则不为君母之党服。又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无服,不为后,如邦人。又为所后者之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又出妻之子为外祖父母无服。又为慈母之父母无服。又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不为继母之党服。又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祖父母从母缌【言公子之妻,则其余可知】又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也。君子之言也。或曰同爨缌。此皆例之见于经▯者也,附存之。
右妻党相为服图
案服问云:有从重而轻,为妻之父母,有从有服而无服。公子为其妻之父母,又丧服小记云: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夫世子尊于公子,而服乃不降者,盖縁世子得遂其妻服,故不降其妻之父母。公子于妻则縓冠麻衣,既葬即除;于妻既不服,则妻之父母又何服之有?盖厌不厌之别如此。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出母嫁母服图
案礼家有三父八母图,以今昔不同居之路人而列之。三父之中,又举出母、嫁母,以备八母之数。前人论之甚详,原图不载是也。但据经,出妻之子为母杖期,从继母嫁报服,亦如之。又同居继父不杖期,不同居继父齐衰三月,其服似不可阙,今补之。至经言出妻而不言嫁,则出而未嫁也。嫁则从者服之如继母,否则无服。案附经文详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绖带差次并变除图
右疾者齐处适室图
案此盖本记文以为图也。记自士处适室至行祷于五祀,皆寝疾时事。至乃卒以下,则入经文「死于适寝」节内。杨图有正寝、燕寝。陈氏祥道云:「卿以下二寝,正寝居前,燕寝居后。」贾疏云:「下室燕寝也。」士之下室,于天子诸侯为小寝。朱子云:「寝之后为下室。」则燕寝、小寝即下室,而在正寝之后。但此经言「适室」,不言「下室」,且其制无考阙之。《丧大记》云:「疾病,外内皆埽。」此
盖疾时事故并载于图。大记言疾病废牀,图有牀者,盖将死之身,无舍牀卧地之理。大记言废牀,下记又言设牀迁尸,是即记所谓含一牀也。将含必先浴,故牀恐不洁,又尸在牀不可襢笫,故别以牀易之,非废牀卧地,冀得复生之谓【説附经详之】
右始死礼图
案经言死于适室,不言卒,故《仪礼》经▯通解于此节亦以始死言之。杨氏本《丧大记》谓之始卒,今易卒为死。经言赴于君,主人西阶东南面,旧在西阶南,今改。有賔则拜之,注谓如朝夕哭位。案朝夕哭三方皆有賔,賔在南者,诸公及他国之异爵者也;在东者,卿大夫;在西者,则士也。故主人拜始自南面,然后由南面而东面而西面耳。此疏谓即于命赴位拜之,盖先南面拜也,故图以南面槩之。
右君使人吊禭图
案使者东面致命,则入衣尸,亦应东面。原图襚者南面,则由足后加
译丈夫和妇人为宗子服丧的图示【大夫相同】
宗子,服齐衰三月。
宗子之母,服齐衰三月。
宗子之妻,服齐衰三月。
绝属为宗子服丧的图示
长殇,服大功衰三月。
中殇,随从上文。
下殇,服小功衰三月。
五属为宗子服丧月数计算的图示
右侧是宗子服丧的图示
右侧是天子诸侯正统旁期服丧的图示
查考关于天子诸侯断绝旁期服丧的说法,在礼经中并未见到。只有《中庸》提到“期之丧,达乎大夫”,郑玄注疏从而加以解释。《春官·司服》的注疏,于是说天子的服丧有斩衰、齐衰。孔颖达疏因此有天子诸侯不降正统的期服,以及正服大功并正统只限于父母、嫡子以及妻子的说法。又由嫡子推及嫡孙、嫡曾孙,后来的人加以推广,于是推及到曾祖、高祖。这就是此图自行制作的原因。朱子说:这是周人贵贵的原则,都是天下的大经,虽然礼经没有正文,只是依据旧制而
保留它
右侧是大夫降服的图示
右侧是臣为君服丧的图示
右侧是臣跟随君服丧的图示
右侧是尊卑吊丧服的图示
右侧是母党互相服丧的图示
查考君主的母亲(君母)的父母,服小功。君母在世,就不敢不服丧;君母不在世,就不服丧。又为君母立后的人,君母去世,就不为君母的亲属服丧。又庶子为后的人,为其外祖父母、从母无服,不为后,就像平民一样。又为所立后者的妻子的父母、兄弟、兄弟之子或子,又出妻之子为外祖父母无服。又为慈母的父母无服。又母亲被休弃,就为继母的亲属服丧;母亲去世,就为其母亲的亲属服丧,不为继母的亲属服丧。又公子的妻子为公子的外祖父母、从母服缌麻【说到公子的妻子,其余的就可以推知了】又从母的丈夫、舅的妻,两位夫人互相服丧。这是君子的言论。有人说同灶服缌麻。这些都是经文中可见的例子,附存于此。
右侧是妻党互相服丧的图示
查考《服问》说:有从重而轻的,为妻的父母,有从有服而无服的。公子为其妻的父母服丧,又《丧服小记》说:世子不降妻的父母。世子比公子尊贵,而服丧却不降等,大概是缘于世子得以遂行其妻的服丧,所以不降等其妻的父母。公子对于妻则戴縓冠麻衣,下葬后就除去;对于妻既然不服丧,那么妻的父母又有什么服丧呢?大概厌与不厌的区别就是这样。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侧是出母嫁母服丧的图示
查考礼家有“三父八母图”,将今昔不同居的路人列在其中。三父之中,又举出出母、嫁母,以凑足八母之数。前人论述得很详细,原图不载是对的。但根据经文,出妻之子为母杖期,跟随继母出嫁报服,也是如此。又同居继父不杖期,不同居继父齐衰三月,其服丧似乎不可省略,现在补上。至于经文说“出妻”而没说“嫁”,那就是出而未嫁。嫁了就跟随的人服丧如继母,否则无服。查考附经文详细论述。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侧是绖带差次并变除的图示
右侧是病人齐处适室的图示
查考这大概是本于记文而作的图。记文从士处适室到行祷于五祀,都是寝疾时的事。到乃卒以下,就进入经文“死于适寝”一节内。杨图有正寝、燕寝。陈氏祥道说:“卿以下二寝,正寝居前,燕寝居后。”贾疏说:“下室燕寝也。”士的下室,对于天子诸侯是小寝。朱子说:“寝之后为下室。”那么燕寝、小寝就是下室,而在正寝之后。但此经说“适室”,不说“下室”,且其制度无考,缺之。《丧大记》说:“疾病,外内皆埽。”这
大概是疾时的事,所以一并载于图中。《大记》说疾病废床,图中有床,大概是将死之身,没有舍床卧地的道理。《大记》说废床,下记又说设床迁尸,这就是记所说的含一床。将含必先浴,所以床恐怕不洁,又尸在床上不可襢笫,所以另以床替换,不是废床卧地,希望复生的意思【说附经详之】
右侧是始死礼的图示
查考经文说死于适室,不说卒,所以《仪礼》经通解在此节也以始死来说。杨氏本《丧大记》称之为始卒,现在改卒为死。经文说赴于君,主人西阶东南面,旧在西阶南,现在改。有宾客就拜之,注谓如朝夕哭位。查考朝夕哭三方皆有宾客,在南的,是诸公及他国的异爵者;在东的,是卿大夫;在西的,是士。所以主人拜始自南面,然后由南面而东面而西面。此疏谓即于命赴位拜之,大概先南面拜,所以图以南面概之。
右侧是君使人吊禭的图示
查考使者东面致命,那么入衣尸,也应该东面。原图襚者南面,则由足后加
衣,不但于事理未顺,于君赐亦亵甚矣。今改尸西,东面。又卿大夫位东方,西面,然亦有北面、东面者。《丧大记》士于大夫亲吊,注云:“大夫特来则北面。”疏云:“若大夫与士俱来则皆东面,大夫独来则北面。大夫北面,则主人应南面拜之。”故图作南面。
