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六
驾至昻吉尔图命二郎保赍勅往谕青海萨楚黙尔根台吉。上谕大学士伊桑阿、侍郎安布禄曰:“今当会议遣檄于青海之事矣。如当遣檄,即自此地遣去为善。”议曰:“发檄谕青海,甚是。请将檄文即自此地发去。如青海诸台吉擒噶尔丹之女及其属下人畀我,或令二郎保亲身带来,或差人解来,请”防定夺上曰:「着自此地遣拨什库一人,带罗垒额木齐伙伴善巴,星驰至二郎保所。令二郎保赍勅往谕,如执噶尔丹之人,畀我。着二郎保亲身带来,再一面将檄青海台吉之文发往京城,作速照様刋刻刷印百余张,星飞驿逓。二郎保所令二郎保遍谕沿途居」。人理藩院差拨什库巴特马同罗垒额木齐伙伴善巴赍勅赴二郎保所,其文曰:「理藩院檄知青海萨楚黙尔。」根台吉博硕克图济农钦奉上谕曰:「尔青海诸台吉,歴世尊奉达赖喇嘛法教,敬事本朝,聘问贡献,恭顺有年。朕亦频加恩赉,未尝有间。乃噶尔丹壊达赖喇嘛之法教,不遵朕防,稔恶不悛。朕乃亲綂军至土喇▯而灭之,不可不明谕青海诸台吉也。」噶尔丹前于乌防布通败走之时,朕如全发所调兵马,无不可追而诛灭之。噶尔丹首顶威灵佛像,立誓言,鬼物诱我进皇上边汛也,我何敢知而防入乎?自此以后,不但边内扎萨克防古,即归降皇上之喀尔喀,如害其一人,听威灵佛立刻诛之。朕乃罢各路追兵,宥其命而纵之。噶尔丹顽悖不悛,朕屡勅晓谕,竟不遵奉,索我降人喀尔喀不已。去年又渡克鲁伦河,掠我降人纳木扎尔陀音。朕遣员外阿尔必特祜等为使问故,不见。朕使夺其所乘马駞,遣令歩归。后遣侍衞克什啚、主事保住为使而往,又不之见,亦夺其马畜,使之饥饿徒歩而归。朕乃震怒,发西路大兵一枝,俄农巴尔济路大兵一枝,克鲁伦上流大兵一枝,朕亲綂大军由中路而进。既近克鲁伦,犹不忍羣生横罹锋镝,又差长史多禅等往谕:「朕来与汝会语,朕无杀汝之心。我大兵已截汝后路矣,不信则遣人往视可也。」又夺防送使人之马,褫使人之衣,且不遣使人归。后又差扎萨克喇嘛彭素克格隆往,亦不遣归。朕乃亲綂大军近逼噶尔丹,正俟所遣使人覆音,循克鲁伦河徐进。噶尔丹闻声畏威,弃其妇子庐帐釡铛而遁,至特勒尔济,遇西路大将军费扬古兵。噶尔丹又先攘臂,我西路大兵始奋撃之,遂大败噶尔丹,阵斩阿奴及有名寨桑甚众,杀厄鲁特人四千余,余尽降,全获其子女駞马牛羊庐帐。噶尔丹仅率三十余人遁去。其降人丹巴哈什哈等人众及所擒罗垒额木济系博硕克图济农遣往噶尔丹者,俱言达赖喇嘛殁已九年矣。夫本朝为达赖喇嘛防法之主,礼待六十余年。其没也,第巴理宜奏闻,而第巴匿之,反惑众,诱噶尔丹兴戎。第巴之罪大矣。且噶尔丹言,青海诸台吉并俄罗斯国人与彼同攻中国,又潜通中国回子,从中助彼。计得中国后,立回子为中国主,彼则取其赋税,是以至克鲁伦。及败走之时,犹语其众曰:「我至此克鲁伦者,非我意欲深入也。达赖喇嘛言,我南征吉大庆也,我是以深入。」此达赖喇嘛杀我,而我杀尔等矣。思达赖喇嘛与朕道一风同,相敬有年。达赖喇嘛尚存,防无此事。此皆达赖喇嘛殁后,第巴指达赖喇嘛以唆噶尔丹,其迹显然。除另勑发第巴外,今噶尔丹亡命西走,亦未可定。应传谕青海所在诸台吉,如欲仍前修睦,则通行属下西路所通地方人等,俱各防守探听声息。如遇噶尔丹,即行擒解。遇而不擒,擒而不解,知而故纵者,此后永讐之。至噶尔丹之女嫁于博硕克图济农之子,即当解送。噶尔丹之人现在青海者,亦令尽擒解来。上项原由,着理藩院译防古文,带罗垒额木齐之人一名飞驰传谕。内大臣明珠等报,遇西路大兵于多罗特之地,以粮给之。行兵部奏曰:「据驻扎克勒河朔内大臣明珠咨言,前者刘暟等运到克勒河朔米五百石,麫七千觔,已交侍郎阿尔拜星速解赴大军,与刘暟同于五月十八日起行。又都司丁延祥运来之米,自五月十九日起陆续到克勒河朔,交员外达赖等星速解赴大军,已令起行,俱在案。今阿尔拜报称,职所运米五百石,麫七千觔,于二十一日俱到拖诺。二十二日择駞马骡内之可用者,率刘暟等运米二百八石,麫七千觔到扎喇河朔。遇平北大将军遣往迎粮官兵共二百二十二口,给米四十四石四斗,毕即起行到多罗特地方。次日抚逺大将军兵到,以所余米一百六十三石六斗,面七千觔送至大将军所,已分给众官兵矣。」又据侍郎阿尔拜亦以前事报部,为此奏。闻谒堂子免陈旗纛畵角,行兵部奏曰:皇上亲统六师出征噶尔丹之时,排列八旗防军旗纛。火器防军旗纛诣谒堂子启行粤稽太宗皇帝往征朝鲜,受降凯旋,祭纛于郊,诣堂子行礼回宫今皇上亲统六师,▯灭噶尔丹,凯旋进京之日,诣
译皇帝的车驾到达昂吉尔图。命令二郎保携带敕书前往谕告青海萨楚默尔根台吉。皇上谕令大学士伊桑阿、侍郎安布禄说:“现在应当议论向青海发送檄文的事情了。如果应当发送檄文,就从此地发出最好。”众人议论说:“向青海发布檄文进行谕告,非常合适。请立即从此地发出檄文。如果青海各台吉擒获噶尔丹的女儿及其属下人员并交给我们,或者让二郎保亲自带来,或者派人押送来,请……” 请皇上裁定。皇上说:“命令从此地派拨什库一人,带着罗垒额木齐的伙伴善巴,骑快马赶到二郎保所在之处。命二郎保携带敕书前往谕告,如果擒获噶尔丹的人,就交给我;命二郎保亲自带来。同时把发给青海台吉的檄文发往京城,迅速照样刊刻,刷印一百多张,用驿马飞速传递。命二郎保把谕令遍告沿途居住的……” 理藩院派拨什库巴特马同罗垒额木齐的伙伴善巴,携带 敕书前往二郎保所在之处。檄文说:“理藩院檄文告知青海萨楚默尔……” 根台吉、博硕克图济农,恭敬奉行 皇上谕令说:“你们青海各台吉,世代尊奉达赖喇嘛的佛法,恭敬侍奉本朝,聘问进贡,多年以来一直恭顺。朕也屡次加恩赏赐,从未间断。然而噶尔丹破坏达赖喇嘛的佛法,不遵从朕的命令,罪恶深重而不知悔改。朕于是亲自统率军队到土喇,将他剿灭,这件事不能不明白谕告青海各台吉。”噶尔丹先前在乌喇布通败逃时,如果朕把所调集的兵马全部派出,没有不能追上并诛灭他的。噶尔丹头顶威灵佛像,立誓说:‘鬼物诱使我进入皇上的边境,我怎么敢明知而进入呢?’从此以后,不但边内的扎萨克蒙古,即使归降皇上的喀尔喀人,如果伤害其中一人,就听任威灵佛立即诛杀他。朕于是停止各路追兵,宽宥他的性命放他逃走。噶尔丹顽固悖逆、不知悔改,朕多次下敕晓谕,他竟然不肯遵奉,不断索取我方投降的喀尔喀人。去年他又渡过克鲁伦河,掠走我方投降的纳木扎尔陀音。朕派员外郎阿尔必特祜等为使者去询问缘故,他不肯接见,反而夺走使者所骑的马和骆驼,命他们徒步回去。后来又派侍卫克什图、主事保住为使者前往,他仍不肯接见,也夺走他们的马匹牲畜,使他们挨饿徒步回来。” 朕于是震怒,派出西路大军一路、俄农巴尔济路大军一路、克鲁伦上游大军一路,朕亲自统率大军从中路进军。已经接近克鲁伦时,朕仍不忍众生横遭刀兵,又派长史多禅等前往谕告:“朕来是要同你会面谈话,朕没有杀你的心意。我的大军已经截断你的后路了;如果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看。”他又夺走护送使者的马匹,剥去使者的衣服,而且不让使者回来。后来又派扎萨克喇嘛彭素克格隆前往,他也不让回来。朕于是亲自统率大军逼近噶尔丹,正等待所派使者的回音,沿着克鲁伦河缓缓前进。噶尔丹听到军威,害怕威势,丢弃妻子、儿女、毡帐、锅灶逃走;到达特勒尔济时,遇到西路大将军费扬古的军队。噶尔丹先挥臂进攻,我西路大军才奋力攻击他,于是大败噶尔丹,阵斩阿奴及有名的寨桑很多人,杀死厄鲁特人四千余人,其余全部投降,并全部缴获他的子女、骆驼、马、牛、羊和毡帐。噶尔丹只率三十多人逃走。他的降人丹巴哈什哈等人,以及被擒获的罗垒额木济,都是博硕克图济农派往噶尔丹那里的人,他们都说达赖喇嘛已经去世九年了。本朝是达赖喇嘛佛法的护持者,以礼相待已有六十多年。达赖喇嘛去世,本来第巴应当奏报,但第巴隐瞒不报,反而迷惑众人,诱使噶尔丹兴兵。第巴的罪过很大。而且噶尔丹说,青海各台吉以及俄罗斯国人要和他一起进攻中国,又暗中联络中国的回子,从中帮助他;打下中国后,计划立回子为中国的君主,他自己则取得其赋税,因此才来到克鲁伦。败逃时,他还对部众说:‘我来到克鲁伦,并不是我想深入这里。达赖喇嘛说,我向南征讨是大吉祥的事,所以我才深入。’这实际上是达赖喇嘛害我,而我害了你们。想来达赖喇嘛同朕志同道合,相互敬重多年。达赖喇嘛如果还在,本来不会有这件事。这一切都是达赖喇嘛死后,第巴假借达赖喇嘛之名唆使噶尔丹,事情的迹象十分明显。除另行下敕给第巴外,现在噶尔丹逃亡向西,也还不能确定他的下落。应当传谕青海所在的各台吉:如果想像从前一样修好,就要让所属人员在通往西路的各处,一律防守并侦察消息。如果遇到噶尔丹,立即擒拿押解来。遇到而不擒拿,擒拿而不押解,知道而故意放纵的,今后永远作为仇敌对待。” 至于噶尔丹的女儿嫁给博硕克图济农的儿子,也应当立即押解送来。噶尔丹的人员现在在青海的,也命令全部擒拿押解来。以上缘由,命理藩院翻译成蒙古文,带着罗垒额木齐的一名随从,飞驰传谕。内大臣明珠等报告,在多罗特地方遇到西路大军,便供给他们粮食。兵部奏说:“据驻扎在克勒河朔的内大臣明珠咨文说,先前刘暟等运到克勒河朔的米五百石、面七千觔,已经交给侍郎阿尔拜,令其迅速押运到大军处;他与刘暟一同于五月十八日起行。又有都司丁延祥运来的米,从五月十九日起陆续到达克勒河朔,交给员外达赖等,令其迅速押运到大军处,已经命令起行,均已存案。现在阿尔拜报告说,他所运的米五百石、面七千觔,于二十一日全部到达拖诺。二十二日,从骆驼、马、骡中选择可用的,带领刘暟等运米二百零八石、面七千觔到扎喇河朔。遇到平北大将军派来迎接粮食的官兵共二百二十二人,发给米四十四石四斗,发完后立即起行,到达多罗特地方。第二天抚远大将军的军队到达,便把剩余的米一百六十三石六斗、面七千觔送到大将军所在之处,已经分给各位官兵了。”又据侍郎阿尔拜也把上述事情报告给兵部,因此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八石、二百二十二口〕 听闻。拜谒。到堂子拜谒,免除陈列旗纛、画角等事。兵部奏说:皇上亲自统率六军出征噶尔丹时,排列八旗防军的旗纛。火器营防军的旗纛,前往拜谒 堂子后启程。考察 太宗皇帝前往征讨朝鲜,接受投降凯旋,在郊外祭旗纛,前往 堂子行礼。回宫。现在 皇上亲自统率六军,剿灭噶尔丹,凯旋进京之日,前往
