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巴豆研匀，用醋煮制，以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至五丸，用冷茶送服。以泻下为度。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刚生产后服用此方，可以荡除儿枕，消除各种疾病。当归、人参、木香、黄、川芎、甘草、茯苓、芍药、桂心、知母、大黄（炒）、草豆蔻、白术、诃子、良姜、青皮、熟地黄（少许）、附子重（每个半两）。除地黄、附子外，其余各药用等分，焙干。生姜一斤，研取自然汁，放在碗中静置一顿饭时间，倒去上面的清汁，取下面的姜粉沉淀，摊在[原文缺字]叶上，放入焙笼焙干，再捣碎、过筛研成细末。刚生产后，取药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个，煎至七分，趁热服下。服药后产妇自然会睡着，睡了半天醒来后再服一次，腹痛便可完全消除。每天只服三次，到了第九天就不能再服，因为会使腹中寒冷。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在生产前一个月就先把酒酿制好，生产后即可服用。生地黄汁、好曲、洁净的高粱米各二升。先用地黄汁浸泡曲，使曲发酵，按照家传方法酿制，等酒成熟后封存七天，取清酒饮用。应当使酒气连续不断，不要中断。忌食蒜、生冷食物、[原文缺字]、鸡肉、猪肉及一切有毒之物。妇女都可以服用，但夏季三个月不能酿制，春秋两季适合酿制。将地黄汁连同药渣一起放入米中饮用，合在一起服用。如果酿制一硕，按十硕的比例类推；以一升作为计算单位。先服当归汤，再服此酒，效果很好。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腹痛、眼前出现黑花。有时会发狂，像看见鬼一样。有时胎衣不能排下，失声不能说话，胸口胀满，饮水和食物不能消化，口干烦渴，寒热交替发作，口腔生疮，咽喉肿痛，心中惊悸，夜里不能入睡。产后中风，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面色发红，牙关紧闭。有时崩漏，血块像猪肝，脐部和腹部[原文缺字]痛，烦躁恍惚，四肢肿胀。以及受孕后胎气不稳，嘴唇、口部和指甲青黑。（另一个方子中地黄减半，当归一两，延胡索、琥珀各一两，名为琥珀地黄丸，所治症状相同。） 生地黄（研取汁，药渣留下）、生姜（各二斤，研取汁，药渣留下）、蒲黄、当归各四两。将药物放在银制或石制器具中，用小火取地黄汁炒生姜渣，再用生姜汁炒地黄渣，分别炒至干燥。四味药一起焙干，研成细末，用醋煮面糊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饭前用当归酒化服，功效神奇。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各种危重困厄的疾病。琥珀、朱砂、麝香、香墨（醋炙）、白僵蚕、当归各一分；鲤鱼鳞（炒焦）、桂心、百草霜、白附子、梁上尘（炒至冒烟，筛过后称取）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炒过的生姜和热酒调服二钱。产后一切疾病，服用此方都有奇效。治疗产后各种疾病，产妇分娩完毕后，务必用童子小便调服黑神散数次，可以消除各种疾病。如果没有童子小便，用白开水也可以。有的是生产时劳累过度，有的是出血很多，有的是微微发热，有的是恶露来得迟。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马尾大当归（洗净，一两半）。在生产前将其炮制研成细末；等到生产时，无论有病还是无病，生产后只需用童子小便调服，就能使产妇产后一个月内没有其他病证，确实有神奇功效。