译穿着丧服,不仅对事理不顺,对君王的赏赐也极为亵渎了。现在将尸柩改为置于西边,面朝东。又,卿大夫的位次在东方,面朝西,但也有面朝北、面朝东的情况。《丧大记》记载士对大夫亲自吊唁,注解说:“大夫单独前来就面朝北。”疏解说:“如果大夫和士一起来就都面朝东,大夫独自前来就面朝北。大夫面朝北,那么主人应当面朝南拜谢。”所以图中画的是面朝南。
右陈具沐浴图
案经言为铭,竹杠长三尺,置于宇西阶上,此当在阶上少西,以辟升降西阶者。新盆之属在西阶下少西,盖敖氏説所谓四分阶,一在西,盖亦为升降自西阶者地也。从之。又经言馔笲筐等于西序下,注谓东西墙谓之序,中以南谓之堂,则所谓西序下者在堂上中以北矣。至祝淅米于堂,则又当在堂上之西中以南之南近堂防处。据下即继以受潘之文,其义可知矣。又陈袭事,经第言房中,今陈于房中户东,盖贾疏因西领之义推测而知也。从之。
右饭含袭图
案彻枕设巾,彻楔经言北面,则在尸首之南。如掩瑱幎目,皆北面设之,可知其余。决握带笏之属,则当牀东西面设之。杨图并在南,并乃屦字亦载之于首,并易之。记言夏祝彻余饭,盖为实鬲彻之也。由此而推,则米盛于敦在尸西,亦当于此彻之【原图阙,今补】主人盥于盆,经不言其地,以下小敛准之,当在堂西。原图就设盆处洗,易之。上县鬲于重,经言北面。下篇朝。
祖正柩之后,则曰置重如初。注谓如在殡宫及还车,则曰二人还重,左还。疏谓重面北,左还为宜,则重皆北面。至还车乃南向也。杨图重字,自此图及下各图应北向者,俱背北而南乡。下还车后重应南乡者,则皆背南而北乡,并易之。其众主人及妇人出户、入户,并宰彻贝笲,皆敖説也。但经言主人洗贝执以入,而不言笲,则贝在手不在笲矣。敖氏犹以笲言者,盖据贾疏洗贝还于笲,执以入之説断之。又夏祝鬻余饭用重鬲,县之鬻字本可疑,故或疑鬻为鬲,谓实余米于鬲也。但经本作鬻,不敢遽改,阙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陈小敛衣物图
案:取衣者必提其领,故陈衣者领必与人近。丧大记,大小敛陈衣于序东,皆西领。上经陈袭事于房中,亦西领,而不言其所。故贾疏以户东言之,以户东即东墉下,近墉人不能行,故西其领以便其取。此皆无可疑者。至大小敛陈衣皆南领,以上二説准之,则当在北墉下,以便于人之取。杨图俱在南墉下,则不便,孰甚焉。今易北墉下。又案:陈衣言綪綪者,屈也。谓小敛服多自西至东不能尽,乃就其北又作一层。陈之初自西而东,又自东而西,如物之折而屈,故谓之綪也。图作两层,先绞次缁衾次祭服自西而东,又先散衣次庶襚自东而西,盖所谓綪也。又记言:厥明灭燎,陈衣。又经云:宵为燎于中庭,则燎在庭也,故于中庭载之。又苴绖之属,经第言馔于东方而不言东方,何所据?堂东既有馔,则当在东堂之南阼阶之东也。尸在袭牀,牀东又设敛席,所谓袭一牀,敛一牀也。
则室中凡二牀,经西方盥如东方注,谓为举者设盥,则士盥宜在此。又经言士二人以并,则并者不止二人,但其数莫考,特以二人槩之。立堂西阶南者,以经言西阶下也。又经箪在馔东,又言盆盥在馔东,则俱在馔东也。盆以待盥者,则又当在箪之南。
右小敛图
案经初言士举迁尸而不言男女继乃言士举男女奉尸侇于堂敖氏谓士举首足男奉其左女奉其右则奉尸之法莫不然也今并补「士举在布衾之后则布衾时尸尚在袭牀也」补之「主人袒髺发注谓髺发宜于隠故室中北面也髽亦如之又记言小敛辟奠不出室盖始卒之奠也而不言其所注言设于序西南案室中无序西南之地敖氏继公曰旧説设
于室西南,所谓旧説,皆指注疏言,则序为室之讹,可知今载之室西南。拜賔始于南面,説前案详之,士西方,东面,西旅之固已,特拜大夫亦西面与士同者,所谓大夫与士俱来,则东面也。又经言主人袭绖于序东,疏谓向堂东,东面当序墙之东,又当东夹之前,非谓就堂上序东也,从之。
右小敛奠图
案俎皆缩载,以牲体之前后为上下。此经言载两髀于两端,两肩亚两胉亚,脊肺在于中。敖氏以两端为俎之前后,又曰脊东肺西,则横载也。若云直载,则髀为下体,只应在后端,不应在前端也。又经言俎曰北面,岂俎端所乡亦谓之面?而敖
译右侧是陈设沐浴器具的图。
查考经文说为铭,竹杠长三尺,放在堂屋西阶上,这应当是在阶上稍偏西的位置,以避开上下西阶的人。新盆之类在西阶下稍偏西,大概是敖氏所说的四分阶,一在西,大概也是为上下西阶的人留出的地方。遵从这种说法。又经文说馔笲筐等在西序下,注解说东西墙叫做序,中间以南叫做堂,那么所谓西序下就是在堂上中间以北了。至于祝在堂上淘米,则又应当在堂上西边中间以南的靠近堂阶的地方。根据下文紧接着说接受淘米水,其意思就可以知道了。又陈设袭衣的事,经文只说在房中,现在陈设在房中门东,大概是贾公彦的疏文根据西领的意义推测而知晓的。遵从这种说法。
右侧是饭含袭衣的图。
查考撤去枕头设置巾帕,撤去楔子,经文说北面,则在尸首的南边。如掩耳塞口、蒙眼,都是北面设置的,其余可以推知。决握、带、笏之类,则应当在床的东边东面设置。杨图都在南边,并且“并”字是“屦”字也放在头部,一并改正。《礼记》说夏祝撤去余饭,大概是为了装满鬲而撤去的。由此推论,那么米盛在敦里在尸的西边,也应当在这里撤去【原图缺失,现在补上】。主人在盆中洗手,经文不说其地点,以下文小敛的情况来推定,应当在堂西。原图就在设盆的地方洗,改正它。上面悬挂鬲在重器上,经文说北面。下篇朝祖。
正柩之后,就说放置重器像当初一样。注解说如在殡宫及还车,就说二人还重,左边还。疏文说重器面北,左边还为宜,那么重器都是北面。到还车时才南向。杨图重字,从这图及下面各图应当北向的,都背北而南面。下面还车后重器应当南面的,则都背南而北面,一并改正。那些众主人及妇人出户、入户,以及宰撤去贝笲,都是敖氏的说法。但经文说主人洗贝拿着进入,而不说笲,那么贝在手里不在笲里了。敖氏仍然用笲来说,大概是根据贾疏洗贝还于笲,拿着进入的说法来判断的。又夏祝煮余饭用重鬲,悬挂它煮字本来可疑,所以有人怀疑鬻是鬲,是说把余米实于鬲中。但经文本作鬻,不敢轻易改动,空缺它。
右侧是陈设小敛衣物的图。
查考:取衣服的人必定提起衣领,所以陈设衣服的人衣领必定与人靠近。《丧大记》,大小敛陈设衣服在序东,都是西领。上文陈设袭衣的事在房中,也是西领,而不说其地点。所以贾疏以户东来说,因为户东就是东墙下,靠近墙人不能行走,所以西其衣领以便取用。这些都没有可疑的。至于大小敛陈设衣服都是南领,以上两种说法来推定,则应当在北墙下,以便于人的取用。杨图都在南墙下,则不方便,没有比这更甚的了。现在改为北墙下。又查考:陈设衣服说綪綪的,綪是屈折的意思。是说小敛服装多从西到东不能尽,就其北边又作一层。陈设之初从西到东,又从东到西,像物体折而屈,所以叫做綪。图作两层,先绞次缁衾次祭服从西到东,又先散衣次庶襚从东到西,大概就是所谓的綪。又《礼记》说:第二天早晨熄灭燎火,陈设衣服。又经文说:晚上在中庭设置燎火,那么燎火在庭院中,所以在中庭记载它。又苴绖之类,经文只说陈设在东方而不说东方,依据什么?堂东既有陈设,则应当在东堂的南边阼阶的东边。尸在袭床,床东又设敛席,所谓袭一张床,敛一张床。
那么室中总共两张床,经文西方盥如东方注,解说为举者设置盥洗,那么士盥洗适宜在这里。又经文说士二人以并,那么并者不止二人,但其数目无法考证,特以二人概括。立堂西阶南的,因为经文说西阶下。又经文箪在馔东,又说盆盥在馔东,则都在馔东。盆以待盥洗的人,则又应当在箪的南边。
右侧是小敛图。
查考经文起初说士举迁尸而不说男女,接着才说士举男女奉尸侇于堂,敖氏说士举首足,男奉其左,女奉其右,那么奉尸的方法没有不是这样的。现在补上“士举在布衾之后,则布衾时尸尚在袭床也”补上“主人袒髺发,注解说髺发宜于隐蔽,故室中北面,髽亦如之。又《礼记》说小敛辟奠不出室,大概是始卒之奠,而不说其地点,注解说设于序西南,查考室中无序西南之地,敖氏继公说旧解说设于室西南,所谓旧说,都指注疏而言,那么序为室之讹,可知。现在记载在室西南。拜宾始于南面,前案详说之,士西方,东面,西旅之固已,特拜大夫亦西面与士同者,所谓大夫与士俱来,则东面也。又经文说主人袭绖于序东,疏解说向堂东,东面当序墙之东,又当东夹之前,非谓就堂上序东也,遵从这种说法。
