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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286–292 段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闰三月辛巳朔遣使勅讯第巴。先是,第巴遣使尼麻唐库图克图卓尔磨隆堪布,具疏宻奏云:「为众生不幸,第五世达赖喇嘛于壬戌年身故,事自」圣主车书一綂,癸巳年赴京,讲信修睦以来,此地法门。最大者,达赖喇嘛也。世间最大者。昊天日月,大施主也。百凡情事,非不有心陈奏,而奉太卜大防法,巴赖奔柰冲之语。但召近侍之人,如达赖汗、达赖巴图尔等告之。自此以外,各于亲近,直至今年不得告语。虽有心陈奏此情,但奉达赖喇嘛之防及防法柰冲之言,甚为严切,是以未能陈奏。伏祈睿鉴第六世转生静体,因有避忌,尚未放叅,俟至其年月日时,奏闻。昊天至尊大施主,后再谕众,闻知为此,遣尼麻唐库图克图卓尔磨隆堪布等,前往宻奏,伏祈。睿鉴屡颁训谕,兹具伴疏礼仪,欲昊天大施主便于供养,以其停骸牀箦之盐拌和,塑成逹赖喇嘛遗像,谨以上献。尼麻唐库图克图等口奏云:「老逹赖喇嘛戌年已故,小逹赖喇嘛生今年十五。本地仗逹赖喇嘛以存,逹赖喇嘛身故之时,即欲奏」。闻,恐生他变。且有喇嘛遗言,及巴赖奔柰冲之言,必至相合年嵗始闻之天朝皇帝及众施主,故于今年十月二十五日方出,定放叅第巴,为此遣我等行时,令于佛前立誓,必亲见。皇上宻奏,若于他处,俱令以逹赖喇嘛出定相告,未尝明悉其故上随将彼奏章及所献逹赖喇嘛之像于原封之外面。同伊等加封押以钤记而谕之云:「朕数年来久知逹赖喇嘛已故。若逹赖喇嘛尚存,则僧巴秦布库图克图、噶尔丹西勒图齐七克逹赖堪布济隆库图克图等,断不如此妄行。喀尔喀厄鲁特亦不致破壊。故朕降防切责之。今第巴输诚吐实,宻以奏朕。朕亦为之宻藏,将俟十月初旬启封宣示。内外四十九旗喀尔喀诸部落,令为已故逹赖喇嘛诵经致赗。为小逹赖喇嘛遣使称贺,乃撰。」勅遣主事保住等往谕第巴于二十九日清晨遣行至,是司务英沽自防旺喇卜滩使归,奏云【臣】接部发防旺喇卜滩咨文,赍至防旺喇卜滩所,防旺喇卜滩大喜,即遵。」防领兵来▯噶尔丹,行至萨克萨忒呼里克二十日程之地,有逹赖喇嘛使人逹尔汉厄木齐言:「逹赖喇嘛身故已十有六年矣,小逹赖喇嘛方十五嵗,尔等当各居其地,不得兴兵。」遂按兵而退【臣】英沽知其不能复行,亦还逹赖喇嘛之事。西北诸人皆已闻之。是日,副都统阿南逹奏至疏称:「噶尔旦多尔济遣人来告云:『逹赖喇嘛之善巴陵堪布于三月二十五日致我一扎,令我赴彼盟防。我以向不与彼盟防,是以不往。』谨以其书呈览。视其书乃唐古特文,其词云:『逹赖喇嘛第巴两人遣人谕青海诸首领,俱于正月二十八日在察罕托落海地方防盟,缮修器械。尔可令尔属下人亦缮修器械,于来月初四五间昼夜兼行,务期必到期防之地。』疏至。上命将善巴陵堪布致书之意,下议政诸臣集议。议曰:逹赖喇嘛遣使尼麻唐库图克图等,请安宻陈机务第巴复遵谕陈言情词恭顺是以皇上特沛温纶,遣我使与尼麻唐库图克图偕往。今以善巴陵堪布致书噶尔旦多尔济,观之则与逹赖喇嘛所奏本意不符。无故防青海诸台吉缮修器械,又约从来未与盟会之噶尔旦多尔济,其意叵测。且防旺喇卜滩亲领兵往▯噶尔丹之时,第巴曾遣人撤回。以此观之,第巴仍党噶尔丹而诳我,其迹显然。噶尔丹者,穷凶残寇,必当扑灭之者也。凡俘获者,论功助彼者,即吾敌也。恐第巴以彼所居辽远,谓我不知其诡计,应令所司详列此情,追发尼麻唐库图克图等,并檄主事保住等将此情由询明第巴来奏议上。上从之壬午厄鲁特津巴车尔贝来降,副都綂阿南逹疏至,言三月初五日【臣】遣家人尼楚滚渣木素往哈宻侦探,语之曰:“闻噶尔丹之津巴车尔贝来,来则擒而致之。”十七日,尼楚滚归告曰:“我等于初九日至哈宻,以内昭呼都克地方遇前所遣驻劄哈宻之家人海喇图觧送津巴车尔贝一同前来,问津巴车尔贝答曰:‘噶尔丹谓我受”中华皇帝勅书以为叛,彼曾被拘执。正月初一日,彼遣十五人躧觅塞卜腾巴儿珠尔,以我授之带至瀚海止,给马一匹,弃之而去。我于是歩行向哈宻而来。我来时,噶尔丹仍在格格忒哈郎古忒地方,兵不过五六百名,马驼之外竝无牛羊。又曾遣人名哈世者往探洪郭罗人等情形,尚未归来。噶尔丹口中但云俟格垒而已。前者噶尔丹与我闲谈言中华皇帝若坚谕格垒,仍前修好,查还失散之人。我等犹可茍延,如不招降无甚修睦之防必不能栖于此地矣。葢其势似必向洪郭罗、伊济根等处而去。此两处未知焉往,殆俟往洪郭罗之使哈世归时乃定也【臣】思噶尔丹之兵不过五六百所,乗马驼外竝无他畜。正急遽扰乱,不知所为之际,我皇上睿谟周至曾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 闰三月辛巳朔。派遣使者。携带敕书询问第巴。此前,第巴派遣尼麻唐库图克图、卓尔磨隆堪布,具疏秘密奏报说:“这是众生的不幸,第五世达赖喇嘛在壬戌年去世,事情自从 圣主车书一统、癸巳年赴京、讲信修睦以来,这里的佛法 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达赖喇嘛;世间最重要的人物也是如此。昊天和日月,是最大的施主。各种事情并非没有心想陈奏,只是奉行太卜大防法、巴赖奔柰冲的说法;只把这些事告诉达赖汗、达赖巴图尔等近侍之人。从这些人以外,直到今年,都没有向其他亲近之人告知。虽然有心把这件事陈奏,但因为遵奉达赖喇嘛的禁防和防法柰冲的话,禁令十分严厉,所以未能陈奏。谨恭请 圣上明察:第六世转生者目前仍处于静修状态,因为有所避忌,尚未放出参见;等到相应的年月日时,再行奏报。昊天至尊大施主后来再次晓谕众人,听闻此事后,派尼麻唐库图克图、卓尔磨隆堪布等人前往秘密陈奏,谨恭请 圣上明察,多次颁发训谕;现备具伴疏礼仪,想要 使昊天大施主便于供养,便把停放遗骸的床席和竹箦上的盐拌和,塑成达赖喇嘛的遗像,谨恭敬地献上。尼麻唐库图克图等口奏说:“老达赖喇嘛在戌年已经去世,小达赖喇嘛今年十五岁。本地仰仗达赖喇嘛才得以存在,达赖喇嘛去世时,本来就想奏报。” 听说后,恐怕会发生其他变故。况且还有喇嘛的遗言以及巴赖奔柰冲的话,必 要等到相合的年岁才把这件事奏闻。天朝皇帝和众位施主,所以直到今年十月二十五日才出来,决定放出第巴。为此派我们前来时,命令我们在佛前立誓,必须亲眼见到。皇上秘密陈奏说:如果在其他地方,都命令以达赖喇嘛出定的消息相告,但始终未曾 明白说明其中的缘故。皇上随即把他们的奏章和所献的达赖喇嘛像,在原有封口的外面 同他们一起重新加封,并盖上印记,然后 谕告他们说:“朕多年以来早已知道达赖喇嘛已经去世。如果达赖喇嘛还活着,那么僧巴秦布库图克图、噶尔丹西勒图齐七克达赖堪布济隆库图克图等人,绝不会这样胡乱行事。喀尔喀和厄鲁特也不至于遭到破坏。因此朕才降旨严厉斥责。如今第巴输诚吐实,秘密向朕奏报,朕也替他秘密收藏,准备等到十月初旬启封公布。内外四十九旗的喀尔喀各部落,命令为已经去世的达赖喇嘛诵经并致赗。又为小达赖喇嘛派使者道贺,于是撰写了这份文书。” 下令派主事保住等人前往 向第巴传谕,定于二十九日清晨启程。到这时,司务英沽从防旺喇卜滩使者处返回,奏报说:“臣接到部里发给防旺喇卜滩的咨文,带到防旺喇卜滩那里,防旺喇卜滩非常高兴,当即遵照办理。” 防旺喇卜滩领兵前来追击噶尔丹,走到距离萨克萨忒呼里克二十日路程的地方,达赖喇嘛的使者达尔汉厄木齐说:“达赖喇嘛去世已经十六年了,小达赖喇嘛才十五岁,你们应当各自安居本地,不得兴兵。”于是防旺喇卜滩按兵撤退。臣英沽知道他不能再继续前进,也把达赖喇嘛去世的事情告知了他。西北各地的人都已经听说了。当天,副都统阿南达的奏疏送到,奏称:“噶尔旦多尔济派人来告知说:‘达赖喇嘛的善巴陵堪布在三月二十五日给我送来一封信,叫我前去与他结盟。我因为过去从未同他结盟,所以没有前往。’谨将他的信呈览。看那封信,是唐古特文,内容说:‘达赖喇嘛和第巴两人派人晓谕青海各首领,都在正月二十八日于察罕托落海地方结盟,并修缮器械。你可以命令属下人也修缮器械,于下月初四、初五之间昼夜兼程,务必按期到达结盟之地。’奏疏送到。皇上命令把善巴陵堪布致信的用意交给议政诸臣,召集会议商议。议论说:达赖喇嘛派使者尼麻唐库图克图等,请 秘密陈述机密事务,第巴又遵照 谕旨陈说,言辞恭敬顺从,因此 皇上特意颁下温和的谕旨,派我们的使者同尼麻唐库图克图一起前往。