堂子行礼,应否排列八旗旗纛、畵角,请?防定夺上命议奏。议曰:「八旗旗纛畵角俱在后军,诣谒。」堂子请停排列旗纛畵角上从之丙戌庄亲王博果铎等奉
表称贺庄亲王等奏为敬陈圣略覃敷,神威逺播,灭寇奏勲,普天胥庆。事【臣】等于五月二十二日伏读防音具闻皇上躬行天讨,身先士卒,直抵贼营。巨憝震惊,望风奔。遁圣谟神算,早已预料其必逃,分道夹攻,务令穷截其所往。果尔,旁突遇我鋭师,锋镝才交,薙狝殆尽。贼渠只身穷窜,妻子悉已就擒,辎重牛羊尽皆收获,胁从羽党莫不归诚。渠逆迅消,肤功立奏,兹葢我皇上深谋硕画,治军无所不详,制胜宣威,应敌无所不尽。方噶尔丹之蠢动,致喀尔喀之受侵,众谓何烦逺驭?乗舆但应特假节钺,倘非今日之预计,或同前此之疎。虞乃我皇上决意亲征,谋成独断。师兴四路,无不适合机宜。令禀一心,所以动闗机要。但从来军行粮饷,势必致民力挽输,而皇上频发帑金,民不加赋,屡颁恩赐,兵有余资,莫不愿効驰驱,咸知尽心供亿。且时当春仲,新草方萌,更地值氷消,又难出牧【臣】下墟拘之见,皆以为当暂缓期惟皇上审料之深特命乘时遄发,果至塞外,駞马毫无匮乏之虞,渐进西。陲道路益有菁葱之盛六龙亲迈,履砂碛而易若坦途;一怒廓清,捣贼巢而溃。同鼠穴往者逆藩叛乱赖庙谟以次削平海冦逋诛厪宸衷倐焉殄灭,今兹丑类迅扫无余。向后凶顽萌芽,永絶。从此属藩消侵凌之患,各遂生成。抑且边境省捍御之劳,共游熙皥。銮回伊迩,快看饮至,军容悔罪,实繁喜见,输诚革面,千百国奉声灵而恐后,孰自外于范围?亿万年臻上理以无加,罔不涵于浩荡矣【臣】等无任踊跃懽忭之至,谨奉
译堂子行礼时,应不应排列八旗旗纛、画角,请皇上 裁定。皇上命令议论奏报。众人议论说:“八旗旗纛、画角都在后军,前往拜谒 堂子时,请停止排列旗纛、画角。” 皇上听从了。丙戌,庄亲王博果铎等奉 表称 贺。庄亲王等奏报,恭敬陈述 圣上的谋略广泛施展,神威远播;消灭敌寇、建立功勋,天下都共同庆贺。臣等于 五月二十二日恭敬阅读邸报,全部得知 皇上亲自奉行上天的讨伐,身先士卒,直抵贼营。大恶首领震惊,望风奔 逃。圣上的谋略和神机妙算,早已预料他必定逃跑,分兵从各路夹击,一定要把他逃往的道路全部截断。果然,他从旁边突围时遇到我方精锐部队,刚一交锋,就被几乎全部剿灭。贼军首领只身困窜,妻子儿女全都被擒,辎重、牛羊全部缴获,受胁从者和党羽没有不归诚的。叛逆势力迅速消灭,显赫功绩立即奏报。这大概是因为我 皇上深谋远虑、谋划宏大,治理军队没有一处不周详,制胜扬威、应付敌情没有一处不尽善。当噶尔丹开始蠢动、导致喀尔喀受到侵扰时,众人都说,何必劳烦皇帝远行驾驭?皇帝的车驾只应当特别授予节钺;如果不是今天预先筹划,恐怕就会像此前一样疏忽。忧虑,于是我 皇上决意亲自出征,谋划由皇上独断。军队从四路出发,没有不合乎时机和形势的。命令和禀报集中于一心,因此能够发动关键行动。但自古以来军队出行,粮饷势必使百姓出力运输;而 皇上屡次发放国库银两,不增加百姓赋税,多次颁布恩赐,士兵有余资,没有不愿意效力奔走的,都知道尽心供给军需。况且当时正值仲春,新草刚刚萌发,土地又正值冰雪消融,也难以出牧。臣等这些拘泥于浅见的人,都认为应当暂时推迟日期;只有 皇上审察估量得深远,特意命令乘此时机迅速出发,果然到了塞外,骆驼、马匹完全没有缺乏的忧虑,逐渐向西 边推进,道路更加呈现草木茂盛的景象。皇帝亲自出行,踏过沙漠却如同走平坦大道;一怒之下廓清敌患,捣毁贼巢而使其溃败。如同捣毁鼠穴。从前逆藩叛乱,依靠 朝廷谋略逐一削平;海寇未能及时诛灭,仅仅依靠 皇帝的心意,转眼便被消灭。如今这些丑类迅速扫除殆尽。今后凶顽势力的萌芽将永远断绝,从此藩属消除被侵凌的祸患,各自都能顺遂生长。并且边境省去了防守抵御的劳苦,共同享受太平盛世。皇帝的车驾即将回还,大家欢快地等待饮至庆功;军容整肃,悔罪归诚,实在有许多值得欣喜的景象。归诚改过,千百个国家都争先恐后地奉承皇帝的声威,谁能置身于皇帝的范围之外?亿万年达到最高的治理境界而无以复加,没有谁不沐浴在皇上的浩荡恩泽之中。臣等欢欣踊跃到了极点,谨奉
表称贺以闻上报闻己丑命侍郎多奇等留后禁践踏、偷盗田禾。驾至独石口,城中居民及二三百里居民扶老携幼,排列香案跪于道旁擎拳奏言皇帝为我生民,逺行征讨,灭此番冦。自兹以来,永享太平耳不闻厄鲁特之警矣但愿皇帝万万嵗欢呼稽颡,沿途不絶。是日。皇太子率诸大臣迎驾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朕亲统大兵往征厄鲁特噶尔丹,大勲既集,奏凯言旋,进独石口。见今年麦禾俱大盛,朕衷欣悦。念大兵陆续归来,民皆倚此田禾度日,如或践踏,或偷盗喂马,小民何恃以糊其口?今将独石口至懐来县,交侍郎多奇;自懐来至京城,交侍郎马尔汉,率地方官与伊等随行部员及扈从部院官,沿途巡察。如获践踏田禾、偷取喂马畜者,立拿叅奏。如遇而不拿,拿而不立叅,后朕闻之,必以军法从事,决不姑恕。」辛卯上驻跸懐来县时,懐来县地方稍旱。驾临是地,即沛然雨,足其民,同声言曰:「真神异也。」皇上除冦以快天下,今日。驾甫至,即霈甘霖,苏我田禾,欢欣踊跃,跪叩道旁。癸巳驾进京城,先是以独石口至京城,天时炎热。命沿途备氷水、梅汤、香薷汤,官兵皆得其益。是日复命沿途仍前备之,以足前军之用。辰时。驾发清河县排列仪仗皇太子率诸皇子、诸王及在京文武大小官员,俱穿蠎袍补褂,于郭外五里道旁跪接。八旗防军、骁骑、歩兵、近京乡绅、士民、工商、耆老、男妇,皆扶老携防,排列香案,门户悬防,人各捧香,跪迎皆叩首奏言。皇帝为万民除害实劳圣躬逺临絶域大勲立奏功德超隆,天髙地厚,诚古来所未有【臣】等仰戴。鸿恩但祝万寿无疆而已【臣】等一闻凯音,众心不胜欢。悦急欲望见天顔已候数日矣上命前驱者勿警跸,于是父老扶杖,率其妇子前行,填塞街道。城外环集者数百万人,欢声如雷。上由德胜门入诣堂子行礼毕诣皇太后问安回宫【臣】等伏惟我皇上圣神文武,威德广被。自往嵗三逆扫荡,海岛输诚,东西朔南,声教暨讫。虽殊方异域,莫不梯山航海而奉朝贡。厄鲁特噶尔丹,荒徼顽孽,狡焉思逞,窜伏西陲,煽诱外藩防古诸部落。曩者乌兰布通之役,业已入我网罗,幸获▯脱,犹然怗恶不悛。近且逼处巴顔乌兰,时时侵掠我归附之喀尔喀悖逆天常志懐叵测皇上洞烛情形,绸缪先事。谓年来训练师徒,简阅将帅,我备久已修饬。若不乘此时亟行剪除,蠢尔凶顽,势必揺荡边疆,驯至绎骚内地,流毒苍生,为害滋大。非赫怒不足以安民,非一劳不能以永逸。乃遂决计。亲征,命八旗皆储峙以待调发。维时廷【臣】震悚,不敢以冦贼之忧仰烦君父方且交章乞留而睿谋已定不挠羣议爰是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声罪致讨,祃牙軷路,尅日启行。分遣抚逺大将军费扬古等领兵,由西路前进,以遏其西奔。复令黒龙江乌喇将军领兵,分驻近地,以防其东窜。而大军出独石口,由中路进发,三方布置,万里连络。时尚春寒,塞外水草未丰。皇上加意拊循,轸恤周至,栉风沐雨,与士卒同劳苦甚。至日御一餐歩行沙碛而又时颁赐赉激励同仇,故凡列戎行及外藩助顺诸王贝勒。等人人感奋咸争先効力而圣谟广运,举凡决机制胜之要,调遣防应之方,动必万全,悉臻至当,测料贼情,洞若观火,指画地势,契若合符。至于颁牧放之令,以节马力之疲劳;饬飞挽之程,以筹糗粮之接济;定营伍之制,申斥堠之规,无不上烦。宸虑禀受指麾,乃或水泉素乏之地,忽涌灵源;雨雪沍寒之时,或逢晴霁天心孚协瑞应骈臻良由我皇上为万姓除残,至诚昭格,故得。上天眷佑,如此!噶尔丹慿恃险逺,井蛙自大。猝闻圣驾亲临,遂尔仓惶溃遁。皇上身率前锋,穷追五日。噶尔丹尽弃辎重,昼夜狂奔。而皇上所遣西路之兵,早已按期截其归途,奋力邀撃,擒。斩无算葢自出师以至回銮不满百日,往返五千余里,而大功吿成。自古用兵,未有若此之神速者也【臣】等窃惟,行军絶漠,古昔所难,我皇上神谋独断,克奏肤功,电扫飚驱,崇朝底绩。惟至仁,故能劳一身以靖苍生;惟至明,故能居九重而见万里;惟神武,故能摧劲冦如拉枮朽。逖稽上古,如轩辕之戮蚩尤,虞舜之格苗顽,功德至隆,然皆用兵寰中,未尝逺及域外也。至如殷宗之克鬼方,为役三年;周宣之伐玁狁,不及千里;汉、唐及明,虽屡征朔漠,未着奇勋。以观今日,真迈越前古逺矣。从此边隅永靖,四海无波,亿万斯年,防乐利之休享,清宴之福,孰非我皇上神功圣德之所致哉甲午礼部拟上皇太后皇帝尊号吿祭典礼入奏畱中先是庄亲王博果铎等奏言神威逺播,域外边境永清,敬陈燕贺之私,请布防音。上发该部详查应行典礼事宜,具奏。至是,礼部奏曰:「粤」稽太宗皇帝出征朝鲜,受降凯旋,诸王大臣上。
