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变大雅】
左氏云「仍叔之子弱」,盖未满二十也。故杜预云「讥使童子出聘」,以歳考之,殆其曾孙欤。
译《左传》说“仍叔的儿子年幼”,大概是指他未满二十岁。所以杜预说“这是讥讽让童子出使聘问”,根据年龄推算,这恐怕是仍叔的曾孙吧。
崧高【宣王】 尹吉甫作
烝民【宣王】 尹吉甫作
韩奕【宣王】 尹吉甫作
江汉【宣王】 尹吉甫作
崧高以下四诗乃尹吉甫一时之作,其诗自言吉甫作诵,谓作此诗使工歌诵之。张诜注:杨脩与曹植书,不更孔公风雅无别之说,乃曰仲山甫作周颂,周公作鸱鸮。且脩止论风雅,正谓周公之鸱鸮在豳风,仲山甫之烝民在周雅尔。诜乃误以诵为颂,谓仲山甫之颂在雅,周公之诗在风。不然,岂不知周颂之作为成王太平之时所用之乐章?仲山甫乃宣王之臣,岂有作周颂之理?此虽易知,其谬误亦不可不辨也。
常武【宣王】 召穆公作
瞻卬【幽王】 凡伯作
召旻【幽王】 凡伯作
凡伯说见板
第二十六卷【周颂】
清庙【文王】 周公作
王襃四子讲徳论曰:「昔周公咏文王之徳而作清庙,国语亦以时迈思文为周文公之颂,则颂作于周公无疑也。盖太平然后颂声作,周公之前不可谓太平,不应有颂。明堂位谓周公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然则周颂三十一篇,其皆出于周公之手欤?」
维天之命【文王】维清【文王】烈文【成王】天作【先王先公】昊天有成命【成王】我将【文王】
时迈【成王】 周公作
左氏传》载楚子之言,谓昔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国语》乃称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皆「时迈」之文。《左传》、《国语》同出于左氏,自抵牾如此。今据武王克商未定,而终固未暇巡守,而时未可谓之太平,何有颂声?又以「武」亦为克商之作。夫「大武」乃宗庙象功之乐舞也,武王犹在位,岂自作「大武」之舞,将何所施耶?况其诗曰「于皇武王」,以为武王自言,可乎?又以「赉」为武之三桓,为武之六,尤不可信。《诗》三百,定于圣人之手,今乃合三篇为一,可乎?盖荆楚之国,简编杂乱,文献不足,何可据也?《周官》曰「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考制度于四岳」,然则「时迈」其成王十二歳一巡守之诗乎?
执竞【武王】
思文【后稷】 周公作
国语》以《思文》为周文公之颂,参之《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皆曰:“则周公其人。”夫礼既制于周公,《思文》又为周公之作,则“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我将”祀文王于明堂,皆出于周公,可以类推矣。
臣工【成王】噫嘻【成王】振鹭【成王】丰年【成王】有瞽【成王】潜【成王】
雝【后稷】
汉章帝建初七年诏引肃雝之臣辟公之相太子贤释之曰:「诗大雅云:『有来雝雝,至止肃肃,相维辟公,天子穆穆。』此虽为贤之不审,亦岂韩、齐鲁三家以颂为雅耶?然《是诗》明言于荐广牡,相予肆祀,为祭祀之乐章,明甚。贤岂不诵其诗而信其妄何哉?雅颂昔尝乱矣,赖孔子删《诗》,然后雅颂各得其所。贤复欲乱之耶?」
载见【武王】有客【成王】武【武王】闵子小子【成王】访落【成王】敬之【成王】小毖【成王】载芟【成王】良耜【成王】丝衣【成王】酌【武王】桓【武王】赉【武王】
酌桓赉虽皆武王之事,然未有其诗。成王太平之后,追颂其美,宜系之武王。
般【成王】
时迈巡守,告祭柴望,般巡守,祀四岳河海,二颂一时之作也。武王既未暇巡守,未有颂声,则二颂皆当系之成王。书言武王厎商之罪,告于皇天后土,所过名山大川,乃因行师而致祭。皇天后土,不可以为岱宗;名山大川,不可以为河岳。学者宜深考之。
第二十七卷【鲁颂】
駉【僖公】 史克作
有駜【僖公】 史克作
泮水【僖公】 史克作
閟宫【僖公】 史克作
史克作颂见之诗序,
译崧高【宣王】尹吉甫作
