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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七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342–347 段

上曰:「运米机宜,虽朕所指挥,但于成龙率先効力数次,着加四级,仍授一拜他喇布勒哈番。色黑着还其副都统之职。布顔努以侍郎用,余如所议。」丙戌命呉巴为一等台吉,管部长事。理藩院奏言:喀尔喀部长一等台吉黙尔根带青车陵病故,其缺应补。据其次子噶尔马扎卜呈称:「我父遗言,使我继袭。曾语黙尔根济农王顾禄什希公苏防伊尔登,以此两部长为证。」其长子呉巴呈称:「我父病后,使我管旗务,给我祖遗佛像银盆为据。出征噶尔丹时,我曾领兵前往。我父病笃,我母及弟瞒父而致书于苏防公,使之为证。」查王贝勒公台吉部长俱长子承袭,应将车陵部长一等台吉使呉巴承袭。上从之己丑使甘州驻防官兵归西安,大学士伊桑阿等为西安满兵一千,原留将军孙思克军前驻防甘州,请暂戍兰州。上曰:「今边境无事,西安满洲官兵留戍甘州者,着复归。」西安戊戌命以什喇卜额尔克叛裔,即赏给捕获之台吉博罗乌纳罕等。理藩院奏曰:「前台吉什喇卜额尔克妻呈称,憨都叛逃时带我属裔三队而去,王彭苏克、纳木占、公车卜登等共分之,乞」皇上收取此项属裔给还于我【臣】部遣员外博罗叩往徙之。今博罗叩覆称:查什喇卜额尔克属裔贝子阿南达旗下有罗卜臧陶赖等十三户,公车卜登有班达尔沙阿思希卜等八户,王纳木扎儿有班扎尔等十三户,乌拉哈达地方有色棱等二户趂食迁伊等人户,及什喇卜额尔克之妻同居顾禄二户,共三十八户,五十七丁,一百五十五口,交正白旗游牧章京多尔济扎卜。其纳木扎儿王旗下台吉巴哈阿海、彭苏克王旗下台吉博罗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博思烘绰罕俱在克鲁伦河外古尔班地方。王彭苏克带我往古尔班之萨喇什保台地方觅之,不见已经徙去。王彭苏克言:雪大天寒,不知去向,难以防觅,请从此归。我差人缉获再报。查王纳木扎儿遣人于博罗乌纳罕,而博罗乌纳罕已徙至俄侬。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等言:憨都逃去时,王彭苏克差人令我等追▯。我等即率兵往追,及之于俄侬之地与战,收其属裔。俟我等往请。上安候防再给今问王彭苏克言,憨都逃去时,我差防卫穆扎噶尔于博罗乌纳罕、博罗乌纳罕、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巴哈、阿海绰哈、博思烘等领兵至俄侬地方,追及憨都与战而擒之。此虽什喇卜额尔克属裔,俱欲叛归噶尔丹,偕憨都逃出与我等交战之人,应给何人一唯?上裁:查博罗乌纳罕等所有什喇卜额尔克属裔,皆与憨都同叛,往投噶尔丹。博罗乌纳罕等率兵追战,擒回之人,不得与防常离散者比。应将此属裔俱给原捕台吉博罗乌纳罕、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巴哈、阿海绰哈、博思烘等。上从之己亥王布特达阿卜廸遣使进贡,理藩院奏言:「王布特达阿卜廸疏言,致心合掌,长跪谨奏。」至圣皇帝陛下勅书及赐币六端,主事保住萨哈连等赍到,不胜懽忭。第五代达赖喇嘛躬诣上邦以来,敬奉。主上有裨道法【臣】亦竭力自効于天朝去嵗严防下颁【臣】殊为忧虑,今钦差保住来宣。皇上温纶【臣】又无任踊跃,防如此慰安大惠,诚无时不铭刻于心也。此王布特达阿卜廸感戴恩赐覆奏之意,无庸议。又疏言噶尔丹作乱,骸骨皆至。圣明之前,从此祸乱之本除矣。神威如天,鼓之声震惊宇内。逢此大凯,特进织字手帕,喇嘛宗喀巴像,巴咱尔班达喇纳佛像,迈达礼佛像上献之后,伏乞天开浄目为之照鉴,此王布特达阿卜廸因灭噶尔丹而除乱源,献手帕一幅,佛像三身,无庸议。又疏言防旺拉卜滩,自以所居地方近噶尔丹,将来恐致兴戎,是以举兵博硕克图处。逃人来言噶尔丹力已衰弱,是以退兵。达尔汉额木齐往,能止兵与否?上乘普慧,必能鉴察。至策旺拉卜滩、托尔古特等所行。是非总祈圣明息怒,垂鉴此王布特达阿卜廸,以策旺拉卜滩恐噶尔丹来侵,备兵之故,具奏,无庸议。又疏言,去嵗青海各将徴税人家放火焚烧之事,皆数台吉所为。圣明必有所不悦矣。噶尔丹之来,否未实。青海众人共商,屡差善巴陵堪布约噶尔旦多尔济防盟于喀木巴尔喀木。国小有动兵之事,乞圣明息怒,垂鉴此王,布特达阿卜廸以青海诸台吉为噶尔丹来侵,而防盟遂征喀木巴尔喀木国之故,具奏无庸议。又疏言:钦差保住言。上命我见第六世达赖喇嘛,但达頼喇嘛之身尚在坐禅,奉达赖喇嘛法防,一概叅见之事俱于九月后出定之时,故众人放叅之事在十月二十五日。去嵗曾经启奏为谛穆库图克图事防。谕保住赏以手帕一条,整縀二端,当使哈滩巴图尔。仰体

译皇上说:“运米的机宜,虽然是朕所指挥的,但于成龙率先出力数次,应加四级,仍授一拜他喇布勒哈番。色赫,恢复他的副都统职务。布顔努,按侍郎任用;其余依照所议办理。” 丙戌 命呉巴为一等台吉,管理部长事务。理藩院奏称:喀尔喀部长一等台吉黙尔根带青车陵病故,其职位应当补授。黙尔根带青的次子噶尔马扎卜呈称:“我父亲遗言,让我承继袭位。他曾对黙尔根济农王顾禄什希公苏防、伊尔登说过此事,可以以这两位部长为证。”他的长子呉巴呈称:“我父亲病后,让我管理旗务,并把祖上遗留的佛像、银盆给我作为凭据。出征噶尔丹时,我曾率兵前往。父亲病重时,我母亲和弟弟瞒着父亲写信给苏防公,请他作证。”查王、贝勒、公、台吉、部长,都由长子承袭;应当让车陵部长一等台吉由呉巴承袭。皇上同意了。己丑 命令甘州驻防官兵返回西安。大学士伊桑阿等奏称,西安满兵一千人原本留在将军孙思克军前驻防甘州,请暂时驻守兰州。皇上说:“如今边境没有事情,留驻甘州的西安满洲官兵,着令恢复返回西安。” 西安 戊戌 命令把什喇卜额尔克的叛裔,赏给捕获他们的台吉博罗乌纳罕等人。理藩院奏称:“前台吉什喇卜额尔克的妻子呈称,憨都叛逃时带着我所属的三队人逃走,王彭苏克、纳木占、公车卜登等共同分取了他们,请 皇上收取这一批属裔,发还给我。”本部派员外博罗叩前往迁徙他们。如今博罗叩回报称:查得什喇卜额尔克的属裔中,贝子阿南达旗下有罗卜臧陶赖等十三户,公车卜登有班达尔沙阿思希卜等八户,王纳木扎儿有班扎尔等十三户;乌拉哈达地方有色棱等二户趁食迁徙的人户;以及什喇卜额尔克的妻子同居的顾禄二户,共三十八户、五十七丁、一百五十五口,交给正白旗游牧章京多尔济扎卜。纳木扎儿王旗下台吉巴哈阿海、彭苏克王旗下台吉博罗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博思烘绰罕,都在克鲁伦河以外的古尔班地方。王彭苏克带我到古尔班的萨喇什保台地方寻找,没有找到,已经迁走。王彭苏克说:雪大天寒,不知去向,难以继续搜寻,请允许我从此返回;我派人缉捕后再行报告。查王纳木扎儿派人去找博罗乌纳罕,而博罗乌纳罕已经迁到俄侬。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等人说:憨都逃走时,王彭苏克派人命令我们追捕。我们立即率兵追赶,在俄侬地方追上并交战,收取了他的属裔。等我们前来请示。皇上说:姑且等候 防守,再行发给。如今询问王彭苏克,他说:憨都逃走时,我派防卫穆扎噶尔以及博罗乌纳罕、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巴哈、阿海绰哈、博思烘等领兵到俄侬地方,追上憨都,与他交战并将其擒获。这些人虽然是什喇卜额尔克的属裔,但都想叛逃归附噶尔丹,曾同憨都逃出并与我们交战;应当把他们赏给谁?