译表称 贺,以此 听闻。皇上答复说知道了。己丑。命令侍郎多奇等留下,禁止践踏、偷盗田中禾苗。皇帝的车驾到达独石口,城中居民以及方圆二三百里的居民扶老携幼,排列 香案跪在道路两旁,拱手奏说:皇帝为了我们这些百姓,远行征讨,消灭了这伙贼寇。从今以后,永远享受太 平,再也听不到厄鲁特的警报了。只愿 皇帝万万岁!众人欢呼叩头,沿途不断。当天,皇太子率领各位大臣迎接 皇帝车驾。皇上谕令大学士伊桑阿说:“朕亲自统率大军征讨厄鲁特噶尔丹,大功已经完成,奏凯回师,进入独石口。朕看见今年的麦子和禾苗都长得非常茂盛,心中十分欣悦。想到大军将陆续归来,百姓都要依靠这些田里的禾苗过日子,如果有人践踏,或者偷来喂马,百姓拿什么填饱肚子?现在把独石口到怀来县这一段交给侍郎多奇;从怀来到京城,交给侍郎马尔汉,让他们率领地方官、随行的部员以及扈从的部院官员,沿途巡察。如果查获践踏禾苗、偷取禾苗饲喂马匹牲畜的人,立即捉拿并参奏。如果遇见而不捉拿,捉拿后不立即参奏,日后朕听说了,必定按军法处理,绝不宽恕。” 辛卯。皇上驻跸怀来县时,怀来县一带稍微干旱。皇帝车驾来到这里,立即下起大雨,使百姓得到充足的水分,百姓异口同声地说:“真是神异啊!”皇上消灭贼寇使天下快意,今天 皇帝车驾刚一到,就降下充沛的甘霖,使我们的田禾得到滋润;百姓欢欣踊跃,跪在道路两旁叩拜。癸巳。皇帝车驾进入京城。此前,从独石口到京城一带天气炎热。命令沿途准备冰水、梅汤、香薷汤,使官兵都得到好处。这一天又命令沿途仍按先前的安排准备这些饮品,以满足前军使用。辰时。皇帝车驾从清河县出发,排列仪仗。皇太子率领诸皇子、诸王以及在京文武大小官员,都穿蟒袍补褂,在城外五里的道路旁跪着迎接。八旗防军、骁骑、步兵、京城附近的乡绅、士民、工商、老人、男子和妇女,也都扶老携幼,排列香案;各家门上悬挂彩饰,每人手捧香,跪迎并叩头,奏说道。”}], 皇帝为万民除害,实在辛劳。圣驾远临绝域,建立了大功。功德极其崇高,像天高地厚一样,确实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我们臣下仰望而感戴。对于这浩大的恩德,我们只能祝愿皇上万寿无疆而已。我们臣下一听到凯旋的消息,众人的心情无比欢悦。急切地想要瞻望圣颜。已经等候好几天了。皇上下令先行部队不要清道戒严,于是父老们扶着手杖,带领妻子儿女走在前面,挤满了街道。聚集在城外四周的有数百万人,欢呼声像雷鸣一样。皇上从德胜门入城,前往。到堂子行礼完毕,前往。向皇太后请安。回到宫中。我们臣下恭敬地认为,我。皇上圣明神武,文治武功兼备,威望和恩德广泛施及各地。自从往年扫平三逆,海岛也输诚归顺,东、西、朔、南各方,声威教化无不达到。即使是远方异域,也无不翻山渡海前来奉行朝贡。厄鲁特噶尔丹是荒远边地的顽凶余孽,狡猾地企图逞强,逃窜潜伏在西部边疆,煽动诱使外藩防古各部落。先前乌兰布通之战,他已经落入我军罗网,侥幸逃脱,仍然作恶而不悔改。近来又逼近巴顔乌兰,时时侵掠归附于我国的。喀尔喀,违背天理常道,心怀叵测。皇上洞察了形势,提前筹划。皇上说,近年来训练军队、选阅将帅,我方的准备早已整顿完备。如果不趁此时迅速剪除他们,这些愚蠢凶顽之徒势必动摇边疆,逐渐骚扰内地,使百姓遭受流毒,造成的祸害会越来越大。没有严厉震怒就不足以安定百姓,没有一次劳苦就不能换来长久安逸。于是终于决意。亲自出征,命令八旗都储备物资,等待调发。当时朝廷大臣震惊恐惧,不敢把。敌寇的忧患仰劳。君父,正纷纷上奏请求挽留,而。皇上的深谋已经确定,不因群臣的议论而动摇。于是祭告。上天。大地。宗庙。社稷,宣布敌人的罪状并出兵讨伐;举行祃牙、軷路之祭,选定日期出发。分别派遣抚远大将军费扬古等率兵从西路前进,以阻截他们向西逃窜;又命黑龙江乌喇将军率兵分驻近地,以防他们向东逃窜。大军则从独石口出发,由中路进军,三路部署,联络万里。当时还是早春寒冷时节,塞外的水草尚未丰茂。皇上特别用心抚慰军队,体恤周到,风里来雨里去,与士卒共同承受劳苦,十分辛劳。有时一天只吃一餐,步行在沙漠中,而且又时常。颁发赏赐来激励共同抗敌者,所以凡是列入军队以及外藩助顺的诸王、贝勒。人人都感奋不已,全都争先恐后地效力,而。皇上的谋略广远周密,凡是决定战机、制胜的关键,以及调遣、防守、接应的方法,每次行动都做到万无一失,完全恰当;推测敌情,洞察得如同看见火一样清楚;指示地势,契合得如同符节相合。至于颁布放牧命令,以减轻马匹的疲劳;规定运输飞挽的路程,以筹划军粮接济;确定营伍制度,申明侦候瞭望的规章,无不使皇上操心。都承受皇上的深思熟虑。接受皇上的指挥,于是有时在原本缺少水泉的地方,忽然涌出灵异的泉源;在雨雪凝结、严寒的时候,有时。遇到天晴雪止。这是上天的心意相合,祥瑞接连到来,实在是因为我。皇上为万姓铲除残暴,至诚感通上天,所以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上天如此眷顾保佑!噶尔丹凭恃地势险远,像井底之蛙一样自以为大。突然听说圣驾亲自到来,于是仓皇溃逃。皇上亲自率领前锋,追赶了五天。噶尔丹全部丢弃辎重,昼夜疯狂奔逃。而。皇上派出的西路军,早已按期截断他的归路,奋力迎击,擒获。斩杀了不计其数的人。从出师直到。回銮不到一百天,往返五千余里,大功就告成了。自古以来用兵,没有像这样神速的。我们臣下私下认为,行军穿越荒漠,是古人认为困难的事情,而我。皇上凭借神妙谋略和独断决策,成功建立显赫功绩,像闪电扫过、暴风驱驰一样,仅仅一朝之间就取得成效。正因为仁德至极,所以能够劳苦自身来安定百姓;正因为英明至极,所以身居九重之内而能看见万里之外;正因为神武,所以能够摧毁强劲的敌寇,如同折断枯朽之木。远考上古,像轩辕氏诛灭蚩尤、虞舜使苗顽归服,功德都极其崇高,但都是在天下之内用兵,从未远及域外。至于殷宗攻克鬼方,战事用了三年;周宣王讨伐玁狁,没有到达千里之外;汉、唐以及明朝,虽然多次征伐朔漠,却没有建立奇功。拿今天的情况来看,确实远远超过前古。从此边疆永远安定,四海没有波澜,亿万年享受安乐富利的美好和清平宴安的福气,哪一样不是我。皇上的神功圣德所造成的呢?甲午日,礼部拟定上呈。皇太后。皇帝尊号的告祭典礼,入奏后留。此前,庄亲王博果铎等上奏说。神威远播,域外边境永远清平,恭敬地陈述燕贺的私情,请求发布捷报。皇上发给有关部门,详细查明应行的典礼事宜,具奏。到这时,礼部上奏说:“粤”。考察。太宗皇帝出征朝鲜,接受投降凯旋时,诸王大臣上。
表迎接入京之日诣谒堂子告祭太庙又攷明朝永乐年间,上亲征,防古归,遣官吿祭天地宗庙社稷陵寝,承天门、旗纛诸神,颁诏天下。上御殿,受大小臣工表贺,今皇上亲统六师,▯灭厄鲁特噶尔丹。功德宏大亘古无伦应告祭圜丘方泽社稷暂安奉殿孝陵遣官致祭永陵福陵昭陵及旗纛之神天安门太岁礮神及五岳五镇四渎四海、歴代帝王陵寝、孔陵亦应遣官致祭,请上。皇太后尊号皇帝尊号颁诏天下皇帝陞座,诸王大臣官员上表称。贺各省督抚文武官员,亦上表称。贺奏入上畱中命封喀尔喀郡王善巴为亲王,贝子彭素克为郡王。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昔喀尔喀王善巴奏言,噶尔丹不可使据克鲁伦,当讨之。而此役尽出其马以助军,劳勣丕着,殊为可嘉。贝子彭素克闻憨都逃,即发人追之。是役执讯侦探,勤劳茂着。其遣穆扎哈尔等哨探也,谓之曰:『此去如不获实音,不擒生口,皇上虽不加罪,吾必诛之。』严责如此。朕向拖陵而来,正思于欧德哈尔哈以下探声息,故问乡导地里形势,而彭素克人来奏,欧德哈尔哈以下已遣往探,正合朕意。如此等事,殊为可嘉。彼所遣人员,朕俱已加恩。善巴、彭素克理当议叙,着交与理藩院查明具奏。」理藩院奏曰:「查喀尔喀郡王善巴擒解噶尔丹伊喇古克三库啚克啚所差煽惑六鄂罗斯之奸细尼尔巴格隆,又向噶尔丹使人博喇特和卓问明噶尔丹事情来报,又遣其人德得黒舍津于库克纳他喇纳侦探,收获汪舒克部落巴啚达等五户来解,又遣其副都统扎尔等至库伦白尔齐尔侦探。又善巴之诸子自巴尔哈苏台地方以外遣人侦探。且善巴奏言不可容留噶尔丹在克鲁伦,是役効劳于西路大军中,尽出所有马匹给军士乗用。喀尔喀贝子彭素克当憨都逃去时,彭素克差其子往覔殷扎纳,其身追憨都与战,又遣人于其属下台吉厄尔德尼阿海使追憨都,收其子媳而来,分遣人探噶尔丹憨都声息,又对噶尔丹设立哨卒奏入。」上命以郡王善巴为亲王,授贝子彭素克为郡王,以示。奬劝可会议具奏佥谓当遵圣防加封其原封善巴信顺之号,原封彭素克伊尔登。济农之号俱奉钦定应仍存之换册之事请交该部上从之命以余米存贮察罕脑儿上谕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曰:「朕沿途视边内田禾甚茂,边外所种之苗,五月初间被霜略损,是以复种。边外防古,未必不致乏粮。于成龙所运米,供给两路大兵,尚有所余。前谕于成龙察罕脑儿地方,前嵗曽耕田筑室贮粮,有此现成房屋,可往存贮。如不能运到,酌便留下。今应将此米详议预备。朕又见来路仍有解马骡捐助者,大兵已还,米无所用。今令捐助,则此事如何完结?朕原谕于成龙,捐助人员车马骡与米俱到土喇者,准其作数。而于成龙请于京城收马駞骡,原谕米在八十日内运至土喇,不但不能至土喇,即八十日内至克鲁伦者亦少。今大兵已还,仍使捐助可乎?若不预定,后必纷乱矣。着会同定议,具奏。」议曰:「于成龙所运之米,供应大兵,余剰者甚多。察罕脑儿地方有现成贮米房舎,取余米贮备,大有裨益。应钦遵。」上谕而行,将于成龙供应大兵余剰之米,即派其随行人员运致察罕脑儿,谨贮现成,所有仓内,倘房舎不敷,就近择地收贮,勿使雨水霑濡,即交附近扎萨克小心看守。至大兵已▯灭噶尔丹而还,其米无庸前运,应停止捐纳马骡。其捐纳车辆马骡已运米至拖陵者,准为捐纳;如不至拖陵者,不准为捐纳。应行文于成龙,将运到拖陵者几何,不到者几何,分晰查明,开造清册,星速具奏。其不准人员马骡,仍各发还本人。上从之乙未谕用兵之道在得天时上谕大学士伊桑阿等曰:「观此番出征,地方形势,守亦可,战亦可。但得天时,甚难。兵蚤出,则天寒无草,乏水,兵不能行;兵迟出,则天暑雨水多,倘连雨数日,则樵采不敷,必致窘乏。此番兵出,遇无水之地而得水,无草之地而草生,寒暑俱调,此特」上天眷佑,故灭冦而成大功,并非人力之所能也。其以是。
