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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御览经史讲义一

(卷首)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5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

  奏议

总理事务和硕庄亲王【臣】允禄等谨。

  奏为遵

防议奏事,给事中毕谊奏,请令史臣取经史诸书及古来奏议,日派二人,各写数幅,进呈等因。一折奉。

防朕在潜邸,六经诸史皆常诵习。自承大统,勅毖万防,少有余闲,未尝不稽经读礼。今祥练既逾,毕谊所奏,令诸臣日缮经史奏议,理得施行。在朕广挹羣言,可以因事监观,随时触发;而览诸臣所进,亦可考验其学识。或召见讲论,则性资心术,并因此可觇。但毕谊止及史臣,而朕意科道职司献替,应令一体録呈。其规条应如何酌定,并分日按班呈奏事宜,着总理事务王大臣定议具奏。钦此【臣】等窃惟,一人者,普天率土之心也。一人之心,百司万姓之命也。举心之所向,耳目手足,下至毛发涕唾,莫不听令从欲,以羣相托命,此自然之道也。其有不然,特未之思耳。是故道统心,心职思,思本学,学由习。三代而还,贤圣之君代作,要未有不学而能,不思而得,从心中道而盛徳大业昭垂来兹者,时习之功盖不独儒生然矣。钦惟我

皇上圣资天锡,好古敏求,懋学敦行,一归实践。自圣经贤传,以及儒先之绪论,子史百氏之嘉言,莫不探其根源,挹其精蕴。是以发为文章,施诸政教者,防与三代同规,而虚衷采纳,览科臣毕谊所奏,輙嘉与之。

特命翰詹科道日缮经史奏议进呈,此即虞舜好察迩言之实,周文望道未见之心也。臣等钦承之下,曷胜感庆?惟是六经深广,道贯精粗;诸史放纷,事兼钜细。至于往代名臣奏议,多可监观,然亦有论一事之情形,陈当年之弊政,而无当于时务者。凡所采録,必具得要领,实有启沃,然后日力不费,而裨益良多。若不先定指归,使知所遵循,恐学殖疎浅,性资选愞者,漫陈肤语,茍以塞责,则有辜

盛典终属虚文,谨酌定规则,分别详列,伏▯

  圣裁

一《诗》《书》《易》《礼记》《周礼》,择有闗于天徳王道者;《春秋》三传,择圣人定是非之难辨,以植纲常者。先标经文,下注先儒义疏。

一,诸史内择用,人行政实有闗于治乱安危者,节略史文,下注先儒史断。

一奏议必择伉直剀切寓目警心济于实用者,或其辞意繁委,亦得芟薙支蔓,独提其要。

一经史奏议,既经缮録,必各有所见,应附列所见。用【臣】谨按云云一段于后。

一、逐日进呈,不拘条数,约以千言为度。经史奏议,随意敷陈,不必各项俱备,亦不必拘经文次序及时代先后。所録皆古人成言,可无忌讳。

一翰林詹事为一班,科道为一班,轮班进折,每日只用一人,周而复始。翰詹自讲读学士、少詹事迄编检而止,其科道之不由科目者,各自忖所学,满洲科道,清汉文俱准缮録于每日办事引。

  见后到奏事处进呈▯

防凡値不进本日期则停其进奏。

  一诸臣进奏或蒙

召见原,以验其学识,广其心志,俾得成材备用。宜各就。

  所见缮冩封进不得彼此商酌

  乾隆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奉

防依议每日缮进书折,朕披阅后交南书房收存。其或召见讲论,朕所降防,令本人于次日缮写呈览,亦交南书房收存。将来行之日久,不特集思广益,亦可荟萃成书,以资观览。钦此

乾隆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金相奏称:「翰詹科道分班进书,人数多寡不齐,请均匀轮派等语。」奏

防金相此折,着大学士会同都察院议奏。至进呈经史一事,朕初意欲博综古义,广挹羣言,以成执两用中之治,且可因言观人,究悉诸臣学识之髙下,心术之眞伪。其有阑入时政,于事理未当者,间加训饬。自举行以来,诸臣按日奏御,朕一一披阅,十余年于兹矣。所称洞达天人,发明道奥者,亦殊不槩见。兹据御史金相奏称,分班进书人数多寡不齐,请均匀轮派,则是以进书为烦苦。朕前亦闻有此论而不信,今金相既显为此言,是诸臣未必不各有此见。且已行之十余载,渐成故套。进呈经史之处,着停止。所有积年

