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十 土俗类二

译灯球　点灯，并放宽夜间禁令。自唐先天年间开始，本州按照假令放假三日。旧例是：官府以及城内乾元、万岁、大中、庆成、神光、仁王等大寺，都悬挂灯球、莲花灯、百花灯、琉璃屏，并排列盆火。唯独左右二院的灯各有三盏或五盏，直径一丈多，（底本作“并经丈馀”，据库本、崇抄改。）上面簇拥百花，点燃十多支蜡烛，与彩楼相对装结，争奇斗艳；（底本作“斗焰”，据崇抄改。）又制作纸扎人像，做成缘竿、履索、飞龙、戏狮等形象，任由士民观赏。朱门大族设置看灯的位置，东西衙廊外和通衢大路两旁，家家临街观看。又放宽夜禁，远乡下县前来游玩的人，整夜不断。彩山　州府面向谯门设置。它高大险峻、突兀耸立，中间架设棚台，召集俳优、娼妓，在台上大奏乐曲。渡江以后，一度停止。绍兴九年，张丞相浚任帅时，重新制作。从此不再废止。观灯　旧例是：太守在上元三日会见监司，（底本作“三□”，缺一字；崇抄作“三日”，库本作“三元”。疑为“上元”，今依库本。）命僚属邀请寄居郡中的官员，置酒共同观赏。入夜以后，太守带着成百上千的灯火、群妓和杂戏，迎送前往一座大寺观览胜景。（底本作“□□览胜”，缺二字；库本作“登临览胜”，据崇抄补。）州中百姓以及男女老少退立远望，排开人群争相观看，以此为乐。本州司理王子献诗说：“春灯远胜百花芳，元夕繁华盛于福唐。银烛烧空排列绮丽景色，鳌山高耸之处显现祥光。管弦喧闹一夜唱着《千秋岁》，罗绮挤满街道，处处散发百和香。（底本作“百合香”，据库本、崇抄改。）想知道使君游乐的心意，姑且沿袭前代贤哲祈福禳灾的旧事。”司理方孝能又有诗说：“街头亮如白昼，火山红艳，（底本、库本作“如昼”，据崇抄改。）酒面泛起鳞纹，锦绣屏障挡风。佳客在春色中醉醒，新妆女子在明月下歌舞。”“轻薄春衫新镂金，酒樽前风细，害怕轻微阴寒。酒香隐约从红粉间生出，正与桃花一同争较深浅。” 又说：“灯外风吹动卖酒的旗子，月下人们数着钱购买花朵。少年的心绪如飞絮，争相追逐遗落的香气，拾取坠地的花钿。”元丰年间，刘待制瑾任太守。元夕时，不论贫富，（底本作“富贵”，据库本改。）每户都摊派十盏灯。陈先生烈在鼓门的大灯笼上题诗说：“富家一盏灯，犹如太仓一粒栗；贫家一盏灯，父子相对哭泣。风流太守知不知道，只遗憾笙歌没有美妙曲调。”刘瑾听到后向他道歉。·寒食 开放花园　州园在牙门西面，就是所谓的春台馆。每年二月开锁，任由百姓游览观赏，通常开放一个月，以便与民同乐。蔡密学襄任郡守时，有《开州园》诗说：“早晨风物美好，雨后园林清润。鱼儿游动，知道水中的快乐；蝴蝶嬉戏，显出春日晴明。草地柔软，迷失行人足迹；花丛深处，隐藏着欢笑声。观看百姓游乐，姑且自得其适，不必用管弦乐相迎。”又有诗说：“节候接近清明，游人已经踏青。插花穿过戏户，买酒好像来到酒旗亭。阳光照向树林，使光色润泽；风回转时，带来海上的腥气。不知何处最为快乐，归路却已经严严关闭。”程大卿师孟《春风亭》诗说：“为了告诉寻芳买酒的客人，每年到这里暂且徘徊。” 秋千　古代《清明》诗说：“万里之内荡秋千的习俗相同。”