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头痛脉证第六十二

译他的脉象多为数脉；脉数，是因为有热。间或有脉迟的，这是外寒侵袭经脉，使经气运行不利，郁滞在经脉经过的部位，所以也形成痹证。这种情况在外兼有表证，在内的肿痛也不像数脉热证那样严重；这不但忌用寒凉药，而且应当温散。还有一种缠喉风，或麻或痒，又肿又痛，邪气缠绵在咽喉内部，肿势还蔓延到外部。还有一种走马喉痹，在极短时间内就会疼痛，疼痛后肿胀，肿胀后闭塞，闭塞后气绝。发病突然，死亡也突然，就像快马奔走一样。这两种病都是火邪之中夹有风邪。火性猛烈，风性迅疾。风火相互煽动，所以发病会这样凶猛急骤。（这类证候，只有针刺最为有效。） 按理其脉应当浮、大、洪、数，反而出现微弱而伏的脉象，这是正气衰弱、邪气强盛，既无法补正，也无法泻邪。想要使这样的人活下来，不是很困难吗？卷七　喉痹脉证第六十 附方 《和剂》甘桔汤：治疗风痰向上壅塞、咽喉肿痛、吞咽和吐出都受阻。苦桔梗（一两），炙甘草（二两）。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剩七分，饭后温服。《三因》荆芥汤：治疗咽喉肿痛、声音发不出来、吞咽时疼痛更厉害。荆芥（半两），桔梗（二两），甘草（一两）。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和剂》解毒雄黄丸：治疗缠喉风及急性喉痹，突然倒地，牙关紧闭，人事不省。雄黄（研细并水飞），郁金（各一两），巴豆（去皮、去油，十四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煮面糊制成丸剂，丸如绿豆大小。用热茶水送服七丸，吐出顽固痰涎后立即苏醒。如果还没有效，再服一次。如果已经濒死但心口仍有热气，药液灌不下去，就用刀、尺或铁匙撬开嘴灌入，药液只要咽下去，没有不活过来的。小儿因惊吓发热、痰涎壅塞时，可服二丸或三丸，按照孩子的大小酌情增减。另一种方法是用雄黄丸三粒，以醋研磨化开后灌服，效果尤其好。痰涎随即就会痊愈。《宝鉴》碧玉散：治疗心肺积热、热邪上攻咽喉，导致肿痛闭塞、水和浆液都咽不下去。喉痹、重舌、木舌、肿胀等病，也都可以服用。青黛、盆硝、蒲黄、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研匀。每次取少量，吹入咽喉内，再慢慢咽下。如果制成丸剂，就用砂糖制丸。每两制成五十丸。每次服一丸，含化后咽下。《宝鉴》开关散：治疗喉风导致的气息不通。白僵蚕（炒，去掉丝和嘴），枯白矾（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生姜蜜水调服，慢慢咽下。瓜蒂散（见第四十八篇）。《宝鉴》备急如圣散：治疗时行邪气所致的缠喉风，病势逐渐侵入咽喉，使水和食物都无法咽下。牙关紧闭，人事不省。雄黄（研细），藜芦，白矾（水飞），猪牙皂角（去皮和筋）。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取一豆大的药末，纳入鼻内〔原文“鼻内”后疑脱一字，具体动作不明〕，立即见效。咽喉急备丹：青黛、芒硝、白僵蚕（各一两），甘草（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腊月里有黄胆汁的牛胆，将药末装入其中，放在阴凉处四十九天，放置时间越久越好。《宝鉴》增损如圣散：治疗风热向上冲击会厌，导致声音发不出、咽喉阻滞闷胀和疼痛。桔梗（二两），甘草（一两半），枳壳（用汤浸泡后去瓤，二钱半），防风（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大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加入枣子大小的酥，搅匀，饭后温服。