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王国变风】
第三卷【邶国变风】
柏舟【顷公】
柏舟之诗,韩氏以为宣姜自誓,而刘向《列女传》曰:「衞宣夫人者,齐侯之女也,嫁于衞,至城门而衞君死,保母曰:『可以还矣。』女不听,遂入,持三年之丧毕。弟请曰:『衞小国也,不容二庖,愿请同庖。』夫人曰:『唯夫妇同庖,终不听。』乃作诗曰:『我心非石,不可转也;我心非席,不可卷也。』向之说必出于鲁诗,故其言如此。据是诗有『忧心悄悄,愠于羣小』等语,正与『仁而不遇』之言合。若妇人自誓,当如鄘《柏舟》曰:『之死矢靡它』,又曰:『母也天只,不谅人只』,引类而言,则毛氏之说得矣。孔子读《柏舟》,见匹夫执志之不可易,此言可以为据。
緑衣【庄公】 衞庄姜作
燕燕【州吁】 衞庄姜作
燕燕》之诗,韩氏以为定姜归其妇,郑康成释《坊记》又以为衞献公无礼于定姜,定姜作此诗。陆徳明释之曰:“此鲁诗也。”据是诗言先君之思,以勗寡人,盖庄姜谓戴妫,傥能不忘先君,当有以助我。若归其妇,岂得言先君之思?又言逺送于野,瞻望弗及,皆庄姜恋恋不忍诀之辞。定姜既遭无礼矣,何恋恋之有?玩诗之文以求其义,毛氏为得。
日月【州吁】 衞庄姜作
终风【州吁】 衞庄姜作
击鼓【州吁】
凡言国人,乃国中之人,目见其事者,其言确然可信,下皆仿此。
凯风【宣公】
先儒以《凯风》为州吁之诗,苐见其居《雄雉》之前耳。据序言,衞之淫风流行,若州吁暴乱则甚矣。未闻其淫乱之刺,淫乱不恤国事,盖自宣公始。七子之母不安其室,岂非淫乱之化乎?宜系之宣公。
雄雉【宣公】匏有苦叶【宣公】谷风【宣公】
式微【宣公】
刘向列女传》曰:黎庄公之夫人,既往而不同欲。其傅母怜其失意,谓夫人曰:「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去。今不得意,胡不去乎?」乃作诗曰:「式微式微,胡不归?」夫人曰:「妇人之义,一而已矣。彼虽不吾以,吾可以离于妇道乎?」乃作诗曰:「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窃尝考是诗终篇之旨,正与其臣劝以归之言合。岂二妇人亦能赋古诗以见志耶?
旄丘【宣公】简兮【宣公】
泉水【宣公】
此诗言衞女思归,亦未必真女子之作,乃诗人述其情耳。后皆仿此。
北门【宣公】北风【宣公】静女【宣公】新台【宣公】
二子乗舟【宣公】
是诗序以为国人,刘向《新序》乃谓伋之傅母恐其死也,而作“二子乗舟”之诗。向又谓夀闵其兄,作“忧思”之诗,《黍离》是也。《黍离》为《王风》之首,圣人删诗,必得其实。向之言,殆未可信。是诗亦然。
第四卷【鄘国变风】
柏舟【武公】 共姜作
墙有茨【惠公】君子偕老【惠公】桑中【惠公】鹑之奔奔【惠公】定之方中【文公】蝃蝀【文公】相鼠【文公】干旄【文公】
载驰【戴公】 许穆夫人作
许穆夫人,衞戴公之妹也。以衞宣公之无道也,而其后文公为衞之贤君。其女许穆夫人,宋桓夫人,亦皆能以礼自克,一洗故家汚乱之习。是诗歴叙其欲归之私情,终畏义而止,尤为圣人所取也。