州府在春台馆内外设置秋千。游山　州中百姓踏青，东郊尤其盛大。多数人采拾野菜煮臛，（“臛”音“蒿”，是肉羹；有菜叫“羹”，无菜叫“臛”。这大概是今天清明馃的起源。）称为“煮菜臛”，也有唐人杏粥、榆羹的意思。太守利用假日邀请僚属登山游览。蔡密学襄有《寒食游西湖》诗说：“山前的雨气到清晨才收，水边风光青翠欲流。到了尽头，旌旗停在曲折的岸边；满潭钲鼓齐鸣，竞相划动飞舟。漂来的烟岛仿佛彼此靠近，引去的沙禽自在飞翔。归来的骑队不让歌吹停止，万枝灯烛照过花楼。”由此可以知道当时西湖竞渡的盛况。程大卿师孟《寒食游九仙、乌石山》诗说：“城中无事，喜欢寻访山林；千里封疆濒临大海而宽广。宾客相随，宴席已经冷却；士民一同出游，食物仍然寒凉。芳园中病弱的落叶堆积无数，古院里闲散的花朵零落几许。（底本作‘？花’，字迹不清，据库本、崇抄补。）谁说身在异乡就多有感慨，登山临水竟耽误了十年仕途。”通判马益和诗说：“属吏参陪，在两座山中设宴；金杯斟满，酒肠宽畅。公私都不禁止连续三天用火，（底本前句作‘酒觞’，后句作‘三朝天’，均据库本、崇抄改。） 风雨全无，整日没有寒意。花朵引来游蜂，香气充满四座；人们穿过萧寺，处处景色千姿百态。清明休假，欢心融洽；饱受上官恩德，人人都知道有这样的长官。”这一天，早晨登乌石山，晚上游九仙山。墓祭　士人和百姓不适合在宗庙祭祀，允许上墓祭扫，是从唐明皇开始的。柳宗元文章说：“近世以来，礼仪重视拜墓扫墓。”《五代史》说：“在野外祭祀并焚烧纸钱。”说的就是这件事。（底本、库本前句都作“五代史”，崇抄作“五代始”；底本末句作“谓□也”，缺一字，崇抄作“谓是也”，据库本补。）州中百姓在寒食举行春祭，一定到坟墓下拜祭。富室大姓有供养坟墓的田产，祭祀完毕，全族聚会，多的达到数百人，少的也有几十人，借此设宴聚集，按次序亲近交谈。这是尊敬祖先、和睦宗族的道理。·上巳

译禊饮　《旧记》说：“桑溪在闽县东面，是越王无诸举行流杯宴集的地方。本朝以来，太守举行禊饮的地方有三处：第一处是南湖禊游亭。政和乙未年，黄尚书裳改名为洞霄堂；宣和五年，俞宪向代理郡政，又恢复旧名。第二处是东禅秉兰堂，（底本、库本作‘肖兰堂’，据崇抄改。）宣和年间由俞宪向建造，如今已废弃。第三处是圣泉曲水亭，也由俞宪向建造，如今改名聚星。每到暮春祓除之日，便率领群僚，随意到适宜之处游玩。王祠部逵有《上巳游东禅》诗说：“紫色大道冲破清晨，雕鞍映着华丽车轮。因修习洛阳的禊礼，重新想起永和年间的春日。锦绣之间飘过荀香，楼台和佛寺焕然一新。忙碌之中得到闲暇，来拜见解空之人。”程大卿师孟《上巳游东禅》诗说：“出城后林间小路升起苍烟，白马遗迹的故事民间仍在传说。第一处僧居兰若之地，多少次我曾在荔枝树前醉倒。百年来骚人墨客到寺中题诗，三月游人把它当作乐天。更喜爱堂上迎接太守，路旁先落下碧云鞭。”（底本、库本作“百年骚客来题寺”，崇抄作“百年骚客来闲处”；末句，底本、库本作“碧云编”，据崇抄改为“碧云鞭”。竞渡　政和、宣和年间，从黄尚书裳到陆侍郎藻任太守时，都登上禊游亭，面对南湖，命令百姓举行竞渡。当时徽宗御制《上巳》诗说：“三月春光正好，芬芳四溢；在池边举行禊饮，漂浮酒杯。