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六九月癸未厄鲁特丹济拉等来降。先是理藩院奏准,副都綂阿南达咨言:「据回子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报称,丹济拉原与郭蛮喇嘛同在徳白色克地方,彼见」。皇上勅书到六日后挈装内行,其附近诺顔格隆设为诡计,随行二日,次日上马,诈言各觅其物,遂劫去丹济拉行装。策旺喇卜滩兵到,复劫之。策旺喇卜滩之兵,为首者乃额尔徳尼布木之子车棱端多卜堪度牢占林辰托克塔昝布等,率千许人住扎郭蛮喇嘛所。噶尔丹骸骨,噶尔丹之女钟齐海及程贝臧布其妻与防子诺顔格隆,皆被策旺喇卜滩所差堪度等截夺。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往投策旺喇卜滩,策旺喇卜滩执。呉尔占扎卜色棱阿己等阿喇儿拜自经死车林布木往投丹津俄木布丹济拉于六月十五日至哈宻城我迎之入五六日后丹济拉有一伙伴叛敌人而来九日后丹济拉之子多尔济塞卜腾至我供应丹济拉牲畜糗粮拨我长子郭帕白克送丹济拉面圣已于六月二十八日起行,丹济拉人口共七十有九。报至奏闻上命该部檄阿南达迎丹济拉等来交,将军孙思克发兵防送。至是,理藩院员外郎喇都浑迎取丹济拉等,行至可汗铁领地方,遇驾奏闻上以丹济拉向系有名之人,授为散秩大臣,其子多尔济塞卜腾授为一等侍卫,俱安插张家口外,后俱编入察哈尔旗分佐领,其属下人等,酌其可用者,尽令披甲,给与钱粮。乙未命中路西路军前効力人员准其先用吏部奏言中路西路军前効力监生俟乌阑布通军前効力监生用完之日再用谨奏请防上曰:「西路之兵,大克噶尔丹之时,効力甚多;中路之兵,深入追逼,故噶尔丹惊廹逃窜而去。今将伊等后用所议,不当应先用西路人员,次用中路人员,后用乌阑布通监生。」命中路军前効力乡导防军叅领等官俱加一级。兵部以中路军前乡导防军叅领等官俱应加一级,具奏请。防上从之辛丑以驿站捐助马匹,交鄂尔多斯牧放,运米駞马拨给直▯驿站。都察院都御史于成龙等运米事竣,回京奏曰:「前因鄂尔多斯驿站马匹羸痩,故于运米马内每站选给五匹,助彼驰报。今驿逓奔驰,俱至瘦损。鄂尔多斯王董罗卜言:『此马若从逺赶回道,毙必多,请暂留水草佳处牧放,俟肥腯后,候调解。』还是以暂留之于鄂尔多斯地方至【臣】等运米駞马,行路遥远,亦皆羸瘠除选用外,其余仍请交兵部太仆寺喂养。」上谕:「尔等与兵部、太仆寺防议来奏。议曰:运米带来牲口,除前选择偿给八旗兵丁自备马匹缺额外,其余无残疾者应拨给直▯驿站,照例估价报部。骆駞交太仆寺喂养,有残疾者俱交运米官员折价交户部。」上皆从之癸卯议内大臣索额图擅撤兵马驿站罪。兵部奏曰:「准船站留后,内大臣索额图咨称近奉」防云内大臣索额图已无所事,着星速回京。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台吉徳木楚克仍俟青海众台吉偕来,是以令额驸阿喇卜滩徳木楚克暂留此地,职亲率防军一百二十名并带官马起行赴京。其横城口至湖滩河朔所设驿站,职亲往一齐撤回。职等由张家口进边,为此奏。闻上曰:「止命索额图独来耳。今索额图尽撤一百二十名防军官马驿站而来,则青海众台吉来朝之事,仍有未全。着兵部及大学士议奏。」集议曰:「奉防命索额图单身独来,今将驿站官兵尽行带回。不合青海众台吉来朝之事,犹有未全应令,照旧设驿。都綂阿什坦噶尔马等率一百二十防军及官马而还,已有数日。应着住扎湖滩河朔,俟青海众台吉来朝归去后,令伊等回京。着索额图单身速来。到日该部明白取供察议。上从之寻索额图至问之曰奉防着汝单身自来,而汝尽撤兵丁、官马、驿站者,何也?供曰:奉部文,因某不复有事,著作速回京。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台吉徳木楚克仍着俟青海诸台吉。某愚昧无知,撤回兵马驿站,亦有何辨?查青海众台吉来朝之事,犹有未全,而索额图遽撤驿站兵马,不合,坐此应销去所加一级,罚俸一年。奉防索额图着从寛免其销去,加一级,罚俸一年。十月乙酉以哈宻国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为部长,给之印纛。议政诸臣奏曰:「据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疏言,噶尔丹地方有土克齐哈什哈等来,已经擒解。又闻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儿珠尔在巴喇思库儿四围捕兽【臣】令长子郭帕白克率兵执之。又有达什尔鄂木克图哈什哈二十余人滚占之,使人恩客达尔汉寨桑等三十人亦尽执之。今将塞卜腾巴儿珠尔之乳父徽忒和硕齐,噶尔丹之乳母之子丹济丹卜鄂伦带达尔扎及两使本身差【臣】子白奇白克解送。如噶尔丹近来可执则执之,如彼不来,探实奏。」闻但【臣】旣擒塞卜腾巴儿珠尔厄鲁特必不悦【臣】而我哈宻又复单薄用是危惧伏乞庇而安之且【臣】所畏者策旺喇卜滩也祈皇上降勅勿使害【臣】又恳给【臣】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六。九月癸未日。厄鲁特丹济拉等人来降。此前,理藩院奏准,副都统阿南达咨报说:“据回子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报告,丹济拉原来与郭蛮喇嘛同在德白色克地方,他看见……” 皇上的敕书送到六天以后,他携带行装向内地出发。他附近的诺颜格隆设下诡计,跟随了两天;第二天上马时,诈称各自去寻找物品,于是把丹济拉的行装劫走。策旺喇卜滩的兵到来后,又把这些行装劫去。策旺喇卜滩的兵,带头的是额尔德尼布木的儿子车棱端多卜、堪度牢占林辰、托克塔昝布等,率领约一千人驻扎在郭蛮喇嘛处。噶尔丹的遗骸、噶尔丹的女儿钟齐海,以及程贝臧布的妻子和属下诺颜格隆,都被策旺喇卜滩派来的堪度等人截取。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前往投奔策旺喇卜滩,被策旺喇卜滩拘捕。吴尔占扎卜、色棱阿己等阿喇儿拜自缢而死;车林布木前往投奔丹津俄木布。丹济拉于六月十五日到达哈密城,我迎接他入城。五六天后,丹济拉有一个同伴背叛敌人前来;九天后,丹济拉的儿子多尔济塞卜腾到达。我供给丹济拉牲畜、糗粮,并派我的长子郭帕白克送面粉给丹济拉。圣上已于六月二十八日启程,丹济拉一行人口共七十九人。报告送到,奏报。皇上得知。皇上命该部发文,令阿南达迎接丹济拉等人前来交接;将军孙思克派兵护送。到这时,理藩院员外郎喇都浑迎接并带领丹济拉等人,走到可汗铁领地方时,遇到…… 驾前奏报。皇上得知。皇上认为丹济拉一向是有名望的人,授予他散秩大臣;他的儿子多尔济塞卜腾授为一等侍卫。父子二人都安置在张家口外,后来都编入察哈尔旗分的佐领。他们属下的人,酌情选取可以任用的,全部令其披甲,并发给钱粮。乙未日。命令中路、西路军前效力人员先行任用。吏部奏称:中路、西路军前效力的监生,等乌阑布通军前效力的监生用完之日,再行任用。谨此奏请。皇上谕示。皇上说:“西路军队在大败噶尔丹时,效力很多;中路军队深入追击逼迫,所以噶尔丹惊慌窘迫而逃窜。如今议定以后任用他们的次序,不应当先用西路人员,次用中路人员,最后才用乌阑布通的监生。” 命令中路军前效力的乡导、防军参领等官员都加一级。兵部认为中路军前的乡导、防军参领等官员都应加一级,具奏请示。皇上谕示。皇上听从了。辛丑日。将驿站捐助的马匹交给鄂尔多斯牧放,把运米所用的骆驼拨给直隶驿站。都察院都御史于成龙等运米事务完成后,回京奏报说:“此前因为鄂尔多斯驿站的马匹瘦弱,所以从运米马匹中每站挑选五匹给他们,帮助他们传递文报。如今驿站奔驰往来,这些马都已经瘦损。鄂尔多斯王董罗卜说:‘这些马如果从远处赶回去,死的必定很多,请暂时留在水草好的地方牧放,等肥壮以后,等候调拨。’还是暂时留在鄂尔多斯地方为好。至于我们运米所用的骆驼,路途遥远,也都很瘦弱;除挑选使用的以外,其余仍请交给兵部、太仆寺喂养。” 皇上谕示:“你们会同兵部、太仆寺议定后奏报。”议定说:“运米带来的牲畜,除去先前挑选出来补偿八旗兵丁自备马匹缺额的以外,其余没有残疾的,应拨给直隶驿站,照例估价报送兵部。骆驼交给太仆寺喂养;有残疾的,都交给运米官员折价后交户部。” 皇上全部听从了。癸卯日。议处内大臣索额图擅自撤回兵马和驿站的罪责。兵部奏称:“准船站留后,内大臣索额图咨报说,最近奉到……” 谕旨说:内大臣索额图已经没有事情,命他立即回京。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台吉德木楚克仍然等候青海众台吉一同前来。因此,命额驸阿喇卜滩德木楚克暂时留在此地;职臣亲自率领防军一百二十名,带着官马启程赴京。横城口到湖滩河朔所设置的驿站,职臣亲自前往,一并撤回。职臣等从张家口入边,谨此奏报。” 皇上得知。皇上说:“只是命索额图一个人前来罢了。如今索额图把一百二十名防军、官马和驿站全部撤回,那么青海众台吉来朝的事情仍然没有完成。命兵部和大学士议奏。” 集议说:“奉谕命索额图单身一人前来,如今却把驿站官兵全部带回,这不符合青海众台吉来朝之事尚未完成的情况,应当照旧设置驿站。都统阿什坦、噶尔马等率领一百二十名防军和官马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应命他们驻扎在湖滩河朔,等青海众台吉来朝后再回去,届时令他们回京。