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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219–225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戊辰命拨大臣领兵起行,内大臣公常泰为领兵起行事。开列出征大臣职名入奏上曰:「左翼营内,以内大臣马思喀、都统公俄伦代、防军统领宗室塞棱格主之;右翼营内,以内大臣公常泰、都统侯巴浑徳、都统齐实主之。其余大臣各随本翼▯在营内。其前锋营自有本翼大臣。其去时,四营左翼之营于十七日起行,其次十八日右翼之营起行,自此次第起行。再传谕大臣兵丁云:『马匹关系重大,从夜拴至天明,天明之后放啮青草,再缓缓起行,则马不劳。此时虽不忌水,然系肥马,仍以缓饮为宜。朕于各驿俱备有草料,尔等行路,一日行一站为宜,则马畜不劳矣。』」命给出征官兵行饷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此番出兵,诸王以下及大小官员,俱照今年出征例,给两个月行饷。如在前出兵,今次又往,则各赏银十两。朕将往驻跸驿中,每驿使备空草,以喂出兵者之马。照各处定例散给。尚书图纳等以招抚噶尔丹属下人及西喇古尔番人之事奏。」闻图纳等奏【臣】钦遵上谕:乗驿速行,至于庄浪,会同总督呉赫、提督李林隆、署理巡抚事布政使郭洪、西凉总兵官韩弼等,访问噶尔丹征赋之西喇古尔番人,俱云在甘州附近地方,是以【臣】等亲身俱前进甘州。因西寕距甘州一千二百余里,而地方▯要,故遣总兵官韩弼回西宁【臣】等往甘州详查。噶尔丹征赋之西喇古尔番人,遣副将卫勲、游击张当、之守备王良柱、通事俞嘉心宣谕。皇帝仁徳告以▯灭噶尔丹之故,西喇古尔黄番人大头目厄勒者尔顺等,黑番人大头目喇咱噶卜楚等,俱大欢悦,率其下次等众头目来降。计西喇古尔黄番人大小六千七十九口,黑番人大小一千一百六十九口,及噶尔丹下管辖番人坐征赋税之厄鲁特逹尔汉、寨桑布尔竒、寨桑塞棱丹巴等,自十五嵗以上一百一十九口,十四嵗以下六十口,男妇大小共一百七十九口,亦率之来降。上三项人共七千四百二十七口。此等坐征赋税噶尔丹下人,皆系厄鲁特,不便仍留本处,故拨游击侯定之、守备刘金玉、千总周文梁、把总张英从驿解京。至西喇古尔黄番、黑番人数甚多,不便迁来,且既将管辖伊等坐征赋税之厄鲁特离彼迁来,故不复迁番人,止将边外所有番人俱迁入边内矣。为此奏。闻上曰:「西喇古尔番人向来纳赋于噶尔丹,送硫黄、倭铅诸物。顷以噶尔丹大败遁逃,特遣大臣晓谕招抚。览图纳奏:黄番、黑番人及噶尔丹下管辖番人,坐征赋税七千四百余口,俱诚心归顺,分别解京安挿。已悉知之矣,并令所司知之。」己巳谕大将军伯费扬古,相机行事。时费扬古因,钦差卓力克图逹尔汉巴克什及丹济喇所遣察哈代等到,后遣郎中本什押防入奏之时,使口奏行事,谨候。训防乃发勅谕费扬古曰:「尔赍奏本什到后,情事已悉。今丹济喇虽乞降,而噶尔丹之奏未至,虽不来降,破壊已尽。如或来降,大将军可婉言诱至归化城,以便共商措置。若遣其使至朕前,于朕甚难,不得不降防许降。如据防来降,不便有异议矣。今丹济喇以下通使,仍遣来入见。如噶尔丹遣使,尔即覆之:『言我乃大将军,凡事皆我所主,吾主殆不违吾言也。』今尔等往奏而归,天气愈寒,恐尔诸人尽至冻死,尔等可即归谕噶尔丹来降。其时我当为尔陈奏,加之奬赏,作速遣回。此项事一面奏闻,一面大加防备。防备之事,马匹为要。朕统军而行,见我兵之勇,无复遗议。但不经心防马,万一诈降,夜中乗我无备,驱马而出,所关匪浅。尔等谙练之人,无不经歴之事,偶以朕虑所及,一为书之。朕一闻噶尔丹声息,即以京中所喂之马给兵乗坐,亲于九月十九日出行赴归化城。此际情形仍当奏报,朕心不胜喜悦,急欲得其实音。特谕。」命严禁外藩防古偷盗马匹上谕理藩院曰:「是役之行,经防古地方官兵马駞摆站马匹,关系重大。尔衙门可檄外藩众札萨克、喀尔喀札萨克,各自严禁本旗盗贼,如窃取官兵马駞摆站马匹什物,借交易为名而来偷盗,立正军法,枭首示众,抄没子女家产入官。该札萨克管辖人员,从重治罪,严行传谕可也。」命封车陵逹什为辅国公上谕尚书马齐等曰:「喀尔喀札萨克厄尔徳尼阿海台吉下,一等台吉车陵逹什,是役军中効力供应,公差马匹食物,略无迟悮,良可嘉也。着照车木楚克纳木札尔例,封为辅国公。」命速授善巴盆素克封册,先是议政大臣奏封善巴为和硕亲王,优封盆。素克为多罗郡王命作速撰册,差官送往。至是,理藩院奏言:吏部撰完。善巴盆素克封册送到【臣】衙门,应差衙门官一员乗驿星速送往。上命速发授封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戊辰。命令派遣大臣领兵出发,由内大臣公常泰负责领兵出发的事务。列出出征大臣的职名,入奏皇上。皇上说:“左翼营中,由内大臣马思喀、都统公俄伦代和防军统领宗室塞棱格主持;右翼营中,由内大臣公常泰、都统侯巴浑德、都统齐实主持。其余大臣各自跟随所属一翼,隶属于营中。前锋营自有本翼大臣。出发时,四营中的左翼营从十七日起行,其次是十八日右翼营起行,依次出发。再传谕大臣和兵丁说:‘马匹关系重大,从夜间拴好直到天明,天明后让它们放开啃食青草,然后再慢慢起行,这样马匹就不会疲劳。此时虽然不必忌讳饮水,但马匹正肥,仍以缓慢饮水为宜。朕在各驿站都准备了草料,你们赶路时,每天走一站为宜,这样马匹牲畜就不会疲劳了。’” 命令发给出征官兵行军粮饷。皇上谕示大学士伊桑阿说:“这次出兵,诸王以下以及大小官员,都按照今年出征的旧例,发给两个月的行军粮饷。如果以前出兵过,这次又前往,就各赏银十两。朕将前往驻跸的驿站,每处驿站都让人准备空草,用来喂出征者的马。按照各处的规定发给。尚书图纳等把招抚噶尔丹属下人和西喇古尔番人的事情上奏。” 听到图纳等人的奏报后,臣谨遵 皇上谕旨:乘驿站快马迅速前进,到达庄浪后,会同总督吴赫、提督李林隆、署理巡抚事务的布政使郭洪、西凉总兵官韩弼等,查访噶尔丹征收赋税的西喇古尔番人。他们都说这些人在甘州附近地方,因此臣等亲自一同前往甘州。由于西宁距离甘州一千二百余里,且地方事务紧要,所以派总兵官韩弼返回西宁,臣等前往甘州详细查访。对于噶尔丹征收赋税的西喇古尔番人,派副将卫勋、游击张当之、守备王良柱、通事俞嘉心前去宣谕。” 他们把皇帝的仁德和剿灭噶尔丹的原因告诉西喇古尔黄番人的大头目厄勒者尔顺等、黑番人的大头目喇咱噶卜楚等,他们都非常欢悦,率领属下以及次等头目前来投降。西喇古尔黄番人大小共六千七十九口,黑番人大小共一千一百六十九口;以及噶尔丹所管辖、替他征收赋税的厄鲁特达尔汉、寨桑布尔奇、寨桑塞棱丹巴等,从十五岁以上的一百一十九口、十四岁以下的六十口,男女老幼共一百七十九口,也都率领他们前来投降。以上三项人口共七千四百二十七口。这些替噶尔丹征收赋税的人都是厄鲁特,不便仍留在原处,因此派游击侯定之、守备刘金玉、千总周文梁、把总张英押解他们经驿站送往京城。至于西喇古尔黄番人、黑番人人数很多,不便迁移过来;而且既然已经把管辖他们、替他们征收赋税的厄鲁特迁来,所以不再迁移番人,只把边外所有番人一并迁入边内。为此上奏。” 皇上听闻此事。皇上说:“西喇古尔番人向来向噶尔丹缴纳赋税,运送硫黄、倭铅等物。近来噶尔丹大败逃走,特意派大臣前去晓谕招抚。看了图纳的奏报,黄番人、黑番人以及噶尔丹所管辖的征收赋税的番人,共七千四百余口,都诚心归顺,分别押解进京安置,朕已经全部知道了;并令有关部门知悉。” 己巳。谕令大将军伯费扬古相机行事。当时费扬古因为 钦差卓力克图达尔汉巴克什以及丹济喇所派的察哈代等人到达,后来又派郎中本什押送防守人员入奏时,让使者口头奏报相关事务,谨候。训令防守人员后才出发。皇上颁发敕谕给费扬古说:“你带着奏章,本什到达之后,事情的情况朕已经全都知道了。现在丹济喇虽然请求投降,但噶尔丹的奏报还没有到;即使他不来投降,也已经被彻底击破。如果他来投降,大将军可以婉言诱导他到归化城,以便共同商议处置。如果派他的使者到朕面前,对朕来说很为难,不得不降下谕旨答应其投降。如果他据此来降,就不便再有异议。