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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灯续焰二十六

积聚脉证第七十二

医藏 · 已译 · 第 66–67 段

宝鉴木香通气散 治寒气结瘕,腹大坚满,痛不可忍。

木香 戎盐(炒) 京三棱(炮,各半两) 浓朴(一两姜制) 枳实(麸炒) 甘草(炙,各三钱)干姜(炮) 蓬莪术(炮,各二钱)

上为末。每服三钱,食前淡生姜汤调下。

宝鉴见 丸 治寒气客于下焦,血气闭塞而成瘕聚,坚大久不消者。

附子(炮、去皮脐,四钱) 鬼箭羽 紫石英(各三钱) 泽泻 肉桂 玄胡索 木香(各二钱) 槟榔(二钱半) 血竭(一钱半,另研) 水蛭(一钱,炒烟尽) 京三棱(五钱锉) 桃仁(三十粒,汤浸去皮尖,麸炒研) 大黄(二钱锉,用酒同三棱浸一宿焙)

上十三味,除血竭、桃仁外,同为末,入另研二味和匀,用元浸药酒打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淡醋汤下,温酒亦得。

宝鉴和血通经汤 治妇人室女受寒,月事不来,恶血积结,坚硬如石。

当归 京三棱(炮,各五钱) 广术(炮) 木香 熟地黄 肉桂(各三钱) 红花 贯众 苏木(各二钱) 血竭(一钱另研)

上十味,除血竭外,同为细末,和匀,每服三钱,热酒一盏调下。食前,忌生冷,及当风大小便。

卷十二

积聚脉证第七十二

五脏为积,六腑为聚。实强者生,沉细者死。

《难经》五十五难曰:积者,阴气也。聚者,阳气也。阴沉而伏,阳浮而动。又曰:积者,五脏所生。聚者,六腑所成。越人以阴阳分脏腑。既分脏腑,自有五六之名。但历考《灵》、《素》积聚 瘕之类,亦不全以脏腑分也。如《灵枢·百病始生篇》云:积之初成,必先身形自虚,而后外邪中伤,始于皮肤、腠理、毛发,次络脉,次经脉,次输,次伏冲,次肠胃,次肠胃之外,募原之间。此言邪气自浅入深之常道也。然亦有不必传至极处。邪之所在,无论浅深,若有积留,即积于彼。故本篇岐伯又曰:或着孙脉,或着络脉,或着经脉,或着于膂筋,或着于肠胃之募原,上连于缓筋。邪气淫 ,不可胜论。后复详言留着成积之病状,曰:其着孙络之脉而成积者,其积往来上下。臂手孙络之居也。浮而缓,不能句积而止之。故往来移行肠胃之间。水凑渗注灌,濯濯有音。有寒则 胀满,雷引,故时切痛。其着于阳明之经,则挟脐而居。饱食则益大,饥则益小。其着于缓筋也,似阳明之积,饮食则痛,饥则安。其着于肠胃之募原也,痛而外连于缓筋。饱食则安,饥则痛。其着于伏冲之脉者,揣之应手而动。发手,则热气下于两股,如汤沃之状。其着于膂筋在肠后者,饥则积见,饱则积不见,按之不得。其着于输之脉者,闭塞不通,津液不下,孔窍干壅。此邪气之从外入内,从上下也。又云:积之始生,得寒乃生,厥乃成积也。又云:厥气生足 , 生胫寒。胫寒,则血脉凝涩。血脉凝涩,则寒气上入于肠胃。入于肠胃,则 胀。 胀则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以成积。又云:卒然多食饮,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肠胃之络伤,则血溢于肠外。肠外有寒汁沫,与血相搏,则并合凝聚不得散,而积成矣。又云:卒然外中于寒,若内伤于忧怒,则气上逆。气上逆,则六输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里而不散,津液涩渗,着而不去,而积皆成矣。最后黄帝始曰:其生于阴者奈何?岐伯曰:忧思伤心;重寒伤肺;忿怒伤肝;醉以入房,汗出当风,伤脾;用力过度,若入房汗出浴,则伤肾。此五脏之五伤也。虽不详言成积之状,谓之五脏所生可也。谓之即成肥气、伏梁、痞气、息贲、贲豚,五积之因亦可也。据本篇全文,及《素问·脉要精微论》云:推而外之,内而不外,有心腹积也。又五脏生成论云:赤,脉之至也,喘而坚。

