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消脉证第五十五

译保命黑地黄丸（加入五味子即为肾气丸）：治疗阳气偏盛、阴气衰弱，脾胃不足，房事导致虚损，身体消瘦无力，面色常呈青黄而变化不定；这是补气益胃的方剂。苍术（一斤，淘米水浸）、熟地黄（一斤，酒蒸，捣成泥）、五味子（半斤）、干姜（秋冬一两，夏季半两，春季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制成如桐子大的丸剂。饭前用米汤或酒服一百丸。治疗血虚引起的久痔，效果非常好。医经说：肾脏怕燥，应急用辛味药来润养它。此药能疏通腠理、生成津液、通行气机。又以五味子的酸味来收敛。这种情况虽然阳气偏盛，却并不属于燥热，而是五脏内部虚损，所以可以用此药补血、收敛气机。这是方剂中类似神品的一方。资生丸：健脾开胃、消食止泻、调和脏腑、滋养营卫。王肯堂先生说：我初次认识缪仲淳时，看见他从袖中取出弹丸大小的药丸咀嚼。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是从秘传方中得到的。饥饿时服用，马上就觉得饱；吃饱时服用，马上又觉得饿。于是我请他开列了药方。我非常赞赏这个方子，但对它消食的功效颇不相信。我在饥饿或饱食后一次服下两丸，随即倒头睡觉。第二天早起，完全没有食物停滞不化的感觉，这才相信此方确实神效。先兄恭简年事已高，脾气虚弱，食量少而痰多。我能保养身体延年益寿，全靠这个方子。因此特意把它附录在这里，与世人共同使用。白术（米泔水浸，用山黄土拌蒸九次、晒九次，去土切片焙干，三两）、人参（去芦，用人乳浸透，在饭锅上蒸熟，三两）、白茯苓（去粗皮，水飞去筋膜，用人乳拌，在饭锅上蒸熟，晒干，一两五钱）、橘红、山楂肉（炒）、神曲（炒，各二两）、川黄连（姜汁炒）、白豆蔻仁（微炒）、泽泻（去毛，炒，各三钱半）、桔梗（米泔浸，炒）、真藿香（洗）、甘草（蜜炙，去皮，各五钱）。白扁豆（去壳，炒）、莲肉（去心、皮，各一两）、薏苡仁（淘净，炒，三两）。干山药（炒）、麦芽面（炒）、芡实（取净肉炒，各一两五钱）。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丸重二钱。每次服一丸，醉酒或饱食后服二丸。细细咀嚼，用淡姜汤送服。杨氏还少丹：大力补益心、肾、脾、胃，治疗各种虚损、神志俱耗、筋力突然衰退、腰脚沉重、四肢倦怠、血气虚弱以及小便混浊。干山药、牛膝（酒浸）、远志（去心）、山茱萸（去核）、白茯苓（去皮）、五味子、巴戟（酒浸去心）、肉苁蓉（酒浸一宿）、石菖蒲、楮实、杜仲（去粗皮，用姜汁和酒拌炒，去断丝）、舶茴香（各一两）；枸杞子、熟地黄（各二两）。这是依据《宝鉴》所确定的剂量。考察杨氏原方，山药、牛膝各一两半。茯苓、茱萸、楮实、杜仲、五味子、巴戟、苁蓉、远志、茴香各一两。菖蒲、地黄、枸杞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枣肉一起制成如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盐汤送服。每天服三次。服五天便觉得有力气，十天精神爽快，半个月气力壮盛，二十天眼睛明亮，一个月后夜间想吃东西，冬天手脚也常常温暖。长期服用能使身体轻快强健，筋骨壮盛，面色润泽而不易衰老。还要根据体质的强弱来加减药物。如果有热，加山栀一两。心气不安，加麦门冬一两。精神不足，加五味子一两。阳气虚弱，加续断一两。经常服用可以坚固牙齿，并且不患瘴疟。妇女服用后，容颜润泽，能温暖子宫，并可祛除各种疾病。龟胶：治疗各种虚证和多种亏损、精液少、骨髓枯竭、肾脏衰弱、尿道津液枯竭、血液干涸以及一切阴精不足的证候。龟壳用十斤或几十斤，放在水中浸泡五七日，看到上面的黑皮浮起后，就取出刮除干净，使其成为纯白色。