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分门古今类事二十九

分门古今类事卷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72–181 段

亦不免,慎之。忽不见。后张果及第,既授官到任,官长有赫连立,乃二赤光也。不久赫连立卒,张亦以事去官。乃知事皆前定,不可以智力免也。【青琐】

译也难免,要谨慎啊。忽然就不见了。后来张果考中进士,授官到任后,长官中有赫连立,就是那两个红光。不久赫连立去世,张果也因事离任。这才知道事情都是前世注定,不能凭智谋力量来避免。【青琐】

韩澈灵语

  干元中韩澈授陇州吴山令。素与宇文觌、辛稷善,并随澈至。呉山读书令廰前有大槐,觌稷行树下,见一孔甚润泽,中有青素升为云,乃命掘之,得一冢,冢中有棺,棺中有齿髪及骨,因令收之,以新棺殓葬诸野。后灵语云:是晋将军契苾锷,战死葬此冢,近马廐欲求迁改不可得,今明府恩及幽壤甚厚,然创造此谋是宇文七及辛四,幽魂感戴岂敢忘之;辛不久见将及第,荣禄足光其身;宇文命薄无位虽获一第,终不及禄且多危难,吾当救其三死,若或为正官则虽我亦不能救。言毕乃去。觌家于岐山,久之,锷忽空中语云,七郎夫人疾亟,适已往救,可无惧也,后慎无食马肉。须臾报至如所语,会荘客马死以肉馈觌,觌忘其言而食之,霍乱几死,锷云何故违约也。遂疏方令服即愈。后觌还吴山,会岐贼僣伪,觌素有名,被署为中书舍人。贼平,觌等系狱,锷语觌妻云,七郎犯事,我为求请,事已解矣,有刘使君至即得放出。寻而诏以刘晏为刺史,晏奏:贼徒点污名贤臣,至州日乞一切释免。上可其奏。晏至悉放之。觌既耻为贼污,还家歳余。吕崇贲为河东节度,奏觌为左卫兵曹河东书记。勅至,觌甚喜,受勅拜蹈,一奴忽仆地作锷灵语,叹息久之曰,向谓汝勿作官,何故受之,此度不能相救矣。觌云还之如何。答云,受毕何可还,千万珍重。后四月觌遇疾暴卒,昔王充论衡有曰:凡人有死生寿夭之命,亦有贵贱贫富之命,命当富贵虽贫贱之犹逢福善离其贫贱;命当贫贱虽富贵之犹涉祸患失其富贵。以宇文觌观之,其言岂不信哉。【广异记】

  琴僧江湖

  李虞部畋知常州武进县日,有浙僧原式善鼓琴,夏五月忽告辞往润州金山寺去,留之不诺,曰原式起江湖之兴,遽雇得一村童,已迁衣钵就船矣。因与书,令逹州牧崔屯田、郡倅王持正,既而原式至,彼便辞郡守往金山寺宿,日已暝矣,馆于下阁。是夕杨子江■〈风贝〉风骤起,鼓浪沃岸,逡巡涛势,崩腾忽忽若有火熖飞于波上,涨髙数丈至寺之半,其下阁楹柱栏楯逐浪而去,原式村童寂无影响。次日风浪渐息,有一渔者撑船傍北岸遥闻葭菼中有人呼之声,往视之,乃原式之村童,渔者遂载之归,寺僧异其事送州牧,州牧牒送晋陵。时郡中僚佐咸覩之,皆言事不可测,彼僧言有江湖之兴随暴流而逝可矣,彼村童者年始及冠于巨浪之中,若一叶焉,果有神佑之欤,是无江湖之兴欤,以是推之万灵中各有定分信矣。【该闻集】

  狄公黙祝

  狄武襄公青,本农家子,年十六时,其兄素与里人(失其名号铁罗汉者)鬬于水濵,至溺杀之。保伍方缚素,公适饷田中见之,曰杀罗汉者我也。人皆释素而缚公。公曰,我不逃死,待我救罗汉,庶几复活,若决死者,缚我未晚也。众从之,公黙祝曰,我若贵,罗汉当苏,乃举其尸,出水数■〈豆斗〉而活。其后无人知者,公没其子谘咏护丧归葬,西河父老为言此。元佑十年十二月五日与咏同馆北客夜话及之。信乎人之富贵皆前定也。眉山苏轼记。【东坡集】

  文公出厅

  王文正公旦知临江县时狱有死囚,公一夜不寐,思以计活之,方五鼓空中有人喝直更速起,相公出厅,斯须果开门,升厅急呼囚问之,其为相之兆已见于此时矣。先是公之父中令晋公佑尝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因手植三槐于庭以待之。晋公知制诰二十年,最号淹迟,歴仕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不用,及文正知制诰,与父相去不十年,入西掖,墙壁间父翰墨手泽犹在。长城钱公若水风鉴最髙,与公同直史馆,尝曰王子明既贵且寿,吾进用虽在其前,皆所不及也。东坡尝作三槐堂首叙其事曰,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徳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以是知天之果可必也。文多不载。【朝野杂録】

  欧阳求退

  欧阳文忠公庆厯末,水宿采石渡,舟人睡鼾,湖平月黑,公灭烛将寝,微

译韩澈灵语

干元年间,韩澈被任命为陇州吴山县令。他一向与宇文觌、辛稷交好,二人便一同跟随韩澈前往。吴山县令的官署前有一棵大槐树,宇文觌和辛稷在树下行走时,发现一个孔洞非常润泽,其中有青白色的气上升化为云,于是命令挖掘,发现一座坟墓,墓中有棺木,棺中有牙齿、头发及骨骼,于是下令收敛,用新棺木装殓后埋葬在野外。后来有灵语说:我是晋朝将军契苾锷,战死葬在此墓中,因靠近马厩想迁葬却无法实现,如今县令的恩德惠及幽冥之地非常深厚,然而策划此事的是宇文七和辛四,我的幽魂感激戴德岂敢忘记;辛四不久将考中进士,荣华禄位足以光耀其身;宇文觌命运浅薄无官位,虽然能考中一第,终究得不到禄位且多逢危难,我应当救他三次死难,如果他担任正式官职,那么即使我也不能救他。说完便离去。宇文觌家在岐山,过了很久,契苾锷忽然在空中说话,说:七郎夫人病势危急,我刚刚已去施救,可以不要害怕,以后千万不可吃马肉。不一会儿消息传来,正如所预言的那样。恰逢庄客的马死了,把马肉送给宇文觌,宇文觌忘了他的话而吃了,患霍乱几乎死去,契苾锷说为何违背约定呢。于是开方药让他服用便痊愈了。后来宇文觌回到吴山,恰逢岐山叛贼僭越称帝,宇文觌向来有名声,被任命为中书舍人。叛贼平定后,宇文觌等人被关入监狱,契苾锷对宇文觌的妻子说:七郎犯事,我代为求情,事情已经解决了,有刘使君到来就能获释。不久诏书任命刘晏为刺史,刘晏上奏说:叛贼玷污名贤臣,到州之日请求一律释放赦免。皇上批准了他的奏请。刘晏到来后全部释放了他们。宇文觌因耻于被叛贼玷污,回家一年多。吕崇贲任河东节度使,上奏任命宇文觌为左卫兵曹河东书记。诏书到达,宇文觌非常高兴,接受诏书拜谢,一个奴仆忽然倒地装作契苾锷的灵语,叹息很久说,先前说你不要做官,为何接受,这次不能相救了。宇文觌说退还如何。回答说,接受后怎能退还,千万珍重。后来四个月宇文觌遇疾暴卒,从前王充《论衡》中有说:凡人有生死寿夭的命运,也有贵贱贫富的命运,命当富贵即使处于贫贱之中也会逢福善而脱离贫贱;命当贫贱即使处于富贵之中也会涉祸患而失去富贵。以宇文觌来看,这话难道不真实吗?【广异记】