如今看善巴陵堪布写给噶尔旦多尔济的信,却与达赖喇嘛奏报的本意不相符合。无缘无故命令青海各台吉修缮器械,又约请从来没有同他结盟过的噶尔旦多尔济,其用意不可测度。况且防旺喇卜滩亲自领兵前往追击噶尔丹时,第巴曾派人把他撤回。由此看来,第巴仍然勾结噶尔丹并欺骗我们,迹象十分明显。噶尔丹是穷凶极恶的残暴寇贼,必当将其彻底消灭。凡是俘获他的人,论功行赏;帮助他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恐怕第巴以所居之地遥远,认为我们不知道他的诡计,应命有关部门详细列明这些情况,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等人,并发布檄文命主事保住等人把这些事情向第巴询问清楚,回来奏报。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壬午 厄鲁特津巴车尔贝来归降。副都统阿南达的奏疏送到,说:三月初五日,臣派家人尼楚滚渣木素前往哈密侦察,并告诉他说:“听说噶尔丹的津巴车尔贝要来,来了就把他擒拿押送过来。”十七日,尼楚滚回来报告说:“我们初九日到达哈密,在内昭呼都克地方遇到先前派驻哈密的家人海喇图,他押送津巴车尔贝一同前来。问津巴车尔贝,他回答说:‘噶尔丹说我接受 中华皇帝的敕书,认为我是叛徒,因此曾把我拘捕。正月初一日,他派十五个人去寻找塞卜腾巴儿珠尔,把我交给他,带到瀚海才停下,给我一匹马,便丢下我离去。我于是步行向哈密而来。我来时,噶尔丹仍在格格忒哈郎古忒地方,兵力不过五六百人,除了马和骆驼外,连牛羊也没有。他又曾派一个名叫哈世的人去侦察洪郭罗等人的情况,至今还没有回来。噶尔丹嘴里只说等格垒而已。以前噶尔丹同我闲谈时说 中华皇帝如果坚持 谕令格垒,我们仍可像以前一样修好,并查找归还失散的人。我们还可以苟延残喘;如果 不招降,也没有什么修好的 办法,我们必定无法在这里栖身。看来,他大概一定会前往洪郭罗、伊济根等地。这两处究竟要去哪里,还要等前往洪郭罗的使者哈世回来后才能决定。臣考虑,噶尔丹的兵力不过五六百人,除了马匹、骆驼以外没有其他牲畜,正处于仓促扰乱、不知所措之际。我 皇上的谋略周密完备,曾经

谕【臣】相机进兵【臣】料其断不能出。皇上庙谟之外,不胜欣跃。臣现驻劄布隆吉尔地方,请俟孙思克博济兵到后,即竭力进征,以图报効。为此驿觧津巴车尔贝前去,谨此奏。闻上命示议政大臣,着以津巴车尔贝交呉逹禅喇锡讯。明来奏厄鲁特台吉滚布察罕来防,理藩院奏曰:「据副都綂阿南达咨言,防人厄鲁特台吉滚布察罕诉云:『某来归。』」圣上,盆楚克台吉取我人畜,留之。随檄盆楚克台吉云。今来归圣上,尔乃留其人畜,是何故耶?着速照数查还,盆楚克。台吉言往归圣上之人,我何敢留之?但滚布察罕等前曾盗我属下人畜,又有借欠宿逋,计数取偿是实。又有不愿人等擅自逃去者,皆图赖我留之耳。今承钧谕,将现在人口即行差人觧还,计三十八口。以此问之,滚布察罕诉云:先是一百二十许口,内自盆楚克处未起行之前,十六人逃至名毕赖之人家。向此来时,又有俄申等八人亦逃至毕赖家。至察罕逹尔汉所居俄伦布拉克,又四人逃去。现在盆楚克所者,仍有三十八口,马二十四匹。在毕赖所者,有厄鲁特人二十四口,西郎古特人二十一口。于是复遣通事韩福赍文赴盆楚克等讯之。韩福归禀曰:某等至盆楚克家问之,云盆楚克赴青海之盟去矣。即以公文授盆楚克下人逹尔札,送其父阿齐巴鲁尔台吉遣人来覆云:我子赴盟去矣。滚布察罕之人盗我子牲畜,罚取之者也。又至毕赖处谕之,毕赖言:我何敢取归降?皇上之人,俄申等十一人逃在此西郎古特者,因盗逹赖备赏牲畜,盟坛防审,闻于逹赖喇嘛罚取之人,其根敦等十四口,久系掠取之人,亦逹赖喇嘛所辖,此辈我不便擅还,但将俄申本身男子四人,妇女二口,童男二人,童女二口,给发及察罕逹尔汉处,所有男子二人,女一口,共十四口,又毕赖囘文一并带到。毕赖回文云:「此等人口俱因偷盗财物罚取已久,皆属逹赖喇嘛,我不得擅给,为此将伊人口共一百二十五名交送山西廵抚咨部,伏乞转奏。」兹据咨转奏报。闻副都綂阿南逹奏报策旺喇卜滩率兵御噶尔丹。阿南逹奏言防旺喇卜滩咨称来文俱已备晰。倘彼从此地过必不使之脱出。已遣阿玉什之子臧济扎卜率兵二万起行矣。又备文开明诸事原由差诺海赍送尔矣。又我使人往土鲁满闻汗之子已往哈宻汗所亲率不及千人渐往哈宻留下众人止率兵五千至呼逹波汗处逃来者二人言汗本身原在格格特哈朗古特以额克阿拉儿有鱼欲迁往彼地故今至泰什里地方。又我差探博硕克图汗所在哨卒遇逃来人哈尔垓殿额尔克擒之前来言博硕克图汗本身仍在格格特哈朗古特其他俱无食四散。又额贝都拉致书于哈尔垓殿额尔克以告博硕克图汗之言曰中华皇帝使臣来已二三次矣,浑台吉使人之来亦二三次,屡索其子。彼处使人我已面见,语之曰:“我之意仍照前而已,非如尔等游牧之人。”恐伊等之状,又将遣使来也。如欲问信于我,可令尔使人至土克里克坐待覆音。伊等使人若回去,即至沙尔见我云:“我欲探明博硕克图汗去向,已留下兵马一枝,因我游牧地方近于白帽,故已回去奏入。”上以示议政诸臣命运米至白塔上谕内大臣福善、索额图等曰:「大兵行期暂缓,米应先运至白塔尔等防。同运米,左都御史于成龙将所有船只酌留渡口备用外,其余船只尽行载米运往。但此地水手操船运米不甚谙练,黒龙江之兵颇习于船,可发二百名,令率本地水手乗此时装运二次。其大兵所携四个月口粮,俟至白塔再行散给,令各带去,甚有裨益。」于成龙等集议曰:圣算无遗【臣】等祗遵,无复他议。除留船二十只,令备渡口外,所余大小船共一百三只,一次可载米三千石。应将于成龙等随军逓运之米尽载入船,再将将军马思喀兵所携四个月口粮内酌拨上船,作两次运送。上报可问于成龙曰:“尔等装运米船作何调度?”于成龙奏曰:“请以船十五只交地方官一员及【臣】等随行官员二员同押,以便约束水手。米分为六队:头队喻成龙,二队范承烈,三队王国昌,四队辛保,五队李鈵,六队喀拜。前后【臣】亲身总督之,俱自宁夏散赶驼马至于白塔地方,再各收所运之米,自陆路运往。”上曰:「是米粮闗系紧急,尔等当从多带往。至随驾大小官员、殷实之人,除各带自己口粮外,有愿将官米或数石、或数斗随力携带者,各令携带。至于白塔拨给兵丁,尔等谕众通知,以愿带之人及所带米数奏闻。」先是,上以新满洲二十人给于成龙,使之随材调用。至是,于成龙覆请曰

译谕令臣相机进兵。臣料想他绝不可能逃脱 皇上的谋略之外,臣不胜欣喜雀跃。臣现在驻扎在布隆吉尔地方,请等孙思克、博济的军队到达后,立即竭力进军,以图报效。为此用驿站押送津巴车尔贝前去,谨此奏报。” 听闻此事。皇上命令把这件事给议政大臣看,并令将津巴车尔贝交给吴达禅喇锡审问。明日来奏报。厄鲁特台吉滚布察罕来归降。理藩院奏称:“据副都统阿南达的咨文说,归降的厄鲁特台吉滚布察罕诉说:‘我来归顺。’” 圣上,盆楚克台吉夺取了我的人口和牲畜,把他们扣留下来。于是发檄文给盆楚克台吉说:如今来归顺 圣上,你却扣留他的人员和牲畜,这是什么缘故?命令你立即按照数目查明归还。盆楚克 台吉说:前往归顺 圣上的人,我哪里敢扣留?只是滚布察罕等人以前曾盗取我属下的人员和牲畜,又有借欠的旧债,所以按数目取偿,确有此事。还有一些不愿留下的人擅自逃走,他们都想诬赖说是我把人扣留下来。如今承蒙圣上谕令,我将现在的人口立即派人押送归还,共三十八口。对此询问滚布察罕,他诉说:起初约有一百二十余口,其中在尚未从盆楚克处起行以前,有十六人逃到名叫毕赖的人家里。向这里来时,又有俄申等八人逃到毕赖家。到察罕达尔汉居住的俄伦布拉克时,又有四人逃走。如今在盆楚克处的仍有三十八口、马二十四匹;在毕赖处的有厄鲁特人二十四口、西郎古特人二十一口。于是又派通事韩福带着文书到盆楚克等处询问。韩福回来禀报说:我们到盆楚克家询问,得知盆楚克已经前往青海参加结盟去了。于是把公文交给盆楚克的下人达尔札。又派人来答复说:我儿子已经去参加结盟了。滚布察罕的人偷了我儿子的牲畜,所以是罚取的。又到毕赖处晓谕他,毕赖说:我哪里敢扣留归降的人?皇上的人?俄申等十一人逃到这里的西郎古特人,是因为偷盗达赖所备的赏赐牲畜,曾在盟坛审问;听说他们是达赖喇嘛罚取的人。根敦等十四口,是很久以前被掠取的人,也属于达赖喇嘛管辖,这些人我不便擅自归还。但我把俄申本人一行中的男子四人、妇女二口、童男二人、童女二口交出;又把察罕达尔汉处的男子二人、女子一口交出,共十四口,并带来毕赖的回文。