右侧是小敛奠图。
查考俎都缩载,以牲体的前后为上下。此经文说载两髀于两端,两肩亚两胉亚,脊肺在于中。敖氏以两端为俎的前后,又说脊东肺西,则是横载。如果说直载,那么髀为下体,只应在后端,不应在前端。又经文说俎曰北面,难道俎端所向也叫做面?而敖
氏脊东肺西説,亦郑注西顺之义与?匕者,鼎东西面;载者,鼎西东面,亦敖氏説。祝执事及举者皆盥而不言其所原图,祝执事盥于东,举者盥于西。案祝执事掌设馔,则就便盥于馔东,理或有然;若举者之盥于西,则下记西方盥注已言之矣。经言为燎于中庭,则一燎也。又据丧大记,士堂上一烛,下一烛,两説似不同。要之,此据中庭,故以燎言之。庭有燎,则堂有烛,可知,故并载之。经第言丈夫踊,丈夫男子之通称,故合主人众主人并言之。
译氏说脊在东、肺在西,这也是郑玄注中“西顺”的含义吗?“匕”是指鼎口朝东、鼎背朝西;“载”是指鼎口朝西、鼎背朝东,这也是敖氏的说法。祝官执掌事务以及举鼎的人都要洗手,但经文没有说明他们洗手的处所。祝官执事在东边洗手,举鼎的人在西边洗手。按祝官执事掌管摆设祭品,那么在祭品东边就近洗手,情理上或许如此;至于举鼎的人在西边洗手,下文《记》中关于“西方盥”的注疏已经说过了。经文说在中庭设燎祭,那就是一次燎祭。又根据《丧大记》,士在堂上一支烛,堂下一支烛,两种说法似乎不同。总之,这里依据的是中庭,所以用“燎”来表述。中庭有燎祭,那么堂上有烛,可想而知,所以一并记载。经文只说“丈夫踊”,“丈夫”是男子的通称,所以将主人和众主人合在一起说。
右陈大敛图
案陈衣在北墉下,上已详之。此东方之馔,当在东堂下。如小敛,杨图在序端者误。经棺入及升,不言其方。据原图,升棺由西阶。盖因既夕朝庙,棺升自西阶。又以此经肂在西阶上,故载之西阶。至棺入经,不言其方。杨图在两门之中,于理为近。盖舁棺恐一门不能容,且下抗重,出车马尚在两门之中【案附经详之】则棺可知矣。又殡于客位,故敖氏以近序端为説,是也。
记设棜于东堂下,云云。注以为大敛馔,彼言酒在南,则亦与小敛奠同也。又言二豆在甒北,二以并,二笾亦如之。所谓二以并者,盖二豆、二笾东西并列,酒醴则由北而南,与笾豆不同。又记言篚在东南,顺实角觯、木柶、素勺。注谓其他与小敛同,则记自设棜而下,惟大敛有之,不与小敛同也。
右彻小敛奠图
案人行转折皆折旋。折旋者方,惟自南折返于北者则周旋。周旋者圜,此彻者由尸东而北,又折而西,又折而南,此皆当方折。杨图作周旋者误。又据下彻敛,大奠设于序西,后言祝由主人之北,适馔。此适馔当亦有然,今据下经补入,仍加墨道以明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大敛殡图
案经言主人出于足,西面袒,袒者为将,奉尸于大敛席也。而经不言其方,杨图于尸东载之,但对尸袒衣,未免过亵,当以敖氏阼阶上説为是。又经言士盥,未详何所考,上陈设无东西,堂下盆盥,据下士盥举鼎入,则此士亦盥于门外也。又经言布席如初,而不言其人,据小敛布席注以为有司,则非商祝可知,盖商祝第布衣衾而不布席也,杨图云商祝布席,今易为有司。《丧大记》大夫殡以帱欑,至于西序,涂不暨于棺;士殡见衽,涂上帷之。注谓大夫置棺西墙下,就墙欑其三面涂之,不及棺者,言欑中狭小,裁取容棺;士不欑,掘地下棺,见小要耳,则士殡亦就墙殡,内尤窄于大夫明矣。又彼记言熬士四筐,注谓首足皆一,余设于左右,但士殡既窄,则棺逼西墙,棺与墙之间,恐不能容一筐之地。彼注曰「左曰右」,或即以前后之左右言,未必确指两旁,即曰两旁俱有,亦第可设于未殡之前,若既殡则所谓涂上者已连墙密涂,何处尚可容熬。小敛迁于敛席,则曰「士举迁尸侇于堂」,则曰「士举男女奉尸侇于堂」,此迁于敛席亦第言士敛于棺,则第言主人要之,士及主人男女咸在,文有详畧耳。又前言主人及亲者升,后言众主人复位,则众主人及亲者并在堂上,其位当在主人后,如室中并补之【妇人亲者同】主人视肂,注言西阶东,则在堂下未升也。记言大夫升自西阶,阶东北面,东上既冯尸,大夫逆降复位。注以位中庭西面,盖据朝夕哭位言也,并补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大敛奠图
案鼎入不言匕及俎,其如小敛奠可知,故依小敛奠载之。右人西面,匕乡鼎也;左人北面,载在鼎俎之间也,盖依敖説载之。室中设奠,言醴酒北面而不言执豆笾俎者之位,图作南面,准上小敛奠言之也。主人哭殡,经不言其所,据主人送賔入,不言升即。
及兄弟哭,则在阶下。其就西阶,东视涂之位,哭之与。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君视大敛之图
案经见马首不哭,盖在外门外,巫止祝代小臣执戈,则在庙门之外,大门之内。据下疏,君入臣家至庙门下车,故其节皆始于庙门也。君车入外门,当在两门之中【案説附经】下君入庙门,则由臬东,盖以升自阼阶为准也。主人还入门右,经不言何门,据下疏门右在中庭南,则庙门内,故君入庙门乃辟也。疏引防大记,君视祝而踊,谓祝须乡君是也。但经言祝负墉南面,原图祝于东房之北,当户而立,据房半以北为北堂,北堂有阶而无壁,安所得墉而负之?据室有南北壁,房亦有南壁,壁亦可谓之墉,则经所谓墉者,当指南壁,言负之则在堂,于君视而踊之义为合。
译右边是陈设大敛祭品的图。
案:陈设的衣物在北墙下,上面已经详细说明了。这里的东方祭品,应当在东堂下。像小敛那样,杨图将其画在序端是错误的。经文说棺木进入以及抬升,没有说明方向。根据原图,抬升棺木是从西阶。大概是因为既夕祭朝拜宗庙,棺木从西阶抬升。又因为这里经文说“肂”在西阶上,所以将其画在西阶。至于棺木进入“经”的位置,没有说明方向。杨图画在两门之间,在情理上比较接近。大概是因为抬棺恐怕一个门容纳不下,而且向下抬举重物,出车马还在两门之间【案:附经详细说明】,那么棺木的位置可想而知了。又因为停殡在客位,所以敖氏认为靠近序端是正确的。
《记》说在东堂下设置棜,等等。注认为这是大敛的祭品,那里说酒在南边,那么也与小敛的奠相同。又说两个豆在甒的北边,两个“以”并列,两个笾也是这样。所谓两个“以”并列,大概是指两个豆、两个笾东西并列,酒和醴则从北向南排列,与笾豆不同。又《记》说篚在东南角,依次放置角觯、木柶、素勺。注说其他与小敛相同,那么《记》从设置棜往下,只有大敛才有,不与小敛相同。
右边是撤去小敛奠的图。
案:人行走转折都是折旋。折旋是方形的,只有从南折返到北的才是周旋。周旋是圆形的,这里撤去祭品的人从尸体的东边向北,又折向西,又折向南,这些都应当是方折。杨图画成周旋是错误的。又根据下面撤去敛具,大奠设置在序西,后面说祝从主人的北边,前往祭品处。这前往祭品处也应当如此,现在根据下面的经文补入,仍然加上墨线以明确它。
右边是大敛停殡的图。
案:经文说主人从尸体的脚部出来,面向西袒露左臂,袒露是因为将要捧着尸体到大敛的席子上。而经文没有说明方向,杨图在尸体的东边画着,但对着尸体袒露衣服,未免过于轻慢,应当以敖氏在阼阶上的说法为是。又经文说士盥洗,没有详细考证,上面陈设没有东西之分,堂下有盆盥洗,根据下面士盥洗后举鼎进入,那么这里的士也是在门外盥洗。又经文说铺设席子像当初一样,而没有说明是谁,根据小敛铺设席子的注认为是有司,那么不是商祝就可知了,大概商祝只铺设衣衾而不铺设席子,杨图说商祝铺设席子,现在改为有司。《丧大记》说大夫停殡用帱欑,直到西序,涂抹不到棺木;士停殡露出衽,在上面覆盖帷帐。注说大夫将棺木放在西墙下,靠着墙涂抹三面,不到棺木,是说欑中狭小,只取能容纳棺木;士不欑,掘地放下棺木,只露出小腰,那么士停殡也是靠着墙停殡,里面比大夫的更窄是明显的。又那《记》说熬士四筐,注说头和脚各一,其余设置在左右,但士停殡既然窄,那么棺木逼近西墙,棺木与墙之间,恐怕不能容纳一筐的地方。那注说“左曰右”,或许是以前后的左右来说,未必确切指两旁,即使说两旁都有,也只能设置在未停殡之前,如果已经停殡,那么所谓涂抹上面已经连着墙紧密涂抹,哪里还能容纳熬。小敛迁移到敛席,就说“士举迁移尸体侇于堂”,就说“士举男女捧着尸体侇于堂”,这迁移到敛席也只说士敛于棺,那么只说主人要之,士及主人男女都在,文章有详略罢了。又前面说主人及亲近的人升,后面说众主人复位,那么众主人及亲近的人都在堂上,他们的位置应当在主人后面,如在室中一并补上【妇人亲近的人相同】主人观看肂,注说西阶东,那么在堂下没有升。《记》说大夫从西阶升,阶东北面,东上已经冯尸,大夫逆向降下复位。注以位在中庭西面,大概是根据朝夕哭位来说的,一并补上。