琴僧江湖

李虞部畋任常州武进县令时,有位浙江僧人原式善于弹琴,夏五月忽然告辞前往润州金山寺,挽留他不答应,说原式兴起江湖之兴,立刻雇得一个村童,已迁走衣钵上船了。于是写信,让送达州牧崔屯田、郡副王持正,不久原式到达,他便辞别郡守前往金山寺住宿,天色已晚,住在下阁。当晚扬子江狂风骤起,鼓浪冲击岸边,顷刻间涛势崩腾,忽然好像有火焰在波上飞舞,涨高数丈到达寺庙的一半,下阁的楹柱栏杆随浪而去,原式和村童寂无踪影。次日风浪渐渐平息,有一个渔夫撑船靠近北岸,远远听到芦苇丛中有人呼喊的声音,前往查看,原来是原式的村童,渔夫于是载他回来,寺僧认为此事奇异送交州牧,州牧发公文送交晋陵。当时郡中的僚佐都看到了,都说事情不可测度,那僧人说有江湖之兴随暴流而去可以了,那村童年龄刚满二十岁,在巨浪之中,像一片叶子一样,果然有神佑护吗,是没有江湖之兴吗,由此推想万灵中各有定分确实如此。【该闻集】

狄公黙祝

狄武襄公狄青,本是农家子弟,十六岁时,他的哥哥向来与乡人(失其名号铁罗汉者)在水边争斗,至溺死他。保伍正要捆绑狄素,狄青正好送饭到田中见到,说杀罗汉的是我。人们都释放狄素而捆绑狄青。狄青说,我不逃避死罪,等我救罗汉,或许能复活,如果决然死了,捆绑我也不晚。众人听从他,狄青默祝说,我若显贵,罗汉应当苏醒,于是举起他的尸体,出水数斗而活。此后无人知晓,狄青去世后他的儿子狄谘咏护丧归葬,西河父老为此事讲述。元佑十年十二月五日与狄咏同馆北客夜话谈及此事。信乎人之富贵皆前定也。眉山苏轼记。【东坡集】

文公出厅

王文正公王旦任临江县令时,狱中有死囚,王旦一夜未睡,思考用计救活他,正当五更时空中有人喝令值班者速起,相公出厅,不一会儿果然开门,登上厅堂急忙呼叫囚犯审问,他成为宰相的征兆已在此时显现。先前王旦的父亲中令晋公王祐曾说,我的子孙必有成为三公的人,因此在庭院亲手种植三棵槐树以等待他。晋公任制诰二十年,最号淹迟,历任太祖太宗朝,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不用,等到文正任制诰,与父亲相隔不到十年,入西掖,墙壁间父亲翰墨手泽犹在。长城钱公若水风鉴最高,与王旦同直史馆,曾说王子明既贵且寿,我进用虽在其前,皆所不及也。东坡曾作三槐堂首叙其事说,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徳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以是知天之果可必也。文多不载。【朝野杂録】

欧阳求退

欧阳文忠公庆厯末年,在水边采石渡住宿,船夫睡鼾,湖平月黑,公灭烛将寝,微

闻呼声曰去来舟尾,有答者曰,今夜有参政船宿此,不可擅去,斋料幸为携至。公私念舟尾逼浦且无从人,必鬼也。通夕不寝。五鼓,岸上猎猎驰骤声,舟尾者呼曰斋料幸见还,有且行且答者曰,道场不清净且无所得而归,但多嗟恨之声。公甚异之。后半月游金山与长老语之。曰是夜有施主携室至,方拜忽思卧,遂乳一子,俄觉鯹风灭烛,大众皆恐,乃公宿采石之夜。其后公果以叅知政事除蔡州。鋭于求退者亦其前知也。【夜话録】

译听到呼喊声说:“去来舟尾。”有回答的人说:“今夜有参政的官船停宿在此,不可擅自离去,斋饭料请代为携带。”公心想:船尾逼近浦口,且无人迹,必定是鬼怪。整夜没有睡觉。五更时分,岸上响起猎猎奔驰的声音,船尾的人呼喊说:“斋饭料请归还。”有边行走边回答的人说:“道场不清净,而且一无所获就回来了,只是多有嗟叹怨恨的声音。”公对此感到非常诧异。半个月后,公游览金山,与长老谈论此事。长老说:“那晚有一位施主带着家眷来到,刚要礼拜忽然想睡觉,于是哺乳一个儿子,不久感到腥风熄灭了蜡烛,大众都感到恐惧,这正是公停宿采石的那一夜。”后来公果然以参知政事的身份被任命为蔡州知州。他急切请求退隐,这也是他此前就预知的事情。【夜话录】

郑咸中允

  郑咸太原人,当刘继元拒命,咸家苦于兵,父子离散,咸仗一劔而奔。一日渡水舟覆同载者皆溺,闻空中有人指呼曰救中允,既而咸得岸不死,然不知一舟中有不死者几人,中允谓谁也。既抵温州定居,举进士,后为武宁幕,以太子中允致仕,卒始悟空中之言中允为己也。事之前定真可知矣。【幕府燕闲録】

  贾林侍御

  唐徳宗欲西幸,有知星者奏云逢林即住,帝曰岂可令朕止于林木间。及奉天尉贾隐林谒帝,帝以其名叶星者所奏,召于卧内,隐林陈攻守之策,且奏曰,臣昨梦日坠于地,以头戴之。帝曰此来乃已前定。遂拜隐林侍御史。【广徳神异録】

  董齐医画

  董羽,江左人,善画水,太宗作端拱楼命羽四壁画龙水,羽极其精思半年乃毕。羽时为翰林艺学,意望功赏。太宗一日与嫔御登楼,皇子尚幼,遥见画壁惊啼不敢视,命亟污漫之。羽遂不获赏。又有齐继邕者善为小儿医,初为翰林医学,忽皇女有疾,呼之切脉,皇女见人衣緑輙惊,宫人遽以绯袍蒙之而入,寻以白于上即赐绯。呜呼画师医工皆技也,皇女皇子皆贵也,董羽以之而无赏,继邕以之而赐绯,得非命矣乎。【唐宋遗史】

  士宁得道

  李士宁蓬州人,语黙不常,或为得道。尝见东坡于成都曰,此子贵,当为制策举首。已而果然。自非数有前定,乌得而知之哉。【唐宋遗史】

  范讽三品

  范讽给事,少纵酒落魄,一日醉卧兖州尧庙殿中,仆使掖归已死矣。经一日而苏,言始为二紫衣吏所录引,入官府立庭下,有大官据案怒目而责之曰,尧之为神孰不知敬,子为儒者敢亵慢之。讽但谢罪而已。顾有司使付狱治之。有吏自东廊捧簿而上曰,讽当为三品官,寿限尚逺。大官者遂震呼戒而遣之。使一吏伴送,归经廊间,于窻隙中闻敲朴苦楚之声,窥之,但火焰烘然,闻声而不见其人。又至一处窥之,见通天铜柱反缚金师子数十,皆暝目垂舌似不任其惫。问其吏低语曰,此歴代好杀之人并杀降之侯,遭害者受生已尽则释去,然去人天之位尚賖矣。未几而醒矣。【幕府燕闲録】

