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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钦定仪礼义疏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163–1176 段

,实觚者既酌始言序进,则酌散者之序进在阶上始发步而未酌散之先,实觚者之序进则在既实觚将往奠荐南之际。盖酌散者既升阶即序长少爲先后,长者先进,少者待于阶上。长者既东面酌散,乃退由其右西面还,视其初进酌之道爲少南,其初进酌之道则在其北也。后者当先者既酌而退之时,即循先者初进酌之道而进,当西楹之北转而东行,乃与退者东西相値。退者西面以北爲右,进者东面以南爲右,彼此相爲右,所谓交也。然后先者待后者反而并降焉。酌散者之序进相交者如此。实觚者升阶即东西并行,当尊乃转而东行,及尊并实觚,然后序进。后者待于尊所,先者由方壶之西转方壶之北,又转而南当公席,乃东面奠于荐南。既奠亦退,从其右由西面而北而西还,及方壶之北,即东楹之北,视初进奠觚之道亦爲少南,而初进奠觚之道亦在其北。后者当先者既奠而退时,亦从尊所循先者初进奠觚之道而进,转及方壶之北,亦与退者东西相值而彼此相爲右,与酌散者同。及阶上待后者并降而拜送。实觚者之序进相交又如此。合而计之,其进退先后凡四道,其道易混,故别以墨道,仍加注以明之。

译斟散酒的人,在已经斟好酒之后才开始按次序前进,那么斟散酒者按次序前进,是在台阶上刚开始迈步、尚未斟散酒之前;而斟满酒杯者按次序前进,则是在已经斟满酒杯、即将前往放置在祭品南方的时候。

大抵斟散酒的人登上台阶后,就按长幼次序排列先后,年长的先进入,年幼的在台阶上等候。年长的人面向东斟完散酒,便从右边退下,面向西返回,他返回的路比当初前进斟酒的路稍偏南,而当初前进斟酒的路则在他返回路的北边。后来的人应当在先前的人斟完酒退下的时候,就沿着先前的人当初前进斟酒的路前进,在西部楹柱的北边转向东走,于是与退下的人东西方向相对。退下的人面向西,以北方为右;前进的人面向东,以南方为右,彼此互为右侧,这就是所谓的“交”。然后先前的人等待后来的人返回,一同走下台阶。斟散酒者按次序前进时的交错情况就是这样。

斟满酒杯的人登上台阶后就东西并行,到了酒尊旁就转向东走,到了酒尊旁一同斟满酒杯,然后按次序前进。后来的人在酒尊处等候,先前的人从方壶的西边转向方壶的北边,又转向南,到了国君的席位前,便面向东将酒杯放置在祭品南方。放置完毕后也退下,从右边面向北再向西返回,到了方壶的北边,也就是东边楹柱的北边,他返回的路比当初前进放置酒杯的路稍偏南,而当初前进放置酒杯的路也在他返回路的北边。后来的人在先前的人放置完酒杯退下的时候,也从酒尊处沿着先前的人当初前进放置酒杯的路前进,转至方壶的北边,也与退下的人东西方向相对,彼此互为右侧,与斟散酒者的情况相同。等到台阶上等候的人一同走下台阶并拜送。斟满酒杯者按次序前进时的交错情况又是这样。

合起来计算,他们进退先后共有四条路径,这些路径容易混淆,所以用墨线标出路径,仍然加注说明以使其清晰。

右公爲宾举旅图

案公酬宾,郑谓就其阶,敖氏谓即在席上。今据经,公无降席之文,则敖说是也【案详经丈下】小臣以公命辞宾,不于阼阶下遥辞之,乃至西阶东,且西面者,准上命执幂者,必就其西方之位。又《聘礼》宾在东,则使者东面致命,此经宾在西,故西面。其献酬于西阶上,皆西北面。此敖氏说,则受者亦当东北面迓受也。郑谓宾受虚爵在西阶,敖氏以爲席前,盖经明言进,则非西阶可知。受爵在公席南者,以上主人受爵爲准也。宾既酬大夫,则就位,敖氏本《乡饮酒礼》言之也。

  右主人献孤卿图

案燕以尊宾爲节,故席于中堂。卿虽贵于宾,而不敢以尊干正礼,故后宾而献,而位于宾东。宾东即乡饮酒礼所谓尊东,盖遵者之位也。彼尊在房戸间,故以尊爲节而谓之尊东。此房户间无尊,故以宾爲节而谓之宾东。其实在房戸之西,室户之东耳。要之,各尊其尊,不相统也。原图席宾牖前,而席卿于户牖之间,误易之。布席彻席者,须在席之上下爲之,乃便于

卷布,今司宫席卿西面,从上布之也【杨图:司宫南乡误】卿辞重席,当在将就席之先,则北面近席时也【杨图:卿南面误】敖氏云:“拜送不言卿,可知今阙之。”献于西阶上,说见前。小臣升,卿西面就其位,亦以致命礼准之也。

  右主人献大夫图

  右司正中庭奠觯图

案经言安公卿大夫而不言宾,诺亦言公卿大夫而不言宾。要之,宾重于卿大夫,举轻则重者可知。况宾本亦大夫乎?以经无文,阙之。注疏司正辟君说,敖氏极辨其非。所谓变于堂上升席、降席之仪及东行者,其说是也。但古人行步转折必中矩,此不方折者,据《玉藻》“周还中规,折还中矩”,注云:“反行宜圜,曲行宜方。”孔疏以从北乡南、从南乡北爲反行,从北南行折。

而东乡爲曲,行此南北往来,是反行,宜圜也。

  右主人献士及祝史图

案献士而荐及祝史小臣,以其俱在士列,既得献,乃并荐之也。士不言就其位,荐者士已变位于东也,则凡言就其位者,皆不变位者也。士旅食者,亦不变位,而不言其位者,以上蒙就旅食之尊之文,言就其尊,则就其位可知。瓦大方壶,东乡酌者,则东乡而不西乡。此圜壶北乡,注以为北乡酌,盖准之堂上以立言也。今南乡酌者,以其礼畧,主人自北来,既南乡就其尊,则亦南乡酌之而已,与堂上对君之节不同也。献者西乡,上图说详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宾媵觚公爲士举旅之图

案媵觚于无算爵之先,其礼已杀。乃宾必下拜,公且降一等,辞之者尊宾也。尊宾则三答拜,俱应降席,而经无明文,则礼之渐杀可知。据下受公赐者,亦就其席坐行之,此杀礼之明证也。故公仍拜于席上,如初至。受者就席,未详其人,要之不外卿及大夫耳。据经卒受者爲大夫,则焉知此受者之非卿?但无文可据,故假卿席以明之。乡饮酒礼,受酬者自介右,众受酬者受自左。此经士受酬与众等,则受自左也。故右大夫执爵者序端,盖待事处,司正其准也。

  右无算爵图

案此图,公亦拜于席【说详前】公所赐诸节,亦借卿席以明之。执散者,亦酌膳,从敖氏说也。卒受者,经未详其人,据下言大夫,故以爲大夫之节。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大射请射之图

案杨图目,是图曰大射礼,而所载燕礼诸节脱漏尚多,大射之节惟有三侯及乏而已,今以请射字易之。又据朱子《仪礼经传通解》,自适次至命三耦,取弓矢于次,皆入请射节内,故合爲一图。三侯叠张,大侯最南,干侯最北,参侯间其中。大侯髙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参侯髙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干侯髙一丈九尺二寸,与乡侯同。盖合侯中及上下躬舌并下纲去地之数爲高卑之数,注已详之。要之,大侯见鹄于参者,以大侯鹄下得侯中六尺【大侯中方丈八尺,鹄上下及鹄各得三之一,则鹄

译右边是公为宾举酒劝饮的图。

考察公向宾敬酒,郑玄认为是在台阶上,敖氏认为就是在席上。现在依据经文,公没有离开席位的记载,那么敖氏的说法是正确的【详见经文下方】。小臣用公的命令向宾辞谢,不是在阼阶下远远地辞谢,而是到了西阶的东边,并且面向西,这是参照上面命令执幂者,必定到其西边的位置。又《聘礼》中宾在东方,那么使者就面向东传达命令,这里经文宾在西方,所以面向西。他们在西阶上献酒酬酒,都面向西北。按照敖氏的说法,那么接受者也应当面向东北迎接接受。郑玄认为宾在西阶接受空爵,敖氏认为在席前,大概经文明确说“进”,那么就不是在西阶可以知道。接受爵在公席南边,是以主人接受爵为标准。宾已经酬答大夫,就回到位置,敖氏是根据《乡饮酒礼》来说的。

右边是主人向孤卿献酒的图。

考察燕礼以尊重宾客为节制,所以在中堂设席。卿虽然比宾客尊贵,但不敢用尊贵干扰正礼,所以在宾客之后献酒,而位置在宾客东边。宾客东边就是《乡饮酒礼》所说的尊东,大概是遵者的位置。那里的尊在房户之间,所以以尊为节制而称为尊东。这里房户之间没有尊,所以以宾客为节制而称为宾东。其实是在房户的西侧,室户的东侧罢了。总之,各自尊重各自的尊贵,不相统属。原图在窗前置宾客的席,而在户窗之间置卿的席,错误地改变了。铺设席撤去席的人,必须在席的上下进行,才便于卷布,现在司宫面向西铺设卿的席,从上面铺设【杨图:司宫面向南是错误的】。卿辞谢重席,应当在将要就席之前,那么是面向北靠近席的时候【杨图:卿面向南是错误的】。敖氏说:“拜送不提及卿,可知现在省略了。”在西阶上献酒,说法见前。小臣升阶,卿面向西到他的位置,也是以传达命令的礼节为标准。

右边是主人向大夫献酒的图。

右边是司正在中庭放置觯酒的图。

考察经文说安抚公卿大夫而不说宾客,诺也说公卿大夫而不说宾客。总之,宾客重于卿大夫,列举轻的那么重的就可以知道。况且宾客本来也是大夫吗?因为经文没有记载,所以省略。注疏中司正避开君主的说法,敖氏极力辩驳其错误。所谓在堂上改变升席、降席的礼仪以及向东走的,他的说法是正确的。但是古人走路转折必定合乎矩尺,这里不方折的,依据《玉藻》“周还中规,折还中矩”,注释说:“反向行走适宜圆,曲折行走适宜方。”孔疏认为从北向南、从南向北是反向行走,从北向南行走转折。而向东是曲折,行走这南北往来,是反向行走,适宜圆。

