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痛脉证第六十五

译吃了寒凉食物后，胁下和腹中都疼痛，称为寒疝。（适宜用仲景乌头煎、和剂胡芦巴丸之类。） 腹中时而胀满、时而减轻并疼痛，称为气疝。（适宜用苏合香丸、东垣川楝散之类。） 腹中脐旁疼痛，称为盘疝。（适宜用桂枝汤、东垣丁香楝实丸之类。） 腹中脐下有积聚，称为【原文缺字】疝。（适宜用茴香散之类。） 少腹牵引阴部而疼痛，大便困难，称为野狼疝。（适宜用木香散、丁香楝实丸之类。） 卷九　疝气的脉象与证候　第六十四 张子和所述七疝的症状 寒疝的症状是阴囊寒冷、凝结坚硬如石，阴茎不能勃起，有时牵引睾丸而疼痛。这是由于坐卧在潮湿的地面上，或寒冷月份涉水，或冒着雨雪，或坐卧砖石，或在风冷之处使房事过度而得病。适宜用温热药物攻下。久病会导致没有子嗣。适宜用东垣天台乌药散之类。水疝的症状是阴囊肿胀疼痛，阴囊汗液时常流出。有时阴囊肿胀，形状像水晶；有时阴囊发痒，搔抓后流出黄水；有时按压少腹，里面发出水声。这是由于饮水过多、醉酒后房事过度，出汗后又遇到风寒湿邪，使其聚集在阴囊中；因此水液过多，使人突然发作疝病。适宜用逐水药物攻下。也有用针刺放出水液来治疗的，但多数人不得其法。（适宜用腰子散、五苓散、仲景牡蛎泽泻散之类。） 筋疝的症状是阴茎肿胀，有的溃烂或流脓，有的疼痛而里急、筋脉挛缩，有的茎中疼痛，疼到极点便发痒，有的勃起后不能收缩，有的排出像精液一样的白色物质，随小便排出。日久则因房事劳伤以及邪术所致。适宜用清降心火的药物攻下。（适宜用白芍、茯苓、当归、小茴香、青皮、黄柏、苍术、川楝之类。） 血疝的形状像黄瓜，位于少腹两侧、横骨两端的中间。俗称便痈。这是由于再次感受春夏的大暑，又房事劳累，使气血流溢，渗入膀胱。气血停留不去，结成痈肿，脓少而血多。适宜用调和血分的药物攻下。（适宜用当归、芍药、牛膝、五灵脂、青皮、木香、丹皮、没药、玄胡索之类。） 气疝的症状是上连肾区，下达阴囊。有时因为号哭或愤怒，使气机郁结而胀满；停止愤怒、哭喊之后，气便自行消散，这就是气疝。有一种治疗方法，是用针刺放出气体后痊愈。但针刺有成功和失败之处，适宜用疏散气机的药物攻下。小儿也有这种病，俗称偏气。这是因为父亲年老，或年少时多病，阳痿、精气虚弱，却勉强行房而生子，病在胎中形成。这种证候无法用药治疗，只能灸筑宾穴。（适宜用正气天香散之类。） 狐疝的形状像瓦片。躺下时它进入少腹，行走或站立时便从少腹出来，进入阴囊。狐狸白天从洞穴出来并排尿；夜间回到洞穴中而不排尿。这种疝气上下出入、往来不定，正与狐狸相似。它与气疝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现在人所说的带钩钤就是这种病。适宜用疏导气机、运行经脉的药物攻下。（适宜用《金匮》蜘蛛散之类。） 【原文缺字】疝的症状是阴囊肿胀下垂，大的像升、像斗，却不痒不痛。这是由地气低下潮湿所产生的。所以长江、淮河一带以及低洼积水的地方，多有人患此病，适宜用祛除湿气的药物攻下。女子阴户突出，虽然也属于这一类，但多是热邪导致不能固摄，不能马上说是虚寒而用收涩、燥湿、补益的方法。它本名叫瘕，适宜用苦味药攻下，用苦味药使其坚固。（适宜用荔核散、三层茴香丸、济生橘核丸、香附散之类。女子阴部突出，多由肝火所致，适宜用龙胆泻肝汤、加味逍遥散，或少量加入升提之类的药物。） 以上是子和论述七种疝气的七条内容，对形态和证候可以说描述得很详细。但七种疝各有名称，形态和证候也不相同，治疗时应当各有相应的方法。