《瑞竹》罗青散：治疗单乳蛾和双乳蛾。蒲黄（五钱），罗青、盆硝（研，各三钱），甘草（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冷蜜水调服，慢慢咽下。如果咽不下去，就用鸡毛蘸药，在咽喉内扫过，立即见效。烧盐散：治疗悬雍垂过长，咽中感到阻滞闷胀。将烧盐、枯矾分别研细，各取等分，混合均匀。用筷子头蘸取药物点在患处，立即消散。四七汤（见第十七篇）。四味汤：治疗咽喉中好像有东西，咽下或吐出都不顺利。半夏（肥厚者，用生姜汁浸泡一夜，再用汤浸泡，切片洗净）；厚朴（刮去粗皮，用生姜汁浸泡，炙至黄色）；陈橘皮（用汤浸泡去掉白色内膜，焙干，以上三味各一两）；赤茯苓（刮去黑皮，二两）。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三钱匕。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一枚，大小如枣，掰碎。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饭后较长时间温服。白矾散：治疗急性喉闭。白矾（三钱）；巴豆（二枚，去壳，制成六瓣）。先把白矾放在铫中，用小火熬化成水，再把巴豆放入其中。等药液干后，取出巴豆，把白矾研成粉末。每次用少量，吹入咽喉中，立即痊愈。卷八。眩晕脉证第六十一。各种风证所致的眩晕，有的是火，有的是痰。左手脉涩，是死血；右手脉大而无力，要考虑虚证。所谓“眩”，是眼睛忽明忽暗，视物摇动不定。所谓“晕”，是头脑昏沉、眼前旋转，昏昏沉沉仿佛要跌倒。头顶处位于人体最高处，却出现动摇之象，这是风邪的性质所致，所以眩晕多属于风证。（有时还兼见怕风、颈项强硬等证候。脉象应当浮。宜用芎□散、东垣羌活汤之类。） 但眩晕并不只有风邪一种原因，也有因火、因痰、因死血以及因虚所致的。火性向上炎烧，冲到头顶，使人动摇旋转，这一点不言自明。（有时还兼见心烦、口燥、面红、耳鸣、胃中嘈杂、吞酸等证候。脉象应当数。宜用凉膈散、防风通圣散之类。） 胸中的痰浊随着气向上升。头和眼的位置很高而且空旷明亮，是清阳之气汇聚的地方。混浊之气在其中扰乱。想要使人不眩不晕，是不可能的。（有时还兼见吐痰、呕吐清水、胸闷痞塞、肠鸣等证候。脉象应当滑。宜用东垣半夏白术天麻汤、滚痰丸、玉液汤之类。） 各经的阳气都向上运行到头部，各条经脉的气血都向上汇注于眼睛。血液瘀滞不行，脉道就会凝涩阻滞。脉道凝涩阻滞，向上输注的力量就会减弱。向上输注不足，头部就会上虚，于是发生眩晕。这种病的脉象，左手必定涩。涩表示运行滞涩，说明死血不能流通。（有时还兼见胁肋疼痛、容易遗忘、眼睛发黄、大便发黑等证候。宜用四物汤，并配伍丹皮、红花、桃仁之类。） 涩也可表示枯涩，说明血液津液不足。称为血虚眩晕也可以。（宜用四物汤。） 脉象之所以必定在左手显现，是因为左部所主的心与肝都与血有关，肾主津液，是血的源头。头部取法于天，是各阳经的首要部位。又说清阳之气从上部孔窍出，而眼睛就在其中。清阳就是气，气不足就不能上达，以致头和眼空虚，所以眩晕会时常发作。其脉象在右手必定大而无力，呈现散漫、空虚、松软之象，称为气虚眩晕也可以。脉象之所以必定在右手显现，是因为右部的肺主气，脾能生气，命门之火是气的根本。（宜用补中益气汤，以及芎□、当归、菊花之类。） 卷八：眩晕脉证第六十一。附方。

