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

译小儿固定囟门药：芍药粉。取一只黄雌鸡，让它停在小儿囟门上，刺破鸡冠，把血滴在囟门上；血止后，用芍药粉敷上，使血迹不再显露，一天即可痊愈。治疗小儿解颅的虎骨方：虎骨、败龟板、不灰木、乳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猪血在手心调和，涂在头部裂开的骨缝处，再用旧棉布包裹七天。第八天用葱汤水洗去前药，再用此药涂抹；患病多年的，已经减轻一分后，停三天，再使用药物涂抹。同时服用参苓散。人参、茯苓、白附子（炮制）、羌活、甘草（炙）、芍药、白术（水煮。以上各一分）、犀角屑、京芎、藿香（后三味减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加水一盏，放入少量金或银以及薄荷三片，煎至三分，温服，以通调惊气。《千金》治疗小儿囟门张开不闭合的方剂：防风（一两半）、柏子仁、白芨（各一两）。以上三味研成细末，用乳汁调和，敷在囟门上。十天可以见到变化，二十天痊愈，每日敷一次。《庄氏家传方》治疗头部骨缝不闭合。山茵陈（一两）、车前子、百合（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乌牛乳汁调和，涂在脚部及头部骨缝上，再用布包裹头部。每三天更换一次，敷五次一定见效。〔王氏〕封囟散：治疗囟门张开不能闭合、头骨缝隙张开、囟门开裂凹陷，以及咳嗽、鼻塞。柏子仁、防风、天南星（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一钱，用猪胆汁调匀，调至稀稠适宜，摊在绯红色绢帛上，按照囟门大小剪下后贴敷。每天更换一次，不要让药物干燥，要时时用汤液润湿使其活动。三辛散（三因）：治疗小儿骨缝本应闭合却没有闭合、头骨裂开，这种病叫作解颅。细辛、桂心（各半两），干姜（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末，用姜汁调和，敷在头颅上并贴住。小儿面色发红，就会痊愈。另一方：取蛇蜕炒至焦黄，研成细末，用猪下颌骨中的骨髓调和，敷在头顶上，每天三四次。曾有人制作头巾包裹遮护，时间久了头骨自然闭合，这也是一种好方法。灸法：在肚脐上方、下方各五分处，分别灸三壮；灸疮还没有发出时，囟门就先闭合了。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囟陷。巢氏说：小儿脏腑有热，口渴而大量饮水，因而形成泄泻；日久以后血气虚弱，不能向上充养脑髓，所以囟门凹陷得像坑一样，不能恢复平满。《圣济》采用当归散（方见“腹痛”）和地黄丸。（见前文。） 〔曾氏〕囟门凹陷，是虚弱到了极点的表现。胃气虚寒就会囟陷，慢惊风中也有这种情况。胃寒、脾困而呕吐腹泻的，是虚弱到了极点，应立即用金液丹、固真汤（均见“慢惊”）以及各种救元类药物治疗，外部则贴敷乌附膏。有的连后枕部也凹陷，这种证候尤其严重，治疗方法与囟陷相同；如果无效，也就很难治愈了。这是大虚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乌附膏：治疗囟门凹陷。绵川乌（生用），绵附子（生用）。各五钱，雄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末；把带根带叶的生葱细细切碎，捣烂后加入药末同煎，制成膏状，空腹时贴在凹陷处。《圣惠》生干地黄散：治疗小儿脏腑壅滞有热、气血不能荣养，以致囟门凹陷不平。生干地黄（二两），乌鸡骨（一两，用酥油涂抹，炙至黄色）。以上药物捣碎，过细筛研成末，不限服用时间，每次取半钱，用粥饮调服。又一治疗小儿囟陷的方子：取猪下颌骨中的骨髓，煎熬成膏。涂在囟门上，效果很好。另一方：将狗头骨炙至黄色，捣碎过筛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涂敷。另一方：将天灵盖炙至黄色，捣碎过筛研成末，用生油调和后涂敷。