右边是主人向士及祝史献酒的图。

考察向士献酒而荐及祝史小臣,因为他们都在士的行列,已经得到献酒,就一并荐酒。士不说回到他的位置,荐酒者士已经改变位置到东边了,那么凡是说回到他的位置的,都是不改变位置的。士旅食的,也不改变位置,而不说他的位置,是因为上面蒙受旅食之尊的记载,说回到他的尊,那么回到他的位置就可以知道。瓦大方壶,面向东酌酒的,那么面向东而不面向西。这里圆壶面向北,注释认为面向北酌酒,大概是参照堂上站立来说的。现在面向南酌酒,因为礼节简略,主人从北边来,已经面向南回到他的尊,那么也就面向南酌酒而已,与堂上面对君主的礼节不同。献酒者面向西,上图说法详细。

右边是宾送觚公为士举酒劝饮的图。

考察送觚在无算爵之前,其礼节已经减杀。于是宾客必定下拜,公并且降一等,辞谢他是尊重宾客。尊重宾客就三次答拜,都应当降席,而经文没有明确记载,那么礼节逐渐减杀就可以知道。依据下面接受公赐的人,也回到他的席位坐着进行,这是减杀礼节的明显证据。所以公仍然在席上拜,像初到时一样。接受者回到席位,未详其人,总之不外乎卿及大夫罢了。依据经文最后接受者是大夫,那么怎么知道这接受者不是卿?但没有文字可依据,所以假借卿的席位来表明。《乡饮酒礼》,接受酬酒者从介右,众接受酬酒者接受自左。这里经文士接受酬酒与众人相同,那么接受自左。所以右边大夫执爵的是序端,大概是待事处,司正其标准。

右边是无算爵的图。

考察此图,公也在席上拜【说法见前】。公所赐各节,也借卿的席位来表明。执散者,也酌膳,遵从敖氏的说法。最后接受者,经文未详其人,依据下面说大夫,所以认为是大夫的礼节。

右边是大射请射的图。

考察杨图目录,此图叫大射礼,而所载燕礼各节脱漏尚多,大射的礼节只有三侯及乏而已,现在用请射字代替。又依据朱子《仪礼经传通解》,从适次到命三耦,取弓矢于次,都进入请射节内,所以合为一图。三侯叠张,大侯最南,干侯最北,参侯间其中。大侯高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参侯高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干侯高一丈九尺二寸,与乡侯同。大概合侯中及上下躬舌并下纲去地之数为高卑之数,注释已详细。总之,大侯见鹄于参者,以大侯鹄下得侯中六尺【大侯中方丈八尺,鹄上下及鹄各得三之一,那么鹄

下尚得中六尺也】下躬及舌各二尺,下纲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则鹄下总高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齐干参侯之上纲,故得见鹄于参也。参侯鹄下得侯中四尺六寸六分有竒【参侯中方一丈四尺,鹄上下及鹄各得四尺六寸六分有奇】下躬及舌各二尺,下纲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齐于干侯之上纲,故得见鹄于干也。注义本明,无事多赘。若大侯上舌长七丈二尺,下舌长五丈四尺,杀于上舌一丈八尺,两植渐杀而下,当鹄之处约长六丈余,其旁出于参侯上舌之外者,左右约各五六尺。参侯上舌长五丈六尺,下舌长四丈二尺,杀于上舌丈四尺,两植渐杀而下,当鹄之处约长四丈八九尺,其旁出于干侯上舌之外者,约各长三四尺。虽三侯相去各二十步,其旁出之舌隐然可见也。大侯之乏有尊及洗,其面乡无文据,下献服不言尊东面南上洗东肆,今依下经载之。乡射初张侯不系左下纲,将射则司马命弟子系之,此张侯之初亦云不系左下纲,及将射经不言系,可知也。又乡射司射弓矢扑皆在阶西,此司射弓矢在次,扑在阶西,改挟之矢在堂西,堂西之矢依注补之,惟扑无文,今并依经阙之。乡射司射西阶前西面命弟子纳射器,此西阶前,东面,右顾,与彼经不同者。贾疏谓有司是士,士在西阶南,东面。敖氏谓东面而右顾爲有司在南也。此有司其旅食者与?以士旅食在门西,北面也。其说胜于贾,今载士旅食者于门西,以明之。

译下方尚能得中六尺。下方躬和舌各二尺,下方纲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那么鹄下方总高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与参侯的上纲齐平,所以能在参侯处看见鹄。参侯鹄下方得侯中四尺六寸六分有余(参侯中方一丈四尺,鹄上下及鹄各得四尺六寸六分有余),下方躬和舌各二尺,下方纲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与干侯的上纲齐平,所以能在干侯处看见鹄。注疏义理本来明白,无需多赘。如果大侯上舌长七丈二尺,下舌长五丈四尺,比上舌短一丈八尺,两柱逐渐收窄向下,在鹄的位置大约长六丈多,其旁超出参侯上舌的部分,左右大约各五六尺。参侯上舌长五丈六尺,下舌长四丈二尺,比上舌短一丈四尺,两柱逐渐收窄向下,在鹄的位置大约长四丈八九尺,其旁超出干侯上舌的部分,大约各长三四尺。虽然三侯相距各二十步,其旁超出的舌依然隐约可见。大侯的乏有尊和洗,其朝向没有文献依据,下文献服不言尊东面南上洗东肆,现在依照下文经记载。乡射礼初张侯不系左下纲,将要射箭时司马命令弟子系上,这里张侯之初也说未系左下纲,等到将要射箭时经文不言系上,可知也。又乡射礼司射的弓矢扑都在阶西,这里司射弓矢在次,扑在阶西,改挟之矢在堂西,堂西之矢依照注补上,只有扑无文献依据,现在一并依照经文空缺。乡射礼司射在西阶前西面命令弟子纳射器,这里西阶前,东面,右顾,与那经文不同。贾疏认为有司是士,士在西阶南,东面。敖氏认为东面而右顾是因为有司在南。这里有司是旅食者吗?因为士旅食在门西,北面。他的说法胜过贾公彦,现在记载士旅食者在门西,以说明之。

右司射诱射图

案乡射三耦初在堂西,且未取弓矢,故诱射之先有取弓矢及进立于射位之节。此比耦入次即取弓矢,又次即射位。司射位亦在次与彼经先立于所设中之西南,后又就射位于三耦之北者不同,故亦止以入次出次爲节也。前已执弓挟矢矣,此又言搢三挟一个者,盖前尚未射,故第兼乘矢挟之以示所有事。此将射则或搢或挟,不可以不分也。乡射卒射南面揖,此北面揖者,敖氏所谓爲与君同物嫌也。又射者升降凡六揖,堂上下各三。乡射卒射南面揖后,即曰射如升射则六揖槩于如字中矣。此言卒射揖及阶揖,则堂上止二揖,降后乃言如升射之仪,则堂下亦三揖。岂升堂时当物揖处可不揖耶?经文省耳,今依经阙之。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初射之图

案乡射记云:「命负侯者由其位」,此司马师之位,未闻或谓此即前之司正【说附经详之】据上大射正摈,摈者爲司正,如其说,则司马师即大射正也。司正位中庭北面,据敖氏,以负侯者爲旅食士,旅食门西北面,其亦转北面爲西面,命之而位,则犹在中庭与?乡射命张侯,遂命倚旌,此上经未闻有倚旌之命,下经言适侯执旌,则旌固在侯,上经不言命倚旌,文省耳,今依经阙之【从之中等及升堂少左说详乡射图】负侯者适侯,经言皆,则三侯皆然。大侯参侯去地逺,亦云负者,敖氏所谓因干侯言之也。且两侯在干侯之后,负侯者不可见也,故于干侯之负侯者特存「皆」字,以明其义云。三耦在次西面北上,则上射在北,及出次西行,上射在左,西面左在南,则上射又转而南,与次内之位不同,不言袒决遂,可知也,故亦从其畧云。乡射获者去侯至乏,东面偃旌,兴而俟,此至乏乃授旌退立,是敖氏所谓负侯居乏者之相代也。经言西方,敖氏谓各当其乏西,其面未详,以获者准之,则亦东面也。

  右上耦次耦升降相左图

案上诱射卒射,北面揖。敖氏谓不南面者爲与君同物嫌也。此下射亦与君同物,故亦北面揖,如司射耳。上射不与君同物,而亦北面者,礼取其称。此堂上亦应并行,经未之及,文省耳。今补揖如升射,则亦堂上下各三揖,与升射同。今依经以如字槩之【余详乡射图】

  右三耦拾取矢进退相左图

案乡射上射本在右,左还之后,又言上射于右。敖氏所谓嫌,或当如卒射而退转居左是也。此上射亦本在右,至左还之后乃转居左者,东行左在北次中之位,北上,郑注所谓便其返位也。又退者东行以北爲左,进者西行以南爲左,此进退相左,是进者在北,退者在南也。意次中廹狭,出者一途,入者一途,上耦所出之途,次耦即踵之以出而已。其退者反位,又爲一途,故次耦进者得在上耦退者之北也【余大槩与乡射同,彼图已详,此不多及】

  右三耦再射释算图

案经第言命释获者设中以弓爲毕北面。敖氏云:「太史前立于所设中之西,司射自阼阶来当西面。命之既,则少西南行而北面。」据乡射命设中初亦西面,既乃北面。敖氏又据此经太史之位断之,其说是也。下命释获亦即此西面位,可知矣。乡射释获者执鹿中一人,执算从之。此经释获无所执,执中者则小臣师,未闻有执算者。要之释获者不执中,岂反执算?则应别有执算者,今依经阙之。司射命释获,释获命小史,转命获者。小史之位未闻,或亦随其官长所在。与其命获者,则当乏南北面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公及宾射之图

案经君将射,司马师命负侯,又司马升命去侯,盖同一升堂命之也。独命去侯则言还右,乃降。郑注以“还右”爲“还君之右”,所谓犹出下射之南,还其后也。案《射礼》:“上射西就右物,下射东就左物。”司马升堂,初由右物之后,立于物间,以命获者。既乃出下左物之南,由物左以还其后,乃降。凡升皆然。此经公爲下射,当就左物,司马在物间,命去侯时,原在公

