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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十八

佳兵章第三十一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41–43 段

佐,辅也。还,报也。言为人臣者,当用道化无为辅佐人主,致君尧舜,是日股肱。舞干羽於两阶,修文德於四海,令执大象而天下往,太阶平而寰宇清,若震耀戈甲之威,穷黩侵伐之事,抗兵以加彼,彼亦叉应之,其事既好还报,则胜负之数谁能预克?○河上公曰:以道佐人主者,谓人主能以道自辅佐也。不以兵强天下,以道佐人主,以辅佐之主,不以兵革,顺道任德,敌人自服也。其事好还,其举事好还,自责不怨於人也。○荣曰:忠臣辅於君上,贤相理於阴阳,以道胜於海内,不以兵强天下之事,上犹以道佐,上自有道,宁专用兵。以道.则彼此各安,用兵则互相侵伐,一来一往,故曰好还也。○成疏: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以,用也。佐,辅弼也。人主,君王也。言用正道辅佐君王者,当偃武修文,导之以德,不可以盛用强兵,逞暴天下。若作身心解者,即是三毒六根,兵也。其事好还,还,返报也。言外用兵刃,即有怨敌之仇,内用三毒,还招三涂之报,此事叉尔,故云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御注:军师所处,战则妨农,农事不修,故生荆棘。兵器感害,水旱继之,农废於前,灾随其后,必有凶荒之年矣。○御疏:师,君师也,又《易》曰:师,众也。夫兴师动众,则人劳於役,行赉居送,则妨功害农,农事不修,故生荆棘。大军之后,积费既多,加以和气致祥,兵器感害,水旱相继,稼穑不成,故必有凶荒之年,以报穷兵之怨尔。○河上公曰: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农事废,田事不修也。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天应之以恶气,即害五谷,五谷尽则伤人也。○荣曰:大军之后,叉有凶年,嘉禾不得植,荆棘所以生,此亦用兵之过也。○成疏:师,军众也。言兵马所行之处,害人损物,但有荆棘秽草,不生禾稼也。亦犹欲心驰骋之处,但增恶业,不生善惠。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御注:善辅相者,果於止敌。盖在於安人和众,必不敢求胜取强。故虽果於止敌,敌不为寇。慎勿矜功伐取,以自骄盈,故为深戒也。○御疏: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春秋》曰:杀敌为果,今明杀敌者令不相侵,止其为暴,是知杀敌为果,即止敌也。故老君云:凡事不得已,而欲用兵之士,但求止敌,令不为寇,叉不得以众暴寡,陵人取强。则其事好却还报,是以戒令不敢,云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夫用兵之善,果於止敌。止敌自矜,未名善胜,故虽能止敌,慎勿矜夸。矜夸则伤於伐取,故虽果於止敌,戒云勿伐其功。若必伐取其功,是则自为骄泰。骄泰则乐杀,故败不旋踵,此为明戒,可不慎乎!○河上公曰:故善者果而已,行善者,当果敢而已然也。不敢以取强,不以果敢取强大之名。果而勿矜,当果敢谦卑,勿自矜大。果而勿伐,当果敢推让,勿自伐取其美。果而勿骄,骄,欺也。果敢勿以骄欺。○荣曰:故善者果而已,不以取强,能用为善,止敌为果,贼来侵我,所以除之,不以国兵强专用为是也。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自大为矜,取功为伐,好胜不已,示贤於敌谓之骄,故曰义兵王,应兵胜,忿兵死,骄兵灭,善用兵者,央定果敢,不矜不忿,不贪不憍,迫不得已,从后应之,义在除敌救人,亦非恃力好战也。○成疏:故善者果而已,果,次定也。已,止。言修道善人,次定止此暴心而不用兵也。第二明用道之人,果无矜伐。是果而勿强。御注:前敌来侵,不得休止,故用兵以止之,如是则果在於应敌,非果以取强也。○御疏:夫果於止敌者,非好胜而陵人也,但前敌来侵,事不得已,故云果而不得已。已,止也。