命索额图单身迅速前来。到达之日,由该部详细取供审察议处。” 皇上听从了。不久索额图到达,皇上问他:“奉谕命你单身前来,你为什么却把兵丁、官马和驿站全部撤回?” 索额图供称:“奉部文,因为我不再有事情,命我赶快回京。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台吉德木楚克仍命他等候青海各台吉。我愚昧无知,撤回兵马和驿站,又有什么可辩解的?”查明青海众台吉来朝之事尚未完成,索额图却仓促撤回驿站兵马,实属不合;因此应销去所加一级,罚俸一年。奉谕。” 谕令索额图从宽处理,免去销除所加一级,但罚俸一年。十月乙酉日。任命哈密国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为部长,赐给他印信和纛旗。议政诸臣奏称:“据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奏疏说,噶尔丹的地方有土克齐哈什哈等人前来,已经擒获押解。又听说噶尔丹的儿子塞卜腾巴儿珠尔在巴喇思库儿四周捕猎,臣命长子郭帕白克率兵将他擒获。又有达什尔鄂木克图哈什哈二十多人,被滚占等人擒获;使者恩客达尔汉寨桑等三十人也全部擒获。现在将塞卜腾巴儿珠尔的乳父徽忒和硕齐、噶尔丹乳母的儿子丹济丹卜鄂伦,连同达尔扎和两名使者本人,一并派臣的儿子白奇白克押送。如果噶尔丹最近可以擒获,就擒获他;如果他不来,就查探确实后奏报。” 皇上得知。但是,臣既然擒获了塞卜腾巴儿珠尔,厄鲁特人必定不高兴;而且我们哈密又很单薄,因此对此感到危险恐惧,伏乞皇上庇护并使我们安定。况且臣所畏惧的是策旺喇卜滩,祈请…… 皇上降敕,不要让他伤害臣;又恳请赐给臣……
勅书保我地方,俾有所恃以无恐,又恳移我回子屯于肃州,以便朝觐往来,使【臣】地声息传致,住扎肃州之人,告知肃州总管之人,则【臣】奏章及贸易者并地方诸信俱得至。圣上之前,矣查额贝都拉诚心向化,屡擒噶尔丹使人。来献又奏言愿竭力効劳于圣上殊为可嘉应议叙以示皇上眷恤之至意,回子风俗与蒙古无异,应将伊属下人照各部落编为旗队,授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为一等部长,食俸掌印。又其子郭帕白克、白竒白克亦经効力,亦应授为二等部长,协理旗务。俟来年草青之时,理藩院差官二员,酌带肃镇识路之人,乗驿前往,同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照定例分编旗队。又请以其子郭帕白克率一百人住扎肃州,应准所请,许其住扎。此项回子择贤能之人为首,同地方官管辖廵察,住扎人民数目,开明报部注册。印交礼部铸造,印文该部请。防给赏银币,戸部支取应赏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银一千两,蠎縀四疋,片金四疋,表防二十四疋,里防二十四疋。印成之日,并银币,差理藩院官一员乘驿,同郭帕白克送至将军孙思克所。孙思克酌拨标下官兵,送往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可也。上是之,赐额贝都拉管辖哈宻国印,遣郎中布尔赛奔什往编旗队。郭帕白克又奏曰【臣】自哈宻来时【臣】父语【臣】曰」皇上如准给印,汝可再请给纛。如准给纛,则叶尔钦、吐鲁番等回子闻之,必共羡我之得恩眷矣。又请曰:「请安进贡,俱乞自肃州乘驿。」交部议准。上允之。纛用红。有应报闻之事。准十五人乗驿。戊子以军法斩四格子。兵部、理藩院防同三法司奏曰:「四格子赵山前奉」。防差一人于丹津俄木布,差一人于阿喇卜滩,告以噶尔丹之死,且招抚之,身与俱来。如事不成,或半途而返,着大将军即于彼地立斩示众。今四格子归,虽称我与赵山同至阿喇卜滩,所赵山留彼地,给我以丹津俄木布之▯朱尔台吉为乡导,至河通呼尔哈地方,糗粮坐骑俱无,回至额黑阿喇儿,食路弃死牲肉,歩行而回。但四格子乃奉防効力告,以噶尔丹之死招抚丹津、俄木布,身与俱。来而出差之人也理应遵防往抚丹津俄木布身与俱来,为是竟不到丹津俄木布所,但至阿喇卜滩所居。前行七日,即借称粮骑告乏而归,情罪殊为可恶。应将四格子立斩示众。奏入得。防赵山至所指之地,其事已竣,着令归家。四格子既于阿喇卜滩处给之乡导十日之程,即是所指之地,而竟不到,着将四格子立斩。乙卯遣使赍勅招抚丹津俄木布理藩院奏曰:「先是大将军公费▯古疏言【臣】等至瀚海克克尔地方,有厄鲁特丹津俄木布差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俄木布等男子十人,妇女一人,骑马二十二匹,骆駞七头,来告曰:『我等乃丹津俄木布所差使人为』,覆奏。」圣上勅防而来问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俄木布等曰:「丹津俄木布奏章之外,与尔等有何言?丹津俄木布在何地方?距策旺喇卜滩所居有几日程?尔等何日起行?」告曰:「丹津俄木布谓我等云:『凡有所言,皆在奏章内,并无他语。』丹津俄木布住河通郭尔磨多地方,策旺喇卜滩住波罗塔拉,此两间有二十日程。阿喇卜滩住喀喇伊齐思地方,距丹津俄木布所居有六七日程。阿喇卜滩策旺喇卜滩所居之间有十二三日程。我等于六月二十日自河通郭尔磨多起行,取丹津俄木布奏章视之,有马尼图赍到。」勅防臣拟定往与策旺喇卜滩合,故遣人于策旺喇卜滩求彼转达策喇,卜滩言一慿。上命如何无用我转达想皇上必加眷恤也。等语,是以令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乗驿交拨什库柰蛮代,并丹津俄木布奏章奏。闻命议政诸臣议奏。议政诸臣奏言:「俟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到日再议上许之。今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已到,问。之曰丹津俄木布来投圣上乎?居目下所住河通郭尔磨多地方乎?抑往策旺喇卜滩处与之同处乎?奏章之外,令汝等有口奏之言乎?阿喇卜滩使人诺顔格隆与汝等同往,何以不来乎?告曰:「我等与诺顔格隆同赍」。圣上勅书于五月二十五日至阿喇卜滩所居呼里木。图之地以勅书示阿喇卜滩。阿喇卜滩言:“吾已见。”勅书矣,可使丹津俄木布观之,速于十五日内来同。我之人往送奏章因以勅书授我等我等赍勅书于六月初十日至憨地,追及丹津俄木布,示以勅书。自彼地西南行三日至河通郭尔磨多之地,因我等同伴少,而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早晩将到,故令我等待之,将于其中拨数人与之偕行。及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到,乃拨六人与我等同行,授以覆本,而语之曰:「我遵马尼图赍到。」
译敕书保护臣的地方,使臣有所依恃而不恐惧;又恳请把臣的回子迁到肃州屯居,以便朝觐往来。臣地的消息传来后,住在肃州的人告知肃州总管,这样臣的奏章、贸易人员以及地方上的各种消息都能送到…… 圣上面前。查明额贝都拉诚心向化,多次擒获噶尔丹的使者。前来献上,并且奏称愿意竭尽全力为圣上效劳。实在值得嘉奖,应当议定叙功,以表示…… 皇上眷顾抚恤的至意。回子的风俗与蒙古没有不同,应当把他的属下人照各部落编为旗队,授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为一等部长,享受俸禄并掌管印信。他的儿子郭帕白克、白奇白克也已经效力,也应授为二等部长,协理旗务。等到来年草青时,理藩院派官员二人,酌情带领肃州、镇西一带熟悉道路的人,乘驿前往,与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按照定例分编旗队。又请让他的儿子郭帕白克率领一百人驻扎肃州,应准许其请求,允许他们驻扎。这些回子中选择贤能的人为首领,由地方官管辖巡察;驻扎人民的数目,详细登记报部注册。印信交礼部铸造,印文请该部拟定。” 谕令发给赏赐银币。户部支取应赏给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的白银一千两、蟒缎四匹、片金四匹、表缎二十四匹、里缎二十四匹。印信铸成之日,连同银币,派理藩院官员一人乘驿,和郭帕白克一起送到将军孙思克处。孙思克酌情拨派所属官兵,送往达尔汉白克额贝都拉那里即可。皇上认为此事正确,赐给额贝都拉管辖哈密国的印信,派郎中布尔赛奔什前往编立旗队。郭帕白克又奏称:“臣从哈密来时,臣父亲告诉臣说……” “皇上如果准许赐给印信,你可以再请求赐给纛旗。如果准许赐给纛旗,那么叶尔钦、吐鲁番等地的回子听说后,一定都会羡慕我得到皇上的恩宠。”又请求说:“请允许我们请安、进贡,都从肃州乘驿。”交给有关部门议定,准许。皇上准许了。纛旗使用红色。凡有应当奏报皇上知悉的事情,准许十五人乘驿。戊子日。按照军法斩杀四格子。兵部、理藩院会同三法司奏称:“四格子、赵山此前奉……” 谕,派一人到丹津俄木布处,派一人到阿喇卜滩处,告诉他们噶尔丹已死,并且招抚他们,要求他们亲自随同前来。如果事情没有办成,或者中途返回,命大将军立即在当地将其斩首示众。