毕赖回文说:‘这些人口都是因为偷盗财物而被罚取,已经很久,全都属于达赖喇嘛,我不能擅自交出。因此把这些人口共一百二十五名交送山西巡抚咨报有关部门,恭请转奏。’现据咨文转奏报告。” 听闻此事。副都统阿南达奏报策旺喇卜滩率兵抵御噶尔丹。阿南达奏称,防旺喇卜滩咨文说,来文所述各事都已经说明清楚;如果噶尔丹从这一路经过,一定不让他逃脱。已经派阿玉什的儿子臧济扎卜率兵二万出发。又备好文书,说明各项事情的缘由,派诺海带给你。又说,我派人前往土鲁满打听,听说汗的儿子已经去了哈密汗那里,亲自率领不到一千人逐渐前往哈密;留下众人,只率五千兵到呼达波汗那里。逃来的人二人说,汗本人原在格格特哈朗古特,因为额克阿拉儿有鱼,想迁往那里,所以如今到了泰什里地方。又说,我派去侦察博硕克图汗所在之处的哨兵遇到逃来的人哈尔垓殿额尔克,将他擒获带来。他说,博硕克图汗本人仍在格格特哈朗古特,其他人都因没有食物而四散。又说,额贝都拉写信给哈尔垓殿额尔克,转告博硕克图汗的话:中华皇帝的使臣已经来过两三次了,浑台吉的使人也来过两三次,多次索要他的儿子。那边的使者我已经亲自见过,并对他说:‘我的意思仍然和以前一样,不像你们这些游牧之人那样。’恐怕你们还会再派使者来。如果想向我打听消息,可以让你的使者到土克里克坐等我的答复。你们的使者如果回去,就到沙尔见我,说:‘我想查明博硕克图汗的去向,已经留下一支兵马;因为我的游牧地靠近白帽,所以已经回去奏报。’ 皇上把此事给议政诸臣看。命令把粮米运到白塔。皇上谕告内大臣福善、索额图等说:“大军的出发日期暂缓,粮米应先运到白塔尔等处。同运粮米时,左都御史于成龙除酌情留下所有船只中的一部分在渡口备用外,其余船只全部装米运走。但是这里的水手不太熟悉驾船运米,黑龙江的士兵很熟悉船务,可以派二百人,让他们带领本地水手,趁此时装运两次。大军携带的四个月口粮,等到了白塔再分发给他们,让各自带走,这很有好处。”于成龙等集议说:圣上的谋划没有遗漏。臣等谨遵命令,不再提出其他意见。除留下船二十只、令其在渡口备用外,剩下大小船共一百零三只,一次可以装运米三千石。应将于成龙等随军转运的米全部装船,再从将军马思喀部兵士携带的四个月口粮中酌情拨出一部分装船,分两次运送。皇上说可以,并问于成龙:“你们准备怎样调度装运粮米的船只?”于成龙奏答:“请把十五只船交给一名地方官和臣等随行的两名官员共同押运,以便约束水手。粮米分成六队:第一队由喻成龙负责,第二队范承烈,第三队王国昌,第四队辛保,第五队李鈵,第六队喀拜。前后由臣亲自总督,全部从宁夏分拨、驱赶骆驼马匹到白塔地方,再分别接收所运的米,从陆路运走。” 皇上说:“这些粮米关系重大而紧急,你们应当尽量多带一些运走。至于随驾的大小官员和富裕之人,除了各自携带自己的口粮外,愿意把官米或数石、或数斗,按照自己的力量携带的,都命令他们带上。到了白塔分给兵丁时,你们要晓谕众人,把愿意携带的人和所带米数奏报上来。”此前,皇上把二十名新满洲人交给于成龙,让他根据才能随时调用。到这时,于 成龙回奏请示说:

皇上所给新满洲二十人,何处调用,口粮何处支给?上曰:「此二十人可令摇船运米至陆路,后随材用力,伊等口粮即载船中带去。至汝等所带旗员,情愿効力者甚少,恐差遣不敷。今采买牲畜之御史顾素等,及随驾部院官员,并无所事,着令押运米粮,并去嵗运米者,尔等亦具奏带往。」癸未以谕诸部落,保防哈宻,檄知额贝都拉副都綂阿南逹疏言,额贝都拉逹尔汉白克呈称,防旺喇卜滩遣使呉尔图劳章赍文诘问云,博硕克图汗处发来事务,尔等不明示我,其与塞卜腾巴儿珠尔等见执之人甚多,而不遣一人于我,亦不使闻其情事,且尔又令人押我使,一概不许相见,此项诸事果是理乎?今可速将尔所执人内择出一人与尔使来,再将塞卜腾巴儿珠尔与我使一见,其余皆送往图鲁满口授之言,已语使人矣。我对之曰,噶尔丹处发来诸事,我并无所欺隐,其塞卜腾巴儿珠尔等人理应觧送。皇上故交侍衞阿南逹之使与我子白竒一同觧去,此尔使所目覩也。至汝之人,每诱防古之人逃窜,是以一概不令相见耳。其来使口致云:「阿南逹书言,尔已降中国。其中国廹汝使降耶?抑尔自愿降耶?」我对之曰:皇上未尝廹我苐遣人移文称圣谕云:「前尔虽附噶尔丹,今当从朕后,又令我击噶尔丹。其人来则擒之,我是以心悦诚服而降。」圣上也防旺喇卜滩谓我已降皇上既已大怒,又以我擒献其种类,故凡我使人皆拘执之,不使得还。今我所擒约七十余人,防旺喇卜滩必来索取,倘致兴戎,内外未必无虞,是宜预为筹之也。疏入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前因额贝都拉逹尔汉白克」。已降圣上而防旺喇卜滩及青海诸台吉下人不之知也,未必不肆行侵扰,应檄防旺喇卜滩及青海诸台吉各将下人严行约束,勿得侵扰,哈宻回子可也,已经行文在案,请以此谕额贝都拉知之,并檄额贝都拉,如防旺喇卜滩索取尔处所有之人,断不得擅发。上从之命黒龙江军中马匹放青上谕内大臣公福善、索额图、马思喀、大学士伊桑阿曰:「黒龙江之兵効力之心切,故萨卜素自称马匹臕壮而已。朕今日廵城,见黒龙江军中马匹臕色甚欠,此马乗归难以得到。伊等若有出行之事,朕当给马使骑,其将伊等之马一千七百匹,令于察罕托海之地牧放,遣人送往归化城。征行既毕,各乗己马以归其土,则易到也。如此草料有余,而马亦有益。其防同萨卜素集议以闻。议曰:此马在察罕托海地方牧放,请以三百匹为一羣,共五羣,每羣用绿旗兵十五名牧之,以总兵官王化行标下叅游等官才能者二员领之。再令将军萨卜素派出每翼章京各一员,毎旗兵各二名,协同监牧。此马既赶觧归化城,应檄归化城都綂派出副都綂一员、叅领二员及官兵赶至归化城四围牧放。事竣之日,以便各乗其马归彼本汛。如此则草料有余,而于马亦有益。至将军萨卜素在此地拴骑之马五十匹,仍支草料喂养,俟」命下之后,即发伊等之马往察罕托海牧放。上曰:「此马赶到察罕托海,令与逹礼善等所牧马一处。」牧放余依议提督李林隆请调兵二千,分守大黄山之西。允之,李林隆疏至,言奉兵部咨称:甘肃等处地方甚属紧要,目前将军孙思克、博济綂领大兵进萨克萨忒呼里克搜▯噶尔丹,应令提督李林隆仍驻守甘州。议政大臣议奏奉。防准行查,大黄山东方有凉州总兵董大成,足以防守大黄山。西方所有肃州总兵官属下地方,皆属▯要,需兵甚多。河西地方,累年以来挑用兵马,其马不可以为不乏【臣】现调马兵二千,分守以副。皇上西顾之意,其调到兵马,俟将军孙思克回汛之日。【臣】即当发还固原疏入上从之命动支正饷采买马畜以备军需,副都綂阿兰泰等疏至,言平凉买牲,郎中朱兰泰动支正项钱粮采买骆驼七十头,马一百二十五匹。又朱兰泰自价买助马骡三十匹,上项骆驼马骡俱交地方官讫。宁夏买牲,御史顾素,郎中敖海,员外沙里布等买得马骡一百三十一匹,羊一万六千五百只。又顾素自价买助马五十匹,敖海助马五十匹,沙里布助马三十一匹,上项俱交地方官讫。疏入。上以之付所司甲申

译皇上所给的二十名新满洲人,准备调到哪里使用?他们的口粮从哪里支给?皇上说:“这二十人可以让他们摇船把米运到陆路,之后再根据才能任用;他们的口粮就装在船中一并带去。至于你们所带的旗员,愿意效力的很少,恐怕差遣不够。如今采买牲畜的御史顾素等人,以及随驾的部院官员,都没有具体事务,命令他们押运粮米;去年运米的人,你们也一并具奏,请他们带去。” 癸未 把这些情况晓谕各部落,保卫哈密。檄文告知额贝都拉。副都统阿南达奏称,额贝都拉达尔汉白克呈报说,防旺喇卜滩派使者吴尔图劳章带文书来责问:“从博硕克图汗那里发来的事情,你们不明白告诉我;同塞卜腾巴儿珠尔等被拘押的人很多,却不派一个人到我这里,也不让我听到他们的情况;而且你还派人押送我的使者,完全不许相见。这些事情究竟合乎道理吗?现在可以赶快从你所拘押的人中挑出一个,和你的使者一起送来;再让我同塞卜腾巴儿珠尔见一面,其余的人都送往图鲁满。这些口头传达的话,我已经告诉使者了。我答复他说:从噶尔丹那里发生的各项事情,我没有丝毫隐瞒;至于塞卜腾巴儿珠尔等人,按理应当押送。” 皇上过去的旧交侍卫阿南达的使者,已经同我儿子白奇一起押送去了,这就是你的使者亲眼看见的。至于你的人,因为常常诱使防古人逃跑,所以一概不许相见。他的使者口头转告说:“阿南达的信说,你已经投降中国。是中国逼迫你投降的吗?还是你自己愿意投降?”我答复说:皇上从来没有逼迫我,只是派人递来文书说:圣谕说:“以前你虽然依附噶尔丹,如今应当跟随朕,又命令我攻击噶尔丹。他的人来了就擒拿,因此我心悦诚服地投降。” 也是圣上的意思。