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脾脏部（上）

译〔钱〕腹胀是脾胃虚弱、气机攻冲所致。实证会胸腹闷乱、喘促胀满，可以攻下，使用紫霜丸、白饼子（这里说的是尚未攻下而出现喘促，属于实证，所以可以攻下；如果误用攻下后出现喘促，则是虚气依附于肺，不能再攻下。紫霜丸、白饼子两方见癖门）。不喘的是虚证，不能攻下；如果误用攻下，脾虚之气就会上冲，依附于肺而运行。肺与脾这一对母子脏都虚。肺主管眼睑、面颊一类部位，脾主管四肢；母气虚弱严重时，就会出现眼睑、面颊浮肿，四肢发黄。治疗可用塌气丸逐渐消除胀气；如果还未痊愈，就逐渐增加丸药数量。不能用丁香、木香、橘皮、豆蔻等大温、走散的药物治疗。为什么呢？脾虚之气尚未外出，所以虽然腹胀却不喘，可以用温散药，使气在上下分开消散，这样就会痊愈。如果虚气已经外出，依附于肺而运行，就会使脾胃内部更加虚弱，并常有虚气进入四肢、面部和眼睛。小儿很容易出现虚实错杂；脾虚就不能耐受寒凉或温热，服寒药会产生寒，服温药会产生热，必须明白这一点，不要误治。胃长期虚热，往往会产生黄疸病，或者不停地引水饮用。脾虚不能制约肾，肾水便随着肺气上行到四肢，使眼睛肿得像有水一样；肾气弥漫上浮到肺，就会出现严重喘促。这时应使用塌气丸。病愈后面色仍未恢复红润，是因为虚弱衰惫尚未恢复的缘故（这里说的是攻下后出现喘促，所以宜用塌气丸；如果尚未攻下就喘促，则宜攻下）。治疗小儿腹胀，就好比带兵到树林中攻打盗寇：盗寇还没有出林时，用兵进攻一定可以擒获；盗寇若已出林，就不能急攻，急攻必有损失，应当根据情况逐渐收敛其势，这才顺当。（盗寇未出林，是指虚气尚未外出，表现为不喘、眼睑面颊不肿，所以可以用丁香、木香等大温散药，使气上下分消而痊愈；盗寇已经出林，是指虚气已经外出，表现为喘促、眼睑面颊肿，需要用塌气丸逐渐消除。） 治疗小儿虚性腹胀，先服塌气丸；如果不愈，腹中有食积、结粪，小便发黄，时有轻微喘促，脉沉伏而有力，并且时时饮水、还能进食，就可以攻下。这是因为脾先虚，后来又有积滞；治疗应先补脾，然后攻下，攻下后再补脾，就会痊愈。不能补肺，以免产生虚喘。〔洁古〕腹胀有虚有实：凡久病呕吐腹泻之后，虚证的脉象微弱细小。肺主管眼睑和面颊，脾主管四肢；如果面色淡黄，眼睑面颊虚肿，手脚发冷，应先服塌气丸，再服异功散、和中丸、四君子汤、益黄散之类，用各种温药来培养真气（异功散、和中丸、四君子汤三方均见吐泻门）。实证的脉象洪大有力，不是因呕吐腹泻后的久病所致，也不是因痢疾腹泻所致；若腹胀并喘急、胸腹闷乱，同时有痰、有热，或因宿食不化而腹胀，应服白饼子、大黄丸、解毒丸攻下；还必须详细观察大小便，如果大小便都不通，应先通利小便，再通利大便。（白饼子方见癖门，解毒丸方见喉痹门，大黄丸方见伤寒门。） 云岐说：小儿热邪结聚于内，腹胀而高热，大便红黄，烦躁闷乱的，宜服泻青丸。〔薛〕东垣说：寒性腹胀较多，热性腹胀较少，都以脾胃为主要病变部位。虚证宜用六君子汤。如果喘促而气短，是脾肺气虚，应使用异功散补益。如果服用攻伐一类药物后，喘促腹胀反而加重，是脾肺之气再次受伤，应在前方中加入半夏、升麻。如果已经攻下而不再喘促，说明邪气已经去除、肺气已经安宁，不必再用药。有时病久而小便不利，或四肢浮肿，是脾肺之气虚弱，不能通调水道，应以金匮加减肾气丸为主治疗。如果手脚厥冷，睡觉时眼睛半睁，是脾胃虚寒，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如果手脚不冷，睡觉时眼睛半睁，是脾胃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如果面色青，是木气克制土气，应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柴胡；还应调理乳母，节制她的饮食，以免药物用量过度，再次损伤胃气。有个小儿腹部胀满，面色发红，痰多气喘，大便秘结，高热而喜欢喝冷水。这是形证和病证都属于实证。服用一剂紫霜丸后，各种症状反而加重，面色突然变白，饮汤不止。我认为这是邪气退去后真气反而受到损伤，所以面色变白并喜欢喝汤；于是用大剂量白术散煎汤，让他任意饮用，过了很久便睡着了，第二天病情突然安定。有个小儿因饮食伤积而腹胀，胸部满闷并有痰。