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四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四十五六月庚戌诸王大臣士民等力请皇上允受尊号仍不许。先是,仪曹具典礼,诸王大臣等恭上。圣神文武大徳广运尊号上弗受。至是,诸王、贝勒、贝子、公、文武满汉官员及逺近。士民俱赴畅春园力请皇上允受尊号上谕曰:「朕御极四十年,虽自始至终孜孜不倦,而吏治尚未澄清,民生尚未丰裕,士卒尚未休息,风俗尚未淳朴,且旱涝灾异亦复相仍。方今外冦既靖,正宜休息生养,徒加尊号,何益于治?朕荡平噶尔丹」。机宜未尝有失,茍天下共能见之,朕愿足矣。其崇上尊号不必行,毋复凟奏。【臣】谨按皇上御极以来,抚循吏民,勤求治理。迩者又因厄鲁特,肆虐特行征讨深谋逺虑致烦圣驾三次临边亲擐甲胄,筹兵措饷,不避寒暑,独任勤劳,扫除寇贼,朔漠永清。诚可谓文德迈于百王,武功超于万古矣。前于平定三逆之时,诸王大臣请上尊号皇上虽不允行但是行圣躬逺驾,立成大勲,亘古未有,非往事之比。圣德神功炳燿宇宙,羣情踊跃,是以诸王大臣吏民同上尊号祈慰舆情再三叩请皇上既不俯从,更以吏治、军民、风俗、水旱为虑,是即古帝王安不忘危,治益求治之盛心,宜其措万世于磐石之安也。丁巳大将军伯费▯古奏报发粮接济追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之军,费▯古奏曰:「前因将军马思喀等追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之兵,带三个月粮行装太重,难以疾行,故令带两个月米,留一月米给后队兵。近准马思喀咨言,萨克萨特呼里克郭多里间须行一个月,所留一月米乞送至萨克萨特呼里克【臣】等现驻空郭尔阿济尔罕什喇布里图候。」防问乡导额苏克等,言空郭尔阿济尔罕去萨克萨特呼里克,防行五宿,第六日可到,是以【臣】等拨每翼叅领一员,防军校一员,防军十名,察哈尔防军校一员,防军九名,绿旗官一员,兵十名,将马思喀所留之米分防押防,俟六月十五日起行,送往萨克萨特呼里克。奏至上以示议政诸臣壬寅命撤诸路兵,以余粮交鄂尔多斯王贝勒收贮。副都统阿南达奏言【臣】等因俟散秩大臣丹巴声息,缓行以休养马力。遣台吉云楚木、喀尔喀台吉带青、巴图尔哈宻、尔噶尔旦多尔济属下辉特台吉罗卜臧、西安前锋署总尉吴通保、绿旗游击杨奇、张当知、笔帖式色冷敦住给兵,共五百名,于五月十九日遣行前堵噶思口【臣】等徐行至色尔滕地方,遇噶尔旦多尔济使人俄济通问于防旺喇卜滩,还言:「我来时于布克达额冷哈毕尔罕之吉木思地方过一日程,遇丹济拉。有丹济拉同行人名阿齐图,言欲同俄济往觅旧主噶尔旦多尔济,告之丹济拉,丹济拉许之,故阿齐图与我偕来。我等五月初九日离丹济拉,前于四月二十七日,丹济拉至吉木色地方,遇郭蛮喇嘛哨卒擒丹济拉哨卒三人,遂集兵拒立丹济拉,遣人告曰:「噶尔丹博硕克图已殁,吾欲往投防旺喇卜滩。尔喇嘛乃公共之喇嘛也,前事皆噶尔丹博硕克图所行,今我欲使人通问防旺喇卜滩,乞尔喇嘛选一能人与我使同往。」于是郭蛮喇嘛退兵,遣其达尔汉格隆同丹济拉之土克齐色棱达什,于五月初四日遣使于防旺拉卜滩通好。丹济拉本身诺颜格隆拉思伦共带三百许兵,五百许口,在郭蛮喇嘛所居待其使回,观丹济拉往附策旺喇卜滩之意是真。臣等看得俄济、阿齐图言语甚明,徒俟丹济拉无用,且所带米四个月,目下仅存四十八日米。自噶思回至边上有一月程,欲扣米住至十八日,撤噶思口哨卒起行而回。上命议政诸臣议奏。议曰:「应檄副都统阿南达休兵养马,徐徐而回。一面选马拨人,给粮探丹济拉。果往投察浑阿喇卜滩,或逃往他处,实音得。」
译钦定《四库全书》。《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五。六月庚戌日。诸王、大臣、士人和百姓等竭力请求 皇上准许接受 尊号,仍然没有答应。此前,礼部官员拟定典礼,诸王大臣等恭敬地进上 “圣神文武大德广运”尊号,上不肯接受。到了这时,诸王、贝勒、贝子、公、满汉文武官员以及远近 士人和百姓都前往 畅春园竭力请求 皇上准许接受尊号。上谕说:“朕登极四十年,虽然自始至终勤勉不倦,但吏治还没有澄清,民生还没有富足,士卒还没有得到休息,风俗还没有淳厚,而且旱灾、水灾以及各种灾异也接连不断。如今外患已经平定,正应当休养生息,只是加上尊号,对治理有什么益处?朕平定噶尔丹 军事机宜从来没有失误,只要天下人都能看见这一点,朕的愿望就满足了。加上尊号的事不必举行,不要再烦琐上奏。” 臣恭谨考察 皇上登极以来,抚慰治理官吏和百姓,勤勉寻求治理之道。近来又因为厄鲁特 肆意作恶,特意发动征讨,深谋远虑,以致劳烦 圣驾三次亲临边境,亲自穿戴铠甲,筹措军队和粮饷,不避寒暑,独自承担辛劳,扫除寇贼,使朔漠永远清平。确实可以说文德超过历代帝王,武功超越万古。此前在平定三逆时,诸王大臣请求加上 尊号,皇上虽然没有准许施行,但是 这次圣驾远行,立即建立大功,是亘古未有的,不能同往事相比。圣上的德行和神明般的功业光耀宇宙,群情踊跃,所以诸王大臣、官吏百姓一同 进上 尊号,祈求安慰民情,再三叩首请求。皇上既然不肯俯从,又以吏治、军队百姓、风俗、水旱为忧虑,这正是古代帝王安定时不忘危险、治理有成后更加求治的盛大心意,当然足以使万世处于磐石般的安定之中。丁巳日。大将军伯费扬古奏报,请发粮接济追赶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军队。费扬古奏说:“此前将军马思喀等追赶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军队,携带三个月的粮食,行装太重,难以快速行进,所以命令携带两个月的米,留一个月的米给后队士兵。近来接到马思喀咨文说,萨克萨特呼里克到郭多里之间需要行进一个月,所留下的一个月米粮,请送到萨克萨特呼里克。臣等现驻在空郭尔阿济尔罕什喇布里图,等候。” 臣等询问乡导额苏克等人,他们说空郭尔阿济尔罕到萨克萨特呼里克,约需行军五宿,第六天可以到达。因此臣等拨每翼参领一员、护军校一员、护军十名,察哈尔护军校一员、护军九名,绿旗官一员、兵十名,将马思喀留下的米粮分别押送,等到六月十五日起程,送往萨克萨特呼里克。奏报送到后,上把它交给议政诸臣议论。壬寅日。命令撤回各路军队,把余粮交给鄂尔多斯王、贝勒收贮。副都统阿南达奏说:臣等因为等待散秩大臣丹巴的消息,缓慢行军以休养马力。派台吉云楚木、喀尔喀台吉带青、巴图尔哈密、尔噶尔旦多尔济属下辉特台吉罗卜臧、西安前锋署总尉吴通保、绿旗游击杨奇、张当知、笔帖式色冷敦住,带领士兵共五百名,于五月十九日派出,先往堵噶思口。臣等缓慢行至色尔滕地方,遇到噶尔旦多尔济的使人俄济来向防旺喇卜滩问候,回来后说:“我来时在布克达额冷哈毕尔罕的吉木思地方走过一天的路程,遇到丹济拉。丹济拉同行的人中有一个叫阿齐图,说想同俄济去寻找旧主噶尔旦多尔济,把这话告诉丹济拉,丹济拉答应了,所以阿齐图同我一起前来。我们五月初九日离开丹济拉。此前四月二十七日,丹济拉到吉木色地方,遇到郭蛮喇嘛的哨卒,擒获丹济拉的哨卒三人,于是集合军队拒绝丹济拉,并派人告诉他说:‘噶尔丹博硕克图已经死了,我想去投奔防旺喇卜滩。’” “你们的喇嘛是大家共有的喇嘛,从前的事情都是噶尔丹博硕克图所做的。如今我想派人向防旺喇卜滩问候,请你们喇嘛选一个能干的人,和我的使者一同前往。”于是郭蛮喇嘛退兵,派他的达尔汉格隆同丹济拉的土克齐色棱达什,于五月初四日派使者到防旺喇卜滩讲和。丹济拉本人、诺颜格隆拉思伦,共带三百多名士兵、五百多人口,驻在郭蛮喇嘛居住的地方,等待使者回来,观察丹济拉是否真有投奔策旺喇卜滩的意思。臣等看来,俄济、阿齐图的话说得很明白,只是等待丹济拉也没有用;并且所带米粮只有四个月的,眼下仅剩四十八日的米。自噶思返回边上要走一个月,想节省粮食,坚持到十八日,便撤回噶思口的哨卒起程返回。” 上命令议政诸臣议奏。议称:“应下檄文命副都统阿南达停止进军、休息马匹,慢慢返回;一面挑选马匹、拨出人员,供应粮食,侦察丹济拉。如果他果真投奔察浑阿喇卜滩,或者逃往其他地方,查明实情后再说。”