如果龟壳像被火灼过一样，就用刀挖去焦黑的痕迹，再洗净。在石臼中捣碎，放入瓷坛内封包严密。再把瓷坛放入大锅中，隔水煮。水烧干后，随时用温水添足，不停火煮一至两昼夜。看到龟版酥烂、汁液浓稠时，滤去龟版残渣。把汁液倒入锡锅或瓷锅中，用桑柴小火慢慢熬煮收膏。不停搅动，直到滴入水中不散，再用铜勺舀入瓷器中。冷却后即凝成胶饼；每次服用不限多少，可用沸水或温酒化开后服下。鹿胶：治疗阳气衰弱、形体羸瘦、气少困乏、体力减退、精神疲倦，或精液寒冷不能生育，以及一切虚寒、阳气不足的证候。嫩鹿角不限多少，切成一寸长，浸水数日，去掉粗皮，隔水煮，方法同龟版。服用方法也相同。只是鹿角坚硬，必须煮一天后才能捣碎，再放入坛中照前法熬煮收膏。两种胶都适宜在腊月用水熬煮，这样胶久存不会发臭。如果两种胶合在一起服用，阴阳两方面都能补益，效果更好。丹溪保和丸（见第十七条）。平胃散（见第四十四条）。元戎逍遥散：治疗血虚导致的劳倦、五心烦热、四肢身体疼痛、头和眼昏沉、心悸、面颊发红、口燥咽干、发热盗汗、食量减少、喜爱卧床。还治疗血热相互搏结、月经不调、脐部和腹部胀痛，以及像疟疾一样时冷时热。又可治疗未婚女子营卫不和、痰嗽潮热、身体羸瘦，逐渐形成骨蒸。（加入山栀、牡丹皮，称为加味逍遥散。） 白茯苓（去皮）、白术（炒）、当归、白芍药（炒）、柴胡（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切成碎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钟，加入煨过并切片的一块生姜，煎至药液剩六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不拘时间。肾着汤（见第二十一条）。金匮肾气丸（见第十六条）。《宝鉴》天真丹：治疗上焦阳气虚弱。沉香、穿心巴戟（酒浸）、茴香（炒）、萆〔原文缺字〕（酒浸，炒）、胡芦巴（炒香）、破故纸（炒香）。杜仲（麸炒，去丝）、琥珀、黑牵牛（盐炒，去盐，各一两）、官桂（半两）。以上十味药研成细末，用清酒调制糊丸，制成如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九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用盐汤送服也可以。仲景小青龙汤（见第十六条）。仲景麻黄汤（见第十六条）。天王补心丸：安定心神、守护精神、补益血液、固摄精气、增强体力、延缓衰老，使人增强记忆力。消除心悸不安，平定惊恐心悸，清理三焦，化除痰涎，祛除烦热，治疗咽喉干燥，滋养心神。人参（去芦，五钱）、当归（酒浸）、五味子、麦门冬（去心）、天门冬（去心）、柏子仁、酸枣仁（各一两）、白茯苓（去皮）、玄参、丹参、桔梗、远志（各五钱）、生地黄（四两）、黄连（酒洗，炒，二两）。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如桐子大的丸剂。外面用朱砂包衣。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临睡时用灯心草、竹叶煎的汤送服。朱砂安神丸（见第十九条）。朱雀丸（《百一》）：治疗心肾不相交、心神不安、遇事容易健忘。沉香（半两），茯神（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小豆大的丸剂，再以飞制朱砂包衣。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人参煎汤送服。《和剂局方》人参养荣汤：治疗脾、肺两脏俱虚，发热怕冷，四肢身体瘦弱疲倦，食欲减少并腹泻等证候。