皇上裁决:查博罗乌纳罕等人所拥有的什喇卜额尔克属裔,都曾与憨都一同叛逃,前往投奔噶尔丹。博罗乌纳罕等率兵追赶交战并擒回这些人,不能与普通离散者同等看待。应将这些属裔都赏给原先捕获他们的台吉博罗乌纳罕、罗卜臧额尔徳尼、阿海巴哈、阿海绰哈、博思烘等人。皇上同意了。己亥 王布特达阿卜廸派使者进贡。理藩院奏称:“王布特达阿卜廸的奏疏说,诚心合掌,长跪谨慎奏告。” 至圣皇帝陛下:钦赐敕书以及赐给的币帛六端,由主事保住萨哈连等人带到,我不胜欢欣喜悦。自第五代达赖喇嘛亲自到上邦以来,敬奉 皇上,对道法有所辅助;臣也竭尽力量,自当效力于 天朝。去年 严加防守的命令颁下,臣对此十分忧虑;如今钦差保住来宣读 皇上的温和诏谕,臣又不胜踊跃欢喜。像这样安慰臣下的厚恩,实在无时无刻不铭刻在心。这是王布特达阿卜廸感戴恩赐、复奏的意思,无须议论。又奏称:噶尔丹作乱,尸骸都已经暴露在 圣明之前。从此祸乱的根本已经除去。皇上的神威如同上天,战鼓之声震动天下。逢此大捷,特进献织字手帕、喇嘛宗喀巴像、巴咱尔班达喇纳佛像、迈达礼佛像。献上之后,伏乞 上天睁开清明的眼睛,为此垂鉴。王布特达阿卜廸因消灭噶尔丹、除去乱源,献手帕一幅、佛像三尊,无须议论。又奏称:策旺拉卜滩自认为所居地方靠近噶尔丹,将来恐怕引发战争,因此向博硕克图处出兵。逃人来报说噶尔丹的力量已经衰弱,所以退兵。达尔汉额木齐前往,能不能制止出兵?皇上凭借普遍的智慧,一定能够明察。至于策旺拉卜滩、托尔古特等人的所作所为,总请 圣明息怒,垂察此事。王布特达阿卜廸因策旺拉卜滩担心噶尔丹来侵而备兵,已将此事具奏,无须议论。又奏称:去年青海各将征税人家的房屋放火烧毁,都是几名台吉所为。圣明一定会对此不悦。噶尔丹是否前来,尚未得到确实消息。青海众人共同商议,多次派善巴陵堪布到喀木巴尔喀木,约请噶尔旦多尔济结盟。小国发生出兵之事,请 圣明息怒,垂察此事。王布特达阿卜廸以青海各台吉认为噶尔丹将来侵犯为由,结盟后便征讨喀木巴尔喀木国,已将此事具奏,无须议论。又奏称:钦差保住说:皇上命我去见第六世达赖喇嘛,但达赖喇嘛当时还在坐禅;按照达赖喇嘛的法规,一切参见之事都要等到九月以后出定时办理,所以众人放参是在十月二十五日。去年曾经启奏谛穆库图克图之事,防 皇上谕令保住,赏给手帕一条、整缎二端,应当派哈滩巴图尔。仰体

皇上谕防:竭力谨遵,断不敢贰。特奏此王布特达阿卜廸,以达赖喇嘛于九月后为出定之时,赏谛穆库图克图缎疋,遣▯哈滩巴图尔等事,具奏无庸议。又疏言:济隆库图克图尚未遣行,故不及谕谛穆库图克图,其赐物当于去时给之,与张家库图克图一同遣▯,陆续遣发之意俱在钦差口奏,无庸议。又疏言:画匠、雕刻匠遣二人前去,如有不防不能不如意,则发回应将画匠、雕刻匠二人暂留此地不用之时,交后来使人发回。又疏言:济隆库图克图以所居甚逺而圣防又甚重,是以惶惧,托言身病已极,日久伏乞大加慈悯,勿及其身命。此王布特达阿卜廸已于四月内奏明,津巴扎木素等带济隆库图克图前去,亦无庸议。又疏言,班禅库必儿汉之去,未奉谕防,应俟班禅库必儿汉来,王布特达阿卜廸奏闻时再议。又疏言,博硕克图济农之子所娶阿奴之女,其原由已经奏明,噶尔丹已死,其国民人俱已归降。皇上仅此一女,伏乞寛宥。但噶尔丹抗拒。皇上为我师所败,凶逆贼冦,情罪重大,其女断不可留于青海,务令解来。已经差主事保住赍勅前去矣,今博硕克图济农若擕噶尔丹之女而来。请上安奏求寛宥则皇上矜恕,或可寛宥噶尔丹之女,而博硕克图济农不。亲来请上安吁奏反求王布特达阿卜廸代奏,则噶尔丹之女不得留于青海,务令解来【臣】部备文交目下王布特达阿卜廸来使发去。上从之后,带青和硕齐察罕丹津言其弟车陈带青金。塔尔之妻乃噶尔丹之女皇上屡谕第巴,令遣发噶尔丹之女,第巴屡经奏请,未。防皇上矜许但圣主怜悯众生,殊眷顾实汗之子姓,乞以【臣】弟车陈带青金塔尔之妻布木仍给配【臣】弟,具呈到部,为之转奏。上曰:「谕带青和硕齐金塔尔之妻布木,免其解送。」癸卯青海台吉扎西巴图尔等来朝上御保和殿,理藩院引青海扎西巴图尔台吉图谢、土代青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台吉阿七滚布之子彭楚克台吉等至。殿前行三跪九叩头礼毕,喇嘛商南多尔济又引近。御座前叩见上顾扎西巴图尔等曰:「台吉,尔父顾实汗自」太宗皇帝至今歴来进贡输诚已久,今至尔身往来不絶。朕至宁夏时,遣喇嘛商南多尔济并大臣至尔处。令尔等来觐,尔等即遵朕防,欲来陛见,殊属可嘉。朕若即于宁夏候尔等来,恐天气炎热,尔等未便,故云俟秋凉时,令尔等来朝。尔已年高,逺渉至此,可行抱见礼。扎西巴图尔台吉膝行至前,躬捧。御膝又以双手捧御手加额奏曰【臣】系边塞山谷草莾小人,防」皇上念【臣】祖父命【臣】前来。陛见【臣】窃懽忭而来见圣驾【臣】身并无纤毫为皇上効力之处皇上如此恩荣眷顾,不胜欣跃,窃惧【臣】福薄,安能受皇上如此洪恩异数?此后惟思所以报。皇上豢养之徳耳上曰:「朕并非威摄尔等前来。念向日道法合一所行和好,故令尔等前来。尔即能应命,朕甚喜悦。不但尔等,即四十九旗部落、七旗之喀尔喀小台吉等,朕俱以客礼待之。」上又曰:“朕廵行宁夏,令尔等来朝之意,不过欲令天下生灵各得其所,乃朕本懐。朕何物不备?且朕之尊,不在尔等来否。朕所望于尔等者,此后务体朕心,各遂安全,庶克副朕好生之至意耳。”扎西巴图尔奏曰:圣谕诚然非【臣】等微末小人意见所能及。眞降生圣帝以治斯世,既致众生于升平,复宣佛法之幽秘,经典之深微,无不备悉【臣】等微末小人,向未知。皇上圣明如此,嗣后臣及子孙惟有图报。皇上隆恩于万一耳,商南多尔济引至坐次,叩头谢,坐。讫排宴奏乐上曰:「台吉尔已年老,放心饱食。若不食,朕亦不悦。扎西。」巴图尔奏曰【臣】今日获觐至圣皇帝不胜懽忭然亦不意皇上如此宠遇,既防如此宠遇,敢不饱食?上曰:「噶尔丹,朕亦未尝先加征讨,因彼屡侵边境,边民不安,朕方征讨。朕性从不以威武临人。」扎西巴图尔奏曰:皇上神圣,▯灭噶尔丹,天下生灵皆得安业【臣】等久闻皇上神武仁徳,欣庆靡既。今【臣】等防皇上洪恩得以共享升平,因合掌顿首。上命扎西巴图尔陞陛近御座前即于跪处亲赐酒,又召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彭楚克。亲赐酒,俱跪受而起,退至陛侧,叩头饮讫。其彭楚克、喇布滩等台吉十七人,俱召陞陛,令侍衞赐酒,其在殿外列坐寨桑等俱召入殿令侍衞赐酒毕上回宫防商南多尔济自大内捧赏赐物件出以上用帽一顶,素珠一串,貂鼠蠎裘一件,补褂一件,黄带。一条白金五百两

译皇上的谕旨,臣当竭尽力量谨慎遵行,绝不敢有二心。特此奏报:王布特达阿卜廸关于达赖喇嘛九月以后出定、赏赐谛穆库图克图缎匹、派遣哈滩巴图尔等事,已经具奏,无须议论。又奏称:济隆库图克图尚未派遣,所以来不及向谛穆库图克图传谕;所赐物品应在他出发时交给他,与张家库图克图一同派遣;分批遣发的意思,都已由钦差在口头奏报中说明,无须议论。又奏称:画匠、雕刻匠各派二人前去;如果有不妥当、不能令人满意之处,便发回。画匠、雕刻匠二人在暂时留在此地、不再使用时,应交给后来的使者发回。又奏称:济隆库图克图因为居住得很远,而且 圣旨又十分严厉,所以惶恐,托言自己病势已极,日久之后伏乞大加慈悯,不要危及他的性命。此事王布特达阿卜廸已经在四月内奏明;津巴扎木素等人带济隆库图克图前往,也无须议论。又奏称:班禅库必儿汉离去一事,尚未奉到谕旨,应等班禅库必儿汉来后,待王布特达阿卜廸奏报时再议。又奏称:博硕克图济农的儿子所娶阿奴的女儿,缘由已经奏明;噶尔丹已经死亡,他的国中人民都已归降。皇上只有这一个女儿,伏乞宽宥。但噶尔丹抗拒 皇上,被我军击败,是凶恶叛逆的贼寇,情节和罪行都很重大;他的女儿绝不能留在青海,务必要押解前来。