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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诗补传五

第二十一卷【变小雅】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1–13 段

第十八卷【变小雅】

  节南山【幽王】       家父作

董仲舒曰:「周室之衰,其卿大夫缓于谊而急于利,亡推让之风,而有争田之讼,故诗人疾而刺之。」曰:「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仲舒不见毛氏诗,其说必出于三家。今据是诗所刺尹氏之过恶多矣,未尝及争讼之事。且其卒章明言「家父作诵,以究王讻」,正与序「家父刺幽王」之言合。仲舒之论屈矣。案《左氏传》:韩宣子来聘,季武子赋《节之卒章》。杜氏谓「取式讹尔心,以畜万邦」之义。先儒遂以是诗本名《节》,然《孔丛子》言孔子读《节南山》,见忠臣之忧世,则知不可去「南山」二字,亦非为争田也。

正月【幽王】十月之交【幽王】

  雨无正【幽王】

韩氏作《雨无极》正大夫刺幽王也。篇首多“雨无其极,伤我稼穑”八字。窃谓韩诗世罕有之,未必其真。或后人见诗中有“正大夫离居”之语,故加二句,且牵合以为正大夫刺幽王。不然,则是诗上二章皆十句,又加二句,似不可信。况终篇皆众多如雨之意,与“雨无其极”全不相应。识者当知去取矣。

  第十九卷【变小雅】

  小旻【幽王】小宛【幽王】

郑氏谓十月之交雨无正小旻小宛皆厉王之诗毛公作传迁其第因改之耳其说曰师尹皇父不得并政襃姒艳妻不得偕宠畨与郑桓不得同位先儒非之谓使师尹皇父畨与郑桓先后其事襃姒以色居位谓之艳妻其谁曰不可又谓韩诗之次与毛氏合案幽王八年以郑桓为司徒安知前无畨为此官则四诗非厉王明矣窃尝考之经犹有五说证郑氏之妄十月辛卯日有食之验之唐歴在幽王六年一也百川沸腾山冢崒崩稽之史记幽王二年三川皆震二也雨无正言周宗既灭即指赫赫宗周襃姒灭之之事明非厉王三也小旻言谋夫孔多发言盈庭谓七子之徒厉王监谤益严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安有孔多盈庭之刺四也小宛言念昔先人有懐二人先人谓宣王二人谓文武若厉王之先人乃夷王安能懐文武之事五也

  小弁【幽王】

小弁》之序曰:太子之傅作是。时太子宜臼见弃,故有是诗。而赵岐释《孟子》,乃以为伯竒之诗。又曰:伯竒仁而父虐之,故作《小弁》之诗。曰:何辜于天?中山王刘胜亦以为伯竒之诗。盖皆指吉甫之子伯竒也。案是诗有曰:踧踧周道,鞠为茂草。我心忧伤,惄焉如▯。乃忧周道将为茂草,盖忧周室之将亡,真太子体国之言。若吉甫之子,安得被弃而忧周室?则赵岐、刘胜之说非矣。由不见毛氏《诗》故也。

  巧言【幽王】

  何人斯【幽王】       苏公作

  巷伯【幽王】        寺人孟子作

谷风【幽王】蓼莪【幽王】大东【幽王】

  第二十卷【变小雅】

四月【幽王】北山【幽王】无将大车【幽王】小明【幽王】

  鼓钟【幽王】

孔頴达谓郑氏于《中候握河纪》注云:「昭王时鼓钟之诗所为作,以时未见《毛诗》,依三家为说也。」或谓史无幽王巡淮之事,遂疑非幽王之诗。且史与经异,犹当舍史而信经;若史之所阙,幸而存于经,乃反疑之,是欲舍经而信史也,其可哉?