用兵应敌,是非求胜,能如此者,胜不恃强,故云果则勿强。○河上公曰:果而不得已,当果敢至诚,不当迫不得已也。是果而勿强,果敢勿以为强兵坚甲以侵陵人。○荣曰:必定能不憍不矜,行不得已者,是果而勿强也。○成疏:果而不得已,如尧攻有苗,禹攻有扈,事不得已,非乐兵戈。是果而勿强,结成以前,是决定不用强兵之行也。第三明有为乖道,必致危亡。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御注:物之用壮,由兵之恃强。物壮则衰,兵强则败,是谓不合於道,当须早止不为也。○御疏:凡物壮极则老,兵强极则败,故兵之恃强,犹物之用壮,物之用壮,适足以速其衰老,兵之恃强,则不可全其善胜。兹二事者,是谓不合於道。贤臣明主,知其不合於道,当须早止不为,故云不道早已。已犹止也。○河上公曰:物壮则老,草木壮极则枯落,人壮极则衰老。言强者不可以为久。是谓不道,枯老者,坐不行道也。不道早已,不行道者早死之也。

译佐,就是辅佐;还,就是报复。做臣下的,应当运用大道、以无为辅佐人主,使君主达到尧舜的境界,这才是股肱之臣。像舜在两阶之间舞干羽,以文德修治四海,使天下归往于执掌大道的人,使太阶平正、天下清明;如果炫耀戈甲威势,穷尽侵伐之事,向对方出兵,对方也必然回应。事情既然容易互相报复,胜负的命数谁能预先断定?河上公说:所谓“以道佐人主”,是说人主能够用大道自我辅佐。不凭兵力向天下逞强,是说人主以大道辅助自身,不依靠兵革,顺应大道、任用德行,敌人自然会归服。事情容易回报,是说举动容易得到回报;应当反省责备自己,不要怨恨别人。荣说:忠臣辅佐君上,贤相调理阴阳;凭大道胜过天下,而不是凭兵力逞强于天下。既然还要以大道辅佐君主,君主自身又有大道,哪里能专门依靠用兵呢?运用大道,彼此各得安宁;用兵则互相侵伐,一来一往,所以说容易得到报复。成玄英疏:用大道辅佐人主,不凭兵力逞强于天下。“以”,就是运用。“佐”,就是辅弼;“人主”,就是君王。意思是用正道辅佐君王,应当停止武力、修治文德,以德行引导他,不可以大量使用强兵,向天下逞暴。如果从修身之心来解释,三毒和六根就是兵器。事情容易回报;“还”就是返还报应。对外使用兵刃,就会结下怨敌之仇;对内使用三毒,就会招来三涂之报。这件事必然如此,所以说容易得到报应。军队驻扎过的地方,就会长出荆棘;大军过后,必然有凶荒之年。御注:军队所驻之处,一旦交战就会妨害农事,农业不能修治,所以长出荆棘。兵器带来伤害,水旱灾害接连而来;农事先被废弃,灾害随后而至,必然会有凶荒之年。御疏:“师”是君王的军队;《易》又说:“师,就是众。” 发动军队、调动众人,就会使人民劳苦服役;出行时供应军需、居家时运送物资,就会妨害功业、损害农业。农事不能修治,所以长出荆棘。大军过后,耗费已经很多,再加上和气不能招来祥瑞,兵器反而感召灾害,水灾旱灾接连发生,庄稼不能成熟,所以必然有凶荒之年,以此报偿穷兵黩武所造成的怨恨。河上公说:军队驻扎的地方长出荆棘,是因为农事荒废,田地没有得到修治。大军过后,必然有凶荒之年;上天以恶气回应,因而损害五谷,五谷全失,就会伤害人民。荣说:大军过后,必然有凶荒之年,嘉禾不能种植,所以荆棘滋生;这也是用兵的过错。成玄英疏:“师”,就是军队众人。意思是,兵马经过的地方,伤害人民、损毁万物,只长荆棘杂草,不生长禾稼。也如同欲心驰骋的地方,只会增加恶业,不能生出善行。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达到目的而已,不敢凭此逞强;达到目的却不自矜,不夸耀功劳,不骄傲自大;而且只有在不得已时才这样做。御注:善于辅佐君主的人,以制止敌人为目的。根本在于使人民安定、众人和睦,绝不敢求取胜利、凭此逞强。所以即使果断地制止敌人,也不是把敌人变成寇贼。务必谨慎,不要自夸功劳、夸耀战果,以致骄傲自满,所以这里作深切告诫。御疏: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达到目的,不敢凭此逞强。《春秋》说:“杀敌叫作果断。”这里说明杀敌,是为了使双方不再互相侵扰,制止其暴行;由此可知,“杀敌为果”就是制止敌人。所以老君说:凡事出于不得已而想用兵的人,只求制止敌人,使其不再作寇,也绝不能凭众多欺凌寡少,欺压他人而逞强。这样一来,事情容易得到反报,所以告诫说“不敢凭此逞强”。达到目的却不要自矜,不要夸耀,不要骄傲。