译《宝鉴》木香通气散:治疗寒气结成瘕块,腹部胀大而坚硬,疼痛不能忍受。木香、戎盐(炒)、京三棱(炮);以上各半两;浓朴(一两,姜制);枳实(麸炒)、甘草(炙);以上各三钱;干姜(炮)、蓬莪术(炮);以上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饭前用淡生姜汤调服。《宝鉴》〔原文缺字〕丸:治疗寒气侵入下焦,血气闭塞而形成瘕聚,坚硬增大且日久不消。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四钱)、鬼箭羽、紫石英(各三钱)、泽泻、肉桂、玄胡索、木香(各二钱)、槟榔(二钱半)、血竭(一钱半,另行研细)、水蛭(一钱,炒至烟尽)、京三棱(五钱,锉碎)、桃仁(三十粒,用汤浸泡后去皮尖,麸炒并研碎)、大黄(二钱,锉碎,与三棱一同用酒浸泡一宿后焙干)。以上十三味,除血竭、桃仁外,一同研成末;再加入另行研细的两味药,混合均匀,用原先浸泡药物的酒调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淡醋汤送服,温酒送服也可以。《宝鉴》和血通经汤: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受寒,月经不来,恶血积聚成块,坚硬如石。当归、京三棱(炮);以上各五钱;广术(炮)、木香、熟地黄、肉桂;以上各三钱;红花、贯众、苏木;以上各二钱;血竭(一钱,另行研细)。以上十味,除血竭外,一同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三钱,用热酒一盏调服。饭前服用,忌食生冷,也忌迎风解大小便。卷十二 积聚脉证第七十二 五脏所形成的叫积,六腑所形成的叫聚。脉象充实有力的可以生存,脉象沉细的会死亡。《难经》第五十五难说:积,是阴气所致。聚,是阳气所致。阴气沉潜而伏藏,阳气浮越而活动。又说:积,是五脏所产生的。聚,是六腑所形成的。秦越人用阴阳来区分脏腑。既然区分了脏腑,自然就有五脏、六腑的名称。但逐一考察《灵枢》《素问》中关于积、聚、瘕等病的论述,也并不完全按照脏腑来区分。例如《灵枢·百病始生篇》说:积病开始形成时,必先是人的形体自身虚弱,然后外邪侵袭;先从皮肤、腠理、毛发开始,继而到络脉,再到经脉,再到输穴,再到伏冲脉,再到肠胃,最后到肠胃之外、募原之间。这是说邪气由浅入深的一般规律。但也有不一定传到最深处的情况。邪气停留在哪里,无论部位浅还是深,只要有积聚停留,就会在那个部位形成积。所以本篇中岐伯又说:邪气有时停着于孙脉,有时停着于络脉,有时停着于经脉,有时停着于脊柱两旁的筋,有时停着于肠胃的募原,并向上连及缓筋。邪气广泛侵淫〔原文此处疑有脱字〕,其情形无法一一尽述。后来又详细说明邪气停留形成积病的症状,说:邪气停着在孙络而形成的积,会在上、下之间来回移动。这是因为孙络分布在臂部和手部。脉象浮而缓,不能拘束积块使它停住。所以积块会在肠胃之间来回移动。水液聚集、渗入、流注、灌注时,会发出哗哗的声音。遇到寒气就会胀满,并发出雷鸣般的牵引声,所以时常突然疼痛。邪气停着在阳明经,就会位于脐部两旁。吃饱后积块就增大,饥饿时就缩小。邪气停着在缓筋时,表现似阳明经的积病:进食就疼痛,饥饿时安适。邪气停着在肠胃的募原时,会疼痛,并向外牵连到缓筋。吃饱后反而安适,饥饿时就疼痛。邪气附着在伏冲脉上的,按摸时能感到它随手而动。一放手,热气就向下冲到两腿之间,好像热汤浇灌一样。邪气附着在位于肠后、脊柱两旁筋脉上的,饥饿时积块显现,吃饱时积块便看不见,按也按不到。邪气附着在输脉上的,就会闭塞不通,津液不能下行,孔窍干燥而堵塞。这就是邪气由外入内、从上而下的情形。又说:积病开始产生时,是受到寒邪才产生的;厥气形成后,便成为积。又说:厥气从足[原文缺字]产生,就会使小腿寒冷。小腿寒冷,血脉就会凝滞涩塞。血脉凝滞涩塞,寒气就会上行进入肠胃。进入肠胃,就会腹部[原文缺字]胀。腹胀后,肠外的汁液和泡沫受到挤压聚集,不能消散,日久便逐渐形成积。又说:突然吃喝过多,肠道就会胀满。起居没有节制,劳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伤,血就会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发生鼻出血。阴络受伤,血就会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出现便血。肠胃的络脉受伤,血就会溢到肠外。肠外有寒冷的汁液和泡沫,与血相互搏结,便合并凝聚而不能消散,于是形成积。又说:突然在外感受寒邪,或者在内因忧愁恼怒而受伤,就会使气向上逆行。气向上逆行,六输脉就不通,温气不能运行,凝结的血蕴积在里面不能消散,津液渗行涩滞,附着后不能离去,于是各种积都形成了。最后黄帝才问:积病产生在阴分的,情形怎样?岐伯说:忧愁思虑会损伤心。反复受到寒邪会损伤肺。忿怒会损伤肝。醉酒后行房,出汗时迎风,会损伤脾。用力过度,或者行房后出汗又洗浴,就会损伤肾。这就是五脏所受的五种损伤。虽然没有详细说明积病形成的情状,但说它是五脏所产生的,也是可以的。说它们分别形成肥气、伏梁、痞气、息贲、奔豚这五种积病的病因,也可以。根据本篇全文,以及《素问·脉要精微论》所说:脉象由深部推向外部,仍在内部而不浮于外部,说明心腹中有积。《五脏生成论》又说:面色赤,是脉气到来的表现,脉象喘急而坚硬。