译芎□散：治疗风邪所致的头部眩晕、眼睛昏花疼痛、眩晕、倦怠和心慌。芎□、前胡、白僵蚕（炒）、人参（各一两）；蔓荆子、天麻（酒浸后焙干）、防风（去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温酒调服。东垣羌活汤：治疗风热壅盛、向上侵攻头目所致的昏眩。羌活、防风、黄芩（酒洗，各一两）；柴胡（七钱）；黄连（用酒煮，一两）；黄柏（酒炒）、栝蒌（酒洗，各半两）；甘草（炙，七钱）；白茯苓（五钱）；泽泻（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煮，取澄清的药液。饭后服，或先躺下，再一口气趁热服下。每天服两次。凉膈散（见第十九篇）。防风通圣散（见第四十九篇）。以上是散剂。贾同知、崔宣武、刘庭瑞以及河间所传的方剂，共有四方。其中药物的增减和用量多少，都不相同。只是河间方剂较为适中，选择使用时应当依从它。半夏白术天麻汤（见第二十二篇）。滚痰丸（见第十七篇）。玉液汤：治疗因七情损伤所致的病证。气机郁结而产生涎液，随着气向上逆行，导致头目眩晕、心中嘈杂、心慌悸动和眉棱骨疼痛。半夏（肥大者六钱，用汤浸泡七次，切成片）。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一钟半，加入生姜十片，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加入少量沉香末，不拘时间温服。四物汤（见第二十一篇）。补中益气汤（见第三十九篇）。卷八。头痛脉证第六十二。头痛的脉象多为弦脉。脉浮多属风，脉紧多属寒，脉洪多属热，脉细多属湿，脉缓滑多属痰，脉弦软多属气虚，脉微涩多属血虚，脉弦坚多属肾厥，脉短涩多属真头痛。弦脉属于阴脉，脉体收敛而直，没有起伏舒展的趋势，这是阳气虚弱、不能充张，或因外邪乘虚侵入所致。何况头部是六阳经所经过的地方，邪气束缚在外，阳气郁滞在内，怎么会不疼痛呢？所以头痛多见弦脉。所谓多见弦脉，并不是所有情况都只见弦脉。也有脉浮而头痛的，属于风邪，因为风的性质是飘荡而虚浮。（兼见怕冷、发热、自汗等证候，宜用仲景桂枝汤、玄珠茶调散之类。） 脉紧而头痛的属于寒邪，因为寒的性质是收敛而紧实。（兼见怕冷、发热、无汗、身体疼痛等证候，宜用仲景麻黄汤、九味羌活汤之类。） 脉洪而头痛的属于热邪，因为热的性质是充盛而洪大。（兼见怕热、面红、口干等证候，疼痛刺动不定。宜用泻青丸、二仙散、对金散、神芎丸、凉膈散之类。） 脉细而头痛的属于湿邪，因为湿的性质是渗散流衍、使脉濡弱而细。（兼见身体疼痛、头部沉重昏蒙、鼻塞、眼睛发黄等证候，宜用奇效芎术汤、半夏白术天麻汤，或用瓜蒂散，或用红豆散塞入鼻中取嚏。） 脉缓滑而头痛的属于痰证。痰是水液凝结而成，停留蓄积、不能流动，所以脉象迟缓而滑利。（兼见呕吐恶心、胸脘痞闷、肠鸣等证候，宜用局方玉壶丸、半夏白术天麻汤之类。） 脉弦软而头痛的属于气虚。气虚时，脉虽弦而收敛，却柔软无力，没有鼓动脉气的力量。（兼见怕冷、疼痛时头部空虚昏晕、四肢多冷而喜欢温暖、气短微弱、身体疲倦等证候，宜用补中益气汤、六君子汤之类。） 脉微涩而头痛的属于血虚。血虚时，脉象微弱而涩滞，并呈现干燥之象。（兼见面色苍白、口干、头部两侧疼痛较重并伴有眩晕、夜间疼痛加重或夜间发热等证候，宜用四物汤、逍遥散之类。） 脉弦坚而头痛的属于肾厥。肾气逆乱上冲，不能与膀胱相互接应。膀胱经的气机壅塞，形成上实下虚，头顶因此疼痛，脉象也弦直而坚实。这就是《灵枢·经脉篇》所说的：“膀胱经发生异常活动，就会患冲头痛。” 也是《难经》第六十难所说的厥头痛。（兼见头部沉重眩晕、腰痛、少腹拘急、上热下寒等证候，宜用六味丸、八味丸，以及羌活、川芎之类。） 《难经》只说手三阳经，没有涉及足三阳经，恐怕说得还不够全面。《素问·五藏生成篇》说：“头痛而头顶病变，是下虚上实，病变在足少阴和足太阳，严重时会传入肾。” 这正是指膀胱经厥逆所致的疼痛持续不止，严重时传入肾，成为真头痛。疼痛牵连到脑部，整个头都疼，牙齿也疼。这是因为肾主骨、主髓，髓汇聚于脑，牙齿则是骨的余部。其脉象短涩：短，说明阳气在上部脱失；涩，说明阴气在下部衰弱。如果手足厥冷一直冷到关节，必定死亡，无法救治。（这类病证如果想要救治，非得猛烈使用乌头、附子一类的药物不可。或者灸百会穴，希望能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不过，头痛又不只这几种。六腑的清阳本来会上升，五脏的精华也会上输到头部。