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

译每次服二丸，用钓藤汤送服。〔张涣〕婴儿睡卧时突然啼哭并惊醒，面色发红，口舌干燥，样子像是鬼神作祟；这不是夜啼，而是风热邪气侵入心脏。称为惊啼。宜用牛黄膏方（常服可清除胎热）。牛黄、上等牡蛎（原文“（ 粉”疑有缺字，疑指研成粉末）。各一分；人参、甘草（炙制），各半两。（每味各半两）以上各药都研成细末，然后加入辰砂、雄黄（各一分，分别细研，并用水飞法制取），龙脑（半钱）。将上述各种药物混在一起研细，调匀后用炼蜜制成膏，做成鸡头果实大小的丸膏。每次服半粒至一丸，用薄荷汤化服，宜在乳食后服。青云散：石莲心一分，天南星（炮制），僵蚕（取形体直的），全蝎，郁金（用皂角煮制）。各一钱半；雄黄一钱；粉霜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一字至半钱，视年龄大小酌量，用蜜汤调服。《圣惠》犀角散：治疗小儿惊啼。犀角屑、钓藤、升麻、黄芩、甘草（炙制）。各一分；人参三分。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一钱，加水一盏，煎至五分，按照孩子的年龄大小酌量服用。羚羊角散：羚羊角屑、黄芩、犀角屑、甘草（炙制）、茯神，各一分；麦门冬半两。将上述药物捣碎，过筛制成散剂；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按照孩子年龄大小酌量分次服用。龙齿散：治疗小儿惊啼、烦热、睡卧不安。龙齿、麦门冬，各半两；白芍药、川升麻、川大黄（炒制）、甘草（炙制）。各一分。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温服；按照小儿年龄大小酌量增减。柏子仁散：治疗小儿惊啼，哭声像被东西刺痛一样。（也治疗〔原文缺字〕啼。）柏子仁一两，捣碎后细筛成散。一至二岁的孩子每次服一字，用粥汁调服；三至四岁的孩子每次服半钱，每日服三至四次，按孩子大小酌量增减。治疗小儿五邪所致的惊啼悲伤。鲮鲤甲烧成灰，用酒或水调服方寸匕。（出自《本草》。） 《仙人水鉴》说：孩子出生后常常惊啼，哭声像被噎住一样，庸医说这是气急，这会误人性命，应当使用下面这个方子。收取四月开放的黄葵花，阴干后捣成散；加入马牙、黄连四分，再加黄柏。这四味药是神妙的方剂，功效无可相比。用冷水调服，从一字至一钱，服后立即见效。《婴孺》记载：治疗小儿夜间睡眠中突然惊啼、不认识母亲，母亲呼唤他时却摇头。方中说，小儿突然惊啼、不认识母亲，是梦中看见母亲抛下自己离去，以为母亲真的走了，所以哭泣。此时只要让人抱着孩子坐在暗处，让母亲从外面拿着大火把进来呼唤孩子，哭声就会停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孩子以为母亲离开后又回来了。这个方法天下尚无人知晓。《隐居效方》记载一法：在囟门上写“天心”二字，在丹田上写“泥丸”二字。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 啼哭。巢氏说：小儿在胎中时，母亲调养不慎，受到风寒，邪气进入胞宫而损伤胎儿脏腑。因此孩子出生后，邪气仍留在腹内；邪气发动并与正气相搏，就会腹痛，所以孩子身体伸张、收缩，憋气而啼哭。钓藤膏：治疗小儿干啼后〔原文“后”后缺字，所指病证不明〕。（方见“腹痛”条。） 〔张涣〕婴儿在胎中时，母亲各方面调养都不得法，又过量饮用凉饮冷物，使寒气进入胎儿肠胃，导致胎气不强，出生后身体瘦弱、多病，俯仰不安、常常啼哭，称为〔原文缺字〕啼。宜用养脏汤方：川当归一两，沉香、丁香、白术、桂心、川芎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过筛制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放入生姜二片，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放温后不时滴入孩子口中。