《千金》说，小儿囟门凹陷，可灸肚脐上、下各半寸处，以及鸠尾骨末端；足太阴经也各灸一壮。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囟填。囟填，是囟门肿起。脾主管肌肉，喂乳没有规律，饥饱没有节制，或寒或热之邪乘入脾脏，导致脏腑失调，气向上冲，于是囟门胀满隆起，突出得很高，像有东西堆积在那里；还会自汗，毛发发黄而短，这就是这种病的表现。如果是寒气向上冲，囟门就会坚硬如[原文“牢HT”字样疑误，具体字义不明]，像鞋头一样肿起、坚硬并突出。热气向上冲时，囟门就会柔软。此外，小儿胁下有积块、咳嗽并哭闹而气向上逆，哭得很厉害且气息久久不能平定就喂乳，或因肝气旺盛、风热向上冲，都能导致囟门肿填。应逐一审察病因再治疗：寒证温治，热证凉治，气上逆则调和并使其下降，肝气旺盛以泻青丸为主；里热较多用大连翘汤，表证较多用柴胡散，虚证用补中益气汤送服地黄丸。治疗能否灵活通达，要靠医者的聪明才智，语言不能完全表达。〔曾氏〕世人都说囟门肿起是热证，却不知道还有阴阳两种证候，务必详细辨别：坚硬的是阴证，红而柔软的是阳证。因此《婴孩宝书》说，寒气上冲则囟门坚硬如[原文“牢HT”字样疑误，具体字义不明]，热气上冲则柔软，正是这个意思。阴证用匀气散、理中汤为主治疗。阳证用玉露饮、当归散、防风汤治疗。《玉环集》歌诀说：囟门肿起必定属于风邪，这种征候通常也不太好；如果还凹陷得像脚踏在杯子里一样，七天之内必定死亡。《石壁经》歌诀说：脾中有积聚，热邪不能通达，导致面红唇红；胸部高隆，夜间咳嗽，并且多有[原文此处疑脱“胀”等字，文意不完整]；不要误传为肺中有风。喉中发出声响，痰液向上壅塞，囟门肿起，是热邪上冲所致；只要使膈部清凉、心神和脏腑安定，三天内就能很快见效。积聚有寒热之分，都能导致肿起。寒证则粪便发白，或有酸臭气味冲人，也可能排出虫体；食物都不能消化，腹部胀满而且容易困倦，喉中也会鸣响。热证则口渴较多，粪便发红，面色也黄红，口中有臭气，也可能排出虫体。应根据各自的证候调治，同时必须分别处理水谷停滞、祛除积聚并调理气机；寒证就温暖脾胃，热证就清除热邪，化痰并止渴。囟门隐伏不显是寒，肿起是热。积热导致囟门虚浮肿起，宜取《时气门》中三十六种除湿散，用浓煎的桑白皮汤送服。《形证论》说：肺热生风，痰鸣而囟门肿起，服白丁香膏一至二次，或南星丸一至二次，便可消退。《秘要指迷论方》说：凡小儿出生一个月以内囟门肿起，这是胎中所受的热气所致，应立即将黄柏膏涂在足心涌泉穴。如果囟门凹陷，就用半夏膏涂在手心；这是婴儿肾经传来的寒气，邪气侵扰心脏，因而发病。（黄柏、半夏都研成末，用冷水调和后贴敷。） 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行走迟缓。

译〔巢氏〕小儿经过变蒸，直到能够说话，随着日月增长，血脉、骨节逐渐完备，髌骨形成后就能行走。骨骼靠骨髓滋养，先天禀赋的气血不足，骨髓就不能充实强健，所以骨骼不能发育成熟，长到几岁仍不能行走。〔张氏〕一般小儿出生到满一周岁，即三百六十天，膝骨形成后才能行走。近世小儿多因父母气血虚弱，导致胎气不强，骨气软弱，筋脉无力，不能行走；麝茸丹主治此证，曾经取得很好的效果。〔汤氏〕小儿先天禀受的血气不足，骨髓就不充满，骨骼因此软弱而不能行走。肾主管骨髓，治疗应当使用钱氏补肾地黄丸，再加入鹿茸、五加皮、麝香，这样骨髓就会生成、骨骼就会强健，自然能够行走。我外甥黄知录的儿子三岁还不会走，于是配制此方给他服用，取得了效果。〔张氏〕麝茸丹：治疗数岁仍不能行走。麝香（另研），[原文“茄茸”疑为药名或OCR误字]（用酥油炙黄），生干地黄，虎胫骨（涂酥油炙黄），当归（洗净，焙干），黄[原文药名残缺]（切碎）。以上各药取一两，研成细末，用羊髓四两煮烂后调和成膏，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粒，用沉香煎汤送服，在乳食前服，每天三次。〔钱氏〕羚羊角丸：治疗小儿肾虚，或病后筋骨虚弱，五六岁仍不能行走，宜补益肝肾。羚羊角（取尖端细、节密的，锉取药末），虎胫骨（敲破，涂酥油炙黄），生干地黄（焙），酸枣仁（去皮和尖，炒），白茯苓（各半两），桂（去皮，取有香味的部位，不见火），防风（去芦头，切片焙干），当归（处理同上），黄[原文药名残缺]（切片、焙干）。