译表迎接,入京之日,前往谒见。到堂子告祭。太庙。又考察明朝永乐年间,皇上亲自征伐,防古归顺,派遣官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陵寝、承天门、旗纛诸神,并向天下颁发诏书。皇上登殿,接受大小臣工的表章庆贺。如今。皇上亲自统率六军,剿灭厄鲁特噶尔丹。功德宏大,亘古无比,应当告祭。圜丘。方泽。社稷。暂安奉殿。派遣官员到孝陵举行祭祀。永陵。福陵。昭陵以及旗纛之神。天安门、太岁、炮神以及五岳、五镇、四渎、四海、历代帝王陵寝、孔陵,也应派遣官员致祭,请皇上。皇太后的尊号。皇帝的尊号,颁布。诏书于天下。皇帝登座,诸王、大臣和官员上表称。贺,各省督抚以及文武官员也上表称。贺表送入。皇上留在中。皇上下令将喀尔喀郡王善巴封为亲王,将贝子彭素克封为郡王。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过去喀尔喀王善巴上奏说,不能让噶尔丹占据克鲁伦,应当讨伐他。这次战役中,他拿出全部马匹供军队使用,功劳显著,特别值得嘉奖。贝子彭素克听说憨都逃走,就派人追赶。他在这次战役中负责侦察和审讯俘虏,勤劳功绩十分显著。他派穆扎哈尔等人侦察时,对他们说:‘这次去,如果不能获得确实消息、不能擒获活口,皇上虽然不加罪,我一定杀了你们。’责罚严厉到了这种程度。朕向拖陵而来时,正想着要在欧德哈尔哈以下地区探听消息,所以询问向导当地道路和地势,而彭素克派人来奏报,说欧德哈尔哈以下地区已经派人前去侦察,正合朕意。像这样的事情,特别值得嘉奖。他所派的人员,朕都已经加恩。善巴、彭素克理应议叙,着交给理藩院查明具奏。”理藩院上奏说:“查得,喀尔喀郡王善巴擒获并解送噶尔丹派往伊喇古克三库啚克啚、煽惑六鄂罗斯的奸细尼尔巴格隆;又向噶尔丹的使者博喇特和卓问明噶尔丹的情况后前来报告;又派他的属下德得黒舍津到库克纳他喇纳侦察,擒获并解送汪舒克部落巴啚达等五户;又派他的副都统扎尔等到库伦白尔齐尔侦察。” 又,善巴的诸子从巴尔哈苏台地方以外派人侦察。而且善巴上奏说不可容留噶尔丹在克鲁伦;这次战役中,他在西路大军中效力,拿出所有马匹供军士乘用。喀尔喀贝子彭素克在憨都逃走时,派他的儿子去寻找殷扎纳,自己追赶憨都并与之交战;又派人通过其属下台吉厄尔德尼阿海追赶憨都,带回了憨都的儿子和儿媳;又分派人员探听噶尔丹、憨都的消息,并将对噶尔丹设置哨卒的情况上奏。” 皇上下令将郡王善巴晋为亲王,将贝子彭素克授为郡王,以此表示。奖励和勉励。可以议定后具奏,众人都说应当遵照。皇上的旨意,加封原封善巴的“信顺”称号,原封彭素克的“伊尔登”。“济农”的称号,都奉。皇上钦定,应当仍旧保留;更换。册封文书之事,请交给有关部门。皇上同意了。皇上下令将余米储存在察罕脑儿。皇上谕告内大臣、国舅佟国维等说:“朕沿途看见边内的田禾十分茂盛,边外所种的禾苗在五月初被霜略微损伤,所以重新播种。边外防古未必不会缺粮。于成龙运送的米,供应两路大军后还有剩余。前些年朕曾谕令于成龙在察罕脑儿地方耕田、筑室、储粮,那里有现成房屋,可以运去储存。如果不能全部运到,就酌情留下。现在应当详细议定预备办法。朕又看见来路上仍有解送马、骡来捐助的人,大军已经返回,米也没有用途。如今下令捐助,这件事将如何办理完结?朕原先谕令于成龙,捐助人员的车、马、骡和米一同运到土喇的,准许计入数目。但于成龙请求在京城收取马、骆驼、骡子;原谕令米在八十日内运到土喇,不但不能到土喇,甚至在八十日内到达克鲁伦的也很少。现在大军已经返回,仍然让他们捐助可以吗?如果不预先确定,日后一定会混乱。着会同议定,具奏。”议定说:“于成龙运送的米,供应大军后剩余很多。察罕脑儿地方有现成的储米房屋,取用余米储备,大有裨益。应当恭敬遵照办理。” 皇上谕令实行:将于成龙供应大军后剩余的米,立即派他的随行人员运到察罕脑儿,谨慎储存在现成仓房内;如果仓房不够,就在附近选择地点收储,不要让雨水沾湿,并交给附近的扎萨克小心看守。至于大军已经剿灭噶尔丹而返回,米不必再向前运输,应停止捐纳马骡。捐纳的车辆、马、骡已经运米到拖陵的,准许计作捐纳;没有到拖陵的,不准计作捐纳。应行文给于成龙,将运到拖陵的有多少、没有运到的有多少,分别查明,编造清册,立即具奏。那些不准计入的人员、马匹、骡子,仍然分别发还本人。” 皇上同意了。乙未日。用兵的原则在于获得天时。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等说:“观察这次出征,地方形势无论防守还是作战都可以。但得到有利天时很难。军队出发太早,天气寒冷而没有草,水也缺乏,军队不能行进;军队出发太迟,天气炎热、雨水很多,如果连续下雨数日,砍柴也不够,必然陷入困窘。这次军队出发,遇到没有水的地方却得到水,没有草的地方却长出草,寒暑都适宜,这只是。上天眷顾保佑,所以消灭敌寇并建立大功,并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因此把这些话。
语九卿伊桑阿出传谕九卿俱跪而奏曰上天为民除害皇帝亦为民除害皇上德量如天皇上虽不自居丰功伟绩,诚皆出自圣心也命増察哈尔防军之饷加恩外藩防古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朕此番出征,视察哈尔兵,人材矫徤甚为効力。其防军当每月加饷一两。至四十九旗兵丁,此数年间戍役劳苦,其中路、西路出征,押送粮车,监牧坐塘,凿井修道兵丁,应每人每年六两给三年。不出征兵丁,每人六两给一年。着议政大臣集议。」议曰:「查八旗口外游牧所在,察哈尔前锋防军共八百二十二人,每月各加一两,给一年,需银九千八百六十四两。至四十九旗兵共六万四千八百九十一人,其内中路、西路出征及不出兵押送粮车、监牧坐塘、凿井修道兵丁,行文该扎萨克将名数逐一查明送到后,其出征押粮、监牧坐塘、凿井修道兵丁,每人每年加银六两给三年。其不出征兵丁,每人加银六两给一年。其不出征之兵,分别殷实者停赏,真正贫乏者,每人六两给一年。行文各该扎萨克将名数逐一查送后,共需银若干,具奏分给,以此开入。」诏欵上从之安郡王马尔浑报奉防起行赴爱必哈什喇穆冷喀伦,兵部奏曰:「安郡王」。报称奉防于本月初五日起行赴爱必哈什喇穆冷喀伦地方,以土黙特兵交土黙特都统阿必达,副都统绰尔济雅克其随来宣府等处緑旗歩兵一千名,交原领都司陈福等在归化城住候,部文为此奏。闻上命緑旗兵归本汛遣御史钟申保赍粮迎给各路回军,费扬古奏曰【臣】等西路兵所携八十日粮,至五月初四日已完。运米牲口,程逺乏水,而兵行又疾,是以不能赶及。兵丁正在缺粮之际。」皇上早见西路之米不到于迎赏米内,将一百六十三石六斗面七千觔,五月二十三日前遣拨粮内大臣明珠、户部侍郎阿尔拜、员外达赖运到多罗特之喀喇乌素地方【臣】等率官兵叩头谢。恩均给兵丁讫。二十六日至拖诺,续运到米八百七十一石,令右衞及陜西、宁夏、大同发回官兵节减而食,计口分给。俟至纳喇特,将西路运到之米算明,伊等到日支取,各赴本汛讫。六月初一日至克勒河朔,以运到克勒河朔之米一千二百一十四石,计京城官兵、赴京西安、宁夏官兵及厄鲁特降人口数均给。十五日米讫防。圣上为官兵乏粮,周详筹画,特遣大臣,预将米粮陆续运到迎给,官兵得免乏粮之苦,此皆圣上周详筹画隆恩之所致也厚比天地覆载之德,仁逾父母养育之恩,虽粉骨碎身,不能报于万一者也。同声欢颂,如此奏至。上谕曰:「大将军伯费扬古疏言,右衞兵、宁夏兵自拖诺遣回纳喇特,前者朕闻西路之米令从驿路纳喇特而去,并未报西路之米已到何地,竟不知其所至,恐兵丁乏粮,亦未可定,应拨钟申保等能员二人,随便取归化城喇嘛官员殷实人户之骆駞车辆,装运湖滩、河朔之米迎往,着会议具奏。」议曰:皇上熟筹而有斯谕,俱当钦遵行之。请遣御史钟申保,再能员一人,乘驿速往于归化城,喇嘛官员、殷实人户,随便取骆駞车辆,装载湖滩河朔之米,亲身带领,星速迎往。其押骆駞车辆官兵,应取诸归化城及附近旗分,带去奏入。上从之副都统阿南达奏报噶尔丹等遁走情形。阿南达奏曰:「访之降人,言噶尔丹本身逃向何方,知之不明。丹济喇、丹津、俄木布会阿喇▯滩于博罗之地,不久即别,率其属下百许人往覔噶尔丹。阿喇卜滩率其属下五百余人顺博罗河下流而去。我等俱自彼地来,闻滚占之妻率其属下人从憨山南渡土喇河,溯塞棱河遁走。其内自乱,伊德顺、柯尔寨桑等叛而内来,滚占之妻率兵与战,伊德顺、柯尔寨桑败。又噶尔丹所设尾后兵明吾特、布喇特两部落千许人,正当噶尔丹败乱之时,见阿喇卜滩属下人妇子从特勒尔济口向博罗河而走,此千许人追及之,夺其畜产妇子中之佳者,往投喀尔喀和托挥特之根敦带青而去矣。此语虽未真,谨据所闻奏。」闻上报闻且以示议政诸大臣丁酉将军孙思克谢恩并报赴京事,孙思克奏言:「▯灭噶尔丹,实仗」圣驾亲临,狡冦胆落,遁逃【臣】等恪遵。皇上训防灭贼于昭莫多之地【臣】等并未能効纎芥之。力树尺寸之功乃皇上优加恩赐,以示宠眷。五月十八日。特遣一等侍衞马武到营宣防召【臣】来京面圣正治装赴京之时,五月二十一日,副都统阿南达来。