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虽然恶露排出很通畅，却感到心腹胀闷、胁部胀满、咳嗽、不能进食、大便不通、眼睛干涩，行走或坐着时心腹不时疼痛。（许仁则秘方三首。） 白术、当归、桑白皮、大黄各三两；细辛、桂心各二两；生姜四两。以上药物粗切，用水二升，煎取一升，分三次服。像人走七八里路那么久后，再服此汤，应当能够通利；通利后又不宜泻得过多。之所以让她通利，是因为不得已而使其稍微通利；若不是这种情况，本来不应当使其通利。刚生产后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还要依靠药物和饮食来补养，怎么适合用药攻下呢？这是因为病热已经造成不通，姑且在病势正当时服汤使其通利，气息就会安定舒适。如果泻下仍未停止，就应立即取三匙醋饭吃下，泻即可止住。止泻后只需调适寒温，注意调养，等身体恢复痊愈。饮食的量要根据身体所能承受的情况决定；如果泻下不减，应依照后面的方子服用。（产后不宜轻易使用大黄；如果不得已要用，后世医者还应根据体质强弱斟酌使用，才稳妥。） 当归十分，白术八分，甘草七分，细辛四分，桂心、人参、生姜各三分，桑白皮六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时用温酒送服三十丸。产后血气不通，当时往往感觉不明显；如果生产时出血很少，就都会形成症结。心腹部随即疼痛而坚硬，忽冷忽热，饮食不能进，不长肌肉，心腹有时刺痛，口干而黏，手脚沉重。有这些症状的，应当服用此药。当归、芍药、甘草、牛膝、鬼箭羽、人参各五分；牡丹皮、虎杖、白术各六分；大黄八分；干地黄七分；朴硝十分；乌梅肉（炒）、白薇、桂心各四分；水蛭（炒）、蒲黄各三分；虻虫十四枚（制）。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时用酒送服二十丸，每天服两次。《外台》一书中另有赤石脂十分。（许公在西京任职时，把这个方子视为女儿的秘方，不传给别人。后来仁则作为女婿寻得此方，按照记载传授，万无一失。我把剩余的药散发回本门。） 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陈无择）

译世上传流的产科医书很多，《千金》、《外台》、会王的《产宝》，以及马氏、王氏、崔氏，都有产科著作。巢安世还有《卫生宝集》、《子母秘录》等书。这些书可以说准备得很齐全了，只是在仓促之间，不容易逐一试用。只有李师圣为郭稽中的《产科经验保庆集》作序所列的二十一篇论说、十八个方剂，使用起来很有效。只是其中的论述有些并不十分恰当，所以我开始加以整理，并在各方下面简要辨析，供有识之士参考，并不是故意好辩。（我详细考察后认为，产后重要的病证，没有超出郭稽中二十一论、十八方的范围；它们对世人的益处已经很多了。我家三代使用这些方剂，从来没有不见效的。虽然陈无择所作的评论有的正确、有的不正确，也不能不详细考察研究。比如产后眩晕使用牡丹散，但方中有大黄、芒硝，何况新产以后气血大虚，怎么能轻易服用呢？又说失血过多而眩晕的情况，或许有这种病；若说是痰导致的眩晕，十个人中也未必有一两个。又如产后发热烦闷，气上冲而转为香港脚，就不应当使用小续命汤。我按照《百问》中的方剂随证加减使用，这才是灵活的治法。所以孟子说：如果把书上的话全都相信，还不如没有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产妇生下孩子后，胎盘不能排出的，世人称为“息胞”。这是因为分娩开始时用力过度，孩子生出后产妇身体已经疲惫，不能再用力排出胎盘；在气血运行停滞之际，外界寒气乘虚侵入，使血行道路涩滞，所以胞衣不能排出。必须立即用方药救治，这样不会妨害婴儿。可怕的是，胞衣还连着孩子的脐带；胞衣不出，就不能及时断脐、沐浴清洗，寒气伤害孩子便会使孩子生病。旧法认为，胞衣不出恐怕会损伤孩子，就只依照规定先截断脐带。