右边是大敛奠的图。
案:鼎进入不说匕及俎,其情况像小敛奠可知,所以依照小敛奠画着。右边的人面向西,匕朝向鼎;左边的人面向北,画在鼎俎之间,大概依照敖的说法画着。室中设置奠,说醴酒北面而没有说执豆笾俎的人的位置,图画成南面,是根据上面小敛奠来说的。主人哭殡,经文没有说明地点,根据主人送宾客进入,不说升即。
等到兄弟哭,那么在阶下。他们靠近西阶,向东观看涂抹的位置,哭之与。
右边是君主视察大敛的图。
案:经文说看见马首不哭,大概是在外门外,巫止祝代替小臣执戈,那么在庙门之外,大门之内。根据下面的疏,君主进入臣家到庙门下车,所以其礼节都始于庙门。君主的车进入外门,应当在两门之间【案:说明附经】下面君主进入庙门,那么从臬东,大概是以升自阼阶为准。主人还入门右,经文没有说明什么门,根据下面的疏门右在中庭南,那么庙门内,所以君主进入庙门才避开。疏引《防大记》,君主看祝而踊,是说祝必须面向君主是正确的。但经文说祝背墙南面,原图祝在东房的北边,当户而立,根据房半以北为北堂,北堂有阶而没有壁,哪里能得到墙而背靠着?根据室有南北壁,房也有南壁,壁也可以称为墉,那么经文所说的墉,应当指南壁,说背靠着那么在堂,与君主看而踊的意义相合。
众主人辟于东壁,盖东堂下君所不见之地也。杨图在阼阶东误。经第言命主人冯尸而不言命主妇,然主妇亦冯尸,则命之可知,今依丧大记补之。小臣二人后亦执戈,及四小臣执戈夹阶,众主人东堂下齐坫,则敖氏説也。主人凡七出四入五反中庭之节,三门左之节,一门右之节,五阼阶下之节,一堂上之节,二其方所易混,今依经分别载之。
译众主人退避到东墙边,大概那是东堂之下君主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杨图将位置标在阼阶东侧是错误的。经文只说命令主人伏在尸体上,而没有说命令主妇,但主妇也伏在尸体上,那么命令她是可以推知的,现在依据《丧大记》补上这一句。两名小臣随后也手持戈戟,等到四名小臣手持戈戟夹在台阶两侧,众主人在东堂下与齐坫并列,这就是敖氏的说法。主人共有七次出、四次入、五次折返中庭的礼节,三门左侧的礼节,一门右侧的礼节,五次阼阶下的礼节,一次堂上的礼节,这些方位容易混淆,现在依据经文分别记载。
右朝夕哭位图
案经门内外之位详畧不同,据云兄弟即位,如外位则内外本互文见义也。如外言丈夫及外兄弟,内第言兄弟,则兄弟兼丈夫外兄弟可知。外言外兄弟南上賔继之内,则言卿大夫在主人之南,则賔之为卿大夫可知。外言门东西而不详其人,内言诸公门东,他国异爵者门西,则门外之东为诸公,门外之西为他国之异爵者,又可知。惟西方之位,外第言其位不言其人,内则并不言其位。敖氏以士言之,盖士位恒在西,其説是也。今于门外先注明卿大夫、诸公等,以明内外之位本同,仍补士字于外及士位于内。云经第言拜賔旁三,注谓先西而后南而后北,其说误也。西方士位,士卑乌得先尊者而拜之?据门内先拜异国之臣,门外之拜当亦如之。矧诸公最尊,与他国之臣并居北面,则拜当自南面始。今从敖氏説,先南面,次东,次西。门内之拜视此。
右彻大敛奠图
案经烛先入者,入门也,故下即言升自西阶以明之。烛先入门,则亦先入室可知,经文省耳。杨图载烛先入三字于阼阶上,误。经第言烛入,而不言灭烛,以尚须设朝夕奠也,故于下图载之。主人在阼阶上,祝由其北,则亦当在阶下。杨图在门内之中,又阙殡及主人,尤舛也。今改。
右朝夕奠图
案:自大敛后,不言设席及彻。据下记云:“朔月奠,童子举席,埽室,则席本在室,不彻也。”盖宿奠必待新奠而后彻,则席前时皆有奠,故席常设而不彻耳。执烛者灭烛,出降自阼阶,由主人之北东,亦本记説载之。经言灭烛,而不言烛入,以烛入在彻大敛之先,此
即承彼烛言之故,不复赘。经主人拜送賔者,载其拜送于祝降之后者,出寝门也。拜送于阖寝门之后者,出外门也。出寝者,拜于主位;出外者,亦然。故分别载之。
右朔月奠图
案《仪礼》之例,吉礼皆右人匕,左人载。士虞礼则左匕而右载,变于吉也。上大敛奠亦右匕左载,疑不忍以死事亲之意。此亦当如之。原图匕载俱在左,混矣。今依大敛改匕于右。其匕者西面,载者北面,则敖氏説也【见上】原图东方之馔亦在序端之东,今改东堂下。经言皆如朝夕哭之仪,故主賔外位及拜賔皆依。
朝夕哭之,节载之。其童子埽室,则记説也。
右卜日图
案经卜日,在朝哭复位之后,据下賔出,主人拜送,则卜时主人以下皆在门外位也。经不言主妇面位,以堂上哭位断之,当门内之东西面,宗人东面告説【见上】异爵者面位,经无明文。据临位门东北面者为诸公,门东西面在兄弟之南为卿大夫,门西北面为他国之异爵者,此皆所谓异爵者。要之,皆賔也。原图置异爵于涖卜之南西面,恐异爵者不止一西面也。今依临位,以賔字槩之。宗人之告,则自南面始。賔出,主人拜送。据经,賔已复外位,则出及送在外门外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启殡朝祖之图
案经言丈夫即位如初,又言主人拜賔入即位袒注,言如初,谓朝夕哭位,则门外内皆与朝夕哭之节同。其门内拜賔,则在迁祖之后也。柩从两门中,及周祝取铭,夏祝彻案,皆附经详之。据启殡如哭位,则柩迁于祖,从者主賔男妇皆在矣,故敖氏有主妇从主人,妇人从众主人,女賔从男賔之説也。但经第言主人从阙之。经先言烛,从后言灭烛,其间有柩升、正柩、拜賔、荐车诸节,俱不言烛置何所。据下记烛先入者升堂东楹之南西面,后入者西阶东北面在下,今如其説载之。荐马第言入门北面,而不言门之左右,则入门即止不进,且又不必在重北也,今近门载之。
右载柩陈器图
案《丧大记》:士布帷,布荒一池,揄绞纁纽二,缁纽二,齐三,采一,贝画翣二,皆戴绥。士戴前纁后缁一披,用纁。与此经详畧不同,要皆士饰柩所应有,故备载之。主人阼阶下袒,则敖説也。经言器西南上綪,注谓明器西行,南端为上,不容则屈而反之。所谓不容者,如由苞筲而西,至两敦、两杅等,将
译右方是朝夕哭位的图。
考察经文,门内门外的位次详略不同,根据所说兄弟就位,如果像门外位次那样,那么门内门外本是互文见义。如果门外说丈夫及外兄弟,门内只说兄弟,那么兄弟兼括丈夫和外兄弟就可以知道了。门外说外兄弟在南面,宾客接着在内,那么说卿大夫在主人的南面,就可以知道宾客是卿大夫。门外说门的东西两侧而不详说其人,门内说诸公在门东,他国异爵者在门西,那么门外东边是诸公,门外西边是他国异爵者,又可以知道了。只有西方的位次,门外只说其位不说其人,门内则连位次也不说。敖氏用士来解释,大概是因为士的位次常在西方,他的说法是对的。现在在门外先注明卿大夫、诸公等,以表明门内门外的位次本来相同,仍然在门外补上“士”字,以及门内士的位次。经文只说在宾客旁拜三次,注解说先西后南再北,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西方是士的位次,士地位卑下,怎能先于尊者而拜呢?根据门内先拜他国臣子的情况,门外的拜礼也应当如此。况且诸公最尊贵,与他国臣子并居北面,那么拜礼应当从南面开始。现在采纳敖氏的说法,先拜南面,其次东面,再次西面。门内的拜礼参照此例。
右方是撤除大敛时奠礼的图。
