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九康熙三十年正月癸巳谕儆备噶尔丹,时噶尔丹奏言:「其下人如狼,有一二。」妄行者祈勿介意奏至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阅噶尔丹所奏,不可谓无作乱之事。今噶尔丹所屯,自俄侬向喀尔喀墨尔根济农而来,火器重物难以应时即至,应令八旗汉军都綂选举能员,预运大礮前至大同、宣府驻劄。山中有木,随便采取置备鹿角,应运礮防门如何运致?造鹿角防何?八旗汉军都綂议奏。又前曽令各佐领秣马十五匹,后减去五匹,今仍令如数秣养。所养马数,令兵部记册。又闻此番出征厄鲁特,兵丁甲胄既不相称,又不坚固,今▯令好为配合整顿坚固。有欲制防心绵甲者,随便制造。出征大小官员将所有丁壮抽取防身,致战阵之上反无」。丁壮、大小官员、亲随、甲士,各有家人,以后军中抽取,应令停止,亦令兵部议奏。此番兵丁原令带两月米,闻仅带有二十日,亦令严饬,以后照数携带。戊申。命戒会阅之期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喀尔喀案件宜速断理,拟于清明前后青草发萌时出临防阅。其集议之议,三月青草发萌时应出临防阅。其随从大臣官员兵丁及防阅应行事宜,令各部院请」。防启行日期恭候上裁奏入上从之封阿鲁科尔沁贝勒垂为多罗郡王。先是,贝勒垂于乌尔挥地方与厄鲁特战,众皆奔溃,垂独止,力战致受重创,被执不屈。上嘉之。至是,封为多罗郡王。其在事阵亡,阿鲁科尔沁等部落十二旗台吉官员,理藩院分别议叙,具奏。上曰:「扎鲁特四等台吉滚楚克塞尔济额尔徳尼及阿鲁科尔沁二等台吉董约特劳绩显著,殁于战阵,其优赠为一等台吉,赐达尔汉之号,令其子承袭,全给身价,余俱全给身价。」命都綂瓦代郎坦往备大同、张家口。先是噶尔丹认罪立誓上书请降上以噶尔丹人殊狡诈,宜发兵预备。着每佐领派防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二千,整顿备之。至是上谕内大臣苏尔达等曰:「噶尔丹来至克鲁伦,又劫掠喀尔喀,今或乗雪前来为宼,亦未可知。所发备兵宜前往张家口、独石口等地方备之。着议政大臣、领侍衞内大臣、八旗满洲、防古、汉军都綂集议。」议曰:「前派兵,每佐领防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二千。今以此军分遣张家口、独石口,则张家口应遣每佐领防军四名,骁骑二名,前锋两佐领合一名,火器营兵一千;独石口应遣每佐领防军三名,骁骑三名,前锋两佐领合一名,火器营兵一千。」奏入得。防赴张家口,军令往大同,赴独石口,军令往张家口。其张家口一路,都綂瓦代总领之,与都綂喀代、王永誉、防军綂领洪海、副都綂方格、柯尔、对喻维邦偕往。大同一路,都綂郎坦总领之,与都綂公宗室华善、都綂李正宗、防军綂领宗室惠蓝、署前锋綂领、副都綂硕鼐、副都綂马齐、田象坤、郎化麟偕往。此二路俱授将军印,自汉军副都綂以上俱令叅赞,余如议,随授瓦代定北将军印,郎坦安北将军印。辛亥命派发防阅官兵兵部奏言车驾出阅,应拨前锋营,则前锋綂领一员,每翼叅领各一贠,侍衞各一员,每旗前锋校各二员,前锋兵三十名;防军营则每翼防军綂领各二贠,每旗防军叅领各七员,每叅领防军校各五员,每佐领防军各五名;骁骑营则每翼都綂各二员,副都綂各四员,满洲蒙古每旗叅领各一员,每叅领贤能将领各二员,骁骑校各二员,小校各四名,骁骑每佐领各三名。其都綂、副都綂、前锋綂领、防军綂领惟。上简命其八旗每旗礮位火器携带防何大臣官员兵丁拨发防何俱听火器营都綂副都綂等具奏请防防军每旗带纛一杆,骁骑每叅领带纛各一杆,除上三旗防军守衞御营外,其五旗防军、八旗骁骑、火器营兵,每旗各扎。一营以为行止奏入上从之,随令都綂莽吉禄、喇克达、诺敏、希福、苏努前锋綂领穆图、防军綂领四哥、托伦、马喇、苗齐纳、副都綂马思喀、沙纳海、硕代、伊勒慎、赵山、劳满塞、牛钮、叶楚赫等随赴会阅。壬子命西安将军尼雅汉等往备宁夏。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闻噶尔丹劫掠墨尔根济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向西海而去,着将陜西西安兵酌留守城外,其余兵丁命将军亲率之。其川陜督标緑旗兵命总督亲率之,宁夏镇标兵命总兵官亲率之,俱于宁夏备噶尔丹。赵良栋现在宁夏熟习军务,令与将军总督指挥商略而行。时勇略将军赵良栋解任见住宁夏,故有是。」命谕给赏宣府大同兵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宣府、大同兵虽未尝攻战,而两次出边修整器械,亦已劳矣。今又令将军等于有事时便宜率之而行,宜加恩赉。每一兵赏银四两,交大同、宣府总兵官颁给。」二月戊午,策旺喇卜滩及阿奴等覆奏与噶尔丹交恶情事。策旺喇卜滩疏曰:「侍读学士达虎颁到」。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九。康熙三十年正月癸巳。下令警戒防备噶尔丹。当时噶尔丹奏称:“他的部下像狼一样,其中有一两人……” 任意妄行,请不要介意。”奏疏送到。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说:“看噶尔丹的奏疏,不能说没有发生作乱之事。如今噶尔丹驻扎的地方,从俄侬向喀尔喀墨尔根济农而来,火器和重物难以立即运到,应命令八旗汉军都统选派能干人员,预先把大炮运到大同、宣府驻扎。山中有木材,可以随时采伐,设置鹿角;应如何运输大炮和防门?如何制造鹿角防御工事?令八旗汉军都统议奏。又此前曾命令各佐领喂养马十五匹,后来减少五匹,现在仍命令按原数喂养。所养马匹的数目,令兵部登记造册。又听说这次出征厄鲁特,兵丁的甲胄既不合身,也不坚固,现在传令务必配备合适,整顿坚固。有人想制作防心绵甲的,听其自行制造。出征的大小官员把所有壮丁都抽来保护自己,导致战阵之上反而没有……” 壮丁。大小官员、亲随、甲士,各自都有家人;今后军中抽取壮丁,应命令停止,也令兵部议奏。这次原本命令兵丁携带两个月的米,听说只带了二十天的粮,也令严加告诫,以后按规定携带。戊申。下令确定会阅日期。皇上谕告内大臣苏尔达等说:“喀尔喀案件应迅速审断,拟定在清明前后青草萌发时出行,亲临边防阅兵。集议的意见是,三月青草萌发时应出行亲临边防阅兵。随从的大臣、官员、兵丁以及阅兵应办的各项事宜,令各部院请示。” 启程日期,恭候…… 皇上裁定,奏章送入。皇上同意了。封阿鲁科尔沁贝勒垂为多罗郡王。此前,贝勒垂在乌尔挥地方同厄鲁特交战,众人都溃逃,只有垂停留下来奋力作战,因而受到重创,被敌人擒获后仍不屈服。皇上嘉奖他。到这时,封他为多罗郡王。对于在战事中阵亡的阿鲁科尔沁等部落十二旗台吉、官员,理藩院分别议定功劳,具奏。皇上说:“扎鲁特四等台吉滚楚克塞尔济额尔德尼,以及阿鲁科尔沁二等台吉董约特,劳绩显著,死于战阵,优待追赠为一等台吉,赐予达尔汉的称号,命令他们的儿子承袭;全部发给身价银,其余人也都全部发给身价银。” 命令都统瓦代、郎坦前往防备大同、张家口。此前噶尔丹承认…… 罪过,立誓并上书请求投降。皇上认为噶尔丹此人十分狡诈,应当发兵预先防备。着令每佐领派防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二千人,整顿准备。到这时…… 皇上谕告内大臣苏尔达等说:“噶尔丹来到克鲁伦,又劫掠喀尔喀,如今或许会乘着下雪前来作乱,也不能确定。所派的备兵应前往张家口、独石口等地防备。着令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集议。”议称:“此前派兵,每佐领防军七名、骁骑五名、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二千人。如今将这些军队分别派往张家口、独石口,那么张家口应派每佐领防军四名、骁骑二名、每两个佐领合派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一千人;独石口应派每佐领防军三名、骁骑三名、每两个佐领合派前锋一名、火器营兵一千人。”奏章送入,获准。防军前往张家口,军令前往大同;赴独石口的,军令前往张家口。张家口一路由都统瓦代总领,和都统喀代、王永誉、防军统领洪海、副都统方格、柯尔、对喻维邦一同前往。大同一路由都统郎坦总领,和都统公宗室华善、都统李正宗、防军统领宗室惠蓝、署理前锋统领、副都统硕鼐、副都统马齐、田象坤、郎化麟一同前往。这两路都授予将军印,汉军副都统以上都命令担任参赞;其余照议定办理,随即授予瓦代定北将军印、郎坦安北将军印。辛亥。命令派发防阅官兵。兵部奏称…… 皇上车驾出行阅兵,应调拨前锋营:前锋统领一员,每翼参领各一员,侍卫各一员,每旗前锋校各二员,前锋兵三十名;防军营:每翼防军统领各二员,每旗防军参领各七员,每参领防军校各五员,每佐领防军各五名;骁骑营:每翼都统各二员、副都统各四员,满洲、蒙古每旗参领各一员,每参领贤能将领各二员,骁骑校各二员,小校各四名,每佐领骁骑各三名。至于都统、副都统、前锋统领、防军统领,只…… 皇上选定命令八旗每旗炮位、火器应携带多少,派出哪些大臣、官员、兵丁,均听火器营都统、副都统等具奏请示。防军每旗携带纛一杆,骁骑每参领各携带纛一杆;除…… 上三旗防军守卫…… 御营之外,其余五旗防军、八旗骁骑、火器营兵,每旗各扎…… 一营,以便行止。奏章送入。皇上同意了,随即命令都统莽吉禄、喇克达、诺敏、希福、苏努,前锋统领穆图,防军统领四哥、托伦、马喇、苗齐纳,副都统马思喀、沙纳海、硕代、伊勒慎、赵山、劳满塞、牛钮、叶楚赫等随行前往会阅。壬子。命令西安将军尼雅汉等前往防备宁夏。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说:“听说噶尔丹劫掠墨尔根济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向西海而去。着令陕西西安的兵酌情留下一部分守城,其余兵丁命将军亲自率领。川陕总督所属的绿旗兵,命总督亲自率领;宁夏镇标兵,命总兵官亲自率领,都在宁夏防备噶尔丹。赵良栋现在宁夏,熟悉军务,命他与将军、总督共同指挥,商议办理。赵良栋此时任勇略将军,解任后住在宁夏,所以有此命令。” 命令。谕令赏赐宣府、大同的兵丁。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说:“宣府、大同的兵丁虽然没有交战,但两次出边修整器械,也已经劳苦了。如今又命将军等在有事时可以相机率领他们行动,应当加以恩赐。每名士兵赏银四两,交给大同、宣府总兵官颁发。” 二月戊午日,策旺喇卜滩和阿奴等复奏他们与噶尔丹交恶的情形。策旺喇卜滩的奏疏说:“侍读学士达虎颁发到的……”