分娩处所必须顺应四时和方位，并且避开五行方面的禁忌。如果有所触犯，往往会使产妇难产。即使出现腹痛，也还没有分娩。如果腹痛连及腰部，而且疼痛很厉害，就是要分娩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肾的外候在腰部，而胞衣又系连于肾。诊察脉象，如果脉转而急促，像切割绳索一样没有差别，就是要分娩了。郭稽中论说：胎衣不能下来，是什么原因？回答说：母亲生下孩子后，流出的血进入胎衣之中，胎衣被血胀大，所以不能排下。如果治疗稍有迟缓，胀满就会出现在腹中，逐渐向上冲到心胸，出现疼痛、气喘、呼吸急促。只要服用夺命丹，把胎衣中的血逐出，血散了、胀消了，胎衣自然就会排下，也就没有忧患。另有牛膝汤等方，使用起来也很有效，现一并记录在后面。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附子（半两，炮制） 牡丹皮（一两） 干漆（一分，捣碎，炒至烟气全无） 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浓醋一升和大黄末一两一同熬成膏，再与药末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药丸。用温酒吞服五至七丸，不限服用时间。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胎衣不出、脐部和腹部坚硬胀满而剧痛，甚至会因此丧命的病证；服用此药后胞衣便会腐烂，死胎也会排出。牛膝、瞿麦（各四两） 当归（三两） 通草（六两） 滑石（八两） 葵子（五两） 以上药物切成细片，用水九升煎煮，取药液三升，分三次服。如果胎衣不排出，腹部胀满，就会使人丧命。推究它的根源，都是因为胞衣中有血冲向心部，所以不能排出。有时是因为接生婆技术生疏，剪断脐带抱走孩子，胞衣失去牵系，脐带便缩入腹中，于是胞衣不能排出。应当服用此药，胞衣就会腐烂后排出。（《广济》、《集验》、《千金》以及崔氏记载相同。） 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产后气息将绝，由于恶血未尽而导致的血迷、血晕、恶血冲心，以及胎死腹中、胎衣不下以至死亡等病证。只要心口还有温暖，就立即用童子小便调服一钱，便会排出像猪肝一样的恶物，一生也不会患血风、血气等病。膈膜上有血，会化成黄水吐出，或者从小便中排出。如果先让胎衣排出，那么普通而药力浮泛的药物不能到达病所；如果先治疗血闷，那么寻常药物没有这种功效，也没有像此药这样兼顾两方面的效果。花蕊石（一斤） 上色硫黄（四两） 将以上两味药混合均匀，先用纸和胶泥把一个瓦罐封固，罐内要能容下这些药。等泥干后把药装入罐内，严密封好罐口，再放在焙笼中焙至完全热透，然后安放在四块方砖上；（砖上写有八卦、五行的字。）用炭一秤围在四周，自巳时、午时从下方生火，使火势逐渐向上透入；若有炭火坠落，就夹起来放到火上，一直经过一夜，直到火冷、炭烧尽；再放置一夜，等瓦罐完全冷却后取出，研成细末，用绢筛筛到极细，盛在瓷盒中，按照规定使用。（这药就是治疗金疮的花蕊石散。平常人家也应该经常储备，以防急用。实在是极其精妙。） 有一位亲戚家的妇人，产后胞衣不能排出，因血液胀满而昏迷烦闷，不认识人事。有人告诉她说：已经死了！我说：我收藏有赵大观文局中所制的真正花蕊石散，姑且拿出一剂送给她，用童子小便调服；药灌下去后她立即苏醒，胞衣和恶物也随即排出，随后安然无恙。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妊娠五、六个月堕胎后胞衣不能排出。牛膝、川芎、朴硝、蒲黄（各三分） 桂心（半两） 当归（一两半） 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生地黄一分，煎至剩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并频频服用。