以上各药二钱半。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炼蜜调和制成药剂。每次服一皂子大小的药丸，孩子年龄大则酌情增加；饭前用温水化服，每天三四次，长期服用以求见效。《圣惠》生干地黄丸：治疗小儿十岁仍不能行走。生地黄、当归（焙）、防风、酸枣仁（微炒）、赤茯苓、黄[原文药名残缺]、川芎、羚羊角、羌活、甘草（炙至微红）、桂心（各等分）。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饭前用温酒送服十丸，按照孩子情况加减用量。虎骨散：虎胫骨（用酒炙），生干地黄，酸枣仁（酒浸，去皮，炒香），辣桂（去皮），白茯苓（去皮），防风（去芦头和分叉）。当归（去芦头），川芎，牛膝（酒浸，去芦头）。以上各药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服一钱半，用粥饮调服，再加入好酒两滴，重新调匀，饭前服用，每天两次。另一方用炼蜜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用木瓜汤送服。《三因》五加皮散：治疗小儿三岁仍不能行走。这是由于先天禀气不足，体力虚弱，腰脊、脚、膝及筋骨软弱，所以双足不能行走。取真正的五加皮研末，用粥饮调服，再加入少量好酒；每次服一颗栗子壳那么多，每天三次，便可见效。另一方：五加皮二钱半，木瓜一钱二分半，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粥饮加入两滴酒调和服下。《宝鉴》说：小儿骨热而肺脉寒，长大后仍不能行走。《颅囟》说：小儿从小受到不当抱持，双脚纤细无力，不能行走站立；或者因骨热、疳劳而肌肉消瘦。宜服柴胡饮：柴胡、鳖甲（用米醋涂抹，炙黄）、知母、桔梗、枳壳（去瓤，麸炒）、玄参、升麻，以上各等分，细细切碎。三岁以下小儿取药半两，加水五合，煎至二合，分两次服，空腹、饭前服用。服药后忌食有毒之物。服药后进行沐浴。沐浴方：苦参、茯苓皮、苍术、桑白皮、白矾（各半两），葱白（少许）。将上药锉碎，用沸水二升浸泡一两通，给孩子洗浴，并置于温暖处避风。《千金》治疗数岁仍不能行走的方子：到未关门的墓地人家，偷取食物来喂孩子，每天三次，孩子便能行走。（《翼》中说：门还没有关闭时，把婴儿抱到墓门中喂食。） 《宝鉴》说：灸两足踝各三壮。《良方》左经丸：治疗筋骨的各种疾病、手足不能随意活动，以及不能行走和运动。草乌头（生用，取肉白者，去皮和脐），木鳖（去壳），白胶香，五灵脂（各三两半），当归（一两），斑蝥（去翅和足，共一百枚，用少量醋煮熟）。以上药物研末；另取去皮生捣的黑豆粉一斤，用醋调成糊制成鸡头实大小的丸剂。用酒磨服一丸；没有因针灸损伤筋络的人，服四五丸一定见效。十岁小儿服一丸，分三次服下。此药能够疏通营卫、疏导经络，专门治疗心、肾、肝三经的病证；服药后小便减少、淋漓涩痛，正是药物见效的表现。按语：此方若体内没有瘀血和顽固积聚，不宜使用。丁时发治疗成人和小儿骨骼疼痛、行走困难、双脚无力。续命丹：防风、乳香、蔓荆子、牛膝、麻黄、羚羊角、酸枣仁、草乌头（去皮）、没药、白术、茯苓（各二钱半），天麻（用酒煮），胡麻（炒），当归、续断（各半两），川乌头（去皮）、黄[原文药名残缺]（各四钱），蒺藜（一钱二分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小弹丸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酒煎后细嚼服下，每天三至五次；服药后再用洗药。服药三天后才可以洗浴。草乌头、当归、地龙、木鳖子、紫贝草、椒目、葱须、荆芥（各一两）。研成末，煎汤使用；露出脚趾甲，从上面淋洗患处。然后使用熏蒸法。熏药方：柴胡、草乌头、赤小豆、吴茱萸、羌活、晚蚕砂（各一两）。另取黑豆三升，用热水浸泡片刻后去掉黑豆，加入前面药物煎煮；将药液盛在盆中，熏蒸骨骼挫伤或闪挫处，使骨中出汗。