如果气血虚弱而出现各种不同证候，不必管它是什么病，也不必管脉象如何，只要服用此汤，病症都会消退。白芍药、陈皮、人参、黄□（蜜炙）、桂心、当归、白术、甘草（炙），各一钱；熟地黄、五味子（炒后捣碎）、白茯苓（去皮），各七分半；远志（去心），五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卷六。失血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二。各种失血疾病，脉象一定会出现芤脉。脉缓而小是可喜的，脉数而大则令人忧虑。卫气运行在脉外，营气运行在脉中。凡是失血之病，脉中必然空虚，所以会出现芤脉的形象。如果脉象缓而小，力量不足，与病情相称，这是可喜的。脉象数而大，说明邪气旺盛、正气衰弱，而且呈现火热之象，必然灼伤真阴，实在是非常令人忧虑。卷六。瘀血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三。瘀血蓄积在体内，脉象反而应当牢而大。如果脉沉、小、涩、微，反而会造成危害。血液蓄积在体内，瘀血凝结而不能运行。瘀血凝结，所以脉象大；血行不畅，所以脉象牢，这也是疾病所表现出的脉象。应当把瘀血驱除出去；病邪的巢穴一旦清空，使新的血液生成就不难了。适宜使用桃仁承气汤，或丹皮、红花之类的药物。假如脉象沉、小、涩、微，这是病邪有余而脉象反而不足，体内确有病邪而脉象却好像没有病邪。即使说是瘀血，也不过是附着在经络之中。正如仲景所说的营卫之气受伤，体内有干血一类的情况。似乎不是瘀血蓄积在某一处，所以脉象才会这样。补益会妨碍病情，驱逐又不能奏效，反而会造成危害。适宜使用大黄□虫丸。卷六　瘀血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三。附方。仲景桃核承气汤（见第二十篇）。仲景大黄□虫丸：瘀血结聚在体内，手足部的脉象必然不相应，适宜使用此方。但必须同时服用琼玉膏之类的大补剂。大黄（十分。古代以二钱半为一分。应当是二两半，蒸制；黄芩（二两），甘草（三两），桃仁（一升）。杏仁（去皮尖，一升），地黄（十两），芍药（四两），干漆（一两），虻虫（一升），水蛭（一百枚）。蛴螬（一升），□虫（半升）。以上十二味药，研成粉末。炼制蜂蜜制成丸剂，丸如小豆大。用酒送服五丸。每日服三次。卷六。精浊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四。遗精、白浊，脉象微涩而弱。火热旺盛、阴虚时，脉象可见芤、濡、洪、数。肾主藏精，只有在产生欲念之后，精液才应当排泄。如今有的人一动念就遗精，有的人没有欲念也自行遗泄，这都是肾虚、不能固摄所造成的。适宜使用知柏八味丸、河间秘真丸、猪肚丸之类。白浊，是小便颜色发白而混浊，也是肾虚、胞中寒冷、不能将清浊分开的结果。适宜使用清心莲子饮、萆□厘清饮之类。形体所表现的是精液，证候属于精液脱失，脉象怎么能不微涩而弱呢？假如出现芤、濡、洪、数的脉象，芤脉和濡脉固然是阴虚的表现，而洪、数脉实际上是火热旺盛所致。火热旺盛就会遗精，火热旺盛就会小便混浊，这似乎与肾虚、胞寒而不能藏精、不能分清的情况相差很远。临床诊察时难道可以忽视这一点吗？适宜使用六味丸、导赤散、六一散之类。卷六　精浊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四。附方。知柏八味丸（即六味丸加知母、黄柏）。河间秘真丸：治疗白淫、小便不能自止、精气不固。也用于治疗小便余沥，以及梦中与女子交合而泄精。龙骨（一两），大诃子皮（五枚），缩砂仁（半两），朱砂（一两，研成细末，留一分作药丸外衣）。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面糊制成绿豆大的丸剂。每次服十至二十丸。空腹时用温酒或热水任意一种送服。