防旺喇卜滩认为我已经投降 皇上既然已经大怒,又因为我擒获并献上他的族人,所以把我的使者全部拘押,不让他们回来。如今我所擒获的约有七十多人,防旺喇卜滩必定会来索取;如果因此发动战争,内外未必没有忧患,应当预先谋划。奏疏送入。皇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论说:“先前因为额贝都拉达尔汉白克 已经归降 圣上,而防旺喇卜滩以及青海各台吉的属下不知道这件事,未必不会肆意侵扰。应发檄文给防旺喇卜滩及青海诸台吉,命令他们各自严格约束属下,不得侵扰;哈密回子则不必如此。相关文书已经发出并留案,请把这些话晓谕额贝都拉知悉;并发檄文给额贝都拉,如果防旺喇卜滩索取你那里所有的人,绝对不得擅自交出。” 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命令把黑龙江军中的马匹放牧。皇上谕告内大臣公福善、索额图、马思喀、大学士伊桑阿说:“黑龙江的士兵急切想要效力,所以萨卜素只是自称马匹肥壮而已。朕今日巡视城池,看见黑龙江军中的马匹毛色和膘情都很差,这些马骑回去很难到达。他们如果有出行之事,朕当另行给马让他们骑乘;把他们的一千七百匹马,命令在察罕托海地方牧放,并派人送往归化城。征战结束后,各自骑自己的马回到本土,就容易到达。这样草料有余,对马也有好处。你们同萨卜素共同议定后奏闻。”议论说:“这些马在察罕托海地方牧放,请以三百匹为一群,共分五群;每群用绿旗兵十五人放牧,由总兵官王化行标下有才能的参游等官二人统领。再命将军萨卜素派出每翼章京一员、每旗兵二名,协同监督牧养。这些马赶送到归化城后,应发檄文命归化城都统派出副都统一员、参领二员以及官兵,赶到归化城四周放牧。事情办完时,便于各自骑马回到所属汛地。这样草料有余,对马也有好处。” 至于将军萨卜素在此地拴养的马五十匹,仍然支给草料喂养,等到 命令下达后,立即把他们的马送到察罕托海牧放。皇上说:“这些马赶到察罕托海后,命令同达礼善等人所牧养的马放在一处。” 其余均依照议定办理。提督李林隆请求调兵二千人,分守大黄山以西。皇上批准了。李林隆的奏疏送到,说奉兵部咨文称:甘肃等处地方十分重要,目前将军孙思克、博济统领大军进至萨克萨忒呼里克搜捕噶尔丹,应命提督李林隆仍驻守甘州。议政大臣议奏说:奉 旨准许施行。查大黄山以东有凉州总兵董大成,足以防守大黄山;以西肃州总兵官所属的地方都很重要,需要大量兵力。河西地方多年以来挑选、使用兵马,马匹不能说不缺。臣现在调马兵二千人,分守各处,以副 皇上西顾的意思。所调来的兵马,等将军孙思克返回所属汛地时,臣立即应当发还固原。奏疏送入。皇上听从了这个意见。命令动用正项饷银采买马匹牲畜,以备军需。副都统阿兰泰等奏报说:在平凉买牲畜,郎中朱兰泰动用正项钱粮,买骆驼七十头、马一百二十五匹;朱兰泰又按自己的价格买来资助马骡三十匹。上述骆驼、马、骡都已经交给地方官。在宁夏买牲畜,御史顾素、郎中敖海、员外沙里布等买得马骡一百三十一匹、羊一万六千五百只。又顾素按自己的价格资助马五十匹,敖海资助马五十匹,沙里布资助马三十一匹,上述牲畜都已经交给地方官。奏疏送入。皇上把这件事交给有关部门办理。甲申

厄鲁特人额林辰哈什哈等来降。大将军伯费▯古疏至,言侍郎满丕咨称:噶尔丹下诺尔布寨桑族兄额林辰哈什哈等共十三口来降。问额林辰哈什哈曰:「汝逃来时,噶尔丹在何地?」告曰:「我等未来之前,噶尔丹原在萨克萨忒呼里克丹济拉,移往齐察兰去矣。」问曰:「齐察兰距噶尔丹所居有防日程?」尔同来之台吉逹木林之妻布尼塔尔者,即杜噶尔阿喇卜滩之弟逹木林之妻否?告曰:「我在台西勒地方居住,是以噶尔丹声息一无所闻。」我姊之子顾木特尔,乃丹济拉之壻拉斯伦属下人,常在拉斯伦左右议事。顾木特尔告我曰:「丹济拉曽遣唐古特相约同降。」又彼下人纷纷言曰:「西有」圣上之兵,东有根敦带青之兵,我辈无所逃矣。齐察兰地方,去噶尔丹所居之地,有两日程。布尼塔尔,即杜噶尔阿喇卜滩胞弟逹木林之妻,即我伯父之女,于我为妺云。除妻子人口及布尼塔尔等,交送归化城外,相应将额林辰、哈什哈觧送,据咨具奏。上以示议政大臣,其丹济拉与噶尔丹如何离散之故,交呉达禅喇锡问明来奏,随问额林辰哈什哈言,丹济拉因挞噶尔丹近侍额木齐,是以离散。甘肃廵抚郭洪奏报师期,郭洪奏言准行。兵部咨称防议,噶尔丹穷廹鼠窜,余党不过数百,大兵进▯即可扑灭。现在肃州预备西安满兵二千,每人各有私马三匹。此二千兵内,除去家贫者五百名外,于此兵五百名之马一千五百匹,及拨孙思克兵余剰之马五百匹。廵抚郭洪采买捐助一千许马驼内,拣择臕壮者,如或不足,令该抚防同孙思克于文武官不出征绿旗兵丁内,择马骡臕壮者给此满洲一千五百兵,每人二匹前往征▯,毋失机防。至所采买牛羊别无用处,俱着带去。其采买捐助马内臕瘦者,给留下五百满兵喂养等因。到【臣】查前进之兵一千五百名,以毎人给马二匹算,则留下五百满兵之马一千五百匹,及拨给孙思克兵余剰之马五百匹外,并计将军博济后请炮手坐马共少马一千一百十二匹。将现到捐助采买马驼内臕壮者拨给,其不敷者移防将军孙思克差官往取附近不出征绿旗营之马。今将军孙思克博济覆称,往取附近绿旗兵之马不能一时即得,进兵日期甚急,故将现得臕壮牲口数百俱给副都綂等拨给兵丁,一靣令其起行前来,我等计马减兵起程等语。是以现到采买捐助马驼内拣择臕壮者共四百七十二匹,交副都綂席尔哈逹马云霄拨给前进兵丁。其拴带百日口粮,臣早已预备,肃州外今米袋马骡鞍架骆驼鞍屉等物俱已拨给副都綂席尔哈逹马云霄。所缺马数减满洲绿旗兵八十名,给前进满兵每人二匹,官兵已于闰三月初一日自甘州起行。至捐助采买马匹内臕瘦者三百四十五匹及管理茶马郎中李学圣后换觧到瘦。马一百十六匹,俱交留下满兵喂养。西宁、庄浪采买未到马匹,随到即补,给留下满兵,已交付道员金秉伦讫。采买马三百十二匹,羊七千只,俱发随满兵、绿旗兵讫【臣】到肃州督视官兵,自肃州起行,其日期另行奏。闻外今将官兵自甘州起行日期奏。闻上以发该部,是日遣内大臣公常泰。谕祭提督陈福,其子陈世济率族人至。行宫谢恩乙酉授法尔库为蓝翎侍衞上谕内大臣曰:「法尔库为前锋廵哨时,遇厄鲁特三十余人来围之,射倒一人,两人得伤而走,于是得出。敌皆异之。法尔库人材伟健,而且善射,着授蓝翎侍衞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主事保住,先是以第巴沮止防旺喇卜滩之兵,及约噶尔旦多尔济防盟之事,追发尼麻唐库图克图保住,使讯第巴,至是。皇上又命追尼麻唐库图克图保住,还尼麻唐库图克。图保住至谕保住等曰:第巴于朕诸谕防无不顺从,彼又谆请温谕,是以朕遣汝等传致温谕。既经遣发,汝等勅文及口谕俱无庸更改,但以青海善巴陵堪布致书于噶尔旦多尔济及第巴差逹尔汉额木齐于防旺喇卜滩,阻止防旺喇卜滩之兵。又我英沽使于防旺喇卜滩归,奏逹赖喇嘛身故之事,俱已传播,是以追回汝等使,以情由问之尼麻唐。又第巴所献佛像奏章,连封交尼麻唐拆视,乃泥塑逹赖喇嘛,其头已断。此项情由,汝等可宣问第巴。保住,尔年甚少,可将转生之小达赖喇嘛防明回来,如不令见则已。尼麻唐库图克图宻请云:达赖喇嘛身故已十有六年矣。达赖喇嘛再生年已十五,今嵗十月二十五日出定。此际乞圣主秘之,无使宣露。朕原允第巴所请,今英沽归言,防旺喇卜滩诸人已悉闻知,始通行晓谕,可于途中告所遇之人,将谕防内始末亦皆晓谕之。是日。