《婴孺》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耆”〕散：治疗小儿年幼时胎寒、腹痛、〔原文缺字〕啼。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耆”〕、当归、芎〔原文缺字，疑为“川芎”〕、干姜各四分，甘草三分，黄芩六分铢。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出生二十天的孩子，用乳汁调成一胡豆大小，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出生五十天的孩子服一小豆大小；出生一百天的孩子服二小豆大小。此药能温暖中焦而没有毒性；如果没有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耆”〕，也可以不用。孩子出生后就服用，可以使寒气不得产生，也不会呕吐；连续服用一年，之后停止服用才是最好的。如果寒气导致腹痛，啼哭难以忍受，就用水煮药给他饮服，方法如服理中丸；药物补益的剂量可以增加到平时的数十倍，按节度服用，不会有害。〔刘氏〕治疗胎气虚弱、阴阳失调，昼夜不停地〔原文缺字〕啼。上等乳香（水中坐乳钵，细细研磨）、没药（细研）、木香、姜黄，各四钱；木鳖子二十个，去壳。先将后面三味药一同研成细末，再把前面两味药研入其中，用炼蜜调和成药剂，收存备用。一岁的孩子每次可服半个皂子大小的药，其他剂量酌情增减；煎钓藤汤化服，不拘时间。随后服用魏香散。魏香散：蓬莪术半两，用湿纸包裹煨制；真阿魏一钱。先用温水化开阿魏，浸泡蓬莪术一昼夜，切片，焙干后研成粉末。每次服半钱，空腹用煎好的紫苏米饮调服。啼哭稍有好转后，服用开胃丸。开胃丸：白术、木香、蓬莪术、人参、当归各半两，白芍药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过的炊饼制成丸剂，大小如黍米。每次服五至七丸，空腹、饭前服，用煎好的麝香汤送下。白术当归煎丸：治疗胎寒腹痛，夜间发作啼叫，身体伸张、抽动，像痫病的样子，呕吐〔原文缺字〕不止，大便酸臭，虽然乳食吃得多，却不能长肉。白术、当归、木香，等分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丸，用煎好的木香汤化服。六神散：治疗腹痛啼哭、面色青、口中呼出的气寒冷、四肢也冷、弯腰啼哭，或大便泄泻，以及不肯吸乳。人参、山药、白术各半两，甘草二钱，茯苓、扁豆（炒制）。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二片、大枣一枚，煎煮后服用。另一个方子：当归、白芍药、人参各二钱半，甘草、桔梗、陈皮各一钱，研成散剂；每次服二钱，加水煎煮，时时少量服用。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 夜啼。《三因》说：小儿夜啼有四种证候：一是寒，二是热，三是重舌口疮，四是客忤。寒证会腹痛而啼哭，面色青白，口中有冷气，腹部也冷，弯腰啼哭，这是寒证。热证会心中烦躁而啼哭，面红，小便赤黄，口中发热，腹部温暖，啼哭时有时出汗，仰身啼哭，这就是热证。如果是重舌或口疮，孩子想吸乳却吸不成，嘴一碰到乳房就哭；身体和额头都微微发热。应立即拿灯照看口腔；如果没有口疮，舌头一定是重舌。客忤，是见到陌生人后受到对方气息冲犯而啼哭，应当根据各自的证候治疗。