善于用兵,是以制止敌人为目的;如果制止敌人之后便自我夸耀,还不能称为善于取胜。所以即使能够制止敌人,也要谨慎不要自夸。自夸就会伤害于夸功争胜,所以即使达到制敌目的,也告诫说不要夸耀功劳。如果一定要夸耀功劳,就会变成骄傲骄泰;骄傲骄泰就会以杀戮为乐,因此失败会很快到来。这是明白的告诫,难道可以不谨慎吗?河上公说: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果断达到目的而已。不敢凭此逞强,是不以果断来取得强大的名声。达到目的却不自矜,是果断而谦卑,不自以为高大。达到目的却不夸耀,是果断而谦让,不自我夸功、夺取美名。达到目的却不骄傲;骄傲,就是欺凌。果断行事而不以此骄傲欺人。荣说: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达到目的,不凭此逞强;能够以用兵除恶、制止敌人,贼寇来侵犯我,就将其除去,但不是凭国家兵力专门用来逞强。达到目的却不自矜、不夸耀、不骄傲,而且只在不得已时行动。自大叫作自矜,取得功劳叫作夸耀,好胜不止、向敌人显示自己贤能叫作骄傲。所以说:义兵可以称王,应兵能够取胜,忿兵必死,骄兵必灭。善于用兵的人,只在不得已时果断行动,不自矜、不愤怒、不贪求、不骄傲;迫不得已时,从后面回应敌人,其正义在于除去敌害、救助人民,也不是倚仗力量而喜好战争。成玄英疏:所以善于用兵的人,只求达到目的。“果”,是决定。“已”,是停止。意思是修道的善人决定止息这种暴戾之心,不使用兵力。第二,说明运用大道的人果断而不自矜自夸。这样达到目的,却不凭此逞强。御注:前方敌人来侵犯,不能停息,所以用兵来制止它;这样,果断在于回应敌人,而不是为了凭此逞强。御疏:果断地制止敌人,并不是喜好争胜、欺凌他人,只是前方敌人来侵犯,事情出于不得已,所以说“达到目的而不得已”。“已”就是停止。用兵回应敌人,不是为了求胜;能够这样做,取胜也不凭恃强力,所以说达到目的却不要逞强。河上公说:达到目的而不得已,是应当果断而至诚,不应当是被逼迫到不得已才行动。这样达到目的却不逞强,是果断而不凭借强兵坚甲去侵凌他人。荣说:能够决定做到不骄傲、不自矜,行事只出于不得已,这就是达到目的而不逞强。成玄英疏:达到目的而不得已,如尧攻打有苗、禹攻打有扈,事情出于不得已,并不是喜好兵戈。这样达到目的却不逞强,这是对前文的总结,说明决定不实行凭强兵逞强的行为。第三,说明有为违背大道,必然导致危亡。万物强盛到了极点就会衰老,这叫作不合于道;不合于道,就会早早终止。御注:万物显得强盛,是因为兵力凭恃强大;万物强盛就会衰败,兵力强大就会失败,这叫作不合于道,应当及早停止,不再这样做。御疏:一切事物强盛到了极点就会衰老,兵力强大到了极点就会失败。所以兵力凭恃强大,就像万物逞强;万物逞强只会加速衰老,兵力凭恃强大,也不能保全善于取胜的名声。这两件事都叫作不合于道。贤臣明主知道它们不合于道,就应当及早停止、不再施行,所以说“不道早已”。“已”仍然是停止的意思。河上公说:万物强盛就会衰老;草木强盛到了极点就会枯萎凋落,人强盛到了极点就会衰老。意思是,强盛不能长久。这叫作不合于道;枯萎衰老,是因为停滞而不行道。不合于道而又不行道的人,会早早死亡。

○荣曰:少而叉长,盛而必衰,此物壮则老也。明以兵为强者,兵败而必弱,故言非道也。是道可以常行,非道理宜先止也。○成疏:物壮则老,炎极则冻,理之常数。物壮则老,其义必然。谓之非道,非道早已,物壮则老,兵强则衰,既不谦柔,故非真道,故应须止息而勿行也。佳兵章第三十一夫佳兵章所以次前者,前章虽明息兵用道,而於用道之义未弘,故次此章,明用道匡时,须资权实两智。此一章义开四别,第一明兵强欲盛,有道不为,第二显应物随时,二智优劣,第三明权不丧实,应不离真,第四泛举军法,以明实智之胜。第一明兵强欲盛,有道不为。夫天道助顺,逆之则凶,人理须安,动之致祸。三皇之代,淳化而弃於干戈,五帝之时,揖让而捐於征战。自兹以降,枭心竞兴,故白起为军,诈坑赵卒,田单作将,大破燕城。不能顺人,与时消息,流恶万代,取安一身,岂知老君恶用凶器,独立自守,居左无言,着明戒以训人,令无施於凶器,生日大德!何用杀乎。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御注:佳,好也。兵者,谋略也。凡人修辞立诚,不能以道德藏器,而以兵谋韬略之为好。谋略之用,只在 於攻取杀伐,为不善之村器。