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出牙迟缓。牙齿是骨骼的末端，靠骨髓滋养。小儿先天禀受的肾气不足，不能向上荣养，骨髓就虚弱，不能充养骨骼，又怎么能充养牙齿呢？所以牙齿长久不能生出，主用地黄丸治疗。有个小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和走路，牙齿、头发都很少，身体消瘦，站立困难，发热口渴，服肥儿丸却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肾虚疳证。肥儿丸是治疗脾胃经的药，长期服用反而会使肾更虚，疳证也更加严重。家人不相信，后来孩子的牙齿和头发逐渐脱落。让他改用地黄丸，加鹿茸、五味子，服用半年后元气强健。有个小儿身体消瘦、双腿纤细，行走艰难，牙齿不坚固，头发稀疏短少。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治疗一年多，各种症状全部痊愈，身体也变得强壮结实。〔张涣〕香附丹：治疗牙齿不生长。大香附子（拣选干净，刮去外皮）、沉香（各一两）、雄鼠粪（烧成灰）、干蟾（烧成灰）、槟榔（各半两）。将以上药物捣碎，筛成细末，用羊髓四两煮烂，调和制成膏，做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十粒，用麝香汤送下，并根据孩子年龄大小酌情增减。〔汤氏〕芎黄散：治疗小儿牙齿不生长。大川芎、生地黄（各半两）、山药、当归、甘草（炙。各一分）。

译以上药物焙干，研成末，用热水调服。有时也可用药末擦拭牙龈。《千金翼方》说：取尿坑中的竹木，用来治疗小儿牙齿不生长；在正月初一刮取后涂上，牙齿就会生长。《外台·短剧》另一方：取雌鼠屎三七枚，每次用一枚擦拭牙根处，直到用完为止，二十一天后牙齿应当生长。雌鼠屎，就是头部尖的鼠屎。《千金》中记载相同。《杨氏产乳方》用三十枚，并说雌鼠粪是两头呈丸状的那种。《圣惠》治疗小儿牙齿不生，或牙齿脱落后不再生长的方剂：取牛粪中的黑豆二七枚，稍微剥去豆子头部的外皮，把豆子剥开的那一端放在牙根上，时时使用，应当有效。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 头发生长迟缓 巢氏说：足少阴经是肾经，肾的精华表现在头发上。小儿如果先天禀赋导致足少阴经血气不足，就会头发稀疏、薄少，不能生长。也有因头疮而头发脱落、不能再生长的。这些情况都是由于血液受到损伤，血气减少，不能滋养头发所致。苣胜丹方（张涣）：治疗头发不生长。当归（洗净，焙干）、生干地黄、芍药（各一两）。以上药物捣碎、筛成细末，再用苣〔原文缺字〕（一合，研碎）、胡粉（半两，细研）。将以上药物一同研匀，用炼蜜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服十粒，用煎好的黑豆汤送下；同时将药化开后涂抹在头上也无妨，并根据孩子年龄大小酌情增减。《千金》治疗小儿头部不生头发：将楸树叶捣烂取汁，敷在头上，立即会生发。另一方：将鲫鱼烧成灰研末，用酱汁调和后敷上。《千金翼》治疗头发稀少不生的方剂：先用醋泔清洗秃发处，再用生布擦拭，直到局部发热；将腊月猪脂和细研的铁生一同煎煮三沸，涂在患处，每日三次。《本草》说，蒸饭时承接的蒸气水可以促进毛发长生。蒸饭时用器物承接蒸气水，用来洗头，可以使头发长得浓密、乌黑而有光泽；这种水不容易取得，可每天早晨给小儿梳头，逐渐会觉得有益。小儿患白秃，头发不生长时，可将榆树皮捣成末，用苦酒调和后涂抹。《圣惠》生发神效黑豆膏：治疗小儿脑疳，头发连根结成穗状，脱落后不能生长；兼有疮疡、头发变白和秃发不生者，也都用此方生发。黑豆、苣〔原文缺字〕（各三合）、诃黎勒皮（一两）。将以上药物捣碎、筛成末，加水拌匀，装入竹筒内，用乱发塞住筒口，用〔原文缺字〕灰煨制，取油贮存在瓷器中。先用米泔皂荚汤洗头，擦干后涂油，每日使用两次，十天就会生发。另一方：葛根末、猪脂、羊脂（各二两）。将以上药物放入铫子内，用慢火熬成膏，收藏在瓷盒中。每次取一钱涂擦头部，每日使用两次，最多五至七次即可见效。香薷煎：治疗小儿白秃、头发不生，以及干燥疼痛。