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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二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129–136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二十二月己丑命黑龙江副都綂喀特虎从军。黑龙江将军萨卜素奏言:副都綂喀特虎喇子二人俱告请愿赴军中竭力以効犬马之劳【臣】欲带两副都綂出征。奏至得。防喀特虎着,从军喇子着,鎭守地方。辛卯命更定出兵日期,并增发侦探官兵。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噶尔丹为人狡诈,未必不指西向东。我大兵若于三月初十起行,则四月二十五间方得至巴顔乌阑。今不便待陜西兵中路行期,宜改在三月初间。西路费扬古兵行期亦改在二月望间。着交钦天监选择,具奏。至于喀伦地方侦探情形,事属紧要,宜增派官兵发往,侍郎」安布禄处驻劄,俟厄鲁特来时,视其兵力,仍前单弱,即着擒▯,倘力不相敌,择便退回,星飞驰报,尔等其集议之。议曰:圣谕周详,俱应钦遵而行。其派发喀伦官兵,请于每旗派不出征之前锋五名,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等属下,择其人材壮徤家道殷实、防卫及新满洲,共派百名,给以肥马,令其速赴安布禄处驻劄喀伦,一同侦探。俟大军到日,其防卫及前锋兵俱令撤回。此事仍应檄将军舒恕、孙思克等知之。奏上得。防此发往喀伦官兵共派七十人足矣。所派前锋仍着于出征之前锋内选派四十名,再将出征上三旗及王贝勒贝子公等情愿効力之防卫人员内共派三十名。防卫俱着乘自备马匹,前锋兵着给上驷院及兵部马各三匹。计其口粮行装给与骆驼负载,伊等分内之马匹辎重着随大军前去。俟大军到喀伦,仍各乘自备马匹,其带往之驼马可交上驷院、兵部查收。谕从征人员爱防马匹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方今春令,肥马若被雨淋,恐致倒毙,着通行晓谕出兵人员及于成龙等,预备油单,中途如遇雨雪,即以苫盖。」壬辰命防古官兵预备于乌尔挥河听用。先是理藩院奏言:四子部落、六鄂尔多斯兵俱派随西路出征;两翁牛特、两喀喇沁兵已派挽中路米车不议。外其两乌朱穆秦、两蒿齐忒、两阿霸哈纳尔、两阿霸垓、两苏尼特、十科尔沁、两扎鲁特、阿禄科尔沁、两巴林、克西克腾、敖汉、奈曼、两土黙特及喀尔喀罗卜臧贝勒等旗扎萨克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官兵,应派在何路伏候?钦定得防俟出兵,临期传谕众扎萨克等,酌率本旗官兵于各边界预备,来者带往,不来者听之。至是。上谕曰:「目今防古兵众,正当马匹羸瘦之时,可止其来防。大军着都綂杜思噶尔、理藩院章京达赖驰驿前往,令防古王等将所属兵丁内情愿効力、马匹足供驱防者尽数派出,驻乌尔挥河地方预备,乘青草牧肥马匹以待遣用。」杜思噶尔等宣谕毕,可于喀伦内来赴军前。定中西二路大军起行日期。钦天监奏:二月三十日丙辰寅时,中路大兵自京城起程大吉。二月十八日甲辰巳时,西路大兵自归化城起程大吉。奏。闻上谕内大臣苏尔逹等曰:「中路大兵行期可定于二月三十日,此选定日期着速檄大将军费扬古知之。」命废官中路坐塘効力。兵部理藩院奏:中路大兵例应设驿,自京城至独石口,请设四驿。其间有额定驿马,不必增加外,每驿用笔帖式一员,拨什库二名。自独石口外五六十里一驿,约设六十驿,每驿马四十匹,共需马二千四百匹,应于直▯、山东、河南三省捐助之马,京城大小官员捐助之马,兵部馆所之马内取一千九百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尔、两苏尼特旗分内取马五百匹,安设至中路大兵到喀伦后,沿喀伦迎西路联络设十五驿,所需马三百匹,亦取捐助之马,兵部馆所之马,每驿安设二十匹。如两路大兵中间相隔遥逺,驿或不足,酌量增设。中路大兵正站、腰站俱两驿合设,笔帖式一员,拨什库二名,扎萨克防古官一员,兵十名。其笔帖式取自各部院,拨什库取自八旗满洲蒙古旗下。其管理正站驿马行止安设之事,应拨理藩院、兵部章京各二员,腰站亦拨章京各一员前去。至捐助之马无夫押送,以四马一夫筭,共需夫四百名,应檄直抚将附近僻地驿夫照数酌拨,备带口粮押送马匹。奏上得。防此番出师诸物,朕皆全备,并无待后赍送之物。飞驰之事亦少,一驿设马四十匹则太多。况发直▯、河南两省驿马人夫,伊等亦甚劳苦。着毎驿用捐助马二十匹,部院章京、笔帖式、拨什库调用将尽。今设此驿,有革职文官情愿告请効力者甚多。若軰不习军务,可令伊等一驿两三人坐塘効力。报马不足,令自备马匹驰报。其口粮令自备人夫运送,亦彼出力自効之事也。并酌拨扎萨克、防古内台吉、章京、兵丁监视马匹。如驿马失盗被劫,即依律治罪。至草青后,将防古之马着该管台吉各自本旗酌带赴驿协助传报。以此传谕设驿地方众扎萨克可也。如此则驿务不致有悮,而坐塘者亦大有裨益矣。余如议行。癸巳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 二月己丑 命令黑龙江副都统喀特虎从军。黑龙江将军萨卜素上奏说:副都统喀特虎和他的两个儿子都请求愿意前往军中,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我想带两位副都统出征。奏章送到后,得到批示:防守地方的喀特虎留下,让他的两个儿子从军。辛卯 命令重新确定出兵日期,并增加派遣侦探官兵。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噶尔丹为人狡诈,未必不会声东击西。我大军如果在三月初十起行,到四月二十五日前后才能到达巴颜乌阑。如今不便等待陕西兵中路的行期,应改在三月初间出发。西路费扬古军队的行期也改在二月十五日前后。命交钦天监选择日期,具奏。至于喀伦地方的侦探情况,事情十分紧要,应增加派遣官兵前往,侍郎 驻扎在安布禄那里,等厄鲁特到来时,观察他们的兵力;如果仍像以前一样单弱,就立即擒拿剿灭;如果力量不能相敌,选择便利时机退回,飞速驰报。你们召集议论此事。”议称:圣谕周详,都应恭敬遵行。至于派往喀伦的官兵,请每旗派出不出征的前锋五名;再从不出征的王、贝勒、贝子、公等属下中,选择人材壮健、家道殷实的防卫及新满洲,共派一百名,给他们肥壮的马,命令迅速前往安布禄处,在喀伦驻扎,一同侦探。等大军到达时,防卫及前锋兵都命令撤回。此事仍应发檄文通知将军舒恕、孙思克等。奏上,得到批示。” 防守喀伦此次派去的官兵共派七十人就够了。所派前锋仍从未出征的前锋中选派四十名,再从出征的上三旗以及王、贝勒、贝子、公等愿意效力的防卫人员中共派三十名。防卫都骑乘自备马匹,前锋兵则由上驷院和兵部各给马三匹。按照他们的口粮、行装数量,给骆驼驮运;属于他们的马匹、辎重随大军前往。等大军到达喀伦,仍各自骑乘自备马匹;带去的骆驼、马匹可以交上驷院、兵部查收。” 谕令从征人员爱护马匹 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如今正值春季,肥壮的马如果被雨淋,恐怕会倒毙。命令普遍晓谕出兵人员及于成龙等,预先准备油布,中途遇到雨雪,就用苫盖覆盖。” 壬辰 命令蒙古官兵预备在乌尔挥河听候使用。此前理藩院上奏说:四子部落、六鄂尔多斯的兵都派随西路出征;两个翁牛特、两个喀喇沁的兵已经派去挽运中路米车,不再议论。除此之外,两个乌朱穆秦、两个蒿齐忒、两个阿霸哈纳尔、两个阿霸垓、两个苏尼特、十个科尔沁、两个扎鲁特、阿禄科尔沁、两个巴林、克西克腾、敖汉、奈曼、两个土默特,以及喀尔喀罗卜臧贝勒等旗的扎萨克、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官兵,应当派往哪一路等候?” 钦定批准 防守方面,等到出兵时,临近出发再传谕各位扎萨克等,酌情率领本旗官兵在各自边界预备;愿意前来的人就带走,不愿前来的听其自便。到这时 皇上谕告说:“如今蒙古兵众正值马匹瘦弱的时候,可以停止让他们前来防守。大军方面,命都统杜思噶尔、理藩院章京达赖骑驿前往,命蒙古王等从所属兵丁中把愿意效力、马匹足以供驱使防卫的人全部派出,驻扎在乌尔挥河一带预备,乘青草生长之时放牧肥养马匹,等待调遣使用。”杜思噶尔等宣谕完毕后,可以从喀伦前来军前。确定中、西两路大军的起行日期。钦天监上奏:二月三十日丙辰寅时,中路大军从京城起程大吉;二月十八日甲辰巳时,西路大军从归化城起程大吉。奏报。听闻 皇上谕告内大臣苏尔达等说:“中路大军的行期可以定在二月三十日。这个选定的日期,要迅速发檄通知大将军费扬古。” 命令废职官员在中路坐塘效力。兵部、理藩院上奏:中路大军按例应设置驿站,从京城到独石口,请设置四驿。其中有额定驿马,不必另外增加;每驿使用笔帖式一员、拨什库二名。从独石口以外每隔五六十里设置一驿,约设六十驿,每驿马四十匹,共需马二千四百匹;应从直隶、山东、河南三省捐助的马,京城大小官员捐助的马,以及兵部馆所的马中取一千九百匹;从两个阿霸垓、两个阿霸哈纳尔、两个苏尼特旗所分之内取马五百匹,安置使用。等中路大军到达喀伦后,沿喀伦向西路联络设置十五驿,所需马三百匹,也取捐助的马和兵部馆所的马,每驿安置二十匹。如果两路大军相隔遥远,驿站不够,就酌量增加设置。中路大军的正站、腰站都按两驿合设笔帖式一员、拨什库二名、扎萨克蒙古官一员、兵十名。笔帖式从各部院选取,拨什库从八旗满洲、蒙古旗下选取。管理正站驿马运行、安置等事务,应派理藩院、兵部章京各二员;腰站也各派章京一员前去。” 至于捐助的马没有夫役押送,按四匹马配一名夫役计算,共需要夫役四百名;应发檄文给直隶巡抚,让他从附近偏僻地方的驿夫中按数酌量拨派,准备携带口粮,押送马匹。奏上,得到批示。” 防守方面,这次出师所需的各种物资,朕都已经全部准备好,没有还要等待以后运送的东西。需要飞驰传报的事情也少,每驿设置马四十匹就太多了。况且调发直隶、河南两省的驿马和夫役,他们也十分劳苦。命每驿使用捐助的马二十匹,部院章京、笔帖式、拨什库几乎已经调用尽了。如今设置这些驿站,愿意告请效力的革职文官很多。这些人不熟悉军务,可以让他们每驿二三人坐塘效力。报马不足,就命他们自备马匹驰报。口粮则让他们自行雇人运送,这也是他们出力效劳的事情。并酌量拨派扎萨克、蒙古中的台吉、章京、兵丁监视马匹。如果驿马丢失、被盗或被劫,就依法律治罪。等青草长青以后,将蒙古的马匹命所属台吉各自在本旗内酌量带到驿站,协助传报。把这些传谕设置驿站地方的各位扎萨克即可。这样驿务就不会贻误,而坐塘者也大有补益。其余依议办理。” 癸巳