  洪涛辟官

  洪涛字符宾,南康星子人,父亶为都官郎中除王府教授。涛以太庙斋郎补学,生好学,惇固似不能言者。熙宁三年登进士第,为石州法曹叅军。一夕梦得官书一卷,若除目内有『某年月日都官郎中洪亶卒、某年月日石州司法叅军洪涛卒』。既觉,神情牢落,遂乞侍养,至京师亶卒,不踰梦中之日,然涛期亦近,乃急扶柩归南康,居一日有吏卒数人叅见,言迎赴新官,涛曰尔误矣,我方在忧苫中,岂有赴官之事。吏曰非误,泰山辟君权判官,天符已下不可移也。然不过半载却还。未几涛卒,亦不差梦中之日时。涛妻徐氏胎已数月,半年而生男酷肖涛云。【同前】

  孔公新庙

  彭城?都灵应天王祠?在子城上西北隅,唐节度使李愿?元和中建。至孔给事道辅应举时,与马仅、周济同谒卜科名,掷筊三人皆得吉兆,而孔三掷之皆同。又曰他日合来镇此藩者当再得吉兆。惟孔公得之。后果谏议大夫知徐,到治未久即新庙貌及落成,苦祝文未能畅意,窜改久之,会颜淳之来谒,公即命代笔,其警句云,裴寂昔年曽乞华阴之梦,子房今日果如圯上之言。孔公激赏曰神当恭以享斯言矣。【同前】

  栢阁行者

  钱若水家居新安,于栢阁院独居一室,院僧■〈商上衣下〉公有小行者时来室中,飜乱文字点污笔砚,乃白■〈商上衣下〉公请拘而笞之。■〈商上衣下〉公曰,此王氏子,少孤,不忍笞苦。钱曰不然日授之以经可禁其扰人。初授五行曰太少,自十行至一纸以至一卷,才经目便出走,戏如初。七日诵一部,后一月授华严经八十卷。忽一日上树而去至夜不下,竟不知所在。后七年钱入洛阳逢勅塟一内人,扶柩者四十辈,钱于马上忽认见其行者青巾布衫。钱乃下马使人召之欣然而来。公曰,向栢阁何适,今乃为此贱役。笑曰,时去嵩山,本

译郑咸中允

郑咸是太原人,当刘继元抗拒朝廷命令时,郑咸家深受战乱之苦,父子离散,郑咸手持一把剑逃亡。一天渡河时船翻了,同船的人都淹死了,听到空中有人指挥说“救中允”,不久郑咸得以登岸不死,然而不知道一船之中有几人没死,中允又是指谁呢。后来抵达温州定居,考中进士,后来在武宁节度使幕府任职,以太子中允的官职退休,去世后才明白空中的话里的中允就是自己。事情早有定数,真的可以知道了。【幕府燕闲录】

贾林侍御

唐德宗想要西行,有懂星象的人上奏说遇到“林”字就停下,皇帝说难道能让朕停在树林间吗。等到奉天尉贾隐林拜见皇帝,皇帝因为他的名字符合星象者所奏,在卧室召见他,贾隐林陈述攻守的策略,并且上奏说,臣昨天梦见太阳坠落到地上,用头顶着它。皇帝说这原来是先前就定好的。于是任命贾隐林为侍御史。【广德神异录】

董齐医画

董羽,是江左人,擅长画水,太宗建造端拱楼,命令董羽在四面墙壁上画龙和水,董羽极其精心构思,半年才完成。董羽当时是翰林艺学,心里希望得到功劳和赏赐。太宗一天带着妃嫔登上楼,皇子还年幼,远远看见画壁惊恐啼哭不敢看,命令立刻涂抹掉。董羽于是没有得到赏赐。又有齐继邕的人擅长给小孩看病,起初是翰林医学,忽然皇女有病,叫他切脉,皇女看见穿绿衣服的人就惊恐,宫人急忙用绯袍蒙住他进去,不久把这事报告给皇上,就赐给他绯袍。唉,画师和医生都是技艺,皇女和皇子都是尊贵的人,董羽因此而没有赏赐,齐继邕因此而赐给绯袍,难道不是命运吗。【唐宋遗史】

士宁得道

李士宁是蓬州人,说话沉默不常,有人说他得道了。曾经在成都见到苏东坡说,这个孩子显贵,应当成为制策科的第一名。后来果然如此。如果不是命运早有定数,怎么能知道呢。【唐宋遗史】

范讽三品

范讽任给事中,年轻时放纵饮酒落魄,一天醉倒在兖州尧庙殿中,仆人扶他回去已经死了。过了一天苏醒,说开始被两个穿紫衣的官吏录引,进入官府站在庭下,有大官坐在案前怒目责问他说,尧作为神谁不知道尊敬,你是读书人敢亵慢他。范讽只是谢罪而已。大官看有司让他交给狱吏处理。有个官吏从东廊捧着簿册上来,说范讽应当做三品官,寿命期限还远。大官于是大声呵斥告诫后放他回去。派一个官吏陪同送他,回来经过走廊间,从窗户缝隙中听到拷打痛苦的声音,窥视,只见火焰烘烘,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又到一处窥视,看见通天铜柱反绑着几十只金狮子,都闭着眼睛垂着舌头好像受不了疲惫。问那个官吏低声说,这些是历代喜欢杀人的人以及杀降将的人,受害的人受生完毕就释放离去,然而离人天的位置还远呢。不久就醒了。【幕府燕闲录】

洪涛辟官

洪涛字元宾,是南康星子人,父亲洪亶任都官郎中,被任命为王府教授。洪涛以太庙斋郎的身份补入学馆,生性好学,敦厚固执好像不能说话的人。熙宁三年考中进士,任石州法曹参军。一天晚上梦见得到官书一卷,像除目内有“某年月日都官郎中洪亶死、某年月日石州司法参军洪涛死”。醒来后,神情沮丧,于是请求侍奉养病,到京城洪亶死了,不超过梦中的日期,然而洪涛的期限也近了,于是急忙扶着灵柩回南康,住了一天有几个吏卒参拜,说迎接赴任新官,洪涛说你们错了,我正处在丧服中,哪有赴任的事。吏说不错,泰山征召你暂代判官,天符已经下达不可改变。然而不过半年就回来。不久洪涛死了,也不差梦中的日期时间。洪涛的妻子徐氏怀孕已几个月,半年生男孩酷似洪涛。【同前】

孔公新庙

彭城?都灵应天王祠?在子城上西北角,唐节度使李愿?元和年间建造。到孔给事孔道辅应试时,与马仅、周济一同拜谒占卜科名,掷筊三人皆得吉兆,而孔道辅三次掷筊都相同。又说将来应当来镇守此地的人应当再得吉兆。只有孔公得到。后来果然任谏议大夫知徐州,到任不久就新建庙貌,等到落成,苦于祝文不能畅达心意,修改很久,恰逢颜淳之来拜见,孔公就命令他代笔,警句说,裴寂昔年曾乞求华阴的梦,子房今日果然如圯上的话。孔公激赏说神明应当恭敬地享受这些话了。【同前】

