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病脉证第六十八

译所以说肺是五脏之长、心脏之盖，主持全身之气并掌管呼吸，使百脉朝会于肺，运行营卫之气。因此《平人气象论》说：脏腑的真气以肺为最高处，由肺来运行营卫和阴阳之气。肺气的作用是收敛、下降，其气化作用表现为清肃。如果有所失意遗忘，谋求之事不能实现，肺气就会郁结。肺气郁结，收敛之性就更加收敛，气机受阻而化火，于是产生热。有热则清肃的气化功能不能正常运行，炎热蒸腾的邪气自然逼迫肺脏。这时肺气不能安宁，就会喘鸣；脏腑失去濡润，就会焦枯痿弱，但并不只是肺一个脏腑如此。热邪蒸熏营卫之气，耗竭脏腑阴液，随后五脏所合的筋、脉、肌肉、骨等，也都得不到营养和濡润，于是各种痿病便发生了。所以岐伯又说：心气有热，下面的脉气就会逆行向上。脉气上逆，下面的脉就会虚弱；脉虚便产生脉痿，关节转动失灵，胫部松弛，不能承受身体站在地上。（宜用丹溪虎潜丸、补阴丸之类。） 肝气有热，就会胆汁外泄、口苦，筋膜干燥。筋膜干燥，就会筋脉拘急痉挛，形成筋痿。（宜用四物汤、三因加减四斤丸之类。） 脾气有热，就会使胃中干燥而口渴，肌肉麻木不仁，形成肉痿。（宜用东垣神效黄芪汤、钱氏泻黄散之类。） 肾气有热，就会腰脊无力抬起，骨骼枯槁、骨髓减少，形成骨痿。（宜用丹溪虎潜丸、三因加减四斤丸之类。） 这些都是说肺热、肺叶焦枯，皮毛紧缩而薄，热邪停留不去，祸及其余四脏，因而发生各种痿病。如果其余四脏不虚弱，没有可乘之隙，热邪也不能立即侵袭。所以岐伯在下文又说：悲哀过度，就会使胞络断绝。胞络断绝，阳气就会在体内躁动，发作时心下如同崩裂，并且多次小便带血。所以本篇说：大经脉空虚，就会发生肌痹，进而传变为脉痿。（宜用仲景炙甘草汤、黑地黄丸之类。） 这里说的是悲哀过度，使心系拘急而胞络断绝。《评热论》说：胞脉属于心，并且络于胞中。胞络断绝，就不能向上与心相交，亢盛的阳气便在体内逼迫。阳气在体内逼迫，就会导致血液向下溢出崩漏，随小便排出。发生崩漏后，大经脉空虚，无法滋养灌注各脉络，所以先形成肌痹，逐渐传变为脉痿。又说：思虑没有止境，愿望不能实现，心意沉溺于外在欲望，房事过度，就会使宗筋松弛，形成筋痿，并出现白淫。所以《下经》说：筋痿发生于肝，是由于房事内伤。（宜用知柏八味丸、四物汤、加味逍遥散之类。） 这里说的是心中产生邪淫的欲念却不能实现，以及房事过度。一种情况是肝火郁结，另一种情况是阴精耗损，两者都与前阴有关。前阴就是宗筋。宗筋没有阴精滋养，反而受到火邪逼迫，所以松弛痿弱；淫欲念头一动，白色分泌物也会随之流下。所以说，筋痿发生于肝，是由于房事内伤。又说：逐渐受到湿邪侵袭，经常接触水湿，居住环境潮湿，肌肉被湿邪浸渍，痹阻而麻木不仁，形成肉痿。所以《下经》说：肉痿是由居住在湿地而得。（宜用胃苓汤、仲景防己黄芪汤、东垣参术汤之类。） 这里说的是经常处在水湿之地，居住环境全都潮湿，逐渐受到湿邪侵袭，湿邪停留并浸渍肌肉之间。时间久了，肌肉就会麻木不仁，形成肉痿。所以说，肉痿是因居处湿地而得。又说：远行劳累疲倦时，遇到大热天气而口渴。口渴就表示阳气在体内攻伐，阳气内伐，热邪便停留在肾中。肾是水脏，如今水不能胜过火，便会骨骼枯槁、骨髓虚少，所以双足不能承受身体，形成骨痿。所以《下经》说：骨痿发生于大热。（宜用知柏八味丸、六味丸、补阴丸之类。） 这里说的是远行劳累疲倦，遇热而口渴。口渴说明体内的热特别严重。体内热邪很重，就会乘虚逼迫身体。远行劳累疲倦，会使肾气正好处于虚弱状态。（《经脉别论》说：负重远行，汗从肾而出，这就说明肾虚。） 肾虚就会受热邪侵袭而不能抵御，逐渐发展到骨髓减少、骨骼枯槁，以至双足不能承受身体，形成骨痿。所以说，骨痿发生于大热。又说：阳明是五脏六腑之海，主管滋润宗筋；宗筋主管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便利。冲脉是经脉之海，主管向各处溪谷输布津血，并与阳明在宗筋处会合。