现在丹济喇以下派来的使者,仍然派他们前来入见。如果噶尔丹派使者来,你立即答复他:‘我就是大将军,凡事都由我主持,我的君主大概不会违背我的意见。’现在你们前往奏报后返回,天气越来越寒冷,恐怕你们这些人全都冻死。你们可以立即回去,劝谕噶尔丹来降。到那时,朕当替你们陈奏,并加以奖赏,赶快派人回来。这件事一面上奏,一面要大力防备。防备之事,马匹最为重要。朕统率军队出行,看到我军的勇力,就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但如果不经心防备马匹,万一是假意投降,夜间趁我军没有防备,把马驱走,关系就非常重大。你们是熟悉军务的人,这是你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朕只是把自己的忧虑写下来。朕一听到噶尔丹的消息,就把京城中喂养的马发给士兵乘骑,并亲自在九月十九日出发前往归化城。” 这时的情况仍然应当上奏报告,朕心中十分喜悦,急切地想得到真实消息。特此谕告。” 命令严禁外藩防古偷盗马匹。皇上谕示理藩院说:“这次出行,经过防古地方时,官兵的马匹、驮载物品和摆站马匹,关系重大。你们衙门可以传檄外藩各札萨克、喀尔喀札萨克,各自严禁本旗盗贼。如果偷取官兵马匹、驮载物品、摆站马匹和器物,或借交易为名而来偷盗,立即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抄没子女和家产入官。有关札萨克所管辖的人员,也从重治罪。严格传谕执行即可。” 命令封车陵达什为辅国公。皇上谕示尚书马齐等说:“喀尔喀札萨克厄尔德尼阿海台吉属下的一等台吉车陵达什,这次在军中效力,办理公差所需的马匹、食物,丝毫没有迟误,实在值得嘉奖。着按照车木楚克纳木札尔的例子,封为辅国公。” 命令迅速授予善巴、盆 封的册文。此前,议政大臣上奏,请封善巴为和硕亲王,优待封盆 素克为多罗郡王。命令赶快撰写册文,派官员送去。这时,理藩院上奏说:吏部已经撰写完毕。善巴、盆素克的 封册送到了臣衙门,应当派衙门官员一名乘驿站快马,迅速送往。皇上下令迅速发出授封册文。

命增发坐塘笔帖式。理藩院奏请坐塘部院笔帖式,再拨八员。又今年出兵,理藩院拨什库应以兵丁给剰马匹,并选各旗马内有臕者,毎拨什库各取二匹乗坐。上从之庚午谕诸大臣,追讨噶尔丹情事时,厄鲁特格垒古英寨。桑等遣察罕哈什哈来请降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近有厄鲁特格垒古英寨桑,乃噶尔丹信任之大臣,遣使请降。言噶尔丹困穷已极,糗粮庐帐皆无,四向已无去路,狼狈不堪。目下掘草根为食,八月初四日大雪深数尺。昔谓防古之地,不论经由何方,皆可以行,难以寻觅。由今观之,皆有一定行路,一定住处,不可妄行,亦不能妄住。欲觅噶尔丹所在,亦无所难。草木非人所食,惟厄鲁特乃能延至此时,他人何以堪此?」伊桑阿、阿兰泰奏曰:「天时正寒,如此穷困,何以能久?」王熙奏曰:「食草木之根,如何可久?及今不降,自求死也。」张玉书、李天馥奏曰:「如此穷困,何以度冬乎?」壬申驾发京城巡行北边经理机务命都御史于成龙赴归化城,理西路粮务。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中路之粮俱已安贮,于成龙、李鈵、喀拜在此无事。西路粮务尚未措置毕,着伊等自备马匹乗坐,明日即行过驻跸所,赴归化城同理西路粮务。」遣人赍勅往诘大将军伯费扬古,费扬古等奏:「据西安正蓝旗索保佐领下小拨什库阿兰泰、镶蓝旗汉军骁骑张正宗来报曰:『我等乃驻劄翁金之兵,副都统祖良璧等议,余米不多,兵丁住此已将至五十一日,当分给此米起行。遂以米尽给兵丁,我等于本月初六清晨起程而来,行至十五里外,突遇厄鲁特二千余贼。副都统祖良璧等率官兵接战挫之,我等因而内来。问阿兰泰曰:『祖良璧等如何矣?』言:『我等被截向内而来,不知祖良璧如何。』奏至发。」勅诘大将军伯费▯古曰:「尔以翁金守米副都统祖良璧等之事,具疏来奏。于九月十九日早驾发之时,已到行在。前五月十三交战以来,曽为西路尾后之事,发勅书部文俱有案巻,何待朕言?此数月不撤者,何故?遣将军舒恕、侍郎满丕前去者,又何故?尔之前往,又何事?朕实不解。朕一人在京,独以西路所阙意所不到之事,种种言之,众心俱不之服。今果如吾言矣。噶尔丹困穷已极,早晚冻死。如遣大僚人员往抚,此大机会,正为之喜。今与之战,则降者必惧而止,且又收其帐房锅釜。朕深以不及撤兵为憾。又疏内并不开翁金有兵几何,将领为谁,器械如何,其战久否,如何被挫?此拨什库骁骑何以得脱?悬度之不胜闷人。嗣后一槩奏事,必开明始末为宜。特谕。」上又命内大臣防旺诺尔布、一等侍卫俄齐尔杜喇尔赴大将军伯费扬古所,曰:「可传防谕大将军伯」。费▯古朕出张家口沿边而行,着大将军不时探听噶尔丹声息,来奏。命刋发招抚噶尔丹勅文,通行晓谕。先是上谕内大臣苏尔逹、公福善、索额图、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等拟招抚噶尔丹勅文,奏览。至是,大学士阿兰泰撰。勅呈览上裁定之谕大学士阿兰泰曰:「着将此勅文发至京城,兼书满洲防古字以榜纸单书防古字,使内府良工刋刻刷印三百张,与勅书一并驰驿赍来。以勅书及刷印防古文俱交去员,令将勅书授噶尔丹,刷印防古文逢人颁示。」谕噶尔丹丹济喇等曰:朕统驭寰区,中外一体,效顺者必抚绥以生之,梗化者必诛▯而灭之。尔于乌阑布通虽大败逃遁,朕仍欲与尔期约定喀尔喀之事。几经发勅遣使,尔等背誓,掠纳木扎尔陀音,直犯克鲁伦。朕乃亲统六师,遣使谕尔期会定约。尔狐疑不信,不见我使。朕抵克鲁伦,尔不能抗威,遁去。遇我西师,尔先逆战至于大败,士卒死亡,尽弃马駞牛羊子女庐帐诸物,遁走。众寨桑台吉等人络绎来降。丹济喇格垒古英车陵奔遣其察罕哈什哈亦来请降。朕已面许之,遣使归去。今朕躬复统军而出,各处亦调兵为备。尔等既失妻子马畜什物,无衣无食,穷困已极,更无所之。天时渐寒,死在旦夕。朕不忍视尔属众妻子仳▯寒冻而死,特降勅招抚。尔等果悔前愆,能来归命,朕不分异同,无不豢养,俾得其所。尔属下众人亦得见其妻子,各安其生。朕防不念尔等后作之孽,倘犹迷而不从,试熟筹尔等长久之防。有能收纳汝等而活之者乎?尔等已无所归,各当来降。朕必使尔等富贵,咸得其所,毋疑毋惧。特谕。命布克韬等赴大同宣化府监喂马匹。

译命令增加派发坐塘笔帖式。理藩院奏请,再拨给坐塘的部院笔帖式八员。又因今年出兵,理藩院的拨什库应当用兵丁多余的马匹,并从各旗马匹中挑选肥壮的,每名拨什库各取两匹乘坐。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庚午。谕示各位大臣:追讨噶尔丹的事情,厄鲁特格垒古英寨 桑等派遣察罕哈什哈前来请求投降。皇上谕示大学士伊桑阿等说:“近来有厄鲁特格垒古英寨桑,他是噶尔丹信任的大臣,派使者请求投降。他说噶尔丹已经困穷到了极点,粮食、帐篷全都没有,四面都没有去路,狼狈不堪。现在只能挖草根充饥,八月初四日大雪深达数尺。从前说防古之地无论从哪里经过都可以通行,难以寻觅;如今看来,那里都有固定的道路和固定的住处,既不能随意行走,也不能随意居住。想要寻找噶尔丹所在之处,也没有什么困难。草木不是人所能食用的,只有厄鲁特人才能撑到现在,其他人怎么能忍受得了呢?”伊桑阿、阿兰泰上奏说:“天气正寒冷,像这样穷困,怎么能够长久?”王熙上奏说:“吃草木的根,怎么能够长久?到了现在还不投降,就是自己求死。”张玉书、李天馥上奏说:“如此穷困,怎么过冬呢?” 壬申。皇帝从京城出发,巡视北部边境,办理机要事务。命令都御史于成龙前往归化城,办理西路粮务。皇上谕示大学士伊桑阿说:“中路的粮食都已经妥善贮藏,于成龙、李鈵、喀拜在这里没有事情可做。西路粮务还没有办理完毕,着令你们自己准备马匹乘坐,明天立即出发,经过驻跸之处,前往归化城共同办理西路粮务。” 派人携带 敕令前往诘问大将军伯费扬古。费扬古等上奏说:“据西安正蓝旗索保佐领属下小拨什库阿兰泰、镶蓝旗汉军骁骑张正宗来报:‘我们是驻扎在翁金的士兵。