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七水利
奏请每年农隙,各派道府大员会同亲勘筹办。钦奉朱批:"如所议行。钦此。"查自乾隆二十九年起,至同治十三年止,历经详委归德府勘办。兹届光绪元年会勘之期,应仍委归德府知府会同江省委员,将豫、江两省通连河道沟渠秉公商酌会勘,咨请查照委员。查此案,皖省每年例系饬委颍州府前往会办,或豫省水涨太甚,应在皖下游挑浚者,或上下壅窒,应两省并力开浚者,每年订期会勘后,核实举办。
光绪五年阜阳县修筑傅堤成案
阜阳县举贡邢倬云等禀称:豫省大宪委员发款,业将上游之包、泥、茅三河开宽浚深,即上蔡所属之常营添修月堤,亦经一体完固。行见上蔡县山水以及七十二湖水汇聚,直冲傅堤。且傅堤上年屡经蔡民扒抉数处,今又为群水之冲,是该堤较前加倍吃紧。民间一闻此情,无不昼夜惶恐,各欲携粮负版立往兴筑。举人等深恐隔境兴役,人多口众,又有蔡民往日扒抉之隙,恐生意外之虞。再四图维,万不敢任令纠众前往。当经禀明各宪就地筹款,刻集有成数,乘此冬令水涸,亟欲亲诣监修。倘令稍缓时日,来春山水泛涨,则下游数百里必成泽国。此系颍民为急于防患,各保身家起见。旋据阜阳县陈晋详称:傅堤之筑为障包、泥之水。包河居上游,泥河居下游。因地异而名不同,其实则一河也。再从下游,即沈邑之泉河,阜邑之汝河,由汝入沙,由沙入淮矣。盖包、泥、泉、汝一带,系消纳上蔡诸湖之水。泉河以下则河身宽深,无虞壅塞。而包、泥一段,则河身浅窄,而又当上蔡湖水之冲,以致春水涨发,由傅堤泛滥,而沈、项、阜三邑尽成泽国。上蔡诸湖则水流迅速,易于干涸。附近湖民借以占种菜蔬,是以蔡民常有扒毁傅堤之事。若傅堤不亟修复如旧,上蔡之湖民可占无粮之官地,是与蔡民之田固无关损益,而沈、项、阜三邑民田实受其害矣。三邑之民与蔡民常构讼端者,职此之由。然水性流下,以地势高下揆之,上蔡为最高。由蔡而项、而沈、而阜,则阜邑之患为最大,是以阜民屡请帮工修筑傅堤,非阜民之乐于趋事,实迫于地势卑下,勉为保卫身家之计。又治河固以疏凿为正举,乃泥河系石底,能宽而不能深,是以万不得已而有傅堤之筑。盖筑堤之高厚,犹疏河之宽深,不能下挖,由上高筑,此固计无所出,而为此束水保民之要举。惟堤在豫境,若听阜民自携畚插前往兴工,恐滋衅端,应遴派明白晓事绅董,越境督夫开工。并应请转咨分饬汝宁、陈州二府,转饬上蔡、项城、沈邱三县,将阜邑加修傅堤缘由传知绅民,毋得阻挠为要。其居蔡地之湖民,贪湖地无税,自不愿傅堤规复旧制,又与阜民前有讼嫌,今阜民裹粮负版而往,难保无恃众喧争情事,应仍请委干员前往弹压。
译年农闲时节,各派道、府大员会同亲自勘察筹办。钦奉朱批:"照所议实行。钦此。"查自乾隆二十九年起,到同治十三年止,历来都是委派归德府办理勘察。如今到了光绪元年会勘的期限,应仍然委派归德府知府会同江苏省委员,将豫、皖两省相连的河道沟渠公平商议会勘,咨请查照并委派人员。查此案,安徽省每年照例是委派颍州府前往会办,或者豫省水势涨得太大,应当在安徽下游疏浚的,或者上下游都壅塞,应当两省合力开浚的,每年订立日期会勘之后,核实办理。
光绪五年阜阳县修筑傅堤成案
阜阳县举人、贡生邢倬云等人禀称:河南省大宪委派官员拨发款项,已经将上游的包河、泥河、茅河三条河道开宽疏深,即上蔡县所属的常营也添修了月堤,也已一并修好。眼看上蔡县山水以及七十二湖之水汇聚,直冲傅堤。而且傅堤上年屡次被蔡地百姓扒开数处,如今又受到众多水流的冲击,这条堤比以前更加紧要。民间一听到这个情况,无不昼夜惶恐,都想背着粮食带着工具立即前往修筑。举人等深恐隔境兴役,人多口杂,又有蔡地百姓以往扒堤的嫌隙,恐怕生出意外之患。反复思虑,万不敢任由百姓聚众前往。当即禀明各位上宪就地筹款,如今已集得一定数目,趁这冬季水枯的时节,急欲亲自前去监督修筑。倘若稍有拖延,来春山水泛涨,那么下游数百里必成泽国。这是颍州百姓急于防患,各自为保全身家性命而提出的。随后据阜阳县知县陈晋详报称:傅堤修筑是为了阻挡包河、泥河的水。包河在上游,泥河在下游。因地名不同而叫法不同,其实是一条河。再往下游,就是沈丘的泉河,阜阳的汝河,由汝河入沙河,由沙河入淮河了。包河、泥河、泉河、汝河一带,是用来消纳上蔡各湖之水的。泉河以下河身宽深,不用担心壅塞。而包河、泥河这一段,河身浅窄,又正当上蔡湖水的冲刷之处,因此每逢春水涨发,就从傅堤泛滥,沈丘、项城、阜阳三县都变成泽国。上蔡各湖水流迅速,容易干涸。附近的湖民借此占种蔬菜,因此蔡地百姓常有扒毁傅堤的事情发生。如果傅堤不赶紧修复如旧,上蔡的湖民就可以占用无粮的官地,这对蔡地百姓的田地本来没有什么损益,而沈丘、项城、阜阳三县百姓的田地却要实实在在地受害。三县百姓与蔡地百姓经常发生诉讼纠纷,原因就在这里。然而水性向下流,按地势高低来衡量,上蔡地势最高。由蔡地而项城、而沈丘、而阜阳,阜阳的水患最为严重,因此阜阳百姓屡次请求帮工修筑傅堤,并非阜阳百姓乐于多事,实在是迫于地势低洼,勉力保卫身家的对策。而且治河本应以疏通开凿为正当办法,但泥河是石底,只能拓宽而不能挖深,因此万不得已才有修筑傅堤这一举措。筑堤的高厚,就如同疏河的宽深,既然不能向下挖深,就从上面加高筑起,这本来是没有别的办法,而采取的这种束水保民的重要举措。只是堤坝在河南境内,如果听任阜阳百姓自己携带工具前往施工,恐怕引发事端,应当选派明白通达事理的绅董,跨境督工开工。并应请求转咨分饬汝宁、陈州二府,转饬上蔡、项城、沈丘三县,将阜阳加修傅堤的缘由告知绅民,不要阻挠为要。至于居住在蔡地的湖民,贪图湖地无税,自然不愿意傅堤
光绪六年正月批准照办。
光绪六年合浚江宁、溧水县胭脂河成案
查徽州、歙县、建平、当涂、宣城、芜湖、溧水七属之水悉注丹阳、石臼、固城三湖,而出水之处,仅由花津口达江。三湖纵横广阔各五十里。盛夏狂风鼓荡,万派争流。当冲诸圩固岌岌可危,即小河圩堤亦辄因急溜崩塌,圩内农民春夏轮流登圩守护,危险至极,不得已始议开溧邑胭脂河。光绪六年设局洪蓝埠,集资开工。江宁、高淳县禀请转饬当涂、宣城二县,合高淳各派绅董开办。
光绪十一年潜山、桐城两县议办工赈修筑圩堤成案
潜山县知县陶楫禀称:县境内兴里一、六甲华姓大圩长堤一道,与桐邑青草塥等处毗连。堤外大河一道,古名沙河,上由县治北乡发源,下达怀、桐等邑。现在,该圩堤被水冲溃八十余丈,河流不归故道,概由缺口纵横灌注,弥望汪洋,秧麦均被淹没,其兴里六甲之王家圩老埂亦有续坍之处。旋会同桐城县陈令查勘筹商,以目前堵筑该堤,必先在堤外先筑支水坝一道,使水势不向圩内灌注,乃可逐渐施工。正在督率圩董办理险工之时,而孙泊湖、程家湾、老石坝、会嘉里、厚里、夏家堰、戴家湖、正贞里、钟洲等处,又先后被山洪冲溃,急需工赈。桐城县知县陈亦同时禀称:该县东南乡之俞家楼起,至龙潭湾止,西乡之甘家茶园,及怀、桐、潜三县交界之华家埂等处堤埂冲决,亦请分派津贴,以工代赈,一律挑修,各等因。当经巡抚卢奏准,支拨库款一千五百余两,为修筑圩堤之费。由两县逐段督工,通力合作,而堤工以成。