彩绘的鹢首船轻快地嬉戏，如龙虎相争；一时美景胜过端阳。”（底本作“画□翩翩戏龙虎，一□□景类江乡”，缺三字；库本上句作“画舫”，下句作“一时风景类江乡”，据崇抄补、改。） 青饭　南方的柷木冬夏常青，取它的叶子捣碎，（底本、库本作“取□叶捣碎”，缺一字，据崇抄补。）浸泡米饭，使饭染成深青色；每天吃一合，可以延年益寿。《本草》说：“吴越一带多有这种树。”如今州中上巳节食用的青饭就是用它制作的。《旧记》说：“任敦成仙离去时，取柷叶染饭，闽地习俗便仿效他。” ·三月二十八日 东岳焚香　州中百姓把这一天当作岳帝的生日，结社进献祭品，观看的人像墙一样围满。民间诗句有“三月廿八出郭东”，可见这种习俗由来已久。·四月八日 庆祝佛诞　这一天，州中百姓到处与僧寺共同举行庆赞道场。蔡密学襄任州官时，有《四月八日西湖观民放生》诗，可见这种风俗由来已久。元丰五年，住在东禅寺的僧人冲真开始在城东报国寺合办庆赞大会，参加斋会的僧尼等达一万多人，并抽签分发衣服、头巾、扇子、药物等物。到建炎四年，共举行四十九次后停止。绍兴三年，又在万岁寺举行第一场大会。这一天，僧人、道士达到一万六千多人。每次大会都有几十名僧俗人士号称“劝首”，分路抄录题名；无论各户贫富，都制作“如意袋”散发，任凭人们施舍，谁也不能免除，真伪无法考察。到乾道四年，正逢大饥荒，谷价暴涨，城中会首有人收取到三千多缗。王参政之望任帅时听说此事，便命令他们买粮赈济；他们不服，于是下令彻底查办，把钱全部拘收归官，到此这种活动就完全断绝了。然而各地乡社中破产失业的百姓，仍有许多人自行举行。（底本作“□众”，缺一字；库本作“乡众”，据崇抄补。）像这一类活动，都是借此谋利。平时没有节日，也常常每十天占用两三天，有时聚集在民居，有时聚集在社庙；里巷中的老翁老妇停下吃饭、停止交谈前来参加的，也有几百人。这是近些年的风俗。·端午 插艾　端午日，天还没有亮，就采艾草插在门上，用来禳除毒气；也有人把艾草扎成人形，这与荆楚相同。乡村有时采楝树叶插在门上，父老相传说可以禁止蚊虫。系五色丝线　旧日传说，三闾大夫告诉人们：“五色丝线是蛟龙所害怕的。”所以这一天男女老幼全都用五色彩线系在手臂上，一种称作长命缕，一种称作续命缕。（底本作“□命缕”，缺一字，据库本、崇抄补。）父老相传说可以避蛇。到了七夕，（底本作“至□夕”，缺一字，据崇抄补。）才解下来丢弃。簪石榴花　妇女争相插花，多数插石榴花，也喜爱梧桐花。饮菖蒲酒　李彤《四序总要》说：“五月五日，妇女的礼仪是进献续寿菖蒲酒。”因为《本草》说：“菖蒲可以延年益寿。”如今州中百姓这一天饮用菖蒲酒，称为“饮续”。角黍　楚地人在这一天用竹筒装米祭祀屈原，称为筒粽；四方相互传承，都把它作为节令食品。如今州中百姓用大竹叶包米制作角黍，也有制作方粽，用来互相馈赠。旧俗中妇女的礼仪，是在这一天进献续寿用的衣服、鞋履、团粽、扇子和菖蒲酒。如今已经很少实行了。竞渡　楚地人为了吊唁屈原，后来四方把它作为旧例，在这一天竞渡取乐。州南台江沿岸的各条河流，都有龙舟击鼓划桨，钲鼓喧天，穿彩衣、着鲜服的人共同争比舟行轻快。男女观众有的乘潮解开纤绳，（底本、库本作“縴”，崇抄作“繂”。）