译右司射诱射图

查乡射礼中,三耦起初在堂西,且尚未取弓矢,所以在诱射之前,有取弓矢以及前进站立于射位的礼节。这里三耦进入次舍就取弓矢,接着就站在射位。司射的位置也在次舍,这与经文所述先站立在所设中靶的西南,后来又靠近射位站在三耦之北的情况不同,所以这里也仅以进入次舍和走出次舍作为礼节节点。前面已经手持弓、夹着箭了,这里又说插三支箭、夹一支箭,大概是因为前面尚未射箭,所以只是兼带着箭夹着以表示所有的事。这里将要射箭,那么有的插着、有的夹着,不可以不区分。乡射礼结束时射箭后面向南作揖,这里面向北作揖,是敖氏所说的因为与君主同物而避嫌。又射箭者升降共作揖六次,堂上堂下各三次。乡射礼结束时射箭后面向南作揖后,就说“射箭如升射”,那么六次作揖就概括在“如”字中了。这里说结束时射箭作揖以及下阶作揖,那么堂上只有两次作揖,降阶后才说如升射的仪节,那么堂下也是三次作揖。难道升堂时应当作揖的地方可以不作揖吗?是经文省略了,现在依照经文省略它。

右初射之图

查《乡射记》说:“命令负侯者从他的位置”,这是司马师的位置,没听说过有人说这就是前面的司正【说法附在经文详解中】。根据上面大射正为摈者,摈者是司正,如果按这种说法,那么司马师就是大射正。司正位于中庭面向北,根据敖氏的说法,负侯者是旅食士,旅食士在门西北面,他也转面向北为面向西,命令他站位,那么还在中庭吗?乡射礼命令张侯,于是命令倚旌,这里上面经文没听说有倚旌的命令,下面经文说到侯处执旌,那么旌旗本来就在侯处,上面经文不说命令倚旌,是文字省略了,现在依照经文省略它【从之中等及升堂稍左的说法详见乡射图】。负侯者到侯处,经文说“皆”,那么三个侯都是这样。大侯、参侯离地面远,也说负,是敖氏所说的因为干侯而言。而且两个侯在干侯之后,负侯者看不见,所以在干侯的负侯者特别保留“皆”字,以明确其义。三耦在次舍面向西以北为上,那么上射在北,等到走出次舍向西走,上射在左,面向西时左在南,那么上射又转而向南,与次舍内的位置不同,不说袒决遂,是可以知道的,所以也依从简略。乡射礼获者离开侯到乏处,面向东偃旌,起身等待,这里到乏处才授旌退立,是敖氏所说的负侯者与居乏者互相替代。经文说西方,敖氏说各当其乏的西面,其面向不详,以获者为准,那么也是面向东。

右上耦次耦升降相左图

查上面诱射结束时射箭,面向北作揖。敖氏说面向北是因为与君主同物而避嫌。这里下射也与君主同物,所以也面向北作揖,像司射一样。上射不与君主同物,但也面向北,是礼仪取其称。这里堂上也应当并行,经文没提到,是文字省略了。现在补上作揖如升射,那么也是堂上堂下各三次作揖,与升射相同。现在依照经文以“如”字概括它【其余详见乡射图】

右三耦拾取矢进退相左图

查乡射礼上射本来在右,左还之后,又说上射在右。敖氏所说的嫌,或许应当像结束时射箭而退转居左。这里上射也本来在右,到左还之后才转居左,是向东走左在北,次舍中的位置,以北为上,郑注所说的便于其返位。又退者向东走以北为左,进者向西走以南为左,这里进退相左,是进者在北,退者在南。大概次舍中狭窄,出者一条路,入者一条路,上耦所出的路,次耦就跟着出来。退者返位,又是一条路,所以次耦进者能在上耦退者的北边【其余大致与乡射相同,那图已详细,这里不多提】

右三耦再射释算图

查经文只说命令释获者设中以弓为毕面向北。敖氏说:“太史前站立在所设中的西面,司射从阼阶来应当面向西。命令后,就稍向西南走而面向北。”根据乡射礼命令设中初也面向西,后来才面向北。敖氏又根据这里经文太史的位置判断,他的说法是对的。下面命令释获也就在这个面向西的位置,可以知道了。乡射礼释获者执鹿中一人,执算跟随他。这里经文释获无所执,执中者是小臣师,没听说有执算者。总之释获者不执中,难道反而执算?那么应当另有执算者,现在依照经文省略它。司射命令释获,释获命令小史,转命获者。小史的位置没听说,或许也随其官长所在。与其命令获者,那么应当当乏面向北。

右公及宾射之图

查经文君主将要射箭,司马师命令负侯,又司马升堂命令去侯,大概都是同一升堂命令的。唯独命令去侯则说还右,才降阶。郑注以“还右”为“还君之右”,所谓犹如出下射之南,还其后。查《射礼》:“上射西就右物,下射东就左物。”司马升堂,初由右物之后,立于物间,以命令获者。后来才出下左物之南,由物左以还其后,才降阶。凡升堂都这样。这里经文公为下射,当就左物,司马在物间,命令去侯时,原在公

右。若依常节,出下射之南,还其后,则还在公左,不得谓之还右矣。据敖氏以“还右”爲“围右物”,盖初从右物之后至物间,既又从右物之前,还其右以降,以君将爲下射,故先辟之,不敢仍如出下射南还其后之常节也。其理爲长。命去侯如此,则命负侯可知,故缀墨道以明之。宾之弓矢在堂西上。经公未射,宾先降取弓矢,而不言升。及将射,又言宾降,故贾公彦谓前宾降即升,文不具也。由此言之,则宾之弓矢前已取之,升堂及又降,乃言执弓搢三,挟一者,盖前此止取弓矢而未袒决遂,至是乃复擕弓矢适堂西,故执弓挟矢与袒决遂并行也。一小射正授弓、拂弓,皆以俟于东堂。此即公射时,大射正执之以授公者,东堂之俟则尚未授也。经乃言“授”又言“拂”者,敖继公云:“授”当作“受”,谓受弓于有司也。若然,则东堂尚有有司在矣。又小臣受弓以下,别无与大射正授受之文,下乃云“大射正执弓”,则其受之小射正可知,二者以经无文,并阙之。经言小射正、大射正皆以从于物,又小臣正赞袒,小臣师授矢,此亦当从于物者,而经不言其方,惟小射正取决则曰“奠笥于物南”,则俱在物南北面,公射乃退也。其大射正授弓、受弓及小臣师授矢,其在公之左右,大射正西面,小臣师东面。与若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告,则经固有明文矣。

译右边。如果按照常规礼节,从下射的南侧出去,回到它的后面,那么就是回到国君的左侧,就不能称为“还右”了。根据敖氏的观点,将“还右”解释为“围绕右边的器物”,大概是起初从右边器物的后面走到器物之间,接着又从右边器物的前面,回到它的右侧走下台阶,因为国君将要担任下射,所以先避开他,不敢仍然像从下射南侧出去回到其后那样的常规礼节。这个解释更为合理。命令撤去箭靶如此,那么命令背负箭靶也就可知了,所以用“缀墨道”来阐明这一点。宾客的弓和箭在堂屋西侧上位。经文中国君尚未射箭,宾客先走下台阶去取弓和箭,却没有说升堂。等到将要射箭时,又说宾客走下台阶,所以贾公彦说前面宾客走下台阶后随即升堂,只是文字没有写全罢了。由此说来,那么宾客的弓和箭此前已经取来,升堂以及再次走下台阶,才说拿着弓、插着三支箭、夹着一支箭,大概此前只是取了弓和箭而没有袒露右臂、佩戴决拾和遂,到这里才又带着弓和箭走到堂屋西侧,所以拿着弓夹着箭与袒露右臂、佩戴决拾和遂同时进行。小射正授予弓、拂拭弓,都在东堂等候。这就是国君射箭时,大射正拿着它授予国君的时候,在东堂等候时则尚未授予。经文却说“授”又说“拂”,敖继公说:“授”应当是“受”,意思是接受弓于有司。如果是这样,那么东堂还有有司在。又从小臣接受弓以下,另外没有与大射正授受的记载,下面却说“大射正拿着弓”,那么他是从小射正那里接受的就可以知道了,这两处因为经文没有记载,一并省略了。经文说小射正、大射正都跟随在器物旁,又小臣正协助袒露右臂,小臣师授予箭,这些也应当跟随在器物旁,而经文没有说他们的方位,只有小射正决定袒露右臂时说“将笥安放在器物南侧”,那么都在器物南北面,国君射箭后才退下。至于大射正授予弓、接受弓以及小臣师授予箭,他们在国君的左右,大射正面向西,小臣师面向东。至于大射正站在国君后面用箭行进报告,那么经文本来就有明确的记载了。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饮不胜者之图

案乡射礼言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此乃言酌散者,乡射一尊,故无所别。此君礼有膳有散,故于酌射爵之始明之。下仆人师继酌,不言散,以此准之,亦酌散也。及宾饮,公夹爵皆酌散,惟公爵酌膳,其义可知矣。故经凡六酌,方壶独载其五。经言若宾诸公卿大夫不胜,则不降,不执弓,耦不升,但宾明侍公射,公明在堂,则不降,不执弓。及下仆人师授觯之节,宾及公卿大夫共之,惟耦不升,则专爲诸公卿大夫言也。注云:耦惟谓士与大夫爲耦者,其义盖明甚矣。宾诸公卿大夫西阶上卒觯,授执爵者,其人未详。据敖云:授执爵者宜反于其所受者也。此爵本受之仆人师,则执爵者即仆人师矣。今依经文载之。

  右献服不及释获者图

案此经大槩与乡射同,其同者乡射图已详之矣。其异者,乡射一洗一尊,释获与获者共之。此献释获与乡射同,献获者则侯之西北,又别有尊及洗。其尊上下仍有等伦焉。又乡射一侯,此用三侯。三侯则获者亦三,内外彼此之间,其节易混,是盖有不可不辨者。以壶言之,经明言两献酒,东面南上,言上则有下可知。上者尊,则下者卑,又可知服不尊也。司马正亦尊也。以司马正而献服不,则应酌上尊。▯仆人与巾车获者则卑于服不,司马师又卑于司马正,其献也应酌下尊。此两壶之别也。至于三侯叠张,其左右个与中及负侯之节,惟干侯可见。其参侯、大侯俱爲干侯所掩,不可得而见也。而献之之节,又先服不服不,固大侯之获者欲如乡射图分左右中及负侯者,皆明载之。则外掩于参干,欲举干侯获者献爵及左右中陈设之节,以图之如乡射,则经文未详,无从而图也。今图于左右中之设,仅当侯北,并载之与乡射之分左右及中者不同。要之,两图必参观乃得焉。至经第言服不负侯而俟,盖大侯也,其节已不可见。今载获者负侯于干侯中者,盖干、参两侯之获者本继服不,而献其献也,经言如献大侯之礼,则终亦负侯可知,故载之以示三侯并献之义,且以见服不之负侯亦如是云。