光绪十三年当涂县请款修筑官圩成案
当涂县知县金耀奎禀称:该县境官圩分为四岸,共计二十九圩,课赋甲于县境。堤埂周围二百余里。自同治八年圩破后,曾借帑银二万一千余两,摊征还原在案。溯当初补筑工程坚固,得以保固十六年。至光绪十一年圩堤冲溃,元气虽丧,尚可支持。上年给发帑银每岸各一千两,不敷修筑溃口。复按圩分筹亩捐,民力困惫,收数无几,圩董赔累。工初告竣,堤复溃于下游之护驾墩。通圩居民不下四万户,十数万丁口流离失所。应请续办工赈,以全众命,等因。查该县官圩广阔,内计荒熟田有二十四万余亩,咸赖堤埂为保障,民命赋额关系綦大。此次修筑溃口,动拨公帑至二万七千五百余两之多,役夫五千余人,各圩私派为费亦巨。保护垂久,官斯土者之责甚重。
光绪十三年芜湖县开浚河道成案
芜湖县知县钱文骥禀称:该县上、下凤林圩滨临河湖,堤长数千丈。圩内有天成、欧阳二湖,受徽、宁、广、建之水。每遇夏涨,自梁山以下,地势低洼,东风浪至,澎湃扫刷,全圩皆震。
译恢复旧制,又与阜阳百姓从前有诉讼嫌隙,如今阜阳百姓携带粮食工具前往,难保没有仗势喧闹争执的情事,应当仍请委派得力官员前往弹压。光绪六年正月批准照办。
光绪六年合浚江宁、溧水县胭脂河成案
查徽州、歙县、建平、当涂、宣城、芜湖、溧水七地的水都注入丹阳、石臼、固城三湖,而出水的地方,仅由花津口通达长江。三湖纵横广阔各五十里。盛夏狂风鼓荡,万流争相奔涌。首当其冲的各圩本来已岌岌可危,就连小河圩堤也常因急流冲刷而崩塌,圩内农民春夏两季轮流上圩守护,危险至极,不得已才提议开挖溧水的胭脂河。光绪六年在洪蓝埠设立局所,集资开工。江宁、高淳县禀请转饬当涂、宣城二县,联合高淳各派绅董办理。
光绪十一年潜山、桐城两县议办工赈修筑圩堤成案
潜山县知县陶楫禀称:县境内兴里一、六甲有华姓大圩长堤一道,与桐城县青草塥等处相连接。堤外有大河一道,古名沙河,上游从本县北乡发源,下游通达怀宁、桐城等县。如今,该圩堤被水冲溃八十余丈,河流不能归入故道,全都从缺口纵横灌注,放眼望去一片汪洋,秧苗、麦子都被淹没,兴里六甲的王家圩老堤也有陆续坍塌的地方。随后会同桐城县陈知县前往查勘商议,认为目前要堵筑该堤,必须先在堤外筑一道支水坝,使水势不再向圩内灌注,这样才能逐渐施工。正在督率圩董办理险工的时候,孙泊湖、程家湾、老石坝、会嘉里、厚里、夏家堰、戴家湖、正贞里、钟洲等处,又先后被山洪冲溃,急需工赈救济。桐城县知县陈某也同时禀称:本县东南乡从俞家楼起,到龙潭湾止,西乡的甘家茶园,以及怀宁、桐城、潜山三县交界的华家埂等处堤埂冲决,也请求分派津贴,以工代赈,一律挑修,等等。当即经巡抚卢氏奏准,拨支库款一千五百余两,作为修筑圩堤的费用。由两县逐段督工,通力合作,堤工因此完成。
光绪十三年当涂县请款修筑官圩成案
当涂县知县金耀奎禀称:本县境内官圩分为四岸,共计二十九圩,赋税位居全县之首。堤埂周长二百余里。自同治八年圩堤破损后,曾借帑银二万一千余两,按亩摊征归还,此事有案可查。回想当初补筑的工程坚固,得以保持十六年不坏。到光绪十一年圩堤又冲溃,元气虽然受损,尚可支撑。上年发放帑银每岸各一千两,不够修筑溃口所用。又按圩分摊筹措亩捐,民力困乏,收数无几,圩董为此赔累。工程刚刚告竣,堤坝又在下游的护驾墩溃决。全圩居民不下四万户,十几万人流离失所。应请续办工赈,以保全众人性命,等等。查该县官圩范围广阔,境内荒田、熟田共计二十四万余亩,都依靠堤埂作为保障,百姓性命和赋税额都关系重大。这次修筑溃口,动用公帑多达二万七千五百余两,役使民夫五千余人,各圩私自摊派的费用也很大。要长久保护,主管此地的官员责任重大。
光绪十三年芜湖县开浚河道成案
芜湖县知县钱文骥禀称:本县上、下凤林圩临近河湖,堤长数千丈。圩内有天成、欧阳二湖,接纳徽州、宁国、广德、建平的来水。每逢夏季水涨,从梁山以下,地势低洼,东风掀起波浪,冲刷澎湃,全圩为之震动。一旦出现险情,乡民
一出险工,乡民聚集千余赴署哄闹,故不得不为曲突徙薪之计。查圩内大、小荆山中有一港,其水北流入河,奈淤塞甚高,仅容一船经过,水积湖中,圩患实由于此。应就曲折处开宽约三丈、深一丈五六尺。但工程浩大,非数千金不能蒇事。又上凤林圩内之桥子埂,俗名粪箕湾,外系深潭内水高于田者丈许,本年溃决,均出险工。又东乡杨青河、吴公渡二处河道为湖,湖至宁建东坝等处要津,共计十一里,节节淤浅,商船每遭浅陷。若开挖深宽,于圩堤、商民均有裨益。惟地方无力兴修,应请援同治八年及光绪八、十一等年借帑修理成例,酌拨库储,乘时修葺。经巡道暨皖南牙厘局绅首各筹一千六百两开办。明年,该县又报保丰等圩坍溃口坍卸,请发银三千三百余两,两年接续兴工,四月一律工竣。详请验勘在案。
光绪十四年盱眙县挑浚涧溪河成案
泗州盱眙县西有涧溪河,为滁来诸山水汇聚之区。自咸丰年间淤塞后,每遇山洪涨发,沿河田地大受水患。光绪十四年,知县黄传焘禀请开浚称,《盱眙县志》内载涧河有可通舟楫字样,现在淤塞已成平陆。如能挑浚,宽深足资容纳,实于地方有益。并查涧溪及毗连之仇家集两堡,上年五月大雨之后,山洪骤发,庐舍既多冲刷,人畜尤有伤毙,皆由涧河淤滞,宣泄不及所致。而赵家湖北码头、墩西河大王庙等,尤宜乘冬月水涸农闲急切兴役。事方殷而传焘病殁,旋由署盱眙县事黄国城接办,至光绪十五年五月工竣,费帑一千四百零八两。
光绪十六年皖北赈抚局动拨赈款岁修沙河成案
皖北赈抚局总办道员钱禄曾禀称:沙河捞浅,疏浚难以速竣,请于赈款项下拨款生息为岁修经费,由地方官按年挑修,以垂久远。盖沙河地段绵长,皖境自太和之界首集起,至颍上县之八里垛止,共长四百余里。上年派员查探,淤浅各滩共八十余段,每段长三五十丈至一二百丈,宽一二丈至五六丈不等。若一律疏挑,不特需费浩大,亦且工难克期。亟应设法预筹经久之款,作为岁修之费。查皖北此次赈务已竣,应否即于赈抚余存项下动拨银三千两,交颍州府发典生息,所收息银作为岁修经费。每(月)[年]水落以后,即由该府遴派委员,会同印官确切查勘,就地招集民夫,携带混江龙、铁等器具,按段疏浚,以期渐挑渐深。倘有新淤,亦可随时施工,不致日积淤垫。每年应支工费,即尽息银撙节动用。如有别项工程,不准擅动,致稽要工。仍将每年用款造册具报院司衙门备查,等因。光绪十六年十月初六日奏准,旋奉部议,饬将此项息银每年生息若干,并饬取承领银款甘结,先行报部存案,并饬年终将动用银数照例造册咨部核销。