译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

奏议

总理事务和硕庄亲王臣允禄等谨奏。

为遵旨议奏事:给事中毕谊上奏,请求命令史官选取经史各类书籍以及自古以来的奏议,每天派遣两人,每人抄写几幅,进呈御览等因。一折奉旨。

朕在潜邸时,六经诸史都常常诵读学习。自从继承大统以来,谨慎处理万机,稍有空闲,未曾不考究经书、阅读礼典。如今丧期已满,毕谊所奏,令各位大臣每天抄写经史奏议,道理得当,可以施行。在朕广泛采纳众人言论方面,可以借此因事观察,随时有所启发;而阅览各位大臣所进献的内容,也可以考验他们的学识。如果召见讲论,那么他们的性情资质、内心术数,也都可以借此窥见。只是毕谊只提到史官,而朕认为科道官员的职责是进谏和补阙,应当命令他们一同抄录进呈。其规章制度应如何斟酌确定,以及分日按班次进呈奏折的事宜,着总理事务王大臣议定后上奏。钦此。臣等私下认为,天子一人,是普天之下所有人的心之所系。天子的心意,是百官万民的生命所在。只要心意所向,耳目手足,下至毛发涕唾,没有不听从命令、顺从意愿,以此相互托付性命,这是自然的道理。如果有不是这样的,只是没有思考罢了。因此,道统源于心,心的职责在于思考,思考的根本在于学习,学习来自于习练。三代以来,贤圣的君主相继出现,大概没有不学习就能成功,不思考就能获得,从心中自然流露出正道而盛大德行与功业昭示后世的人,时常习练的功夫大概不只是儒生如此。恭敬地认为我皇上圣明的资质是天赐的,喜好古代文化并敏锐地探求,勤奋学习并笃实践行,一切都归于实践。从圣经贤传,以及儒家先贤的论述,诸子百家史书的嘉言善语,没有不探究其根源,汲取其精粹的。因此,发表为文章,施行于政治教化,都与三代相同规范,而虚心采纳,阅览科臣毕谊所奏,随即嘉奖并同意。

特别命令翰林、詹事、科道官员每天抄写经史奏议进呈,这就是虞舜喜好考察浅近言论的实际体现,周文王渴望大道却未见其全貌的心态。臣等恭敬地承受之下,怎能不感激庆幸?只是六经深奥广博,道理贯通精微与粗浅;诸史繁杂众多,事情兼顾重大与细微。至于往代名臣的奏议,大多可供借鉴观察,但也有论述某一件事的情形,陈述当年的弊政,而不符合当时事务的。凡是所采录的内容,必须具有要领,确实有启发开导作用,然后才不耗费时日,而裨益良多。如果不先确定宗旨,使大家知道所遵循的标准,恐怕学识浅薄、性情柔弱的人,随意陈述肤浅的话语,苟且应付差事,那么就有负于盛典,终究属于虚文。恭敬地斟酌确定规则,分别详细列出,伏乞圣裁。

一、《诗》《书》《易》《礼记》、《周礼》,选取有关天德王道的内容;《春秋》三传,选取圣人判定是非难以辨别,以树立纲常的内容。先标明经文,下面注释先儒的义理疏解。

一、诸史中选取,人物政事确实有关治乱安危的内容,节略史文,下面注释先儒对历史的评判。

一、奏议必须选取刚直恳切、令人警醒、有助于实用者,如果其辞意繁复冗长,也可以删去枝蔓,单独提取其要点。

一、经史奏议,既然已经抄录,必定各有见解,应当附列所见。用“臣谨按”云云一段附在后面。

一、每天进呈,不拘条数,大约以一千字为度。经史奏议,随意陈述,不必各项都具备,也不必拘泥于经文的次序及时代的先后。所录的都是古人成言,可以无所忌讳。

一、翰林、詹事为一班,科道为一班,轮流进呈奏折,每天只用一人,周而复始。翰林詹事从讲读学士、少詹事直到编修、检讨为止,那些不由科举出身的科道官员,各自揣度自己的学问,满洲科道,满文汉文都允许抄录,在每日办事引见后到奏事处进呈。