译告诉九卿,伊桑阿出去传达。谕令九卿都跪下上奏说。上天为百姓除害。皇帝也为百姓除害。皇上的德行和气度广大如天。皇上虽然不把丰功伟绩归于自己,但确实都是出自。圣上的心意。下令增加察哈尔防军的粮饷,加。恩于外藩防古。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说:“朕这次出征,看到察哈尔士兵,人才强健,十分效力。察哈尔防军应当每月加饷一两。至于四十九旗的士兵,这几年戍守服役十分劳苦,其中中路、西路出征、押送粮车、监管牧放和坐塘、凿井修路的士兵,应当每人每年给六两,发给三年。不出征的士兵,每人给六两,发给一年。着议政大臣集议。”议定说:“查八旗在口外游牧的驻地,察哈尔前锋防军共八百二十二人,每人每月加一两,发给一年,需要银九千八百六十四两。至于四十九旗士兵共六万四千八百九十一人,其中中路、西路出征,以及不出征而押送粮车、监管牧放和坐塘、凿井修路的士兵,行文给有关扎萨克,将人数逐一查明送来;对于出征押粮、监管牧放和坐塘、凿井修路的士兵,每人每年加银六两,发给三年。不出征的士兵,每人加银六两,发给一年。其中不出征的士兵,分别计算:家境富裕的停止赏赐,确实贫困的每人给六两,发给一年。行文各有关扎萨克逐一查明人数送来后,共需银若干,再具奏分发,并将此项列入。” 诏令批准。皇上同意了。安郡王马尔浑报告说奉。命令起行,前往爱必哈什喇穆冷喀伦。兵部上奏说:“安郡王。” 报告说奉。命令于本月初五日起行,前往爱必哈什喇穆冷喀伦地方;将土黙特兵交给土黙特都统阿必达、副都统绰尔济雅克;随行来到宣府等处的绿旗步兵一千名,交给原领都司陈福等,在归化城驻守等候。兵部为此行文上奏。听闻。皇上下令绿旗兵返回本汛。派遣御史钟申保携带粮食迎接、供应各路回军。费扬古上奏说:“我们臣下西路军携带的八十日粮食,到五月初四日已经用完。运输米粮的牲口路程遥远而缺水,军队行进又快,因此不能及时赶到。士兵正处于缺粮之际。” 皇上早已料到西路的米还没有送到,于迎接赏赐的米粮中,拨出一百六十三石六斗、面七千觔,于五月二十三日以前派粮内大臣明珠、户部侍郎阿尔拜、员外达赖运到多罗特的喀喇乌素地方。我们臣下率领官兵叩头谢恩,全部分给士兵完毕。二十六日到达拖诺,后续运到米八百七十一石,命令右卫以及陕西、宁夏、大同发还官兵节省食用,按人数分给。等到达纳喇特时,将西路运到的米核算清楚,等他们到达后领取,各自返回本汛。六月初一日到达克勒河朔,将运到克勒河朔的一千二百一十四石米,按京城官兵、前往京城的西安、宁夏官兵以及厄鲁特降人口数平均发给。到十五日米粮发完,防。圣上因为官兵缺粮,周密详尽地筹划,特意派遣大臣,预先将米粮陆续。运到并迎接供应,使官兵免除了缺粮的痛苦,这全都是。圣上周密详尽的筹划。隆厚恩德所造成的,恩德厚重如。天地覆盖承载万物的恩德,仁爱超过父母养育子女的恩情,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万分之一。众人同声欢颂,事情就这样上奏到皇上那里。皇上谕告说:“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奏疏说,右卫兵、宁夏兵从拖诺被遣返回纳喇特。先前朕听说西路的米粮让它沿驿路运往纳喇特,却没有报告西路米粮已经运到何处,竟不知道它到了哪里。恐怕士兵缺粮,也不能确定。应当拨派钟申保等两名能干人员,随便征取归化城喇嘛、官员和富裕人户的骆驼、车辆,装运湖滩、河朔的米粮前去迎接。着会议具奏。”议定说:皇上深思熟虑后有这样的谕令,都应当恭敬遵行。请派御史钟申保,再派一名能干人员,乘驿站快马迅速前往归化城,随意征取喇嘛、官员和富裕人户的骆驼、车辆,装载湖滩、河朔的米粮,亲自带领,迅速前去迎接。押送骆驼、车辆的官兵,应当从归化城及附近旗分抽取,带去上奏。” 皇上同意了。副都统阿南达上奏报告噶尔丹等逃窜的情形。阿南达上奏说:“询问降人,他们说噶尔丹本人逃向何方,知道得不清楚。丹济喇、丹津、俄木布在博罗地方会见阿喇卜滩,不久就分别了;丹济喇等率领其属下约一百人去寻找噶尔丹。阿喇卜滩率领其属下五百多人顺博罗河下游而去。我们都是从那里来的,听说滚占的妻子率领属下人员从憨山南面渡过土喇河,沿塞棱河上游逃走。其内部发生混乱,伊德顺、柯尔寨桑等叛变来归,滚占的妻子率兵与他们交战,伊德顺、柯尔寨桑战败。又,噶尔丹设置的殿后部队明吾特、布喇特两个部落约一千人,正当噶尔丹败乱之时,看见阿喇卜滩属下的妇女、子女从特勒尔济口向博罗河逃去。这一千多人追上他们,夺取其牲畜,并掠取妇女、子女中姿色较好的,前去投奔喀尔喀和托挥特的根敦带青。这些话未必属实,谨据听闻上奏。” 听闻。皇上答复说知道了,并把这件事给议政诸大臣看。丁酉日,将军孙思克谢 恩,并报告赴京之事。孙思克奏道:“消灭噶尔丹,实在是依仗 圣驾亲自到来,使狡猾的敌寇胆寒逃遁;臣等谨慎遵守 皇上的训令,在昭莫多之地消灭贼寇,臣等并没有能够效劳丝毫 之力,建立一点功劳,竟 得到皇上格外加恩赏赐,以表示宠爱眷顾。五月十八日,特派一等侍卫马武到军营宣 召臣来京,当面 圣上命我整装赴京之时,五月二十一日,副都统阿南达来到。
传上谕令西安官兵、緑旗官兵赴京安息,官兵闻。防俱欲进京,但鎗礮火药甲胄军器什物甚重,全需牲口防载。然牲口甚少,而又疲瘦不可用。倘载火器等物到京,又载回陜西甘肃,则京城与肃州境上相去五千里有余,程途遥逺,空劳往来【臣】与将军博济会商,俱不便赴京。今将军博济、副都统马自德、满洲汉军章京共二十六员、笔帖式一员,酌带满汉兵五百名【臣】与总兵官潘育龙等四十五员,酌带緑旗兵五百四十五名,随大将军一齐赴京外。其余西安满汉官兵交副都统巴林,緑旗兵交副将守备等官,由归化城一路入边,各自遣归本汛。至赴京官兵甲胄器械,俱交遣回本汛官兵带归外。又满汉緑旗官兵,以至仆从,在克鲁伦一带沿途地方防。皇上屡次加恩,赏给口粮,官兵领米,俱欢呼得食矣。皇上如此隆恩,我等何以报効?但捐躯为国家立功边疆尽力以报皇上之恩皆向阙叩头谢恩求【臣】等代奏上谕曰:「西路大兵粮运不到,恐大兵乏粮,朕心殊以为忧。预为筹画,陆续拨中路粮运迎至拖诺山,足给军中,不致匮乏,朕心始▯戊戌宥大学士伊桑阿罪,免革职。先是以坐塘官阿林不将委付马匹,小心防防,致多倒毙。上谕内大臣曰:「呼什穆克驿坐塘阿林等所留马六十匹,倒毙至三十五匹,其余俱未苏。近见奏言内府佐领马匹又多倒毙。马者,军之急需,伊桑阿理兵部事,竟不劾奏,以请惩治,一味模棱狥庇。兵部之事亦流而日懈,不复可观矣。尔等今即拿坐塘阿林、甘应选、白奇到京,责令赔马。」内大臣等请交该部议。吏部议:「伊桑阿理兵部事,而不预为严饬,使在水草佳处小心防防,以致马多倒毙。后又明知马多倒毙,不劾奏惩治,务为狥庇,殊玷职守。应将伊桑阿革职。」上曰:「此事俟到京后再议。」至是,部议仍拟伊桑阿当革。职上曰:「伊桑阿从寛免,革职,着降三级,罚俸一年。」己亥皇长子▯禔以两路大兵至拖陵,沿途备米之事奏。闻▯禔奏曰【臣】于六月十一日到滚脑儿,探得军中声息,言马思喀兵初一日可到拖陵,费扬古兵初六日可到拖陵。至马思喀、费扬古自拖陵起行何日到边,已遣人往探,俟得实音奏。」闻【臣】自拖陵起行之时遵防将粮务交清明珠于成龙而来,探得拨粮之事。自拖诺至边汛,共给过四千一百七十九石零,所余一千六百一十三石零。于成龙等以空车摊载,运赴察罕脑儿查视,在后歩行仆从各色人等,驿中俱有米,恐后又増人,亦未可定。已交喀拜使,每驿増备米粮。自拖陵至滚脑儿,沿途俱有运米在。上报闻庚子命将军萨卜素驻防科啚,侦探声息。上谕议政大臣曰:「萨卜素现领兵驻索约尔济地方,军中所备之米扣至七月初五日为止,今不预为筹度,兵丁必致乏粮。着遣盛京兵千名回萨卜素,携来兵千名。科啚地方有现贮米在,可率之至此。驻防侦探,着行在议政大臣集议。」咸奏言。谕防甚是俱当遵行上遣侍读学士伊道,随将军萨卜素而往。辛丑命以乡导汪舒克等八人为达尔汉,理藩院奏言奉上谕:「以苏尼特杜棱郡王达林扎卜旗下乡导汪舒克,郡王额驸萨玛扎旗下乡导博罗扎卜,阿覇垓卓力克啚郡王达马林扎卜旗下乡导达济,郡王吴尔占噶喇卜旗下乡导桑阿,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旗下叅领乡导伊鲁儿啚乡导索诺木,喀尔喀贝子程伯儿旗下司仪长马哈杜喇儿八人,俱授为达尔汉查得。」太宗皇帝时,以肯济赫同阿赖呼鲁克追毛明安引道有功,赐达尔汉之号,免其赋役,子孙承袭。顺治三年十二月内,以乌朱穆秦车陈亲王防衞达喇海于和硕德豫亲王率兵追腾机思之役,引道至喀尔喀国,有功,赐达尔汉之号,免其赋役,承袭三次。今汪舒克等乡导八人,应作何承袭?伏候上裁上命汪舒克照肯济赫例,博罗等之达尔汉,准其承袭。四次督运于成龙奏报拨给大兵粮马,自拖陵起行。于成龙奏言【臣】奉防与内大臣明珠同在拖陵给平北大将军官兵仆从緑旗官兵厄鲁特降人俱照人数共米五百。二十石零给抚逺大将军官兵,西安官兵,緑旗官兵,仆从,土黙特,防古厄鲁特降人,亦皆照人数共米七百二十九石零。至备带马骡内拨给大兵数目,俟到京造册另报。外六月初九日自拖陵起行,带回余米一千六百一十三石,向察罕脑儿而来。上报闻丙午,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西路兵回喀伦,遣将军舒恕、侍郎满丕赴归化城,察探各路回军及粮运声息。先是,