译就聚集千余人到县署哄闹,因此不得不做未雨绸缪的打算。查圩内大、小荆山中间有一道港,港水向北流入河,无奈淤塞得很严重,仅能容一条船通过,水都积在湖中,圩患实际上就由此而生。应当就其曲折之处开宽约三丈、深一丈五六尺。但工程浩大,非数千两银子不能完成。又上凤林圩内的桥子埂,俗名粪箕湾,外面是深潭,里面积水高出田地一丈多,本年溃决,都是险工。又东乡杨青河、吴公渡两处河道通往湖泊,一直到宁国、建平、东坝等处要道,共计十一里,节节淤浅,商船常常搁浅陷落。如果能开挖深宽,对圩堤、商民都有好处。只是地方无力兴修,应请援引同治八年以及光绪八年、十一年等年份借帑修理的成例,酌拨库存银两,趁时修葺。经巡道以及皖南牙厘局绅首各自筹措一千六百两开办。第二年,该县又报保丰等圩坍溃、堤口塌陷,请求发银三千三百余两,两年接续施工,四月一律竣工。详报验勘在案。
光绪十四年盱眙县挑浚涧溪河成案
泗州盱眙县西边有涧溪河,是滁州一带来的诸山之水汇聚之处。自咸丰年间淤塞以后,每逢山洪暴发,沿河田地深受水患。光绪十四年,知县黄传焘禀请开浚,称《盱眙县志》中记载涧河有可以通行舟楫的字样,如今淤塞已经成为平地。如果能够开挖疏浚,宽深足以容纳水流,实在有益于地方。并查涧溪以及相连的仇家集两堡,上年五月大雨之后,山洪突然爆发,房屋既多被冲毁,人畜更有伤亡,都是因为涧河淤塞,排水不及所致。而赵家湖北码头、墩西河大王庙等处,尤其应该趁冬月水枯农闲的时候赶紧兴工。事情正在进行中,黄传焘却因病去世,随后由代理盱眙县事的黄国城接办,到光绪十五年五月工竣,耗费帑银一千四百零八两。
光绪十六年皖北赈抚局动拨赈款岁修沙河成案
皖北赈抚局总办道员钱禄曾禀称:沙河捞取浅滩之土,疏浚工程难以迅速完成,请求从赈款项下拨款生息,作为岁修经费,由地方官按年挑修,以求长久保持。因为沙河地段绵长,安徽境内从太和县的界首集起,到颍上县的八里垛止,共长四百余里。上年派员查探,淤浅各滩共八十余段,每段长三五十丈到一二百丈,宽一二丈到五六丈不等。如果一律疏挑,不但需要巨额费用,而且工程难以按期完成。应当急速设法预先筹措经久之款,作为岁修的费用。查皖北这次赈务已经完成,是否应当就从赈抚余存款项下动拨银三千两,交颍州府发放典当生息,所收的利息银作为岁修经费。每年水位下落以后,就由颍州府选派委员,会同当地印官切实查勘,就地招募民夫,携带混江龙、铁锹等器具,按段疏浚,以求逐渐挑深。倘若有新淤积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施工,不至于日积月累而淤垫。每年应支出的工费,就在利息银内节省动用。如果有其他工程,不准擅自动用,以免耽误正事。仍然将每年的用款造册向院司衙门报告备查,等等。光绪十六年十月初六日奏准,随后奉部议,令将这项利息银每年生息多少,以及承领银款的甘结,先行报部存案,并令年终将动用银数按例造册咨报部里核销。从十七年起,每年都照此办理,没有出入。
光绪十八年宿松县迁建同仁新堤成
自十七年起,每年遵办无异。
光绪十八年宿松县迁建同仁新堤成案
宿松县知县赵廷瀚禀称:该县与江西德化县、湖北黄梅县共管之同仁堤,前于光绪十六年间,因堤身倒塌,且又逼近大江,必须择地另建,方资抵御。据前署宿松县知县尹起鸾会同德化县、黄梅县勘,估计迁建长堤一道,共需经费银二万五千九百七十余两。三省匀筹,每省应发银八千六百五十余两。禀经护抚阿奏明,在于皖省赈捐余款项下如数动拨给领兴修。查宿松承修同仁新堤,自亲字号接江西德化县新堤起,至安字号丁家口止,共长五百丈。于光绪十七年二月十七日开工,至四月十七日工竣。在宿松一县工程所费,除奏拨赈款不敷外,另筹完工,已逾万金。该堤为三省田庐保障,计长一千一百三十八丈五尺,编立康、乐、和、亲、安、平六字号,议定每年三县分段承修,毋令坍塌。
光绪十九年灵璧县开挑乡城河道成案
灵璧县知县郭继泰禀称:该县自黄河夺泗合淮而下流之,睢、沱、浍诸河水无所容放,灵璧之地不为沼者,鲜矣!治灵者不能使水不溢,但求水易消,而开浚沟渠实为急务。查与泗州毗连之王家桥、清水桥、连山洼各口,均分泄上游之水以达泗境蒋家河。十八年九月间连遭大雨,河水泛溢。泗民大恐,私将水口堵塞。灵民因积水不下注,群起向争,几酿大事,官莫能禁。因会同泗州文牧前往查勘,泗境内向有袁家古埝一道,以御北水,每遇坍塌,两邑补修。谕令仍照旧章,灵、泗民人各半修筑。而王家桥等处水口,亦谕令泗民循旧开通,不准再堵。计全堰一千六百六十丈,两邑公修,工已告成。又称,灵璧西关外有支河一道,开自乾隆年间,系分泄上游凤河之水,以达下游之大路沟、小路沟等处。现已淤塞,每年水涨,城南居民欲开,城北居民抗阻,无岁不竞。因亲履勘,见该处有石基一块,询诸耆民,称开河时建有石闸,以防城南之水。盖支河系为分泄凤河之水,以杀上游罗家沟水势。惟遇北水涨时来源甚旺,恐支河宣泄不及,殃及城南,故建此闸,因水势大小以为启闭。年久闸废,水遂为患。因谕民挑河后仍建此闸,以杜争端。又南北两乡之洪沟、新河、马家沟等处,岁久淤塞,为害田畴,亦谕令按田派夫挑挖深通,一律工竣。
光绪二十年议挑洪、睢、减水河成案
查皖北洪河、睢河地势卑下,居豫省减水河之下游。若不随时挑浚,则上游水难宣泄,淹没田庐,毗连居民往往因此酿成大讼。光绪二十年四月,皖抚沈秉成准江督刘坤一咨,据江藩司详称:窃照豫、江两省通连水道沟渠,前会饬萧、砀二县设法疏浚。
译案
宿松县知县赵廷瀚禀称:本县与江西德化县、湖北黄梅县共同管理的同仁堤,先前在光绪十六年间,因为堤身倒塌,而且又逼近大江,必须另择地方修建,才能有所抵御。据前任署理宿松县知县尹起鸾会同德化县、黄梅县勘察,估计迁建长堤一道,共需经费银二万五千九百七十余两。三省均摊筹措,每省应发银八千六百五十余两。禀经护理巡抚阿某奏明,从皖省赈捐余款项下如数拨发领取兴修。查宿松承修的同仁新堤,从亲字号接江西德化县新堤起,到安字号丁家口止,共长五百丈。于光绪十七年二月十七日开工,到四月十七日工竣。在宿松一县工程所花费用,除奏拨的赈款不够外,另外筹款完工,已经超过一万两银子。这条堤是三省田地房屋的保障,共长一千一百三十八丈五尺,编立康、乐、和、亲、安、平六个字号,议定每年三县分段承修,不许坍塌。
光绪十九年灵璧县开挑乡城河道成案