考察经文,蜡烛先进入,是指进入大门,所以下面紧接着说从西阶登堂以说明这一点。蜡烛先进入大门,那么也先进入室内是可以推知的,经文省略了。杨氏的图把“烛先入”三个字画在阼阶上,这是错误的。经文只说蜡烛进入,而不说熄灭蜡烛,因为还需要设置朝夕奠礼,所以在下图中画出。主人在阼阶上,祝由主人北面经过,那么也应当在阶下。杨氏的图在门内中间,又缺少殡和主人,尤其错乱。现在改正。
右方是朝夕奠礼的图。
考察:自大敛之后,不说设置席和撤除。根据下记所说:“朔月奠礼,童子举起席,打扫室内,那么席本来在室内,不撤除。”大概宿奠一定要等到新奠之后才撤除,那么席前时常都有奠礼,所以席常设而不撤除。执烛的人熄灭蜡烛,出去从阼阶降下,由主人北面往东,这也是根据记说的记载。经文说熄灭蜡烛,而不说蜡烛进入,因为蜡烛进入在大敛撤除之前,这里就是承接前面的蜡烛来说的,所以不再赘述。经文说主人拜送宾客,记载其在祝降下之后拜送,是指出寝门。在关闭寝门之后拜送,是指出外门。出寝门的,在主人位拜;出外门的,也是这样。所以分别记载。
右方是朔月奠礼的图。
考察《仪礼》的体例,吉礼都是右边的人用匕,左边的人用载。士虞礼则是左边用匕而右边用载,与吉礼不同。上大敛奠礼也是右边用匕左边用载,大概是出于不忍心用对待死者的方式侍奉亲人的意思。这里也应当如此。原图匕和载都在左边,混淆了。现在依照大敛礼将匕改在右边。那用匕的人面向西,用载的人面向北,这是敖氏的说法【见上文】。原图东方的食物也在序端的东边,现在改在东堂下。经文说都如同朝夕哭的仪节,所以主宾的门外位次及拜宾客都依照朝夕哭的,分段记载。那童子打扫室内,则是记说的内容。
右方是占卜日期的图。
考察经文占卜日期,在朝哭复位之后,根据下面宾客出去,主人拜送,那么占卜时主人以下都在门外位次。经文不说主妇面向的位次,以堂上哭位推断,应当在门内东西两侧面向,宗人面向东报告【见上文】。异爵者面向的位次,经文没有明文。根据临位门东北面的是诸公,门东西面在兄弟南面的是卿大夫,门西北面的是他国异爵者,这些都是所谓异爵者。总之,都是宾客。原图将异爵者置于涖卜的南面面向西,恐怕异爵者不止一个面向西。现在依照临位,用“宾”字概括。宗人的报告,则从南面开始。宾客出去,主人拜送。根据经文,宾客已回到门外位次,那么出去和送别都在外门外。
右方是启殡朝祖的图。
考察经文说丈夫就位如初,又说主人拜宾客进入就位袒露,注解说如初,是指朝夕哭位,那么门外门内都与朝夕哭的节次相同。那门内拜宾客,则在迁祖之后。灵柩从两门中间通过,以及周祝取铭,夏祝撤除案,都附在经文中详细说明。根据启殡如哭位,那么灵柩迁往祖庙,跟随者主宾男女都在了,所以敖氏有主妇跟随主人,妇人跟随众主人,女宾跟随男宾的说法。但经文只说主人跟随,缺少其他。经文先说蜡烛,后面说熄灭蜡烛,其间有灵柩升堂、端正灵柩、拜宾客、荐车等节次,都不说蜡烛放在何处。根据下记蜡烛先进入的升堂在东楹南面向西,后进入的在西阶东北面向下,现在按照这种说法记载。荐马只说入门面向北,而不说门的左右,那么入门就停止不前进,而且也不必在重北,现在靠近门记载。
右方是载柩陈器的图。
考察《丧大记》:士用布帷,布荒一池,揄绞纁纽二,缁纽二,齐三,采一,贝画翣二,都戴绥。士戴前纁后缁一披,用纁。这与经文详略不同,但都是士装饰灵柩所应有的,所以全部记载。主人在阼阶下袒露,这是敖氏的说法。经文说器物西南为上,注解说明器西行,南端为上,容纳不下就弯曲反过来。所谓容纳不下,比如从苞筲往西,到两敦、两杅等,将
注甚明也。原图随意错杂,并易之。
右还柩祖奠图
案祖奠前有彻迁祖奠一节,疏説曲折极多,且为此节始事,原图附经文于前节中,而图仍阙之,今补入。又疏云「西面彻之」,其説未确,今依敖説作东面。记言「祝馔祖奠于主人之南,当前辂」,盖主人在柩东,今在主人之南,则亦柩东可知。且前辂横设于辕上下,公赗賔当前辂,敖氏以为柩西,则所谓「当」者,盖辂之东西两端耳。杨图于柩南载之,则是柩之南,非主人之南矣。易之。
右公赗图
案马入设,注谓设于庭在重南,疏谓三分庭一在南设之,又谓重北。陈明器不得设马,不知明器在重之东南而不在重北,且重南得庭之一,亦何至庭南不容又设于北之理?且即自庭南设之至于北,亦重之东北而不谓之重北也。要之,重北近柩车,重东南近明器,俱不可以设马。且据下云「賔由马西」,又云「賔当前辂北面致命」,盖柩近中庭,中庭非出入常道,其常
道惟有东西,当阶两涂。賔入门而左,必由当阶之道而北,至当柩处,乃折而西。及柩西,乃北面致命。若马在中庭,则与当阶之涂逺,乌得以由?马西为节。若賔由中庭之马西,则北面直当柩,亦不得谓之当前辂。故依敖氏西堂涂设之之説,以载之。
右賔赗奠赙赠图
案賔卑于君,故赗奠赙赠与君赗之节各有异同。如出请入告吿,须纳賔拜送及马入设賔,由马左当前辂,北面致命,奠币,此賔赗之同于公者耳。惟赠在门外,故无由马左以下之节。奠赙无马,亦与由马左之节殊。要之,其余则无不同于公赗也。其异者,则公赗有迎有袒有哭拜稽颡成踊及释杖诸节,而賔皆无之。尊卑隆杀,其别于此。与图于如初之文,必举其事以实之。其异者,仍依经文载之,以庶几于不混云。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遣奠及出宫图
案经言賔入者拜之。言入则有不入者矣。入者之位莫考,故第载賔入于门而中庭中之位阙。彻者设于西北,盖祖奠也。注谓彻于柩车西北,亦犹序西南,犹者,犹彻大小敛奠上经所谓序西南直西荣者是也,故载之西阶之西南。柩车及重与车马出于两门之中。案説附经详之。史读赗有烛在右,故下言灭烛。公史读遣第言灭烛,则亦有烛在右可知。史西面以北为右,故烛在其北南面。公史东面以南为右,则烛应在其南北面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反哭于祖庙遂适殡宫图
案賔吊于庙,主人哭拜稽颡之后,即言賔出,主人拜送,遂适殡宫。则适殡宫时,吊賔已出,亦未闻有后至殡宫者。故敖氏以为时无賔也。杨图庙门外已载明賔出,主人拜送之节,于殡宫复载之,且不在门外而在门内,并主人之次及哭止阖门之文,亦俱在殡宫门内,并易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陈馔具图
案《朱子仪礼经▯通解》以此节为陈馔具,杨氏图易为陈牲及器,今依朱子改正。经言「侧亨于庙门外之右,东面鱼腊爨亚之北上,则豕爨最北,鱼腊以次而南也」。又敖继公云:「东面谓亨者爨亦存焉,则亨者与爨皆东面,鱼腊二爨亦如之矣。以经不言亨者,阙之。」又据《少牢》注云:「羊豕鱼腊皆有灶,灶西有镬。」疏云:「陈鼎各当其镬。」则此经所谓「陈三鼎于门之右,北面北上者」,亦应各当其爨。既载设扃及幂,则三鼎皆然也。《仪礼》之例,匕俎皆从鼎于爨所,此言匕俎在塾西,则当爨北矣。西塾西而当爨北,则爨亦当西塾西可知。记「陈牲庙门外,北首西上,寝右注兼腊言,则豕西而腊东也」。敖谓亦在西方,当陈鼎之南。如《特牲》腊与豕序,则不在棜吉时腊东首,此当西首,是也,并从之。「饎爨在东壁以下文推之,有黍爨有稷爨。」疏谓「稷在南」,敖云「北上则黍在北也」。又敖云:「壁爨之间当容人,则执爨者当负壁西乡,是亦与爨俱西面也。」今依经
译注释非常明白。原图随意错杂,一并改易。
右还柩祖奠图
按祖奠之前有撤去迁祖奠这一环节,疏文解说曲折极多,且此节是开始行事,原图将经文附于前一节中,而图却缺失了,现在补入。又疏文说“向西面撤去”,其说法未确,现在依据敖氏的说法改为向东面。《礼记》说“祝在主人的南边陈设祖奠,对着前辂”,大概主人在柩车的东边,现在在主人的南边,那么也在柩车的东边可知。况且前辂横设在车辕上下,公赗的宾客对着前辂,敖氏认为在柩车的西边,那么所谓“对着”的,大概是前辂的东西两端罢了。杨图在柩车的南边载录,那就是柩车的南边,不是主人的南边了。改易它。
右公赗图