  聘礼

  右夕币图

案此一节,经言夕币。朱子《经▯通解》亦曰夕币。杨图《易》之曰授使者币。今依朱子本改正。经云:君出门左,南乡,则位在路门之东。出者以东爲左也。使者北面,众介立于其左。敖氏继公云:使者在雉门之右。盖入门北面,以东爲右,以西爲左。要之俱在门东也。介虽言左,而东上,统于宾,则亦东矣。幕在门外,经不言其方。据郑氏云:使者位幕南,使者北面乡君,而在幕南,则幕亦在东。当君位布之,其使者之少东,则以马在幕南也。下受命有贾人,此亦应有贾人。故注有贾人坐抚币说,而经不言其所在,此图亦不之及。又经不言有司,此图独从敖说有有司者。据下入境,贾人展玉,有司展币,则贾人与有司各有专掌。此经展币,故有有司而无贾人;下经授玉,故有贾人而无有司也。又注言史幕东西面,此图依敖氏说,以史爲幕西。东面有司北面展之者,卿大夫在幕东对之,读所谓令众共闻之也。幕四面共布,而独载一管人于东者,其长应在东,故举一以槩其余也。陈币亦东面,准展币之面位也。宰同面授书,亦以下授玉准之。载币舍朝亦在东者,以近藏也。

  右使者受命图

案上夕币,君在门左。此经无文,敖氏谓君亦在门左,是也。使者俟命于雉门外,本敖氏说,其北面东上,则郑说也。臣礼当入门右,《燕礼》《大射》其例也。此使者受命,亦当由东。又贾人西面啓椟,经不言其方。据《太宰》之属,玉府有贾八人,此圭当以彼掌之。又据《朝士》外朝之位,卿大夫在左,羣士在其后。此宰在卿位,贾人其属,又将授宰圭,则当在卿位之后。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致馆及设飧图

案经致馆者,卿设飧者,宰夫本截然二事。自郑注混而爲一,杨

译右饮不胜者之图

按《乡射礼》记载胜者的弟子洗觯升堂斟酒,此处说的是斟散酒,因为乡射只用一尊酒器,所以没有区别。这里君主的礼仪有膳酒和散酒,所以在开始斟射爵时明确说明。下文仆人师接着斟酒,不说是散酒,以此推知,也是斟散酒。等到宾客饮酒时,公夹爵都斟散酒,只有公爵斟膳酒,其道理可以知道了。所以经文凡六次斟酒,方壶只记载了五次。经文说如果宾客中的公卿大夫不胜酒力,就不降堂,不拿弓,对手不升堂,但宾客明白侍奉公射,公明白在堂上,就不降堂,不拿弓。等到下文仆人师授予觯的礼节,宾客及公卿大夫共同接受,只有对手不升堂,则专门是为公卿大夫说的。注解说:对手只指士与大夫为对手,其意义大概非常明显了。宾客中的公卿大夫在西阶上饮尽觯,授予执爵的人,其人未详。根据敖氏说:授予执爵的人应该返回到他接受的地方。这爵本来是从仆人师那里接受的,那么执爵的人就是仆人师了。现在依照经文记载。

右献服不及释获者图

按此经文大致与乡射相同,其相同之处乡射图已详细说明了。其不同之处,乡射是一洗一尊,释获与获者共用。这里献释获与乡射相同,献获者则在侯的西北,另外有尊和洗。其尊上下仍有等级差别。又乡射一侯,这里用三侯。三侯则获者也有三个,内外彼此之间,其礼节容易混淆,这是有不可不辨别的。以壶来说,经文明言两献酒,东面南上,说上就有下可知。上者尊,则下者卑,又可知服不尊也。司马正也尊。以司马正而献服不,则应酌上尊。仆人师与巾车获者则卑于服不,司马师又卑于司马正,其献也应酌下尊。这是两壶的区别。至于三侯叠张,其左右个与中及负侯的礼节,只有干侯可见。其参侯、大侯都被干侯所掩,不可得而见。而献的礼节,又先服不服不,固然大侯的获者想如乡射图分左右中及负侯者,都明确记载。则外掩于参干,想举干侯获者献爵及左右中陈设的礼节,以图之如乡射,则经文未详,无从而图。现在图于左右中的设置,仅当侯北,并记载与乡射之分左右及中者不同。总之,两图必参观乃得。至经文只说服不负侯而俟,盖大侯也,其节已不可见。现在记载获者负侯于干侯中者,盖干、参两侯的获者本继服不,而献其献也,经文说如献大侯之礼,则终亦负侯可知,故记载之以示三侯并献之义,且以见服不之负侯亦如是云。

聘礼

右夕币图

按此一节,经文说夕币。朱子《经〇通解》也说夕币。杨图《易》之曰授使者币。现在依照朱子本改正。经文说:君出门左,南乡,则位在路门之东。出者以东为左也。使者北面,众介立于其左。敖氏继公说:使者在雉门之右。盖入门北面,以东为右,以西为左。总之俱在门东也。介虽言左,而东上,统于宾,则亦东矣。幕在门外,经文不说其方位。根据郑氏说:使者位幕南,使者北面乡君,而在幕南,则幕亦在东。当君位布之,其使者之少东,则以马在幕南也。下文受命有贾人,这里也应有贾人。所以注说有贾人坐抚币说,而经文不说其所在,此图也不涉及。又经文不说有司,此图独从敖说有有司者。根据下文入境,贾人展玉,有司展币,则贾人与有司各有专掌。此经文展币,故有有司而无贾人;下文经授玉,故有贾人而无有司也。又注说史幕东西面,此图依敖氏说,以史为幕西。东面有司北面展之者,卿大夫在幕东对之,读所谓令众共闻之也。幕四面共布,而独载一管人于东者,其长应在东,故举一以概其余也。陈币亦东面,准展币之面位也。宰同面授书,亦以下授玉准之。载币舍朝亦在东者,以近藏也。

右使者受命图

按上文夕币,君在门左。此经文无文,敖氏谓君亦在门左,是也。使者俟命于雉门外,本敖氏说,其北面东上,则郑说也。臣礼当入门右,《燕礼》《大射》其例也。此使者受命,亦当由东。又贾人西面启椟,经文不说其方位。根据《太宰》之属,玉府有贾八人,此圭当以彼掌之。又根据《朝士》外朝之位,卿大夫在左,群士在其后。此宰在卿位,贾人其属,又将授宰圭,则当在卿位之后。

右致馆及设飧图

按经文致馆者,卿设飧者,宰夫本截然二事。自郑注混而为一,杨

氏惑于其说,遂举门外之致命及再拜稽首,皆移于堂上载之,又删去宰夫设飧,若卿所致爲设飧之命者,误也。又设飧与归饔饩,礼有繁简,经文亦详畧不同,要其陈设面位,彼与此无不同,此经所畧,即可以下经准之。如牢鼎在阶前,下经东西面皆北上,上当碑,陪鼎当内亷,此亦当如之。杨图羞鼎在两阶间,逼近堂亷,饪薪二牢亦逼近阶下,则又误矣。又此堂上及西夹之豆,下经经文明言韭菹,其南醓醢,是即周官醢人朝事之豆也。朝事之豆,其实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此经言二豆以发其端,其爲朝事之豆可知。自公食大夫礼注易茆菹麋臡爲葵菹蜗醢,下疏遂本此言之,不知诸侯之待宾与本国卿大夫不同,宜敖氏以朝事之豆正之也,今从之。又此经言东陈西陈南陈,与乡饮酒礼篚南肆及公食大夫礼六簋説有同者,亦有不同者。据郑氏以篚下爲篚南,则篚之南盖下乡之此门外米禾车西陈。敖氏以东陈者西辕,谓其下乡之此,与彼二经之义同。至饪鼎陪鼎俱东面,而经则曰北上南陈,腥鼎西面,经亦曰南陈,盖设之成列,则由北而南,其面不尽乡下也【敖氏第谓设壶如筥米,不谓设馔如米禾】堂上之馔属饪鼎,两夹之馔属腥鼎,则其陈当亦如之。如豆簋铏簠有有面者,亦有无面者,要知有面者皆南乡,以待宾之坐尝,而其设以成列也,则东上而西陈。东夹之馔西面,西夹之馔东面,其设之亦北上而南陈,皆准牢礼设之。

译敖氏被这种说法所迷惑,于是将门外传达命令以及再拜稽首的礼节,都移到堂上来记载,又删去了宰夫设置飧食,以及卿所传达的关于设置飧食的命令,这是错误的。又设置飧食与归饔饩,礼仪有繁简之分,经文也有详略的不同,但就其陈列方位而言,两者没有不同,此经所略去的内容,就可以参照下经来理解。例如牢鼎在阶前,下经中东西面都以北为上,正对着碑,陪鼎对着内廉,这里也应当如此。杨氏的图中,羞鼎在两阶之间,逼近堂廉,饪薪二牢也逼近阶下,这就又错了。又此经中堂上及西夹的豆,下经经文明言是韭菹,其南是醓醢,这就是《周官》中醢人朝事之豆。朝事之豆,其中盛放的是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此经说二豆以引出开头,可知是朝事之豆。自从《公食大夫礼》注将茆菹麋臡改为葵菹蜗醢,下疏便据此而言,不知道诸侯接待宾客与本国卿大夫不同,应当以敖氏用朝事之豆来纠正的说法为准,现在遵从敖氏的说法。又此经说东陈、西陈、南陈,与《乡饮酒礼》中篚南肆以及《公食大夫礼》中六簋的说法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根据郑氏将“篚下”解释为“篚南”,那么篚的南面大概是下乡的门外米禾车西陈。敖氏认为东陈的是西辕,说是下乡的此处,与那两经的意义相同。至于饪鼎、陪鼎都向东面,而经文却说北上南陈,腥鼎向西面,经文也说南陈,大概是设置成列,则由北向南,其面向不完全同于下乡【敖氏只说设置壶如筥米,没说设置馔如米禾】堂上的馔属于饪鼎,两夹的馔属于腥鼎,那么它们的陈列也应当如此。如豆、簋、铏、簠有有面向的,也有无面向的,要知道有面向的都向南,以等待宾客坐尝,而其设置成列,则东为上而西陈。东夹的馔向西面,西夹的馔向东面,其设置也以北为上而南陈,都参照牢礼来设置。