第五卷【衞国变风】
淇澳【武公】考槃【庄公】
硕人【庄公】
列女传》谓庄姜始至,操行衰惰,傅母作诗。今诗言“初说农郊,翟茀以朝”,盖为得礼,不见衰惰之状况。既誉为硕人,且极道容色之美,非傅母所宜言,国人之辞也。凡言人,皆国之诗人,后仿此。
氓【宣公】
竹竿【宣公】
在异国而思衞,作诗以寄宗国。采诗者得之衞地,宜系之宣公。
芄兰【惠公】
河广【惠公】 宋桓夫人作
宋桓夫人乃宋襄公之母也。嫁宋桓公,既生襄公而被出,思其子不能止,卒以礼自克。此圣人所取也。既被出而归衞,宜系惠公。
伯兮
译第三卷【邶国变风】
柏舟【顷公】
《柏舟》这首诗,韩婴认为它是宣姜自我发誓之作,而刘向在《列女传》中说:“卫宣公的夫人,是齐侯的女儿,嫁给卫君,到了城门卫君就死了,保姆说:‘可以回去了。’女子不听,于是进入宫中,守完三年的丧期。弟弟请求说:‘卫国是小国,不能容纳两个厨房,希望请求共用一个厨房。’夫人说:‘只有夫妇才能共用厨房,始终不听。’于是作诗说:‘我的心不是石头,不能转动;我的心不是席子,不能卷曲。’刘向的说法必定出自《鲁诗》,所以他的言论如此。根据这首诗有‘忧心悄悄,愠于羣小’等语句,正好与‘仁德而不被赏识’的话相合。如果是妇人自我发誓,应当像鄘国的《柏舟》所说:‘至死发誓没有二心’,又说:‘母亲啊,天啊,不体谅人啊’,通过类比来说,那么毛亨的说法就对了。孔子读《柏舟》,看到普通人坚守志向不可改变,这话可以作为依据。
緑衣【庄公】 卫庄姜作
燕燕【州吁】 卫庄姜作
《燕燕》这首诗,韩婴认为是定姜送别儿媳,郑康成解释《坊记》又认为是卫献公对定姜无礼,定姜作了这首诗。陆德明解释说:“这是《鲁诗》的说法。”根据这首诗说思念先君,以此勉励我,大概是庄姜对戴妫说,如果能不忘先君,应当有所助益。如果是送别儿媳,怎么能说思念先君呢?又说远远送到野外,瞻望却看不见,都是庄姜眷恋不忍诀别的话。定姜既然遭受了无礼,哪里还有眷恋之情呢?玩味诗文以求其义,毛亨的说法才正确。
日月【州吁】 卫庄姜作
终风【州吁】 卫庄姜作
击鼓【州吁】
凡是说国人,就是国中的人,亲眼看见事情的人,他的话确实可信,下面都仿照这个说法。
凯风【宣公】
先儒认为《凯风》是州吁的诗,只是因为它排在《雄雉》之前罢了。根据小序所说,卫国的淫乱风气流行,如果州吁暴乱那就太严重了。没听说有讽刺他淫乱的诗,淫乱不关心国事,大概是从宣公开始的。七个儿子的母亲不安于室,难道不是淫乱风气的教化吗?应该归系在宣公名下。
雄雉【宣公】 匏有苦叶【宣公】 谷风【宣公】
式微【宣公】
刘向《列女传》说:黎庄公的夫人,已经嫁过去但夫妻欲望不同。她的傅母可怜她失意,对夫人说:“夫妇之道,有义就结合,无义就离开。现在不得意,为什么不离开呢?”于是作诗说:“式微式微,为什么不回去?”夫人说:“妇人的道义,只有一个罢了。他虽然不任用我,我可以离开妇人的道义吗?”于是作诗说:“如果不是君主的缘故,为什么在露水中?”我私下考察这首诗全篇的主旨,正好与臣子劝她回去的话相合。难道两个妇人也能创作古诗来表达志向吗?
