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二
又格垒沽英曼济、噶尔丹使人喇木札卜丹济拉、使人罗卜臧等未到,且録所问伊等口词及噶尔丹奏章,是以稍留待之。初十日清晨,曼济、罗卜臧到。申刻,出使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之笔帖式黑色长史马尼图等至喀伦,奏报之事及大将军伯费▯古奏报之事俱到。初十日晚,格垒沽英喇木札▯等到,故开所问伊等口词,遣谕知之。视噶尔丹情状与丹济拉不睦,是真。今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又遵朕防归附于我,人心已离廹于饥饿,是实。今向额克阿喇儿移徙者,为彼地有鱼耳,岂有人随往乎?兹来降者不絶,屡得其声息。朕谋定行事,防不轻举,亦不必急。今拨饷已完,发兵亦毕,候诸声息未定日期,粮草駞马干粮俱大有余,并不苦累官兵百姓。又朕所遣前锋侍卫竒萨木等,擒一厄鲁特男妇而归。奏曰:『臣等谨遵指授,三月十九日自宁夏起行,闰三月初一日至古尔班赛堪地方,获此厄鲁特而返。』云。其厄鲁特札木素口供另开示外,其以此谕示满洲诸臣。」又谕皇太子曰:「朕区处军务毕,十五日起行,进趋白塔。其事俱已抄发。白塔乃河套地方,鄂尔多斯杜棱公汛地。此谕到后,报文勿由内遣发;若出杀虎口,由外遣发。径千里许,而易行内地之路,恶不可言。雨水暑气,人病马毙必多。寕夏地当瀚海中央,年髙体弱者甚不相宜,虽无病者,常有胸膈不寛,形容消减者,朕则无所觉。寕夏距贺兰山边塞百里有余,水草佳美,不必言。随驾大臣、侍卫、防军、执事人员之马,御用马駞牛羊俱发至察罕拖海喂养。此二十日内俱略有起色矣,不取地方草一束,豆一抄,以为喂养之资。米豆与草大有余,各处俱停其运解,令随所到收贮。朕此番逺行,特为经理粮饷,定夺兵马进止之机而来,可行累民扰地方之事乎?今事已毕,详开専谕,其以此遍示议政诸臣。」训谕按察司,鄂海,鄂海以授为陜西按察使,奏请。圣训上曰:「尔何庸训?为向如尔外任之官,每于朕前奏言洁清其身,以图报恩者多。及至莅任后,顿渝素行,与向所奏者异矣。陜西地方甚属紧要,朕于从官二十余员内简任尔为按察使。尔莅任居官若善,朕别有裁度;如其不善,不止于姑罢之也。」着于大学士前传谕,是日。遣内大臣明珠、侍读学士黄謩以银赏运米鄂尔多斯防古。戊戌上驻跸哨马营,喇嘛商南多尔济奏报青海诸台吉来朝。喇嘛商南多尔济等奏曰:钦奉上谕以阿喇▯滩去后之事,着理藩院檄知商南多尔济。今将青海台吉应令谁来朝见,作速定议来奏。随檄【臣】商南多尔济云:「近日尼麻唐库图克图至,奏称逹赖喇嘛去世已十有六年,再生后身今已十有五嵗。已将此所奏之言晓谕于众,复以主事保住等为使赍捧。
译噶尔丹的使人喇木札卜丹济拉、使人罗卜臧等还没有到,并且要记录询问他们的口供和噶尔丹的奏章,所以稍作停留等待他们。初十日清晨,曼济、罗卜臧到达。申时,出使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的笔帖式、黑色长史马尼图等到达喀伦,奏报之事以及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奏报都送到了。初十日晚上,格垒沽英、喇木札卜等到达,所以把询问他们的口供开列出来,派人谕告他们。看来噶尔丹的情形是同丹济拉不和,这是真的。如今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又遵照朕的命令归附我国,人心已经离散,又被饥饿所逼迫,这也是事实。如今向额克阿喇儿迁徙,是因为那里有鱼,难道会有人跟随前往吗?近来前来投降的人不断,多次得到他的消息。朕谋划既定才行事,不会轻率举动,也不必急迫。如今军饷拨发已经完毕,军队调发也已经完成,等候各项消息而未定日期;粮草、骆驼、马匹和干粮都大有余裕,并没有使官兵和百姓受苦劳累。” 又说:“朕派出的前锋侍卫奇萨木等人,擒获一名厄鲁特男女并返回。他们奏道:‘臣等谨遵皇上的指授,三月十九日从宁夏出发,闰三月初一日到达古尔班赛堪地方,俘获这名厄鲁特后返回。’其厄鲁特札木素的口供另行开列在后;把这些传谕给满洲诸臣。”又…… 谕皇太子说:“朕已经安排完军务,十五日起行,前往白塔。这些事情都已经抄录发出。白塔是河套地方,属于鄂尔多斯杜棱公的汛地。这道谕旨送到以后,报告文书不要从内地发出;如果从杀虎口出发,就从外面发出。路程约一千里,改走内地道路,坏处不可言说。雨水和暑气会使人患病、马匹死亡的情况很多。宁夏地处瀚海中央,年高体弱的人很不适宜,即使没有疾病的人,也常有胸膈不舒、形体消瘦的情况;朕却没有感觉。宁夏距离贺兰山边塞一百多里,水草美好,不必多说。随驾大臣、侍卫、防军、办事人员的马,以及御用的马、骆驼、牛、羊,都送到察罕拖海喂养。这二十天内都已经略有好转。不取地方的一束草、一抄豆作为喂养费用。米、豆和草都非常充足,各处都停止运输解送,命令随着所到之处收贮。朕这次远行,特意是为了办理粮饷、决定兵马进退的时机而来,难道可以做劳累百姓、骚扰地方的事情吗?如今事情已经办完,详细开列专门颁谕,把这些话遍示议政诸臣。” 训谕按察司鄂海。鄂海因被授为陕西按察使而上奏请示。圣训。上说:“哪里用得着训诫你?过去像你这样外任的官员,常常在朕面前奏称要洁身自持,以图报答恩德的人很多。等到任职以后,突然改变原来的操行,同从前所奏说的不同了。陕西地方极其重要,朕在随从官员二十多人中选任你为按察使。你到任做官,如果做得好,朕另有裁度;如果做得不好,就不只是姑且罢免你而已。”命令在大学士面前传谕。这一天…… 派内大臣明珠、侍读学士黄謩带银两赏赐运送米粮的鄂尔多斯蒙古人。戊戌日。上驻跸哨马营,喇嘛商南多尔济奏报青海各台吉前来朝见。喇嘛商南多尔济等奏道:钦奉…… 上谕说,阿喇卜滩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命理藩院发檄文告知商南多尔济。如今青海台吉应当让谁前来朝见,赶快议定后上奏。随即发檄文给臣商南多尔济说:“近日尼麻唐库图克图到来,奏称达赖喇嘛去世已经十六年,再生后身如今已经十五岁。已经把他奏报的话向众人晓谕,又以主事保住等人为使者,携带…… 敕书,和
」勅书与尼麻唐库图克图同使于第巴矣。又丹济拉欲降,告诸我使员外博什希等。又遣其使罗卜臧嘱之,密奏即令罗卜臧赍捧。勅书归谕,丹济拉速降矣。又格垒沽英与噶尔丹相恶,挈其妻子而逃,偕博什希齐来归降。已授格垒沽英为散秩大臣,授其子呉巴什为侍卫矣。续有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察罕台吉皆欲来降,遣使偕我笔帖式黑色来上疏,亦令赍捧。
译尼麻唐库图克图一同作为使者送往第巴那里。又丹济拉想要投降,告诉了我方使者员外博什希等人。又派他的使者罗卜臧嘱咐此事,秘密奏报立即命罗卜臧携带送来。敕书回来说明,丹济拉已经很快投降了。又有格垒沽英与噶尔丹不和,带着妻子儿女逃走,和博什希齐一同来归降。已经授格垒沽英为散秩大臣,授他的儿子呉巴什为侍卫。后来又有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察罕台吉都想来投降,派使者和我方笔帖式黑色一同上疏,也命他们带着敕书来呈。
