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曰:“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袧。”疏谓:“削幅者,缝之边幅,外者向外,内者向内也。”袧者,谓辟两侧,空中央,也为裳之法,前三幅,后四幅,幅皆三辟,襵之也。衰前有衰,后有负版,左右有辟,领有袂,中为阔,中下有衽,孝子哀戚无所不寓也。苴绖杖一,苴冒三者,谓以苴色之麻为苴绖、腰绖及杖也。绖者,实也,以明忠实之心也。绞带者,绞麻为绳作带也。冠绳缨者,谓绞牡麻为绳,以一条绳围之,两相交过,缀为武,垂其余为缨而相连属,盖冠与武共材也。右缝者,冠之三辟积其缝,皆向右也。外毕者,冠之前后皆从武下出,向外而反缝之也。案丧服制度,皆法吉服为之,但吉服则以冠为本,而衣与裳因之;丧服则以衰为本,而冠与裳因之耳。
译《礼记》说:“凡是丧服的上衣,外侧的布幅向内折边,下裳的布幅向外折边,每幅布都折成三道褶。”郑玄注解说:“折边,是指缝合时的布边,外侧的向外折,内侧的向内折。”所谓“袧”,是指将布的两侧分开,中间留空,这是制作下裳的方法:前面用三幅布,后面用四幅布,每幅布都折成三道褶,形成褶皱。丧服前面有衰,后面有负版,左右有辟,领口有袂,中间部分较宽,中下部有衽,孝子哀痛悲戚之情无处不寄托其中。苴绖、杖各一件,苴冒三件,是指用苴色的麻制作苴绖、腰绖以及手杖。绖,意为实,用以表明忠实的内心。绞带,是指将麻绞成绳子作为腰带。冠绳缨,是指将牡麻绞成绳子,用一条绳子环绕头部,两端相交穿过,系结为武,垂下的剩余部分作为缨并相连属,大概是因为冠和武是用同一种材料制成的。右缝,是指冠的三道褶积叠的缝线,都朝向右侧。外毕,是指冠的前后部分都从武下面穿出,向外翻折缝合。考察丧服的制度,都是仿照吉服制定的,只是吉服以冠为本,衣服和下裳依从它;而丧服则以衰为本,冠和下裳依从它罢了。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仪礼》丧服: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者,传曰:“齐者,何?缉也。牡麻者,枲麻也。”牡麻绖,右本在上。冠者,沽功也。疏屦者,藨蒯之菲也。闲传曰:“齐衰貌若枲。”又曰:“齐衰四升、五升、六升。”盖降服四升,正服五升,义服六升也。敖氏继公曰:“牡麻者,无实之麻也。牡麻比苴为善,故齐衰以下之绖用之。”此绖右本在上,以见其不以本为缨,而缨亦在其左也。其制,屈一条绳,自额上而后交于项中,一端垂于左下而为缨,一端止于右上而前乡。其不缨者,则左端不垂而在上,为异耳。冠布缨之制,与绳缨同。齐斩不言布,此缨带言布者,对斩衰缨带用绳言也。又案:自疏衰裳至缌麻衰,并缉之所异者,孝子独有负版辟领耳。若其体制,则四衰并外削幅,其裳并内削幅。布有麤细,而体制则一。故大小功、缌麻之衰裳,皆准此不另图。
案《大功章》注云:“大功布者,其锻治之功麤。”沽之疏云:“斩麤皆不言布与功,以其哀痛极,未可言布体与人功至此轻,可以见之。”斩衰章传云:“冠六升,不加灰。”则此七升言锻治可以加灰矣,但麤沽而已。若然,言大功者,用功麤大故沽;疎则言小功者,对大功是用功细小也。缨绖者,注云:“绖有缨者,为其重也。”自大功以上绖有缨,以一条绳为之;小功以下绖无缨也。疏云:“斩衰冠绳缨通屈一条绳属之于武,垂下为缨。”此绖之缨亦通屈一条绳属之于绖,垂下为缨也。大功长殇及正大功绖皆有缨,中殇七月则绖无缨也。又案:“苴色则恶,澡色则洁。”此则不恶不洁而居轻重之间,故斩衰用苴,殇小功用澡;而自齐衰至小功皆用牡麻也。
案此繐衰,乃诸侯之臣为天子服也。疏云:「在大功下,小功上者,以天子七月葬,既葬除,故在大功九月下,小功五月上。」又缕虽如小功,升数又少,故在小功上也。不言带屦者,以下传云:「小功之繐,则带屦亦同小功可知。」传曰:「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注云:「治其缕如小功,而成布四升半,细其缕者,以恩轻也;升数少者,以服至尊也。」凡布细而疏者,谓之繐。今南阳有邓繐。疏云:「此据缕麤细,非据升数也。」诸侯之大夫于天子为陪臣,以时聘问接见天子,天子礼之,故服此服,是恩轻也。诸侯为天子服至尊义服斩缕三升半,陪臣降君改服至尊,加一升为四升半也。凡布细而疏皆谓之繐,不独丧服然也。记曰:「繐衰四升有半,其冠八升。」注云:「服在小功之上者,欲着其缕之精麤也;升数在齐衰之中者,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疏云:「据升数合在杖期上,以升数虽少,而缕之精麤与小功同,不得在杖期上,故在小功之上也。」小功以下乃是兄弟,故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天子也。汉南阳郡有邓氏造布名繐,故注云邓繐。
案殇小功服,本齐衰大功之亲,而乃叙在成人小功之上者,为其殇死而降在小功也。其服布衰裳,澡麻带绖。注云:澡者,治去莩垢,不絶其本也。小记曰: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诎而反以报之。疏云:言小功者,对大功是用功麤大,则小功是用功细小精宻者也。澡者,谓以枲麻治去莩垢,使之滑净也。引小记者,见小功有本,是齐衰之丧;若大功下殇,则入缌麻也。云屈而反以报之者,谓先以一股麻不絶本者为一条,展之为绳,报合也,以一头屈而反乡上合之,乃绞垂之,必屈而反以合者,见其重也。引之者,证此带亦不絶本也。案服问云:小功无变也。又云: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彼云小功无变,据成人小功无变三年之葛;云有本得变之,则知大功殇长中在小功者绖带无本也。以此而言,经专据齐衰下殇小功重者而言也。正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者,此则成人小功轻于殇小功,故次之也。
译查考《仪礼》丧服篇: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服期三年者,传文说:“齐,是什么意思?是缉边。”牡麻,就是枲麻。牡麻绖,绳头在右边,本根在上。冠,是沽功(粗加工)。疏屦,是用藨蒯草编织的草鞋。闲传说:“齐衰的容貌像枲麻一样粗疏。”又说:“齐衰有四升、五升、六升。”大概是降服用四升,正服用五升,义服用六升。敖继公说:“牡麻,是没有籽实的麻。牡麻比苴麻好,所以齐衰以下的绖都用它。”这绖绳头在右边,本根在上,以此显示它不用本根做缨,而且缨也在左边。它的形制,是将一条绳子弯曲,从额头上方往后在颈后交叉,一端垂在左下方作为缨,一端停在右上方并朝前。那没有缨的,则左端不垂下而在上面,以示区别。冠布缨的形制,与绳缨相同。齐衰、斩衰不言布,这里缨带言布,是相对于斩衰缨带用绳而言的。又查考:从疏衰裳到缌麻衰,缉边的差异,孝子只有负版和辟领不同。至于体制,则四种衰裳都外削幅,裳都内削幅。布有粗细,但体制则是一样的。所以大小功、缌麻的衰裳,都以此为准,不再另画图。