阴阳二气总会于宗筋，并在气街会合；阳明是其中的首长，它们都归属于带脉，并联络督脉。（腰脊不能抬起，似乎兼有督脉病证。） 所以阳明虚弱，宗筋就会松弛，带脉也不能收束牵引。（前面所说的白淫，似乎就是带脉不能收束牵引的证候。） 因此双足痿弱而不能使用。又说：分别补益各经的荥穴，疏通各经的俞穴，调节虚实，使逆顺得到协调。筋、脉、骨、肉分别在相应的时令月份得到调养，病就会痊愈。前面岐伯论述痿病的感受和传变，可以说已经十分详尽了，最后却又归结到阳明，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阳明是水谷之海，冲脉是血之海。这里不说水谷而说五脏六腑之海，不说血而说经脉之海，是为了说明脏腑经脉无不以这两者为源头。一方面阳明滋润宗筋，属阳；另一方面冲脉灌注溪谷，属阴。它们总会于宗筋并汇聚在气街，所以推举阳明为首长。气街是阳明的正脉，其中也有尊重水谷来源的意义。督脉直行，带脉横向环绕；阳明、冲脉都归属于带脉，并联络督脉。阳明虚弱，就不能滋养宗筋，带脉也没有力量收束牵引，所以双足痿弱而不能使用。由此可知，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便利，必定依靠宗筋；宗筋又依靠阳明的滋养濡润，所以治疗痿病要单独重取阳明。但还必须兼顾查看各脏的荥穴和俞穴，应该补益的就补益，应该疏通的就疏通；根据发病时令月份的不同，以及病势的衰盛，再使逆顺协调、虚实调和，病就会痊愈。这些就是岐伯回答黄帝关于治疗痿病的针刺方法。脉象多微弱而缓慢，有的涩、有的紧、有的细、有的濡，是因为微脉对应皮毛，缓脉对应肌肉，涩脉对应血脉，紧脉对应筋膜，细脉和濡脉对应骨髓。卷十　痿病的脉象和证候（第六十七）。附方。虎潜丸（见第五十一篇）。补阴丸：黄柏、知母（都用盐和酒拌炒），熟地黄、败龟版（酥炙），各四两；白芍药（煨）、陈皮、牛膝（酒浸），各二两；虎胫骨（酥炙）、锁阳（酒浸后酥炙）、当归（酒洗），各一两半。冬季加干姜五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煮羯羊肉制成丸剂，以盐汤送服。四物汤（见第二十一篇）。三因加减四斤丸：治疗肾、肝虚弱，内有热邪亢盛，导致筋骨痿弱，身体不能自行支撑，起居需要他人帮助，双脚不能承受身体重量，容易惊恐、战栗，潮热时有发作，饮食没有滋味，也不能产生力气，以及各种虚损不足。

译肉苁蓉（酒浸）、牛膝（酒浸）、天麻、木瓜（干）、鹿茸（燎去毛后切片，酥炙）、五味子（酒浸）、熟地黄、菟丝子（酒浸，另行研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时用温酒或米汤任意一种送服。另一方不用五味子，改用杜仲。东垣神效黄芪汤：黄芪（二钱）、人参（去芦）、白芍药、炙甘草，各一钱；蔓荆子（锉，二分）、陈皮（去白，五分）。用水一盏八分，煎至一盏，去掉药渣，临睡前稍温服用。如果小便淋漓涩痛，加泽泻五分。如果有大便带热的证候，加黄柏，用酒炒四次，取三分。若肢体麻木、不知痛痒，即使有热，也不要用黄柏，再加黄芪一钱。如果眼睛缩小，去掉白芍药。忌食酒、醋、湿面、大料类食物、葱、韭、蒜，以及淡渗、生冷、坚硬之物。麻木严重的，加白芍药一钱。钱氏泻黄散（见第四十九篇）。仲景炙甘草汤（见第三十三篇）。黑地黄丸（见第五十一篇）。知柏八味丸（见第五十四篇）。加味逍遥散（见第五十一篇）。胃苓汤（见第十七篇）。仲景防己黄芪汤：防己一两，甘草半两（炒），白术七钱半，黄芪（去芦）一两一分。以上药物锉碎。每次取五钱匕，加生姜四片、大枣一枚，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喘息的，加麻黄半两。胃中不和的，加白芍药三分。气向上冲的，加桂枝三分。下焦有陈旧寒邪的，加细辛三分。服药后应当感觉像有虫在皮肤中爬行，从腰部以下感觉如冰冷，然后坐在被子上。再用一条被子裹住腰部以下，使身体温暖并微微出汗，就会痊愈。