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康熙十九年二月庚午日，兵部督捕理事官拉都虎回复上奏吴喇忒被劫的事情。拉都虎奏说：臣奉…… 命令到巴图尔济农处，查问劫掠吴喇忒的事情。济农说：‘我……’ 防…… 圣上允许我从水泉经过边境前去会见我的兄长，我却擅自在大草滩游牧，正因为害怕不能免罪，怎么敢劫掠吴喇忒呢？以前额尔德尼和硕齐与我一同来过，停留六天就离去了。听说他率领四百人前往劫掠，如今还在土谢图汗的地方游牧。我曾派人追寻他所劫的人口和牲畜，以便报告。臣因在嘉峪关等候，过了四十多天才回来，找回十八人。臣又到济农处，让他派使者召来额尔德尼和硕齐，当面责问。额尔德尼和硕齐到后说：‘我们被噶尔丹击败，抛弃妻子，带着楚呼尔吴巴什的孙子憨都台吉来投奔；饥饿得无法自存，四处游走捕猎，到了吴喇忒的地方，杀人并夺取牲畜，确实如此。’这件事济农等人都不知道，被掠的人…… 除已经送到的以外，其余的人已经卖给别人了。确实没有力量赔偿，因此叩头请求免死。当时济农的弟弟罗卜臧台吉，曾在宁夏附近的毛明安地方劫掠马匹。济农因属下人等先前曾劫掠鄂尔多斯牲畜，于是向他的弟弟查取马一百二十匹，交给臣。谨一并上奏。听到此事后。皇上说：“巴图尔济农既然没有参与劫掠，可以不治罪。额尔德尼和硕齐已经传檄噶尔丹，令他收捕。等回复奏报到达后，再议查获人口、马匹的事情。理藩院派官员把这些人交还给被掠的部落。” 康熙二十年八月辛丑日，喀尔喀罗卜臧台吉按照旧制入贡。顺治十二年设立喀尔喀八个扎萨克，献纳年贡，罗卜臧台吉是其中之一。康熙元年，右翼扎萨克图汗与罗卜臧台吉等内部发生争乱，扎萨克图汗的旗破败，自己也死亡，而罗卜臧台吉逃入厄鲁特噶尔丹的属下。九年，…… 特意防止……以扎萨克图汗的儿子承袭为扎萨克图汗，又封阿海台吉的儿子阿海带青为遵义盆楚克台吉，授予扎萨克之职，各自赐予…… 敕书和印信，献纳年贡。到这时，噶尔丹送罗卜臧台吉回来，扎萨克图汗认为罗卜臧台吉过去本来就是扎萨克，仍令他按照旧制入贡，奏疏送到。皇上批准了。乙巳日，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派遣使者进贡，请求治罪。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的奏疏说：皇上的圣体居于四海之中，如须弥山一样稳固，臣仰望并思念着…… 仪范已经确定而获得安宁；我与厄鲁特相和时，正逢大乱，不能存活，所以特意前来归附。本来没有违背…… 圣主的心意，只因偷取牲畜，深深自责悔罪，想要赔偿，于是把别人所掠夺的吴喇忒人口、宁夏马匹，竭尽力量凑集缴纳，伏乞…… 圣主明鉴并怜悯。奏疏送到后。谕令说：此案以前曾传檄谕令噶尔丹，但还没有得到回复，着令把原委明白列出，再次传檄谕令。等回复奏报到达后，再议贡物，着令查收。九月辛未日。命外藩蒙古王等商议平息盗贼的办法。国家大大兴盛，国运昌隆，疆域不断扩展，自…… 祖宗以来，先后收服察哈尔、科尔沁、阿禄科尔沁、巴林、杜尔伯特、扎赉特、郭尔罗斯、土默特、喀喇沁、敖汉、奈曼、翁牛特、扎鲁特、克西克腾、四子部落、乌朱穆秦、阿霸垓、蒿齐忒、阿霸哈纳尔、苏尼特、吴喇忒、鄂尔多斯、喀尔喀、毛明安、归化城土默特等蒙古各部落，统一编立旗分佐领，分布在塞外；兼容并育，救灾防患，用来安抚他们的措施极为周全。到这时，因为各蒙古部落盗贼不断发生，不能安定生活。谕令大学士觉罗勒德洪、明珠等说：“乌朱穆秦等各旗蒙古居住放牧在喀尔喀、巴尔虎之间，起初是他们偷窃两地的马匹牲畜，致使喀尔喀、巴尔虎等也偷窃他们的马匹牲畜来报复。过去没有盗贼时，把马赶到北方凉地放牧，养得肥壮后收回，完全可以过冬；自从盗贼频繁兴起，夜间不敢放马，只能关在围栏里。” 关在笼中，蒙古马不能养肥，因而不能过冬，死亡的很多。而且喀尔喀、巴尔虎等结党行窃，夜间袭击边汛。我的汛地百姓害怕，四五个汛地并在一处，两汛之间有时相距一日、二日的路程。