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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钦定周官义疏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周官义疏卷四十八【礼器图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041–1044 段

两解之,岂足据哉?裧谓盖下垂额,若今繖檐矣。据《诗》「渐车帷裳」,帷裳可渐,则在下近水,与裧不同。陆説是也。

译这两种解释,难道值得依据吗?裧是指车盖下垂的边沿,就像现在的伞檐一样。根据《诗经》中“渐车帷裳”一句,帷裳可以被浸湿,说明它位于下方靠近水面的位置,这与裧不同。陆德明的说法是正确的。

案兵车之制,与乘车并同,但车右有五兵,车建大白,车前树二盾为异耳。树二盾者,小戎诗所谓龙盾之合是也。左氏传云:「建大车之轮以为橹,盖以为衞。」橹则司兵疏所谓五盾之一也。考工车六等,第有四兵。注云:「戈、殳、防、矛皆揷车輢。」疏谓以铁围范邪,置扵輢之上下,乃揷而建之。据旧图,殳、防皆揷扵车之左旁,刃邪向前,则所谓揷扵輢者,即林所谓两旁如阑干之輢也。又据司兵注,五兵为戈、殳、防、酋矛、夷矛。夷矛三寻髙,酋矛四尺,今补入。又旧图五兵皆载之车左,以保介在右,准之则当在车右也。易之【旗建车后説见前圗】

案陈氏祥道曰:大车两辕,故车人言凡为辕三其轮崇辙广六尺,此未合鬲长六尺【鬲谓辕端厌牛领者也】辙广六尺则与驷车八尺之辙不同,鬲长六尺则与六尺六寸之衡不同。是两辕之车,一牛在辕内,故鬲短而辙狭也。大车毂长尺五寸,围尺五寸【案记毂长半柯,围一柯有半,则围四尺五寸,径尺五寸云围尺五寸误】辐长四尺五寸,渠【牙也】围二丈七尺,轮崇九尺,牙围尺五寸,绠一寸。栢车毂长三尺,围二尺【车人作二柯,此误】辐长三尺,渠围一丈八尺,轮崇六尺,牙围尺二寸,绠大半寸。辕一丈八尺。大车轮髙辕长而毂短,小栢车轮卑辕短而毂长,大者以其行山泽不同故也【行山欲长毂长则安,行泽欲短毂短则利】大车牝服二柯有三分之二则八尺矣,羊车二柯有三分柯之一则七尺矣,栢车二柯则六尺矣【俱谓牝服】栢车较短而毂辐牙长,羊车较长而毂辐牙短者,亦以所行之不同也。轮人之牙【驷马车】车人谓之渠;舆人之较,车人谓之牝服;舆人之衡,车人谓之鬲;舆人之车,其箱广而不方;车人之车,其箱方而不广,其制异也。

案聂氏崇义曰:旌旗之杠皆注旄与羽于竿首,故夏采注以旄牛尾缀扵橦上。阮氏梁正等图旗首为金龙头。唐志云:金龙头衔结绶及铃,则古注旄及羽之遗制与【案《尔雅》素锦绸杠等制下龙旗案详之,大常当不异也】又《觐礼》云:天子乘龙,载大旂。郑注:大旂,大常也。王建大常,縿首画日月,其下及旒交画升龙、降龙。贾疏:日月为常,交龙为旂,是旂与常别也。但九旗有定称,亦有通名,故《左传》“三辰旂旗”服氏注云:九旗之总名,故诸侯建之,交龙为旂,用九斿,亦谓之常也。惟天子大常十二斿为异耳。大常画日月,又有交龙,则诸侯交龙为旂,无日月。王之大常,非直有日月,兼有交龙也。凡旌旗之杠,皆注旄与羽扵竿首,其杠长九仭,其斿曵地。又案《书》曰:厥有成绩,纪于大常。司勲凡有功者,铭书扵王之大常。大常不特以祀天,凡拜日礼、月祀、方明礼、四渎礼、山川、秋治兵、冬大阅,皆载焉。大常之用,广矣哉!又案《周礼》典命:自上公至士,其车旗各如其命之数。《礼书》谓上公建常九斿等是也。据此则天子之旗皆十二斿,余则各如其命数。故《考工》“龙旂九斿及七斿、四斿”,注以诸侯言之,疏以天子所建误也。今据《郊特牲》:“王之旂十二斿,龙章而设日月”,则天子之旗不止九斿。大常及大赤、大白、大麾皆十二斿矣。其青龙等四旗,则如《考工》斿数,以示诸侯以下之等云。又案《周礼》司常云:日月为常,交龙为旂,熊虎为旗,鸟隼为旟,龟蛇为旐。《考工记》辀人云:龙旗九斿,鸟旟七斿,熊虎六斿,龟蛇四斿。《曲礼》则云:青龙、白虎、朱雀、▯武。孔疏即以辀人九斿、七斿、六斿、四斿言之,则三説本一耳。故此下四图合三説为一,以此推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卷四十八>