凡物 尚或恶之,是以有道之人不处身於 此尔。○御疏:夫佳兵者,不祥之器,佳,好也。兵者,韬略属也。祥, 善也。器,村器也。君子进德修业, 必慎厥初,藏器於身,俟时而动,当 游心道德之囿,阅思坟诰之林,使光 昭令名,开济成务。而乃有以兵谋韬略为佳好者。夫谋略之设,以正 为奇,兵铃之书,先声后实,皆在乎 攻取杀伐,故为不善之村器尔。物 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奋德於身,是为能事。既云不祥之器,所以凡物尚或恶之,况有道君子,焉肯处身於此?故云有道者不处。○河上公曰: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祥,善也。兵者惊精神,浊和气,不善人之器也,不当修饰。物或恶之,兵动则有所害,故万物无有不恶之者也。故有道者不处,有道之人不处其国。○荣曰:精饰为佳,祥,善也。兵者动有亡国失人之患,故言不善。存者人之所爱,亡者物之所恶,亡为物之所恶,故有道之主不处好兵也。○ 成疏:夫佳兵者,不祥之器,佳,丽也。祥,善也。虽复霜戈耀日,宝剑辉天,此乃凶荒之具,非太平之器也。内解是三毒六根之兵,若磨锐诸根,而贪取爱境者,不善之行也。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一切人物,皆畏兵而恶贪,故有道行人,不处心於兵戈及贪欲。第二显应物随时,二智优劣。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御注:左,阳也。阳和则发生,故平居所贵。右,阴也,阴凝则肃杀,故用兵所贵。○御疏:左,阳也。右,阴也。阳好生,阴好杀。好生,故平居所贵。好杀,故用兵所贵。○河上公日:君子居则贵左,贵柔弱也。用兵则贵右,贵刚强也。此言兵道与君子道反,所贵者异。○严曰:君子者有土之君也,贵左者尚生长也。○荣曰:经天日文,止弋为武,其为用也,彼此实齐,礼乐所以并行,水火故宜难废。用须得理,动必以时,是以平居好生,以左为重,行兵主杀,以右为贵也。○成疏:有君人子物之德,为君子。左场也,主吉主生。右阴也,主凶主杀。言君子平居之世则贵左用文,荒乱之时则贵右用武,喻行人实智则贵长生,权智则有时而杀,故《度人经》云:千千截首,万万剪形也。兵者,不祥之器,御注:祥,善也。好兵者尚杀,故不为善之材器。○御疏: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上文云佳兵者不祥之器,所以者明用兵则尚右而好杀,有道者故不处之。此云兵者不祥之器,对结上文,明非君子之器。君子以道德为材器,故无不利尔。○河上公曰:兵革者,不善之器也。○荣曰: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兵虽可用,多有损伤,是爪牙之所司,非元首之器用。○成疏: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迭前来文,重显兵是不祥之器,非君子善人之器,必须夷凶拯难,不得已而用之,权智亦尔。致兵革之主,阴强为杀身之斧,故曰不祥之器也。非君子之器。御注:君子以道德为村器,不贵兵之谋也。○河上公曰:非君子所责重器也。第三明权不丧实,应不离真。不得已而用之,恬澹为上。御注:戎狄内侵,故不得已。善胜不争,是恬澹为上。○御疏:夫文德者,理代之器。兵谋也,盖其辅助也。故云文则经纬天地,武则克定祸乱。虽天生五材,废一不可,而武功克定,节制宜存,是知用之有本末,行之有逆顺,皆在乎事,不得己然后应之,谓四夷来侵,王师薄伐,犹当示之以恩惠,缓之以道德。既同蚊纳之螫,故无凭怒之心,推此而言,是以恬澹为上也。○河上公曰:澹为上,不贪土地,利人财宝也。