我用异功散治疗，病就痊愈了。后来他又因饮食伤积而腹胀，并且疼痛；有人用药物攻下，结果疼痛和胀满更加严重，又出现气喘。这是脾胃受伤而导致肺气虚弱。用六君子加桔梗调理补益，病就痊愈了。有个小儿腹胀，不想吃东西，发热、恶心，症状类似外感。我说这是饮食停滞。服用一剂保和丸后，各种症状立即减轻，只有腹胀仍在；再用异功散，便痊愈了。有个小儿饮食伤积而腹胀，服用攻伐药后小便涩滞；又服五苓散之类，饮食逐渐减少，小便不通，四肢突然肿胀。早晨用《余匮》肾气丸去掉附子，晚上用补中益气汤，病情便安定了。有个小儿腹胀，大便青白，腹部左侧有一块积块，面色萎黄，牙龈红肿溃烂，食欲减少，口角流涎。我以异功散调补中气为主，辅以大芜荑汤清除疳热；一个多月后，各种症状稍有好转，仍服异功散和蚵蟆丸，外敷阿魏膏。两个月后积块消失，但左胁仍有轻微疼痛，于是用四君子汤、九味芦荟丸，便痊愈了。《百问》说，腹胀有疳胀、气胀、症积胀、锁肚胀、脘膈胀、食膨胀、蛔胀、虚冷积胀。对于疳气积胀，宜先服保童兼塌气药以消除它。对于痞癖气胀、症积胀，宜用三棱来消除痞块。对于锁肚胀，宜服珍珠天麻丸使其通畅。对于上膈、中脘因饮食伤积所致的膨胀，宜用三棱、塌气、大茱连丸来消磨积滞。对于蛔胀，宜用下虫丸使蛔虫化解。对于虚寒积胀，宜用沉香煎使其温暖。以上各种证候，都应调和胃气，使积滞消散、大小便通利，肿胀自然就会平复。如果有热，必须用葶苈、牵牛等药治疗，推气丸剂也可以使用。按语：《百问》分证虽然详细，却偏重攻下；如果没有钱氏、张氏的灵活治法，而以薛氏的补法为主，很少有不因误治而致死的，务必谨慎。塌气丸：胡椒（一两），蝎尾（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丸，大小如粟米。每次服五至七丸，或一至二十丸，用陈米饮送服，不拘时间。另有一种配方，加木香一钱。钱氏、洁古所用的塌气丸，只有这两味药，不可误用后面含有牵牛子的方剂，务必谨慎。《本事》调中丸：治疗小儿脾胃长期受损所致的腹胀。

译干姜、橘红、白术、茯苓、木香、砂仁、官桂、良姜（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饭后用熟水送服。《圣惠》记载：治疗小儿脾虚、腹胀、不能吃奶和进食。诃梨勒丸：诃梨勒（煨制，用果皮），浓朴（去粗皮，涂生姜汁后炙至香熟），陈橘皮（用汤浸泡，去白色内层，焙干）。以上各半两。干姜（炮裂后切碎），甘草（炙至微红后切碎），木香、白术、人参（去掉芦头）。以上各一分。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粥饮送服五丸，每日三四次；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情增减服用。（张氏）温脾散：治疗脾胃亏虚所致的腹部和胁肋虚胀、乳食不进、困倦无力。诃子肉、人参（各七钱），白术、木香、桔梗、茯苓、藿香、陈皮、黄（各五钱），甘草（炙，二钱半）。以上药物每次用二至三钱，加姜、枣用水煎服。沉香煎：治疗脾气虚寒、积滞。乳香、沉香、丁香、杏仁（炒）、百草霜、木香（各一钱），肉豆蔻（一个，煨制），巴豆（十四粒，去油至如霜）。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蜡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淡生姜汤送下。凡是患有腹痛不止的，服用此药都有效。长期服用，以大便通畅为标准。《三因》肥儿丸：治疗小儿多因缺乳、过早吃食而导致的疾病；也用于久病造成脏腑胃虚、虫动，日渐消瘦，腹部胀大不能行走，头发竖立，发热，精神不振。黄连、神曲（各一两），麦芽（炒，半两），木香（二钱），槟榔（三个，不经火），使君子肉、豆蔻（用面裹住煨制）。使君子肉、豆蔻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二十丸，根据小儿情况增减，用熟水吞服。六神丸：治疗上述同类证候。丁香、木香、肉豆蔻（用面裹住煨制。丁香、木香、肉豆蔻各五钱；诃子（煨制，去核，半两），使君子、芦荟（研碎）。