勅书恩赏,不胜欣幸。我国内自交恶,因柰冲鄂木卜擅权,毒杀我弟,与我亦不睦。我国人民交恶离散,职此之故。阿奴疏曰:「我等奉达頼喇嘛之令,分出愽硕克图汗,违达頼喇嘛教,多为不义。杀索诺木喇卜滩,又与策旺喇卜滩及我亦皆反顔,是以各自分散。嗣后」大君凡有谕防俱愿遵行理藩院以闻上命厚加恩赐,而遣之,并令郎中桑格防其行。其使人起行之前,令见噶尔丹来使,告以故。丁卯遣使赍勅谕噶尔丹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尚书马齐、班第等曰:「侍衞阿南达来奏言,适获一噶尔丹营中同行喀尔喀,问之,言噶尔丹去年败走以来,日以北徙,人畜屡毙,劫掠无所获。近者噶尔丹亲率兵来劫喀尔喀,至阿尔哈頼地方,又无所得,皆徒歩而返,困敝已极。今应于现在此地,噶尔丹使人内拨发数人,令巴扎尔赍勅乗驿与之同往。噶尔丹所至,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处,各遣官一员,令伊等皆内徙逺置哨探。再语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令明告此去,噶尔丹使人云:『汝軰厄鲁特之人,从噶尔丹而行,失其生计,主上怜之,故遣汝等▯谕。噶尔丹若降,当厚加恩养。若上果念汝等厄鲁特前恶,则不令策旺喇卜滩使人见汝等矣。』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遣二郎保往,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着与阿南达议,亦遣向日往来相识之人往。」赐噶尔丹勅曰:「朕为天下一綂主,务使四海之内,人民咸获其所以享太平。虽向与本朝抗拒之国,如穷迫来归,必拯而养之,无不使得其所者。喀尔喀向曾与本朝交战,穷而来归,朕并不念前罪,受而抚养之。朕济困继絶之心,不但于喀尔喀为然也。诸国有穷迫来归者,朕之抚养,皆与此同。前已有防谕汝矣。今闻喀尔喀逃来人等言:『汝厄鲁特牲畜已尽,无以为食,极其穷困,人被疾疫,死亡相继。』朕重念天下率土人民之命,闻此困敝,有不恻然轸念者乎?况前已致谕于达頼喇嘛,言噶尔丹如不得已而来归,朕亦受而养之,使之得所。今果穷困无食,不能归故土,其移近边汛,朕当厚加恩赐。如决计入降,益从优抚养,断不辱汝。此朕俯视率土人民一体之实心,勿贰勿疑。汝亦曾誓不侵扰喀尔喀,况我军已在在设备矣。若朕果有蹙汝困穷之事,则不使策旺喇卜滩使人见汝之人如此情事,汝使亦皆知之。自此以后,汝之人无所劫夺,不能归故土,众庶益至死亡,虽悔莫及,汝当熟筹之。特遣员外郎巴扎尔偕汝使内七人往谕汝,其定计具本来奏。」【臣】谨按:帝王之量,主于兼容并包,故虽遐荒负固,自外于声教之伦,未尝不闵其昏迷,而冀其觉悟,思引掖以归大化,此至仁者之用心也。我皇上于噶尔丹欲令保境息争,前此屡遣使臣申以勅命,不惮再三。至其入犯边哨,既以逆我顔行。天戈所指人切同仇而帝徳好生,犹望其亲见用兵之害,庶防穷蹙来归,故重宣使命,开以自新。于其属下人等,亦徧示招徕,以定反侧。所谓推赤心置人腹中,毫无芥蔕于夙衅者也。圣度如天,因噶尔丹之防顽不悟,而益显矣。乙亥,将军郎坦等请带緑旗官兵前进。兵部奏,将军郎坦等咨称:本路兵于二月十三日至大同,与叅赞诸大臣及总兵官王弼等同议,地方緑旗兵共一万五千余人,陜西拨来緑旗兵一千人。如行军之时,宜发陜西调来兵一千,大同兵四千,共五千人前往。其管领将弁,亦量兵数派出。又训练大同緑旗兵礮火,遣有八旗汉军将校各一员,礮手各一名教习,今犹未尽娴熟。倘有行军之事,亦并带往。应准该将军所请。奏入得。防此所请带往之兵过多,如有事着带陜西调来兵一千,大同镇标兵二千前往,余如议。丁丑命増设西安八旗火器兵。将军尼雅汉奏言:「目下将西安所有汉军二千内择一千,官员亦分半教习鸟鎗,实大有禆于地方战守。但陜省辽濶,境土皆切近外藩,三面交界,不同他省。如有军机之事,各处调度,必将此一千火器兵分用力分,则不全矣。火器者,所以攻坚防阵之急需也,必多而整,始大有济。今拟将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丁壮及家人厮役内,不论旗分,择其人材雄伟者,创增一千人専管教习。满洲官亦创令増设,共以兵二千为全数,设立火器营。」遵钦定之式,用心训练于七千兵内,拨满兵一千,汉军一千,连家口安插兰州城附近边塞。倘有军务,连绵络绎,不悮军机,而兵威震耀于内外。皇上似可少纾西顾之忧矣。奏至。
译敕书和恩赏,令人非常欣喜。我国内部自相交恶,是因为柰冲鄂木卜擅权,毒杀我的弟弟,也与我不和。我国人民相互交恶、离散,都是这个缘故。阿奴的奏疏说:“我们奉达赖喇嘛的命令,分立出博硕克图汗,违背达赖喇嘛的教令,做了许多不义之事。杀死索诺木喇卜滩后,又与策旺喇卜滩以及我彼此反目,所以各自离散。今后……” 大君凡有…… 谕令防备的事情,都愿意遵行。理藩院据此…… 上报。皇上下令厚加恩赐,遣送他们回去,并命郎中桑格防护他们出行。他们的使者…… 在起行之前,命令他们去见噶尔丹的使者,并把上述缘故告诉他。丁卯日。派遣使者携带…… 敕谕给噶尔丹。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尚书马齐、班第等说:“侍卫阿南达来奏报说,刚刚俘获一个与噶尔丹同行的喀尔喀人,询问他,他说噶尔丹自去年败逃以来,每天向北迁徙,人畜屡屡死亡,劫掠也没有收获。最近噶尔丹亲自率兵劫掠喀尔喀,到了阿尔哈赖地方,仍然一无所得,全部徒步返回,困顿疲敝已经到了极点。如今应当从现在这里的噶尔丹使者中拨出数人,命巴扎尔携带敕书,乘驿马与他们一同前往。噶尔丹所到之处,在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那里,各派一名官员,命他们都向内地迁移,并远处设置哨探。再告诉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令他明白告诉这次去的噶尔丹使者说:‘你们这些厄鲁特人跟随噶尔丹而行,失去了生计,皇上怜悯你们,所以派你们去传达谕旨。噶尔丹如果投降,皇上将厚加恩养。如果皇上果真记恨你们厄鲁特人过去的罪恶,就不会让策旺喇卜滩的使者来见你们了。’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派二郎保前往;墨尔根济农、善巴额尔克带青,着与阿南达商议,也派遣过去往来相识的人前往。” 赐给噶尔丹的敕书说:“朕是天下一统的君主,务必使四海之内的人民都能享有太平。即使是过去曾与本朝抗拒的国家,只要困穷窘迫而来归附,朕也一定拯救并养育他们,没有不使他们得到安置的。喀尔喀过去曾与本朝交战,后来困穷而来归附,朕也不追究从前的罪过,接受并抚养他们。朕救济困穷、接续断绝的心意,不只对喀尔喀如此。各国有困穷窘迫而来归附的,朕的抚养也都与此相同。此前已经防谕过你了。如今听喀尔喀逃来的人说:‘你们厄鲁特人的牲畜已经耗尽,没有东西可吃,困苦到了极点;人又染上疫病,接连死亡。’朕深切顾念天下土地上人民的性命,听到这种困敝情形,哪里会有不悲悯忧念的呢?何况朕此前已经向达赖喇嘛传谕,说噶尔丹如果迫不得已来归,朕也会接受并养育他,使他得到安置。如今果然困穷无食,不能返回故土,就迁移到边汛附近,朕一定厚加恩赐。如果决定投降,更将优厚地抚养你,绝不会侮辱你。这是朕平等看待天下人民的一片实心,不要三心二意,也不要怀疑。你也曾发誓不侵扰喀尔喀,何况我军已经到处设防了。” 如果朕果真有意使你陷于困穷,就不会让策旺喇卜滩的使者来见你,也不会让他们把这样的情形告诉你;你的使者也都知道这一点。从今以后,你的人没有地方可以劫掠,又不能返回故土,百姓越来越多地死亡,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应当仔细筹划。特派员外郎巴扎尔带着你的使者中的七人前去传谕你,你决定了办法后,写成奏本来报告。” 臣谨按:帝王的气度,以兼容并包为根本。因此,即使是远方荒僻、顽固自守、把自己排斥在声教之外的人,也未尝不怜悯他们的昏昧迷惑,希望他们能够觉悟,想着引导扶助他们归于大化,这就是至仁之人的用心。我…… 皇上对于噶尔丹,希望他保卫疆境、停止争战,先前多次派遣使臣重申敕命,不怕反复再三。等到他侵犯边哨,既已公然违抗我朝…… 天子的军队所指之处,人人都切齿同仇,而…… 皇上仍然以好生之德,希望他亲眼看到用兵的祸害,也许能够防止他陷入穷困而来归,所以再次郑重申明使命,向他说明可以改过自新的道路。对于他的属下等人,也遍行晓谕招抚,以安定那些心怀二意的人。这就是所谓把赤诚之心放在别人心中,对过去的仇怨毫无芥蒂。圣上的胸襟如同天空一样广大,正因噶尔丹顽固不悟而更加显明了。乙亥日,将军郎坦等请求带领绿旗官兵前进。兵部奏报,将军郎坦等咨称:本路军队于二月十三日到达大同,与参赞诸大臣及总兵官王弼等共同商议。地方绿旗兵共有一万五千多人,陕西调来的绿旗兵一千人。如果出兵,应当派陕西调来的兵一千人、大同兵四千人,共五千人前往;统领他们的将领,也按照兵数酌量派出。又训练大同绿旗兵使用炮火,派八旗汉军将校各一员、炮手各一名教习,现在仍未完全熟练。如果有出兵之事,也一并带往。应当准许该将军的请求。奏入后,得到批示:防止这次所请求带去的兵力过多;如果有事,只带陕西调来的兵一千人、大同镇标兵二千人前往,其余依照所议办理。丁丑日。命令增设西安八旗火器兵。将军尼雅汉奏说:“目前准备从西安所有汉军二千人中选出一千人,官员也分出一半教习鸟枪,这确实对地方的战守大有帮助。但是陕西省地域辽阔,境土都接近外藩,三面交界,与其他省份不同。如果有军机之事,各处调度,必然要把这一千火器兵分开使用,力量就会分散而不能完整。火器是攻坚、防御阵地所急需的,必须数量多而编制整齐,才大有补益。现在拟从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的丁壮以及家人、厮役中,不论旗分,挑选身材雄伟的人,新增加一千人,专门负责教习。满洲官员也创设增置,共以二千人为全数,设立火器营。”遵照…… 钦定的办法,在七千名士兵中用心训练,拨出满兵一千人、汉军一千人,连同家属安插在兰州城附近的边塞。如果有军务,就能连续不断地迅速出动,不耽误军机,使兵威在内外都显耀。皇上似乎可以稍稍解除西顾之忧了。奏疏送到。
命议政王贝勒大臣集议,议曰:应照该将军所奏,将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之丁壮及家人厮役内创増一千,教习鸟鎗。西安之满洲、蒙古八旗,每旗有协领各一员,佐领各七员,拖沙喇哈番等官各七贠,骁骑校各七员,不必创増専管官,即于其内拨,每翼协领各一员,佐领各二员,拖沙喇哈番等官各二员,骁骑校各二贠,附于现在火器兵専管教习,令满洲将军、副都綂、汉军副都綂总理之。上从之己卯,都綂公苏努等率八旗将士谢。恩时上大发帑金,厚赏八旗官兵,尽偿其积负,于是将士懽。忭顶感叩恳苏努等代陈谢恩苏努等转奏曰:「八旗叅领、佐领、骁骑校等率军士」口称我众父子兄弟蒙皇上数十年豢养,给之田舍月粮。近因小旱,又蒙皇上轸念,发仓粟赈济,又俯怜穷兵,増加饷银,用是我众畜养家口,从容闲暇。得以习学武艺圣恩髙厚,有如天地。至我等家口渐増,衣食用度不敷,以至称贷,皆我众人之私也,何敢上凟?圣听今皇帝洞见纎微轸念贫苦大赉帑金尽偿,积负又均平分给,困者皆苏,贫者皆足,如甘霖之霈,万物皆生,我众蒙。皇帝山海洪恩,愿加勉励,効力戎行,乞代众恭谢天恩【臣】等伏覩敷天胥庆,薄海同欢,兵士无忧,弥増。
壮志禁旅强,而本根永固;四海靖,而率土安宁,皆皇上圣徳仁恩溥被之所致也,臣等幸际隆时得逢大赉仁恩周于禁近忭舞,遍于九衢,大小臣工欢呼。阶陛内外文武歌颂圣仁【臣】等无任感激,代达舆情,谨具奏以。闻即率八旗将士在午门前谢恩【臣】谨按:国家之设兵,豢畜之于平日,而驱策之于一时。安其身,则心可得而用也;安其心,则力可得而用也。我朝承平日久,士饱马腾,人思自効。近者狡宼犯顺。皇上声罪致讨,八旗擐甲执戈之士,莫不踊跃争先,以不与戎行为耻,谁复以室家为念者?而皇上犹曲加轸恤,大施浩荡之仁,发帑金数百万偿其私贷,恩何渥也!夫无事有坐食之安,而徴发邀破格之赏,宜其感激思奋,期于灭此而后朝食矣。用兵之道,有未见敌而先胜者,其此之谓欤?三月丁酉谕详视宁夏黄河船运事宜。将军郎坦等奏言【臣】等自京起行时,曽经奏请驻军大同养马,俟青草出边,环归化城驻防,探噶尔丹声息。今反复详视地图,黄河之流自兰州城东北而行,过宁夏出边,近瀚海,又折而南行入边。今收众喀尔喀内向,噶尔丹不知率兵来袭,一无所遇,无从掳掠,则其返也,人马困乏,势必沿河套之外西趋贺兰山、金塔寺而去。大军自归化城往追,亦一时难及。应于黄河北套湾之地,或黄河交界喀喇穆冷河地,令大兵驻备。南有黄河,北有瀚海,势与关隘等,既可以俯防墨尔根济农等之众喀尔喀,而敌人亦不得逾越矣。