右请事迎宾图

案杨氏目是图曰:摈出迎宾,不几以迎宾者之爲摈耶?今改曰请事迎宾。此下三节经文本明自郑注傅防《周礼》之文,仪节易混,今以敖氏说参之。据敖氏云:三摈俱在门内,惟上摈出西面请事【经言摈者请事,敖氏以为上摈是也】时宾出次,东面因其请而亲对之,众介则立于东南北面而已。宾亲对,故无所谓旅摈也。及上摈入告公,乃出中门东面于大门内迎之,上摈乃纳宾【经言大夫,敖氏以爲上摈是也】宾介以次入,宾东面,介北面,西上摈入门右与承摈、绍摈北面并立,其说是也。至公再拜,宾不答而辟,则皆经说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迎宾入庙之图

案公迎宾,再拜,即云:“公揖入。”每曲揖,贾疏求每门之説,而不得,乃谓昭东、穆西,祖居中,庙两边有墙,中央通门。祖庙以西,隔墙有三閤门,亦有三,其説与每门之义彷佛相合。然五庙无并立之理,故朱子引江都集説以正之。所谓古宗庙之制,外爲都宫,内各有寝庙,别爲门垣。太祖在北,昭穆以次而南者是也。盖入大门,北行,折而东至庙,必有垣以隔之,垣有门,是则所谓閤门也。此入大门,折而西,则当有閤门;折而北,则当有都宫门。入门或北,或东,或西,以至于受聘之庙,又有閤门、庙门,所谓每门、每曲者如此。此经先言先君之祧,后又第言庙,其说未详。今借祢庙以明之。又摈介从行位,经无明文,据《玉藻》:“君入门,介拂闑。”

大夫中枨与闑之间,士介拂枨,此君礼也。宾则入不中门,由闑西,其介随行,亦应雁行,由东而西。上介在宾后,与宾共拂闑;次介少退,末介又西少退也。又上言入陈币于庙门下,言贾人东面。注:谓向入陈币之位,则贾人乡币而立,其币则在西塾之南也。介本在宾右少退,故敖以立宾西南东面爲说,其胜郑氏币南北面之说逺矣,从之。

  右受玉图

案贾人东面在宾南,宾东面当在贾人之北少东,介在其间。而郑以爲北面受圭,如其说,则介将舍宾至贾人之南受圭而后可。若谓介在宾与贾人之间而北面,则贾在其后,乌能受圭?且贾人本坐授,亦未尝至介前授之。不若敖氏介东面之说爲确也。从之。又公入庙,即立于中庭。及宾入门左,经亦无公迎至门内之文。敖氏所谓宾入门左而揖,三分庭一在南。

  而揖者公皆不能偕所能偕行偕揖者惟三分庭一在北之揖而已而经乃云三揖者是贾疏所谓向宾揖之非更至内霤相近而揖敖氏所谓宾至中庭公乃与之偕行则前二揖皆公乡宾遥揖之矣今依二说图之 又一裼一袭皆俄顷事郑氏序坫之间隐处说未免太过今即于拜及授玉处载之公降立中庭则注说也

  右受享币图

案敖谓致命再拜受币皆冒如初之文,则公亦当在东楹之东,宾亦在西楹之西,乡公致之再拜,亦当楣北面受币,亦四分两楹间一在东也【上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敖云四分楹间一在东】经言皮如入右首而东,敖据《士昏礼》左首说,谓右当作左,其说是也,今改左首而东上。陈币注不言庙门外之方,及宾立接西塾注,乃以币言之,则币在西塾之南也,杨图载之当门,易之。

  右礼宾图

案公出迎宾,揖让如初。敖谓如初者,亦三揖,但不与向者同,盖据受玉言也。彼经公在中庭,故偕行偕揖者惟三分一在北之揖耳。若此出迎宾,则并入并揖。前敖氏三揖说得尽行,故备载之。又公侧受于序端者,几醴币是也。宰夫自东箱授之,序端当西面,据李氏如圭之论,受醴也。谓公不迎受,故宰夫不面。叶则公皆不迎受可知,不迎受则当南面受也。又送醴受醴面乡,经俱无文。敖谓筵前西北面,则宾亦筵前东南面迓受也。马在西方,西上,亦敖氏说。又宾降辞降拜之方,无文可考,以下宾觌降阶东拜送准之,则西阶东也【敖氏以阶东为西阶东】又公用币,经不言所自来,据注云亦受于序端,则亦宰授之也,并补之。又摈者相币,经不言其所以受

译右请事迎宾图

查杨氏目录称此图为:摈者出迎宾客,不几乎把迎宾的人当作摈者了吗?现在改为请事迎宾。这三节经文原本明确,自郑玄注、杜子春说《周礼》以来,仪节容易混淆,现在参用敖氏的说法。根据敖氏所说:三位摈者都在门内,只有上摈出到西面请事【经文说摈者请事,敖氏认为是指上摈】时,宾客才出次,面向东,因为摈者的请示而亲自回答,众介则站在东南面北而已。宾客亲自回答,所以无所谓旅摈。等到上摈入内禀告国君,才出中门面向东,在大门内迎接宾客,上摈于是引进宾客【经文说大夫,敖氏认为是指上摈】,宾客和介按次序进入,宾客面向东,介面向北,西上的摈者入门后站在右边,与承摈、绍摈面向北并排站立,他的说法是正确的。至于国君再拜,宾客不答拜而避让,这都是经文的说法。

右迎宾入庙之图

查国君迎宾,再拜,接着说:“国君作揖进入。”每曲作揖,贾公彦疏寻求每门的说法,却找不到,于是说昭在东、穆在西,太祖居中,庙两边有墙,中央通门。祖庙以西,隔墙有三閤门,也有三处,他的说法与每门的意义大致相合。然而五座庙没有并立的道理,所以朱子引用江都集说来纠正。所谓古代宗庙的制度,外面是都宫,里面各有寝庙,分别有门墙。太祖在北,昭穆依次向南排列。大概进入大门,向北走,折向东到庙,一定有墙隔开,墙上有门,这就是所谓的閤门。这里进入大门,折向西,就应当有閤门;折向北,就应当有都宫门。入门或向北,或向东,或向西,以至于受聘的庙,又有閤门、庙门,所谓的每门、每曲就是这样。这经文先说先君的祧庙,后又只说庙,其说法未详。现在借祢庙来阐明。又摈者和介跟随行走的位置,经文没有明文,根据《玉藻》:“君入门,介拂闑。”大夫在门中枨与闑之间,士的介拂枨,这是君礼。宾客则不入中门,从闑的西边进入,他的介随行,也应当像雁行一样,从东向西。上介在宾客后面,与宾客共同拂闑;次介稍退,末介又向西稍退。又上文说进入陈设币帛于庙门下,说贾人面向东。注:是说向着进入陈设币帛的位置,那么贾人面向币帛站立,他的币帛就在西塾的南边。介本来在宾客右边稍退,所以敖氏以站在宾客西南面向东为说,这比郑氏币南北面的说法好得多,遵从它。

右受玉图

查贾人面向东在宾客南边,宾客面向东应当在贾人的北边稍东,介在他们中间。而郑玄认为北面受圭,如果按他的说法,那么介将离开宾客到贾人的南边受圭才可以。如果说介在宾客与贾人之间而北面,那么贾人在他后面,怎么能受圭?况且贾人本来坐着授予,也不曾到介前面授予。不如敖氏介面向东的说法确切。遵从它。又国君入庙,就站在中庭。等到宾客入门左,经文也没有国君迎到门内的文字。敖氏所谓宾客入门左而作揖,三分庭一在南。而作揖者国君都不能同行,所能同行同揖的只有三分庭一在北的作揖而已,而经文却说三揖,这是贾疏所谓向着宾客作揖,不是再走到内霤相近而作揖,敖氏所谓宾客到中庭国君才与他同行,那么前两次作揖都是国君向着宾客遥揖了。现在依据两种说法绘图。又一裼一袭都是顷刻间的事,郑氏序坫之间隐处的说法未免太过,现在就在拜及授玉处记载,国君降立中庭,这是注的说法。

右受享币图

查敖氏说致命、再拜、受币都冒用如初的文字,那么国君也应当在东楹的东边,宾客也应当在西楹的西边,向着国君致辞再拜,也应当在楣北面受币,也是四分两楹间一在东【上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敖氏说四分楹间一在东】。经文说皮如入右首而东,敖氏根据《士昏礼》左首的说法,说右应当作左,他的说法是正确的,现在改为左首而东。上陈币注不说庙门外的方位,及宾客立接西塾注,乃以币来说,那么币在西塾的南边,杨图记载在当门,改之。

右礼宾图

查国君出迎宾,作揖谦让如初。敖氏说如初者,也是三揖,但不与先前相同,大概是根据受玉来说的。那经文国君在中庭,所以同行同揖的只有三分一在北的作揖而已。如果这里出迎宾,则并入并揖。前敖氏三揖说得详尽,所以全部记载。又国君侧受于序端的,几醴币是也。宰夫从东箱授予,序端应当面向西,根据李氏如圭的论述,受醴也。说国君不迎受,所以宰夫不面。叶则国君都不迎受可知,不迎受就应当南面受。又送醴受醴面向,经文都没有文字。敖氏说筵前西北面,那么宾客也筵前东南面迓受。马在西方,西上,也是敖氏的说法。又宾客降辞降拜的方向,没有文字可考,以下宾觌降阶东拜送为准,那么西阶东也【敖氏以阶东为西阶东】。又公用币,经文不说从哪里来,根据注说也受于序端,那么也是宰夫授予的,一并补上。又摈者相币,经文不说他接受的原因

玉,注摈者阼阶西相拜说准之,则与彼位同也。吿授几亦如之。宾当东楹北面受币,其爲楹之南北,经未之详。敖氏以为楹北者,盖公当南面授币,楹南爲地无多,且此节主宾授受多在楹北,此亦无异也。

