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调经门

译饮食中的五味，用来滋养髓、骨、肉、血、肌肤和毛发。男子属阳，但阳中必有阴；阴的数是八，所以到了十六岁阳精开始上升，三十二岁阳精充溢。女子属阴，但阴中必有阳；阳的数是七，所以到了七岁阴血开始上升，十四岁阴血充溢。这些都属于饮食五味的精华。精血正在上升时，人的智慧和思虑变得开明，牙齿开始更换，原本黄色的头发变黑，原本柔弱的筋变得强健。等到精血充溢时，凡是充养身体、手足、耳目之后剩余的部分，即使受到针尖、芥蒂般细微的刺激，也没有不排泄下来的。孩子的形貌像父母，是因为精血曾在父母身体中运行，无处不经过。所以父亲一条肢体残废，孩子相应的一条肢体就不像父亲那样正常；母亲一只眼睛有缺损，孩子相应的一只眼睛也不像母亲的另一只眼睛那样正常。然而雌鸟、母兽没有天癸也能怀胎，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鸟兽的精血在尾部之间往来。男子精气尚未通畅就行房以使精气通达，五体之中就会有发育不充足的地方，日后会患难以形容的疾病。阴茎已经痿弱却仍贪恋女色，使精液下降，那么精液不能排出，反而在体内败坏；尿道就会涩痛，形成淋病。精气已经耗损却又反复耗竭它，就会导致大小便道牵引疼痛；越疼越想解大小便，越排便就越疼。女子天癸到来后，超过十年没有与男子交合，就会月经失调；还没有超过十年，却思念与男子交合，也会月经失调。月经失调，旧血就不能排出，新血可能错行，或浸渍进入骨中，或变化形成肿块，或者虽能交合却难以生育。与男子交合过多，就会精血渐渐枯竭，使人虚弱；多次生育哺乳，就会血液枯竭而危及生命。观察一个人的精血情况，大半情况就可以推知了。第一卷　调经篇。《产宝方》序论第三。大体上治疗疾病，首先要辨明疾病所主要涉及的方面。男子调理气，女子调理血。气血是人的精神根本，不可不谨慎调养。但妇女以血为根本，气血运行通畅，精神自然清明。所谓血室，血不蓄积，气就调和；血液凝结，就会使水火相互克制。月经按期来潮，称为月信。否则血液凝结而形成胎孕，这就是调和气血的常理。月经不来，是因为风热损伤经血，所以血脉不通。有时又因外感风寒、内受邪热，加上脾胃虚弱，不能进食。饮食不能补充身体，营卫之气受到阻遏，于是肌肤发黄干燥，面色没有光泽，时常发冷发热，腹胀疼痛，并且难以生育。胞宫寒热失调，日久劳损，必然兼有带下病，排尿多而淋漓不尽，突然发展为崩漏。医书说：腹中像有块状物，忽然聚集，忽然消散，这种病叫作症。血液干涸而不能流通，凝聚搏结，腹部胀满，时而出现寒热，这就是形成了瘕。有的月经提前，有的推后，虽然能够来潮，但有时量多、有时量少，追究病因，根源大概就在这里。第一卷　调经门 王子亨方论第四 论说：月经是有规律的生理现象，通过观察它，可以了解全身阴阳的失常或正常，从而知道身体的安危。所以月经必定按月来潮，过多或过少、过早或过迟，都叫作月经不调。阳气偏盛，就会提前来潮；阴气偏盛，就会推迟来潮。有时月经多，有时少，甚至断绝不来，或崩漏不止，也都是由于阴阳的衰弱或偏盛，以及寒热邪气所致，详细情况将在下文说明。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调方论第五 妇女月经不调，是由于劳累损伤气血，导致身体虚弱，又受到风冷之气侵袭。如果风冷之气停留在胞宫之内，就会损伤冲脉、任脉，并损伤手太阳经和手少阴经。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络汇聚之海。手太阳是小肠经，手少阴是心经；这两经互为表里，向上主管乳汁，向下主管月经。因此，月经是经络气血的余余部分；如果寒热调和，冲脉、任脉的气就旺盛，手太阳、手少阴二经所化生的血液便能畅通，按时向下运行。如果寒温失调，经脉就会虚弱。若再有风冷之邪，便会乘虚侵入，使邪气与血相搏；有时偏寒，有时偏温。寒则血液凝结，温则血液消散。所以月经有时多、有时少，因而形成月经不调。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调方论第五 （出自《本事方》）治疗妇女疾病。妇女患病，大多表现为月经有时多、有时少，或提前、或推迟，时常发生疼痛；医生却一概称为月经病。他们没有说明这是阴胜阳，还是阳胜阴，所以服药很少能够见效。