查考《大功章》注说:“大功布,是指其锻治之功较粗。”沽的疏文说:“斩衰、粗衰都不言布与功,因为哀痛至极,不能说布体和人工做到如此轻微,可以看出来。”斩衰章传文说:“冠六升,不加灰。”那么这里七升说锻治可以加灰了,只是粗沽而已。如果这样,说大功,是因为用功粗大所以粗沽;说疏,那么说小功,是相对于大功而言用功细小。缨绖,注说:“绖有缨的,是因为丧服较重。”自大功以上绖有缨,用一条绳子做成;小功以下绖无缨。疏文说:“斩衰冠绳缨通屈一条绳系在武上,垂下为缨。”这绖的缨也是通屈一条绳子系在绖上,垂下为缨。大功长殇及正大功绖皆有缨,中殇七月则绖无缨。又查考:“苴色则恶,澡色则洁。”这(牡麻)既不恶也不洁而居轻重之间,所以斩衰用苴,殇小功用澡;而从齐衰至小功都用牡麻。
查考这繐衰,是诸侯之臣为天子服丧。疏文说:“在大功之下,小功之上,是因为天子七月下葬,葬后除服,所以在大功九月之下,小功五月之上。”又缕虽然像小功,升数又少,所以在小功之上。不言带屦,是因为下传文说:“小功之繐,则带屦亦同小功可知。”传文说:“繐衰,为什么用小功的繐?”注说:“治其缕如小功,而成布四升半,细其缕者,是因为恩轻;升数少者,是因为服至尊。”凡布细而疏的,叫做繐。现在南阳有邓繐。疏文说:“这是根据缕的粗细,不是根据升数。”诸侯的大夫于天子为陪臣,按时聘问接见天子,天子以礼相待,所以服此服,是恩轻。诸侯为天子服至尊义服斩缕三升半,陪臣降君改服至尊,加一升为四升半。凡布细而疏都叫做繐,不只是丧服如此。记曰:“繐衰四升有半,其冠八升。”注说:“服在小功之上的,是想显示其缕的精粗;升数在齐衰之中的,是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疏文说:“据升数合在杖期之上,因为升数虽少,而缕的精粗与小功同,不得在杖期之上,所以在小功之上。”小功以下乃是兄弟,所以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天子。汉代南阳郡有邓氏造布名繐,所以注云邓繐。
查考殇小功服,本是齐衰大功之亲,却排在成人小功之上的,是因为殇死而降在小功。其服布衰裳,澡麻带绖。注说:澡,是治去莩垢,不断其本。小记说:下殇小功,带澡麻不断本,屈而反以报之。疏文说:言小功,是相对于大功用功粗大,则小功是用功细小精密。澡,是说用枲麻治去莩垢,使之滑净。引小记,见小功有本,是齐衰之丧;若大功下殇,则入缌麻。说屈而反以报之,是说先以一股麻不断本者为一条,展之为绳,报合也,以一头屈而反向上合之,乃绞垂之,必屈而反以合者,见其重也。引之者,证此带亦不断本。查考服问云:小功无变也。又说: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彼云小功无变,据成人小功无变三年之葛;云有本得变之,则知大功殇长中在小功者绖带无本也。以此而言,经专据齐衰下殇小功重者而言。正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者,此则成人小功轻于殇小功,故次之。
注云:小功轻三月,变麻因故衰以就葛绖带而五月也。闲传曰:小功之葛与缌之麻同。疏云:引闲传者,见小功有变麻服葛法,大小同故变同之也。又案正小功有正降义三等,其衰裳之制,澡麻带绖同,唯断本与殇小功为异耳。
译注解说:小功服期轻,为三个月,因变麻之故,沿用原来的丧服,改戴葛绖、葛带,从而延长至五个月。《闲传》说:小功的葛绖与缌麻的麻绖相同。疏解说:引用《闲传》的话,是为了表明小功有变麻为葛的法则,因为大小功在变服这一点上相同,所以变服的方式也相同。又查考,正常的小功服有正降三等之义,其丧服衣裤的形制,澡麻、腰带、首绖都相同,只有断本(斩衰)与殇小功有所不同罢了。
案杂记曰:缌冠澡缨。缌冠者,冠与衰同,用缌布;澡缨者,以其灰澡治布为缨,与冠别。以其冠与衰皆不治缨,则澡治之,以其轻,故图其冠缨相连,以异于上也。又案缌者,丝也,谓治其缕细如丝也。古缌、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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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苴杖之义有三:苴杖,竹也。父者,子之天。竹圆,象天一也。竹内外有节,象子为父亦兼内外之痛,二也。竹贯四时而不变,子之痛父亦经寒暑而不改,三也。削杖之义亦有三:削杖,桐也。削之使下方,取母象于地也,一也。桐之言同也,取内心悲痛同于父也,二也。桐外无节,象家无二尊,故外屈于父为之齐衰经时而有变也,三也。又案《丧服小记》云:绖杀五分而去一,杖大如绖。注云:如腰绖也。必知如腰绖者,以杖从心已下与腰同处故也。又云:杖皆下本者,从木性也。各齐其心者,杖以扶病,病从心起,故杖之高下以心为断也。
案传云:「菅屦者,菅菲外纳也。」在周公时谓之屦,在子夏时谓之菲,其实一也。菅屦谓以菅草为屦,菅白华也。已沤为菅,沤菅柔韧中用,此菅是已沤者,用之为屦,外纳者向外编之也。疏屦者,麤屦也。传曰:「疏屦者,藨蒯之菲也。」藨、蒯皆草名。案斩衰言菅屦,见草体举恶貌,其服重也。齐衰言疏屦,举草之总称,其服轻也。自此不杖期则言麻屦,齐衰三月则与大功同,绳屦;小功、缌麻又没其屦号,皆各因其差降之宜也。
案鬠筓,用桑,长四寸,纋中鬠结也。取会聚之义,先以组束发,乃筓也。纋中谓两头阔,中央狭,狭则可以安髪也。以桑为之,桑之为言丧也。筓长四寸者,为不冠也。古之死者,但鬠筓而不冠;妇人但鬠而无筓。《记》云:“母之丧,鬠无筓。”是也。
案《仪礼》士丧礼,瑱用白纩。《既夕记》曰:「瑱塞耳。」《周礼》弁师:「缫斿玉瑱。」《诗》曰:「充耳琇莹。」《左氏传》曰:「衡紞纮綖,昭其度也。」盖瑱以充耳,紞以垂瑱。士瑱用白纩,人君用黈纩,不特施于冕也。弁亦有之,其制盖皆▯紞以垂之,琼玉以承之也。陈氏祥道曰:「贾公彦谓古者瑱不用纩,士死则用之。然士之袭礼所用弁、衣、带、笏之类,皆用生时之物,孰谓瑱用白纩,特死者之饰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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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陈氏祥道曰:古者革带、大带皆谓之鞶。《春秋》传所谓鞶厉,大带也;《内则》所谓男鞶革带也。郑氏以厉为裂,以鞶为囊,误也。天子至士带,皆合帛为之,但有或以素、或以练、或终辟、或辟垂、或辟下其饰,或朱緑、或▯华之不同。故大夫带广四寸,则其上可知;而士不必四寸也。士绅三尺,则其上可知;而有司止于二尺五寸也。又案《士丧礼》:韐带搢笏,注云:「韐带者,韎韐、缁带,不言韎缁者,欲见韐自有带。韐带用革,笏搢于带之右旁。」然则革带博二寸,用以系佩韨,然后加以大带,而佩系于革带,笏搢于二带之间矣。