不可服用过多。猪肚丸：治疗酒醉、饱食后遗精，疗效非常显著。牡蛎（□，另研至极细），白术（各四两），苦参（三两），猪肚一具（煮至极烂，去掉油膜，捣成泥）。以上前三味药捣碎并筛取极细的粉末。与猪肚一起捣数百下，使其极为均匀。如果药料偏干，就略加猪肚汁。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它不但能治疗遗精滑泄，连因劳累而消瘦的人也能使其逐渐肥壮。清心莲子饮（见第四十九篇）。萆□厘清饮：治疗真元不固、经常白浊，或小便频繁、尿液凝结如膏糊等证候。益智仁、川萆□、石菖蒲、乌药，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一捻盐，煎至剩七分。饭前温服。另有一方加茯苓、甘草。六味丸（见第十六篇）。钱氏导赤散（见第四十九篇）。六一散（见第四十四篇）。卷六。三消的脉象与证候第五十五。三消病见浮大脉，是可以存活的表现。脉象细小、微涩，若形体已经消瘦衰脱，就很令人惊惧。三消，就是上消、中消、下消。口渴而多饮水，叫作上消。《素问·气厥论》称它为膈消。适宜使用金匮猪苓汤、人参白虎汤、子和加减三黄丸、凉膈散、酒煮黄连丸、六一散之类。食物消化得快而容易饥饿，叫作中消。《素问·脉要精微论》称它为消中。适宜使用酒煮黄连丸、大黄黄连泻心汤，以及山栀、黄连之类。口渴、小便次数多且尿中有膏脂样物质，叫作下消。《素问·气厥论》称它为肺消。饮入一份水却排出两份尿，后世又称为肾消。适宜使用六味丸、固本丸、知柏八味丸之类。娄全善也说：肾消的表现是饮入一份水而排出两份尿。尿液像膏油一样，这是膈消、消中传变而来的情况。总的说来，都不外乎火热灼伤真阴，使津液干燥枯竭。自古以来论述这种病的人很多，只有刘河间、张戴人的两篇论述，文辞义理畅达，最能切中要害。现将它们抄录在下面。河间说：五脏六腑和四肢，都从脾胃获得精气。脾胃运行这些津液，使它们滋润、濡养全身。然而消渴病的根本，是湿寒的阴气极度衰弱，燥热的阳气过于旺盛。治疗应当补益肾水和阴寒的不足，同时泻去心火阳热的有余。

译清除肠胃中严重的燥热，补助身体津液的衰少，使气机通道疏利而不结滞，使津液得以生成而不枯竭，使气血调和而不涩滞。这样病就会自行痊愈。何况消渴病，是由于饮食和服药不当，使肠胃干涸、气机不能舒展调和；或者由于精神活动过度，超过正常限度，导致精气耗损紊乱；或者由于大病之后，阴气受损、血液衰少，虚阳□悍，燥热郁积过盛而形成。如果饮水很多，小便也很多，就叫作消渴。如果饮食很多，不太口渴，小便次数多而身体消瘦，就叫作消中。如果口渴而饮水不止，双腿消瘦，小便中有脂液，就叫作肾消。这些情况都由于燥热过盛，使三焦和肠胃的腠理郁闭、结滞，导致内部密闭壅塞；又有很多水饮停留其中，最终不能向外浸润，滋养全身，所以口渴不止，小便量多，或频繁排尿。戴人认为，火能够消耗万物：木被烧成炭，金被烧成液体，石被烧成灰，海水煎熬便成为盐，鼎中的水也会被烧干。人体的心火、肾火属于君火，三焦火、胆火属于相火。火气处于正常状态，就能烹煮、炼化饮食，使糟粕排出。火气失常，就会灼烧脏腑，使津液耗竭。心火在上部过盛，就会消耗膈膜的津液；在中部过盛，就会消耗肠胃的津液；在下部过盛，就会消耗脂膏和津液；在体表过盛，就会消耗肌肉。上部的火势过盛而不止，就会进一步消耗肺。中部的火势过盛而不止，就会进一步消耗脾。下部的火势过盛而不止，就会进一步消耗肝肾。体表的火势过盛而不止，就会进一步消耗筋骨。四脏都被消耗殆尽后，心火才会自行焚烧，人也就死亡了。所以知道，消渴这种病，若只调理而不使其下行，只有少量滋润，终究不能消灭火炎向上的势头。若只使其下行而不调理，也会刚喝下水便被消耗掉，始终不能滋润膈膜的干燥。既使其下行又加以调理，却不减少肥甘滋味，不戒除嗜欲，不节制喜怒，病好了还会复发。