陈香薷（二两）、胡粉（一两）、猪脂（半两）。以上药物加水一大盏，将香薷煎煮取汁三分，去掉药渣，加入胡粉和猪脂，调和均匀。涂在头上，每日使用两次。《圣惠》治疗小儿头秃、头发不生并且瘙痒。蔓菁散：取蔓菁子捣成末，用猪脂调和，涂在秃发处，效果很好。另一方：贯众烧成灰，细研，用油调和后敷上。另一方：麻子一升，炒至黑色，压取脂油，敷在头上，效果很好。另一方：用盐汤洗过患处，再将生油与蒲苇灰调和后敷上。雁脂、熊白、桃叶汁，都可以涂抹。将鸡蛋黄熬取汁液后涂抹。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解颅、囟陷、囟填总论 头发发黄 巢氏说：足少阴肾经的血气精华表现在头发上。如果血气不足，就不能滋润、光泽头发，所以头发会发黄。钱氏说：小儿长大后仍不能行走，能够行走时双脚却很细；牙齿很久不生，生出后又不坚固；头发很久不生，生出后又不乌黑，这些都属于气血虚弱，应当用大剂量药物补益。《千金翼》治头发发黄方：将腊月猪脂与羊屎灰、蒲灰按等分调和后敷上，每三天使用一次，直到头发变黑为止。另一方：用醋把大豆煮烂，去掉豆子，再煎煮至浓稠，涂在头发上。另一方：用熊脂涂发并梳理，然后披散头发，俯卧在床下，过一顿饭的时间再出来；头发全部长出后应当变黑。用量不超过一升。安师传治小儿头发发黄极妙方：破故纸不限用量，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用小火炒熟，研成细末，用地黄汁煎成膏，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至二十丸，食前用盐汤送服。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牙齿 牙痛 清胃散：治疗胃火引起的牙痛，或疼痛牵连头面部。升麻（五分）、生地黄、牡丹皮、黄连（炒）、当归（各三分）。以上药物加水煎煮后服用。加入柴胡、山栀，即为加味清胃散。我认为：前方用于治疗脾胃实火所致的口渴、口舌生疮，或唇口肿痛、牙龈溃烂并牵连头面部，或恶寒发热，或重舌、马牙，吐舌、流涎等症状，母子都适宜服用。如果是由于脾胃气虚，寒凉药物损伤克伐，或虚热上行，出现口舌生疮、玩弄舌头、发热、食欲减退，或呕吐、困倦嗜睡、大便不实、流涎、牙龈溃烂等症状，应使用五味异功散。〔张涣〕本散：治疗突然发生的牙痛。藁本、白附子、川芎、莽草（各半两，均捣碎筛成细末；再用）、青黛、芦荟、麝香（各一钱，研细）。将以上药物全部再次研磨，调和均匀。每次取一字，涂擦患处。雄黄丸：治疗小儿牙齿发黑、蛀坏，以及口气臭秽、疼痛。雄黄（二钱）、麝香（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软饭和成条状。放置在牙齿里面。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牙齿 牙缝出血 《外台》《肘后》说：取蚯蚓粪，加水和成团，用火烧至极红，研成粉末，再用腊月猪脂调和，敷在牙龈上，每日三次，便可痊愈。〔茅先生〕治疗小儿牙宣、牙缝出血方：苦参（末，一两）、白矾（煅灰，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日三次擦在牙齿上，立即见效。张锐《鸡峰方》治疗牙齿间出血。取苦竹叶，不限用量，加水浓煎取汁，加入少许盐，调至适宜温度后含在口中；冷了就吐掉。另一个方子：取童子小便半升，分三两次含在口中，冷了就吐掉。〔庄氏〕麝香散：治疗小儿唇口臭秽溃烂、牙龈宣露。麝香、雄黄（生用）、芦荟、白龙骨（各一钱）、密陀僧（二钱）、石胆（半两，生用）、干蟾（一枚，重半两者，装入瓶中烧至存性）。将以上药物混合研磨，务必研得均匀细腻。先用棉花缠在筷子头上，蘸盐矾浆水轻轻洗过患处，然后敷上药物。卷之九·肺脏部·肾脏部　牙齿 牙龈肿痛 《千金翼方》：生地黄、独活（各三两）。将以上两味药切碎，用酒浸泡一夜，含在口中。另一方：经常取白盐末敷在牙龈上，白天三次，夜间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