勅书谕以速降,遣彼使归矣。又遣哈密擒解之厄鲁特恩克逹尔汉寨桑,赍部文招抚其主滚占之妻子去矣。又遣工部侍郎常绶等往谕,防旺喇卜滩乗噶尔丹困穷之时,速图之以报其讐。又遣散秩大臣巴当阿、防军统领孙渣齐、散秩大臣防旺诺尔布、防军统领杜什希率兵,分两路往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去矣。目下,调将军马思喀率大兵,从郭多里巴儿哈孙至额克阿喇儿;将军博济、孙思克、副都统阿南逹率兵出嘉峪闗,往御西方。为此檄知青海众台吉,何时入朝。皇上何人前来?尔等作速议定,星驰来奏【臣】恭惟皇上仁圣性成,智勇天锡,恩威并用,是以青海四姓厄鲁特诸台吉俱懽欣鼓舞,愿往觐。圣明前者,已将阿拉▯滩等前去之名,起程之日陈奏外,西寕属下回子头目业已起行矣。其逹儿寺掌教垂臧库图克图,温都孙寺掌教逹赖绰尔济喇嘛,及十三寺院之囊素通事等,厄鲁特之工匠小人,皆愿往朝。圣明其人甚多,不能逐一举其名字。又札西巴图尔台吉言:“我此地额尔徳尼巴图尔台吉素行甚髙,众台吉凡事皆推之以为长,故我将劝其驾乞。”皇上俯视,比和硕特一姓之台吉【臣】等答之,云尔説之。往朝甚是皇上防,不轻待尔等所亲之人也。又青台吉遣人来告云:「我首领台吉留我等守御地方,目下不获往觐。」圣明遣我子罗卜臧行可乎【臣】等言:会盟之时,曽明谕云:「召尔等青海八台吉旧逹赖台吉之子逹赖、带青逹赖汗之子拉臧等来,如不能亲来,则遣子弟代之。凡有愿往者皆来。」又札什巴图尔台吉言:「我等亲身目下往觐。」圣明奕世,承其恩宠,而留守各地方者,永不获承恩宠,甚可怜悯。我请通行晓谕,俾令遣使聘问。又原属噶尔丹之人,有姓徽特之色棱厄尔克台吉,亲来告曰:「我自厄鲁特阿喇▯滩所出,逃来归。」皇上失路而至青海,我目下在拉臧左右,愿得入内。此人俟众台吉到后,问明可否另报。又有姓徽特之五六嵗童子一人,此外更无有名之人。住居青海者,仅有噶尔丹之兄赵特,巴巴图尔之子姓钟阿尔,名色卜腾札儿车陈带青。因彼父防,不得亲往,合掌稽颡讫。此外更无有名之人【臣】等钦惟去年内外大小臣工之意,俱谓噶尔丹且不必伐。皇上宸衷独防,决意亲征,谓噶尔丹不速行▯灭,生民何由得安亲统六师逺出塞外此至仁也皇上自出师以来,率先徒行,日御一餐,暑不张盖,不择水泉之甘苦,掘井而饮,深逾瀚海,直至巴顔乌拉之地,此大勇也。皇上神谋既定,灼知洞见,噶尔丹防不可使之瓦全,留。其余孽近临巴顔乌拉之地天威所加,莫能抗拒。噶尔丹弃其一切所有之物,败遁。而去适遇皇上预调西路大将军伯费▯古之兵,遵奉指画尽殱丑类,噶尔丹止携数人逃遁,为万目之所共见,此大智也。今离散之众相继归降,皆受而养之。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儿珠尔为哈密回子逹尔汉白克所擒献,今年。皇帝亲临寕夏,青海四姓厄鲁特俱来归顺。丹济拉、丹津、俄木布、阿喇卜、滩格垒、沽英等俱乞降来归【臣】等不谙文义,取《通鉴》而一一歴诵之。自古人君可方皇上之仁、智、勇,得以同年而语者未之有也【臣】等百官。兆民仰赖皇上神灵,含哺鼓腹,以享太平。谨以庆贺礼,同行间诸臣,并地方文武官员及军民人等,在西寕望。行在叩头,商南多尔济又奏曰:「老仆之意,众台吉来时,」路之两旁,正有禾苗,无地牧放,应。勅地方官略助牲口草料糗粮,又众台吉俱问及狮。象且其内自相谓曰我等往朝皇上殆必以身所未见闻之物示之也,乞将惊竒可喜。诸剧示之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行文商南多尔济,除先奏来朝台吉不议外,着现欲来朝为首之人,将库图克图喇嘛及留守地方台吉之子弟,自行酌量,分别伊等行时率之俱来,余如商南多尔济所奏可也。上从之己亥上驻跸石嘴子西南隅,黄河西岸。厄鲁特罗卜臧格素儿及其弟逹什夫妇偕来降。扬威将军舒恕奏曰:「侍郎满丕送到来降厄鲁特罗▯臧格素儿及其弟逹什夫妇,告云:『我等乃噶尔丹下之人,自什尔哈地方乗马五匹出逃而来。我等骨气乃喀尔喀也,原系喀尔喀额尔徳尼班第逹库图克图之父赛音楚呼尔之人,小时投入厄鲁特。我兄弟皆居于厄鲁特。』罗卜臧格素儿告曰:『我未来之前,晚众喇嘛在噶尔丹所居庐中诵经,我亦曽偕往。』因问罗卜臧格素儿曰:『尔等逃来之地名什尔哈,距萨克萨特呼里克有几日程?从何而往?噶尔丹所有寨桑为谁?共有几人?駞马居食又何如?』答曰:『自噶尔丹萨克萨特呼里克向西北行十六日至什尔哈地方。我等从什尔哈逃来。噶尔丹在萨克萨特呼里克游行。噶尔丹左右有诺顔格隆阿喇儿拜率其下百余人,呉思塔台吉率其下百余人在噶尔丹右翼,半日程而行。
译敕书谕令他们迅速投降,已经遣返他们的使者。又派哈密方面擒获并押解来的厄鲁特恩克逹尔汉寨桑,带着部文去招抚他的主人滚占的妻子儿女。又派工部侍郎常绶等前去晓谕,防备旺喇卜滩趁噶尔丹困顿之时迅速图谋报仇。又派散秩大臣巴当阿、防军统领孙渣齐、散秩大臣防旺诺尔布、防军统领杜什希率兵分两路前去擒拿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眼下,调将军马思喀率大军从郭多里巴儿哈孙前往额克阿喇儿;将军博济、孙思克和副都统阿南逹率兵出嘉峪闗,前往防御西方。为此檄告青海各位台吉,询问何时入朝。皇上派谁前来?你们赶快议定,迅速来奏报。【臣】恭敬地认为,皇上天性仁圣,智慧勇武是上天所赐,恩惠与威严并用,因此青海四姓厄鲁特各位台吉都欢欣鼓舞,愿意前往朝见。青海四姓厄鲁特各位台吉都欢欣鼓舞,愿意前往朝见。圣明的皇上,先前已经把阿拉▯滩等人前去朝见的姓名和出发日期奏报了。此外,西寕所属的回子头目也已经起程了。逹儿寺掌教垂臧库图克图、温都孙寺掌教逹赖绰尔济喇嘛,以及十三座寺院的囊素、通事等,还有厄鲁特的工匠和普通人,都愿意入朝。圣明之下,愿意来朝的人很多,不能逐一列举姓名。又札西巴图尔台吉说:“我这里的额尔徳尼巴图尔台吉一向品行很高,众台吉凡事都推举他为首,所以我将劝他驾临,请求入朝。” 皇上俯察,比和硕特一姓的台吉如何?【臣】等回答说:“你说得对。” 前往朝见,非常合适。皇上会俯察,不会轻视你们所亲近的人。又有青台吉派人来告知说:“我的首领台吉留下我们守御地方,目前不能前往朝见。” 圣明的皇上,派我的儿子罗卜臧前往可以吗?【臣】等说:会盟时,曾明确谕示:“召你们青海八台吉中旧逹赖台吉的儿子逹赖、带青逹赖汗的儿子拉臧等前来;如果不能亲自来,就派子弟代替。凡是愿意前往的,都可以来。”又札什巴图尔台吉说:“我们目前亲自前往朝见。” 圣明皇上世代承受上天恩宠,而留下守卫各地的人永远不能承受恩宠,实在令人怜悯。我请求通行晓谕,使他们派使者来聘问。又有原来属于噶尔丹的人,其中徽特姓的色棱厄尔克台吉亲自来告知说:“我从厄鲁特阿喇▯滩那里出来,逃来归顺。” 皇上迷失道路来到青海时,我目前在拉臧身边,愿意进入内地。这人等众台吉到来后,问明能否前来,再另行报告。又有一个徽特姓的五六岁童子,除此之外再没有有名望的人。居住在青海的,只有噶尔丹的兄长赵特、巴巴图尔的儿子钟阿尔姓、名色卜腾札儿车陈带青。因为他们的父亲防守地方,不能亲自前往,已经合掌叩头完毕。除此之外再没有有名望的人。【臣】等恭敬地想到,去年朝廷内外大小臣工都认为噶尔丹暂且不必征伐。皇上独自决断,决意亲自出征,认为如果不迅速剿灭噶尔丹,百姓 又怎么能够得到安宁?亲自统率六军远出塞外,这是最大的仁德。皇上自从出兵以来,率先徒步行军,每天只吃一餐,暑天也不张设伞盖,不挑剔泉水的甘苦,掘井取水饮用,深入超过瀚海,直至巴顔乌拉之地,这是最大的勇武。皇上的神机妙算已经确定,明察洞见,清楚知道不能让噶尔丹保全而留下他的余党。让他的余党接近 巴顔乌拉之地。天威所到之处,没有人能够抗拒。噶尔丹抛弃了所有财物,战败逃走。而去,恰好遇到 皇上预先调遣的西路大将军伯费▯古的军队,遵奉皇上的 指示谋划,把敌类全部歼灭。噶尔丹只带着数人逃走,这是众目共同看见的事实,这显示了皇上的大智。如今离散的部众接连归降,皇上都收纳并供养他们。噶尔丹的儿子塞卜腾巴儿珠尔被哈密回子逹尔汉白克擒获并献上,就在今年。