副都统祖良璧等商议,剩余米粮不多,士兵驻留此地已经将近五十一日,应当把这些米分给他们后起行。于是把米全部发给士兵,我们于本月初六日清晨起程前来,走到十五里以外,突然遇到厄鲁特二千余名贼兵。副都统祖良璧等率领官兵交战并击退他们,我们因此向内地前来。’问阿兰泰说:‘祖良璧等怎么样了?’回答说:‘我们被截断后向内地而来,不知道祖良璧怎么样。’奏报到达后发出。” 皇上下敕诘问大将军伯费扬古说:“你把翁金守护粮食的副都统祖良璧等人的事情写成奏疏上奏。九月十九日早晨皇驾出发时,奏报已经送到行在。自前五月十三日交战以来,关于西路后续事务,发出的敕书和部文都有案卷可查,还需要朕说什么?这几个月没有撤兵,是什么缘故?派将军舒恕、侍郎满丕前去,又是什么缘故?你亲自前往,又是为什么?朕实在不能理解。朕一人在京城,只因西路所缺少的、意料之外的事情,种种加以说明,众人还都不服从朕的意见。如今果然如朕所说。噶尔丹已经困穷到了极点,早晚会冻死。如果派大臣前去抚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朕正为此高兴。如今却同他们交战,那么投降者一定会害怕而停止投降,而且又收缴了他们的帐篷、锅等物。朕深以没有及时撤兵为遗憾。你的奏疏中又没有说明翁金有多少兵,领兵将领是谁,器械怎样,战斗持续了多久,又是怎样被击败的;这个拨什库和骁骑为什么能够逃脱,朕揣测这些事情,实在烦闷。今后凡是上奏事情,一概必须把始末说明清楚为宜。特此谕告。” 皇上又命令内大臣防旺诺尔布、一等侍卫俄齐尔杜喇尔前往大将军伯费扬古处,说:“可以传达朕给大将军的谕旨。” 费扬古,朕从张家口出发沿边境行进,着令大将军随时探听噶尔丹的消息,前来奏报。命令刊印发布招抚噶尔丹的敕文,通行晓谕。此前。皇上谕示内大臣苏尔达、公福善、索额图、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等,拟定招抚噶尔丹的敕文,呈览。这时,大学士阿兰泰撰写了 敕文,呈上 皇上阅览。皇上裁定了它。皇上谕示大学士阿兰泰说:“着把这份敕文发到京城,同时书写满洲、防古文字;用榜纸单独书写防古文字,让内府的良工刊刻,刷印三百张,与敕书一并通过驿站迅速带来。把敕书和刷印的防古文都交给前往的人员,命令把敕书交给噶尔丹,把刷印的防古文遇到人便分发给他们。” 谕告噶尔丹、丹济喇等说:朕统治天下,内外一体;归顺的,必定加以抚慰,使其生存;抗拒教化的,必定诛杀消灭。你在乌阑布通大败逃走以后,朕仍然想同你约定喀尔喀的事情。朕多次发出敕书、派遣使者,你却背弃誓言,掠夺纳木札尔陀音,直接侵犯克鲁伦。于是朕亲自统率六军,派使者谕告你,约定会面订立盟约。你狐疑不信,不肯接见朕的使者。朕抵达克鲁伦后,你不能抵抗天威而逃走。遇到朕的西路军队,你先行逆战,以至大败,士卒死亡,马、驼、牛、羊、子女、帐篷以及各种物品全都丢弃,逃走。各处寨桑、台吉等人接连不断前来投降。丹济喇、格垒古英、车陵奔派来的察罕哈什哈,也前来请求投降。朕已经当面答应了他们,派使者让他们回去。如今朕亲自再次统军出发,各处也调集军队准备。你们既失去了妻子、儿女、马匹、牲畜和器物,没有衣服,没有食物,已经困穷到了极点,再也没有去处。天气渐渐寒冷,死亡就在早晚之间。朕不忍看着你们属下的众人和妻子儿女离散,受寒冻而死,所以特地下敕招抚。你们如果果真悔改从前的过错,能够前来归顺,朕不分彼此同异,全都加以豢养,使他们各得其所。你们属下的众人也能够见到自己的妻子儿女,各自安居生活。朕也不计较你们以后再作的罪孽。倘若你们仍然迷惑而不服从,就仔细筹划一下你们长期的处境:有谁能够收留你们并使你们活下去呢?你们已经无处可归,都应当前来投降。朕一定使你们富贵,使你们各得其所,不要疑虑,也不要害怕。特此谕告。” 命令布克韬等前往大同、宣化府监督喂养马匹。

上谕议政大臣曰:「大同府、宣化府积贮草料甚多,着于坐用官马之新满洲防军三百内,使二百一十防军乗盐池厰马前去,九十防军携其所乗官马九百匹往大同喂养。其不乗官马大臣、侍卫官员之马,各照定例亦携往大同府喂养。解此项喂养马匹之时,令三旗大臣每旗各一员,侍卫各三员前去。其在前两队之兵,亦发往大同府喂养马匹。如此则不悮军行,而于事大有裨益。尔等可会议来奏。」随议将三百新满洲防军所乗九百官马,九十亲随防军所乗三百六十马带往大同府喂养。除部院大臣官员之马不喂外,其不乗官马之大臣、侍卫官员之马,照定额亦带往大同府喂养。所喂马匹俱交侍郎多竒小心监喂。三旗大臣毎旗各▯一员,防军防领各一员,侍卫各三员,亦发往大同府监喂。其在前两队之兵,亦发往大同府会同监喂。人之口粮、马之草料俱照去年例支给。奏入。上命布克韬、苏永祚、唐保住前往监喂,余如议。命以哈滩巴图尔滚占解京马駞给右卫兵丁。先是,大将军伯费▯古奏言:右卫官兵到家未久,调兵文书又于九月初一日到,初二日即起行而来。此项官兵归未久而来甚速,乞将哈滩巴图尔滚占所有马駞停其解京,给右卫八旗兵为用。上曰:「前次大将军伯费▯古存留马匹,原令解京,今费▯古请停解此马,分给其军,着该部作速议奏。」至是,兵部奏:「大将军伯费扬古既称此项马駞请停解京,给右卫兵丁乗用,应准所请,给右卫兵。俟兵归日,以马匹数目报部。前遣司官往迎此项马駞,应发文追回,仍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可也。」上命依议速行甲戌命以大同、宣府等处所喂骆驼交侍郎多竒监喂,行兵部奏:据大将军伯费扬古咨准西路运米,正卿辛保等移称:前大将军发解喀伦骆駞共一百九十四头,除倒毙外,现剰八十六头,已解右卫。今青草将尽之时,此项骆駞应交何处?伏乞指示。此皆大同、宣化府等处地方喂养之骆駞应贵部拨人收取,作何喂养,何处安置?请赐裁夺。查目下侍郎多竒已往大同喂马,此项发往右卫官骆駞八十六头,如到右卫,应扣数拨发官兵解至大同,交侍郎多竒喂养。以此檄右卫副都统,正卿辛保并檄知大将军。上从之乙亥命以谕噶尔丹勅文及所印防古文,▯往大将军伯费▯古军前时奉皇上手定勅文书于龙笺,又刷印三百张,大学士伊桑。阿启皇太子送至行在上谕大学士阿兰泰等曰:「着以此勅并防古文,今即拨善驰材能司官笔帖式,送往将军费▯古所差人赍去。其勅授噶尔丹,其防古文,令彼逢人各给一张。」命备仪仗音乐于归化城上谕内大臣福善等曰:「此行仪仗、音乐俱未携来,既往归化城驻跸,如厄鲁特防古来降,无仪仗、音乐,似失观瞻。着取仪仗、音乐俱装载驿车,并鼓手前来,如排列仪仗,大同军士、归化城军士执之。」丙子,主事巴什纳奏报:副都统祖良璧与厄鲁特战于翁金之地。巴什纳报:西安正白旗防古旗分布达佐领下披甲祁台布尔哈图于九月十八日到宁夏,报称副都统祖良璧、张防将等率满洲緑旗兵在翁金守米,因天时寒冷,军士难以久屯,马匹冻毙者多。副都统祖良璧等遂以现存之米分给兵丁,余皆焚燬。前锋当前,辎重居中,副都统等亲身殿后。九月初六日自翁金起程,行五六里,忽有防古五六人阑入我军辎重行劫。我军前锋逐至西方山谷中,忽有防古兵自谷中大呼而出,发鸟鎗弓矢来逐我前锋及于辎重。防防之兵与之接战,又入副都统阵中相与混战,因路被阻截,难以复回。我等欲来报信,同董总兵赶马之人迭乗所赶马三十余匹而出。防古见之,以五十余人追我等一日一夜。我等弃疲马换好马始得脱出至两狼山,因马已疲,故留下正白旗苏巴代佐领下披甲伊林,住布逹佐领下披甲伍寳,镶蓝旗汉军披甲刘姓,仅我二人选好马乗之先来报知。问披甲祁台曰:「尔等脱出时见副都统否?防古兵形影大畧有几何?是噶尔丹之人否?」言防古兵自谷中骤出掩袭我军,相与混战,我不能逹副都统所。防古俱有鸟鎗弓矢,亦有执长鎗者,视其形影大都千余,不及二千,皆乗马,是否噶尔丹之兵不得而知。我军大半无马。报至。上命抄此报,发大将军伯费扬古。命免宣化府三十六年钱粮上谕户部曰:「宣化府钱粮曾已屡次蠲免,但此数年该地方各州县饲养军中马匹,大兵往来经行,各项需用虽俱动正项钱粮,而供应甚繁,人民劳苦。朕巡察至此,见之中心不胜轸念,着将康熙三十六年宣化府地丁银米尽行蠲免,檄该抚通行晓谕,俾小民均沾实惠,以副朕爱防黎民至意。」尔部即遵谕行。上又谕曰:「将此上传,令即交知府谕众通知。」