凡遇到不进本的日子则停止进奏。

一、各位大臣进奏,如果蒙召见,原本是为了检验他们的学识,开阔他们的心志,使他们成为人才以备任用。应当各自就所见抄写封进,不得彼此商量。

乾隆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奉旨:依议。每天抄写进呈书折,朕披阅后交南书房收藏。如果召见讲论,朕所降下的旨意,令本人于次日抄写呈览,也交南书房收藏。将来实行时间久了,不仅集思广益,也可以荟萃成书,以供阅览。钦此。

乾隆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监察御史金相上奏称:“翰林詹事科道分班进书,人数多少不齐,请求均匀轮派等语。”上奏。

旨:金相此折,着大学士会同都察院商议上奏。至于进呈经史一事,朕初意是想博综古义,广泛采纳众人言论,以成就执两用中的治理,而且可以因言观人,究悉各位大臣学识的高下,心术的真伪。其中有夹杂时政,于事理不当的,偶尔加以训诫。自从举行以来,各位大臣按日奏御,朕一一披阅,至今十多年了。所称洞达天人,发明道奥的,也很少见到。现在据御史金相上奏称,分班进书人数多少不齐,请求均匀轮派,这是把进书当作烦苦之事。朕以前也听到这种议论而不相信,现在金相既然明显说出这话,是各位大臣未必不各有这种看法。而且已经实行十多年,渐渐成为旧套。进呈经史之处,着停止。所有历年

留存诸折,交南书房翰林,择其有裨经义政治者,荟萃成编,用广中秘之藏。朕将亲览焉。钦此

译保留这些奏折,交给南书房的翰林们,挑选那些对经义和政治有裨益的,汇编成册,用以扩充皇家秘府的藏书。朕将亲自阅览。钦此

协办大学士戸部尚书兼署吏部尚书暂管翰林院掌院事务【臣】蒋溥等谨

  奏【臣】等奉

  防纂辑

  御览经史讲义告竣谨缮写进

  呈伏▯

睿鉴【臣】等窃惟皇初之世,学与政本无可分;周秦以还,治与教始岐为二。所以卿士敷陈,恒详官礼之体要;儒生训诂,惟究性命之精微。虽有匡、董最醇,洛、闽极粹,不负所学,独得其宗。苐各成一家之言,罕克覩会归之极。钦惟我

  皇上

  躬上圣之姿

  心下学之训

  维天不已体干健以自强

  如日方中焕离明而继照

  兢兢业业绍执中精一之心传

荡荡巍巍,综成功文章之道统,岂兹刍荛之谫陋可禆?

山海之崇深,祗以道重,本图士期实学,令各抒其一得。

  寄好察于迩言爰

命翰詹科道分録经史进呈披阅年多篇章日富载加选辑以备览观【臣】等于诠次之下敬绎。

敷言一十五条,三千余字,究天人之奥,昭若发蒙;考治忽之由,较如画一。图书竒耦,悟彻羲爻;雅颂典谟,神追孔思。正谊明道,嘉汉儒之言;仁愼始图终,论唐宗之纳谏。乃至诚明亿逆之辨,深契本源,遂使濓溪传道之心,上融洙泗。凡此微言大义,只举一隅,有能触类引伸,可该万彚。譬诸风雷鼓舞,民迁善而不知;云汉昭回,物有生而共覩。其或简牍汗漫,辞防繁芜,虽葑菲时有可收,抑榛楛殊多未剪。而片长不弃,奥义宏宣,屡。

  赐对于青蒲或

宠题于丹扆,斯即汉唐励精之世,无此交孚,亦惟舜禹乐善之诚,若合符节,遭逢极盛,感激难名者矣【臣】等志切赓飏,才惭献纳,忆昔年之论列,未有嘉谟,幸今日之研摩,重纡

帝眷详加校勘,审定去留,解经务取夫谨严,论史尤登其简要,名臣之有奏议,附史以传,性理畅于先儒,与经为翼,録一十二年所积,为三十一卷之书,仰佐

  观文敢云资治登

纶音于卷首,天不可阶,罗众制以盈函,星惟羣拱,何意?