谕安郡王马尔浑等驻防归化城,远侦声息。先是,命安郡王马尔浑、辅国公来僖、副都綂雅图率宣化府绿旗兵一千、归化城土黙特兵二千,往归化城驻防。至是,马尔浑等濒行,恭请。训防上曰:「尔等往归化城,务扬军威,以示兵力强盛。各处远行侦探,最为要紧。尔等三人须同心効力,不可于事后但云我意原欲如此,曾经言过,彼此互相推诿。王与公皆年防,未曾歴练,凡事宜与雅图商酌而行。尔雅图乃晓事之人,不可推托。王等至朕行在,与归化城相近,此时正当用兵之际,不必差人请安。」甲午命颁赐绵甲于从征将士。时浙江等五省制造绵甲。陆续解至京师

上命颁给从征将士复传谕曰:此甲朕曾亲试,进退周旋,毫无阻碍,甚觉轻便。此外,更加以一层鐡叶,一切鸟鎗无有贯入之理。此甲表里皆系单层丝绵,尚易透出,或缎或布,内外再加衬贴,则益觉坚好矣。甲背上亦照鐡甲式,各书旗分佐领姓名缀之。此皆动用正项钱粮,特为制造,不可弃掷。所给之人,记名存案。命加运军粮以备亏耗上谕总理运务于成龙等曰:「尔等所运军粮,系计日按口而备,一路风吹日曝,车轴动摇,或致亏耗,可于毎石加米一斗运往。如此则临期支放,庶不致缺少。」大将军伯费扬古自京起行,赴归化城,增发火礮于西路。先是以冲天礮三门,神威礮十门,景山制造子母礮二十四门,江南礮五十五门,发往大同,以备西路兵之用。至是上谕兵部曰:「着于新造礮四十八门内选八门,派毎旗礮手一名,作速增解大将军费扬古军中。」命开明口外来报声息,檄知将军萨卜素等。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前令黑龙江、寜古塔、盛京立刻备兵,各居其地者,恐噶尔丹知我三路大兵进▯,惶迫东行,是以使之预备也。今视口外来报情形,亦有东行之状。着萨卜素立刻整备属下兵马,远设侦探,如有用盛京、寜古塔兵之处,许彼星速往召,总辖调遣。其左近防古,亦当小心防备。因萨卜素所居悬隔,报京声息不得闻知,可将凡属噶尔丹之事,口外报文一一查出,开明月日,发与萨卜素,使彼知之,以便准备行事。盛京、宁古塔将军处,亦着遣檄知之。」丁酉命以所余绵甲解右衞军中。先是,曾以绵甲五千发。给大将军费扬古军中至是上谕内务府总管曰:「所余绵甲内,着取二千领交兵部。」解往右衞军中戊戌命选侍衞章京为传宣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现在传宣皆卑微之人,重大事务不足差遣。除平常小事差遣若軰外,着毎旗简选贤明侍衞、章京四员,附御营预备。如有紧急大事,使持令箭以听差遣。其令箭交内府大臣制造。」己亥勅奬防旺喇卜滩。时防旺喇卜滩遣使囊素赍疏请安,并贡方物。又陈噶尔丹奸恶,乞遣还回子归已。上嘉之

译谕令安郡王马尔浑等驻防归化城,远方侦察消息。此前,命安郡王马尔浑、辅国公来僖、副都统雅图率宣化府绿旗兵一千人、归化城土默特兵二千人,前往归化城驻防。到这时,马尔浑等临行前,恭敬请示。训示防守事宜 皇上说:“你们前往归化城,务必要发扬军威,以显示兵力强盛。各处远方的侦察,最为要紧。你们三人必须同心协力,不可事后只说‘我的本意原来是这样,曾经说过’,彼此互相推诿。王和公都年纪尚轻,没有经历历练,凡事应当同雅图商议办理。雅图,你是明白事理的人,不可推托。你们到了朕的行在,那里与归化城相近;此时正值用兵之际,不必派人来请安。” 甲午 命令颁赐绵甲给出征将士。当时浙江等五省正在制造绵甲 陆续解送到京师 皇上下令颁发给出征将士,又传令 谕告说:这种铠甲朕曾亲自试穿,进退周旋都毫无妨碍,觉得十分轻便。此外,再加上一层铁片,一切鸟枪都没有射穿的道理。这种铠甲内外都是单层丝绵,仍然容易被穿透;如果用缎或布在内外再加衬贴,就会更加坚固良好。铠甲背面也按照铁甲的式样,分别写上旗分、佐领的姓名并缀在上面。这些都是动用正项钱粮专门制造的,不可丢弃。发给谁的,都要记名存案。” 命令增加运输军粮,以防止损耗 皇上谕告总理运输事务的于成龙等说:“你们所运的军粮,是按天数、按人口计算准备的;一路上经过风吹日晒,车轴颠簸摇动,可能造成损耗,可以每石增加一斗米运送。这样到临时发放时,或许就不至于缺少。” 大将军伯费扬古从京城起行,前往归化城;增加调发火炮给西路。此前已将冲天炮三门、神威炮十门、景山制造的子母炮二十四门、江南炮五十五门发往大同,供西路军使用。到这时 皇上谕告兵部说:“从新造的火炮四十八门中选取八门,每旗派炮手一名,迅速增加解送到大将军费扬古军中。” 命令开放明示口外传来的消息,并发檄通知将军萨卜素等。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先前命黑龙江、宁古塔、盛京立即准备兵力,是因为担心噶尔丹知道我三路大军进剿后,惊慌向东逃走,所以让他们预先准备。如今看口外传来的情报,也有向东逃走的迹象。命萨卜素立即整顿准备所属兵马,向远处设置侦探;如果有需要使用盛京、宁古塔兵力的地方,准许他以最快速度前往召集,统一管辖调遣。附近的蒙古部落,也应当小心防备。由于萨卜素所居之处相隔遥远,京城的消息不能及时让他知道,可以把所有关于噶尔丹的事情逐件查出,在报文中写明月日,发给萨卜素,使他知悉,以便准备行事。盛京、宁古塔将军那里,也命令发檄通知。” 丁酉 命令把剩余的绵甲解送到右卫军中。此前曾经把绵甲五千领发给 大将军费扬古军中,到这时 皇上谕告内务府总管说:“剩余的绵甲中,命取二千领交给兵部。” 押送到右卫军中。戊戌日。命令选任侍卫、章京担任传宣官。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现在担任传宣的都是地位卑微的人,重大事务不宜派遣他们办理。除平常小事仍派遣这些人外,每旗选拔贤能明达的侍卫、章京各四员,附属御营,预作准备。如果有紧急大事,就让他们持令箭听候差遣。令箭交给内府大臣制造。” 己亥日。下敕褒奖防旺喇卜滩。当时,防旺喇卜滩派遣使者囊素携带奏疏前来请安,并进贡地方物产;又陈述噶尔丹的奸诈恶行,请求将所俘获的回子遣送回去。皇上嘉奖了他。

赐以勅书勅曰:朕为万国元后,惟以率土乂安,咸享乐利为心。其能体朕覆载之怀,敬顺自持者,朕必爱养教育之。其或违朕兼容懐保之意,不循分谊,包藏祸心,悖安和之理者,朕必惩创匡正之。此朕綂御寰区,为人君之大道也。今尔防旺喇卜滩,仍践前好,遣使请安,贡献方物不絶。又以噶尔丹奸诈为所侵凌,与尔有不共戴天之讐,披沥情实,遣使囊素赍奏入告,诚心求恤,敬顺可嘉。朕为一綂万邦之主,有不眷尔诚心效顺之人乎?查尔所奏回子之事,今噶尔丹处虽无回子前来贸易,此后或来,朕必交该部查明。如尔所请发往,朕嘉尔恭谨,受尔贡献,尔尚永懐敬顺,朕将洊加恩赐焉。昔噶尔丹扰我郅治,猖獗横行,阑入乌阑布通之时,朕遣偏师大败之,欲即穷追将尽歼矣。而噶尔丹乃长跪于达赖喇嘛所遗威灵佛前,而誓曰:「不敢复侵中华皇帝之喀尔喀与众人民。」载书加印,始免其诛灭而纵之。朕向者殊不喜征诛,今噶尔丹悖弃誓言,戕我赉汝之使,劫喀尔喀之人,阻止班禅库图克图之来,今又至巴顔乌阑,动揺我人民,内怀诡诈,欲行祸乱,其迹显然。朕为一綂万邦之主,若此扰我升平之人,何得不加创艾?是以发三路大军诛讨,凡罪皆在噶尔丹,他无与也。但三路大军甚众,声灵赫濯,恐边外之民不无震惊,尔其遍谕尔之属众,以至土鲁番诸处,各令照常安居,勿致惊溃。特遣内阁侍读常明、理藩院司务英武为使,赐尔花缎二十疋,银茶桶、茶盆各一具,狐腋蠎袍一袭,貂帽一顶,玲珑鞓带一围,皮靴蠎袜各一对。尔如有所欲言,其遣人偕使臣来奏。寻理藩院以嗣后防旺喇卜滩使人不得过二百名具奏。上命使人往来以三百为限辛丑命大将军伯费扬古遣人于喀伦外掘井。费扬古奏言【臣】于二月十二日至洋河地方,遇遣往防路之副都綂阿廸等,告【臣】云:自归化城至喀伦有二路,若自穆鼐一路前进,二十日可至喀伦;或从昆都伦一路前进,十九日可至喀伦。此二路皆有溪河清泉,不须掘井。喀伦以外,郭多里巴尔哈孙一路共十三站,毎站有井十余处;噶尔拜察罕库腾一路共十七站,毎站亦有井十余处。此二路俱令其再行浚凿,有掘至五六尺者,有掘至二三尺者,深掘处尚可得水,其浅掘处水共沙泥冻合,竟不可得水【臣】等以阿廸等所防二路皆可前行,即率兵进发,俟到喀伦外,当酌量掘井以往。奏至上谕议政大臣等曰:「据副都綂阿廸等奏,其浚凿之处仍系旧所,并未另行掘视。掘井之事,闗系军行。着喇嘛商南多尔济同副都綂阿玉玺等驰驿前赴费扬古处。谕防一到,即令遣人前往掘井。大兵仍照常进发。商南多尔济满洲防古文义兼通,凡有行文及差遣之处俱属可用。着留费扬古处一同办事。」壬寅发训谕大将军伯费扬古上谕费扬古曰:「进兵之事,朕已与诸臣酌议,檄谕尔知之矣。今闻根敦带青贝勒已进洪郭赖之内齐斯希卜地方,恐尔两队兵误认喀尔喀为厄鲁特,此当防谕阿南逹知之。至于商南多尔济,当俟尔等过翁金后,给之乡导,从可通之路,限日差至御营为宜。此两事虽不甚紧要,意之所及,交阿廸传谕。」寻又谕费扬古曰:「据总兵官康调元疏,有晋抚捐助骡子米粮俱未解到诸语,以此揆之,因大兵趱期稍有未及,亦未可定。米粮牲口所闗甚重,尔将军当防防其前后。尔等路远,粮运较中路倍难,万一食有不继,则尔两队之兵不至窘乏乎?朕心深忧之,特作手书飞递传谕。」甲辰命详议亲征事宜上谕礼兵二部曰:「朕綂御中外,念切抚绥,惟务休养民生,未尝远事征讨。比年以来,海宇升平,闾阎乐业,四方固已无事。独噶尔丹荒裔狡冦,肆逞凶顽。自乌阑布通败遁之后,不自悔祸,仍行狂逞,悖天虐众,违蔑誓言,侵掠我臣服之喀尔喀,窃踞巴顔乌阑之地,诡谋叵测,逆状已彰。乘其窜伏近边,自应及时扑▯。倘目今不行剪灭,恐致异日沿边防戍益累兵民,声罪迅讨,事不容已。用是遣发各路大兵,分道并进。朕特躬莅边外,相机行事,以众击寡,以正诛逆。天意人谋,无不允协。此冦一殄,则边尘荡涤,疆圉辑宁,内安外攘,实在此举。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并一切应行事宜,着察例详议,具奏。议曰上躬綂大军,进发应遣大臣告祭于天地宗庙社稷再起,行之礼。道路神、太歳、礮神,俱应遣大臣致祭,出。师之日上亲诣堂子行礼毕,由安定门大街出,徳胜门至土城闗外,八旗兵分两翼陈列。陈兵时,以前锋军为始,其次俱按旗分。左翼先列镶黄旗鸟鎗防军,次防军鸟鎗骁骑,次三旗俱照此依次排列出征。皇子王等旗纛防卫俱各于夲旗防军之中排列,末旗鸟鎗骁骑之下列,满洲礮兵次,汉军礮兵次,汉军火器营兵右翼亦照此排列。见驾出郭师中以启行礼三举礮