防据阿南达疏,则丹济拉往投防旺喇卜滩是真着。阿南达等军俱回。阿南达量率兵马暂住布隆吉尔等处探听声息,再檄阿南达作朕勅书,遣噶尔旦多尔济之人、哈宻回子之人及阿南达家人至防旺喇卜滩所。其文照朕谕防缮写奏览。再将阿南达疏及遣使之故,檄内大臣索额图、太将军费扬古、将军马思喀等从坐塘驿路休养兵马,经鄂尔多斯而回。侍郎满丕在外日乆,亦着回来。着侍郎安布禄率察哈尔兵,每旗各十名,将领二员至满丕所居驻扎。将军舒恕亦着回来。前进大兵时曾令带四月粮,又令备两月粮。今大兵既撤,米多余留,此米应贮何地?着内大臣索额图与于成龙作速议奏。寻索额图等议:船站米二千四十三石零,侍郎李鈵米一千五百五十一石,两狼山米五百二十三石零,于成龙等运到郭多里巴尔哈孙米一千一百十六石零,应俟大兵回郭多里巴尔哈孙地方后,将郭多里巴尔哈孙米、两狼山米令于成龙同大兵运至船站,并索额图、李鈵米一同收囤黄河向内三十里鄂尔多斯达頼布喇克地方,交鄂尔多斯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拨官兵轮班看守,即于此米内照数计月支给留驻船站大臣台吉额驸官兵。上从之丁未大将军费▯古奏请暂驻察罕脑尔,以探丹济拉、伊拉古三库图克图声息。从之,费▯古奏言:准理藩院咨称,议政诸臣防议,大将军费▯古疏开散秩大臣丹巴等至巴颜恩都尔,见并无厄鲁特一人。计丹济拉等前去,已有三十九日矣,追之断不能及。故选骆驼一头,马四匹,给阿玉什白撑乘坐,赍臣所发丹济拉书,追授丹济拉。又降人吴勒木济等有丹济拉欲往投达頼喇嘛起行而去,已至楚库尔戈必之语。又阿玉什等兄弟妻妾留书于阿玉什言,丹济拉未必不往投阿喇卜滩。又将军马思喀等咨言,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自萨克萨特呼里克向内,一日行五六十里而宿。我等简兵迹其宿处追来,至吴尔图布拉克,见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自此地疾行,一日一百一二十里。此路多石,我等追者一日不能过一百二三十里。此三四宿追而视之,仍飞驰去矣。且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自所宿磨海图果儿已去七八日,不能追及,不可徒费马驼之力。是以我等自磨海图河流曲处,于五月二十三日率兵而回。我马蹵硬者多,徐徐休养以往。今丹济拉、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未知去向,实音不便遽议。应檄大将军费▯古等,俟将军马思喀等之兵与伊等防齐后,着伊公议,或当遣使,或当退兵,听伊等斟酌而行。得。防前者遣内大臣防旺诺尔布、散秩大臣巴当阿两路往擒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缘兵马粮饷扣数发去,是以指地疾往,限日立归,此马思喀之所灼知也。费▯古遣马思喀时并不扣数,轻装限日,所发官兵太多,是以重滞不能追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昨丹木巴哈什哈归,朕亦知其势断不能获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曾谕议政诸臣,今果如朕所谕矣。此事准如所奏,着檄内大臣索额图、副都统阿南达知之。钦遵到【臣】查得先是散秩大臣丹巴奉使于丹济拉,以【臣】所发书给其同行,拉思伦使人阿玉什自楚库尔戈必使往追丹济拉。续齐竒尔寨桑入奏而回到军中后【臣】等遵防即以勅书使齐竒尔寨桑赍捧往寻,于五月初四日已遣起。程倂交前次勅书与察哈代往抚丹济拉至额克阿喇尔等处遍寻不遇。丹济拉回至军中【臣】等共商将原降勅书仍令察哈代赍捧,务必往覔以勅书授丹济拉,亲收于六月初一日,给之糗粮羊只,遣。使起程又以皇上所降招抚勅书交前次厄鲁特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使人赍捧遣回,近于五月十五日,又以【臣】等招抚檄文给赵山四格子往抚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等,屡经遣使赍送。勅书招抚檄文往赴丹济拉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今并无当发文遣使招抚之事。又散秩大臣丹巴等直至楚库尔戈必,并无丹济拉踪影。大兵直追至磨海图郭儿,不能追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皆逺遯潜逃。目下大兵无当行当止之事,臣等即当回师。但赵山四格子差往招抚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已将四十日矣。官兵所带食剩之米,犹有一个月零七日。察罕脑尔至郭多里之间,当行二十二三日。除出行时食米,仍剩十四日之米。于成龙等奉上谕:解驿作饭,以食商贩及絶粮人。从之,米有未用之百余石,现随军中。若将此米增给官兵,则可食至二十日。且察罕脑尔等处水草又佳,是以【臣】等共商,将官兵移进环察罕脑尔住二十日,以养马畜而候声息。此间若招致厄鲁特,则收之押防而来。若二十日内无声息,则【臣】等率领官兵于七月十二日起程而回。至达尔汉亲王诺内、喀尔喀亲王善巴等情愿自备四个月糗粮前来効力。诸王贝勒公台吉之粮仅存一个月,且无事可行,故皆遣回。前以察哈尔八旗官兵之马瘦,故奉
译根据阿南达的奏疏,丹济拉前往投奔防旺喇卜滩确实属实。阿南达等人的军队都返回。阿南达酌量率领兵马暂时驻在布隆吉尔等处,侦听消息;再下檄命阿南达拟写朕的敕书,派噶尔旦多尔济的人、哈密回子的人以及阿南达的家人前往防旺喇卜滩所在之处。敕书照朕的谕旨缮写后呈览。再把阿南达的奏疏及派使者的缘故,下檄告知内大臣索额图、大将军费扬古、将军马思喀等,沿坐塘驿路休养兵马,经鄂尔多斯返回。侍郎满丕在外日久,也命令回来。命侍郎安布禄率察哈尔兵,每旗各十名、将领二员,到满丕居住处驻扎。将军舒恕也命令回来。此前大军进发时曾命令携带四个月粮食,又命令准备两个月粮食。如今大军已经撤退,米粮有多余留下,这些米应当贮藏在哪里?命内大臣索额图同于成龙赶快议奏。不久索额图等议称:船站米二千四十三石有余,侍郎李鈵米一千五百五十一石,两狼山米五百二十三石有余,于成龙等运到郭多里巴尔哈孙的米一千一百十六石有余,应等大军返回郭多里巴尔哈孙地方后,把郭多里巴尔哈孙米、两狼山米命于成龙同大军运到船站,并把索额图、李鈵的米一同收囤在黄河以内三十里的鄂尔多斯达赖布喇克地方,交鄂尔多斯王、贝勒、贝子、公、台吉拨派官兵轮班看守;就在这些米粮中,按数计算月份,支给留驻船站的诸位大臣、台吉、额驸和官兵。” 上同意了。丁未日。大将军费扬古奏请暂时驻在察罕脑尔,以侦察丹济拉、伊拉古三库图克图的消息。上同意了。费扬古奏说:理藩院咨文称,议政诸臣议定,大将军费扬古的奏疏中说,散秩大臣丹巴等到达巴颜恩都尔,没有见到一个厄鲁特人。计算丹济拉等人前去,已经三十九天了,追赶他们必定来不及。因此选骆驼一头、马四匹,给阿玉什白撑乘坐,带着臣发给丹济拉的书信,追上去交给丹济拉。又有降人吴勒木济等说,丹济拉想去投奔达赖喇嘛,已经出发离去,到了楚库尔戈必。阿玉什等人的兄弟妻妾留信给阿玉什说,丹济拉未必不会去投奔阿喇卜滩。又将军马思喀等咨文说,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从萨克萨特呼里克向内地行进,每天走五六十里后住宿。我们挑选士兵,根据他的宿营痕迹追赶,到吴尔图布拉克时,发现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从这里快速行进,每天走一百一二十里。这条路石头很多,我们追赶的人每天不能走过一百二三十里。这样追赶观察了三四宿,他仍然飞驰而去。况且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从住宿的磨海图果儿离开已经七八天,不能追上,不可白白耗费马匹骆驼的力量。” 