译荣说:年少必然成长,兴盛必然衰败,这就是万物强盛就会衰老。明白把兵力当作强盛的人,兵败之后必然变弱,所以说这不是道。道可以恒常施行,不合道的事理应及早停止。成玄英疏:万物强盛就会衰老,炎热到了极点就会转为寒冷,这是事理的常数。万物强盛就会衰老,其中的道理必然如此。把它称为非道,是因为非道之事应当及早停止;万物强盛就会衰老,兵力强大就会衰败,既然不能谦下柔弱,所以不是真道,应当停止而不要施行。佳兵章第三十一 《佳兵章》之所以接在前章之后,是因为前章虽然说明止息兵戈、运用大道,但运用大道的义理还没有充分阐明,所以接着本章说明运用大道、匡正时局,必须借助权智和实智。这一章的义理分为四层:第一,说明兵力强盛、欲望兴盛时,有道之人不这样做;第二,说明应对万物、顺应时势,以及权智、实智的优劣;第三,说明权智不能丧失实质,应对不能离开真实;第四,概括列举军法,以说明实智的胜处。第一,说明兵力强大、欲望兴盛时,有道之人不这样做。天道帮助顺应它的事物,违逆它就会招来凶祸;人事之理需要安定,妄动就会导致祸患。三皇时代,以淳厚教化而舍弃干戈;五帝时代,以揖让相处而放弃征战。从此以后,枭雄之心竞相兴起,所以白起统率军队,欺诈坑杀赵国士卒;田单担任将领,大举攻破燕城。他们不能顺应人心、随时消长,恶名流传万代,只求自身一时安定。哪里知道老君厌恶使用凶器,独立自守,处于左位而不言兵戈,写下明确的戒条训诫世人,使人不施用凶器,成就一日的大德!又何必杀戮呢?所谓喜好兵器,是不祥的器物。万物有的尚且厌恶它,所以有道的人不置身于其中。御注:“佳”就是喜好;“兵”就是谋略。凡人修饰言辞、建立诚信,不能以道德来蓄养才器,却把兵谋韬略当作美好。谋略的作用只在攻取杀伐,是不善的器具。万物尚且有厌恶它的,所以有道之人不置身于其中。御疏:所谓喜好兵器,是不祥的器物。“佳”就是喜好。“兵”属于韬略;“祥”就是善;“器”就是器具。君子增进德行、修治事业,必须谨慎开始,先把才器藏在自身,等待时机而行动;应当在道德的范围内游心,在典籍的林苑中反复思考,使光明昭著、令名远播,开创并成就事业。可是有人却把兵谋韬略当作美好。谋略的设置,是以正为奇;兵书先声后实,都在于攻取杀伐,所以只是不好的一类器具。万物尚且有厌恶它的,所以有道之人不置身于其中。把德行充实于自身,才是能做的事业。既然说它是不祥的器物,那么万物尚且有的厌恶它,何况有道的君子,哪里肯置身于此?所以说有道的人不处于其中。河上公说:所谓喜好兵器,是不祥的器物。“祥”就是善。兵器会惊扰精神、浑浊和气,是不善之人的器具,不应当加以修饰。兵器一动就会有所伤害,所以天下万物没有不厌恶它的。因此有道的人不置身于其中,有道的人也不让自己的国家处在喜好兵器的状态。荣说:精心修饰就叫作佳;“祥”就是善。兵器一动,就有亡国失人的祸患,所以说它不善。生存是人所喜爱的,灭亡是万物所厌恶的;既然灭亡为万物所厌恶,所以有道的君主不置身于喜好兵器的状态。成玄英疏:所谓喜好兵器,是不祥的器物。“佳”就是华丽。“祥”就是善。即使霜戈映日、宝剑照天,这也只是造成凶荒的工具,不是太平的器物。从内在义理说,这是三毒、六根之兵;如果磨利各种根性,贪取并爱恋外境,就是不善的行为。万物有的厌恶它,所以有道的行人不把心放在兵戈和贪欲上。第二,说明应对万物、顺应时势,以及两种智慧的优劣。君子平居时看重左方,用兵时看重右方。御注:左属阳。阳气和畅就能使万物生发,所以平居时所看重的是左方。右属阴,阴气凝结就会肃杀,所以用兵时所看重的是右方。御疏:左属阳。右属阴。阳气喜好生长,阴气喜好肃杀。阳气喜好生长,所以平居时所看重的是左方;阴气喜好肃杀,所以用兵时所看重的是右方。河上公说:君子平居时看重左方,是看重柔弱。用兵时看重右方,是看重刚强。这说明兵道与君子之道相反,所看重的东西不同。严遵说:君子,是有土地的君主;看重左方,是崇尚生长。荣说:经天之道,以文为文,以止戈为武;二者在功用上实际相等,礼乐所以并行,水火本来就不应偏废。使用它们必须合乎道理,行动必须顺应时机;所以平居时喜好生长,以左方为重,出兵时以杀伐为主,以右方为贵。成玄英疏:具有君临人民、治理万物之德的人,称为君子。左属阳,主吉、主生;右属阴,主凶、主杀。意思是君子平居时尊重左方、使用文治,天下荒乱时尊重右方、使用武力。用来比喻修行人,实智以长生为贵,权智有时也需要杀伐,所以《度人经》说:“千千截首,万万剪形。” 兵器是不祥的器物。御注:“祥”就是善。喜好兵器的人崇尚杀戮,所以兵器不是善的器具。御疏:兵器是不祥的器物,不是君子的器物。上文说喜好兵器是不祥的器物,是为了说明用兵就崇尚右方、喜好杀戮,所以有道之人不置身于其中。这里说兵器是不祥的器物,是承接总结上文,说明它不是君子的器物。君子以道德为才器,所以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妥善处理。河上公说:兵器,是不善之物。荣说:兵器是不祥之物,不是君子的器物。兵器虽然可以使用,却往往造成损伤;它是爪牙之臣所掌管的,不是元首应当使用的器物。