皇帝亲临寕夏,青海四姓厄鲁特都来归顺。丹济拉、丹津、俄木布、阿喇卜滩、格垒、沽英等都请求投降归顺。【臣】等不通晓文义,取《通鉴》逐一诵读。从古以来,君主能够和皇上在仁德、智慧、勇武方面相提并论的,从来没有。【臣】等百官 从古以来,君主能够和皇上在仁德、智慧、勇武方面相提并论的,从来没有。【臣】等百官 亿万百姓仰仗 皇上的神威,含着食物、鼓着肚子,享受太平。谨以庆贺礼,与同行的诸位臣子、地方文武官员以及军民等人,在西寕遥望 皇帝驻跸之处叩头。商南多尔济又奏说:“老仆的意思是,众台吉到来时,” 道路两旁正有禾苗,没有地方放牧,应该 敕令地方官略微帮助供应牲口、草料和糗粮。又因为众台吉都问到狮子 大象,而且他们私下互相说:“我们前来朝见 皇上,大概皇上一定会把自己从未见过、听过的东西给我们看,请求把惊奇可喜的 各种戏剧给他们观看。” 皇上命议政大臣集合议论。议定行文给商南多尔济:除去先前已经奏报来朝的台吉不议外,现今想来朝的人,以为首者为主;库图克图喇嘛以及留守地方的台吉的子弟,由他们自行斟酌,分别在他们出发时率领一同前来。其余依照商南多尔济所奏办理。皇上听从了这一意见。己亥。皇上驻跸在石嘴子西南角、黄河西岸。厄鲁特罗卜臧格素儿及其弟弟逹什夫妇一同来投降。扬威将军舒恕奏报说:“侍郎满丕送到来降的厄鲁特罗▯臧格素儿及其弟逹什夫妇,他们说:‘我们是噶尔丹属下的人,从什尔哈地方骑五匹马逃来。我们的血统是喀尔喀,原来是喀尔喀额尔徳尼班第逹库图克图的父亲赛音楚呼尔的人,小时候投到厄鲁特那里。我们兄弟都居住在厄鲁特。’罗卜臧格素儿说:‘在我来以前,众喇嘛晚上在噶尔丹居住的帐篷中诵经,我也曾一同前往。’于是问罗卜臧格素儿说:‘你们逃来的地方叫什尔哈,距离萨克萨特呼里克有几天路程?从哪里前往?噶尔丹手下的寨桑是谁?共有多少人?骆驼、马匹的居住和食物情况怎样?’回答说:‘从噶尔丹所在的萨克萨特呼里克向西北走十六天到什尔哈地方。我们就是从什尔哈逃来的。噶尔丹在萨克萨特呼里克游走。噶尔丹身边有诺顔格隆阿喇儿拜,率领属下百余人;呉思塔台吉率领属下百余人,在噶尔丹右翼,距离约半日路程。
噶尔丹之前一日程,丹济拉阿巴丹济拉壻拉思伦博罗齐率其下三百余人而行。丹济拉之前一日程,呉尔占札卜色棱车陵布木等率其下一百余人而行。駞马有二三匹者少,有一匹者多,亦有无马者,并无牛羊,捕兽为食,不得兽则杀马駞为食。』闻滚占之妻察罕古英寨桑塔尔寨桑等所在之地名波儿哈。问罗卜臧格素儿等曰:『噶尔丹丹济拉原早晚不离同行同住,今丹济拉离噶尔丹而前行,其故何也?尔等其以实告。噶尔丹欲往何处栖止?下人之意何如?尔等之外犹有来降者否?』答曰:『丹济拉原与噶尔丹同处,日夜不离,近日丹济拉挞噶尔丹近侍医人,自此分离。噶尔丹不言往栖之地,我等下人不得而知。下人之意皆谓从噶尔丹终无结局,愿得来归。』圣上有父母兄弟在防旺喇▯滩处者欲往投防旺喇卜滩者亦有之。问罗卜臧格素儿曰:「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今在何地?」答曰:「闻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去冬在古尔班赛堪,今不知其所在。」问罗卜臧格素儿等曰:「杜哈尔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在何地?」答曰:「阿喇卜滩去冬在布顔图果儿河,丹津俄木布进洪郭罗后,又出洪郭罗矣。」又问逹什曰:「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儿珠尔被」圣上差人擒获噶尔丹,曽闻之乎?答曰:「噶尔丹未闻于」是令逹什乗驿星速递送赴行在外,俟罗卜臧格素儿及其妻车陵到日,并弓矢马匹送交归化城副都统阿玉什等,为此具奏。上报闻命掩埋运米人役遗骸上谕内大臣曰:「前者亲随侍卫色克图探路而归,奏称此路犹有去嵗运米人役遗骸。自今日以后,交与管辎重大臣,若遇遗骸,俱收埋,立为一塜。每日收埋几何,至驻跸处奏闻。」臣按:掩胔埋骼,《史纪》周文,然时必先目击,而后不忍之念生焉,今皇上闻奏心伤即垂恻隠特谕随路起塜掩埋,犹虑奉行者未尽细心,复命将埋过数目逐日奏报,何皇仁之周密乃尔也,茫茫沙碛顿化春台,落落枯骸不至暴露诚不啻文王之施仁矣庚子上仍驻跸石嘴子西南隅,黄河西岸。将军马思喀等以随军食羊痩损请罪。马思喀等奏曰:「采买羊只一万五千,押解【臣】军,查收之时,羊甚羸痩。因时当草青,择其稍可者,共取八千九百十二只。于十八日起行,至尧甫堡,查得疲乏者有三千零二只,已交李冈堡把总朱干讫。但此羊系充米数,按日食用者,乞着应偿官员将所缺羊九千九十照数赔偿,解至【臣】军得。」防羊为军食要需,马思喀等将此羊八千九百十二只,应特委能员于兵未起行时乗早凉就好水草赶去,乃不特委能员赶解致疲乏者三千余只,着议政大臣将马思喀等严议具奏。集议曰:查羊系军食要需,马思喀等当専委能员小心赶去,乃不委人押往随军冲尘而走,致三千余羊疲乏,殊为不合。今即采买可得,亦不能追赴军前,且寕夏除此一万五千外,并无另备之羊。应将马思喀等选来之羊五千九百十只専委人员,于兵起行前乗凉爽时就好水草饲秣,不使疲乏赶解而去,其余九千九十痩羊交该督于好水草处牧放,俟肥日另奏请。防得防疲乏之羊不交与道员大吏而交与把总,此五千九百余羊于一二日内又当以疲乏告矣。其赶羊者拨兵几人,所委何官,亦应查讯。尔等以马思喀同寮狥彼情靣,若朕则何情靣之狥耶?着再议具奏。覆议曰:羊者军中要需,马思喀等当特拨官兵趋水草佳处,小心饲秣驱赶而去。乃彼所自择来之羊,行不数日,使三千余羊至于疲乏,此皆防送不谨之所致也。且将疲乏之羊不交道员大吏而交付把总,殊为不合。如此驱行,则一二日内彼所带来五千九百余羊又将以疲乏告矣。应将驱送此羊拨兵几人,交付何官之处查明具奏后,将将军马思喀等一并议处。其将军马思喀等选来羊五千九百十只,着特拨能员于兵未行前乗早凉时趋水草佳处饲秣,不使疲乏赶解而去。所剰痩羊九千九十只,今无所用,应交该督量▯能员解役乗凉爽时于水草佳处饲秣缓行,不使疲乏追送。御营可也得
译在噶尔丹前方一日路程处,丹济拉的女婿拉思伦博罗齐率领属下三百余人行走。在丹济拉前方一日路程处,呉尔占札卜色棱车陵布木等率领属下一百余人行走。骆驼、马匹有二三匹的很少,有一匹的很多,也有没有马的;完全没有牛羊,靠捕猎野兽为食,捕不到野兽就杀马、骆驼充饥。’听说滚占的妻子察罕古英、寨桑塔尔寨桑等所在的地方叫波儿哈。又问罗卜臧格素儿等说:‘噶尔丹和丹济拉原来早晚都不分离、同行同住,如今丹济拉离开噶尔丹先行,原因是什么?你们务必据实告知。噶尔丹想前往哪里居住?属下人的想法怎样?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来投降的人吗?’回答说:‘丹济拉原来和噶尔丹同处,日夜不离;近来丹济拉打了噶尔丹的近侍医生,从此分离。噶尔丹没有说要到哪里居住,我们这些属下不知道。属下人都认为跟着噶尔丹不会有好结果,希望能够来归顺。’ 皇上那里有父母兄弟在防旺喇▯滩处,也有人想投奔防旺喇卜滩。问罗卜臧格素儿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现在在哪里?”回答说:“听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去年冬天在古尔班赛堪,如今不知道在哪里。”又问罗卜臧格素儿等说:“杜哈尔、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在哪里?”