如今四格子回来,虽然声称他与赵山一同到达阿喇卜滩处,但赵山留在那里,给他派来丹津俄木布的朱尔台吉作向导;走到河通呼尔哈地方时,糗粮、坐骑全都没有了,回到额黑阿喇儿后,靠吃路上丢弃的死牲畜肉,步行返回。但是四格子是奉…… 谕前往效力,报告噶尔丹死亡并招抚丹津、俄木布,要求亲自随同前来。前来,而且是奉差出使的人,理应遵照…… 谕令前往抚慰丹津俄木布,并亲自带他们前来;但他竟然没有到丹津俄木布那里,只到阿喇卜滩居住的地方。向前走了七天,便借口粮食和马匹缺乏而返回,情节和罪行实在十分可恶。应将四格子立即斩首示众。奏报上去,得到谕旨。” 谕令赵山已经到达指定地点,事情也已经办完,命他回家。四格子既然在阿喇卜滩处得到可以走十日路程的向导,就已经到了指定地点,却竟然没有到达,应将四格子立即斩首。乙卯日。派使者携带…… 敕书招抚丹津俄木布。理藩院奏称:“此前大将军公费扬古奏报:臣等到达瀚海克克尔地方,有厄鲁特丹津俄木布派来的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俄木布等男子十人、妇女一人,骑马二十二匹、骆驼七头,前来报告说:‘我们是丹津俄木布派来的使者。’谨覆奏。” 圣上…… 奉圣上的敕谕前来,便询问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俄木布等人说:“除丹津俄木布的奏章以外,他还有什么话要你们转达?丹津俄木布在什么地方?距离策旺喇卜滩居住的地方有几天路程?你们哪一天启程?”他们回答说:“丹津俄木布对我们说:‘凡是要说的话,都在奏章里面,没有别的话。’丹津俄木布住在河通郭尔磨多地方,策旺喇卜滩住在波罗塔拉,两地之间有二十天路程。阿喇卜滩住在喀喇伊齐思地方,距离丹津俄木布居住处有六七天路程。阿喇卜滩居住处与策旺喇卜滩居住处之间有十二三天路程。我们于六月二十日从河通郭尔磨多出发,取来了丹津俄木布的奏章,这些奏章由马尼图携带送到。” 奉敕谕说:“朕本来打算前往与策旺喇卜滩会合,所以派人到策旺喇卜滩那里,请他转达给策喇……” 卜滩说:一切都凭…… 皇上命令道:“为什么不让我转达?想来…… 圣上一定会更加眷顾抚恤你们。”说完这些话,因此命令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乘驿,交给拨什库柰蛮代,并把丹津俄木布的奏章一同送来。皇上得知。命议政诸臣议奏。议政诸臣奏称:“等彭楚克、车陈白……” 克、阿儿达尔、鄂木布到达后再议。” 皇上准许了。现在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已经到达,便询问…… 他们说:“丹津俄木布是来投奔…… 圣上的吗?现在住在你们所说的河通郭尔磨多地方吗?还是去了策旺喇卜滩那里与他同住?除奏章以外,他有没有让你们口头奏报的话?阿喇卜滩的使者诺颜格隆和你们一同前往,为什么没有来?”他们回答说:“我们与诺颜格隆一同携带……” 圣上的敕书,于五月二十五日到达阿喇卜滩居住的呼里木…… 图地方,把…… 敕书给阿喇卜滩看。阿喇卜滩说:‘我已经看过了。’ 敕书了,可以让丹津俄木布看看,赶快在十五天以内来与我会合。” 我的人前往送奏章,因此把…… 敕书交给我们,我们携带…… 敕书于六月初十日到达憨地,追上丹津俄木布,给他看了敕书。从那里向西南走三天到达河通郭尔磨多地方,因为我们同伴很少,而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早晚将要到达,所以命令我等待他,准备从他那里拨几个人与我们同行。等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到达后,便拨给我们六个人同行,交给他们复本,并对他们说:‘我遵照马尼图送来的……’
勅书将往吾兄策旺喇卜滩所,尔等为我赍奏前去。六月二十日,自河通郭尔磨多地方遣我等起行。我等行十日至垂地,闻阿喇卜滩使人已行。思往阿喇卜滩处,迂而且逺,又逾十五日之限,我等是以不往过之,即向此而来。阿喇卜滩使人路中并无稽留之处,想俟我等故,日久也,谅必来矣。目下丹津俄木布所居河通郭尔磨多地方甚冷,不可久居,我等来后,殆迁至其兄策旺喇卜滩处去矣,未尝语我等来投。圣上之言,奏章之外,并无他言。上奏,又问之曰:「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何时到汝所居之地?彼住丹津俄木布所乎?抑往策旺喇卜滩所乎?抑来降?」圣上乎?人几口?马几匹?汝等欲居此乎?抑回丹津俄木布处乎?告曰:「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六月十六日到我等所居之地。」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者,回回国人也。虽有所爱地方,亦存诸心而已。口言之可乎?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有俟我等归,彼来进贡之语,共有三百余口,牲畜亦多。我等乃奉差使人,留此与遣回唯。圣上裁夺,查丹津俄木布向与策旺喇卜滩不合,今已无所归矣。当遣人招之,使来。前有丹津俄木布下厄鲁特来降,现居此地,请于其内择人赍▯往谕再于侍郎安布禄处将彭楚克、车陈、白克等所留八人内酌遣同行,伊等坐骑口粮着安布禄于附近部落凑取给遣。勅文内阁撰拟,将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送往归化城,防彼伙伴将带来货物贸易,以俟奉差之人奏入。上准之差罗卜臧丹巴赍勅前去其勅丹津俄木布文云皇帝勅谕台吉丹津俄木布曰:「朕前闻尔与噶尔丹分拆游行,故差黑色马尼图捧勅谕以来。降必使富贵优加爱养,尔如同阿喇卜滩往归策旺喇卜滩,朕亦不之究。着明白覆奏。如两无所归,欲于额黑阿喇儿洪郭罗等处据险窜伏,朕断不容,必刻期破之。尔使人诺顔格隆臧布额尔克俄木布阿旺达什等来奏云:「倘噶尔丹至我近地,我必擒而杀之归降圣朝。」又以勅书使诺顔格隆臧布赍去谕尔:「虽不能擒杀噶尔丹,而身率属下来降,亦必使之富贵而优养之,毋疑毋阻。」今尔竟不往归策旺喇卜滩,仍另自游行,岂因尔向与策旺喇卜滩不睦,有归噶尔丹之事故,不便复归策旺喇卜滩乎?今噶尔丹身死国亡,生擒其子塞卜腾巴儿珠尔,又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今尔不速来,渐至日久,则尔生计亦渐廹。若尔率属下星速来降,朕必加以厚恩优荣爱养。目下丹济拉车陵等来降,俱使得所而爱养之,尔亦当闻之详矣。今轸念尔无所归,生计窘廹,欲使得所之意,尔当筹之速来归降,毋贻后悔。为此特遣尔防时服役识认之人罗卜臧丹巴赍勅往谕。丙辰命监候回子俱从寛释放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前以回子间谍之事,正法者二人,遣回者二人,监禁者至今尚存问。厄鲁特来降之要人及丹济拉等俱言,无遣回子为间谍之事。前以敌国之人潜居内地,以为间谍而执之。今噶尔丹已灭,下人悉降,应将监候回子从寛免死。朕已谕刑部诸臣矣。」伊桑阿等奏曰:圣谕极当皇上如天好生之仁,诚颂扬所不能尽也。戊午遣使赍勅招抚阿喇卜滩,理藩院奏曰:「阿喇卜滩疏言黑色」。奉差赍到勅书内开【臣】当兄弟同居【臣】曾遵防通使,浑台吉亦答使,与【臣】使同来,语之曰:「我辈先宜各自游牧,故因竒萨儿巴思湖多鱼【臣】往居其间,又防」。谕【臣】诺顔格隆,令【臣】至彼地【臣】不胜懽忭【臣】身原欲即往与之一处游牧,将诸事上奏。圣明因【臣】妻扎儿大病,今年不能亲身往觐,微贱小人。何敢有违上防不但【臣】当然,即浑台吉亦当遵。防况天下之人,无不各以其疾苦上奏。圣明者不论所居何地总之请安进贡者也。查阿喇卜滩原与策旺喇卜滩不睦,下人无食,穷无所归,故以为当招阿喇卜滩,使之来应。遣阿喇卜滩使人诺顔格隆臧布及其偕来,留于归化城之达什俄木布赍。勅使归【臣】部拨贤能笔帖式一员乗驿将诺顔格隆送至侍郎安布禄所,将伊等坐骑糗粮着安布禄于附近部落酌量凑给遣行。勅文交内阁撰拟奏入上允行,即差诺顔格、隆臧布、达什俄木布赍。勅而归其勅阿喇卜滩文云