其间盗贼公然出入，这个汛地即使发觉，也不能立即通知另一个汛地；而且贫困蒙古的马匹牲畜被偷后，急忙报告给该王、贝勒及总管、扎萨克等，其中有些不肖之人，或者贪图饮酒而沉醉，不能立即派人缉拿并详细查究。即使有人告发，也置之不闻，拖延时日；有报告一匹马被偷的，守候和食宿费用竟达到数匹马。如今有马被偷，也不敢告发，多半隐瞒不报，确实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朕听说后，深感悲痛忧念。怎样筹划，才能使盗贼平息，让贫困者各自安居乐业？命议政王、贝勒、大臣、蒙古内大臣、散秩大臣，以及来朝进贡的外藩蒙古王以下、一等台吉以上，共同详细商议，具奏。议政王大臣等奏说：‘外藩蒙古王、贝勒、公、台吉等说……’ 圣谕确实正确，只是因为臣等才能低劣，不能管辖所属部落，以致盗…… 贼发生，使属下蒙古失去生活的依靠。皇上忧念他们，想让各自安居乐业，臣等感激不尽。依臣等愚见，各汛地应增加人数，严密防守。过去守汛不用内地十旗的兵，如今这十旗也应当同各旗一样守汛。遇到马匹牲畜被偷等事情，告知该扎萨克后，应立即办理。一切案件都限期办结，违限就严加治罪。图纳黑公又议说：蒙古游牧地方之外、边汛以内各处地势险要之处，应驻兵约一百人，挖掘壕沟设置障碍防守，查缉外来的盗贼进入和内部盗贼出逃，盗贼似乎就可以平息。蒙古内大臣又议说：凡是汛哨，都应按照所管旗分的地方设置。以后管辖扎萨克的诸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如果确实能够抚养旗人，平息盗贼，使属下蒙古都能安居乐业，就应议定晋级和叙功；如果该旗盗贼很多，属下流离失所、贫困不堪，就酌情议罪。奏疏送入。

译谕令说：喀尔喀各旗蒙古一向恭敬谨慎，履行职贡，本朝无故增加汛地、设置戍守，从道理上说并不妥当。各种案件限期办结，所议确实正确。朕考虑喀尔喀等历代恭顺，往来进贡，实在值得怜悯，应派贤能大臣前往喀尔喀、厄鲁特，大加赏赐抚恤，以表示优待远方的至意。立即令派去的大臣向他们说明：此前内地蒙古偷窃马匹牲畜，以致喀尔喀、巴尔虎也进行报复，彼此不断互相盗窃。内地蒙古已经严加查察并申令禁止，你们所属的人也应严加约束。你们的地方也应该设置汛地和哨所，遇到盗窃，两处汛地互相察觉。议政王、贝勒、大臣、蒙古大臣以及外藩蒙古王等奏说：圣谕允当，无不包罗周全，不是臣等愚见所能达到的。谨遵谕旨实行，不仅盗贼会平息，贫困蒙古各自能够安居乐业，就连喀尔喀、厄鲁特等偏远地区的国家，也会更加仰慕拥戴。更加仰慕拥戴。对皇上浩荡宏大的恩德永远感戴不尽。康熙二十一年七月乙卯日。命大臣、台吉等出使厄鲁特、喀尔喀。此前，皇上认为三逆已经荡平，武功大定，将要…… 亲自前往…… 盛京告祭…… 祖先陵寝。谕令大学士觉罗勒德洪、明珠等说：如今天下安定，应派大臣出使厄鲁特、喀尔喀，大加赏赐。等从盛京回来，时令和暖、草木青绿时举行。礼仪完成后，返回京城。议政王大臣等奏请派遣使者，择吉日起行。于是决定：前往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汗处的，派内大臣祁他特、一等他布囊俄齐尔、一等侍卫觉罗孙果、御前侍卫阿南达、员外郎防格森、喇嘛萨木坦格隆。前往喀尔喀左翼土谢图汗处的，派领侍卫内大臣伯费扬古、一等台吉额驸阿喇卜滩、护军参领巴图、郎中喀喇。前往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处的，派大喇嘛垂重格隆。前往车臣汗处的，派散秩大臣波罗特、一等台吉乌尔图纳苏图、一等侍卫温达、郎中色棱。前往额尔克带青诺颜处的，派精奇尼哈番、副都统班达尔沙、二等台吉额驸诺木齐、一等侍卫萨哈达、员外郎鄂齐尔。前往墨尔根诺颜处的，派内大臣寿世德、副都统杨代四等人。