译玉,注:摈者在阼阶西侧,与相者相互作揖,说明准绳的位置,那么这与彼方的位置相同。吿授几也如同这样。宾客在东楹前面向北接受币帛,至于是在楹的南边还是北边,经文没有详细说明。敖氏认为是在楹的北边,大概是因为公在南面授予币帛,楹南的地方不多,况且这一节中主宾授受大多在楹北,这里也没有不同。

右宾私觌图

案《仪礼》之例,凡入门而右,其地大抵北当阶者居多,此入门右当亦如之。摈者西面,辞者以公在阼阶东,西面;摈在公之南,故顺公面以致命也。马入设三分庭一,在南者,盖设庭实之常法也。经言公揖让如初,则即入门右少进,及三分庭一在南,一在北之揖,与及阶之让也。经不言宾,文省耳,故并载之。公北面再拜,经不言其所以,正聘准之,则亦当楣也。其宾之西楹西,东面,亦准正聘,载之。上言三退负序,此言三退反还负序,则跬步之间有旋折矣。敖氏谓反西面而还东面,其说是也,从之。上礼宾,宾当东楹北面受币,经不言楹之南北,敖氏以爲楹北【说详上礼宾图】以例此经,则宾亦楹北,北面授币也。公之南面迓受,亦从可知矣。

右公送宾,问君,问大夫,劳宾,介图。

案郑注,以此爲宾至始入门之位,故俱依上迎宾图载之。其面乡,则仍从敖氏说。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归饔饩图

案堂夹及门外之馔,其说已于上致飧图详之。此馔筥罋之法,注谓筥东西爲列,列当醓醢南,亦相变。疏谓陈鼎南乡醓醢夹碑,亦南乡,则当以设鼎之法准之。鼎有九,有七,有三,而经谓之二列者,盖自南北视之,则腥鼎爲二列,饪鼎与陪鼎亦爲二列,是南北爲列也。疏既以鼎爲南乡,又以罋爲南乡,则罋之十以爲列者,亦当南北爲列。筥则东西爲列也。南北爲列者,自北而南直陈之;东西爲列者,自东而西横陈之。其列不同,故百筥注谓之变也。又经以百罋爲夹碑,注以米筥在醯醢南,则东西五十罋当各作五列,毎列十罋,夹碑直陈之。其出于碑南者无几,夫是之谓夹碑,而米筥乃得在其南也。

  右宾问卿图

案经言,卿受于祖庙,所谓每门每曲,与上正聘入门之节同,故图断自庙门,余已详前,此不复赘。当及庙时,大夫揖先入,礼有主人先入,待于门内霤者,迨宾奉币入门,遂有三揖至阶之文,则偕行偕揖也。偕揖则当有入门左揖,三分庭一在南揖,三分庭一在北揖,盖宾与主人并行之。经言大夫受币于堂中,西北面而不言授者之位,图作宾南面,授者据以君命,授人者例皆南面也。大夫西面当楣者,据下当楣再拜知之也。大夫受觌币,南面,宾北面者,注説也。

  右还玉图

案经言大夫钩楹,宾则无文。要知宾与大夫俱入堂深,南面并受,则亦与大夫并钩楹,可知宾钩楹矣。其由西而东,必由大夫之后者,以乡射礼司马钩楹由上射后之节爲准也。钩楹之说有二:贾疏谓由楹西钩楹北,敖氏谓由楹南钩楹东。今从敖氏说。

  公食大夫礼

  右陈器图

案吉礼陈鼎皆在门东,此独言当门。敖氏谓东西当门,则当以两门之中言。据《考工记》匠人庙门容大扃七个,彼文上言明堂,下言九嫔九卿,则天子庙门之制也。此七鼎设扃而言当门,则鼎皆当门于天子之门,恰合七扃之数。若诸侯则门制当杀,其鼎当以两门之中爲是。爲公设盥,故小臣具槃匜,其位并在东堂下,便于取也。敖氏以不言巾爲文畧,则有巾可知。又记亨于门外东方下,又言太羮湇自门入,则东方有爨,又可知,并补之。饮酒浆饮当有壶,又宰夫之具自下文断之,是敖氏所谓豆铏簠簋也。以经无文,故并从其畧。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迎宾即位之图

案聘礼,自公迎宾大门内,至于庙门,每门每曲,皆有揖【详聘礼图】此经文畧,故图亦自庙门始。入庙门三揖,士冠礼已详聘礼。公初入庙门,即立于中庭。及礼时亲迎宾三揖始备,此入庙门无中庭之文,则三揖皆并行也。今依士冠礼载之。东夹之制详上宫室图,此大夫位东夹南,似指东堂上言。但据下大夫有匕牲之事,则位宜近所有事故。敖氏以东堂南言,盖位在东堂下,当东夹南,其说是也。士立于门东,则门内之东矣。宰言东夹北,则北阶之东北也。内官之士又在东北,则少退于

译右宾私觌图

查《仪礼》的体例,凡是入门后向右,其位置大多在北面正对台阶之处,这里入门向右的位置也应当如此。摈者面朝西,致辞者因为国君在阼阶东面,所以面朝西;摈者在国君的南面,因此顺着国君的面向来传达命令。马进入后,将庭院分为三部分,其中在南面的一部分,大概是设置庭实的常规做法。经文说国君作揖谦让如同初始,那就是指入门向右稍进,以及在庭院南面三分之一处、北面三分之一处的作揖,还有到达台阶时的谦让。经文没有提到宾客,是文字简省,所以一并记载。国君面朝北两次拜谢,经文没有说明原因,参照正聘之礼,那也应当是面朝北。宾客在西楹的西面,面朝东,也是参照正聘之礼,一并记载。上文说三次后退背向序墙,这里说三次后退返回背向序墙,那么在几步之间就有转身折返了。敖氏说返回时面朝西,再转回面朝东,他的说法是对的,采纳他的说法。上文礼待宾客时,宾客应当在东楹北面接受币帛,经文没有说明楹柱的南北方位,敖氏认为楹柱在北面【详见上文礼宾图】,以此类推此经文,那么宾客也在楹柱北面,面朝北接受币帛。国君面朝南迎接接受,也可以推知了。

右公送宾,问君,问大夫,劳宾,介图。

查郑玄的注,认为这是宾客到达刚开始入门时的位置,所以都依照上文迎宾图来记载。其面向,仍然采纳敖氏的说法。

右归饔饩图

查堂前夹道及门外的饮食,其说法已在上文致飧图中详细论述。这里关于饮食、竹筐、陶罐的摆放方法,注解说竹筐东西向排列,排列在醓醢的南面,也相互变换。疏解说陈列鼎朝南,醓醢夹着碑,也朝南,那么就应当以设置鼎的方法来类推。鼎有九个、七个、三个,而经文说两列,大概是从南北方向看,生肉鼎为两列,熟肉鼎和陪鼎也为两列,这是南北向排列。疏既以鼎为朝南,又以陶罐为朝南,那么陶罐十个为一列的,也应当是南北向排列。竹筐则是东西向排列。南北向排列的,从北向南直列;东西向排列的,从东向西横列。排列方向不同,所以百个竹筐的注解说这是变化。又经文以百个陶罐为夹碑,注解说米筐在醯醢南面,那么东西各五十个陶罐应当各作五列,每列十个陶罐,夹着碑直列。那些超出碑南面的不多,这就叫做夹碑,而米筐才得以在其南面。

右宾问卿图

查经文说,卿在祖庙接受,所谓每门每转弯,与上文正聘入门的礼节相同,所以图从庙门开始画,其余已在前文详述,这里不再赘言。当到达庙门时,大夫作揖先进入,礼节中有主人先进入,在门内霤下等待的,等到宾客捧着币帛入门,于是有三次作揖到台阶的记载,那就是同行同作揖。同行同作揖就应当有入门左面的作揖,庭院南面三分之一的作揖,庭院北面三分之一的作揖,大概是宾客与主人并排行走。经文说大夫在堂中接受币帛,面朝西北,而没有说明授予者的位置,图作宾客面朝南,授予者依据君命,授予者惯例都面朝南。大夫面朝西正对楣,是依据下文正对楣两次拜谢知道的。大夫接受私觌币,面朝南,宾客面朝北,是注疏的解释。

右还玉图

查经文说大夫钩楹,宾客则没有记载。要知道宾客与大夫都进入堂内深处,面朝南并列接受,那么也与大夫并列钩楹,可知宾客也钩楹。其由西向东,必定在大夫之后,以乡射礼中司马钩楹由上射者之后的礼节为准。钩楹的说法有两种:贾公彦疏说由楹西钩楹北,敖氏说由楹南钩楹东。现在采纳敖氏的说法。

公食大夫礼

右陈器图

查吉礼陈列鼎都在门东,这里唯独说正对门。敖氏说东西正对门,那么就应当以两门中间来说。依据《考工记》匠人篇,庙门容纳大扃七个,那篇文章上文说明堂,下文说九嫔九卿,那是天子庙门的制度。这里七鼎设置扃而说正对门,那么鼎都正对天子之门,恰好符合七个扃的数量。如果是诸侯,那么门制应当缩减,其鼎应当以两门中间为准。为公设置盥洗,所以小臣准备槃匜,其位置都在东堂下,便于取用。敖氏认为不说巾是文字简略,那么有巾可以知道。又记载在门外东方烹煮,又说太羮湇从门进入,那么东方有灶,又可以知道,一并补上。饮酒浆饮应当有壶,又宰夫的器具从下文推断,是敖氏所说的豆铏簠簋。因为经文没有记载,所以都采纳他的简略说法。

右迎宾即位之图

查聘礼,从国君在大门内迎宾,到庙门,每门每转弯,都有作揖【详见聘礼图】,此经文简略,所以图也从庙门开始。进入庙门三次作揖,士冠礼已详述聘礼。国君刚进入庙门,就站在中庭。等到礼时亲自迎宾三次作揖才完备,这里进入庙门没有中庭的记载,那么三次作揖都是并行的。现在依照士冠礼来记载。东夹的制度详见上文宫室图,这里大夫的位置在东夹南,似乎是指东堂上。但依据下文大夫有匕牲之事,那么位置应当靠近办事的地方。敖氏以东堂南来说,大概位置在东堂下,正对东夹南,他的说法是对的。士站在门东,那就是门内的东面。宰说东夹北,那就是北阶的东北。内官之士又在东北,那么稍退于