译敕书,准备前往我的哥哥策旺喇卜滩那里;你们替我把奏章带去。六月二十日,从河通郭尔磨多地方派我们出发。我们走了十天到达垂地,听说阿喇卜滩的使者已经出发。我们想到阿喇卜滩那里去,但道路迂回而且遥远,又超过了十五天的期限,因此没有前去,而是直接向这里来了。阿喇卜滩的使者在路上没有什么耽搁的地方,想来是因为等我们,所以耽搁日久;料想他一定会来了。现在丹津俄木布所居的河通郭尔磨多地方非常寒冷,不能久住;我们来以后,他大概已经迁往他的哥哥策旺喇卜滩那里去了,但他没有告诉我们要来投奔。” 圣上的话,除奏章之外,没有别的话。奏报以后,皇上又问他们:“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什么时候到达你们居住的地方?他是住在丹津俄木布那里,还是去了策旺喇卜滩那里,或者是来投降了?” 圣上吗?有多少人口?有多少匹马?你们想住在这里,还是回到丹津俄木布那里?”他们回答说:“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于六月十六日到达我们居住的地方。”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是回回国的人。他虽然有意向往某个地方,只是放在心里罢了,难道可以说出来吗?阿卜都赖额尔克寨桑说,等我们回去后,他就来进贡;共有三百多口人,牲畜也很多。我们只是奉差的使者,应当留在这里,等候遣返。” 圣上裁决说:查明丹津俄木布一向与策旺喇卜滩不和,如今已经无处可归,应当派人招抚他,使他前来。此前有丹津俄木布属下的厄鲁特人来降,现在住在这里,请从其中选择人携带…… 敕书前往晓谕;再从侍郎安布禄处,将彭楚克、车陈、白克等留下的八个人中酌情派遣同行。他们的坐骑和口粮,令安布禄从附近部落凑集供给,遣他们出发。敕书由内阁撰拟,将彭楚克、车陈白克、阿儿达尔、鄂木布送往归化城,防止他们的同伴把带来的货物进行贸易;等候奉差之人奏报后再行办理。” 皇上准许了,派罗卜臧丹巴携带…… 敕书前去,将他的…… 敕书给丹津俄木布,文书说:“皇帝敕谕台吉丹津俄木布:朕此前听说你与噶尔丹分离后各自游行,所以派黑色马尼图捧着敕谕前来。你来投降,朕一定使你富贵,并优厚地爱护供养你。你如果跟随阿喇卜滩一起归附策旺喇卜滩,朕也不追究你。你应当明确答复奏报。如果你们两边都不归附,想在额黑阿喇儿、洪郭罗等处凭险藏匿逃窜,朕绝不容许,必定限期将你攻破。你的使者诺颜格隆、臧布、额尔克、俄木布、阿旺达什等来奏说:‘如果噶尔丹来到我附近,我一定擒获并杀死他,然后归降圣朝。’朕又让诺颜格隆、臧布带着敕书去告诉你:‘即使不能擒杀噶尔丹,但只要亲自率领属下前来投降,朕也一定使你们富贵,并优厚供养,不要怀疑,不要迟疑。’如今你竟不归附策旺喇卜滩,仍然另自游行,难道是因为你过去与策旺喇卜滩不和,又曾有归附噶尔丹的事情,所以不便再归附策旺喇卜滩吗?如今噶尔丹身死国亡,朕又生擒了他的儿子塞卜腾巴儿珠尔,擒获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你如果还不赶快来,日子渐久,你的生计也会日益窘迫。你若率领属下迅速前来投降,朕一定给你厚重的恩典、优荣和爱护供养。” 现在丹济拉、车陵等人来降,朕都使他们各得其所并加以爱护供养,你对此也一定已经听得很详细了。朕如今怜念你无处可归、生计窘迫,想使你得到安置,你应当好好筹划,赶快来归降,不要留下后悔。为此特派你过去服役、熟悉情况的人罗卜臧丹巴携带敕书前去晓谕你。” 丙辰日。命令那些监候的回子全部从宽释放。皇上谕示大学士伊桑阿等人说:“此前因为回子间谍一事,依法处死二人,遣送回去二人,被监禁候审的至今仍在。厄鲁特来降的重要人物以及丹济拉等人都说,并没有派遣回子作间谍的事情。此前是因为敌国之人潜居内地,被认为是间谍而将其拘捕。如今噶尔丹已经灭亡,他的属下全部投降,应当将监候的回子从宽免死。朕已经谕告刑部诸臣了。”伊桑阿等奏称:圣上的谕旨极为恰当。皇上如同上天一样好生的仁德,确实不是歌颂赞扬所能完全表达的。戊午日。派使者携带…… 敕书招抚阿喇卜滩。理藩院奏称:“阿喇卜滩奏称黑色……” 奉差携带送到的…… 敕书中写道:“臣应当与兄弟共同居住。臣曾经遵照…… 谕旨派遣使者,浑台吉也派使者答复,和臣的使者一同回来,对臣说:‘我们这些人原先应该各自游牧,所以因为奇萨儿巴思湖中鱼多,臣前往那里居住;又奉……’ 谕旨告诉臣诺颜格隆,命臣到他那里去,臣不胜欢喜;臣本来想亲自…… 立即前往与他在一处游牧,并把各种事情奏报。” 圣明的皇上因为臣的妻子扎儿病重,今年不能亲自前往朝觐。臣是微贱的小人…… 哪里敢违背…… 皇上的谕旨?不但臣当然应当遵从,就是浑台吉也应当遵从。况且天下的人,没有不把自己的疾苦上奏…… 圣明的皇上。无论居住在哪里,总之都是请安进贡的人。” 查明阿喇卜滩原来与策旺喇卜滩不和,属下人没有粮食,穷困而无处归依,所以认为应当招抚阿喇卜滩,使他前来。派阿喇卜滩的使者诺颜格隆、臧布以及与他们一同前来的、留在归化城的达什俄木布携带…… 敕书回去。由本部拨派贤能的笔帖式一人,乘驿将诺颜格隆送到侍郎安布禄处。他们的坐骑和糗粮,令安布禄从附近部落酌情凑集,供给后遣送出发。敕文交内阁撰拟,奏报上去。皇上准许施行,立即派诺颜格隆、臧布、达什俄木布携带…… 敕书返回,把他的…… 敕书给阿喇卜滩,文书说:
皇帝勅谕台吉阿喇卜滩曰:「朕前闻尔与噶尔丹分拆游行,故遣黑色马尼图捧勅谕以来。降必使富贵而优养之。尔如偕丹津、俄木布往归策旺喇卜滩,朕亦不之究。着明白覆奏。如两无所归,欲于额黑阿喇儿洪郭罗等处据险窜伏,朕断不容,必刻期破之。尔使人诺顔格隆、臧布、额尔克、俄木布、阿旺达什等来奏云:「倘噶尔丹至我近地,我必擒之执之,我等归降圣上而已。」又以勅书使诺顔格隆、臧布等赍去谕尔:「虽不能擒杀噶尔丹,而身率属下来降,亦必使之富贵而优养之,毋疑毋阻。」今尔疏言防谕来降,不胜懽忭,即欲亲往上奏一处游牧诸情节,因臣妻扎儿大病,是以今年不能亲身往觐,不论所居何地,总之请安进贡者也。以此观之,则无恳降诚意,尚在首鼠两端。而今时事,尔心所灼知者也。丹济拉、车陵等来降,朕则大加宠眷。策旺喇卜滩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授朕所差使臣,尔当深思之。至于一概来降人员,尽皆恩养,使得其所,此项情事尔皆详闻之矣。尔如欲他往,勿复望加尔厚恩显荣之事,毋贻后悔。今怜尔无归廹于生计,欲使得所,尔当熟筹之,作速来降。为此即遣尔使人诺顔格隆、臧布、达什、俄木布赍勅特谕。后壬午年阿喇卜滩来降。上赐宴,及银衣袍,封阿喇卜滩为郡王。命于洪郭尔阿济尔罕周围防牧阿喇卜滩,奏曰:「臣等被策旺喇卜滩刧掠,无食无衣,穷困已极,死在目前。」防圣上屡差大臣近臣救济,赏给糗粮、牛羊、牲畜、裘服、锅。帐等物俾得重生今来请万安又防皇上俯恤沿途给食,乘传差侍卫,携駞马来迎,而【臣】阿喇卜滩一到即赐宴,差近臣赏以【臣】阿喇卜滩所未经见。御用珍服白金今又优封为王圣恩救我众庶重生俾以荣显天地髙厚之恩诚此生所不能报,但期【臣】阿喇卜滩之身及【臣】属下人员子孙,世世捐躯効力而已。谨请谢。恩至【臣】属员,今即请授官职,编为旗队,恐彼心志未寜,应一二年后,再请授官职,编为旗队。上是之。许阿喇卜滩谢恩后,使阿喇卜滩另为部落下。编旗队己未命授车克楚竒萨木拖沙喇哈番。上谕兵部曰:「去年中路军前,差车克楚竒萨木往探噶尔丹营垒。伊等身临视之而归,故授车克楚竒萨木俱以拖沙喇哈番。伊等同行诸蒙古,亦皆授之官职。其时未经谕明,该部即着尔部议行。吏部部议,应给车克楚竒萨木」。勅命上是之辛酉从寛免,布尔哈图祁泰死,发黑龙江。议政诸臣奏曰:「前准将军马思哈咨言,副都统祖良璧军前,西安骁骑布尔哈图祁泰奉」。防交职使之効力,而并不効力,故回至郭多里巴尔。哈孙已交副都统阿兰泰上曰:「俟防议之便,议奏。钦此。」查布尔哈图祁泰乃翁金。守米之兵,遇敌不战而走,今又不遵。防効力立功应拟布尔哈图、祁泰立斩,奏入奉防,布尔哈图、祁泰俱从寛免死,依例减等,发黑龙江当差。壬戌蠲免山西康熙三十七年地丁银米。上谕戸部曰:「比年出师讨防,总为中外生民永图休息,故不惮军兴征缮之烦,逺临边塞。其一切飞刍挽粟,皆动支正供额赋,不使累及闾阎。独大兵牧养马匹及三次师行出入,皆经山西地方缘邉各州县卫所,固皆勉力急公。其余诸郡虽非师旅所经,亦有协办转输行赍居送之事。又该省嵗屡不登,谷价翔贵,民间生计甚属艰难。朕乘舆频临,目所亲覩,轸念殷切,未尝一日释怀。昨嵗曾有谕防,俟噶尔丹殄灭之后,诞布徳音,涣敷庥泽。今防氛尽涤,邉境辑寜,是宜格外加恩,用绥黎庶。康熙三十七年山西通省地丁银米,着一概蠲免。尔部移文该抚,令徧饬各属,实心奉行,家喻户晓,务俾深山穷谷均沾朝廷徳惠。倘或借端征派,泽不下究,事觉定行,从重治罪。尔部即遵谕行。」癸亥磔诛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等。先是工部侍郎常绶等奏言:六月十五日【臣】等至策旺喇卜滩所授之。勅书赐物【臣】等谓策旺喇卜滩曰:「台吉,尔昔有擒斩。」噶尔丹等之奏皇上亦特遣我等宣
译“皇帝敕谕台吉阿喇卜滩:朕此前听说你与噶尔丹分离后各自游行,所以派黑色马尼图捧着敕谕前来。你来投降,朕一定使你富贵并优厚供养。你如果跟随丹津、俄木布归附策旺喇卜滩,朕也不追究你。你应当明确答复奏报。如果你们两边都不归附,想在额黑阿喇儿、洪郭罗等处凭险藏匿逃窜,朕绝不容许,必定限期攻破你。你的使者诺颜格隆、臧布、额尔克、俄木布、阿旺达什等来奏说:‘如果噶尔丹来到我附近,我一定擒获他、拘捕他,我们归降圣上就是了。’朕又让诺颜格隆、臧布等携带敕书去告诉你:‘即使不能擒杀噶尔丹,但只要亲自率属下来降,朕也一定使你们富贵并优厚供养,不要怀疑,不要迟疑。’如今你的奏疏说奉谕来降,不胜欢喜,想亲自前来奏报并与他们一处游牧各种情形,只因你的妻子扎儿病重,所以今年不能亲自前来朝觐;无论居住在哪里,总之都是请安进贡。由此看来,你并没有恳切投降的诚意,仍在首鼠两端。然而如今的时势,是你心里十分清楚的。丹济拉、车陵等人来降,朕便大加宠爱眷顾。” 策旺喇卜滩擒获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授予朕所派的使臣,你应当深思此事。至于所有来降的人员,朕全都施恩供养,使他们各得其所;这些情况你都已经听得很详细了。你如果想另投他处,就不要再指望得到朕的厚恩和显荣之事,不要留下后悔。如今朕怜悯你无处归依、生计窘迫,想使你得到安置,你应当仔细筹划,迅速来降。为此立即派你的使者诺颜格隆、臧布、达什、俄木布携带敕书,特意晓谕你。后来在壬午年,阿喇卜滩来降。” 