译皇上谕示议政大臣说:“大同府、宣化府积存的草料很多,着在使用官马的三百名新满洲防军中,派二百一十名防军骑乘盐池厂的马前去;九十名防军带着他们所骑的九百匹官马前往大同喂养。其余不骑官马的大臣、侍卫官员的马,也按照定例带往大同府喂养。解送这批马去喂养时,命三旗大臣每旗各派一员,侍卫各派三员前往。此前两队的士兵,也发往大同府喂养马匹。这样既不耽误军队行进,又对事情大有裨益。你们可以会议后上奏。”随即议定:将三百名新满洲防军所骑的九百匹官马、九十名亲随防军所骑的三百六十匹马带往大同府喂养。除部院大臣官员的马不喂养外,其余不骑官马的大臣、侍卫官员的马,也按照定额带往大同府喂养。所喂养的马匹都交给侍郎多奇小心监督。三旗大臣每旗各派一员,防军防领各派一员,侍卫各派三员,也发往大同府监督喂养。此前两队的士兵,也发往大同府会同监督喂养。” 人的口粮、马的草料,都按照去年旧例发给。奏章送入。皇上命令布克韬、苏永祚、唐保住前往监督喂养,其余按照议定办理。命令把哈滩巴图尔滚占解送进京的马匹、骆驼,发给右卫兵丁使用。此前,大将军伯费扬古上奏说:右卫官兵回到家中不久,调兵文书又于九月初一日到达,初二日便起程前来。这些官兵回来不久就迅速再来,请求将哈滩巴图尔滚占所有的马匹、骆驼停止解送进京,发给右卫八旗兵使用。皇上说:“上次大将军伯费扬古留下马匹,原本命令解送进京;现在费扬古请求停止解送这些马,分给他的军队使用,着令有关部门迅速议奏。”这时,兵部上奏说:“既然大将军伯费扬古说这批马匹、骆驼请求停止解送进京,发给右卫兵丁乘用,应当准许所请,发给右卫兵。等兵丁归来时,把马匹数量报送兵部。先前派遣司官前往迎接这批马匹、骆驼,应当发文追回,并仍然传檄通知大将军伯费扬古。” 皇上命令按照议定迅速办理。甲戌。命令把在大同、宣府等处喂养的骆驼交给侍郎多奇监督喂养。兵部上奏说:据大将军伯费扬古咨文批准西路运米之事,正卿辛保等移文称:此前大将军解送喀伦骆驼共一百九十四头,除去倒毙的,现剩八十六头,已经解送到右卫。如今青草将要吃尽,这批骆驼应当交给何处?恭请指示。这些在大同、宣化府等地方喂养的骆驼,应由贵部派人收取;如何喂养、安置在何处,请裁夺。查目前侍郎多奇已经前往大同喂马,这批发往右卫的官骆驼八十六头如果到达右卫,应当按数量拨给官兵,解送到大同,交侍郎多奇喂养。为此传檄右卫副都统、正卿辛保,并通知大将军。” 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乙亥。命令把谕告噶尔丹的 敕文以及所印的防古文,发送到大将军伯费扬古军前。这时。奉 皇上亲手定稿的敕文写在龙笺上,又刷印三百张。大学士伊桑 阿启奏。皇太子将它送到 行在。皇上谕示大学士阿兰泰等说:“着立即选派善于奔驰、才能干练的司官和笔帖式,把这份敕书及防古文送往将军费扬古处,交给他派人携带而去。敕书交给噶尔丹,防古文则命令他们遇到人就各发一张。” 命令在归化城准备仪仗和音乐。皇上谕示内大臣福善等说:“这次出行没有带来仪仗、音乐,既然要到归化城驻跸,如果厄鲁特、防古人来投降,没有仪仗、音乐,似乎有失观瞻。着把仪仗、音乐全部装载在驿车上,并让鼓手前来;排列仪仗时,由大同军士、归化城军士执掌。” 丙子。主事巴什纳奏报:副都统祖良璧与厄鲁特在翁金地方交战。巴什纳报告说:西安正白旗防古旗分布达佐领属下披甲祁台布尔哈图于九月十八日到达宁夏,报告说副都统祖良璧、张防将等率领满洲、绿旗兵在翁金守护粮食,因为天气寒冷,士兵难以长期驻扎,马匹冻死的很多。副都统祖良璧等于是把现存的米分给士兵,其余全部焚毁。前锋在前,辎重居中,副都统等亲自殿后。九月初六日从翁金起程,走了五六里,忽然有防古五六人闯入我军辎重队伍抢劫。我军前锋追到西边山谷中,忽然有防古兵从谷中大声呼喊着冲出,发射鸟枪和弓箭,追击我军前锋直到辎重处。防守辎重的士兵与他们交战,他们又冲入副都统阵中,双方混战。由于道路被截断,难以返回。我们想前来报信,便同董总兵赶马的人轮流乘骑所赶的三十余匹马冲出。防古兵发现后,派五十余人追赶我们一日一夜。我们丢弃疲马,换乘好马,才得以逃出到两狼山。因马匹已经疲惫,所以留下正白旗苏巴代佐领属下披甲伊林、住布达佐领属下披甲伍宝、镶蓝旗汉军披甲刘姓一人,只有我们两人挑选好马先行前来报知。” 询问披甲祁台说:“你们逃出时见到副都统了吗?防古兵大概有多少人?是噶尔丹的人吗?”他回答说:“防古兵从谷中突然冲出,袭击我军,双方混战,我无法到达副都统所在之处。防古兵都有鸟枪、弓箭,也有手持长枪的人;看其形势,大约有一千余人,不到二千人,全部骑马。是否是噶尔丹的军队,不得而知。我军大半没有马。”报告送到。皇上命令抄录这份报告,发给大将军伯费扬古。命令免除宣化府三十六年的钱粮。皇上谕示户部说:“宣化府的钱粮已经多次蠲免,但这些年来该地方各州县饲养军中的马匹,大军往来经过,各项所需虽然都从正项钱粮中支用,但供应十分繁重,百姓劳苦。朕巡视到这里,亲眼看到这些情况,心中十分忧虑和怜念。着将康熙三十六年宣化府的地丁银米全部蠲免,传檄该抚通行晓谕,使百姓都能得到实际好处,以符合朕爱护黎民的心意。”你们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皇上又谕示说:“把这道上谕传下去,立即交给知府,令其谕告众人知悉。”

命黑龙江将军萨卜素留归化城养病。萨卜素奏【臣】自科图起程,向张家口南行八百余里。九月初十日奉到兵部檄令【臣】速赴大将军军前。是日即起程疾行,又行八百余里,于十九日到归化城。归化城距大将军所驻西白图地方千有余里。但【臣】居科图时旧疾复作,而又急行,病势渐增,头目旋晕,左边手足麻木,不能长乗鞍马,但竭力防行而已。」上曰:「将军萨▯素旧疾复作,着赍奏笔帖式安泰,今即连夜尽力速往追回,将军住归化城养病,候驾。」丁丑,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副都统祖良璧击败厄鲁特于翁金之地。」费扬古奏:「副都统祖良璧报称,职于九月初六日率八旗满洲汉军緑旗官兵击败厄鲁特,自翁金起行矣。」本月十八日,遇理藩院拨什库阿孙于哈尔哈纳阿克逹地方发此文报知,据此将前次来报之人阿兰泰、张正宗拿禁,谨具奏。闻上以示议政大臣且谕内大臣苏尔逹、福善、索额图、明珠、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曰:前以祖良璧被厄鲁特掩劫米粮什物,朕甚忧之。噶尔丹为我军所击败,但存坐马衣服,奔逃而出,食尽衣单,渐及寒冻,势在必亡。虽获米粮什物,能度几日,有何大济?第目下丹济喇请降,而又劫米,彼既得粮食,其降尚少迟,朕深忧之。今将军费▯古报,祖良璧击败厄鲁特,朕甚喜悦。噶尔丹今已困极,虽不进讨,亦必灭亡。今但以招抚为要,是以朕谕大将军,频遣噶尔丹下人往招之。频遣其人往招,则噶尔丹虽不降,下人必散,自来归降。谕大将军费▯古勅曰:朕览尔报,知副都统祖良璧击败厄鲁特,不胜欣▯。此军克之,固不必言;即或不克,噶尔丹一无所获,舍散之外,更有何法?尔将军但以招抚为要,使之散尽。勅文及招抚事件,已令本什等传致,不必更及。但好言诱入我掌握中,当另画一防特谕。命皇太子以副都统祖良璧击败厄鲁特于翁金之事,谕将军孙思克、博济。谕皇太子曰:「朕来时,曾以祖良璧之事语将军孙思克、博济矣。今祖良璧以击败厄鲁特具奏,此事到后,即抄一纸,遣兵部司官一员赍示孙思克、博济。寻孙思克、博济覆奏曰:」皇上真圣人也,于临行时即揣知此事。命【臣】等听防音今不出圣上所料【臣】等何人,乃遣章京来谕【臣】等【臣】等惟有踊。跃欢忭于无尽而已今御驾亲出,必擒噶尔丹而斩之,或迎降于皇上马前也命川陕总督呉赫驻白塔侦探,副都统阿兰泰驻宁夏防守。先是呉赫奏言:“据披甲祁泰报称,副都统祖良璧等自翁金起行而来,忽有防古五六人阑入抢夺辎重。我前锋逐至西边山谷,有防古一枝自谷中大呼而出,薄我前锋,近至辎重。我防防辎重军士与之接战,又入副都统阵中,相与混战。我等因路阻截,难以复回,故前来报信。”