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五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

译治疗妊娠期间的各种疾病。有的因发怒，使中气充塞子脏或充塞脬脉，导致腹部拘急、肚子胀满，腰腹时常疼痛，不想进食，四肢浮肿，气促、时时喘息，大便突然秘结，小便突然涩滞，产门突然肿胀。当归（一两），赤茯苓、枳壳、白芍药、川芎（各二两），川白姜（炮）、木香（煨）、粉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如果禀赋气弱，或者是南方人，枳壳减半。如果气实，或者是北方人，则在原方基础上增加剂量服用。如果连续多日大便秘结涩滞，加蜂蜜一同煎煮。初虞世治疗妊娠大便秘结涩滞的方剂。枳壳（三两），防风（二两），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沸水冲服一至二钱，空腹服，每日三次。又有治疗身体虚弱消瘦、大便秘结的方剂。枳壳（制） 阿胶（炒，等分）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成剂，杵捣二、三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另研滑石末作丸衣，用温水送服二十丸。过了半天仍未通便，再服三十丸，但总数不要超过五十丸。又一方：车前子（一两） 大黄（半两，炒）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时用蜂蜜水调服。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论说：孕妇小便不通，是由于小肠有热，热邪侵入膀胱，膀胱内部热结严重，所以导致小便不通。如果小便不通，就会出现心胸胁肋和小腹部气机阻滞，并且气喘急促。陈无择说：凡是孕妇因胎儿长大充满腹中、压迫膀胱，大多会导致小便不利。有的由于心肾之气不足，不能使膀胱保持寒凉，导致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形成各种淋证；有的由于胞系扭曲，小便不通，这叫作转胞。还有的因胎儿充满腹中，尿液不知不觉流出，叫作遗尿；这些病证各有相应的治疗方剂。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古今录验》方 治疗妊娠期间突然不能小便。杏仁（二十枚，去皮尖，煎炒至变色） 以上一味药捣成大豆大小的丸，用灯心草煎的汤送服七粒，立即可以通利小便。又一方：取滑石末，加水调成泥，敷在脐下。又一方：用车前草汁调和滑石末，涂在肚脐四周，范围为四寸见方，发热后就更换。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杏仁丸 治疗妊娠期间突然小便不利的方剂。杏仁丸。滑石末 杏仁（等分） 先把杏仁捣烂，再加入滑石末，用软饭捣和成丸，制成小豆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用白开水送服。治疗妊娠小便不通、脐下胀闷不适、心神烦躁不安。葵子（研） 榆白皮（切，各一两） 葱白（七茎） 以上药物加水二大盏，煎至剩一盏三分，去掉药渣，分三次服。又一方：紫菀去掉苗，研成末，用井华水调服二钱。（一方用紫草） 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苦参丸 治疗妊娠期间小便困难，但饮食如常。当归 贝母（去心，炒） 苦参（各三两） 滑石（半两） 以上药物研末，用蜂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以米汤送服二十丸，不限服药时间。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葵子散 治疗妊娠小便不利、身体沉重、怕冷，起身就头晕，以及水肿。王子亨说：妊娠小便不通，尤其要避用寒凉药物。又名茯苓汤。（《千金翼、要》记载相同） 葵子（五两） 赤茯苓（三两） 以上两味药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小便通利后病就会痊愈。另有一方不用茯苓，而用榆白皮一两。第十五卷　妊娠小便不通方论第四 八味丸 治疗妇女患病而饮食如常、烦热不能安卧，反而只能倚靠着喘息；这是由于胞系扭曲，不能排尿，所以形成这种病，叫作转胞。只要使小便通利就会痊愈，因为此药中有茯苓。（这种药虽然药局中有出售，但除非自己配制，否则药效不会好） 熟地黄（八两） 山药 山茱萸（去核，各四两） 附子（炮） 桂心（各二两） 牡丹皮（去心） 茯苓（去皮） 泽泻（各三两） 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温酒送服。