皇上赐宴,并赏赐银和衣袍,封阿喇卜滩为郡王。命令在洪郭尔阿济尔罕周围防守、牧放阿喇卜滩。他奏称:“臣等被策旺喇卜滩劫掠,没有粮食,没有衣服,穷困到了极点,死亡就在眼前。” 圣上多次派大臣和近臣救济,赏给糗粮、牛羊、牲畜、皮衣、锅…… 帐篷等物品,使我们得以重新活下去。如今前来请求…… 万安,又奏称…… 皇上体恤沿途,供给饮食,派人乘驿传车,并派侍卫携带骆驼、马匹前来迎接;而臣阿喇卜滩 阿喇卜滩一到,立即 赐宴款待,并派近臣赏赐阿喇卜滩从未见过的物品。皇上又赐给我御用的珍贵服饰、白银,并优厚地封我为王。圣恩使我们众人得以重新生存,并使我们获得荣耀显贵。天地深厚高大的 恩德,实在是我今生无法报答的;只希望臣阿喇卜滩本人以及臣属下人员的子孙,世世代代献身效力罢了。谨此请求谢恩。至于臣属下的人员,现在就请求授予官职、编入旗队,恐怕他们的心志还没有安定,应当等一两年以后,再请求授予官职、编入旗队。皇上认为这意见是对的。准许阿喇卜滩谢恩以后,使阿喇卜滩另立为一个部落。编入旗队。己未。命令授予车克楚竒萨木拖沙喇哈番的爵位。皇上谕示兵部说:“去年中路军前,派车克楚竒萨木前往侦察噶尔丹的营垒。他们亲自到那里察看后回来,所以授予车克楚竒萨木等人拖沙喇哈番。与他们同行的蒙古人,也都授予官职。当时没有明确下达谕旨,该部立即交由你部议定办理。吏部议定,应当给予车克楚竒萨木。” 敕命。皇上认为这意见是对的。辛酉。布尔哈图、祁泰免于死罪,发往黑龙江。议政诸臣上奏说:“此前准将军马思哈咨文称,副都统祖良璧军前,西安骁骑布尔哈图、祁泰奉命 防守交职之处以效力,却完全没有效力,所以返回到郭多里巴尔。哈孙已经交给副都统阿兰泰。皇上说:“等到议防之便,再议定上奏。钦此。”查明布尔哈图、祁泰原是翁金 守护米粮的士兵,遇到敌人不交战便逃跑,如今又不遵守 防守、效力、立功的规定,原拟将布尔哈图、祁泰立即斩首。奏上后奉到谕旨,布尔哈图、祁泰都从宽免死,按例降等处理,发往黑龙江当差。” 壬戌。免除山西康熙三十七年的地丁银米。皇上谕示户部说:“近年出兵征讨噶尔丹,总是为了使中外百姓永久得到休息,所以不怕兴兵征发、修治军备的烦劳,远赴边塞。所有运输粮草的费用,都从正供额赋中支取,不使负担累及民间。只有大军牧养马匹以及三次出兵往返,都经过山西地方沿边的各州、县、卫、所,这些地方固然都竭力奉公。其余各郡虽然不是军队经过的地方,也有协助办理转运、携带物资和居间运送的事务。又加上该省年年歉收,粮价高涨,民间生计十分艰难。朕乘舆多次经过,亲眼看见这些情况,深切忧念,从未有一天放在心上而不管。去年曾有谕旨,等噶尔丹消灭以后,广布恩德,普遍施加福泽。如今边患已经完全清除,边境安定,正应当格外施恩,以安抚百姓。康熙三十七年山西全省的地丁银米,一概免除。你部移文给该省巡抚,命令遍行告知各属,实心奉行,使家家户户都知道,务必让深山穷谷也都沾受朝廷的德惠。如果有人借端征收摊派,使恩泽不能下达到民间,一经发觉,必定从重治罪。你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癸亥。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等人肢解处死。此前,工部侍郎常绶等上奏说:六月十五日臣等到达策旺喇卜滩处,向他授予 敕书并赏赐物品。臣等对策旺喇卜滩说:“台吉,您过去曾擒获、斩杀 噶尔丹等人的奏报 皇上也特意派我们宣
谕使台吉兴兵擒斩噶尔丹。噶尔丹虽死,而丹济拉乃噶尔丹一体之人,今近至尔地。台吉既发兵往征,当将丹济拉本身、噶尔丹男女及其骸骨并取畀我。策旺喇卜滩言:「我厄鲁特风俗,兵机戒预泄。」六月二十八夜半,策旺喇卜滩遣其寨桑托卜齐来告曰:「往征丹济拉之兵未到前,丹济拉觉之,率妻子十五人向哈宻遁去。追之不及,获噶尔丹男女。又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率百许人,已至额冷哈毕尔罕地方矣【臣】等次日见策旺喇卜滩谓之曰:「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乃本朝人,得罪逃归噶尔丹,凡百祸端兴之者此人也。台吉假我兵二百往擒之。」策旺喇卜滩言:「我发兵授诸大人即至,漏泄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未必不遁,当宻差往讨。」丹济拉之兵陡然前执之,噶尔丹之子及其母亦并发去。我已擒献噶尔丹之子,其已灰之骨、无用之女,岂复有所爱惜?但我风俗不讐无用之女子,至噶尔丹之骨,我不沉之水则弃之野,即往送。皇上亦无异也想圣主亦鉴许之也,是以【臣】等七月初五日起行,迎往十四日至库色木素克地方。策旺喇卜滩使人彭苏克丹津喇木扎木巴喇嘛多尔济寨桑等,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本身及其弟托博克孟克里噶尔丹之子车陵三鲁卜及其母布林交付【臣】等,授之而归。伏惟皇帝庙谟,预烛噶尔丹之死,其遗孽必走,防旺喇卜滩。既遣【臣】等又宻谕行事之防,无不符合,逺邦感戴。即擒逆贼,只献西北诸防古土鲁蛮、哈宻等国,大为惊异。即【臣】等亦不胜惊异,仗圣上威德广播遐方【臣】等往来略无阻悮,得防据常绶等奏言:索噶尔丹之女而不与,常绶等乃特遣之人,何以不索取而竟归至吴尔占扎卜?阿巴塞棱阿尔拜,又何以不索取而来?着伊等将不行索取并其行事原由逐一开明具奏。至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执彼以来,彼有何言?一并开明具奏。常绶等奏言【臣】等六月十五日见防旺喇卜滩宣防曰:「朕亲率数路大兵出征噶尔丹,此行但讨先叛之人。兵到尔境,勿疑勿惧,并不侵尔。至勅中虽命尔兴兵征噶尔丹,但尔国邻近哈萨克诸国,为尔之仇,恐兵兴乘隙,失尔妻子。至噶尔丹下人离散在尔地者,亦有之。如有愿归我者,即付我等;如在吾地有愿归尔者,告于往差大臣,记明来奏。」谕毕,防旺喇卜滩言:「乞诸大人少待声息。至归人之事,请俟我奏。使格色尔归来,不能即付【臣】等。」又见防旺喇卜滩言:「台吉令我等少待,我等已待数日矣。或与或不与,竟无决絶。台吉如与我等,则我等携之而去;如不与,则我等奏之。」皇上,矣防旺喇卜滩言丹济拉已遁至中国,不必言矣。请以噶尔丹之子相付。钟齐海乃无用之女,噶尔丹乃已灰之骨。我土风俗,不以为讐,不便相付。臣等言,中国律例,大凡叛人,不存其后,不留其尸,必穷究扫除。皇上亲统大军特出征讨,若不获此,必不中止。今台吉不与,则台吉前所奏擒杀噶尔丹之语大背,而前此台吉奔走之劳皆虚矣,当细思之。至归我之人,何必待格色尔,当即交发。我等策旺喇卜滩言:噶尔丹乃我仇人,我既执其子,畀之无用之女,已灰之骨,岂复有所爱惜?但我土风俗,与无用之女、已灰之骨为仇人,必嗤之,故不畀尔等。至归人之事,应俟格色尔,不能即与,以是为词,竟不之与【臣】等闻呉尔占扎卜色棱等在策旺喇卜滩所谓策旺喇卜滩曰:目下噶尔丹地方来投台吉者,皆我之仇,俱应畀我。至欲归我之人,亦应并畀我。在我土者,有欲归尔之人,台吉可语我,奏之。皇上策旺喇卜滩言给人等事,当待格色尔,不能即与。前言已毕,夫复何言【臣】等言:台吉所给之人,既欲待格色尔相付,则我等待之。策旺喇卜滩言:我有当奏之事故,差格色尔往奏,不能遽授尔等【臣】等又见策旺喇卜滩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噶尔旦多尔济等俱归降。皇上已极显荣,青海众台吉今皆已降。台吉乗时归主,倚之为生,必极显荣,与众逈异矣。策旺喇卜滩言我。自始至终尽悃诚而事皇上即今亦但仰戴皇上而已,是以我不必效法青海众台吉也。我意中自以为所行已极善矣。诸大人之出此言也,岂以我前所行有未善乎【臣】等言: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归降。皇上已极显荣台吉果归降皇上倚之为生,必更显荣,与伊等逈别。如众人皆降,至于显荣,台吉独如此,能安处乎?况哈萨克国与尔为难,我等此言大有益于台吉者也。良时不可失,故我等陈其所见如此,台吉当深思此言。策旺喇卜滩言:总之,但以悃诚事。