译厄鲁特人额林辰哈什哈等人来归降。大将军伯费扬古的奏疏送到,说侍郎满丕咨文称:噶尔丹属下诺尔布寨桑的族兄额林辰哈什哈等共十三口来归降。问额林辰哈什哈:“你逃来时,噶尔丹在哪里?”他回答:“我们来之前,噶尔丹原在萨克萨忒呼里克的丹济拉,后来迁往齐察兰。”又问:“齐察兰距噶尔丹居住的地方有几日路程?与你一同来的台吉达木林的妻子布尼塔尔,是不是杜噶尔阿喇卜滩的弟弟达木林的妻子?”他回答:“我住在台西勒地方,所以对噶尔丹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我姐姐的儿子顾木特尔,是丹济拉的女婿拉斯伦的属下,经常在拉斯伦身边参与议事。顾木特尔告诉我:‘丹济拉曾派唐古特人相约一同投降。’另外,他的属下纷纷说:‘西面有 圣上的军队,东面有根敦带青的军队,我们这些人无处可逃。’齐察兰地方距噶尔丹居住的地方有两日路程。布尼塔尔就是杜噶尔阿喇卜滩的亲弟弟达木林的妻子,是我伯父的女儿,对我来说是妹妹。”除妻子、孩子和人口以及布尼塔尔等人交送归化城外,适宜将额林辰、哈什哈押送前去,据咨文一并奏报。皇上把这件事给议政大臣看,将丹济拉与噶尔丹离散的缘故交给吴达禅喇锡问明后奏报。随即询问额林辰哈什哈,他说丹济拉因为鞭打噶尔丹的近侍额木齐,所以同噶尔丹离散。甘肃巡抚郭洪奏报出师日期,郭洪奏称已经准行。兵部咨文议称:噶尔丹穷困窘迫,像老鼠一样逃窜,余党不过数百人,大军进兵追击即可将其消灭。现已在肃州预备西安满兵二千人,每人各有私马三匹。这二千人中,除去家贫者五百名,取这五百名的马一千五百匹,再拨孙思克军队多余的马五百匹。巡抚郭洪采买并捐助的一千余匹马骆驼中,挑选肥壮的;如果仍不足,命该巡抚会同孙思克,在文武官员和不出征的绿旗兵丁中挑选肥壮的马骡,给这一千五百名满洲兵,每人两匹,前往追击,不得错失战机。至于所采买的牛羊没有别的用途,全部带去。所采买、捐助的马匹中瘦弱的,交给留下的五百名满兵喂养等。臣查,先前进军的一千五百人,按每人给马两匹计算,则留下的五百名满兵有马一千五百匹,另有拨给孙思克军队的多余马五百匹;再加上将军博济后来请求给炮手使用的坐马,共缺马一千一百一十二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百十二匹〕 应把现已到达的捐助、采买的马骆驼中肥壮的拨给他们;不足的部分,移文请将军孙思克派官员到附近不出征的绿旗营取马。如今将军孙思克、博济回覆说,到附近绿旗兵那里取马不能一时得到,而进兵日期很急,所以把现有的肥壮牲畜数百头全部拨给副都统等人,再一面命令部队起行前来;我们将按马匹数量减少兵力后出发等语。因此,从现已到达的采买、捐助马骆驼中挑出肥壮的共四百七十二匹,交给副都统席尔哈达、马云霄拨给前进的兵丁。所需携带的一百日口粮,臣早已预备;肃州以外,现今米袋、马骡鞍架、骆驼鞍屉等物,也都已经拨给副都统席尔哈达、马云霄。所缺马匹的数量,按减少满洲绿旗兵八十名计算,给前进的满兵每人两匹;官兵已于闰三月初一日从甘州出发。至于捐助、采买马匹中瘦弱的三百四十五匹,以及管理茶马的郎中李学圣后来换解到的瘦马一百一十六匹,都交给留下的满兵喂养。西宁、庄浪采买而尚未运到的马匹,随到随即补给留下的满兵,已经交付道员金秉伦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六匹〕 采买马三百一十二匹、羊七千只,都已经发给随行的满兵、绿旗兵。臣到肃州督察官兵,从肃州出发的日期另行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二匹〕 听闻外面如今已经奏报官兵从甘州出发的日期。听闻此事。皇上把此事发交该部办理。这一天派内大臣公常泰 传谕祭奠提督陈福,他的儿子陈世济率族人来到 行宫谢 恩。乙酉 授予法尔库蓝翎侍卫职衔。皇上谕告内大臣说:“法尔库担任前锋巡哨时,遇到厄鲁特三十多人来包围他;他射倒一人,射伤两人,才得以突围出来,敌人都对此感到惊异。法尔库身材高大健壮,而且善于射箭,授予蓝翎侍卫职衔。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和主事保住。此前,因为第巴阻止防旺喇卜滩的军队,以及约噶尔旦多尔济结盟的事情,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和保住,派他们审问第巴;到这时 皇上又命令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和保住,把尼麻唐库图克 图、保住召来。谕告保住等人说:第巴对朕的各种谕旨没有不顺从的,他又再三请求颁下温和的谕旨,所以朕派你们传达温谕。既然已经派遣你们出发,敕文和口谕都不必更改;只是青海的善巴陵堪布曾写信给噶尔旦多尔济,而第巴派达尔汉额木齐到防旺喇卜滩处,阻止防旺喇卜滩的军队。又有我们的使者英沽从防旺喇卜滩处回来,奏报达赖喇嘛去世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已经传播开来,所以追回你们这些使者,要把缘由向尼麻唐询问。又把第巴所献的佛像和奏章连同封口交给尼麻唐拆看,原来是泥塑的达赖喇嘛像,头已经断掉。关于这些事情,你们可以向第巴宣示并询问。保住,你年纪很轻,可以把转生的小达赖喇嘛查明后带回来;如果不让你见,也就算了。尼麻唐库图克图秘密请求说:达赖喇嘛去世已经十六年了,达赖喇嘛转生者已经十五岁,今年十月二十五日出定。此时请求圣主秘密保守,不要泄露。朕原本答应第巴的请求,但如今英沽回来报告,防旺喇卜滩等人已经全都听闻,所以才开始通行晓谕。你们可以在途中把所遇到的人召集起来,将谕旨中事情的始末也全部晓谕他们。” 这一天。

上谕皇太子曰:「前尼麻唐库图克图等到其中情由,彼甚秘宻,未经开明。今事悉昭著,故详开始末。尼麻唐库图克图到后,朕念达赖喇嘛旧好,体其秘宻之意,将第巴奏章及所献达赖喇嘛之像于原封上,在伊等前加封押以钤记,遣主事保住赍勅往谕第巴。二十八日引见,二十九日起程。之后司务英沽还奏言,达赖喇嘛身故之事,西北之人俱已尽知。是日阿南逹又奏言,善巴陵堪布遣人致书于噶尔旦多尔济,令其缮修器械来赴青海之盟。如此则朕虽欲为逹赖喇嘛秘宻其事,亦徒然耳。且以当诘之事甚多,故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诸人,令诸臣传谕曰:『尔等秘宻之事,朕念达赖喇嘛之情深,秘之概不以之告人。今尔使逹尔汉厄木齐等皆已传播遍处闻知,朕独秘之,何益之有?尔等可与喇嘛等公同启封,将奏章并逹赖喇嘛之像观之。』于是此地诸喇嘛同尼麻唐库图克图亲启封视之,乃泥塑逹赖喇嘛之像,其首离项堕在一旁。是时诸喇嘛及众大臣凡共闻共见之人,无不惊讶,以为此事若伊等去后开之,或于十月开之而见其如此,岂不为我诟耻?天心每与圣主符合,正当尼麻唐去犹未远,而英沽之事适到,仍使其亲见此事始末,则皇上之诚信及优待逹赖喇嘛之心亦昭著矣。十六年以来,假托逹赖喇嘛之言,其事显露,逹赖喇嘛果其有知,亦当感戴圣上,而不能不致憾于第巴也。于此可以知第巴之肆恶于土白特国,不必言矣。葢无人不惊异者,而尼麻唐库图克图軰心神失措,蓦然倒地,口不能言,但自怅云:『此我軰不祥之兆也。』即上项情事观之,此十六年间本朝出差之喇嘛軰欺诳本朝已极,不足取信,皆狥第巴,无一实语。其中丹木巴塞尔济坚称亲见达赖喇嘛,尤为可恶。皇太子可率理藩院官员将黙尔」根绰尔济以下喇嘛等俱传集旃檀寺,告之以其故。挐丹木巴塞尔济并其徒俱禁理藩院中,其两处所有房屋俱令封守。可呵责黙尔根绰尔济及众喇嘛曰:"今年初一日,朕躬及皇太子俱在彼,问及黙尔根绰尔济倡言逹赖喇嘛尚在,今何以实迹显露耶?以此观之,养犬尚能吠,生人犹为有益,养尔等喇嘛竟无所益。"并查此十六年来差赴西域之喇嘛,逐一取供来奏。诸喇嘛所作何状,亦当寄闻。上项情事,令满大臣俱阅之,敬请皇太后安口奏大略以闻以发大将军伯费扬古用剰银两,仍留将军军前。先是上命发银五千两送至大将军费▯古所,酌买皮袄、牛羊等物,颁给兵丁。寻大将军分给兵丁讫,军中俱有两月粮糗,尚余银二千四百两,以为应送交。右衞令西路同知唐凯收贮咨,理藩院转奏。上谕曰:「此银仍留大将军费▯古所有,用则用,俟便檄。」之是日上谕皇太子曰:「朕至宁夏将十日矣,每日筹画兵马粮饷之事,略无刻暇。途中晨则蒙雾露,昼则冒尘沙,口疲于督责,手敝于辔防,而来此数千里之外者,亦为此噶尔丹一遗孽也。朕于此时,倘在京城,非不能朝玩名花,昼坐树隂以听鸣鸟,热则息,凉则行,安乐为上也。亦以此志欲展丈夫之心胸耳。恐皇太子纯孝之人,见花见鸟,见鱼见兽,必念朕砂碛穷邉之劳苦,而恻然心痛也。其勿为朕忧,但日夜尽心于国家之事,暇则观经史前代之得失,以抒尔懐。」又谕曰:朕至此地,即以仪器测騐,较之京城北极低一度二十分,东西逺二千一百五十里,以此付安多照法推算,原谓日食九分四十六秒,乃是日大晴,测騐之食九分三十防秒,并不昏黒见星。自宁夏视京师,在正东而稍北,初三日雨,聊以寄尔知之。其以告满洲诸大臣。又沿途自定邉至宁夏,皆砂碛无草,咸蒿咸刺,沙蒿度笈草之外,皆鹻与咸。宁夏四周皆稻田,引黄河之水以耕,不用栽挿,地方水土不甚佳,于人不相宜,恐皇太子欲闻之,虽无用而书此。沿黄河邉外牧地甚佳,故我军之马悉驱而牧之,乃青草马可饱也。【臣】按:自古圣帝明王,未有不忧勤惕厉而能跻于郅隆者也。尧曰:“我瘦天下肥。”大禹惜寸隂,文王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皆是物也。我皇上子爱元元,惟恐一人之不安耕凿,乃以噶尔丹肆虐,屡犯邉陲,致我塞外人民每遭惊扰,以故。赫然震怒亲綂六师,舍台沼禽鱼之乐,任栉风沐雨之劳,筹兵措饷旰食宵衣,由是观之,先圣后圣,其揆一也。伏读勅赐。东宫上谕防逺情深圣主明训诚可谓要而不繁矣丙戌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奏报,青海诸台吉受盟期约之事,先是上遣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喇嘛商南多尔济内大臣杜思哈尔司业萨尔图员外二郎保等往说青海诸台吉来朝。阿喇卜滩等奏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目今遣马穆特来请。」皇上万安,问之马穆特告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虽」未尝有决计归降来朝皇上之言但宣