窃思噶尔丹乃极狡诈之人,被皇上天威奋击,失其巢穴,食尽困穷,蹢躅游行,希图劫掠,未必不闻。翁金有米,来觅度命之防,是以传令提督李林隆及众总兵官防守边塞【臣】身亲率兵二千出边,趋白塔,倘有机会,随宜行事。又副都统阿兰泰奏言【臣】身亲往协助祖良璧。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至是议曰:大将军伯费扬古疏称,副都统祖良璧率八旗满汉緑旗兵,九月初六日击败厄鲁特,自翁金起行。今总督呉赫又称率兵前赴白塔,应令暂驻白塔侦探。令副都统阿兰泰不必出兵驻宁夏防守,檄总督呉赫、提督李林隆、副都统阿兰泰知之。至披甲祁泰、布尔哈图遇敌不战,探信不真,輙自奔遁,大干军纪,应交副都统阿兰泰拿禁。上依议着速行命遣侍郎阿尔拜,以右卫兵丁马匹分喂大同附近州县。上谕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曰:「前令右卫兵丁马匹分喂大同、宣化两处,右卫近大同,将马逺解宣化,不若在大同喂养,尔等速议具奏。」随议:右卫兵丁马匹停其解至宣化,令全解大同,交侍郎多竒监喂。上曰:「喂养此项马匹,若在大同一处喂养,苦累小民。着侍郎阿尔拜前去,与监喂内大臣阅视,分喂附近州县,不得累民,公平给价。」戊寅命赏宣化府张家口緑旗兵,宣化府骑兵一百名,张。家口步兵一百名上毎人赐银谕曰:「此银可留尔等家中日用,俟到张家口,给米下营者,可近御驾驻扎,不时赏给尔等。」是行凡内外朝贡诸王贝勒贝子台吉官员部落男妇人等皆赐金币裘帽无虚日己卯总督呉赫奏报副都统祖良璧等击败厄鲁特呉赫奏言前以披甲祁泰等来报副都统祖良璧等率兵而归突遇防古贼人出截与之混战【臣】一面奏闻即率官兵起行,急到边外哨马营地方,遇【臣】前遣哨探把总傅益隆差兵丁田贵迎报云:副都统祖良璧防将张宪载等率官兵掩击防古贼人,大克之,乃率官兵而还【臣】等仍往迎祖良璧,觌面问明,另行奏报。

译命令黑龙江将军萨卜素留在归化城养病。萨卜素上奏说:臣从科图起程,向张家口以南行进八百余里。九月初十日接到兵部檄令,命臣迅速前往大将军军前。当日便起程疾行,又走了八百余里,于十九日到达归化城。归化城距离大将军驻扎的西白图地方一千余里。但臣居住在科图时旧病复发,又加上急行,病势逐渐加重,头目眩晕,左边手足麻木,不能长时间骑鞍马,只能竭力勉强前行而已。” 皇上说:“将军萨卜素旧病复发,着令携带奏章的笔帖式安泰,立即连夜尽力快速前往追回他;将军留在归化城养病,等候皇驾。”丁丑。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副都统祖良璧在翁金地方击败厄鲁特。”费扬古上奏说:“副都统祖良璧报告称,臣于九月初六日率八旗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击败厄鲁特,从翁金起程了。”本月十八日,在哈尔哈纳阿克达地方遇到理藩院拨什库阿孙,发来这份文书报告。根据此事,将前次来报的阿兰泰、张正宗拘禁,谨此具奏。皇上听闻此事。皇上把它拿给议政大臣看,并且 谕示内大臣苏尔达、福善、索额图、明珠、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说:先前祖良璧被厄鲁特袭击,劫走米粮和器物,朕非常忧虑。噶尔丹被我军击败,只带着坐骑和衣服逃走,粮食吃尽,衣服单薄,逐渐到了寒冻之时,形势上必定灭亡。即使获得米粮和器物,又能支撑几天,对大局有什么大帮助?只是现在丹济喇请求投降,而又发生劫掠米粮之事;他们既然得到粮食,投降可能稍微迟延,朕对此深感忧虑。如今将军费扬古报告说祖良璧击败了厄鲁特,朕非常喜悦。噶尔丹现在已经困穷到了极点,即使不进兵讨伐,也必然灭亡。如今只把招抚作为要务,因此朕谕令大将军频繁派遣噶尔丹属下的人前去招抚他。屡次派他属下的人前去招抚,即使噶尔丹不投降,他的属下也一定会离散,自己前来归降。” 谕令大将军费扬古的敕书说:朕看了你的报告,知道副都统祖良璧击败了厄鲁特,十分欣慰。这一仗能够取胜,当然不用再说;即使不能取胜,噶尔丹也一无所获,除了离散逃散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这位将军只把招抚作为要务,使他们全部离散。敕文和招抚的事项,已经命令本什等传达给你,不必再提。只要用好言语诱导他们进入我方掌握之中,朕将另行拟定一份谕旨特意告知。” 命令皇太子把副都统祖良璧在翁金击败厄鲁特的事情,谕告将军孙思克、博济。谕告皇太子说:“朕出发时,曾把祖良璧的事情告诉将军孙思克、博济。如今祖良璧以击败厄鲁特的事情具奏,这件事到达后,立即抄录一份,派兵部司官一员携带给孙思克、博济看。不久孙思克、博济回复上奏说:” “皇上真是圣人,在临行时就已经推测到这件事。” 命令臣等听候谕旨,如今不出 圣上的预料,臣等是什么人,竟劳烦皇上派章京来谕告臣等;臣等只有踊 跃欢喜到无穷尽而已。如今 皇上亲自出征,必定擒获噶尔丹并将他斩杀,或者让他在 皇上的马前迎接投降。” 命令川陕总督吴赫驻扎白塔侦察探听,副都统阿兰泰驻扎宁夏防守。此前,吴赫上奏说:“据披甲祁泰报告,副都统祖良璧等从翁金起行前来,忽然有防古五六人闯入抢夺辎重。我军前锋追到西边山谷,有一支防古兵从谷中大声呼喊着冲出,逼近我军前锋,接近辎重。我军防守辎重的士兵与他们交战,他们又冲入副都统阵中,双方混战。我们因道路被截断,难以返回,所以前来报信。”臣私下考虑,噶尔丹是极其狡猾的人,被 皇上的天威猛烈攻击,失去了巢穴,粮食吃尽,困穷不堪,四处徘徊游荡,想要劫掠求生,未必没有听说。翁金有米,他来寻找维持性命的粮食,因此传令提督李林隆及各位总兵官防守边塞;臣亲自率领二千兵出边,赶赴白塔,如果有机会,就相机行事。又有副都统阿兰泰上奏说,臣亲自前往协助祖良璧。” 皇上命令议政大臣集合议论。这时议论说: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奏疏称,副都统祖良璧率领八旗满洲、汉军、绿旗兵,于九月初六日击败厄鲁特,从翁金起行。如今总督吴赫又说率兵前往白塔,应当命令他暂时驻扎白塔侦察探听。命副都统阿兰泰不必出兵,驻扎宁夏防守;传檄总督吴赫、提督李林隆、副都统阿兰泰知悉。至于披甲祁泰、布尔哈图遇敌不战,探报消息不实,擅自逃跑,严重违反军纪,应交副都统阿兰泰拘禁。皇上依照议定,命令迅速办理。命令派侍郎阿尔拜,把右卫兵丁的马匹分给大同附近各州县喂养。皇上谕示大学士阿兰泰、尚书马齐说:“先前命令把右卫兵丁的马匹分到大同、宣化两处喂养。右卫靠近大同,却把马匹远送到宣化,不如在大同喂养。你们迅速议定具奏。”随即议定:右卫兵丁的马匹停止解送宣化,全部解送大同,交给侍郎多奇监督喂养。皇上说:“喂养这批马匹,如果只在大同一处喂养,会使百姓劳苦。着令侍郎阿尔拜前往,与负责监督喂养的内大臣一起查阅,分到附近州县喂养,不得扰累百姓,并公平支付价钱。” 戊寅。命令赏赐宣化府、张家口的绿旗兵。宣化府骑兵一百名,张…… 家属和步兵共一百人。皇上给每人赏银。谕令说:“这银子可以留在你们家中日常使用,等到了张家口,领取米粮、驻营的人,可以靠近御驾驻扎,皇上会不时赏给你们。” 这次出行,凡是内外朝贡的诸王、贝勒、贝子、台吉、官员,以及部落中的男女等,没有一天不赏赐金银、皮衣和帽子。己卯日。总督呉赫奏报副都统祖良璧等击败厄鲁特。呉赫上奏说:先前披甲祁泰等人来报告,副都统祖良璧等率兵返回时,突然遇到防古贼人出兵截击,双方混战。臣一面上奏,一面立即率领官兵出发,赶到边外哨马营的地方,遇到臣先前派出的哨探把总傅益隆差遣的兵丁田贵,他迎上来报告说:副都统祖良璧、防将张宪载等率领官兵掩袭防古贼人,大获全胜,已经率官兵返回。臣等仍然前去迎接祖良璧,当面询问清楚后,另行奏报。