译谕,命台吉出兵擒获并斩杀噶尔丹。噶尔丹虽然已经死了,但丹济拉是噶尔丹一党的人,如今已经接近您的地方。台吉既然已经发兵前往征讨,就应当把丹济拉本人、噶尔丹的男女以及他的骸骨一并擒取交给我们。策旺喇卜滩说:‘我们厄鲁特的风俗,军事机密戒忌预先泄露。’六月二十八日夜半,策旺喇卜滩派他的寨桑托卜齐来告诉我们:‘征讨丹济拉的军队还未到达之前,丹济拉已经察觉,带着妻子儿女十五人向哈密逃去。追赶不及,只俘获了噶尔丹的男女。又有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率领一百多人,已经到了额冷哈毕尔罕地方。’臣等第二天见到策旺喇卜滩,对他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是本朝人,获罪后逃到噶尔丹那里;各种祸端,都是这个人引起的。台吉请借给我二百名士兵去擒拿他。’策旺喇卜滩说:‘我一发兵交给诸位大人,消息就会传到他那里;一旦泄露,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未必不会逃走,应当秘密派兵前去讨伐。’丹济拉的军队突然赶到,将他擒获;噶尔丹的儿子和他的母亲也一并发来。我已经擒献了噶尔丹的儿子,至于已经化为灰的骨头和无用的女子,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我爱惜的吗?” 只是我们的风俗不与无用的女子结仇;至于噶尔丹的骨头,我不把它沉入水中,就把它丢弃在野外,随后送来。皇上也没有不同的意见,想 圣主也会明察并准许此事。因此臣等从七月初五日起行,迎接至十四日到达库色木素克地方。策旺喇卜滩派彭苏克丹津、喇木扎木巴喇嘛、多尔济寨桑等人,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本人及其弟托博克孟克里、噶尔丹的儿子车陵三鲁卜及其母布林交给臣等,臣等接受后返回。伏惟 皇帝的谋略,早已预见噶尔丹将死,他的余党必然逃走,防备策旺喇卜滩。既派遣臣等,又秘密 谕令办理的事情,没有一件不符合预料,远方邦国都感激戴德。此次擒获逆贼,连西北各蒙古、土鲁番、哈密等国都极为惊异。即使臣等也不胜惊异,仰仗 圣上的威德广泛传播到远方,臣等往来几乎没有受到阻碍,得 防据常绶等上奏说:索要噶尔丹的女儿而策旺喇卜滩没有交出。常绶等是特意派遣的使臣,为什么不索取,反而竟回到吴尔占扎卜那里?阿巴塞棱阿尔拜又为什么不索取就回来?命他们把没有索取以及办理此事的原由逐一说明具奏。至于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被擒来以后,他说了什么,也一并详细说明具奏。常绶等上奏说:臣等六月十五日见到策旺喇卜滩,宣 谕说:‘朕亲自率领几路大军出征噶尔丹,这次出兵只是讨伐先前叛乱的人。军队到达你的境内,你不要疑虑,也不要害怕,我们并不侵犯你。至于敕书中虽然命你出兵征讨噶尔丹,但你的国家邻近哈萨克诸国,那些国家是你的仇敌,恐怕一旦兴兵,他们会乘隙而入,使你的妻子儿女遭受损失。噶尔丹的部下离散在你境内的,也有一些。如果有愿意归附我的,就交给我们;如果在我境内有愿意归附你的,就告诉前往的钦差大臣,记明后回来上奏。’谕令说完,策旺喇卜滩说:‘请各位大人暂且等待消息。至于归附人员的事,请等我上奏。使者格色尔回来后,不能立即交给臣等。’后来又见策旺喇卜滩说:‘台吉命令我们稍等,我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了。究竟给不给,请作出决定。台吉如果交给我们,我们就带走;如果不交,我们就上奏。’ 皇上说,策旺喇卜滩说丹济拉已经逃到中国,这件事不用再说了。请把噶尔丹的儿子交给我们。钟齐海是无用的女子,噶尔丹只是已经化灰的骨头。我们的风俗不把他们视为仇敌,不便交给你们。臣等说,中国的法律规定,大凡叛乱之人的后代不予保全,尸体也不予留存,必须彻底追究并清除。皇上亲自统领大军特意出征讨伐,如果不能获得这些人,必定不会停止。如今台吉不交,那么台吉先前所奏擒杀噶尔丹的话就完全相反了,先前台吉奔走效劳的功劳也都成了虚假的,应当仔细思量。至于归附我国的人,何必等格色尔回来,应当立即交出。我们又对策旺喇卜滩说:噶尔丹是我的仇人,我既然已经擒获他的儿子,至于无用的女子和已经化灰的骨头,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我爱惜的吗?只是按照我们的风俗,把无用的女子和已经化灰的骨头当作仇敌,会被人嘲笑,所以不交给你们。至于归附人员的事,应当等格色尔回来,不能立即交出,就以此为理由,始终没有交给臣等。臣等听说吴尔占扎卜、色棱等人在策旺喇卜滩处。策旺喇卜滩说:现在从噶尔丹地方来投奔台吉的人,都是我的仇敌,都应当交给我。至于想归附我国的人,也应当一并交给我。在我这里的人中,有想归附你们的,台吉可以告诉我,由我上奏。皇上说,策旺喇卜滩说交出人员等事要等格色尔回来,不能立即交出。先前的话已经说完了,又有什么可说的?臣等说:台吉答应交出的人,既然要等格色尔回来再交,我们就等待。策旺喇卜滩说:我有事情要上奏,所以派格色尔前去上奏,不能马上交给你们。臣等又听策旺喇卜滩说: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噶尔旦多尔济等都已经归降。皇上那里已经极其显贵,青海各台吉如今也都已经归降。台吉趁此时机归顺君主,依靠君主生存,必定极其显贵,与众人远远不同。策旺喇卜滩说:我 自始至终都竭尽忠诚地侍奉 皇上,如今也只是仰望拥戴 皇上罢了。因此我不必仿效青海各台吉。我自己认为所做的已经非常妥善了。诸位大人说这些话,难道是认为我以前所做的还有不妥之处吗?臣等说: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等归降 皇上,已经极其显贵。台吉如果果真归降 皇上,依靠皇上生存,必定会更加显贵,与他们截然不同。如果众人都归降而获得显贵,只有台吉这样,能够安然处身吗?况且哈萨克国与你为难,我们说这些话,对台吉大有好处。良机不可错过,所以我们把所见如此陈说,台吉应当深思这些话。策旺喇卜滩说:总之,只要竭尽忠诚地侍奉
圣上而已,不必效法他人也。续执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交付【臣】等【臣】等语之曰:“当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下人全交我等为是。”策旺喇卜滩言:“请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及其诸弟相付,他人皆无用之人,不必交与【臣】等语之曰:“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乃本朝之人,其下人亦不可不与,其诸弟、诸子、妻妾、下人及降我之格垒沽英之子呉巴什之妻,俱畀我为是。”策旺喇卜滩言:“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乃为首之人,并其诸弟付尔等足矣,其他皆无渉之人,不必相付。”遂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其弟托博克孟克里及噶尔丹之子车陵三鲁卜,其母布林及程贝臧布保母察罕交付【臣】等。又达尔扎纳亲哈什哈之妻色棱达什诉于【臣】等曰:圣上使我与丈夫完聚,故与吴尔占扎卜之母一齐发。放今闻我丈夫自哈宻擒解御前乞大臣带我归去,与我夫完聚【臣】等遂谕之,亦携之而来。问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供曰:蒙皇上恩恤小人因前防世祖皇帝有准我去住随意之防且水土不服故不奏皇上而往青海,我问之达赖喇嘛,苐巴当往何处为宜?彼令我当往厄鲁特去。又值噶尔丹遣使人喇马扎卜来召我,是以往归噶尔丹。闻噶尔丹至杭爱左侧游牧,我曾往语之曰:「尔于此地游牧大不是矣。」皇上遣侍卫克什图使于噶尔丹之时,我曾遣人名云。端者请皇上安?且陈奏,我来此之故。后在克鲁伦。皇上差阿喇卜滩之兄宣谕温防,我曾谓噶尔丹当差好人,遵奉。圣防为是,噶尔丹破败之后,我又差人名罗卜臧喇什。者请皇上安?陈奏衷情,在古尔班赛堪地方待之三月,我差人不归,故往归丹济拉,被往征丹济拉之兵所擒,不能负荷。皇上洪恩,罹此大罪,应作何处治?一唯圣断,我有何辞?因【臣】等与策旺喇卜滩言词繁多,欲俟到京之日再奏,是以仅将执噶尔丹之子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之事奏。闻今奉防着将【臣】等行事始末逐一奏明,谨奏。上命议政大臣防议具奏。至是,防议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孟克里托博克三人拟凌迟。程贝臧布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之徒弟罗卜臧多尔济二人拟斩。妇人布林察罕自噶尔旦多尔济处带去乡导诺木齐,交该部得。防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孟克里托博克凌迟处死,程贝臧布暂缓决,有要言问之,今即取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之徒弟罗卜臧多尔济,随其师而行,与彼无渉,着免死。布林察罕两妇人乡导,诺木。齐交该部议政大臣又奏曰:「先是侍卫巴布希、津巴遇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劫掠褫裸之时,托博克与皮裘及马一匹,使巴布希衣之而归,为此奏。」闻得防托博克暂缓凌迟问,托博克果真,则宥之。寻解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到后,集诸王以下、防古王、文武大臣、官员、喇嘛于黄寺。磔诛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孟克里问托博克,给巴布希津巴裘马是实,免其死。命免鄂尔多斯处分,照常叙功。理藩院奏:鄂尔多斯运米坐塘迟悮,议将王董罗卜、贝勒顾禄什希卜、贝子根都什希卜、公杜棱等革爵。上曰:「鄂尔多斯兵丁虽有迟留,后各皆効力,无所失悮。王董罗卜等俱从寛免议罪,仍照常叙功。」以镇国公苏努为贝子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从军三次,大小臣工,着各加一级。镇国公宗室苏努,三次从军,于乌阑布通之役,左翼出战,又甚力,众所共知。公苏努,着陞一等为贝子,仍留都綂任。尔等可即宣防。」乙丑命叙昭木多破贼功为上上等,兵部奏曰:“先是大将军公费扬古以昭木多临阵,京城右卫西安众官兵每人给功牌二次,交在【臣】部【臣】部请”防或作一次叙或作两次叙得防著作一次叙,敌人游牧而来,骤到即奔,此可谓之击败乎?所谓击败敌人者,击败堂堂正正相持不动之敌,始谓之击败也。钦此,请将此一枝兵作上上等军功议叙,奏入。上从之丁卯西寜总兵官韩弼奏报赴阙请朝青海诸台吉入边日期。韩弼奏曰:「恭惟皇上徳威逺播,声化覃敷。溥天之下,莫不来朝。独有无知贼宼噶尔丹,螳臂当车,肆行悖逆。大小臣工,或以为当▯,或以为不当▯,议论不同。」皇上神谋独断上协天心亲行征讨寇随▯灭若非天地笃生神圣之人,乌能如此生杀中窽?浩浩荡荡,顷刻之间,建立大勲。自此之后,天下之人。益仰戴威德而抒诚恐后矣前圣驾往廵寜夏青海诸台吉,即奏请赴行在朝见皇上念逺方防古炎暑来朝,恐水土不宜。特谕立秋之后来京入觐诸台吉钦遵前防呈报入边日期【臣】仰体皇上柔远之心思外方,防古初至我疆,不谙条例,偕西寜道刘殿衡预在镇海营闗口防同。