有的置酒临水，有的沿堤在两岸并头争看，直到整天结束才回去。程大卿师孟《端午出游》诗说：“三山缥缈，仿佛蓬莱瀛洲；一望青天，十里平阔。千骑来到水边，举起翠色帷幕；万人拥挤在道路上，走出重重城门。长短不齐的虹霓横跨宽阔水面，鲸鲵般的龙舟飞跃，争比划桨轻快。暂且在酒樽前醉饮金色荡漾的美酒，笙歌伴随归途，月光明亮。”这大概是从南台观看竞渡时所作。绍兴年间，因为乡村之间竞渡争斗，发生杀伤事件，于是把船只全部拘收，分送各院用来修建浮桥。后来船只才逐渐重新制造。采药　这一天采药服用，往往很有效验。宁德县安远里有午日岩，过去有邑人程公在这一天进入岩中采药，忽然轻身升起，因此以此得名。·七夕 乞巧　闽令应廓诗说：“乌鹊搭成桥梁横架碧空，人间天上共同享受这欢乐。仙人乘槎随着浪涛漂浮在银河，青鸟传递声音到达帝宫。牛郎织女的佳期情意不断，古今遗留下的怅恨难以穷尽。彩楼前乞求巧艺的人知有多少，直到夜深更尽、漏声将终才停止。”（底本作“始终”，据库本、崇抄改。）如今州中百姓通常在这天晚上聚会。·中元

译盂兰盆会　州中百姓在这一天认真清洁厅堂，排列设置祭祀祖先的斋筵，按祖先位次逐一进献。贫困人家通常到寺院中，写明先世的位号，供设祭品。焚烧纸衣　中元节前一两天，准备酒食举行祭享，按祖先位次逐一焚献纸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一二日〕 游神光寺　寺中有佛■〈揑，氵代扌〉槃像，旁边排列十位弟子，分别作扪心、按趾、哭泣、捶胸顿足、流泪、失声等形态。这一天，盂兰盆会借助怪异佛像招引游人，于是形成集市。民间相传称作“看死佛”。《旧记》说：闽王在薛老峰西面修建百道台阶。每年中元，闽人都来此盛游。王祠部逵《中元燕百丈小楼》诗说：“薛老峰南面更加靠西，小楼高阁与云齐平。中山酒已酿熟，正逢中元节；归去任凭他醉得像烂泥。”近三十年来，人们也厌弃这种做法，这项游赏于是停止。·重阳 登高　饮菊花酒可以延年，佩戴茱萸可以避除恶气。州中百姓通常在这一天登高临赏。《旧记》说：“九仙山，也叫九日山。无诸王在这一天凿石为樽，漂浮菊花酒。石樽可盛三■〈豆斗〉，至今还保存着。天圣年间，陈工部绛在重阳游览此山；闰月九日又游越山。县尉黄虚舟献诗，唱和者多达四十三篇。陈绛诗说：‘劝你不要推辞斟满的酒，瑶林琼树都是良友。其中这样的聚会难以暂时忘怀，一年两次经过九月九日。茱萸含香，又插满头；黄菊飘落花英，再次盈满双手。清雅的欢乐还未使玉山倾倒，高空任凭金乌运行。落帽的声名哪里值得取，孟嘉一次登龙首山便已如此。梅仙耳热，留给我这首诗；诗笔像房梁，胆量像斗。’后来，程大卿师孟游道山亭、宴饮蕃宣楼，陈尚书轩游万岁平远台，各自都有诗作。曾师建说：‘福州是东南一大都会，跨越大海，背靠高山，号称泉石清胜之地。连绵山峰高达万仞，连接直入云霄。晴日山岚早晨散开，浓雾四面卷起，（底本作“痴霭四□”，缺一字；库本作“四面”，据崇抄补。）’ 像锦绣屏风和绣花帷障一样，四周环绕合抱，也不知道经历了几千年。城郭曲折环绕，三山鼎立；飞阁层楼凌空架设，高高耸入云汉，泉石的胜景无法全部记述。郡中百姓和地方风物熙和冲融，所以名为长乐。