按马匹进入设置,注释说设置在庭院在重(神主)的南边,疏文说取庭院的三分之一在南边设置,又说在重的北边。陈设明器不得设置马匹,不知明器在重的东南而不是在重的北边,况且重的南边取得庭院的一部分,又怎么会到庭院南边不容许又在北边设置的道理呢?况且即使从庭院南边设置直到北边,也是重的东北而不称为重的北边。总之,重的北边靠近柩车,重的东南靠近明器,都不可以设置马匹。况且根据下文说“宾客从马的西侧”,又说“宾客对着前辂向北面致送命辞”,大概柩车靠近中庭,中庭不是出入的常道,其常道只有东西方向,对着台阶的两条路。宾客入门而向左,必定沿着对着台阶的路向北,到达对着柩车的地方,才折向西。到了柩车的西侧,才向北面致送命辞。如果马在中庭,那么与对着台阶的路远,怎么能够以从马的西侧为节呢?如果宾客从中庭的马的西侧,那么向北面直对着柩车,也不得称为对着前辂。所以依据敖氏在西堂涂设置的说法,来载录它。
右宾客赗奠赙赠图
按宾客地位低于国君,所以赗奠赙赠与国君赗的礼节各有异同。如出请入告,须纳宾客拜送以及马匹进入设置宾客,从马的左侧对着前辂,向北面致送命辞,奠币,这是宾客赗与公赗相同的地方。只有赠在门外,所以没有从马的左侧以下的礼节。奠赙没有马匹,也与从马的左侧的礼节不同。总之,其余则没有不同于公赗的。其不同的,则是公赗有迎接、袒露左臂、哭拜稽颡成踊以及释杖等礼节,而宾客都没有。尊卑隆杀,区别在此。与图于“如初”的文字,必定列举其事来充实它。其不同的,仍依据经文载录,以希望不至于混淆。
右遣奠及出宫图
按经文说宾客进入者拜之。说进入那么有不进入的了。进入者的位置无从考证,所以只载录宾客进入门而中庭中的位置缺失。撤去者设置在西北,大概是祖奠。注释说撤去在柩车西北,也如同序西南,如同者,如同撤去大小敛奠上文所谓序西南直西荣的是,所以载录在西阶的西南。柩车及重与车马出于两门之中。按解说附于经文详述之。史读赗有烛在右,所以下文说灭烛。公史读遣只说灭烛,那么也有烛在右可知。史向西面以北为右,所以烛在其北向南面。公史向东面以南为右,那么烛应在其南向北面。
右反哭于祖庙遂适殡宫图
按宾客吊唁于庙,主人哭拜稽颡之后,就说宾客出去,主人拜送,于是前往殡宫。那么前往殡宫时,吊唁宾客已出去,也未听说有后至殡宫者。所以敖氏认为时无宾客。杨图庙门外已载明宾客出去,主人拜送的礼节,于殡宫又载录它,且不在门外而在门内,并且主人的位次及哭止阖门的文字,也都在殡宫门内,一并改易它。
右陈馔具图
按《朱子仪礼经通解》以此节为陈馔具,杨氏图改为陈牲及器,现在依据朱子改正。经文说“侧亨于庙门外之右,东面鱼腊爨亚之北上,那么豕爨最北,鱼腊以次而南”。又敖继公说:“东面谓亨者爨亦存焉,那么亨者与爨皆东面,鱼腊二爨亦如之。因为经文不言亨者,阙之。”又根据《少牢》注释说:“羊豕鱼腊皆有灶,灶西有镬。”疏文说:“陈鼎各当其镬。”那么此经文所谓“陈三鼎于门之右,北面北上者”,也应当各当其爨。既然载录设扃及幂,那么三鼎皆然。《仪礼》的体例,匕俎皆从鼎于爨所,此言匕俎在塾西,那么当爨北了。西塾西而当爨北,那么爨也当西塾西可知。记“陈牲庙门外,北首西上,寝右注兼腊言,那么豕西而腊东”。敖氏说也在西方,当陈鼎之南。如《特牲》腊与豕序,那么不在棜吉时腊东首,此当西首,是也,并从之。“饎爨在东壁以下文推之,有黍爨有稷爨。”疏文说“稷在南”,敖氏说“北上则黍在北”。又敖氏说:“壁爨之间当容人,那么执爨者当负壁西乡,是亦与爨俱西面。”现在依据经文
阙之。又注云:「上齐于屋宇,《特牲》注云「南北直屋梠」,又云「南齐于坫」。此疏以屋梠屋宇为一则,亦皆南齐坫可知。」吉礼洗在东,此洗在西。经云「水在洗西,篚在东」,则虽地分东西,而水洗篚之位则一,然则篚亦南肆也。又据下亚献主妇洗足爵于房中,则亦有北洗及篚矣,补之。素几席在西序下,此与《士丧礼》「笲筐箪箧馔于西序下」同。彼注谓「中以南谓之堂」,疏谓「半以北陈之」,则所谓「西序下者」,以堂上半以北言也,从之。四豆笾之设两正豆,经文本明。敖氏以一铏亚之为醢西,从豆菹又在铏西,则自东而西也。贾疏谓「在铏东北,以北为上,乡南陈之,东北菹为首次,南醢醢东栗栗北枣枣东枣枣南栗」,则自西而东。两説不同如此。据经言「西楹之东」,则当以楹为主。两正豆在楹东,则近于楹,铏及从豆笾又继正。豆而东,如敖説,则正豆与楹其间尚有铏豆隔之,何以取节于楹?今从疏説图之。又经言菹醢从豆笾而图,言葵菹蠃醢枣蒸栗择者,从下记説,两敦借用苇,删去席字,则敖氏説也。经言燔俎在内西塾上,南顺,注谓南顺于南面取缩执之便也。肝俎在燔东,敖氏据少牢礼,谓缩执匕湇俎乃当其下端,此当升北面取之。又谓设肝当在燔西,便其先取,其説与郑异。今案经言南顺,则下端在南,是当升塾北面取之。又賔长位在西,自西至塾,则先取者自当在西,敖説是也,并从之。记主人不视豚解,注云主人视牲不视杀,则主人当门外视牲,在陈鼎之南,南面也。
译阙如。又注说:“上边与屋宇齐平,《特牲》注说‘南北与屋梠垂直’,又说‘南边与坫齐平’。此疏将屋梠与屋宇视为同一类,由此可知也都南边与坫齐平。”吉礼的洗在东边,此处的洗在西边。经文说“水在洗的西边,篚在东边”,那么虽然地面分东西,但水、洗、篚的位置关系是一致的,由此可知篚也是向南陈设的。又根据下文亚献时主妇在房中洗足爵,那么也有北边的洗和篚了,补入。素几席在西序下,这与《士丧礼》“笲、筐、箪、箧、馔陈于西序下”相同。彼处注说“中间以南称为堂”,疏说“在半以北陈设”,那么所谓“西序下”,是从堂上半以北来说的,依从此说。四豆笾设置两个正豆,经文本就明确。敖氏认为一个铏亚于醢的西边,从豆菹又在铏的西边,那么是从东到西。贾疏说“在铏的东北,以北为上,向南陈设,东北的菹为首位,南边的醢、醢东边的栗、栗北边的枣、枣东边的枣、枣南边的栗”,那么是从西到东。两种说法不同如此。根据经文说“西楹的东边”,那么应当以楹为主。两个正豆在楹东,那么靠近楹,铏及从豆笾又接着正豆向东,如果按敖氏的说法,那么正豆与楹之间还有铏豆隔着,怎么能以楹为节度?现在依从疏说绘图。又经文说菹醢从豆笾而图,说葵菹、蠃醢、枣蒸、栗择的,依从下记的说法,两个敦借用苇,删去席字,那么是敖氏的说法。经文说燔俎在内西塾上,南顺,注说南顺于南面取缩执之便。肝俎在燔东,敖氏依据少牢礼,说缩执匕湇俎乃当其下端,此处应当升北面取之。又说设肝应当在燔西,便于先取,他的说法与郑玄不同。现在考察经文说南顺,那么下端在南,是应当升塾北面取之。又賔长位在西,从西到塾,那么先取的自当在西,敖氏的说法是对的,都依从他的说法。记主人不视豚解,注说主人视牲不视杀,那么主人应当在门外视牲,在陈鼎的南边,南面。
右即位图
案经言賔、主、妇人如朝夕,临位据朝夕,哭东方,西面有主人,有丈夫,有外兄弟,又有賔。南方亦皆有賔。此经无丈夫、外兄弟,则统于兄弟,俱在主人之南,少退可知。又临位在兄弟之南者,为卿大夫;门东者,为诸公;门西者,为他国臣;西方为士。此经第言賔、执事,敖氏以执事者为士,则賔位惟西方,东面北上者而已。又朝夕哭妇人,即位于堂,盖阼阶上西面之位,盖自小敛以后皆位于此。此经言妇人,又言内兄弟,内兄弟即妇人之称,在妇人之北者,南上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设馔飨神之图
案苴言东缩则有首尾,首西尾东而直陈之也。倚杖当西面,然后回身东乡,乃北入戸也。祝设苴赞菹醢诸节,皆席前事故并西面。设鼎洗东,俎东顺而匕西,皆敖説也。敖又谓左人抽扃,予左手取鼏,委于鼎北,加扃乃执匕而匕,匕者之法也。今依经阙之。朼者逆退,注以为复賔位,是賔执事者也。则赞者彻鼏后,亦应复此位,以经无文,故从其略,仍载賔执事位以为节云。设俎经不言其人,据敖氏云:佐食既设俎,出而立于户西,则佐食设之,其设铏亦佐食矣。今依其説载之。祝在主人之南,北行酌醴,当从主人之后,其命佐食启会后乃奠觯者,据敖氏谓南面命佐食,则北面酌醴,遂转而南面命之,俟既启会,乃进奠于铏南也。主人拜,经不言面,据下迎尸主人皆北面拜,则此亦北面拜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迎尸九饭酳酢之图