阴气胜过阳气，胞宫就寒，气也寒冷，血液不能正常运行。医经所说的，就像天气寒冷、大地冻结，水凝结成冰一样，所以月经量会减少，并且推迟到月后才来。如果阳气胜过阴气，血液就会流动散溢。医经所说的，就像天气暑热、大地炎热，水沸腾外溢一样，所以月经量会增多，并且提前在月前来潮。应当明白阴阳所指的是气血，要使二者不相互偏胜，以平衡为最好。紫石英、禹余粮、人参、龙骨、川乌、官桂、桑寄生、杜仲、五味子、远志、泽泻、当归、石斛、苁蓉、干姜（各一两）；川椒、牡蛎、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米汤吞服。《指迷方》所载相同。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调方论第五 用于治疗冲脉、任脉衰弱，月经周期失常，或提前、或推迟，或崩漏不止，赤白带下，以及小腹拘急疼痛。每逢月经来潮时头晕，饮食减少，气满胸中、心中悸动，皮肤失去光泽等症，都可以治疗。（出自张氏方） 吴茱萸（半两）、麦门冬、干姜、白茯苓、牡丹皮、南木香、苦梗（各三钱）、甘草（三钱半）、当归（半两）、北细辛（一钱半）、防风、官桂（各一分）、半夏（七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大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子一枚，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温服。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月经不调、脐腹冷痛、恶心、腹部经常胀满且到晚上加重。适宜服用小乌沉汤，并吞服艾煎丸。（见《和剂局方》） 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调方论第五 用于治疗血脏长期寒冷、月经不调和脐腹刺痛。（出自《专治妇人方》） 川姜黄（成片的，四两）、蓬莪术、红花、桂心、川芎（各一两）、延胡索、牡丹皮、当归（各二两）、白芍药（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半盏。再加酒半盏，煎至剩七分，趁热服。桃仁散：治疗妇女月经不调，或淋漓不断，停止后又复发，状如泻水，四肢虚弱无力，不能饮食，腹中坚硬疼痛，甚至不能行走。月经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或者一整月不来，全身沉重，只想睡觉，并且喜欢吃酸味食物。桃仁、粉草、半夏（各一两）、赤芍药、生地黄（各三两）、泽兰叶、川牛膝、当归、桂心、牡丹皮、人参、蒲黄、川芎（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大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剩七分，空腹去渣温服。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通方论第六

译妇女月经不通，是由于劳累损伤血气，导致身体虚弱，又受到风冷邪气侵入胞宫，损伤冲脉、任脉以及手太阳经、手少阴经，使胞宫脉络内的血液断绝而不能通行。冲脉和任脉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海。手太阳是小肠经，手少阴是心经；这两经互为表里，向上主管乳汁，向下主管月经。风冷之邪损伤经脉中的血液，血液的性质遇温就能畅行，遇寒就会涩滞闭塞。既然受到风冷之邪搏击，血液便在体内凝结，所以月经不能通行。又说：肠中鸣响而月经不来，病根在胃。胃气虚弱，不能消化水谷，使津液不能化生血气，所以会这样。（所以《梅师方》单独使用厚朴，其中的道理是可以看出的。此说又见于《易简方》。） 又说：醉酒后行房，会使体内元气耗竭，损伤肝脏，使月经减少而不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肝脏藏血，劳累损伤过度，体内血气就会枯竭。如果先有咯血、吐血或便血，这叫作脱血，又称血枯，也会导致月经不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津液减少耗损了。