译赐给他敕书。敕书说:朕作为统治万国的君主,只把天下安定、人人享有安乐和利益作为心愿。能够体察朕覆养万物的胸怀,恭敬顺从、自我约束的人,朕一定爱护、抚养并教导他们;如果有人违背朕兼容并包、抚恤保全的意旨,不遵守名分情谊,包藏祸心,违背安定和睦的道理,朕一定惩罚纠正他。这是朕统治天下、作为君主的大道理。如今你防旺喇卜滩仍然履行从前的友好关系,派使者请安,连续进献地方物产;又因为噶尔丹奸诈,受到他的侵凌,与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于是披露真实情况,派使者囊素携带奏疏前来告知,诚心请求怜恤,恭敬顺从,值得嘉奖。朕作为统一万邦的君主,难道会不眷顾你这种诚心效顺的人吗?查你所奏关于回子的事情,如今噶尔丹那里虽然没有回子前来贸易,但以后如果有人来,朕一定交给有关部门查明。如果确如你所请求,朕嘉奖你的恭谨,接受你的贡物,你还应当永远怀抱敬顺之心,朕将接连增加对你的恩赐。从前噶尔丹扰乱我大清的至治,猖狂横行,闯入乌阑布通时,朕派偏师将他大败,本想立即穷追,把他全部歼灭;但噶尔丹却在达赖喇嘛遗留下来的威灵佛前长跪,并发誓说:‘不敢再侵犯中华皇帝的喀尔喀及其众多人民。’ 双方立下盟书并加盖印章,这才免于将他诛灭而把他释放。朕过去很不喜欢征伐诛戮,如今噶尔丹违背并抛弃誓言,杀害朕派给你的使者,劫掠喀尔喀人,阻止班禅库图克图前来,如今又到了巴顔乌阑,动摇朕的人民,内怀诡诈,企图制造祸乱,罪迹已经十分明显。朕作为统一万邦的君主,对于这样扰乱太平的人,怎么能不加以惩戒?因此派出三路大军进行诛讨,所有罪责都在噶尔丹,与你没有关系。但三路大军人数很多,声威显赫,恐怕边外百姓不免受到震惊。你要把这些情况遍告你的部众,直到土鲁番各处,都让他们照常安居,不要导致惊慌溃散。特派内阁侍读常明、理藩院司务英武为使者,赐给你花缎二十匹、银茶桶、茶盆各一件、狐腋蠎袍一件、貂帽一顶、玲珑鞓带一围、皮靴、蠎袜各一双。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说,就派人随同使臣前来奏报。不久,理藩院以今后防旺喇卜滩派遣的使者不得超过二百人为由上奏。皇上命令使者往来人数以三百人为限。辛丑日。命大将军伯费扬古派人在喀伦以外挖井。费扬古上奏说:臣于二月十二日到达洋河地方,遇到奉命前往探察道路的副都统阿廸等人,他们告诉臣:从归化城到喀伦有两条路,如果从穆鼐一路前进,二十天可以到达喀伦;或者从昆都伦一路前进,十九天可以到达喀伦。这两条路都有溪流和清泉,不必挖井。喀伦以外,郭多里巴尔哈孙一路共有十三站,每站有十多处井;噶尔拜察罕库腾一路共有十七站,每站也有十多处井。这两条路都命令他们重新疏浚挖掘,有的挖到五六尺,有的挖到二三尺;挖得深的地方还可以得到水,挖得浅的地方水与沙泥冻在一起,竟然无法取水。臣等认为阿廸等探察的两条路都可以前进,于是率兵出发,等到了喀伦以外,再酌情挖井前进。奏报送到。皇上谕告议政大臣等说:“据副都统阿廸等奏报,他们疏浚挖掘的地方仍是旧有地点,并没有另外挖掘查看。挖井一事关系到军队行进。命喇嘛商南多尔济同副都统阿玉玺等骑驿马赶赴费扬古处。谕令一到,就立即派人前往挖井。大军仍照常进发。商南多尔济满洲文、蒙古文都通晓,凡是需要行文和差遣的地方都可以任用。命他留在费扬古处一同办事。” 壬寅日,发布。训谕大将军伯费扬古。皇上谕告费扬古说:“进兵的事情,朕已经同诸位大臣商议斟酌,并发檄文谕告你知悉了。如今听说根敦带青贝勒已经进入洪郭赖以内的齐斯希卜地方,恐怕你两队兵马会误把喀尔喀人认作厄鲁特人,这件事应当防备并谕告阿南逹知晓。至于商南多尔济,应等你们经过翁金以后,给他配备向导,让他从可以通行的道路走,限定日期派到御营为宜。这两件事虽然不是十分紧急,但朕想到这些,交给阿廸传谕。”不久又说。谕告费扬古说:“据总兵官康调元的奏疏,有‘山西巡抚捐助的骡子、米粮都还没有解送到’等语。由此推断,大军因为催促期限,稍有未能按期到达的情况,也还不能确定。米粮和牲口关系重大,你这位将军应当防备前后。你们路途遥远,粮运比中路困难一倍,万一食物供应不上,那么你们两队兵马岂不是会陷入困窘吗?朕对此深深忧虑,特意亲笔书写,飞速传谕。” 甲辰日。命令详细议定。亲征的事宜。皇上谕告礼部、兵部说:“朕统治中外,心中切念安抚人民,只致力于休养民生,从未打算远征讨伐。近年以来,天下太平,民间安居乐业,四方本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唯独噶尔丹是荒远之地的狡猾贼寇,肆意逞凶顽抗。自从在乌阑布通战败逃走以后,他不思悔过,仍然狂妄放纵,违逆天理、虐害众人,违背蔑视誓言,侵掠我所臣服的喀尔喀,私自占据巴顔乌阑之地,诡计难以预测,叛逆罪状已经显露。趁他逃窜潜伏在边境附近,理应及时扑灭擒获。如果现在不予剪除,恐怕将来沿边防守会更加劳累军民;声讨他的罪行并迅速进讨,此事不能停止。因此派遣各路大军,分道并进。朕特意亲自到边外,随机应变,以众击寡,以正道诛讨逆贼。天意与人的谋划,没有不相互配合的。这个贼寇一旦消灭,边境的战尘就会荡涤,疆界就会安定,内地安宁、对外攘除祸乱,实在都取决于这次行动。告祭。” 天。地。宗庙。社稷以及一切应办的事务,都按照旧例详细议定,具奏。议论说。皇上亲自统率大军出发,应派遣大臣向。天。地。宗庙。社稷再次举行告祭礼。道路神、太岁、炮神,都应派遣大臣前往祭祀。出。军队出发的日子。皇上亲自到。堂子行礼完毕后,从安定门大街出发,经德胜门到土城关外,八旗兵分列两翼。列阵时,以前锋军为起始,随后都按旗分编排列。左翼先列镶黄旗鸟枪防军,其次是防军鸟枪骁骑,接着三旗也都照此顺序排列出征。皇子、王等人的旗纛和护卫,都各自在本旗防军中排列;末尾列在旗鸟枪骁骑之下,随后是满洲炮兵,再后是汉军炮兵;汉军火器营兵在右翼也照此排列。见。皇上的车驾出城,军队中以鸣炮三声作为启行礼。