案《士丧礼》云:“掩练帛也,广终幅,长五尺,析其末,作掩,为裹尸首故也。析其末者,以后二脚于颐下结之。既瑱幎目之后,乃以前二脚倒结于项中也。”《丧大记》云:“君锦冒,黼杀,缀旁七;大夫▯冒,黼杀,缀旁五;士缁冒,赪杀,缀旁三。凡冒质长与手齐,杀三尺。”注云:“既袭,所以韬死重形也。杀冒之下帬,韬足上行者也。”又《士丧礼》云:“冒缁质,长与手齐,赪杀,掩足。”注云:“冒制如直囊,上曰质,下曰杀。质正也,其用之,先以杀韬足而上,后以质韬首而下。齐手上▯,下纁,象天地也。”孔义云:“于不缝之边,上下安带以结之。缀旁七,旁五,旁三,尊卑之差也。”
案幎目,所以覆尸之面者,制用缁布,方尺二寸,頳里,着以絮,四角皆有组系,皆于后结之。幎,郑读萦同。士丧礼,握手用▯纁里,长尺二寸,广五寸,牢中旁寸,着组系。注:牢读为楼。疏云:楼谓削约握之中央,令狭小以安手之四指也。又下记
译查《杂记》说:“缌麻冠用澡治过的布做缨。”缌麻冠,是指冠与丧服相同,都用缌布;澡缨,是指用灰浆煮治布来做冠缨,与冠的布料不同。因为冠和丧服都不对缨进行煮治,这里却加以煮治,是因为丧服较轻,所以描绘其冠与缨相连,以区别于尊长的丧服。又查“缌”字,即“丝”字,是说处理其丝缕细如丝。古时缌、丝二字通用。
查苴杖的意义有三:苴杖,是竹子做的。父亲是儿子的天。竹形圆,象征天的统一,这是第一点。竹内外都有节,象征儿子为父亲服丧,内外都充满悲痛,这是第二点。竹子贯穿四季而不变,儿子对父亲的悲痛也经历寒暑而不改变,这是第三点。削杖的意义也有三:削杖,是桐木做的。削去下方使其平直,取母亲象征地的意思,这是第一点。“桐”字意为“同”,取内心悲痛与父亲相同的意思,这是第二点。桐木外部无节,象征家中没有两个尊者,所以对外屈从于父亲,因此为母亲服齐衰时,丧期有变化,这是第三点。又查《丧服小记》说:“绖带宽度减去五分之一,杖的粗细如同绖带。”注解说:“如同腰间的绖带。”必定知道是如同腰绖,是因为杖从心以下与腰部处于同一位置。又说:“杖都保留下端的本根,是顺应木头的本性。”各人杖的长度齐于心的位置,是因为杖用来扶持病人,病从心起,所以杖的高低以心为界限。
查传文说:“菅屦,是用菅草编织,向外纳编。”在周公时代称为屦,在子夏时代称为菲,其实是一样的。菅屦是指用菅草做鞋,菅草开白花。已经浸泡过的菅草,浸泡后菅草柔韧适用,这里的菅草是已浸泡过的,用来做鞋,外纳是指向外编织。疏屦,是粗鞋。传文说:“疏屦,是用藨草和蒯草编织的菲。”藨、蒯都是草名。查斩衰丧服用菅屦,显示草的粗劣形态,表明丧服沉重;齐衰丧服用疏屦,举出草的总称,表明丧服较轻。从此不持杖的期年丧则用麻屦,齐衰三月丧则与大功丧相同,用绳屦;小功、缌麻丧又隐去屦的名称,都是各自根据丧服等级的递减而适宜安排的。
查鬠筓,用桑木制作,长四寸,是系在鬠结中间的。取会聚的意思,先用丝带束发,然后插入筓。鬠结两头宽,中间窄,窄处可以安放头发。用桑木制作,因为“桑”字意为“丧”。筓长四寸,是因为不戴冠。古代死者,只束发插筓而不戴冠;妇人只束发而不插筓。《记》说:“为母亲服丧,束发而不插筓。”就是这个意思。
查《仪礼·士丧礼》,瑱用白纩。《既夕记》说:“瑱用来塞耳。”《周礼·弁师》:“缫斿玉瑱。”《诗经》说:“充耳琇莹。”《左氏传》说:“衡紞纮綖,昭其度也。”大概瑱用来充耳,紞用来悬挂瑱。士的瑱用白纩,人君的瑱用黄纩,不仅仅用于冕上。弁也有瑱,其形制大概都是圆形的紞用来悬挂,琼玉用来承接。陈祥道说:“贾公彦说古代瑱不用纩,士人死后才用。然而士人袭礼所用的弁、衣、带、笏之类,都用生时的物品,谁说瑱用白纩,只是死者的装饰呢?”
查陈祥道说:古代革带、大带都称为鞶。《春秋》传所说的鞶厉,是大带;《内则》所说的男鞶,是革带。郑玄把厉解释为裂,把鞶解释为囊,是错误的。从天子到士人的带子,都用帛制成,只是有的用素帛、有的用练帛、有的终辟、有的辟垂、有的辟下,装饰有的用朱绿、有的用〇华等不同之处。所以大夫的带子宽四寸,那么上面的宽度可知;而士人的带子不必四寸。士人的绅长三尺,那么上面的长度可知;而有司的绅只长二尺五寸。又查《士丧礼》:“韐带搢笏”,注解说:“韐带,是指韎韐、缁带,不说韎缁,是想表明韐自有带子。韐带用皮革,笏插在带子的右边。”那么革带宽二寸,用来系佩韨,然后加上大带,而佩系在革带上,笏插在两条带子之间。
查《士丧礼》说:“掩是用练帛做的,宽整幅,长五尺,分开末端,做成掩,是为了包裹尸首。分开末端,是指将后面的两条带子在颐下打结。塞好耳瑱、蒙好目幎之后,再将前面的两条带子倒结在项中。”《丧大记》说:“国君用锦做冒,黼边,旁缀七条带子;大夫用〇做冒,黼边,旁缀五条带子;士用缁布做冒,赪边,旁缀三条带子。凡冒的质地长度与手齐,下摆长三尺。”注解说:“既袭之后,用来包裹死者的形体。冒的下摆,是包裹脚向上行的。”又《士丧礼》说:“冒用缁布做质地,长度与手齐,赪边,掩住脚。”注解说:“冒的形制像直筒囊,上部叫质,下部叫杀。质是正的意思,使用时,先用杀包裹脚向上,后用质包裹头向下。上齐手,下用纁色,象征天地。”孔颖达正义说:“在不缝合的边缘,上下安带以打结。旁缀七条、五条、三条,是尊卑的差别。”
查幎目,是用来覆盖尸面的,形制用缁布,方一尺二寸,赪色里子,里面絮棉,四角都有丝带系着,都在后面打结。幎,郑玄读作萦,同萦。士丧礼,握手用〇色外、纁色里,长一尺二寸,宽五寸,中间牢固,旁边一寸,系有丝带。注:牢读作楼。疏说:楼是指削窄握手的中央,使其狭小以安放手的四指。又下记
云:握里亲肤,系钩中指,结于▯。注云:▯,掌后节中也。握手两端各有组系,先以一端绕▯一匝,还从上自贯,又以一端向上钩中指,反与绕▯者结于掌后节中也。