烝民【宣王】尹吉甫作
韩奕【宣王】尹吉甫作
江汉【宣王】尹吉甫作
崧高以下四首诗是尹吉甫同一时期所作,诗中自称“吉甫作诵”,意思是创作这些诗让乐工歌唱诵读。张诜注解说:杨脩在给曹植的信中,没有沿用孔安国关于《风》《雅》没有区别的说法,而是说仲山甫创作了《周颂》,周公创作了《鸱鸮》。况且杨脩只论述《风》《雅》,正是指周公的《鸱鸮》在《豳风》,仲山甫的《烝民》在《大雅》。张诜却错误地把“诵”当作“颂”,认为仲山甫的《颂》在《雅》中,周公的诗在《风》中。如果不是这样,难道不知道《周颂》是成王太平时期所用的乐章吗?仲山甫是宣王的臣子,哪有创作《周颂》的道理?这虽然容易明白,但其谬误也不可不明辨。
常武【宣王】召穆公作
瞻卬【幽王】凡伯作
召旻【幽王】凡伯作
凡伯的事见《板》篇。
第二十六卷【周颂】
清庙【文王】周公作
王襃《四子讲德论》说:“从前周公歌颂文王的德行而创作《清庙》,《国语》也把《时迈》《思文》当作周公的颂歌,那么颂歌由周公创作无疑。大概天下太平之后颂声才产生,周公之前不能说是太平,不应该有颂歌。《明堂位》说周公六年朝见诸侯于明堂,制定礼乐。那么《周颂》三十一篇,大概都出自周公之手吧?”
维天之命【文王】维清【文王】
烈文【成王】天作【先王先公昊天有成命【成王】我将【文王】
时迈【成王】周公作
《左传》记载楚子的话,说从前武王攻克商朝,创作颂歌说“载戢干戈”,《国语》却称周公的颂歌说“载戢干戈”,都是《时迈》的诗句。《左传》、《国语》都出自左氏,自己矛盾到了这种地步。现在根据武王攻克商朝尚未安定,最终巩固也未得空闲巡视守土,那时不能说是太平,哪会有颂声?又认为《武》也是攻克商朝的作品。那“大武”是宗庙象征功绩的乐舞,武王还在位,难道自己创作“大武”之舞,将在哪里施行呢?况且那首诗说“于皇武王”,认为是武王自称,可以吗?又认为《赉》是武王的三桓,是武王的六,尤其不可信。《诗经》三百篇,由圣人审定,现在却把三篇合为一篇,可以吗?大概荆楚之国,简编杂乱,文献不足,怎么可以依据呢?《周官》说“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守,考制度于四岳”,那么《时迈》大概是成王十二岁一次巡守的诗吧?
执竞【武王】
思文【后稷】周公作
《国语》把《思文》当作周公的颂歌,参考《孝经》,郊祀后稷以配享上天,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都说:“那么周公就是那个人。”既然礼制由周公制定,《思文》又是周公的作品,那么“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我将”在明堂祭祀文王,都出自周公,可以类推了。
臣工【成王】噫嘻【成王振鹭【成王】丰年【成王有瞽【成王】潜【成王】
雝【后稷】
汉章帝建初七年诏书引用“肃雝之臣辟公之相”,太子贤解释说:“《诗·大雅》说:‘有来雝雝,至止肃肃,相唯辟公,天子穆穆。’这虽然对贤者不审慎,难道韩、齐、鲁三家以颂为雅吗?然而《是诗》明确说在进献大牡,辅助我举行大祭,是祭祀的乐章,非常明显。贤难道不诵读那首诗而相信他的妄说吗?雅颂从前曾经混乱,依靠孔子删定《诗经》,然后雅颂各得其所。贤又想扰乱它吗?”
载见【武王】有客【成王武【武王】闵子小子【成王访落【成王】敬之【成王小毖【成王载芟【成王】良耜【成王思衣【成王酌【武王】桓【武王赉【武王】
《酌》《桓》《赉》虽然都是武王的事,但没有那首诗。成王太平之后,追颂他的美德,应该归系于武王。
般【成王】
《时迈》巡守,告祭柴望,《般》巡守,祭祀四岳河海,两首颂歌是同一时期所作。武王既未得空闲巡守,没有颂声,那么两首颂歌都应当归系于成王。《尚书》说武王究明商朝的罪过,告于皇天后土,所经过的名山大川,是因为行军而致祭。皇天后土,不能当作岱宗;名山大川,不能当作河岳。学者应当深入考证。
第二十七卷【鲁颂】
駉【僖公】史克作
有駜【僖公】史克作
泮水【僖公】史克作
閟宫【僖公】史克作
史克创作颂歌见于《诗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