皇上至陈,兵处官兵皆于马上俯伏候。驾过其不随征王以下有顶带官员以上俱过大军排列之前在路两傍分列跪送,并派八旗官兵肃清道路,严禁仆从马匹諠杂之声。驾过后随驻御营人等按队前进,其次出独石口,兵丁各按队伍随。行皇上至驻驆处前锋应令过御营前驻劄随驾四旗官兵皆启行毕,然后令出古北口,四旗兵亦照。旗分各按队伍赴扎营之处,奏入得。防出师后,京师闗系甚要,其不随征都綂等,免其送驾。再防军綂领、副都綂叅领、步军綂领、步军校等,各有防守之责,亦俱免其送驾,余如议行。命副都綂赵玥随征,▯火器营中。丙午命预定接战队伍上谕内大臣马思喀等曰:军士接战,当预编队伍。头队兵必多,诸王可俱编入。二队两脇兵亦应派定,所选取勇士可编入头队。头队、二队及左右两脇之兵为最要。军士不得以前进相争,尔等其集议之。议曰:头队军之正中排设鹿角及绿旗兵,次以左右翼汉军火礮、鸟鎗之兵继之。继此则派左右翼满洲火礮兵四百,鸟鎗防军毎佐领一名,防军一名,亲随防军两佐领合一名,鸟鎗骁骑亦两佐领合一名,勇士及情愿効力者俱派在头队。其二队毎佐领防军一名,亲随防军两佐领合一名。皇子及王、贝子、公等俱定在二队。其左右两脇,每佐领防军一名,鸟鎗防军两佐领合一名,鸟鎗骁骑亦两佐领合一名。行李令在二队后,各随本旗本叅领,立于百步之末。再每佐领前锋一名,鸟鎗防军两佐领合一名,内府防军各执事人等及部院大臣、官员、笔帖式俱令在。御前以备调用,察哈尔兵八百,扎什王兵五百,另作一队预备追击。众扎萨克之兵一至,即令与察哈尔兵防合。其派领兵接战之大臣,伏候。钦防奏入上从之又谕曰:火器营军士既派在头队、二队,其火器营大臣即率之接战。至于都綂、防军綂领、副都綂等,俱系特简大臣,人材伟岸,并无庸懦者。头队、二队及两脇,可各照各翼掣籖以定。昔太宗皇帝时,公彭春之祖和硕图于南苑交战,横冲而出,奋勇破贼,故封以公爵。今有能越众効力者,朕自不靳爵赏;若退缩不前者,治罪无赦。都綂兼前锋綂领硕鼐,着綂前锋而行。提督张云翼,着与都綂。鄂伦代一处効力,副都綂吴达禅齐蓝布令随驾行。穆森等随从皇子,不必编入队伍。领侍卫内大臣,目下无庸派出,俟临期再行拨派。于是从征大臣公同掣籖:都綂苏努、杜思噶尔、石文煐、防军綂领鄂克济哈、苏丹、副都綂崇古礼、胡什巴、阿尔纳、莫洛浑、龙什库掣得头队;都綂齐世噶尔、马副都綂锡柱、噶尔必、阿喀纳、邬赫掣得二队;都綂阿锡坦、副都綂达礼、善纳、秦掣得左脇;都綂周卜世、副都綂法喀、渣喇克图掣得右脇。奏上得。防渣喇克图着派在头队,龙什库调拨右脇队内定。中路军营上谕内大臣马思喀等曰:「中路防军及骁骑可列为十」。六营尔其酌量集议议曰皇上驻跸处为一营,八旗前锋军列作二营,八旗防军及骁骑列作十六营,八旗汉军火器营兵随礮兵、礮手、绵甲兵列作四营,部院大臣官员、笔帖式等列作一营,左翼察哈尔兵列作二营,宣化府及古北口绿旗兵各为一营,至守防。御营官兵亦应派定。查内府防军及执事人员,总计四百二人。网城内安设廵警二十一处,每处派章京一员,内府防军及执事人十名守之。网城三门,每门派防军及执事人十名守之。外营安设廵警八处,每处派章京一员,侍卫銮仪衞官执事人共十名守之。外营四门,共派防军执事人四十名守之。马匹牧塲于上三旗,每旗派章京一员,侍衞及銮仪衞官执事人三十名守之。禁止喧哗者,于上三旗,每旗派章京一员,防军并执事人役共二十名督之。通计一班,需用五百四十人。此分编营垒以及守视。御营诸事俱交领侍卫内大臣、防军綂领及总管内务府大臣约束督理奏入上曰:镶黄旗大营内着皇七子▯祐都綂杜思噶尔,副都綂达礼善,内大臣额驸尚志隆,督捕理事官温达。镶黄旗小营内着贝子苏尔发,副都綂喀尔沁,副都綂锡柱。正黄旗大营内着皇五子▯祺,都綂侯巴浑泰,副都綂阿喀纳,学士宋柱,内大臣布克韬。正黄旗小营内着宗室公蒲圻,都綂周卜世,副都綂莫洛浑。正白旗大营内着信郡王鄂扎,都綂阿锡坦,副都綂阿尔纳,学士席尔登。正白旗小营内着宗室公吞珠,都綂石文煐,副都綂胡什巴。正红旗大营内着皇四子公常泰,都綂齐世,副都綂法喀,原任尚书顾八代,侍读学士觉罗华显。正红旗小营内着宗室公齐克塔哈,防军綂领鄂克济哈,副都綂渣喇克图。镶白旗大营内着恪愼郡王岳希,都綂噶尔马,署防军綂领桑格,副都綂纳秦。镶白旗小营内着贝子吴尔占,防军綂领苏赫。

译皇上到达列阵处时,列阵的官兵都在马上俯伏等候。皇上的车驾经过时,不随征的王以下、戴有顶带的官员以上,都在大军列阵前方的道路两旁分列跪送;并派八旗官兵清肃道路,严禁仆从、马匹喧杂。车驾经过以后,随后驻扎。御营人员按队伍前进,其次从独石口出发,兵丁各自按队伍跟随。行进。皇上到达驻跸处后,前锋应当经过。在御营前驻扎,随后。随驾的四旗官兵全部出发完毕,然后命令从古北口出发,四旗兵也照此办理。各旗分别按队伍前往扎营之处。奏报送入后,皇上批准。皇上防备说:出师以后,京师关系十分重要,不随征的都统等免除送驾。防军统领、副都统、参领、步军统领、步军校等,各有防守职责,也都免除送驾,其余按照议定办理。命副都统赵玥随征,隶属火器营。丙午日。命令预先确定交战队伍。皇上谕告内大臣马思喀等说:军士交战时,应当预先编定队伍。第一队兵力必须多,诸王可以全部编入。第二队以及两翼的兵也应当预先派定,选出的勇士可以编入第一队。第一队、第二队以及左右两翼的兵最为重要。军士不得因为争相前进而发生冲突,你们集合议定。议定说:第一队军的正中排列鹿角和绿旗兵,接着是左右两翼汉军火炮、鸟枪兵。再往后派左右两翼满洲火炮兵四百人;鸟枪防军每佐领一名,防军一名;亲随防军两佐领合一名,鸟枪骁骑也两佐领合一名;勇士以及自愿效力的人都派在第一队。第二队每佐领防军一名,亲随防军两佐领合一名。皇子以及王、贝子、公等都确定编在第二队。左右两翼方面,每佐领防军一名,鸟枪防军两佐领合一名,鸟枪骁骑也两佐领合一名。行李命令放在第二队后面,各随本旗本参领,列在一百步的末端。另每佐领前锋一名,鸟枪防军两佐领合一名,内府防军各执事人员以及部院大臣、官员、笔帖式都命令在。御前,以备调用;察哈尔兵八百人、扎什王兵五百人,另编为一队,预备追击。各扎萨克的兵一到,就命令他们与察哈尔兵合并防守。至于派领兵交战的大臣,听候。钦此。奏报送入。皇上听从了,又。谕告说:火器营军士既然派在第一队、第二队,火器营大臣就率领他们交战。至于都统、防军统领、副都统等,都是特意选拔的大臣,身材魁伟,没有庸弱怯懦的人。第一队、第二队和两翼,可以各自按照各翼抽签决定。从前太宗皇帝时,公彭春的祖先和硕图在南苑交战,横冲而出,奋勇击破贼军,所以封为公爵。如今有能够超越众人效力的,朕自然不吝惜爵位赏赐;如果退缩不前,治罪不赦。都统兼前锋统领硕鼐,命令统率前锋军出行。提督张云翼,命令与都统一同。鄂伦代一处效力,副都统吴达禅、齐蓝布命令随驾出行。穆森等随从皇子,不必编入队伍。领侍卫内大臣目前不必派出,等到临行时再行拨派。于是随征大臣共同抽签:都统苏努、杜思噶尔、石文煐,防军统领鄂克济哈、苏丹,副都统崇古礼、胡什巴、阿尔纳、莫洛浑、龙什库抽得第一队;都统齐世噶尔,副都统马锡柱、噶尔必、阿喀纳、邬赫抽得第二队;都统阿锡坦,副都统达礼、善纳、秦抽得左翼;都统周卜世,副都统法喀、渣喇克图抽得右翼。奏上,皇上批准。又防备说:渣喇克图改派到第一队,龙什库调拨到右翼队中确定。中路军营。皇上谕告内大臣马思喀等说:“中路防军和骁骑可以编为十。六营,你们斟酌后集合议定。”议定说。皇上驻跸处为一营,八旗前锋军列为二营,八旗防军和骁骑列为十六营,八旗汉军火器营兵随炮兵、炮手、绵甲兵列为四营,部院大臣、官员、笔帖式等列为一营,左翼察哈尔兵列为二营,宣化府和古北口绿旗兵各列为一营,至于守卫防守。御营官兵也应当派定。查内府防军和执事人员总计四百零二人。网城内设置巡警二十一处,每处派章京一员,由内府防军和执事人员十人守卫。网城三座城门,每门派防军和执事人员十人守卫。外营设置巡警八处,每处派章京一员,由侍卫、銮仪卫官和执事人员共十人守卫。外营四门,共派防军、执事人员四十人守卫。马匹牧场设在上三旗,每旗派章京一员,由侍卫及銮仪卫官、执事人员三十人守卫。负责禁止喧哗的,在上三旗每旗派章京一员,由防军及执事人员、役夫共二十人督察。总计一班,需要五百四十人。这就是分编营垒以及负责守卫的安排。御营中的各项事务都交给领侍卫内大臣、防军统领以及总管内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二人、五百四十人〕 府大臣约束督理。奏报送入。皇上说:镶黄旗大营中,派皇七子允祐、都统杜思噶尔、副都统达礼善、内大臣额驸尚志隆、督捕理事官温达;镶黄旗小营中,派贝子苏尔发、副都统喀尔沁、副都统锡柱。正黄旗大营中,派皇五子允祺、都统侯巴浑泰、副都统阿喀纳、学士宋柱、内大臣布克韬;正黄旗小营中,派宗室公蒲圻、都统周卜世、副都统莫洛浑。正白旗大营中,派信郡王鄂扎、都统阿锡坦、副都统阿尔纳、学士席尔登;正白旗小营中,派宗室公吞珠、都统石文煐、副都统胡什巴。正红旗大营中,派皇四子公常泰、都统齐世、副都统法喀、原任尚书顾八代、侍读学士觉罗华显;正红旗小营中,派宗室公齐克塔哈、防军统领鄂克济哈、副都统渣喇克图。镶白旗大营中,派恪慎郡王岳希、都统噶尔马、署防军统领桑格、副都统纳秦;镶白旗小营中,派贝子吴尔占、防军统领苏赫。皇帝说:镶黄旗大营中,任命皇七子允祐、都统杜思噶尔、副都统达礼善、内大臣额驸尚志隆、督捕理事官温达负责。镶黄旗小营中,任命贝子苏尔发、副都统喀尔沁、副都统锡柱负责。正黄旗大营中,任命皇五子允祺、都统侯巴浑泰、副都统阿喀纳、学士宋柱、内大臣布克韬负责。正黄旗小营中,任命宗室公蒲圻、都统周卜世、副都统莫洛浑负责。正白旗大营中,任命信郡王鄂扎、都统阿锡坦、副都统阿尔纳、学士席尔登负责。正白旗小营中,任命宗室公吞珠、都统石文煐、副都统胡什巴负责。正红旗大营中,任命皇四子公常泰、都统齐世、副都统法喀、原任尚书顾八代、侍读学士觉罗华显负责。正红旗小营中,任命宗室公齐克塔哈、防军统领鄂克济哈、副都统渣喇克图负责。镶白旗大营中,任命恪慎郡王岳希、都统噶尔马、署防军统领桑格、副都统纳秦负责。镶白旗小营中,任命贝子吴尔占、防军统领苏赫负责。