使君子、芦荟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食前用温米饮送服。治疗小儿疳病或腹部胀大：胡黄连（二钱，去除果积），阿魏（一两半，去除肉积），神曲（二钱，去除食积），黄连（二钱，去除热积）。麝香（四粒，用于通窍）。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十二粒，用白术煎汤送服。褐丸子：治疗疳病所致的肿胀。萝卜子（一两，微炒），陈皮、青皮、槟榔、五灵脂、蓬术（煨制）、黑牵牛（取净末，一半生用、一半炒用）、赤茯苓（各半两），木香（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用紫苏叶煎汤或白开水送服。五疳保童丸：治疗五种疳病。五倍子（生用）、青黛、夜明砂（用布包裹后洗净）、苦楝根皮、芦荟、熊胆（研碎后加入）、黄连（去毛）、龙胆草（生用）、干蟾（用酥炙，去皮骨）、麝香（研碎后加入）、芜荑（取仁）、蝉蜕（去土）。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粟米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一岁小儿每次服二十丸，用饭饮送服，每日二三次。幼科中有丁奚、哺露、无辜等名称，这些证候都是腹部胀大、颈部细小、面色黄而消瘦，实际上都是疳胀的不同名称；病情轻时称为这种，严重时称为那种。现在仍按旧例，在疳病之后另立专门篇目。杨氏塌气散：治疗小儿腹胀、气喘、身体肿胀、面部浮肿。陈米（一合，炒黄），青皮（去掉囊，和巴豆二十一粒同炒至黄色，再去掉巴豆），甘草（炙）。陈米、青皮、甘草以上各半两；黑牵牛（二钱半，一半生用、一半炒用），肉豆蔻（两个，煨至香）。以上药末每次用半钱，以米饮调服。加槟榔一个。塌气丸：治疗小儿疳气所致的腹胀、呼吸急促以及面部浮肿。丁香、胡椒（炒）。丁香、胡椒各五钱；萝卜子（炒）、白牵牛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三岁小儿服三十丸，用米汤送下。塌气散：治疗小儿腹胀、呼吸粗促，以及疳病相互侵扰所致的面目浮肿。木香（一钱），青皮（半两），巴豆（三十粒，同炒至豆子黄色，去掉巴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三岁小儿每次服半钱，用米汤送服，饭前连续服用，立即见效。分气饮：治疗小儿肿胀而气喘、呼吸短促急迫。桔梗、赤茯苓、陈皮、桑白皮（切碎）、大腹皮、枳壳（炒）、半夏（用曲制）、真苏子（微炒）、紫苏、甘草（炙）。以上各二钱；草果仁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用一钱半，加姜、枣煎服。三棱煎丸：治疗婴幼儿因饮食生冷、甜腻、毒热等食物而受伤，脾胃积滞，长期不能消化，导致小儿肚子发热、脚冷，并有痞块癖积、寒热往来。并治疗瘕积、中脘不和、胀满上冲膈部、气滞壅塞于心腹、不能宣通而发病的情况。此药药性温和，凡是各种积滞、食物不化，都适宜服用。京三棱（成块煮），蓬术（都炮制）。京三棱、蓬术各半两；芫花（二钱半，醋浸后炒），鳖甲（去裙边，用米醋炙焦，半两），淡豆豉（二钱），巴豆（二十一粒，去壳），川当归（半两），杏仁（去皮尖，二钱半，炒至红色）。前四味药放在一起，用一碗米醋煮至干，再炒制，炒好后切得更细，焙干研末；然后加入当归末、杏仁、巴豆、淡豆豉拌匀，用水煮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姜汤送服；根据小儿年龄大小增减服用。三棱丸：治疗小儿食物停积、腹部和胁肋胀满、干呕恶心、完全不能进食。三棱（煨制）、木香、神曲（炒）、陈皮（去白）、半夏（用姜汁制）。以上各一两；丁香、官桂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曲糊制成黄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乳食后用温生姜汤送服。阿魏丸：治疗小儿食积，腹部胀大如蜘蛛状、肚子疼痛、小便白浊。