栢阁行者

钱若水家居新安,在栢阁院独居一室,院僧?公有个小行者时常来到室中,翻乱文字点污笔砚,于是告诉?公请求拘禁并鞭打他。?公说,这是王氏的儿子,年少丧父,不忍心鞭打受苦。钱说不是这样,每天教他经文可以禁止他扰人。起初教五行说太少,从十行到一纸以至一卷,刚经过眼睛就逃走,像起初一样戏耍。七天诵一部,后来一个月教华严经八十卷。忽然一天上树而去到夜里不下来,竟然不知道所在。后来七年钱若水进入洛阳逢诏葬一个内人,扶灵柩的有四十人,钱若水在马上忽然认见那行者青巾布衫。钱若水于是下马派人召他欣然而来。公说,以前在栢阁去哪里,现在却做这种贱役。笑着说,当时去嵩山,本来

欲念却大藏经,恐惊于人。公相之曰,君,异人也,请尽言之。行者曰,世间如某辈者千万人,人自不识公有仙风道骨,可惜作官,此去甚逹,然终不至宰相,惟忌为御史台官,必不久。又问寿如何。曰转官迟则寿亦迟。言讫而去。后钱公自布衣至两府改登州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叹曰王行者之言至矣,心恶之,果于是年十月二十三日暴卒。时咸平六年也。享年四十四。夫禄寿修短,其数前定,则不可改,知命君子委心而任之可矣。【吴淑秘阁闲谈】

译想要念诵大藏经,恐怕会惊扰到旁人。钱公对他说:“您是个奇异之人,请尽情把话说完。”王行者说:“世间像我这样的人有千千万万,人们自己不认识您,您有仙风道骨,可惜去做官了。这次去后仕途会很显达,但最终当不上宰相,只忌讳担任御史台的官职,必定不能长久。”又问寿命如何。回答说:“如果升迁迟缓,那么寿命也会相应延长。”说完便离开了。后来钱公从平民做到两府高官,改任登州观察使兼御史大夫。感叹说:“王行者的话太准了。”心里厌恶这个预言,果然在那年十月二十三日突然去世。当时是咸平六年。享年四十四岁。人的福禄寿命长短,其定数早已注定,是不可更改的,知命的君子安心顺从命运就可以了。

世则首冠

  王世则、韩见素、赵諌,同谒陈希夷。世则诈为仆隶拜阶下。先生笑而降阶曰侮人者自侮也。揖世则使坐诸生之右曰将来君独首冠诸公尽在此会也。明年世则举进士果状第,其余俱列于次,以此益知科名之前定也。【陈希夷传】

  延卿职官

  郭延卿洛阳人以文行称。尝与吕蒙正、张齐卿谒陈先生抟。抟曰吕先辈当状元及第位至宰相张先辈科名虽行间而福禄乃过于吕独不言延卿他日谓张曰惜哉郭君禄薄须俟吕作相始得一命张作相乃得职官耳既而吕果登状元第及作相荐延卿校书郎张果在行间及作相深念延卿潦倒语其子宗诲曰为我草一奏荐延卿京官翌日造朝遽索奏札而宗诲误书京为职字后画二日降诰果止得职官希夷之言不啻目击信乎命之前定不可易也【同前】

  仲宣不出

  许仲宣谏议罢成都牧,致书于陈抟先生问以休咎。先生令人代答云谏议此去更不出。未几而仲宣卒。盖先生知其将终而不复出也。【同前】

  张生得官

  唐兖州邹县有张生者忘其名字,贞观十六年欲诣京赴选,涂经泰山谒庙祈福,张遍看神像至第四子,见其仪容秀美,祝曰,但得四郎交游,何用仕宦。行数里忽有数十骑至,曰四郎拜谒;又曰,兄今岁欲赴选,未合得官,且途中有灾。张不以为然乃别去,才百余里果被贼刼。乃黙祝曰四郎何不相救。有顷果至尽追捕之。四郎曰兄还于此相见。其年果不得而归。信乎一官皆先注定,不可妄得也。【冥报録】

  文叔遇侠

  林文叔,字野夫,兴化军人。治平间游上都,寓甘泉坊。后巷贫甚,几不聊生,比邻一孀妇年三十余,朝肩故衣出售,暮即归。居之对门有茶肆,文叔多坐其中,妇人亦时来饮茗。时初冬,文叔尚衣暑服,妇人怜之,乃以全体之服与之,月余雪寒,又以一衾遗之,数日又以钱与文叔,文叔愧谢,妇人曰人有急难而不拯者非壮义士也。后遂与文叔为婚,问其姓氏祖先皆不答,二歳育一子。一夕同寝,中夜失之,文叔惊起,烛以寻之,杳然不见,其户牖则如故。俄自天牕而下,手携紫囊,胷挿人首,喘犹未定。妇人曰,与子别矣,子以我为何等人,吾在仙鬼之间者,率以忠义为心,吾居此十年者,吾故夫为军使枉杀,吾久欲报之,吾上诉天下讼阴方得。旨嚢中取其头示文叔曰此吾戮。其神也。执文叔手恋语曰,吾观子之面与气禄甚薄,有禄则寿不永,宜切戒之,可货宅携缗归故乡,溪山鱼酒,醉卧一生足矣,何必区区利禄哉。言讫跃出。文叔依其言而归,寿八十余而卒,以此知禄薄而贪冐侥幸,寿必不永。録之可为浮躁者之戒。【翰苑名谈】

  燕王遇张

  张九哥,不知何地人,庆厯间游京师,人皆言有道者,燕王常以酒与之。一日,诣门见王,取疋帛重迭剪为蜂蝶,随剪飞去,或集王衣或聚美人钗髻,王甚悦。少顷九哥曰恐失王帛,乃呼之,一一皆来复为罗一端。王异之,因问曰吾寿几何。曰王寿与开寳寺浮图齐坚。乃饮之以酒而去。后浮图灾,王亦薨。由此知寿夭固有定数而物亦不逃乎数也。【翰苑名谈】

  温裕喜鹊

  孔温裕尝以谏事贬郴州司马,久之得其兄尚书温业书报,云宪府欲辟作御史日望勑下;又报云宰相以右史处之。皆未有的耗。一日喜鹊鸣于庭,乃祝之曰愿早得官,鹊乃飞去,坠下方寸纸,上有补阙二字,极异之。未几果除此官。【翰苑名谈】

  薛珏注寿

  天复末,薛珏,蜀人也,性好善而不贪,尝于南斗北斗堂烧奏,后泛南海遇风吹抵一山,遂登之,见一宫殿,有一赤衣使者曰非薛珏乎。珏曰然。使者引入宫,见一人升堂而坐,使者曰拜真君。真君曰子来何迟,命使者引入学士院,遂至一苑,题云选真国学士院。珏曰何为选真。使者曰,子居大唐,一国耳。珏见一案有报,命童子捡之。童子取报。状云:大唐所生,益州有几,复何姓名。命追益州护皇杜克。克曰所生计百,居蜀者有十人,五人为宰相,二人直翰林,三人充谏

译世则首冠

王世则、韩见素、赵諌,一同拜见陈希夷。王世则假装成仆人在台阶下跪拜。先生笑着走下台阶说:“侮辱别人的人,其实是侮辱自己。”于是向王世则作揖,让他坐在众位书生右边,说:“将来你必定在各位中位居第一,大家都会在这次聚会中见到。”第二年,王世则考中进士,果然名列第一,其余人都排在后面,因此更加知道科举功名是先前注定的。【陈希夷传】