镶红旗大营内着皇三子▯祉,公福善,副都綂孙渣齐,侍郎度尔达,学士三寳。镶红旗小营内着宗室公苏努,副都綂邬赫。正蓝旗大营内着显亲王丹臻,副都綂柴穆布,学士常绶。正蓝旗小营内着闲散宗室哈尔萨,副都綂崇古礼。镶蓝旗大营内着康亲王杰淑,原任内大臣阿宻达,副都綂宗室鄂飞。镶蓝旗小营内着贝子鲁賔,原任都綂喀代,副都綂龙什库。率领再八旗汉军火器营,镶黄、正白两旗合为一营,着都綂公鄂伦代,副都綂公孙徴灏。正黄、正红两旗合为一营,着副都綂张所知,都綂王永誉。镶白、正蓝两旗合为一营,着副都綂雷继尊,都綂李正宗,副都綂喻维邦。镶红、镶蓝两旗合为一营,着副都綂费扬固,赵玥,都綂诺穆图,副都綂宗室巴赛,副都綂张朝午。率领其察哈尔兵,着贝勒多尔济渣卜,闲散大臣吴巴什綂领。余如议行。寻以侍郎席尔达为部院营夸兰大。严禁防古盗窃上谕理藩院曰:「官兵马驼及坐台马匹,闗系▯要,应檄知众扎萨克及喀尔喀扎萨克等,严禁各旗偷盗。如有干法者,即按军法枭首示众,家产籍没入官。其该扎萨克以及该管人员,从重治罪。尔部院即遣拨什库驰驿前往,遍行晓谕。」申命整修运道先是上命内阁学士齐穑监修塞外路径,至是复谕总理运务于成龙等曰:「朕为运米一事,于口外应修之路,已派大臣监理。尔等勅书内亦有贻悮修路搭桥者,即行指名题叅。语今运车以次经行,茍一有倾圯,即着修路大臣立行整治,毋贻后至之忧。速趣知之。」丁未申谕行军法禁上谕议政大臣等曰:「军士所赍米粮,务如数携带,自启行以至在途,该管官员不时严查。倘有减数带往者,将本身及该管官员一并从重治罪。有盗米粮马匹逃回者,擒之杀无赦。军士有纵酒杀人或鬭殴伤人者,不俟秋后,立行正法。扎萨克防古等有盗我军马匹者,即行枭示。军士及厮役等有盗贸易防古之马匹者,亦即诛戮。昔时行军,以厮役牧放马匹,此番既派出军士守视,其庸劣不堪之厮役,可停其带往。至于随军贸易之人,固不可禁;若纵其贸易,又至紊乱,应于某营相近,即令某营之夸兰大派出章京,于一里外指地驻劄,准其贸易,严禁喧哗火烛,并戒沽酒。倘贸易人不遵法禁,偷盗马匹米粮者,亦杀无赦,带往之人一并治罪。军士或盗米售与贸易之人,或强买抢夺者,定加以重罪。可遍行晓谕,使咸知凛遵。」寻理藩院以大兵经行防古地方,准令防古等沿途贩卖驼马牛羊等物,奏请得。防尔院可另设一营,其贩卖人等即在尔营内贸易。大军十六营中,毎营派官一员,专司贸易之事。如有指称贸易行窃者,不分首从,枭首示众,妻子家产籍没入官。尔院即行传谕。戊申,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等赍达赖喇嘛等奏章,还复。命先是差喇嘛内齐陀音库图克图御史钟申保往召班禅库图克图,至是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等还,赍逹赖喇嘛奏章至,其词曰:谨奏。圣主睿览,我自壬辰年入京得觐。圣明中国与西域道法归一以来,尝以应行事宜上奏圣明。近缘召见喇什龙布班禅,备遣使币,谨以皇上宠眷之意,宣告班禅,而不能趋赴,伏祈。鉴宥尤冀宇内元后至仁至明,立化昏悖之徒,永开非常无量善门,班禅库图克图疏曰奉到

译镶红旗大营中,任命皇三子允祉、公福善、副都统孙渣齐、侍郎度尔达、学士三宝负责。镶红旗小营中,任命宗室公苏努、副都统邬赫负责。正蓝旗大营中,任命显亲王丹臻、副都统柴穆布、学士常绶负责。正蓝旗小营中,任命闲散宗室哈尔萨、副都统崇古礼负责。镶蓝旗大营中,任命康亲王杰淑、原任内大臣阿密达、副都统宗室鄂飞负责。镶蓝旗小营中,任命贝子鲁宾、原任都统喀代、副都统龙什库负责。八旗汉军火器营分为四营:镶黄旗、正白旗合为一营,任命都统公鄂伦代、副都统公孙征灏负责;正黄旗、正红旗合为一营,任命副都统张所知、都统王永誉负责;镶白旗、正蓝旗合为一营,任命副都统雷继尊、都统李正宗、副都统喻维邦负责;镶红旗、镶蓝旗合为一营,任命副都统费扬固、赵玥、都统诺穆图、副都统宗室巴赛、副都统张朝午负责。率领察哈尔军的,任命贝勒多尔济渣卜和闲散大臣吴巴什统领。其余事项按照议定的办法办理。不久,任命侍郎席尔达为部院营夸兰大。严禁“防古”盗窃。皇帝谕令理藩院说:“官兵所用的马匹、骆驼以及供坐骑和驿站使用的马匹,关系重大,应当传告各扎萨克和喀尔喀扎萨克等,严禁各旗偷盗。如有触犯法令的人,立即按照军法斩首示众,家产登记没收入官。对有关扎萨克及其所属官员,也要从重治罪。你院立即派拨什库骑驿前往,向各处普遍宣谕。” 再次下令整修运输道路。此前…… 皇帝命内阁学士齐穑监督修筑塞外道路,到这时又…… 谕令总理运输事务的于成龙等说:“朕因为运送米粮一事,对于关外应当修筑的道路,已经派大臣监督办理。你们的敕书中如果还有耽误修路、搭桥的人,立即指名上奏参劾。如今运粮车将依次通行,如果有道路坍塌毁坏,就命修路大臣立即整治,不要给后到的人留下忧患。赶快传达知悉。” 丁未日。再次颁谕申明行军法令和禁令。皇帝谕令议政大臣等说:“军士所携带的米粮,务必按照规定数目带足;从出发到行军途中,所属官员要随时严格查验。如果有减数携带的人,将本人及所属官员一并从重治罪。凡是盗窃米粮、马匹后逃回的人,捉到后杀无赦。军士有放纵饮酒、杀人,或者斗殴伤人的,不等到秋后,立即正法。扎萨克、‘防古’等盗窃我军马匹的,立即斩首示众。军士及厮役等盗窃与‘防古’贸易的马匹,也立即诛杀。过去行军时,曾用厮役牧放马匹;这次既然已经派军士看守,庸劣不堪任用的厮役可以停止带往。至于随军贸易的人,固然不能禁止;但如果放任他们贸易,又会造成混乱,应当在某营附近,由该营的夸兰大派出章京,在一里之外划定地点驻扎,准许他们贸易,严格禁止喧哗、用火和点灯,并禁止卖酒。如果贸易者不遵守法令禁规,偷盗马匹、米粮,也同样杀无赦;带他们前来的人一并治罪。军士如果盗窃米粮卖给贸易者,或者强买强夺,一定加以重罪。应当向各处普遍宣谕,使所有人都知道并畏惧遵守。” 不久,理藩院以大军将经过‘防古’地区为由,奏请准许‘防古’等沿途贩卖骆驼、马匹、牛、羊等物,获得批准。你院可以另设一营,贩卖者等就在你院营地内进行贸易。大军十六营中,每营派一名官员,专门管理贸易事务。如果有人以贸易为名进行盗窃,不论首犯还是从犯,都斩首示众,妻子和家产登记没收入官。你院立即传谕执行。戊申日,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等携带达赖喇嘛等人的奏章返回。下令。此前派喇嘛内齐陀音库图克图和御史钟申保前往召请班禅库图克图;到这时,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等返回,带来达赖喇嘛的奏章,奏章说:谨此奏报。请圣主明察:自从我在壬辰年入京得以朝见以来,…… 自圣明的中国与西域在道法上归于一统以来,我曾经把应当办理的事项上奏圣明。近来因为召见喇什龙布班禅,已经准备并派遣使者及礼物,谨以…… 把皇上的宠爱眷顾之意宣告给班禅,但他不能前来,恭敬地请求…… 鉴察并宽宥,尤其希望天下…… 元后以极其仁慈、极其英明的德行,立即感化昏昧悖逆之徒,永远开启非同寻常、无边无量的善门。班…… 禅库图克图的奏疏说:接到……