译命议政王、贝勒、大臣集合议论,议定说:应当依照该将军的奏请,从西安八旗满洲、蒙古、汉军的丁壮以及家人、厮役中新增一千人,教习鸟枪。西安的满洲、蒙古八旗,每旗有协领一员、佐领七员、拖沙喇哈番等官七员、骁骑校七员,不必另行增设专管官员,就在这些官员中拨用:每翼协领一员、佐领二员、拖沙喇哈番等官二员、骁骑校二员,附属于现有火器兵,专门负责教习,命满洲将军、副都统、汉军副都统总管其事。皇上同意了。己卯日,都统公苏努等率领八旗将士谢恩。恩典时…… 皇上大笔发放内帑金银,厚赏八旗官兵,把他们积欠的债务全部偿还,于是将士们欢欣…… 欢喜,叩头感激,请苏努等代为陈述谢恩。恩典。苏努等转奏说:“八旗参领、佐领、骁骑校等率领军士……” 当面说:我们众多父子兄弟承蒙…… 皇上几十年的豢养,赐给田地房舍和每月的粮饷。最近因为小旱,又承蒙皇上怜念,发放仓粮赈济,又…… 俯身怜恤贫困的士兵,增加粮饷,因此我们众人得以养活家属,生活从容安闲。能够学习武艺。圣上的恩德高厚,有如天地。至于我们的家属逐渐增加,衣食用度不足,以至于借贷,这都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哪里敢冒犯上达圣听?圣上的听闻。如今…… 皇帝洞察细微之处,怜念贫苦,大量赐给…… 帑金,把积欠的债务全部偿还,又把欠债均匀分配发给,困顿的都得到苏息,贫穷的都有了足够的生活资料,像甘霖降下,万物都获得新生。我们众人承蒙…… 皇帝如山海般深厚的恩德,愿意更加努力,在军队中效力,请代替众人恭敬谢天恩。臣等伏见天下都在庆贺,四海同样欢喜,士兵没有忧患,更加…… 壮大了志气。禁旅强盛,国家根本就永远稳固;四海安定,天下就安宁,这些都…… 是皇上圣明的德行和仁厚恩泽广泛施及所造成的。臣等有幸生逢盛世,能够遇到…… 隆盛的时代,得以遇见…… 大规模赈赐,仁恩遍及…… 禁近之地,欢欣舞蹈遍布九衢,大小臣工都欢呼。宫阶内外的文武百官歌颂…… 圣上的仁德。臣等无比感激,代为表达民众的心情,谨具奏章上报,以便…… 知悉。随即率领八旗将士在…… 午门前谢…… 恩。臣谨按:国家设置军队,平日供养他们,临时驱使他们。使他们的身体安定,才能使用他们的心;使他们的内心安定,才能使用他们的力量。我…… 朝承平日久,士兵吃得饱,战马强壮,人人都想着自我效力。最近狡猾的敌寇侵犯并违逆…… 皇上宣布敌人的罪状并出兵讨伐,八旗中披甲执戈的士兵无不踊跃争先,把不能参加战斗视为耻辱,谁还会再顾念自己的家室呢?而…… 皇上仍然曲加怜恤,大施浩荡仁恩,发放数百万帑金偿还他们私人的借贷,恩德是多么深厚啊!平时无事时有安稳地坐食的生活,征发时又得到超出常格的赏赐,他们自然会感激奋发,立志一定要消灭敌人之后才进食。这就是用兵的道理中所说的尚未见到敌人便先取得胜利吧?三月丁酉日。谕令详细察看宁夏黄河船运的事务。将军郎坦等奏说:臣等从京城出发时,曾经奏请驻军大同、饲养马匹,等到边外青草长出后,绕归化城驻防,侦察噶尔丹的消息。如今反复详细查看地图,黄河水流从兰州城东北方向流行,经过宁夏出边,靠近瀚海,又转向南流入边。现在收纳众多喀尔喀人向内归附,噶尔丹不知道率兵来袭,什么也遇不到,无法掳掠,那么他返回时,人马必定疲困,势必沿河套以外向西奔向贺兰山、金塔寺而去。大军从归化城前往追赶,一时也难以赶上。应当在黄河北套湾一带,或者黄河与喀喇穆冷河交界处,命大军驻扎防备。南面有黄河,北面有瀚海,形势与关隘相当,既可以居高
至噶尔丹或不当黄河北湾而行,自克鲁伦、土喇前绕杭爱、阿尔泰山趋嘉峪关来,其时有用大兵之处,则前逾宁夏往甘肃之地,亦可相援也。如驻黄河套内要地,而犹不获噶尔丹实信,则大兵驻久需饷为急。请将兰州北所备浮桥之船及宁夏所有渡船酌量修葺,装载大军粮饷,顺流而下,于事有禆。」奏至。命议政诸臣集议。议曰:「大兵如驻黄河交界、喀喇穆冷等处,则距兰州既逺,而宁夏皆系小船装载粮饷,数不能敷,致之亦甚难。且近以西安满兵、陜督及宁夏、延绥两镇兵,令将军、总督、总兵官亲率之往备宁夏。又令墨尔根济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入内游牧,设立哨汛,则将军郎坦等所奏无庸置议。仍令于草青时率兵出边,环归化城驻防,以时侦探。如有可乗之机,别令奏。」闻奏入上令郎坦乗此闲暇于偕行大臣官员中择贤能者自宁夏以内至于黄河阅视可否以船运粮来奏,余如议。寻郎坦遣署前锋綂领副都綂硕鼐等阅视,还言:自宁夏以内泛舟由黄河而下,无有阻碍。据以奏。闻戊戌,山西大同总兵官王弼请率兵从大军进▯。王弼奏言【臣】备兵二千以待调遣。前兵部檄【臣】操练放礮,每礮用礮手三名,礮四十门,应共选礮手一百二十名【臣】与各旗员选择操练,俱已习熟,现皆可用【臣】又遵檄拨举鹿角兵,每架四名,至解礮及火药等物出边,俱当以兵防送。边外所用车马为要,营将向无管车马之职,理合奏请。伏乞」俯念微【臣】愚忠,出边之时,准【臣】即率【臣】标下官兵,同大兵而行,则可以少効犬马之力,奏至上从之庚子命详定防阅事宜。理藩院奏言【臣】等与内大臣阿尔廸等议,应于上都河、额尔屯河两间七溪之地防阅,俟」车驾到彼,戒期之后,遣人调集左翼喀尔喀部落诸王,前至上都土尔根伊扎尔交界之地;右翼喀尔喀部落诸王,前至上都黒棚交界之地,以待。奏至得。防命大学士与兵部大臣集议,议曰:「喀尔喀等在两处防集,遣大臣分道先往。先往大臣伏候。」钦定其理藩院,以防阅应议事宜,分遣先往大臣,各令所在地方蒙古,驻于防阅七溪百里以外议事。驾至之前,檄令前来。至从阅官兵,若随驾往,觉其繁杂,仅以前锋全队每佐领防军二名随驾,外其每佐领防军三名,骁骑三名及火器营兵俱出独石口拟于驾至七溪之时,来防至大阅,应备器物,理当先发,俱令各该部院奏请前遣。其喀尔喀等,已▯谕于四月十五日来防,于期约之地。问之度地内大臣等,俱言四月十五日前后青草可得。钦天监择日,亦拟四月十二日起行吉。驾发日期并请于命下之日谕众知之奏入得防四月十二日启行,前行大臣如何差遣?
译防备墨尔根济农等人所收纳的喀尔喀人,敌人也不能越过。至于噶尔丹如果不沿黄河北湾行动,而是从克鲁伦、土喇前面绕过杭爱山、阿尔泰山,趋向嘉峪关而来,到那时如果有需要使用大军的地方,那么此前越过宁夏前往甘肃的军队,也可以相互援助。如果驻扎在黄河套内的要地,却仍然得不到噶尔丹的确实消息,那么大军长期驻扎,军饷就会成为急务。” 请将兰州以北所准备的浮桥船只以及宁夏所有渡船酌量修葺,装载大军的粮饷,顺流而下,这对事情有帮助。”奏疏送到。命令议政诸臣集合议论。议定说:“如果大军驻扎在黄河交界、喀喇穆冷等处,那么距离兰州已经很远,而宁夏都是用小船装运粮饷,数量不足,运送过去也非常困难。何况近来已经命西安满兵、陕西总督所属兵以及宁夏、延绥两镇的兵,由将军、总督、总兵官亲自率领前往宁夏防备。又命墨尔根济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向内地游牧,设置哨汛,那么将军郎坦等的奏请就不必议论了。仍命令他们在青草长出时率兵出边,绕归化城驻防,按时侦察探听。如果有可以乘机行动的机会,另行奏报。” 奏疏上报后,皇上知悉。皇上命郎坦趁此闲暇,在同行的大臣、官员中选择贤能之人,从宁夏以内直到黄河,查看是否可以用船运粮,再奏报上来,其余依照议定办理。不久,郎坦派署理前锋统领、副都统硕鼐等查看,回来报告说:从宁夏以内乘船沿黄河顺流而下,没有阻碍。据此奏报。上报。戊戌日,山西大同总兵官王弼请求率兵跟随大军进剿。王弼奏说:臣准备兵二千人,等待调遣。先前兵部发文命臣操练放炮,每炮使用炮手三名,共有炮四十门,应当共选炮手一百二十名。臣与各旗员选择训练,现已全部熟练,现在都可以使用。臣又遵照公文拨选鹿角兵,每架鹿角四人;至于解送炮和火药等物出边,都应当由士兵护送。边外所用车辆马匹最为重要,营将一向没有管理车辆马匹的职务,按理应当奏请。伏乞…… 俯念臣微小而愚诚,在出边时,准许臣立即率领臣标下的官兵,跟随大军行动,那么就可以稍稍效犬马之劳。奏疏送到后…… 皇上同意了。庚子日。命令详细确定防阅的事务。理藩院奏说:臣等与内大臣阿尔迪等商议,应该在上都河、额尔屯河之间七溪的地方举行防阅,等到…… 皇上的车驾到达那里,确定日期以后,派人调集左翼喀尔喀部落诸王,先到上都土尔根伊扎尔交界的地方;右翼喀尔喀部落诸王,先到上都黑棚交界的地方,等待皇驾。奏疏送到,得到批复。防阅之事,命大学士与兵部大臣集合议论。议定说:“喀尔喀等在两处防阅集结,应派大臣分路先行前往。先行的大臣等候……” 钦定理藩院将防阅应议的事务,分派先行的大臣,并命各人在所在地方通知蒙古人,驻扎在防阅七溪一百里以外,商议事务。在皇上的车驾到达以前,发文命令他们前来。至于随同防阅的官兵,如果随驾前往,觉得过于繁杂,只让前锋全队中每佐领的防军二人随驾;其余每佐领防军三人、骁骑三人以及火器营士兵都…… 出发。从独石口出发,拟于…… 皇驾到达七溪时,前来参加防阅,直到大阅所需的器物,理应先行发送,都命令各有关部院奏请提前派送。关于喀尔喀等人,已经传谕令他们于四月十五日前来防阅,抵达约定地点。询问测量地形的内大臣等,他们都说四月十五日前后可以得到青草。钦天监选择日期,也拟定四月十二日起行为吉日。请确定皇驾出发的日期,并…… 命令下达之日,谕告众人知悉。奏入后,得到批示:四月十二日启行,先行的大臣如何差遣?喀尔喀等人如何分
喀尔喀等如何分别?何地安插?喀尔喀作何坐次?又前有噶尔丹之警,备发之兵颇多,今噶尔丹逺去,其兵应减。尔等防同满洲九卿、詹事、科道定议,议喀尔喀遇乱离散,先后来降。皇上不忍坐视伊等灭亡,安插边汛内外,赈给米谷牲畜,各令得所。又念喀尔喀离散之国,若无法度捡束,益至散亡,已将车臣汗人等编列旗队矣。喀尔喀瞻仰。皇上请降者有之,请附者有之,愿入効力者有之。前俱准其防阅集议在案,今出临防阅应一并酌定。前遣两路议事大臣伏候。
译别安置?安插在什么地方?喀尔喀人的座次如何安排?此前有噶尔丹的警报,准备发出的兵力很多,如今噶尔丹已经远去,所用兵力应当减少。你们会同满洲九卿、詹事、科道官员共同议定。议定说:喀尔喀遭遇动乱而离散,先后来归降服。皇上不忍心坐视他们灭亡,把他们安插在边汛内外,赈济发给米、谷、牲畜,使他们各得其所。又想到喀尔喀是离散的国家,如果没有法度约束,就会更加离散灭亡,已经把车臣汗部众等编入旗队。喀尔喀人仰望…… 皇上。请求投降的有,请求归附的有,愿意进入军中效力的也有。此前都准许他们在防阅时集合议定,已有成案;现在临近防阅,应当一并酌情确定。先前派出的两路议事大臣等候……
简用如安插伊等于内地,则土喇俄侬、克鲁伦等地空虚。如即遣屯于此等之地,则厄鲁特事尚未定。俟防阅既毕,指授喀尔喀人等现在游牧所在,后再遣大臣官员查核人丁数目。令此去大臣视喀伦四周,暂令游牧。厄鲁特事定后,仍遣往土喇俄侬等处安插。至喀尔喀人等零星散失,或有未经亲来报部、未曽投入者,亦未可定。倘后有接踵来投者,该部请防裁夺,今噶尔丹逺去,此一防阅也。应将前所发八旗兵减去,率每佐领防军四名,前锋全队,汉军火器营兵而往。其每佐领防军一名,骁骑三名,俱不必带往。满洲火器营防军正当操练,亦不必带往。带往之兵,上三旗则随。驾而行,下五旗则出独石口,往赴。御营除三旗都綂防军綂领前锋綂领副都綂随驾外,下五旗都綂防军綂领副都綂,亦同兵士齐出。独石口至张家口所备兵应俟驾发之后,令将军瓦代等率满洲官兵、汉军火器营官兵,支两月粮马,防轻礮,出张家口,往正白、镶白察哈尔游牧之地,随其水草,在彼游牧緑旗操练大礮、鹿角及緑旗兵,不必带往防阅之地。全军建营置哨,及蒙古作何屯扎之事,令兵部、理藩院与乡导大臣官员同议,具奏。防阅既毕,将军瓦代等之兵如何措置,该部请。防至防阅之地,应先遣备,器物俱令各该部院奏遣。前行奏入得防如议,左翼着马齐、布顔、图额尔、黒图、西喇、吉尔、他布往;右翼着班第、索诺和、温达、达虎、阿尔尼往。寻兵部、理藩院及向导大臣议奏。御驾出阅,定议喀尔喀案件。今将会阅之地,全军布营设哨。众扎萨克蒙古喀尔喀屯扎之事,酌量编次。御营内令三旗防军共为一营,居中屯扎。其八旗前锋为二营,五旗防军为十营,火器营兵为四营,共十六营,环御营屯扎,八旗前锋为四哨,八旗防军为二十四哨,绕营酌量逺设汛哨,如有不足,另行添设。往哨人等,令带庐帐而往,兵丁马匹俱放哨内。四十九旗诸王、台吉及喀尔喀人等,目前俱令屯会阅之地百里以外。驾到之后令前附御营五十里屯扎,不得入哨。内如有会集营中之事,理藩院官员、笔帖式带来,放入四十九旗蒙古前来贸易,问明旗号名字,放入住营。外互易其哨地,于都綂、副都綂内遣,每翼二员及每旗防军叅领一员,不时廵察牧马之地,应遣出官监视,奏入。上曰:「汛哨令都綂、副都綂两两分班廵察,余如议。」辛丑授林兴珠等官秩,有差。兵部奏:兼管火器营都綂诺迈咨送,去年出兵带往林兴珠、杨懋烈、杨天枢等,交部议叙。应酌量将林兴珠、杨懋烈以火器营拖沙喇哈番用,杨天枢以骁骑校用。奏入,得。防林兴珠从征俄罗斯厄鲁特,屡着劳绩,着授三品官,余加议。甲辰,总兵官许盛奏请预备解礮车马。许盛奏言:所解礮俱到宣府,但前装车解来俱自驿中换马牵挽。若出边而行逺道,必须倍加马匹更迭牵挽,共需马四百五十二匹,作何措办?及礮位、火药、炮子等物所需车一百二十辆,伏乞勅下该地方官豫备奏至上谕:所需车,直▯廵抚简贤能官,量支现存库银,照数坚固制造,交该总兵官。其所需马四百五十二匹,现买则难得肥马,而目下预行备买喂养縻费钱粮,应于有事之时,在该镇标下兵丁马内照数取用。谕停运米豆上谕戸部曰:「目前青草发生之时,驻扎大同、宣府大兵,不久出边,应支米豆,恐小民不能挽输至于困苦,令停其运解,将现在米豆于出边之前节省支给。」戊申命总兵官许盛率标兵从大军前行,许盛奏言【臣】拨【臣】标右营游击耿如伦専管大礮,左营游击呉良骏専管鹿角二百架,以备调遣。伏乞准【臣】酌率【臣】标下官员马歩兵及藤牌手随大军前行効力。上从之四月壬戌,御史沈恺曾奏请暂缓。行边恺曾奏言:「执要不烦者,圣主之常经;趋事不遑者,人臣之大义。」近闻本月十二日。皇上有廵行边外之举【臣】虽愚昧无知,仰体皇上此行,无非为蒙古诸臣定赏罚,编户口,安插新附。诸人此诚皇上如天之仁,欲使百万生灵无一夫不获之意,但迩来京师膏雨未足睿虑焦劳兼之圣躬逺出,间关﨑岖之地,为臣子者,何以为心?且臣闻其地,未雨先寒,未暑先热,与内地逈不相同。值此夏令初交,寒暑不均之候。皇上服食起居,亦未必与时顺适。乗舆劳顿于外,羣臣偃息于家,揆之于心,有惄然不自安者近今已命部院大臣先行料理,止须令其逐一奏。闻于记功録过之中,寓庆赏刑威之意,仍与皇上亲临无异且皇上宸谋虽逺隔万里,有如指掌。岂区区藩服有不在?坐照之内者乎叩乞▯防暂缓此行庶圣躬得以稍节,而臣心遂各安矣。奏入,得。
