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二　产后咳噫方论第六

译凡是产后发热、头痛、身体疼痛，不可马上当作感冒来治疗。这类病证，多是血虚，或败血阻滞所致。血虚，就是阴虚；阴虚时，阳气必然聚集于此，所以会发热。先服用药性平和的方剂，必然有效。例如玉露散（方见第十八卷第三论），或用四物汤，以生地黄代替熟地黄，再加北柴胡等分，煎服；或者选用人参当归散、秦艽鳖甲散、人参轻骨散、人参百解散、逍遥散，都可以。有些医术浅陋、孤陋寡闻的人，一见产后发热不退，便认为是热邪进入血室，立即使用小柴胡汤，结果导致病人无法挽救。也有人使用竹叶石膏汤，结果使病人死亡；还有人见到前面所说的错误，便投用温热药剂，反而使热势更加炽盛。诸如此类，并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得失，而是因为不考察古代医籍，凭空臆测，错误地伤害了人的性命。却不知道这类病状，是产后失血过多、阴虚而发热，也有的是寒邪发展到极点而出现发热。只要根据脉象和证候，选用上面所说的药物，没有不获得安好的。如果阴阳不协调，时而怕冷、时而发热，应当用增损四物汤；如果败血不能消散，应当用夺命丹、大调经散、五积散，加醋煎服，便能见效。（详见第二十卷第三论） 王子亨说：妇女刚生产后，失血过多，津液干燥而减少。（阴阳都虚，大凡有疾病时都是这样。） 如中风、伤寒、时气之类的疾病，虽然应当发汗，像麻黄这样的药也必须谨慎，绝对不可使用。取汗时不要使汗出过多，应当斟酌病情使用。人受到寒气侵袭而发病，称为伤寒。产妇气血都虚，产后时日未满便早起劳作，受到寒邪损伤，就会阵阵怕冷。身体微微发热，头项、肩背、骨节都疼痛，到第七八天才会痊愈。妇女产后失血，又出汗过多，所以会出现郁冒。其脉象微弱，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是头部出汗。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血虚导致厥逆，厥逆就必然发生郁冒；出现郁冒的人病势将要缓解时，必定会大量出汗。由于血虚导致下部厥冷，孤立的阳气向上外越，所以只有头部出汗。产妇之所以没有全身汗出，是因为阴血耗失，阳气独自旺盛；因此应当使汗发出，阴阳才能恢复平衡。之所以大便坚硬，是因为呕吐而不能进食。可用小柴胡汤，加生干地黄治疗。秦艽鳖甲散、人参轻骨散、神仙百解散。（均见《和剂局方》） 第二十二卷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人参当归散。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血虚导致阴虚、阴虚产生内热、内热导致烦躁。症状表现为心胸烦闷，呼吸短促，头痛、胸闷、心神不宁，骨节疼痛，并且每到午后更加严重，与大病后出现的虚烦相似，应当赶快治疗。人参、当归、生干地黄、桂心、麦门冬（去心，各一两），白芍药（二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二盏，先放入粳米一合、淡竹叶十片，煎至一盏，去掉粳米和竹叶，再加入药物和大枣二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虚弱严重的，使用熟地黄。第二十二卷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三物黄芩汤。治疗妇女在产褥期中风，四肢烦热难受、头痛的，可用小柴胡汤；如果不头痛但只是烦热，就用三物黄芩汤。黄芩（半两）、苦参（一两）、生干地黄（二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增损柴胡汤。治疗妇女产后虚弱消瘦、发冷发热、饮食减少、腹胀等病症。宜服增损柴胡汤。柴胡（三钱）、人参、芍药、半夏（炮制）、甘草、橘红、川芎（各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竹叶防风汤。治疗妇女产后伤风、发热面红、气喘并头痛。宜服竹叶防风汤。淡竹叶（半把）、防风、人参、桂枝、苦梗、甘草（各半两），葛根（一两半）。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使其发汗。如果颈项强硬，取附子炮制后去皮和脐，切成豆粒大小，取一钱同煎。呕吐的，加半夏煎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阳旦汤。治疗妇女产后伤风十多天仍未痊愈，头部微痛、怕冷、时时发热、心下坚硬、干呕、出汗。宜服阳旦汤。桂枝、芍药（各三两），甘草（炙）、黄芩（各二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自汗的，去掉桂枝，加炮制的熟附子一枚；口渴的，去掉桂枝，加栝蒌根三两；腹泻的，去掉芍药，加干姜三两；心下悸动的，去掉芍药，加茯苓四两；虚劳而腹中拘急的，用正阳旦汤治疗，煎药时加入胶饴为好。