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赤乃其色。色赤而脉喘坚,则知病为心痹。下文仿此。)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有积气在心下支 ,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少腹与阴,名曰肾痹。又平人气象论云:寸口脉沉而横,曰胁下有积,腹中有横积痛。又云:盛喘数绝者,则病在中。结而横,有积矣。又大奇论云:肾脉小急,心脉小急,不鼓,皆为瘕。又云:三阳急,为瘕。又《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云:心脉微缓,为伏梁,在心下。肝脉微急,为肥气,在胁下,若覆杯。肾脉微急,为沉厥奔豚。又卫气篇云:积痛可移者,易已也。积不痛,难已也。又《难经》十八难云:诊在右胁有积气,得肺脉结脉。结甚则积甚,结微则积微。诊不得肺脉而右胁有积者何也?然肺脉虽不见,右手脉当沉伏。又《脉经》云:脉迟而涩,中寒有 结。又云:弦急疝瘕,小腹痛,又为癖病。又云:弦小者寒癖。由是观之,则脉之小也、微也、小急也、弦急也、沉也、沉伏也、迟也、涩也、实也、数绝也、沉横也、结伏也、长而左右弹也,是皆阴寒敛实之脉。则知积之成也,亦多属阴寒阴寒则不能温散,而易于凝着。始则毫厘之留,日以增益,如堆然。久久则小者大,软者坚,虚者实,无形者有形。越人言其始发也,有常处,其痛不离其部,上下有所终始,左右有所穷处。又云:积者,阴气也。又云:阴沉而伏,皆中的之语。

聚则不然。越人谓聚者,阳气也,六腑所成。又云:阳浮而动,病发无根,痛无常处。夫无根无常,则气不留止。偶与气血相搏,则邪正相干。气聚而痛,气散则解,非若积之留止不移不散也。如肠腹攻冲,疝 瘕热,胸腹胀满,切痛雷鸣等证,皆聚之类也。古人论积聚,分脏腑者,亦不过以沉伏留止不移者属阴,阴则为脏,浮动聚散不常者属阳,阳则为腑耳。治之者,当于留止聚散上相机,不当于脏腑二字上作工夫也。其脉实强者,阳脉也。一以征邪正之相搏,一以征元本之壮实。从腑从阳,故曰生。其脉沉细者,阴脉也。一以征邪气之深入,一以征元本之衰微。从脏从阴,故曰死。以上积聚二证,楫引灵素难经金匮诸书,其病因病状,可谓详且悉矣。但言证处,不斩然,亦不全属一证。故虽有成方,不能插入。今历观积聚之由,似宜温行,不宜寒敛,似宜运动枢机,不宜专尚攻克。是选名方十九首,以便择用焉。

卷十二 积聚脉证第七十二

附方

济生大七气丸 治积聚 瘕,随气上下,心腹 痛,上气窒塞,小腹胀满,大小便不利。

京三棱 蓬莪术 青皮 陈皮(各去白) 藿香叶 桔梗(去芦) 肉桂(不见火) 益智仁(各一两半) 甘草(炙,七钱半) 香附(炒去毛,一两半)