延卿职官

郭延卿是洛阳人,以文章品行著称。他曾与吕蒙正、张齐卿一同拜见陈先生陈抟。陈抟说:“吕先辈应当考中状元,官位做到宰相;张先辈虽然科举名次不高,但福禄却超过吕蒙正。”唯独没有提到郭延卿。后来吕蒙正对张齐卿说:“可惜啊,郭君福薄,必须等到吕蒙正做宰相,才能得到一个官职;张齐卿做宰相后,才能得到职官。”不久吕蒙正果然考中状元,后来做了宰相,推荐郭延卿任校书郎;张齐卿果然在行间任职,后来做了宰相,深深挂念郭延卿的潦倒处境,对他的儿子张宗诲说:“替我起草一份奏章,推荐郭延卿任京官。”第二天上朝,张齐卿急忙索要奏章,但张宗诲误将“京”字写成了“职”字。后来过了两天下达诏令,郭延卿果然只得到了职官。陈希夷的话简直像亲眼所见一样,确实命运是先前注定的,不可改变。【同前】

仲宣不出

许仲宣任谏议大夫,罢免成都牧职后,写信给陈抟先生,询问吉凶祸福。先生让人代为回答说:“谏议大夫此去,不会再出来做官了。”不久许仲宣去世。原来先生知道他即将去世,不会再复出任职。【同前】

张生得官

唐代兖州邹县有个姓张的书生,忘记了他的名字。贞观十六年,他想去京城参加选拔,途中经过泰山,拜谒庙宇祈求福佑。张生遍看神像,看到第四子神像,见他仪容秀美,就祈祷说:“只要能结交四郎,何必去做官呢。”走了几里路,忽然有几十个骑兵到来,说:“四郎拜见。”又说:“兄长今年想去参加选拔,但不该得到官职,而且途中有灾祸。”张生不以为然,于是告别离去。才走了一百多里,果然被强盗抢劫。于是默默祈祷说:“四郎为什么不救我?”过了一会儿,四郎果然到来,全部追捕了强盗。四郎说:“兄长在这里等我相见。”那年张生果然没有得到官职而回家。确实,一个官职都是先前注定的,不可妄求得到。【冥报録】

文叔遇侠

林文叔,字野夫,是兴化军人。治平年间游历上都,寄居在甘泉坊。后巷非常贫困,几乎无法生存。邻居有一个寡妇,三十多岁,早上背着旧衣服去卖,晚上就回来。对面有一家茶肆,文叔经常坐在里面,妇人有时也来喝茶。当时是初冬,文叔还穿着夏天的衣服,妇人怜悯他,就把一套完整的衣服送给他。一个多月后雪天寒冷,又送他一床被子。几天后又给文叔钱,文叔惭愧地感谢,妇人说:“人有急难而不救助,不是壮义之士。”后来就与文叔结婚,问她的姓氏和祖先,她都不回答。两年后生了一个儿子。一天晚上同床睡觉,半夜妇人不见了,文叔惊醒起来,点蜡烛寻找,却杳无踪迹,门窗却像原来一样。不久妇人从天窗下来,手里拿着紫色袋子,胸前插着一个人头,喘息还未平定。妇人说:“我要与你分别了。你把我当作什么样的人?我在仙鬼之间,一向以忠义为心。我在这里住了十年,我的前夫是军使,被枉杀,我早就想报仇,我上诉天下阴司诉讼才得到批准。”从袋中取出人头给文叔看,说:“这是我杀的神。”握着文叔的手眷恋地说:“我看你的面相和气色,福禄很薄,有福禄则寿命不长,应当切实戒除贪念,可以卖掉房子,带着钱回到故乡,在溪山鱼酒中,醉卧一生就足够了,何必追求微小的利禄呢。”说完跳了出去。文叔按照她的话回家,活到八十多岁去世。由此知道福禄薄而贪冒侥幸,寿命必定不长。记录这件事可以作为浮躁之人的警戒。【翰苑名谈】

燕王遇张

张九哥,不知是哪里人,庆历年间游历京城,人们都说他是有道之人,燕王经常用酒招待他。一天,张九哥到门前拜见燕王,取出一匹帛,重叠剪成蜂蝶,随着剪刀飞舞,有的停在燕王衣服上,有的聚集在美人的发髻上,燕王非常高兴。过了一会儿,张九哥说:“恐怕丢失了燕王的帛。”于是呼唤它们,一个个都飞来,又变成一匹罗。燕王感到惊奇,于是问:“我的寿命有多长?”张九哥说:“王的寿命与开宝寺的佛塔一样坚固。”于是给燕王喝酒后离去。后来佛塔发生火灾,燕王也去世了。由此知道寿命长短本来有定数,事物也不能逃脱定数。【翰苑名谈】

温裕喜鹊

孔温裕曾因进谏被贬为郴州司马,很久后收到他哥哥尚书孔温业的信,说御史台想征召他做御史,每天盼望诏书下达;又说宰相打算让他任右史。都没有确切的消息。一天喜鹊在庭院鸣叫,于是祈祷说:“希望早日得到官职。”喜鹊就飞走了,掉下一张方寸大小的纸,上面写着“补阙”二字,非常奇怪。不久果然任命他任此官。【翰苑名谈】

薛珏注寿

天复末年,薛珏是蜀地人,生性喜好行善而不贪婪,曾在南斗北斗堂烧奏章。后来泛舟南海,遇到风吹到一座山,于是登上山,看见一座宫殿,有一个穿红衣服的使者说:“不是薛珏吗?”薛珏说:“是的。”使者引他进入宫殿,看见一个人升堂而坐,使者说:“拜见真君。”真君说:“你来怎么这么晚?”命令使者引他入学士院,于是来到一个苑囿,题写着“选真国学士院”。薛珏问:“什么是选真?”使者说:“你居住在大唐,只是一个国家罢了。”薛珏看见一个案子上有报告,命令童子捡起来。童子取来报告,上面写着:“大唐所生,益州有几个,又是什么姓名。”命令追来益州护皇杜克。杜克说:“所生的一百个计谋中,居住在蜀地的有十人,五人做宰相,二人直翰林,三人充任谏

臣。既去,珏求,真君取生禄簿,注珏一百歳,送珏登舟顺风至姚州,后归蜀。珏后果得一百歳而害贫,盖不于真君前乞富贵尔。【宾仙传】

译臣。我离开后,珏请求,真君取出记载生人禄命的簿册,给珏注定了活一百岁,送珏登上船,顺风到达姚州,后来返回蜀地。珏后来果然活到一百岁,却因贫穷而死,大概是因为没有在真君面前乞求富贵罢了。【宾仙传】

僧知宿命

  吴僧文捷,戒律精苦竒迹甚多,能知宿命。予羣从文通者,人多言其不寿。一日问捷。捷曰,公更三年为翰林学士,寿四十歳,后为地下职任,与杨乐道待制聨曹,公此时当衣衰绖。文通闻之大骇曰,数十日前梦见杨乐道云受命与公同职事,所居甚乐,慎勿辞也。后数年果为学士而丁母丧,年三十九矣,明年秋,捷忽使人与文通决别。文通急往见之。捷惊曰,公大期在此月,何用更来,宜速还。屈指计之曰急行尚可到家。文通如其言驰还,徧别骨肉,是夜无疾而终。以此知万事无不前定也。【笔谈】