如果脉象浮紧、没有汗而发热，就不要给服此方。治疗产后恶露刚刚排出，忽然又停止的方剂。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便说胡话，寒热交替发作，好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进入血室所致；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发生各种难以预料的变化，宜服柴胡地黄汤。（方剂见第六卷第十五论中。）即四物汤加北柴胡。卷二十二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 芍药汤 《千金翼》记载：治疗产后虚热、头痛、身体发热，并治疗腹中拘急疼痛。芍药汤。桂心（三两）、牡蛎、白芍药（各五两）、黄芩（二两；《千金翼》说：如果全身发热，方中加黄芩）、生干地黄（五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卷二十二　产后伤寒方论第一 《千金》蜀漆汤 治疗产后虚热往来、心胸烦闷、骨节疼痛、头痛和高热，午后病情加重，又像疟疾一样发作。黄〔原文缺字〕（五两）、生地黄（一斤）、蜀漆叶、桂心、甘草、黄芩（各一两）、知母、芍药（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卷二十二 产后头痛方论第二 头部是全身阳经会聚的地方。凡是产后，五脏都虚弱。胃气亏虚，饮食摄入不足，谷气又缺乏，就会产生虚热；阳气不能固守，向上聚集到头部，阳气偏盛而阴气不足，因而发生头痛。还有产后败血导致的头痛，也不能不知道；《黑龙丹》中对此说得很详细。卷二十二　产后头痛方论第二 川芎散 治疗产后头痛。真正的天台乌药皮、大川芎（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秤锤淬过的酒调服。

译卷二十二　产后头痛方论第二 芎附散 治疗产后败血阻滞而致的头痛，以及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徐明仲先生传授。） 大附子一枚、浓醋一碗；用火从四周烘烤，使其透熟，蘸醋至醋全部用尽，去掉附子的皮和脐。川芎一两，与附子一起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茶水调服。卷二十二　产后头痛方论第二 一奇散 治疗产后头痛。取当归、川芎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卷二十二 产后咳嗽方论第三 肺主气；产后由于血虚，肺经稍微受到邪气侵袭，便会形成咳嗽。无论是风、热、寒还是湿，都能使人咳嗽。如果产后过早吃盐而发生咳嗽，就难以治疗。产后血气不通而咳嗽，是为什么呢？回答说：产后咳嗽，多是由于吃了热面食，导致气机壅滞；也可能是热病，或体内有气块。发作时心中胀满疼痛，气促咳嗽，四肢忽冷忽热，心中烦闷、口干，有时烦躁，睡梦中惊醒心悸，气虚，肢体无力。宜服《局方》真黑神散，或五积散加枣煎服。卷二十二　产后咳嗽方论第三 二母散 治疗产后恶露向上冲逆、流入肺经而引起的咳嗽，宜服此药。如果是伤风引起的痰嗽，就用通常治疗伤风的药物作为主治。知母、贝母、白茯苓、人参（各半两）、桃仁、杏仁（都用生品，去皮和尖，各一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如果感到腹痛，同时服用此药，马上就会有显著疗效。卷二十二　产后咳嗽方论第三 《集验》方 治疗产后感受风寒，咳嗽痰多，唾液黏稠。（《产宝》所载相同。） 甘草、苦梗（各六分）、款冬花（四分）、生麦门冬、生地黄（各十二分）、葱白（一把）、豉（二合；旧方没有葱白和豉）。以上药物切碎，每二升水煮取八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卷二十二　产后咳嗽方论第三 《经效》方 治疗咳嗽痰多、唾液黏稠、气促。前胡、五味子、紫菀、贝母（各六分）、桑白皮、茯苓（各八分）、淡竹叶（二十片）。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取八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治疗产后咳嗽、气喘。百部根、苦梗（各六分）、桑白皮（二十分）、干百合、赤茯苓（各八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煮取七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卷二十二 产后喉中气急喘促方论第四 论说：产后喉中气急、呼吸喘促，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营是血，卫是气。