宰也。介门西北,面西上,则三介皆在也。又经言小臣敖氏合小臣正、小臣师及从者言,则非仅一小臣而已。今并依经畧之。

译宰也。介门西北,面西上,则三介皆在也。又经言小臣敖氏合小臣正、小臣师及从者言,则非仅一小臣而已。今并依经畧之。

宰也。介门西北,面西上,则三介皆在也。又经言小臣敖氏合小臣正、小臣师及从者言,则非仅一小臣而已。今并依经畧之。

右鼎入载俎图

案士举鼎,不言盥与祭礼异也。次入则始牛鼎,终肤鼎矣。抽扃奠于鼎西,则七鼎之西皆有扃也。大夫序进盥,又序进匕。与燕礼下大夫二人媵爵同,盖君礼也。鼎七,则匕者亦七。大夫然不胜载也,故以一大夫槩之。复位,则当东夹南之位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食宾之图

案公降盥,宾降,公辞而不言,宾对亦对,可知。又公尊不就盥,上经槃匜与小臣并在东堂下,故敖氏谓小臣各执槃匜、箪巾以就公也。时公在阼阶前,其即盥于此与?宰夫自东房授醯酱,不言公受,然下言公设,则受而设之,可知。敖氏谓此亦并授,则公在宰西与宰俱南面。又大羮湇升自阼阶授公,不言受,言设,则亦受也,并补。公立于序内,注以亲馔爲説,则应与宾席相当,以后诸节皆行于此,惟辞宾诸节则当于阼阶上西面。宾阶西疑立,注以爲阶下,据上公与宾升后,宾无降文,则当以敖氏阶上之西说爲是。旅人取匕,甸人举鼎,出匕先而鼎后,敖氏说也。

设酱湇饭粱宾,凡三辞。经第言北面而不言其地。敖谓辞设酱,当东面于公之西,则与公并立于席前也。经言北面,敖氏亦有北面少退之文,今从之。宰位堂东夹北,既授公湇,反位。敖氏谓由东壁是也,从之,仍补公受湇之节于阼阶。其羞庶羞,经言先者反之。敖氏谓先者以次受而设之,今并补酱湇粱各一设一辞一迁。载不胜载,故列公与宾于三者之南,而以一设一辞一迁,明其义云。经言六簋二以并东北上错以终,则黍当牛俎稷在其西爲北一列,稷南黍黍东稷爲第二列,稷南黍黍西稷,所谓二以并错以终者如此。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礼节图二>

  右侑宾及卒食图

案上经公以宾辞退于箱,至此无出堂上之文,则公犹在箱,故敖氏谓公受于箱与聘礼礼宾受于序端者别。经言摈者进相币,言进者,盖以向者已退负东塾,至此乃进而面乡,无文据。下记卿摈由下,据聘礼受玉注云:摈者阼阶西相拜,此相币当亦如之。宾受币当东楹而楹之南北无文,公受币其面乡亦未详。今图宾受当东楹北面,公南面授之者,凖聘礼也。宾入门复升堂,经言揖让如初,而不言公迎,则公在阶前与初入庙门并行三揖至阶之节不同,故敖氏谓经云如此,亦大畧之意也。今亦以如字槩之。又据敖氏谓公在中庭,则上经公降盖立于中庭也。侑前宾已三饭一饮,此言食防饭三饮,故敖氏以

爲又九饮也。注:以三饮爲三漱浆。敖氏谓食加饭而饮浆,则此所饮爲酒。其说似胜。今第依经载之。

  右大夫相食图

案公食大夫迎宾于大门,每曲毎门皆有揖,及庙门揖入,又三揖至阶,三让乃升,其节甚多,今依经阙之。经言降盥、受酱湇、侑币皆自阼阶降堂受,授者升一等,宾止也。注云「皆者,皆受酱湇侑币」,又云「主人三降,宾不从」,其说如此。据经盥一受三,则四降也。注独以三受训皆,又独以三降爲说者,盖盥则降堂,又降阶;受则授者既升一等,则可以不降阶,故经亦第言降堂。今以三等爲断者,以授者升一等,便其中等相授也。又盥降至地,大夫降盥,经不言从降。据疏谓主人降不至地则不从,由此推之,则降盥至地,虽无从降明文,其从降可知。又侑币授受,经不言面乡,此宾主体敌,准以聘礼归饔傧大夫之节,当东西迓受于楹间也,并补之。经言其他皆如公食大夫之礼,盖举所不见者言之也。然据上公食礼,公亲设酱湇及粱,此第言酱湇,则大夫不亲设粱,又与公食不同矣。天子阶九尺九等,诸侯七尺七等,大夫五尺五等,士三尺三等,上士冠礼详之。敖氏说此经乃分诸侯爲二,谓公侯伯七尺,子男五尺,大夫士三等,其说未确,今仍以五等爲正。

  右郊劳图

案经第言帷宫,郑注引《掌舍》注云:「爲帷宫设旌门。」贾疏引《左氏传》注云:「封土爲坛,以受郊劳。」敖氏谓此但爲坛与帷门,而不爲

译右鼎入载俎图

按:士举鼎,不言盥,是因为与祭礼不同。其次进入,则始于牛鼎,终于肤鼎。抽出扃,奠于鼎西,那么七鼎之西都有扃。大夫依次进盥,又依次进匕。这与燕礼中下大夫二人媵爵相同,大概是君礼。鼎有七,那么匕也有七。大夫不胜其载,所以用一位大夫来概括。复位,则应当在东夹南的位置。

右食宾之图

按:公降盥,宾降,公辞而不答,宾对答,这是可以推知的。又公不靠近盥,上文经文中槃匜与小臣都在东堂下,所以敖氏说小臣各自拿着槃匜、箪巾来就公。当时公在阼阶前,大概就在这里盥洗吧。宰夫从东房授醯酱,不言公受,但下文说公设,那么受而设之,是可以推知的。敖氏说这也是同时授,那么公在宰的西边,与宰都面南。又大羮湇升自阼阶授公,不言受,言设,那么也是受,一并补入。公立于序内,注以亲馔为说,那么应与宾席相当,以后各节都在这里进行,只有辞宾各节则应当在阼阶上面西。宾阶西疑立,注认为是阶下,根据上文公与宾升后,宾无降文,那么应当以敖氏阶上之西说为是。旅人取匕,甸人举鼎,出匕先而鼎后,是敖氏的说法。

设酱湇饭粱给宾,共三次辞让。经文只说北面而不说地点。敖氏说辞设酱,应当东面在公的西边,那么与公并立于席前。经文说北面,敖氏也有北面稍退的文字,现在从之。宰位在堂东夹北,既授公湇,返回原位。敖氏说由东壁是也,从之,仍补公受湇之节于阼阶。其羞庶羞,经文说先者反之。敖氏说先者以次受而设之,现在一并补酱湇粱各一设一辞一迁。载不胜载,所以列公与宾于三者之南,而以一设一辞一迁,明其义云。经文说六簋二以并东北上错以终,那么黍当牛俎稷在其西为北一列,稷南黍黍东稷为第二列,稷南黍黍西稷,所谓二以并错以终者如此。

右侑宾及卒食图

按:上文经文中公以宾辞退于箱,至此无出堂上之文,那么公还在箱,所以敖氏说公受于箱与聘礼礼宾受于序端者别。经文说摈者进相币,说进者,大概因为先前已退负东塾,至此乃进而面乡,无文据。下记卿摈由下,据聘礼受玉注云:摈者阼阶西相拜,此相币当亦如之。宾受币当东楹而楹之南北无文,公受币其面乡亦未详。今图宾受当东楹北面,公南面授之者,凖聘礼也。宾入门复升堂,经文说揖让如初,而不言公迎,那么公在阶前与初入庙门并行三揖至阶之节不同,所以敖氏说经文如此,也是大略之意。现在也以如字概括之。又据敖氏说公在中庭,那么上文经文中公降盖立于中庭也。侑前宾已三饭一饮,此言食防饭三饮,所以敖氏认为是又九饮也。注:以三饮为三漱浆。敖氏说食加饭而饮浆,那么此所饮为酒。其说似胜。现在只依经文记载之。

右大夫相食图

按:公食大夫迎宾于大门,每曲每门皆有揖,及庙门揖入,又三揖至阶,三让乃升,其节甚多,现在依经文阙之。经文说降盥、受酱湇、侑币皆自阼阶降堂受,授者升一等,宾止也。注云“皆者,皆受酱湇侑币”,又说“主人三降,宾不从”,其说如此。据经文盥一受三,则四降也。注独以三受训皆,又独以三降为说者,大概盥则降堂,又降阶;受则授者既升一等,那么可以不降阶,所以经文也只说降堂。现在以三等为断者,因为授者升一等,便其中等相授也。又盥降至地,大夫降盥,经文不言从降。据疏谓主人降不至地则不从,由此推之,那么降盥至地,虽无从降明文,其从降可知。又侑币授受,经文不言面乡,此宾主体敌,准以聘礼归饔傧大夫之节,当东西迓受于楹间也,并补之。经文说其他皆如公食大夫之礼,大概举所不见者言之也。然据上文公食礼,公亲设酱湇及粱,此只言酱湇,那么大夫不亲设粱,又与公食不同矣。天子阶九尺九等,诸侯七尺七等,大夫五尺五等,士三尺三等,上士冠礼详之。敖氏说此经文乃分诸侯为二,谓公侯伯七尺,子男五尺,大夫士三等,其说未确,现在仍以五等为正。

右郊劳图

按:经文只说帷宫,郑注引《掌舍》注云:“为帷宫设旌门。”贾疏引《左氏传》注云:“封土为坛,以受郊劳。”敖氏说此但为坛与帷门,而不为

宫,与天子之制异,其说是也。又使者初入,经言「三揖」,再入则第言让升。敖氏云:「不言三揖,如上礼可知。」又几筵相将,此使者再升,经第言授几而不言席,亦有席可知,故注谓布席。敖氏谓有司布席,侯氏乃出止使者也。今并如其说补之。侯

译宫室制度与天子的制度不同,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又,使者初次进入时,经文说“三次作揖”,再次进入时则只说谦让着登阶。

敖氏说:“不说三次作揖,依照上面的礼仪就可以知道。”