阿魏（醋浸一夜，研成泥），黄连（炒）、连翘（各半两），花碱（研成粉，三钱），山楂肉（一两），半夏（用皂角水浸一夜，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炒神曲糊制成卜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米饮送服。吃果子过多的，加胡黄连。吃米食过多的，加神曲、山楂。吃肉食过多的，加阿魏。另有阿魏丸：阿魏（一两），黄连（用酒煮，六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阿魏用醋浸一夜，研成泥，再用汤浸蒸饼制成丸剂。如果元气不足，加人参。小阿魏丸：山楂肉三两，石碱三钱，半夏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阿魏半两用醋浸泡，以糊为丸，用白开水送服。

译真珠天麻丸：治疗急惊风，请酌量使用，以大便通畅为限。此方还治疗吊肠、锁肚、撮口，疗效极好。药丸做成麻子大小；初生患儿第一天服三丸，第五天服五丸，第七天服七丸。加入青黛，称为青黛丸。天南星炮制，天麻，白附子炮制。以上各二钱半；腻粉半钱，巴霜一字，芜荑炒，全蝎、滑石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煮熟的细面糊为丸，做成麻子大小。每次服用量：一岁五丸，二岁十丸；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薄荷汤点的茶清送服。大茱连丸：治疗小儿饮食过量、胸膈胀满、上下气机不能通畅、气机郁滞而胸闷神昏、心情不悦；严重时会喘，饮食不能消化，口渴烦躁，坐卧不安，四肢身体疲倦，腹部和胁肋疼痛。蓬术、京三棱各二钱半，醋煮；干姜炮制，青皮、陈皮去白，木香、丁香各三钱；巴豆二十一粒，去膜、去心并榨去油；绿细小茱萸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制的糊为丸，做成麻子大小。每次服七至十丸，病情较重者增加用量，用生姜、大枣煎的汤送服。下虫丸：治疗蛔虫疳及各种虫病。苦楝根皮用酒浸泡后焙干，绿色贯众、木香、桃仁浸泡去皮后焙干、芜荑焙干、鸡心槟榔各一钱；鹤虱炒、轻粉各半钱；干蟾蜍炙至焦黄三钱；使君子五十个，煨制后取仁使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飞面糊为丸，做成麻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天亮时用清肉汤送服。加入当归、川连各二钱半，治疗脊疳兼疳劳。遇仙丹：治疗各种虫病，攻取各种积滞。牵牛三斤，大腹子二斤，锡灰炙干研末，大黄四两，雷丸四两，青木香、鹤虱、干漆各二两，皂角四条。将后面三味药煎水，用粟米煮粥；先加入牵牛末，再加入大腹子末，第三加入锡灰，第四加入大黄，第五加入雷丸，第六加入青木香调和成药，做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丸、七丸或九丸，用姜汤或熟水送服。此药专门治疗男子、妇女的虫积、气块，五劳七伤，赤白痢疾，便血直下，皮肤发黄，水肿，十般气病以及十一般恶虫。还可增进饮食、消除疾病、使面色愉悦，并且不与其他药物相反，四季都可以服用。药末每次三至四钱，根据年龄大小增减；服药时不要吃晚饭，三更时用茶清送服。第二天早晨，桶中排出的虫积和米粒全部排尽后，才可以洗脸，再用温粥调养。伤寒患者和孕妇不可服用。东垣治疗胀满，不侵犯上焦和下焦，采用《素问》中“中满者泻之于内”的方法。实证，就分理气机、消除积滞。虚证，就升发阳气、滋养血液。治疗者应当领会其中的原则并灵活运用，这远胜于以前所用的攻排诸方。中满分消丸：黄连、枳实、厚朴各五钱；干姜、姜黄、猪苓、砂仁、泽泻、茯苓各三分；陈皮、白术各一分；半夏四分；黄芩一两二钱；甘草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丸，做成黍米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用温酒送服。消痞丸：这是药力峻利、通下较快的方剂。