楚茨【幽王】信南山【幽王】甫田【幽王】大田【幽王】

四篇,类也。说者曰:「文指相类,承上篇略之也。」故大田不言君子。

瞻彼洛矣【幽王】裳裳者华【幽王】桑扈【幽王】鸳鸯【幽王】頍弁【幽王】

  孔頴达曰诸公同姓之公也

  车牵【幽王】

  青蝇【幽王】

袁孝政释《刘子》曰:「魏武公信谗,诗刺之曰:『营营青蝇,止于樊。岂弟君子,无信谗言。』今据魏自有国风,若果为魏诗,圣人删诗,雅颂各得其所,岂容以风为雅?袁氏亦岂惑于韩、齐鲁三家之说乎?」

  賔之初筵【幽王】       衞武公作

韩氏以是诗为武公饮酒悔过,今据诗,始言“大侯既抗”,则将祭而射也;次言“烝衎烈祖”,则既射而祭也;次言“酌彼康爵”,则既祭而燕也。所陈皆君臣上下之礼,文武公虽入为卿士,然

译第十八卷【变小雅】

节南山【周幽王】 家父所作

董仲舒说:“周王室衰微,卿大夫们怠慢道义而急迫于私利,没有推让的风气,却有争夺田产的诉讼,所以诗人痛恨并讽刺他们。”又说:“那陡峭的南山,岩石峥嵘险峻。显赫的太师尹氏,百姓都注视着你。”董仲舒没有见过毛氏《诗》,他的说法必定出自三家《诗》。现在根据这首诗所讽刺的尹氏的罪过恶行很多,未曾提及争讼之事。况且诗的最后章节明确说“家父作诵,以究王讻”,正好与《诗序》“家父刺幽王”的话相合。董仲舒的论断就站不住脚了。查考《左传》:韩宣子来聘问,季武子吟诵《节南山》的末章。杜预说“取‘式讹尔心,以畜万邦’的意思”。先儒于是认为这首诗本名《节》,然而《孔丛子》记载孔子读《节南山》,看到忠臣忧世的情怀,就知道不能去掉“南山”二字,也不是为了争田之事。

正月【周幽王】 十月之交【周幽王】

雨无正【周幽王】

韩氏作《雨无正》,说是大夫讽刺幽王。篇首多出“雨无其极,伤我稼穑”八个字。我私下认为韩诗世上罕见,未必是真的。或许是后人看到诗中有“正大夫离居”的话,所以加上这两句,并且牵强附会说是正大夫讽刺幽王。不然,这首诗前两章都是十句,又加上两句,似乎不可信。况且全篇都是众多如雨的意思,与“雨无其极”完全不相应。有见识的人应当知道取舍了。

第十九卷【变小雅】

小旻【周幽王】 小宛【周幽王】

郑氏说《十月之交》《雨无正》《小旻》《小宛》都是厉王的诗,毛公作传时改变了它们的次序,因而修改了它们。他的说法是:师尹、皇父不能同时执政,褒姒、艳妻不能同时受宠,番与郑桓不能同处一位。先儒反驳他,说假如师尹、皇父、番与郑桓先后任职,褒姒以美色居位被称为艳妻,谁说不可以呢?又说韩诗的次序与毛氏相合。查考幽王八年任命郑桓为司徒,怎么知道之前没有番担任这个官职呢?那么这四首诗不是厉王的诗就很明白了。我私下曾考证,经文还有五点可以证明郑氏的荒谬:一是十月辛卯日发生日食,查考唐代历法,在幽王六年;二是百川沸腾,山陵崩塌,查考《史记》,幽王二年三川都地震;三是《雨无正》说“周宗既灭”,就是指赫赫宗周被褒姒毁灭之事,明显不是厉王;四是《小旻》说“谋夫孔多,发言盈庭”,说的是七子之类的人,厉王监视诽谤,国人不敢说话,道路以目,怎么会有“孔多”“盈庭”的讽刺;五是《小宛》说“念昔先人,有怀二人”,先人指宣王,二人指文王、武王,如果厉王的先人是夷王,怎么能怀念文王、武王之事呢?