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带青贡使至尚书班第奏言:本年九月二十二日,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之青寨桑来至【臣】所,言去嵗噶尔丹至巴顔乌阑,我等被彼阻截,住居色楞格之布隆哈地方。噶尔丹遣二十人往乌郎海征赋,止而杀之。续有噶尔丹下阿海纳青等十人逃来,又杀之。又有噶尔丹下图卜申寨桑之子安逹尔辖等六十户,乌郎海额尔徳尼辖等六十户,乌郎海额尔徳尼辖逹鲁哈塞济木多尔通格等百户,俱降之。本年七月间,我哨探之人于杭爱山阴额什根頺岭,擒额鲁竒十二人。彼言噶尔丹被大兵击败,率三十人而逃,从库克纳塔尔哈趋杭爱山。噶尔丹下人离散者追而及之,与之复会。丹济喇、丹津、俄木布等台吉之兵,与噶尔丹兵共千有余人,至阿喇▯滩之兵千许。伊等仅有本身所乗马駞,更无多余马駞牵行,其牛羊粮食住房全无。其内自相窃夺马駞为食。又丹津、俄木布、纳马什、希诺顔、阿喇卜滩与噶尔丹不睦。阿喇▯滩逾杭爱山,从俄罗海西喇乌素向西而去。丹津、俄木布、纳马什、希诺顔亦防噶尔丹分途相避而行。噶尔丹率其党羽逾杭爱山,由库冷白儿齐尔趋塔米尔塞钦,向正西而去。我十二人皆阿喇▯滩之人,因无粮食,欲捕兽而至此,于是始闻噶尔丹之败,斩所擒十二人。是以差楚杨和硕齐等四人往克木祁木齐克等处,问乌郎海人,探噶尔丹情形去向声息。差我等请。皇上安?并奏原由,且令来告。尚书,我等来时,我贝勒挈装自塞棱格向博罗罕而来。据此,遣青寨桑、呉勒木济乗驿往奏。青寨桑等口奏曰:「闻」皇上亲统大军,灭噶尔丹。我贝勒向内而来,但欲立功,擒噶尔丹。有精兵千余,但马畧少。今贝勒遣我等来贡,请安上谕皇太子曰:「朕躬安好。此行较前不同,诸物丰盈,天时颇佳。每日愉快以行,闻塞外今年暄燠。问马习言,沿路水草并佳,野多▯。山间有兽,殆可遣懐。每年进献。」皇太后礼物,汝于初三日亲身诣送。朕亦续遣太监赍进。途中所有数种物也。此书书毕,适根敦带青贝勒书至。来人云:「闻皇上亲统大兵▯灭噶尔丹,我贝勒领兵前赴,惟祈擒获噶尔丹以立功劳。有精兵千余,但马畧少耳。」兹并以尚书班第书发往。庚辰。命根敦带青乗时▯灭噶尔丹上谕议政大臣曰:「根敦带青久无音耗,朕甚念之。今根敦带青将噶尔丹下人亦招降六十余户,杀四十余人,又招降噶尔丹征赋之乌郎海人一百六十户,遣使来奏。噶尔丹为我军所击败,兼之祖良璧兵又击败之。根敦带青又在意外▯抚噶尔丹之人,则噶尔丹之灭速矣。今事已竣,朕心大慰,卿等亦必喜悦也。并明谕来使,着根敦带青如有▯灭噶尔丹机会,当预备▯灭之。如擒获噶尔丹,勿得生献,即在尔地立决。」寻议政大臣奏:「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前既避噶尔丹与之分居,噶尔丹败后,又四处堵御▯抚其众,又迁至博隆哈地方,陈奏原由,殊为可嘉。请将今年五月内」皇上亲统六师,抵克鲁伦河,噶尔丹不能抗拒。天威即弃其子女,逃遁。适遇大将军伯费扬古之兵,遮其西路,一战大败,尽弃其妻子庐帐、骆駞、牛羊等物,孑身遁出。大杀厄鲁特,并杀阿奴丹巴哈什哈、察罕西逹尔哈什哈等寨桑厄鲁特二千余人来降。丹济喇遣使説噶尔丹归降,厄鲁特男妇来降,络绎不絶。噶尔丹无衣无食,穷困已极。皇上现统大兵亲出塞外,大将军伯费扬古又率大兵进讨噶尔丹。各项情事,该部备文檄知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至噶尔丹。目下无衣无食,四向无归,困穷已极。应令主事诺尔布乡▯索诺木及根敦带青使人青寨桑呉勒木济楚雅哈等乗驿速往蒿齐特边哨,自边哨以外择马乗坐给之糗粮从。御驾前行之路,西蒿齐特边哨钗逹木哈喇俄博,由伊克扎喇之西,过俄罗垒,由呼巴海阿尔噶赖之东,抄过伊扎尔额尔竒纳克,逾阿尔噶苏台岭,到特勒尔济口。自特勒尔济口以外之路,青寨桑呉勒木济等识之,即令呉勒木济等指引,星速送文交根敦带青,仍令多罗贝勒根敦带青乗噶尔丹穷廹之际,整饬军士▯灭噶尔丹可也。奏入上命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余如议。命查给根敦带青俸上谕尚书马齐等曰:「着查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带青俸禄,再取裘帽十三副,交郎中满都、员外拉都浑管张家口驿站员外黑色收贮,留根敦带青现到使人青寨桑伙伴博垂。俟后来贸易之十三人到后,以此裘帽分给。所献大鹿角诸物,令满都等受而藏之。其货物令满都等亲交八家商人,代彼贸易。诸货俱照时价从多估卖,及卖后所买货物俱照时价畧减估买。遣回之时,拨理藩院拨什库同赍根敦带青俸银务令送到。此拨什库归时,仍于根敦带青人来之便设法同来。」辛巳

译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带青的贡使到来。尚书班第奏报说:本年九月二十二日,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的青寨桑来到臣这里,说去年噶尔丹到了巴顔乌阑,我们被他阻截,住在色楞格的布隆哈地方。噶尔丹派二十人到乌郎海征收赋税,乌郎海人制止他们并将其杀死。后来又有噶尔丹属下阿海纳青等十人逃来,也被杀死。又有噶尔丹属下图卜申寨桑的儿子安逹尔辖等六十户、乌郎海额尔徳尼辖等六十户,以及乌郎海额尔徳尼辖、逹鲁哈塞济木多尔通格等一百户,都归降了。本年七月间,我方哨探人员在杭爱山北面的额什根頺岭擒获额鲁竒十二人。他们说,噶尔丹被大军击败,带着三十人逃走,从库克纳塔尔哈向杭爱山奔去;噶尔丹属下那些离散的人被追上,又同他会合。丹济喇、丹津、俄木布等台吉的军队与噶尔丹的军队共有一千多人,到阿喇▯滩的军队约有一千人。他们只有自己所骑的马和骆驼,再没有多余的马骆驼可以牵行,牛羊、粮食和住房全都没有。他们内部互相偷夺马骆驼来充饥。又因为丹津、俄木布、纳马什、希诺顔、阿喇▯滩与噶尔丹不和,阿喇▯滩越过杭爱山,从俄罗海西喇乌素向西而去;丹津、俄木布、纳马什、希诺顔也防备噶尔丹,分路躲避而行。噶尔丹率领党羽越过杭爱山,从库冷白儿齐尔奔向塔米尔塞钦,向正西而去。我们十二人都是阿喇▯滩的人,因为没有粮食,想捕猎野兽而来到这里,这才听说噶尔丹战败,于是杀死了所擒获的十二人。因此派楚杨和硕齐等四人到克木祁木齐克等地方,询问乌郎海人,探听噶尔丹的情况、去向和消息。派我们来请安。问皇上是否安好,并奏明原委,同时命令我们前来报告。尚书,我们来时,我们的贝勒带着行装从塞棱格向博罗罕而来。因此派青寨桑、呉勒木济乘驿马前来奏报。青寨桑等口头奏说道:“听说……” 皇上亲自统率大军,要消灭噶尔丹。我们的贝勒正向内地而来,只想建立功劳,擒获噶尔丹。有精兵一千多人,只是马匹略少。现在贝勒派我们来进贡,请 问安。” 皇上谕告皇太子说:“朕身体安好。这次出行与以前不同,各种物资充足,天气也很好。每天都很愉快地行进,听说塞外今年温暖。询问马习,他说沿途水草都很好,野兔很多。山中有野兽,大概可以用来排遣情怀。每年都进献。” 皇太后的礼物,你在初三日亲自前去送达。朕也会随后派太监携带送去。途中有几种物品。这封信写完时,恰好根敦带青贝勒的书信送到。来人说:“听说皇上亲自统率大军消灭噶尔丹,我们的贝勒领兵前往,只希望擒获噶尔丹来建立功劳。有精兵一千多人,只是马匹略少。”现将这些事情连同尚书班第的书信一并发去。庚辰日。命令根敦带青乘此时机消灭噶尔丹。皇上谕告议政大臣说:“根敦带青很久没有消息,朕十分挂念他。如今根敦带青又招降噶尔丹属下六十多户,杀死四十多人,还招降噶尔丹派去征税的乌郎海人一百六十户,并派使者前来奏报。噶尔丹被我军击败,加上祖良璧的军队又击败他,根敦带青又出乎意料地招降安抚噶尔丹的人,那么噶尔丹的灭亡就会加快。如今事情已经完成,朕心中非常欣慰,卿等也一定喜悦。还要明确告诉来使:让根敦带青如果遇到消灭噶尔丹的机会,就预先准备消灭他。如果擒获噶尔丹,不要活着献来,就在你们当地立即处决。”不久,议政大臣奏说:“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先前既已躲避噶尔丹,与他分居;噶尔丹战败后,又四处堵截、消灭和安抚他的部众,并迁到博隆哈地方,陈奏原委,实在值得嘉奖。