旄丘【宣公】 简兮【宣公】
泉水【宣公】
这首诗说卫女思念回家,也未必真的是女子所作,乃是诗人叙述她的情感罢了。后面都仿照这个说法。
北门【宣公】 北风【宣公】 静女【宣公】 新台【宣公】
二子乗舟【宣公】
这首诗的小序认为是国人所作,刘向《新序》却说是伋的傅母恐怕他死,而作了“二子乗舟”的诗。刘向又说寿怜悯他的哥哥,作了“忧思”的诗,就是《黍离》。《黍离》是《王风》的首篇,圣人删定诗经,必定符合事实。刘向的话,大概不可信。这首诗也是如此。
第四卷【鄘国变风】
柏舟【武公】 共姜作
墙有茨【惠公】 君子偕老【惠公】 桑中【惠公】 鹑之奔奔【惠公】 定之方中【文公】 蝃蝀【文公】 相鼠【文公】 干旄【文公】
载驰【戴公】 许穆夫人作
许穆夫人,是卫戴公的妹妹。因为卫宣公无道,而他的后代文公成为卫国的贤君。他的女儿许穆夫人,宋桓夫人,也都能够以礼法克制自己,彻底洗刷旧家污浊混乱的习气。这首诗历数她想要回去的私情,最终畏惧道义而停止,尤其被圣人所赞许。
第五卷【卫国变风】
淇澳【武公】 考槃【庄公】
硕人【庄公】
《列女传》说庄姜刚到时,操行衰败懒惰,傅母作诗。现在诗中说“初次在农郊相见,翟车以朝”,大概是符合礼制的,不见衰败懒惰的状况。既然称赞为硕人,而且极力描述容貌之美,不是傅母应该说的话,是国人的言辞。凡是说人,都是国中的诗人,后面仿照这个说法。
氓【宣公】
竹竿【宣公】
在异国思念卫国,作诗来寄托对宗国的情感。采诗的人在卫国得到它,应该归系在宣公名下。
芄兰【惠公】
河广【惠公】 宋桓夫人作
宋桓夫人是宋襄公的母亲。嫁给宋桓公,生下襄公后被休弃,思念她的儿子不能停止,最终用礼法克制自己。这是圣人所赞许的。既然被休弃而回到卫国,应该归系在惠公名下。
伯兮
【宣公】有狐【宣公】
木瓜【戴公】
木瓜美齐桓公,而诗系之衞,盖作于衞人也。猗嗟刺鲁庄公,而诗系之齐,盖作于齐人也。齐遗戴公以车马器服,故系之戴公。鲁以桓公微弱致襄公之恶,故系之襄公。虽曰録诗者据所得之地而系之,亦本其美刺之由耳。
译《木瓜》一诗赞美齐桓公,却归入卫国的诗篇,大概是因为作者是卫国人。《猗嗟》一诗讽刺鲁庄公,却归入齐国的诗篇,大概是因为作者是齐国人。齐国赠送给卫戴公车马和器物服饰,所以这首诗归入戴公名下。鲁国因为齐桓公势力衰弱而导致鲁襄公的恶行,所以这首诗归入襄公名下。虽然说是整理诗经的人根据诗歌流传的地区来归类,但根本上也是依据诗歌赞美或讽刺的缘由。
第六卷【王国变风】
黍离【平王】
刘向《新序》以为衞宣公子夀闵其兄伋之见害,作《忧思》之诗《黍离》是也。盖鲁诗出于浮丘伯以授楚元王交,向乃交之孙,则向之言必本于鲁诗也。《黍离》为《王风》篇首,圣人删诗,岂以衞公子之诗冠之《王风》乎?《诗序》数言,形容周大夫过故国之情,缠绵凄惋,至今读之,使人流涕。圣人删诗,岂亦有见于此,遂信为《王风》而不疑耶?凡《诗序》言大夫者,皆在位之君子,非民间之诗也,后皆仿此。
君子于役【平王】
君子阳阳【平王】
是诗序言:「君子遭乱,当时必有主名。惜乎不传,后皆仿此。」
▯之水【平王】中谷有蓷【平王】兔爰【桓王】
葛藟【平王】
是诗序,言王族诗有父母兄弟之说,盖本宗自高祖而下之九族也。
采葛【桓王】
大车【桓王】
刘向列女传》曰:楚伐息,破之,虏其君,使守门,纳息夫人于宫。楚王出游,息夫人出,见息君,曰:「人生要一死而已,何至自苦?妾无须臾之日而忘君也,终不以身更贰醮。生离于地上,岂如死并于地下哉?」乃作诗曰:「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息君止之,夫人不听,遂自杀。息君亦自杀。楚王贤其夫人守节有义,乃以诸侯之礼合而葬之。据《诗》前二章「言大车」「言毳衣」,正是大夫听讼之事,与息君夫人絶不相关。案《左氏传》息夫人为楚子生堵敖及成王,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不能死,其又奚言?」则是息夫人未尝自杀也。