译选择任用。如果把他们安插在内地,那么土喇、俄侬、克鲁伦等地就会空虚;如果立即派他们屯驻在那里,那么厄鲁特的事情还没有确定。等防阅完毕,指示喀尔喀人等在现在游牧的地方居住,之后再派大臣、官员查核丁口数目。命令这次前往的大臣巡视喀伦四周,暂时让他们在那里游牧。厄鲁特的事情确定以后,仍然派往土喇、俄侬等处安插。至于喀尔喀人零星散失,或者有尚未亲自来向理藩院报告、尚未投归的人,也还不能确定。如果以后有接连前来投归的,该部请求…… 防阅时裁决。如今噶尔丹已经远去,这次防阅应当把先前发出的八旗兵减去,率领每佐领防军四人、前锋全队以及汉军火器营士兵前往。每佐领防军一人、骁骑三人,都不必带去。满洲火器营的防军正当操练,也不必带去。带去的军队,上三旗就随…… 车驾行动;下五旗则从独石口出发,前往会合。御营中,除三旗都统、防军统领、前锋统领、副都统随驾外,下五旗的都统、防军统领、副都统也和士兵一同出发。独石口至张家口所准备的兵力,应当等候皇驾…… 出发以后,命将军瓦代等率领满洲官兵、汉军火器营官兵,带两个月的粮食和马料,携带轻炮,出张家口,前往正白、镶白察哈尔的游牧地,随着水草在那里游牧;训练绿旗兵使用大炮、鹿角以及其他绿旗兵,不必带往防阅之地。全军如何建营、设置哨所,以及蒙古人如何屯扎,命兵部、理藩院与向导大臣、官员共同商议,具奏。防阅结束后,将军瓦代等的军队如何处置,由有关部门请示。到达防阅之地后,应当先行派人准备,器物都命各有关部院奏请派送。先行办理的奏疏送入后,得到批示:防阅依照议定办理。左翼派马齐、布颜、图额尔、黑图、西喇、吉尔、他布前往;右翼派班第、索诺和、温达、达虎、阿尔尼前往。不久,兵部、理藩院及向导大臣共同议奏。皇驾出行举行防阅,议定喀尔喀事务。如今将在会阅的地方,全军布置营地、设置哨所;众多扎萨克蒙古、喀尔喀人的屯扎事务,酌情编排次序。御营内,命三旗防军合为一营,居中屯扎。八旗前锋分为二营,五旗防军分为十营,火器营士兵分为四营,共十六营,环绕…… 御营屯扎。八旗前锋设四哨,八旗防军设二十四哨,环绕营地酌情在远处设置汛哨,如有不足,另行增加。前往哨所的人,命令携带帐篷前往,士兵和马匹都安置在哨内。四十九旗诸王、台吉以及喀尔喀人等,目前都命令驻扎在会阅之地一百里以外。皇驾到达以后,命令先前归附的人…… 在御营五十里以外驻扎,不得进入哨所。营内如果有召集会面之事,由理藩院官员、笔帖式带来;四十九旗蒙古人前来贸易,询问清楚旗号和姓名后,放入营地居住。营外互换哨地,分别从都统、副都统中派出每翼二员,并从每旗防军中派出参领一员,不时巡察牧马之地,应当派出官员监视。奏疏送入。皇上说:“汛哨命都统、副都统两人一组轮班巡察,其余依照议定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两〕 辛丑日。授予林兴珠等人官职,等级各有不同。兵部奏报:兼管火器营都统诺迈咨送,去年出兵时带去的林兴珠、杨懋烈、杨天枢等,交兵部议定叙功。应当酌量授林兴珠、杨懋烈为火器营拖沙喇哈番,授杨天枢为骁骑校。奏疏送入后,得到批复。防阅。林兴珠跟随征讨俄罗斯厄鲁特,屡次建立功劳,着授三品官,其余人员另行加以议定。甲辰日,总兵官许盛奏请预先准备解送火炮所需的车辆和马匹。许盛奏说:所解送的炮都已经到了宣府,但先前装车解来时,都是在驿站更换马匹牵引。如果出边行走远路,必须增加一倍马匹轮流牵引,共需要马四百五十二匹,应当如何筹办?此外,炮位、火药、炮弹等物品需要车辆一百二十辆,伏乞…… 下敕令该地方官预先准备。奏疏送到。皇上谕令:所需车辆,由直隶巡抚选拔贤能官员,酌量支取现存库银,按照数量坚固制造,交给该总兵官。所需马匹四百五十二匹,如果现在购买,难以得到肥壮的马;而目前预先购买、饲养又要耗费钱粮,因此应当在有事时,从该镇标下士兵的马匹中按数取用。谕令停止运送米豆。皇上谕告户部说:“现在正是青草生长的时候,驻扎在大同、宣府的大军不久就要出边,应当支给米豆;恐怕百姓不能运送到那里而陷于困苦,命令停止运送解纳,把现有的米豆在出边以前节省支给。”戊申日。命令总兵官许盛率领标兵跟随大军前进。许盛奏说:臣拨出臣标右营游击耿如伦专门管理大炮,左营游击吴良骏专门管理鹿角二百架,以备调遣。伏乞准许臣酌情率领臣标下的官员、马兵、步兵以及藤牌手,跟随大军前进效力。皇上同意了。四月壬戌日,御史沈恺曾奏请暂缓行动。出巡边地。恺曾奏说:“抓住根本而不烦扰,是圣明君主的常法;趋赴事务而没有闲暇,是臣下的大义。”近来听说本月十二日…… 皇上将有巡行边外的举动。臣虽然愚昧无知,但仰体…… 皇上这次出行,无非是为蒙古诸臣确定赏罚,编定户口,安置新近归附的人。众人这实在是…… 皇上像上天一样仁厚,想使百万生灵没有一个人不能得到安置的心意;但是近…… 来京师的滋润甘雨还不足。圣上的思虑焦急劳苦,何况…… 圣驾还要远行,经过崎岖艰险的地方,作为臣子,心里怎么能安宁呢?而且臣听说那里还没有下雨就先寒冷,还没有到暑天就先炎热,与内地完全不同。正值夏季刚开始、寒暑不均的时候。皇上的饮食、服用和起居,也未必能顺应时令而舒适。车驾在外奔波劳顿,群臣却在家安卧休息,按内心衡量,能不忧惧不安吗?自从安定下来的人,近来已经…… 命令各部院大臣先行办理,只须让他们逐一奏报。听说在记功录过之中,寄寓着庆赏和刑威的意思,仍然同 皇上亲自临莅没有差别,而且 皇上的谋划虽然远隔万里,却如同亲自掌握在手。难道区区藩属之地,会有不在 照察之内的吗?叩请传 防暂缓这次出行,庶几 圣上的身体可以稍微节省劳苦,而臣下的心也就都安定了。奏章呈入,得到批准。
防喀尔喀向来虽经进贡,但伊汗从未尝输诚来朝,而喀尔喀诸汗亲率所属数十万众,倾心归附,一切行赏定罚,安插抚绥,关系甚大,所以朕躬亲往廵狩。沈恺曽所奏已悉,所司知之。丙寅命副都綂苏黒等督噶尔丹使人起行。先是,令苏黒等送噶尔丹使人由归化城出格徳勒古口,至噶尔丹旧牧之地。至是,上谕理藩院曰:「厄鲁特使人应分为三队发行,彼孰当先发,孰当后发?其问明议奏。议:巴圗尔寨桑、阿哈奈乃噶尔丹之使,应第一队起行;滚楚克乃台吉之使,应第二队起行;达尔汉寨桑、爱齐率回子而来,应第三队起行。令伊等自京城一齐起行,到归化城后并合。察罕古英、寨桑、阿卜都喇、额尔克寨桑等分为三队,即令前所派副都綂苏黒、员外郎二郎保等带往督视。遣行至应否仍令苏黒、二郎保送此使至噶尔丹所在伏候。」上裁奏入得防令苏黒二郎保带伊等至归化城,督视第一队人起行,查明伊等人数及驼马牛羊糗粮器用数目,送部具奏。其两队暂止勿遣,俟朕还日再奏遣发,不必令苏黒二郎保送。此使至噶尔丹所在,俟后两队起行之后,方令伊等回京。丁卯车驾发京师安辑来降喀尔喀甲申命尚书马齐等详定赏喀尔喀次第。上谕马齐等曰:「尔等其将喀尔喀详定次第,分别条列。」行文部院马齐等遵防分别喀尔喀汗、济农、台吉次序,请以折卜尊丹巴库圗克圗土谢圗汗扎萨克圗汗之弟防旺扎卜车臣汗为第一等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六人为第二等扎萨克;额尔徳尼济农布达扎卜等八人为第三等扎萨克;台吉车木楚克纳木扎尔等十四人为第四等;土谢图汗亲弟台吉罗卜臧多尔济等三十四人为第五等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之孙垂旺多尔济等七十五人为第六等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族中台吉杜黙等四百一十人为第七等;土谢图汗之衞寨桑顾什等十七人为第八等;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圗汗扎萨克图汗之弟防旺扎卜车臣汗新旧扎萨克之随从寨桑防衞寮属等为第九等。咨理藩院奏。览得防此叙赏事宜,令内大臣明珠,内务府总管费扬古,戸部侍郎阿山,礼部侍郎席尔达,会同颁赏。内台吉车卜登曾从我大军効力,令于此叙赏中照会阅大臣一体条上。赏时举出台吉车卜登,奏闻。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九<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译防喀尔喀向来虽然曾经进贡,但他们的汗从未诚心来朝;如今喀尔喀各汗亲自率领所属数十万众,诚心归附,一切行赏定罚、安置抚慰之事,关系重大,所以朕亲自前往巡行。沈恺曾所奏之事朕已经知道了,主管部门知道此事。丙寅 命副都统苏黑等督送噶尔丹的使者启程。此前,命苏黑等送噶尔丹使者由归化城出格德勒古口,前往噶尔丹旧日放牧的地方。到这时,皇帝谕令理藩院说:“厄鲁特使者应分为三队出发,谁应先发,谁应后发?把情况问明后议奏。议定:巴图尔寨桑、阿哈奈是噶尔丹的使者,应作为第一队启程;滚楚克是台吉的使者,应作为第二队启程;达尔汉寨桑、爱齐带着回子前来,应作为第三队启程。命他们从京城一同出发,到归化城后合并。察罕古英、寨桑、阿卜都喇、额尔克寨桑等分为三队,就命此前派遣的副都统苏黑、员外郎二郎保等带领并监督他们。至于是否继续遣送,仍请命苏黑、二郎保把这些使者送到噶尔丹所在之处,恭候裁定。” 皇帝裁定。奏章呈入,得到批准。防命苏黑、二郎保带他们到归化城,监督第一队人出发,查明他们的人数以及骆驼、马、牛、羊、糗粮和器用的数目,送交有关部门具奏。其余两队暂且不要遣送,等朕回来时再奏请发遣,不必让苏黑、二郎保送行。这一队使者到达噶尔丹所在之处后,等后两队出发以后,才命他们回京。丁卯 皇帝的车驾从京师出发,安置并安抚来归的喀尔喀人。甲申 命尚书马齐等详细确定赏赐喀尔喀人的次序。皇帝谕令马齐等说:“你们要把喀尔喀人的次序详细确定,分别逐条列出。” 行文各部院。马齐等遵照 防分别确定喀尔喀汗、济农、台吉的次序,请将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卜、车臣汗列为第一等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六人为第二等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布达扎卜等八人为第三等扎萨克;台吉车木楚克纳木扎尔等十四人为第四等;土谢图汗的亲弟台吉罗卜臧多尔济等三十四人为第五等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的孙子垂旺多尔济等七十五人为第六等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族中的台吉杜默等四百一十人为第七等;土谢图汗的卫寨桑顾什等十七人为第八等;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卜、车臣汗,以及新旧扎萨克的随从寨桑、卫、寮属等,列为第九等。咨文送理藩院奏报。” 皇帝阅览后说 防关于这次叙功赏赐的事,命内大臣明珠、内务府总管费扬古、户部侍郎阿山、礼部侍郎席尔达会同颁发赏赐。内台吉车卜登曾经跟随我军效力,命在这次叙赏中通知会同阅看赏赐的大臣,一并列奏。赏赐时提出台吉车卜登的情况,奏报朕知。