案巾车王象路建大赤,革路建大白,木路建大麾。明堂位所谓殷之大白,周之大赤是也。郑注又以大麾为夏后氏所建,盖意防言之耳。又据郑注,大赤正色无饰,则大白、大麾亦无饰可知。三旗色异而制同,图大赤则大白犹是矣,惟大麾色黑,故别图之。又案《周礼》司常,孤卿建旜;《仪礼》

译考察兵车的制度,与乘车大体相同,只是车右配备五种兵器,车上树立大白旗,车前竖立两面盾牌作为区别罢了。竖立两面盾牌,就是《诗经·小戎》中所说的“龙盾之合”。《左传》说:“竖起大车的车轮作为盾牌,大概是为了防护。”盾牌就是《司兵》疏中所说的五种盾牌之一。《考工记》记载车有六等,其中只有四种兵器。注解说:“戈、殳、防、矛都插在车的两侧。”疏解说:用铁围成范模,放置在车侧的上下,然后插入并树立起来。根据旧图,殳、防都插在车的左侧,刀刃斜向前方,那么所谓插在车侧的,就是林氏所说的两旁像栏杆一样的车侧板。又根据《司兵》的注,五种兵器是戈、殳、防、酋矛、夷矛。夷矛高三寻,酋矛长四尺,现在补入。又旧图中五种兵器都放在车的左侧,因为保介在右侧,以此推论,应当放在车的右侧。易之【关于旗帜建在车后的说法,见前图】

考察陈氏祥道说:大车有两根车辕,所以《车人》篇说凡是制作车辕,其高度是车轮的三倍,车辙宽六尺,这不符合鬲长六尺【鬲是指车辕末端压住牛颈的部分】的规定。车辙宽六尺,就与驷马车的八尺车辙不同;鬲长六尺,就与六尺六寸的衡不同。这是两辕的车,一头牛在车辕内,所以鬲短而车辙狭窄。大车的毂长一尺五寸,周长一尺五寸【考察记载说毂长是车轭的一半,周长是一车轭半,那么周长应是四尺五寸,直径一尺五寸,说周长一尺五寸是错误的】,辐条长四尺五寸,牙【即轮缘】周长二丈七尺,轮高九尺,牙周长一尺五寸,绠一寸。柏车的毂长三尺,周长二尺【《车人》篇作二柯,此处有误】,辐条长三尺,牙周长一丈八尺,轮高六尺,牙周长一尺二寸,绠大半寸。车辕长一丈八尺。大车轮高、车辕长而毂短,小柏车轮低、车辕短而毂长,这是因为它们行驶的山泽环境不同【在山中行驶希望毂长,毂长则安稳;在沼泽行驶希望毂短,毂短则便利】。大车的牝服长二柯又三分之二,即八尺;羊车的牝服长二柯又三分之一,即七尺;柏车的牝服长二柯,即六尺【都指牝服】。柏车较短而毂、辐、牙长,羊车较长而毂、辐、牙短,也是因为所行驶的环境不同。轮人所称的牙【驷马车】,车人称之为渠;舆人所称的较,车人称之为牝服;舆人所称的衡,车人称之为鬲;舆人所造的车,车厢宽而不方;车人所造的车,车厢方而不宽,它们的制度是不同的。