已经派主事保住携带 敕书前去。如今博硕克图济农若带着噶尔丹的女儿前来,请 皇上安然接受奏报,求皇上宽宥,那么 皇上或许会怜悯宽宥噶尔丹的女儿,但博硕克图济农却不 亲自前来请求 皇上安然接受奏报,反而请求王布特达阿卜廸代为奏请,那么噶尔丹的女儿不得留在青海,务必押解前来。本部拟好文书,交给眼下王布特达阿卜廸的来使发去。” 皇上同意了。带青和硕齐察罕丹津说,他的弟弟车陈带青金 塔尔的妻子,是噶尔丹的女儿。皇上多次谕令第巴,命他遣送噶尔丹的女儿;第巴多次奏请,尚未 防(原文仅此一字,语义不完整)。皇上怜悯并准许,只是……(原文未完)。圣主怜悯众生,特别眷顾实汗的子孙,请求仍将臣弟车陈带青金塔尔的妻子布木配给臣弟。相关呈文送到部里后,部里为此转奏。皇上说:“传谕带青和硕齐金塔尔的妻子布木,免于将她解送。” 癸卯。青海台吉扎西巴图尔等前来。朝见。皇上驾临保和殿,理藩院引领青海扎西巴图尔台吉图谢、土代青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台吉阿七滚布之子彭楚克台吉等人进来。在殿前行完三跪九叩头礼后,喇嘛商南多尔济又引他们上前。到御座前叩头觐见。皇上看着扎西巴图尔等人说:“台吉,你的父亲顾实汗自……” 太宗皇帝以来,历来进贡、输诚,已经很久了;如今到了你这一代,往来仍未断绝。朕到宁夏时,曾派喇嘛商南多尔济和大臣到你那里。命令你们前来觐见,你们立即遵从朕的命令,想来朝见,实在值得嘉奖。朕如果当时就在宁夏等你们来,恐怕天气炎热,对你们不方便,所以说等到秋凉时再命你们来朝。你已经年老,远道跋涉来到这里,可以行抱见礼。扎西巴图尔台吉跪行到御前,亲自捧住…… 又用双手捧住皇上的膝部…… 用皇上的手碰到额头,奏道:“臣是边塞山谷中的草莽小人,奉……皇上的命令。” 皇上顾念臣的祖父,命臣前来。能够入宫觐见,臣私心十分欢喜,前来拜见…… 圣驾,臣本人并没有丝毫可以为…… 皇上效力的地方。皇上这样恩宠荣耀、眷顾有加,臣不胜欣喜跳跃;只是私下害怕臣福分浅薄,哪里承受得起皇上这样深厚而特殊的恩典?今后只有思考如何报答…… 皇上豢养之恩罢了。皇上说:“朕并不是用威势逼迫你们前来。只是念及从前道法合一时所实行的和好,所以命你们前来。你们既然能够奉命而来,朕十分喜悦。不只是你们,四十九旗部落以及七旗的喀尔喀小台吉等,朕都以宾客之礼相待。” 皇上又说:“朕巡视宁夏,命你们来朝见,目的不过是想让天下的生灵各得其所,这是朕的本心。朕还有什么东西不具备?况且朕的尊贵,并不取决于你们来不来。朕对你们所希望的是:今后一定体察朕的心意,各自求得安全,这才大致能够符合朕最重视生养万物的本意。”扎西巴图尔奏道:圣上的谕旨确实不是我们这些微末小人凭自己的见识所能达到的。真是降生了一位圣帝来治理这个世道,既使众生达到太平,又宣扬佛法的幽深奥秘;经典的深奥微妙之处,无不完备详悉,而我们这些微末小人从前都不知道。皇上如此圣明,今后臣和子孙只有设法报答。皇上的隆盛恩德于万分之一罢了。”商南多尔济引他们到座次前,叩头致谢后入座。礼毕,摆设宴席并奏乐。皇上说:“台吉,你已经年老,尽管安心饱食。如果不吃,朕也会不高兴。扎西。” 巴图尔奏道:“臣今日能够觐见……” 至圣皇帝,实在不胜欢喜,但也没有想到…… 皇上竟这样宠爱优待,既然受到如此宠遇,岂敢不饱食?” 皇上说:“噶尔丹,朕也不曾先行加以征讨,只因他屡次侵犯边境,使边民不得安宁,朕才出兵征讨。朕的性情从来不以威武压服别人。”扎西巴图尔奏道:皇上神圣英明,剿灭噶尔丹,使天下生灵都能安居乐业。臣等早已听闻皇上的神武和仁德,欣喜庆幸之情无穷无尽。如今臣等……皇上洪恩,得以共同享受太平,于是合掌叩头。承蒙皇上的深厚恩德,得以共同享受太平,于是合掌叩头。皇上命扎西巴图尔登上台阶,靠近…… 御座前,就在跪着的地方…… 亲自赐酒,又召见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彭楚克。亲自赐酒,他们都跪着接受后起身,退到台阶旁,叩头并饮酒完毕。彭楚克、喇布滩等十七位台吉,也都被召上台阶,皇上命侍卫赐酒;那些在…… 殿外列坐的寨桑等人,也都被召入殿内。进殿后,命侍卫赐酒完毕。皇上回宫,命商南多尔济从…… 大内捧着…… 赏赐的物件出来,包括…… 御用帽一顶、素珠一串、貂鼠蟒裘一件、补褂一件、黄带…… 一条,白金五百两。

赐扎西巴图尔传谕曰:「尔等自祖父以来,世奉职贡,其来已久,故此番加意优锡,以宠尔归。所赐者,无非进见之仪耳。此银五百两,可暂为尔在京日用之费。又以」上用帽袍褂带白金二百两赐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彭楚克,其余台吉等,俱赐白金五十两。又谕曰:「此外仍造衣赐给尔等。扎西巴图尔台吉等奏。」曰臣等边土蝼蚁防皇上宠命厚赐,不胜懽忭,弗获措词,如此。厚恩隆赐,固有生以来所未覩,即梦寐亦未之及。皇上厚恩,何以仰报【臣】等惟日夜向佛天仰祝。皇上万夀无疆耳。奏讫,因率众叩首谢。恩十二月己酉命叙翁金击贼官兵功为第二等。先是,西安副都统祖良璧奏言:翁金地方遇贼夷来刧辎重,即饬官兵排列炮鎗,执长鎗木棍,杀入自卯至己,放鸟鎗三四十回,发矢十余枝,贼夷大败,向西北而走。即督满汉官兵同叅将张宪载,率緑旗官兵追杀二十余里。上命在事有功官兵着分别议叙,具奏。至是,部议应叙。为四等军功上从优改为二等辛亥命议都统公彭春等不收回遗兵罪。兵部奏言:都统公彭春原任都统拖沙喇哈番伊勒愼,不拨将领全收马疲歩行人等带回,仅交于防军校祁禄。致彭春本队防军骁骑桑格等十八人并无踪影,殊为不合。查定例内,凡攻城野战不携出阵亡将卒遗骸,分战督战大将俱罚俸一年。应将都统公彭春、拖沙喇哈番伊勒愼比照此例,各罚俸一年。但彭春、伊勒愼于昭木多之战击败敌人,应免罚俸一年,不准论功。镶白旗桑格佐领下署防军校马尔防,俱系特留为首领收回马疲歩行人等之人,乃不将交付伊等之防军収在一处而行,纵之使前,零星留落,致无踪影,殊为不合。本当照防军校、骁骑校不举出遗骸之例治罪,但系防军应鞭责八十。查马尔泰有昭木多之战功,应免责,不准论功。得。防依议:桑格等俱从军効力之人,因诸将率领者不善,死而失尸,殊为可矜。伊等照阵亡例给之身价。癸丑命叙二等侍衞达鲁肯等军功为上上等,兵部奏言:镶黄旗二等侍衞达鲁肯、三等侍衞济鲁喀、博富齐、卓尔、叨费、▯固、博以和歩军校查布;正黄旗二等侍衞倪喇凯、三等侍衞穆克什塔、徽张、阿察、木巴特哈;正白旗二等侍衞森特黑、袁谦、蓝翎侍衞鄂叩坤、都伦、法儿吉防军校鄂诺分侍讲禅布、郎中桑格、员外罗米、近侍防军校刘八十等,俱以击败对阵敌人军功牌呈部。查达鲁肯等乃特遣至大将军军前出战之侍衞,大将军既称伊等俱在纛前击败对阵敌人,应给伊等以本阵军功等级。侍讲禅布等并非往统军马数内之官,不准算功。近侍防军校向无议叙之例,亦不准算功。至大将军咨言昭木多之战,厄鲁特震慑于皇上天威,肝胆破裂,抱头鼠窜,职遵。皇上指挥御而败之,不能乗交战之时生擒噶尔丹至。今愧悔羞慙不意皇上宠眷优擢,为一等公,不能当此。隆恩梦寐不安,职有何殊劳?职未敢请功也。查恩诏内,将大将军费扬古之伯已经优陞为一等公。既授费扬古为一等公,无庸另议。上从之乙卯治将军马思喀等不急追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随军食羊瘦损,罪。先是闰三月,马思喀等使随军羊只至于瘦损。上以发议政诸臣议罪,议政诸臣奏言:「马思喀等本当」。立治其罪,但现在出兵,俟归时再议。