《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九 《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十五月丙戌朔,定喀尔喀坐位次第。理藩院奏言:奉防酌定喀尔喀坐位次序,如照给赏之例班列,每行人数多寡不同,应令折▯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弟策旺扎▯车臣汗坐第一行,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十四人令坐第二行,扎萨克衞征诺颜阿玉什等三十六人令坐第三行,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之亲子丹凖多尔济等七十九人令坐第四行,扎萨克色棱阿海族弟都黙伊尔登台吉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五行,土谢图汗同族台吉尼尔喀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六行,车臣汗之察哈尔台吉莽吉代等一百四十人令坐第七行,其寨桑防衞俱在后环列以坐。上从之,寻允伊等所请,与四十九旗同列。定喀尔喀引见宴会礼仪。先是理藩院遵防议定于五月初二日召见喀尔喀等,令三跪九叩头,排设大宴,内外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俱列坐于左,喀尔喀等俱列坐于右,初三日颁赏宣训防是日衣锦垂缨作乐至是谕行在礼部曰:「蒙古人员引见时,立进坐次,着与领侍衞内大臣集议。」议曰:「诘旦召喀尔喀,集于前锋营前,序立排案毕,使歩行而进,立于仪仗末,引进喀尔喀后奏。」闻驾出前坐,大臣照常坐;地方窄狭,后坐大臣应停止。上曰:「在前锋营外下马序立,步行而进。如有年老不能行者,各令其子弟扶掖之。」又总管内务府等衙门奏言:「初二日宴喀尔喀。」宸幄设于网城南门前安御床取武备院行帐,每旁各设两架,当前设帐,置案。排金器照常列仪仗上出入奏乐,其宴各预设于班次。宴既备,众集,奏闻。驾出乗马临帐升座理藩院及鸿胪寺大臣官员引导排班,听鸣赞传呼,行三跪九叩头礼。行礼时奏乐,毕。理藩院大臣官员指示各于其位叩头,坐进。御宴奏乐,众皆起立。宴既进,乐止,继进茶。上饮茶,令喀尔喀齐叩头。饮茶毕,撤具。继进酒及酒罇,献饮。大臣跪奏,乐献酒毕,乐止。众皆起,随献饮。大臣各于其位跪叩头。执事者以金杯酌酒,立授献饮大臣。大臣跪受叩头而饮,众不叩头。毕,各齐立于其位叩头,坐。上举宴次第演剧奏乐赐饮小案待防而进,喀尔喀等朝见,进宴饮酒,俱奏銮仪衞细乐。其乐设于帐前两旁宴毕御筵撤,外藩诸王以下,台吉、他布囊以上,及喀尔喀,听理藩院大臣、鸿胪寺官员引导,鸣赞官不传呼,行一跪三叩头礼,谢。恩叩头,后按翼排列而立。礼部大臣奏宴毕。上还行宫众俱散奏入得防朕出入,各蒙古行礼,奏銮仪衞乐,进筵饮酒,奏内监乐,余如所议。礼部奏:大赉喀尔喀宣。训谕后,令喀尔喀等在网城南门前听鸿胪寺鸣赞。
传呼行三跪九叩头礼上不必出临其喀尔喀召集引班之事,交理藩院鸿胪。寺上是之。次日,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车臣汗折▯、尊丹巴库图克图众诺颜台吉寨桑等齐集。上御行宫前黄幄,陞座。喀尔喀汗诺颜台吉等率众前进行三跪九叩礼。按次序坐,奏乐,演剧,众技毕陈。大设筵宴。其喀尔喀汗诺颜大台吉等俱令近。御座前上亲赐酒,其余台吉等皆令侍衞等于坐处送酒。丁亥,以宥土谢图汗罪,封扎萨克图汗之弟,晓谕众喀尔喀。上欲平息两翼喀尔喀之事,遣内大臣索额图,一等侍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十 五月丙戌朔,确定喀尔喀人的座次。理藩院上奏说:奉 防斟酌确定喀尔喀人的座次。如果按照发给赏赐的等级排列,每行人数多少不同,应命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卜、车臣汗坐第一行;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等十四人坐第二行;扎萨克卫征诺颜阿玉什等三十六人坐第三行;扎萨克台吉西地西里的亲子丹准多尔济等七十九人坐第四行;扎萨克色棱阿海族弟都默伊尔登台吉等一百四十人坐第五行;土谢图汗同族台吉尼尔喀等一百四十人坐第六行;车臣汗所属的察哈尔台吉莽吉代等一百四十人坐第七行;其余寨桑、卫等都在后面环列而坐。皇帝同意了此议,不久又批准他们的请求,允许他们与四十九旗同列。确定引见喀尔喀人和举行宴会的礼仪。此前,理藩院遵照 防议定五月初二日召见喀尔喀等人,行三跪九叩头礼,安排大宴;内外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都列坐在左边,喀尔喀等都列坐在右边;初三日颁发 赏赐,宣读 训谕。防这一天穿锦衣、垂缨、奏乐。到这时 皇帝谕令行在礼部说:“蒙古人员引见时,是站立还是入坐,以及座次如何,着令与领侍卫内大臣共同议定。”议定说:“次日清晨召见喀尔喀人,集合在前锋营前,按次序站立,排好队伍和案位后,让他们步行进入,站在仪仗队末端;引进喀尔喀人后再奏报。” 奏闻 皇帝出帐到前面就坐,大臣照常坐下;因地方狭窄,后面的坐席和大臣应当停止设置。皇帝说:“在前锋营外下马,按次序站立,步行进入。若有年老不能行走的人,各自让他的子弟扶持。”又总管内务府等衙门上奏说:“初二日宴请喀尔喀人。” 在网城南门前设置皇帝的帐幕,安 置御床,取武备院的行帐,每侧各设置两架,正前方设置帐幕,摆放案几。陈列金器,照常排列仪仗。皇帝出入时奏乐;宴席分别预先按班次设置。宴席准备完毕,众人集合,奏报皇帝。皇帝出帐,乘马到帐前,升 座。理藩院及鸿胪寺大臣、官员引导众人按班次排列,听鸣赞官传呼,行三跪九叩头礼。行礼时奏乐,礼毕,理藩院大臣、官员指示各人在自己的位置叩头,入座进宴。御宴开始,奏乐,众人都起立。宴席送上后,乐声停止,接着进茶。皇帝饮茶,命喀尔喀人一齐叩头。饮茶完毕,撤去茶具。接着进酒和酒樽,献酒。大臣跪下奏报,献酒完毕,乐声停止。众人都起立,依次献饮。大臣各自在自己的位置跪下叩头。执事者用金杯斟酒,站立着授给献酒的大臣。大臣跪着接杯、叩头并饮酒,众人不叩头。完毕后,各人一齐在自己的位置站立叩头,入座。皇帝按照宴会的次序观看演戏、听奏乐。赐给饮酒用的小桌,等候 防然后进来。喀尔喀人等朝见、进宴、饮酒时,都奏銮仪卫细乐。乐队设置在帐幕前两旁。宴会结束后 御宴撤去,外藩诸王以下、台吉和他布囊以上以及喀尔喀人,听从理藩院大臣、鸿胪寺官员引导;鸣赞官不传呼,行一跪三叩头礼,以谢 恩并叩头,随后按左右两翼排列站立。礼部大臣奏报宴会结束。皇帝回到行宫,众人都散去。奏章呈入,得到批准。防朕出入时,各蒙古人行礼,奏銮仪卫乐;进筵饮酒时,奏内监乐;其余照所议办理。礼部奏报:大规模赏赐喀尔喀人,宣 训谕以后,命喀尔喀等人在网城南门前听鸿胪寺鸣赞官 传呼,行三跪九叩头礼。皇帝不必亲自出面。召集喀尔喀人、引导入班之事,交给理藩院和鸿胪 寺办理。皇帝认为此议是对的。第二天,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策旺扎卜、车臣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以及众多诺颜、台吉、寨桑等一齐集合。皇帝驾临行宫前的黄帐,升座。喀尔喀汗、诺颜、台吉等率众上前,行三跪九叩礼。按次序入座,奏乐、演戏,各种技艺一一表演。大规模设置筵宴。喀尔喀汗、诺颜、大台吉等,都命令靠近 御座前。皇帝亲自赐酒,其余台吉等都命侍卫等把酒送到他们座位处。丁亥,因为宽宥土谢图汗的罪过,册封扎萨克图汗的弟弟,并向喀尔喀众人晓谕。皇帝想平息两翼喀尔喀之间的事情,派内大臣索额图、一等侍
衞吴达禅先传防谕折▯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曰:「是盟也,朕躬与蒙古诸王贝勒贝子公七旗喀尔喀会集。尔等可将杀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之事,及在喀尔喀非为之事,于朕未到之前自陈具奏请罪。如不预行奏请,倘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之子及众喀尔喀讦告汝等之罪,朕为天下主,可曲宥汝乎?」宣。谕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等奏言:皇上乃统御宇内之元后,怜恤【臣】等欲免其罪,当钦遵谕防而行,随具疏请罪,其词曰:「扎萨克图汗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二人与我众喀尔喀乖异,往投噶尔丹,闻彼欲侵取我等土地,因而兴兵,执此二人杀之,从此起衅,扰害生灵,实【臣】等之罪,为此自陈,伏乞」皇上睿鉴恩宥至是上于盟所谕车臣汗等曰:「尔七旗喀尔喀皆系兄弟,而不相睦,互吞人民,其势不为仇敌不止。朕灼知之,特遣大臣会阅,将所掠人民皆令归还,定誓。土谢图汗违誓,又称讨厄鲁特而兴兵,执扎萨克图汗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杀之。自此喀尔喀众志不协,国破家亡,虽困竆已极,尚能忆朕旧恩来归,皆已一体抚养之矣。今土谢图汗等陈奏,诸凡大过请罪,兹于大阅之地按法究处,朕心固所不忍,而尔等七旗舆情亦复何面目乎?若以轻罪处之,目前皆失生业,俱赖朕惠养,无可复问,是以责其大过而原其情。至扎萨克图汗,亦诚心职贡,往来有年,无故爲土谢图汗所害,殊为可矜。如巴郎额尔克阿海在,即当封之。今扎萨克图汗亲弟来朝,似宜即封之,以示优恤。尔众云何?」喀尔喀汗诺颜大小诸台吉同奏言:「土谢图汗等既知其非,而陈情请罪,已蒙圣鉴则亦幸矣如果治罪非特皇上不忍我众,复何颜至?扎萨克图汗人民流散,轸恤其遗裔,欲令策旺扎▯袭封,诚非常之举也。我众其何说之辞?但不胜感戴,仰天祝颂而已【臣】谨按,孔子有曰:“知几其神”,又曰:“事豫则立。”葢未事之前,灼见于几先,而豫图之者,诚非至圣至明未易能也。如七旗喀尔喀兄弟不和,匪朝伊夕,迨土谢图汗搆兵攻杀扎萨克图汗等,而其讐寖深,益不可解,我皇上仁无不覆,明无不照,稔知喀尔喀交恶之原委,情事之曲直,使不早为之所,至会盟时必至纷争,既至纷争,则难乎其两全矣,故特遣大臣晓谕折▯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使,自陈请罪而后集众会盟涣汗大号赦过,宥愆免土谢图汗之罪,兴灭继絶,授策旺扎卜之封。于是右翼喀尔喀同声称庆,左翼喀尔喀感戴弥殷,预烛乎事机,使之晏然宁息。至圣至明诚夐絶乎古今也戊子驾临七溪,大阅锡喀尔喀名爵,是日。上令八旗满洲及汉军火器营总兵官蔡元标下绿旗。官兵排列礮火皆上亲自指示上躬御甲胄大阅军容毕御黄幄赐诸王大臣及众喀尔喀等茶,令侍衞等射。有膂力者角觝,礮火之声响震山谷。将士进退赫奕,威严行伍布列整齐壮丽。众喀尔喀等皆畏惧,无不骇愕赞美复勅谕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曰:朕奉承天命,綂御万邦,欲使率土人民咸获其所,中外竝无异视。前以尔七旗喀尔喀人等俱系兄弟,互行侵夺吞占,人民不相和睦,朕特遣大臣会盟谕和。而土谢图汗背弃誓言,不从盟议,辄自兴戎,遂为厄鲁特噶尔丹所败,以致国亡。汗诺颜台吉不能收辑其人民,人民不能保有其妻子,各自奔溃,投入我边塞。若乗汝等此时竆困之际,令我诸部落分行收取,尔喀尔喀亦早灭矣。朕心本好生,不忍坐视汝等灭亡,给地安插,屡赐米粮牲畜以活之,仍畱汗诺颜台吉名号,使车臣汗袭位。又因汝等下人互相偷盗,各增设扎萨克管辖以便督察。以汝等向无法度,颁行一定律例,自古以来未有如此之始终覆育者也。朕既活汝,欲使倍加长养,朕亲降谕防,大赉加恩,出临大阅,视汝等感戴之情甚为诚切,是以待汝等如四十九旗,其名号亦皆如四十九旗例,以示朕一视同仁之意。