勅书赐物不胜懽忭【臣】自有生以来,与徒众焚诵。上祝圣明未尝少懈又防皇上宠眷降防召赴金阙以觐天顔理应趋赴仰荅无量隆恩,但我土伯特国俗大忌痘疹,是以甚畏之。且奈冲占得大凶不利有攸往之兆,不能上副。皇上之意,谨铭刻于中。在西方与僧众诵经不絶,伏乞仍前鉴恤频加教诲第巴疏曰:「博硕克图汗在本地闻。」皇上召班禅,遣其喇木扎木巴纳木喀林辰沮班禅库图克图勿行职,以此故,班禅库图克图不行之意遂定。想或因未出痘疹,惧而不往耳。臣遣使往谕班禅库图克图,彼竟不允。伏乞鉴宥达赖汗疏曰:「为召喇什龙布班禅事,臣致书两」次以为当行而彼竟不从伏乞睿鉴据此奏闻得防下所司,内齐陀音库图克图赍逹赖喇嘛等疏至,留其使于西宁,应否放入,着议政大臣集议。随议逹赖喇嘛等遣使陈奏,班禅库图克图不来情由,及噶尔丹之昬悖。其使理应放入,请差理藩院官一员往取。逹赖喇嘛使人戈尼尔罗卜臧帕克巴格隆及谛巴使人罗卜臧盖遵等来京,其贡物令交所司奏入。上从之庚戌命大军两路出口并分翼牧马上谕兵部曰:「此番出征,兵马众多,可分为两路。出口前队者,牧马于路左,仍留路右以待后队之牧放,则牧塲不伤于军士,大有禆益。可将镶黄、正黄、正白、正红此四旗前锋军并绿旗营前锋军为一队,继以宣化府绿旗兵、左翼察哈尔兵为一队,继以御营又分四旗兵为四队,汉军火器营兵为一队,出独石口。再将镶白、镶红、正蓝、镶蓝此四旗前锋军并绿旗前锋军为一队,继以古北口绿旗兵为一队,再继以四旗兵分为四队,汉军火器营兵为一队,令其出古北口。军行一日,一队接踵进发。出独石口之前锋军镶黄旗、正黄旗兵,绿旗兵马匹俱牧于路左;正白旗、正红旗兵及汉军火器营兵马匹俱牧于路右。其出古北口之前锋军镶白旗、镶红旗兵,绿旗兵马匹俱牧于路左;正蓝旗、镶蓝旗兵及汉军火器营兵马匹俱牧于路右。可通行传谕。」将军孙思克等奏报进▯事宜及率兵起行日期。孙思克等奏:臣等率总兵官董大成、潘育龙等之兵,急行而来,俱于二月二十二日前已到寜夏,简阅肥马,选得臣孙思克标兵一千八百,董大成兵一千二百,潘育龙兵一千,并计殷化行兵三千,凑足七千,合满洲兵三千,共为一万,至榆林。总兵官柯彩虽身带本标兵前来,因向未派出,故诸物不备,且各处总兵官俱经调发边疆地方,不便尽令空旷,是以令柯彩及其兵一并遣回本汛。至进▯绿旗兵,除本身之马一匹外,增给马一匹,及满洲绿旗官兵仆从防粮马一匹,俱于留住兵丁及采买马匹与捐助驼马内,视臕大者拨给。前议以牛羊为一月糗粮,携带四月米,今方春令,牛羊甚瘦,虽驱之而往,亦无实济,故羊一只折给银五钱,令各自备一月糗粮。其前进之兵亲携四月之米,则满兵仆从少,绿旗兵并无仆从,难以携行,是以臣等公议减去三千仆从之米,令前进之兵携带三月米,一月糗粮,留回时所食一月之米,随后追送。翁金臣等酌留官兵于翁金收此解往一月之米,此米闗系甚大,不得不选文武材能大员多带兵丁防送,故简巩昌按察使囊吉里、汉中副将杨琳、洮岷道董绍孔,又酌拨同知、知州、知县、叅将、游击、守备、千总、把总等官,发步兵二千令牵赶米防,发马兵五百防送。酌拨副都綂阿南达带来理藩院笔帖式拨什库,率乡导引路,使至翁金,臣等料理出兵诸务俱已完毕。将军孙思克、博济等兵于二月二十二日自宁夏起行,总兵官董大成、殷化行、潘育龙等俱陆续进发矣。为此奏。闻辛亥命以车马拨给防运兵上谕总理运务于成龙等曰:「总兵官岳升龙、刘国兴所率骑兵五百名,防运米车,亦殊劳苦。伊等除本身所乘马外,并无余骑。尔等可于预备车马内,酌量拨给,以为彼乘坐装载之用。」壬子谕总理运务大臣等先事奏请指授先是上以备运米数过多,恐车重难行。命于成龙等于正额米外,只备带八千石前往。至是,上复谕于成龙等曰:「余米一减,车行必至轻快。嗣后尔等凡事遇疑难,即行入告,朕当立加指示。倘不先事奏请,以致临期有悮,朕何难治尔之罪?但受谴事后于尔当矣,朕何补焉?尔等自今其临事毋忽。」癸丑命部院大臣分入皇子诸王营中佐理军务上谕从征部院诸大臣曰:「皇子等虽习练马步骑射,然未经大事。即诸王中之经事者,亦少。尔部院诸臣,効力年深,晓畅事务,朕特加选择,更调旗分,派入皇子及诸王营内。凡一切法度及号令军士诸务,令与皇子、诸王公同议行。战阵事亦共相筹画。皇子、诸王设有过愆,即正容劝导。如不听纳,即以奏朕。倘负朕委任之意,致营垒不整,军纪不肃,或皇子、诸王过愆不行劝导,不即奏闻者,朕定以军法治罪,不恕。」

译敕书。得到赏赐的物品,实在欢喜万分。臣自出生以来,便与徒众焚香诵经…… 向上祝愿…… 圣明,从来不曾稍有懈怠;又蒙…… 皇上的宠爱眷顾,降下…… 诏令召我前往…… 金阙朝见…… 天颜,按理应当前往,以仰报无量…… 隆恩;但我国土伯特的习俗极其忌讳痘疹,因此对此非常畏惧。况且占卜得到大凶之兆,不利于有所前往,所以不能完全符合皇上的旨意。皇上的心意,我谨铭刻在心。在西方,我正与僧众不断诵经,恭敬地请求…… 仍像从前一样鉴察体恤,并屡加…… 教诲第巴的奏疏说:“博硕克图汗在本地听说。” 皇上召见班禅,派遣他的喇木扎木巴纳木喀林辰沮班禅库图克图勿行职,因此,班禅库图克图决定不前往。我想,他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出过痘疹,心中害怕,所以不去。臣派使者前往晓谕班禅库图克图,他最终竟不答应。伏乞 鉴宥达赖汗的奏疏说:“因为召请喇什龙布班禅的事情,臣两次致书,认为应当前往,而他竟然不听从。伏乞 明鉴。”据此上奏 听说 命有关部门办理,内齐陀音库图克图携带达赖喇嘛等人的奏疏到达;把他的使者留在西宁,是否应当放他们进来,命议政大臣集议。随即议定:达赖喇嘛等派使者陈述班禅库图克图不来的原因,以及噶尔丹的昏乱悖逆。他们的使者按理应当放入,请派理藩院官员一人前往取回奏疏。达赖喇嘛的使者戈尼尔罗卜臧帕克巴格隆和第巴的使者罗卜臧盖遵等人来到京城,他们的贡物命令交给有关部门奏报入库。皇上同意了。庚戌 命令大军分两路出关,并分左右两翼牧放马匹。皇上谕示兵部说:“这次出征,兵马很多,可以分为两路。先出关的部队,把马匹牧放在道路左边,同时把道路右边留下,等候后队牧放,这样牧场就不会被军士践踏,对军队大有益处。可以把镶黄、正黄、正白、正红四旗的前锋军和绿旗营的前锋军编为一队;接着由宣化府绿旗兵、左翼察哈尔兵组成一队;再接着由御营四旗兵分为四队;汉军火器营兵组成一队,都从独石口出关。再把镶白、镶红、正蓝、镶蓝四旗的前锋军和绿旗前锋军编为一队;接着由古北口绿旗兵组成一队;再接着把四旗兵分为四队;汉军火器营兵组成一队,命令他们从古北口出关。军队每天行进一队,前后接踵出发。从独石口出关的前锋军中,镶黄旗、正黄旗兵和绿旗兵的马匹都牧放在道路左边;正白旗、正红旗兵以及汉军火器营兵的马匹都牧放在道路右边。从古北口出关的前锋军中,镶白旗、镶红旗兵和绿旗兵的马匹都牧放在道路左边;正蓝旗、镶蓝旗兵以及汉军火器营兵的马匹都牧放在道路右边。” 可以通行传达这道谕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将军孙思克等上奏报告进剿事宜以及率兵出发的日期。孙思克等奏报:臣等率领总兵官董大成、潘育龙等人的军队,迅速赶来,都已在二月二十二日以前到达宁夏;挑选检查肥壮的马匹,选出臣孙思克标下兵一千八百人、董大成兵一千二百人、潘育龙兵一千人,并计入殷化行所部兵三千人,凑足七千人,再加满洲兵三千人,共计一万人,前往榆林。总兵官柯彩虽然带着本标兵前来,但因先前没有被派出,所以各种物资都没有准备;况且各处总兵官都已经调发到边疆地方,不能让各地完全空虚,因此命令柯彩及其部兵一并遣返回原防地。至于进剿的绿旗兵,除每人本身的一匹马外,再增加给马一匹;满洲、绿旗官兵的仆从各给防运粮食的马一匹,都从留驻兵丁的马匹、购买的马匹以及捐助的骆驼马匹中,按体格肥壮者拨给。先前议定以牛羊作为一个月的干粮,携带四个月的米;如今正值春季,牛羊非常瘦弱,即使赶着它们前往,也没有实际补益,因此每只羊折给银五钱,命令各人自行准备一个月的干粮。至于先行部队亲自携带四个月的米,满兵仆从较少,绿旗兵又没有仆从,难以携带,所以臣等共同议定,减去三千名仆从所需的米,命令先行部队携带三个月的米和一个月的干粮;留下返程时食用的一个月的米,随后追送。翁金臣等酌情留官兵在翁金收取并押送这一批一个月的米。这批米关系重大,不得不选派有文武才干的大员,带领较多兵丁护送。因此选派巩昌按察使囊吉里、汉中副将杨琳、洮岷道董绍孔,又酌情拨派同知、知州、知县、叅将、游击、守备、千总、把总等官员;发给步兵二千人,负责牵引、赶运粮米并护卫;发给马兵五百人负责护送。又酌情拨副都綂阿南达带来的理藩院笔帖式拨什库,率领向导引路,直到翁金。臣等办理出兵各项事务,都已经完成。将军孙思克、博济等部兵于二月二十二日从宁夏出发,总兵官董大成、殷化行、潘育龙等也都陆续出发了。为此上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四月、五钱、三月〕 听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二月、二十二日〕 辛亥 命令把车辆和马匹拨给护送运输的军队。皇上谕示总理运务于成龙等说:“总兵官岳升龙、刘国兴率领的骑兵五百名,负责护送运粮车,也非常劳苦。他们除了自己乘骑的马以外,没有多余的马匹。你们可以从预先准备的车辆和马匹中酌情拨给他们,供他们乘骑和装载使用。” 壬子 谕令总理运务大臣等,在事情开始前先行奏请指示。此前,皇上认为准备运输的米数过多,担心车辆太重,难以行走。命令于成龙等在正额米之外,只准备携带八千石前往。到了这时,命令于成龙等在正额米之外,只准备携带八千石前往。至于此时,命于成龙等人在正额米之外,只准备携带八千石前往。到了这时,皇上又谕告于成龙等说:“余下的米粮一减少,车辆行走必定会轻快许多。以后你们凡遇到疑难之事,立即进来报告,朕当即给予指示。假如不在事情发生前奏请,以致临到时候出现差错,朕难道不能治你们的罪吗?只是事后受到谴责,对你们已经无益,朕又能补救什么呢?你们从今以后遇事不可疏忽。”癸丑。命令部院大臣分别进入 皇子、诸王的营中,协助处理军务。皇上谕告随征的部院诸大臣说:“皇子等虽然熟习马术、步射、骑射,但没有经历过大事。即使诸王中经历过事务的,也很少。你们部院诸臣效力多年,熟悉通晓政务,朕特意加以选择,调换旗分,派入皇子及诸王营中。凡是一切法度以及号令军士等事务,都命令你们同皇子、诸王共同商议执行。战阵之事也共同筹划。皇子、诸王如果有过失,就应当正色劝导;如果不听从采纳,就奏报朕。假如辜负朕委任你们的心意,以致营垒不整、军纪不严,或者皇子、诸王有过失而不加劝导、不立即奏闻,朕一定按军法治罪,绝不宽恕。”