派一等他布囊索宁、员外郎胡什巴前往；前往右翼扎萨克图汗处的，派都统阿密达、二等台吉根敦什希卜、一等侍卫班第、员外郎偏图；前往盆楚克台吉处的，派内大臣觉罗吴默纳、一等他布囊鄂摩克图、一等侍卫马塔、员外郎达赖；前往额尔德尼济农处的，派都统宗室拉克达、二等台吉扎木扬、护军参领库苏累、员外郎马迪；前往色棱阿海台吉处的，派一等侍卫拜音察克、一等台吉拉第、长史佛保、员外郎巴朗；前往达尔马希里诺颜处的，派一等他布囊鄂齐尔、前锋参领扎木苏、长史河洛、主事齐兰保；前往罗卜臧台吉处的，派一等侍卫多尔济扎卜、二等台吉额林辰、长史哈纳米、员外郎桑格。随后议定所赏礼物：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汗、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额尔克带青诺颜、墨尔根诺颜、扎萨克图汗、盆楚克台吉、色棱阿海台吉、额尔德尼济农、达尔马希里诺颜、罗卜臧台吉，每人各赏貂皮蟒袍、黑貂大褂、茜黑貂帽、珊瑚素珠各一件，皮靴、缎袜各一双，镶嵌松石鞓带一围，手巾、合包、小刀、牙筒俱全的镶嵌松石珊瑚撒袋一副，弓矢俱全的镶嵌松石珊瑚金茶桶一具，镀金箍银饭桶、银盆各一具，茜黑貂皮、獭皮、豹皮、虎皮、海豹皮各五张，茶九篓，大小缎各九十匹，毛青三梭布各九百匹。又赏喀尔喀折卜尊丹巴库图克图大手帕七副、玉瓶、有柄玉碗、珊瑚素珠、镂金雕鞍、镶嵌松石珊瑚金茶桶、镀金箍银饭桶、银盆各一具，茜黑貂皮、獭皮、豹皮、虎皮、海豹皮各五张，茶九篓，大小彩缎各九十匹，毛青三梭布九百匹。临行时…… 皇上召见祁他特、费扬古等，谕令说：“你们都是尊贵显要的大臣，凡事都必须仰体并符合这次盛典，以端正出使大事。你们都属于一个整体，不要把满洲、蒙古分成彼此，务必同心协力。满洲大臣不熟悉蒙古语言，凡是议事，你们台吉、他布囊等要向满洲大臣翻译说明，一同商议，确定妥当后答复，不要造成失言。你们所说的、他们所回答的以及一切听到的事情，都要记录下来带回上奏。至于内地蒙古，过去常同喀尔喀互相偷窃，以致盗风大盛。如果有人任意作乱惹事，各自都要擒拿查办。盗贼从哪里产生？盗贼平息后，牲畜便可以散放牧养；牲畜养肥后，入冬就不会消瘦，春天繁殖也不再有忧虑。果真如此，蒙古怎么会贫困？再加上各处设置汛哨，遇到任意作乱的人，就秉公查办，那么百姓便能安定生活。要把这些话向他们晓谕。”祁他特等上奏说：敕书和赏赐物品，臣等应当怎样交付？伏请…… 训示。皇上说：“朕想到厄鲁特、喀尔喀世代恭顺，谨慎履行职贡。如今海内太平，趁此闲暇，特意派你们携带厚重赏赐前往，优厚地加以抚恤，并没有其他缘故。我朝的威灵德意，天下和外国没有不知道的，想来厄鲁特、喀尔喀一定会大加恭敬。不过他们一向遵行蒙古礼俗。如今如果对每件事都预先指示后再出发，可能反而造成行动不一致，增加阻碍。你们都是选拔出来的使者，凡事必须仰体盛典，各自把握大体，随时因宜行事。地方遥远，不能逐一指示。厄鲁特、喀尔喀依照他们蒙古的礼俗，大加尊敬即可。”祁他特等又奏说：“厄鲁特、喀尔喀的汗、贝勒，如果有前往达赖喇嘛处或到其他地方的，应当等候他们吗？” 皇上说：“在十天、半个月内回来的人，就等候他；如果耽搁太久，就不必等。谁是首领？就把东西交给首领，带回来。”多尔济扎卜等奏说：“近来听人说，罗卜臧台吉已经被扎萨克图汗擒获。如果这说法是真的，那么…… 敕书和赏赐物品将怎么办？皇上说：“你们可以在沿途详细探听查访，如果确实被擒，你们回来即可。”多尔济扎卜等又奏说：“罗卜臧如果有子弟代替承袭，那么…… 敕书和赏赐可以给他吗？”

译皇上说：“不可以给。即使有子弟代替承袭，也必须由喀尔喀全国保奏，授予扎萨克，准许他纳九白之贡，然后才可以加以赏赐。而且部中向来有定例。”祁他特等奏说：“理藩院移文，命臣等查问议定收捕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并发给贡使符验的事情，伏请…… 训示。皇上说：这件事不必多加议论。额尔德尼和硕齐等如果是噶尔丹的属下，就限期收捕；如果不是他的属下，不能收捕，朝廷另有裁处。至于发给贡使符验一事，先前已经传檄谕令噶尔丹了。近来看见来的使者，有发给符验的，也有不给符验的。究竟哪些人发给符验，必须询问清楚。至于没有符验就不准放入的规定，也要明白晓谕。