只要补益津液，月经自然就会来潮。诊察肾脉，如果脉象微弱而涩滞，就是月经不通。又有左手关脉之后、尺部以内浮取见脉而沉取不见，叫作阳绝，表示没有膀胱脉，月经就会闭止。如果肝脉沉而紧急，重按时也是这样，也属此证。同时小便困难，苦于头晕头痛，腰背疼痛，脚冷而时常疼痛，月经不来，恐怕是曾经有跌倒坠落的经历所致。月经不通日久，血液就会在体内凝结成块，转变为血瘕，也可形成血症。血与水相互结聚，壅滞不通，脾胃虚弱，就会转变为水肿。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脾主管全身肌肉，五行属土；土能制约并消解水。水和血既然相互结聚，脾气就会衰弱，不能制约消解它们，所以水气流溢，浸渍肌肉，便形成肿胀满闷。第一卷　调经门 月水不通方论第六 论说：经脉不通日久，不是小事，实际上是严重的疾病。如果是未婚女子经脉不通，起初由于贪吃酸味、咸味食物，最终使血脉干涸，转变为劳病。如果正值经脉运行时，误食热面、生冷食物，或行房，就会形成这种疾病。腹内出现颗粒状肿块，却误以为是胎儿；时间稍久，病势必定会变得严重。第一卷　调经门 《养生必用》论经病第七 初虞世说：女子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月经按时来潮，所以能够怀孕生子。天癸，是人体自然产生的物质。所谓月，是因为它按月到来。所谓经，是因为它有固定的规律。月经来潮不能过早或过迟、过多或过少；凡是与此相反的，都叫作疾病。如果月经完全不来，病情就更严重，各种疾病也会由此产生。血液既不能滋养全身，便会出现头发脱落、面色发黄、身体瘦弱等症状。血虚就会发热，所以身体常常发热。水液不足，燥气就会炽盛；燥气炽盛，肺金就会受邪；肺金受邪，肺就会咳嗽；咳嗽下去，必然会形成肺痈、肺痿。医生看到月经不来，就使用虻虫、水蛭等行血药；看到发热，就使用各种清除热邪的寒凉药，这实在是凭妄意用药。尤其是月经不来，却用药强行使其通行，危害更大。经水已经枯竭，就没有东西可以滋养它，怎么还能使它运行呢？这就好比向一个乞丐索取万金，即使不断鞭打责罚，也不可能得到。只需服用养气益血的药物，天癸自然会运行。还有一种妇女身体壮实，月经因瘀血而闭止，使用通利之法就能使月经来潮。这种情况自有相应的证候，学习医术的人应当仔细审察。第一卷　调经门 《养生必用》论经病第七 用于治疗血脉不通。当归、穿山甲（灰炒）、蒲黄（各半两，炒）、辰砂（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如果不饮酒，用薄荷醋汤调服也可以。第一卷　调经门 《养生必用》论经病第七 用于治疗心胸膈部烦闷、腹中脏腑抽搐样疼痛、气促气闷、月经不通等疾病。天台乌药（二两）、当归、莪术（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服药后再用食物压服。严禁食用生冷、油腻等食物。如果用于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就用炒姜和酒调服。（以上内容出自《妇人经验方》。） 《救急》治疗妇女月经不调，有时一个月不来，有时隔月不来，月经量或多或少，脐下绞痛，面色萎黄，四肢虚弱无力，身体瘦弱不能进食的方剂。当归、川牛膝、牡丹皮、桃仁（各一两半）、大黄、芎、土瓜根、芍药、朴硝、桂心、虻虫（去翅和足，炒）、水蛭（各半两，炒）。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药液，分五次温服。忌口按通常方法执行。用于治疗月经不通、腹中疼痛。见《产宝方》。牛膝（六分）、大黄、桃仁（去皮和尖端，去双仁，炒）、细辛（各五分）、川芎、当归（各四两）、水蛭（三分，用糯米炒黄）。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治疗月经不通。出自《梅师方》，经过试用确有疗效。厚朴（用姜汁炙至有香味，切细），用量不拘多少，浓煎后去掉药渣，空腹温服。妇人经期数月不来，脐腹疼痛，或腹中有一块上下顶撑，饮食减少，腹部胀满、恶心，大便秘结不畅，宜服《局方》北亭丸。用石菖蒲、马鞭草煎汤送服三十至四十丸，服两次后月经必定通行。卷一　调经门。