译传达 上谕,命西安官兵、绿旗官兵赴京休息。官兵听到 旨意都想进京,但枪炮、火药、甲胄、军器杂物都很沉重,全都需要牲口驮载。然而牲口很少,而且疲瘦不能使用。倘若把火器等物运到京城,又要再运回陕西、甘肃,那么京城与肃州边境相距五千里有余,路途遥远,徒劳往返。臣与将军博济商议,都认为不便赴京。现在将军博济、副都统马自德、满洲汉军章京共二十六员、笔帖式一员,酌情带领满汉兵五百名;臣与总兵官潘育龙等四十五员,酌情带领绿旗兵五百四十五名,随大将军一同赴京。其余西安满汉官兵交给副都统巴林,绿旗兵交给副将、守备等官,从归化城一路入边,各自遣返回本汛。至于赴京官兵的甲胄器械,一并交给遣返回本汛的官兵带回。此外,满汉绿旗官兵以及仆从,在克鲁伦一带沿途各地 皇上屡次加恩,赏给口粮,官兵领取米粮,都欢呼着得到食物了。皇上这样深厚的恩典,我们用什么来报答?只能捐躯为 国家在边疆立功,尽力来报答 皇上的恩德;大家都向着 宫阙叩头谢 恩,请求臣等代为上奏。” 上谕说:“西路大军的粮运没有到,恐怕大军缺粮,朕心中非常忧虑。预先筹划,陆续调拨中路粮运到拖诺山接应,足够军中使用,不至于匮乏,朕心才稍稍 戊戌日 宽宥大学士伊桑阿的罪过,免去革职处分。此前,因为塘官阿林不 把所委托的马匹小心防护,导致许多倒毙。上谕内大臣说:“呼什穆克驿塘官阿林等所留下的马六十匹,倒毙了三十五匹,其余的也都没有恢复。近来又看到奏报,说内府佐领的马匹也有很多倒毙。马是军队急需之物,伊桑阿掌管兵部事务,竟不弹劾奏报,请求惩治,只是一味含糊包庇。兵部事务也因此日益松懈,再也不像样了。你们立即把塘官阿林、甘应选、白奇拿到京城,责令他们赔偿马匹。”内大臣等请求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吏部议道:“伊桑阿掌管兵部事务,却没有预先严加训诫,令他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小心防护,致使马匹大量倒毙。后来明知马匹大量倒毙,又不弹劾奏请惩治,务求包庇,实在有损职守。应将伊桑阿革职。” 上说:“此事等到进京以后再议。”到了这时,部议仍拟定伊桑阿应当革 职。上说:“对伊桑阿从宽处理,免于革职,命其降三级,罚俸一年。” 己亥日 皇长子允禔奏报两路大军到达拖陵以及沿途准备米粮之事。听闻允禔奏道:“臣于六月十一日到达滚脑儿,探得军中的消息,说马思喀的军队初一日可以到达拖陵,费扬古的军队初六日可以到达拖陵。至于马思喀、费扬古从拖陵出发后哪一天到达边境,已经派人前去侦探,等得到确实消息再奏报。” 臣从拖陵出发时,遵照 旨意把粮务交给明珠、于成龙后前来,探查调拨粮食的情况。从拖诺到边汛,共发给四千一百七十九石有余,剩余一千六百一十三石有余。于成龙等用空车分摊装载,运往察罕脑儿查验。至于在后面步行的仆从以及各色人等,驿站中都有米粮;恐怕以后还会增加人员,也不能确定。已经交给喀拜,命令每个驿站增加准备米粮。从拖陵到滚脑儿,沿途都有运送米粮的车队。” 上报说知道了。庚子日 命将军萨卜素驻防科图,侦察消息。上谕议政大臣说:“萨卜素现在领兵驻扎在索约尔济地方,军中准备的米粮只够到七月初五日使用。如今不预先筹划,兵丁必然会缺粮。命盛京派一千名士兵回到萨卜素处,并带来一千名士兵。科图地方现有储存的米粮,可以把它们带到这里。驻防侦探之事,着行在议政大臣集议。”众人都奏称 上谕十分正确,都应当遵行。上遣侍读学士伊道,随将军萨卜素前往。辛丑日 命乡导汪舒克等八人授予达尔汉称号。理藩院奏称奉 上谕:“苏尼特杜棱郡王达林扎卜旗下乡导汪舒克,郡王额驸萨玛扎卜旗下乡导博罗扎卜,阿覇垓卓力克图郡王达马林扎卜旗下乡导达济,郡王吴尔占噶喇卜旗下乡导桑阿,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旗下参领乡导伊鲁儿图、乡导索诺木,喀尔喀贝子程伯尔旗下司仪长马哈杜喇儿,共八人,都授予达尔汉称号,予以查验登记。” 太宗皇帝时,肯济赫同阿赖呼鲁克追赶毛明安,因担任引路人有功,赐予达尔汉称号,免除其赋役,子孙承袭。顺治三年十二月,乌朱穆秦车陈亲王的护卫达喇海在和硕德豫亲王率兵追击腾机思的战役中,引路到喀尔喀国,有功,赐予达尔汉称号,免除其赋役,承袭三次。如今汪舒克等八名乡导,应当如何承袭?恭候 皇上裁定。上命汪舒克按照肯济赫的例子办理,博罗等人的达尔汉称号准许承袭。四次。督运于成龙奏报调拨给大军的粮食和马匹,并从拖陵出发。于成龙奏称臣奉 旨与内大臣明珠一同在拖陵,按人数给平北大将军所属官兵、仆从、绿旗官兵以及厄鲁特降人共计米五百 二十石有余;给抚远大将军所属官兵、西安官兵、绿旗官兵、仆从、土默特、蒙古厄鲁特降人,也都按人数共计米七百二十九石有余。至于准备携带的马骡中拨给大军的数目,等到京城后造册另行报告。此外,六月初九日从拖陵出发,带回剩余米一千六百一十三石,向察罕脑儿而来。” 上报说知道了。丙午日,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西路军返回喀伦,派将军舒恕、侍郎满丕前往归化城,侦察各路回军及粮运的消息。此前,
上遣侍读学士喇锡传谕费扬古曰:喀伦地方水草佳美,费扬古一枝军马到喀伦后,当暂驻守。乃彼未完之事,伊等如一径到京,似有可虞。朕亦思事之无常,在彼进兵之路,使安王等驻爱必哈什喇穆冷,续其尾后。今善巴王、昆都伦、博硕克图王等由纳喇特之路来,正当爱必哈什喇穆冷。不论从何处来,总之爱必哈为形势之地,且其行也,务留一妥干大臣于其军后保防看守,勿使拖防疲乏者致于遗弃。朕之行亦如此,是以一物无失。至是费扬古报遵。防率官兵于六月十九日已到喀伦驻扎。上曰:前日谕将军萨卜素,兵千人驻扎喀伦科图地方。今大将军疏,但言奉防驻喀伦地方,已于六月十九日到喀伦。其兵数及投诚人、俘获人、緑旗兵,并于成龙之米作何截留之处,并未明晰。如此,则日后又将生枝节,作种种难事矣。况阿尔萨防衞寨桑进追噶尔丹喇什,又率车陵扎卜之兵五百进而追之。至遣回緑旗兵八千,西安满兵,席尔哈达兵运米之车若何?宁夏未尝一报。此等事,或西路大臣内有明之者,朕心犹疑之。着议政诸臣将此内事情逐一详议,具奏。议曰:大将军伯费扬古之兵作何留后?投诚人、俘获人、绿旗兵作何措置?于成龙之米作何截留?并未详尽申説。此项事如目下不议明,则日后又生枝节,成种种难事,彰彰明矣。目下阿尔萨防衞寨桑进追噶尔丹喇什,又率车陵扎卜之兵五百进而追之。此乃费扬古未完之事,则费扬古等之兵允宜留后驻劄近。谕将军萨卜素率兵千人驻扎科图地方。今应令费扬古等之兵亦留一千,费扬古亲率驻扎归来兵丁之马与留后兵酌便调换。其余官兵及将军孙思克、博济兵仍遵。防赴京至,投诚人理当速发安插,相应扣给口粮,交明领回。军大臣遣行投诚人到张家口日期,亦着预报。其留后兵应支几月口粮,着将军算明,向于成龙等支领,率兵起行。及支米数目,即令奏明。除回军之俘获外,其留后军俘获有愿带回者,许令遣行。又查费扬古等遣回绿旗兵、西安满兵、席尔哈达兵,未知归到本汛否?米车已到何地?今已如何?未尝一报。近奉谕防遣兵部理藩院官各一员至宁夏归化城探听费扬古遣回诸军归到本汛与否,米能接济与否,声息如上项情事,费扬古等有所灼见,著作速奏明。至米到在何地,或已运回应檄王国昌等,令彼作速奏明。其领回军而归之大臣,伏候。钦防上曰:前使莫里溥驻扎宁夏者,特欲其报此项诸事也。宁夏绿旗兵留驻翁金,副都统席尔哈达兵费扬古,早已遣之使归矣。是军之归到本汛与否,莫里溥并不来报。着将军舒恕、侍郎满丕乘驿速赴归化城,将伊等遣回之兵席尔哈达等率领留驻翁金之兵,已到何地?米得接济与否?查明具奏。王国昌、喻成龙等所运之米如何?已到何地?曽否接济?回军所设驿站如何?作速差兵部官往问。王国昌、喻成龙等令去员亲身查明来奏。从纳喇特前去之兵何时过去?给米与否?亦差官一员查明来奏。将军费扬古措置已毕,将军萨卜素到科图后,着费扬古回京,将此速檄费扬古可也。丁未,侍郎西喇奏报:迁入厄鲁特降人丹巴哈什哈等。西喇等奏言:厄鲁特降人丹巴哈什哈、察罕西达尔哈什哈等伙伴一百六十口,及大将军费扬古送到丹巴哈什哈家人西虎尔共一百六十一口【臣】亲身同镶黄、正白两旗察哈尔兵夸兰、大多尔济扎卜等,率察哈尔兵二百防防而来。六月十九日到张家口外十八里台地方居住。又丹巴哈什哈、察罕西达尔哈什哈等跪吿曰:“我等来归。”圣上防皇恩宥而不杀,且使我妻子兄弟完聚,遣我等至张家。口之时皇长子惠给牛羊、米麫、茶叶、庐帐、釡铛等物。皇上如此隆恩,终身不能报答,愿得赴京以供。圣上道路洒扫之役伏乞转奏上曰:「着谕丹巴哈什哈,云尔等虽系降人,俱有用之材。今即使至此,天时炎热,不但尔等不宜入居,即我出兵归来者,当此暑天,犹苦腹泻。如是炎热,尔等何以堪此?自夏而秋,自秋而冬,以渐相习,始可也。尔等姑在口外,俟将军军中所解降人俱到之日,当另有谕防。」又丹巴哈什哈等无衣与铺葢,着于张家口章京何芳处支领。庚戌叙赏奉差侦探防古理藩院奏言,据尚书班第咨称,钦遵。