黄连半两；枳实、黄芩、甘草、人参各三钱；厚朴七分；干姜四分；橘皮一钱；姜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蒸饼制成丸，做成黍米大小。每次服三十丸，随乳汁送服。〔丹〕腹胀。萝卜子、苏梗、干葛、陈皮各等分，甘草减半。如果食量减少，加入白术煎服。升阳滋血汤：二月间，有一个未满百日的婴儿患腹胀，两天没有大便，身体逐渐瘦弱，全身发黄。应当升发阳气，滋养、调和并补益血液，使大便通畅。蝎梢二分，神曲三分，厚朴、当归各一钱，桃仁十个，升麻三分。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一盏，煎至半盏，去掉药渣，饭前服用。麻黄升麻汤：治疗小儿面色萎黄、腹胀、不能进食；正月和四月小儿服用，疗效显著。麻黄二分；桂枝、杏仁、吴茱萸、草豆蔻、厚朴、曲末、羌活、白茯苓、升麻根、苍术、泽泻、猪苓、陈皮、黄柏各一分；柴胡根、白术、青皮、黄连各五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制成一服，加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趁热服用。卷第七·脾脏部（上）。水肿。〔演山〕肿胀这两种病证，是虚弱之中夹有积滞，患病日久而失于治疗，病情逐渐传变所致。证候多伴有喘，应根据病情轻重，观察邪气盛衰，审察表里来确定治疗；先巩固根本，再纠正表象，这样才不会发生变故。〔钱〕水肿病，是肾中的热传到膀胱，热势盛时逆传到脾胃；脾虚，不能制约肾水，肾水反过来克制脾土。脾随着水势运行，脾主管四肢，所以水液流走，全身和面部都发生肿胀。如果又出现喘，就是病情严重了，为什么会这样呢？肾水旺盛，克制并压制脾土，反过来又胜过心火；心火再克制肺，肺受到心火克制，所以出现喘。有人问：心火克制肺，肺本来已经虚了，为什么反而会喘得厉害、表现为实证呢？回答说：这里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肺气大喘，这是五脏气机逆乱。第二种是肾水之气向上运行，从旁侵扰肺部，所以使人喘得很厉害；这两种情况都难以治疗。

译曾氏的治法是：推究肿病的病因以及标本关系。肾主管元气，是天一之水所生；肺主管宣发肃降，是地四之金所属。肾为本，肺为标，二者都属至阴，容易积聚水液。肾是胃的关键，关键不利，枢机不能转动，水液就不能运行，渗入脉络和皮肤而形成浮肿。因此应当推究内因、外因，然后施治。年龄较大的儿童，可以依据脉象辨明虚实。古方有十种水肿证候：气短不能平卧，属于心水。两胁拘紧疼痛，属于肝水。大便稀薄如鸭粪，属于肺水。四肢感到沉重困倦，属于脾水。腰痛、脚冷，属于肾水。口苦、咽喉干燥，属于胆水。身体时而虚弱、时而充实，属于大肠水。腹部拘急，四肢消瘦，属于膀胱水。小便闭塞涩滞，属于胃水。小腹拘急胀满，属于小肠水。不过，脉浮属于风邪或虚证，脉沉伏属于水病；脉沉说明脉络虚，脉伏说明小便困难，这就是正水。脾脉虚大，多形成脾肿；拖延不治，就会成为水肿。脾属土，喜欢干燥而厌恶湿气；常常感受湿邪，湿邪容易损伤脾，血液化为水液。土气衰败，不能制约水液，水液就停聚不行，滞留在皮肤，所以形成浮肿。刚发病时，如果见到眼睑早晨浮肿突出，到午后稍有消退，先用羌活散（赤白痢）疏解，随后用醒脾散（慢惊）治疗，其间还可间歇服用南星腹皮散。如果脾寒而困滞，就用草果、缩砂之类药物温燥。不过，这种病在夏季、秋季和冬季治疗比较容易，唯独春季不是这样。因为四季的水势没有像春水那样泛滥的，且春季肝木旺盛，脾土受到克制，不能承受水湿，所以难以治疗，病情进退不定，必须慢慢调理才能见效。如果脾热而困滞，又用热药使其干燥，虽然火能生土，也能制胜水湿，但如果燥得太过，土气敌不过火热，热就更加严重，患者不思饮食，发热烦渴。医生又继续使用燥剂，于是面目更加浮肿，最终脾气败坏，手背、脚背也都肿起来。因为手足背和脐部突出，都是脾病的外在表现。有的患者尚未疏解表邪，就贸然使用泻下药，结果一泻之后肿就消了，便说这是泻下的功劳，却不知道脾越泻越虚，不到十天或一个月，肿胀就会像原来一样复发。世人只知道泻肿最好，却不探求“十补而不一泻”的原则。治疗应随四时用药疏解表邪、通利小便：春季用七宝散（伤寒）加麻黄、桂枝、赤茯苓，加水、生姜、葱煎服。