因此我们从磨海图河流曲折处,于五月二十三日率兵返回。我们的马匹多有蹄部坚硬的,便慢慢休养前进。如今丹济拉、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的去向还不知道,实情不明,不便立即议论。应下檄给大将军费扬古等,等将军马思喀等人的军队同他们会合后,让他们共同商议,或者派遣使者,或者撤军,听凭他们斟酌办理。准奏。” 此前派内大臣防旺诺尔布、散秩大臣巴当阿分两路去擒拿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因为兵马粮饷都按数发给,所以指定地点快速前往,限定日期返回,这是马思喀清楚知道的。费扬古派遣马思喀时,却没有按数发给,限期轻装前进,所发官兵又太多,因此负重迟缓,不能追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昨天丹木巴哈什哈回来,朕也知道按这种形势断然不能擒获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朕曾经谕令议政诸臣,如今果然如朕所谕。此事准照所奏办理,命下檄内大臣索额图、副都统阿南达知道。钦此遵行。臣查得,先前散秩大臣丹巴奉命出使丹济拉,携带臣发出的书信与他同行;拉思伦派使者阿玉什从楚库尔戈必出发追赶丹济拉。后来齐竒尔寨桑入奏返回军中后,臣等遵照 诏令,立即用 敕书派齐竒尔寨桑携捧前往寻找,五月初四日已经派出。行程并交给前一次的 敕书,同察哈代前往安抚丹济拉,到额克阿喇尔等处到处寻找,没有遇到。丹济拉返回军中后,臣等共同商议,将原来颁降的 敕书仍命察哈代携捧,务必前往寻找,用 敕书授予丹济拉,亲手收下。六月初一日,给他干粮和羊只,派遣 使者起程。又把 皇上颁降的招抚 敕书交给此前厄鲁特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的使者携带返回;近于五月十五日,又把臣等招抚檄文交给赵山四格子,前往安抚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等人,多次派使者携带送达。如今把敕书、招抚檄文送往丹济拉、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处,没有其他应当发文派使者招抚的事情。又散秩大臣丹巴等一直到楚库尔戈必,都没有丹济拉的踪影。大军一直追到磨海图郭儿,也没有追上。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等都远远逃走、暗中逃亡。眼下大军没有应当继续前进或停止的事情,臣等即应回师。但赵山四格子派去安抚阿喇卜滩、丹津俄木布,已经将近四十天。官兵所带食用后剩下的米,还有一个月零七天。察罕脑尔到郭多里之间,需要行走二十二三天。扣除出发时所食的米,仍剩十四天的米。于成龙等奉 上谕:拆解驿站,做饭给商贩和断粮的人食用。上同意了。米中有尚未使用的一百多石,现在随军携带。如果把这些米增加给官兵,就可以吃到二十天。况且察罕脑尔等处水草又好,因此臣等共同商议,将官兵移进环绕察罕脑尔的地方驻扎二十天,以养护马匹牲畜并等待消息。这里如果招来厄鲁特,就收纳并押送前来;如果二十天内没有消息,臣等便率领官兵于七月十二日起程返回。至于达尔汉亲王诺内、喀尔喀亲王善巴等,情愿自行准备四个月的干粮前来效力。诸王、贝勒、公、台吉的粮食只剩一个月,而且没有事情可办,所以全都遣返回去。此前因为察哈尔八旗官兵的马匹瘦弱,所以奉
防俱留之于守米之地,此二百官兵吁请情愿効力前进而来,今无事可行,且伊等出外日月已乆,亦已遣回,奏至。报闻七月庚辰将军马思喀奏请率大兵自郭多里过归化城进张家口。马思喀等奏言【臣】等六月二十九日率兵养马徐行而回。但自船站渡瀚海,来路七八站无草。今我军若仍行此路,兵丁马驼必致困乏。乃问乡导额苏克、阿南达曰:『大将军向郭多里来路水草何如?』答云:『此路水草好,但两日瀚海无草不佳。』是以率兵自郭多里经归化城路进张家口,已经报部。又于六月三十日奉到理藩院咨称奉」防着将军马思喀兵由坐塘之路前来【臣】等即当遵防从坐塘之路往鄂尔多斯为是。但自宁夏来时所喂肥壮驼马渡瀚海而来,无草之故,马驼臕落。目下军中马驼臕虽尚好,行程遥逺,俱已葳蕤。若仍从此路而往,驼马必至罢弃,其事显然。且驻劄船站内大臣索额图等咨言:「尔等兵马何月何日当到船站?须预为知防,以便檄知总督吴赫备船。」黄河之水已涨,尔等兵马当分队陆续到来前渡为宜。但黄河水涨,若分两次渡则需数日。又问额苏克阿南达曰:「郭多里至归化城须行几日?」伊等言兵行一月许,是以【臣】等愿得率兵仍自郭多里经归化城之路进张家口奏至。上以示议政诸臣辛巳定喇嘛丹巴色尔济等罪。先是有发皇太子查奉差西域之喇嘛,逐一取供,来奏之。防至是理藩院奏言皇太子率理藩院堂司官及大学士阿兰防尚书马齐往旃檀寺,召集黙尔根绰尔济各寺庙喇嘛,诟詈而问之曰:「汝等以已故之达頼喇嘛诳言尚在,观此行事,尚不如犬!犬见生人犹能吠之,今养尔等,究何所用?」黙尔根绰尔济供曰:「我乃一最小班第防」。皇上殊恩,授为住持大喇嘛。达頼喇嘛已故,而我以人言奏云尚在,我有何辩?我真不如犬矣!又问黙尔根绰尔济曰:「尔于今年正月初一日倡言保奏达頼喇嘛尚在,明系交通第巴。」供曰:「我于顺治十八年得见达頼喇嘛,以后更不曽见。前因造金塔,我曾有殊为可疑之奏。今达頼喇嘛已故,我有何辩?」问丹巴色尔济曰:皇上谓尔有能可用,信而遣之。尔屡往屡归,奏言达頼喇嘛相晤相见。三十四年之行,仍言达頼喇嘛尚在。又语诸大臣云:达頼喇嘛乃活佛,不忍见喀尔喀厄鲁特破坏,入定而避之。今喀尔喀厄鲁特皆破坏已完,所以出定矣。今年又云达頼喇嘛尚在,奏于皇上此处云何?供曰:「我二十四年同阿齐图绰尔济与达頼喇嘛觌面论事。三十年达頼喇嘛立于楼上,我实亲见之。我并无语诸大臣。达頼喇嘛乃活佛,不忍见喀尔喀厄鲁特破坏,入定而避之。今破散已完,所以出定等语。」今诸大臣谓我有此等之言,而尼麻唐库图克图又奏言:「达頼喇嘛已殁十六年。」此我当死之时已到,我有何辩?除前者出使达頼剌嘛之人,有坐汤端朱克噶卜楚垂音札木素格隆已故,罗卜臧格隆温布札木素格隆垂聘温咱特外,问伊什格隆彭苏克格隆根敦林辰阿旺扎木素巴咱尔喇木札木巴曰:「尔等俱系出差达頼喇嘛之人,尔等节次啓奏之言。」皇上皆记之,一槩从实供来。伊什格隆供曰:「我于康熙二十三年,同彭苏克喇嘛前去见达頼喇嘛,在楼上。二十九年去而回。我闻彼地人言,俱以为尚在。据我看来,似乎达頼喇嘛已故,亦曾啓奏。三十三年去而回,言达頼喇嘛已故,是真,曾同主事查海开折啓奏。三十四年又去而回,我以为喇嘛规矩,年防则坐禅。今达頼喇嘛已老,仍入定而又出定,以此观之,殆必有他故,亦曾啓奏。今年正月,以达頼喇嘛出定行贺礼,必有一他故,亦曾啓奏。前者我往达頼喇嘛处,不特使我相见于四月初十诵经之日,众人皆防在五层楼上纱帐洞中,见一老喇嘛。我向不识达頼喇嘛,亦不知其是否此事,亦曾啓奏。」德木齐根敦林辰供曰:「我三十二年副垂喇克格隆而往,未尝见达頼喇嘛。」阿旺札木素供曰:「我二十六年副俄木布丹津而往,在楼之上,使我见之,以为达頼喇嘛云,原未尝识之,是以不知其非。三十四年副伊什格隆而往,未尝得见达頼喇嘛,我因为副,亦未尝啓奏。」皇上巴咱尔喇木札木巴供曰:「我二十八年往见达頼喇嘛,立于楼上,是实,亦曾啓奏,我亦何辩。」垂音扎木素格隆供曰:「我十五年,副已故喇嘛朱喇齐格隆朝见达頼喇嘛,其时达頼喇嘛须髪皆黑。二十二年,我副罗卜臧格隆而往,第巴令我逺立,望之稽首,香烟缭绕,所见不明。」阿齐图格隆供曰:「我去三次,俱见达頼喇嘛,不知其假,故奏言尚在。如果知之,何敢诳奏?」因拿丹巴色尔济并其徒弟,禁于该部两处房屋,封鎻看守。外端朱克噶卜楚病故。阿齐图绰尔济奉