可是都说采用攻下法，恐怕是出于偏见。现在拟定辨证所用的方剂和药物如下。临证诊治时，适合的就采用，也不敢一概说不可用下法。卷九　疝气的脉象和证候第六十四 附方 桂附二陈汤（即二陈汤加肉桂、附子） 东垣川楝散：木香、川楝子（切细，用巴豆十粒，打破后与药同炒至黄色，去掉巴豆）、茴香（加盐一匙炒黄，去盐，以上各一两）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饭前用温酒调服。《金匮》乌头煎（见第十七篇） 《和剂局方》胡芦巴丸：治疗小肠疝气、偏坠、阴囊肿大，以及小腹内有像鸡蛋一样的包块，上下移动，疼痛难以忍受。有时还会绞结并绕脐攻刺，出现呕吐、胸闷烦乱。胡芦巴（炒，一斤）、茴香（用盐炒，十二两）、吴茱萸（洗净、炒，十两）、川楝子（去核、炒，一斤二两）、巴戟（去心、炒）、川乌（炮制、去皮，各六两） 以上药物研末，用酒和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十五至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小儿每次服五丸，饭前用茴香煎汤送服。另有一方加入黑牵牛。苏合香丸（见第十八篇） 桂枝汤（见第十九篇） 东垣丁香楝实丸：治疗男子七种疝气，疼痛难以忍受。也治疗妇女腹中积块、聚积以及带下病。当归（去芦头）、附子、川楝子、茴香（炒，各一两） 以上四味切碎。用好酒三升，与药同煮，直到酒煮尽。焙干，研成细末，取一两，再加入下列药物：丁香、木香（各五分，另一本作二钱）、全蝎（十三个）、玄胡索（五钱，另一本作一两）。以上四味共同研成细末，加入前面当归等药的药末拌匀，用酒和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至一百丸，空腹、饭前用温酒送服。另有一方没有当归、木香，名为苦楝丸。茴香散：治疗膀胱气痛。茴香、蓬术、京三棱、金铃子肉（各一两）、炙甘草（半两）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每逢发作疼痛严重而连续数日，只需服二三次就能立即止住。木香散：治疗心疝。小腹疼痛、胸闷不止。木香、陈皮、良姜、干姜、诃子（去核）、枳实（各一钱半）、草豆蔻、黑牵牛、川芎（各一钱） 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前服。也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东垣天台乌药散（见第六十三篇） 腰子散：治疗肾气引起的疼痛。黑牵牛（炒熟）、白牵牛（炒熟） 研成细末，每次取三钱。猪腰子一对，切开薄缝，放入川椒五十粒、茴香一百粒。把牵牛药末均匀撒入猪腰子里面。用线扎紧，外面包数层湿纸，煨至香熟，再散去火气。点灯后空腹嚼食，用好酒送服。过一会儿便上床睡觉，天亮时排出秽物即可痊愈。五苓散（见第十七篇）