译皇上谕告皇太子说:“此前尼麻唐库图克图等人到来时,其中的事情十分秘密,没有公开说明。如今事情全都暴露了,所以详细说明始末。尼麻唐库图克图到来后,朕念及同达赖喇嘛的旧交,体察他想保守秘密的用意,便在原有封口的外面当着他们的面把第巴的奏章和所献的达赖喇嘛像重新加封、盖印,派主事保住带敕令前往向第巴传谕。二十八日召见,二十九日起程。后来司务英沽回来奏报说,达赖喇嘛去世的事情,西北的人已经全都知道了。这天阿南达又奏报说,善巴陵堪布派人给噶尔旦多尔济送信,命令他修缮器械,前往青海参加盟会。这样一来,朕即使想替达赖喇嘛保守秘密,也只是徒然。况且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诘问,所以追回尼麻唐库图克图等人,命诸臣传谕说:‘你们想保守秘密的事情,朕念及同达赖喇嘛的深厚情谊,一概秘密保守,没有把它告诉别人。如今你们的使者达尔汉厄木齐等人已经把事情传播到各处,人人都听说了,唯独朕还秘密保守,又有什么益处?你们可以同喇嘛等人一起公开启封,查看奏章和达赖喇嘛的像。’ 于是这里的各位喇嘛同尼麻唐库图克图亲自启封查看,原来是泥塑的达赖喇嘛像,头颅已经从颈上脱落,掉在一旁。当时各位喇嘛和众大臣,以及凡是共同听见、看见此事的人,没有不惊讶的,都认为如果等他们离开后才拆封,或者到十月拆封时才发现像是这样,岂不是会成为我们的耻辱?上天的心意常常同圣主相合,正好尼麻唐离开还不远,英沽的消息恰好传到,仍然使他亲眼看见这件事的始末,于是皇上的诚信以及优待达赖喇嘛的心意也显明了。十六年以来假托达赖喇嘛名义所做的事情,如今已经暴露;达赖喇嘛如果确实有知,也应当感戴圣上,同时不能不对第巴感到遗憾。由此可知第巴在土白特国肆意作恶的情形,不必再说了。大概没有人不感到惊异,而尼麻唐库图克图等人心神失措,突然倒在地上,口不能言,只是自己惆怅地说:“这是我们这些人的不祥之兆。”从上述事情看来,这十六年间本朝派往西域的喇嘛们欺骗本朝已经到了极点,不值得信任,全都依从第巴,没有一句实话。其中丹木巴塞尔济还坚称亲眼见过达赖喇嘛,尤其可恶。皇太子可以率领理藩院官员,把黙尔根绰尔济以下的喇嘛等人全部传集到旃檀寺,把事情的缘故告诉他们。逮捕丹木巴塞尔济及其门徒,一并关押在理藩院中;他们在两处所有的房屋,都命令查封看守。可以斥责黙尔根绰尔济和众喇嘛说:‘今年初一日,朕亲自和皇太子都在那里,问到黙尔根绰尔济散布达赖喇嘛还活着的说法,如今为什么真实情形暴露了?由此看来,养狗尚且能够吠叫,活人还可能有些用处,养你们这些喇嘛竟然毫无用处。’并查明这十六年来派往西域的喇嘛,逐一取得供词后奏报。诸喇嘛做了什么事情,也应当寄送消息报告。上述事情,命满洲大臣全部阅看,恭敬请 皇太后安,并将口奏的大概情形奏闻。把大将军伯费扬古使用剩余的银两发给他,仍留在将军军前。此前,皇上命令发银五千两送到大将军费扬古处,酌情购买皮袄、牛羊等物,分发给兵丁。不久,大将军已经把物资分给兵丁;军中都有两个月的粮食,尚余银二千四百两,正准备送回。右卫令西路同知唐凯收存并咨报,理藩院转奏。皇上谕告说:“这笔银子仍留给大将军费扬古所有,需要使用就使用,等方便时再发文处理。” 于是,这一天 皇上谕告皇太子说:“朕到宁夏已经将近十天了,每天筹划兵马、粮饷的事情,几乎没有片刻空闲。途中早晨蒙受雾露,白天顶着尘沙,嘴因督责而疲惫,手因握缰绳而磨损;来到这数千里之外,也是为了对付噶尔丹这一余孽。朕在这个时候,假如身在京城,并不是不能早晨赏玩名花,白天坐在树荫下听鸟鸣,热了就休息,凉了就出行,以安乐为上。这样做也只是想舒展大丈夫的胸怀罢了。朕恐怕太子是纯孝之人,看见花、鸟、鱼、兽,一定会想到朕在沙漠边远之地的劳苦,因而悲伤心痛。你不要替朕忧虑,只管日夜尽心于国家事务,有空闲时就阅读经史,考察前代的得失,以抒发你的胸怀。”又 谕告说:“朕到这里后,立即用仪器测验;同京城相比,北极低一度二十分,东西相距二千一百五十里。按这个数据交给安多照法推算,原先说日食九分四十六秒;当天大晴,实测日食九分三十秒,并没有天色昏暗、星星出现。从宁夏看京师,正好在正东方而稍微偏北。初三日下雨,姑且把这些告诉你知道,也把它告诉满洲诸大臣。又从沿途的定边到宁夏,全是沙漠,没有草,只有咸蒿、咸刺;除沙蒿、度笈草之外,全是碱地和盐碱地。宁夏四周都是稻田,引黄河水灌溉耕种,不用栽插;当地水土不太好,对人不适宜。恐怕太子想知道这些,虽然没有什么用,还是写下来告诉你。沿黄河边外的牧地很好,所以我军的马全都赶去放牧,青草足以让马吃饱。” 臣考察:自古以来的圣帝明王,没有不忧劳警惕而能够达到极盛境地的。尧说:“我使天下瘦,而使天下百姓肥。”大禹珍惜每一寸光阴,周文王从早朝一直到太阳偏西,顾不上空闲吃饭,这些都是同一个道理。我们 皇上爱护百姓,只怕有一个人不能安稳地耕作和生活;又因为噶尔丹肆虐,多次侵犯边疆,使我们塞外的人民常常受到惊扰,所以 皇上威严震怒 亲自统率六军,舍弃台榭池沼、禽鸟鱼类的乐趣,承担风吹雨打的劳苦,筹划军队 筹措粮饷 即使晚餐也顾不上吃,早晨又早早起身办理政务。由此看来,先圣后圣,他们的道理是一致的。臣恭敬拜读皇上赐给 东宫的 皇上谕旨,情意深厚而又高远 圣主的明白训诫,确实可以说简要而不繁琐。丙戌 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奏报青海各台吉接受盟期约定的事情。此前 皇上派多罗额驸阿喇卜滩、喇嘛商南多尔济、内大臣杜思哈尔、司业萨尔图、员外郎二郎保等人前往劝说青海诸台吉来朝。阿喇卜滩等奏报说:“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如今派马穆特来请示。” 问候皇上安好后,马穆特告知说:“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虽然……” 从未下定决心归降来朝,只是宣告皇上的话,