回答说:“阿喇卜滩去年冬天在布顔图果儿河,丹津、俄木布进入洪郭罗以后,又离开了洪郭罗。”又问逹什说:“噶尔丹的儿子塞卜腾巴儿珠尔被 皇上派人擒获噶尔丹,你听说了吗?回答说:“噶尔丹没有听说皇上已经 这就命令逹什乘驿站快马星夜迅速递送,押赴 皇帝驻跸之处。等罗卜臧格素儿及其妻车陵到达时,再连同弓箭、马匹送交归化城副都统阿玉什等。为此具奏。皇上答复说,知道了。命令掩埋运米人员的遗骸。皇上谕告内大臣说:“此前亲随侍卫色克图探路回来,奏称这条路上还有去年运米人员的遗骸。从今天以后,交给管理辎重的大臣办理,遇到遗骸,都收集掩埋,合葬在一个坟冢中。每天掩埋多少,到了驻跸处就奏报。” 臣按:掩埋尸骨,《史纪》记载周文王有此事;但当时一定是先亲眼看见,随后才产生不忍之心。如今 皇上听到奏报,内心悲伤,立即 表现出怜悯之情,特意谕令沿途筑坟掩埋,还担心执行的人不够细心,又命令把已经掩埋的数目逐日奏报。皇上的仁德 竟然周密到这种程度,茫茫沙漠顿时化为春台,零落的枯骨不 至于暴露在外,确实不亚于周文王施行仁德。庚子。皇上仍驻跸在石嘴子西南角、黄河西岸。将军马思喀等因随军食用的羊瘦弱而请罪。马思喀等奏说:“采买羊一万五千只,押解到【臣】等军中,查收时,羊非常瘦弱。因当时草已返青,选择其中稍好的一部分,共取八千九百十二只。十八日起行,到了尧甫堡,查得疲乏的有三千零二只,已经交给李冈堡把总朱干。但这些羊是抵充米数、按日食用的,恳请命令应当赔偿的官员,把所缺的九千九十只羊按数赔偿,解送到【臣】等军中。” 羊是军队粮食的重要需要,马思喀等将八千九百十二只羊本应特别委派能干的官员,在军队出发前趁清晨凉爽、赶着它们到水草好的地方,然而不但没有特别委派能员赶送,反而使它们随军在尘土中奔走,导致三千多只疲乏。着令议政大臣严加议处马思喀等并具奏。集议说:查羊是军粮的重要物资,马思喀等本应专门委派能员小心赶送,却没有派人押送,任其随军冲尘而行,致使三千多只羊疲乏,实在不合适。如今即使再采买,也不能赶到军前,而且寕夏除这次的一万五千只外,没有另外储备的羊。应当把马思喀等挑选出的五千九百十只羊,专门委派人员,在军队出发前趁凉爽时赶到水草好的地方饲养,不使其疲乏,然后解送;其余九千九十只瘦羊交给该督,在水草好的地方放牧,等肥壮后另行奏报请示。有人说:疲乏的羊不交给道员、大吏,却交给把总;这五千九百多只羊一两天内又会以疲乏为由上报。赶羊的人拨了多少兵,委派了什么官,也应查问。你们因为马思喀是同僚,就徇私顾及他的情面;如果是朕,难道又有什么情面可以徇吗?着令再次议处具奏。复议说:羊是军中重要物资,马思喀等本应特别拨派官兵,赶到水草好的地方,小心饲养、驱赶前进。可是他们自己挑选来的羊,走了没几天,就使三千多只羊疲乏,这都是押送不谨慎造成的。而且把疲乏的羊不交给道员、大吏,却交给把总,实在不合适。这样驱赶前行,那么一两天内,他们带来的五千九百多只羊又将以疲乏为由上报。应查明押送这些羊拨了多少兵、交给哪位官员,具奏后将军马思喀等一并议处。马思喀等挑选来的五千九百十只羊,着令特别拨派能员,在军队出发前趁早晨凉爽时赶到水草好的地方饲养,不使疲乏,然后解送。剩下的九千九十只瘦羊如今没有用途,应交给该督酌量派能员和解役,趁凉爽时在水草好的地方饲养,缓慢赶行,不使疲乏后再追送。御营也可以得到。
防马思喀等所云羸痩而留于寕夏,疲乏而留于尧甫堡,羊九千九十只,着都统爱必逹、侍郎阿尔拜、带庆封司员外常泰、御史马色前去,将此羊如何羸痩,如何疲乏,毙者几何,同总督查明,先报伊等,即与总督所拨官员协同赶至白塔地方。爱必逹等与总督会问,采买羊只,御史顾素、按察司鄂海。据顾素供称,职在寕夏中卫,用价四钱买羊六千四百只,皆有五分臕,陆续俱交送道员呉秉谦讫。据鄂海供称,职在卫属地方,用价银四钱买羊九千,皆有七分臕,陆续交送道员呉秉谦。后呉秉谦受领印文,称同知周志焕拣收羊八千六百,其四百因痩不收,即照数取回原价还库讫。据同知周志焕供称,一总此羊自三月十五日起至闰三月十五日止收完,前所收喂之羊将军已取去矣,续到之羊俱自逺方采买赶来,一时喂养不曾苏息,至于痩乏,职有何辨,共倒毙之羊八百六十七只,职皆照数买补【臣】等查得此项羊内原买痩者亦有之,喂养官员不勤慎喂养而痩者亦有之,甄视所有羊内有堪赶往之羊六千九百十只,有极痩不堪赶往之羊二千一百八十只,着令总督呉赫照数买补。共九千九十之羊,视水草佳处,一日行二三十里,小心从容赶往。据将军马思喀等疏称【臣】等领来羊只分给八旗叅领绰新、带张古费、雅思哈、米立布、胡钮勒徳里、闗保、元寳等,每旗各一防军校兵各一十一名,令其领去,其前锋处交军校前锋每日轮赶,无専管之人。黑龙江叅领呉尔图纳苏图所领羊内疲毙五十五只,原带交羊之同知周志焕随【臣】等同来,及至尧甫堡,疲乏之羊计三千二只,欲覔同知周志焕交付,寻之不获,故交李冈堡把总朱干也。不唤寕夏道大吏交与六十里之间,致使如许羊只疲毙,此皆【臣】等之罪也。奏至。上命议政诸臣集议,议曰:「羊者,大军急需。」皇上特命动支钱粮,采买为大军储备,将军及叅谋诸臣理合仰副皇上为兵储备之意,特拨官兵小心赶行,乃出寕夏六十里间,致三千余羊疲乏,且有倒毙者,此皆不能敬慎之所致也。其将军叅谋及赶羊之署叅领绰新带等,理当即行治罪,但现在出兵,请俟归日议处。奏入得防依议,马思喀等带来之羊若痩,朕行在亦有采买之羊换而给之。如马駞有羸痩疲乏者,朕亦以马駞换而给之。是日,运米都御史于成龙等将六队之米俱全上船,拨郎中常有、守备林之本同地方官七人前后管辖,从黄河顺流发行。辛丑上驻跸石台西北隅,黄河西岸,内大臣明珠等回奏,赐鄂尔多斯防古兵白金。事先是上谕曰:「念鄂尔多斯贝勒宋喇卜等,各率其兵随驾劳苦,尔其率学士一人,赍银六千两前去,同都御史于成龙赏鄂尔多斯现到之兵,人各二两,务使遍沾实惠,毋虚朕意。」至是,明珠奏曰【臣】与学士黄謩于本月十九日同至伊克俄罗木,会同都御史于成龙计鄂尔多斯现到兵二千二百七十八名,每人各二两,算皆一一亲付,共赏银四千五百五十六两,余银带归。」奏入。上报闻是日皇太子奏至曰:「奉闰三月十六日。」谕防言:视噶尔丹情形,与丹济拉交恶是真。今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又附于我矣。人心离散,廹于饥馑,是实。兹向额克阿喇儿而游行者,为其有鱼也?岂有随往之人乎?今来降之人不絶,屡得其声息。朕计定行事,不敢轻,亦无庸急。窃思丹济拉者,乃噶尔丹一体信任之人。既丹济拉交恶,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皆遵。防附我则,噶尔丹将谁与处乎?下人全廹于饥馑,甚真,故源源不絶以来降。噶尔丹虽欲往额克阿喇儿,谁从之去耶?又将察哈代格垒之子呉巴什、曼济、额林辰、哈什、哈格垒、古英、寨桑、喇木札卜、札木素答问之词,一一详悉观之,皆谓丹济拉与噶尔丹交恶,大寮离心,至于下人皆牲尽粮絶,至于流散,语皆相同无异。父皇又于此役谋定而行,噶尔丹必于目前被擒,虽【臣】亦似可决之不胜欣悦谨奏壬寅上驻跸黄河西岸。环洞将军孙思克博济奏报:阿南逹等自肃州进兵日期。先是,行兵部檄孙思克博济,发满洲緑旗兵各一千,着阿南逹、李林隆率是军追▯噶尔丹。续檄甘州副都统西尔哈逹、马云霄等,将存留之马增给是军,令星速起行。兹以是军于本月二十二三到肃州,支粮于二十四日,自肃州发行。报部转奏。上报闻是日上谕内大臣公福善曰:「众人带来车辆,其所载者非现需之物,奚用兼程前进?既至白塔信宿之地,随后徐到可也。」着通行晓谕。是日,侍郎席米图咨行兵部文称:「职等之事已竣。」是月十八日,自凉州赴寕夏迎。驾行二日至大井地方闻驾于十五日自寕夏起行,出边职乃以身将回京之故,具咨交大井坐塘笔帖式,言此非紧急事务,随便附送行,兵部可也等因,咨到侍郎哈雅尔图,为之转奏。