丘中有麻【庄王】
第七卷【郑国变风】
缁衣【武公】将仲子【庄公】叔于田【庄公】大叔于田【庄公】
清人【文公】 公子素作
是诗序言公子素作,虽不可考,必郑之公子也。素或是其字。
羔裘【庄公】遵大路【庄公】女曰鸡鸣【庄公】有女同车【昭公】山有扶苏【昭公】萚兮【昭公】狡童【昭公】褰裳【昭公】丰【昭公】东门之墠【昭公】风雨【昭公】子衿【昭公】
▯之水【昭公】
凡言君子作是诗,疑出于国史。诗固有国史为之者,如史克作鲁颂是也。又《左氏传》称君子曰,皆丘明之言,殆类是欤?不然,则在位之君子也。后皆仿此。
出其东门【厉公】野有蔓草【厉公】
先儒以东门、蔓草系之昭公,殆非也。东门序言公子五争,蔓草序言民穷于兵革,且五争自鲁桓公十一年至庄公十四年,首尾二十载,可谓穷于兵革矣。而桓公十七年昭公已卒,盖在五争之中间。二诗乃五争既毕之后,岂得系之昭公?况二诗与《溱洧》皆在《郑风》之末,宜系之厉公。
溱洧【厉公】
第八卷【齐国变风】
鸡鸣【哀公】
还【哀公】
齐诗以还为营,其辞曰:「子之营兮,遭我虖嶩之间兮。」说者曰:「营丘也。」齐太公封于营之丘,班固引用其说。且营丘乃齐国所封之地名,哀公既居其国矣,又言「子之营兮」,可乎?若以为营,是以一国为田猎之所也。韩氏以还为旋,义亦相近。
着【哀公】东方之日【哀公】东方未明【哀公】南山【襄公】甫田【襄公】卢令【襄公】敝笱【襄公】载驱【襄公】
猗嗟【襄公】
猗嗟说见木瓜
第九卷【魏国变风】
葛屦。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间。伐檀。硕鼠。
先儒谓魏无世家,其诗在平王、桓王之间,然则诗无所系,盖不可考矣。今据魏以鲁闵公元年为晋献公所灭,而诗序言魏地陿隘,又言日以侵削,又言役乎大国,又言国削而小民无所居,其将亡之诗乎?魏亡于桓王之时,桧亡于幽王之时,皆去孔子为甚逺,故序不指其君。然则诗序亦考其人于史耳。二国亡既久,并与史而亡之,宜圣人不能知其诗为何世,而太史公不能为世家也。
第十卷【唐国变风】
蟋蟀【僖公】山有枢【昭公】▯之水【昭公】椒聊【昭公】绸缪【昭公】枤杜【昭公】羔裘【昭公】
鸨羽
先
译第六卷【王国的变风】
《黍离》【周平王】
刘向在《新序》中认为,卫国宣公的儿子寿闵哀叹他的哥哥伋被害,作了《忧思》这首诗,《黍离》就是它。大概鲁诗出自浮丘伯,由他传授给楚元王刘交,刘向是刘交的孙子,那么刘向的话必定本于鲁诗。《黍离》是《王风》的首篇,圣人删选诗歌,难道会把卫国公子的诗放在《王风》之首吗?《诗序》多次提到,形容周朝大夫经过故都时的情感,缠绵凄婉,至今读来,仍使人流泪。圣人删选诗歌,难道也看到了这一点,于是相信它是《王风》而不再怀疑吗?凡是《诗序》中提到的大夫,都是在位的君子,不是民间的歌谣,后面都仿照此例。
《君子于役》【周平王】
《君子阳阳》【周平王】
这首诗的序言说:“君子遭遇乱世,当时必定有具体的君主名号。可惜没有流传下来,后面都仿照此例。”
《中谷有蓷》【周平王】
《兔爰》【周桓王】
《葛藟》【周平王】
这首诗的序言说,王族的诗歌中有关于父母兄弟的说法,大概是指从高祖往下数的九族宗亲。
《采葛》【周桓王】
《大车》【周桓王】