夏季用五苓散（惊）加麻黄、车前子、薏苡仁。秋季用清肺饮（嗽）加羌活、细辛、商陆。冬季用冲和饮（伤寒），加白术、生川乌、赤小豆。以上三种药方，都用水、生姜、葱煎服；随后再服滋润、救护脾气、引导水液的汤剂，使水湿渗出排泄，这才是良法。再用香陆胃苓丸、赤苍饮一次服下，自然可以恢复安定。《内经》说：“开鬼门”就是发汗，“洁净府”就是利小便，使气血运行的升降出入恢复平衡，以平衡为目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有的患者病初就出现痰嗽、气喘、小便不通，正属于肺、肾所主的病证；先服解表散（咳嗽），再用三白散治疗。其余证候较轻的，服商陆丸。所以经文说：病邪在上部，就顺势使它越出体外，也就是涌吐的意思。病邪在下部，就引导它排尽，也就是渗利泄出的意思。凡是患这种病，都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不能使用鲁莽猛烈的药物来求取速效，以致虚脱。病愈后如果再次感受外风，满脸虚浮，就用排风汤（惊痈鹤膝）调和解表，仍服用前面所说的救脾汤剂，以免反复。饮食方面应忌食盐、酱、齑菜和湿面，这些食物味咸，能使水液泛溢；其他生冷、有毒之物也应戒除。病重的要忌半年，病轻的要忌三个月；必须等脾胃恢复正常、肿消退、气力充实，然后在饮食中逐渐少量加入烧盐，疾病自然不会再发。所以刘氏说：治疗水肿并不容易，补养身体尤其困难。对于需要忌口的事项，务必详细审慎。有些水肿日久不消，服用浚川丸就会见效。南星腹皮散：用于水肿将愈未愈之际，脾胃虚弱迟钝，气促痰喘，腹胀胸满，食量减少，精神困倦，小便不利，面色萎黄。南星制一两，大腹皮洗净焙干，生姜皮，陈皮去白，青皮去白，桑白皮切碎炒制。甘草，扁豆炒制并去壳。以上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香陆胃苓丸：治疗水肿日久不愈，此药很能健实脾气、引导水液，多服可以见效。丁香去梗、商陆、赤小豆、陈皮去白、甘草炙，各二两。各用二两）苍术：用米泔水浸泡一夜，去掉粗皮，滤干，切片，炒至微黄色；泽泻：去掉粗皮。苍术、泽泻各二两半；赤茯苓去皮、猪苓去皮、白术各一两半。肉桂去粗皮一两；厚朴去粗皮，用生姜汁炙至香熟，二两。除丁香、肉桂不经火炒外，其余药物切碎焙干，与这两味药一起研成细末；面粉略炒，用水浸透后煮成糊为丸，做成绿豆大小。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或七十七丸，空腹用温水送服。年龄小的孩子，将丸药做成粟米大小吞服；服用粒数和送服药液，都按照前面的方法。赤苍饮：主治脾胃因虚弱而受湿，面部发黄浮肿，或全身肿胀，饮食减少，气机升降失常，小便颜色发红，腹部膨胀，咳嗽有痰并伴水肿；经常服用有特效。加入草果仁，炮制后用水、生姜、大枣煎服。赤茯苓去皮、苍术去粗皮，均用米泔水浸一夜，滤干，切片，炒至微黄色。以上各一两半；枳壳制一两。藿香连根，半夏用汤煮透后切碎焙干，净香附，紫苏连梗，厚朴去粗皮并用姜汁炙至香熟，陈皮去白。以上各七钱半；甘草炙，一两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二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三白散：治疗病初出现的水肿，四肢皮肤和肌肉浮肿胀满，大小便不利，都是由于膀胱积热、风湿相互乘袭所致。白牵牛半生半炒后捣碎，桑白皮切碎炒制，白术，木通去皮和节，陈皮去白，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商陆丸：治疗水肿、小便不通，不论病程远近都可使用。商陆一两，净黄连半两。以上药物焙干，研成细末，用姜汁煮面糊为丸，做成绿豆大小。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温的紫苏熟水送服，或用温葱汤送服。浚川丸：治疗水肿以及单腹胀满、气促、食量减少、全身和面部浮肿。