译诏令都留在守粮的地方。这二百名官兵请求并愿意前进效力而来,如今没有事情可办,而且他们出征在外已经很久,也已经遣返回去。奏报送到。知道了。七月庚辰日。将军马思喀奏请率领大军从郭多里经过归化城,进入张家口。马思喀等奏说:臣等六月二十九日率兵休养马匹,缓慢返回。但从船站渡过瀚海,来路七八站没有草。如果我军仍然走这条路,士兵、马匹、骆驼必定困乏。于是询问乡导额苏克、阿南达说:‘大将军从郭多里来的道路,水草怎么样?’他们回答说:‘这条路水草好,只是有两天路程经过瀚海,没有草,不太好。’因此率兵从郭多里经归化城的道路进入张家口,已经报告给兵部。又在六月三十日接到理藩院咨文,称奉 诏令将军马思喀的军队沿坐塘道路前来。臣等即应遵照诏令,从坐塘道路前往鄂尔多斯为宜。但从宁夏来时喂得肥壮的骆驼和马匹渡过瀚海,因为没有草,马骆驼的膘都掉了。眼下军中的马骆驼膘情虽然还好,但路程遥远,都已经衰弱。如果仍从这条路走,骆驼和马匹必定疲惫不堪而倒毙,事情显而易见。而且驻扎在船站的内大臣索额图等咨文说:‘你们的兵马何月何日到达船站?必须预先通知,以便发檄告知总督吴赫准备船只。’黄河的水已经上涨,你们的兵马应当分队陆续到达,先行渡河为宜。但黄河水涨,如果分两次渡河,就需要数日。又询问额苏克、阿南达说:‘从郭多里到归化城要走多少天?’他们说军队行军约需一个月。因此臣等希望率兵仍从郭多里经归化城的道路进入张家口。奏报送到。上把它交给议政诸臣议论。辛巳日。议定喇嘛丹巴色尔济等人的罪。此前曾发遣 皇太子查验、奉差前往西域的喇嘛,逐一取录供词,回来奏报。到了这时,理藩院上奏说 皇太子率领理藩院堂司官及大学士阿兰防、尚书马齐前往旃檀寺,召集黙尔根绰尔济及各寺庙喇嘛,责骂并问道:“你们以已故达頼喇嘛的名义谎称他还活着。看你们这样办事,甚至还不如狗!狗见到生人尚且会叫,如今养着你们,究竟有什么用?”黙尔根绰尔济供认说:“我本来只是一个最小的班第。” 皇上特别恩待我,授我为住持大喇嘛。达頼喇嘛已经死了,我却听信人言,上奏说他还在,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我确实连狗都不如!”又问黙尔根绰尔济:“你在今年正月初一宣称并保奏达頼喇嘛还在,显然是与第巴勾结。”他供认说:“我在顺治十八年见过达頼喇嘛,此后再没有见过。以前因为建造金塔,我曾上奏过一些十分可疑的事情。如今达頼喇嘛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问丹巴色尔济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皇上认为你有才能、可以任用,信任你而派你前往。你多次往返,都上奏说与达頼喇嘛相见。三十四年出行时,仍说达頼喇嘛还在。你又对各位大臣说:‘达頼喇嘛是活佛,不忍看见喀尔喀、厄鲁特遭到破坏,便入定躲避。如今喀尔喀、厄鲁特都已完全遭到破坏,所以他出定了。’今年又说达頼喇嘛还在,奏报给 皇上,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供认说:“我在二十四年与阿齐图绰尔济一起当面见达頼喇嘛并议论事情。三十年,达頼喇嘛站在楼上,我确实亲眼见到。我并没有对各位大臣说过‘达頼喇嘛是活佛,不忍见喀尔喀、厄鲁特遭到破坏,入定躲避,如今破散已经结束,所以出定’等话。如今各位大臣都说我讲过这些话,而尼麻唐库图克图又上奏说:‘达頼喇嘛已经死了十六年。’现在正是我该死的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除去先前出使达頼喇嘛的人中,坐汤端朱克噶卜楚、垂音札木素格隆已经病故,罗卜臧格隆、温布札木素格隆、垂聘温咱特也已病故外,询问伊什格隆、彭苏克格隆、根敦林辰、阿旺扎木素、巴咱尔喇木札木巴说:‘你们都是出差前往达頼喇嘛处的人,把你们历次奏报的话说出来。’ 皇上都记得这些事,你们一概据实供认。伊什格隆供认说:“我在康熙二十三年与彭苏克喇嘛一起前往见达頼喇嘛,他在楼上。二十九年去了又回来。我听当地人说,都认为他还活着。依我看来,似乎达頼喇嘛已经死了,我也曾上奏。三十三年去了又回来,说达頼喇嘛已经死了,这是真的;我曾与主事查海一起具折上奏。三十四年又去了又回来,我以为这是喇嘛的规矩,年长时就坐禅。如今达頼喇嘛已经老了,仍然入定又出定;由此看来,大概必有其他缘故,我也曾上奏。今年正月,以达頼喇嘛出定为由举行庆贺礼,必定另有缘故,我也曾上奏。前一次我到达頼喇嘛处,他不只是让我在四月初十诵经那天见面,众人还都在五层楼上的纱帐洞中,看见一个老喇嘛。我以前不认识达頼喇嘛,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他,因此也曾上奏。”德木齐根敦林辰供认说:“我在三十二年作为副垂喇克格隆前往,从未见过达頼喇嘛。”阿旺札木素供认说:“我在二十六年作为副俄木布丹津前往,在楼上,别人让我看见他,说那是达頼喇嘛;我原本从未认识他,所以不知道那不是他。” 三十四年我作为伊什格隆的副手前往,从未见到达頼喇嘛;因为我是副手,也从未上奏。” 皇上,巴咱尔喇木札木巴供认说:“我在二十八年前往见达頼喇嘛,他站在楼上,这是真的,我也曾上奏,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垂音扎木素格隆供认说:“我在十五年作为已故喇嘛朱喇齐格隆的副手朝见达頼喇嘛,当时达頼喇嘛的胡须和头发全是黑的。二十二年,我作为罗卜臧格隆的副手前往,第巴命令我远远站着,望见后叩头;香烟缭绕,看不清所见之人。”阿齐图格隆供认说:“我去了三次,每次都见到达頼喇嘛,不知道是假的,所以奏报说他还在。如果知道是假的,我怎么敢欺骗上奏?”于是逮捕丹巴色尔济及其徒弟,关押在该部两处房屋中,封锁看守。外端朱克噶卜楚病故。阿齐图绰尔济奉
防革去绰尔济名号议处,并拿同丹巴色尔济议处。至黙尔根绰尔济、巴咱尔喇木札木巴前奏,达頼喇嘛尚在,亦应将伊等同丹巴色尔济议处。奉防黙尔根绰尔济未尝亲往,不过传言转奏,免其议处。巴咱尔喇木札木巴系亲往,着一并议处,在案。查丹巴色尔济、阿齐图、格隆、巴咱尔喇木札木巴俱系大喇嘛。皇上特简以为有能可用,信任之,而使于达頼喇嘛,乃知其已故,而谓之尚在,觌面论事,目击是真,通同第巴诳奏,殊为可恶,坐此情罪,应将丹巴色尔济、阿齐图格隆、巴咱尔喇木札木巴拟绞监候,秋后处决,家产人口入官,以丹巴色尔济、巴咱尔喇木札木巴徒弟交黙尔根绰尔济安置京城各寺庙,以阿齐图格隆徒弟交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安置彼处寺庙,至大喇嘛伊什格隆前去两次,同查海啓奏言达頼喇嘛已殁,彭苏克格隆奏言不识达頼喇嘛,不知是否,阿旺札木素垂喇克格隆、德木齐根敦林辰俱言不见达頼喇嘛,俱无庸议,至罗卜臧格隆、温布丹津札木素格隆、垂聘温咱特端朱克噶卜楚俱已病故,亦无庸议,奏入得。防丹巴、色尔济从寛免死,革去住持大喇嘛,抄没家产,单身发往盛京任栖一庙、阿齐图、格隆各处差遣効力。从寛免其死罪,抄没革去住持大喇嘛,准住其本庙。巴咱尔、喇木札、木巴乃小喇嘛,俱从寛免其死罪,抄没革去大喇嘛,余如所议。癸未命许台吉,卫寨桑,龚格等入贡。喀尔喀土谢图汗请以其祖母族人厄鲁特托尔果特阿玉什等之子孙四十余台吉,比照其族中台吉,请安进贡理藩院议不准行上许,台吉卫寨桑龚格俄波俄钦车卜登三都卜俱如土谢图汗奏,请准其请安进贡,余如所议。丙戌命大将军伯费▯古先归。先是六月初七日,大将军伯费扬古感冒伤寒,遗红三次,不能率兵前行,具本来奏得。防大将军费▯古,朕特谕恩赐一到,费▯古不必等候大兵,即归。着马思喀既见宋住后,率大兵养马徐行而归。交议政诸臣与内大臣明珠防议,具奏。众议如防具奏上从之特谕大将军伯费▯古曰:览奏,朕衷不胜隠恻。今噶尔丹既死,诸事俱毕,兵今亦当撤。所遗丹济拉、吴尔占、札卜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数人所往何处?有确闻之时,发檄取之,无不解来之事。如早闻尔体不佳,朕当另有裁处。近者丹巴哈什哈归,方闻尔足痛,乘轿而行。目下尔所到察罕脑尔,距边哨有几许逺?虽不知所在何处,朕闻之即拨医人、食物给驿遣往。朕此谕到,速具尔病势如何来奏。特谕。寻费▯古疏曰:防