第十五卷 妊娠子淋方论第五 论说：淋证是由于肾虚、膀胱有热所致。肾虚不能约束水液，所以小便次数增多。膀胱有热，就会出现小便排出涩滞、次数增多而不畅。孕妇的胞系连于肾，肾间虚热就会形成淋证；病情严重时会心中烦躁、胸闷而神志不安，所以称为子淋。第十五卷　妊娠子淋方论第五 地肤大黄汤 《短剧》记载：治疗妊娠子淋，适宜用通下之法。地肤大黄汤。川大黄 地肤草（各三两） 知母 黄芩 猪苓 赤芍药 通草 川升麻 枳实 甘草（各二两） 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十五卷　妊娠子淋方论第五 《经心录》方 治疗妊娠患子淋、小便次数增多、每次排出量少或尿液发热、小便疼痛以及足部烦热。地肤草（三两） 以上药物细切，加水四升，煮至剩二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服，每日服三次。文仲所载方与《短剧》相同。第十五卷　妊娠子淋方论第五 黄芩汤 治疗妊娠患淋证、小便涩滞不畅，以及小腹和尿道发热疼痛。黄芩汤。冬葵子（一升） 芍药（二两） 黄芩 赤茯苓 车前子（各三两） 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七升，煎至剩二升，温服，分三次服下。治疗妊娠数月后，小便淋漓、疼痛，心中烦闷不安，不想进食。瞿麦穗 赤茯苓 桑白皮 木通 葵子（各一两） 黄芩 芍药 枳壳 车前子（各半两） 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煎至剩六分，温服。治疗妊娠子淋、小便涩滞疼痛。冬葵子 滑石 木通（各等分） 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放入葱白七寸，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服用。猪苓散，治疗妊娠子淋、小便涩滞疼痛。《子母秘录》记载治疗妊娠胎水的方剂。（方剂见本卷第三论） 第十五卷　妊娠遗尿方第六 白薇散 治疗妊娠期间尿液不知不觉流出，这是由于胎儿充满腹中所致。适宜服用白薇散。白薇 芍药（各一两）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二钱。又一方：白矾 牡蛎（等分）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二钱。（也可以治疗男子） 又一方：取鸡毛烧成灰，研成末，用酒调服方寸匕。（也见于第八卷第四论） 第十五卷 妊娠尿血方论第七 论妊娠尿血，是由于劳累损伤经络，体内有热；热邪侵入血分，血遇热就会流溢，渗入膀胱，所以导致尿血。第十五卷　妊娠尿血方论第七

译《千金》方 治疗妊娠期间突然下血以及子淋的方剂。（三个方剂都见于《外台》） 葵子（一升，研） 以上药物加水五升，煮至剩二升，分三次温服。第十五卷　妊娠尿血方论第七 艾叶酒 又一方：艾叶酒。生艾叶（一斤，研；冬季使用艾茎，干艾也可以） 以上药物加酒五升，煮至剩二升，分三次服。第十五卷　妊娠尿血方论第七 地黄酒 又一方：地黄酒。生地黄（一升，切片） 以上药物加酒四升，煮至剩二升，分三次温服。也用于治疗产后恶露排尽后仍出血。续断汤：治疗妊娠期间阴道出血以及尿血。当归、生地黄各一两，续断半两，赤芍药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时用葱白煎的汤调服二钱。治疗妊娠尿血。熟地黄汤。阿胶、熟地黄各等分，研成细末，空腹时用粥饮调服二钱。第十五卷。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附《产乳集·养子论》。《产宝》说：妊娠期间发生肿满，是因为脏腑之气本来就虚弱，又因生产而更加虚损，脾土不能制约水湿，血液散入四肢，于是导致腹部胀满，手足、面部和眼睛都浮肿，小便不通畅。陈无择说：妇女如果平素有风寒、寒湿之邪，妊娠后容易出现脚部肿胀，俗称“皱脚”。也有全身肿满、心腹部胀急的情况，称为“胎水”。医论说：凡是妊娠妇女，都不要使情志和气息过度激动。如果心情安静、气息调和，胎气就会安稳；如果受到风寒邪气侵袭，或有所触犯，就会随着邪气而发生疾病。妊娠以后，月经之血闭止不行，用来滋养胎儿。如果突然出现虚浮肿胀，就是胎中夹有水湿，水与血相互搏结。脾胃厌恶湿邪，并且主管全身的肌肉。湿邪浸渍而正气虚弱，肌肉就会虚软；水湿之气流散泛溢，所以使身体肿满。不过，这种病的发生各有原因：有的是因为泄泻、下痢，使脏腑虚弱滑脱，耗伤脾胃；有的是因为寒热疟疾，烦渴而过量饮水，湿邪浸渍脾胃，都能使头面或手足浮肿。但如果水湿浸渍胞宫，而胎儿尚未成形，胎儿往往会受损坏。到了临产时，如果双脚稍微肿胀，是因为胞宫中的水少而血多，水排出到体外，所以出现轻微肿胀，这样反而容易生产。平素有寒气，又受到寒冷刺激，所以能够使腹部胀满肿大。《产乳集·养子论》说：妊娠自三个月胎儿形成以后，双脚从脚面开始逐渐肿胀，一直蔓延到小腿和膝部，行走艰难，甚至气喘胸闷，饮食也没有胃口，症状像水气病。