译文中说:握持时贴近皮肤,用绳结钩住中指,在〇处打结。注释说:〇,是手掌后方关节的中间位置。握手的两端各有绳带系着,先将一端绕〇一圈,再从上面穿回,又将另一端向上钩住中指,反过来与绕〇的那一端在手掌后方关节中间打结。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丧大记》云:“小敛布绞,缩者一,横者三;大敛布绞,缩者三,横者五。绞紟如朝服。”注云:“绞,既敛所用,束坚之者也。缩,从也。如朝服者,谓布精麤如朝服十五升也。”疏云:“谓从者一幅,置于尸下;横者三幅,亦在尸下。从者在横者之上,每幅之末析为两片,以结束为便也。小敛之绞,广终幅,析其末;大敛之绞,取布一幅,直裂作三片而用之。其横者五者,亦取布二幅,直裂为六片而用,五片置于缩三之下,皆欲其坚之急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丧大记》:小敛,君锦衾,大夫缟衾,士缁衾,皆一。至大敛,又制二衾,君、大夫、士一也。凡衾皆五幅,布于绞上。衾者,即今之被也。衿者,郑注襌被也,五幅白布为之,别无縁饰。《丧大记》云:「衿五幅,无紞。」注云:「紞,被识。生时襌被有识,死则去之,异于生也。」《丧大记》曰:「小敛以往,用夷衾。」夷衾,质杀之裁,犹冒也。冒以韬尸,小敛又覆以夷衾,其所用缯色及长短制度与质杀同,但不复为囊及旁缀耳。小敛前有冒,故不用夷衾;自小敛后,衣多不可用冒,故用夷衾覆之。
案士丧礼明衣裳用布,记云「明衣裳用幕布,袂属幅,长下膝」。注云「幕布,帷幕之布,升数未闻。属幅不削幅也。长下膝者,谓制此衣长至膝下,亦有裳,前三幅,后四幅,不辟积腰间,下至足跗,亦不被土也。此不辟积腰间者,以其一服不动,不假上狭下寛也。」士丧礼下篇曰「縓綼緆,是裳之饰也。缁纯,即此衣之饰也。一染谓之縓,在幅曰綼,在下曰緆。衣以缁,裳以縓,象天地也」。
案古人文武之事,始终不忘,故生而悬弧,死而用决也。士丧礼,决用正王棘若檡棘,组系纩,极二。注云:决犹开也,挟弓以横执▯,正善也。王棘、檡极,善理坚韧之木,皆可以为决。极犹放也,以沓指放▯,令不挈指也。生者朱韦为之,而三死者用纩,又用二,明其不用不挈指者,令▯不决挈伤指也。
案《周礼》凌人,大丧共夷盘冰。注云:「夷之言尸也。实冰于夷盘中,置之尸牀之下,所以寒尸也。尸之盘曰夷盘,牀曰夷牀,衾曰夷衾,皆依尸而为言也。」
案士丧礼为铭,各以其物。《檀弓》铭明旌也,以死者为不可别也,故以其旗识之。注云:明旌,神明之旌也。《周礼·司常》大丧共铭旌,注云:王则太常。又案司常职,王建太常,诸侯建旂,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铭旌亦然,但尺数异耳。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若不命之士,则以缁布半幅,长一尺也,赪其末。长终幅,长二尺也。缁、赪共长三尺,广三寸。书铭于末曰「某氏某之柩」。竹杠长三尺,置于宇西阶上。注云:杠铭幢也,宇梠也。梠者,两端连绵木也。
案《檀弓》重主道也。疏云:谓始死作重,犹若吉祭木主之道也。吉祭木主,所以依神;在丧作重,亦以依神。故曰主道也。盖孝子望亲之精神有所凭依,故设重以依之。谓鬼神每依饮食,庶几见亲于所依也。重起于殷代,以含饭余鬻,以鬲盛之,名曰重。今之粮甖,即其遗制也。《士丧礼》云:「重木刋凿之,甸人置重于中庭,三分庭一在南。」注云:「木也,县物曰重。刋斲治之,凿之为孔。」士重木长三尺。疏云:以其木有物县于下,相重累故得名重。士重木长三尺,则大夫以上各有等,当约铭旌之杠。士三尺,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据竪者言之,横者宜半之也。《士丧礼》曰:「夏祝鬻余饭,用二鬲于西墙下,幂用疏布,久之,系用靲,县于重。幂用苇席,北面左衽,带用靲,贺之结于后。」注云:「夏祝,祝习夏礼者也。」士二鬲,则大夫四,诸侯六,天子八,与簋同差。久读为灸,谓以盖塞鬲口也。靲,竹防也。以席覆重,辟屈而反,两端交于后,左衽西端在上,贺加也。疏云:「北
译查《丧大记》说:“小敛时用的布绞,纵向的有一幅,横向的有三幅;大敛时用的布绞,纵向的有三幅,横向的有五幅。绞和紟的规格如同朝服。”郑玄注说:“绞,是既已敛尸后用来捆束使尸体紧固的东西。缩,即纵向。如同朝服,是指布的精细程度如同朝服所用的十五升布。”孔颖达疏说:“意思是纵向的一幅布,放在尸体下面;横向的三幅布,也放在尸体下面。纵向的布在横向的布上面,每幅布的末端剖开成两片,以便捆束。小敛用的绞,宽度占满整幅布,剖开其末端;大敛用的绞,取一幅布,直接裂成三片来使用。那横向的五幅,也是取两幅布,直接裂成六片来使用,其中五片放在纵向三幅的下面,这都是为了使捆束坚固紧迫。”
查《丧大记》:小敛时,国君用锦衾,大夫用缟衾,士用缁衾,都只有一件。到了大敛,又制作两件衾,国君、大夫、士都是一样的。所有的衾都是五幅布,铺在绞的上面。衾,就是现在的被子。衿,郑玄注说是单层被子,用五幅白布做成,没有别的缘饰。《丧大记》说:“衿用五幅布,没有标志。”郑玄注说:“紞,是被子的标志。活着时单层被子有标志,死了就去掉它,以区别于活着的时候。”《丧大记》说:“从小敛以后,使用夷衾。”夷衾,是质朴减杀的裁制,如同冒一样。冒是用来包裹尸体的,小敛后又用夷衾覆盖在上面,其所用的缯帛颜色和长短制度与质朴减杀的冒相同,只是不再做成口袋状及旁边缀连罢了。小敛前有冒,所以不用夷衾;从小敛后,衣服多而不能用冒,所以用夷衾覆盖它。
查《士丧礼》明确衣裳用布,《丧大记》说“明衣裳用幕布,袖子连着幅宽,长度下至膝盖”。郑玄注说:“幕布,是帷幕用的布,升数不详。属幅,是不削去幅边的意思。长下膝,是说制作这衣服长度到膝盖以下,也有下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不在腰间打褶,下至脚背,也不接触泥土。这不在腰间打褶的原因,是因为这一套衣服不动,不需要上窄下宽。”《士丧礼》下篇说“縓綼緆,是下裳的装饰。缁纯,就是这上衣的装饰。染一次叫做縓,在幅边叫綼,在下边叫緆。上衣用黑色,下裳用浅红色,象征天地”。
查古人对于文武之事,始终不忘,所以活着时悬挂弓弧,死了时用决。《士丧礼》,决用正王棘或檡棘,用组绳系着纩,极有二。郑玄注说:决就是开,挟弓以横执〇,正善。王棘、檡极,是纹理善且坚韧的木材,都可以做决。极就是放,用沓指放〇,使不勒手指。活着的人用朱韦做决,而死者用纩,又用二,表明不用勒手指的,使〇不勒伤手指。
查《周礼》凌人,大丧供给夷盘冰。郑玄注说:“夷就是尸。把冰放在夷盘中,置于尸床之下,用来使尸体寒冷。尸的盘叫夷盘,床叫夷床,衾叫夷衾,都是依据尸来说的。”
查《士丧礼》制作铭旌,各自用其物。《檀弓》说铭旌是明旌,因为死者不可辨认,所以用他的旗识来识别。郑玄注说:明旌,是神明的旌旗。《周礼·司常》大丧供给铭旌,郑玄注说:天子用太常。又查司常的职掌,天子建太常,诸侯建旂,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铭旌也是这样,只是尺数不同罢了。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如果不是命士,就用缁布半幅,长一尺,末端染成赤色。长终幅,长二尺。缁、赤总共长三尺,宽三寸。在末端书写铭曰“某氏某之柩”。竹杠长三尺,放在屋檐西阶上。郑玄注说:杠是铭幢,宇是屋檐。梠,是两端连绵的木头。