案经言尸入门而不言祝。据下记尸入祝从。尸敖氏谓祝始出迎尸,先行入门,及尸入,祝乃居后从之。少牢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亦辟。尸先行为辟。尸盥,则尸至阶,祝始从后延之也。尸盥,第言宗人授巾。其执槃、执匜、执巾三人,及面乡下记已详。据少牢皆宗人为之。此惟宗人授巾,则其余皆賔执事者。今第依记载之。又宗人之外,既别有执巾者,则宗人当受之,执巾者以授尸,拭讫则宗人仍受之,以授之执巾者也。以经无文,姑从其畧。又盥在入门之后及阶之前,当即入门左少进时盥也,故北当西阶。祝延尸而在尸后者,贾疏所引少牢注「由后诏相之曰延是也」。宗人初在户外北面,此诏踊乃西阶前北面者盖
宗人相主人,主人入室,故在户外。及主人哭出,复东面位,则宗人亦降,复西阶前位,可知也。飨神,主人皆再拜稽首。尸入室后,第言拜,盖凡祭之常仪也。第妥尸及祝祝,两拜不言面,至酳尸始言北面,则拜妥等亦北面也。惟祝祝言拜如初,注以初为飨神之祝,则亦再拜稽首矣,今第依经载之。凡祭皆在豆间,此经惟于祭荐见之,盖举一以例其余,图亦不胜详也,故第载其一云。佐食举干而不言授,下言尸受干,则授可知。又胳与肩亦第言举而不言授受,据下言祭则亦有授受也,今依经阙之。上言彻鼎,则鼎无实矣。此泰羮湇乃自门入,是所谓泰羮湇在爨者也,故存豕爨于门外以明之。敖氏谓尸无降席之礼,故为酌之以酢主人,由此推之,则尸拜亦不降席也,故并于席前附载之。祭必有告饱及拜侑之节,此经无文,是所谓丧食不饱,非省文也,故不赘。
右主人献祝佐食图
案献祝之节,大槩与酳尸等。其异者:如献尸则洗,献祝则承已饮之爵而不洗,一也;尸祭肺有授,祝则无授,二也;尸卒爵,主人拜而后尸答拜;祝则卒爵,拜而后主人答拜,三也;主人献尸,北面答拜;答祝拜则郑注谓反西面位,敖氏亦以西面答拜,四也;尸酢祝不酢,五也。其同者:如坐受爵及肝从设俎之属。又敖氏谓祝亦赞荐,而佐食设俎,又拜即坐受爵,无降席及
升之文则亦拜于席如尸也,图依经载之,其余则可类推而得焉。佐食礼本简,亦第依经载之。堂上四豆笾,两正豆已荐尸,两从豆将荐祝。其未荐之先,犹在堂也,故与四笾并载之楹东。
右亚献三献图
案杨氏亚
译右为即位图。
查经文说宾客、主人、妇人如同朝夕哭一样,临位依据朝夕哭的规矩,在东方哭,面向西有主人,有丈夫,有外兄弟,又有宾客。南方也都有宾客。此经文没有提到丈夫、外兄弟,那么他们统属于兄弟,都在主人的南面,稍微退后一些是可以知道的。又临位在兄弟南面的,是卿大夫;在门东的,是诸公;在门西的,是他国臣子;在西方的,是士。此经文只说宾客、执事,敖氏认为执事者是士,那么宾客的位置只有西方,面向东以北为上罢了。又朝夕哭妇人,就位于堂上,大概是阼阶上面面向西的位置,大概从小敛以后都位于这里。此经文说妇人,又说内兄弟,内兄弟就是妇人的称呼,在妇人的北面者,以南为上。
右为设馔飨神之图。
查苴言东缩则有首尾,头在西尾在东而直陈之。倚杖应当面向西,然后回身向东,才向北进入户内。祝设置苴,赞者设置菹醢等节,都在席前,所以都面向西。设置鼎洗在东,俎在东顺,匕在西,都是敖氏的说法。敖氏又说左边的人抽扃,我左手取鼏,放在鼎的北面,加上扃才拿着匕而匕,这是匕者的法则。现在依照经文省略。朼者逆退,注认为回复宾客位,这是宾客执事者。那么赞者撤去鼏后,也应该回复这个位置,因为经文没有文字,所以从简略,仍然记载宾客执事位作为节。设置俎经文不说其人,根据敖氏说:佐食既设置俎,出来而立于户西,那么佐食设置它,其设置铏也是佐食了。现在依照他的说法记载。祝在主人的南面,向北行走酌醴,应当从主人后面,其命令佐食启会后才奠觯,根据敖氏说南面命令佐食,那么北面酌醴,于是转而南面命令他,等到既启会,才进奠于铏南。主人拜,经文不说面向,根据下面迎尸主人都北面拜,那么这也北面拜。
右为迎尸九饭酳酢之图。
查经文说尸入门而不说祝。根据下面记说尸入祝从。尸敖氏说祝开始出迎尸,先行入门,等到尸入,祝才在后面跟随他。少牢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也避开。尸先行是避开。尸盥,那么尸到阶,祝才开始从后面延请他。尸盥,只说宗人授巾。其执槃、执匜、执巾三人,以及面乡,下记已经详细。根据少牢都是宗人做的。这里只有宗人授巾,那么其余都是宾客执事者。现在只依照记载。又宗人之外,既然另有执巾者,那么宗人应当接受,执巾者以授尸,擦拭完毕那么宗人仍然接受,以授给执巾者。因为经文没有文字,暂且从简略。又盥在入门之后及阶之前,当即入门左少进时盥,所以北当西阶。祝延尸而在尸后面的,贾疏所引少牢注“由后诏相之曰延”是对的。宗人初在户外北面,此诏踊乃西阶前北面者,大概是宗人相主人,主人入室,所以在户外。等到主人哭出,回复东面位,那么宗人也降,回复西阶前位,可以知道。飨神,主人都再拜稽首。尸入室后,只说拜,大概凡祭的常仪。只妥尸及祝祝,两拜不说面向,到酳尸才开始说北面,那么拜妥等也北面。只有祝祝说拜如初,注以初为飨神之祝,那么也再拜稽首了,现在只依照经文记载。凡祭都在豆间,此经文只在祭荐见到,大概举一以例其余,图也不胜详细,所以只记载其一。佐食举干而不说授,下面说尸受干,那么授可知。又胳与肩也只说举而不说授受,根据下面说祭那么也有授受,现在依照经文省略。上面说彻鼎,那么鼎没有实了。此泰羮湇乃自门入,是所谓泰羮湇在爨,所以存豕爨于门外以明之。敖氏说尸无降席之礼,所以为酌之以酢主人,由此推之,那么尸拜也不降席,所以并于席前附载之。祭必有告饱及拜侑之节,此经文没有文字,是所谓丧食不饱,不是省文,所以不赘。
右为主人献祝佐食图。
查献祝的节,大概与酳尸等。其不同的:如献尸则洗,献祝则承已饮之爵而不洗,一;尸祭肺有授,祝则无授,二;尸卒爵,主人拜而后尸答拜;祝则卒爵,拜而后主人答拜,三;主人献尸,北面答拜;答祝拜则郑注谓反西面位,敖氏也以西面答拜,四;尸酢祝不酢,五。其相同的:如坐受爵及肝从设俎之类。又敖氏说祝也赞荐,而佐食设俎,又拜即坐受爵,无降席及升之文,那么也拜于席如尸,图依照经文记载,其余则可类推而得。佐食礼本简,也只依照经文记载。堂上四豆笾,两正豆已荐尸,两从豆将荐祝。其未荐之先,还在堂上,所以与四笾并载之楹东。
右为亚献三献图。
查杨氏亚
献自为一图,三献经文附见下尸谡节中,而图则无之。今合两献为一图,以备卒食三献之节云。经言亚献如主人仪,据上主人酳尸,有尸拜受爵,主人答拜,祭酒尝酒,肝从祭哜,卒爵皆拜,及祝酌尸,醋受爵皆拜,坐祭卒爵皆拜【经不言尸醋,以特牲准之,则亦有醋也】今第依经文为图,余并从其略。賔长三献如初仪,以上两献准之,则亦应献祝佐食,其仪亦如初,今依经阙之。
译献自为一图,三献经文附见下尸谡节中,而图则无之。今合两献为一图,以备卒食三献之节云。经言亚献如主人仪,据上主人酳尸,有尸拜受爵,主人答拜,祭酒尝酒,肝从祭哜,卒爵皆拜,及祝酌尸,醋受爵皆拜,坐祭卒爵皆拜【经不言尸醋,以特牲准之,则亦有醋也】今第依经文为图,余并从其略。賔长三献如初仪,以上两献准之,则亦应献祝佐食,其仪亦如初,今依经阙之。
献自为一图,三献的经文附在下文“尸谡”一节中,而图中却没有。现在将两献合为一图,以完备卒食三献的礼节。经文说亚献如同主人的礼仪,根据上文主人酳尸,有尸拜受爵,主人答拜,祭酒尝酒,肝从祭哜,卒爵皆拜,以及祝酌尸,醋受爵皆拜,坐祭卒爵皆拜【经文没有说尸醋,用《特牲》篇来比照,那么也有醋】现在只依据经文作图,其余都从简略。賔长三献如初仪,以上两献来比照,那么也应该献祝佐食,其礼仪也如初,现在依据经文省略了。
右利成尸谡图
案敖氏据祝出户西面告利成,谓主人虞祭与反哭之位皆入堂深,其説是也。且据其説,则祝亦出户,即西面告矣。经告利成,主人哭,皆哭,则在位者亲疏无不哭,故曰皆也。疏谓缌麻已上,恐未然。今并丈夫载之。经言祝前,记言祝前,乡尸其乡尸,则有尸谡及出户,过主人降阶及门,凡五节。盖他处则前道,此五节则前道,又时转乡尸,故言乡必言还也。今于祝