上 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煎一盏,食前温服。

东垣肥气丸 治肝之积,在左胁下,如覆杯,有头足,久不愈,令人咳逆 疟,连年不已。其脉弦而细。

柴胡(二两) 黄连(七钱) 浓朴(半两) 甘草(炙,三钱) 椒(炒去汗、去目及闭口者,四钱) 广术(炮) 昆布人参(各二钱半) 皂角(去皮弦子煨) 白茯苓(去皮共一钱半) 川乌(炮去皮脐,一钱二分) 干姜巴豆霜(各五分)

上除茯苓、皂角、巴豆外,为极细末。再另研茯苓、皂角为细末,和匀,方旋旋入巴豆霜和匀,炼蜜丸如桐子大。初服二丸,一日加一丸,二日加二丸,渐加至大便微溏。再从两丸加服起,周而复始。积减大半,勿服。

东垣息贲丸 治肺之积,在右胁下,覆大如杯。久不已,令人洒淅寒热,喘嗽发肺痈,其脉浮而毛。

浓朴(姜制,八钱) 黄连(炒,一两三钱) 人参(去芦) 干姜(泡) 白茯苓(去皮、另末)

川椒(炒去汗) 紫菀(去毛,各一钱半) 桂枝(去粗皮) 桔梗 京三棱(炮) 天门冬(去心皮)

陈皮 川乌(炮去皮脐) 白豆蔻(各一钱) 青皮(五分) 巴豆霜(四分)

上除茯苓、巴豆霜旋入外,余药共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二丸,一日加一丸,二日加二丸,加至大便微溏,再从二丸加服起。煎淡姜汤食远送下。周而复始,积减大半,勿服。秋、冬加浓朴五钱,通前一两三钱。黄连减七钱,用六钱。

金匮鳖甲煎丸 治疟母。

鳖甲(炙,三两) 乌扇(烧) 黄芩 鼠妇(熬) 大黄 桂枝 石韦(去毛) 浓朴 紫葳 阿胶(各七钱半) 干姜 人参 瞿麦 桃仁(各五钱) 柴胡 蜣 (熬,各一两五钱) 芍药 牡丹皮虫(炒,各一两二钱半) 蜂窠(炙,各一两) 葶苈(炒) 半夏(各二钱半) 赤硝(三两)