外有六淫邪气侵袭，内有经络运行逆乱。使经脉通道阻塞不畅，清阳与浊邪混杂，因此头顶发生疼痛的情况很多。所以五脏六腑都能发生这种病变，只要仔细观察脉象和兼有的症状，辨别病在何脏何腑，以及阴阳、寒热、虚实，然后施治，就能做到百治百当。卷八　头痛脉证第六十二 附方 桂枝汤（见第十九篇） 玄珠茶调散（见第二十二篇） 麻黄汤（见第十六篇） 九味羌活汤（见第十六篇） 泻青丸（见第四十九篇） 二仙散（即茶调散） 大黄、黄芩各二两，牵牛、滑石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药丸，大小如小豆。用温水送服十五丸。以后每次服用增加十丸，以通利大便为限度。每天服三次。对金散，治疗偏头痛和正头痛。大黄、黄芩各取等量。以上两味药研成极细的粉末。每次服四分，临睡前用好酒调服。随后尽量饮酒，直到大醉，披散头发、露着头顶躺下睡觉。让人对着头部扇数百下，再盖暖身体，睡到第二天，病就会消失。如果没有痊愈，再按前面的方法服一次。必须大醉并把头扇透，疗效百发百中。神芎丸（见第十七篇） 凉膈散（见第十九篇） 奇效芎术汤，治疗湿邪所致的头痛，以及极其严重的眩晕疼痛。川芎、附子（生用，去皮和脐）、白术（以上各三钱），桂心（去皮）。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生姜七片、大枣二枚，煎至一钟。在饭前较长时间服用。半夏白术天麻汤（见第二十二篇） 瓜蒂散（见第四十八篇） 红豆散：麻黄根（炒，半钱）、苦丁香（半钱）、红豆（十粒）、羌活、连翘（各三钱）。以上五味药研成细末。吸入鼻内。和剂玉壶丸，治疗风痰所致的呕吐逆气、头痛目眩、胸膈烦闷胀满、饮食不下。也治疗咳嗽、痰多，以及呕吐涎沫。天南星（生用）、半夏（生用，各一两）、天麻（半两）、头白面（三两）。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药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水一大盏，先煎至沸腾。放入药丸煮沸五至七次，等药丸浮起就算煮熟。滤出药丸，放至温热，另用生姜汤送服。不拘时间服用。补中益气汤（见第三十九篇） 六君子汤（见第十六篇） 四物汤（见第二十一篇） 逍遥散（见第五十一篇） 六味丸（见第十六篇） 八味丸（见第十六篇） 卷八 心腹痛脉证第六十三 心腹疼痛，大致有九类。脉象细而迟是吉象，脉象浮大则病程会拖延很久。心腹疼痛的类型很多。这里仅说有九类，也只是列举其中的主要类别罢了。分别是饮、食、风、寒、热、悸、虫、忤、疰。所谓饮，是指痰饮。痰饮停留在中焦，使清阳与浊邪混杂，所以发生疼痛。（兼有气喘、痞闷等症状，脉象滑，宜用二陈汤、丹溪海蛤丸、前胡半夏汤之类。） 所谓食，是指饮食物。食物停留积聚，使气机受阻、运行不畅，所以发生疼痛。有时勉强吃下寒凉、腐败的食物，扰乱中焦的调和，也会引起疼痛。（兼有胀满、呕吐或嗳气带有食物腐臭味、厌食等症状，脉象紧而滑，宜用加味枳术丸、香砂平胃散之类。） 所谓风，是指风邪。风邪乘虚侵入体内，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所以疼痛。（兼有自汗、怕风等症状，脉象缓，宜用香苏散、参苏饮之类。） 所谓寒，是指寒邪。寒邪乘虚侵入体内，使营血运行凝滞，所以疼痛。（兼有怕冷、呕吐逆气、喜欢温暖等症状，脉象紧，宜用五积散、苏合香丸之类。） 所谓热，是指火邪。火邪郁结而不能发散，在中焦熏蒸，所以疼痛。（兼有怕热、胃中灼热、胃中嘈杂、吞酸等症状，脉象数，宜用统旨清中汤、越鞠丸、左金丸之类。） 所谓悸，是指心中悸动。中气空虚，突然受到某种触动，不能维持稳定，所以疼痛。（兼有心慌、心悸、精神恍惚等症状，脉象虚而微弱，疼痛时喜欢按压，宜用[原文“黄”字后疑有缺字]建中汤、补中益气汤、六君子汤之类。） 所谓虫，是指虫积。饮食没有节制，寒热又失于调适，以致虫体活动起来。