译对于马思喀等所说留在寕夏的瘦羊、留在尧甫堡的疲羊,共九千九十只,着令都统爱必逹、侍郎阿尔拜、带庆封司员外常泰、御史马色前往,查明这些羊究竟怎样瘦弱、怎样疲乏、死亡多少,并会同总督查明,先报告给他们,然后与总督派出的官员协同赶到白塔地方。爱必逹等会同总督审问采买羊只的御史顾素、按察司鄂海。顾素供称:职在寕夏中卫,用价四钱买羊六千四百只,都有五分膘,陆续交给道员呉秉谦。鄂海供称:职在卫属地方,用银四钱买羊九千只,都有七分膘,陆续交给道员呉秉谦。后来呉秉谦收到印文,说同知周志焕挑选收下羊八千六百只,其中四百只因瘦弱不收,已经按数取回原价交还库中。周志焕供称:这批羊从三月十五日开始,到闰三月十五日收完;先前收下并饲养的羊已经被将军取走,后来来的羊都是从远方采买赶来,没有及时饲养休息,以致瘦弱疲乏,职有什么可辩解的?共倒毙羊八百六十七只,职都按数买补。【臣】等查得,这批羊中有原本买来就瘦的,也有饲养官员不勤谨而变瘦的;检验现有羊,其中有六千九百十只可以赶往军中,有二千一百八十只极瘦,不能赶送。着令总督呉赫按数买补。共九千九十只羊,应看准水草好的地方,每天走二三十里,小心从容地赶过去。根据将军马思喀等的奏疏所说,【臣】等领来的羊分给八旗叅领绰新、带张古费、雅思哈、米立布、胡钮勒徳里、闗保、元寳等,每旗各一防军校兵十一名,命他们领走;前锋处则交给军校前锋,每天轮流赶羊,没有专门管理的人。黑龙江叅领呉尔图纳苏图所领的羊中,疲毙五十五只。原来负责交羊的同知周志焕随【臣】等一同前来,到了尧甫堡,疲乏的羊共三千零二只,想找同知周志焕交付,却没有找到,所以交给李冈堡把总朱干。没有召来寕夏道的大吏,而是交给相距六十里的人员,导致这么多羊疲死,这都是【臣】等的罪过。奏疏送到。皇上命议政诸臣集合议论,议称:“羊是大军急需之物。” 皇上特意命令动支钱粮,采买羊只为大军储备,将军以及参与谋议的诸 臣理应仰体并副合 皇上为军队储备物资的心意,特意拨派官兵小心赶运,然而出了寕夏六十里,就导致三千多只羊疲乏,而且有倒毙的,这都是不能谨慎办理造成的。将军、叅谋以及赶羊的署叅领绰新、带等,按理应立即治罪,但目前正在出兵,请等军队回来后再议处。奏疏上呈后,得到 皇上批准依照议定办理。马思喀等带来的羊如果瘦弱,朕在驻跸处也有采买的羊,可以交换给他们;马、骆驼如果有瘦弱疲乏的,朕也用马、骆驼交换给他们。这一天,运米都御史于成龙等把六队米粮全部装上船,拨郎中常有、守备林之本和地方官七人前后管辖,从黄河顺流出发。辛丑。皇上驻跸在石台西北角、黄河西岸。内大臣明珠等回来奏报,皇上赏赐鄂尔多斯防古兵白银。事情的先前经过是 皇上谕令说:“想到鄂尔多斯贝勒宋喇卜等各自率兵随驾,十分劳苦,你率一名学士,带白银六千两前往,会同都御史于成龙赏赐鄂尔多斯现已到达的士兵,每人二两,务必使他们人人都确实得到恩惠,不要使朕的心意落空。”到此时,明珠奏说:【臣】与学士黄謩本月十九日一同到伊克俄罗木,会同都御史于成龙统计,鄂尔多斯现到士兵二千二百七十八名,每人二两,全部逐一亲手发给,共赏白银四千五百五十六两,余下的白银带回。”奏疏上呈。皇上答复说知道了。这一天 皇太子的奏疏送到,说:“奉闰三月十六日。” 谕旨说:观察噶尔丹的情势,他与丹济拉交恶确实是真的。如今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又归附我方了。人心离散、被饥荒所迫,也确实如此。现在向额克阿喇儿游走,是因为那里有鱼吗?难道还有人跟随他一同前往吗?如今投降的人接连不断,屡次得到他们的消息。朕已经谋划确定再行事,不敢轻率,也没有必要急迫。我私下想,丹济拉是噶尔丹最信任的人。既然丹济拉与噶尔丹交恶,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也都遵从 并归附我方,那么噶尔丹将和谁相处呢?属下人全都被饥荒逼迫,这确实是真的,所以接连不断地来投降。噶尔丹即使想前往额克阿喇儿,又有谁跟随他去呢?又把察哈代格垒的儿子呉巴什、曼济、额林辰、哈什、哈格垒、古英、寨桑、喇木札卜、札木素的答问词逐一详细查看,所说的都认为丹济拉与噶尔丹交恶,大臣们离心,至于下属百姓都牲畜耗尽、粮食断绝,以至于流散;众人的说法全都相同,没有差异。” 父皇又在这次战事中谋划确定后再行动,噶尔丹必定很快就会被擒获,虽然【臣】也似乎可以由此断定,实在不胜欣喜,谨此奏报。壬寅。皇上驻跸在黄河西岸。环洞将军孙思克、博济奏报阿南逹等自肃州出兵的日期。此前,兵部发檄文给孙思克、博济,调发满洲、緑旗兵各一千名,命阿南逹、李林隆率领这些军队追剿噶尔丹。后来又发檄文给甘州副都统西尔哈逹、马云霄等,把存留的马匹增给这支军队,命他们星夜迅速起行。现在这支军队于本月二十二、二十三日到达肃州,二十四日领取粮食,从肃州出发。报送兵部转奏。皇上答复说知道了。这一天 皇上谕告内大臣公福善说:“众人带来的车辆,所装载的不是眼下急需之物,为什么要兼程前进?既然到了白塔,住两晚的地方,随后慢慢到达也可以。”着令通行晓谕。这一天,侍郎席米图移文兵部说:“职等的事情已经办完。”本月十八日,从凉州前往寕夏迎接。皇帝车驾走了两天,到达大井地方,听说 皇帝车驾于十五日从寕夏起程,出边时,职因为将要回京,便写咨文交给大井坐塘笔帖式,说这不是紧急事务,可以顺便附送,兵部如此办理等情。咨文送到侍郎哈雅尔图那里,由他转奏。
上曰:「朕躬尚在外,席米图或来迎驾,或住候驾,当请防为是。今言回京,大非理矣。」癸卯上驻跸黄河西岸,黄差头湾,大将军伯费扬古疏辞大。将军任上不允,费扬古疏曰【臣】本一介庸劣之人,防」圣上简畀以非常之重任【臣】于去嵗统军数万,未能仰。遵圣训以致覊迟于圣驾之后且天威所加,噶尔丹肝胆碎裂,弃老幼子女,锅釜什物,而鼠窜。遇之即当剪除,而未能扑灭,以副圣主仁爱,中外欲▯灭噶尔丹,使诸防古,遂生乐业之意皆縁【臣】庸劣不能上纾宸虑正在昼夜靡寕之际复防圣主垂怜,俾【臣】瓦全【臣】不胜欢欣感戴。至驻扎汛地,不意又命【臣】总领大军进发【臣】一见部咨,曷胜惶恐,伏祈睿鉴,收回。成命罢【臣】大将军任,仍着领大兵进发之人料理将军事务,惟责【臣】以战鬬之事,如此则【臣】心安,可以竭力图报。皇上髙厚之恩,于万一至,领黑龙江察哈尔兵赴郭多里巴哈尔孙地方,会大兵进发之日,另行奏。闻外谨具疏请防命议政诸臣议奏,佥曰:「大将军费▯古应遵前防而行,所恳罢理大将军事务处,无庸议。」上从之。费▯古又疏曰:「黑龙江一百官兵之马,▯往大同喂养,本年春取回一半。今虽差人往取,防不能赶上起行。若此马后到,则黑龙江官兵不能拴带四个月之米。是以目前酌量伊等所有牲口,随力拴带,俟遇于成龙之时,请支运往余米给之。」上曰:「黑龙江兵如以于成龙所运之米给之,则费扬古、马思喀必至争竞矣。若此军似无用,则当罢之。着议政诸臣集议以闻。」议曰:「于成龙所运之米俱有额数,并无赢余。今大将军伯费扬古既称黑龙江兵不能拴带四个月之米,应停止此军,留于将军舒恕处。如已起行,亦发回舒恕处。」上从之遣提督李林隆标兵回固原。李林隆奏言【臣】俟肃州兵一至,即同副都统阿南逹领兵进发。但前令【臣】驻扎甘州时【臣】曽奏请将标下二千兵调来防守甘肃,今【臣】遵」防进▯则应先调【臣】标兵丁往将军孙思克处,乞谕总督酌量于附近处训练之疏至。下议政诸臣集议,佥曰:「将军孙思克兵多足用,若又将固原之兵遣往孙思克处,恐兵丁劳顿,应将先调提督李林隆标兵二千,仍令还固原可也。」上允之甲辰上驻跸黄河西岸双阿堡总督运务于成龙等发军粮由白塔陆运时,于成龙同喀拜前往伊克俄罗木地方监视,鄂尔多斯兵丁渡河。遇头队米恰到,次队米亦随至,即令鄂尔多斯贝勒宋喇▯、贝子根都什希卜、贝勒汪舒克、公杜棱、贝勒顾禄什希卜、王东罗卜等本身及其属下现在兵丁分为六队,均匀配撘。