查《檀弓》说重是主道。孔颖达疏说:意思是刚死时制作重,如同吉祭时木主的做法。吉祭木主,是用来依附神灵的;在丧礼制作重,也是用来依附神灵的。所以说这是主道。大概孝子希望亲人的精神有所凭依,所以设置重来依附它。认为鬼神常依附于饮食,希望能在所依附的地方见到亲人。重起源于殷代,用含饭剩下的粥,用鬲盛着,名叫重。现在的粮甖,就是它的遗制。《士丧礼》说:“重木经过刊凿,甸人把重放在中庭,把庭分成三份,放在南面一份的位置。”郑玄注说:“木,悬挂东西叫重。刊是斫治,凿是凿出孔洞。”士的重木长三尺。孔颖达疏说:因为木头下面悬挂东西,相重累所以得名重。士的重木长三尺,那么大夫以上各有等级,应当约略参照铭旌的杠。士三尺,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这是就竖立者而言,横放的应当减半。《士丧礼》说:“夏祝煮剩下的饭,用两个鬲放在西墙下,覆盖用疏布,久,系用靲,悬挂在重上。覆盖用苇席,北面左衽,带用靲,贺之结于后。”郑玄注说:“夏祝,是熟悉夏礼的祝官。”士用两个鬲,那么大夫用四个,诸侯用六个,天子用八个,与簋的等级相同。久读作灸,意思是用盖子塞住鬲口。靲,是竹防。用席覆盖重,辟屈而反,两端交于后面,左衽西端在上,贺是加。孔颖达疏说:“北
面左衽者,人北面以席先于重,北面向南掩后也。」聂氏《崇义图》云:「重用互逹,横凿穿为四孔,贯四横木,每一横县二鬲,四横八鬲。诸侯七尺,三横六鬲;大夫五尺,二横四鬲;士三尺,一横二鬲,并覆以疏布,裹以苇席也。」又案敖氏继公辨郑注读久为灸之非,而谓久者乃以物承他器之称。既幂其上,又承其下,乃以靲系之而县于簪也。敖说良是,附存于此。
译面向左侧衣襟的人,是面朝北方,将席子先铺在重器之下,面朝北方而向南掩住后面。”聂氏《崇义图》说:“重器用互木连接,横向凿穿形成四个孔,贯穿四根横木,每根横木悬挂两个鬲,四根横木共八个鬲。诸侯的重器高七尺,三根横木六个鬲;大夫的重器高五尺,两根横木四个鬲;士的重器高三尺,一根横木两个鬲,并且用粗布覆盖在上面,用苇席包裹在外面。”又考证敖氏继公辨明郑玄注中将“久”读作“灸”是错误的,而认为“久”是承载其他器物的名称。既然在上面覆盖幂巾,又在下面承载器物,于是用靲系住它而悬挂在簪上。敖氏的说法很正确,附记在这里保存。
案士丧礼设熬旁一筐,郑注曰:“熬黍稷各二筐,旁各一筐。”大夫三种加以▯,君四种加以稻,四筐则手足各一,余设于左右。加鱼腊者,据特牲,士腊用▯,少牢大夫腊用麋,天子诸侯无文,当用六兽之类。今案用熬筐者,或亦以谷气乃人精气所依,置之棺旁,亦以米实口,以饭实鬲之意。注谓以惑蚍蜉,得毋蚍蜉不胜惑而熬已尽乎?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既夕礼云苞二筲三黍稷麦罋三醯醢屑幂用疏布甒二醴酒幂用功布皆木桁久之注云苞所以裹奠羊豕之肉筲畚种类也其容一觳罋瓦器容亦一觳屑姜桂之屑内则曰屑桂与姜幂覆也甒亦瓦器桁所以▯苞筲罋甒也久当为灸谓以盖塞其口每器异桁疏云下文既设遣奠而云苞牲取下体故知苞二所以裹奠羊豕之肉也下记云菅筲三则筲以菅草为之云一觳者觳受斗二升聘礼记致饔饩云罋十二升则此罋约同之罋甒独言幂者以苞筲等燥物宜苞塞之而无幂罋甒湿物非直久塞其口又加幂覆之也自苞筲以下皆塞之置于木桁也 又案下记云苇苞长三尺一编则此羊豕之肉即遣奠所苞牲之下体也下记又云菅筲三其实皆瀹注云米麦皆湛之以汤未知神之所享不用食道所以为敬也甒所受宜与罋同但罋下锐而甒则中寛平底不锐为异耳桁狭而长以承藏具阮氏梁正等以为若今之几云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既夕礼云:书赗于方,若九,若七,若五书遣于策。注云:方,板也。书赗,奠赙赠之人名与其物于板,每板若九行,若七行,若五行。策,简也。遣,犹送也。谓所当藏物茵以下。疏云:宾客所致,有赙,有赗,有赠,有奠。直云书赗者,举首而言。但所送有多少,故行数不同。编连为策,不编为简。书方、书策不同者,《聘礼》记云: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以宾客赠物名字少,故书于方。遣送死者明器之等,并赠死者玩好之物名字多,故书于策。然遣中并有赠物,故在宾客赠赙之下,特书也。又案古人所用,一行可尽者书之于简,数行乃尽者书之于方,方之数不容者乃书之于策。故单执一札谓之简,连编诸简谓之策。注乃以简释策,亦举其类言之耳。至其书之者,为将读之也。书宾客之物则于方,书主人之物则于策,所以别内外,明亲疏也。疏乃谓遣中亦有赠物,恐或不然。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此陈列之法,皆后用者先陈。茵先入圹,窆事讫,加折圹上,则先用抗席,后用抗木,是其次也。独折用先于抗席,而不加于抗席之上者,以其差重大于抗木,故首陈之,而用之仍在茵后也。既夕礼云:「折横覆之,抗木横三缩二,加抗席三,加茵。」用疏布缁翦,有幅,亦缩二横三。注云:「折犹▯也,方凿连木为之,盖如牀而缩者三,横者五。无箦,窆事毕,加之抗上,以承抗席。横陈之者为苞筲以下,防于其北便也。覆之见善面也。抗御也,所以御止土者。其横与缩各足掩圹,席所以御尘,茵所以借棺者,翦浅也。幅縁之,亦者亦抗木也。」及其用之,木三在上,茵二在下,象天三合地二,人藏其中焉。疏云:「横覆之者,加于圹时,南北长,东西短,故为如牀解之。横陈则东西广,是以苞筲陈于北为便也。陈时取乡下看之,故反覆善面乡上也。」陈抗木于折北,又加抗席三领于抗木之上。抗木在上,故云御土;抗席在下,隔抗木虑有尘乡下,故云御尘也。茵用疏麤之布,染为浅缁色,着用荼实绥泽焉。每用一幅布,缝合两边幅为袋,不去边幅用之,以盛着。缝合既讫,乃更以物縁此两边幅缝合之处,使之牢固,因为饰也。又案诸器横缩尺度,俱与圹口相合,故注云:「其横与缩各足掩圹。」折云:「横覆则异于抗木之有缩者矣。」席在茵与抗木之间,
译查考《士丧礼》中设置熬饭,旁边各放一筐,郑玄注解说:“熬饭用黍和稷各两筐,旁边各一筐。”大夫的葬仪在三种谷物基础上加上稻,君王的葬仪在四种谷物基础上加上稻,四筐的话,手脚各放一筐,其余的放在左右两边。加上鱼和干肉,是依据《特牲馈食礼》,士的干肉用兔,少牢大夫的干肉用麋鹿,天子和诸侯没有明文记载,应当使用六兽之类。现在查考使用熬饭筐的原因,或许也是认为谷气是人精气所依附的,把它放在棺材旁边,也有用米充实口部、用饭充实鬲器的意思。注解说用来迷惑蚂蚁,难道蚂蚁不能承受迷惑而熬饭已经耗尽了吗?