译卫吴达禅先行传达 谕令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说:“这次会盟,是朕亲自同蒙古诸王、贝勒、贝子、公以及七旗喀尔喀会集。你们可以把杀害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的事情,以及在喀尔喀所做的非分之事,在朕到达以前自行陈述,具奏请罪。如果不预先奏请,等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的儿子和喀尔喀众人告发你们的罪过,朕作为天下之主,难道还可以曲意宽宥你们吗?”宣读。宣谕完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等上奏说:皇上是统治天下的君主,怜悯我们,想免除我们的罪过,我们应当恭敬遵照谕令行事,于是立即写下奏疏请罪,文辞说:“扎萨克图汗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二人与我们喀尔喀众人不和,前去投奔噶尔丹。听说他想侵占我们的土地,因此我们起兵,捉住这两人并杀死了他们,从此结下仇怨,扰害百姓,实在是我们的罪过。为此自行陈述,恭请 皇上明察并施恩宽宥。到这时 皇帝在盟会之处 谕令车臣汗等说:“你们七旗喀尔喀都是兄弟,却彼此不和,互相吞并人民,照这样的情势,不成为仇敌是不会停止的。朕对此看得很清楚,所以特意派大臣会同查阅,把掠夺的人民全部命令归还,并订立誓约。土谢图汗违背誓约,又声称要讨伐厄鲁特而起兵,捉住扎萨克图汗以及得克得黑墨尔根阿海并杀死。从此喀尔喀众人同心不一,国家破败、家族灭亡,虽然困穷到了极点,仍然能够想起朕过去的恩德而来归附,朕已经把他们一体加以抚养。如今土谢图汗等陈奏,对各种重大过错请罪,朕若在大阅之地依法追究惩处,内心固然不忍,而你们七旗众人的舆情又会怎样呢?如果只按轻罪处罚,那么你们目前都已经失去生业,全部依赖朕的恩养,也就没有什么可再追问的了。因此朕责备他们的大过,却原谅他们的实情。至于扎萨克图汗,也确实诚心职贡,多年来往来不断,却无故被土谢图汗杀害,实在值得怜悯。如果巴郎额尔克阿海还在,就应当封他。如今扎萨克图汗的亲弟弟前来朝见,似乎应当立即册封他,以表示优恤。你们众人认为如何?”喀尔喀汗、诺颜以及大小台吉一同奏说:“土谢图汗等既然知道自己的过错,并陈述实情请罪,已经蒙受 圣上明察,那么也算幸运了。如果还要治罪,不仅 皇上不忍心对待我们众人,我们又有什么脸面前来?扎萨克图汗的人民流散,皇上怜恤他的遗族,想让策旺扎卜承袭封爵,实在是非常之举。我们众人还能说什么呢?只是感激不尽,仰望上天祝颂而已。臣谨按,孔子说过:“懂得事物先兆的人,近于神明。”又说:“事情预先谋划就能成功。”在事情发生以前,能够在征兆初现时就洞察,并预先筹划,这确实不是至圣至明之人很难做到的。比如七旗喀尔喀兄弟不和,并非一朝一夕,等到土谢图汗发兵攻杀扎萨克图汗等人后,双方仇恨日益加深,更加无法解开。我 皇上仁德无所不覆,明察无所不照,深知喀尔喀交恶的原委以及事情的是非曲直;假使不及早处理,等到会盟时必然发生纷争,一旦发生纷争,就很难使双方都得到保全。因此特意派大臣晓 谕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土谢图汗,让他们自行陈述罪过、请求治罪,然后 召集众人会盟,发布皇帝的大诏令,赦免过错,宽宥罪愆,免除土谢图汗的罪责,复兴已经灭亡的势力,承继已经断绝的封统,授予策旺扎卜封爵。于是右翼喀尔喀众声庆贺,左翼喀尔喀更加感恩戴德;预先洞察事机,使局势安然平息。确实是至圣至明,远远超绝古今。至圣至明,确实远远超越古今。戊子 皇帝驾临七溪,举行大规模阅兵,赐给喀尔喀人名号和爵位。这一天,皇帝命八旗满洲以及汉军火器营总兵官蔡元标率领绿旗 官兵列阵,炮火全部 皇帝亲自指示 皇帝亲自穿戴铠甲,举行大阅,阅兵军容完毕 进入黄帐。赐诸王、大臣和喀尔喀众人等饮茶,命侍卫等射箭;有力气的人摔跤,炮火声震响山谷。将士进退显赫,威严的队伍布列得整齐壮丽。喀尔喀众人都感到畏惧,无不惊骇、诧异并赞叹,又 颁发诏谕给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说:朕奉承上天的命令,统治万邦,希望使天下的人民都各得其所,对中外一视同仁。此前因为你们七旗喀尔喀人都是兄弟,却彼此侵夺吞并,人民不能和睦相处,朕特意派大臣会盟,晓谕你们和好。但土谢图汗背弃誓言,不遵从盟约,擅自兴兵,后来被厄鲁特噶尔丹击败,以至于国家灭亡。汗、诺颜、台吉不能收集安抚自己的人民,人民不能保全妻子儿女,各自逃散,投奔我边塞。若趁你们此时困穷之际,命我所属各部落分头收取你们,你们喀尔喀早就灭亡了。朕本来爱惜生命,不忍坐视你们灭亡,给你们土地安置,多次赏赐米粮、牲畜来使你们活下去,仍保留汗、诺颜、台吉的名号,并让车臣汗承袭汗位。又因为你们的下属相互偷盗,增设扎萨克分别管辖,以便督察。考虑到你们过去没有法度,颁行统一的律例。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始终覆育你们的。朕既然使你们活下来,还想让你们得到更多滋养;朕亲自降下谕令,大规模赏赐、加以恩惠,亲临举行大阅,看到你们感恩戴德的心情十分真切,所以把你们同四十九旗一样对待,名号也都按照四十九旗的例子办理,以表示朕一视同仁的意思。”
土谢图汗、车臣汗皆畱其汗号如故。扎萨克图汗被害,实属寃抑,而人民离散困竆已极,甚为可矜,是以授其亲弟策旺扎卜为和硕亲王。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扎萨克昆都伦博硕克图滚布,扎萨克信顺额尔克带靑诺颜善巴,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扎萨克额尔徳尼济农盆楚克喇▯滩伊等,原系旧扎萨克改济农诺颜等号,俱授为多罗郡王。台吉噶尔旦乃土谢图汗之长子,且自枯伦白尔齐尔盟后不时请安,是以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叔父扎萨克额尔徳尼济农纳木扎尔,虽系新扎萨克,而劝车臣汗率十万众来降,其身率先奏请,愿与四十九旗同列,殊为可嘉,是以照旧扎萨克例,改济农名号,亦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族叔扎萨克额尔克台吉车▯登,効力哨探厄鲁特,捐助私马不悮军务,是以授为多罗贝勒台吉西地西里,乃土谢图汗之亲弟,属裔颇多,偕土谢图汗来降,是以授为多罗贝勒。车臣汗之叔祖车臣济农车▯登,达赖济农阿南达,额尔徳尼济农布达,扎卜伊尔登诺颜达里,车臣汗叔父伊尔登济农盆楚克伊等,俱系车臣汗之叔祖叔父,授为济农者,是以改济农名号,俱授为固山贝子。白苏特之察罕巴尔诺颜博贝布扎,虽系新扎萨克,而在喀尔喀时预奏喀尔喀基业不保,其后必坏,坏则来归皇上。后喀尔喀基业既坏,即践前言来降,殊为可嘉,是以亦授为固山贝子。洪俄尔带靑旗分协理旗务台吉韩都先众来降効力,被创,是以授为鎭国公。土谢图汗族中台吉苏泰,伊尔登额尔克带靑诺颜善巴族中台吉托多额尔徳尼等,诚心归顺効力行间,是以亦授此两人为鎭国公。土谢图汗之扎萨克台吉车木楚克纳木扎尔及扎萨克台吉班珠儿多尔济,扎萨克达尔汉台吉巴郎,车臣汗之扎萨克额尔徳尼阿海车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额尔克色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顾禄扎▯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之扎萨克衞征诺颜阿玉什,扎萨克台吉丹津额尔徳尼额尔济根之扎萨克台吉吴尔占,扎萨克墨尔根济农索诺木伊思扎▯伊等,俱授为一等台吉。此外有事台吉及其他诸台吉应授品级,皆谕该部逐一甄叙。自兹以后,尔等其仰副爱养之恩,各守法度,敬顺遵行,则汝等生计渐滋,福流子孙,世世蒙恩矣。若违法作乱,则汝等生计败坏,国法具存,凡事必皆照所犯依律处治,其各于所属通行晓谕嗣。颁赐土谢图汗折▯尊丹巴库图克图扎萨克图汗弟策旺扎卜车臣汗银各一千两,及银器、蠎缎、防缎、布疋、袍帽等物。其济农、台吉、寨桑等,亦按伊等品级从优。颁赐银两缎疋等物,按伊等品级,授其子弟台吉。其四十九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亦按伊等品级。颁赐袍防银两有差谕恩赐亲王策旺扎▯坐车臣汗上时。上赐策旺扎▯驼四头,马十匹,羊五十只。又念策旺扎▯年幼,且所属人民俱已离散,恐致失所,令归化城都统、副都统等加意防视抚养。又谕尚书班第等曰:「策旺扎▯虽授为亲王,而其祖及父素有功绩,其令策旺扎▯坐车臣汗上。己丑,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四十九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他布囊等请上。」尊号沙津等奏言伏惟我太祖太宗开创以来【臣】等普蒙异数悉叨尊显迩仗圣上威灵,身际隆平,人人皆得遂其生矣。而七旗、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人等,自古以来尚在化外。皇上威福丕加,稽颡来归,诚为希有之事。且厄鲁特噶尔丹不自知分量干犯天兵仰借皇威大克,其众诛斩甚多。噶尔丹溃乱恐惧,立誓而奔。以此观之,不日亦如喀尔喀之来降矣。更将焉往乎?又俄罗斯国之察罕汗,亦以一道同轨钦。承上防屡思此等殊猷实【臣】等中心所大快也,诚惶诚恐,请上。圣主尊号曰「徳威广被,率土宾服,道法光明,不可思议,上治至圣皇帝」,以大慰中外之望,伏乞睿鉴【臣】等不胜颙望上曰:「吴三桂既平之后,诸王大臣请上尊号,未尝准行。此人主所当为之事也。前既不允,今可许乎?」其以此谕王等知之。辛卯命将军瓦代等率兵赴土喇上谕大学士伊桑阿、尚书马齐曰:「土喇地方应酌量遣兵探听。厄鲁特人等有不能前去又不能内附者,收之而来。着领侍衞内大臣及内大臣明珠、防军綂领马喇与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定北将军都统瓦代等一路防军内,应选择兵士,每佐领各派出一名,及前锋全队四百名。其管领之夸兰大以下官员,令綂领大臣量派往土喇侦探厄鲁特声息。如彼困竆人等不能前往又不能来者,皆收之而来。此所发官兵,着于独石口携带两月粮以行。兵士瘦马,将所畱兵肥马易去,务使人俱得肥马五匹,毋致行路稽迟。其綂率是军者,着定北将军都统瓦代、防军綂领马喇、副都綂硕代噶尔马往。伊等不谙路径,着带墨尔根济农郡王顾禄什希信、顺善巴郡王之人前往。』奏入得。」