灵璧县知县郭继泰禀称:本县自从黄河夺占泗水入淮以后,睢河、沱河、浍河等诸河下游之水无处容纳排放,灵璧境内不成为沼泽的地方,很少了!治理灵璧的人不能使水不泛滥,只求水容易排出,因此开浚沟渠实在是当务之急。查与泗州相连的王家桥、清水桥、连山洼各处水口,都是分泄上游之水以通达泗州境内的蒋家河。光绪十八年九月间连遭大雨,河水泛溢。泗州百姓非常恐慌,私自将水口堵塞。灵璧百姓因为积水无法下泄,群起与泗州百姓相争,几乎酿成大事,官府都不能禁止。因此会同泗州知州前往查勘,泗州境内向来有袁家古埝一道,用以抵御北方来水,每逢坍塌,两县共同补修。晓谕仍然照旧规,由灵璧、泗州百姓各修一半。而王家桥等处水口,也晓谕泗州百姓依照旧规开通,不准再堵塞。计算全堰共一千六百六十丈,两县共同修筑,工程已经完成。又说,灵璧西关外有支河一道,开凿于乾隆年间,是用来分泄上游凤河之水,以通达下游的大路沟、小路沟等处。如今已经淤塞,每年水涨时,城南居民想要开挖,城北居民就阻挠反对,年年都在争执。因此亲自前往查勘,见该处有一块石基,询问当地老人,说开河时曾建有石闸,用以防范城南来水。原来支河是为了分泄凤河之水,以减杀上游罗家沟的水势。只是遇到北方来水涨发时,来源很旺盛,恐怕支河宣泄不及,殃及城南,所以建了这座闸,根据水势大小来开闭。年久闸已废弃,水患于是发生。因此晓谕百姓挖河后仍然修建此闸,以杜绝争端。又南北两乡的洪沟、新河、马家沟等处,年久淤塞,危害田地,也晓谕按田亩派夫挑挖疏通,全部竣工。
光绪二十年议挑洪河、睢河、减水河成案
查皖北的洪河、睢河地势低洼,处在河南省减水河的下游。如果不及时挑浚,那么上游的水难以宣泄,淹没田地房屋,相邻的居民往往因此酿成大的诉讼。光绪二十年四月,安徽巡抚沈秉成接江督刘坤一咨文,据江苏藩司详报称:私下考虑豫、皖两省相连的水道沟渠,之前已会同饬令萧县、砀山二县设法疏浚。如今据萧县申报称,本县与河南相连的减水河道以及该河尾段的洪河,年久淤积,应当
兹据萧县申称,卑县毗连豫省之减水河道并该河尾段之洪河,年久淤垫,应俟安徽洪、睢两河议挑,始可兴办上游工程。又据砀山县申称,卑县与豫省毗连之减水河道,逐段勘明,河身节节淤垫,亟应一律挑浚。因下游之洪河、睢河未能兴挑,是以中止。现淤垫各处,一遇大雨时,行水无去路,每致纷争涉讼,大为民累。然皖省下游不挑,则上游萧、砀等处仍无由切实兴办。详祈鉴核,转详请咨明皖抚速饬凤、泗二属,赶紧勘估兴挑,以便上游会勘禀办,等因。查此案,徐州道禀称,灾祲后筹办未有的款。旋奉江督批示,从缓办理。
光绪二十二年奏请拨卫汝贵抄产兴办宿州河工成案
凤阳府知府冯煦禀称:今所疏浚之北股河,上引萧县之龙山湖诸水至冲口入石湖,经吴公桥达岳河,下注于洪泽湖。浚睢河,上引萧县之减水河水至沙沟闸入南股河。复浚南股河,上引河南永城县之巴沟河水至九孔桥。又开浚河道十八里至宿州城东门外,绕至城南入运粮沟。浚秦家沟,上引永邑之小洪河至宿州东门外,合流入运粮沟,复浚运粮沟入于浍河。又虑其未能遍受诸水也,仍浚南沱河至运粮沟东之界沟,分泄入浍,下注洪泽。此其大略也。又称以宿州诸河计之,沱河长百余里,土方约十万有奇,已开者十之四五。南股河长百七十里,其工视沱河较省,土方十余万。睢河中股及小洪河、运粮沟,只须略加疏浚,当亦不至过费。复就所至之处,熟察地形,博采舆论,有不能不办者四,有不能办者一,谨缕晰陈之。其不能不办者:三省苦水积百余年,宿民被灾尤烈,望拯尤切。一闻修浚睢河,无不乐于从事,若竟碍而不办,三省昏垫之民永无衽席之日,宿民必失所望,凡职在地方者义必不忍坐视,一也。三省会办之折甫经出奏折非皖一省事,未录,而皖省又复议停,与前奏两歧,恐干驳诘,且无以关论事者之口,二也。宿、灵各属,每岁例有灾缓,以水故也。今各河一律疏通,濒河田亩皆可有秋。每岁灾缓成数必当渐减,数年之后,田亩所征正可以补今日治河之费。方今饷项支绌,各省筹办荒田,此实有可因之地利,三也。各河既浚,将上而徐、豫,下而光、固、淮、扬,舟楫可通,其所产土货,彼此转输,商贩既兴,民生亦厚,四也。有此四者,自以兴办为宜。然治水之方,先谋去路。宿为萧、永下游,灵、泗为宿下游,宿州先开而灵、泗不同时并举,水无归宿,仍有倒灌旁溢之虞。且灵、泗之民亦岂能忍而为壑?泗州牧余适中所称聚众抗阻,恐亦势所必至。王咏霓前议引睢入沱以至浍,径由五河入湖,不经灵、泗,未尝非变通之法。
译等到安徽的洪河、睢河议定挑浚之后,才能兴办上游工程。又据砀山县申报称,本县与河南相连的减水河道,逐段勘察清楚,河身节节淤积,急应一律挑浚。因为下游的洪河、睢河没能挑浚,所以中止。目前淤积的各处,一遇大雨,行水没有去路,常常导致纠纷诉讼,成为百姓的大患。然而安徽下游不挑浚,那么上游的萧县、砀山等处仍然无从切实兴办。详情祈望核准,转报请咨明安徽巡抚速饬凤阳、泗州二属,赶紧勘估兴工挑浚,以便上游会勘禀办,等等。查此案,徐州道禀称,灾祲之后筹办没有确定的款项。随后奉江督批示,暂缓办理。
光绪二十二年奏请拨卫汝贵抄产兴办宿州河工成案
凤阳府知府冯煦禀称:如今所疏浚的北股河,上引萧县的龙山湖诸水到冲口注入石湖,经吴公桥通达岳河,下注入洪泽湖。疏浚睢河,上引萧县的减水河水到沙沟闸注入南股河。又疏浚南股河,上引河南永城县的巴沟河水到九孔桥。又开浚河道十八里到宿州城东门外,绕到城南注入运粮沟。疏浚秦家沟,上引永城的小洪河到宿州东门外,汇流注入运粮沟,再疏浚运粮沟注入浍河。又担心不能遍受各处来水,仍然疏浚南沱河到运粮沟东边的界沟,分泄注入浍河,下注洪泽湖。这是大致的情形。又说以宿州各河来计算,沱河长百余里,土方约十万有余,已开挖的有十分之四五。南股河长一百七十里,其工程比沱河省一些,土方十余万。睢河中股以及小洪河、运粮沟,只需略加疏浚,应当也不至于过分费钱。又亲赴各处,仔细察看地形,广泛采纳舆论,认为有不能不办的四点,有不能办的一点,谨在此逐条陈述。不能不办的:三省苦于水患已经百余年,宿州百姓受灾尤其严重,盼望拯救尤其迫切。一听说疏浚睢河,无不乐于参与,如果竟然因为有阻碍而不办,那么三省深陷水患的百姓永远没有安居之日,宿州百姓必定大失所望,凡是在地方任职的人在道义上必定不忍心坐视不管,这是第一点。三省会办的奏折刚刚上奏,不只是安徽一省的事情,而安徽又重新提议停办,与前面的奏折相矛盾,恐怕会招致驳斥诘问,而且无法堵住议论此事的人的口,这是第二点。宿州、灵璧各属,每年照例都有灾情缓征,都是因为水患的缘故。如今各河一律疏通,濒河的田地都可以有收成。每年灾情缓征的成数必定会逐渐减少,几年之后,田亩所征收的税赋正可以弥补今日治河的费用,这是第三点。方今军饷开支拮据,各省都在筹办开垦荒田,这实在是可以因势利导的地利,这是第四点。有这四点,自然应当兴办。然而治水的方法,首先要谋划去路。宿州是萧县、永城的下游,灵璧、泗州是宿州的下游,宿州先开挖而灵璧、泗州不同时并举,水就没有归宿,仍然有倒灌旁溢的隐患。而且灵璧、泗州的百姓又怎能忍受成为泄洪之地?泗州知州余适中所说的聚众抗阻,恐怕也是势所必然。王咏霓先前提议引睢河入沱河再到浍河,直接由五河县入洪泽湖,不经过灵璧、泗州,未尝不是变通的办法。只是他所提议开挖沙沟闸下十八里新河,随即到符离集时,当地有绅耆多人,递呈