东垣参术汤：治疗气虚所致的颤抖。人参、白术、黄芪，各二钱；白茯苓、炙甘草、陈皮，各一钱；附子（病情严重时加用 用童便炮制，一钱）。用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前服。六味丸（见第十六篇）。卷十。痹病的脉象和证候第六十八。风、寒、湿三种邪气相合，就形成痹病。脉象浮、涩而紧，三种脉象同时具备。关于痹病这一证候，没有哪部著作能像《素问·痹论》那样精确而详尽。其中所说邪气侵入的多少、传变的浅深、证候的虚实、脏腑的死生，以及营卫和形体的差异、寒热阴阳的分别，文辞和意义都十分明白，一个字也不能增删，所以现在把全文抄录如下。黄帝问道：痹病是怎样产生的？岐伯回答：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侵袭，合在一起就形成痹病。风邪偏盛的叫行痹，寒邪偏盛的叫痛痹，湿邪偏盛的叫着痹。黄帝问：痹病分为五种，为什么？岐伯说：冬季感受这些邪气的形成骨痹，春季感受的形成筋痹，夏季感受的形成脉痹，长夏感受的形成肌痹，秋季感受的形成皮痹。黄帝问：邪气侵入并停留在五脏六腑，是由于什么气造成的？岐伯说：五脏都各自有相合的部位。病邪长久不去，就会向内停留在与该脏相合的部位。所以骨痹长期不愈，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向内与肾相合。筋痹长期不愈，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向内停留在肝。脉痹长期不愈，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向内停留在心。肌痹长期不愈，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向内停留在脾。皮痹长期不愈，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向内停留在肺。所谓痹病，都是在相应季节再次感受风、寒、湿邪气所致。各种痹病侵入五脏时：肺痹表现为胸中烦闷胀满、喘息并呕吐。（宜用当归汤、紫苏子汤之类。） 心痹表现为脉道不通；烦闷时心下悸动，突然气向上冲而喘息，咽喉干燥，容易嗳气；厥逆之气上冲时就会感到恐惧。（宜用茯神汤之类。） 肝痹表现为夜间躺下就惊醒或惊恐，多饮水，频繁小便；上部症状像有东西牵引，仿佛怀孕一般。（宜用萆薢丸、奇效人参散之类。） 肾痹表现为容易胀满，臀部代替脚跟支撑身体，脊背代替头部承受重量。（宜用加味五痹汤、奇效人参散之类。） 脾痹表现为四肢懈怠无力，发作咳嗽并呕吐清稀液体，向上则造成严重阻塞。（宜用温中法曲丸、黄芪丸之类。） 肠痹表现为频繁饮水却不能排出，腹中气息喘急、相互争扰，时常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宜用茯苓川芎汤之类。） 胞痹表现为小腹和膀胱部位不适，按压时里面疼痛。如果用热汤熨洗，反而小便涩滞不畅，并且向上出现清稀鼻涕。（宜用肾沥汤之类。） 阴气安静时，精神就能内守；躁动时，精神就会耗散。饮食超过平时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邪气过盛而出现喘息，痹病就聚集在肺。邪气过盛而出现忧愁思虑，痹病就聚集在心。邪气过盛而出现遗尿，痹病就聚集在肾。邪气过盛而出现疲乏衰竭，痹病就聚集在肝。邪气过盛而出现肌肉消瘦衰败，痹病就聚集在脾。各种痹病如果长期不愈，也会进一步侵入内脏。风邪偏盛的，病人比较容易痊愈。黄帝问：痹病有时会致死，有时疼痛很久，有时容易痊愈，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邪气侵入脏腑的会死亡。邪气滞留在筋骨之间的，疼痛会持续很久；滞留在皮肤之间的，则容易痊愈。