祁他特等奏说：厄鲁特、喀尔喀等在臣等回来时想派使者同行，那么应当和他们一同回来吗？” 皇上说：“如果没有粗重的行囊，途中也没有什么耽搁，就同他们一起回来。”皇上又谕令说：“你们赶路时，如果马、骆驼等物被小盗偷窃，应当宽容处理，不要让他们追赔。还必须约束随从人员，不要让他们任意争斗。厄鲁特、喀尔喀有人到你们的住处，必须以礼貌和蔼地接待他们。和睦相处，才能了解他们的心意。”祁他特等又奏说：“厄鲁特、喀尔喀如果因为…… 皇上重加赏赐，有所馈赠给臣等，可以接受吗？” 皇上说：可以接受。赐给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汗。敕书说：朕认为自古帝王统辖内外，远近一视同仁，不分中外，把丰厚恩泽施于万邦，把声教传播到四海。对历年久远、诚敬履行职贡的人，更加厚加眷顾，优厚赐予特别恩典。你噶尔丹博硕克图汗，从你的父兄开始，世代相承，谨修礼好，恭敬进贡已有多年，延续到你这一代，深切竭尽忠诚，往来不断，实在值得嘉奖。朕很久以来就想优厚赏赐，以表示优待抚恤的至意，只因政务繁多，所以没有来得及。如今海内太平，恩惠应当广施，特意派大臣、侍卫、官员等携带厚重赏赐，大大施加恩典。你承受这份宠赐，应当更加感戴恩德，尽心恭敬顺从，以仰体朕柔远同仁、协和万邦的至意。” 赐给喀尔喀汗、济农、诺颜、台吉等。敕书也同此。八月己卯日。诏令停止发给罗卜臧台吉的赏赐。奉使的侍卫多尔济扎卜、台吉额林辰等到了张家口外空郭尔鄂波地方，遇到厄鲁特噶尔丹的贡使萨拉克图尔，便问罗卜臧台吉被喀尔喀扎萨克图汗擒获，是否确有此事。他的同来者布库班第是扎萨克图汗的人，回答说：‘罗卜臧想同俄罗斯合谋攻打我们的汗，我们汗派他的儿子率领一万军队，在今年二月下旬的夜里，趁罗卜臧熟睡时把他擒获。他的属下全都被俘，财物以及马、骆驼、牛、羊都被我军缴获。我曾经执掌军旗随军同行，这是亲眼看见的事情。’多尔济扎卜等据此上奏报告。于是决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罗卜臧台吉被擒一事既然属实，你们带着赏赐物品立即回来。乙酉日，督捕理事官拉都虎就龙头山的形势回复上奏。此前，厄鲁特噶尔旦巴台吉的儿子、鄂齐尔图汗的孙子罗卜臧滚卜上疏称：‘我的祖父过去曾往来入贡，后来因为内部动乱投奔达赖喇嘛，如今幸而稍稍安宁，伏乞……’ 皇上俯察我们饥饿困苦，抚恤我们，请求率领所管辖的人居住在龙头山的…… 地方。理藩院转奏，皇上批准。皇上问：这个龙头山在边关的什么地方？从边关走几天可以到达？同内地有没有关系？或者一向是边外没有用处的地方？着令立即传檄拉都虎查明原委，迅速上奏报告。到这时，拉都虎回复上奏说：蒙古称为龙头山的地方，叫作阿喇克鄂拉，是甘州城北面大山向东延伸的山脉，边境山的观音山口就是边关。距离甘州城三十里，距离山丹城三里。夏口城依山口修建，从夏口城到▯川堡相距五里，山脉尽头就是宁远堡。这个堡在边外，龙头山与宁远堡相距一里左右，中间有长宁湖作为界限。蒙古所说的鄂尔通就是这里。宁远堡有内地百姓耕种并输纳赋税，沿湖则由兵民放牧。如今各蒙古部落都在龙头山北面游牧，罗卜臧滚卜的意思是想占据长宁湖。这里是边汛要地，似乎不应让不懂法纪的蒙古居住。理藩院、兵部议定，罗卜臧滚卜的请求不应准许。报告皇上，皇上批准了。九月癸亥日，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偿还并解送被盗的马匹。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的奏疏说：厄鲁特正逢败乱饥饿而来归，蒙受…… 皇上的庇护，得以居住在边境，不料属下人等不知法纪，任意盗窃，后悔也来不及了。除把额尔德尼和硕齐所掠的人口追回并上缴外，那些盗马的人困窘到了极点，不能偿还。臣同众多属下族人竭力捐集，共得到马一百匹，解送来交纳，伏乞…… 圣主明察。另外臣的属下族人贫困无所依靠，宁夏地方同臣相近。伏恳请…… 天恩，准许他们在宁夏贸易。