惟所议开沙沟闸下之十八里新河,旋至符离集时,当有该处绅耆多人,递呈请罢前议。佥称开浚之处直注州城,且多庐墓,情势显然难于过执,舍此则别谋睢、沱交通之路,非可仓猝从事,此则不能办者也。伏查前江督曾批示云:挑铜、萧而不挑宿,则害在宿,而铜、萧亦枉费工资。挑灵而不挑泗,则灵为众水所灌,上游仍受倒漾之害。水无所归,仍属枉费,不足减昏垫之灾也。总之,泗州能办,则三省并兴;泗州不能办,则三省俱罢。此自然之势也。又据署凤阳府知府王咏霓禀称,本年十二月十九日开工。泗州牧余适中来称,睢河故道由宿州徐溪口至灵璧之板桥,自泗州西乡入境,沿州北鄙逶迤而东,经江苏桃源之归仁堤,稍向南趋,复东流入泗之安河,而注于洪泽湖。安河者,即睢河之尾闾,与蒋家坝高良涧遥遥相对,纡回曲折,经泗境者不下二百里。此睢河之故道也。惟睢河无源,本以黄河为源,在前土人皆呼为小黄河。其水性悍急与黄河同。自黄河北徙之后,来源遂竭,河身渐淤,刻下除安河约尚存二十里外,其在泗境之西北者,多淤垫成地,甚至形迹亦杳不可得。而沿睢居民较前渐少水患,其有不免于涝者,则非睢河之为患,实以天雨不时,沟洫塘堰之未讲求也。今者开浚睢河,名为治睢,实则合上游诸河湖之水,分为南北中三股,改道下注。北股系由灵璧之冲口地方开生工一道,引水入灵璧之什湖,南出灵璧岳河,东出泗州正西之港河,直注泗州西城绕城河而南,由界沟双沟入淮而归于洪泽湖,约三百里水程。其中、南两股,系由宿州出沱河入泗州西南之草沟,经五河县入淮而归于洪泽湖,亦约在二百里水程以上。两路河身逐节淤浅,若上游骤添许多来源,而沿途阻滞,则冲激漫溢势所难免。其下游虽有洪湖,但高仰已久,其宽广较昔仅十存三四。故上游开办河工,泗民甚为惊惶,绅耆联名禀请停工,等因。查此案,后由赈抚局总办道员王立清禀复,洪泽湖并无碍窒,若下游民不喻官意,坚求中罢,尽可挑至该境内始行停止,以免借口或添工段,或加土方,断不肯半途而废,上负兴利便民之意。适奉上
译请求废止前议。都说开浚之处直冲州城,而且多有庐舍坟墓,情势显然难以坚持己见,除此之外,只能另外谋划睢河、沱河交通的路线,不是可以仓促从事的,这就是不能办的一点。伏查前任江督曾批示说:挑浚铜山、萧县而不挑浚宿州,那么害处在宿州,铜山、萧县也白白浪费工资。挑浚灵璧而不挑浚泗州,那么灵璧被众水灌注,上游仍然会受到倒灌之害。水没有归宿,仍然是白白浪费,不足以减少水患。总之,泗州能办,那么三省一同兴办;泗州不能办,那么三省都要停办。这是自然的形势。又据代理凤阳府知府王咏霓禀称,本年十二月十九日开工。泗州知州余适中来说,睢河故道从宿州徐溪口到灵璧的板桥,从泗州西乡进入州境,沿着州北边沿蜿蜒向东,经过江苏桃源县的归仁堤,稍向南折,又向东流入泗州的安河,然后注入洪泽湖。安河,就是睢河的尾闾,与蒋家坝、高良涧遥遥相对,纡回曲折,经过泗州境内的不下二百里。这是睢河的故道。只是睢河没有独立的源头,本来以黄河为源头,从前当地人都称它为小黄河。它的水性凶悍急促,与黄河相同。自从黄河向北改道之后,来源就断绝了,河身逐渐淤积,如今除了安河大约还存有二十里外,泗州境内西北那一段,大多已淤积成陆地,甚至连痕迹也已渺然无存。而沿睢河居住的百姓比以前水患反而渐少,其中不免遭受涝灾的,也不是睢河造成的祸患,实在是因为天时降雨不定,沟洫塘堰没有讲求修治的缘故。如今开浚睢河,名义上是治理睢河,实际上是汇合上游各河湖之水,分为南、北、中三股,改道下注。北股是从灵璧的冲口地方开挖一条新河,引水注入灵璧的什湖,南出灵璧岳河,东出泗州正西的港河,直注泗州西城绕城河而向南流,经界沟、双沟注入淮河而归入洪泽湖,大约三百里水程。其中、南两股,是从宿州出沱河注入泗州西南的草沟,经五河县注入淮河而归入洪泽湖,也大约在二百里水程以上。两条河道逐段淤浅,如果上游骤然增添许多来水,而沿途又阻滞,那么冲激漫溢势所难免。下游虽然有洪泽湖,但湖底高仰已久,宽广比过去只存十分之三四。所以上游开办河工,泗州百姓十分惊慌,绅耆联名禀请停工,等等。查此案,后来由赈抚局总办道员王立清禀复,洪泽湖并无阻碍,如果下游百姓不理解官府的用意,坚决要求中途停办,尽可以挑挖到该境内就先行停止,以免落人口实,或者添加工段,或者增加土方,绝不肯半途而废,从而辜负了兴利便民的本意。适逢奉上……
谕已革总兵卫汝贵,应查抄典产作修河之用。旋就睢宁允隆、邳州允祥两项典款内,奏拨银十万两开办。此次皖北河工事始就绪云。
译谕令已被革职的总兵卫汝贵,应查抄他的典当产业作为修河的费用。随后就从睢宁允隆、邳州允祥两处典当款项中,奏请拨银十万两用来开办。这次皖北河工的事情才得以就绪。
光绪二十三年宿州禀萧县毗连龙、岱二河请札委会勘成案
查宿州上与萧县毗连,萧邑龙、岱二河下注宿境宋家湾,水势浩大。幸宋家庄有天生土垄一道,隔绝二(湖)[河]之水不能南趋。从前萧民屡议开挖,经宿州下游人民极力阻挠而罢。盖宿州境内有南股、中股、北股三河,中股又名睢河,三河者皆黄河分流也。南股消永夏之水,中股消洪、减之水,北股上接王家闸十八里屯。又有西流河、北股河自艾山西分支西行八九里,由西流闸入睢,诸河汇归宿、灵、泗而入洪泽湖。其宋家庄土垄横梗于西流河之上,隔绝萧境龙、岱二河之水。自黄河北徙,宿、灵、泗河道节节淤塞,水无归宿。每逢大雨时,行睢溪、时村等集汇为巨浸,十岁九灾,不能再受萧县之水。是以,道光十年、光绪九年,该县议挖龙、岱,均经阻止。况萧开龙、岱,则永亦必开减河。今不阻萧,后复何辞以阻永?万一萧、永之水合注而东,恐宿、灵、五、泗无不水之年,亦无不水之地,下游各属受害滋大。
光绪二十七年芜湖县开局先修江堤成案
芜湖县知县柳元翘、候补通判俞立诚、候补知县邓英禀称:芜邑西乡之尚塘、郑盛、边江、芦花、双港等处,南乡之上下凤林、马塘、元亩塘等处,北乡之小港口、新兴塔、前沙、中沙、后沙等处,是圩工最为紧急者,而西乡之滨江天堤尤为危险。该堤自尚塘至鲁港止,绵长十数里,逼近长江,堤身高大,上年水发浪激,节节冲溃毁坏,不堪修筑,更不易为功。至双港、边江、芦花三处,堤身近江,外无滩地,每遇江水涨溢,无由堵御。再三筹度,应于该三处堤外加筑新堤一道,围护堤内田庐,以期益形巩固,等因。查此次设立潮音庵圩工总局,委俞立诚、邓英驻局督工外,又各设分局,以主簿雍和分办南乡圩工,巡检史步增、沈家亮同驻凤局督工,巡检张镳、刘家樾同驻双局督工,先后拨发工赈银一万九千五百两。
光绪二十八年宣城县修筑水冲各圩成案
宣城县知县陈瑞麟禀称:上年夏间,淫霖肆虐,洪水为灾,沿河各圩冲决,小民无力兴修,请发库款四千两以资开工,等因。查此次修筑圩堤工竣详报者,东乡凡四十六圩十三,北乡凡五十七圩六坝一,西乡凡二圩二坝,南乡凡二圩,所筑高宽丈尺,皆如式巩固。委员验收各圩长所立保固年限,尚属详密。惟各圩当洪潦之冲,以官款修复,仍宜令民岁时补葺,庶不虚耗公财,有裨赋额。
光绪二十八年繁昌县禀请修建圩堤成案
繁昌县知县陈元弼、堤工委员王岳崧禀称:该县东西北三乡皆有护江堤埂,邪长各数十里,节节残毁,修补尤急。