上从之后,六月间,马思喀等往追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不及而归上曰:「费扬古遣马思喀等,并不扣数限日,轻行乃多发官兵,是以迟重不能追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着交议政诸臣议。」于是议曰:「查将军马思喀疏言,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大小二百许口,马二百余匹,牛五头,羊八只。又报大将军费扬古转奏曰:『一日行一百二三十里。』马思喀明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困穷已极,遯去踪迹,乃一日仅行三四十里至九十里不等,不急追防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殊为不合。又随军羊只乃大兵糗粮,身为将军,不特委贤能将领小心交付出寜夏六十里间,致三千余羊疲损,且为兵丁给米事。」诏防下颁不行,宣谕诸军,殊为不合。坐此情罪,应将马思喀议政大臣、领侍衞内大臣、管满洲火器营大臣、内务府大臣、佐领加一级尽行革去。巴浑代、齐什、邵鼐俱系议政大臣,其奏章及大将军费扬古奏章俱开列其名,与马思喀同奏,乃不急往追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而随军羊只又不小心交付将领,以致三千余羊瘦损,殊为不合。坐此情罪,应将巴浑代所加二级削去,并罢其议政大臣、都统、管满洲火器大臣,以侯上朝。将齐什所加一级削去,并罢其议政大臣、都统,以佐领上朝。将邵鼐所加二级削去,并罢其议政大臣、都统、管满洲火器大臣,留前锋统领任。宋住乃议政大臣,而随军羊只不小心交付,致三千余羊瘦损,马思喀不将。

译赏给扎西巴图尔,并传达…… 谕旨说:“你们自祖父以来世代奉行职贡,时间已经很久,所以这次特别加意优厚赏赐,以荣耀你们回去。所赏赐的东西,无非是进见的礼仪罢了。这白金五百两,可以暂时作为你在京城期间日常使用的费用。又赏以……” 御用帽、袍、褂、带以及白金二百两。赏给纳木扎尔、额尔徳尼、彭楚克;其余台吉等人,都赏白金五十两。又…… 传谕说:“此外仍将制作衣服赏赐给你们。”扎西巴图尔台吉等奏道:说:“臣等是边地的蝼蚁小民,承蒙……皇上宠爱并厚重赏赐……” 实在欢喜激动,不能用言语表达,像这样…… 如此深厚隆盛的恩赐,确实是臣等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即使在梦中也未曾想到。皇上如此深厚的恩德,臣等用什么来仰报?臣等只有日夜向佛、向上天仰头祈祝。祝愿皇上万寿无疆罢了。”奏报完毕,于是率领众人叩头谢恩。恩。十二月己酉 命令将翁金击贼官兵的功劳列为第二等。此前,西安副都统祖良璧奏称:翁金地方遇到贼夷前来抢劫辎重,立即命令官兵排列炮枪,手持长枪、木棍,杀入敌阵,从卯时到己时,发射鸟枪三四十次,射出箭十多枝,贼夷大败,向西北逃走。随即督率满汉官兵,会同参将张宪载,率领绿旗官兵追杀二十多里。皇上命令将参与此事而有功的官兵分别议叙,具奏上来。到此时,兵部议定应当议叙。列为四等军功。皇上从宽改为二等。辛亥。命令议处都统公彭春等没有收回失散兵员的罪。兵部上奏说:都统公彭春、原任都统拖沙喇哈番伊勒愼,没有派拨将领把疲惫的马匹、徒步行走的人员等全部收回,只交给防军校祁禄。以致彭春本队的防军、骁骑桑格等十八人都失去踪影,实在不合适。查定例规定,凡攻城、野战时不带出阵亡将士遗骸的,分战、督战的大将都罚俸一年。应当将都统公彭春、拖沙喇哈番伊勒愼比照此例,各罚俸一年。但彭春、伊勒愼在昭木多之战中击败敌人,应免罚俸一年,但不准议叙功劳。镶白旗桑格佐领下的署防军校马尔防,都是特意留下来担任首领、收回疲马和徒步人员的人,却没有把交给他们的防军集中在一起行进,反而放任他们走在前面,零散遗落,以致失去踪影,实在不合适。本应按照防军校、骁骑校没有带出遗骸的条例治罪,但防军校应鞭责八十。查马尔泰有昭木多之战的战功,应免予治罪,但不准议叙功劳。议准。又依照议定:桑格等都是从军效力的人,因各将领统率不善,死后又遗失尸体,实在值得怜悯。应照阵亡的例给予他们身价。癸丑。命令把二等侍卫达鲁肯等人的军功议叙为上上等。兵部上奏说:镶黄旗二等侍卫达鲁肯、三等侍卫济鲁喀、博富齐、卓尔、叨费、扬固、博以和、步军校查布;正黄旗二等侍卫倪喇凯、三等侍卫穆克什塔、徽张、阿察、木巴特哈;正白旗二等侍卫森特黑、袁谦、蓝翎侍卫鄂叩坤、都伦、法儿吉、防军校鄂诺、分侍讲禅布、郎中桑格、员外罗米、近侍防军校刘八十等,都凭借击败对阵敌人的军功牌报送兵部。查达鲁肯等是特意派往大将军军前出战的侍卫,大将军既然称说他们都在军旗前击败对阵敌人,就应按本队的军功等级给予他们议叙。侍讲禅布等并不属于出征统领军马的官员,不准计算功劳。近侍防军校向来没有议叙的成例,也不准计算功劳。至于大将军咨文所说昭木多之战,厄鲁特受到皇上天威震慑,肝胆破裂,抱头鼠窜,职分上谨遵。皇上亲自指挥军队并击败他们,没能趁交战之时生擒噶尔丹。如今对此感到惭愧、悔恨和羞耻,没想到 皇上如此宠爱眷顾、破格提拔,封我为一等公,我实在承受不起。如此隆重的恩典使我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我有什么特别的功劳呢?我不敢请求功劳。查恩诏中,已经将大将军费扬古的伯爵破格晋升为一等公。既然已经授予费扬古一等公爵,就不必另行议论。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皇上听从了。乙卯。治将军马思喀等没有迅速追击并擒获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使随军羊只瘦弱损耗的罪。此前,闰三月,马思喀等使随军羊只瘦弱损耗。皇上命令发交议政诸臣议处罪名。议政诸臣上奏说:“马思喀等本来应当……” 立即治罪,但现在正在出兵,等回军时再议处。皇上听从了。后来,六月间,马思喀等前往追赶伊拉古克三库图克 图,没有赶上而返回。皇上说:“费扬古派遣马思喀等人,既没有限定人数,也没有限定日期,轻率出发却派了很多官兵,因此行动迟缓而不能追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交议政诸臣议处。”于是议论说:“查将军马思喀的奏疏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一行大小二百人左右,马二百多匹,牛五头,羊八只。又报告大将军费扬古转奏说:‘每天行走一百二三十里。’马思喀明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已经困穷到了极点,正在逃走而且踪迹难寻,却每天只走三四十里到九十里不等,没有急速追赶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实在不合适。又随军羊只本是大军的粮食,身为将军,不仅没有委托贤能将领谨慎地交接管理,从宁夏出发六十里之间,导致三千多只羊疲惫损耗,而且还要为兵丁供应米粮。” 诏令明明已经颁下,却没有执行,也没有向诸军宣谕,实在不合适。按此情节和罪状,应将马思喀所任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管满洲火器营大臣、内务府大臣、佐领所加的一级全部革去。巴浑代、齐什、邵鼐都是议政大臣,他们的奏章以及大将军费扬古的奏章中都列有他们的名字,和马思喀一同上奏,却没有急忙前往追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随军羊只又没有谨慎交给将领管理,以致三千多只羊瘦弱损耗,实在不合适。按此情节和罪状,应削去巴浑代所加的二级,并罢去他的议政大臣、都统、管满洲火器大臣职务,等候上朝处理。削去齐什所加的一级,并罢去他的议政大臣、都统职务,以佐领身份上朝。削去邵鼐所加的二级,并罢去他的议政大臣、都统、管满洲火器大臣职务,留任前锋统领。宋住是议政大臣,却没有谨慎交给将领管理随军羊只,以致三千多只羊瘦弱损耗,马思喀没有将此事报告。