理藩院议定，应传檄谕令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将盗窃鄂尔多斯马群的人等按照他们的法例治罪；所缺少的马匹由他补偿，补足之日，将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一并从重议处。现已解送的马匹交发鄂尔多斯旗下。至于宁夏地方，向来没有厄鲁特、喀尔喀贸易的先例，所请不准实行。议定上奏。谕旨说：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自本地败逃到边境，因为不熟悉法纪，又迫于饥饿困苦，盗窃牲畜等物。如今陈述苦情，恳切再三地上奏请求，可以将追偿所缺马匹以及议处等事一并宽免；仍应发文严加禁止，今后不得违法妄行、滋生事端。此文立即发给拉都虎，转行晓谕，并按所议办理。十二月癸未日，喀尔喀汗等奉表致谢。恩领侍卫内大臣伯费▯古等人携带 诏书到喀尔喀各部的汗以及济农、诺颜、台吉处，表示感恩戴德。皇上的仁德格外优厚 皇恩赏赐各自派遣使者护送 钦使大臣等回朝，并各自派遣子弟、台吉来京代为 觐见，奉表致谢。护送者的表文说：“瓦察喇土谢图汗等谨奏。” 圣明皇帝陛下：宏大的仁德远播，剪除各方凶恶势力，广泛施行道法，使众类安宁，巩固疆域，大大振兴。天子的声威握有智慧的宝珠，广泛施布 圣明教化。皇恩施及下方，哪里能承受得住我们的欢欣！谨奉上表笺，进贡地方物产，奏表已经送到。

译皇上命令按照顺治十四年的旧例发给赏赐，并且把 御用服装和貂裘赐给他们。康熙二十二年七月戊戌日，派厄鲁特内大臣祁他特等人回去，并带着他们的使臣一同回来。命令祁他特等奏报说：【臣】等将要到达厄鲁特地区时，先派萨木坦格隆等人前往；他们于十一月二十八日到达萨尔巴尔兎地方。萨木坦格隆等回来报告说：“我们已经见到噶尔丹，说明了派遣使者的缘故。噶尔丹说：” “中国使臣从来没有到过我们厄鲁特这里。如今听说派使者前来，十分欣喜。你们明天就可以出发，我也派人前去迎接。”前来迎接的人叫格塞尔，后来到十二月初十日，抵达茅西口。噶尔丹又派他的寨桑色棱前来迎接，设宴款待，送给【臣】等四人每人一匹马，供给驿马九十匹、骆驼十头以及二十四天食用的羊，直到齐齐哈住宿。噶尔丹又派他的寨桑车臣前来迎接。车臣私下问道：“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使者经过我国土地，如今来这里有什么事？” 诏书中的辞意可以让我们听听吗？【臣】等回答说：诏书没有别的缘故。如今天下太平，趁此闲暇，特意广施 皇上的仁德，大加赏赐。我们明天就到了，应当怎样迎接，怎样行礼，你们呢？仍请先来迎接，并告知我们，以便交付 诏书及赏赐财物。第二天临近噶尔丹居住的地方时，噶尔丹派 他的格塞尔来告知说：本来应当立即同 中国使臣相见并接受赏赐，但从古到今从来没有使者来过。如今这是第一次。应当选择吉日接受。 【臣】等说：天子的诏书所到之处，应当立即接受。如今既然想选择吉日，就暂且等候；选定日期以及如何行礼，都应立即来告诉我们。不久，格塞尔把他们汗的意思来告知说：“选定二十八日为吉日。中国礼仪繁多，我国礼仪简略而容易。按照中国礼仪，由部臣接受后上奏，要过一个月才举行。” 赐宴给我国，虽然没有部院，却有寨桑；如果让寨桑接受，这样就可以了。这是中国的礼仪。若按我国礼仪，则由使臣把 诏书和各种赏赐物品亲自交给我们的汗，由我们的汗亲自接受，直到二十 八日，【臣】等携带 诏书和各种赏赐物品，进入噶尔丹居住的帐幕，见到噶尔丹，屈膝 坐席等待，直到交付 诏书时，噶尔丹俯身用双手接过。衣服等物品，则由他身边的人接收；器用、币帛等物品以及骆驼牵入后，也都逐一查看并接收。【臣】等传 护送者问噶尔丹是否平安无恙，噶尔丹对身边近坐的喇嘛说：“幸好无恙。” 恙。敢请问 皇上日常起居如何？【臣】等回答说：天子万安。坐下后，噶尔丹问道：“听说中国有寇乱，要过几年才能平定，确实如此吗？”