译大戟，芫花醋炒，沉香，檀香，南木香，槟榔，蓬莪术，大腹皮洗净焙干，桑白皮切碎炒制。各半两）黑白牵牛（晒干研末，取生药末一两）巴豆（去壳、膜和心，保留油脂，三十五粒）。以上药物中，除牵牛末、巴豆外，前方药丸中的沉香、檀香、木香、槟榔不经过火制；其余五味焙干，和沉香等一起研成末，再加入牵牛末混匀。巴豆切碎，在乳钵中捣得极细，加入前面的药末，再捣匀，用水煮面糊制丸，大小如麻仁。每次服十七丸，用浓煎的葱汤，候温，在五更初空腹服下。如果水气还没有完全消退，停服一天，减为十三丸；再减为九丸，最后减至七丸，送服汤剂的方法同前。症状消退就停止服药，仍服南星腹皮散。如果只是腹部肿胀严重，但能饮食、气力壮实，可加入甘遂末一起制丸，以求见效。仍须忌服含甘草的药物，因为两者相反。演山翁的治疗方法：受湿肿（脚、手、面部、眼目虚浮肿胀）；食毒瓦斯肿（腹部、肾部如蛊胀般胀急）；伤寒后虚气入腹而肿；泻痢日久虚气入腹而肿。这四种病虽然不同，都是由虚弱所致。所谓受湿，是脾胃受到湿冷，长久不能运化，气浮于上，所以四肢、头面都肿。食毒瓦斯，是脾胃被寒冷积滞所伤，毒瓦斯停留在胃脘，因虚而进入腹中形成肿胀。伤寒是由于过早使用攻下法，邪气乘虚进入腹中而形成肿胀。泻痢日久，脾气也会虚弱，因此导致肿胀。以上病证应当调和胃气，补益脏腑使其充实，才可以消除肿胀。先服四味理中汤，干姜不要减量，再加入白术、桑白皮同煎。伤寒所致的虚肿，加枳实。出现气喘，加淡豆豉。泻痢所致的虚肿，服正气调胃汤。胃气强壮后，再用救生丹使其通利，肿胀就会消退。然后继续调补脏腑，使用观音散，就会恢复平常。气虚肿（又称气蛊）、血虚肿（又称血蛊）、荣卫俱虚肿（又称气血蛊），是小儿常见病。在肿胀这一类病中最为紧急，前人很少能彻底研究清楚。然而肿胀的发生，都是因为荣卫运行不顺，脏腑虚弱，三焦壅滞，病邪流注于百脉，表里都虚，邪正相互扰乱，所以形成此病。四肢浮肿，腹部膨满，多由食物中毒、饮食不当、症瘕损伤或饥饱失常所致；积滞日久不能消化，于是形成这种病。疾病因虚弱而起，有的人却妄行攻下，因虚致虚，病根没有去除，病势反而更加严重，这叫坏证、危候。明智的医生畏惧而不敢妄治，庸医却猛烈攻伐；两种医生做法不同，确实很难治疗。明智者应当商议，良医应当审慎；病情可疑时应当使其平缓（怀疑病势太盛、不可攻下时，只给药使其气势缓和）；病情明白时应当调理（使荣卫恢复正常）。先调顺荣卫，再服分气饮子以散除停滞，这种病就会消退。荣卫饮子：调补婴儿气血俱虚、荣卫运行不顺，四肢、头面、手足都浮肿，甚至气喘急促的病证，均宜服用。川当归、熟干地黄（洗净）、人参、白茯苓、川芎、白术、甘草（炙）、白芍药、枳壳（炒，另制）、黄芪（蜜炙）、陈皮。以上各味等分，切碎。每次服二钱匕，加水一小盏，煎至半盏，去渣后温服，不拘时间。议论说：荣，是血液温暖并在脉中运行；卫，是气在络脉中顺畅调和。因此荣气运行在脉内，卫气运行在脉外，阴阳彼此安和，循环不止。从幼年到成年，都不离开呼吸，也没有丝毫阻滞，脉才会调和，气才会顺畅。在一呼一吸之间，如果脉搏不能随着呼吸应和，气机有所阻滞，就会流注经络、潜伏脏腑，百病都从这里开始。这个方子最好，即使是幼小的孩子也可以服用，以壮实其根本，使血液充养、卫气护卫，运行顺畅而调和；腑中寒、脏腑虚弱的，也能温暖而强壮。气血盈亏自然平衡，虚弱自然纠正，阴阳调和，气脉充实，还会有什么疾病呢？分气饮子：调理小儿肿胀并气喘、呼吸短促急迫、坐卧都不能安、四肢浮肿、饮食后呕吐反胃、精神困倦喜睡。五味子、桔梗、白茯苓、甘草（炙）、陈橘皮、桑白皮、草果（去壳）、大腹皮、白术、枳壳（去瓤，切片，炒）、川当归、紫苏、苏子、半夏曲。以上各味等分，切碎。每次服二大钱匕，加水一小盏、生姜二小片、枣子半个，煎至半盏，去渣后温服，不拘时间。同时煎服八味理中丸。以上病证，宜用救生丹使其通利。议论说：清气和浊气不相混杂，正气和邪气互不干扰；上焦得到清凉，下部得到温暖。气机阻滞就会少于升降，血虚就容易发生流注。即使是婴儿，一呼一吸之间，脉搏到来时也会徐徐应指，次数不乱，和成人的运行相同，只是随身体大小而短浅一些罢了。如果发生停滞，脉搏或迟或数，就是太过或不及，于是产生疾病。善于治疗的人，气郁就分解，气逆就使其顺行，停滞就疏利，壅滞就下降。调理的方法首先应当顺气。大抵婴儿气机顺畅就容易治疗。这个方剂所说的“分气”，与分利水谷的“分”不同，明白的人应当仔细辨察。大效神功救生丹：治疗小儿气虚喘息、四肢浮肿、腹部胀急、胀满冲及胁肋、忽冷忽热，或腹泻或便秘，都是由于虚弱积滞停留日久、荣卫不顺所致，宜用此方推去恶毒之气。雄黄（另研）、朱砂（各一分）、巴豆（二十一粒，去壳）、干姜（二钱）。以上药物用米醋一盏，把巴豆、干姜放入醋中煮到干，去掉干姜不用；将巴豆压出油，与雄黄、朱砂研匀，用雪糕作丸，大小如麻子。每满一岁服三丸，用酒浸赤芍药，取少许送服。