译〔曾氏〕夜啼有惊热夜啼、心热夜啼、寒疝夜啼、误触神祇夜啼四种，下面分别详述。惊热证，是因为衣被过厚，或抱在极暖的地方坐得太久，以致烦闷，邪热侵扰心脏。心主神，神志受到扰乱就会惊；心与小肠相表里，所以啼哭并遗尿。治疗方法是退热、镇静心神，病情自然会安定。可用百解散（治急惊）、牛蒡汤（治咽喉）、三解散（治潮热）为主。心热证见到灯火反而哭得更厉害，面红、泪多；没有灯时哭声稍停。这是因为火属阳，心热遇到火，两个阳热相互搏击，刚有灯火就哭得更重，所以经典说“火疾风生，乃能雨”，就是这个意思。宜清凉心火、安定神志，可用百解散或五苓散（均见“惊”条），加黄芩、甘草，水煎服；随后用牛蒡汤（咽喉）、三解散（潮热）及琥珀抱龙丸（惊）治疗。有的孩子从黄昏后到五更时分哭得多、睡得少，哭声不停，直到天亮。这是胎中受寒，夜间阴气旺而阳气微弱，所以腰部弯曲、额头出汗、眼中没有泪，俯卧啼哭，属于盘肠内吊之证，称为寒疝。治疗方法是去除停留已久的寒气、温暖下焦，可用白芍药汤（疝）、乌梅散（腹痛）以及冲和饮（伤寒），并加盐炒吴茱萸、茴香，用水和生姜煎服；钓藤膏也很好。误触神祇者，面色紫黑，气息郁滞，像发怒一样；呼吸时似有恐惧，睡梦中惊惕，两手抱住母亲，大哭不止。这是误犯禁忌的神祇而得病，或是被邪祟侵扰。婴儿眼睛看见了某些东西，口不能说，只能无故惊哭，指纹也都隐没，所以《玉环集》说：“忽然两手形无见，定知唐突恶神灵。” 治疗方法是先解表，宜用百解散（惊）；然后驱邪镇心，服苏合香丸（客忤）、琥珀抱龙丸（惊），自然见效。〔演山〕王氏引用水镜先生的话说：“天苍苍，地王王，小儿夜啼疏客堂。” 又说：只啼而不哭，是烦；只哭而不啼，是躁。《无辜赋》说：夜间常常啼哭，像是有鬼祟作怪。凡是初生儿昼夜烦躁啼哭，像有鬼祟一样，有人认为是心中有热，便给他服惊药和疏利药；有人认为是寒邪停留在脏腑，便给他服温暖药。医生应当审察证候后治疗，这才是正确的。如果孩子啼哭时胸部向上突起、头向后仰，不喜欢见灯，这是心经有热，宜用疏利法，可服三黄丸或洗心散，并加灯心、麦门冬子，效果较好。如果孩子啼哭时头低下、身体弯曲、闭眼、腹部绷紧，这是脏腑中留有寒邪，宜用温法；胃风汤加黄〔原文缺字〕煎服有效。如果不能辨明证候，只取完整的蝉蜕二七枚，去掉大脚，研成粉末，加朱砂一字，用蜜调和，涂在嘴角，立即见效。〔薛氏〕夜啼有两种：脾寒和心热。夜属阴，阴气旺盛，则脾脏的寒气更加严重。脾属至阴，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寒冷就会腹痛，所以孩子弯腰啼哭。其表现为面色青白，手和腹部都冷，不想吃奶，这也叫胎寒，可用钓藤散。如果见到灯火反而哭得更厉害，是心热。心属火，见灯后体内烦热产生，两个阳热相互搏击，所以孩子仰身啼哭。其表现为面红，手和腹部都温暖，口中气息发热，可用导赤散。如果面色白，黑眼珠小，这是肾气不足，到了夜间阴虚而啼哭，宜用六味丸。如果兼有泄泻、不肯吃奶，是脾肾虚弱，可用六神散。如果兼有呕吐、泄泻、食量少，是脾胃虚寒，可用六君，并加炮制木香。如果大便不能消化、食量少、腹部胀满，是脾气虚弱，可用异功散。心血不足者，用秘旨安神丸。木火相搏者，用柴胡栀子散。肝血不足者，用地黄丸。总的来说，这种病有的因呕吐、泄泻而使体内津液耗损，有的是先天肾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有的是乳母恼怒，使肝火反过来侵犯肺金。应当用六君子汤补益脾土以生肺金，用地黄丸壮补肾水以滋养肝木。如果是乳母忧郁烦闷导致的，应使用加味归脾汤。乳母突然发怒导致的，应使用加味小柴胡汤。乳母心肝热邪相搏导致的，用柴胡栀子散。还应参考“客忤惊啼”一节。《心鉴》治疗出生一百二十日以内小儿夜啼：用蝉蜕四十九个，去掉前半截，取后半截研成粉末，分作四服，用钓藤汤调和后灌服。《普济》蝉花散：治疗小儿夜啼不止、形状像鬼祟作怪。取蝉蜕下半截研成粉末，每次服一字，用薄荷汤加少许酒调服。有人不相信这种方法，就把蝉蜕上半截研成粉末，用前面的汤调服，孩子立即又哭起来。古人创立这个方子，其中的奥妙实在无法知晓。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 寒夜啼。钱乙论述夜啼说：这是脾脏有寒而疼痛，应当给予温中药，并用相应方法禳解；花火膏主治此证。花火膏：取灯火一颗，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钱氏〕当归丸：凡是小儿夜啼，都是脏腑有寒、腹部疼痛；面色青、手冷、不肯吸乳，就是这种情况，宜用此方。