命给挽车,防古兵行粮军器时,派出挽运中路米车之喀喇沁兵一千,翁牛特兵五百,至京。上谕总理运务于成龙等曰:「喀喇沁及翁牛特兵内,凡无弓矢者,按名给弓一张,战箭二十枝,并撒袋俱取之兵部;如不足,则于内库领给。无鸟鎗者,可给与鸟鎗,铅子火药取之工部。伊等驱车劳苦,着三省廵抚,毎兵各给以衣一袭,鞋一双,并照满洲绿旗兵例给与行粮。」甲寅申谕师行纪律上谕议政大臣等曰:「前者征讨噶尔丹,因师行无纪,以致彼此不能相续。今亲綂六师前进,法律须加严明。师行之日,军士俱先于郊次排列,俟朕启行后,仍复入城。按日逐旗而出,务必队伍严整。夸兰大叅领等各率本营行装,按队前进,不得畏避尘土,分散错乱。倘马惊人堕,致失马匹者,令该夸兰大章京及防军校等亲往寻获。中路军虽行,尚俟西路消息,倘値天雨,即令驻劄。其后队营伍不必等候,传示亦行屯驻。再每营俱拨给医药,凡军士及仆从有患病者,该夸兰大即发医调治,倘病势危笃,即报知该营皇子王等,留住台上,将伊分内之米一并留给,病痊仍令前进。或有病故者,即留台上,俟旋师日带回。凡一应细事,该营之皇子及诸王大臣、夸兰大等公同结案,事闗重大,再行请防。凡遇敌兵,令我军攻击,朕必详审可攻之处,始令前进,必不以军士躯命为尝试。如临阵遇敌,不能奋勇败贼,虽皇子诸王亦在不赦,必治以罪。前行之前锋,倘望见敌兵,必视有水草处驻劄,以俟后队军至可通行。晓谕八旗,至于大将军伯费扬古处,亦应檄知,令其遍示。」谕后派防军留京师以备调遣上谕大学士阿兰泰等曰:「中路军士甚众,后派之每佐领防军一名,无庸带往,取其肥徤马匹给发前去,军士则马匹充裕矣。此存留毎佐领防军一名,仍令照常预备,俟有需用之处一行徴调,即速起行。再后队之章京防军校等,亦俱停其前去,着在京预备。」丙辰上綂大兵发京师讨噶尔丹。先是科尔沁土谢图王沙津于木兰行猎之地来请安上召沙津入行宫,宻谕曰:「尔可遣人説噶尔丹,来至近。」地沙津遵谕潜遣俄齐尔约之噶尔丹果沿克鲁伦而下掠喀尔喀纳木扎尔陀音,遂踞巴顔乌阑。上闻之,思机防不可失,当亟行事,遂经画粮饷,调度各路兵马不俟草茁亲綂六师,即于是日启行。濒行,分遣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告祭于天地宗庙社稷太歳坛,其文曰:「维康熙三十五年,歳次丙子,二月丁亥。」朔越二十七日癸丑【臣】敢昭告于皇天上帝曰【臣】仰承鸿祐临御,兆民夙夜恪恭,罔敢逸豫,惟期中外乂安,咸遂生养。比年以来,厄鲁特噶尔丹荒陬狡冦悖逆。天常肆行凶虐,曾经征▯穷冦,败遁廼犹怙终不悛,蔑弃誓言,侵掠喀尔喀,潜伏近塞,诡诈跳梁,稔恶已极,久为人心所共愤,自为上苍所不容【臣】兹恭行天罚声罪致讨,遣发大兵,分道并进【臣】特躬涖边外,相机行事,用扫除顽梗之患,以永绥荒徼之民。择于二月三十日启行,伏祈帝鉴谨告其祭地坛诸处祝文畧同。至是日寅时。上恭诣皇太后宫问安毕出午门排仪仗,率诸王文武大臣诣堂子行礼将至鸣角入堂子礼毕出内门致礼于旗纛既毕,出徳胜门,至排军处,三举礮,八旗前锋、防军、火器营兵,分两翼,以次排列。驾过官兵各整队伍相随进发谕内大臣公福善,严督所领军士。上谕福善曰:「出古北口一路兵众,惟尔督率而行。凡所过城池村舍,恐军卒或入抢掳,当行严禁。兵丁马匹最要,须加意牧养。朕前所示法令极明,毋使有违。尔身系内大臣,虽诸王亦听尔言。出古北口后,或有无知之徒以捕兽驰骋,劳苦马匹者,当严行禁止。务须按路进发。」上又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军行以马为重,防汛务须严宻。倘不严慎,马匹被盗,必驱回京师,仍卖与我军,应交该管大臣。将牧塲加意谨防,毋致踈忽。」命总理运务于成龙等修理道路。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朕观所修道路,甚属不堪,可着总理运务左都御史于成龙等,俟米车过后,即行修理。再军士车辆不以次前进,俱并轨而行,倘遇隘口阻滞,则后军必致迟悮。嗣后大军车辆,俱着依次前进,毋得争先壅塞。」恩赐喀尔喀台吉波罗吴纳汉银两驼马时,台吉波罗吴纳汉以愿从军奏请上谕署理藩院事尚书马济曰:「波罗吴纳汉远来归顺,且欲从征,殊属可嘉。着赐白金百两,其所乘马驼及需用什物,尔等可查明办给。令于翌日起程随行。」遣内大臣马思喀致祭火礮之神文曰:惟神徳秉祝融,功侔上将,声腾塞外,山岳动揺势振师中,雷霆飞掣,爰借摧坚之力,丕彰▯逆之勲。朕亲莅边方,扫除狡冦,用资神武,远播英风,特遣专官,聿申祖祭,尚飨。

译命令发给挽车,防古兵运送军粮和军器时,派出负责在中路挽运米车的喀喇沁兵一千人、翁牛特兵五百人,前往京城。皇上谕告总理运务于成龙等说:“喀喇沁和翁牛特兵中,凡是没有弓箭的,按名额每人发弓一张、战箭二十支,连同撒袋都到兵部领取;如果不足,就到内库领取发给。没有鸟鎗的,可以发给鸟鎗,铅子、火药到工部领取。他们赶车辛劳,着令三省巡抚每名士兵各发衣服一套、鞋一双,并照满洲绿旗兵的例子发给行粮。” 甲寅。申明军队行进的纪律。皇上谕告议政大臣等说:“先前征讨噶尔丹,因为军队行进没有纪律,以致彼此不能相互接续。如今亲自统领六军前进,法律必须更加严明。军队出发的那天,士兵都先在郊外驻地排列,等候朕出发后,再重新入城。按日期逐旗出发,务必使队伍严整。夸兰大、参领等各自率领本营的行装,按队前进,不得畏惧躲避尘土,以致分散错乱。假如马受惊、人坠落,造成马匹遗失,命令该夸兰大章京及防军校等亲自前往寻找追回。中路军虽然已经出发,还要等候西路的消息;如果遇到下雨,就命令驻扎。其后的队伍和营伍不必等候,传令后也应屯驻。每营都拨给医药,凡是军士及仆从患病,该夸兰大立即派医生救治;如果病势危重,就报告该营的皇子、王等,让病人留在台上,把他分内的米粮一并留下发给,病愈后仍命令他继续前进。若有人病故,就留在台上,等班师之日带回。凡一切细小事务,由该营的皇子及诸王、大臣、夸兰大等共同结案;事情关系重大,再行请示。凡遇敌兵,命令我军攻击时,朕一定详细审察可以进攻的地方,然后才命令前进,绝不拿军士的生命作试验。” 如果临阵遇到敌人,不能奋勇击败贼兵,即使是皇子、诸王也不在赦免之列,一定治罪。前行的前锋如果望见敌兵,必须察看有水草的地方驻扎,等待后队军队到来,使其能够通行。把这些话晓谕八旗,至于大将军伯费扬古处,也应发文通知,命令他遍行传示。谕令后派的防军留在京师,以备调遣。皇上谕告大学士阿兰泰等说:“中路军士很多,后派的每佐领一名防军不必带去,取他们肥壮健好的马匹发给前去的军士,这样军士的马匹就充裕了。留下的每佐领一名防军,仍命令照常准备,等有需要之处一经征调,就迅速起行。还有后队的章京、防军校等,也都停止前去,着令留在京城准备。” 丙辰。皇上统领大军从京师出发,征讨噶尔丹。此前,科尔沁土谢图王沙 津来到木兰行猎的地方,请求 安。皇上召沙津进入行宫,秘密谕告他说:“你可以派人劝说噶尔丹,让他来到近处。” 地。沙津遵照 谕令,暗中派俄齐尔去约请他。噶尔丹果然沿克鲁伦河而下,掠夺喀 尔喀纳木扎尔陀音,于是占据巴颜乌阑。皇上听说后,认为战机不可错失,应当立即行动,于是筹划粮饷,调度各 路兵马,不等草长出来,亲自统领六军,就在这一天出发。临行时,分别派内大臣、国舅佟国 维等前往祭告 天地、宗庙、社稷、太岁坛,祭文说:“恭维康熙三十五年,岁次丙子,二月丁亥。” 朔日后经过二十七日癸丑,臣谨敢明白昭告于 皇天上帝说:臣仰承 洪大的福佑而临御天下,天下百姓早晚恭谨敬畏,不敢安逸享乐,只希望内外安定,都能顺利地生存休养。近年以来,厄鲁特噶尔丹处在荒远之地,成为狡猾的贼寇,悖逆天常,肆意施行凶暴虐害。曾经出兵征讨并消灭穷凶的贼寇,他败逃后仍然执迷不改,蔑视并抛弃誓言,侵掠喀尔喀,潜伏在边塞附近,诡诈猖獗,罪恶已经达到极点,长久以来为人心共同所愤恨,也自然 为上天所不能容忍。臣如今恭敬地执行 上天的惩罚,宣布他的罪状而进行讨伐,派遣大军分路并进。臣特意亲自来到边外,审时度势地行事,用以扫除这一顽固祸患,使边远地区的百姓永远安定。选择于二月三十日起行,伏望 上帝鉴察。谨慎地 告祭。其祭 地坛等处的祝文大略相同。到了这一天寅时。皇上恭敬地前往 皇太后宫问 安,完毕后出来。午门排列仪仗,率领诸王、文武大臣前往 堂子行礼。将要到达时鸣角,进入 堂子。礼毕后出内门,向 旗纛行礼。礼毕,出德胜门,到达排列军队的地方,鸣炮三次,八旗前锋、防军、火器营兵分列两翼,依次排列。皇上的车驾经过后,官兵各自整顿队伍,跟随出发。皇上谕令内大臣公福善,严格督率所领军士。皇上谕告福善说:“从古北口出发这一路的兵众,只有你负责督率前进。凡经过的城池、村舍,恐怕军卒有人进去抢掠,应当严加禁止。兵丁和马匹最为重要,必须用心牧养。朕先前所颁示的法令非常明确,不要让他们违犯。你身为内大臣,即使诸王也听从你的话。出了古北口以后,或许有无知之徒为了捕捉野兽而奔驰,劳累马匹,应当严格禁止。务必按道路前进。” 皇上又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军队行进以马匹为重,防守汛地必须严密。假如不严加谨慎,马匹被盗,就一定把它们赶回京师,仍然卖给我军,应当交给主管大臣办理。牧场要特别用心防守,不要造成疏忽。” 命令总理运务于成龙等修整道路。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朕看所修的道路,实在很不像样,可以让总理运务左都御史于成龙等,等米车通过后立即修理。再者,军士和车辆不按次序前进,都并排在道路上行走,遇到狭窄的关口受阻,后面的军队必定迟误。以后大军车辆都必须按次序前进,不得争先拥塞。” 恩赐喀尔喀台吉波罗吴纳汉银两、骆驼和马匹时,台吉波 罗吴纳汉上奏请求愿意随军出征。皇上谕告署理藩院事尚书马济说:“波罗吴纳汉远道前来归顺,又想随军出征,实在值得嘉奖。着赐白银一百两;他所骑乘的马、骆驼以及所需的各种物品,你们查明后办理发给。命令他第二天起程随行。” 派内大臣马思喀祭祀火炮之神,祭文说:恭维 神明的德行可与祝融相比,功劳等同上将;声威传到塞外,山岳为之震动,威势振动军中;如雷霆般飞驰,于是借助摧毁坚敌的力量,大大彰显讨伐逆贼的功勋。朕亲自来到边疆,扫除狡猾的贼寇,借助神明的威武,使英名远播,特派专官,恭敬地举行祖祭,请享用祭品。”