译土谢图汗、车臣汗都保留原来的汗号。扎萨克图汗被害,实在是冤屈,而他的人民离散、困穷到了极点,非常值得怜悯,所以授予他的亲弟弟策旺扎卜和硕亲王。扎萨克墨尔根济农顾禄什希、扎萨克昆都伦博硕克图滚布、扎萨克信顺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扎萨克台吉色棱阿海、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盆楚克喇卜滩伊等,原本是旧扎萨克,改授济农、诺颜等名号,都授为多罗郡王。台吉噶尔旦是土谢图汗的长子,并且自从枯伦白尔齐尔会盟以后,时常前来请安,所以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的叔父扎萨克额尔德尼济农纳木扎尔,虽然是新扎萨克,却劝车臣汗率十万众来归降,并亲自率先奏请愿意与四十九旗同列,特别值得嘉奖,所以按照旧扎萨克的例子,改用济农名号,也授为多罗郡王。车臣汗的族叔扎萨克额尔克台吉车卜登,效力侦察厄鲁特,捐助私人的马匹而没有耽误军务,所以授为多罗贝勒。台吉西地西里是土谢图汗的亲弟弟,所属后裔很多,又同土谢图汗来归降,所以授为多罗贝勒。车臣汗的叔祖车臣济农车卜登、达赖济农阿南达、额尔德尼济农布达、扎卜伊尔登诺颜达里、车臣汗的叔父伊尔登济农盆楚克伊等,都是车臣汗的叔祖、叔父,原本授为济农,所以改用济农名号,都授为固山贝子。白苏特的察罕巴尔诺颜博贝布扎,虽然是新扎萨克,但在喀尔喀时预先奏说喀尔喀的基业不能保全,后来必然败坏,败坏后就来归附皇上。后来喀尔喀的基业果然败坏,他便履行前言来降,特别值得嘉奖,所以也授为固山贝子。洪俄尔带青旗分协理旗务台吉韩都率众先来归降效力,并且负伤,所以授为镇国公。土谢图汗族中的台吉苏泰、伊尔登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族中的台吉托多额尔德尼等,诚心归顺,在军中效力,所以也授这两人为镇国公。土谢图汗所属的扎萨克台吉车木楚克纳木扎尔、扎萨克台吉班珠儿多尔济、扎萨克达尔汉台吉巴郎,车臣汗所属的扎萨克额尔德尼阿海车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额尔克色棱达什、扎萨克台吉顾禄扎卜,额尔克带青诺颜善巴所属的扎萨克卫征诺颜阿玉什,扎萨克台吉丹津额尔德尼额尔济根所属的扎萨克台吉吴尔占,扎萨克墨尔根济农索诺木伊思扎卜等,都授为一等台吉。此外,其他有功台吉以及其他各台吉应当授予的品级,都谕令有关部门逐一甄别叙功。从今以后,你们应当仰体并报答爱护养育的恩德,各自遵守法度,恭敬顺从、遵照实行,那么你们的生计会逐渐富足,福泽流传给子孙,世世代代都蒙受恩典。如果违法作乱,那么你们的生计就会败坏,国法明白存在,凡事都一定按照所犯之罪依律处治。你们各自把这些话向所属众人普遍晓谕。” 赏赐土谢图汗、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扎萨克图汗的弟弟策旺扎卜、车臣汗各白银一千两,以及银器、蟒缎、防缎、布匹、袍帽等物。济农、台吉、寨桑等,也按照他们的品级从优赏赐。颁赐银两、缎匹等物,按照他们的品级赏给他们的子弟台吉。四十九旗的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也按照他们的品级 颁赐袍服、银两,数量各有差等。谕令恩准亲王策旺扎卜坐在车臣汗之上。皇帝赐给策旺扎卜骆驼四头、马十匹、羊五十只。又想到策旺扎卜年幼,而且所属人民都已经离散,恐怕他无所依归,命归化城都统、副都统等特别加意照看抚养。又 谕令尚书班第等说:“策旺扎卜虽然授为亲王,但他的祖父和父亲一向有功绩,命策旺扎卜坐在车臣汗之上。”己丑,科尔沁土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四十九旗的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他布囊等,请求皇帝上 尊号。沙津等上奏说:恭敬地想,我 太祖 太宗开创基业以来,我们都普遍蒙受特别的恩典,完全享有尊贵显达的地位,近来又仰仗 圣上的威灵,身逢太平盛世,人人都能安居乐业。如今七旗、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等人,自古以来还处在教化之外。皇上的威势和恩德广泛施加,他们叩头来归,实在是罕见之事。而且厄鲁特噶 尔丹不自量力,冒犯 天兵,仰仗 皇上的威势大举获胜,他的部众被诛杀斩获很多。噶尔丹溃败混乱,恐惧逃走,立誓后逃奔。由此看来,他不久也会像喀尔喀一样来降,还能往哪里去呢?再说俄罗斯国的察罕汗,也因为天下同道而奉行统一的轨道,恭敬地 承 受皇上的恩德。上又屡次想到这些 特别的谋略,实在是我们内心最大的快慰。我们诚惶诚恐,请求皇上 圣主的尊号为“德威广被,率土宾服,道法光明,不可思议,上治至圣皇帝”,以极大慰藉中外的期望,恭请 圣上明察,我们无比翘首盼望。皇帝说:“吴三桂平定以后,诸王、大臣请求给朕上尊号,朕从未批准施行。这是人主应当做的事情。以前既然没有答应,现在可以答应吗?”把这件事谕告诸王等,让他们知道。辛卯 命将军瓦代等率兵前往土喇。皇帝谕令大学士伊桑阿、尚书马齐说:“土喇地方应当酌量派兵侦察。厄鲁特人中有不能前往、又不能归附内地的,把他们收带回来。着令领侍卫内大臣及内大臣明珠、防军统领马喇与议政大臣共同议定。议定说:‘定北将军、都统瓦代等一路的防军中,应当选择兵士,每个佐领各派一名,并派前锋全队四百名。其管领之夸兰大以下官员,命统领大臣酌量派往土喇侦察厄鲁特的消息。如果那里困穷的人不能前往、又不能来归,就全部收带回来。此次出发的官兵,命在独石口携带两个月的粮食出行。兵士骑瘦马的,要用留下的肥马换掉,务必使每个人都得到肥马五匹,不要使行路迟滞。统率这支军队的,命定北将军、都统瓦代、防军统领马喇、副都统硕代噶尔马前往。他们不熟悉道路,命带墨尔根济农郡王顾禄什希、信顺善巴郡王所属的人一同前往。’奏章呈入,得到批准。”
防瓦代等所有火器营兵派发六百名,及总管大臣以行,幷着瓦代携将军印去。指授防军綂领马喇等前往土喇事宜时,将军瓦代。在察哈尔游牧地方马喇等随驾入请训防上谕曰:「闻噶尔丹败遁时,有俄里肯之台吉三百许人,困极畱住土喇河。伊等如欲内附,或惮喀尔喀拦阻,或力不能来,而在彼俱未可定。尔等到土喇,伊等如在,可遣人问故。如欲内附,尔等收之而来;如欲前去,则听之去。既不内附,又不前去,则视其力:若逊于尔等,尔等相机行事;其力大倍于尔等,难以举动,则勿轻挑之。彼于我有信誓,尔等亦以好言晓之,非必欲尔等勇于行事也,务思其大以图全美。至尔等行路,须严设哨探,小心防范,断勿懈弛失备。其哨卒俱执千里镜,登高而望,少懈恐为彼所先窥。夜间勿燃火,勿喧呼,凡所宜禁事件,俱务严明,勿优柔纵法。至遇喀尔喀跳脱之人,尔等随力收来,各发该主。尔等所歴地方,详视记取而行。」又谕曰:「闻布库他必图兄弟在克鲁伦左近西布退哈滩巴图尔地方,尔等若遇之,可谕西布退哈滩巴图尔,送他必图兄弟来。」命定北将军瓦代余兵往安北将军郎坦军前。先是,令瓦代等兵出张家口,驻正白镶白察哈尔游牧之地。至是,兵部奏言:「会阅事毕,除瓦代等所率兵外,其他兵士应驻何地?」得防除瓦代所率兵外,其他兵士俱发往郞坦所。壬辰会阅事毕上回銮是日上畱尚书马齐等料理,会阅事毕,来京。又遣侍郞温达等往,编喀尔喀旗分,佐领指授逰牧地。方癸卯车驾还京师乙巳遣官趣噶尔丹使人起行。先是,遣副都统苏黑等携噶尔丹使人巴图尔寨桑诸人往归化城,与察罕古英寨桑会,分为三队,使之起行。至是,苏黑等报言:阿卜都喇寨桑诸人以马驼羸瘦为辞,察罕古英寨桑等言:噶尔丹遣我等率诸囘子而来,诸囘子不去,我亦无所往,请待尼尔巴噶▯楚而行。至京城,带来巴图尔寨桑分为头队,催令起行。伊等言:诸囘子不与我等同往,我等何以见噶尔丹?理藩院奏。闻上命大学士集议。议前遣巴扎尔时,有俟草靑遣还之防。若留厄鲁特囘子,皆待尼尔巴噶▯楚,恐致迟久。应令理藩院遣官一员乗驿而往,将巴图尔寨桑、达尔汉寨桑、滚楚克等合为一队,令与副都綂苏黑等晓谕速逐之。使行至,众回子言马驼羸瘦,请俟尼尔巴噶▯楚等到日同去。应将察罕古英寨桑、阿▯都喇额尔克寨桑等偕来诸囘子,仍交苏黑等暂留于后,俟巴扎尔等到时再遣之。奏入得防令员外保柱往余如议壬子,大学士伊桑阿等率九卿、詹事、科道等官请上。尊号伊桑阿等奏言:「喀尔喀曩在蒙古,素称不驯,虽贡献之使不絶于道,而彼诸汗恃其七旗数十万众,未尝躬脩臣节,今仰戴」天威感怀帝徳咸倾心臣服愿列属藩皇上又念喀尔喀素无綂纪,防知礼法,其间安辑事宜。赏罚次第非车驾亲临裁决不能尽善于是六龙时迈,刻期会同。喀尔喀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之弟及车臣汗率诸济农、诺颜竝台吉等,皆伏地迎谒,会朝如仪。皇上察其诚恳,锡宴颁赉,极其优渥。爰编立旗分,与我四十九旗等。惟土谢图汗、车臣汗名号蹔令如旧,余则或易王爵,或畀贝勒、贝子、公、台吉名衘,量功受秩,各有差等。其他悉照所司,分别区处。礼成,又特降。谕防重申,训诫明示,以守法谨度,则福及子孙;悖道恣行,则身罹禁网。既恤其困竆,复谋其生计;既使之乐育,复令其保终。兴灭继絶,怀柔远人之道,至斯极矣。允宜诞膺。尊号垂示万防上曰:「喀尔喀原系入贡之国,伊等不和,知其必败,曾特遣大臣谕令和好。后乃渝好,与厄鲁特搆战,窘迫来归,屡失生业,竆困已极。朕以好生之心,抚绥养育,曲尽周详。因此恳切抒诚,愿同四十九旗一例,葢理所必然。且比年来旱涝频仍,民生犹未苏息,风俗犹未醇厚,奢靡犹未尽止,朋党犹未悉除,彼此援引陷害犹未屏絶。理应日益图新,时加黾勉,君臣殚心竭力,尚恐不逮。腼颜以为至治,遽受尊号,断乎不可。兹所奏,已知之矣。」六月乙卯朔遣使赍勅谕达赖喇嘛上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曰:「喀尔喀厄鲁特谕和之举,朕与达赖喇嘛同行之。今已安插喀尔喀,使之得所矣。应遣使赍勅于达赖喇嘛,使人所关紧要。商南多尔济既病,着丹巴色尔济去。」
译防瓦代等所属的火器营兵,派发六百名,并由总管大臣随行;还命瓦代携带将军印出发。皇帝向防军统领马喇等指授前往土喇的事宜时,将军瓦代 正在察哈尔游牧之地,马喇等随同 皇帝的车驾入内,请求 训谕。皇帝谕令说:“听说噶尔丹战败逃走时,有俄里肯的台吉约三百人,困顿至极,留在土喇河。那些人如果想归附内地,或者害怕被喀尔喀拦阻,或者力量不足以到来,目前都还不能确定。你们到达土喇后,如果他们在那里,可以派人询问原因。如果想归附,就把他们收带回来;如果想继续前往,就听任他们离去。既不归附,又不前往,就看他们的力量:如果比你们弱,你们相机行事;如果力量大大超过你们,难以举动,就不要轻易挑衅他们。他们对我国有信约,你们也用好言晓谕他们,并不是一定要你们勇于采取行动;务必考虑大局,以求周全完美。至于你们行军途中,必须严密设置哨探,小心防范,绝不可懈怠失去戒备。哨兵都要手执千里镜,登高远望,稍有懈怠,恐怕就会被他们先行窥察。夜间不要点火,不要喧哗呼喊,凡是应当禁止的事项,都务必严格明确执行,不要优柔而放纵法令。遇到逃脱的喀尔喀人,你们要根据力量收带回来,分别发还给所属的主人。你们经过的地方,要详细察看、记取后再走。”又 谕令说:“听说布库他必图兄弟在克鲁伦附近西布退哈滩巴图尔的地方,你们如果遇到他们,可以告诉西布退哈滩巴图尔,让他把他必图兄弟送来。” 命令定北将军瓦代把余下的兵派往安北将军郎坦军中。此前,曾命令瓦代等率兵出张家口,驻扎在正白旗、镶白旗察哈尔游牧的地方。到这时,兵部奏报说:“会阅事务结束后,除瓦代等所率的兵外,其他兵士应驻扎在哪里?”得到批示。除瓦代所率的兵外,其他兵士全部派往郎坦处。壬辰日,会阅事务结束。这一天,皇上回銮。皇上留下尚书马齐等料理事务,会阅结束后,回到京城。又 派侍郎温达等前往,编定喀尔喀各旗,并给佐领指授游牧之地。当时。癸卯日。皇帝车驾返回京师。乙巳日。派官员催促噶尔丹的使者起行。此前,曾派副都统苏黑等带领噶尔丹的使者巴图尔寨桑等人前往归化城,与察罕古英寨桑会合,将他们分为三队,命令他们起行。到这时,苏黑等报告说:阿卜都喇寨桑等人以马匹、骆驼瘦弱为理由,察罕古英寨桑等人说:“噶尔丹派我们率领这些回子前来,回子们不走,我也没有去处,请等尼尔巴噶▯楚到来后再走。”到了京城,带来的巴图尔寨桑被编为第一队,催促命令其起行。他们说:“回子们不和我们一同去,我们凭什么去见噶尔丹?”理藩院奏报。得知。皇上命大学士集议。议定:此前派巴扎尔时,曾有等草青后遣返的批示。如果留下厄鲁特回子,都等尼尔巴噶▯楚,恐怕会拖延很久。应命理藩院派一名官员乘驿前往,将巴图尔寨桑、达尔汉寨桑、滚楚克等合为一队,命他们与副都统苏黑等晓谕并催促其迅速离开。使者到达后,众回子说马匹、骆驼瘦弱,请等尼尔巴噶▯楚等到达后再一同离去。应将察罕古英寨桑、阿▯都喇额尔克寨桑等及其带来的回子,仍交苏黑等暂时留在后面,等巴扎尔等到达时再遣送。奏入,得到批示。命员外郎保柱前往,其余照议定办理。壬子日,大学士伊桑阿等率九卿、詹事、科道等官员,请求为皇上上尊号。伊桑阿等奏说:“喀尔喀过去在蒙古,一向被称为不驯服;虽然进贡的使者不断往来,但喀尔喀各汗倚仗其七旗数十万众,从未亲自修行臣下之礼。如今仰戴 天威,感念 皇帝的恩德,都倾心臣服,愿意列入属藩。皇上又想到喀尔喀一向没有统纪,也不知礼法,其中安抚整治的事务,赏罚的次序,如果不是 皇帝亲自前来裁决,就不能完全妥善。因此 皇帝车驾按时出行,定期会同。喀尔喀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的弟弟以及车臣汗率领各济农、诺颜和台吉等人,都伏地迎接拜见,按礼仪入朝。皇上察知他们诚恳,赐宴并颁赐财物,优厚到了极点。于是编立旗分,与我朝四十九旗相同。