又,几案和席子相互配合,这里使者再次登阶,经文只说授予几案而不说席子,有席子是可以知道的,所以注解说铺设席子。

敖氏认为由有司铺设席子,侯氏则认为这是出来制止使者。

现在一并依照他们的说法补入。侯

氏升听命,经不言其所据。《聘礼》宾问卿及致饔饩,皆北面听命。还玉则碑内听命。此言侯氏升听命,则亦应阼阶上北面。但据下赐服,经言侯氏升西面立,太史述命,故此记亦以西面爲说也。从之。凡以君命授人者,皆南面;受者北面,《聘礼》宾问卿,其例也。故敖氏以北面迓受言之。其还玉授几及币,侯氏皆北面,使者皆南面,亦准诸此。左还东面,敖氏说各拜于其阶,则注据乡饮酒言之曰「各拜于其阶」,则北面可知。

  右诸侯觐天子图

案聘礼,聘使就次,大门外公迎宾于大门内,摈者出请事,然后纳宾。天子不下堂,及侯氏入门右,摈者乃谒于天子。其庙门外之节,惟啬夫承命入告而已。故敖氏谓摈在庙门内未出,其说是也。敖谓啬夫防者不可与国君接,而直告于至尊,故疑啬字爲大字之误。又谓侯氏以天子将庙受之,其礼太重,故不敢当而辞,啬夫承其命,乃入告于天子,其说于理或然。今依经载之,以备叅。摈者相礼,据聘礼及公食,其位并在阼阶东,啬夫当亦如之。又经第言侯氏入门右,又言侯氏坐取圭升,又云降阶东拜,则似侯氏即从门右升堂又降拜也。注则谓摈者请之,侯氏遂左者,盖据下告听事,侯氏初入门右,天子辞乃适门西,故谓此亦先东后西也。但下侯氏从门西出,乃自屏南入门左,此注言遂左而无出入之文,则即从门内至门左也。以经无文,故从其畧。其侯氏降西阶东拜及宰受玉以东,皆敖说也。北面并授,则以聘礼准之。

  右享及听事图

案经言四享,注改四爲三,疏所谓大行人五等诸侯皆三享,无取四之义,是也,今从之。经言三享皆束帛加璧,初享则第言束帛,不言璧,可知也,今依经统谓之币。经言侯氏以马出,九马随之,则侯氏特以一马出而九马随之也,据聘礼宾执左马以出,此亦当如之,今依经言马,其实左马也。初享侯氏奉束帛,下言马,则先束帛而后马也,据聘礼私觌宾总乘马,二人赞,盖合四马八辔而总执之,而赞者则从而扣马,此十马二十辔不可执,或亲执一马而赞者以九马随之,与今依经从其畧云。奠币再拜稽首,经不言其所,据聘礼则入门北面,故敖氏谓入门左位也,陈马中庭,敖氏谓在西方南北之中曰西上,则卓上者在西下,以马出亦以此而已,又侯氏东面授宰玉,则宰西面受之,可知也,侯氏由屏南适门西,注谓出隐于屏而袭之,盖侯氏初袒,天子既辞则当袭,其说是也,今并补之。

  右赐侯氏车服图

案经言迎于外门外则似有大门及庙门与聘宾等敖氏以爲舍惟一门则古文无外门外字是也今依经载之。侯氏降拜不言辞则不辞盖天子礼也不辞亦升成拜成拜必于上也敖氏谓受亦北面诸公南面是已又谓就而后受之者准聘礼礼宾宾受币当东楹问卿卿受币于堂中西皆就而受之此诸公在西侯氏在东则亦当西就诸公其位亦在堂中之西其在楹北亦彼经受侑币例也

  右大朝觐图

案经无防同明文,郑氏以爲防同其坛上谓之堂,及诸侯面位,郑氏并据《明堂位》言之。据《周官》有朝觐防同,有大朝觐、大防同,其礼各异,此则所谓大朝觐也。又此坛而不屋,注以堂言之者,盖受觐于此,犹之堂耳。堂必有阶,此无阶者,坛四周皆三重,每重一尺,则亦与一尺之阶等,不必有阶也。郑注合《司仪》及《明堂位》之仪爲此经定位,不知彼有中阶及东阶、西阶,此

无阶,则二礼本自不同,乌得强合爲一?敖氏谓五等之位,自西而东,皆北面爲一列,盖约畧射人、朝士职言也,从之。据《司仪》「王见诸侯,有土揖、时揖、天揖之文」,诸侯奠玉有上等、中等、下等之别,盖皆朝于坛壝宫之礼也。今依经畧之。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本宗五服之图

案经本宗之服斩衰三年者二【子为父,父为长子,为人后者同;▯庶子不为长子三年,又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

译侯氏升阶听命,经文没有说明他所依据的位置。《聘礼》中宾客询问卿以及致送饔饩时,都是面朝北听命。归还玉圭时则在碑内听命。这里说侯氏升阶听命,那么也应当在阼阶上面朝北。但根据下文赐服,经文说侯氏升阶面朝西站立,太史宣读命令,所以这篇记述也以面朝西作为说法。遵从这种说法。凡是用国君的命令授予他人的人,都面朝南;接受的人面朝北,《聘礼》中宾客询问卿,就是这种例子。所以敖氏以面朝北迎接接受来解释。那些归还玉圭、授予几案和币帛时,侯氏都面朝北,使者都面朝南,也是以此为准。向左转则面朝东,敖氏解释说各自在各自的台阶上拜谢,那么注疏根据乡饮酒礼说“各自在各自的台阶上拜谢”,那么面朝北就可以知道了。

右图:诸侯觐见天子的图

考察《聘礼》,聘使到达馆舍,在大门外,公迎宾于大门内,摈者出来请示事情,然后接纳宾客。天子不下堂,等到侯氏进入门右侧,摈者才向天子禀告。在庙门外的礼节,只有啬夫接受命令进入禀告而已。所以敖氏认为摈者在庙门内没有出来,他的说法是对的。敖氏认为啬夫作为防者不可以与国君直接接触,而是直接禀告至尊,所以怀疑“啬”字是“大”字的误写。又说侯氏因为天子将在庙中接受,这种礼节太隆重,所以不敢承受而推辞,啬夫接受他的命令,才进入向天子禀告,他的说法在情理上或许成立。现在依照经文记载,以备参考。摈者协助礼仪,根据《聘礼》及《公食礼》,他们的位次都在阼阶东侧,啬夫应当也是如此。又经文只说侯氏进入门右侧,又说侯氏坐下取圭升阶,又说下阶向东拜谢,那么似乎侯氏就是从门右侧升堂又下阶拜谢。注疏则认为摈者请示后,侯氏于是向左转,大概是根据下文告听事,侯氏刚进入门右侧,天子推辞后才到门西侧,所以说这里也是先向东后向西。但下文侯氏从门西侧出来,是从屏南进入门左侧,这里注疏说于是向左而没有出入的文字,那么就是从门内到门左侧。因为经文没有文字,所以从简略。那些侯氏下西阶向东拜谢以及宰接受玉圭向东走,都是敖氏的说法。面朝北一并授予,则是根据《聘礼》来推定。

右图:享礼及听事的图

考察经文说四次享礼,注疏将四改为三,疏所说的大行人五等诸侯都三次享礼,没有取四的意义,是对的,现在遵从它。经文说三次享礼都束帛加璧,初次享礼则只说束帛,不说璧,这是可以知道的,现在依照经文统称为币。经文说侯氏以马出来,九匹马跟随他,那么侯氏特别以一匹马出来而九匹马跟随他,根据《聘礼》宾客执左马出来,这里也应当如此,现在依照经文说马,其实是左马。初次享礼侯氏捧着束帛,下文说马,那么是先束帛后马,根据《聘礼》私觌宾客总乘马,两人赞,大概是合并四马八辔而总执之,而赞者则跟着扣马,这十马二十辔不可执持,或许亲自执持一马而赞者以九马跟随,与现在依照经文从简略的说法相同。放置币帛再拜稽首,经文不说其位置,根据《聘礼》则是进入门面朝北,所以敖氏说是入门左侧的位置,陈列马匹在庭院中间,敖氏说在西方南北的中间叫西上,那么卓上者在西下,以马出来也仅此而已,又侯氏面朝东授予宰玉圭,那么宰面朝西接受,这是可以知道的,侯氏从屏南到门西,注疏说出去隐于屏而袭衣,大概是侯氏起初袒露,天子既推辞就应当袭衣,他的说法是对的,现在一并补上。

右图:赐侯氏车服的图

考察经文说迎于外门外,似乎有大门及庙门与聘宾相同,敖氏认为舍只有一门,那么古文没有外门外字,是对的,现在依照经文记载。侯氏下阶拜谢不说推辞,那么不推辞,大概是天子礼节,不推辞也升阶完成拜谢,完成拜谢必定在上面,敖氏说接受也面朝北,诸公面朝南,是对的。又说靠近然后接受它,根据《聘礼》礼宾,宾客接受币帛在东楹,询问卿,卿接受币帛在堂中西,都靠近而接受它,这里诸公在西,侯氏在东,那么也应当向西靠近诸公,他们的位次也在堂中西,在楹北,也是那经文接受侑币的例子。

右图:大朝觐的图

考察经文没有防同的明文,郑氏认为防同其坛上称为堂,以及诸侯面朝的位置,郑氏都根据《明堂位》来说。根据《周官》有朝觐防同,有大朝觐、大防同,它们的礼节各异,这里就是所谓的大朝觐。又这里坛而不屋,注疏以堂来说的,大概接受觐礼在这里,就像堂一样。堂必定有台阶,这里没有台阶,坛四周都是三重,每重一尺,那么也与一尺的台阶相等,不必有台阶。郑注合并《司仪》及《明堂位》的仪礼为此经定位,不知道那里有中阶及东阶、西阶,这里没有台阶,那么两种礼节本来不同,怎么能强行合并为一?敖氏说五等的位置,自西而东,都面朝北为一列,大概是约略根据射人、朝士职官的话说的,遵从它。根据《司仪》“王见诸侯,有土揖、时揖、天揖的文字”,诸侯奠玉有上等、中等、下等的区别,大概都是朝于坛壝宫的礼节。现在依照经文从简略。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四十七【礼节图三】

右图:本宗五服的图

考察经文本宗的服丧斩衰三年的有两个【子为父,父为长子,为人后者相同;〇庶子不为长子服三年,又父死后然后为祖后者服斩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