译光绪二十三年宿州禀报萧县毗连龙、岱二河请求批文委派会勘成案
查宿州上游与萧县毗连,萧县境内的龙河、岱河向下注入宿州境内的宋家湾,水势浩大。幸而宋家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土垄,隔断了这两条河的水,使其不能向南流去。以前萧县百姓屡次提议开挖,因宿州下游百姓极力阻挠而作罢。因为宿州境内有南股、中股、北股三条河,中股又名睢河,这三条河都是黄河的分支水流。南股消纳永城、夏邑的水,中股消纳洪河、减河的水,北股上接王家闸十八里屯。此外还有西流河、北股河,从艾山向西分出支流西行八九里,经西流闸汇入睢河,各条河流汇集到宿州、灵璧、泗州而流入洪泽湖。宋家庄的土垄横亘在西流河上,隔断了萧县境内龙河、岱河的水。自从黄河向北改道以后,宿州、灵璧、泗州的河道逐段淤塞,水无处归宿。每逢大雨时节,睢溪、时村等集镇汇成一片汪洋,十年九灾,已经不能再承受萧县的水患。因此,道光十年、光绪九年,萧县提议开挖龙河、岱河,都被阻止。况且萧县若开挖龙河、岱河,那么永城也必定要开挖减河。现在不阻止萧县,将来又有什么理由阻止永城?万一萧县、永城的水一并汇合向东流,恐怕宿州、灵璧、五河、泗州将没有不发水的年份,也没有不受水淹的地方,下游各地受害将更加严重。
光绪二十七年芜湖县设局先行修筑江堤成案
芜湖县知县柳元翘、候补通判俞立诚、候补知县邓英禀称:芜湖县西乡的尚塘、郑盛、边江、芦花、双港等处,南乡的上下凤林、马塘、元亩塘等处,北乡的小港口、新兴塔、前沙、中沙、后沙等处,是圩堤工程最为紧急的地方,而西乡靠近长江的天然堤防尤其危险。这道堤自尚塘至鲁港为止,绵延十几里,紧逼长江,堤身高大,去年江水暴涨、波浪冲激,段段冲垮毁坏,难以修筑,更不容易见效。至于双港、边江、芦花三处,堤身靠近长江,外面没有滩地,每逢江水涨溢,无从堵御。经过反复筹划,应当在这三处堤外再加筑一道新堤,围护堤内的田地房舍,以求更加巩固,等情由。查这次设立潮音庵圩工总局,委派俞立诚、邓英驻局督工之外,又各自设立分局,由主簿雍和分办南乡圩工,巡检史步增、沈家亮共同驻凤局督工,巡检张镳、刘家樾共同驻双局督工,先后拨发工赈银一万九千五百两。
光绪二十八年宣城县修筑水冲各圩成案
宣城县知县陈瑞麟禀称:去年夏天,大雨肆虐,洪水成灾,沿河各圩堤冲决,百姓无力兴修,请求发放库款四千两以作开工经费,等情由。查这次修筑圩堤竣工详报的,东乡共四十六圩十三处,北乡共五十七圩六坝一处,西乡共二圩二坝,南乡共二圩,所筑堤防的高度宽度尺寸,都符合规格、坚固可靠。委员验收各圩长所立的保固年限,也还算详细周密。只是各圩既遭洪水冲击,用官款修复之后,仍应责令百姓按年岁及时修补,才不至于白白耗费公共财力,有益于赋税额度。
光绪二十八年繁昌县禀请修建圩堤成案
繁昌县知县陈元弼、堤工委员王岳崧禀称:本县东、西、北三乡都有护江堤埂,各长数十里,段段残破损毁,修补尤为紧急。又江边洲地如紫沙洲、黑沙洲、锦卫洲等处,都濒临大江,无土可取,必须另外购买肥田来供挑筑之
又江边洲地如紫沙洲、黑沙洲、锦卫洲等处,均濒大江,无土可取,须代买肥田以资挑筑,所费尤巨。现各圩大小溃口一百五十处,一律修筑完固,拨用官款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余两。惟旧筑堤基单薄,从新建筑势不能加厚圩脚。若值盛潦之时,仍须督民随时护守,始保无虞。
光绪二十九年合肥县开浚东、梁、北乡公塘成案
署合肥县知县赵煦、塘工委员杨垲禀称:合肥东、梁、北三乡,上年被旱,民情困苦,亟应招集灾黎,开浚该乡旧有公塘,以兴水利,而弭后患,等因。查此案,当经批准,饬动拨库银二万两。以一万散放赈抚,以一万开浚塘井。其已经详报,开挑深广可以永远潴水备旱之公塘,如宣家坝公塘一口,六车陂公塘一口,龙潭港公塘一口,汪家塘公塘一口,站塘公塘一口,袁坝公塘一口,冯家坝公塘一口,黄塘公塘一口,竹丝坝公塘一口,草坡塘公塘一口,八角塘公塘一口,浪陂塘公塘一口,白小塘公塘一口,迟家坝公塘一口,皆经该令协同委员亲诣各乡勘估明确,分谕各塘长切实承挑,以备宣泄。各公塘均载入合肥县志。大旱之年,民命关系甚大。此次糜费库款甚巨。挑浚之后,地方官应督民随时料理,毋俾湮塞。
光绪二十九年当涂县禀请拨发赈银赶办圩工成案
查当涂通境二百余圩,就中关系紧要者,以官圩为大纲。官圩分为四岸,共计三十三圩,课赋甲通邑。周围堤埂一百八十余里,外附感义、福定等十一圩。本年夏,县境圩悉溃,为数十年未有之灾祲。比经当涂县知县吕耀轸禀请,筹拨赈银五万两,分给各圩赶办冬工。盖数十万灾民无非以田为命,有堤则有田,有田方有命。此次决口之大,迥异往年,自不能不请官款认真完筑,以全民命而重国课。旋札委巡检朱桂萼、王传曾分段办理完工。
光绪三十四年奏筹皖北水利成案
巡抚冯煦奏称:三十三年,前抚臣恩铭奏报办理皖北赈务情形,以灾歉频仍,拟接办水利,以善其后,所需经费即以办赈余款先尽济用,不敷再设法筹垫等情。于六月十二日奉朱批:"着冯煦妥筹办理。钦此。"查前年皖北水灾,以宿州、灵璧、泗州、五河四州县为最重。其地介黄淮之间,北与江苏之徐州,西与河南之归德毗连,本为睢水流域。睢河上游计分三股,至灵璧之浍塘沟并为总干。历年水涨沙停,致将浍塘沟以下及泗境睢河淤为平陆。于是中北二股不复东注洪泽,悉由浍塘沟冲口南趋,会合南股之水,循泗境之岳港等河,下达五河县境之浮山、潼河两口,由淮而入湖,宣泄遂以不畅。夏秋大雨时行,上游水来极旺,顶托漫溢,十岁五灾,蠲赈兼施,糜款巨万。
译用,所耗费用尤其巨大。现在各圩大小溃口共一百五十处,全部修筑完固,拨用官款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余两。只是旧筑堤基单薄,重新建筑势必不能加厚圩脚。若遇到洪水盛涨的时候,仍须督促百姓随时护守,才能确保无虞。
光绪二十九年合肥县开浚东、梁、北乡公塘成案
署理合肥县知县赵煦、塘工委员杨垲禀称:合肥东、梁、北三乡,去年遭受旱灾,百姓生活困苦,急应招集受灾百姓,开浚这些乡里原有的公塘,以兴修水利,消弭后患,等情由。查此案,当时已经批准,饬令拨出库银二万两。其中一万两用于散发赈济抚恤,一万两用于开浚塘井。已经详细报告、开挖得深广、可以长久蓄水备旱的公塘,有宣家坝公塘一口,六车陂公塘一口,龙潭港公塘一口,汪家塘公塘一口,站塘公塘一口,袁坝公塘一口,冯家坝公塘一口,黄塘公塘一口,竹丝坝公塘一口,草坡塘公塘一口,八角塘公塘一口,浪陂塘公塘一口,白小塘公塘一口,迟家坝公塘一口,都经该知县会同委员亲自前往各乡勘察估算清楚,分别晓谕各塘长切实承担挑挖,以备排泄。各处公塘都记载入《合肥县志》。大旱之年,关系百姓生命极为重大。这次耗费库款也很巨大。挑浚之后,地方官应当督促百姓随时料理,不要让塘口再度湮塞。