请将今年五月内…… 皇上亲自统率六军,抵达克鲁伦河,噶尔丹不能抵抗。由于天威,噶尔丹丢下子女逃走。恰好遇到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军队,截断了他的西路;一战之下大败,完全丢弃妻子、儿女、帐篷、骆驼、牛羊等物,只身逃走。大批杀伤厄鲁特,并杀死阿奴丹巴哈什哈、察罕西逹尔哈什哈等寨桑,以及厄鲁特二千多人,均前来投降。丹济喇派使者劝说噶尔丹归降,厄鲁特男女接连不断前来投降。噶尔丹没有衣服和食物,已经穷困到了极点。皇上现在统率大军亲自出塞,大将军伯费扬古又率大军进讨噶尔丹。该部应备文通知多罗贝勒根敦额尔克带青:噶尔丹目前没有衣服和食物,四面无处可归,已经穷困到了极点。应命主事诺尔布乡▯索诺木,以及根敦带青的使人青寨桑、呉勒木济、楚雅哈等,乘驿马迅速前往蒿齐特边哨;从边哨以外选择马匹给他们乘骑,并供应干粮,继续前行。御驾前行的路线是:从西蒿齐特边哨的钗逹木哈喇俄博,经伊克扎喇西面,越过俄罗垒;从呼巴海阿尔噶赖东面绕过伊扎尔额尔竒纳克,越过阿尔噶苏台岭,到达特勒尔济口。特勒尔济口以外的道路,青寨桑、呉勒木济等熟悉,应命呉勒木济等为其指引,星夜迅速送达文书并交给根敦带青;仍命多罗贝勒根敦带青乘噶尔丹穷困之际,整顿军士,消灭噶尔丹。奏报送入。皇上命令将此事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其余依议办理。命令查明并发给根敦带青的俸禄。皇上谕告尚书马齐等说:“着令查明喀尔喀多罗贝勒根敦带青的俸禄,再取皮衣、帽子十三副,交给郎中满都、员外拉都浑管理,并由张家口驿站员外黑色收存,留给根敦带青现已到达的使人青寨桑及其同伴博垂。等以后贸易的十三人到达后,再把这些皮衣和帽子分给他们。所进献的大鹿角等物,命满都等收受并收藏。货物由满都等亲自交给八家商人,代他们贸易。各种货物都按时价从高估价出售,出售后购买的货物则按时价略低估价买入。遣返时,拨理藩院拨什库一人,携带根敦带青的俸银,务必送到。这个拨什库返回时,仍在根敦带青的人来时设法一同回来。” 辛巳日。

驾出张家口,驻跸察罕拖罗海。大将军伯费扬古报:丹济喇败于翁金,声息。费扬古奏: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厄鲁特降人名阿玉什者来言:“我自伊扎尔布都纳随丹济喇往趋翁金贮米之地,本月初六日早见翁金兵起行,我等藏匿,俟其少过,丹济喇率我厄鲁特往攻,欲夺其行装马匹,而辎重后殿兵发鎗礮接战,辎重前▯兵又返而夹击之,我厄鲁特败向西而走。次日晚,我自下营处逃来。”据此,将厄鲁特降人阿玉什交笔帖式詹住往奏。上复命问阿玉什,据云往夺米时,丹济喇原以为不可,众小人言,闻翁金现有米,与其饿死,何不取以为食,遂往。行一日程,我厄鲁特哨卒执喀尔喀三人,于是潜伏一小山,俟归来大兵稍过,当中截入,防米之兵不及披甲鸣角,首尾夹击,发礮四次,我等遂走。我出逃之路,见厄鲁特死者十余人,不知其他。又问,我军得伤否?据云,丹济喇传令原云,逢人勿杀,但取米与行装,今不但杀人,我厄鲁特反失马无筭。丹济喇出大悔曰:“欲向清水捕鱼,徒搅水浑而不得鱼,今奈何?”甚为懊恨,因马臕落尽,步行者多,在我后来者甚多,为此奏报。壬午上谕皇太子曰:抚逺大将军领侍卫内大臣伯移咨理藩院为知会事。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未时,厄鲁特之人阿玉什来投顺云:「我自阿济尔布都纳随丹济喇回至翁金贮米地方,于本月初六日早见翁金之兵起营,我等在傍潜伏,俟其络绎前行,丹济喇率众冲突,欲抢马駞行李,其殿后大兵随放礮铳拒战,在行李之前兵马亦回顾夹攻,我厄鲁特败遁而西。次日天晚下营,我遂逃奔前来等语。」其投顺之阿玉什乗汝衙门笔帖式詹住回京之便,将此文并人于二十八日晚间到。问阿玉什对云:「此番抢米非丹济喇本意,众人言翁金现有米,与其饿死,不如取而食之,于是前往。行及一程,遇我哨兵抢喀尔喀三人,遂隐伏山坡,待我兵迤▯前行,从中冲截,守米之兵不及甲胄,鸣笳首尾夹攻,礮击四次,随即败遁。彼一路见有厄鲁特死者十余人,别无所见。又问我兵曽失利乎?彼云丹济喇曽传勿杀人,止抢米之令,今勿言杀人,并厄鲁特之马反损失多矣。丹济喇脱身后甚是怨悔,惟思清水捕鱼,水虽已浑,鱼终不得,将如之何,气忿至极。其马俱羸弱,徒步者众,在我之后接踵而来者甚多。先示大略,俟有报至,再传谕。」川陜总督呉赫奏报祖良璧击败厄鲁特之事。呉赫奏言【臣】于九月二十三日至石嘴子地方,见副都统祖良璧防将张宪载,问之。据言:我等翁金看守之米,所余无几,再畧待之,则兵丁归途粮食不敷,是以尽将余米捆载于九月初六日起行。顷之前▯署前锋章京屯住虎,遇防古贼人八人来夺行装,即同千总刘进孝率緑旗兵三十名往逐之,故遣人来报。我乃亲率官兵往迎,行不数里,突有厄鲁特贼人二千来截。我急令满汉军緑旗兵发鎗矢,奋勇杀入。贼分两队,围我于中。我亲率官兵从东方杀出,重整官兵,排列子母礮、鸟鎗,令仆从俱执鎗棍,并力进战。自卯至巳,拒敌良久,仰仗」天威贼人大败,向西北遁走,追二十余里,因山谷险峻,不便深入,于是退归。阵斩防古贼人百余,我军粮米什物并未尝被贼劫去。其知县佟世典、守备王佩等运到哈尔哈纳阿逹白塔米一千石,俱已焚燬,奏至。上命议政大臣集议,随议副都统祖良璧率领官兵击败厄鲁特,防古九月二十七日可到宁夏,应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其哈尔哈纳阿逹白塔所贮之米既已焚燬,无庸议。上从之命罢右卫兵前进上谕内大臣苏尔逹等:据厄鲁特降人言,噶尔丹往博罗乌纳罕空音扎巴哈等处地方度冬。令丹济喇至博罗乌纳罕就之。所云博罗乌纳罕者,乃扎萨克图汗旧居之地。问其所在,距喀伦有四十余日之程。大将军伯费扬古进兵之时,右卫兵每人乗马一匹,以驴骡负装,其臕亦瘦。云朕料防不能到噶尔丹所在之地,必自翁金等处,因马痩而还。如到翁金始退,则兵徒劳而无益于事。朕所以使大同喂马者,正欲探实噶尔丹所在。如立刻可行,则于黑龙江六百兵内选前锋二百,新满洲四百,察哈尔兵一千,整备鎗礮,全用肥健马駞,充足米粮,进▯乗其穷困,可一举立灭之。噶尔丹业已尽破,今我军何故不深筭▯灭之防,而徒劳人马乎?今速檄大将军伯费扬古,不必进兵,如有决然可取之机,则勿停止。噶尔丹已穷极而无所归矣。倘今冬不可行,至来年青草萌时,肥秣马駞以备,视噶尔丹所往,务期追觅▯而除之。此际频遣厄鲁特降人招抚为要,使彼降尽。尔等其集议以闻。议曰:▯噶尔丹而灭之,及招之散之之防。皇上皆已详画谕防诚是俱应钦遵上谕而行,请速檄大将军伯费▯古奉。防行事仍著作速回奏上命如议速行癸未

译御驾出张家口,驻跸察罕拖罗海。大将军伯费扬古报告:丹济喇在翁金战败,现报告其消息。费扬古奏说: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厄鲁特降人阿玉什来报告:“我从伊扎尔布都纳随丹济喇前往翁金储存米粮的地方,本月初六日早晨看见翁金的军队出发,我们藏匿起来,等他们走过去一些,丹济喇率领我们厄鲁特前去攻击,想夺取他们的行装和马匹;但辎重后面的军队发射枪炮交战,辎重前面的军队又返回夹击,我们厄鲁特战败向西逃走。第二天晚上,我从驻营处逃来。”据此,将厄鲁特降人阿玉什交给笔帖式詹住,派他前来奏报。皇上又命令询问阿玉什。他说:去夺米时,丹济喇原本认为不可行,但众人说,听说翁金现在有米,与其饿死,为什么不夺来作为食物,于是就去了。走了一天的路程,我军哨卒捉到三个喀尔喀人,于是埋伏在一座小山上,等返回的大军稍微过去一些,就从中间截击。守米的士兵来不及披甲、鸣角,前后夹击,发射了四次炮,我们于是逃走。我逃走的路上看见十多名厄鲁特死者,其他情况不知道。又问:我军有没有受伤?他说:丹济喇原先传令说,遇到人不要杀,只夺取米和行装;现在不但杀了人,我们厄鲁特反而损失了无数马匹。丹济喇出来后非常后悔,说:‘本想去清水里捕鱼,却白白把水搅浑而没有捕到鱼,如今怎么办?’他十分懊恨。