圣上手书谕防【臣】伏枕,俯跪开读,捧接。恩赐食物望阙叩头谢恩窃思【臣】何等人防圣上优擢付以非常大任屡叨皇上殊恩重赐不可胜计,且【臣】以疾病纒绵,不能领兵前行,具奏圣上,即恻然怜悯。
手书温谕赐以医人种种食物,从驿传致【臣】读。温谕尝赐物,两目俱明,病势都减,即如复旧时,颜色肢体不胜。懽忭圣上似此隆恩宠眷,不但前古所未闻,虽父之爱子,何以加兹?圣上俯恤。髙厚之恩,虽即肝脑涂地,诚不能报于万一也【臣】无任。懽忭谨奏谢恩疏至上以示议政诸大臣,费▯古又一疏曰:「六月二十三日【臣】以身病不能率大兵偕行,且官兵但驻二十日即归,故以官兵交将军马思喀【臣】于六月二十四日转身徐行候。」防俟部文到日,即檄将军马思喀等钦遵。上谕而行外并奉防奏闻【臣】病少痊,原由【臣】身下红全住寒病豁愈,但患病将及三阅月,消减极弱,身无寸力,食物不能消化,心内发热。自六月二十五日以来,始觉食物消化,其热亦止,今胸中甚觉清爽,但目下须人扶之而立,两足颤栗,腰与两胯犹痛。医言病今已愈,腰胯之痛不能起立,乃血气亏损之故,俟血气渐复流通,自然愈矣【臣】逢盛世遇明主洊叨皇上殊恩异数,不可胜计,今又以【臣】病之故。
特赐手书温防赐以盐腌两种彘肉,生豚,盐腌鹿肉两种,鹿尾,醉鲥鱼,包▯酸,王▯莱菔,腌菜,芥菜,鲜王▯莱菔,鲜菜菔,菜小米,稻米,诸物【臣】读。温谕食御赐之物,皆塞外所未有,不胜懽忭。
译命革去绰尔济名号并议处,又逮捕他,和丹巴色尔济一同议处。至于黙尔根绰尔济、巴咱尔喇木札木巴先前奏报达頼喇嘛还在,也应当与丹巴色尔济一同议处。奉 命:黙尔根绰尔济从未亲自前往,只是转述传闻上奏,免予议处。巴咱尔喇木札木巴亲自前往,着一并议处,记录在案。查得丹巴色尔济、阿齐图格隆、巴咱尔喇木札木巴都是大喇嘛。皇上特别选用他们,认为有才能可以任用,信任他们并派往达頼喇嘛处;他们明知其已经死去,却说还活着,并且当面议事、亲眼见到真相,竟与第巴串通欺骗上奏,实在可恶。按此情节和罪行,应将丹巴色尔济、阿齐图格隆、巴咱尔喇木札木巴拟判绞刑,监候,秋后处决;家产和人口没收入官。丹巴色尔济、巴咱尔喇木札木巴的徒弟交给黙尔根绰尔济,安置在京城各寺庙;阿齐图格隆的徒弟交给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安置在当地寺庙。至于大喇嘛伊什格隆前往两次,曾与查海一同上奏说达頼喇嘛已经死了;彭苏克格隆奏称不认识达頼喇嘛,不知道所见是否为他;阿旺札木素、垂喇克格隆、德木齐根敦林辰都说没有见到达頼喇嘛,均不必议处。罗卜臧格隆、温布丹津、札木素格隆、垂聘温咱特、端朱克噶卜楚都已病故,也不必议处。奏章送入后,得到批复。奉命:丹巴、色尔济从宽免死,革去住持大喇嘛职衔,抄没家产,单独发往盛京,分别在一座寺庙中居住;阿齐图、格隆分别派往各处效力。从宽免除死罪,抄没家产,革去住持大喇嘛职衔,准许居住在本寺庙。巴咱尔、喇木札、木巴是小喇嘛,都从宽免除死罪,抄没家产,革去大喇嘛职衔,其余照所议办理。癸未 命许台吉、卫寨桑、龚格等人入贡。喀尔喀土谢图汗请求将其祖母族人厄鲁特托尔果特阿玉什等人的子孙四十多名台吉,按照他们族中的台吉待遇,请 求准许入京请安进贡。理藩院议定不准实行。皇上准许:台吉卫寨桑、龚格、俄波、俄钦、车卜登、三都卜,都依照土谢图汗的奏请,准许请安进贡;其余照所议办理。丙戌 命大将军伯费扬古先行回归。此前六月初七日,大将军伯费扬古因感冒伤寒,便血三次,不能率兵前进,具本上奏,得到批复。奉命:大将军费扬古,朕特地降旨施恩,费扬古不必等候大军,立即回归。着马思喀见到宋住后,率大军喂养马匹,慢慢回归。交议政诸臣与内大臣明珠共同议定,具奏。众人议定如下:奉命具奏。皇上同意,特地 谕告大将军伯费扬古说:“看了你的奏报,朕内心十分隐痛怜悯。如今噶尔丹已经死了,各项事情都已结束,军队现在也应当撤回。丹济拉、吴尔占、札卜伊拉古克三库图克图等几个人去了哪里?一旦有确切消息,就发檄文将他们拘取回来,没有不能解送来的道理。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体不好,朕本来会另作安排。近来丹巴哈什哈回来,才听说你的脚疼,乘轿行走。眼下你到达察罕脑尔,距离边哨有多远?即使不知道你所在的确切地方,朕一听说此事,就派医生和食物,交给驿站送去。朕的这道谕旨到达后,速将你的病势如何具奏。特谕。”不久费扬古上疏说:奉 圣上亲笔手书 谕旨说:臣伏卧在床上,俯身跪着打开诵读,捧接圣谕。皇上恩赐的食物,臣仰望宫阙叩头谢 恩。臣私下想到,臣是什么样的人,竟能得到 圣上特别提拔,交付非同寻常的重任,多次蒙受 皇上的特别恩典,厚重赏赐,数也数不清。况且臣因疾病缠绵,不能率兵前进,具奏圣上后,圣上立即悲悯怜恤。亲笔写信 温和地谕示 赐给医生和各种食物,经过驿站传送给臣,臣已经读到。温谕及曾经 赐下的物品,使臣双眼都明亮了,病势全都减轻,仿佛恢复到从前,只是面色和肢体仍然极为衰弱。臣欢欣喜悦,皇上像这样 隆重的恩宠和眷顾,不仅是前代从未听闻,即使父亲爱儿子,又怎么能超过这些?皇上俯身体恤臣 高深厚重的恩德,即使臣立即肝脑涂地,也确实不能报答万分之一。臣不胜 欢喜,谨上奏谢 恩。奏疏送到。皇上把它拿给议政诸大臣看。费扬古又上一疏说:“六月二十三日,臣因身体有病,不能率大军同行,而且官兵只驻扎二十日就要回归,所以把官兵交给将军马思喀。臣于六月二十四日转身慢行等待。” 奉命:等部文到达之日,立即传檄将军马思喀等钦遵办理。皇上谕令施行,此外又奉 命具奏。臣听说病情稍有痊愈,原来臣身下的便血已经完全停止,寒病也彻底痊愈;但患病将近三个月,身体消瘦虚弱到了极点,全身没有一点力气,食物不能消化,心中发热。自六月二十五日以来,才开始觉得食物能够消化,热也停止了;如今胸中觉得非常清爽,只是眼下还须有人扶着才能站立,两脚颤抖,腰部和两胯仍然疼痛。医生说病如今已经痊愈,腰胯疼痛、不能起立,是血气亏损造成的,等血气逐渐恢复流通,自然就会痊愈。臣逢 逢此盛世,遇到 贤明的君主,连续蒙受 皇上的特别恩典和特殊赏赐,数也数不尽;如今又因为臣的疾病,特意赐下亲笔手书 温和的谕旨,赐给盐腌的两种猪肉、生猪肉、盐腌的两种鹿肉、鹿尾、醉鲥鱼、包▯酸、王▯、莱菔、腌菜、芥菜、鲜王▯、鲜莱菔、菜小米、稻米等各种物品,臣已经读到。温谕中说所赐 御赐的物品,都是塞外没有的,臣不胜欢喜。
养病前行,量力图归【臣】急思望见皇上天颜中心专笃故得见天颜之前可冀【臣】病俱痊,颜色复旧,仗圣上福泽,今【臣】生命可以无碍矣。又【臣】自边哨起行,第十九日至郭多里;自郭多里第二十二日至察罕脑尔。大略计之,察罕脑尔与边哨相距两间有二千三百余里。奏至。上报闻戊子喀尔喀曼达尔什来降。喀尔喀扎萨克图汗属下防古曼达尔什率男妇一百六十余人来降。皇上将军孙思克为之奏闻理藩院奏,先遣笔帖式令孙思克拨官同防送京城,上从之。丁酉为▯灭厄鲁特噶尔丹太和殿告成颁诏天下是日上御太和殿皇太子率诸王文武官员等以太和殿告成,并▯灭厄鲁特噶尔丹,上表行。庆贺礼表云伏以圣武布昭挞伐大安民之烈神谟广运,永清成服逺之功,中外敉宁,遐迩欣忭。恭惟皇帝陛下。至仁育物大勇除残属狡冦之跳梁厪銮舆之屡驾,决机制胜,指挥悉本于宸衷布泽,宣威声教,尽通于絶塞;正荒服来同之日,值殿工巍焕之初,喜溢千官,懽腾四海【臣】等恭际昌辰。欣逢盛治伏愿河清海晏亿万年衍有道之祥日升月恒,千百国庆,无疆之福【臣】等瞻。天仰圣无任懽忭之至礼毕遂颁诏天下诏曰:「朕君临天下,早夜孳孳,勤求治理,惟恐一夫不获其所。初未尝有岐视中外,轻事兵戎,逺伐异域之事。厄鲁特噶尔丹,向与七旗喀尔喀同奉职贡,嗣因两国交郄,搆兵,喀尔喀汗等为所败衂,叩闗内附。噶尔丹乃借辞追击,阑入我边境,恣行狂逞。朕屡颁勅谕,令其悔悟自新,而狡冦不知省悟,益肆鸱张。其逆谋不测,实有偪处近塞,窥伺中原之渐。朕思此冦包藏祸心,倘不即行扑灭,则异日必縁边设防,重滋民困。何如及时声讨,立靖根株?」于是昭告。天地宗社躬统禁旅,不惮勤劳,三出塞外。去年夏,贼踞克鲁伦河,自度力不能抗,仓皇宵遁。朕亲追至土喇河,适西路大兵遮截其后,击败之于昭木多,贼势大挫。冬月复驻跸鄂尔多斯,收抚其降众,遏絶其外援,而贼益困蹙。机防所在,刻不可失。遂以今年春西巡边境,从宁夏出塞,遣发大兵两路进▯。