成玄英疏:兵器是不祥之物,不是君子的器物;只有在不得已时才使用它。这是承接上文,再次说明兵器是不祥之物,不是君子和善人的器物,必须为了平定凶乱、拯救危难,迫不得已才使用;权智也是如此。招致兵革的君主,暗中逞强,反而会成为杀害自身的斧头,所以说它是不祥之物。不是君子的器物。御注:君子以道德作为治理的器具,不看重用兵的谋略。河上公说:兵器不是君子所应当看重的器物。第三,说明运用权宜而不丧失真实,顺应事势而不离开真道。不得已而使用它时,应以恬淡为上。御注:戎狄从内部侵扰,所以不得已而用兵。善于取胜却不争强,这就是以恬淡为上。御疏:文德,是治理天下的器具。武力谋略,不过是辅助文德的手段。所以说,文德可以经纬天地,武力可以平定祸乱。虽然上天赋予人的五种才具,缺少一种也不行,但武功用来平定祸乱,也应当保存节制;由此可知,使用它有本末,施行它有逆顺,都在于具体事势。不得已之后才应对它,指的是四夷前来侵扰,王师略加讨伐,也还应当用恩惠来示意,用道德来缓和。既然这如同蚊虫叮咬,所以不应有凭恃愤怒的心。由此推论,因而以恬淡为上。河上公说:以恬淡为上,就是不贪求土地,不贪图他人的财宝。

○荣曰:恬澹,静也,王者用师,有征无战,动不失静,故言恬澹。不好用兵,不以为美也。○ 成疏:恬澹,无为也,君子心亦无为,故虽用兵而不以为美也。喻修行人虽用权智而以实道为上,应不离真也。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御注:制胜於敌,必哀其人,故不以为美也。夫胜铃多杀,若以胜为美者,是乐多杀人也。乐多杀人,人必不附。欲求得志,不亦难乎。○御疏: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不能以德怀来,而用兵求战胜,故虽克胜,犹惭德薄,不以为美。夫胜必多杀,故以胜为美者,是好乐杀人。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夫天地好生,物皆含养。人者当顺天地之德,以全济为务焉,不可苟骋诈力以快贪残。贪残之人,人必不附,欲求得志,不亦难乎。故好乐杀人,即不可得志於天下矣。○河上公曰:胜而不美,虽得胜不以为利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美得胜者,是为喜乐杀人者也。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为人君而乐杀人者,此不可使得志於天下矣。为人主必专制人命,不妄行刑诛也。○荣曰:君者人之父母,美兵好杀,非谓养人。○成疏:若美必乐之,是乐杀人,若以佳兵为美,即是爱乐干戈。乐杀之,夫天下共疾,条阋既多,不可得意。第四泛举军法,以明实智之胜。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处左,上将军处右。御注:偏将军卑,处左者,不专杀也。上将军之尊,处右者,主兵谋也。○御疏: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左阳而生则吉,故吉事尚左。右阴而杀则凶,故凶事尚右。《礼记·檀弓》曰:夫子与门人立,拱而尚右。二三子亦尚右。夫子曰:二三子之嗜学也,我则有姊之丧故也。二三子复尚左。偏将军处左,上将军处右,言以丧礼处之,上将军则专杀,故处右。偏将军为副,不专命,故处左。今左尊而右卑,上将却居右者,言用兵之道,同於丧礼尚右,今上将居右,是以丧礼处置之尔。○河上公曰:吉事尚左,吉生位也。凶事尚右,阴道杀人。偏将军处左,偏将军卑而居阳者,以其不专杀。上将军处右,上将军尊,故居右,其主杀。○荣曰:吉事尚左,凶事尚右,阳道贵生,所以吉。阴道贵杀,故云凶也。是以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偏将副军不当杀,故居左。上将阃外以行诛,故居右。○成疏:言以丧礼处之,左是吉位,右是丧位,今偏小之将居於左边,上大将军处其右者,欲明虽复专命,即以死丧之礼而安处之。言以丧礼处之。御注:丧礼尚右,今上将军居右者,是以丧礼处置之矣。○河上公曰:上将军於右,丧礼尚右,死人贵阴也。杀人众多,以悲哀泣之。御注:以生灵之贵,而交战杀之,有恻仁心,故以悲哀伤泣之尔。○御疏:夫战而求胜,必杀人众多。胜而不美,故悲哀伤泣。夫人惟邦本,固则邦宁,今交战杀之,故仁心恻隐为哀泣,不亦宜乎。