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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诗补传四

第十六卷【正小雅】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8–10 段

儒以鸨羽系之昭公,非也。据是诗序,言昭公之后大乱五世,盖自昭公至小子侯始及五世,由是言之,是诗其作于小子侯之后乎?

译儒家将《鸨羽》一诗归于鲁昭公,这是不对的。根据《诗序》的说法,鲁昭公之后经历了五代的大乱,大概是从昭公到小子侯才凑足五代,由此推论,这首诗难道是作于小子侯之后吗?

无衣【武公】

案《左氏传》鲁庄公十六年,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杜预曰:「曲沃武公遂并晋国。」是《诗》序言「武公始并晋国,其大夫为之请命乎天子之使而作是诗」。天子之使,其虢公乎?

有枤之杜【武公】葛生【献公】采苓【献公】

  第十一卷【秦国变风】

车邻【秦仲】驷驖【襄公】小戎【襄公】蒹葭【襄公】终南【襄公】黄鸟【穆公】晨风【康公】无衣【康公】

  渭阳【康公】        秦康公作

  权舆【康公】

  第十二卷【陈国变风】

宛丘【幽公】东门之枌【幽公】衡门【僖公】东门之池【僖公】东门之▯【僖公】墓门【陈佗】防有鹊巢【宣公】

  月出【灵公】

诗序》刺在位,说美色,正指孔宁、仪行父之事,宜系之灵公。

  株林【灵公】泽陂【灵公】

  第十三卷【桧国变风】

  羔裘  素冠  隰有苌楚  匪风

桧无世家。先儒谓《诗》在周夷、厉之际,观《匪风》之思,周辞意迫切,亦将亡之诗也。余说见《魏国风》。

  第十四卷【曹国变风】

蜉蝣【昭公】候人【共公】鸤鸠【共公】下泉【共公】

  第十五卷【豳国变风】

  七月【公刘】        周公作

  鸱鸮【周公】        周公作

东山【周公】破斧【周公】伐柯【周公】九罭【周公】狼跋【周公】先儒以豳诗七篇皆系之成王窃谓七月乃周公为成王陈先公之事公刘实始居豳宜系之公刘鸱鸮言周公之志东山言周公之使民破斧言周公遭四国之毁伐柯九罭言周公不见知于朝廷狼跋言周公不失其圣皆不当系之成王宜为周公之诗若成王则诗在正雅不当列之变风也

  第十六卷【正小雅】

  鹿鸣【文王】

司马迁曰:「仁义陵迟,鹿鸣刺焉。」蔡邕亦曰:「鹿鸣者,周大臣之所作也。」王道衰,大臣知贤者幽隐,故弹弦风谏。且鹿鸣文武治内之政,先圣孔子自衞反鲁,雅颂各得其所,不应以刺诗冠小雅之篇首。就如二人之说,其殆《关雎》之类,虽作于文王之后,实则文王之事也。况《常棣》亦非作于当时,由管蔡之失道,故周公歌文武燕兄弟之事。然则仁义陵迟,王道既衰,大臣歌文武治内之政,以风谏之理,亦可信,但不可直以为刺耳。孔子读《鹿鸣》,见君臣之有礼,则非刺明矣。

四牡【文武】皇皇,者华【文武】

  常棣【文武】        周公作

常棣序言「闵管蔡之失道」,《国语》亦以为周文公之诗。学者以《鱼丽》序有文武,以《天保》以上治内之说,遂疑此诗非周公之作。又左氏载富辰之言,谓召穆公思周徳之不类而作是诗。惟杜预断之曰:「周公作之,召公歌之。」故孔氏正义详着其说,谓召虎见厉王之时,兄弟恩疏,重歌周公所作之诗以亲之。由是而言,则谓周公闵管蔡之失道,追咏文武治内之事,有何不可?《诗》虽作于周公,而《燕》兄弟乃文武治内之政,宜为文武之诗。

  伐木【文武】天保【文武】

  采薇【文武】

采薇》序虽指言文王之时,大抵《天保》以上,《采薇》以下,文武之世皆歌此乐章,宜为文武之诗。班固《汉志》谓懿王时戎狄交侵,中国被其苦,诗人歌之曰:“靡室靡家,玁狁之故”,殆与召虎歌周公所作之诗同意,非懿王之诗也。

出车【文武】枤杜【文武】鱼丽【文武】

南陔【文武】白华【文武】华黍【文武】

亡诗六篇,仅存其义,皆不言作于何时。毛氏以《南陔》《白华》《华黍》次之《文武》之《雅》,以《由庚》《崇丘》《由仪》列之《成王》之《雅》,必有师承,今从之。

南有嘉鱼【成王】南山有台【成王】

由庚【成王】崇丘【成王】由仪【成王】

  由庚以下三亡诗说已见前

蓼萧【成王】湛露【成王】彤弓【成王】菁菁者莪【成王】

  第十七卷【变小雅】

六月【宣王】采▯【宣王】车攻【宣王】吉日【宣王】鸿鴈【宣王】庭燎【宣王】沔水【宣王】鹤鸣【宣王

译无衣【武公】

查考《左传》鲁庄公十六年记载,周王派遣虢公任命曲沃伯,以一支军队的规格尊其为晋侯。杜预说:“曲沃武公于是兼并了晋国。”因此《诗序》说“武公开始兼并晋国,他的大夫向周天子派来的使者请求册命,从而作了这首诗”。天子的使者,大概就是虢公吧?