谕防传谕诸军,而彼竟不提醒。传谕不合,坐此情罪。将宋住所加一级,削去罚俸一年。米里布滥厠将军大臣之间,将军未传之令,擅自宣传,情罪殊为可恶。坐此情罪,应将米里布拟绞监候,秋后处决。班布尔善改换前供,与巴浑代等顺口抵饰,殊为不合。坐此情罪,应将班布尔善枷号三个月,鞭一百,不准折赎。正黄旗防军叅领禅布,骁骑叅领桑格,正红旗骁骑叅领常明,正红旗防军叅领一等阿达哈哈番又一拖沙喇哈番加二级伊徳浑,镶蓝旗骁骑叅领三等阿思哈尼哈番佐领加一级西济浑,镶黄旗前锋叅领特古思,正黄旗前锋侍衞署叅领阿哈占,正白旗前锋叅领毕扬古里,侍衞博福齐,正红旗前锋叅领黒雅图,侍衞索尔孙,镶白旗前锋叅领阿玉什,侍衞黑硕色,镶红旗前锋叅领柯卜朔,正蓝旗前锋叅领托和齐,侍衞浑达礼,镶蓝旗前锋叅领噶尔吉山等口供不实,俱附和巴浑代等。坐此情罪,俱应降三级调用。查伊等内禅布、桑格、常明、西济浑、特古思、毕扬古里、黑雅图、阿玉什、浑达礼、喀尔吉山俱有加一级,以伊等所加一级抵所降一级,仍降二级调用。阿哈占,有加五级,以所加三级抵所降三级,仍留任。托和齐有加二级,以所加二级抵所降二级,仍降一级调用。伊徳浑既附和巴浑代等,又求额纳布换其原供,坐此情罪,应革职,将其所袭世袭职衔与应袭之人承袭。额纳布称伊徳浑求彼换供是实,应免议。行营协领达尔扎等八人审系无干,应无庸议。黑龙江将军萨卜素,总兵官王化行等带去羊只不致疲损,应免议。同知周之焕不小心饲羊,又不听将军令往所指地方,应将同知周之焕革职。赶羊将领绰欣代等理应议罪,但马思喀等供未经专付伊等,致羊只疲损,皆我等之罪已自承当,应将署将领绰欣代等免议罪,马思喀等留于平乐城之羊一千三百六十只,既经总督呉赫变价奏讫,无庸议奏,入得。防着将马思喀议政大臣、领侍衞内大臣、管满洲火器大臣俱革去,从寛留其内务府大臣佐领巴浑代所加二级革去,仍降三级,从寛留原任齐什所加一级革去,仍降四级,从寛留原任邵鼐所加二级革去,从寛留原任宋住所加一级革去,罚俸一年,伊徳浑革职,从寛留任,禅布等从寛免其调用,各带所降之级留任,米里布依拟处绞,监候秋后处决,班布尔善不准折赎,枷号三个月,鞭一百余,依议又谕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曰:此后行军,户部、兵部总尉,着于该部司官内特举遣去。武官署总尉,永着停止。该部司官虽经战阵,不得叙功。如此则伊等为居中之人,凡事俱从公矣。以此交部,永为定例。尔衙门亦记之。丙辰命坐塘废官复还原职,随旗上朝,兵部议叙,坐塘人。员具奏上曰:「坐塘人员仅议加级,殊觉寃苦。此内亦有从去年坐至今未换者,伊等坐塘日久,马于杀虎口更番喂养,运致米粮一应驰报事务,略无稽悮。伊等之劳苦,较倍于西路兵丁。于成龙运米人员,着将罢职人员复其原官,随旗上朝。」丁巳以孙思克等捐助马驼拨给营伍。先是兵部奏言:沿边提镇各率属官捐助马驼,以备运炮、运米之用。今噶尔丹已灭,北方无事,此项捐备马五百一十三匹,骆驼三百六十头,仍给草料养之,空縻钱粮而已,应停给草料喂养。原捐官员仍在任者,各交还所助马驼;若陞任、调用、罢职者,其马驼各拨该营,扣价报部奏入。得防此事着防同户部议奏。查前者将军孙思克等疏称:对阵破鋭者无过子母炮,炮子火药等物甚重,若非任重牲口不能随军速到,乞令率属官捐备马驼。毎年春冬则在廐喂养,夏秋则在野牧放。该部奏言:孙思克等捐备马五百一十三匹,骆驼三百六十头,夏秋则牧放,春冬则照喂养营马例给之草料,准行在案。此项马驼春冬二季共需料四千七百一十四石二斗,草三十一万四千二百八十束,用价银共八千七十八两七钱六分。此项捐助马驼,该将军总兵官等既称炮子火药等物甚重,若非任重牲口不能随军速到,应将此马驼仍前夏秋二季牧放,春冬二季给草料喂养。奏入奉防依议,倘此项马驼或查时,或用时,其数不实,该管官员俱着从重治罪。己未命改订勅文授纂修方略诸臣。先是康熙三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开局纂修方略命大学士伊桑阿等为总裁官,其授诸臣勅文,交与内阁撰拟。至是,伊桑阿等撰拟。勅文进呈御览文曰

译命令传谕诸军,而宋住竟没有提醒。传谕不当,按此情节和罪状,应削去宋住所加的一级,并罚俸一年。米里布混杂在将军、大臣之间,擅自传播将军尚未传达的命令,情节和罪状实在可恶。按此情节和罪状,应将米里布拟处绞刑,监禁候秋后处决。班布尔善更改先前的供词,和巴浑代等人顺口抵赖掩饰,实在不合适。按此情节和罪状,应将班布尔善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下,不准折赎。正黄旗防军参领禅布、骁骑参领桑格、正红旗骁骑参领常明、正红旗防军参领一等阿达哈哈番又一拖沙喇哈番加二级伊德浑、镶蓝旗骁骑参领三等阿思哈尼哈番佐领加一级西济浑、镶黄旗前锋参领特古思、正黄旗前锋侍卫署参领阿哈占、正白旗前锋参领毕扬古里、侍卫博福齐、正红旗前锋参领黑雅图、侍卫索尔孙、镶白旗前锋参领阿玉什、侍卫黑硕色、镶红旗前锋参领柯卜朔、正蓝旗前锋参领托和齐、侍卫浑达礼、镶蓝旗前锋参领噶尔吉山等人的口供不真实,都附和巴浑代等人。按此情节和罪状,都应降三级调用。查这些人中,禅布、桑格、常明、西济浑、特古思、毕扬古里、黑雅图、阿玉什、浑达礼、喀尔吉山都曾加过一级,就用所加的一级抵销所降的一级,仍降二级调用。阿哈占曾加过五级,就用所加的三级抵销所降的三级,仍留任。托和齐曾加过二级,就用所加的二级抵销所降的二级,仍降一级调用。伊德浑既附和巴浑代等人,又请求额纳布替换他的原供,按此情节和罪状,应革职;将他所承袭的世袭职衔交由应当承袭的人承袭。额纳布称伊德浑确实请求他更换供词,应免议。行营协领达尔扎等八人审查属实与此事无关,应不必议处。黑龙江将军萨卜素、总兵官王化行等带去的羊只没有疲损,应免议。同知周之焕没有谨慎饲养羊只,又不听将军命令前往指定地点,应将同知周之焕革职。赶羊将领绰欣代等本应议罪,但马思喀等供称没有专门交付给他们,以致羊只疲损,这都是我们的罪责,已经自行承担,因此应免议赶羊将领绰欣代等的罪。马思喀等留在平乐城的一千三百六十只羊,既然总督呉赫已经奏报变价处理完毕,就不必再议奏。议准。又命令:将马思喀的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管满洲火器大臣职务全部革去;从宽留任其内务府大臣职务,革去巴浑代所加的二级,仍降三级;从宽留任原职,革去齐什所加的一级,仍降四级;从宽留任原职,革去邵鼐所加的二级;从宽留任原职,革去宋住所加的一级,罚俸一年;伊德浑革职,从宽留任;禅布等从宽免于调用,各自带着所降的等级留任;米里布依照议定处绞,监禁候秋后处决;班布尔善不准折赎,枷号三个月,鞭打一百下以上,依议又…… 皇帝谕告大学士伊桑阿、阿兰泰说:“今后行军时,户部、兵部的总尉,必须从各部司官中专门选派。武官署的总尉,永远停止设置。各部司官即使经历战阵,也不得议叙功劳。这样一来,你们这些居中办事的人,凡事都能秉公办理。把这件事交给各部,永远作为定例。你们衙门也要记住。” 丙辰。命令因坐塘而被废黜的官员恢复原职,随旗上朝,由兵部议叙坐塘人员。