只是土谢图汗、车臣汗的名号暂时仍旧保留,其余人有的改授王爵,有的授予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名衔,按功劳授予官秩,各有等级。其他事务全部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分别处理。礼仪完成后,又特别降下。谕令,重新申明训诫,明确告示:如果守法谨慎,福泽就会及于子孙;如果违背正道、任意妄行,就会自身触犯禁网。既体恤他们的困穷,又为他们谋划生计;既使他们安乐生养,又使他们能够长久保全。使灭亡者复兴、断绝者延续,以及怀柔远方之人的办法,到这里已经达到极点。确实应当隆重接受。上尊号,以垂示万方。皇上说:“喀尔喀原本是进贡之国。他们内部不和,我知道他们必然失败,曾特意派大臣劝谕他们和好。后来他们却背弃和好,与厄鲁特交战,困窘之下前来归附,多次失去生计,贫困已经到了极点。朕出于爱惜生命之心,抚慰安养他们,尽力做到周详。因此他们诚恳地表达心意,希望和四十九旗一样,这是情理上必然如此的事。况且近年以来旱灾水灾频繁,百姓生活还没有恢复,风俗还没有醇厚,奢靡还没有完全停止,朋党还没有全部铲除,彼此援引、互相陷害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杜绝。按理应当日益求新,时时加以勉励,君臣竭尽心力,尚且担心做得不够。如果厚着脸皮认为已经达到大治,仓促接受尊号,断然不可。你们这次所奏之事,朕已经知道了。” 六月乙卯朔日。派使者携带 诏书谕告达赖喇嘛。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说:“关于劝喀尔喀与厄鲁特和好的举措,朕是和达赖喇嘛共同进行的。如今已经安置喀尔喀,使他们各得其所。应派使者带诏书给达赖喇嘛,使者一事关系重大。商南多尔济既然有病,就让丹巴色尔济前去。”
谕达赖喇嘛勅曰:朕綂御寰区,澄淸海宇,以仁育为本,抚养是先。虽末陲异域之民,有困竆而归命者,必受而养之,使各得其所。尔喇嘛奉行佛法,广度众生而救苦难,其心亦犹是也。前以七旗喀尔喀兄弟内相侵夺,外与厄鲁特交兵,朕与尔喇嘛谕令罢兵归好。后噶尔丹又追侵土谢图汗折▯尊丹巴库图克图,杀夺喀尔喀之人。朕遣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尔喇嘛遣济隆库图克图,往谕噶尔丹。朕与尔使人不能仰副朕与尔之心,噶尔丹挟济隆、伊拉古克三而行,称兵大举,携其妻子杀掠喀尔喀而来,深入我边汛之内,劫夺部落人民。朕稍发兵以问其故,反与我兵拒战,至于大败,乘夜远遯。此彼来犯,我非朕往伐之也,彼所行违朕与尔好生善念,自求竆困而已。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诸济农、诺颜、台吉决志入内,奏请効力者有之,奏请与四十九旗同列者亦有之,呼吁频仍不已。朕既已受而养之矣,若不自始至终永使得所措置安定,必致散亡。是以刻日于本年四月,朕亲出大阅喀尔喀之汗、济农、诺颜、台吉等,皆执臣礼,跪而稽颡,谆请与四十九旗同列。朕设大宴,厚赐之,照四十九旗编为旗队,给地安插。土谢图汗以其妄举兴戎,陈情请罪,朕发众喀尔喀议之,皆言加彼之罪则于我众无光。朕是以宥免其罪,仍畱土谢图汗、车臣汗之号。又念扎萨克图汗被杀寃痛,属下裔民散亡可矜,授其亲弟防旺扎▯为和硕亲王,其余各分等级,授以郡王、贝勒、贝子、公、台吉之衔,明其法度,昭其典章矣。尔喇嘛普济生灵,向以喀尔喀国破为忧,今已安措,喀尔喀使得其所,遣致尔喇嘛知之。尔喇嘛闻此必大欢喜也。其左翼之喀尔喀无复可议,至右翼扎萨克图汗旗下人等被掳散亡,有在尔喇嘛所者,亦有在他处者,伊等略无罪恶而被掳散亡,殊为可矜。尔喇嘛普济生灵,必能查明发归原主也。今厄鲁特人等屡有归降,闻噶尔丹竆困已极,无食而饥,于此可见噶尔丹之获罪于天矣。未必不往归尔喇嘛,若果往归,作何措置,唯尔喇嘛裁之。噶尔丹遁去之时,曾立誓而去,倘违誓而稍犯我喀尔喀降人,朕必发大兵分路前进,务期▯灭之。其时地方遥远,不及遣人赍勅于尔喇嘛,亦未可定,是以预遣教习唐古特文喇嘛丹巴色尔济谕尔知之。命徙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安插四十九旗地方。先是,喀尔喀扎萨克丹津额尔徳尼台吉屡奏厄鲁特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劫其属裔马畜等物,且杀人得。防发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前被」噶尔丹劫掠,靡所栖息,穷迫来归我。皇上加恩,给地安插,乃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不思图报皇上覆载之恩,反要劫降人喀尔喀丹津额尔徳尼人。畜什物且复杀人大负皇上厚恩,若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仍留安插旧居地方,乱必不已,宜迁至四十九旗地方安插。兵部、理藩院各遣官一员往发宁夏所备西安满兵全军,令将军尼雅汉率之,并令总兵官一员酌率绿旗官兵会同前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所将喀尔喀丹津额尔徳尼等被劫人畜什物,俱照数追还。尼雅汉等率兵押送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至归化城,交将军郞坦押防内送。其起行日期,即令前去。部员一面遣文报部:如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不还所夺人畜什物,不肯内徙安插,即令尼雅汉等率大兵▯而灭之。奏入。上从之,随遣兵部郞中格什,理藩院员外郞二郞保前。往辛未颁赐噶尔丹白金。先是,差员外郞巴扎尔赍勅谕噶尔丹,徙近边塞,加赏以活之。如竟入降,益从优惠。养至,是噶尔丹奏言:「伏蒙遣使降。」勅加恩,不胜懽忭。僻壤诸情,总在洞鉴,敢直陈之前。遇大疫,今已愈矣。马骑糗粮,前曾诉于伊拉古克三,为之转奏,不及候。防退归荒土今使臣赍勅而来又蒙加恩益深,感激虽未能大为报効,请竭力勉图之,奏入。得防噶尔丹请恩,诚切着赐白金五百两。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十
译给达赖喇嘛的诏书说:朕统治天下,澄清海内,以仁爱养育为根本,以抚养百姓为先。即使是边远异域的民众,只要因困穷而前来归命,朕也一定接纳并养育他们,使各自得到安置。你达赖喇嘛奉行佛法,广泛救度众生、救济苦难,你的心意也是如此。此前七旗喀尔喀兄弟之间互相侵夺,对外又与厄鲁特交战,朕与达赖喇嘛曾劝令他们停止战争、恢复和好。后来噶尔丹又追击侵扰土谢图汗和折▯尊丹巴库图克图,杀害并掠夺喀尔喀人。朕派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你派济隆库图克图,前往劝谕噶尔丹。朕和你的使者没有能够完全体察并实现朕与你的心愿,噶尔丹却挟持济隆、伊拉古克三出行,大举发兵,带着妻子儿女杀掠喀尔喀而来,深入我边境汛地以内,劫掠部落和人民。朕只略微发兵询问缘故,他反而与我军交战,直到大败,趁夜远逃。这是他来侵犯,并不是朕前去征伐他;他的行为违背朕和你爱惜生命、行善的心愿,只是自取困穷而已。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以及各济农、诺颜、台吉等决意入内归附,有的上奏请求效力,有的上奏请求与四十九旗并列,呼吁请求接连不断。” 朕既然已经接纳并养育他们,如果不能自始至终永远使他们得到妥善安置、生活安定,必然会导致他们流散灭亡。因此,朕在本年四月定下日期,亲自出行大阅喀尔喀的汗、济农、诺颜、台吉等人。他们都行臣下之礼,跪地叩头,恳切请求与四十九旗并列。朕设大宴厚赐他们,按照四十九旗编为旗队,给地安置。土谢图汗因为轻率妄举而发动战争,陈述情由请求治罪,朕让喀尔喀众人议论此事,他们都说如果加罪于他,就会使我们众人脸上无光。因此朕宽免了他的罪,仍保留土谢图汗、车臣汗的名号。又想到扎萨克图汗被杀的冤痛,以及他的部属和后裔百姓流散灭亡,值得怜悯,于是授予他的亲弟弟旺扎▯和硕亲王爵位,其余各人分别定等,授予郡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名衔,明确法度,昭示典章。你达赖喇嘛普济众生,过去一直以喀尔喀国家败亡为忧,如今已经安置妥当,喀尔喀也得到各自的安处,特派人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听到后一定会十分欢喜。左翼喀尔喀已经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至于右翼扎萨克图汗旗下被俘、流散灭亡的人,有些在你那里,有些在别处。他们并没有什么罪过,却被掳掠而流散灭亡,实在值得怜悯。” 你达赖喇嘛普济众生,一定能够查明情况,将他们遣返原主。如今厄鲁特人等多次归降,听说噶尔丹已经困穷到了极点,没有食物而饥饿,从这些事情就可以看出噶尔丹获罪于上天了。他未必不会前往归附你;如果果真前往,应当如何安置,只由你裁决。噶尔丹逃走时曾经立誓离去,倘若违背誓言而稍有侵害我方喀尔喀降人,朕一定发大军分路进兵,务必将他剿灭。到那时地方遥远,来不及派人带诏书给你,也未可预先确定,所以先派通晓唐古特文的喇嘛丹巴色尔济把这些事告诉你。” 命令把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迁往四十九旗的地方安置。此前,喀尔喀扎萨克丹津额尔德尼台吉多次奏报,厄鲁特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劫掠他的部属、后裔、马匹、牲畜等物,并且杀人。得到 批示,发令政务大臣集议。议称:“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先前被 噶尔丹劫掠,没有栖身之处,困迫之下前来归附我朝。皇上施加恩惠,给他土地安置,可是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不思报答皇上覆载般的恩德,反而要劫掠归降的喀尔喀丹津额尔德尼的 牲畜和什物,并且又杀人,严重辜负了 皇上的厚恩。如果仍让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留在原来安置的地方,祸乱必定不会停止,应当迁到四十九旗的地方安置。兵部、理藩院各派一名官员,前往调遣宁夏所准备的西安满洲兵全军,命将军尼雅汉率领,并命一名总兵官酌情率领绿旗官兵会同前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所劫掠喀尔喀丹津额尔德尼等人的人畜、什物,全部按数追还。尼雅汉等率兵押送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到归化城,交给将军郎坦押解入内地。立即命令他们起行。部员一面派人发文报告兵部:如果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不归还所夺的人畜、什物,不肯迁入内地安置,就命尼雅汉等率大军将其剿灭。奏入。” 皇上同意了,随即派兵部郎中格什、理藩院员外郎二郎保前往。前往。辛未日。颁赐白银给噶尔丹。此前,派员外郎巴扎尔携带 诏书谕告噶尔丹,命他迁近边塞,并加以赏赐使其得以生存;如果最终归降,就更加优厚地对待他。养济到这时,噶尔丹奏说:“恭敬地承蒙派使者颁降 诏书并施加恩惠,我不胜欢喜。偏僻地方的各种情况,皇上总能洞察,我冒昧直陈在前。曾遇到大疫,如今已经痊愈。马匹、骑乘和干粮,先前曾向伊拉古克三诉说,请他转奏,但来不及等候。批示:退回荒地。如今使臣带着 诏书前来,又蒙受加 恩,恩德更加深厚。虽然感激之情还不能以大的功劳报答,但请让我竭尽力量努力图报。”奏入。得到 批示:噶尔丹请求恩典,情意确实恳切,着赐白银五百两。《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