当归、白芍药、人参各一分；甘草（炙制）半分；桔梗、陈橘皮（不去白）。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水煎取半钱的药液，时时少量给孩子服用。还有一种热痛，也会啼叫不止，夜间发作，面红，嘴唇焦干，小便黄赤，可给予三黄丸，用人参汤送服。（三黄丸方见“实热”条。） 〔张涣〕万金散：治疗婴儿脏腑寒凉、先天禀赋虚弱，或囟门多处开裂，面色青白，到了夜间经常啼哭，严重时烦躁闷乱，样子像是受到鬼神侵扰；这也是触犯禁忌所导致的，称为夜啼，宜用此方。沉香（锉碎）、丁香、人参、五味子、当归（各一两），赤芍药、白术（各半两），桂心（一分）。以上药物捣碎，过筛制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淡温浆水一小盏，煎至五分，放温后，时时滴入孩子口中，立即见效。〔田氏〕五味子散：治疗小儿夜间啼哭以及腹痛，到了夜间疼痛就加重，样子像受到鬼神侵扰。五味子、当归、赤芍药、白术（各半两），茯神、陈皮、桂心、甘草（炙，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制成粗末，用水煎服。根据孩子年龄和体格大小酌情增减。钓藤膏：治疗出生一百天以内婴儿面色青、腹痛、夜啼，以及一周岁以上孩子的盘肠内吊和各种疝气病。钓藤（带钩）、玄胡索、当归（用酒洗）、粉草（炙）、乳香（各五钱），肉桂（去粗皮，二钱），麝香（一字）。

译前四味焙干，肉桂不经火烤，和在一起研成末；乳香用叶子包裹，放在盛火的熨斗中烘熨透，等冷却后，与麝香一同放入乳钵中细细捣研，再加入前面的药末，继续捣匀，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至二丸，空腹用白开水化服。钓藤饮：治疗小儿夜啼，这是脏腑寒冷所致。阴气在夜间偏盛，就会使寒邪活动；寒邪活动，就会因阴气极盛而出现烦躁；寒盛便产生疼痛，所以夜间啼哭不止。以钓藤散为主方治疗；若是惊啼，则加入蝉蜕、防风、天麻。钓藤钩、茯神、茯苓、川芎、当归、木香、甘草、白芍药（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姜、枣略煎后服用。如果是心火偏盛而烦躁，啼哭时必有面颊发红、舌苔白、小便红而涩滞等症状，则将钓藤饮去掉木香，加入朱砂末一钱，研匀；每次服一钱，用木通汤调服，也可以将药物锉成散剂煎服。《圣惠》乳头散：治疗小儿夜啼不止、腹中疼痛。黄〔原文药名残缺或有误〕（锉碎）、甘草（炙）、当归、赤芍药、木香，以上各等分，捣细，过筛制成散剂。每次取少量药末放在乳头上，孩子吃奶时便随乳汁服下。蒜乳丸：治疗腹痛、夜啼。（药方见“腹痛”篇。） 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热证夜啼。钱氏说：三黄丸治疗腹中热痛（热痛时腰部不能弯曲，但四肢不冷）、夜啼、面红、嘴唇焦干、小便发红；用人参汤送服。（药方见“里热”篇。） 吉氏朱砂膏：治疗各种惊啼、夜啼。朱砂、人参、白茯苓、甘草（各一钱），脑、麝（各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一块，大小如皂荚子，用金银薄荷汤送下。安神散：治疗一切惊啼。犀角、雄黄、人参、车前子（各半两），茯苓（一两）。以上五味药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桃仁汤送服。《三因》灯花散：治疗热证、心神躁扰、夜间啼哭。取灯花三四颗研细，用灯心煎汤调和，涂在口中，再用乳汁送下，每日服三次；没有灯花时，用灯心烧成灰代替，也有良效。另有一种方法：灯花七枚、硼砂一字、辰砂少许，研细后用蜂蜜调和，涂在嘴唇上，立即安定。〔茅先生〕抹唇膏：主治小儿夜啼。