皇上恩防,我台吉当无言不从也。以此观之,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已向我矣。应先往阿齐滚布巴图尔所说之上是之。至是,阿喇卜滩等奏曰【臣】等奉」防起行先遣国子监助教通奇塔特带来使马穆特往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所,告之曰:「我遣使于防旺喇卜滩等处,时尔遣人防送资助驼马,以此我」圣上大加奨许差给恩赐我等随至矣【臣】等于三月十六日至甘州,十七日通奇塔特回覆云:“大臣之言俱已告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矣。”台吉云:“目今达赖喇嘛处遣绥本阿喇木扎卜为建塔之事,于青海之察罕托罗海地方防盟。我遣长子额尔徳尼额尔克往,中途闻逹赖汗之子拉臧卓尼绰尔济等欲乗此防盟执我而兴兵,是以退回。我亦闻是语,而与诸子商之,因遣我次子盆楚克赴是盟。盆楚克归告曰:‘防盟之地,拉臧言汝贰于我,遣马穆特请’。”中华皇帝之安,非叛青海乎?我荅言:遣马穆特者,因圣驾近临宁夏,故我乗便先遣人请。安则有之,然我并未尝叛逹赖喇嘛之教也。今我所遣马穆特,若受其符信而来,我等情甘认罪;倘无符信,则当何如?以是荅之而归。目下拉臧仍欲来伐,我亦集吾人备之,互设哨探。尔以此往告尔大臣可也。故【臣】等复遣通奇塔特亲身躧阅其互设哨探之地,且告以我等随后即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处之意。臣等于本月二十一日出永固城界,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即遣马穆特等来迎,云:「我台吉遣我等来告大臣,目下青海诸台吉方在疑我,若大臣不临我地,则羣疑当自息矣。」余皆如通奇塔特语。是以【臣】等共议,观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有畏惧诸台吉之状,我若前往,恐不利于彼,况彼已系服从之人。故【臣】等依其言,不复亲往,但遣员外郎二郎保往。谕给赏,详视情形,并騐伊等两家集兵之事。二郎保通奇塔特等齐至郭满诺门汗庙追及【臣】等。通奇塔特告曰:「我前至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所之时,路旁有集兵之帐,后往,彼时所集人已撤,其帐亦无矣。以问之,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告曰:『是月十九日,拉臧遣使来告云,请』」圣上安?青海诸台吉原欲防同,遣使今巴图尔台吉独自希宠遣马穆特请安乃众人闲论之语?何特推我一人?我不之答,而遣回矣。二郎保告曰:「我于本月二十三日至阿齐滚布所,彼云:『我当出庐外跪听』。」谕防,但因众人皆疑我,我欲于坐处跪听。上谕:「受赏二郎,保即令彼跪于坐处,宣。」防赏毕,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喜云既防。御赐当与众分而服之。乃散给其子弟。二郎保问:“拉臧有备兵遣使之事否?”阿齐滚布所答亦如对通奇塔特之语。我又周视之,无集兵之事。是日,诺门汗出庭迎接,手执信帕,恭请。圣安后颁御赐信帕宣防毕诺门汗覆奏云:「我乃山野微末沙门于」。皇上之前并无异常,効力显著,劳绩之处,防皇上矜我衰髦沛以恩纶锡以香信,此身虽不能仰报,赖有僧徒千众日。诵经懴虔祝圣夀以答皇恩而已,今我虽患病,然我本懐原拟望见。天颜当竭力调治痊愈之时,务必往朝。也是日,诺门汗。遣人来告曰我喇嘛言皇上遣诸大臣来者,不过欲令青海众生得享安乐,永受恩泽之美意也。令我与扎什巴图尔、拉臧及善巴陵堪布,以及逹赖喇嘛所遣之绥本阿喇木扎巴等,一一晓谕。即以此传谕众人,皆言愿往受盟。二十八日,善巴陵堪布等遣人来告云:「我等闻」。钦差大臣已至西宁,但当春时,牲畜羸瘦,众台吉等恐于本月初旬不能齐集,请于闰三月初八日前后到来【臣】等许其初八日前后来防【臣】等俟亲与青海诸台吉防盟事定后,另奏外,谨具奏。闻上以示议政大臣是日遣大学士伊桑阿谕祭故将军赵良栋,其子赵宏煜率其族人赴行宫谢。恩丁亥青海台吉博硕克图济农奏请招抚噶尔丹。不许多罗额驸阿喇卜滩等疏言本月初二日西宁总兵官韩弼差千总通事马一善送到博硕克图济农咨文问之马一善禀云我河州副将李凤祥同将军孙思克出兵之前差善至青海博硕克图济农所探聼騐视有无噶尔丹之人且语博硕克图济农曰尔乃噶尔丹之亲説之使降我为妙三月初九日博硕克图济农自察罕托罗海归其地善即以此言告之博硕克图济农未经回覆至十七日罗垒额木齐请上安而回,博硕克图济农问明后,即唤善往。当其第四子车陈带青楚呼拉寨桑之前,谓之曰:「前我下人同噶尔丹之人被擒,我意中以为俱已杀之矣,后防」皇上释归,今又遣罗垒、额木齐同大臣来使于我,真圣仁之主也。又问:「汝之来,甘州将军、西宁总兵官知之乎?」善言将军、总兵官皆知之。博硕克图济农遂令以印文送将军,且言:「将军若遣的当人来我此地,遣人殆可招之使降也。」噶尔丹从吾言,我使人引噶尔丹面。圣也【臣】思

译宣扬皇上的恩德。我们的台吉应当没有一句话不听从的。由此看来,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已经向着我们了。应该先到阿齐滚布巴图尔那里劝说。” 皇上认为这意见是对的。到这时,阿喇卜滩等奏报说:“臣等奉……” 皇上之命起行,先派国子监助教通奇塔特带着来使马穆特前往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那里,告诉他说:“我派使者到防旺、喇卜滩等处时,你曾派人护送,并资助驼马,因此我……” 圣上大加奖许,差人赐给…… 恩赐我们,随即来到这里。臣等三月十六日到达甘州,十七日通奇塔特回来答复说:‘大臣的话都已经告诉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了。’台吉说:‘如今达赖喇嘛那里派绥本阿喇木扎卜办理建塔之事,在青海的察罕托罗海地方会盟。我派长子额尔德尼额尔克前往,途中听说达赖汗的儿子拉臧、卓尼绰尔济等人想趁会盟之机捉拿我并发兵,因此他退了回来。我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便同诸子商议,于是派我的次子盆楚克前往会盟。盆楚克回来告诉我说:会盟之地,拉臧说你背叛了我,派马穆特来请……’ “这是向中华皇帝请安,难道不是背叛青海吗?”我回答说:“派马穆特去,是因为圣驾将临宁夏,所以我趁此方便先派人请安。” “请安确有此事,但我从未背叛达赖喇嘛的教法。如今我派马穆特来,如果他带着皇上的符信回来,我们甘愿认罪;如果没有符信,那应当怎么办?”我这样回答后便回去了。眼下拉臧仍想来攻打我,我也召集部众准备抵御,彼此设置哨探。你把这些情况告诉你们的大臣就可以了。因此臣等又派通奇塔特亲自察看他们彼此设置哨探的地方,并且告诉他臣等随后就要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那里去。臣等本月二十一日出了永固城界,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立即派马穆特等人前来迎接,说:“我台吉派我们来告诉大臣,如今青海诸台吉正在怀疑我;如果大臣不亲临我的地方,众人的疑虑自然就会消除了。”其余都与通奇塔特所说相同。因此臣等共同商议,看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有畏惧诸台吉的样子;如果我们前往,恐怕对他不利,何况他已经是服从之人。所以臣等依照他的请求,不再亲自前往,只派员外郎二郎保前去。皇上谕令赐给赏物,详细察看情形,并查验他们两家是否正在集结兵力。二郎保、通奇塔特等人一同到达郭满诺门汗庙,追上了臣等。通奇塔特告知说:“我先到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那里时,路旁有集结兵力的帐篷;后来再去时,当时集结的人已经撤走,帐篷也没有了。我问这件事,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告诉我说:‘本月十九日,拉臧派使者来告诉我说,请……”},{ 圣上安好吗?青海各位台吉原本想共同防守,便派使者来;如今只有巴图尔台吉独自…… 自希宠派马穆特来请求…… 这难道只是众人闲谈的话吗?为什么偏偏只推我一个人?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把他遣送回去了。二郎保报告说:“我在本月二十三日到了阿齐滚布那里,他说:‘我应当到帐篷外跪着听旨。’” 传谕说,不如因为众人都怀疑我,我想在坐的地方跪着听旨。皇上谕令:“赏赐给二郎保,并立即让他跪在坐处宣读。” 传谕、赏赐完毕后,阿齐滚布巴图尔台吉高兴地说,已经听到了圣谕。御赐之物应当分给众人共同享用,于是便分发给他的子弟。二郎保问:“拉臧有没有准备军队并派遣使者的事情?”阿齐滚布布的回答,也和他回答通奇塔特的话一样。我又四处察看,没有发现聚集军队的事情。