考察聂氏崇义说:旌旗的杠都在竿首装饰旄牛尾和羽毛,所以夏采注说用旄牛尾缀在橦上。阮氏梁正等人的图说旗首是金龙头。《唐志》说:金龙头衔结绶带和铃铛,这就是古代注旄及羽的遗制【考察《尔雅》素锦绸杠等制度,下龙旗案详细论述,大常应当没有不同】。又《觐礼》说:天子乘龙车,载大旂。郑玄注:大旂,就是大常。王树立大常,旗首画日月,其下及旒交错画着升龙、降龙。贾公彦疏:日月为常,交龙为旂,所以旂与常是不同的。但是九旗有定称,也有通名,所以《左传》“三辰旂旗”,服氏注说:是九旗的总名,所以诸侯树立它,交龙为旂,用九旒,也称为常。只有天子的大常十二旒是不同的。大常画日月,又有交龙,那么诸侯的交龙为旂,没有日月。王的大常,不仅有日月,还有交龙。凡是旌旗的杠,都在竿首装饰旄牛尾和羽毛,其杠长九仞,其旒拖地。又考察《尚书》说:有成绩,记录在大常上。《司勋》凡是有功的人,铭刻书写在王的大常上。大常不仅用于祭天,凡是拜日礼、月祀、方明礼、四渎礼、山川、秋治兵、冬大阅,都记载在上面。大常的用途,广泛啊!又考察《周礼》典命:从上公到士,他们的车旗各如其命数。《礼书》说上公建常九旒等是正确的。据此,天子的旗帜都是十二旒,其余则各如其命数。所以《考工记》“龙旂九旒及七旒、四旒”,注解说以诸侯而言,疏解说天子所树立的是错误的。现在根据《郊特牲》:“王的旗帜十二旒,龙章而设日月”,那么天子的旗帜不止九旒。大常及大赤、大白、大麾都是十二旒了。其青龙等四旗,则如《考工记》的旒数,以示诸侯以下的等级。又考察《周礼》司常说:日月为常,交龙为旂,熊虎为旗,鸟隼为旟,龟蛇为旐。《考工记》辀人说:龙旗九旒,鸟旟七旒,熊虎六旒,龟蛇四旒。《曲礼》则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孔颖达疏就以辀人九旒、七旒、六旒、四旒而言,那么三种说法本来是一致的。因此下面四图将三种说法合为一,以此推论。

考察巾车,王象路树立大赤,革路树立大白,木路树立大麾。《明堂位》所说的殷的大白,周的大赤就是如此。郑玄注又以大麾为夏后氏所树立,大概是意在防备而言罢了。又根据郑玄注,大赤是正色无装饰,那么大白、大麾也无装饰可知。三种旗帜颜色不同而制度相同,画大赤那么大白也就一样了,只有大麾色黑,所以另外画图。又考察《周礼》司常,孤卿树立旜;《仪礼》

聘礼,使者使者亦建旜。又司常云「通帛为旜」,注「通帛」谓大赤。从周正色无饰,则即大赤也。斿数未闻,准以典命如其命数之説,则王之卿六斿,公之孤四斿,卿三斿,侯、伯、子、男之卿则以次递杀焉。其张縿之弧亦如大赤,兹不复赘。

译聘礼中,使者所建的旗帜也是旜。《周礼·春官·司常》说“通帛为旜”,郑玄注解说“通帛”是指大红色。因为遵循周代正色且无装饰,所以就是大红色。旒的数量未曾听闻,依据《周礼·夏官·典命》中“按照命数确定旒数”的说法,那么王之卿为六旒,公之孤为四旒,卿为三旒,侯、伯、子、男之卿则依次递减。其悬挂旒的弧状旗杆也如大红色,这里不再赘述。

案《觐礼》:“侯载龙旂,弧韣司常。”交龙为旂。《考工记》:“龙旂九斿,盖交画升龙、降龙,一象其升朝,一象其下复。此侯所建也。”上公九斿,侯伯则七斿,子男则五斿。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也。《尔雅》云:“素锦绸杠,纁帛縿素。”陞龙扵縿,练旒九饰,以组维以缕。盖揭旗以杠,绸杠以锦,正幅为縿,属縿为旒。旒亦曰旆。縿以纁,则斿綪矣。《左传》所谓綪茷也。升龙素,则降龙青矣。《曲礼》所谓“左青龙”也,“青阳”也,“素阴”也。阳在上而降,阴在下而升,交泰之道也。其斿之长短,则诸侯齐轸,天子则长如大常。

案西方白虎七宿为金,金刑官主杀,故守猛莫敢犯。虎居其方以象之,参伐六星上下,故熊旗六斿。其縿及竿饰则与旂同,其斿之长短则所谓大夫齐较,士齐肩也。据巾车师都建旗,大司马则军吏载旗。注:以师都为郷遂大夫,疏以军将至伍长皆军吏,则大夫、士皆得用旗。其齐较、齐肩则异。若天子建之则曵地,诸侯则齐轸。又案《周礼》熊虎为旗,《曲礼》言虎不言熊,《考工》言熊不言虎。盖《曲礼》专以居方者言,《考工》专以极猛者言,互文见义,一而已。与火鳯之不可混为鸟隼者别。