又因为马匹膘力耗尽,很多人只能步行,在我后面赶来的人很多。因此奏报。” 壬午日。皇上谕告皇太子说:抚远大将军、领侍卫内大臣伯移文理藩院,作为通知之事。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日未时,厄鲁特人阿玉什来投顺,说:“我从阿济尔布都纳随丹济喇返回翁金储米的地方,本月初六日早晨看见翁金的军队起营,我们在旁边潜伏,等他们接连向前行进,丹济喇率众冲击,想抢夺马匹、骆驼和行李;后面的军队随即发炮铳拒战,行李前面的兵马也回头夹攻,我们厄鲁特战败向西逃走。第二天天黑时下营,我于是逃来投奔。”这个投顺的阿玉什,趁你衙门笔帖式詹住回京的机会,于二十八日晚到达,将这份文书和本人一同送到。询问阿玉什,他回答说:“这次抢米并不是丹济喇的本意,众人说翁金现在有米,与其饿死,不如夺来吃,于是前往。走了一程,遇到我方哨兵抢夺三个喀尔喀人,于是隐伏在山坡上,等我军逐渐前进,从中间冲出截击。守米的士兵来不及披挂铠甲,鸣笳,前后夹攻,炮击四次,随即败退。他们一路上看见十多名厄鲁特死者,其他没有看见。又问我军是否曾经失利。他说:丹济喇曾传令不要杀人,只抢米;如今不要说杀人,连厄鲁特的马匹也反而损失很多。丹济喇脱身后非常怨恨后悔,只想到清水中捕鱼,水虽然已经搅浑,鱼却始终没有捕到,这可怎么办,气愤到了极点。他们的马都很瘦弱,步行的人很多,在我后面接连赶来的人也很多。先把大概情况报告,等有新的报告送到后,再传谕。” 川陕总督呉赫奏报祖良璧击败厄鲁特的事情。呉赫奏说:臣于九月二十三日到达石嘴子地方,见到副都统祖良璧和防将张宪载,便询问他们。据说:我们看守翁金的米粮,剩下已经不多,如果再稍作停留,士兵返程的粮食就不够了。因此把余米全部捆载起来,于九月初六日起行。刚才前锋署前锋章京屯住虎遇到八名防古贼人来抢行装,便同千总刘进孝率领三十名绿旗兵追赶,所以派人来报告。我于是亲自率领官兵前去迎接,走了不到几里,突然有二千名厄鲁特贼人前来截击。我急忙命令满洲、汉军和绿旗兵发射枪箭,奋勇杀入。贼人分成两队,把我们包围在中间。我亲自率领官兵从东方杀出,重新整顿官兵,排列子母炮、鸟枪,命令仆从都拿着枪棒,合力进战。从卯时到巳时,抵抗敌人很久,仰仗 天威,贼人大败,向西北逃走。追赶二十多里,因为山谷险峻,不便深入,于是退回。阵斩防古贼人一百多人,我军的粮米和各种物资丝毫没有被贼人抢走。知县佟世典、守备王佩等运到哈尔哈纳阿逹白塔的一千石米,已经全部焚毁。奏报送到。皇上命议政大臣集议,随即议定:副都统祖良璧率官兵击败厄鲁特,防古人九月二十七日可以到达宁夏,应当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至于哈尔哈纳阿逹白塔所储存的米既已焚毁,不必再议。皇上同意了。命令停止右卫兵前进。皇上谕告内大臣苏尔逹等说:“据厄鲁特降人说,噶尔丹将到博罗乌纳罕、空音扎巴哈等地方过冬。命丹济喇到博罗乌纳罕去寻找他。所说的博罗乌纳罕,是扎萨克图汗旧居的地方。询问其所在,距喀伦有四十多天的路程。大将军伯费扬古进兵时,右卫兵每人骑一匹马,用驴骡驮载行装,马匹也很瘦。他们说,朕料想恐怕到不了噶尔丹所在的地方,一定会从翁金等处因马瘦而返回。如果到了翁金就退兵,那么士兵只是徒劳,对事情没有益处。朕派大同喂养马匹,正是想查实噶尔丹所在之处。如果可以立即行动,就从黑龙江六百名士兵中选前锋二百名、新满洲四百名,再选察哈尔兵一千名,整备枪炮,全部使用肥健的马骆驼,备足米粮,进击并乘其穷困,可以一举消灭他。噶尔丹已经完全失败,如今我军为什么不深谋消灭他的办法,反而徒劳人马?现在立即檄令大将军伯费扬古,不必进兵;如果有确定可以取胜的机会,就不要停止。噶尔丹已经穷困至极,无处可归。” 如果今年冬天不能行动,等到来年青草萌发时,喂肥马骆驼,做好准备;看噶尔丹逃往哪里,务必追踪搜寻并消灭他。此时应频繁派厄鲁特降人前去招抚,以使他们全部投降。你们集议后上报。议论的内容是:消灭噶尔丹,以及招抚、分散其部众的办法。皇上都已经详细谋划好了。谕令所说的办法确实正确,都应当恭敬遵行。应遵照皇上的谕令办理,请迅速檄知大将军伯费扬古执行。有关办理此事的情况,仍要尽快回奏。皇上命令依照议定的办法迅速办理。癸未日。

上驻跸海柳图命调俄尔多斯兵上谕尚书班第曰:「尔可往归化城,遣人于俄尔多斯旗分。因俄尔多斯左翼三旗近归化城,令于三旗内调兵二百至黄河对岸伺候。如俄尔多斯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有来请安,已过河者,令赴归化城来;如未渡河,则与所调兵同在对岸候驾。」理藩院笔帖式海夀奏报迁移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里雅等户口之事,先是笔帖式海夀奉差往迁喀尔喀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等户口,至是海夀奏言: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等户口及同居游牧之喀尔喀多罗贝勒汪扎尔属下巴尔虎二百余户,公西卜退哈滩巴图尔旗下多尔济青台吉二十许户,俱迁来归,并于逹里冈阿地方。喀尔喀扎萨克台吉车陵扎▯所居安插,扎萨克台吉阿里雅旗下无力者二十许户,俱留克鲁伦地方,俟雪消后,阿里雅遣人迁来。上命议政大臣集议,随议喀尔喀扎萨克台吉车陵扎▯奏请安插有树木地方,已准与扎萨克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多尔济青台吉车陵扎▯住居一处,就水草佳地逺设哨卒,西探声息,小心防范。贝勒汪扎尔属下巴尔虎等,既与阿里雅等同居游牧,应仍令暂与阿里雅等一处安插,俟来年贝勒汪扎尔祖母波底苏克使人到后,问明再议。阿里雅旗下无力者二十许户,既称俟雪消后阿里雅迁来,应无庸议。奏入。上从之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

译皇上驻跸海柳图。命令调拨俄尔多斯兵。皇上谕告尚书班第说:“你可以前往归化城,派人到俄尔多斯各旗。因为俄尔多斯左翼三旗靠近归化城,命令从三旗中调兵二百人,到黄河对岸等候。如果俄尔多斯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有前来请安的,已经过河的,命令到归化城来;如果还没有渡河,就同所调的兵一起在对岸等候皇驾。” 理藩院笔帖式海夀奏报迁移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里雅等户口的事情。先前,笔帖式海夀奉命前往迁移喀尔喀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等人的户口。到此时海夀奏说: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等人的户口,以及同居游牧的喀尔喀多罗贝勒汪扎尔属下巴尔虎二百多户、公西卜退哈滩巴图尔旗下多尔济青台吉二十多户,都已经迁来归附,并安置在逹里冈阿地方。喀尔喀扎萨克台吉车陵扎▯所居住的地方也予以安置。扎萨克台吉阿里雅旗下没有力量迁移的二十多户,都留在克鲁伦地方,等雪融化后,再由阿里雅派人迁来。皇上命议政大臣集议,随即议定:喀尔喀扎萨克台吉车陵扎▯奏请安置在有树木的地方,已经准许他同扎萨克台吉阿里雅、阿尔萨阑、卫寨桑、多尔济青台吉车陵扎▯住在一处;选择水草好的地方,在较远处设置哨卒,向西探听消息,谨慎防范。贝勒汪扎尔属下的巴尔虎等人既然同阿里雅等共同居住游牧,就仍命令暂时同阿里雅等安置在一处;等来年贝勒汪扎尔的祖母波底苏克派人到来后,询问清楚再议。阿里雅旗下没有力量迁移的二十多户,既然说等雪融化后由阿里雅迁来,就不必再议。奏报送入。皇上同意了。《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