  僧遇异人

  熙宁七年,嘉兴僧道亲游鴈荡山,见一人衣布襦,身轻若飞,心疑异人。谓道亲曰,今宋朝第六帝也,更后九年当有疾,可持吾药以献,此药人臣不可服。乃探嚢出一丸如金锡,曰龙寿丹也。又谓曰明年歳当大疫,呉越尤甚,汝名已在死籍,勉修善业,当免此患。又出一栢叶与之道亲即食之。老人曰定免矣。至癸亥六年,梦老人曰,时至矣,何不诣阙献药。遂惶惧诣秀州具述本末。州诣省献之。未数日,上果不豫,乃使道亲诣鴈荡于初遇处焚香而还,上寻康复,谓辅臣曰,此但预示服药兆耳,其药在彰善阁,当时不曽进御。【笔谈】

  释氏宿因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尝至毗罗国,遇一长者有子曰罗侯罗多,随师出家。尊者曰,昔如来记此子,当五百年后为大教主,今之相遇盖符宿因。遂与剃度即第十六祖也。传法眼至第十八祖,伽邪舍多,尝行到大月氐国,见一婆罗门舍有异气。尊者入见其主,鸠摩罗多,开闗延接。尊者曰,昔世尊记云,吾灭后一千年有大士出现于月氐国,绍隆无化,今汝值吾应斯嘉运。于是鸠摩发宿命智,出家付法。又至第二十二祖婆修盘头时,有一罗汉名贤众,至罗阅城毗舍佉家,谓其人曰,汝妇懐圣子,当为世灯慧日,然必生二子,一名婆修盘头,二名刍尼(华云野鹊也)。昔世尊在雪山修道,刍尼巢于头上,佛记云汝至五百年生罗阅城毗舍佉家,与圣同胞,今无爽矣。后一月果产二子,婆修盘头即其一也。自是法衣相传至二十六祖。不如宻多者,南印度徳胜王之太子也,既受度得法,至东印度谓其王曰,此国当有圣人继我。是时有婆罗门子年二十许,幼失父母,不知名氏,自言缨络,故人号缨络童子。尊者见之曰汝忆往事否。曰,我念逺刼,与师同居,师演摩诃般若,我转甚深修多罗,今日之事盖契宿因。尊者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势至菩萨是也。此圣之后复出二人,一人化南度,一人縁在震旦,四五年却返此方,遂以宿因名般若多罗付法眼藏,即第二十七祖,既得化法至南印度,彼王三子其季菩提多罗遂为法嗣,改名菩提达磨。尊者谓曰,汝未可以逺游,且止南天,待吾灭后六十七载当往震旦,即六祖之第一也。尊者演说八偈,皆预谶佛教隆替后皆符契。呜呼释氏号为空门,以解脱为法,冥乎超出于造化之外,非数世之所能,拘然其兴衰隆替犹有前定,观其或五百年或一千年,或化南印或度震旦,如来皆宻记之而后无不验。孰谓区区世俗而可逃乎。【传灯録】

  释氏留难

  天竺第二十四祖,师子比丘,姓婆罗门,既传正法眼藏于婆舍斯多,即谓之曰,吾师宻有悬记,罹难非久。遂以僧伽黎衣付之,俾之他国随机演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大。尊者以难不可茍免独留。罽宾国时,此国有外道二人,学诸幻法欲共谋乱,乃盗为释子,潜入王宫,事败王怒,乃破毁伽蓝,袪除释众,王自秉剑断尊者首,涌白乳髙数尺,王之右臂旋亦坠地,七日而终。至第二十七祖谓菩提逹磨曰吾灭后六十年佛法有留难,水中文布自降之,逮尊者顺世逹磨演法化被南天声驰五印,果六十载。值异见王轻毁三寳,逹磨念波罗提与王有縁,乃谓曰,汝法有难,汝宜往救波罗提。乃见王,广说法,要王心开悟悔谢前非。师言水中文布即波罗之廋语也。逹磨心念震旦,縁熟行化时至,乃辞

译僧人预知宿命

吴地僧人文捷,持戒精严刻苦,奇异事迹很多,能够预知宿命。我的族侄文通,人们多说他短命。一天,文通去问文捷。文捷说:“您再过三年会成为翰林学士,寿命四十一岁,死后担任阴间的职务,与杨乐道待制同在一个部门,您那时应当穿着丧服。”文通听了非常惊骇,说:“几十天前我梦见杨乐道说,他受命与您同职,居住的地方很快乐,千万不要推辞。”后来几年,文通果然成为学士,遭遇母亲丧事,当时三十九岁。第二年秋天,文捷忽然派人去与文通诀别。文通急忙前去见他。文捷惊讶地说:“您的大限在这个月,何必再来,应该赶快回去。”屈指计算说:“快跑还来得及到家。”文通按照他的话奔驰回家,与亲人一一告别,当晚没有生病就去世了。由此可知万事无不预先注定。【《笔谈》】

僧人遇见异人

熙宁七年,嘉兴僧人道亲游览雁荡山,看见一个人穿着布衣,身体轻得像飞一样,心里怀疑是异人。那人说道亲说:“现在宋朝是第六位皇帝,再过九年皇帝会有病,可以拿着我的药去进献,这药人臣不可以服用。”于是从袋中取出一颗像金锡一样的药丸,说:“这是龙寿丹。”又说:“明年应当发生大瘟疫,吴越地区尤其严重,你的名字已经在死籍上,努力修善业,应当免除这场灾祸。”又拿出一片柏叶给道亲,道亲立即吃下。老人说:“一定免除了。”到了癸亥年,梦见老人说:“时候到了,为什么不去朝廷进献药?”于是惶恐害怕地到秀州,详细陈述始末。秀州上报省部进献。没过几天,皇上果然身体不适,于是让道亲到雁荡山最初遇见的地方焚香后回来,皇上不久康复,对辅臣说:“这只是预示服药的征兆罢了,那药在彰善阁,当时不曾进献。”【《笔谈》】

佛教的宿世因缘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曾经到毗罗国,遇见一位长者有个儿子叫罗侯罗多,跟随师父出家。尊者说:“从前如来预言这个孩子,五百年后将成为大教主,现在的相遇大概符合宿世的因缘。”于是为他剃度,他就是第十六祖。传法眼到第十八祖伽邪舍多,曾经行走到大月氏国,看见一个婆罗门家中有奇异的气象。尊者进去见主人鸠摩罗多,开门迎接。尊者说:“从前世尊预言说,我灭度后一千年有大士出现在月氏国,继承弘扬佛法,现在你遇到我,正应合这美好的命运。”于是鸠摩罗多发起宿命智,出家并托付法脉。又传到第二十二祖婆修盘头时,有一位罗汉名叫贤众,到罗阅城毗舍佉家,对那人说:“你的妻子怀了圣子,将成为世间的明灯、智慧的太阳,但必定生两个儿子,一个名叫婆修盘头,另一个名叫刍尼(华言野鹊)。从前世尊在雪山修道,刍尼在头上筑巢,佛预言说:‘你到五百年后生在罗阅城毗舍佉家,与圣子同父,’现在没有差错。”后来一个月果然生下两个儿子,婆修盘头就是其中之一。从此法衣相传到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他是南印度德胜王的太子,已经受度得法,到东印度对他的国王说:“这个国家应当有圣人继承我。”这时有一个婆罗门儿子二十岁左右,幼年失去父母,不知道姓名,自称缨络,所以人们称他缨络童子。尊者看见他说:“你记得往事吗?”回答说:“我回忆远古劫数,与师父同居,师父演说摩诃般若,我转述甚深修多罗,今天的事大概契合宿世的因缘。”尊者说:“这个童子不是别人,就是大势至菩萨。”这位圣人之后又出现两个人,一个人教化南印度,一个人因缘在震旦(中国),四五年后返回这里,于是以宿因命名般若多罗,托付法眼藏,就是第二十七祖。已经得到教化佛法到南印度,那个国王三个儿子,最小的菩提多罗于是成为法嗣,改名菩提达磨。尊者对他说:“你不可以远游,暂且停留在南天,等我灭度后六十七年应当前往震旦,就是六祖中的第一祖。”尊者演说八偈,都预先预言佛教的兴衰,后来都符合。唉,佛教号称空门,以解脱为法,冥冥中超出于造化之外,不是几代所能拘束的,然而它的兴衰隆替还有预先注定,看它或者五百年或者一千年,或者教化南印度或者度化震旦,如来都秘密预言,后来没有不验证的。谁说区区世俗可以逃避呢?【《传灯录》】