小弁【周幽王】

《小弁》的《诗序》说:太子的师傅作这首诗。当时太子宜臼被抛弃,所以有这首诗。而赵岐解释《孟子》,却认为是伯奇所作。又说:伯奇仁德而父亲虐待他,所以作《小弁》。说:我何罪于天?中山王刘胜也认为是伯奇所作。大概都指吉甫的儿子伯奇。查考这首诗有说:“周道艰难,长满茂草。我心忧伤,饥渴难耐。”这是担忧周道将长满茂草,大概是担忧周室将要灭亡,真是太子体恤国家的话。如果是吉甫的儿子,怎么会被抛弃而担忧周室呢?那么赵岐、刘胜的说法就错了。这是因为他们没有见到毛氏《诗》的缘故。

巧言【周幽王】

何人斯【周幽王】 苏公所作

巷伯【周幽王】 寺人孟子所作

谷风【周幽王】 蓼莪【周幽王】 大东【周幽王】

第二十卷【变小雅】

四月【周幽王】 北山【周幽王】 无将大车【周幽王】 小明【周幽王】

鼓钟【周幽王】

孔颖达说郑氏在《中候握河纪》注中说:“昭王时作《鼓钟》之诗,因为当时未见《毛诗》,依据三家《诗》的说法。”有人说史书没有幽王巡视淮水的记载,于是怀疑不是幽王的诗。况且史书与经书不同,还应当舍弃史书而相信经书;如果史书所缺少的,幸好保存在经书中,反而怀疑它,这是想要舍弃经书而相信史书,可以吗?

楚茨【周幽王】 信南山【周幽王】 甫田【周幽王】 大田【周幽王】

这四篇,类别相同。解说的人说:“文意指向相似,承接上篇省略了。”所以《大田》不说君子。

瞻彼洛矣【周幽王】 裳裳者华【周幽王】 桑扈【周幽王】 鸳鸯【周幽王】 頍弁【周幽王】

孔颖达说:各位公是同姓的公。

车牵【周幽王】

青蝇【周幽王】

袁孝政解释《刘子》说:“魏武帝听信谗言,诗讽刺他说:‘营营青蝇,止于樊。岂弟君子,勿信谗言。’现在根据魏国有自己的国风,如果果然是魏国的诗,圣人删诗,雅颂各得其所,怎么容许把国风当作雅?袁氏难道也被韩、齐、鲁三家《诗》的说法迷惑了吗?”

宾之初筵【周幽王】 卫武公所作

韩氏认为这首诗是武公饮酒悔过,现在根据诗,开始说“大侯既抗”,是将要祭祀而射礼;接着说“烝衎烈祖”,是射礼后祭祀;接着说“酌彼康爵”,是祭祀后宴饮。所陈述的都是君臣上下的礼节,文武公虽然入朝为卿士,然而

人臣耳,岂得用此礼文耶?则非武公自悔过之诗明矣。况武公在幽王时,春秋已高,不应尚有酒过也。然是诗歴陈饮酒,始于礼,卒于乱,其亦以自警欤?

译他不过是个臣子,怎么能使用这种礼仪文辞呢?这就清楚地表明,这不是武公自己悔过的诗。况且武公生活在周幽王时期,年纪已经很大了,不应该还有酗酒失德的过错。然而这首诗详细叙述饮酒的过程,开始于合乎礼仪,最终却导致混乱,这难道也是用来自我警戒的吗?

第二十一卷【变小雅】

  鱼藻【幽王】采菽【幽王】

  角弓【幽王】

角弓》之诗,指言兄弟。序诗以为父兄,盖诸父兄弟皆当相亲。今乃使怨生于骨肉,所谓于所厚者薄,无所不薄也。

  菀柳【幽王】

  都人士【幽王】

周人乃周室中都之人也。天下之风俗,每视中都为厚薄。然闻而知者,不若见而知之为审。是诗所陈都人士女之服饰,纎悉可考。序诗者谓古者长民衣服不贰,从容有常。然则四方以中都为风俗,中都以长民者为风俗。非周之盛世不能然。