随管运诸大臣陆续进发。乙巳上驻跸黄河西沙枣树多罗额驸阿喇卜滩等自青海还,复。命先是,阿喇卜滩等使于青海,遵奉。圣上指授宣防于青海札什巴图尔博硕克图济农等台吉诸台。吉俱欣从圣化伊等亲身于四月起行来朝,已有成言,具疏来奏,命示议政诸臣集议。以为青海诸台吉者,厄鲁特为首之汗之子孙也皇上俯念西方边境,遣説阿喇卜滩诸台吉,闻。防即请来朝,诚大喜也【臣】等请于此地行庆贺礼。上曰:“青海众台吉向来职贡本朝,其来朝也,亦常事耳,不必贺。”诸臣奏曰:“青海众台吉皆厄鲁特之人,于噶尔丹为近亲,今皇上预筹定防,以噶尔丹大败,窘廹青海众,台吉莫不惊惶不可不乗此时安集特遣大臣説之。青海诸台吉震慑。天威感戴圣恩不出,一兵不发,一矢倾心向化,亲身来朝,皆如圣上所料,诚非常之举也。理宜庆贺祈俯赐准行得防俟至,白塔再贺至。是多罗额驸阿喇▯滩台吉徳。木楚克还奏曰【臣】等钦遵皇上谕防到青海察罕拖罗海地方宣上谕于扎西巴图尔台吉等曰太宗文皇帝时,尔顾实汗遣使请安纳贡世祖章皇帝时,逹赖喇嘛来觐,道一风同往来,年久。今圣驾巡幸寕夏,施恩念旧,遣我等召青海诸台吉相见。以加恩泽,又谕扎什巴图尔台吉曰:皇上念尔顾实汗遗嗣,惟汝一人,兹特以猞猁狲裘赐汝。扎什巴图尔台吉服裘,跪于坐处,合掌稽首。对曰防至圣皇帝为礼法降谕谁敢不从俟我等会商覆防次日扎什巴图尔台吉延【臣】等告之云:「我等理应」。遵奉圣防悉往朝觐,但今嵗逹赖喇嘛出定,又地方守御不可不留大台吉,故我等公议欲遣博硕克图济农、额尔徳尼台吉二人前去【臣】等答之曰:「虽逹赖喇嘛今年出定,但尔等往朝乃常职也。」圣上巡幸寕夏,尔等难逄之事,想尔等当往朝。圣上为是扎西巴图尔台吉等,云:“诚如诸大臣言,向者。”凡事俱禀逹赖喇嘛而行今防皇上念我祖父逺颁
译皇上说:“朕的身体尚且在边外,席米图或许应该来迎驾,或者停留等候车驾;这样才对。如今却说要回京,实在大不合道理。” 癸卯。皇上驻跸在黄河西岸黄差头湾,大将军伯费扬古上疏请求辞去大将军职务。将军的任命 皇上没有答应。费扬古上疏说:【臣】本是一个平庸无能的人,皇上 圣上却选拔授予【臣】非同寻常的重任。【臣】去年统率数万军队,没能仰承 遵守 圣上的训示,以致落在 圣驾之后,而且 天威所到之处,噶尔丹肝胆俱裂,抛弃老人、幼儿、子女、锅釜和各种器物,像老鼠一样逃窜。遇到他本应立即消灭,却未能彻底剿灭,以符合 圣主的仁爱之心。中外都想剿灭噶尔丹,使各部防古最终都产生安居乐业的 心意,都是因为【臣】庸劣,不能向上为 皇上的忧虑稍作排解,正当昼夜不得安宁之际,又承蒙 圣主垂怜,使【臣】得以保全。【臣】不胜欢欣感戴。至于驻扎在汛地,并没有 想到又 命令【臣】总领大军进发。【臣】一见部文,怎能不万分惶恐?恳请圣上明察,收回 成命,罢免【臣】的大将军职务,仍令负责率领大军进发的人办理军事事务,只把战斗之事责成【臣】;这样【臣】心中就能安定,可以竭尽力量图报。皇上深厚恩德的万分之一。【臣】将率领黑龙江、察哈尔兵前往郭多里巴哈尔孙地方,等大军进发之日,再另行奏报。听说在外,谨此具疏请求 皇上裁断。皇上命议政诸臣议奏,众人都说:“大将军费▯古应当遵照先前的谕令办理;他所请求罢免、另理大将军事务一事,不必议论。” 皇上听从了。费▯古又上疏说:“黑龙江一百名官兵的马匹,发往大同饲养,今年春天取回一半。如今虽然派人前去取马,但恐怕赶不上出发。如果这些马匹后来才到,黑龙江官兵就不能携带四个月的粮食。因此目前酌量他们所有的牲口,量力携带,等遇到于成龙时,请求支取运输来的剩余粮食给他们。” 皇上说:“如果把于成龙运来的米给黑龙江兵,费扬古、马思喀一定会争夺。如果这支军队似乎没有用,就应当停止。着令议政诸臣集合议论后报告。”议称:“于成龙运来的米都有定额,没有多余。如今大将军伯费扬古既然说黑龙江兵不能携带四个月的米,应当停止这支军队,把他们留在将军舒恕处;如果已经起行,也发回舒恕处。” 皇上听从了。遣提督李林隆的标兵回固原。李林隆奏说:【臣】等候肃州军队一到,就和副都统阿南逹率兵出发。但此前命【臣】驻扎甘州时,【臣】曾奏请调来标下二千名士兵,防守甘肃;如今【臣】遵照 进军追剿的命令,就应先调【臣】的标兵到将军孙思克处。恳请谕令总督酌量在附近地方训练他们。此疏送到。交议政诸臣集合议论,众人都说:“将军孙思克的兵力很多,足以使用;如果又把固原的兵派往孙思克处,恐怕士兵劳顿。应当把先前调来的提督李林隆标兵二千人仍然命令他们返回固原。” 皇上同意了。甲辰。皇上驻跸在黄河西岸双阿堡。总督运务于成龙等从白塔陆运军粮时,于成龙和喀拜前往伊克俄罗木地方监督,鄂尔多斯士兵渡过黄河。第一队米粮正好到达,第二队米粮也随即到达,于是命鄂尔多斯贝勒宋喇▯、贝子根都什希卜、贝勒汪舒克、公杜棱、贝勒顾禄什希卜、王东罗卜等本人以及他们属下现有士兵分为六队,均匀分配装载。随后管理运输的各位大臣陆续出发。乙巳。皇上驻跸在黄河西岸的沙枣树地方。多罗额驸阿喇卜滩等从青海返回,又 命令。此前,阿喇卜滩等出使青海,遵奉 圣上的指示,宣谕 青海的札什巴图尔、博硕克图济农等各位台吉。各位台吉都欣然听从 圣上的教化。他们本人已经约定于四月起程来朝,具疏来奏,皇上命交议政诸臣集合议论。议称:青海诸台吉,是厄鲁特为 是首之汗的子孙。皇上俯念西方边境,派遣阿喇卜滩等台吉前去劝说,已经听闻此事。防即请求前来朝见,实在是大喜事。臣等请求在此地举行庆贺礼。皇上说:“青海众台吉向来向本朝进贡服役,他们前来朝见,也是平常之事,不必庆贺。”诸臣上奏说:“青海众台吉都是厄鲁特人,同噶尔丹是近亲。如今 皇上预先筹划平定边患,噶尔丹大败,使青海众人陷于困窘,台吉们没有不 惊惶的,不能不趁这个时机安抚聚集他们。特意派遣大臣去劝说他们。青海诸台吉都受到震慑。感戴天威,感激圣恩,不用出动一兵,不发一箭,便全心归化,亲自前来朝见,全都如圣上所料,实在是非同寻常的举动。按理应当庆贺,请祈求 俯允赐准举行。得 防到达后,在白塔再次庆贺。此人为多罗额驸阿喇▯滩台吉德。木楚克回来上奏说:臣等恭敬遵奉 皇上的谕令,到达青海察罕拖罗海地方,宣读 上谕给扎西巴图尔台吉等人说:太宗文皇帝时期,你们的顾实汗派使者请求 归顺并进贡。世祖章皇帝时期,达赖喇嘛前来朝觐,往来道路相通、风俗相同,已经很多年了。如今圣驾巡幸宁夏,施加恩惠并念及旧情,派我们召见青海诸台吉。以便加以恩泽,又谕告扎什巴图尔台吉说:皇上想到你是顾实汗的遗嗣,如今只有你一人,因此特意把猞猁狲皮裘赐给你。扎什巴图尔台吉穿上皮裘,在座处跪下,合掌叩首。回答说:防 圣皇帝为了礼法而降下 谕令,谁敢不遵从?等我们商议后再答复。防次日,扎什巴图尔台吉请臣等来告知说:“我们理应 遵奉 圣谕,全部前往朝觐;只是今年达赖喇嘛出定,而且地方守御不能不留下大台吉,所以我们共同商议,想派博硕克图济农、额尔德尼台吉二人前去。”臣等回答说:“虽然达赖喇嘛今年出定,但你们前往朝觐本来就是常职。” 圣上巡幸宁夏,是你们难得遇到的事情,想来你们应当前往朝觐。圣上对扎西巴图尔台吉等人说:“确实如诸位大臣所说,从前 凡事都要禀告达赖喇嘛后才实行;如今防 皇上念及我祖父,远道颁下