查考《既夕礼》说:包裹(肉)用两个筲,三种谷物(黍、稷、麦)用罋,三种醯醢用罋,姜桂的屑末用幂,覆盖用疏布,两个甒装醴酒,覆盖用功布,都放在木桁上,长久放置。注解说:苞是用来包裹奠祭用的羊豕之肉的,筲是畚类的器具,容量为一觳,罋是瓦器,容量也为一觳,屑是姜桂的屑末,《内则》说“屑桂与姜”,幂是覆盖的意思,甒也是瓦器,桁是用来承载苞、筲、罋、甒的,久应当是灸,意思是用来盖塞它们的口,每种器物用不同的桁。疏解说:下文既设置了遣奠,又说苞牲取下体,所以知道苞二是用来包裹奠祭用的羊豕之肉的。下记说菅筲三,那么筲是用菅草做的。说一觳,觳受斗二升,《聘礼记》致饔饩说罋十二升,那么这里的罋大约相同。罋和甒单独提到幂,是因为苞、筲等干燥物品适宜包裹塞住而没有幂,罋和甒是湿物,不只是长久塞住它们的口,又加上幂覆盖它们。从苞、筲以下都塞住放在木桁上。又查考下记说苇苞长三尺一编,那么这羊豕之肉就是遣奠所包裹的牲之下体。下记又说菅筲三,其实都是瀹,注解说米麦都用热水浸泡,不知道神灵所享用的不用食道,所以作为敬意。甒所容纳的应当与罋相同,只是罋下面尖锐而甒中间宽平底不尖锐,这是不同之处。桁狭长用来承载藏具,阮氏、梁正等人认为像现在的几案。
查考《既夕礼》说:把赗赠写在方板上,或者九行,或者七行,或者五行;把遣送写在策上。注解说:方,是板。书赗,是把奠赙赠的人名和物品写在板上,每块板或者九行,或者七行,或者五行。策,是简。遣,是送的意思。指应当埋葬的物品,从茵以下。疏解说:宾客所送的,有赙,有赗,有赠,有奠。只说书赗,是举首而言。只是所送的有多少,所以行数不同。编连为策,不编为简。书方、书策不同,《聘礼》记说: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因为宾客赠物名字少,所以书于方。遣送死者的明器等,以及赠死者玩好之物的名字多,所以书于策。然而遣中也有赠物,所以在宾客赠赙之下,特别书写。又查考古人所用,一行可以写尽的写在简上,几行才能写尽的写在方上,方的数量容纳不下的才写在策上。所以单执一札叫做简,连编诸简叫做策。注解说用简解释策,也是举其类而言罢了。至于书写的人,是为了将要阅读它。书写宾客的物品则在方上,书写主人的物品则在策上,所以区别内外,明确亲疏。疏解说遣中也有赠物,恐怕不一定如此。
查考这陈列的方法,都是后用的先陈列。茵先进入墓穴,下葬事情完毕,加上折木在墓穴上,那么先用抗席,后用抗木,这是其次序。唯独折木用在抗席之前,而不加在抗席上面的原因,是因为它比抗木稍微重大,所以首先陈列它,而使用它仍然在茵之后。《既夕礼》说:“折木横着覆盖它,抗木横三缩二,加上抗席三领,加上茵。”用疏布和浅黑色布,有幅边,也是缩二横三。注解说:“折木是方凿连木做成的,盖像床一样而缩者三,横者五。没有箦,下葬事情完毕,加在抗木上,用来承托抗席。横着陈列的是苞筲以下,防备在北边方便。覆盖它显示好的一面。抗是抵御的意思,用来抵御阻止泥土的。它的横与缩各足以掩盖墓穴,席用来抵御尘土,茵用来借垫棺材的,翦是浅的意思。幅边装饰它,亦者也是抗木。”等到使用它们时,木三在上,茵二在下,象征天三合地二,人藏在其中。疏解说:“横着覆盖它,加在墓穴时,南北长,东西短,所以像床一样解释它。横着陈列则东西广,所以苞筲陈列在北边方便。陈列时从乡下看它,所以反复好的一面朝上。”陈列抗木在折木北边,又在抗木上加抗席三领。抗木在上,所以说抵御泥土;抗席在下,隔开抗木担心有尘土从乡下,所以说抵御尘土。茵用疏粗的布,染成浅黑色,装着荼实绥泽。每用一幅布,缝合两边幅为袋,不去边幅使用,用来盛装。缝合完毕,又用东西装饰这两边幅缝合之处,使它牢固,因为作为装饰。又查考各种器物横缩尺度,都与墓穴口相合,所以注解说:“它的横与缩各足以掩盖墓穴。”折木说:“横着覆盖则不同于抗木有缩的了。”席在茵与抗木之间,
其用亦缩,不言者省文也。席长与圹齐,用三则广足掩圹矣。至圹口大小虽无文,然疏云:「明器等皆由羡道入,诸侯以上又有輴车,亦由羡道入。圹口唯以下棺则圹口大小容棺而已。今抗木等亦取足掩圹口也。」
译它的用途也缩减了,没有提及的地方是省略了文字。席子的长度与墓穴齐平,使用三张席子就足以覆盖墓穴了。至于墓穴口的大小虽然没有明文记载,但疏文说:“明器等物都通过羡道进入,诸侯以上还有輴车,也通过羡道进入。墓穴口的大小仅以能够放入棺材为限。现在抗木等物也是取足以覆盖墓穴口的大小。”
案士丧既夕礼,明器弓有柲。柲以竹为之,状如弓,约于弓里,命之曰柲。所以备损伤也。诗曰:「竹闭绲縢。」盖绲以约之,柲以闭之。所以定往来之体,而去翩反之病也。既夕礼又曰:「弓设依挞。」郑注:「依,纒弓也;挞,弣侧矢道也。」皆以韦为之。贾疏:「生者用骨,死者用韦。」
案既夕礼云:商祝执功布以御柩,执披。注云:居柩车之前。若道有低仰倾亏,则以布为抑扬左右之节,使引者执披者知之。士执披八人。疏云:葬时乗车,故有柩车前引柩者及在旁执披者,皆御治之下。记云:执披者旁四人。注云:前后左右各二人。是士执披者八人也。又案礼▯葬啓肂,商祝免袒,执功布入,升自西阶。又商祝拂柩用功布。夫啓肂用功布者,执之以接神,为有所拂防也。拂柩用功布者,始告神用功布。
拂去凶邪之气也,此皆功布之为用也。功布灰,治之布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既夕礼云迁于祖用轴注云迁于祖朝祖庙也檀弓曰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盖象平生时将出必辞尊者轴輁轴也轴状如转辚刻两头为轵輁状如长牀穿桯前后着金而闗轴焉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谓之輴天子画之以龙疏云朝庙之时从殡宫迁移于祖庙朝时用輁轴载之案士丧礼将殡云升棺用轴则迁于祖时亦升輁轴于阶上载之挽柩而下輁状如牀轴其轮挽而行是以轮为辚辚轮也轴头为轵刻轴使两头细穿入輁之两髀前后二者皆然輁长如牀则有先后两畔之木两畔为孔着金钏于中前后两畔皆然然后闗轴于其中言桯者以其木厚大可以容轴也 又案士朝庙用輁轴则大夫朝庙当用輴诸侯天子殡葬朝庙皆用輴矣阮氏图云輁轴与輴长一丈二尺广四尺士漆大夫以朱饰与
案《周礼·巾车职》云:“大丧饰遣车。”注云:“一曰鸾车,用疏布为輤,四面有障,置于四隅。”后郑云:“輤,其盖也。”四面皆有障蔽,以隐翳牢肉,置于郭中之四隅。疏云:“遣车,谓将葬柩,朝庙毕,将行设遣奠竟,取遣奠之牲臂臑,折之为段,用此车载之,遣送亾者入圹也。”《杂记》云:“遣车视牢具,言车多少,各如所苞牲体之数也。”《既夕礼》云:“苞牲,取下体,盖遣奠所苞也。”士三,个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是一牲取三体。士少牢二牲,则六体。大夫已上用太牢,牲九体,分为十五段,三段为一苞,凡五苞。诸侯分为二十一段,凡七苞。天子分为二十七段,凡九苞。所苞皆用左胖。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礼器图四>
案陈氏祥道曰:甲亦曰介,曰函,曰铠。经言甲,不言铠,则古之甲以革为,之后世乃用金耳。甲之制,腰以上为上旅,腰以下为下旅。革坚者札长,故其属少;其次札短,故其属多【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札其叶也,属其续也。防众札谓之旅,上旅为衣,下旅为裳。饰之以组,衣之以櫜【卷置櫜中】在首曰胄,在臂曰釬,在颈曰铔。锻甲有组□【以组饰之,乃紟带】有缨□【缕绳甲不以组】楚有组甲【缀以组】有鲛革之甲,叔孙之甲有帜【记识】吴有白裳素甲,赤裳丹甲,▯裳黑甲。又有▯衣,盖水犀之甲也。其说详矣,但图未分明,故易之。