如果脚趾之间流出黄水，称为“子气”，直到分娩时才会消退。这是由于妇女平素有风邪，或者冲脉、任脉中有血分风邪，不可随意服用汤药。但如果病情特别严重，又担心临产时费力，发生意外，所以不能不在生产以前进行治疗。古代医方医论中很少有谈到这种病的。据《名医录》记载：宋少主元徽与徐文伯微服出行，学习针法，徐文伯看见一名孕妇脚肿得不能行走。少主为她诊脉，说这是女胎。徐文伯诊察后说：这是男胎，在左侧，胎儿的颜色是黑的。少主大怒，想把胎儿剖取出来，徐文伯怜悯地说：请让我给她针刺治疗。胎儿于是堕下，果然是男胎，颜色发黑。关于妊娠脚肿的说法，古书中就有记载。如今《巢氏病源》中只有关于子烦的论述，《千金》和《产宝》也只是略有提及。刘禹锡《续传广信方》认为，孕妇有水气便会形成胎水，《太平圣惠方》也这样说，这些说法都是不对的。元丰年间，淮南的陈景初是一位名医，只有他专门创有方剂和医论来治疗这种病。此方起初称为香附散，李伯时改名为天仙藤散。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天仙藤散方。天仙藤洗净，略炒；香附子炒；陈皮；甘草；乌药不一定要用天台乌药，只要选质地柔软、色白、气香而味辛辣的即可。以上药物等分，称量洁净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大盏，加生姜三片、木瓜三片、紫苏三片，一同煎至剩七分，放温后澄清，空腹、饭前服用，每日三次。小便通畅后，气血经脉通利，身体感到轻快，肿胀逐渐消退，就不必再多服。元丰末年，王荆公居住在金陵。全家都得了病，他写诗赠给陈景初说：“全族既贫困又患病，烦劳您以药物施治；您回到家后有什么东西可以寄来？请逐一托问南飞的大雁。” 因此得到了这个方子；它是从李伯时家中传出的方剂，后来抄录于临川张石丞的宅中。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茯苓散。《产宝》记载：治疗妊娠期间全身肿胀、有水气、心腹胀满、小便减少。茯苓散。茯苓四两，杏仁、槟榔各三两，旋复花、郁李仁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加水六升，煎煮至二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小便通畅后，病就会痊愈。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崔氏方 治疗妊娠期间身体肿胀有水气、心腹部胀满急迫。茯苓、白术各四两，旋复花二两，杏仁、黄芩各三两。以上药物切成细片，加水七升，煎煮至二升半，分三次温服。忌食桃、李、雀肉和酸味食物。《千金》、《救急》、《古今录验》和《集验》中记载的方剂相同。治疗妊娠期间全身严重肿胀。葶苈子十分，白术二十分，茯苓二两，桑白皮二两，郁李仁八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加水六升，煎煮至二升，分三次温服。小便通畅后，病就会痊愈。另一个方子：泽泻、葶苈各三两，茯苓、枳壳、白术各六两。以上药物切成细片，加水六升，煎煮至二升，分两次温服。小便通畅后，病就会痊愈。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泽泻散。治疗妊娠期间气机壅滞，身体、腹部和胁肋浮肿，气喘急促，大便不通，小便发红且涩痛不畅。泽泻、桑白皮、木通、枳壳、槟榔、赤茯苓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四片，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防己汤。治疗妊娠期间脾虚，全身浮肿，心腹胀满，气喘急促，小便不利。防己三分，桑白皮、紫苏茎和叶、赤茯苓各一两，木香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四片，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千金》鲤鱼汤。治疗妊娠期间腹部胀大、胎儿周围有水气。白术五两，茯苓四两，当归、芍药各三两。以上药物细细锉碎，取鲤鱼一条，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后煮取鱼汁，鱼弃去不用；每次服四钱。加入鱼汁一盏半、生姜七片和少量橘皮，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用。《集验》中记载的方剂相同。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