译《金匮》牡蛎泽泻散：牡蛎、泽泻、蜀漆（洗去腥味）、栝蒌根、葶苈子、商陆根（熬制）、海藻（洗去咸味，以上各等分） 以上七味分别捣碎，过筛成为散剂，再一同放入臼中研治。用白米饮调服一方寸匕。小便通利后，停止服用。正气天香散（见第十七篇） 《金匮》蜘蛛散：蜘蛛（十四枚，炒至焦黑）、桂（半钱，用于进入厥阴经，应取肉厚的） 以上药物研成散剂。每次服一钱。也可以制成蜜丸。雷公说：凡是使用蜘蛛，不要选五色斑杂的，也不要选身上有刺毛、身体瘦小的。必须选用在屋子西南方结网、身体小而臀部大、腹内有青黄色脓液的，才是真品。使用时去掉头和足，研成膏状，加入药中。这是我的方法。仲景方中采用炒焦的方法，完全没有功效了。荔核散：治疗疝气、阴囊肿大，疼痛难以忍受。荔枝核（十四枚，烧成灰而保留药性，使用新鲜的）、八角茴香（炒）、沉香、木香、青盐、食盐（各一钱） 川楝肉、小茴香（各二钱）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热酒调服。三层茴香丸：治疗肾和膀胱都虚弱，邪气相互凝结，因而形成寒疝，潜伏停留而不消散。脐部和腹部疼痛，阴囊一侧偏大，皮囊肿胀、沉重下坠并逐渐增大，妨碍行走，瘙痒不止，不时流出黄水，浸泡而形成疮疡，或长出异常肉芽；屡次治疗仍不痊愈，以致肾经闭塞凝结，阴阳不能通行，外肾肿胀，冷而坚硬如石，并逐渐增大。这些都由频繁服用温热药物从内部攻伐，或因用兜托的方法所导致。用药物温通、引导阳气，逐渐驱退寒邪，补益虚弱、消除疝气，温暖调养肾经，能够使其恢复元气。凡属小肠气、寒疝一类的疾病，无论病程长短，最多服用三料药。第一料：舶上茴香（用盐半两同炒至焦黄，连盐一起称量）、川楝子（炮制、去核）、沙参（洗净、切碎）、木香（各一两）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煮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服。每天服三次。病情较轻的，服一料即可安定。第一料服完后，就可以服第二料。第二料在原方中加入荜茇（一两）、槟榔（半两）。以上连同原来的药共六味，重量为五两半，研成药末，仍按前法用米糊制丸。丸数和送服的汤剂也同前。如果病还没有痊愈，就服第三料。第三料在原方中加入白茯苓（四两，选质地紧实的，去黑皮）、黑附子（炮制、去皮和脐，称取半两，也可加至一两）。以上连同前面的药共八味，重量为十两，也按照前法用米糊制丸，并用前面的汤剂送服。每次服用的丸数增加到三十丸。小肠气频繁发作的，以及病了三十年、寒疝气包块大如栲栳的，都可以消散。疗效神奇。济生橘核丸：治疗四种〔缺字〕病，睾丸肿胀，左右大小不一。有的坚硬如石，疼痛牵引至脐部和腹部，严重时皮囊肿胀成疮，不时流出黄水。有的形成痈而溃烂。橘核、海藻、昆布、海带（均洗净）、川楝肉（炒）、桃仁（麸炒，各一两）、制厚朴、木通、枳实（麸炒）、延胡索（炒）、桂心、木香（各半两）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和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盐酒或盐汤送服。虚寒严重的，加炮川乌一两。坚硬胀大、长久不消的，加〔药名缺字〕砂二钱，用醋煮后随即加入。香附散：治疗〔病名缺字〕疝胀以及小肠气。取香附，不限多少，研成药末。每次用酒一盏，加入海藻一钱，煎至半盏；先捞出海藻细嚼，再调入香附末二钱服下。另有一方把海藻研成末，用热酒调服，效果尤其好。病情严重的，灌服。另有一方，用热酒送服荆芥末。龙胆泻肝汤：治疗肝经湿热所致两侧阴囊肿痛，或腹中疼痛，或小便涩滞等证候。龙胆草（酒拌、炒黄）、泽泻（各一钱）、车前子（炒）、木通、生地黄（酒拌）、山栀（炒） 当归（酒拌）、黄芩（炒）、甘草（各五分） 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加味逍遥散（见第五十一篇） 卷九 腰痛的脉象和证候第六十五 腰痛的脉象，大多沉而弦。兼见浮脉的是风邪，兼见紧脉的是寒邪。弦滑脉主痰饮，濡细脉主肾着。脉大多属肾虚，沉而实多属闪挫。腰痛是足部六经的病变。足三阳经从头部走向足部，足三阴经从足部进入腹部。各经受到邪气侵袭，就会在该经循行经过的部位发生疼痛，这与头痛、心痛的道理大致相同；手部六经不包括在内，因为手经不到达腰部。