有枤之杜【武公】葛生【献献公】采苓【献公】

第十一卷【秦国变风】

车邻【秦仲】驷驖【襄公小戎【襄公】蒹葭【襄公终南【襄公】黄鸟【穆公晨风【康公】无衣【康公

渭阳【康公】 秦康公作

权舆【康公】

第十二卷【陈国变风】

宛丘【幽公】东门之枌【幽公衡门【僖公】东门之池【僖僖公】东门之〇【僖僖公】墓门【陈佗防有鹊巢【宣公

月出【灵公】

《诗序》说讽刺在位者,沉溺美色,正是指孔宁、仪行父的事情,应当归系于灵公。

株林【灵公泽陂【灵公

第十三卷【桧国变风】

羔裘 素冠 隰有苌楚 匪风

桧国没有世家记载。先儒认为《诗》作于周夷王、厉王时期,看《匪风》的思念之情,周朝辞意迫切,也是即将灭亡时的诗。我的说法见《魏国风》。

第十四卷【曹国变风】

蜉蝣【昭公】候人【共共公】鸤鸠【共共公】下泉【共共公】

第十五卷【豳国变风】

七月【公刘】 周公作

鸱鸮【周公】 周公作

东山【周公破斧【周公伐柯【周公九罭【周公狼跋【周公先儒把豳诗七篇都归系于成王,我私下认为《七月》是周公为成王陈述先公的事迹,公刘实在是最初居住豳地,应当归系于公刘;《鸱鸮》言说周公的志向,《东山》言说周公役使百姓,《破斧》言说周公遭受四国的毁谤,《伐柯》《九罭》言说周公不被朝廷所理解,《狼跋》言说周公不失其圣明,都不应当归系于成王,应当是周公的诗。如果是成王,诗应在正雅,不应当列在变风里。

第十六卷【正小雅】

鹿鸣【文王】

司马迁说:“仁义衰败,鹿鸣讽刺它。”蔡邕也说:“《鹿鸣》是周朝大臣所作的。”王道衰微,大臣知道贤者隐居,所以弹琴弦风谏。况且《鹿鸣》是文王、武王治理内政的诗,先圣孔子从卫国返回鲁国,雅颂各得其所,不应当用讽刺诗冠于小雅篇首。即使按照两人的说法,大概像《关雎》之类,虽然作于文王之后,实则是文王的事情。况且《常棣》也不是作于当时,因为管叔、蔡叔失道,所以周公歌颂文王、武王宴享兄弟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么仁义衰败,王道已经衰微,大臣歌颂文王、武王治理内政,以此风谏的道理,也可以相信,但不可直接认为是讽刺。孔子读《鹿鸣》,看到君臣有礼,那就明显不是讽刺了。

四牡【文武】皇皇者华【文武

常棣【文武】 周公作

《常棣》序说“哀悯管叔、蔡叔失道”,《国语》也认为是周文公的诗。学者因为《鱼丽》序有文武,以及《天保》以上治理内政的说法,于是怀疑这首诗不是周公所作。又《左传》记载富辰的话,说召穆公思念周德不像以前那样而作这首诗。只有杜预断定说:“周公作之,召公歌之。”所以孔氏正义详细阐述其说,认为召虎见到厉王时期,兄弟恩情疏远,重新歌唱周公所作的诗以亲近他们。由此来说,那么说周公哀悯管叔、蔡叔失道,追咏文王、武王治理内政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诗》虽然作于周公,而宴享兄弟是文王、武王治理内政的事,应当是文武的诗。

伐木【文武天保【文武

采薇【文武

《采薇》序虽然指明是文王时期,大体上《天保》以上,《采薇》以下,文王、武王时代都歌唱这些乐章,应当是文武的诗。班固《汉书·艺文志》说懿王时戎狄交相侵犯,中原遭受其苦,诗人歌唱说:“没有家室,没有家庭,是因为玁狁的缘故”,大概与召虎歌唱周公所作的诗意思相同,不是懿王的诗。

出车【文武枤杜【文武鱼丽【文武

南陔【文武白华【文武华黍【文武

亡佚的六篇诗,仅存其义,都不说作于何时。毛氏把《南陔》《白华》《华黍次在文武的《雅》中,把《由庚》《崇丘》《由仪列在成王的《雅》中,必有师承,现在遵从它。

南有嘉鱼【成王南山有台【成王

由庚【成王崇丘【成王由仪【成王

由庚以下三篇亡诗的说法已见前文

蓼萧【成王湛露【成王彤弓【成王菁菁者莪【成王

第十七卷【变小雅】

六月【宣王采〇【宣王车攻【宣王吉日【宣王鸿鴈【宣王庭燎【宣王沔水【宣王鹤鸣【宣王

】祈父【宣王】白驹【宣王】黄鸟【宣王】我行其野【宣王】斯干【宣王】无羊【宣王】

译祈父(周宣王时期)白驹(周宣王时期)黄鸟(周宣王时期)我行其野(周宣王时期)斯干(周宣王时期)无羊(周宣王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