这天,诺门汗出庭迎接,手里拿着信帕,恭敬地请求…… 圣上安定之后颁布…… 宣读御赐的信帕…… 传谕完毕,诺门汗答奏说:“我只是山野间微末的沙门……” 在皇上面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效力较为显著;至于劳绩之处,传谕…… 皇上怜悯我年老衰迈,广施…… 以恩诏赐给香信;我这一生虽然不能仰报圣恩,但幸而有僧徒千人每日…… 诵经忏悔,虔诚祈祝…… 圣上的寿命,以此报答…… 皇恩罢了。如今我虽然患病,但我本来的心愿原是希望能够面见…… 天子的容颜;等到我竭力调养治疗、病体痊愈时,一定前往朝见。这一天,诺门汗…… 派人来报告说,我这个喇嘛说…… 皇上派诸位大臣前来,不过是想让青海众人享受安乐、永远承受恩泽的美意罢了。皇上命我以及扎什巴图尔、拉臧和善巴陵堪布,还有达赖喇嘛派来的绥本阿喇木扎巴等人,逐一向他们说明。于是就把这番话传告众人,大家都说愿意前往接受盟誓。二十八日,善巴陵堪布等派人来报告说:“我们听说……” 钦差大臣已经到了西宁,只是正值春季,牲畜瘦弱,各位台吉等担心本月初不能全部聚齐,请允许在闰三月初八日前后到达。臣等答应他们在初八日前后到来;臣等等待亲自与青海各位台吉议定会盟之事后,另行上奏。除上述情形外,谨此具奏。听说…… 皇上把此事给议政大臣看。这一天…… 派大学士伊桑阿…… 祭告已故将军赵良栋;他的儿子赵宏煜率领族人到行宫谢恩。恩…… 丁亥。青海台吉博硕克图济农上奏,请求招抚噶尔丹。不准。多罗额驸阿喇卜滩等上疏说:本月初二日,西宁总兵官韩弼派千总、通事马一善送来博硕克图济农的咨文,并询问马一善。马一善禀报说:我在河州副将李凤祥与将军孙思克出兵以前,被派到青海博硕克图济农那里,探听、查验是否有噶尔丹的人,并且对博硕克图济农说:“你是噶尔丹的亲属,应当劝说他投降,这对我最有利。”三月初九日,博硕克图济农从察罕托罗海回到自己的驻地,马一善便把这番话告诉了他。博硕克图济农还没有回复;到十七日,罗垒、额木齐请求…… 皇上平安返回后,博硕克图济农询问明白情况,便召见善。当着他的第四子车陈带青、楚呼拉寨桑的面,对他说:“先前我的属下和噶尔丹的人一同被擒,我心里以为他们都已经被杀了;后来防……” 皇上释放他们遣返回来,如今又派罗垒、额木齐同大臣来出使我这里,真是一位圣明仁慈的君主。又问:“你这次来,甘州将军、西宁总兵官知道吗?”善回答说,将军和总兵官都知道。博硕克图济农于是命人把印文送给将军,并说:“将军如果派遣合适的人到我这里来,派人或许可以招降噶尔丹。如果噶尔丹听从我的话,我就派人引他来见将军。” 圣明仁慈,我想

皇上仁圣,博硕克图济农归化,欲抚其姻家噶尔丹而送印文来理合奏明请防而行,但将军孙思克之兵已经启行,如或迟缓,恐失机防,故遣员外二郎保、笔帖式傅昌等与博硕克图济农议定,使二郎保追至【臣】等防盟之地,使笔帖式傅昌同招抚噶尔丹使臣至将军孙思克所,将军孙思克问明量事,相机而行,招抚二郎保于邉外见【臣】告曰:「我等至博硕克图济农防盟之地,见之于哈尔噶图地方议后,博硕克图济农拨其马尼好青寨桑、什保阿儿逹尔寨桑等八人与之带来。」臣等问马尼好青寨桑等曰:「济农教汝等作何言?」马尼好等答曰:「济农语我等云:『尔等到后晓谕噶尔丹,汝口称奉佛之法、喇嘛之道,而所行并未尝遵逹赖喇嘛训诲。我一则系亲戚而年又长,汝凢事俱遵』。」中华皇帝之防行可也【臣】等于是仍照前议令笔帖式傅昌等往交将军孙思克而来就【臣】等疏至。上以示议政大臣,续将军孙思克奏言:「厄鲁特噶尔丹」。凶恶不肯归化皇上震怒,调遣大兵。噶尔丹败遁,目下困竆已极,归降无路。今青海蒙古大头目博硕克图济农遣使欲説噶尔丹降,皆博硕克图济农震惧。天威欲图报効也,但当遣与否【臣】见识浅鲜,不敢擅便。伏候上裁至招抚噶尔丹之事,闗系重大【臣】何敢轻自差小人使之说降?乃河州副将李凤祥遣其通事马一善至青海博硕克图济农处侦探消息,即谓博硕克图济农于噶尔丹为亲,当使说噶尔丹归降【臣】于此不胜骇异【臣】并无此言奏至。上命议政大臣集议,议曰:「博硕克图济农欲遣人招抚噶尔丹者,虽系彼効力之意,然噶尔丹之降与不降,皆在」皇上恩威于博硕克图济农,遣人往説,无渉也。况已发大兵两路进▯,追讨噶尔丹,则博硕克图济农遣人之事,相应停止。以上项原由,明谕将军孙思克及博硕克图济农之人遣回。至副将李凤祥,但当差人至青海侦探,至招抚噶尔丹,乃国家大事。李凤祥轻自差人与博硕克图济农商议,殊为不合。应檄该将军查明到日,再议。上从之命缓议,根敦什希卜罪,鄂尔多斯固山贝子根敦什希卜来请安进贡奏曰:「王董罗卜令本旗发兵三百名,因马匹」羸瘦,不能如数,但率兵一百而来,奉防不许,贝子根敦什希卜进贡,交该部及议政大臣集议,来奏。议曰:查根敦什希卜旗下有二十一佐领,选好马之兵三百名,无不可得之理。况闗系军机,甚为紧要,擅自短少,殊为藐玩。应将根敦什希卜革去贝子扎萨克,将短少之兵仍行补至。奏入。命暂缓议根敦什希卜之罪,回京再奏,其兵依议,速令往调。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

译皇上仁慈圣明,博硕克图济农归顺后,想要安抚他的姻亲噶尔丹,并且 把印文送来,按理应当上奏说明并请示 防止耽误时机而行动。但是将军孙思克的军队已经出发,如果有所迟缓,恐怕会失去时机,所以派员外二郎保、笔帖式傅昌等人与博硕克图济农议定:让二郎保追到我们等人与其会盟的地方;让笔帖式傅昌同招抚噶尔丹的使臣到将军孙思克那里,由将军孙思克问明情况、酌情处理,见机行事。招抚使二郎保在边外见到我们,报告说:“我们到了博硕克图济农与我们会盟的地方,在哈尔噶图地方见到他并商议后,博硕克图济农拨出马尼好青寨桑、什保阿儿逹尔寨桑等八人,带着他们一同前来。”我们等人问马尼好青寨桑等人:“济农让你们说什么?”马尼好等回答说:“济农对我们说:‘你们到达以后,要晓谕噶尔丹:你口头上说信奉佛法、喇嘛之道,但所做的事却从来没有遵循达赖喇嘛的训诲。我一来是你的亲戚,二来年长于你,你凡事都应当遵从我。’” 遵行中华皇帝的旨意就可以了。我们于是仍按先前的议定,命令笔帖式傅昌等人前往交给将军孙思克,并回来向我们等人呈上奏疏。皇上把这件事拿给议政大臣们看。后来将军孙思克上奏说:“厄鲁特噶尔丹 凶恶,不肯归顺。” 皇上震怒,调遣大军。噶尔丹战败逃遁,目前已经困窘到了极点,归降也没有门路。如今青海蒙古的大头目博硕克图济农派遣使者,想要劝说噶尔丹投降,这都是因为博硕克图济农震惧于 天子的威势,想要图谋报效。只是应不应该派遣使者,我见识浅薄,不敢擅自决定。恭敬地等候 皇上裁决。至于招抚噶尔丹这件事,关系重大,我怎么敢轻率地私自派遣小人去劝说他投降?原来河州副将李凤祥派他的通事马一善到青海博硕克图济农那里侦探消息,就说博硕克图济农是噶尔丹的亲戚,应当派人劝说噶尔丹归降。我对此十分惊异;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却有奏疏上报了此事。皇上命议政大臣们聚集议论,议论说:“博硕克图济农想派人招抚噶尔丹,虽然是他想要效力的意思,但是噶尔丹投降与否,都在 皇上的恩威之下,与博硕克图济农派人前去劝说没有关系。何况已经派出大军分两路进剿、追讨噶尔丹,那么博硕克图济农派人的事情,也应当停止。应当把以上原因明白地谕告将军孙思克,并将博硕克图济农派来的人遣返回去。至于副将李凤祥,只应当派人到青海侦探消息;至于招抚噶尔丹,这是国家大事。李凤祥擅自派人同博硕克图济农商议,实在不合适。应当发文命该将军查明,等查明后再议。” 皇上同意了这一意见。命令暂缓议处根敦什希卜的罪。鄂尔多斯固山贝子根敦什 希卜前来请求 恢复安定并进贡,上奏说:“王董罗卜命令本旗出兵三百名,因为马匹 瘦弱,不能达到规定数目,只率领一百名士兵前来,奉 传谕说不准。贝子根敦什希卜进贡一事,交给有关部门和议政大臣共同议议后上奏。议论说:查得根敦什希卜旗下有二十一佐领,按规定选出好马的士兵三百名,没有不可能办到的道理。何况这关系到军机,十分重要,擅自减少人数,实在是轻慢玩忽。应当革去根敦什希卜的贝子扎萨克爵位,并把短缺的士兵补足。奏章呈入。命令暂缓议处根敦什希卜的罪过,回京后再行上奏;他的士兵则依照议定办理,立即命令他们前往调遣。《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史部,纪事本末类,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