译病因有三种：外因、内因和不属于内外因。外因是风、热、寒、湿。木气化生为风，火气化生为热，水气化生为寒，土气化生为湿。风邪多伤厥阴，火邪多伤少阳，寒邪多伤太阳、少阴，湿邪多伤太阴、阳明。这里说的是邪气损伤足三阴、三阳经脉，也都是各自随着同类相应的规律而发生。厥阴腰痛时，腰中好像张紧了弓弩的弦（适宜用调肝散、加味逍遥散之类）。少阳腰痛时，好像皮肤里面被针刺，隐隐作痛，不能俯身或仰身，也不能回头看。（适宜用逍遥散加倍白芍，并加入枳壳、木香之类。） 太阳腰痛时，疼痛牵引到颈项、脊柱、臀部和背部，像背着沉重东西一样（适宜用东垣羌活胜湿汤、川芎肉桂汤、九味羌活汤之类）。足少阴腰痛，疼痛牵引到脊柱内侧。（适宜用金匮八味丸、六味丸、青娥丸之类。） 太阴散脉所致的腰痛，腰部以下好像横着一根木头，严重时会遗尿。（适宜用东垣苍术汤、统旨清湿散之类。） 阳明腰痛，不能回头；回头时好像看见了什么，容易悲伤（适宜用四物汤、平胃散、导痰汤之类）。内因，是恐惧而失去志气、恼怒愤恨、抑郁忧愁和思虑过度。恐惧而失志会损伤肾，恼怒愤恨会损伤肝，抑郁忧愁和思虑过度会损伤脾。这里说的是情志不能得到适当调节，使三阴脏腑的气机自行受到损伤。也都是各自随着同类相应的规律而发生。肾受损所致的腰痛，身体虚弱消瘦，面色和眼周黧黑；远行或长时间站立时，体力不能充分发挥。（适宜用六味丸、煨肾丸、黑地黄丸之类。） 肝受损所致的腰痛，腹部拘急，胁肋胀满，视物昏花不清，心中所求不能满足，意念向外驰逐，阴茎勃起功能弛缓，甚至出现白淫。（适宜用六味丸加知柏之类。） 脾受损所致的腰痛，肌肉濡湿，麻痹而没有知觉，饮食不能消化，胃肠胀满，大小便闭塞，并有腰胁坠胀。（适宜用平胃散、局方普贤正气散之类。） 既不是内因也不是外因的腰痛，是房事过度、烦劳过度而不知节制，以致精力耗竭、腰部筋骨空虚，因而发生腰痛。这是因为精藏于肾，而腰部是肾的府舍。力量发自脊膂，而腰部又是脊膂所系属的部位。疼痛使人不能翻身、屈伸，膝部酸软，小腿发冷，腰中寒冷，面色发黑，弯腰驼背，不能长久站立。（适宜用二至丸、子和无比山药丸、六味丸之类。） 还有一种腰痛，是因劳作时出汗过多，衣服里面寒冷潮湿，日久以后形成的。这种证候表现为身体沉重而不口渴，小便通利，饮食和平时一样；腰部以下寒冷沉重，好像系着五千钱那样。（称为肾着。所谓肾着，是因为劳累过度，肾和脊膂之气张开涣散，汗出的湿气乘虚侵入，侵袭了它所能克制的部位。湿邪因此流注渗入腰膂之间，停留在那里而不能运行，就像邪气有所着落，不妨碍其他部位，所以只有腰痛而沉重，没有其他症状。根据上述情况，适宜选用仲景肾着汤、子和禹功散、统旨清湿散、渗湿汤等方剂。还有一种腰痛，是因搏斗击打、跌坠、闪挫扭伤，导致气血凝滞；有时只是气滞而血尚未形成瘀血，有时是瘀血凝结，气过了很久才得以运行，使人弯腰驼背，局部肿痛而沉重，疼痛牵引胁肋和脊柱。气滞所致者，呼吸时也会疼痛，不能翻身，鼻塞。身体不动时，疼痛也就固定不变。（适宜用良方人参顺气散、乌药顺气散之类。） 瘀血所致者，也不能翻身，腰部以下沉重疼痛，好像被锥子、刀子刺一样；大便发黑，面色和眼睛发黄，白天症状较轻，夜间加重。