采緑【幽王】黍苗【幽王】隰桑【幽王】白华【幽王】

  緜蛮【幽王】

是诗乃微贱之臣怨大臣不用仁心而序以为刺乱何也?盖治世则上下相亲,大臣必能下士,如周公是也。今大臣専于自营,遗忘微贱,乱之道也。

  瓠叶【幽王】

  渐渐之石【幽王】

下国乃小国之人从征役者也。王者用兵,固不止于役小国,然大国之人财力犹可支梧,惟小国被困,尤甚。

苕之华【幽王】何草不黄【幽王】

  第二十二卷【正大雅】

  文王【文王】        周公作

吕氏春秋》曰:周公旦乃作诗曰:「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以绳文王之徳。此特明文王之诗为周公所作耳。详考《大明》以下至《卷阿》诸篇,歴陈周家之盛,上言后稷先公之积累,次及文武之功业,次及成王之太平,皆周公、召公欲成王知王业之艰难,故其言谆复告诫,真得大臣辅佐之体。周公为首相,制礼作乐,皆出其手,故序不着其名。至《公刘》、《泂酌》、《卷阿》,则明言召康公,此其义也。

大明【文王】緜【太王】棫朴【文王】

  旱麓【太王王季】

旱麓序明言太王、王季,而孔頴达以为文王受祖之业殊不知考诗有「玉瓒黄流」之咏乃王季受此赐于帝乙,见之《孔丛子》。或者以「岂弟君子」为斥文王,何其疎耶?观此,益知诗序之可据

  思齐【文王】皇矣【文王】

  第二十三卷【正大雅】

灵台【文王】下武【武王】文王有声【武王】生民【后稷】行苇【成王】既醉【成王】凫鹥【成王】假乐【成王】

  公刘【公刘】         召康公作

  泂酌【成王】         召康公作

  卷阿【成王】         召康公作

召公所陈三诗,以戒成王。公刘则厚民,泂酌则奉天,卷阿则求贤。国家大政,无出此三者。周公作诗书,固多矣。究其意,皆本之三者以进戒。以是知周、召事君,可谓无异心也。

  第二十四卷【变大雅】

  民劳【厉王】         召穆公作

召穆公虎乃康公十六世孙。康公在成王时,陈三诗以进,戒类臯陶赓歌。穆公有乃祖风烈,厉王虽不见信用,屡陈规谏,传记所载,可为矜式。观是诗所言,如绥四方,先于恵中国,无纵诡随,所以遏寇虐,诚至论也。

  板【厉王】          凡伯作

凡伯,周之世卿也。在厉王时,凡伯作《板》之诗,有曰:“老夫灌灌”,又曰:“匪我言耄。”则凡伯在厉王之世,已非少壮矣。其后《瞻卬》《召旻》之刺幽王,盖《板》之子若孙也。

  荡【厉王】          召穆公作

  抑【厉王】          衞武公作

国语》楚左史倚相曰:「衞武公年九十五,作《懿》以自警。」韦昭曰:「《懿》即《抑》也。」今案武公,厉王时犹未即位,若年九十五,乃幽王之时矣。况其诗皆告戒人主之语,非専为已作。序谓亦以自警,则可矣。然命名以首句「抑抑威仪」为义,不得为《懿》也。

  桑柔【厉王】         芮伯作

左氏传》以为周芮良夫之诗,疑芮伯之字也。《书》与《春秋》皆有芮伯,其世卿欤?

  第二十五卷【变大雅】

  云汉【宣王】         仍叔作

仍叔亦周之世臣也。春秋书「仍叔之子来聘」,乃周威王之十三年。去宣王即位之初,已百余年。

译第二十一卷【变小雅】

鱼藻【幽王】采菽【幽王】

角弓【幽王】

《角弓》这首诗,是直指兄弟关系的。《诗序》认为是针对父兄,大概是因为叔伯父和兄弟都应当相亲相爱。如今却使怨恨产生于骨肉至亲之间,这就是所谓对应该厚待的人反而刻薄,那么就没有什么不刻薄的了。

菀柳【幽王】

都人士【幽王】

周人,指的是周王室都城的人。天下的风俗,往往以都城的风气作为厚薄的标准。然而,听说的不如亲眼看到的来得确切。这首诗所陈述的都城中男女的服饰,细节都可以考证。《诗序》说古代治理百姓的人,衣着没有两样,举止从容有常度。那么四方以都城的风俗为准则,都城又以治理百姓的人的风俗为准则。如果不是周朝的盛世,是不能这样的。