译薛氏治疗方法说：经典说，至阴属于肾水，少阴属于冬脉；其根本在肾，末端在肺，都是水积聚所致。又说：肾是胃的关口。关口不利，所以水液聚集并归于同类；水液上下泛溢到皮肤，因此身体肿、腹部大。上部出现气喘、呼吸困难而不能平卧，是标证和本证都患病。丹溪说：只有肾虚不能运行水液，脾虚不能控制水液；胃与脾相合，胃又是水谷之海，因虚弱不能传输运化，肾水泛滥，反过来浸渍脾土，于是三焦停滞，经络壅塞，水液渗入皮肤、流注肌肉而发生肿胀。症状是：上下眼睑轻微肿起，四肢身体沉重，气喘咳嗽、心悸不安，大腿之间清冷，小便涩滞而黄，皮肤薄而有光泽，手按下去形成凹陷，抬手后凹陷立即恢复。古方有按十种情况论证的说法，又有湿气、毒瓦斯、伤寒后、泻痢后、气血虚五种，以及疳气、症积、锁肚、胸膈胀满、蛔虫、气虚、冷积七种胀病，也应当详细辨察。受湿气所致的，是脾胃之气壅盛，四肢头面都肿。食毒所致的，是脾脏受伤、毒物积聚，停留在胃中。伤寒过早攻下的，是邪气乘虚进入体内。泻痢之后发生的，是脾气虚弱。这些病都应先调理胃气，然后[原文“吹”字疑为讹误]才能治疗肿胀。七种胀病都由气血不足、脏腑虚弱、表里俱虚、邪正相乱所致，以至四肢浮肿、腹部膨满。也应先调和荣卫、分辨阴阳，治疗宜补益中焦、运行湿气、利小便。凡是有发热的，是水气在表，应当发汗。身体不发热的，是水气在里，应当攻下。腰部以上肿胀，宜利小便；腰部以下肿胀，宜发汗，这是仲景的治疗方法。如果全身肿胀，烦躁口渴，小便赤红涩滞，大便秘结，这是阳水。如果全身肿胀，不口渴，大便稀溏，小便清利，这是阴水。阳水兼有阳证的，脉一定浮而数；阴水兼有阴证的，脉一定沉而迟。气机如果下陷，宜用二陈汤加升提药物；如果腹胀，可少量加入木香调理。如果早晨宽缓、傍晚加重，属于阴虚；早晨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晚上用加减肾气丸。如果早晨加重、傍晚宽缓，属于阳虚；早晨用六君子汤，晚上用加减肾气丸。如果早晚都加重，是阴阳俱虚，用八珍汤为主治疗。真阳虚的，早晨用八味地黄丸，晚上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腹部痞满，四肢身体肿胀，手脚都冷，饮食难以消化，或大便泄泻，呼吸气息寒冷，这是阳气衰败，脾、肺、肾虚寒，不能统摄水液，水液泛滥运行所致。应急用加减肾气丸，否则难以救治；只有调补脾土，才常有生还的可能。《金匮》加减肾气丸：熟地黄（八两）、干山药、山茱萸（各四两）、泽泻、白茯苓、牡丹皮（各三两）、肉桂、附子（炮制）、车前子（炒）、牛膝（酒微炒）。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分别研成末，用米糊制丸，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三四十丸，空腹、饭前用白开水送下。附录杂方〔丹〕白文举的孩子五岁，身体和面部都肿，小便很多。山栀（炒）、桑皮（炒）。以上各一钱；黄芩二钱半；白术、苏梗各一钱半。以上切碎。分作三剂，每剂加水一盏半，煎至半盏，饭前温服。〔汤〕退肿散气方：赤小豆、陈皮、萝卜子、甘草（炙）。以上各半两；木香（炮制，七分）。以上研成粗末。加姜、枣煎服，按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又一方：白术（炒）、木香（炮）、甘草（炙）、茴香（炒）、青皮（各半两；巴豆三十粒，去膜，与青皮同炒，去掉巴豆不用）。以上研成末。用米汤调服。又一方：用钱氏益黄散加木香，去丁香，加萝卜子，去诃子，研成末，按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米汤调服。卷第八·脾脏部（下）。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