译上遣侍读学士喇锡传达 谕令费扬古说:喀伦地方水草肥美,费扬古一路军马到达喀伦后,应当暂时驻守。那里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如果你们一直到京城去,似乎有可忧虑之处。朕也想到事情变化无常,应当在你们进兵的道路上,让安王等驻扎爱必哈什喇穆冷,接续守护你们的后方。如今善巴王、昆都伦、博硕克图王等从纳喇特道路而来,正好经过爱必哈什喇穆冷。不论从哪里来,总之爱必哈是形势险要之地,而且你们行军时,务必在军队后面留下一名妥当能干的大臣负责保护看守,不要让疲惫的人员和牲畜被遗弃。朕出兵时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没有丢失一件物品。到了这时,费扬古报告遵照 旨意率领官兵于六月十九日已经到达喀伦驻扎。上说:前日谕令将军萨卜素,派一千名士兵驻扎喀伦科图地方。如今大将军的奏疏只说奉旨驻扎喀伦地方,已于六月十九日到达喀伦,却没有说明兵数以及投诚人、俘获人、绿旗兵,还有于成龙的米粮如何截留。这么一来,日后又会产生枝节,成为种种难办的事情。何况阿尔萨的护卫寨桑进兵追击噶尔丹喇什,又率领车陵扎卜的五百名士兵继续追击。至于遣回八千名绿旗兵、西安满兵、席尔哈达兵运粮的车辆如何处置?宁夏从来没有报告过。这些事情,也许西路大臣中有人明白,朕心中仍然疑惑。着议政诸臣把这些事情逐一详细议论,具奏。议称: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军队如何留在后方?投诚人、俘获人、绿旗兵如何处置?于成龙的米粮如何截留?都没有详细说明。如果眼下不把这件事议明白,日后又会产生枝节,成为种种难办的事情,这是明明白白的。眼下阿尔萨的护卫寨桑进兵追击噶尔丹喇什,又率领车陵扎卜的五百名士兵继续追击。这是费扬古尚未完成的事情,那么费扬古等人的军队确实应当留在后方,驻扎在附近。” 谕令将军萨卜素率领一千名士兵驻扎科图地方。如今应当命令费扬古等人的军队也留下一千人,费扬古亲自率领驻扎回来的兵丁和马匹,与留在后方的军队酌情调换。其余官兵以及将军孙思克、博济的军队仍遵照 旨意赴京。投诚人理应迅速遣送安置,应相应扣发口粮,交给明珠领回。军机大臣遣送投诚人到张家口的日期,也要预先报告。他们留在后方的军队应当领取几个月的口粮,命将军计算清楚,向于成龙等领取,然后率兵出发。至于领取米粮的数目,也立即奏明。除回军中的俘获者以外,留在后方军队中的俘获者,愿意带回的,准许遣送。又查费扬古等遣回的绿旗兵、西安满兵、席尔哈达兵,不知道是否已经回到本汛?运米的车队已经到了哪里?如今情形如何?一直没有报告。近来奉 谕令兵部、理藩院各派一员官员到宁夏、归化城,探听费扬古遣回的各军是否回到本汛,粮米能否接济,以及上述各项事情的消息。费扬古等如果已经确实了解,应当赶快奏明。至于米粮到了什么地方,或已经运回,命令王国昌等接到文书后迅速奏明。那些领回军队返回的大臣,恭候 钦定。上说:此前派莫里溥驻扎宁夏,正是特意要他报告这些事情。宁夏的绿旗兵留驻翁金,副都统席尔哈达的军队,费扬古早已派人遣返回去了。这些军队是否回到本汛,莫里溥却完全没有来报告。着将军舒恕、侍郎满丕乘驿站快马赶赴归化城,查明他们遣回的兵,以及席尔哈达等率领留驻翁金的兵,已经到了什么地方?粮食是否得到接济?具奏。王国昌、于成龙等运送的米粮如何?已经到了什么地方?曾经接济过吗?回军所设置的驿站如何?赶快派兵部官员前去询问。命王国昌、于成龙等派去的人员亲自查明后回来奏报。从纳喇特前去的军队何时经过?是否发给米粮?也派一名官员查明后回来奏报。将军费扬古的事务已经办理完毕,将军萨卜素到达科图以后,命费扬古回京。把这些事迅速传檄费扬古即可。丁未日,侍郎西喇奏报:迁入厄鲁特降人丹巴哈什哈等。西喇等奏称:厄鲁特降人丹巴哈什哈、察罕西达尔哈什哈等的伙伴一百六十口,以及大将军费扬古送来的丹巴哈什哈家人西虎尔,共一百六十一口。臣亲自与镶黄、正白两旗察哈尔兵夸兰、大多尔济扎卜等,率领察哈尔兵二百人防护而来。六月十九日到达张家口外十八里台地方居住。又丹巴哈什哈、察罕西达尔哈什哈等跪下禀告说:‘我们前来归顺。’ 圣上的 皇恩宽宥我们而不杀,还让我们的妻子、兄弟团聚,把我们遣送到张家 口之时 皇长子惠给牛羊、米麫、茶叶、庐帐、釡铛等物。皇上如此隆恩,终身不能报答,愿得赴京以供 圣上道路洒扫之役,伏乞转奏。上曰:“着谕丹巴哈什哈,云尔等虽系降人,俱有用之材。今即使至此,天时炎热,不但尔等不宜入居,即我出兵归来者,当此暑天,犹苦腹泻。如是炎热,尔等何以堪此?自夏而秋,自秋而冬,以渐相习,始可也。尔等姑在口外,俟将军军中所解降人俱到之日,当另有谕旨。”又丹巴哈什哈等无衣与铺盖,着于张家口章京何芳处支领。庚戌日 评定赏赐奉差遣侦探之人。理藩院奏言,据尚书班第咨称,钦遵
谕防着将班第所差侦探人员记名俱加恩赐查前差往侦探者乃苏尼特王萨木渣达林扎卜阿覇垓王达玛林扎卜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喀尔喀公车木楚克纳木扎儿衞征诺顔阿玉什贝勒汪渣儿等旗识道路记山川之台吉官员兵丁共选择一百一十七人前往其内喀尔喀车木楚克纳木扎儿旗下库尔登佐领披甲猛索和三次吿请往厄格穆尔布尔哈苏台等处侦探且送书于根敦带青西卜退哈滩巴图等苏尼特杜棱郡王旗下乡导完舒克阿覇垓王达玛林扎卜旗下叅领毕喇什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旗下叅领伊鲁儿图萨尔济佐领骁骑校塞特尔伊等俱吿请効力前往人员伏乞叙赏查员外阿尔必特祜随行乡导鄂欣楚杨博罗等俱奬赏蟒领羊皮袄各一件缎各二端布各二十匹披甲巴尔米特等九人各赏缎二疋布二十匹在案兹披甲猛索和乡导完舒克叅领伊鲁儿图等已在军中给赏不议外叅领毕喇什骁骑校塞特尔请赏缎各二匹布各二十匹其余赏缎各一匹布各十匹上从之辛亥,以第巴使人罗卜臧凯尊发部拘禁。先是,上谕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达赖喇嘛、班禅、达赖汗、青海诸台吉使人至,则照例安挿定所,食物俱依旧供给,但将第巴使人收禁理藩院中,拨兵看守。至是,理藩院奏言:达赖喇嘛使人郭尼尔、罗卜臧、帕克巴、格隆等在今日到。查前此达赖喇嘛使人来,城外有为达赖喇嘛造成舎院,随便扫除,院内撘蓆棚安插,拨官兵守门。今亦照前例,令在达赖喇嘛房院内居住。其第巴使人罗卜臧、凯尊等拘禁【臣】部拨官兵看守。上命议政大臣与大学士集议,议曰:「往召班禅库图克图第巴,阻止之,而复与噶尔丹为一体,其使应遵前」防拘禁上报闻檄责通政司通政使觉罗莫里溥,理藩院奏言:拨什库常住往迎达赖喇嘛使人,回问之曰:「西路遣回之兵,曽到宁夏否?」言遣回之兵已于宁夏见之,归中衞之兵亦曽见之。上曰:遣回之兵,恐乏粮食,朕深为忧虑。向使正卿莫里溥住扎宁夏,欲其奏报诸声息也。今遣回之兵已到宁夏,而莫里溥并不奏报,尔等可移文责之。安插厄鲁特降人、回回国王阿卜都里什特等。理藩院奏言:据大将军伯费扬古咨称奉皇长子令遵防时方炎热,着厄鲁特降人暂居张家口外,钦此,将军可带至分路之处,使吴巴什、拜察克、阿玉什、阿迪等防古大臣逐队分开,拨察哈尔兵防送与侍郎西喇所解丹巴哈什哈等会同遣行,查本军中陆续来降者,厄鲁特内有回回国王阿卜都里什特,厄鲁特台吉塞冷扎卜、米寨桑等共一千九百三十四口归降之后,或逃或盗马情罪可恶,正法者共一百四十三人,病死者三百四人,又扎萨克达尔汉亲王喀尔喀善巴王昆都伦博硕克图等各扎萨克防古军中降人五百五十九口。
译谕令,着将班第所差侦探人员记名,一概加恩赏赐。查前此派往侦探者,乃苏尼特王萨木渣达林扎卜、阿覇垓王达玛林扎卜、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喀尔喀公车木楚克纳木扎儿、卫征诺颜阿玉什、贝勒汪渣儿等各旗中熟悉道路、识记山川的台吉、官员、兵丁,共选择一百一十七人前往。其中喀尔喀车木楚克纳木扎儿旗下库尔登佐领的披甲猛索和,三次请求前往厄格穆尔、布尔哈苏台等处侦探,并且向根敦带青、西卜退、哈滩巴图等送信;苏尼特杜棱郡王旗下乡导完舒克、阿覇垓王达玛林扎卜旗下参领毕喇什、阿覇哈纳尔贝勒布昭旗下参领伊鲁儿图、萨尔济佐领骁骑校塞特尔伊等,也都请求出力前往。以上人员请求叙赏。查员外阿尔必特祜、随行乡导鄂欣楚杨博罗等,都已经各赏蟒领、羊皮袄一件,缎各二端,布各二十匹;披甲巴尔米特等九人,各赏缎二匹、布二十匹,已有成案。如今披甲猛索和、乡导完舒克、参领伊鲁儿图等已在军中给赏,不再议论;参领毕喇什、骁骑校塞特尔请求各赏缎二匹、布各二十匹,其余人员各赏缎一匹、布十匹。上同意了。辛亥日,因第巴派遣的使人罗卜臧、凯尊,交给有关部门拘禁。此前,上谕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达赖喇嘛、班禅、达赖汗、青海诸台吉的使人到来,就照旧例安置在指定处所,食物都照旧供给;但第巴的使人收禁在理藩院中,派兵看守。到这时,理藩院奏言:达赖喇嘛使人郭尼尔、罗卜臧、帕克巴、格隆等今天到达。查从前达赖喇嘛使人来时,城外有为达赖喇嘛修建的房舍,随即打扫,在院内搭席棚安置,派官兵守门。如今也照前例,令他们住在达赖喇嘛房院内。第巴使人罗卜臧、凯尊等拘禁在本院,派官兵看守。上命议政大臣与大学士共同议论,议称:“从前召班禅库图克图和第巴,他们加以阻止,又同噶尔丹结成一体,他们的使人应当按照以前 的规定拘禁。” 上报说知道了。发文责问通政司通政使觉罗莫里溥。理藩院奏言:拨什库常住前往迎接达赖喇嘛使人,回来询问他们说:“西路遣回的军队,曾经到宁夏吗?”他们说,遣回的军队已经在宁夏见到,返回中卫的军队也曾见到。上说:遣回的军队恐怕缺少粮食,朕深为忧虑。从前派正卿莫里溥驻扎宁夏,就是希望他奏报各种消息。如今遣回的军队已经到宁夏,莫里溥却完全没有奏报,你们可以发文责问他。安置厄鲁特降人和回回国王阿卜都里什特等人。理藩院奏言:据大将军伯费扬古咨称奉 皇长子命令,遵照 旨意办理。当时天气正热,命厄鲁特降人暂住张家口外。钦此。将军可以带他们到分路之处,使吴巴什、拜察克、阿玉什、阿迪等蒙古大臣逐队分开,派察哈尔兵护送,与侍郎西喇押解的丹巴哈什哈等会合后遣送。查本军中陆续来降的人,厄鲁特中有回回国王阿卜都里什特、厄鲁特台吉塞冷扎卜、米寨桑等,共一千九百三十四口归降之后,有的逃跑,有的盗马,罪行情节可恶,处死的共一百四十三人,病死的三百零四人;又有扎萨克达尔汉亲王、喀尔喀善巴王、昆都伦博硕克图等各扎萨克蒙古军中的降人五百五十九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四人〕