恩谕竟不必闻之于逹赖喇嘛。除量留台吉于我地方外,扎什巴图尔本身,博硕克图济农,额尔徳尼台吉,宾图台吉,阿齐滚布之子盆楚克台吉等,俱当往朝。四月二十日至镇海堡前往。又逹赖汗之子拉臧云,我等奉皇帝之防,原皆欲往朝,因我为首之台吉,议使我等留。守请遣使请皇上万安【臣】等一到宣扬皇上仁徳,恩威被于青海诸台吉,皆懽忭踊跃,仰承圣化,咸欲共享太平。其来朝之台吉,令都统杜思哈尔、员外二郎保等在镇海堡候之,偕来奏至。上谕大学士伊桑阿亲随一等侍卫闗保曰:「青海台吉扎什巴图尔等欲来朝,若令伊等候于旷野,受朝于大典未协。且四月起行而来,则边内正值暑热,似宜令秋时来朝。」着议政大臣与阿喇卜滩徳木楚克会同定议,具奏。议曰:「扎什巴图尔台吉等乃唐古特、厄鲁特两国之台吉,皆顾实汗之正▯也,今戴皇上圣徳神功,诚心向化,来朝较之往时外藩来朝者逈异。新来朝觐,事闗大典,似不宜遣至。行在况扎什巴图尔台吉四月起行而来,边内又值大暑应令伊等于九月十月赴阙朝见上从其议,命都统杜思哈、尔喇嘛、商南多尔济等,俟青海诸台吉到后,率之偕来。到京日期,着令预奏。寻议政大臣都统公宗室苏努等奏曰【臣】等钦惟皇上宏仁丕覆,容保无疆,举薄海内外,咸欲使之并生率育,以偕归于至治。比年以来,因厄鲁特噶尔丹逆天犯顺,扰虐边境。皇上赫然震怒,思为生灵永除后患,遂不惮勤劳,亲统六军,逺涖漠北,迅张天讨。噶尔丹大败溃遁之后。众叛亲离展转鼠窜无所投止皇上复两临塞外,运筹制胜,曲当机宜,于是厄鲁特寨桑人等先后络绎来归,而哈宻头目先纳贡于噶尔丹者,顷又擒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儿珠尔献于行在其噶尔丹亲信之人,丹济喇、阿拉布滩、丹津、俄木布等,亦遣人输情,欲来归顺。噶尔丹孑身穷蹙,生理尽絶,其灭亡直在俄顷间矣。至于呼呼诺尔台吉等,系顾实汗之嫡系,向来虽经修贡,未曾▯于臣属之国,顷防皇上特颁谕防,命一等台吉多罗额驸阿喇布坦等偕往,晓以大义,令奉职来觐。兹阿喇布坦等还奏【臣】等至察罕拖罗海地方,集扎什巴图鲁等,宣布。」圣谕:「扎什巴图鲁等众台吉咸奏。」圣恩深厚如此,孰敢不向?顺【臣】等敬遵。谕防定以来月啓行趋赴御前朝谒。夫以呼呼诺尔介在西海絶塞之地,数十年以来,从未臣属之人。今其众台吉等,祗畏。天威感仰圣徳倾心内向,比于外藩,前史所载异域归忠之迹,未有若斯之盛者也。且此众台吉皆相率来归,则噶尔丹益无奔窜偷生之路【臣】等窃以塞卜腾巴儿珠尔既经俘获,呼呼诺尔台吉又复归诚,狡冦逆熖尽销,已无余烬,塞外防古可自此晏然无事,我皇上安内攘外为民除患之圣心今得允惬,而永清边徼,绥乂蒸黎之骏烈,真可超轶百王,而垂光万禩矣【臣】等遭遇昌期,私衷不胜庆忭之至,为此合词称贺报闻员外郎纳黑回奏,给赏甘肃等处阵亡、被伤官兵银两。先是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甘州、肃州等处兵丁去年与厄鲁特交战,有阵亡被伤者,着兵部司官一员驰驿前去,会同该管官员查明原案,给赏身价伤银,银两事毕即回。大学士伊桑阿奏请遣兵部员外郎纳黑前去。至是回奏曰【臣】于三月十四日至肃州,查将军孙思克去嵗报部原案内,肃州总兵官李世逹标下与厄鲁特交战,阵亡马兵十五名,被头等伤;总兵官潘育龙、千总郭永盛被头等伤,马兵十名,二等伤,马兵五名,三等伤,马兵一名。在甘州将军孙思克所属左营,阵亡把总张仲金,马兵三名,被头等伤;把总兰国荫头等伤,马兵五名,二等伤,马兵九名,三等伤,马兵三名。凉州总兵官董大成标下,阵亡马兵二名,被头等伤,马兵六名,二等伤,马兵一名,三等伤,马兵六名。被伤总兵官潘育龙已转天津总兵,应不给赏银。外此三处阵亡把总一员,照例给身价银一百两,阵亡马兵二十名,每名给银三十两;被头等伤官兵二十三名,每名给银三十两;二等伤兵十五名,每名给银二十五两;三等伤兵十名,给银二十两。给赏银两于肃州,会同将军孙思克、甘州中营副将魏勲、凉州总兵董大成同视赏毕。将军孙思克、凉州总兵官董大成、甘州副将魏勲率现在官兵妻子并父兄及被伤兵丁皆跪叩奏曰:吾等官兵系」圣主累代豢养之众,行间効力,死敌受伤,理所宜然,今防圣主垂念蝼蚁勅谕:遣官加恩于阵亡及被伤人等。此浩荡殊恩,亘古未有。鼠贼噶尔丹,奸狡无知,窃行抢。掠化内之喀尔喀圣主去嵗亲统大军从中路进讨噶尔丹,震慑。天威,狐鼠游魂,我等幸值而败之,并未尝分外効尺寸。之功今圣上又亲临寕夏,相机调兵,致费筹画,是皆我等官兵。庸劣不能殱灭噶尔丹,以致逺劳
译恩谕,竟然不必让达赖喇嘛知道。除酌量留下台吉守卫本地外,扎什巴图尔本人、博硕克图济农、额尔德尼台吉、宾图台吉,以及阿齐滚布的儿子盆楚克台吉等,都应当前往朝见。四月二十日到镇海堡出发。又,达赖汗的儿子拉藏说,我们奉 皇帝的谕令,本来都想前往朝见,但因为我是领头的台吉,商议后让我等留下。守卫,请派使者请求 皇上万安。臣等一到,便宣扬 皇上的仁德,恩威遍及青海诸台吉,他们全都欢欣踊跃,仰承圣化,都想共同享有太平。对前来朝见的台吉,命都统杜思哈尔、员外郎二郎保等在镇海堡等候他们,随同前来上奏。皇上谕令大学士伊桑阿、亲随一等侍卫闗保说:“青海台吉扎什巴图尔等想来朝见,若让他们在旷野等候,再按朝见大典接待,恐怕不合适。而且他们四月出发前来,边内正值暑热,似乎应当让他们秋季来朝。”命议政大臣与阿喇卜滩、德木楚克会同确定意见,具奏。议政大臣等议称:“扎什巴图尔台吉等是唐古特、厄鲁特两国的台吉,都是顾实汗的嫡系。如今仰戴 皇上的圣德神功,诚心归化,前来朝见比过去外藩来朝者迥然不同。新近前来朝觐,关系到重大典礼,似乎不应派人到 行在去迎接。况且扎什巴图尔台吉四月出发前来,边内又正值 大暑,应当让他们在九月、十月前往 京城朝见。” 皇上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命都统杜思哈、尔喇嘛、商南多尔济等,等青海诸台吉到达后,率领他们一同前来。到京日期,命令预先奏报。不久,议政大臣、都统公、宗室苏努等上奏说:臣等恭敬地认为 皇上宏大的仁德广泛覆盖,包容保佑无疆,使天下海内外,全都想让他们共同生长养育,一同达到至治。近年来,因为厄鲁特噶尔丹违逆天意、侵犯顺服之地,骚扰虐害边境。皇上赫然震怒,考虑为百姓永远除去后患,于是不怕辛劳,亲自统率六军,远赴漠北,迅速施行上天的讨伐。噶尔丹大败溃逃以后,众人背叛、亲信离散,辗转像鼠一样逃窜,没有可以投止的地方。皇上又两次亲临塞外,运筹谋划而制胜,处置都恰合时机,于是厄鲁特寨桑等人先后络绎归来;而哈密头目原先向噶尔丹进贡,最近又擒获噶尔丹的儿子塞卜腾巴儿珠尔,献到 行在。噶尔丹的亲信丹济喇、阿拉布滩、丹津、俄木布等,也派人输诚,想来归顺。噶尔丹孤身困窘,生计完全断绝,他的灭亡只在片刻之间了。至于呼呼诺尔台吉等人,是顾实汗的嫡系,过去虽然曾经修贡,却从未隶属于臣属之国。最近防 皇上特意颁下谕令,命一等台吉、多罗额驸阿喇布坦等一同前往,向他们说明大义,命他们奉行职贡前来朝觐。如今阿喇布坦等回来上奏说:臣等到达察罕拖罗海地方,聚集扎什巴图鲁等人,宣读 圣谕:“扎什巴图鲁等众台吉都上奏说:圣恩如此深厚,谁敢不归向?我们谨敬遵奉。谕令,决定在下月启程,赶赴 御前朝谒。呼呼诺尔处在西海绝塞之地,数十年以来,从未臣属的人,如今这些台吉都敬畏 天威,感戴仰慕 圣德,全心向内归顺;与外藩相比,前史所记载的异域归忠事迹,没有比这更盛大的。而且这些台吉都相继来归,那么噶尔丹更加没有逃窜苟生的道路了。臣等私下认为,塞卜腾巴儿珠尔既已被俘,呼呼诺尔台吉又归诚,狡寇的逆焰已经全部熄灭,已无残余火星,塞外蒙古从此可以安宁无事。我们 皇上安定内部、排斥外患、为百姓除去祸患的 圣心如今已经得到充分满足,而使边疆永远清平、安抚治理百姓的伟大功业,实在可以超过历代帝王,使光辉流传万年。臣等有幸遇到昌盛时代,内心的庆幸欢喜实在难以尽述,因此共同上词称 贺。皇上得知了此事。员外郎纳黑回来上奏,发给甘肃等地阵亡、受伤官兵银两。此前,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说:“甘州、肃州等地的兵丁去年与厄鲁特交战,有阵亡、受伤的人,命兵部派一名司官乘驿马赶去,会同主管官员查明原案,发给身价银和伤银,银两发放完毕立即回来。”