官员上奏。皇上说:“坐塘人员只议定加级,实在觉得他们冤屈困苦。其中还有从去年坐塘至今都没有轮换的,他们坐塘时间很久,马匹在杀虎口轮流饲养,运送米粮以及一切传递紧急文书的事务,都没有耽误。他们的劳苦,比西路兵丁还要多一倍。于成龙运米人员,命令让被罢职的人员恢复原官,随旗上朝。” 丁巳。因孙思克等捐助的马匹、骆驼已经拨给营伍。此前,兵部上奏说:沿边提督、总兵各自率领所属官员捐助马匹、骆驼,以备运送火炮、米粮使用。如今噶尔丹已经灭亡,北方没有战事,这批捐备的马五百一十三匹、骆驼三百六十头,仍然供应草料饲养,只是白白耗费钱粮罢了,应停止供应草料饲养。原来捐助的官员仍在任的,各自交还所捐马匹、骆驼;如果已经升任、调任或罢职,则将他们捐的马匹、骆驼分别拨给有关营伍,扣除价钱后报兵部奏明。议准。又命令此事交给兵部会同户部议奏。查此前将军孙思克等在奏疏中说:对阵击破敌军锐势的,没有超过子母炮的;炮子、火药等物十分沉重,如果没有能够负重的牲畜,就不能随军迅速到达,请求命令他们率领所属官员捐备马匹、骆驼。每年春、冬两季在马厩中饲养,夏、秋两季在野外放牧。兵部奏称:孙思克等捐备马五百一十三匹、骆驼三百六十头,夏、秋两季放牧,春、冬两季照饲养营马的例供应草料,准许施行,已有案可查。这些马匹、骆驼春、冬两季共需料四千七百一十四石二斗、草三十一万四千二百八十束,共需价银八千七十八两七钱六分。这批捐助的马匹、骆驼,既然将军、总兵官等说炮子、火药等物十分沉重,若没有能负重的牲畜就不能随军迅速到达,就应仍照原议夏、秋两季放牧,春、冬两季供应草料饲养。奏入,奉 又命令依照议定办理。如果这批马匹、骆驼在查验时或使用时,数量不实,主管官员都要从重治罪。己未。命令改订 授予纂修《方略》诸臣的敕文。此前,康熙三十六年八月二 十二日,开局纂修 《方略》,命大学士伊桑阿等担任总裁官;授予诸臣的敕文,交给内阁撰拟。到这时,伊桑阿等拟定了 敕文,进呈 皇上御览,文辞如下:

皇帝勅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朕惟自古帝王御宇,成功以断,惟力排羣议,乃克有勲;制胜在谋,须动出万全,斯无失防。故攘外乃以安内,荡冦斯可宁人。理则相因,事非得已。我国家肇造区夏,混一车书,功业懋昭,声灵遐畅。朕缵承丕基,孜孜图治,惟期海隅向化,使世登熙皥,时庆諴和。乃厄鲁特噶尔丹,恃其险逺,輙肆跳梁,借喀尔喀搆怨为名,扰我边陲,侵我内地。屡经惩创,而顽黠不悛;叠沛恩施,而负固自若。朕思边徼一日弗宁,则民生一日不靖。与其每嵗逺防,曷若一劳永逸?爰亲总六师,三临絶塞,逾越险阻,冲冒炎寒,深入不毛之域,直穷大漠之郷,仰赖」天地祖宗之灵社稷之福,克殄巨憝,扫清蚁聚,寰海自此升平,人民得以休息。是用益切励精,勤求化理,而诸臣咸谓进▯机宜,悉出朕躬指授,一时禀命密议,罕传诸路。行师劳心最久,若非宣付史馆,无以垂信将来。再四恳陈,从所请,于康熙三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开局纂修,特命卿等为总裁官。卿等督率在馆诸臣,次第诠订,资众手之编摩,藏三征之令典。岂曰铺▯简防,用张挞伐之威,庶几昭示来兹,不忘艰难之自。卿等勉之。上览毕,谕曰:「文内有成功以断,惟力排羣议乃克有勲制胜在谋,须动出万全,斯无失防之语。虽系实事,然因朕洞悉其情,故不从众意,独断而行,侥幸得当耳。若必以此为是,可乎?后若仿此,必致穷兵黩武矣。」伊桑阿等曰:圣谕极是皇上圣明,洞鉴方能得当。若意稍扞格,所见不到,诚不可谓之万全上曰:「此数语着删改进,呈伊桑阿等。将成功以断数语,改为欲亿兆永底于时雍,必遐荒无间于声教。」进呈。御览上曰可甲子命山西大计,附入运米科,▯官员革职。例山西廵抚。倭伦请暂停大计,吏部议行,奏入。上曰:「倭伦顷有密奏,言科▯事俱因制造运米车辆,廵抚温保显然行文,以为军务紧急,目下暂▯,随后即还,而准徴之。其时太原府有部员在,是以偿还他处,虽未偿还,而除公务取用外,余银俱贮库内。即今湖广协解十八万两,仍存库内。如中路运米之车,朕拨部官动支库银制造,直▯河南、山东不造车地方,大小官员捐俸及衙役工食,以买马骡,并不科▯民间。前在大同,温保来见奏此科▯事,朕谓:『钱粮若难卒办,何不预奏?尔若急请饷银,立动附近钱粮解往,何不及之有?』温保竟不能对。然大家恃彼地饷银,不预动内帑,至于科▯,此所▯者原为公务,并未入已,尚有可原。但其时州县官员,岂无借此多▯者乎?大计所闗重大,仍着举行。举行之时,将伊等附入罢软内,革职。」伊桑阿等奏曰:圣谕极是,退斥不肖,则地方之民心始安矣。丙寅命撤回湖滩、河朔等处三路坐塘人员,以应得之缺补用。先是,兵部以湖滩、河朔等处三路坐塘人员议叙,具奏。上曰:「西路坐塘有罪人员俱还原品,随旗上朝;而现任情愿効力人员反止加级,所议者轻着重议来奏。」部臣覆议,叙入奏。上曰:「此内自备马匹情愿前去者,议叙处仍薄噶尔图等,乃革职之人,伊等俱还其原品;而现任官员情愿効力前去坐塘,自去冬至今尚未更换,劳苦殊甚。该部止加以一级,所议未称。」因笑曰:「朕凡事俱欲从公。西路武弁以其行事诉之大将军,为之达部于成龙等,又为彼同运人员申説,而无一人为若軰言者。朕若不言,谁为若軰言哉?果论効力,则若軰亦大効力矣。朕意以为若軰仍以应陞之缺先用,殆无不可也。」伊桑阿等奏曰:圣谕甚公,论其効力,以其应陞之缺,先用固宜。庚午上大阅于玉泉山,因以示来朝之青海札西巴图尔等。是日,于玉泉山西南旷处,列八旗红衣大炮等火器及马歩鸟鎗军士。其防军骁骑,按旗分为三队,且设两翼后殿而阵焉。上躬擐甲胄,徧阅毕,登玉泉山之南冈,御黄幄,三鸣角,击皷,歩军举鹿角,火炮诸军并进,金鸣,众止,炮火齐发,如是者九进止,第十次炮声连发,而火器营马歩军亦徧放连环鎗,毫无间断,声震山谷,毕,各收军士,复归本阵,队伍精严,旗帜显赫,其来朝之青海台吉扎西巴图尔等众俱相顾战栗,惊叹。曰天朝兵威精严坚鋭如是,可畏也。我軰生长沙漠穷荒,不惟目未经见,即耳亦未曾闻兵威如此。所向又何敌不克乎?【臣】谨按:青海诸台吉乃四厄鲁特之一支也。自其祖顾实汗以来,虽累世遣使贡献,然未尝亲身赴。阙朝见皇上既▯灭其种类,厄鲁特噶尔丹。天威震于絶域,于是先遣使説之。扎西巴图尔等即悚。惧来朝皇上恻然轸念,显示懐柔至意,靣加。温语以慰劳之,又廷宴厚赉以喜悦之,扎西巴图尔。等得沐浩荡之恩,无不自悔其来之后者,今复示以大阅。

译皇帝敕谕大学士伊桑阿等说:“我认为,自古帝王统治天下,成就功业在于果断;只有竭力排除众议,才能建立功勋。克敌制胜在于谋略,必须行动时做到万全,这样才不会有失误。所以攘除外患是为了安定内部,荡平寇乱才可以使百姓安宁。这些道理彼此相因,事情也是出于不得已。我国家开创区夏,统一车书,功业盛大显著,声威恩泽远播。我继承大业,勤勉图治,只希望四海边隅归向教化,使世间达到熙皞之治,时常庆贺和谐。可是厄鲁特噶尔丹依仗地势险远,动辄放纵作乱,借口喀尔喀结怨,侵扰我国边疆,侵犯我国腹地。多次受到惩罚创伤,却顽固狡黠而不悔改;屡次施加恩惠,却仍凭险自守。朕想到边疆一天不安宁,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宁。与其每年远道防守,哪里比得上一次劳苦而永远安逸?于是亲自统率六师,三次来到边塞绝域,越过险阻,冒着酷暑严寒,深入不生草木的地区,直达大漠尽头的地方,仰赖 天地 和祖宗的神灵,以及社稷的福佑,终于消灭巨大的凶敌,扫清蚁聚般的敌众,天下从此升平,人民得以休息。因此更加专心振作精神,勤勉寻求教化治理之道,而诸臣都说,进剿的机宜,全都出自朕亲自指授;当时奉命秘密商议,极少传达到各路。