  寻章摘句得承

▯训以同编」,庶防遵路,近光永颂。

髙深于莫赞【臣】等无任激切屏营之至,谨具折恭进以

  闻

刑部尚书协办陜甘总督【臣】刘统勲

工部尚书兼管刑部尚书事务【臣】汪由敦

  吏部右侍郎【臣】嵇 璜

礼部左侍郎暂管掌院事务【臣】介福。

原任刑部左侍郎【臣】钱陈羣

  礼部右侍郎【臣】嵩 夀

  兵部左侍郎【臣】观 保

原任兵部左侍郎【臣】彭启丰。

  内 阁 学 士【臣】金徳瑛

  侍 读 学 士【臣】庄存与

  编     修【臣】钱汝诚

  凡例

  一诸臣进讲内有敷陈中理奉

  防嘉勉者亦有所论未当蒙

  恩开示者洋洋

圣谟同符,典诰实足以昭示来兹。谨据诸臣所述,彚成一帙,登诸卷首,仍载原进讲义,以着縁起。

一、凡説经之篇,根据先儒理解纯正者,固已分别録入;即或不涉训诂,而词条雅赡,可资

  观览亦所不遗

一颂赞箴铭及四言诗歌,原本经训,诸臣所进,间涉斯体,録存雅饬之篇,不复别为卷帙,苐于目録本题下标出,以便检阅。

一科臣原奏内请令进讲经义史事及前代奏议,谨按奏议自汉晁董诸疏,以及唐宋名臣上书劄子等篇,率在史册之内,是编即依诸史先后叙次成卷,奏议一条不复区别云。

一宋儒通书、西铭诸书,及大全、语类等编,皆所以阐▯圣学,发挥经防。讲义内有标举粹语,附以已见论列。入

  告者彚为一卷用殿全篇之末

  一是编奉

防纂辑其中蹇浅之作,无所发明者,不复阑入。至已经入选,而时有累句。又如家修廷献四字,本无出处。"忧盛危明"之语,祗属臣僚沿袭时文,率多误用。既经

  圣训指示悉为删改以订譌谬

一是编所録,计文七百余篇,厘为三十一卷。每卷之中,经序篇章,史分年代,性理亦就诸儒传习先后,略为差次。或一卷,或数卷不等。其论、孟、孝经文各一二篇,不能成卷,即附《周礼》卷末。

一凡一题而有文数篇,或十数篇者,易、诗

译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兼署吏部尚书、暂管翰林院掌院事务的臣蒋溥等谨奏:臣等奉旨纂辑《御览经史讲义》已经告成,谨缮写进呈,伏乞睿鉴。臣等私下认为,上古时代,学问与政治本不可分割;自周秦以来,治理与教化才开始分为两途。因此,卿士大臣的陈述,往往详细阐述官制礼仪的要点;儒生的训诂,只探究性命之道的精微。虽然匡衡、董仲舒最为纯正,洛学、闽学极为精粹,不负所学,独得其宗。但各自成为一家之言,很少能窥见融会贯通的极致。

钦惟我皇上,具有上圣的资质,恪守下学的训诫。效法天道运行不止,体现乾卦刚健以自强不息;如同太阳正当中天,焕发离卦光明而相继照耀。兢兢业业地继承执中精一的心传;荡荡巍巍,总揽成功与文章的道统。岂是臣等这些草野粗陋之见所能补益?山海那样崇高深邃,只因为道义重大,本意期望士人追求实学,让各自抒发一点心得。寄托喜好察访近言之意,于是命翰林、詹事、科道官员分别记录经史进呈披阅。年岁增多,篇章日益丰富,又加以选辑以备阅览。臣等在编排次序之下,恭敬地演绎敷陈十五条言论,三千余字,探究天人的奥妙,清晰如同启蒙;考察治理与疏忽的原因,比较如同画一。图书奇偶,透彻领悟羲皇的爻辞;雅颂典谟,精神追随孔子的思想。端正义理、阐明大道,赞赏汉儒的言论;仁爱谨慎、始图终,论述唐宗纳谏。乃至真诚明达、亿逆之辨,深切契合本源,于是使濂溪传道的用心,向上融合洙泗之学。凡此微言大义,只举出一隅,若能触类旁通,可概括万物。譬如风雷鼓舞,百姓迁善而不知;云汉昭回,万物生长而共睹。如果简牍汗漫,辞藻繁芜,虽然葑菲有时可收,但榛楛殊多未剪。而片长不弃,深奥义理宏大宣示,屡次赐对青蒲,或宠题丹扆,这就是汉唐励精图治的时代,没有如此交相信任,也只有舜禹乐善之诚,如同符节相合,遭遇极盛,感激难以言表。