能够遵守这三点，消渴也就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了。两位医家关于消渴病因和证候的论述，可以说既明白又详尽，不必再作解释。只是脉象浮大，仍属于气机弥漫宽舒、疏散的表现。前面河间说过：使道路疏通而不结滞，使津液产生而不枯竭，使气血调和而不涩滞，病自然就会痊愈。然而，如果没有弥漫宽散的气机，就不能形成这种不结、不枯、不涩的病机。所以说，脉浮大的是生机尚存。如果脉细小、浮而涩，就可知道气血已经虚衰枯槁。再加上身体瘦弱憔悴，这叫作形体脱败。这就是戴人所说的木变成炭、金变成液体、石变成灰、水变成盐、鼎水烧干的意思。形体和气都败坏了，哪里只是令人惊恐而已呢。卷六　三消脉证第五十五 附方 《金匮》猪苓汤：治疗发热、口渴想喝水而小便不利。猪苓、茯苓、阿胶、滑石、泽泻（各一两）。以上五味药，用水四升，先煎煮其中四味。煎取二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烊化。温服七合。一天服三次。仲景人参白虎汤（见第四十三）。子和加减三黄丸：治疗丹石药物中毒以及热渴。根据病情酌情判断，必须是实证很重的才可使用。黄芩（春季四两，夏、秋季六两，冬季三两）；大黄（春季三两，夏季一两，秋季二两，冬季四两）；黄连（春季四两，夏季七两，秋季三两，冬季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服用一个月，病即可痊愈。和剂凉膈散（见第十九）。和剂酒煮黄连丸：治疗伏暑发热、呕吐、恶心。也治疗膈部有热，解除酒毒，使肠胃厚实。黄连（去须，十二两），好酒（五斤）。先将黄连用酒煮到酒干，再研成细末。用水滴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热水送服。六一散（见第四十四）。大黄黄连泻心汤：治疗太阳病发汗后，反而出现发热恶寒。因为又误用下法，导致心下痞塞，表里都虚，阴阳和血气全都枯竭。没有阳气则阴气独盛，又加用烧针，因而胸中烦闷；若面色青黄、肌肤出现〔原文疑有缺字〕，便难以治疗。如果面色只是微黄，手足温暖，就容易痊愈。心下痞塞，按之柔软，且关部脉浮的。大黄（二两），黄连（一两；加黄芩则名为伊尹三黄汤）。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用沸水二升浸泡片刻，随即绞取药汁，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六味丸（见第十六）。固本丸（叶氏加人参后称为人参固本丸）：心能生血，血能生气，气能生精。精气充盛，胡须和头发就不会变白，容貌也不会衰老。如今人们滋补血气，多使用药性温热的药物，这实在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这个方剂使用生地黄，是因为它能生精血；使用天门冬，是为了把药力引到精血所生之处。使用熟地黄，是因为它能补益精血；使用麦门冬，是为了把药力引到精血所补之处。又用人参来通达心气，使五味药一同归入心。生地黄（洗净），熟地黄（洗净，再蒸），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服三十丸。知柏八味丸（见第五十四）。卷六。小便淋脉证第五十六。小便淋漓不畅，鼻头颜色发黄。脉涩、小而没有血，脉数、大也没有妨碍。所谓“淋”，是指小便滴沥不尽。所谓“癃”，是指闭塞不通。其症状是小便量少而次数多，小腹拘急牵引作痛，疼痛牵连到肚脐。关于病源的论述都认为，这是肾虚和膀胱有热所导致的。大致分为五种，即石淋、劳淋、血淋、气淋、膏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