黄帝问：邪气侵入六腑是怎样的？岐伯说：这也是由于饮食和居住环境成为发病根本所致。六腑也各有相应的腧穴，风、寒、湿邪侵入这些腧穴，饮食因素又与之相应，邪气便沿着腧穴进入，分别停留在相应的腑中。黄帝问：用针刺治疗，应当怎样做？岐伯说：五脏有腧穴，六腑有合穴。沿着经脉的分布部位，各有病邪发作之处。分别针刺病邪经过和停留的部位，病就会痊愈。黄帝问：营气和卫气也会使人患痹病吗？岐伯说：营气，是水谷化生的精微之气。它调和于五脏，布散于六腑，然后才能进入经脉。所以它沿着经脉上下运行，贯通五脏，联络六腑。卫气，是水谷化生的强悍之气。它的气势（原文此处有缺字，语义不确定）迅疾而滑利，不能进入经脉。所以它运行于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蒸于肓膜，散布在胸腹部。使它的运行受到阻逆就会生病，顺应它的运行就会痊愈。它不与风、寒、湿邪相合，所以不会形成痹病。黄帝说：讲得好。痹病有的疼痛，有的不痛；有的麻木不仁，有的畏寒；有的发热，有的干燥，有的湿润，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疼痛，是因为寒邪较多。因为有寒邪，所以会疼痛。不痛而麻木不仁的，是病邪停留日久并深入体内，营卫运行涩滞，经络有时疏松，所以气血不能通畅。

译皮肤得不到营养濡润，所以麻木不仁。出现寒象的，是阳气少、阴气多，阴寒与病邪相互助长，所以感到寒冷。出现热象的，是阳气多、阴气少，病邪较盛，阳气受到（《甲乙经》作“乘”，即乘凌）阴气压制。所以形成痹热。多汗而身体濡湿的，是因为所感受的湿邪特别重。阳气少而阴气盛，阴阳二气相互感应，所以出汗并且身体濡湿。黄帝问：痹病作为一种疾病，为什么有时不疼痛？岐伯说：痹邪在骨，就会感到身体沉重。在脉，就会使血液凝滞而不能流动。在筋，就会使关节屈曲而不能伸直。在肌肉，就会麻木不仁。在皮肤，就会感到寒冷。所以同时具有这五种情况时，反而不会疼痛。各种痹病，遇寒就会使筋脉拘急（《甲乙经》作“急”）。遇热就会使筋脉弛缓。黄帝说：好。脉象浮、涩而紧，浮脉主风，涩脉主湿，紧脉主寒。只有在一条脉中同时出现这三种脉象，才是三种邪气相互夹杂。如果邪气夹杂而有所偏重，就还应当仔细辨察浮脉、涩脉、紧脉哪一种成分较多，以便加以区别。所列主方有十一首，确实是与本论中腑脏的证候相对应的；但不知道三种邪气在形体上表现出的各种变化，实在多得无法逐一记载。本论中虽然把它们分为行痹、痛痹、着痹三种，但三种痹证的具体证候却没有列出。例如疼痛、痿弱、游走不定，麻木不仁，筋脉拘挛，以及身体沉重、痹着等证候，似乎都与前面所列的方剂没有直接关系。如果一概用那些方剂治疗，恐怕会迂缓而没有助益。所以又在后面选列与证候相对应的名方，以便临证采用。（行痹宜用仙灵脾散、三因控涎丹。痛痹宜用乌药顺气散、丹溪二妙散。着痹宜用东垣神效黄□汤、温经除湿汤、史国公浸酒等方。） 卷十　痹病的脉象和证候　第六十八 附方 当归汤：当归（酒洗，二钱），赤芍药（煨，一钱半），独活、防风、赤茯苓、黄芩、秦艽（各一钱），杏仁（去皮尖，八分），甘草（六分），桂心（三分）。用水二钟、生姜三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紫苏子汤：治疗肺痹、胸部和心下胀满闭塞、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紫苏子（炒，八两），半夏（汤洗，五两），陈皮（去白）、桂心（各三两），人参、白术、甘草（炙，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茯神汤：治疗心痹、精神思维昏沉闭塞、四肢活动不利、胸中烦闷，并且时常反复出现恐惧和心悸。