光绪二十九年当涂县禀请拨发赈银赶办圩工成案
查当涂全境二百余圩,其中关系紧要的,以官圩为大纲。官圩分为四岸,共计三十三圩,赋税额居全县之首。周围堤埂一百八十余里,外附感义、福定等十一圩。本年夏天,县境圩堤全部溃决,是数十年未有的大灾。随即经当涂县知县吕耀轸禀请,筹拨赈银五万两,分给各圩赶办冬季工程。因为数十万灾民无不以田地为生命所系,有堤才有田,有田才能保命。这次决口之大,与往年迥然不同,自然不能不请官款认真修筑完固,以保全民命并保重国家赋税。随即札委巡检朱桂萼、王传曾分段办理完工。
光绪三十四年奏筹皖北水利成案
巡抚冯煦奏称:光绪三十三年,前任抚臣恩铭上奏报告办理皖北赈务情形,因灾荒频繁,打算接着办理水利,以妥善善后,所需经费即从办赈的余款中优先动用,不够再想办法筹垫等情由。于六月十二日奉朱批:"着冯煦妥善筹办。钦此。"查前年皖北水灾,以宿州、灵璧、泗州、五河四州县为最严重。这一带地处黄河与淮河之间,北与江苏徐州、西与河南归德毗连,本来是睢水的流域。睢河上游共分为三股,到灵璧的浍塘沟汇合为总干河道。多年来水涨沙淤,以致把浍塘沟以下及泗州境内的睢河淤塞成平地。于是中股、北股不再向东注入洪泽湖,全部从浍塘沟冲口向南流去,与南股的水汇合,沿泗州境内的岳港等河,下达五河县境内的浮山口、潼河口两处,经淮河流入洪泽湖,排泄因此不再通畅。夏秋大雨时节,上游来水极其旺盛,顶托漫溢,十年五灾,蠲免赋税和赈济并施,耗费款项巨万。臣愚见以为,要想消除灾患,仍应以治理睢河为当务之急。此前历任封疆大吏,屡次有恢复睢河故道的提议,因邻省的士绅百姓相互争执,有的说洪泽湖水位高、容量已满,难以再容纳;有的说睢河一旦治理疏通,江苏、河南接着疏浚,上游来水更加增多,为害将更加严重。而且因为工程浩
臣愚以为,欲淡沉灾,仍以治睢为亟。前此历任疆臣,屡有复睢之议,以邻省绅民互相争执,或谓洪湖高仰,难于容纳;或谓睢水既治,苏豫接浚,上游来源加增,为害弥烈。且因工巨款绌,未敢大举。臣前在凤阳府知府任内,亦曾周历该河,勘悉原委。中股上承萧县龙、岱二湖之水,萧民屡议开河,导水南趋。南股上承永城县巴沟河之水,永人亦曾平滩筑堤,束水东下,而宿民辄思设法以御之,争端之开匪伊朝夕。其实,萧、永地势均高于宿,萧、永即不事导束,该境之水无不下注宿境,迤逦以入于洪湖。臣于上年秋后湖水极涸时,选派熟悉河工员绅前往测量,并委员复加履勘。据呈图说,计旧河底高湖面一丈四尺余,滩面又递高六七尺不等,与臣夙昔研究情形尚相吻合。现已筹定办法:上游以不治为治,下游以开通为治,中游以节宣为治。查睢河之在宿境及灵璧浍塘沟以上者,河身尚属深通,若再议加深,转失建瓴之势。宿之患水,不患萧、永之来源多,而患灵、泗之去路塞。果能下游通畅,则苏、豫之水皆得行所无事,而宿民免为壑之忧。此上游之情形也。灵璧浍塘沟新河口所以挑深二尺者,借吸溜就下之力,顺正股东趋之势也。但该处冲口之宽,视新河口且数倍,无以节之,仍恐大溜夺向南趋。拟于马厂地方筑碎石滚水坝一道,中留槽桶以通舟楫。水涨未及二尺,新河已经畅泄;涨逾二尺,水势即猛,则由坝上滚过。数道并泄,随涨随消,一切中满壅滞之患不治自除。此中游之关键也。要而论之,皖北地势西北高而东南下,虽洪湖淤垫容量日狭,诚属将来之虑。然灵、泗境内诸水,夏秋盛涨,无不奔注于湖。任其散漫而归湖,则灵、泗为殃,而于洪湖容量并无所减。顺其轨道而归湖,则灵、泗受益,而于洪湖容量亦无所加。此又统筹上下游全局,治睢无碍洪湖之实在情形也。伏思皖北自睢道湮塞后,百年昏垫,创巨痛深,只以防邻有戒心,致屡阻复睢之议,忍辛茹苦,情实可矜。现在,洪湖容量既经测明,灵境以上不事疏浚,绅民疑虑冰释,均尚乐于从事。所需经费即于义赈余款内尽数拨用,不敷设法筹垫,务底于成。臣与督臣往复函商,意见相同。惟倏届秋汛春作方兴,不及赶办。且饬勘时系霜清水涸,所考水量系据各处水痕及绅耆指述,兹事体大不厌详求。查有前山东东昌府知府魏家骅,践履笃实,任事廉能,上下督臣奏令疏浚海州六塘河工,用款撙节,成效昭然,于皖北及淮徐水利情形亦复讲求有素。拟即于泗州先设一局,派委该员驻局,查探盛涨水势。原拟估办尺寸,应否酌加宽深,目验既确,应无遗憾。一俟秋后水落,即饬该员及时兴办,一气呵成。
译大、经费短缺,未敢大举兴办。臣此前在凤阳府知府任内,也曾巡视这条河流,勘察清楚了原委。中股上游承接萧县龙河、岱河的水,萧县百姓屡次提议开河,引导水流向南流去。南股上游承接永城县巴沟河的水,永城人也曾平整河滩、修筑堤防,约束水流向东流下,而宿州百姓则总想设法阻挡它,争端的产生并非一朝一夕。其实萧县、永城的地势都高于宿州,萧县、永城即使不加以疏导约束,那一带的水也无不向下流注宿州境内,辗转流入洪泽湖。臣在去年秋后湖水极为干涸之时,选派熟悉河工的官员士绅前往测量,并委派官员再加以勘察。据呈报的图说,旧河底比湖面高出一丈四尺多,河滩地面又依次高出六七尺不等,与臣平素研究的情形还相吻合。现已筹定办法:上游以不加治理为治理,下游以开通疏浚为治理,中游以节制宣泄为治理。查睢河在宿州境内以及灵璧浍塘沟以上的河段,河身还算深阔通畅,如果再议加深,反而会失去顺流而下的形势。宿州的水患,不在于萧县、永城来水太多,而在于灵璧、泗州的去路淤塞。如果下游能够通畅,那么江苏、河南的水都能各行其道、相安无事,而宿州百姓也能免于成为泄洪区的忧患。这是上游的情形。灵璧浍塘沟新河口之所以挑深二尺,是借助引导水流顺势下泄的力量,顺应正股向东流去的形势。但那处冲口的宽度,比新河口还要宽好几倍,若不加以节制,仍恐怕大股水流会转向南流。打算在马厂地方修筑一道碎石滚水坝,中间留出槽道以便通行船只。水涨还不到二尺时,新河已经足以顺畅排泄;涨过二尺,水势就猛烈,就从坝顶滚流过去。几条水道同时排泄,水随涨随消,一切中间壅塞满溢的隐患,不必特意治理就自然消除了。这是中游的关键所在。总而言之,皖北地势西北高而东南低,虽然洪泽湖淤积、容量日渐狭窄,确实是将来的隐患。然而灵璧、泗州境内的各条水流,夏秋水势盛涨,无不奔流注入湖中。任其散漫地流入湖中,那么灵璧、泗州就要遭殃,而对洪泽湖的容量并没有减少。若能顺着河道流入湖中,那么灵璧、泗州就能受益,而对洪泽湖的容量也没有增加。这又是统筹上下游全局,说明治理睢河并不妨碍洪泽湖的实际情形。臣想到皖北自从睢河河道湮塞以后,百年来饱受水患之苦,创伤深重、痛苦至极,只因为顾忌邻省而心存戒惧,以致屡次阻挠恢复睢河的提议,忍受艰辛困苦,实在令人怜悯。现在,洪泽湖的容量既已测量清楚,灵璧以上不再进行疏浚,士绅百姓的疑虑已经消除,都还乐于从事此事。所需经费就从义赈的余款中全部拨用,不够的想办法筹垫,务必务求成功。臣与督臣往返函商,意见相同。只是转眼间秋汛将至、春耕将兴,来不及赶办。而且饬令勘察之时正当霜降水落之际,所考察的水量是依据各处的水痕以及士绅耆老的口述,此事关系重大、不厌详细求证。查得前任山东东昌府知府魏家骅,办事踏实、任事廉洁能干,此前经上下督臣奏请令其疏浚海州六塘河工程,用款节省,成效显著,对于皖北及淮河、徐州一带水利情形也一向讲求有素。打算就在泗州先设立一个局,委派该员驻局,查探水势盛涨的情况。原来估计的尺寸,是否应该酌情加宽加深,等到亲眼查验确实以后,应该就没有遗憾了。等到秋后