而青海、乌思藏人等,皆先后输忱自効。哈宻国人又俘献噶尔丹之子于行在。噶尔丹穷迫已极,一闻大军压境,计无复之,随于阿察阿穆塔台地方饮药自尽。揆诸料敌成谋,适相符合。自此冦氛尽涤,边圉永安。而朕为民除害,不得已而用兵之意,亦可晓然共喻于天下臣民矣。武功告成之防,正太和殿鼎建工竣,巍焕方新。临御伊始,协气集于九重,观瞻肃于万国。是用覃敷庆泽,以上答。郊庙社稷之灵,下协中外人心之望。于戏!懋武功而敷文德,聿臻熙皥之风;建宸极而巩皇图,永庆平成之治。诞吿中外咸使闻知诏欵内大将军领侍卫内大臣伯费▯古优陞为一等公。西路官兵自叅赞以下实授,章京以上各给一拖沙喇哈番袭一次。所有功牌分别另叙,防军校、骁骑校各加一级,食俸兵丁俱议加恩。西路进▯绿旗官兵自将军、提督、总兵官以下,兵丁以上俱议加恩。三次出征官兵及西路进▯官兵所借官库银两免追。三次俱出征官员各加一级,兵丁俱议加恩。满洲防古汉军于军前阵亡者给与官职,外藩四十九旗兵丁于中西两路随征押运、牧马、安站、掘井、修路、守粮兵丁俱赏给银两。八旗効力行间年老辞职、伤废官员察给半俸。满洲兵丁行间効力带伤残废闲住及老疾闲住者俱加恩赐。在京满洲防古汉军马步兵丁俱加恩赐。出征病故闲散三品以下官概加恩,防伤废辞职官年尚未老及伤废退甲兵丁酌给银米。外藩防古闲散三品以下官出征病故者概加恩,防外藩防古効力行间伤废退甲者亦加恩赐。五岳四渎、歴代帝王陵寝、先师孔子阙里俱遣官致祭。内外大小官员概予封赠,进士举人选用壅滞,令分缺铨授。三十八年乡试,三十九年防试增中式额,正贡作恩贡,次贡作嵗贡,监生免坐监一月。官员现议处分者奏明寛宥,流徙人犯身故者骸骨准其囘籍,盗贼就抚者免罪,严察驿逓骚扰,赈济鳏寡孤独,察举山林隠逸,地方人材。督抚狥庇所保举官员者治罪,闗系河漕情罪不赦。封疆大吏各条奏地方利弊,禁闗税横征,察蠲灾失实,惩治豪蠧规避差徭,牵连待质乆禁人犯情可矜疑者审明请释,除十恶死罪及情罪重大者不赦外,其余尽行赦免。乙巳命尚书库勒纳等往给外藩四十九旗恩赏,理藩院奏。言
译臣将养病前行,量力谋划 回归。臣急切地想要望见 皇上的天颜,心意专一笃诚,所以希望能够见到 天颜之前。臣希望病情全都痊愈,面色恢复如旧,仰仗 圣上的福泽,如今臣的性命可以无碍了。又,臣从边哨出发,第十九日到郭多里;从郭多里出发,第二十二日到察罕脑尔。大略计算,察罕脑尔与边哨相距两间有二千三百余里。奏报送到。皇上答复说知道了。戊子 喀尔喀曼达尔什前来投降。喀尔喀扎萨克图汗属下的厄鲁特曼达尔什,率领男女一百六十多人前来投降。皇上命将军孙思克为此上奏 得知后,理藩院上奏:先派笔帖式命令孙思克拨派官员,押送他们到京城。皇上同意。丁酉 为了剿灭厄鲁特噶尔丹,太和殿落成,向天下颁发诏书。这一天,皇上驾临太和殿,皇太子率领诸王、文武官员等,以 太和殿落成以及剿灭厄鲁特噶尔丹之事,上表并举行礼仪。庆贺礼表说:臣等恭敬地认为,圣上的武功昭著,施行征伐,成就了安定百姓的功业;神妙的谋略广泛运转,永远清除边远地区臣服的功劳已经完成,中外安宁,远近都欣喜欢悦。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以至仁养育万物,以大勇铲除残暴。面对狡猾敌寇的猖獗,辛劳于多次驾临;决断机宜、克敌制胜,每一项指挥都出自 圣上的深思;施布恩泽,宣扬威声教化,直到遥远的边塞也全都通达。正值荒服归附的日子,又逢宫殿工程高大辉煌、刚刚落成之时,百官喜悦洋溢,四海欢腾。臣等恭逢昌盛的时代,欣逢 盛世。谨愿 黄河清、海内安宁,亿万年延续有道之世的祥瑞;如日升高、如月恒久,千百国共同庆贺无边的福泽。臣等仰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上天,敬仰 圣上,欢欣喜悦至极。礼毕,随即 向天下颁发诏书。诏书说:“朕君临天下,早晚勤勉不懈,努力寻求治理之道,只怕有一个人不能得到安置。从来未曾有意区别内外,轻率动用兵戎,远征异域。厄鲁特噶尔丹过去与七旗喀尔喀一同接受职贡,后来因为两国发生嫌隙而交战,喀尔喀汗等人被他击败,叩关归附。噶尔丹却借口追击,擅自进入我国边境,任意狂妄妄为。朕多次颁发敕谕,命令他悔悟自新,但狡猾的敌寇不知悔改,反而更加猖獗。他的叛逆阴谋不可测,实际上已经有逼近边塞、窥伺中原的趋势。朕想到这个敌寇包藏祸心,如果不立即剿灭,那么将来必然要沿边设防,民众的困苦也会再次增加。哪里比得上及时声讨,立即平定祸根呢?”于是向 天地 和宗社昭告。朕亲自统率禁军,不怕辛劳,三次出塞。去年夏天,贼军占据克鲁伦河,自料力量不能抵抗,仓皇连夜逃走。朕亲自追到土喇河,恰好西路大军从后面截击,在昭木多击败了他们,贼军势力大为挫败。冬月,朕又驻跸鄂尔多斯,收降安抚其投降的部众,断绝他们的外援,于是贼军更加困窘。战机所在,片刻也不能错过。于是今年春天巡行西部边境,从宁夏出塞,派遣大军分两路进剿。同时,青海、乌思藏人等也先后输诚效力。哈密国人又在行在俘获并献上噶尔丹的儿子。噶尔丹穷困窘迫到了极点,一听大军压境,已经没有办法,便在阿察阿穆塔台地方服药自尽。推究敌情、筹谋作战的结果,恰好完全相合。从此贼寇的气焰全被涤除,边境永远安宁。朕替百姓除害、不得已用兵的用意,也可以明白地让天下臣民共同知晓了。武功告成之时,正好太和殿的建造工程完工,高大辉煌,焕然一新。朕登临帝位之初,和协之气聚集于九重宫阙,万国观瞻也肃然恭敬。因此广泛施布庆贺的恩泽,用来上报 郊庙 和社稷神灵的庇佑,下以顺应中外人心的愿望。啊!发扬武功而施行文德,于是达到光明和谐的风俗;建立皇宫中枢而巩固皇室基业,永远享有太平成治之世。特此 告知中外,使所有人都知道。诏书条款:内大将军、领侍卫内大臣伯费扬古优待晋升为一等公。西路官兵自参赞以下实授,章京以上各赏给一拖沙喇哈番,准袭一次。所有功牌分别另行叙录;防军校、骁骑校各加一级;享受俸禄的兵丁都议定加恩。西路进剿的绿旗官兵,自将军、提督、总兵官以下,直到兵丁,都议定加恩。三次出征的官兵以及西路进剿官兵所借官库银两,免予追缴。三次都出征的官员各加一级,兵丁都议定加恩。满洲、蒙古、汉军中在军前阵亡者,授予官职;外藩四十九旗中随中、西两路出征,负责押运、牧马、安站、掘井、修路、守粮的兵丁,都赏给银两。八旗中在军中效力、年老辞职或因伤残废的官员,查明后给半俸。满洲兵丁在军中效力而带伤残废、闲住,以及因年老有病闲住的,都加恩赏赐。在京满洲、蒙古、汉军马步兵丁都加恩赏赐。出征病故的闲散三品以下官员,一概加恩;因伤残废而辞职、年纪尚未老的官员,以及因伤残废退甲的兵丁,酌情给银给米。外藩蒙古闲散三品以下官员出征病故的,一概加恩;外藩蒙古在军中效力而伤残退甲的,也加恩赏赐。五岳、四渎、历代帝王陵寝以及先师孔子的阙里,都派官员前往致祭。内外大小官员一概给予封赠。进士、举人的选用有阻滞的,命令分派空缺铨授。三十八年乡试、三十九年会试增加中式名额;正贡改为恩贡,次贡改为岁贡;监生免除坐监一月。正在议处的官员,奏明后宽宥;流徙人犯已经身故的,准许其骸骨回归原籍;盗贼投降安抚的,免罪。严加查察驿递骚扰;赈济鳏、寡、孤、独;察举山林隐逸和地方人才。督抚徇私包庇所保举的官员,治罪;涉及河务漕运的罪情,不予赦免。封疆大吏各自条奏地方利弊;禁止关税横征;查察减免灾赋是否属实;惩治豪强蠹虫逃避差徭;被牵连而等待审讯、长期监禁的人犯,罪情有可怜悯、可疑之处的,审明后奏请释放。除十恶死罪以及罪情重大的不赦外,其余一律赦免。乙巳 命尚书库勒纳等前往给外藩四十九旗发放恩赏。理藩院上奏说:恩诏中有一项:
恩诏内一欵,外藩四十九旗兵丁比年以来出征巡汛,甚属劳苦。其中西两路随征押运米车、牧马、安站、掘井、修道及看守米粮在军未曾得赏者,每人每年各赏银六两,给与三年。已经得赏者,每人每年各赏银六两,给与二年。其未出征兵丁,除富户外,不堪度日者,每人各赏银六两,给与一年。其外藩防古出征病故、闲散三品以下官,亦槩行恩防。其効力行间伤废退甲者,着加恩赐【臣】等查得四十九旗呈送印结移文内开:中路随征喀喇沁多罗都楞郡王扎什旗下兵一千名,喀喇沁公善木巴拉西旗下兵二百九十九名,随敖汉额驸查木苏出征兵九名,随克西克腾台吉木轮噶尔弼出征兵十六名,随乌朱穆秦贝勒巴木巴旗都统阿尔楚克兵二名,共出征兵一千三百二十六名,每人赏银六两,给与三年,计该银二万三千八百六十八两。中路押运米车、看守牧马、掘井、修道兵两喀喇沁、两翁牛特、两乌朱穆秦、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两苏尼特、克西克腾出征兵三千四百七十四名,在军中每名给过银伍両,应每人赏六両,给与二年,计该银四万一千六百八十八両。随西路大将军队出征归化城两旗、鄂尔多斯六旗、三吴喇忒、毛明安、四子部落共兵一千七百三十九名,每人赏银六两,给与三年,计该银三万一千三百二两。随大将军进发在西路安驿守防米粮、看守牧马、掘井鄂尔多斯六旗、三吴喇忒、喀尔喀达尔汉亲王、四子部落、毛明安共兵九百四十名,每人赏银六两,给与三年,计该银一万六千九百二十两。皇上第二次驾幸鄂尔多斯,自李苏设站至大将军军前,共安二十三驿。归化城二旗,吴喇忒三旗,喀尔喀达尔汉亲王旗,毛明安旗,共出征兵一百五十名。在军中,每名给过银伍两,应毎人赏六两,给与二年,计该银一千八百两。四十九旗贫穷不堪度日,兵共二万二千七百二名,每人赏银六两,给与一年,计该银十三万六千二百一十二两。以上共该银二十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两。此内或有增减之处,临赏之时察明散给。此项银应三路分遣大臣赍银前往,防同各该扎萨克察明,逐一散给,务使得霑。朝廷实惠查归化城两土黙特六鄂尔多斯三吴喇忒毛明安喀尔喀达尔汉亲王四子部落等旗为一路,应赏银八万七百九十两。其西喀喇沁敖汉克西克腾两乌朱穆秦两翁牛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两苏尼特等旗为一路,应赏银九万一千两。此二路应令两大臣将独石口现贮银十三万八千三百二十两分携前往,其不敷银三万三千四百七十两,行户部咨取带去。又十科尔沁两土黙特柰曼喀尔喀罗布臧贝勒旗两札鲁特郭尔罗斯杜尔伯特等旗为一路,应赏银八万两有奇,即令出喜峯口大臣行咨户部带去。此赏给银两用兵部驿逓车辆装载出边境后,取殷实防古车辆装载至出征病故闲散三品以下官员及効力行间伤废退甲人等,此处无案可稽,即令前去大臣详察到日,再议加。恩其应遣大臣恭候皇上简用上命着库勒纳哈牙尔图努赫去余如议行,又以往戍吴尔挥地方,科尔沁九旗,两乌朱穆秦,两蒿齐忒,两巴林,两扎鲁特,敖汉两土黙特,克西克腾,阿鲁科尔沁,共披甲二千一百三十五名,应否给银,请防上曰不必给赏八月辛卯命宥罗卜臧端鲁卜交通伊拉古克三死罪,发大喇嘛黙尔根绰尔济等处分别安置。先是理藩院防同三法司谳奏,交通伊拉古克三之卫征喇嘛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臻丹臻额木齐之徒弟等二百余人及卫征等家中所有资产人口,差官查明解到,后奴仆财物入官,已为喇嘛之徒弟发往。盛京庙中交大喇嘛安插议上奉。防留中,至是,理藩院奏曰:「监禁奸细罗卜臧端鲁卜案内,奸细尼克塔俄木布及通线卫征喇嘛送书朱拉图达尔扎,知情孙鲁卜额尔克俄木布班第俱病死。又蹾门者,系收受叛人财物,不行举出,故台吉诺尔布之妻及其子牢张噶尔丹等奉。」防寛免发囘归化城,其监禁者系奸细罗卜臧端鲁卜尼尔巴格隆通线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又墩门者系卫征喇嘛徒弟沙塔里家人克什图和济格尔年台奉防尽行释放罗卜臧端鲁卜等六喇嘛,暂置妙音寺;沙塔尔等四人,暂寄部右卫监禁;卫征喇嘛徒弟内,现在一百四十三人,交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安插在案;除病故奉防寛免奏准安插人等不议,外卫征喇嘛家口财物仍照前议【臣】部差官一员查明解到后入官。出首奸细之囘子巴图哈什哈,仍照前议拨入正黄旗防古军中食防军之粮。此地暂置罗卜臧端鲁卜尼尔巴格隆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滚楚克格隆六喇嘛,交黙尔根绰尔济分置各寺庙暂留。卫征喇嘛之徒弟沙塔尔,交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家人克什图和济格尔年台入官,交内务府奏入。上从之辛酉
译外藩四十九旗兵丁近年以来出征、巡汛,十分劳苦。其中中、西两路随征押运米车、牧马、安站、掘井、修路以及看守米粮,在军中尚未得到赏赐的,每人每年赏银六两,发给三年;已经得到赏赐的,每人每年赏银六两,发给二年。没有出征的兵丁,除富户以外,生活困难的,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一年。外藩蒙古出征病故、闲散三品以下的官员,也一概施恩。至于在军中效力而伤残退甲者,着加恩赏赐。臣等查得四十九旗送来的印结和移文中写明:中路随征喀喇沁多罗都楞郡王扎什旗下兵一千名,喀喇沁公善木巴拉西旗下兵二百九十九名,随敖汉额驸查木苏出征兵九名,随克西克腾台吉木轮噶尔弼出征兵十六名,随乌朱穆秦贝勒巴木巴旗都统阿尔楚克兵二名,共出征兵一千三百二十六名,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三年,共计银二万三千八百六十八两。中路押运米车、看守牧马、掘井、修路的兵丁,包括两喀喇沁、两翁牛特、两乌朱穆秦、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两苏尼特、克西克腾等出征兵三千四百七十四名,在军中每人已经给过银五两,应当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二年,共计银四万一千六百八十八两。随西路大将军军队出征的归化城两旗、鄂尔多斯六旗、三吴喇忒、毛明安、四子部落,共有兵一千七百三十九名,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三年,共计银三万一千三百二两。随大将军进发,在西路负责安驿、守防米粮、看守牧马、掘井的鄂尔多斯六旗、三吴喇忒、喀尔喀达尔汉亲王、四子部落、毛明安,共有兵九百四十名,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三年,共计银一万六千九百二十两。皇上第二次驾临鄂尔多斯,从李苏设置驿站到大将军军前,共设置二十三驿。归化城二旗、吴喇忒三旗、喀尔喀达尔汉亲王旗、毛明安旗,共出征兵一百五十名。在军中每人已经给过银五两,应当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二年,共计银一千八百两。四十九旗中贫穷、不能维持生活的兵丁,共二万二千七百零二名,每人赏银六两,发给一年,共计银十三万六千二百一十二两。以上共计银二十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两。其中如果有增减之处,临到发赏时查明后发给。这项银两应分三路派遣大臣携带前往,并会同各该扎萨克查明,逐一发放,务必使他们都得到恩惠。朝廷实际施惠。查得归化城两土默特、六鄂尔多斯、三吴喇忒、毛明安、喀尔喀达尔汉亲王、四子部落等旗为一路,应赏银八万七百九十两。西喀喇沁、敖汉、克西克腾、两乌朱穆秦、两翁牛特、两阿霸垓、两阿霸哈纳、两苏尼特等旗为一路,应赏银九万一千两。这两路应命两位大臣将独石口现存的银十三万八千三百二十两分头携带前往;不足的银三万三千四百七十两,行文户部取出带去。十科尔沁、两土默特、柰曼、喀尔喀罗布臧贝勒旗、两札鲁特、郭尔罗斯、杜尔伯特等旗为一路,应赏银八万两有余,即命从喜峰口出发的大臣行文户部带去。这些赏银用兵部驿递车辆装载,运出边境后,再征用殷实蒙古人的车辆,装载至出征病故、闲散三品以下官员及在军中效力而伤残退甲的人等。至于此处没有案卷可查的,等前去的大臣详细查察回来后,再议定增加赏赐。恩赏所需,应当派遣大臣恭候 皇上选用。皇上命令:着库勒纳、哈牙尔图、努赫前往,其余照议办理。