佛教的留难

天竺第二十四祖师子比丘,姓婆罗门,已经把正法眼藏传给婆舍斯多,就对他说:“我的师父秘密有预言,遭受灾难不久。”于是把僧伽黎衣交给他,让他到其他国家随机演化,斯多接受教导,直接抵达南大。尊者认为灾难不可轻易避免,独自留下。罽宾国时,这个国家有两个外道,学习各种幻术,想要共同谋乱,于是偷穿释子衣服,潜入王宫,事情败露,国王愤怒,于是破坏寺庙,驱逐佛教徒,国王亲自拿着剑砍下尊者的头,涌出白乳高几尺,国王的右臂随即也掉在地上,七天后死亡。到第二十七祖对菩提达磨说:“我灭度后六十年佛法有留难,水中文布自会降服他们。”等到尊者去世,达磨演法教化南天,名声传遍五印,果然六十年。遇到异见王轻视毁谤三宝,达磨想到波罗提与国王有缘,就对他说:“你的法有灾难,你应当去救波罗提。”于是见到国王,广泛说法,要点是国王心开悟,后悔谢罪前非。师父说的水中文布就是波罗的隐语。达磨心里想念震旦,因缘成熟,行化时候到了,于是辞别

王曰,吾去非晚,一九即回,逹磨泛重溟,逹于南海,宕梁普通八年丁未歳见武帝不契,潜回江北,届于洛阳,当魏孝明太和十年时传法于慧可大师,恰九年矣。欲西返天竺,乃告慧可曰,吾灭后二百年衣止不传法周沙界,遂端居而逝。慧可大师当第二十九祖,乃震旦之第二祖也。后传法衣于僧璨大师,既示以偈,又告之曰,汝受吾教,宜处深山,未可行化,当有国难,昔逹磨传般若多罗,悬记云心中虽吉外头凶,吾校年代正在于汝师,遂隐于舒州皖公山,属后周武帝破毁佛法,师居处无常,人无知者,遂免于难。心中吉盖周字也。呜呼,屯厄危难,在佛法犹有定数,虽佛之神力知而不能救,信乎冯道之言不诬也。【传灯録】

译王说:“我离开并非太晚,过一个月就回来。”达摩泛舟渡海,到达南海,在梁武帝普通八年(丁未年)拜见武帝,因双方意趣不合,便秘密返回江北,抵达洛阳。当时正值魏孝明帝太和十年,达摩向慧可大师传授佛法,恰好过了九年。达摩打算西返天竺,于是告诉慧可说:“我灭度后二百年,衣钵将停止传承,佛法将遍布沙界。”随后端坐而逝。慧可大师是第二十九祖,也就是震旦(中国)的第二祖。后来,他将法衣传给僧璨大师,既以偈语开示,又告诫他说:“你接受我的教法,应当隐居深山,暂不可出来弘化,因为将要有国难。昔日达摩传法给般若多罗时,曾预言‘心中虽吉,外头凶’,我推算年代,正应验在你的师父身上。”于是僧璨隐居在舒州皖公山。后来后周武帝破毁佛法,僧璨居处无常,无人知晓,因此免于灾难。“心中吉”大概是指“周”字(“周”字内含“吉”)。唉,困厄危难,在佛法中也有定数,即使是佛的神力,知晓却无法挽救,冯道的言论确实不假啊。【传灯录】

六祖遇难

  六祖慧能大师范阳人姓卢氏,卢行者是也。传信衣与法于洪忍大师。初逹磨云吾灭后二百年衣止不传。自魏孝明太和十九年至唐先天二年恰当其数,于是慧能大师曰吾受忍大师衣法,今为汝等说法,不付其衣。将示寂,或问后莫有难否。曰吾灭后五六十年有一人来取吾首,听吾记曰,头上养亲,口里须飱,遇满之难,杨栁为官。至开元十年八月三日夜众闻塔中有声,见一孝子从塔中走出,果见师颈有伤,具以贼闻时县令杨侃刺史栁无忝,得即擒捉,其贼人姓张名凈满,受新罗僧钱,令取六祖首供养。师之所记至是皆验,此岂非前定事欤。【传灯録】

  分门古今类事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分门古今类事卷六

  ○梦兆门上

  吕锜射月

  鲁成公十六年晋楚战鄢陵。晋吕锜梦射月中之,退入于泥。占之曰,姬姓日也,异姓月也,必楚王也,射而中之退入泥亦必死矣。及战,锜射共王中目,王召养由基,与之两矢使射吕锜,中项;伏弢以一矢反命。呜呼周礼春官大卜掌三梦之法,即三代之梦。或占而辨之也。夏曰致梦,商曰觭梦,周曰咸陟。致之言至也,觭之言得也,咸陟言皆得也。谓神所至皆可得而占之也。吕锜之梦固甚异而占之者不亦妙乎。【左传】

  穆子号牛

  穆子初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食而宿焉。适齐娶国氏生孟丙、仲壬。梦天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貑喙,号之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及鲁人召之,不告而归。既立,所宿庚宗妇人献以雉曰,余子长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之曰牛。曰唯。遂以为竖,有宠,长使为政,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寘馈于个(介)而退,弗进则置虚器。命彻叔孙。不食卒。【左传】

  公孙亡曹

  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官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强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畋弋。曹鄙人公孙强好弋且言畋弋之说悦之,因访政事,说曹伯背晋而奸,宋人伐之,执曹伯阳杀之,曹遂亡。呜呼,曹伯阳之与叔孙豹,祸由二人,而皆征发于梦,岂非命已前定,乃慿梦而效灵欤。李萧逺谓吉凶成败各以数至。信矣。【左传】

  蔡茂三禾

  蔡茂,字子礼,河内懐人也,仕建武中,初在广汉,梦坐大殿,极上有三穗禾,茂跳取之,得其中穗,辄复失之。以问主簿郭贺,贺庆之曰:大殿者宫府之形象也;极而有禾,人臣之上禄也;取中穗即中台之位也;于字禾失为秩,虽曰失之,乃所以得禄秩也;衮职有阙,君其补之。旬月代戴涉为司徒,乃辟贺为掾。昔黄帝问岐伯曰梦者谓何。岐伯之对以『神气发越,精识感通,有吉梦之殊祥』而释氏以四法判梦亦有善恶之先兆,其意谓命已前定,往往兆形于梦寐耳。讵不信哉。【后汉】

  王浚三刀

  王浚,字士治,弘农湖人,为广汉太守,尝夜梦悬三刀于卧床屋梁上,须臾又益一刀,遂惊觉,意甚恶之。主簿李毅贺曰于文三刀为州字,又益一者明府其临益州乎。及贼张洪杀益州刺史,皇甫晏果迁益州刺史。东坡诗有不羡三刀梦蜀都正谓此也。【晋史】