《养生必用》论述经病第七。治疗妇人月经瘀闭、经期不来，绕脐寒疝疼痛彻骨，以及产后血气失调、腹中生有瘕块、结聚不散和症瘕等病。干漆（捣碎，炒至大量烟气冒出，烟头呈青白色，持续这样炒一段时间）、牛膝（去掉苗，用酒浸一夜，焙干）。以上两味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生地黄汁一升，加入两味药末，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用小火熬煮，等到可以制丸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米汤或温酒送服二丸，每日两次。不要随意增加药量，病好了就停止服药。卷一　调经门。《养生必用》论述经病第七。治疗妇人血脏虚竭，或有瘀血积聚，经期不来或时断时续而不规律，常常腹痛，腰胯沉重疼痛，小腹出现攻刺样疼痛并且紧硬；室女月经不通，也都适宜服用。红花、当归尾、紫葳、牛膝、甘草、苏木（捶碎切细，各二两）、白芷、桂心（各一两半）、赤芍药（九两）、刘寄奴（去梗，五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热酒调服三钱，饭前和临睡前再服一次。如果瘀血长期不行，就用浓煎的红花汤，以酒调服送下。孕妇不要服用。又名凌霄花散。卷一　调经门。《养生必用》论述经病第七。

译治疗妇人月经不调、肌肉萎黄憔悴、胁下气滞结硬、时常发生刺痛，并逐渐形成劳病的症状。出自《博济方》。鳖甲（去裙边，醋炙）、桂心、三棱（用醋煮后立即炒）、牡丹皮、牛膝（去苗，炒）、诃子肉、琥珀、大黄（煨）、土瓜根、桃仁（去皮和尖端，去双仁，用麸炒）。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煎桃仁汤送服十五丸。对于破除血瘀、消散气滞结块，尤其有效。卷一　调经门。《养生必用》论述经病第七。治疗月经不调、经脉阻滞不通。出自《博济方》。大黄（炮制）、朴硝、桃仁（去皮和尖端，去双仁，用麸炒；各二两）。（各二两）虻虫（一两，去掉足和翅，炒至黑色后使用）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五升放入银器或石器中，以小火熬成膏，直到可以制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当天晚上不要进食，五更初用温酒吞服一丸。到第二天中午左右，排出物如赤豆汁，或像鸡肝、蛤蟆衣。病邪排出后，就把一丸分成两次服；如果尚未排出，就再服一次，等排出鲜红色血液时便停止服用。随后用调气汤散加以调补。卷一　调经门。室女月经不通方论第八。论说：冲脉和任脉都起始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海。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相互为表里。心主司血液，血液向上化为乳汁，向下则成为月经。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肾气充盛，冲脉、任脉流通，经血充满，按时下行，称为月经。通常三十天来一次，这就叫作平和正常。如果月经逾期不来，是由于劳累损伤血气，使其壅滞结聚，所以导致月经不通。治疗妇人和室女月经不通、疼痛，或形成血瘕。通经丸。桂心、青皮、大黄（煨）、川椒、莪术、川乌（炮制后去皮）、干漆（捣碎，炒至烟气散尽）、当归、桃仁（去皮和尖端，去双仁，用麸炒）、干姜（以上各味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成四份，取其中一份用米醋熬成膏，再与其余三份药末混合制成药剂，在臼中捣治均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晾干。每次服二十丸，最多可服至三十丸，用淡醋汤送服；用温酒送服也可以。空腹、饭前服用。治疗室女月经不通。出自《圣惠方》。雄鼠屎（一两），烧制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一钱，疗效神奇。