前后备载之。尸出,主人不拜送。敖氏所谓主人賔尸,外无拜送尸之礼也,故不赘。
右改设图
案阳厌本指殇祭,言郑氏借之以为尸入及出之节,非也。今依敖氏《易》为改设云。记祝反入门左,北面复位,然后宗人诏降,则祝之复位,盖俟其降乃入彻也。又经第言祝彻赞阖牖户而不言其他,据《特牲》佐食彻尸荐俎敦设于西北隅,故疏以赞为佐食,注又以彻祝荐席为执事者也。若然,则彻不止于祝及赞,赞亦不止阖牖户矣。据《士丧礼》,凡彻即设者彻之,此设时有祝有赞及佐食,则彻者亦即其人与。今第依经载之。
右无尸飨祭图
案记言礼及荐馔皆如初,既飨祭于苴祝。祝卒,则其节与下飨神并同,惟祝阖户以下为异耳。据上既飨神以后,祭荐馔之外,主人之节:四食具,再拜稽首;一祝祭觯,再拜稽首;二祝祝,再拜稽首;三哭出复位。四祝之节:三命佐食祭,一取奠祭,益反奠之;二祝三佐食之节:二取黍稷祭于苴,三一取肤祭,祭如初。二经第以荐馔及不绥祭等四者该之,示所重也。今亦并。
从其畧云
右饯尸图
案:记尊在庙门外之右,少南。洗在尊东南。席在尊东。是尊以门为节,洗及席又以尊为节也。尊少南者,以西北为尸席容陈具及三献地。洗在尊东,当少近,以洗酌相将于事便也。郑氏谓洗在门左,则非取节于尊矣。敖氏谓未离乎庙门之西方,是也,从之。笾豆俎在西塾。记不言乡,以士冠礼西塾之馔准之,则应南乡。其次则如席前位也。经虞祭,尸出,执篚者哭。
从此第于尸谡时言之,要知出庙门,亦从可知其尸即席之后,亦错篚于席,北面立也,并补。凡尸出即归此南面者,敖氏所谓祝吿以将有事也,以记无文阙之。賔出复位,郑注以位为将入临之位,据朝夕哭门外三面皆有賔位,上虞祭第有西方士位,此卒哭之祭亦未必独增公卿大夫他国异爵者之位也,故依虞礼第载賔执事者于西方,赞荐佐食设俎,准虞礼也。即位于门东少南,则犹未离乎门也。敖氏谓主人位少南者宜稍乡尸,且为妇人当位于其北,则其位当上齐门霤也,妇人则近门矣。敖谓主人不哭为将行礼也,然则亚献三献主妇賔长亦不哭,其説是也,今附不哭于主人献尸之节,其亚献三献则亦如初槩之。记言卒爵奠于南方,无主人文,则尸自奠之,主人不拜,尸亦不酢,敖氏所谓略,今亦从其略云。记言取俎实于篚,篚不可以容俎,敖氏以俎为俎实是也,从之。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八【礼节图四】
特牲馈食礼
筮日图
案郑以子姓为子之所生,敖以子姓为主人之子,一也。敖氏谓子姓兄弟当以亲疏为先后。据经,先子姓,后兄弟,其亲疎先后已判然矣。据下▯时,举奠入室,东面,长兄弟对之,西面,其次第,亦即此经先子姓后兄弟之意耳,故分载之。据《士冠礼》为期,主人立于门东,兄弟在其南少退,则此子姓兄弟之位亦当少东。又彼经宰亦少退,则皆后于主人也。《仪礼》赞命皆自右,此经独言宰自主人之左赞命,注谓为神求变也。敖氏谓自左似无他义,盖字误耳,左当作右,其説胜于郑【从之】筮人示卦,言还不言进,则亦在席上转身示主人也【説见《士冠礼》图】筮席西面,而筮人南乡,即席准乡饮酒主人即席之节也。经言长占,则亦占者三人,其长先占,乃以次及之,与旅占之义互见也。筮仪与《士冠礼》互见为义,今第即
译右利成尸谡图
按:敖氏依据祝官走出户门、面向西方宣告利成,认为主人虞祭与反哭时的位置都深入堂内,他的说法是正确的。并且依据他的说法,那么祝官也走出户门,就面向西方宣告了。经文说宣告利成,主人哭泣,众人都哭泣,那么在位的人无论亲疏没有不哭的,所以说“皆”字。疏文说缌麻以上亲等,恐怕未必正确。现在一并把男子也载入。经文说祝官在前,记文说祝官在前,面向尸位,那面向尸位,就有尸起身及出户,经过主人降阶及门,共五个环节。大概其他地方是向前引导,这五个环节也是向前引导,又随时转向尸位,所以说“乡”必定说“还”。现在在祝官前后都载入。尸走出,主人不拜送。敖氏所说主人以宾客之礼对待尸,外面没有拜送尸的礼节,所以不赘述。
右改设图
按:阳厌本指殇祭,说郑氏借用它作为尸进入及退出的环节,是不对的。现在依照敖氏《易》改为改设。记文说祝官返回入门左侧,面向北方复位,然后宗人诏告降阶,那么祝官的复位,大概是等待他降阶才进入撤除祭品。又经文只说祝官撤去赞者关闭窗户,而不说其他,依据《特牲馈食礼》佐食撤去尸的荐俎敦设置在西北角,所以疏文以赞为佐食,注又以撤去祝官荐席为执事者。如果这样,那么撤去的不止于祝官及赞者,赞者也不止于关闭窗户。依据《士丧礼》,凡是撤去就是设置者撤去,这里设置时有祝官有赞者及佐食,那么撤去的也就是这些人。现在只依照经文载入。
右无尸飨祭图
按:记文说礼节及进献食物都像初时,既在苴上飨祭祝官。祝官完毕,那么其环节与下面飨神相同,只有祝官关闭户门以下为不同。依据上面既飨神以后,祭荐食物之外,主人的环节:四食具,再拜稽首;一祝祭觯,再拜稽首;二祝祝,再拜稽首;三哭出复位。四祝的环节:三命佐食祭,一取奠祭,益反奠之;二祝三佐食的环节:二取黍稷祭于苴,三一取肤祭,祭如初。二经文只以荐食物及不绥祭等四者概括,以示所重在何处。现在也一并载入。
从其畧云
右饯尸图
按:记文说尊在庙门外右侧,稍偏南。洗在尊东南。席在尊东。这是尊以门为节制,洗及席又以尊为节制。尊稍偏南,是因为西北为尸席容纳陈设器具及三献之地。洗在尊东,应当稍近,以便洗酌相将于事方便。郑氏说洗在门左,那么就不取节制于尊了。敖氏说未离开庙门西方,是正确的,遵从他的说法。笾豆俎在西塾。记文不说方向,以士冠礼西塾的食物为准,那么应当面向南。其次就像席前位一样。经文虞祭,尸出,执篚者哭。从此只在尸起身时说明,要知道出庙门,也可以知道尸即席之后,也错置篚于席,面向北站立,一并补入。凡是尸出即归此南面者,敖氏所说祝官宣告将有事,因为记文无文阙之。宾客出复位,郑注以位为将入临之位,依据朝夕哭门外三面都有宾客位,上面虞祭只有西方士位,这卒哭之祭也未必独增公卿大夫他国异爵者的位,所以依照虞礼只载入宾客执事者于西方,赞荐佐食设俎,准虞礼。即位于门东稍偏南,那么还未离开门。敖氏说主人位稍偏南者宜稍面向尸,且为妇人当位于其北,那么其位应当上齐门霤,妇人则近门。敖氏说主人不哭为将行礼,那么亚献三献主妇宾客长也不哭,他的说法是正确的,现在附不哭于主人献尸之节,其亚献三献也像初时概之。记文说卒爵奠于南方,无主人文,那么尸自奠之,主人不拜,尸也不酢,敖氏所说略,现在也遵从他的略。记文说取俎实于篚,篚不可以容俎,敖氏以俎为俎实是正确的,遵从他的说法。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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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八【礼节图四】
特牲馈食礼
筮日图
按:郑氏以子姓为子之所生,敖氏以子姓为主人之子,是一样的。敖氏说子姓兄弟应当以亲疏为先后。依据经文,先子姓,后兄弟,其亲疏先后已经判然。依据下面〇时,举奠入室,东面,长兄弟对之,西面,其次第,也就是此经文先子姓后兄弟的意思,所以分载。依据《士冠礼》为期,主人立于门东,兄弟在其南稍退,那么此子姓兄弟之位也应当稍偏东。又彼经文宰也稍退,那么都后于主人。《仪礼》赞命皆自右,此经文独言宰自主人之左赞命,注谓为神求变。敖氏说自左似无他义,大概字误,左当作右,他的说法胜于郑氏【遵从他的说法】筮人示卦,说还不说进,那么也是在席上转身示主人【说见《士冠礼》图】筮席西面,而筮人南乡,即席准乡饮酒主人即席之节。经文说长占,那么也是占者三人,其长先占,乃以次及之,与旅占之义互见。筮仪与《士冠礼》互见为义,现在只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