案《尔雅》错革鸟曰旟。郭氏璞注云:「以鸟皮置竿头。」若礼记载鸿及鸣鸢,与此不同。《礼》书非之。要之,错者,杂鸟隼之谓。陆氏佃以革为隼,是也。郭注误。又郑康成以鸟隼为勇防,以龟蛇为扞难辟害。盖在前者主勇往,在后则贵其能守也。

案陆氏以旐北方七宿斿四,郭氏璞曰:「帛全幅长八尺。」又陆氏佃曰:「旐色黒,以斿少,故得用广终幅;若旗旟而上斿多,充幅为之,则縿不能容,必削其幅乃称。」据此,则帛皆削,惟旐全幅也。

案司常杂帛为物,注谓以帛素饰其侧。盖殷之大白无饰物,则似之,但其侧有杂帛之饰为异耳。大夫士建物,王之大夫四命,士三命,以下各视其命数为之。此从王之大夫,故作四斿。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卷四十八>

案司常全羽为旞析羽为旌。注云:皆五采系之扵旞旌之上。疏则以夏翟言之,则翟羽也。又疏云:谓全羽析羽皆有羽而无帛,但二者明在九旗中。又郑注明言九旗之帛,且无帛亦何以谓之旗?据司常又云:道车载旞,斿车载旌。又巾车云:象路建大赤,木路建大麾。象路道车也。又九旗无大赤、大麾,则焉知旞非大赤而旌之非大麾?虽郑注以通帛之旜为大赤,然郑亦以意言之。又焉知通帛之不以他色为之,而大赤之必非旞耶?但经无明文,姑依诸圗圗之,而存此备考。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卷四十八>

案甲亦曰介,亦曰函,亦曰铠。甲,言犹物之有甲介;言犹物之有介函;言所以周其身;铠,言所以致其恺。古者之甲,惟以革为之;后世加之以金耳。《考工记》曰:「函人为甲,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犀甲夀百年,兕甲夀二百年,合甲夀三百年。凡为甲,必先为容,然后制革。权其上旅、下旅而重若一。」贾疏:「上旅,衣也;下旅,裳也。属者,续也。」陈氏祥道曰:「甲之制,腰以上为上旅,腰以下为下旅。革坚者札长,故其属少;其次札短,故其属多也。」

案孔氏颖逹曰:「説文曰:『胄,兜鍪也。』经言甲胄,秦始有铠兜鍪之名。盖古用革,后以铁为之。陈氏祥道云:『鲁人之胄,缀以线,饰以贝。』文则古胄制,盖亦类此。」

案防有三:锋、刺、则。锋之直前者也;胡则正方中矩而下垂者也;援则磬折而上逹者也。贾氏公彦曰:「必知三锋,胡向下者,三锋皆向上者无用也。」观《春秋》传言:「衞公防其肘」,史言「防手骂之」,则援上向可知。晋人以防钩栾乐而杀之,宋狂狡倒防而出郑人于井,则胡之下垂者也。楚武王荆尸,授师孑而先儒谓之防。书「一人执戣,一人执瞿」,而先儒以为防,则防之异名多矣。

案林氏希逸曰:庐人云,矛三分其长,二在前,

译查考《觐礼》记载:“诸侯乘车时树立龙旗,弓弰上挂着弧韣,由司常掌管旗帜。”交龙图案的旗帜称为旂。《考工记》说:“龙旗有九条旒,大概是交错绘制升龙和降龙,一条象征升朝,一条象征下复。这是诸侯所树立的旗帜。”上公的旗帜有九条旒,侯、伯的旗帜有七条旒,子、男的旗帜有五条旒。地位高的可以兼用地位低的规格,地位低的不得僭越地位高的规格。《尔雅》说:“素锦包裹旗杆,用浅红色的帛做旗幅,素帛做旒。”将升龙绣在旗幅上,用素帛制作九条旒,用丝带系结,用丝线缝合。大概是用旗杆举起旗帜,用锦包裹旗杆,整幅帛作为旗幅,连接旗幅的部分称为旒。旒也称为旆。旗幅用浅红色,那么旒就是杂色了。这就是《左传》所说的綪茷。升龙是素色的,那么降龙就是青色的。这就是《曲礼》所说的“左青龙”,“青阳”,“素阴”。阳气在上而下降,阴气在下而上升,这是阴阳交泰的道理。至于旒的长短,诸侯的旗帜与车轸齐平,天子的旗帜则长如大常。