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寇宗说：人的生命，以气血为根本。人的疾病，没有不是先损伤气血的。世间有些未婚女子和童男子，长期把心思郁积在心中，思虑过度，大多会导致劳损。男子是先出现神情面色衰败，女子则先出现月经闭止，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忧愁思虑会损伤心，心受损则血液逆乱耗竭，血液逆乱耗竭，神情面色便先衰败，月经也先闭止。心火既然患病，不能荣养脾土，所以不想吃东西；脾既然虚弱，肺金之气便亏损，所以发生咳嗽；咳嗽既已发生，肾水之气便断绝，所以四肢肌肉干枯；肝木之气不足，所以容易发怒，鬓发焦枯，筋脉痿弱。等到病邪传遍五脏，虽不会立刻死亡，但最终还是会死。这是各种劳病中最难治疗的一种。因为病从五脏内部发生，没有痊愈的期限，药力也来不及发挥作用。如果患者能够自行改变心志，再用药物扶助调治，这样还有可能十死一生。举此作为例子，其余各种劳病，都可以根据脉象和症状来治疗。张氏说：室女月经长期不来，绝对不能使用青蒿等寒凉药物。医家大多认为室女是血热，所以用寒凉药来清解。却不知道血遇到热就运行，遇到寒冷就凝滞，《养生必用方》对此说得非常详细，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不可不知。如果月经量逐渐减少，渐渐闭止，手足骨肉烦痛，日渐消瘦，逐渐出现潮热，脉象细而略数，这是阴虚血弱、阳气乘虚侵犯所致；阴液不足，不能制约旺盛的火，火势逼迫水液枯竭，津液因此耗亡。应当养血益阴，切不可用峻毒药物强行通经，宜服柏子仁丸、泽兰汤。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柏子仁（炒，另行研细）、牛膝、卷柏（各半两）、泽兰叶、续断（各二两）、熟地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饮料送服三十丸。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泽兰叶（三两）、当归、芍药（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治疗室女营卫失调、月经凝滞，有时头晕目眩、胸膈上部痰涎积聚、四肢活动不利、五心虚烦、饮食时多时少、容易困倦而少气无力。沉香鳖甲散。《博济方》。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沉香、甘草（炙）、槟榔（各三分）、木香（一两）、鳖甲（一两半）、常山、当归、柴胡、人参、半夏、桂心、生地黄、白茯苓、青皮、陈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分，煎至七分，温服，空腹服用，每日三次。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治疗室女骨蒸热劳。藿香、零陵香、延胡索、芍药、白芷、川芎、当归、桂心（各一分）、莲子心、晚蚕蛾（各二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一钱，每日两次。卷一　调经门。室女经闭成劳方论第九。治疗心、肾两脏俱虚，劳嗽二三声而没有痰。每到夜间发热，热退后即感到寒冷，有时盗汗，四肢倦怠，身体虚弱、面色黄而消瘦，饮食减少，夜间睡卧神情恍惚、精神不安，睡眠中常做怪异的梦。此药还能治疗轻微咳嗽并有唾液、唾液中带有红线的病证，这叫作肺痿。如果上述病证不治疗，就会发展成身体羸弱的疾病。白芍药（六两）、绵黄、甘草、人参、当归、半夏、白茯苓、熟地黄、五味子、阿胶（各二两，炒）。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十二片、大枣三枚，煎至九分，不拘时间温服，每日服三次。陈总领日华说：乡里人杨元鼎的女儿到了及笄之年，病情十分危重，一年之内各种药物都试过了，却没有一种见效。也曾来向我求治法，但没有一种奏效。偶然遇到一位名医得到这个方子，只服一剂就彻底痊愈。特意记录下这个方子传给后人。第一卷　调经门 第九论：未婚女子闭经形成劳病的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