采緑【幽王】黍苗【幽王】隰 桑【幽王】白华【幽王】

緜蛮【幽王】

这首诗是地位低微的臣子怨恨大臣不用仁心,而《诗序》却说是讽刺乱世,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在治世,上下相亲,大臣一定能礼贤下士,像周公就是这样。如今大臣专门经营私利,遗忘微贱之人,这是导致混乱的途径。

瓠叶【幽王】

渐渐之石【幽王】

下国,是指小国的人跟随征役。君王用兵,固然不只役使小国的人,但是大国的人财力还可以支撑,只有小国的人被困,情况尤其严重。

苕之华【幽王】何草不黄【 幽王】

第二十二卷【正大雅】

文王【文王】 周公作

《吕氏春秋》说:周公旦创作诗歌说:“文王在天上,光辉照耀上天。周虽然是旧邦,它的天命却是新的。”以此来衡量文王的德行。这特别明确了《文王》这首诗是周公所作。详细考证《大明》以下到《卷阿》各篇,历数周家的兴盛,先说后稷和先公的积累,接着说文王武王的功业,再说成王的太平,这都是周公、召公希望成王知道王业的艰难,所以他们的言语反复告诫,真正符合大臣辅佐的体统。周公作为首相,制礼作乐,都出自他的手,所以《诗序》不著录他的名字。到了《公刘》、《泂酌》、《 卷阿》,则明确说是召康公所作,这就是其中的道理。

大明【文王】緜【太王】棣朴【文王】

旱麓【太王王季】

《旱麓》的《诗序》明确说是太王、王季,而孔颖达认为是文王承受祖先的基业,殊不知考证诗歌有“玉瓒黄流”的咏叹,这是王季从帝乙那里接受这种赏赐,见于《孔丛子》。有人把“岂弟君子”解释为斥指文王,是多么粗疏啊!看这里,更知道《诗序》是可以依据的。

思齐【文王】皇矣【文王】

第二十三卷【正大雅】

灵台【文王】下武【武王】 文王有声【武王】生民【后稷 】行苇【成王】既醉【成王】 凫鹥【成王】假乐【成王 】

公刘【公刘】 召康公作

泂酌【成王】 召康公作

卷阿【成王】 召康公作

召公所陈述的这三首诗,用来告诫成王。《公刘》是厚待百姓,《泂酌》是奉行天命,《卷阿》是求取贤才。国家的大政,没有超出这三者的。周公作诗作书,固然很多。探究他的意思,都基于这三者来进谏告诫。由此可知周公、召公侍奉君主,可以说是没有异心的。

第二十四卷【变大雅】

民劳【厉王】 召穆公作

召穆公虎是康公的十六世孙。康公在成王时,陈述三首诗来进谏,告诫的类别像皋陶的赓歌。穆公有他祖先的风范功业,厉王虽然不信任他,他屡次陈述规劝,传记所载,可以作为典范。看这首诗所说的,如安抚四方,先于恩惠中原,不纵容诡诈随顺的人,用来遏制寇虐,确实是极佳的论断。

板【厉王】 凡伯作

凡伯,是周朝的世卿。在厉王时,凡伯作《板》这首诗,有说:“老夫忧心忡忡”,又说:“不是我说话老迈。”那么凡伯在厉王时代,已经不是年轻力壮的人了。后来《瞻卬》《召旻》讽刺幽王,大概是《板》这首诗作者的子孙吧。

荡【厉王】 召穆公作

抑【厉王】 衞武公作

《国语》中楚左史倚相说:“衞武公九十五岁,作《懿》来自我警戒。”韦昭说:“《懿》就是《抑》。”现在考察武公,在厉王时还没有即位,如果九十五岁,那就是幽王的时候了。况且他的诗都是告诫君主的言语,不是专门为自己作的。《诗序》说也用来自我警戒,是可以的。然而命名以首句“抑抑威仪”为义,不能称为《懿》。

桑柔【厉王】 芮伯作

《左氏传》认为是周芮良夫的诗,怀疑芮伯是他的字。《尚书》和《春秋》都有芮伯,他是世卿吗?

第二十五卷【变大雅】

云汉【宣王】 仍叔作

仍叔也是周朝的世臣。《春秋》记载“仍叔的儿子来聘问”,那是周威王十三年。距离宣王即位之初,已经一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