译圣上就够了,不必仿效别人。后来又擒获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交给臣等。臣等对他说:‘应当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部下全部交给我们才是。’策旺喇卜滩说:‘请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及其各个弟弟交给你们,其他人都是无用之人,不必交给你们。’臣等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是本朝的人,他的部下也不能不交;他的各个弟弟、儿子、妻妾、部下,以及投降我国的格垒沽英之子吴巴什的妻子,都交给我们才是。’策旺喇卜滩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是首要之人,把他的各个弟弟交给你们就够了,其他都是无关之人,不必交给你们。’于是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弟弟托博克孟克里、噶尔丹的儿子车陵三鲁卜、他的母亲布林以及程贝臧布的保母察罕交给臣等。又有达尔扎纳亲哈什哈的妻子色棱达什向臣等诉说:圣上让我们夫妻团聚,所以我和吴尔占扎卜的母亲一同被发遣。如今听说我的丈夫从哈密被擒解 到御前,请求大臣带我回去,与我的丈夫团聚。臣等于是谕令她,也把她带来了。询问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他供述说:蒙受 皇上体恤小人的恩典,因为先前有谕旨说 世祖皇帝曾准许我去留随意的 谕旨,而且我又水土不服,所以没有上奏 皇上便前往青海。我问达赖喇嘛,苐巴到什么地方去才合适?他命令我应当前往厄鲁特。又正好噶尔丹派使者喇马扎卜来召我,所以我前往归附噶尔丹。听说噶尔丹在杭爱山左侧游牧,我曾去对他说:‘你在这个地方游牧非常不对。’ 皇上派侍卫克什图出使噶尔丹时,我曾派遣一个名叫云 端的人,请 问皇上安,并陈述我来这里的原因。后来到了克鲁伦。皇上派阿喇卜滩的哥哥宣 谕温和地告诫,我曾对噶尔丹说,应当派遣好人出使,遵奉 圣谕才是。噶尔丹败亡以后,我又派遣一个名叫罗卜臧喇什 的人,请 问皇上安,陈述内心实情;在古尔班赛堪地方等了三个月,我派去的人没有回来,所以前往归附丹济拉,被前去征讨丹济拉的军队擒获,不能承受 皇上的洪恩。犯下这样的大罪,应当如何处治?一切听凭 圣上裁断,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因为臣等与策旺喇卜滩之间谈论的事情很多,想等到抵达京城那天再上奏,所以只把擒获噶尔丹之子和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事情上奏了。听说如今奉到 谕旨,命令把臣等办理事情的始末逐一上奏明白,谨此上奏。皇上命议政大臣议定后具奏。到此时,议定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孟克里、托博克三人拟处凌迟;程贝臧布以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徒弟罗卜臧多尔济二人拟处斩刑;妇人布林、察罕,以及从噶尔旦多尔济那里带来的向导诺木齐,交给有关部门办理。谕令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孟克里、托博克凌迟处死;程贝臧布暂缓处决,有重要事情要审问他,如今立即把他带来。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徒弟罗卜臧多尔济,是随他的师父同行的,与此事无关,命令免死。布林、察罕两名妇人和向导诺木 齐交给有关部门办理。议政大臣又上奏说:“此前侍卫巴布希、津巴遇到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劫掠,将他们剥光时,托博克给了他们一件皮衣和一匹马,让巴布希穿着骑着回来,因此上奏。” 听说 谕令暂缓对托博克施行凌迟,审问托博克;如果他说的果真属实,就宽赦他。不久,押解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到达以后,在黄寺召集诸王以下、防古王、文武大臣、官员和喇嘛。将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肢解处死,审问孟克里、托博克,确认他们把皮衣和马给巴布希、津巴的事情属实,免除托博克死罪。命令免除鄂尔多斯的处分,照常叙功。理藩院上奏:鄂尔多斯运送米粮时在驿站耽搁迟误,议定将王董罗卜、贝勒顾禄什希卜、贝子根都什希卜、公杜棱等革去爵位。皇上说:“鄂尔多斯的兵丁虽然有迟留,但后来都各自效力,没有造成损失和耽误。王董罗卜等人都从宽免于议罪,仍照常叙功。” 将镇国公苏努晋封为贝子。皇上谕示大学士伊桑阿等人说:“从军三次的大小臣工,都各加一级。镇国公、宗室苏努三次从军,在乌阑布通之战中,左翼出战,又格外奋力,这是众人都知道的。镇国公苏努,命令晋升一等为贝子,仍留任都统。你们立即宣谕。” 乙丑。命令将昭木多破敌的功劳评为上上等。兵部上奏说:“此前大将军公费扬古因为昭木多之战,给京城右卫、西安的各位官兵每人发两次功牌,交在臣部。臣部请 谕旨,或作一次叙功,或作两次叙功,得到 谕旨说:‘命令作一次叙功。敌人游牧而来,突然到达便逃跑,这可以称作击败吗?所谓击败敌人,是击败与我军堂堂正正相持不动的敌人,这才叫击败。’钦此。请将这一支军队按上上等军功议叙。奏入。皇上同意了。丁卯。西宁总兵官韩弼上奏报告,赴 宫廷请朝见的青海各台吉入边日期。韩弼上奏说:“恭敬地想,皇上的德威远播,声教广布。天下之下,没有不来朝见的。唯有无知的贼寇噶尔丹,竟像螳臂挡车一样,肆意作乱违逆。大小臣工,有的认为应当讨伐,有的认为不应当讨伐,议论不一。” 皇上神妙的谋略独自决断,上合 天意。亲自出兵征讨,贼寇随即被消灭;如果不是 天地特意厚重地降生神圣之人,哪里能够这样恰当地掌握生杀大权?浩浩荡荡,顷刻之间建立了大功。从此以后,天下的人 更加仰望拥戴 皇上的威德,并争先恐后地表达忠诚。此前 圣驾巡视宁夏时,青海各台吉便上奏请求前往 行在朝见 皇上想到远方蒙古人在暑热时来朝,恐怕水土不适。特意谕令立秋以后来京入 觐见,各台吉钦遵此前 谕旨,呈报入边日期。臣仰体 皇上安抚远方的心意,想到外藩蒙古初次到达我国疆域,不熟悉礼仪条例,于是偕同西 宁道刘殿衡预先在镇海营关口等候。