○河上公曰:伤己德薄,不能以道化人,而害无辜之民。○荣曰:兵之所用,义在救人,哀其失道,悲其过害,古者以慈用兵,贵之以德,贱之以器,克敌之后,将军素服主丧,行礼受吊。○成疏:兵戈行处,屠害必多,故上将悲哀,愍其伤害,既非用道,恐滥无辜。战胜,以丧礼处之。御注:勇士雄,入战而获胜,胜则受爵,居於右位,尚右非吉,是以丧礼处之。但以为不祥之器,亦何必缟素为资也。○御疏:夫战而获胜,胜则受爵。武功居右,是非吉位,故云丧礼处之。但以战为不祥之器尔,亦何必服缞扶杖,然后称之为丧礼乎。诸注此义,皆云古有斯礼,寻阅坟典,既无所据,今所未安,故不录也。又引秦伯向师而哭者,此乃哀败,非战胜也。○河上公曰:古者战胜,将军居丧主礼之位,素服而哭之,明君子贵德而贱兵,不得已诛不祥也,不乐之心,比於丧也。知后世用兵不已,故悲痛之也。○成疏:君子善人,贵能用道,事不获已,方动兵戈,虽战胜前敌,不以为善,故素服而哭,仍以丧礼葬之。既其武不及文,足明权不及实,治国则不得已而用武,应化则不得已而行权,以此校量,故知权劣实胜。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之八竟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之九唐玄宗御注并疏 河上公严君平李荣注 西华法师成玄英疏 蒙阳强思齐纂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道常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明佳兵不祥,故有道不处,此章明侯王守道,则万物自宾。就此章中,自分为四,第一标无名将以明道,第二举守道而能降瑞,第三始制下广其制用,第四簪道下将以结成。第一标无名将以明道。

译荣说:恬淡,就是安静。君王用兵,只在有征讨而不以争战为乐;行动而不失去安静,所以说是恬淡。不喜欢使用兵器,也不把用兵看作美好的事。成玄英疏:恬淡,就是无为。君子的内心也是无为,所以即使使用兵器,也不把它看作美好的事。这是比喻修行之人即使运用权智,也以真实之道为上,不应离开真道。取胜了也不以此为美;如果把取胜看作美事,就是以杀人为乐。以杀人为乐的人,不可能在天下取得志向。御注:战胜敌人之后,必定为那些人感到哀痛,所以不把胜利当作美事。胜利往往伴随着大量杀戮;如果把胜利看作美事,就是以大量杀人为乐。以大量杀人为乐,人民必然不会归附。想要在天下实现志向,不是很困难吗?御疏:不能以德行使人归附,却用兵求取战胜,所以即使取胜了,仍然惭愧自己的德行浅薄,不把胜利看作美事。战争取胜必然会杀人很多,所以把胜利看作美事,就是喜好杀人。以杀人为乐的人,不可能在天下实现志向。天地以好生为德,万物都在其中含藏并得到养育。人应当顺应天地的德行,以保全和救济众生为要务,不可以任意施展欺诈暴力,来满足贪婪残暴。贪婪残暴的人,人民必然不会归附;想要在天下实现志向,不是很困难吗?所以,喜好杀人,就不可能在天下实现志向。河上公说:取胜而不以为美,就是即使取得胜利,也不把它看作有利而可喜的事。把取胜看作美事,就是以杀人为乐。以取胜为美,就是喜好杀人。以杀人为乐的人,不可能在天下实现志向;作为君主而喜好杀人,就不可以让他在天下实现志向。做君主必须慎重掌握人的生死,不可任意施行刑罚诛杀。荣说:君主是人民的父母;赞美兵器、喜好杀戮,并不是养育人民的行为。成玄英疏:如果把它赞美为美事,必然会喜爱它;如果把精良的兵器看作美事,就是喜爱干戈。喜爱杀戮,就会被天下共同憎恶;彼此争斗的事既然很多,便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意愿。第四,概括举出军队的法则,以说明真实智慧的胜过权宜智慧。吉祥之事崇尚左方,凶丧之事崇尚右方。偏将军位于左边,上将军位于右边。御注:偏将军地位较低,处在左边,是因为他不专主杀伐。上将军地位尊贵,处在右边,是因为他主持用兵谋略。御疏:吉祥之事崇尚左方,凶丧之事崇尚右方。左方属阳,阳气生长,所以吉事崇尚左方。右方属阴,阴气主杀,所以凶事崇尚右方。《礼记·檀弓》说:孔子和弟子站立时,拱手而崇尚右方,弟子们也都崇尚右方。孔子说:你们喜好学习,而我却因为有姐姐的丧事。弟子们于是又崇尚左方。偏将军处在左边,上将军处在右边,是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上将军专主杀伐,所以处在右边。