刘向《列女传》说:楚国攻打息国,攻破它,俘虏了它的国君,让他守门,把息夫人纳入宫中。楚王外出游玩,息夫人出来,见到息君,说:“人生只要死一次罢了,何必如此自苦?我没有片刻忘记您,终究不会改嫁他人。活着在地上分离,哪里比得上死后在地下合葬呢?”于是作诗说:“活着则分处不同居室,死后则同葬一个墓穴。若说我不信,有明亮的太阳为证。”息君阻止她,夫人不听,于是自杀。息君也自杀了。楚王认为息夫人守节有义,于是用诸侯的礼仪将他们合葬。根据《诗》前两章中“言大车”、“言毳衣”,正是大夫审理诉讼之事,与息君夫人毫无关系。查《左氏传》,息夫人为楚子生了堵敖和成王,并未记载楚子问她,她回答说:“我一个妇人侍奉两个丈夫,纵然不能死,又能说什么呢?”那么息夫人未曾自杀。
《丘中有麻》【周庄王】
第七卷【郑国的变风】
《缁衣》【郑武公】
《将仲子》【郑庄公】
《叔于田》【郑庄公】
《大叔于田》【郑庄公】
《清人》【郑文公】
公子素作
这首诗的序言说公子素所作,虽然无法考证,必定是郑国的公子。素可能是他的字。
《羔裘》【郑庄公】
《遵大路》【郑庄公】
《女曰鸡鸣》【郑庄公】
《有女同车》【郑昭公】
《山有扶苏》【郑昭公】
《萚兮》【郑昭公】
《狡童》【郑昭公】
《褰裳》【郑昭公】
《丰》【郑昭公】
《东门之墠》【郑昭公】
《风雨》【郑昭公】
《子衿》【郑昭公】
《溱洧》【郑昭公】
凡是说君子作这首诗,怀疑出自国史。诗歌本来就有国史所作的,如史克作《鲁颂》就是如此。又《左氏传》中称君子曰,都是左丘明的话,大概类似这种情况吧?如果不是这样,就是在位的君子。后面都仿照此例。
《出其东门》【郑厉公】
《野有蔓草》【郑厉公】
先儒将东门、蔓草归系于昭公,大概是不对的。东门序言说公子五争,蔓草序言说百姓穷于兵革,而且五争从鲁桓公十一年到庄公十四年,前后二十年,可以说穷于兵革了。而桓公十七年昭公已经去世,大概在五争的中间。这两首诗是五争结束之后,怎么能归系于昭公呢?况且这两首诗与《溱洧》都在《郑风》的末尾,适宜归系于厉公。
《溱洧》【郑厉公】
第八卷【齐国的变风】
《鸡鸣》【齐哀公】
《还》【齐哀公】
齐诗将“还”解释为“营”,其辞说:“子之营兮,遭我虖嶩之间兮。”解说的人说:“营丘也。”齐太公封在营丘,班固引用了这个说法。况且营丘是齐国所封的地名,哀公既然居住在这个国家,又说“子之营兮”,可以吗?如果认为是营,那就是把一个国家当作田猎的地方了。韩氏将“还”解释为“旋”,意义也相近。
《着》【齐哀公】
《东方之日》【齐哀公】
《东方未明》【齐哀公】
《南山》【齐襄公】
《甫田》【齐襄公】
《卢令》【齐襄公】
《敝笱》【齐襄公】
《载驱》【齐襄公】
《猗嗟》【齐襄公】
《猗嗟》的解释见《木瓜》
第九卷【魏国的变风】
《葛屦》。《汾沮洳》。《园有桃》。《陟岵》。《十亩之间》。《伐檀》。《硕鼠》。
先儒说魏国没有世家,它的诗歌在平王、桓王之间,那么诗歌无所归系,大概无法考证了。现在根据魏国在鲁闵公元年被晋献公所灭,而诗序说魏地狭小,又说日益被侵削,又说役使于大国,又说国家缩小而小民无处居住,这将是亡国之诗吧?魏国在桓王时灭亡,桧国在幽王时灭亡,都距离孔子很远,所以序言不指明其君主。那么诗序也是从史书中考证其人罢了。两国灭亡已久,连同史书也亡失了,适宜圣人不知道它们的诗歌属于哪个时代,而太史公不能为它们作世家。
第十卷【唐国的变风】
《蟋蟀》【唐僖公】
《山有枢》【唐昭公】
《扬之水》【唐昭公】
《椒聊》【唐昭公】
《绸缪》【唐昭公】
《枤杜》【唐昭公】
《羔裘》【唐昭公】
《鸨羽》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