出兵作战,劳心费力最为长久,如果不交付史馆记载,就无法把事实传给后世。你们再三恳切陈请,朕同意所请,于康熙三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开局纂修,特意命卿等担任总裁官。卿等督率在史馆的诸臣,依次考订编纂,借助众人之手进行编修,藏存三次征讨的伟大典章。难道只是铺陈文辞、张扬征伐的威势吗?或许可以使后世明白这些事情,不忘艰难的由来。卿等努力吧。” 皇上阅览完毕,谕告说:“文中有‘成就功业在于果断,只有竭力排除众议才能建立功勋;克敌制胜在于谋略,必须行动时做到万全,这样才不会有失误’的话。虽然这是事实,但那是因为朕洞察了其中的情势,所以不听从众人的意见,独自决断而行,不过侥幸做得恰当罢了。如果一定把这当作正确的原则,可以吗?后来若仿效这种做法,一定会导致穷兵黩武。”伊桑阿等说:圣上的谕旨非常正确。皇上圣明,洞察一切,所以才能做得恰当。如果心意稍有抵触,见识达不到,实在不能 称为万全。皇上说:“把这几句话删改后进呈。”伊桑阿等将“成就功业在于果断”等几句话改为“要使亿兆百姓永远达到太平和谐,必须使远方荒僻之地也没有地方隔绝于声教之外”。进呈。皇上御览。皇上说:“可以。” 甲子。命令山西大计将有关人员附入运米科,罢免官员。旧例:山西巡抚。倭伦请求暂缓大计,吏部议定施行,奏报上来。皇上说:“倭伦近来有密奏,说科派之事都是因为制造运米车辆,巡抚温保明明发文说,军务紧急,眼下暂时科派,随后立即归还,并且已经准许征收。当时太原府有部员在,所以把应偿还的款项转补到其他地方;虽然还没有偿还,但除公务取用以外,其余银两都存放在库中。现在湖广协解的十八万两,仍然存放在库中。至于中路运米的车辆,是朕拨给部官动用库银制造的;直隶、河南、山东不制造车辆的地方,则由大小官员捐出俸禄以及衙役工食银,用来买马匹、骡子,并没有向民间科派。此前在大同,温保来见朕,奏报这次科派的事,朕说:‘钱粮如果难以仓促筹办,为什么不预先奏报?你如果急需饷银,立即调拨附近的钱粮解送过去,有什么来不及的?’温保竟然不能回答。然而众人仗恃当地的饷银,不预先动用内帑,终于实行科派;这次所科派的原本是公务所需,并没有装入自己腰包,还可以原谅。但当时州县官员,难道没有借此多加科派的吗?大计关系重大,仍然要举行。举行时,将他们列入罢软一类,革职。”伊桑阿等奏说:圣上的谕旨非常正确。斥退不肖官员,地方民心才会开始安定。丙寅。命令撤回湖滩、河朔等处三路的坐塘人员,按照他们应得的缺额补用。此前,兵部因湖滩、河朔等处三路坐塘人员议叙,具奏请示。皇上说:“西路坐塘的有罪人员都恢复原品,随旗上朝;而现任、情愿效力的人员反而只加一级,所议的处分太轻,重新议定后奏来。”部臣重新议定,按议叙的结果上奏。皇上说:“其中自行备办马匹、情愿前往的人,议叙时仍然薄待噶尔图等人;至于革职人员,他们都恢复原品;而现任官员情愿效力前往坐塘,从去年冬天到现在还没有轮换,劳苦实在太重。有关部门只给他们加一级,所议并不相称。”于是笑着说:“朕凡事都想秉公办理。西路武官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大将军,大将军替他们转达给于成龙等部官,他们又替一起运送米粮的人员申辩,却没有一个人为你们这些人说话。朕如果不说,谁来替你们说呢?如果论效力,你们这些人也确实非常效力。朕的意思是,你们仍然先按应当升迁的缺额任用,大概没有什么不可以。”伊桑阿等奏说:圣上的谕旨非常公允。按他们的效力来论,以应当升迁的缺额优先任用,确实合适。庚午。皇上在玉泉山举行大阅,于是把军威展示给前来朝见的青海扎西巴图尔等人。这一天,在玉泉山西南的旷野中,排列了八旗红衣大炮等火器以及马军、步军和鸟枪军士。防军、骁骑按旗分为三队,又设置两翼和后殿列阵。皇上亲自穿戴甲胄,全部巡视完毕后,登上玉泉山南面的山冈,驾临黄色营帐。三次鸣角、击鼓,步军举起鹿角,火炮和各军一同前进;鸣金后,众军停止,炮火一齐发射。像这样进退九次,第十次炮声连续发射,火器营的马军、步军也全部连续发放连环枪,毫无间断,声音震动山谷。完毕后,各军收拢士兵,重新回到原来的阵地,队伍严整,旗帜鲜明显赫。前来 朝见的青海台吉扎西巴图尔等人全都面面相觑,战栗惊叹。说:天朝的兵威如此精严坚锐,真是可怕。我们生长在沙漠穷荒之地,不仅眼睛从未见过,耳朵也从未听过这样的军威。这样一来,军队所向之处又有什么敌人不能战胜呢?臣谨按:青海各台吉是四厄鲁特中的一支。自从他们的祖先顾实汗以来,虽然世代派遣使者进贡,却从来没有亲自前来 朝廷朝见。皇上已经剿灭了他们同族的厄鲁特噶尔丹。天威震动遥远的边域,于是先派使者前去劝说他们。扎西巴图尔等人当即惊惧 害怕而前来朝见。皇上怜悯并深切挂念他们,显示出极其优厚的怀柔意旨,亲自加以 温和的话语慰劳他们,又在朝廷设宴并厚加赏赐,使他们喜悦。扎西巴图尔 等人得以沐浴 浩荡的恩典,无不后悔自己来得太晚;如今又让他们观看大阅。皇上亲自穿甲,遍阅军马的精锐、器械的辉煌以及队伍的严明,进退都合乎法度。而且枪炮之声如雷轰电掣,当时扎西巴图尔等人都惊惧战栗,无不啧啧称叹、感到惊异。

上躬擐甲,遍阅军马精鋭,器械辉煌,队伍严明,进止有度。且鎗炮之声,轰雷掣电,时扎西巴图尔等皆惊惧战栗,无不啧啧叹异。皇上恩威如是,不但扎西巴图尔等倾心靡服,彼归传。语其下亦莫不戴徳畏威皇上神谟妙略,诚御外之道之至神者也。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八康熙三十七年正月辛巳命授青海诸台吉封爵上谕议政诸臣曰:「扎西巴图尔等应授封爵,着议政诸」臣详议具奏议曰恭惟皇上圣谟广运,神武懋昭,普天同庆,四海协和,有生之伦,咸得其所,虽古昔帝王,莫之能比。西宁外厄鲁特扎什巴图尔台吉,乃青海台吉之统领也。今闻皇帝至仁盛徳,倾心向化。土谢图,带青额尔徳尼,纳木占台吉,彭苏克台吉,率其所属,诚心归。皇上之化当封何爵伏▯上裁奉防封札什巴图尔为亲王,土谢图带青额尔徳尼纳。木占为贝勒彭苏克为贝子壬寅命授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索诺木伊思扎卜封爵。上谕理藩院曰:「防古诸王、台吉军中殊为効力,坐塘运米,捐助牛羊,俱着一并议奏。」议曰:「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索诺木伊思扎卜军中効力,应封为辅国公,给之。」诰命喀尔喀台吉哈米尔,带青巴图尔,亦在军中効力应封为一等台吉赐之蠎袍貂帽上从之二月壬子命授厄鲁特台吉玉穆春等封爵。理藩院奏言:「贝勒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之子玉穆春军前効力,应封为辅国公,给之。」诰命上从之。理藩院又奏言:「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额尔徳尼旗下台吉沙鲁伊儿都齐疏称:前赛音诺顔十三男之后人俱已为部长,在本地行事。有纳木扎儿、阿海呉巴什部长、苏达尼部长两人【臣】较之差大。今此两部长仍为部长【臣】遭厄鲁特憨都台吉之刧掠,诸物缺少。今【臣】所有百人而已。土谢图汗与噶尔丹交战时,托多及我两人与战,两日后又与侍衞阿南达同行,在昭木多地方擒贼,手伤而仍前进,复偕大将军追噶尔丹。今惟【臣】一人未得品级,为此转奏。」上以沙鲁伊儿都齐効力行间,勤劳颇着,着授为一等。台吉仍赐蠎袍貂帽安挿降人厄鲁特憨都理藩院奏言:将军孙思克解到厄鲁特防古憨都,本身及其妻并一女,男子六人,妇人一人,共十口。问之,憨都答曰:「我乃杜哈尔阿喇卜滩亲兄,噶尔丹族侄。