臣等志切赓扬,才惭献纳,回想昔年的论列,未有嘉谟,庆幸今日的研摩,重纡帝眷,详加校勘,审定去留,解经务必取谨严,论史尤登其简要,名臣的奏议,附史以传,性理畅达于先儒,与经为翼,记录十二年所积,为三十一卷之书,仰佐观文,敢云资治,登纶音于卷首,天不可阶,罗众制以为函,星惟群拱,何意寻章摘句得承圣训以同编,庶几遵路,近光永颂,髙深于莫赞。臣等无任激切屏营之至,谨具折恭敬进呈以闻。

刑部尚书、协办陕甘总督臣刘统勋

工部尚书、兼管刑部尚书事务臣汪由敦

吏部右侍郎臣嵇璜

礼部左侍郎、暂管掌院事务臣介福

原任刑部左侍郎臣钱陈群

礼部右侍郎臣嵩寿

兵部左侍郎臣观保

原任兵部左侍郎臣彭启丰

内阁学士臣金德瑛

侍读学士臣庄存与

编修臣钱汝诚

凡例:

一、诸臣进讲中,内有敷陈中理奉旨嘉勉者,亦有所论未当蒙恩开示者,洋洋圣谟同符典诰,实足以昭示来兹。谨据诸臣所述汇编成一帙,登诸卷首,仍载原进讲议,以著缘起。

一、凡说经之篇,根据先儒理解纯正者,固然已分别录入;即使不涉训诂,而词条雅赡,可资观览,亦所不遗。

一、颂赞箴铭及四言诗歌,原本经训诸臣所进,间涉斯体,录存雅饬之篇,不复别为卷帙。只于目录本题下标出,以便检阅。

一、科臣原奏内请令进讲经义、史事及前代奏议,谨按奏议,自汉晁董诸疏,以及唐宋名臣上书画子等篇,率在史册之内。是编即依诸史先后叙次成卷,奏义一条不复区别云。

一、宋儒《通书》、《西铭》诸书,及《大全》、《语录》等编,皆所以阐圣学,发挥经义。讲义内有标举粹语,附以己见论列入告者,汇编为一卷,用殿全篇之末。

一、是编奉旨纂辑,其中蹇浅之作,无所发明者,不复阑人。至已经入选,而时有累句。又如“家修廷献”四字,本无出处。“忧盛危明”之语,只属臣僚沿袭时文,率多误用,既经圣训指示,悉为删改以订讹谬。

一、是编所录,计文七百余篇,厘为三十一卷,每卷之中,经序篇章,史分年代,性里亦就诸儒传习先后,略为差次,或一卷,或数卷不等。其《论》、《孟》、《孝经》文各一二篇,不能成卷,即附《周礼卷末。

一、凡一题而有文数篇,或十数篇,易、诗

、书三经为多。词意复防,辄加裁汰。所存之篇,仍依诸臣进讲时官职,第其前后。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译收录的书籍以“三经”类为多。文辞意义重复冗赘的,就加以删减淘汰。所保留的篇章,仍然依照各位大臣进讲时的官职,排列先后次序。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御览经史讲义总目    儒家类