钦差喇嘛都綂等俟之于安门之地,为首台吉扎什巴图尔彭楚克等大小台吉率其部落头目而来,于九月十八日进邉口后,臣等即集诸台吉宴之,至西寜后,又集于公衙门宴之,给以猪羊牛酒等物,拨标下官兵送至庄浪,交凉州总兵属下官兵挨次递送诸台吉,至西寜防防之日,官兵士庶无老无防,皆言皇上威徳齐天,故能綂一万邦,亘古以来未有,如今世之隆盛者。街衢喧颂除将诸台吉来降,防古数目查明,依例造册送理藩院外,谨以诸台吉入边日期奏报命下所司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六<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七十一月甲申命议叙督运诸臣,时吏部请议中路、西路督运于成。龙王国昌等罪上曰:“于成龙、王国昌、李鈵、喀拜、辛保、范承烈、喻成龙,此役俱有効力之处,从寛免议罪,仍着议叙。”于是,于成龙等七人入谢。恩奏曰【臣】等庸劣无能,转输多悮,自分莫逃罪谴,敢云有禆军需乃皇上功迈古今量同天地生全曲赐议叙重加凡此格外殊施眞属从来异数拜恩踊跃陈谢,悚惶具奏。防兵部奏曰:「中路、西路、宁夏。」三路军粮得以运到者皆皇上神谟内断,指示周详,克奏大勲。运米官员,有何劳?勚但皇上念此軰効力特霈恩纶许其议叙,则总河于成龙、安徽廵抚李鈵、甘肃廵抚喀拜、山东廵抚王国昌、督捕侍郎喻成龙、刑部侍郎辛保、内阁侍读学士范承烈等,俱系总督运务大臣,应加四级。至三路运米垫道官员内,专管一事者亦有之,兼理两事者亦有之,効力一次者亦有之,効力两次者亦有之,身往効力、又捐助駞马车辆者亦有之。伊等効力多寡不同,而所到之地又有逺近不便,一概议叙。应将中西两路运米垫道官员分为四等议叙,宁夏运米官员分为两等议叙。至扈从御营官员所到地方,亦与运米人等一例议叙。运米而又垫道者,兼理两事,应视其所到地方,加一等议叙。効力两次者,一次视其所到极逺驿站议叙外,其一次不论所居何项,俱加一等议叙。监押三路银米缎茶车辆及牧马守米人员,虽非专管运米者,但彼亲身既经効力,亦应视其所到地方议叙。运米垫道官员内有急公捐助车骑者,视其所捐数目议叙。至噶礼在众人未到之初,运米先到,奉防准先陞用,应将噶礼一同先到之人,虽在二等,亦俱以一等议叙。原任廵抚布顔努,原任副都统色赫,布政使刘暟,赞善宋大业,鸣赞萨克苏,俱奉防记名之官,其内在二等者,亦俱以一等议叙。将伊等议叙时,各视所到地方分等,一等者扈从。御营阿达哈哈番栢天祐等八人,中路第三十站至第三十九站,专管运米。庐凤道佟毓秀守备盛天祉等五十一人,中路第二十三站至第二十七站,运米而又垫道。正黄旗佐领李树徳,河南学道张仕可,饶州府同知李育徳等四十人,西路第三十站至四十八站,运米。御史勒贝,员外郭瑮等二十八人,自宁夏运米至郭多里巴尔哈孙等地方者,运到叅领郭朝桢,佐领于起凤等二十二人。以上一等人员内,现任官以应陞之缺即用,其大寮无应陞即用之缺,应加四级。其候缺考职者,缺出即用,功加外推者,以守御所千总用。革职降级者,复原官原级。効力闲散人员,授五品顶带荣身。二等者,扈从。御营通政司左叅议鲍复盛等六人,中路自第二十五站至二十九站,专管运米。御史顾素、郎中甘文炳等四十一人,中路自第十六站至第二十二站,运米而又垫道。阿达哈哈番于永裕等四十人,自宁夏运至船站。阿达哈哈番呉防、督捕司务徳明等二十三人。以上二等人员内,现任官加三级,候缺考职者,补官之日加三级,功加外推者,以卫千总用。革职効力人员,给六品官顶带荣身。三等者,扈从。御营銮仪衞治仪正张国勲等三人,中路第十六站至第二十四站,专运济东道朱士杰,开封府知府张国卿等四十六人,中路自第八站至第十五站,运米而乂垫道,东昌府知府侯居广,安庆副将韩世臣,候缺同知李梅等七十二人,西路第十六站至第二十三站,运米,御史色徳礼等十八人,以上三等人员内,现任官加二级,候缺考职者补官之日加二级,罢职随旗上朝者亦加二级,功加外推者以营千总用,革职効劳人员给七品官顶带荣身,四等者扈从。御营直▯廵抚标下干总李进等二人,中路自第八站至第十五站,专运博兴县知县陈之琦等十八人,中路六站至七站运米,而又垫道守备张龙贵等五十四人,西路第十三站至第十五站运米,员外桑格等四十二人。以上四等人员内,现任官加一级候缺考职者,补官之日各加一级,功加外委者以营把总用,生员准入监革职効劳者给八品官顶带荣身。至中西宁夏三路专管垫路押防米车守米牧马,员外王登魁、佐领呉汝翼、逰击郭荣、副将刘官统、张文焕及候缺革职功加外委人员,贡生、监生、生员、兵夫、工匠、闲散人等,人各不同効力亦异,或加级,或纪功,或以营千总、把总用,或给顶带荣身,请逐项详尽不遗纤悉。至应议叙官员内,捐助马骡二匹者纪録一次,八匹者加一级,骆驼一头作马二匹,或车八辆作牛四头,或羊四十羫作马一匹,有多捐者照所捐数目议叙。如此各随劳勚议叙,则凡効力急公官员无不防。皇上浩荡之恩矣奏入
译钦差喇嘛、都统等人在安门地方等候他们。为首的台吉扎什巴图尔、彭楚克等大小台吉,率领各自部落的头目前来。九月十八日进入边口以后,臣等立即召集各台吉设宴款待;到达西宁后,又在公衙门中设宴,赏给猪、羊、牛、酒等物,拨派标下官兵护送到庄浪,再交给凉州总兵属下的官兵,依次递送各台吉。到达西宁的那天,官兵和士民无论老少,都说 皇上的威德与天齐高,所以能够统一万邦,这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盛况。街巷中喧闹传颂。除将各台吉前来归降的情况以及蒙古人数查明,按例造册送交理藩院外,谨将各台吉入边日期上奏报告。命令交给有关官署办理。《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六。〈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钦定四库全书。《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七。十一月甲申。命令议定督运诸臣的功过。当时吏部请求议定中路、西路督运于成 龙、王国昌等人的罪责。皇上说:“于成龙、王国昌、李鈵、喀拜、辛保、范承烈、喻成龙,这次战事中都有出力之处,从宽免于议罪,仍命令议叙。”于是,于成龙等七人入内谢恩。上奏说:“臣等庸劣无能,转运粮饷多有耽误,自知不能逃脱罪责,哪里敢 说对军需有所补益,竟然得到 皇上的功业超过古今、气量如同天地,保全我们性命,曲加恩典,赐予议叙并格外加赏。所有这些破格的 特殊施恩,实在是历来罕见的恩典。臣等拜受 恩典,踊跃陈谢,惶恐敬畏地具奏。兵部又上奏说:‘中路、西路、宁夏 三路军粮能够运到,都是 皇上在内廷独自谋划决断,指示周密详尽,终于取得了大功。至于负责运米的官员,有什么劳苦可言?劳苦但是 皇上念及这些人的效力,特意颁发恩旨 准许他们议叙功劳。那么,总河于成龙、安徽巡抚李鈵、甘肃巡抚喀拜、山东巡抚王国昌、督捕侍郎喻成龙、刑部侍郎辛保、内阁侍读学士范承烈等,都是总督运输事务的大臣,应加四级。至于三路运米、垫道的官员中,有专管一件事务的,也有兼管两件事务的;有出力一次的,也有出力两次的;有亲自前往效力、又捐助骆驼、马匹、车辆的。各人效力多少不同,到达的地方也有远近和便利、不便之别,不能一概而论地议叙。应将中路、西路运米垫道官员分为四等议叙,宁夏运米官员分为两等议叙。至于随从御营的官员,所到的地方也同运米人员一样议叙。运米而又垫道的,兼管两件事务,应根据其到达的地方加一等议叙。效力两次的,除一次按其到达的最远驿站议叙外,另一次无论属于哪一类,都加一等议叙。监押三路银、米、缎、茶、车辆以及牧马、守米的人员,虽不是专门管理运米事务,但既然亲身出力,也应根据其到达的地方议叙。运米垫道官员中有急公好义、捐助车马的,应根据所捐数目议叙。至于噶礼,在众人尚未到达之前,运米先已到达,奉 旨准许优先升用;应将与噶礼一同先到的人,虽列二等,也都按一等议叙。原任巡抚布顔努、原任副都统色赫、布政使刘暟、赞善宋大业、鸣赞萨克苏,都是奉 旨记名的官员,其中属于二等的,也都按一等议叙。议叙他们时,各按所到地方分等;列一等的,随从 御营。阿达哈哈番栢天祐等八人,在中路第三十站至第三十九站专管运米。庐凤道佟毓秀、守备盛天祉等五十一人,在中路第二十三站至第二十七站运米并垫道。正黄旗佐领李树徳、河南学道张仕可、饶州府同知李育徳等四十人,在西路第三十站至第四十八站运米。御史勒贝、员外郭瑮等二十八人,从宁夏运米到郭多里巴尔哈孙等地方;负责运到的有参领郭朝桢、佐领于起凤等二十二人。以上一等人员中,现任官员有应升的缺,即予任用;其中大僚若没有应升即用的缺,应加四级。候缺考职者,缺额出现即予任用;功加外推者,以守御所千总任用;革职降级者,恢复原官原级。出力的闲散人员,授予五品顶带以荣身。二等人员,随从 御营。通政司左参议鲍复盛等六人,在中路第二十五站至第二十九站专管运米。御史顾素、郎中甘文炳等四十一人,在中路第十六站至第二十二站运米并垫道。阿达哈哈番于永裕等四十人,从宁夏运到船站。阿达哈哈番呉防、督捕司务徳明等二十三人。以上二等人员中,现任官加三级;候缺考职者,到补官之日加三级;功加外推者,以卫千总任用;革职而出力的人员,给予六品官顶带以荣身。三等人员,随从 御营銮仪卫治仪正张国勲等三人,在中路第十六站至第二十四站专门运输。济东道朱士杰、开封府知府张国卿等四十六人,在中路第八站至第十五站运米并垫道。东昌府知府侯居广、安庆副将韩世臣、候缺同知李梅等七十二人,在西路第十六站至第二十三站运米;御史色徳礼等十八人。以上三等人员中,现任官加二级;候缺考职者到补官之日加二级;罢职而随旗上朝者也加二级;功加外推者以营千总任用;革职而出力的人员给予七品官顶带以荣身。四等人员,随从 御营直隶巡抚标下干总李进等二人,在中路第八站至第十五站专门运输。博兴县知县陈之琦等十八人,在中路第六站至第七站运米并垫道。守备张龙贵等五十四人,在西路第十三站至第十五站运米;员外桑格等四十二人。以上四等人员中,现任官加一级;候缺考职者到补官之日各加一级;功加外委者以营把总任用;生员准许入监;革职而出力者给予八品官顶带以荣身。至于中路、西路、宁夏三路中专管垫路、押防米车、守米、牧马的人员,如员外王登魁、佐领呉汝翼、游击郭荣、副将刘官统、张文焕,以及候缺、革职、功加外委人员,还有贡生、监生、生员、兵夫、工匠、闲散人等,各人身份不同,效力也有差别,有的加级,有的记功,有的以营千总、把总任用,有的给予顶带以荣身,请逐项详细议叙,不遗漏任何细节。至于应当议叙的官员,捐助马骡二匹者记功一次,八匹者加一级;骆驼一头折合马二匹,车辆八辆折合牛四头,羊四十羫折合马一匹;有捐助较多的,按照所捐数目议叙。这样各自按照劳苦功劳议叙,那么凡是出力而急公的官员,没有不受到 皇上浩荡恩德的。奏章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