案孔氏颖逹曰:「说文曰:『胄,兜鍪也。』经言甲胄,秦始有铠兜鍪之名。盖古用革,后以铁为之。陈氏祥道云:『鲁人之胄,缀以朱线,饰以贝文。』则古胄制,盖亦类此。」
案注云:緌以旄牛尾为之,缀于干首。生时用,太常有旒有緌。此去其旒,而徒用其緌,异于生也。
案《丧大记》:君饰棺,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皆戴圭;大夫、士皆戴緌。《礼器》曰:「天子八翣,诸侯六翣,大夫四翣。」郑注《丧大记》引汉礼:翣以木为筐,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头,高衣以白布,画者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使人持之而从,以障车。既窆,树于圹中,障柩。天子八翣,有龙翣二,其戴皆加璧,垂羽。
案棺
译查考《士丧礼·既夕礼》,明器中的弓有柲。柲是用竹子制作的,形状像弓,缠绕在弓的内侧,称之为柲。这是为了防止弓受损。《诗经》说:“竹闭绲縢。”大概是用绲来缠绕,用柲来闭合。这是为了固定弓往来的形态,而去除弓身弯曲反折的弊病。《既夕礼》又说:“弓设依挞。”郑玄注说:“依,是缠绕弓的东西;挞,是弓弣侧面的矢道。”这两者都是用皮革制作的。贾公彦疏说:“活人用骨制,死人用皮制。”
查考《既夕礼》说:商祝拿着功布来御柩,拿着披。注说:位于柩车的前面。如果道路有高低倾斜,就用布作为抑扬左右的节制,让牵引的人和拿着披的人知道。士拿着披的有八个人。疏说:下葬时乘车,所以有在柩车前牵引柩的人以及在旁边拿着披的人,都在御治之下。记说:拿着披的人在旁边有四人。注说:前后左右各两人。这就是士拿着披的有八个人。又查考《礼记》下葬开启墓穴,商祝免冠袒露,拿着功布进入,从西阶登上。又商祝用功布拂拭棺柩。开启墓穴用功布,是拿着它来接待神灵,为了有所拂拭防备。拂拭棺柩用功布,是开始告神时用功布。拂去凶邪之气,这都是功布的用途。功布是灰治过的布。
查考《既夕礼》说迁移到祖庙用轴,注说迁移到祖庙是朝见祖庙。《檀弓》说殷代早晨迁移到祖庙,周代早晨迁移就下葬。大概取象于平生前将要出门必定辞别尊者。轴輁是轴。轴的形状像车轮,刻两头为轵;輁的形状像长床,穿桯前后着金而闗轴。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谓之輴,天子画之以龙。疏说朝庙的时候从殡宫迁移到祖庙,朝时用輁轴载着。查考《士丧礼》将殡时说升棺用轴,那么迁移到祖庙时也升輁轴于阶上载着,挽柩而下。輁形状像床,轴其轮挽而行,是以轮为辚辚轮。轴头为轵,刻轴使两头细,穿入輁之两髀,前后二者皆然。輁长如床则有先后两畔之木,两畔为孔,着金钏于中,前后两畔皆然,然后闗轴于其中。言桯者,以其木厚大可以容轴。又查考士朝庙用輁轴,那么大夫朝庙当用輴,诸侯天子殡葬朝庙皆用輴了。阮氏图说輁轴与輴长一丈二尺,广四尺,士漆,大夫以朱饰。
查考《周礼·巾车职》说:“大丧饰遣车。”注说:“一曰鸾车,用疏布为輤,四面有障,置于四隅。”后郑说:“輤,是它的盖。”四面皆有障蔽,以隐翳牢肉,置于郭中之四隅。疏说:“遣车,是说将葬柩,朝庙毕,将行设遣奠竟,取遣奠之牲臂臑,折之为段,用此车载之,遣送亡者入圹也。”《杂记》说:“遣车视牢具,言车多少,各如所苞牲体之数也。”《既夕礼》说:“苞牲,取下体,盖遣奠所苞也。”士三,个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是一牲取三体。士少牢二牲,则六体。大夫已上用太牢,牲九体,分为十五段,三段为一苞,凡五苞。诸侯分为二十一段,凡七苞。天子分为二十七段,凡九苞。所苞皆用左胖。
查考陈氏祥道说:甲也叫介,叫函,叫铠。经书说甲,不说铠,那么古时的甲是用皮革做的,后世才用金属。甲的形制,腰以上为上旅,腰以下为下旅。皮革坚硬的札长,所以它的属少;其次札短,所以它的属多【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札是它的叶片,属是它的连接。防止众札谓之旅,上旅为衣,下旅为裳。用组装饰,用櫜包裹【卷置在櫜中】。在头上的叫胄,在臂上的叫釬,在颈上的叫铔。锻甲有组□【用组装饰,乃紟带】有缨□【缕绳甲不用组】。楚国有组甲【缀以组】有鲛革之甲,叔孙之甲有帜【记识】。吴国有白裳素甲,赤裳丹甲,〇裳黑甲。又有〇衣,大概是水犀之甲。他的说法很详细,只是图未分明,所以改易它。
查考孔氏颖达说:《说文》说:“胄,兜鍪也。”经书说甲胄,秦代才开始有铠兜鍪的名称。大概古代用皮革,后来用铁制作。陈氏祥道说:“鲁人的胄,缀以朱线,饰以贝文。”那么古胄的形制,大概也类似这样。
查考注说:緌用旄牛尾制作,缀于干首。活人时用,太常有旒有緌。这里去掉它的旒,而只用它的緌,与活人不同。
查考《丧大记》:君饰棺,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皆戴圭;大夫、士皆戴緌。《礼器》说:“天子八翣,诸侯六翣,大夫四翣。”郑注《丧大记》引汉礼:翣以木为筐,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头,高衣以白布,画者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使人持之而从,以障车。既窆,树于圹中,障柩。天子八翣,有龙翣二,其戴皆加璧,垂羽。
查考棺
用饰者,孝子啓殡,见棺犹见亲身,载饰而行,遂以葬。若存时居帷内而加饰也。郑氏《既夕礼记注》云:载柩车,周礼谓之蜃车,杂记谓之团,或作辁。其车之▯状如床,中央有辕,前后出,设前后辂。▯上有四周,下则前后有轴,以辁为轮。许叔重说:有辐曰轮,无幅曰辁。贾疏云:▯上有四周者,此与輴车同。云下有前后轴,以辁为轮者,此则与輴异。盖輴无轮,直有转辚;此则有辁轮而无辐也。
译所谓“用饰”,是指孝子在启殡时,见到棺木就如同见到亲人本身一样,将棺木装载在饰车上运往墓地,最终下葬。这就像亲人生前居住在帷帐之内并加以装饰一样。郑玄在《既夕礼记注》中说:装载灵柩的车,在《周礼》中称为蜃车,在《杂记》中称为团,有的版本写作辁。这种车的形状如同床榻,中央有车辕,前后伸出,设有前后的车衡。车身上方有四周的围栏,下方前后有车轴,用辁作为车轮。许慎解释说:有辐条的称为轮,没有辐条的称为辁。贾公彦疏解说:上方有四周围栏,这一点与輴车相同。说下方有前后车轴,以辁为轮,这一点则与輴车不同。因为輴车没有车轮,只有转动的辚;而这种车则有辁轮,只是没有辐条罢了。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五【礼节图一】
士冠礼
右筮日图