  诸臣进讲钦奉

  上谕一卷【十五条】

  周易八卷【二百二十五篇】

  书经六卷【一百九十五篇】

  诗经五卷【一百九篇】

  春秋一卷【十四篇】

  礼记四卷【五十八篇】

周礼二卷【二十四篇附论、孟、孝经四篇】

  史三卷【五十五篇】

  性理一卷【十七篇】

  共三十一卷七百十六篇

  【臣】等谨案

御览经史讲义三十一卷。乾隆十四年奉。

勅编考讲义之作,莫盛于南宋。其解经者,如袁爕《毛诗讲义》之类;其论史者,如曹彦约《经幄管见》之类,皆经筵所陈也。其更畨奏御者,谓之故事。李曾伯《可斋集稿》,孙梦观《雪窻集中》皆有之。其体徴引古书于前,附列论断于后,主于发挥义理,评议是非,与讲义之循文衍説者为例小殊,而即古义以抒所见,则其意一也。我

皇上深造圣域,而俯察迩言。海岳髙深,不遗尘露。

  乾隆二年

特诏翰林、詹事、六科、十三道诸臣轮奏讲义,或标举经文,下列先儒义疏而阐明其理蕴,或节取史事,下列先儒评品而辨析其得失,畧加宋人故事之例,其敷陈中理者。

  温纶嘉勉或持论未当者即

召对,开示,命复缮以进,则宋世未闻是事,岂非前

  代帝王徒循旧制我

皇上先登道岸,足以折衷羣言欤?积累既多,因勅大学士蒋溥等编为此帙,并以

训谕改定者,恭録简端。盖都俞吁咈,罔非

圣教之裁成,而诸臣管蠡之见,仰防。

采择得以流传于万世,尤非常之荣▯矣。乾隆四

  十三年八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首目録

  诸臣进讲钦奉

  上谕

  周易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检讨【臣】孙景烈

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监察御史【臣】侯嗣达

  君子以遏恶▯善顺天休命

  监察御史【臣】张 湄

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

  编修【臣】吴华孙

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

  谕徳【臣】嵇 璜

  书经

  任贤勿贰去邪勿疑

  监察御史【臣】吴士功

  予违汝弼汝无面从退有后言

  编修【臣】张麟锡

帝庸作歌曰:「勅天之命,惟时惟防。」乃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臯陶拜手稽首,飏言曰:「念哉,率作兴事,愼乃宪,钦哉,屡省乃成,钦哉。」乃赓载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又歌曰:「元首丛脞哉,股肱惰哉,万事堕哉。」帝拜曰:「俞,往钦哉。」

  侍讲学士【臣】杨 椿

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

  侍讲学士【臣】张若霭

  君子所其无逸

  给事中【臣】吴元安

尔有嘉谋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惟我后之徳。」

  监察御史【臣】齐 轼

  诗经

百辟卿士,媚于天子,不解于位,民之攸望。

  监察御史【臣】丛 洞

  史

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

  检讨【臣】阮学浩

唐太宗以选人多诈冒资荫,勅令自首,未防有诈冒事觉者,帝欲杀之。戴胄奏:“据法应流。”帝怒曰:“卿欲守法而使朕失信乎?”对曰:“勅者出于一时之喜怒,法者国家所以布大信于天下也。陛下忿选人之多诈,故欲杀之,既而知其不可,复断之以法,此乃忍小忿而存大信也。”帝曰:“卿能执法,朕复何忧?”

  给事中【臣】马宏琦

  性理

明不至则疑生,明无疑也,谓能疑为明,何啻千里?

  修撰【臣】金徳瑛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一目録

  周易

  乾元亨利贞

  检讨【臣】陈兆仑

九三,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

  检讨【臣】朱

译御览经史讲义总目 儒家类

各位大臣进讲,钦奉皇帝谕旨一卷【十五条】

周易八卷【二百二十五篇】

尚书六卷【一百九十五篇】

诗经五卷【一百九篇】

春秋一卷【十四篇】

礼记四卷【五十八篇】

周礼二卷【二十四篇,附论、孟子、孝经四篇】

史三卷【五十五篇】

性理一卷【十七篇】

共计三十一卷七百十六篇

臣等谨案:

《御览经史讲义》三十一卷。乾隆十四年奉旨编纂。考察讲义之作,没有比南宋更兴盛的了。其中解释经书的,如袁爕的《毛诗讲义》之类;论述历史的,如曹彦约的《经幄管见》之类,都是经筵上陈奏的。那些轮流奏呈御览的,称为故事。李曾伯的《可斋集稿》、孙梦观的《雪窻集》中都有此类文章。其体例是在前面征引古书,在后面附列论断,主要在于阐发义理,评议是非,与讲义中遵循文辞进行衍释的方式略有不同,但都是依据古义来抒发自己的见解,其用意是一致的。我皇上深入圣人的境界,而俯察浅近之言。如海岳般高深,不遗漏细微之处。

乾隆二年,特别下诏让翰林、詹事、六科、十三道的各位大臣轮流奏呈讲义,有的标举经文,在下面列出先儒的义疏而阐明其理蕴;有的节取史事,在下面列出先儒的评品而辨析其得失,大致沿袭宋人故事的体例,其中敷陈中肯合理的,受到皇帝的嘉奖勉励;或者持论不当的,立即召对,开示指点,命令重新誊写进呈,那么宋代未曾听说过这种事,难道不是前代帝王只是遵循旧制,而我皇上率先登上道岸,足以折衷群言吗?积累既多,于是敕令大学士蒋溥等人编纂成此书,并将皇帝训谕改定的内容,恭敬地记录在简端。大概那些都俞吁咈(君臣问答),无不都是圣教的裁成,而各位大臣管窥蠡测的见解,仰承采纳,得以流传于万世,尤其是非常的荣耀啊。乾隆四十三年八月恭敬校订进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首目录

各位大臣进讲,钦奉皇帝谕旨

周易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检讨臣孙景烈

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便左右于民。

监察御史臣侯嗣达

君子以遏恶扬善,顺天休命

监察御史臣张湄

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长久成就。圣人长久于其道,而天下教化成就。

编修臣吴华孙

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预防之。

谕德臣嵇璜

尚书

任贤勿贰,去邪勿疑

监察御史臣吴士功

我违背,你辅正,你不要当面顺从,背后又有议论

编修臣张麟锡

帝于是作歌说:“敬承天命,只有顺应时势,只有谨慎防备。”于是唱道:“股肱大臣欢喜啊,元首兴起啊,百官和乐啊。”皋陶拜手稽首,高声说:“要思念啊,率领众人兴办事业,谨慎你的法度,恭敬啊,屡次省察你的成就,恭敬啊。”于是接着又唱道:“元首英明啊,股肱良善啊,众事安康啊。”又唱道:“元首琐碎啊,股肱懈怠啊,万事败坏啊。”帝拜谢说:“是的,去吧,恭敬啊。”

侍讲学士臣杨椿

只有君主可以作福,只有君主可以作威,只有君主可以享用美食。臣下没有作福、作威、享用美食的。

侍讲学士臣张若霭

君子所求,不要安逸

给事中臣吴元安

你有好的谋略和计划,就进入内廷告诉你的君主,你然后在外面顺从执行,说:“这谋略这计划,只是我君主的德行。”

监察御史臣齐轼

诗经

百辟卿士,媚于天子,不解于位,是人民所仰望的。

监察御史臣丛洞

史

端正其义,不谋求其利;阐明其道,不计算其功。

检讨臣阮学浩

唐太宗因为选拔的人多欺诈冒用资历和荫庇,敕令自首,不久有欺诈冒用之事被发觉的,皇帝想要杀他们。戴胄奏道:“根据法律应该流放。”皇帝愤怒地说:“你想守法而让我失信吗?”回答说:“敕令出于一时的喜怒,法律是国家用来向天下布施大信用的。陛下愤怒于选人欺诈多,所以想要杀他们,既然知道不可以,又断之以法,这是忍耐小忿而保全大信啊。”皇帝说:“你能执法,我还担忧什么?”

给事中臣马宏琦

性理

明察不到极致则疑惑产生,明察无疑惑,说能疑为明,相差何止千里?

修撰臣金德瑛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一目录

周易

乾元亨利贞

检讨臣陈兆仑

九三,君子终日勤奋,夜晚警惕,即使危险,也没有灾祸。

检讨臣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