译商陆赤小豆汤。治疗妊娠期间手足肿胀、拘挛紧急。赤小豆、商陆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一两。用水一碗，煎至剩七分，澄清后服用药汁。《集验》和《千金》中有泽漆，《产宝》方中没有泽漆，而有桑白皮。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肾着汤。治疗妊娠期间腰部和双脚肿胀。茯苓、白术各四两，干姜、甘草各二两，杏仁三两。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剩七分，饭前服用。第十五卷　妊娠胎水肿满方论第八。五皮散。《指迷方》记载：五皮散治疗胎水。平常因脾虚导致的肿满也能治疗。大腹皮、桑白皮、生姜皮、茯苓皮、橘皮各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片，每次服半两。用水二盏，浓磨木香，取磨出的木香水一呷一同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空腹温服。也能治疗男子脾虚导致的肿满。有一个方子没有桑白皮，而将白术加倍，名为白术散。第十五卷。妊娠腹内钟鸣方第九。治疗孕妇腹内出现钟鸣声。取鼠洞前后的土研成细末，再研入麝香，用酒调服二钱，这种病立即痊愈。第十五卷。龚颜德孕痈方第十。治疗孕痈，立即见效。乌药（研成粉末，以产于洪州、质地柔白而气味香辣者为佳）。以上药用水一盏，与牛皮胶一片同煎，煎至剩七分，温服。第十五卷。妊娠不语论第十一。孕妇不能说话并不是疾病，偶尔有这种情况，不需要服药。到了临产的月份，只服保生丸、四物汤之类的药，生产后就会说话。这也是自然的道理，并不是药物的功效。有些医生不把实情告诉人，临产月份便给她服用平常的药，产后能够说话就把它说成是医生的功劳，哪里是医生的功劳呢！黄帝问：有人怀孕，到了九个月就失声了，这是为什么？岐伯回答：这是胞脉的络脉断绝了。黄帝问：为什么这样说？岐伯说：胞脉的络脉连接于肾，足少阴肾经贯穿肾脏，又连系着舌根，所以不能说话。黄帝问：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不必治疗，到十个月时自然会恢复。第十五卷。妊娠伤食方论第十二。医经典籍说：饮食超过平常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又说：阴精的产生，根本在于五味。五脏之阴受到损伤，原因在于五味饮食。如果孕妇饮食没有节制，任意食用生冷和有毒之物，就会损伤脾胃。所以妊娠伤食最难用药，只有这两个方子最稳妥、见效快。第十五卷 妊娠伤食方论第十二。木香丸。治疗妇女怀孕后饮食积滞。木香（二钱）、三棱、人参、白茯苓（各三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用温开水吞服三十至四十丸。第十五卷 妊娠伤食方论第十二。白术散。治疗妊娠期间气机不调、饮食容易损伤脾胃。白术（炒）、干紫苏（各一两）；人参、白芷（各三分，炒）；川芎、诃子皮、青皮（各半两）；甘草（一分）。以上药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剩七分，温服。我认为小七香丸（见《局方》）、保气散（见第十六卷第三论）难道没有良好疗效吗？第十五卷。妊娠脏躁悲伤方论第十三。许学士说：乡里有一位妇人，常常打哈欠，无缘无故地悲伤哭泣，不能停止。有人说她是被鬼祟所扰，于是把祈禳祷告等办法都用尽了，始终没有效果。我忽然想起有一种证候说：妇人脏躁，悲伤想哭，表现得像被神灵凭附一样，并且常打哈欠，应当服大枣汤。我立即让她服用治疗，药服完一剂病就痊愈了。古人能够辨识疾病并制定方剂，种种精妙绝伦，像这种病试用之后才知道其效验。第十五卷 妊娠脏躁悲伤方论第十三。大枣汤。治疗妇人脏躁、悲伤欲哭、表现如同神灵凭附、频频打哈欠等证，均可用此方。甘草（三两）、小麦（一升）、大枣（十枚）。以上药切碎，用水六升，煎煮至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此方也能补益脾气。《专治妇人方》称此方为甘草汤。乡中先生程虎卿的妻子黄氏，怀孕四五个月时，每到白天就忧愁悲惨，悲伤流泪，频频打哈欠，好像有什么东西凭附在身上。医生和巫师一起为她治疗，都没有效果。我当时十四岁，正在斋舍中学习，听说这种病证，而程省元惊慌忧愁、没有办法。于是我告诉管先生伯同，说我记得先父曾说过，这种病叫作脏躁悲伤，不服大枣汤就不会痊愈。虎卿借方一看，非常高兴，按照证候含笑施治，药一服下病就痊愈了。第十六卷。坐月门。妊娠期间的疾病既然已经说明，还必须知道临产月份的注意事项，所以接着论述这一门。第十六卷 坐月门。《产宝方》周序第一。听说最有灵性的存在是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人人都知道生命的宝贵，却不知道保养生命的方法，结果还没有到应享的寿命，疾病就来侵袭并夺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