【臣】等回答说：“近年曾有盗寇突然发生，我 们的天子仁慈，担心用兵扰民，所以有的逐渐收服，有的加以剿灭；如今已经全部平定了。像你们那里土地空旷，怎么会拖延那么久呢？”噶尔丹又说：“听说派了八个人到唐古特国学习文字，其中有学得极为精妙的吗？”【臣】等回答说：“有。”学习完毕后，设宴款待，宴会结束便回到旅舍。二十九日，请我们观看喇嘛作傩舞，【臣】等前往观看。正月初一日，请我们听喇嘛讲经。讲经完毕，噶尔丹立即邀请我们进入他的帐幕，设宴一共三天，直到初九日。【臣】等召寨桑、车臣、吴尔占、扎卜前来，将有关查讯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的文书交给他们，说：“这件事先前已经发文两次，却没有回文，所以借我们此次前来的机会，命令你们议定。如果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是你们属下的人，应限期捕获，照例治罪，带着罚赎送交理藩院；如果不是你们属下的人，或者不能捕获，就由我 朝另行裁决。”不久，寨桑、车臣等把他们汗的意思来告知说：“先前发出的两道文书确实有这件事，只是以为那是理藩院的公文，所以没有答复。如今各位大臣称他们是 圣上所属的人，岂敢不答复？额尔德尼和硕齐原本是我的属下，犯罪后逃到中国，又再次获罪，可以前去捉拿他。他所属的财产等各项，全部听凭 皇上裁决。至于额尔德尼和硕齐本人，请把他交给我。”【臣】等说：“额尔德尼和硕齐在中国获罪，你却想把他捉去交给你，这是什么话？而且你们只说到额尔德尼和硕齐，难道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与你们没有关系吗？”车臣说：“请允许我把这些话再报告给我的汗。”不久回来答复说：“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都是我所属的人。这两人已经归附达赖喇嘛，我应当派人去召他们。如果他们奉命前来，我就治他们的罪；你们派人来领取罚赎。如果他们又逃往别处，那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臣】等让他们约定期限，定在丑年四月。【臣】等说：“一年之内可以办结的案件，为什么要拖到三年以后？”回答说：“派人到额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那里，来回大约需要一年。如果不能立即办结，势必要派使者前往达赖喇嘛以及达赖巴图尔那里，道路遥远，期限不能不延长。在期限内能否立即办结，也还不能确定。”【臣】等说：“额尔德尼和硕齐等人过去一直在边境作乱，只是考虑到你们进贡多年，所以暂且等待。” 如今约定的期限既然这么远，这期间未必不会再次作乱。”对方转述噶尔丹的话说：“这期间即使再次作乱，也一切听凭 上裁。”【臣】等又对他们说：“去年七月，有一个自称是你们汗的侄子丹津温卜的使者，没有凭证前来进贡。你们那里哪些人给他凭证，哪些人不给凭证？”对方又转述噶尔丹的话说：“我派使者请

译求进贡时，必定有印文。至于我属下的人在各处贸易，偷偷来到中国，冒充我的使者，也不能确定。况且杜尔伯特、图尔古特、和硕特等部落虽然都在我管辖之下，但居住遥远，不便来领取我的凭证，我也来不及发给他们，而且他们一向也不用凭证。从今以后，我若派遣使者，应当使用印文，注明年月日期后再派出。”【臣】等说：“你的母亲、弟弟、子侄等各自派使者往来时，你给他们凭证吗？”回答说：“这不必给凭证。我有三方印，如果没有这三方印，就不是我的使者。”【臣】等说：“你的母亲、弟弟以及子侄等如果没有你的凭证，就不准进入关口，你知道这件事吗？”回答说：“准不准入关，一切听凭 上裁。”到了十九日，【臣】等召吴尔占、扎卜前来，对他们说：“我们将在二十一日起程，请把我们的马和骆驼送来。”吴尔占、扎卜转述他们汗的话说：“希望留下来一两天，直到二十一日。”【臣】等又召寨桑等人前来，对他们说：“我们奉 命前来，不便久留。过一天，我们就要走了。”