查考西方白虎七宿属金,金对应刑官,主杀伐,所以守卫者勇猛,无人敢侵犯。虎居于该方位以象征它,参、伐六星上下排列,所以熊旗有六条旒。它的旗幅和旗杆的装饰与龙旗相同,它的旒的长短则所谓大夫的旗帜与车较齐平,士的旗帜与肩齐平。根据《周礼·巾车》师都建旗,大司马则军吏载旗。注解说:以师都为乡遂大夫,疏解说军将至伍长都是军吏,那么大夫、士都可以使用旗。他们旗帜与车较齐平、与肩齐平则是不同的。如果天子树立旗帜则拖地,诸侯的旗帜则与车轸齐平。又查考《周礼》熊虎为旗,《曲礼》只说虎不说熊,《考工记》只说熊不说虎。大概《曲礼》专门从居于方位的角度来说,《考工记》专门从极其勇猛的角度来说,互文见义,意思是一样的。这与火凤不能混同为鸟隼是不同的。

查考《尔雅》说:错杂皮革和鸟羽的旗帜叫旟。郭璞注说:“把鸟皮放在竿头。”如果礼书记载鸿和鸣鸢,与此不同。《礼》书对此持否定态度。总之,错杂是指杂用鸟和隼。陆佃认为革指隼,是对的。郭璞的注错了。又郑康成认为鸟隼象征勇往直前,龟蛇象征抵御灾难、避开祸害。大概在前面的主勇往直前,在后面的则贵在能守。

查考陆佃认为旐对应北方七宿,旒有四条,郭璞说:“帛是全幅,长八尺。”又陆佃说:“旐的颜色是黑色,因为旒少,所以能用全幅;如果像旗、旟那样旒多,用全幅制作,那么旗幅就不能容纳,必须削去部分幅宽才合适。”据此,那么帛都要削去部分幅宽,只有旐用全幅。

查考司常说杂色帛为物,注解说用素帛装饰其侧。大概殷代的大白旗没有装饰物,则与此相似,只是它的侧面有杂色帛的装饰不同罢了。大夫、士树立的旗帜,王的大夫四命,士三命,以下各自按照其命数制作。这是跟随王的大夫,所以制作四条旒。

查考司常说全羽为旞,析羽为旌。注解说:都用五彩丝系在旞、旌之上。疏解说以夏翟来说,就是翟羽。又疏解说:谓全羽、析羽都有羽而没有帛,但二者明明在九旗之中。又郑注明确说九旗有帛,况且没有帛又怎么称为旗?根据司常又说:道车载旞,斿车载旌。又《巾车》说:象路建大赤,木路建大麾。象路就是道车。又九旗中没有大赤、大麾,那么怎么知道旞不是大赤而旌不是大麾?虽然郑注以通帛之旜为大赤,但郑也是凭推测说的。又怎么知道通帛不用其他颜色制作,而大赤一定不是旞呢?只是经文中没有明文,暂且依照各种图谱绘制,而保留此说以备参考。

查考甲也称为介,也称为函,也称为铠。甲,是说像物体有甲壳;介,是说像物体有介壳;函,是说用来包裹身体;铠,是说用来使人心安。古代的甲,只用皮革制作;后世加上金属罢了。《考工记》说:“函人制作甲,犀甲七层,兕甲六层,合甲五层。犀甲寿命百年,兕甲寿命二百年,合甲寿命三百年。凡是制作甲,必须先确定形制,然后制作皮革。称量其上衣、下裳的重量,使之相等。”贾疏说:“上旅,是上衣;下旅,是下裳。属,是连接。”陈祥道说:“甲的形制,腰以上为上旅,腰以下为下旅。皮革坚硬的札长,所以它的层数少;其次札短,所以它的层数多。”

查考孔颖达说:“《说文》说:‘胄,是兜鍪。’经文中说甲胄,秦代才开始有铠、兜鍪的名称。大概古代用皮革,后来用铁制作。陈祥道说:‘鲁人的胄,用线缀连,用贝壳装饰。’文辞则古代胄的形制,大概也类似这样。”

查考戈有三个部分:锋、胡、援。锋是直向前方的;胡是正方中矩而向下垂的;援是像磬一样弯曲而向上延伸的。贾公彦说:“必定知道三个锋,胡向下,如果三个锋都向上就没有用处了。”看《春秋》传中说:“卫公戈其肘”,史书说“戈手骂之”,那么援向上可知。晋人用戈钩住栾乐而杀了他,宋狂狡倒戈而把郑人从井中救出,那么胡是向下垂的。楚武王荆尸,授予士兵孑,而先儒称为戈。书说“一人执戣,一人执瞿”,而先儒认为是戈,那么戈的异名就多了。

查考林希逸说:《庐人》说,矛三分其长,二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