译诊察可知有积气在中焦,时时妨碍进食,这叫作心痹。(“赤”指它的面色。面色发赤而脉象喘急坚硬,就知道病是心痹。下文依此类推。) 面色白,是脉气到来的表现,脉象喘急而浮;上部虚、下部实,并有惊恐,胸中有积气,喘而无力,这叫作肺痹。面色青,是脉气到来的表现,脉象长而在左右两侧弹动;心下有积气[原文缺字],这叫作肝痹。这是由寒湿所得,治法与疝病相同。面色黄,是脉气到来的表现,脉象大而虚;腹中有积气,又有厥气,这叫作厥疝。面色黑,是脉气到来的表现,脉象上部坚硬而大;少腹和阴部有积气,这叫作肾痹。《平人气象论》又说:寸口脉沉而横,说明胁下有积,腹中有横向的积块并疼痛。又说:脉气旺盛、喘急而屡次中断,病就在中部。脉象结滞而横,说明有积。《大奇论》又说:肾脉细小而急,心脉细小而急,且没有鼓动有力的感觉,都属于瘕病。又说:三阳经脉急迫,是瘕病。《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又说:心脉微缓,是伏梁,位于心下。肝脉微急,是肥气,位于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肾脉微急,是沉厥和奔豚。《卫气篇》又说:积块疼痛而且可以移动的,容易治好。积块不疼痛的,难以治好。《难经》第十八难又说:诊察右胁有积气,同时可见肺脉结滞。脉结滞得厉害,积也严重;脉结滞轻微,积也轻微。诊察不到肺脉而右胁却有积,这是什么原因?这是因为肺脉虽然不能显现,但右手的脉应当沉伏。《脉经》说:脉迟而涩,中焦有寒,并有[原文缺字]结。又说:脉弦急,是疝瘕、小腹痛,也可见于癖病。又说:脉弦而小,是寒癖。由此看来,脉象细小、微弱、细小而急、弦急、沉、沉伏、迟、涩、实、喘急而屡次中断、沉而横、结滞而伏、长而在左右弹动,这些都是阴寒收敛而坚实一类的脉象。由此可知,积病的形成大多也属于阴寒;阴寒不能温暖消散邪气,却容易使其凝结附着。开始时只是极细微的一点停留,日复一日地增加,逐渐堆积起来。时间久了,小的变大,软的变硬,虚的变实,无形的变成有形。越人说,积病刚开始发生时有固定的部位,疼痛不离开那个部位;上下有明确的起止,左右也有固定的边界。又说:积属于阴气。又说:脉象沉而伏,都是切合病情的说法。聚病则不是这样。越人说,聚属于阳气,是六腑形成的。又说:阳气浮动,病发没有固定根基,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既然没有固定根基和固定部位,就说明气不会停留不动。偶尔与气血相互搏击,邪气和正气便相互牵涉。气聚集时就疼痛,气散开后疼痛便缓解;不像积病那样停留不动,既不移位也不消散。例如肠腹中气邪攻冲,疝[原文缺字]瘕热,胸腹胀满,按压疼痛如切,肠鸣如雷等证,都属于聚病。古人论述积聚并分为脏腑,也不过是把沉伏、停留不移的归为阴,阴属于脏;把浮动、聚散无常的归为阳,阳属于腑罢了。治疗时,应当根据其停留或聚散的情况灵活处理,不应只在“脏”“腑”两个字上用功夫。脉象实而有力的,属于阳脉。一方面可据此判断邪正正在相互搏击,另一方面可据此判断元气根本充盛坚实。病从腑、从阳,所以说可以生存。脉象沉而细的,属于阴脉。一方面可据此判断邪气深入,另一方面可据此判断元气根本衰弱。病从脏、从阴,所以说属于死证。以上关于积聚的两种证候,辑引《灵枢》《素问》《难经》《金匮》等书,病因病状可以说既详细又全面了。只是所说的证候和治法并不截然分明,也不完全属于同一种证。所以虽然有现成的方剂,也不能插入其中。现在逐一考察积聚形成的原因,似乎应当温暖、运行气血,不宜寒凉收敛;似乎应当运转气机枢纽,不宜一味崇尚攻伐。因此选取名方十九首,以便选择使用。卷十二 积聚脉证第七十二 附方 济生大七气丸:治疗积聚、瘕病,病气随气机上下游走,心腹胀痛,气向上冲而堵塞,小腹胀满,大小便不通利。京三棱、蓬莪术、青皮、陈皮(各去白),藿香叶、桔梗(去芦)、肉桂(不用火烘),益智仁(以上各一两半),甘草(炙,七钱半),香附(炒,去毛,一两半)。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饭前温服。东垣肥气丸:治疗肝积,位于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有头有尾,久治不愈会使人咳嗽气逆、发疟疾,连年不止。其脉象弦而细。柴胡(二两)、黄连(七钱)、厚朴(半两)、甘草(炙,三钱)、椒(炒去汗,去目及闭口者,四钱)、广术(炮)、昆布、人参(各二钱半)、皂角(去皮、弦、子,煨)、白茯苓(去皮,合计一钱半)、川乌(炮,去皮脐,一钱二分)、干姜、巴豆霜(各五分)。除茯苓、皂角、巴豆霜外,其余药物研成极细末。再将茯苓、皂角另行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然后逐渐加入巴豆霜,和匀,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开始服用时每次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逐渐增加到大便稍微稀溏为止。然后再从每次二丸开始增加服用,如此循环。积块减少大半后,就不要再服。东垣息贲丸:治疗肺积,位于右胁下,积块大得像倒扣的杯子。长久不愈,会使人时冷时热、怕冷发颤,喘息咳嗽,并发肺痈;其脉象浮而毛。厚朴(姜制,八钱)、黄连(炒,一两三钱)、人参(去芦)、干姜(炮制)、白茯苓(去皮,另研成末)。川椒(炒去汗)、紫菀(去毛,各一钱半)、桂枝(去粗皮)、桔梗、京三棱(炮)、天门冬(去心、皮)。陈皮、川乌(炮,去皮脐)、白豆蔻(各一钱)、青皮(五分)、巴豆霜(四分)。除茯苓、巴豆霜另行逐渐加入外,其余药物共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一日增加一丸,二日增加二丸,增加到大便稍微稀溏后,再从每次服二丸开始增加。用淡姜汤送服,饭后较长时间服。如此循环,积块减少大半后,就不要再服。秋、冬季增加厚朴五钱,合计一两三钱。黄连减去七钱,改用六钱。《金匮》鳖甲煎丸:治疗疟母。鳖甲(炙,三两)、乌扇(烧)、黄芩、鼠妇(熬)、大黄、桂枝、石韦(去毛)、厚朴、紫葳、阿胶(各七钱半)、干姜、人参、瞿麦、桃仁(各五钱)、柴胡、蜣[原文缺字](熬,各一两五钱)、芍药、牡丹皮、虫(炒,各一两二钱半)、蜂窠(炙,各一两)、葶苈(炒)、半夏(各二钱半)、赤硝(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