营气运行在脉内，卫气运行在脉外，二者相随而上下运行，这就叫营卫。由于分娩时失血过多，营血突然耗竭，卫气失去依托，独自聚集在肺中，所以导致喘促。这叫孤阳绝阴，难以治疗。如果恶露排出不畅，败血停留凝结，向上熏蒸肺部，也会导致气喘急促；但服夺命丹（方见第十八卷第四论中），败血排出后喘促自然会平定。评论说：产后喘促本来就很可怕；如果是败血向上熏蒸肺部，还可以依靠夺命丹取得疗效。如果是感受风寒，或因忧愁恼怒，或因饮食咸冷等所致，夺命丹就不能一概奏效，更何况是孤阳绝阴呢？如果营血突然断绝，应当用大剂量煎煮芎〔原文缺字〕汤，也还是可以救治的。伤于风寒的，宜用旋复花汤；情志郁结而发作的，宜用小调经散，以桑白皮、杏仁煎汤调服；伤食的，宜服见现丸、五积散、芎〔原文缺字〕汤。（方见卷二第五论。） 又名佛手散。） 卷二十二　产后喉中气急喘促方论第四 旋复花汤 治疗产后伤风、感受寒邪、暑邪或湿邪所致的咳嗽喘满、痰涎壅盛、坐卧不安。旋复花、赤芍药、前胡、半夏曲、荆芥穗、甘草、茯苓、五味子、杏仁、麻黄（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有汗的人不要服。） 小调经散（方见本卷第十论）、五积散（方见《和剂》）、见现丸。（方见第二十一卷第一论。） 卷二十二　产后喉中气急喘促方论第四 参苏饮 治疗妇人产后血液进入肺部，面色发黑、气喘欲死的病症。（胡氏方。） 人参（一两，另研成末）、苏木（二两）。以上用水两碗，煮至剩一碗，去掉药渣，加入人参末调服，随时酌情增减用量，疗效非常显著。卷二十二 产后口鼻黑气起及鼻衄方论第五 论说：产后口鼻出现黑气以及鼻出血，是为什么呢？回答说：阳明经是经脉汇聚之海，起于鼻部，交〔原文缺字〕中，又从面颊和口部出来，在人中处交会，左侧的经脉通向右侧，右侧的经脉通向左侧。产后气消血散，营卫失调，血气散乱进入各条经脉，返回时又不能归复，所以口鼻出现黑气，并转变为鼻出血。这是由于产后虚热，变化而产生这种证候。这种病无法治疗，称为胃绝肺败。这种证候不能治疗，所以不列出方剂。《经验方》说：遇到这种病，应立即取一条深红色丝线，再取产妇头顶正中的头发两根，紧紧系在中指关节上，鼻出血就会停止。没有药物可以治疗，这也只是厌禳法的一种。《海上方》治疗产后鼻出血、中风：将荆芥研成末，用童子小便调服二钱匕。卷二十二 产后咳嗽、呃逆论治第六 肺主管气，五脏六腑都禀受肺气。产后气血受伤，脏腑都受到损耗，风寒之邪又侵袭气分，气便向上逆行；加上脾虚而聚积寒气，胃中潜伏寒邪，又因进食热物，使冷热之气相互冲撞，导致气机闭厥、运行不畅，于是发生咳嗽和呃逆。脾主管中焦，是三焦的关口，也是五脏储藏水谷的仓库，负责贮存积聚水谷。如果阴阳之气虚弱，使营气、卫气闭厥逆乱，就会发生这种病。医经说：咳嗽、呃逆，是胃寒所导致的。服药无效的，灸期门穴三壮，必定会痊愈。期门穴是胃的大络穴。（穴位见第六卷第十五论。） 第二十二卷　产后咳嗽、呃逆论治第六 丁香散 治疗产后心中烦闷、咳嗽呃逆不止。丁香、白豆蔻仁（各半两），伏龙肝（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煎好的桃仁、吴茱萸汤调服一钱，行走五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次。第二十二卷　产后咳嗽、呃逆论治第六 石莲散 治疗气逆所致的咳嗽、呃逆，也治疗呕吐反逆、心悸、眼花头晕和不想进食。（出自《妇人经验方》。） 石莲肉（炒，两半），白茯苓（一两），丁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米汤调服，不拘时间。第二十二卷　产后咳嗽、呃逆论治第六 《产宝》方 治疗产后咳嗽气逆三天不止、病势危重欲死。

译桂心（半两），姜汁（三合）。以上二味同煎，取二合；先用火灸背部，再按摩使背部发热，趁热把药汁涂完，效果很好。又一治产后咳嗽气逆的方剂。干柿（一个）。切碎，加水一盏，煎至剩六分，趁热小口服用。另一个方子：古墙壁上的蜘蛛网巢三四个，加水一小盏，煎至剩一半，趁热服下。（以上方剂均出自《产宝》。） 第二十二卷　产后咳嗽、呃逆论治第六 羌活散 治疗咳嗽气逆。（出自《灵苑方》。） 羌活、附子（炮制）、茴香（炒，各半两），木香、白姜（炮制，各一分）。以上五味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盐一小撮，煎沸十至二十次，趁热服下。服一次即可止住。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问：产后发生血崩，是怎么回事？答：产妇生产时损伤耗损经脉，尚未恢复就劳作，使经脉再次受损，因而突然大量出血，淋漓不止；或者由于酸味、咸味食物摄取没有节制，损伤荣卫，使气血衰弱，也会转变为崩中。如果小腹胀满疼痛，说明肝经已经败坏，难以治疗。应立即服用固经丸来止血。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固经丸方 艾叶、赤石脂（剂量缺失）、补骨脂、木贼（各半两），附子（一个，炮制）。