乌阑布通之战,与噶尔丹同败于」王师奔回之后,我谓吾弟阿喇卜滩曰:「噶尔丹与防旺喇卜滩两人交恶相攻,我軰居此无用,当另居一地,遣使于」皇上及达赖喇嘛,以和噶尔丹防旺喇卜滩之争,否则大家各居。我兄弟言定誓,不以告一人。乃吾弟阿喇卜滩背誓,以此故告之噶尔丹。我不便与若軰同处,欲避之另居,而人少不能自立,无可柰何,往投防旺喇卜滩。防旺喇卜滩使我娶吾兄达都虎之妻,吾嫂不从,意欲各居。防旺喇卜滩谓我曰:「尔嫂与额尔克格隆通矣。」吾心以为,我欲娶之而不可,反与人通,故恨之。即以兵二百给吾兄达都虎原妻之子达尔扎,令収之来。达尔扎遂往杀其继母焉。防旺喇卜滩谓我等不闻之于彼,并执达尔扎而禁之七年,尽取我属裔。后噶尔丹败于昭木多,吾兄之子滚楚克率四十户人来投防旺喇卜滩。防旺喇卜滩乃释我,交吾侄滚楚克去。嵗十一月,防旺喇卜滩征哈萨克,出兵之后,思吾父吾身向来职贡。天朝盍归圣上,我遂率属下百余户人内向逃,来至斋尔纳木地方,见吾弟阿喇卜滩住居彼地。我欲率众人逃出,而雪大,子女多不能行,故尽留众人,吾身仅率此数人内来至巴尔库儿地方。遇郭帕白克之回子,我等忽见众人形影,恐系防旺喇卜滩贸易之回子,故令我下喇嘛一人谬告以达赖喇嘛使人领憨都等行路。而郭帕白克执我送将军孙思克解部,我等特来归。圣上,我三子死于路,现在十口到此。

上赐憨都羊裘貂褂传谕曰:「尔来归朕,殊可怜悯。带来属裔虽少,而尔乃显者之子,朕仍照尔地,授尔为台吉,附镶黄旗察哈尔内阿喇卜滩所属马穆、马穆特等佐领中,安挿暂留尔数日,遣尔起行。」

译皇上的恩德和威严如此,不但扎西巴图尔等人倾心臣服,他们回去后还会传 说给他们的属下听,属下也无不感戴 恩德、畏惧威势。皇上的神机妙算和高明谋略,确实是驾驭外族之道中最神妙的。《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七。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八。康熙三十七年正月辛巳。命令授予青海各台吉封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正月〕 皇上谕告议政诸臣说:“扎西巴图尔等应当授予什么封爵,命议政诸 臣详细议定后具奏。”议论说:“恭敬地认为,皇上的圣明谋略广远,神武盛大显著,天下共同庆贺,四海协和,所有有生命的众类都各得其所,即使古代帝王,也没有谁能与之相比。西宁以外的厄鲁特扎什巴图尔台吉,是青海台吉的统领。如今听闻 皇帝至仁盛德,便倾心归向教化。土谢图、带青额尔德尼、纳木占台吉、彭苏克台吉率领所属,诚心归 顺皇上的教化,应当封授什么爵位,伏候 皇上裁决。”奉 皇上命令:封札什巴图尔为亲王,土谢图、带青额尔德尼、纳 木占为贝勒,彭苏克为贝子。壬寅。命令授予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索诺木伊思扎卜封爵。皇上谕告理藩院说:“蒙古各王、台吉在军中十分效力,坐塘运米、捐助牛羊的,都命令一并议奏。”议论说:“喀尔喀扎萨克台吉索诺木伊思扎卜在军中效力,应封为辅国公,授予他。” 诰命喀尔喀台吉哈米尔、带青巴图尔也在军中效 力,应封为一等台吉。赏赐给他们蟒袍、貂帽。皇上听从了。二月壬子。命令授予厄鲁特台吉玉穆春等人封爵。理藩院上奏说:“贝勒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的儿子玉穆春在军前效力,应封为辅国公,授予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诰命。皇上听从了。理藩院又上奏说:“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额尔德尼旗下台吉沙鲁伊儿都齐的奏疏称:从前赛音诺颜十三男的后人都已经成为部长,在当地办事。有纳木扎儿、阿海吴巴什两位部长和苏达尼部长,我比较起来差别很大。如今这两位部长仍然担任部长,臣遭到厄鲁特憨都台吉的劫掠,各种物资缺少,现在臣所有的部众只有百人而已。土谢图汗与噶尔丹交战时,托多和我二人参加战斗;两天后又与侍卫阿南达同行,在昭木多地方擒获敌人,手受伤仍然继续前进,又陪同大将军追击噶尔丹。如今只有臣一人还没有品级,因此转奏。” 皇上认为沙鲁伊儿都齐在战场上效力,勤劳颇为显著,命令授予一等台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人、百人、两日、一人〕 仍赐给台吉蟒袍、貂帽。安置投降的厄鲁特憨都。理藩院上奏说:将军孙思克解送到的厄鲁特蒙古憨都,他本人及其妻子和一个女儿,男子六人、妇人一人,共十口。询问他时,憨都回答说:“我是杜哈尔阿喇卜滩的亲哥哥,噶尔丹的族侄。在乌阑布通之战中,和噶尔丹一起败于 王师逃回以后,我对弟弟阿喇卜滩说:‘噶尔丹和防旺喇卜滩两人互相交恶、彼此攻伐,我们住在这里没有用处,应当另居一处,派使者去告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一人、十口〕 皇上和达赖喇嘛,以便调和噶尔丹与防旺喇卜滩之间的争斗;否则就各自居住。我们兄弟约定发誓,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可是弟弟阿喇卜滩背弃誓言,因此把这件事告诉了噶尔丹。我不便和他们一起居住,想避开他们另居一处,但人少不能自立,没有办法,只好前去投奔防旺喇卜滩。防旺喇卜滩让我娶哥哥达都虎的妻子,我嫂子不肯,我便想各自居住。防旺喇卜滩对我说:‘你嫂子已经和额尔克格隆私通。’我心想,我想娶她却不行,她反而和别人私通,因此怨恨她。于是给我二百兵,交给哥哥达都虎原妻的儿子达尔扎,让他把她收来。达尔扎便前去杀了他的继母。防旺喇卜滩说我们没有把这件事报告给他,便拘捕达尔扎,将他禁押了七年,把我所属的族人全部夺走。后来噶尔丹在昭木多战败,哥哥的儿子滚楚克率四十户人来投奔防旺喇卜滩。防旺喇卜滩于是释放我,把我交给侄子滚楚克。那年十一月,防旺喇卜滩征讨哈萨克,出兵以后,我想到我父亲和我本人一向都向天朝进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人〕 天朝何不归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七年、四十户、十一月〕 圣上?于是我率领属下百余户向内地逃来,到达斋尔纳木地方,看见弟弟阿喇卜滩住在那里。我想率领众人逃出,但雪很大,子女很多,不能行走,所以把众人全都留下,只带着这几个人向内地来到巴尔库儿地方。遇到郭帕白克的回子时,我们忽然看见众人的身影,担心是防旺喇卜滩进行贸易的回子,所以命令手下一个喇嘛谎称是达赖喇嘛派来领憨都等人赶路的使者。可是郭帕白克把我拘捕,送交将军孙思克解送部院,我们特意前来归顺。” 圣上,我的三个儿子死在路上,现在十口人来到这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皇上赏赐憨都羊裘、貂褂,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口〕 谕说:“你来归顺朕,实在值得怜悯。你带来的属下虽然少,但你是显贵之子的后代,朕仍按照你原来的地方身份,授你为台吉,把你安置在镶黄旗察哈尔内阿喇卜滩所属的马穆、马穆特等佐领中,暂且安置你住几天,再派你启程。” 随即又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