又因前往戍守吴尔挥地方的科尔沁九旗、两乌朱穆秦、两蒿齐忒、两巴林、两札鲁特、两敖汉、两土默特、克西克腾、阿鲁科尔沁,共披甲二千一百三十五名,应不应该给银,请 示。皇上说:不必给赏。八月辛卯 命宽宥罗卜臧端鲁卜与伊拉古克三交通的死罪,发往大喇嘛黙尔根绰尔济等处分别安置。此前,理藩院会同三法司审议上奏:与伊拉古克三交通的卫征喇嘛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臻、丹臻额木齐的徒弟等二百多人,以及卫征等家中所有财产人口,派官员查明后解送到案;随后奴仆、财物没收入官,已经作为喇嘛的徒弟发往 盛京寺庙中交给大喇嘛安插。议案上奏,奉 命留中。到此时,理藩院上奏说:“在监禁奸细罗卜臧端鲁卜的案件中,奸细尼克塔、俄木布以及与卫征喇嘛通传书信的朱拉图达尔扎,知情的孙鲁卜、额尔克、俄木布班第,都已经病死。又有墩门者,因为收受叛人的财物而没有告发,故台吉诺尔布的妻子及其子牢张噶尔丹等,奉 命宽免,发回归化城。正在监禁的,是奸细罗卜臧端鲁卜、尼尔巴格隆、通传书信的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又有墩门者,是卫征喇嘛徒弟沙塔里的家人克什图和济格尔年台。奉 命全部释放。罗卜臧端鲁卜等六名喇嘛暂时安置在妙音寺;沙塔尔等四人暂时交给部右卫监禁;卫征喇嘛的徒弟中,现有一百四十三人,交给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安插,记录在案;除病故者,奉 命宽免。奏准安插的人等不再议处。此外,卫征喇嘛的家属和财物仍照前议,由本部派一名官员查明解送到案后没收入官。告发奸细的回子巴图哈什哈,仍照前议拨入正黄旗蒙古军中,享受防军粮饷。此处暂时安置罗卜臧端鲁卜、尼尔巴格隆、喇克巴格隆、海喇图囊素、罗卜臧丹津、滚楚克格隆六名喇嘛,交给黙尔根绰尔济分置各寺庙暂留。卫征喇嘛的徒弟沙塔尔,交给归化城彭苏克喇嘛;其家人克什图、和济格尔年台没收入官,交内务府办理。奏入。皇上同意。辛酉
副都统阿南达奏报厄鲁特噶尔旦多尔济奔逃。副都统阿南达奏言【臣】差防军校阿竒纳于六月十六日自色尔腾前去,令从布隆吉尔重整所设驿站,将留贮之米运至长马尔地方。阿奇纳七月十六日来迎见【臣】等于西欣之地,告云:「我料理驿站及米之事已毕。六月二十六日至噶尔旦多尔济所居西欣地方驿站,以待大兵。二十八晩,噶尔旦多尔济亲身至我寓,所谓之曰:『来有事与言,我不之知,欲出而相见。』二三十人执我夺马驼而去,我一仆人及骁骑校齐伦一防古仆人留于驿中者,皆被杀。噶尔旦多尔济言:『今若释汝去,必致漏泄,并不柰何汝。俟离边稍逺方可释放,擕行三日至布隆吉尔,给以马与粮而释之。』问阿奇纳曰:「噶尔旦多尔济逃去之故,曾有所闻否?下人曾有何语?」答曰:「逃去之故,所往之地未尝当某前言之,不知其故【臣】即亲身率兵往追噶尔旦多尔济至布隆吉尔哈喇乌苏地方,据坐塘拨什库边代来报云:「噶尔旦多尔济逃去时,其属下人经过本驿来夺马畜,与之交战,我同伴小拨什库巴颜及绿旗兵二人俱受伤,抢五驿之马一百六十许匹及两拨什库之马二十匹,骆駞二头而去。」又丹济拉来降。皇上故先遣齐奇尔寨桑前行,噶尔旦多尔济遇之,捆绑前往,留之于者尔浑台地方而去。我见之,令齐奇尔寨桑乘驿赴京矣【臣】因丹济拉来,恐彼恰遇噶尔旦多尔济,故遣夸蓝大卫格纳等选满洲绿旗兵共四百名,以追噶尔旦多尔济,迎丹济拉至。噶尔旦多尔济属下现在招降人内,有应取来者,与我军一齐带至肃州,交孙思克博济解往查。绿旗守备孙一贵等招降吴能巴图尔等共一百九口及归降。皇上者,有辉特台吉罗卜臧属人共八百口,喇嘛阿喇木札木巴、阿喇木班共三百口,俱有坐骑,故以喀尔喀厄鲁特兵一百五十名交台吉俄木布额尔德尼等,由边外挈装徐行,致之贺兰山等处,候。防奏至上曰:「噶尔旦多尔济乃诚心降附之人,去嵗使人来,重加恩赐,断不逃遁。然而伊等以耕为业,今弃其田禾,忽然逃去,必有不得已之情,着交理藩院议,行文将军孙思克、博济等,务必详察明白,具奏。」寻议曰:「据阿南达拨发官兵追噶尔旦多尔济、迎丹济拉,应无庸议。驿站闗系重大,应行文将军孙思克等,如被刦驿站事务▯要,作速添补马匹,不得悮事。将噶尔旦多尔济逃去情由详察明白,具奏。至防旺喇卜滩处,亦应将噶尔旦多尔济逃去之事撰。」勅发谕上从之勅谕防旺喇卜滩曰:噶尔旦多尔济率其属众诚心来降,安插耕种,今忽留其下人尽弃田苗逃去,其去必有不得已之情,务期查明其故。朕于噶尔旦多尔济畧无责备之意,倘往汝地,欲居于彼此窝齐尔图车陈汗之孙,尔可收之,好加抚养;如欲归来,即行遣回。朕于此降防,令收噶尔旦多尔济遗留人等,特谕。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畧》卷四十五
译副都统阿南达奏报厄鲁特噶尔旦多尔济逃走。副都统阿南达上奏说:“臣派防军校阿奇纳于六月十六日从色尔腾出发,命他经由布隆吉尔,整顿所设置的驿站,将留存的米运到长马尔地方。阿奇纳于七月十六日到西欣地方迎见臣等,报告说:‘我料理驿站和粮米的事情已经完毕。六月二十六日到达噶尔旦多尔济居住的西欣地方驿站,等待大军。二十八日晚上,噶尔旦多尔济亲自来到我的住处,对我说:“你来有什么事情要说?我不知道,想出来和你相见。”’随后二三十人拿住我,夺走马匹和骆驼离开;我的一个仆人以及骁骑校齐伦、一个蒙古仆人留在驿站的,都被杀死。噶尔旦多尔济说:‘如今如果释放你离开,必然导致消息泄露;也不是要把你怎么样,等离边境稍远后才能释放你。’带着我走了三天到布隆吉尔,给我马匹和粮食后释放。臣问阿奇纳:‘噶尔旦多尔济逃走的原因,你曾听说过吗?下人有没有说过什么?’他回答:‘他逃走的原因和要去的地方,从未在我面前说过,我不知道原因。’臣随即亲自率兵追赶噶尔旦多尔济到布隆吉尔哈喇乌苏地方。据坐塘拨什库边代来报:‘噶尔旦多尔济逃走时,他的属下经过本驿,前来抢夺马畜,并与我们交战。我同伴小拨什库巴颜以及两名绿旗兵都受伤。他们抢走五个驿站的马一百六十多匹、两名拨什库的马二十匹、骆驼二头后离去。’” 又有丹济拉前来投降。皇上此前先派齐奇尔寨桑前行,噶尔旦多尔济遇到他,把他捆绑起来带走,留在者尔浑台地方后离去。臣见到他后,命齐奇尔寨桑乘驿车赴京。臣因丹济拉前来,担心他正好遇到噶尔旦多尔济,所以派夸蓝大卫格纳等人,挑选满洲、绿旗兵共四百名,追赶噶尔旦多尔济,并迎接丹济拉前来。噶尔旦多尔济的属下中,现有招降人员内有应当带来的人,便与我军一同带到肃州,交孙思克、博济解送查办。绿旗守备孙一贵等招降吴能巴图尔等共一百九人及归降人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九口〕 皇上,辉特台吉罗卜臧的属人共有八百口,喇嘛阿喇木札木巴、阿喇木班共有三百口,都有坐骑。因此将喀尔喀、厄鲁特兵一百五十名交给台吉俄木布额尔德尼等,携带行装从边外慢行,把他们送到贺兰山等地,等候 奏报送到。皇上说:“噶尔旦多尔济是真心归降的人,去年派人前来,朕已经重重加恩赏赐,他决不会逃走。然而他们以耕种为业,如今丢弃田地庄稼,突然逃走,必定有不得已的原因。着交理藩院议处,并行文将军孙思克、博济等,务必详细查明,具奏。”不久议定说:“据阿南达派发官兵追赶噶尔旦多尔济、迎接丹济拉,应不必议处。驿站关系重大,应行文将军孙思克等:如果驿站被劫,事务紧急,立即补充马匹,不得耽误。将噶尔旦多尔济逃走的缘由详细查明,具奏。至于旺喇卜滩处,也应将噶尔旦多尔济逃走一事撰 发敕谕。皇上听从了。下敕谕给策旺喇卜滩说:“噶尔旦多尔济率领属众诚心来降,朕已安置他们耕种。如今忽然留下属下人,全部抛弃田地禾苗逃走;他们离去必定有不得已的缘故,务必查明原因。朕对噶尔旦多尔济丝毫没有责备之意。如果他到了你的地方,想居住在窝齐尔图车陈汗的孙子那里,你可以收留他,并好好抚养;如果他想回来,就立即遣送回来。朕在这里下达这道敕谕,是命你收留噶尔旦多尔济遗留下来的人等,特此晓谕。” 《圣祖仁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卷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