如果胞衣不排出，腹部胀满，就会使人丧命。黑豆（一合，炒熟） 加入醋一盏，煎煮三至五沸后去掉豆子，分三次服；用酒煎煮也可以。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胞衣不出：服用蒲黄，药量如大枣那么大。《集验》、《千金》以及崔氏记载相同。又一方：用生地黄汁一升、苦酒三合，慢慢服下。《救急》记载的一方。（见“子死腹中论”中。） 又一方：用水〔原文缺字，疑为“噀”或同义字〕喷产妇的脸，效果神奇。《延年》方：让产妇饮下洗婴儿的水半盏，胞衣便会排出，不要让产妇知道。又一方：牛膝（一两） 葵子（一合） 以上药物捣碎，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分两次服。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胞衣不出。取灶突中的土末三指撮，用水送服。《集验》、《千金》、《备急》以及文仲记载相同。又一方：灶下土（一大寸，研碎） 用好醋调和均匀，纳入脐中，随后煎生甘草汤三至四合服下。又一方：饮用醋汤，胞衣就会排出。又一方：鸡蛋一枚，与苦酒一合调和后饮下，胞衣立即排出。另有一方使用蓖麻子，名为如圣膏。（见“产难门”。） 卷第十八　产后门

译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胞衣不出，腹部胀满就会使人丧命。吞服鸡蛋黄三个，再解下头发的一根刺入咽喉，使其呕吐，胞衣就会排出。如果病人已经极度困惫，就用水煮蝼蛄一枚，煮沸二十次后灌入患者口中，药汁下咽后胞衣就会排出。崔氏记载相同。《救急》方：使用赤小豆，男子服七粒，女子服十四粒，顺着东流的水吞下。卷第十八　产后门 胞衣不出方论第四 治疗产后恶血冲心、胞衣不下，以及腹中有血块等病证。（《备急》记载相同。） 将大黄一两研成末，用好醋半升熬成膏，再把药末与膏调和成梧桐子大小的药丸；用温醋汤吞服五丸，过一会儿即可排出恶物，不可多服。治疗胞衣不下。栝蒌实一枚（取出种子，研得极细） 用酒和童子小便各半盏，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没有栝蒌实，用栝蒌根也可以。） 又一方：红花一两，用酒煮取浓汁服下。又一方：将鹿角削成薄片，取三分研成末，用煮葱白的汤调服。凡是将要生产时，必须先脱下平时所穿的衣服，用它罩住灶台，胎衣自然会排出，而且生产顺利，效果非常灵验。《广济方》说：取丈夫的一件单衣盖在井上，产妇就会立即生产。（《千金》《集验》《救急》、崔氏方、《短剧》都这样记载。） 卷之十八　产后篇 胎衣不下的治疗方论第四 妇女的各种疾病，没有比生产更严重的。产科的困难，在临产时没有比催生更重要的；生产之后，没有比胎衣不下更严重的。只有花蕊石散这一方，最为紧要。像黑神散、琥珀散这一类方剂，虽然都有疗效，但乡间居住的地方有时离药铺很远，仓促之间便无法施治。现在选录胡氏《宝庆方》中的一个妙法：如果生产完胎衣还没有排出，停留稍久，不仅产妇会疲倦，而且血液还会流入胎衣之中，使胎衣因血液胀大，向上冲击心胸，导致气喘急促、疼痛，必然会发展成危重证候。若出现这种证候，应当赶快剪断脐带，并用少量物品系住使其下坠。（用物品系住下坠时，尤其要小心。必须先系好，再剪断脐带。否则胎衣就会向上遮压心脏，使人死亡。）这样可以使胎儿的血脉不再流入胎衣，胎衣自然会萎缩而排出，即使拖延数日也不会伤害产妇。只要产妇心情安定舒畅，胎衣最终自然会排出；屡次试用都有效。不可轻信接生婆，任意用手操作；很多人因此死亡，实在令人深深叹息。因此胡氏反复引用此法，是因为亲眼见过这种情况，足以作为依据。卷之十八　产后篇 产后血晕的治疗方论第五 论说：产后血晕，是由于败血流入肝经，眼前出现黑花，头目旋转眩晕，不能起身坐立，严重时会昏闷不醒、人事不知，这叫作血晕。用细酒调服黑神散，效果最好。