以上药物研末，用陈米汤和成丸，大小如梧桐子；饭前用温酒送服二十丸，用米汤送服也可以。评论说：血崩不是轻病，何况产后发生这种病，称得上是重伤。恐怕血不会自行停止；饮食中酸味、咸味没有节制，是导致血崩的原因，而且这种情况很多。又因受到惊吓、忧愁、怨恨、愤怒，使脏腑之气失去平衡；或者产后过早服用止血药，使恶血不能消散，郁积胀满而形成坚块，也会成为崩中。固经丸本来就难以指望立即见效，不如用大剂量的芎汤煎服，再加芍药；等血势稳定后，再根据证候依次用其他药物治疗，这样更为妥当。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芎汤加芍药方 芎、当归、芍药（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趁热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熟干地黄散 治疗产后崩中出血、头晕目眩、神志昏沉、四肢烦乱、失去知觉。熟干地黄散。熟干地黄、伏龙肝、黄、赤石脂（各一两），阿胶、甘草、白术、艾叶（炒）、川芎、人参（各半两），当归（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白芍药散 治疗产后崩中下血、淋漓不止、面色萎黄消瘦和身体虚损。适宜服用白芍药散。白芍药、牡蛎、干姜、熟干地黄、桂心、黄、乌贼骨、鹿角胶、龙骨（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饭前用温酒调服二钱。另一个方子：熟地黄、赤石脂（各一两），鹿茸、牡蛎、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饭前用粥汤调服二钱。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阿胶丸 治疗产后崩中、下血不止、身体虚弱消瘦和乏力。阿胶丸。阿胶、赤石脂（各一两半），续断、川芎、当归、甘草、丹参（各一两），龙骨、鹿茸（酥炙）、乌贼骨、鳖甲（炙，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时用温酒送服二十至三十丸。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菖蒲酒 治疗产后崩中不止、持续下血。菖蒲（一两半）。切成细末，加酒二盏，煎至剩一盏，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饭前服用。第二十二卷　产后血崩论治第七 瑞莲散 治疗产后恶血所致的崩漏，出血如泉水涌出。瑞莲（一百枚，烧至存性），棕榈（烧至存性），当归、桂心（各一两），鲤鱼鳞（烧制）、川芎（各三分），槟榔（二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煨姜和酒调服；如果出血还没有停止，再服一次。有时血崩发作，虽然没有药可以治疗，只要服三次便能止住。第二十二卷 产后月经失调论治第八 产后月经失调，是由于生产损伤气血，虚损尚未恢复，又受到风邪、寒热之气侵入经络，时冷时热；寒冷时血液凝结，发热时血液消散。所以月经有时过多，有时过少，有时在经期前来，有时在经期后才来，因此称为月经失调。第二十二卷　产后月经失调论治第八 琥珀散 治疗产后经脉失调、四肢烦痛、饮食大为减少、日渐消瘦。琥珀散。琥珀、牛膝、生干地黄、当归（各一两），桃仁、赤芍药（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二十二卷　产后月经失调论治第八 姜黄散 治疗产后虚弱乏力、气血不足、胸闷心悸、气短、腹部拘急、腰背疼痛、月经失调、食欲减少、烦躁口渴和四肢无力。姜黄散。姜黄、当归、熟地黄、牡丹皮、厚朴、桂心、川芎、续断、桃仁、白术（各一两），赤芍药、木香（各三分），羚羊角屑（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饭前用温酒送服三十丸。第二十二卷 产后月经不通论治第九 （没有方剂。） 论说：生产损伤气血，产后虚损尚未恢复，又受到风寒侵袭。血液的性质是遇冷就会凝结。所以风寒侵伤经脉，血液凝结在胞宫脉络之间，于是导致月经不通。凡是因血液凝结而月经不通，血液凝结就会形成癥瘕；水液与血液相互积聚，又遇到脾胃衰弱、肌肉虚软的人，就会形成水肿。（方剂只需在第一卷第六、七论中查找。） 妇女的冲脉、任脉，是经络汇聚之海，都起源于胞宫之内。这是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这两条经脉，在上则关系乳汁，在下则关系月经。产后月经不通，大概是因为刚生产后劳累损伤气血，或者失血过多；乳汁能够通行，月经自然就不会通行。如果刚生产后或在一年以内月经不来，这是常见情况，并不是疾病，何必强行使它通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