从前参政元公的诗说：‘可惜闽州风物美好，我一生魂梦都萦绕着三山。’中书温公的诗说：‘梦中常常思念山水之国，如今登临却到了凤凰池。’张司封的诗说：‘金银佛地有三千世界，风月人家有十万户。’黄尚书的诗说：‘照临万事时，唯有道，（底本、库本作“照万事”，崇抄作“照万乘”。）欣赏三山景色，最适宜在秋天。’无不把这个地方看作山水胜地。重阳登高，无论到这里还是那里，任意选择去处，都足以尽情观览登临的奇异景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冬至 按次序拜贺　州中百姓重视这个节日。节日前，邻里、族亲互相馈赠礼物，并上坟祭享。到了节日当天，按次序拜贺，仪式如同元日。·岁除 驱傩　“乡人傩”这种习俗，古代就有；如今州中百姓称为“打夜狐”。曾师建说：“《南史》记载：曹景宗为人喜好游乐，在扬州任职时，每到腊月，就派人邪呼逐除，走遍各家索取酒食作为游戏。直到今天闽地习俗仍称为打夜狐，大概是唐敬宗曾以夜间捕狐狸为乐，称为打夜狐。闽地习俗难道是因为把邪呼逐除的游戏与夜间捕狐的游戏相同，所以这样称呼；还是因为邪呼的说法讹误而变成了打夜狐呢？” 馈岁　别岁　守岁　年末互相馈赠，互相邀请饮酒吃饭，直到天亮也不睡觉，大概闽地、蜀地的风俗相同。火爆　《荆楚岁时记》说：“山臊、恶鬼侵犯人，人就会生病；它们害怕爆竹的声音。”李彤说：“元日在庭院中燃放爆竹，用来避开山臊和恶鬼。”如今州中百姓在除夕把竹子点燃，使它在庭院中烧爆；儿童在街上相对烧爆嬉戏，呼喊直到天亮，称为烧火爆。张丞相浚任帅时，除夕，莆人郑樵客居郡中，和他一起观看火爆。丞相命他赋诗，规定以“竿”字为韵。郑樵当场作诗说：“光阴如白驹过隙，一年已经将尽；千家万户燃放竹爆，共同团聚欢乐。烧成焰焰的丹砂块，炸碎琅琅作响的碧玉竹竿。唤回春光，使新景温暖；驱除邪恶气味和旧日寒酸。主人从此占得美好祥瑞，再次入仕便能降下甘霖，滋润干旱土地。” 留宿岁　《荆楚岁时记》说：“年末，各家各户准备酒肴饭菜，作为留过一年的储备，以迎接新年；一家人相聚畅饮。”闽地习俗也是这样。除夕还留下过年饭，称作隔年饭，作为节假日内的储备。桃符　钟馗　把字写在桃符上，放置在门的两边；把钟馗画像挂在门上，用来禳除压制邪魅。如今州中百姓在年末向画工购买这些物品。《三山志》第四十卷完。●第四十一卷 土俗类三 物产 谷物 货物 丝麻 果实 蔬菜瓜果 花卉 药物 ○物产 各地都有各自产出的物产，但又各有适宜之处。如果说适宜之物不是这里独有，那么也一定是在别的郡特别兴盛。马益《福州》诗说：“两熟潮田，是世上独有的。”陈傅《瓯冶遗事》说：“水果有荔支，花卉有末丽，都是天下从未有过的。”这就是本地偏独拥有的物产。而陈傅又说：“长乐出产的物品，鱼蟹多过牛羊，葛麻多过丝绵。”这大概就是本地特别兴盛的物产吧？不过考察十二县，又有不能完全适宜的地方：潮田不出现在依傍州城的三县；荔支、末丽不能到达陀驿以北、汤背以西；鱼、蟹产于海滨，而葛、枲适宜平地。像这一类情况，不能不记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