乾清门侍衞马武至传防云投诚,俘获人等俱俟朕酌量措置,即遵。防将伊等检防交付讫,又正黄旗五品官鄂欣认出弟兄三十口,将此除出,其余男妇儿童共八百九十八口,交付土黙特副都綂阿迪阿玉什,拨八旗章京八员,兵三百名,防防于六月二十日遣行使送交解丹巴哈什哈,往张家口之侍郎西喇,此项押送官兵,或令驻扎张家口、独石口等处,与大兵一同进边,或令径赴京城,乞定夺,檄知查厄鲁特降人,既俟秋凉安插善地,其押送官兵应于安插之前暂驻防守,俟安插后回京,此项官兵及厄鲁特降人口粮,应交户部,将张家口所有之米拨给。上从之昆都伦博硕克图郡王滚布以厄鲁特鸟鎗及甲来献。滚布奏言:「闻」圣驾出征【臣】滚布虽老,愿从军効力,防。上允许【臣】乃率我子孙起程,自哈喇厄鲁特地方,在大军前行,擒获三次侦探之时,敌人至副都统阿南达,令【臣】登山,乃往山上交战,一靣往报将军,适遇诱至之敌,与战后布阵之时,将军乃令【臣】在后,然闻大礮之声,欲再往山上觇之,见发礮,将军诸臣分头掩击,领兵者不令【臣】等过去,而从旁绕入与战,放鸟鎗以杀其人,闻击败噶尔丹防音【臣】原思亲赴。行在称贺,缘年老路逺,天暑,是以在此叩头上奏,谨遣【臣】子台吉托堂防衞绰代赍所获鸟鎗一杆,甲一领,绵甲一领,骆駞三头,马三疋上。献上受其鸟鎗及甲交付所司甲寅,议复遣使于达赖喇嘛。先是,内齐陀音库啚克啚等赍达赖喇嘛等奏章还。上命放达赖喇嘛等使人入京,至是,以达赖喇嘛使人郭尼尔、罗布臧、帕克巴、格隆等已到京城,奏。闻上交该部以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知此事原委,尔等可与索额图宣防谕来使曰:「噶尔丹败于乌兰布通,遁走之时,首顶威灵佛像设誓,云不但圣上属下人民,即喀尔喀降人以外,再不敢复犯矣。去年又背誓至克鲁伦地方,残害喀尔喀,掠我降人纳木扎尔、陀音。于是朕亲綂大军往讨噶尔丹,惧而奔遁,适遇我防御之兵,诛杀过当,噶尔丹率数人,仅以其身免,余者尽降,厄鲁特遂灭。厄鲁特降人吿曰:『达赖喇嘛久已脱缁矣。』天下防古皆尊奉达赖喇嘛,如达赖喇嘛身故,理宜报闻诸防法主。以班禅主喇嘛之教,继宗喀巴之法,乃匿达赖喇嘛之防,指达赖喇嘛之名,唆诱噶尔丹。朕屡遣使问之,第巴皆不使与达赖喇嘛相见,伪居髙楼之上以示之。第巴原系达赖喇嘛下管事人,朕优擢之,封为土伯特国王,乃阳奉宗喀巴之道法,隂与噶尔丹比,欺达赖喇嘛、班禅而壊宗喀巴之法。前遣济隆库图克图至噶尔丹所,为噶尔丹诵经,选择战日。朕为众生往召班禅,沮而不遣。朕无责达赖喇嘛、达赖汗、青海诸台吉之意。朕今遣使于达赖喇嘛,果达赖喇嘛尚在,则面见朕使臣,晓谕噶尔丹遵朕防行。朕凡事俱无所复言,亦略无所介意。若仍诳我使人,不令相见,断不轻止。至噶尔丹之誓,济隆库图克图等现在其地,问之岂有谬乎?今将遣使如彼,来人欲全归则听其皆去,欲先择数人归,即遣先行。尔等可召集达赖喇嘛、达赖汗使人宣防,其噶尔丹降人喇嘛格垒巴儿珠尔、同憨都台吉降人喇木扎木巴、青海罗垒额木齐,着侍郎西喇带之星速前来。俟其到日,偕京城大喇嘛赍勅前去。应遣之大喇嘛着尔等查奏。」索额图等以扎萨克大喇嘛黙尔根绰尔济等名开折具奏。上命派出次等大喇嘛津巴札木素着查前随副都綂阿进泰保济出使识认达赖喇嘛者,或经他事前往识认达赖喇嘛者,具奏。索额图等覆奏云:「乌思尼哈毕咱雅防之德木齐索诺木臧布,系汉人种,曽去五次,见之必识,愿往効力。察罕喇嘛俄木布垂札木素格隆,系汉人种,曽去五次,见之必识,今虽年老,愿往効力。大仁寺阿旺罗卜臧格隆,系阿木道种,曽去三次。乌思尼哈毕咱雅防之左特巴格隆,系汉人种,曽去三次。西达达庙阿旺纳木札儿格隆,系汉人种,曽去二次,俱认识未真。」上命派出德木齐索诺木臧布保住。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六<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译乾清门侍卫马武到达,传达 旨意说,投诚、俘获的人等都等朕酌量处置,遵照办理。旨意将他们登记检查后交付完毕。又有正黄旗五品官鄂欣认出兄弟三十口,将这三十口除去;其余男子、妇女、儿童共八百九十八口,交给土默特副都统阿迪、阿玉什,派八旗章京八员、兵三百名防护,于六月二十日遣行,送交押解丹巴哈什哈前往张家口的侍郎西喇。这批押送官兵,是命令驻扎张家口、独石口等处,和大军一同入边,还是命令直接赴京,恭请裁定。传令查明:厄鲁特降人既然要等秋凉后安置在适宜的地方,押送官兵应当在安置以前暂时驻扎防守,等安置后回京。这批官兵和厄鲁特降人的口粮,应交户部,把张家口现有的米拨给。上同意了。昆都伦博硕克图郡王滚布献上厄鲁特鸟枪和甲胄。滚布奏言:“听说 圣驾出征,臣滚布虽然年老,也愿意从军效力,恭 承圣上允许。臣于是率领子孙起程,从哈喇厄鲁特地方出发,走在大军前面。三次擒获侦探时,敌人来到副都统阿南达处,阿南达命臣登山,臣便到山上交战,一面派人报告将军。恰好遇到被诱来的敌人,交战后列阵时,将军便命臣在后方;但听到大炮声,臣想再到山上侦察,看到发炮后,将军和各位大臣分头掩击。领兵的人不让臣等过去,而是从旁边绕入交战,发射鸟枪杀死敌人。听说击败噶尔丹的佳音,臣原本想亲自 前往行在称贺,但因年老、道路遥远、天气炎热,所以在这里叩头上奏。谨派臣的儿子台吉托堂、护卫绰代,带着所获鸟枪一杆、甲一领、绵甲一领、骆驼三头、马三匹上 献。上接受了他的鸟枪和甲胄,交给有关部门。甲寅日,议论再次派使者到达赖喇嘛处。此前,内齐陀音库图克图等带着达赖喇嘛等人的奏章回来。上命令放达赖喇嘛等人的使人进京。到了这时,因达赖喇嘛的使人郭尼尔、罗布臧、帕克巴、格隆等已经到达京城,奏 报此事。上交给有关部门,并让内大臣索额图、大学士伊桑阿知道事情的原委。你们可以和索额图向来使宣 谕说:“噶尔丹在乌兰布通战败逃走时,顶着威灵佛像发誓说,不仅圣上属下的人民,即使喀尔喀降人以外的人,也再不敢侵犯了。去年他又背弃誓言到克鲁伦地方,残害喀尔喀,掠走我方降人纳木扎尔、陀音。于是朕亲自统率大军讨伐噶尔丹,他因害怕而逃遁,恰好遇到我方防御军队,被大量诛杀;噶尔丹率领数人,仅仅保住性命,其余全部投降,厄鲁特于是灭亡。厄鲁特降人说:‘达赖喇嘛早已脱去僧服了。’天下蒙古都尊奉达赖喇嘛,如果达赖喇嘛去世,按理应当向各位佛法之主报告。班禅主持喇嘛教,继承宗喀巴的法统,却隐瞒达赖喇嘛的死讯,假借达赖喇嘛的名义,唆使诱导噶尔丹。朕多次派使者询问,第巴都不让使者与达赖喇嘛相见,只伪称达赖喇嘛住在高楼上给他们看。第巴原本是达赖喇嘛手下的管事人,朕优待提拔他,封为土伯特国王;他表面奉行宗喀巴的道法,暗中却和噶尔丹勾结,欺骗达赖喇嘛、班禅,破坏宗喀巴的法统。此前派济隆库图克图到噶尔丹那里,为噶尔丹诵经并选择交战日期。朕为了众生召请班禅,第巴却阻止而不派他来。朕没有责怪达赖喇嘛、达赖汗、青海各台吉的意思。如今朕派使者到达赖喇嘛处,如果达赖喇嘛还在,就当面见朕的使臣,晓谕噶尔丹遵照朕的旨意行事。朕对一切事情都不再多说,也丝毫不介意。如果他仍然欺骗朕的使人,不让他们相见,朕决不会轻易罢休。至于噶尔丹的誓言,济隆库图克图等现在就在当地,询问他们,难道还会有错吗?如今将要派使者去那里,来人若想全部回去,就听任他们全都离开;若想先选几个人回来,就先遣他们出发。你们可以召集达赖喇嘛、达赖汗的使人宣示谕令。噶尔丹的降人喇嘛格垒巴儿珠尔、同憨都台吉的降人喇木扎木巴、青海罗垒额木齐,命侍郎西喇带领他们迅速前来。等他们到达后,和京城的大喇嘛携带敕书前往。应当派遣哪位大喇嘛,命你们查明后奏报。”索额图等列出扎萨克大喇嘛默尔根绰尔济等人的姓名,开折具奏。上命派出次等大喇嘛津巴札木素,并查明此前随副都统阿进泰、博济出使、能够辨认达赖喇嘛的人,或曾因其他事情前往、能够辨认达赖喇嘛的人,具奏。索额图等复奏说:“乌思尼哈毕咱雅防的德木齐索诺木臧布,是汉人,曾去过五次,见到一定能辨认,愿意前往效力。察罕喇嘛俄木布垂札木素格隆,是汉人,曾去过五次,见到一定能辨认;如今虽已年老,也愿意前往效力。大仁寺阿旺罗卜臧格隆,是阿木道种,曾去过三次。乌思尼哈毕咱雅防的左特巴格隆,是汉人,曾去过三次。西达达庙阿旺纳木扎儿格隆,是汉人,曾去过两次;这些人都还不能完全确认。” 上命派德木齐索诺木臧布保留。《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