茯神（去木）、羌活（去芦）、麻黄（去根节）、麦门冬（去心，焙）、龙齿（各一两），远志（去心）、犀角屑、薏苡仁、人参（去芦）、蔓荆子、防风（各七钱五分），赤芍药、甘草（炙，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钟、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萆□丸：治疗肝痹，使筋脉舒缓，祛除邪毒，调和营卫。萆□、羌活（去芦）、天麻（酒浸一夜，切片，焙，各一两），附子（炮制，去皮脐，半两），乳香、没药（另研，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乳香、没药一同研匀，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空腹时用温酒化开送服。每天服两次。奇效人参散：治疗肝痹、气逆、胸胁牵引作痛、睡眠时容易惊醒，以及筋脉拘挛紧急。此药能镇肝祛邪。人参（二两），杜仲（去粗皮，炒）、黄□（蜜炙）、酸枣仁（微炒）、茯神（去木，各一两），五味子、细辛（去苗）、熟地黄、秦艽（去苗土）、羌活（去芦）、丹砂（细研）、川□（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丹砂，再研磨均匀。每次服一钱，不拘时间，用温酒调服。每天服三次。加味五痹汤：治疗五脏痹证。人参、茯苓、当归（用酒洗）、白芍药（煨制）、川芎（以上各一钱；肝痹、心痹、肾痹时用量加倍）、五味子（十五粒）、白术（一钱；脾痹时用量加倍）、细辛（七分）、甘草（五分）。用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后较久再服。肝痹加酸枣仁、柴胡。心痹加远志、茯神、麦门冬。脾痹加厚朴、枳实、砂仁、神曲。肺痹加半夏、紫菀、杏仁、麻黄。肾痹加独活、官桂、杜仲、牛膝、黄□、萆□。温中法曲丸：治疗脾痹、咳嗽并呕吐清稀液汁。法曲（炒）、枳实（麸炒）、白茯苓、吴茱萸（汤浸，焙炒）、桂心、厚朴（去皮，姜汁炒）、当归（切片，焙）、甘草（炙，各三两），麦□（微炒，五合），细辛（去苗）、干姜（炮）、麦门冬（去心，焙）、附子（炮制，去皮脐）、桔梗（炒）、人参（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丸，饭前用热水送服。每天服三次。黄□丸：治疗脾痹、肌肉消瘦、心腹胀满、水谷不能消化、进食后就想呕吐、饮食没有滋味、四肢倦怠无力，或有时自行腹泻。黄□（锉）、石斛（去根）、附子（炮制，去皮脐）、肉苁蓉（酒浸，切片，焙）、益智（去皮）、白术、人参（各一两），厚朴（去皮，姜汁炒）、桂心（各一两半），五味子、当归、白豆蔻（去壳）。枳实（麸炒）、沉香（锉）、良姜（各七钱五分），诃黎勒（煨，去核，二两），吴茱萸（汤洗）。丁香（各半两）。研成细末。煮熟枣肉，与药末一起捣五百杵，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茯苓川芎汤：赤茯苓（一钱半），桑白皮、防风、苍术（米泔水浸一夜，炒）、麻黄、芍药（煨）、当归（酒洗，各一钱），官桂（五分），川芎（一钱二分），甘草（四分）。用水二钟、大枣二枚煎至八分，饭前温服。肾沥汤：麦门冬（去心）、五加皮、犀角（各一钱半），杜仲（姜汁炒，去丝）、桔梗、赤芍药（煨）。木通（各一钱），桑螵蛸（一枚）。用水二钟，加入少量羊肾，煎至八分，饭前服。仙灵脾散：治疗风邪游走不定、疼痛时作时止。仙灵脾、威灵仙、川芎、苍耳子（炒）、桂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不拘时间。三因控涎丹（见第二十二卷）。乌药顺气散（见第六十五卷）。丹溪二妙散：治疗因湿热导致的筋骨疼痛。如有气滞，加用理气药。如属血虚，加用补血药。如疼痛严重，加姜汁，趁药性温热辛辣时服下。黄柏（炒）、苍术（炒制，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