对方又转述：“这是噶尔丹的话。” 他说：路途遥远，恳请 皇上体谅，特意派使者来到这里。各位大人起程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二十三日设宴为【臣】等饯行；【臣】等于正月二十七日起程。噶尔丹博硕克图汗派额尔克格隆察汗、温卜卓礼克图、温卜盆楚克等四人，进贡马四百匹、骆驼六十头、貂皮三百张、银鼠皮五百张、舍利孙皮三张、沙狐皮一百张、黄狐皮二十张、活雕一只、贴金牛皮五张、厄鲁特鸟枪四杆，随【臣】等前来致谢。祁他特等又上疏说：【臣】等去年十二月初到达噶尔丹的地方时，有归化城都统顾慕德所属班达尔善的儿子巴朗来投奔。【臣】等告诉我们说：“我在康熙十八年正月从归化城返回途中，遇到厄鲁特派来的寨桑阿卜都拉、额尔克，以及一同进贡的格楚尔；格楚尔把我捆绑起来带到这里。如今听说大人来到这里，特来投奔。”【臣】等召寨桑、车臣等，对他们说：“所以暂且说：这个巴朗是 天朝另立户籍的百姓，不是别人家的仆人。至于格楚尔，按你们国家的法律应当治什么罪？”车臣又来告知说：“我汗说应当拘捕格楚尔审问。”过了几天，再问此事，他们说格楚尔已经到别处去了，早晚就会回来。等到十八日，仍然没有答复。【臣】等说：“我们马上就要起程了，格楚尔的事情究竟审问了没有？”车臣等去见他们的汗后回来告知说：“格楚尔已经回来，但又走了。”由此看来，他做的事情确实属实，所以逃避离去。但我国对于各种罪犯，从来没有杀人的惯例，可以罚格楚尔十五九牲畜，请诸位大人稍等，带回去。【臣】等说：“我们奉差遣前来颁发 恩赏，并不是来索取罚赎的。对于那些妄行的人，命令你们自行惩治审究，把结果告诉我们。我们不便等候，今后有贡使前来时，附带把罚赎解送来即可。”疏上呈后，得到 旨意，命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逐一详细议论。议称：“噶尔丹博 硕克图汗历代进贡，往来通好。如今将 诏书和赏赐物品按照他们蒙古的礼仪接受，恭谨请 圣安；又说今后派遣使者都给发加盖印章的凭证，并填写年月日期，这件事不必再议。额尔德尼和硕齐等人的事情，约定丑年四月为期限。期限之内如果仍然再次作乱，全部听凭 皇上裁决，应当等到约定的年份再议。带回来的巴朗，交给都统顾慕德；至于格楚尔，应当等候按照他们国家的法律治罪。罚赎牲畜解送到达之日，再交有关衙门议处。” 皇上同意了。九月戊寅日。命令拉都虎回京。理藩院以鄂尔多斯多罗贝勒宋拉卜报告说，厄鲁特的巴图尔额尔克济农迁到黄河对岸附近游牧，请求派遣官员前往防范。宋拉卜等已经晓谕命令他退回，奏报上来后，得到 旨意：不必派官员前往，将此事写入文书，发给拉都虎，晓谕他退回。拉都虎长期在外劳苦，事情办完后命令他立即回京复命。癸未日。命令宣谕厄鲁特噶尔丹，约束进贡使者。诏书说：自从声教统一以来，你们历代相承，谨慎修行职贡，互通聘问已经多年。朕嘉奖你们尽心敬顺，往来不断。因此过去你们那里派来的使者，不限制人数，一律准许放入边关。以前来使不多，而且头目等人善于约束，所以没有妄行作乱的人。近年你们那里派来的使者，有时一千多人，有时几千人，接连不断；沿途往返抢夺塞外蒙古人的马匹牲畜，进入边关以后任意放牧，牲畜践踏啃食田禾，捆绑平民，抢掠财物，妄行的人很多。边外蒙古人和内地百姓并不是不能抵抗报复，只是因为畏惧而遵守朕的法度。朕考虑到你们一向恭顺，不把这些人按照内地法律审究惩处，致使他们妄行、祸害百姓，日益增多。因此限定人数放入边关。今后你们派来的贡使，凡有印信凭证的，限在二百人以内准许进入边关；其余都令他们在张家口、归化城等处贸易。对于过去不用你们那里印信、另行纳贡的厄鲁特噶尔马带青、和硕齐、和硕特的博洛库济台吉、杜尔伯特的阿尔达尔台吉、图尔古特的阿玉竒台吉等所派贡使，准许入关的人数也不得超过二百人。你噶尔丹博硕克图汗还不要违背朕视四海为一家、中外一体的本意，敬慎遵行。今后派遣使者，必须选择贤能的头目，严格加以约束。如果仍像以前那样沿途抢掠、祸害百姓、滋生叛乱，就依照本朝法律，伤人的按伤人之罪治罪，盗劫他人财物的按盗劫之罪治罪。