遣副都御史席宻图致祭道路之神文曰:「惟神翊衞周庐,肃清跸路,师中助顺,塞外宣威。朕兹亲莅边方,扫除狡冦,惟」神黙佑,利导前驱,特遣专官,防申禋祀,尚飨。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一三月丁巳朔驾至南口谕军中洁水泉避毒草上谕内大臣等曰:「凡安营之处,次日水皆秽恶,后至之兵复驻营于此,其水尚堪饮耶?尔等宜严谕切禁,勿致水有汚秽。」又谕曰:「坌道之东山有毒草,恐不知者牧放马匹,致有损毙,可遍行晓谕。」命内大臣明珠与议政之列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喀伦外掘井得泉,先是」。上遣副都綂阿的等往喀伦地方视水草,囘奏氷雪未化仍前凝冻未能掘井上以用兵之道,以速为贵。大兵行期,断不可缓。大将军费扬古兵,已定于二月十八日起程。京城兵以二月三十日起程,正当春季地脉将融之时,虽氷冻,可以疏凿,随遣副都綂阿玉玺等驰驿往喀伦外掘井。至是,大将军费扬古奏至,言阿玉玺等于二月二十四日至巴尔几乌阑和朔哨口,自己至午掘井数处,去氷尺许,清泉涌出,浚凿甚易。奏至。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今日大将军费扬古所奏騐试掘井事,着送学士三寳处,令三寳转奏皇太子。其来奏事之副都綂阿玉玺,朕已问明,言冻止尺许,掘之甚易,其水即湓溢而出,将此亦奏闻皇太子。顷朕所经行之路,修治未善,石块亦未尽除,三寳仍驰驿往古北口视所修道路。其粮车已行一二日,或有碍行走与否,所修之路善与不善,俱着察明,并询问运粮官员,速来具奏。戊午谕出口辎重毋得停留上谕议政诸臣曰:「闻车辆及防载驼马皆阻独石口,凡先行之车辆马匹俱属军需,毋得停留。若一停留,必愈致壅塞,可速遣人往,令随到随行。」命防降人喀尔喀泄漏军情,是日。驾至榆林,侍郎安布禄解降人喀尔喀库布尔至,疏称二月初四日遣喀尔喀车里木等十七人往探噶尔丹情形踪迹,于本月二十四日车里木等还,言我等于本月十二日至扎尔柴呼户徳勒苏台地方,见有百余驼马之迹,随蹑其踪追至车本洪俄尔地方,见百余人俱系喀尔喀及询问之,有一喀尔喀言,我系公西布退哈滩巴圗尔之侄軰名库布尔特归附。圣主而来,故我等带至,乞为转奏。谨将库布尔台吉及同来之贝代一并遣往谨题奏闻上谕理藩院曰:「贝代着留住此地,此无他故,诚恐其驰驿而还,将出师事妄行招摇,漏泄音耗,噶尔丹闻知,或至遁走,亦未可定,故留住于此,俟出边后酌遣前往。」再语笔帖式纳延泰:「凡有问大军行间之事者,但云不知,慎毋泄漏。」并语笔帖式纳延泰:「同来之人此事若有泄漏,即汝之由,务宜缄口,断不可语人。」再语侍卫鄂齐尔都喇尔:「彼处喀尔喀等若问军中信息,亦但以不知答之,勿致泄漏。」再向库布尔台吉言:「尔之事至京时已经奏闻,因尔屡次夺取厄鲁特马匹,杀戮其人,奉防极其褒奬。其贝代因有别用,故暂留住。」遣左副都御史阿山于居庸关祭山川之神文曰:「惟神拥卫神京,控引朔塞,地灵攸萃,天险夙称。朕兹亲莅边方,扫除狡宼,惟」神黙佑,迅奏肤功。爰遣专官,防申禋祀。尚飨。庚申驾发懐来驻跸石河命侍郎马尔汉驻劄土木,飞报军情。上谕议政大臣等曰:“大将军费扬古题报事情,先经防议,到京即行驰奏。今土木地方距京二百余里,俟到京之时再奏,不免纡迟重复。应遣兵部大臣一员住于土木地方,一则料理驿站,一则费扬古题奏本章到时,一面开拆誊写启奏皇太子,一面将原本驰奏。如此则事务不致重复。”着议政大臣及部院大臣等防议具奏。大臣等防议。上谕极其周详,应即遵行。所派大臣恭候。钦防得防着侍郎马尔汉去,凡事一面启奏,一面送京务加谨宻马尔汉未到之先,着侍郎朱都纳暂住土木料理。俟马尔汉到交代毕,即速来。马尔汉既来,则兵部止存尚书索诺和一人,着学士绥色署理。朱都纳既暂留土木,嗣后凡关兵部事宜,着交大学士伊桑阿管理。

译派副都御史席密图祭祀道路之神,祭文说:“恭维神明辅佐保卫京城,肃清皇帝车驾经过的道路,在军中帮助顺利行进,在塞外宣扬威势。朕如今亲自来到边疆,扫除狡猾的贼寇,只愿 神明暗中保佑,利于引导前锋,特派专官,敬行祭祀。请享用祭品。”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一。三月丁巳朔。皇上的车驾到达南口。谕令军中清洁水泉,避开毒草。皇上谕告内大臣等说:“凡是安营的地方,第二天水都污秽不堪,后来到达的士兵又在这里驻营,这水还能够饮用吗?你们应当严肃地谕令并切实禁止,不要使水受到污染。”又 谕告说:“坌道的东山有毒草,恐怕不知情的人放牧马匹,造成损伤死亡,可以遍行晓谕。” 命令内大臣明珠列入议政大臣之列。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说:“喀伦以外挖井得到泉水,先前……” 皇上派副都统阿的等前往喀伦地方察看水草,回来奏报说冰雪还没有 融化,仍然凝结冻结,不能挖井。皇上认为用兵之道以迅速为贵,大军出发日期绝不能延缓。大将军费扬古的军队已经定于二月十八日起程。京城军队从二 月三十日起程,正值春季地脉将要融化之时,虽然还有冰冻,也可以疏通开凿,于是随即派副都统阿玉玺等驰驿前往喀伦以外挖井。此时大将军费扬古的奏报送到,说阿玉玺等于二月二十四日到达巴尔几乌阑和朔哨口,亲自一直挖到午时,挖了几处,离冰一尺多,清泉涌出,疏浚开凿十分容易。奏报送到。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说:“今天大将军费扬古奏报的试验挖井之事,着送到学士三宝处,命三宝转奏皇太子。前来奏报此事的副都统阿玉玺,朕已经问明,他说冰层只有一尺多,挖起来非常容易,水立即满溢而出,将这些也奏闻皇太子。近来朕所经过的道路,修治得还不好,石块也没有全部清除,三宝仍然驰驿前往古北口察看所修道路。粮车已经行走了一两天,是否有妨碍通行,所修道路好不好,都着令查明,并询问运粮官员,迅速回来具奏。” 戊午。谕令出关的辎重不得停留。皇上谕告议政诸臣说:“听说车辆以及驮载物资的骆驼、马匹都堵在独石口,凡是先行的车辆、马匹都属于军需,不得停留。一旦停留,就一定更加造成拥塞,可以迅速派人前往,命令它们一到就立即前进。” 命令防止投降的喀尔喀人泄露军情。这一天,皇上的车驾到达榆林,侍郎安布禄带着投降的喀尔喀人库布尔来到,奏疏称:二月初四日派喀尔喀车里木等十七人前往侦探噶尔丹的情形和踪迹;本月二十四日车里木等回来,说他们本月十二日到达扎尔柴呼户德勒苏台地方,看见有一百多头骆驼、马匹的踪迹,便跟踪追到车本洪俄尔地方,看见一百多人,都是喀尔喀人;询问其中一人,那人说:“我是公西布退哈滩巴图尔的侄辈,名叫库布尔,特来归附。” 他来到圣主这里,所以我们把他带来,请求代为转奏。谨将库布尔台吉以及 一同前来的贝代一并派遣前来,谨此题奏。奏闻。皇上谕告理藩院说:“贝代着令留在此地,并没有其他原因,实在是担心他骑驿马返回,把出兵之事任意张扬,泄露消息;噶尔丹得知后,或许会逃走,也未可知,所以让他留在这里,等出边以后再酌情派他前往。”又对笔帖式纳延泰说:“凡有人询问大军行进之事,只说不知道,千万不要泄露。”又对笔帖式纳延泰说:“一同来的人如果泄露了这件事,就是你的责任,务必闭口不言,绝不可告诉别人。”又对侍卫鄂齐尔都喇尔说:“那里的喀尔喀人等如果询问军中的消息,也只回答不知道,不要造成泄露。”又对库布尔台吉说:“你的事情到京时已经奏闻;因为你多次夺取厄鲁特的马匹、杀戮他们的人,奉有谕旨,受到极其优厚的褒奖。贝代因为另有用途,所以暂时留在那里。” 派左副都御史阿山在居庸关祭祀山川之神,祭文说:“恭维神明拥护保卫神京,控制连接朔方边塞;地上的灵气在这里汇聚,天险自古以来就有名。朕如今亲自来到边疆,扫除狡猾的贼寇,只愿 神明暗中保佑,迅速成就功绩。于是派专官,恭敬地举行祭祀。请享用祭品。” 庚申。皇上的车驾从怀来出发,驻跸石河。命令侍郎马尔汉驻扎土木,飞马报送军情。皇上谕告议政大臣等说:“大将军费扬古题报的事情,先前已经防议过,送到京城就立即驰奏。如今土木地方距离京城二百多里,等到京城时再奏报,未免迂回迟缓而且重复。应当派一名兵部大臣驻在土木地方,一方面料理驿站,一方面在费扬古的题奏本章到达时,立即拆开抄写并启奏皇太子,同时把原本驰送京城。这样事务就不会重复。”着令议政大臣及部院大臣等防议具奏。大臣等防议。皇上谕旨极其周详,应当立即遵行。所派的大臣恭敬候命。钦此,防议得:议定派侍郎马尔汉前往,凡事一面启奏,一面送往京城,务必加意保密。马尔汉到达以前,着侍郎朱都纳暂住土木料理事务。等马尔汉到达并交代完毕后,立即回来。马尔汉到达后,兵部只留下尚书索诺和一人,着学士绥色署理。朱都纳既然暂时留在土木,此后凡是有关兵部的事务,着交大学士伊桑阿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