蝉壳（一个，去掉足）、灯花（两朵）、朱砂（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小儿夜间啼哭时，到了夜晚用鸡冠血调和药末，涂抹孩子上下嘴唇，啼哭即可停止。并将夹朱砂膏给孩子服下。〔丹溪〕治疗小儿夜啼：人参（二钱半）、黄连（一钱半）、甘草（炙，五分）、竹叶（二十片）、生姜（一片）。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澹寮》龙齿散（药方见前，即《本事》龙齿散，但没有羌活）。治疗小儿夜啼。黄连用姜汁炒，与甘草、竹叶、灯心一同煎服。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口疮、重舌、夜啼。《三因》蒲黄散：真蒲黄（微炒，铺在纸上摊开以散去火气）。以上药物研细。每次取少量撒在舌下，时时再撒；另用温水蘸湿煮熟的布帛包住手指，轻轻按擦患处，按擦后再撒药。牡蛎散（药方见“口疮”篇）。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客忤夜啼。治疗客忤夜啼的方法：取自家灶下烧剩的火柴头一个，以火烧焦的一头为佳，用朱砂写道：“我是天上的五雷公，将来作为神将，能够收服夜啼鬼；一旦捆住，永远不放。” “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 写好后不要让孩子知道，把它竖放在床下，倚着床前脚的里面；男孩放左边，女孩放右边，便会见效。黄土散：治疗小儿突然发生的客忤。灶中黄土、蚯蚓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匀。加水调和，涂在孩子头上和五心（两手心、两脚心及胸口）处，效果很好。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禳解压制法。《千金》治夜啼方：在怀孕时，取孕妇特别想吃的食物喂给孩子，立即见效。《外台·必效》小儿夜啼方：在太阳尚未升起时以及正午，让孩子仰卧，在脐上横纹中屏住呼吸，用朱砂写一个“血”字，当夜啼哭声就会停止，能够见效。〔陈藏器〕又说：井口边的草可以治疗小儿夜啼，把它放在母亲的卧席下面，不要让母亲知道。《子母秘录》治疗小儿夜啼。把甑带悬挂在门上。〔孟诜〕小儿夜啼。取干牛粪，大小如手掌，放在卧席下面，不要让母亲知道，母子都能平安。《集验方》：仙人杖可治疗小儿惊痫和夜啼，放在身边陪睡很有效。《日华子》说：猪窝里的草可以治疗小儿夜啼，放在席子下面，不要让母亲知道。《日华子》说：乌雌鸡的翅膀可以治疗小儿夜啼，放在席子下面，不要让母亲知道。《圣惠方》：在脐下写“甲”字即可痊愈。另一方：取树洞中的草，放在门上，立即止啼。另一方：取车辋，趁夜偷偷放在母亲床下，不要让母亲知道。另一方：取荒废井中的枯草，悬挂在门上，效果很好。另一方：取牛粪烧成的灰，放在母亲卧床下面，不要让母亲知道。另一种治疗小儿夜啼的符法，共有三道符图：此符图贴在左右手中；此符图贴在脐中；此符图贴在房门上。《婴孺》治疗小儿夜啼的方法：让母亲脱去上衣，只穿中衣，跪在住宅四角，说：“西方白帝、东方青帝、南方赤帝、北方黑帝、中央黄帝，请求断绝某甲的夜啼。承蒙恩惠之日，将奉还酒和肉脯，任意享用。” 还愿的方法：在庭院中央和四角安置五处供物，即四角各一处、中央一处；抬头仰视五帝，禀告说：“今天奉还供物，任凭诸位随意接受所祈求的愿望。” 刘氏方：治疗小儿夜啼。写道：“如果凭外貌来见我，凭声音来求我，这个人走的是邪道，不能见到如来。”将其烧成灰吞服；男孩取左边一本，女孩取右边一本。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　悲哭。灸法。《宝鉴》：灸幼宫穴三壮，另灸中指指甲后方一分处。《万全方》：治疗小儿夜啼，属于一上灯就啼哭、鸡鸣时停止的情况。灸中指指甲后方一分处的中冲穴一壮，艾炷大小如小麦粒。卷第九·肺脏部·肾脏部。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