（适宜用调荣活络饮、仲景桃核承气汤之类。） 还有一种腰痛，是痰积和停饮聚积在腰胁之间，阻滞气道，也能引起疼痛。疼痛有时发作、有时停止，有时游走不定；有时感觉迟钝，有时麻木，有时疼痛处像冰一样寒冷，腰脊沉重下坠。（适宜用导痰汤、王隐君滚痰丸之类。） 以上各种证候，大体说来，外因中寒湿较多，风热较少；内因中肾病最多，肝病次之，脾脏受病较少。既非内因也非外因者，也有明显的诱发因素。如果是谨慎并善于调养的人，自然不会经常患病，甚至一生也未必遇到一次。各种腰痛，脉象多沉而弦；沉说明病在里、在下，弦说明疼痛，所以多见沉弦脉。兼见浮脉，是在沉弦之中有若有若无、将要浮起的趋势，所谓像水上漂着木头，举指按取时仍有余力；这是风邪虚浮的性质，并不是说病在表的浮脉。兼见紧脉，属于寒；寒邪使脉收紧。兼见滑脉，属于痰饮；痰饮使脉象流利。兼见濡细脉，属于肾着；肾着是湿邪，濡细脉表示湿邪渗入并停着。兼见大脉，属于肾虚；肾虚不能收敛藏精，反而表现为脉体空松而虚大。兼见实脉，属于闪挫扭伤；闪挫扭伤不是血瘀，就是气滞。这些都会形成凝滞，所以脉象沉而实。卷九　腰痛的脉象和证候　第六十五 附方 调肝散：治疗因郁怒损伤肝脏而发生的腰痛。半夏（制，三分）、辣桂、宣木瓜、当归、川芎、牛膝、细辛（各二分）、石菖蒲、酸枣仁（荡、去皮、微炒）、甘草（炙，各一分）。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煮后服用。加味逍遥散（见第五十一）。东垣羌活胜湿汤：治疗脊柱疼痛、颈项强直，腰部像折断一样，颈项像被向上拔起，疼痛冲向头部；这是足太阳经脉运行不畅。羌活、独活、本、防风（各一钱），蔓荆子（三分），川芎（二分），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剂。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后温服。东垣川芎肉桂汤：丁未年冬天，曹通甫从河东来。有个服役的人小翟，住在寒冷潮湿的地方，腰痛得不能翻身，两胁拘急抽痛，一个多月也没有痊愈。腰痛论中所说的情况，都是足太阳、足少阴的血络中有凝血而引起疼痛；间或有一两种证候属于少阳胆经外络脉的病变，也都应当去除血络中的凝滞才能痊愈。《内经》说：冬季三个月，禁止针刺，只适宜服药使经络通畅，破除血络中的败血。应当用此方治疗。羌活（一钱半），柴胡（一钱），独活（五分），肉桂、苍术（各一钱），防风、汉防己（各三分）。桃仁（五枚，去皮，另行研成泥），归梢、甘草（炙）、川芎（各一钱），炒曲（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和酒煎煮，去掉药渣，饭后较久时热服。九味羌活汤（见第十六）。六味丸（见第十六）。八味丸（见第十六）。直指青娥丸：治疗肾虚腰痛，能够补益精气、助阳、使胡须转黑并强健双脚。用安胎饮送服，疗效非常显著。破故纸（四两，炒至香），杜仲（去粗皮，切碎，用生姜二两半擦拌浸润，炒干）。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取核桃肉三十个研成膏，加入少量蜂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服下。东垣苍术汤：治疗湿热所致的脚腿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