虫体活动，就会在上下冲攻，所以发生疼痛。（兼有面色黄白、面部斑驳，呕吐清水和涎沫，疼痛时发时止，或疼痛部位似有蠕动而痛等症状，脉象大小不匀，宜用九痛丸、剪红丸、芜荑散、仲景乌梅丸、万应丸、集效丸之类。） 所谓忤，是指客忤。不正之邪突然侵扰身体，扰乱清阳运行的通道，妨碍气机运转，所以疼痛。（兼有呕吐逆气、头目不清，或出现妄见、妄言，或神志不清、不认识人等症状，脉象数而跳动有力，宜用苏合丸、备急丸、紫金锭、九痛丸之类。） 所谓疰，是指尸疰。像中了蛊、被虫蛀一样，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疼痛时有时无，疼痛部位没有固定之处。这是从死者那里传染而得，也就是所谓的传尸之气。（兼有骨蒸、吐血、咳嗽、劳损等症状，脉象微弱而数，应在劳病门中选择方剂，辨证使用。） 此外还有瘀血痛、厥心痛、真心痛三种。瘀血痛，疼痛部位在胃脘。有时是因为饮食过热，有时是因为剧烈呕吐，以致损伤胃脘，胃络中的血液迸出外溢。瘀血停留在中焦，阻碍气机，因此疼痛时发时止；有时进食后疼痛加重，有时饮用汤水就打嗝。脉象涩。（宜用二陈汤，并可配伍桃仁、红花、五灵脂、玄胡、香附、韭菜汁、藕汁、红曲之类。） 厥心痛，是由于各脏腑经络中，有的沿着胃口向上经过膈部（手太阴肺经）。有的联络肺部，向下经过膈部（手阳明大肠经）。有的向下经过膈部，归属于胃并联络脾（足阳明胃经）。有的从胃部分出，向上经过膈部，注入心中（足太阴脾经）。有的联络心脏，下行经过膈部，抵达胃部（手太阳小肠经）。有的夹行于脊柱两旁（足太阳膀胱经）。有的联络心脏，下行注入胸中（足少阴肾经）。有的起于胸中，出来后归属于心包络，再向下经过膈部（手厥阴心包络经）。有的分布于膻中，散开联络心包络并向下经过膈部（手少阳三焦经）。有的向下经过胸中并贯穿膈部（足少阳胆经）。有的夹行于胃部两侧，向上贯穿膈部，分布在胁肋（足厥阴肝经）。有的沿腹部内侧向上，到达关元（奇经任脉）。有的沿脊柱内侧并行（奇经督脉）。有的夹着脐部向上运行，到达胸中后散开（奇经冲脉）。有的进入体内，维系并联络各条阴脉（奇经阴维脉）。这些都是与胃口、胸部、膈部、心包、膻中、脊柱、胁肋、脐部、腹部等相关的脏腑经络，以及任脉、督脉、冲脉、维脉。如果气机发生厥逆，经脉就会出现偏盛。于是，凡是这些经脉经过的胃口、胸部、膈部、心包、膻中、脊柱、胁肋、脐部、腹部等处，都会随着经脉相互牵引而疼痛。这是各经脉所发生的疼痛，难道都是真心痛吗？各种经脉的疼痛，都会随着所属经脉而兼见相应的证候。如肺经疼痛，见恶寒、气促、胀满，疼痛牵引至缺盆穴，宜用参苏饮、香苏散、苏合丸之类。大肠疼痛，疼痛向上牵引至膈部，兼有肠鸣、口干，宜用四七汤、枳桔二陈汤之类。胃痛，疼痛牵引至脾部以及胸部、乳房，兼有呕吐，宜用二陈汤、平胃散、东垣温胃汤、来复丹之类。脾痛，疼痛牵引至胃脘、心下，腹胀，容易嗳气，容易呕吐，吃不下东西，宜用二陈汤、香砂平胃散、理中汤、来复丹之类。小肠疼痛，疼痛牵引至膈部和胃部，兼有肠鸣，宜用二陈汤、四七汤、苏合丸之类。膀胱疼痛，疼痛牵引至腰脊，兼有恶寒，宜用参苏饮、东垣天台乌药散。肾痛，疼痛牵引至胸中和腰脊，心中像饥饿一样，上气，呼吸喘促，容易恐惧，宜用半硫丸、乌药顺气散之类。心包疼痛，疼痛牵引至心包、胸胁，胸胁支撑胀满，心悸，心烦，喜欢笑，宜用二陈汤、铁瓮先生交感丹之类。三焦疼痛，疼痛牵引至心包和膻中，兼有耳鸣，宜用二陈汤、越鞠丸之类。胆痛，疼痛牵引至胸膈、胁肋，口苦，容易长叹气，战栗恶寒，宜用二陈汤、温胆汤、小柴胡汤之类。肝痛，疼痛牵引至膈部、胃部和胁肋，咽喉干燥，呕吐气逆，胸部胀满，宜用二陈汤、四七汤、来复丹之类。真心痛，就是心脏本身的疼痛。心脏是全身的君主，是神明居住之处，邪气不容易侵犯，疾病也不容易波及。一定是心脏本身虚弱，神明失去守护，才使导致心包厥痛的邪气乘虚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