  周勤昼寝

  贾充,字公闾,晋初伐吴时,充屯项城。军中忽失充所在,帐下都督周勤时方昼寝,梦见百余人録充引入一径,及觉,闻失充,乃出寻索,覩一径即所梦之道,果见充至一府,府公南面坐,声色甚厉,责充曰:吴寇当平,汝方表斩张华,何闇戆也,终当使系嗣死于锺虡之间,大子毙于金酒之中,小子困于枯木之下。言毕遣还。后少子贾谧与贾后谋败,果戮之西锺下,贾后服金酒而死,贾午考竟用大杖,皆如其言。【晋史】

  周宣占验

  周宣,字孔和,乐安人也,妙于相梦,为郡吏太守杨沛梦人曰八月一日,曹公至,与君杖饮以药酒。使宣占之,时黄巾

译六祖遇难

六祖慧能大师是范阳人,姓卢,就是卢行者。他从弘忍大师那里继承了信衣和佛法。当初达摩祖师曾说:“我灭度后二百年,衣钵便停止传承。”从魏孝明帝太和十九年到唐玄宗先天二年,正好符合这个数目。于是慧能大师说:“我接受了弘忍大师的衣法,现在为你们说法,不再付授衣钵。”将要示现涅槃时,有人问:“您灭度后,难道没有灾难吗?”慧能大师说:“我灭度后五六十年,会有一个人来取我的头颅。你们记住我的话:‘头上养亲,口里须飱,遇满之难,杨栁为官。’”到了开元十年八月三日夜,众人听到塔中有声音,看见一个孝子从塔中走出,果然发现大师颈部有伤痕。将此事上报给县令杨侃和刺史柳无忝,随即擒获了贼人。那贼人姓张名净满,接受了新罗僧人的钱财,让他来取六祖的头颅供养。大师所预言的,至此都应验了,这难道不是前世注定的事情吗?【传灯录】

分门古今类事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分门古今类事卷六

○梦兆门上

吕锜射月

鲁成公十六年,晋国与楚国在鄢陵交战。晋国的吕锜梦见自己射中了月亮,然后退入泥中。占卜的人说:“姬姓属日,异姓属月,那一定是楚王。射中了他,退入泥中,也必定会死。”等到交战时,吕锜射中了楚共王的眼睛。楚王召来养由基,给他两支箭,让他射吕锜,射中了吕锜的脖子;吕锜伏在弓袋上,用一支箭射杀养由基以回报楚王。唉!《周礼·春官·大卜》掌管三种占梦的方法,即夏、商、周三代的占梦法。有的通过占卜来辨别吉凶。夏代叫“致梦”,商代叫“觭梦”,周代叫“咸陟”。“致”是至的意思,“觭”是得的意思,“咸陟”是皆得的意思。意思是神灵所到的地方,都可以得到并占卜出来。吕锜的梦固然很奇异,而占卜的人不也很奇妙吗?【左传】

穆子号牛

叔孙豹最初离开叔孙氏家族。到了庚宗,遇到一个妇人,吃了饭并在那里住宿。后来他到齐国娶了国氏,生了孟丙、仲壬。他梦见天压在自己身上,承受不住,回头看,看见一个人黑皮肤、驼背,深眼窝、尖嘴巴,他喊道:“牛,帮助我!”于是承受住了。天亮后他召来他的门徒,没有这个人,便说:“记住这件事。”等到鲁国人召他回去,他没有告诉别人就回去了。他立为国君后,当初住宿的庚宗妇人献上一只野鸡说:“我的儿子长大了,能够捧着野鸡跟随我了。”召来见他,正是梦中那个人,还没问他的名字,就喊他“牛”。他答应说:“唯。”于是让他做仆役,很受宠爱,长大后让他处理政事,在丘莸打猎。于是得了病,竖牛说:“夫子病重,不想见人,让人把食物放在门外就退下,如果不让进去,就放上空器具。”命令撤去叔孙氏的祭祀,不进食,最终饿死。【左传】

公孙亡曹

曹国人有人梦见许多君子站在社庙里谋划灭亡曹国,曹叔振铎请求等待公孙强,众人答应了。天亮后寻找他,曹国没有这个人,便告诫他的儿子说:“我死后,你听说公孙强执政,一定要离开他。”等到曹伯阳即位,喜好打猎。曹国边邑人公孙强喜好打猎,并且谈论打猎的道理,曹伯阳很喜欢他,于是向他咨询政事,公孙强怂恿曹伯阳背叛晋国而勾结宋国,宋国人攻打曹国,抓获曹伯阳并杀了他,曹国于是灭亡。唉,曹伯阳和叔孙豹,灾祸都由这两个人引起,而都征兆于梦境,难道不是命运早已注定,于是凭借梦境来显灵吗?李萧远说吉凶成败各自按定数到来。确实如此。【左传】

蔡茂三禾

蔡茂,字子礼,河内怀县人,在建武年间做官,起初在广汉任职,梦见自己坐在大殿上,屋脊上有三穗禾,蔡茂跳起来取禾,得到了中间的一穗,随即又失去了。他问主簿郭贺,郭贺祝贺他说:“大殿是宫府的形象;屋脊上有禾,是人臣最高的俸禄;取中间的穗,就是中台的位置;在文字上,‘禾’失去‘失’就是‘秩’,虽然说是失去了,却是得到俸禄和官秩的意思;天子职事有缺漏,您将补任它。”过了一个月,蔡茂代替戴涉担任司徒,于是征辟郭贺为属官。从前黄帝问岐伯说:“梦是什么意思?”岐伯回答说:“神气发散,精神感应相通,有吉梦的特殊祥瑞。”而佛教用四种法则判断梦,也有善恶的先兆,其意思是命运早已注定,往往在睡梦中显现征兆。难道不值得相信吗?【后汉书】

王浚三刀

王浚,字士治,弘农湖人,担任广汉太守,曾经夜里梦见三把刀悬挂在卧床的屋梁上,不一会儿又增加了一把刀,于是惊醒,心里非常厌恶。主簿李毅祝贺他说:“在文字上,三把刀是‘州’字,又增加一把,说明您将要治理益州吧。”等到贼人张洪杀死益州刺史,皇甫晏果然调任益州刺史。苏轼诗中有“不羡三刀梦蜀都”,正是指这件事。【晋书】

周勤昼寝

贾充,字公闾,晋初伐吴时,贾充屯兵项城。军中忽然找不到贾充,帐下都督周勤当时正在午睡,梦见一百多人逮捕贾充,引入一条小路,等到醒来,听说贾充失踪,便出去寻找,看见一条小路正是梦中所见之道,果然看见贾充来到一座府第,府主朝南坐着,声色非常严厉,责备贾充说:“吴寇应当平定,你却上表斩杀张华,多么昏庸愚蠢啊,最终将使你的后代死在钟虡之间,太子死在金酒之中,小儿子困在枯木之下。”说完便让他回去。后来小儿子贾谧与贾后阴谋败露,果然在西钟下被杀,贾后服金酒而死,贾午被拷问致死用大杖,都如贾充梦中所言。【晋书】

周宣占验

周宣,字孔和,乐安人,精通占梦,担任郡吏时,太守杨沛梦见有人对他说:“八月一日,曹公到来,与你杖饮药酒。”让周宣占卜,当时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