除咨明江苏、河南两抚臣查照外,所有遵旨,妥筹皖北水利,酌拟办法缘由,谨会同两江督臣端方恭折复陈。
光绪三十四年怀宁、望江两县议筑万全圩成案
查怀、望接壤,中凭大湖。湖东北属怀,湖西南属望。望地皆山,山边建圩有坝。怀地濒河,河沿亦尽筑坝。两坝相接,仅隔半里。消出天雨无源之湖水,黄马小河一道,连年山、江二水由该河口逆入两邑,受灾甚烈。本年水大,怀邑徐家坝霎时冲溃,怀之八保、望之三寺,高低俱淹,田禾浸没殆尽。本年建筑圩堤,佥谓筑上坝不筑下坝,仍受水灾,应就两邑老坝根脚,望江自廖家囊起,至怀邑杨泗庙止,继长增高,通力合作,成一大。成,建一朝天大闸,外水高则闭之,内水高则开之,两邑水患自息。又查该处有大河一道,上承潜、太两邑来水,下分陶公庙、新坝镇、双河口等处水势,三支河为出江之尾闾。大河北岸即金鸡中、太平下及新窑等保,下游为大湖下保,河中央为下石牌之灵爷庙,坝皆隶怀属。东岸系望邑西圩、万全圩。在河西南一带,上自杨泗庙,下至黄马河口,坝形尚存。黄马河南至廖家囊,则无陈迹可验。黄马河外通双河口,内注大塘、金鸡上、金鸡下、麻湖中、麻湖下、红庙、灵泉等八保,与望邑之妙光、张山、褒隐等三寺居民,皆环湖而佃,沃壤广阔,各有小圩。兹联合徐家圩筑万全总圩,与望邑西圩对峙,将八保、三寺之田庐包罗于中,以为长城之倚赖。并就黄马口建筑大闸,宣泄五湖之水,为利甚大。旋由望江县知县程用杰、怀宁县知县陈谔暨委员宋毓衡,会衔禀请先将灵爷坝修筑,再议疏浚下游,以全圩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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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八水道
大江自江西九江府东北流入境,经安庆、池州、庐州、太平、和州入江苏江宁府境。淮水自河南光州东流入境,经颍州、凤阳、泗州潴为洪泽湖,与江苏淮安府分界。本省之水,由黄山干脊北出者,皆由南岸入江,以张溪、贵池、青弋、水阳四水为大。南出者,皆入徽州府境,歙、休、绩、黟四县水皆合新安江,东入浙江。婺、祁二县之水,皆西南流入江西境。由潜山干脊南出者,皆北岸入江,以潜、皖、枞阳、泥汊四水为大。北出者为淠河,经六安、凤阳北入于淮。其余之肥、洛、濠、池诸水则出自鸡鸣、喜羊诸山之阴,皆由南岸入淮。巢湖介江淮之间,汇合、舒、庐、巢四县之水而成巨浸,由和州之濡须口即裕溪口。入江。北岸入淮之水,惟汝、颍、涡、睢、浍五水皆来自河南,余皆出自凤、颍各属。此南北水道大略也。
一、安庆府属水道
大江由江西九江府东北流经小孤山入境。
译水落,就饬令该员及时兴办,一气呵成。除了咨文告知江苏、河南两位巡抚查照之外,臣谨将遵旨妥筹皖北水利、酌情拟定办法的缘由,会同两江总督端方恭折复陈。
光绪三十四年怀宁、望江两县议筑万全圩成案
查怀宁、望江两县接壤,中间以一片大湖相隔。湖的东北面属怀宁,湖的西南面属望江。望江一带都是山地,沿山边修建圩堤都有坝。怀宁一带靠近河流,沿河也都筑了坝。两处的坝相距,仅隔半里。排泄没有源头的天雨积水,靠黄马小河一道,连年山水、江水都从这个河口倒灌进入两县,受灾十分严重。今年水势浩大,怀宁的徐家坝顷刻间冲垮溃决,怀宁的八保、望江的三寺,地势高低都被淹没,庄稼几乎全部浸没。今年建筑圩堤,大家都认为如果只筑上坝不筑下坝,仍然要受水灾,应当就着两县原有的老坝根基,从望江的廖家囊起,到怀宁的杨泗庙止,依次接长增高,通力合作,筑成一道大堤。建成之后,再建一座朝天大闸,外面水位高时就关闭它,里面水位高时就打开它,两县的水患自然就能平息。又查该处有一条大河,上游承接潜山、太湖两县来水,下游分流到陶公庙、新坝镇、双河口等处,三支河是水流出江的尾闾。大河北岸就是金鸡中、太平下以及新窑等保,下游是大湖下保,河中央是下石牌的灵爷庙,坝都属于怀宁管辖。东岸是望江的西圩、万全圩。在河的西南一带,上自杨泗庙,下至黄马河口,坝的形状还留有遗迹。黄马河以南到廖家囊,就没有旧迹可以查验了。黄马河外面通到双河口,里面流入大塘、金鸡上、金鸡下、麻湖中、麻湖下、红庙、灵泉等八保,与望江的妙光、张山、褒隐等三寺的居民,都环湖佃耕,土地肥沃、面积广阔,各自有小圩。现在联合徐家圩修筑万全总圩,与望江的西圩相对峙,把八保、三寺的田地房舍都包围在里面,作为长城般的倚靠。并在黄马口建筑大闸,宣泄五湖的水,好处很大。随后由望江县知县程用杰、怀宁县知县陈谔以及委员宋毓衡,联名禀请先把灵爷坝修筑起来,再商议疏浚下游,以求圩堤工程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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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八 水道
大江从江西九江府向东北流入本省境内,经过安庆、池州、庐州、太平、和州流入江苏江宁府境内。淮水从河南光州向东流入本省境内,经过颍州、凤阳、泗州汇聚为洪泽湖,与江苏淮安府分界。本省的水流,从黄山主脊向北流出的,都从南岸流入长江,以张溪、贵池、青弋、水阳四条水为大。向南流出的,都流入徽州府境内,歙县、休宁、绩溪、黟县四县的水都汇合于新安江,向东流入浙江。婺源、祁门两县的水,都向西南流入江西境内。从潜山主脊向南流出的,都从北岸流入长江,以潜水、皖水、枞阳、泥汊四条水为大。向北流出的是淠河,经过六安、凤阳向北流入淮河。其余的肥水、洛水、濠水、池水等各条水流,则发源于鸡鸣、喜羊等山的北面,都从南岸流入淮河。巢湖处于长江与淮河之间,汇合舒城、庐江、庐州、巢县四县的水而形成一片巨大水域,从和州的濡须口,即裕溪口,流入长江。北岸流入淮河的水,只有汝水、颍水、涡水、睢水、浍水五条水都来自河南,其余都发源于凤阳、颍州各属地。这是南北水道的大致情形。
一、安庆府所属水道
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