案此一节,朱子《仪礼经▯通解》以“筮日”为目,其义己该。杨复《图易》之曰:“筮于庙门。”文虽繁而义未尽,特依朱子易之。《经》首言主人即合衣冠面位,言有司亦然,示所重也。今并依经详之。《经》于主人之位言“门东”,盖近门故统于门也。有司之位则曰“西方”,而不言门,则逺于门可知。其位当在主人之西南。图作宰、主人并列者非。有司见于经者,宰一,宗人一,筮人一,卦者一。又《经》言“旅占”,准以士丧礼占者三人之説,则七有司不胜载也。今以一有司槩之。馔筮与席,所卦者于西塾。《经》不言位,据士丧礼卜日奠龟于西塾上南首有席,楚焞置于燋,在龟东。此筮韇虽不可以首言,要之设筮之位当如龟。敖氏因下卦者在左説,谓所卦者当在右,变于筮时。盖据彼经陈设时燋在龟左,筮时龟西首,燋在其北,则龟左而燋右,是谓之变。故于此经亦以变言之,其説是也。席在其后,其亦变之义与。又彼经陈设时卜人及执燋席者在塾西,将卜则卜人抱龟燋先以至卜所,此筮当无不然。以经无文,阙之。《经》言布席于门中闑西阈外,门中而曰“闑西”,则是朱子所谓“枨闑之闲”,非载眀枨闑阈无以见门中之节也。筮人言“即席西面”,则当在席上西面。卦者言在左,则同面并立于席。旅占不言席,则席前东乡,不在席上也。筮人受命不言面,图作东面,准《特牲礼》也。其筮人书卦则本注説载之。宰自右少退,赞命主人西面,以北为右,则赞当在主人之北少东。筮人东面受命,初言进,后言还,及示卦不言进,第言还,则即在席上转身向主人示之,与受命时之位不同。宗人告事毕,面向无文。案宗人在有司中立于主人之西南,吿必进乡主人,则东北面也。
右宿賔图
案此上尚有戒賔、筮賔二节,戒賔文畧,筮賔之仪与筮日等,故不复赘。此宿賔经第,言賔主图増入,摈者本贾疏言之也。摈东面告者,賔在阼阶下西面,主位故乡賔告之宿。赞冠者仪与此同,故附经説于末。杨氏本无图,今补。
右为期图
案此亦与筮日等,惟増兄弟及摈者为异。兄弟言少退,宰无文,亦少退可知。请期东面准之。筮人之受命也,吿事毕经不言宗人。注本上经言宗人,则东北面亦如之也。吿兄弟东南面,告有司西南面。案附经详之。此据经及疏凡八节,杨氏无图,今补。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五礼节图一>
右陈服器及即位迎賔之图
案原图陈服器即位为一图,迎賔加冠受醴见母送賔爲一图,未免错杂。今改陈服即位迎賔为一图,三加仪繁自为一图,受醴以下又为一图,分二为三,庶几阅者便焉。堂上两序自北而南,序之南端本有賔主站立之地,仪礼升堂之位皆在此,要知舍此之外,亦不得谓之端也。原图賔立于西序端之东北,盖以经不言端也。若主人立于东序端之西北,则其地在堂上与经东序端义不符,易之。经言兄弟立于洗东兄弟众矣,原图两兄弟无义可説,又位于洗之东北而不在洗东今改一兄弟以槩之,仍以兄北弟南,存经文北上之义其位改正洗东下经赞者洗于房中,此陈服器无北洗阙也。据昏礼注云:北洗在北堂,又云洗南北直室东隅,则洗在房北阶上西当室之东隅。又据昏礼记言北堂北面盥则洗盖南陈也。入大门賔主并曲而东直庙门又并曲而北,凡二曲。入庙賔曲而西,主人曲而东直阶并曲而北,亦二曲。据朱子门内东入庙有閤门则入閤门揖,又二庙者有都宫门入门又揖,当祢庙门曲而东揖,又曲而北揖则又二曲,二入门也【説详聘礼图】今据一庙图之注云:将曲揖则先揖后曲也。杨图揖必相乡于理。
为合从之,迎賔自大门至堂,节繁而易混,特准杨图大射,射者升降例以墨道贯之。又入庙门,三揖。郑注谓
译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四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五【礼节图一】
士冠礼
右筮日图
考察这一节,朱熹在《仪礼经通解》中以“筮日”作为标题,其义理已经完备。杨复《图易》将其改为:“筮于庙门。”文字虽然繁复但义理未能尽善,因此特意依照朱熹的说法加以更改。《经》文开头说主人穿着合衣冠面向正位,说执事人员也是这样,以示重视。现在一并依照经文详细论述。《经》文关于主人的位置说“门东”,大概是靠近门,所以统称为门。执事人员的位置则说“西方”,而不说门,那么距离门较远就可以知道了。他们的位置应当在主人的西南。图中将宰和主人并列是错误的。经文中出现的执事人员,宰一人,宗人一人,筮人一人,卦者一人。又经文说“旅占”,参照士丧礼中占者三人的说法,那么七位执事人员就难以全部画下了。现在用一位执事人员来概括。陈设筮具和席,所筮的位置在西塾。《经》文没有说位置,根据士丧礼卜日时奠龟于西塾上南首有席,楚焞置于燋,在龟东。这里筮韇虽然不能用首尾来言说,总之设置筮具的位置应当像龟一样。敖氏根据下文卦者在左的说法,认为所筮的位置应当在右,在筮的时候发生变化。大概是依据那经文陈设时燋在龟左,筮时龟西首,燋在其北,那么龟在左而燋在右,这就叫做变化。所以在这经文也以变化来言说,他的说法是对的。席在其后,这也是变化的义理吧。又那经文陈设时卜人及执燋席的人在塾西,将要卜则卜人抱着龟燋先到达卜所,这里筮应当没有不同。因为经文没有文字记载,所以空缺不画。《经》文说布席于门中闑西阈外,门中而说“闑西”,这就是朱熹所说的“枨闑之间”,不画出枨闑阈就无法显现门中的节次。筮人说“即席西面”,那么应当在席上西面。卦者说在左,那么同面并立于席。旅占不说席,那么席前东向,不在席上。筮人受命不说面向,图作东面,是参照《特牲礼》。那筮人书卦则本注说记载了。宰从右边稍退,赞命主人西面,以北为右,那么赞应当在主人的北稍东。筮人东面受命,初说进,后说还,及示卦不说进,只说还,那么就在席上转身向主人示之,与受命时的位置不同。宗人告事毕,面向没有文字记载。考察宗人在执事人员中立于主人的西南,告必定进向主人,那么是东北面。
右宿賔图
考察这里上面还有戒賔、筮賔两节,戒賔文字简略,筮賔的仪节与筮日相同,所以不再赘述。这里宿賔经文只说賔主,图中加入,摈者本是贾疏所说的。摈东面告的原因,是賔在阼阶下西面,主位所以向賔告之宿。赞冠者的仪节与此相同,所以附在经文末说。杨氏原本没有图,现在补上。
右为期图
考察这也与筮日相同,只是增加了兄弟及摈者为异。兄弟说少退,宰没有文字,也可以知道少退。请期东面参照之。筮人的受命,告事毕经文不说宗人。注本上文说宗人,那么东北面也如此。告兄弟东南面,告执事人员西南面。考察附在经文详细论述。这里根据经文及疏共有八节,杨氏没有图,现在补上。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五礼节图一】
右陈服器及即位迎賔之图
考察原图陈服器即位为一图,迎賔加冠受醴见母送賔为一图,未免错杂。现在改陈服即位迎賔为一图,三加仪节繁多自为一图,受醴以下又为一图,分二为三,希望读者方便。堂上两序自北而南,序的南端本有賔主站立之地,仪礼升堂的位置都在这里,要知道除此之外,也不能称为端。原图賔立于西序端之东北,大概因为经文不说端。如果主人立于东序端之西北,那么其地在堂上与经文东序端义不符,更改之。经文说兄弟立于洗东,兄弟众多,原图两兄弟没有义理可说,又位于洗之东北而不在洗东,现在改一兄弟来概括,仍然以兄北弟南,保存经文北上之义,其位置改正洗东下。经文赞者洗于房中,这里陈服器没有北洗空缺。根据昏礼注说:北洗在北堂,又说洗南北直室东隅,那么洗在房北阶上西当室之东隅。又根据昏礼记说北堂北面盥,那么洗大概是南陈。入大门賔主并曲而东直庙门,又并曲而北,共两曲。入庙賔曲而西,主人曲而东直阶,并曲而北,也是两曲。根据朱熹门内东入庙有閤门,则入閤门揖,又两庙者有都宫门,入门又揖,当祢庙门曲而东揖,又曲而北揖,那么又两曲,两入门【说详聘礼图】。现在根据一庙图之,注说:将曲揖则先揖后曲。杨图揖必相向,于理为合,从之。迎賔自大门至堂,节次繁多而易混淆,特意参照杨图大射,射者升降例以墨道贯之。又入庙门,三揖。郑注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