庸医有时把它当作暗风、中风来治疗。凡是眩晕，都是血热乘虚向上逆行，冲逼心脏，所以会昏迷不醒、气息闭塞，像要断气一样。但其病因有三种：有的是因为用心思虑、用力过多而眩晕；有的是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有的是因为失血过少而眩晕；它们的眩晕症状虽然相同，但治疗方法完全不同，应当仔细审察。失血过多而眩晕的，只是昏闷、烦乱，应当用补血清心的药物治疗；失血过少而眩晕的，是恶露没有排出，向上冲击心脏，心下胀满紧急，神志昏乱，口不能张开，完全不省人事，应当用破血、行血的药物治疗。古法说：产妇刚分娩后，预先烧热秤锤或江中的黄石子，或将硬炭烧得通红，放在器皿中，立即在床前用醋浇上，闻到醋气便可以除去血晕。产后七日内，随时这样做也没有妨碍，是个妙法。崔氏说：凡是眩晕，都是虚热、血气奔走并聚，以及腹中空虚所导致的。将要分娩的人，首先必须取浓醋涂在口鼻上，再把醋放在身旁，让她闻醋气，同时一点一点地饮用，这是最好的方法。如果感到眩晕，就立即用醋〔原文疑有脱字〕处理；苏醒后就饮醋，仍应少量加水调开。（一说仍应少量用水调开。） 还有一种方法：烧干漆，使烟气浓烈，熏产妇的脸，她就会醒来。（如果没有干漆，用旧的破漆器以猛火烧熏，效果也很好。） 郭稽中论说：产后血晕是什么病？回答说：产后气血突然虚弱，还没有安静下来，血随气向上运行，扰乱心神，所以眼前会出现花影。严重时会使人昏闷欲绝、不省人事，口噤、神志昏迷、气息寒冷。医生不了解这种病，把它称为暗风；如果按暗风来治疗，病就很难痊愈。只要服用清魂散就会苏醒。卷之十八　产后篇 产后血晕的治疗方论第五 泽兰叶、人参各一分，荆芥一两，川芎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温酒、热水各半盏，调服一钱，赶快灌下；药咽下去眼睛就会睁开，气息平定后就会醒来。另一方加甘草二钱。如果失血过多而眩晕，应当服用芎〔原文方名缺字〕汤（方见第二卷通用篇）；也可用当归芍药汤。（方见第十二卷第十二论。） 卷之十八　产后篇 产后血晕的治疗方论第五 治疗产后血晕、心中烦闷、不认识人、神志言语如鬼语、气喘急促将要断气。芍药、甘草各一两，丹参四分（都切碎），生地黄汁一升，生姜汁、白蜜各一合。以上药物加水二升，先煎前三味，取八合；再加入地黄汁、生姜汁和蜂蜜，分两次服用。又一方：荷叶二枚（炙），真蒲黄一两，甘草二两，生地黄汁半升，白蜜一匙。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蒲黄、蜂蜜和地黄汁，温服，立即痊愈。治疗产后血晕、心中烦闷。蒲黄四分，紫葛，芍药八分，红花十二分。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二升，煎至七合，加入生地黄汁二合，再煎三至五沸，每次服三合。产后血晕，心中烦闷混乱，神情恍惚，仿佛看见鬼。鲜益母草汁三合（用根也可以），生地黄汁二合，童子小便一合，鸡蛋清三枚。以上药物煎煮三四沸后，加入鸡蛋清搅匀，作为一次服用。产后血晕，胡言乱语，不认识人，神志狂乱。童子小便五合，生地黄汁一合，赤马通七枚，红雪八分。先用前两味药浸泡赤马通，绞去药渣，加入红雪，温热后分两次服用。卷之十八　产后篇 产后血晕的治疗方论第五 治疗产后血晕、昏迷不醒、血气冲击心脏、心中烦闷欲绝。（《卫生方》称为立应散。） 五灵脂（半数生用，半数炒用，二两） 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温酒调服二钱。口噤不能张口的，应撬开嘴灌服，药一咽下去就会痊愈。另一方加荆芥，与五灵脂等分研成末，用童子小便调服。又一方：治疗产后血晕。将神曲研成末，用煮熟的水调服二钱。治疗产后血晕、胡言乱语、烦渴不止。生香附子（去掉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