特此预先晓谕，你应当知道。十一月壬申日。下诏晓谕喀尔喀，不得越过边界游牧。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额尔克带青诺颜、墨尔根诺颜各自派遣子弟，请求 入贡并口头奏报说：去年，皇 上谕令各牧地设置汛哨，以警戒盗寇；但我们逐水草游牧，牧居没有固定地点，难以设置哨所。圣上限定什么地方作为边界，请允许我们遵守 而行。理藩院议称：“康熙三年七月，喀尔喀等越 过噶尔拜瀚海的地方前来游牧。皇上忧虑边境，认为地方上的混乱，都是由此产生的。特意派都统毕力克图等人携带

译诏书到车臣汗丹津喇嘛那里，命令他晓谕部下所属众人，不许越过 边境游牧。现在也应当撰写 诏书，携带发出晓谕。皇上认为是对的。诏书说：“你们喀尔喀等一向不越过噶尔拜瀚海之地游牧。康熙三年七月，你们越过边界而来。朕考虑到混乱的产生，都是这个缘故，所以特意颁发诏书，晓谕你们部下所属众人。后来喀尔喀之间偶尔有一两起违禁者来到边境附近游牧，以致逃亡和盗窃纷纷不断，所以命令你们设置哨所、划定边界。如今你们既然说逐水草迁徙，居住没有固定地点，难以设置哨所，请限定什么地方作为边界，便可以停止设置哨所。以噶尔拜瀚海为界，不得越过此处游牧。噶尔拜瀚海的地方距离我国边境有三日路程；其瀚海尽头以东，也必须离我国边境三日路程，不得向内进入。朕把天下看作一体，天下所有人没有不加以抚恤的。我国边境地方的水草肥美，朕也知道。喀尔喀如果遇到灾荒旱灾，水草不生，确实不得已时，必须具奏请求，方可向内游牧；等到水草生长后，仍然回到原处。如果不请示而擅自进入内地，就命令我国边地官兵驱逐。”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三。康熙二十三年二月庚子日。皇上派阿齐图格隆等人携带 诏书晓谕达赖喇嘛：此前，喀尔喀右翼扎萨克图汗两次上疏说，自康熙元年罗卜臧作乱以来，我们兄弟、子侄大多投奔左翼，多次索要都没有归还。曾经前往向达赖喇嘛申诉，达赖喇嘛晓谕七旗说：“扎萨克图汗，你们七旗应当共同尊奉他。自从发生变乱以来，流入左翼的子弟、人民，都应当发还。”于是派扎尔布奈前来主持盟会，但土谢图汗没有到来。皇上是我们大众的君主，谨将这件事情奏报。听说到这件事后 皇上想到喀尔喀历代恭顺，进贡已有多年，不忍心看着他们的子弟、人民离 散，于是派阿齐图格隆等携带 诏书前往晓谕达赖喇嘛，命令他派遣使者商议和好。诏书说：朕统治天下，希望中外都没有战争的劳苦和离散的痛苦，使众生都得到安乐。近来，喀尔喀扎萨克图汗多次上疏说：“右翼的子弟、人民离散逃入左翼，索要却没有归还。”你达赖喇嘛一向积有大福力，永远以真诚慈悲救济众生，声名显著，没有不敬佩你的高行并加以赞颂的人。喀尔喀各汗、贝子都供奉你达赖喇嘛，信奉你的教法并尊崇你的道法。你对本朝也诚心敬慎，进贡往来不断。如今天下共同享有太平，而扎萨克图汗的人民离散，不能完全团聚，朕心中十分忧痛。想到其中必定有父子兄弟骨肉分离的人，未必不会滋生事端、互相残杀，战争一旦发生，姑且不论人民困苦，即使两汗又哪里能够并存？他们向来对朕恭顺竭诚，奔走听命于你达赖喇嘛，也已经遵奉你的法令很久了，怎么忍心默默旁观，使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朕和你都应当派遣使者前往晓谕，将扎萨克图汗离散的人民发还，使两翼永远和好；这既符合朕一视同仁的至意，也符合你达赖喇嘛六度之行、四无量之心。” 你达赖喇嘛应当派一位大喇嘛，和朕的使者一同前往喀尔喀境内，确定日期后出发。朕这边也派使臣前往约定的地点，与你的使者一同前去。九月乙亥日，厄鲁特博硕克图汗噶尔丹派遣使者，带领三千人入贡。噶尔丹派古尔班拜等使者，带着同伴三千人入贡，并带有印文。理藩院奏请派官员验看他们的凭信后准许入境，不得超过二百人，其余命令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