偏将军是副将,不专主命令,所以处在左边。如今左方尊贵而右方卑下,上将军却处在右边,是说用兵的原则与丧礼崇尚右方相同;现在上将军居右,就是按照丧礼来安排。河上公说:吉祥之事崇尚左方,因为左方是生长、吉祥的位置。凶丧之事崇尚右方,因为阴道主杀人。偏将军处在左边:偏将军地位较低却居于属阳的左方,是因为他不专主杀伐。上将军处在右边:上将军地位尊贵,所以居于右方,并且主持杀伐。荣说:吉事崇尚左方,凶事崇尚右方。阳道贵在生长,所以是吉。阴道贵在杀伐,所以说是凶。因此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偏将军作为副将,不应当主持杀伐,所以居左;上将军在国门之外执行诛罚,所以居右。成玄英疏:这是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左方是吉位,右方是丧位;现在偏将军居于左边,上将军处在他的右边,是要说明即使由上将军专掌命令,也要按照死丧之礼来安置。这是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御注:丧礼崇尚右方,现在上将军居于右方,就是按照丧礼来安排。河上公说:上将军在右方;丧礼崇尚右方,因为死者尊贵阴位。杀死的人很多,就以悲哀的心情哭泣他们。御注:生命极为可贵,却在交战中将人杀死,因此应当心怀怜悯仁慈,以悲哀的心情为之伤痛哭泣。御疏:交战而求取胜利,必然会杀人很多。取胜却不以此为美,所以悲哀伤痛而哭泣。人民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国家才会安宁;如今交战杀死人民,所以以仁慈恻隐之心为之哀哭,不也是应当的吗?河上公说:这是为自己的德行浅薄而伤痛,不能用道德教化人民,反而伤害无辜的百姓。荣说:用兵的本意在于救人,是为人们失去正道而哀痛,为他们遭受过度伤害而悲伤。古人以慈悲之心用兵,以德行为贵,以兵器为贱;战胜敌人以后,将军穿素服主持丧事,行礼接受吊唁。成玄英疏:兵戈所到之处,屠杀伤害必然很多,所以将军感到悲哀,怜悯这些伤亡;既然不是凭借道德来解决,又担心滥杀无辜。战争取胜,也要按照丧礼来安排。御注:勇士雄壮,参加战争而取得胜利;取胜后接受爵位,却居于右位。崇尚右方并不是吉位,所以说应当按照丧礼来安排。既然只是把兵器看作不祥之物,又何必一定要以缟素作为资具呢?御疏:交战而取得胜利,取胜后就接受爵位。武功居于右方,这不是吉位,所以说要按照丧礼来安排。但既然只是把战争看作不祥之物,又何必一定要穿丧服、扶丧杖,然后才称为丧礼呢?各家注释这一义,都说古代有这种礼仪;我查阅典籍,却没有依据,现今认为此说不妥,所以不予收录。又有人引秦伯面向军队哭泣的事,那是为战败而哀哭,并不是战争取胜。河上公说:古代战争取胜后,将军处在主持丧礼的位置,穿素服哭泣,以表明君子重德而轻兵器;不得已才诛伐不祥之物,心中并不以此为乐,如同丧事一般。知道后世用兵不会停止,所以为此悲痛。成玄英疏:君子和善人贵在能够使用道德,事情实在不得已,才动用兵戈。即使战胜敌人,也不把它当作善事,所以穿素服哭泣,仍然按照丧礼安葬。既然武力不如文德,就足以说明权宜不如真实;治理国家时不得已才使用武力,施行教化时不得已才运用权宜。用这个来比较衡量,所以知道权宜之道低劣,而真实之道胜过它。《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之八完。《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之九。唐玄宗御注并疏;河上公、严君平、李荣注;西华法师成玄英疏;蒙阳强思齐纂。《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道常章》之所以接在前一章之后,是因为前一章说明精良的兵器是不祥之物,所以有道之人不处于其间;本章说明侯王守持道,万物就会自然归服。本章分为四部分:第一,标举“无名”,用来说明道;第二,举出守道能够降下祥瑞;第三,从“始制”以下广泛说明它的制御作用;第四,从“譬道”以下总结完成全章。第一,标举“无名”,用来说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