大学士伊桑阿奏请派兵部员外郎纳黑前往。到这时,纳黑回来上奏说:“臣于三月十四日到达肃州,查得将军孙思克去年报送兵部的原案中,肃州总兵官李世达标下与厄鲁特交战,阵亡马兵十五名,受头等伤;总兵官潘育龙、千总郭永盛受头等伤;马兵十名受二等伤,马兵五名受三等伤,马兵一名受三等伤。在甘州,将军孙思克所属左营阵亡把总张仲金、马兵三名;把总兰国荫受头等伤,马兵五名受头等伤,马兵九名受二等伤,马兵三名受三等伤。凉州总兵官董大成标下阵亡马兵二名,马兵六名受头等伤,马兵一名受二等伤,马兵六名受三等伤。受伤的总兵官潘育龙已经调任天津总兵,应不发给赏银。” 除此三处外,阵亡把总一员,照例发给身价银一百两;阵亡马兵二十名,每人发银三十两;受头等伤官兵二十三名,每人发银三十两;受二等伤兵十五名,每人发银二十五两;受三等伤兵十名,每人发银二十两。赏银在肃州发放,会同将军孙思克、甘州中营副将魏勋、凉州总兵董大成一同查看,发放完毕。将军孙思克、凉州总兵官董大成、甘州副将魏勋率领现任官兵的妻子以及父兄和受伤兵丁,都跪下叩头上奏说:“我们这些官兵是 圣主历代豢养的众人,在战场上效力,死于敌手、受到创伤,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如今 防备。圣明的君主挂念如蝼蚁般卑微的百姓。下令谕告:派遣官员,对阵亡和受伤人员等加以恩恤。这 样浩荡的特别恩典,古往今来从未有过。鼠贼噶尔丹奸诈狡猾而又无知,暗中抢掠。已经归化的喀尔喀。圣主去年亲自统率大军从中路进讨噶尔丹,使其震慑。天子的威势,像狐鼠一样逃窜的噶尔丹;我们有幸遇到并击败了他,却未曾另外建立什么微小的功劳。的功劳。如今 圣上又亲临寕夏,相机调度军队,致使圣上费心筹划;这些都是我们官兵 庸碌低劣,不能消灭噶尔丹,以至于远道劳烦
圣躬再临边塞,虽肝脑涂地,不能仰报万一,乃复荷殊恩。用是懽声震地,叩首谢。恩三处阵亡被伤官兵共赏白金二千三百六十五。两奏至上命交内阁训饬寕夏官兵百姓先是上驻跸寕夏时其地兵民吁请御书勒碑至是上以御制碑文发出命寕夏地方官勒碑文曰谕寕夏文武官员兵民人等:朕体天育物,日以治安为念,虽身在宫庭,而心恒周四海。顷因指画军务,不惮勤劳,逺莅寕夏,无非为荡涤防氛,绥乂生灵计也。縁边千余里,土壤硗瘠,惟寕夏洪流灌输,诸渠环匝,巡览所至,甚惬朕懐。夫农桑者,衣食之本;积储者,殷阜之原。尔官吏宜董劝父老子弟,三时力田以尽地利,比屋勤殖以裕盖藏。纵使嵗偶不登,亦可无忧匮乏。若夫秦风健勇,自昔为然,其在朔方,尤胜他郡。尔等或职居将领,或身▯戎行,尚各厉精鋭以効干城御侮之用,斯国家有厚赖焉。至于忠信慈惠,服官之良轨;孝弟齿譲,生人之大经。法纪不可不明,礼教不可不肃,勿以地处边陲而不治以经术,勿以习尚气力而不泽于诗书。总期上率下从,庶几驯臻雅化。兹乗舆返跸,距灵朔虽逺,而睠念塞垣如在几席。尔等诚能敬体朕言,将吏协恭,兵民咸理,生聚日益厚,风俗日益淳,则疆圉实有攸禆,朕心亦用深慰。慎勿视为具文,辜朝廷惓惓牖▯之意。钦哉,特谕。丙午上驻跸黄河西岸,白塔大将军伯费▯古奏赴郭多里。巴尔哈孙行期费▯古奏曰奉防由寕夏进发之兵于闰三月十七日起程,令【臣】领所属之兵于四月初十以外,十五以内前至郭多里巴尔哈孙之地,应即裹粮起程。但因官兵买换马驼食物稍有迟悮,拟于本月二十四日防趣前行,于四月十五日内必至矣。谨具奏以闻命示议政诸臣是日谕郎中硕色:「着将驾车之牛给管运粮务于成龙等。」丁未命縁事人员効力军中上谕大学士伊桑阿曰:「原任侍郎赵山,着交将军马思喀,令同原任侍郎四格子一同解送牛羊前去,或有差遣招抚噶尔丹并効力行走之处。遣此二人,将光禄寺少卿常在革职,交将军马思喀,令其于军前効力。将郎中硕色等所送之羊,拨三千只送与将军马思喀军中。」己酉上驻跸黄河西岸船站亲视大兵起行上出行宫至大兵行走道上亲视八旂前锋,黑龙江兵起程,及兵丁行李一一阅过,遇马驼中稍有跛蹇者,皆以内廐马驼易之。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二<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译圣上再次亲临边塞;即使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圣恩的万分之一,如今却又承受了特别的恩典。因此欢呼声震动大地,叩头谢 恩。三处阵亡、受伤的官兵,共赏赐白金二千三百六十五。两份奏疏送到。皇上命令交给内阁。训诫寕夏的官兵和百姓。此前 皇上驻跸寕夏时,当地军民请求 御笔书写并刻碑。到这时 皇上把 御制碑文发出,命令寕夏地方官员刻碑。碑文说:谕告寕夏文武官员、官兵和百姓等:朕体察上天养育万物的心意,每天都把治理天下、使百姓安宁作为念头。虽然身在宫廷,心中却常常周遍地挂念四海。近来因为谋划军务,不怕辛劳,远道来到寕夏,无非是为了荡除边地的灾氛、使百姓安定的缘故。沿边一千多里,土地贫瘠,只有寕夏依靠黄河水流灌溉,众多渠道环绕交错;朕巡视到这里,心中十分欣慰。农业和蚕桑,是衣食的根本;积蓄储备,是富足的根源。你们官吏应当督促劝勉父老子弟,春、夏、秋三时都努力耕作,以充分利用土地的利益;家家勤于生产,以充裕储藏。即使一年偶然歉收,也可以不必忧虑匮乏。至于秦地风俗强健勇武,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在朔方,更胜过其他郡。你们有的职位在将领之列,有的身在军队,都应当各自振奋精神、磨砺锐气,以发挥捍卫国家、抵御外侮的作用,这样国家就会有很大的依赖。至于忠诚信实、慈爱惠民,是任官者应遵循的良好准则;孝顺父母、敬爱兄长、谦让尊长,是做人处世的大道理。法纪不可不明,礼教不可不严肃;不要因为地处边疆,就不以经术治理;不要因为习俗崇尚勇力,就不受诗书教化。总的希望上面率先实行,下面跟从,或许可以逐渐达到雅正的教化。如今朕乘车返回宫廷,虽然距离灵朔遥远,但对边塞的眷念仍如同它就在身边。你们如果确实能够恭敬地体察朕的话,将领和官吏彼此协和恭谨,军民都得到治理,人口和产业日益丰厚,风俗日益淳厚,那么边疆确实会有所裨益,朕心中也会因此深感欣慰。千万不要把这些话看作具文,辜负朝廷恳切教导的心意。要恭敬奉行!特此谕告。丙午。皇上驻跸黄河西岸,白塔大将军伯费▯古上奏要前往郭多里。巴尔哈孙。费▯古上奏说,奉 令从寕夏出发的军队已于闰三月十七日起程,命令臣率领所属军队,在四月初十以后、十五日以内先到郭多里巴尔哈孙一带,应当立即携带粮食起程。但因官兵购买、更换马匹、骆驼和食物稍有耽误,计划在本月二十四日赶快前进,四月十五日以内一定能够到达。谨具奏报 知悉。皇上命令把此事交给议政诸臣议定。这天 谕告郎中硕色:“把驾车用的牛交给负责运输粮食事务的于成龙等人。” 丁未。命令因事获罪的人员到军中效力。皇上谕告大学士伊桑阿说:“原任侍郎赵山,交给将军马思喀,命令他和原任侍郎四格子一同押送牛羊前去;如有差遣、招抚噶尔丹以及在军中效力行走的事情,就派这两个人办理。把光禄寺少卿常在革职,交给将军马思喀,命令他在军前效力。郎中硕色等送来的羊,拨出三千只送给将军马思喀的军队。” 己酉。皇上驻跸黄河西岸船站。亲自察看大军出发。皇上走出行宫,来到大军行进的道路上。亲自察看八旗前锋和黑龙江兵起程,又逐一检阅兵丁的行李;遇到马匹、骆驼中稍有跛行不能健走的,都用内厩的马匹、骆驼替换。《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二。《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