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八　产后门

译论说：凡是妇人分娩完毕，先让她喝一盏童子小便，不要立即躺下，暂且闭目坐着，过一会儿才可以扶上床仰卧；不可侧卧，应当屈立双膝，暂时不能伸直双腿。让她高高倚靠在床头，厚厚铺好褥垫，把四周遮围严密，不留缝隙，以免受到贼风侵袭。还要时时让人用物件从心部至脐下推按，使恶露不致停滞，照这样做三天就可以停止。仍不可让她长时间多躺；如果躺得太久，护理的人应当频频把她叫醒。旧说产妇分娩后三天才可以上床。如果三天后才上床，就必然要睡在地上，难道能让产妇接近地气吗？刚分娩完，不要先问是男孩还是女孩，先把醋墨研成细末，取三分服下。有一种说法认为不能服醋墨，因为会损伤肺经而形成咳嗽；这实在是过于忧虑了。醋墨本来能破除凝结的瘀血，但醋不可用得过于浓烈，也不可用得太多，这样就不至于损伤肺部。不过各地的做法虽大体相同，也有人不服用。产后三天以内，还要让产妇不时闻到醋炭的气味，或者焚烧干漆使她闻烟气。如果没有干漆，就把破旧的漆器烧掉，用来预防血液上逆、血晕和血运发作而神志不清等病患。夏季宜在房门外烧砖，再把醋浇在砖上，放置到房中。（夏季房中不必生大火，也不要煮粥、煎药之类。） 分娩以后，过一会儿只吃白粥，不可让她吃得太饱；少量多次给她吃比较好，再一天天逐渐增加。煮粥时必须按照适当的方法煮熟，不要吃隔夜的粥。又不可让粥冷热失调，以免停滞而成病；还要不时给她喝一盏童子小便。（也必须预先准备好小便；如果遇到夏季，就用薄荷养护。） 新产之后，不论腹痛与否、有病与否，都可以用童子小便和酒调成半盏，温热服下，服五到七次为好。过一个腊（即七天）以后，才可以少量进食醇酒，并稍微加一点咸味。有一种方法认为刚分娩后不能给酒，因为酒会引血冲入四肢；而且产妇脏腑正虚弱，不能承受酒力，热酒进入腹中，必然导致昏闷。七天后可以少量饮酒，但不可多喝。如果尚未满月，偶尔想饮酒或服药，可以取净黑豆一升，炒到冒烟，用无灰酒五升浇淋，再加入好羌活一两（洗净，拍破）一起浸泡，尤其好。应当用这种酒送服药物，或者不时少量饮用，可以避开风邪、调养气血、排下恶露、疏通乳脉。如果产妇平素不善于饮酒，或者正值夏季，也不必勉强她饮用。过一个腊以后，恐怕吃东西没有滋味，可以把羊肉或母鸡炖得很烂，取肉汁略加滋味，煮成粥给她饮用。也可以吃炖得很烂的猪蹄肉，（忌食母猪肉和白脚猪肉）；不可吃得过多。（如今江浙一带的产妇多吃熟鸡蛋，既认为有补益，也是当地风俗。）三个月以后，才可以少量吃温面，（面食吃得过早，会形成肿病）；凡是食物吃得过多，恐怕会形成积滞。如果还没有满月，不宜多说话、喜笑、受惊恐、忧虑惶惧、哭泣、思虑、发怒，也不宜勉强起身离床活动或久坐；也不宜做针线活、用力从事精巧劳作，任意吃生冷食物、黏硬的果实蔬菜以及肥腻鱼肉等；还不应当不避风寒，脱衣洗浴，或用冷水洗涤。当时虽然还没有感觉到明显损伤，满月以后就会形成蓐劳。手脚以及腰腿酸重、寒冷疼痛，骨髓之间阵阵如有冷风吹过；即使后来有名医，也不能治好。大体说来，产妇调养身体，必须满一百天才可以恢复平常。务必特别谨慎！触犯这些禁忌，多会导致身体僵直，像角弓反张一样，这叫蓐风，最终会因而无法救治。又不可以夜间独处，因为失血后心气虚弱，恐怕会发生惊悸，务必谨慎。所有沾有血污的衣物洗涤后，不可在正午曝晒，以免招致邪祟侵害。又不可以洗脚，恐怕血气向下冲击。又不可以刮舌（会损伤心），刷牙以及低头向下；这些都会导致血液上逆、血晕，是产妇家中护理产妇的常规方法。满月以后，尤其忌讳任意饮食、触犯风寒、任意发喜怒、用力梳头、高声说话、从事劳作和精巧手工、房事（详见《产后通用方》第一篇），以及登高厕排便等事情。像这样节制调养，坚持到一百〔日？〕，才会使血气调和、脏腑恢复平常，自然安稳舒适。假如不遵照这些做，就会留下产后疾病。即使只是轻微虚弱消瘦，若因失于调养补益而发展成大患，终身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患有各种疾病，无论轻重，后文都有方剂和药物治疗，不可听信庸医胡乱投药。医经说：妇人不只是临产时需要忧虑，产后更应当好好调理，千万不可仗恃身体暂时平和而随意行事。却放纵心意，任意妄为，什么都不顾忌。如果有所触犯损伤，后来就很难调理恢复。触犯禁忌时，起初虽细微得像秋毫，感受的疾病却会重如山岳；懂得保全性命的人，难道能不谨慎吗？第十八卷　产后篇 产后调理法第二 如果产后按照正确方法调养，四肢安适和顺，没有各种疾病痛苦，也应当先服黑神散四服；还可以略备一些补益类的丸剂、散剂之类，但不可服用过多。又恐怕因服药反而导致疾病，所以不能不加以警戒。（如四物汤、四顺理中丸、内补当归丸、当归建中汤。） 有的产妇血气偏盛，刚分娩后感觉胸中气闷、心中不安，应当调服七宝散（方在第十九卷第二论中）；如果已经安宁舒适，就不必服用。如果三天后感觉壮热、头痛、胸中和腹中气机刺痛，不可立即当作伤寒、伤风来治疗；这是乳脉将要通行，宜服玉露散一至二服。（没有这些证候就不必服用。） 如果由于床帐过于温暖，或产妇气势偏盛，或平素喜怒过多，出现眼前眩晕、仿佛身在船上或车中，精神昏沉郁闷的情况，这是血晕。应立即服血晕药一至二服以止住，（方剂见第五论。） 还要由护理的人仔细照看，随时询问和处理。有时会觉得粥饭没有滋味。如果身体虚弱困倦，就服四顺理中丸一至二服。（没有这种情况就不必服用。） 如果在两三天之间感觉腹中不时阵阵绞痛，这是儿枕引起的疼痛，必须服治儿枕药一至二服。（方剂见第二十卷。） 如果大便秘结或小便涩滞，千万不可服用通利药，因为这是由于津液不足。如果投用通利药，就会导致滑泄不止，难以救治，务必戒除。如果秘结严重而确实想要通利，才可以服用性质和缓的药物，这样就能通便。（方剂见第二十三卷第二论。） 第十八卷　产后篇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译《千金》说：凡是产后满一百天才可以同房，否则会虚弱消瘦至死，各种疾病也会逐渐增多，务必谨慎。凡是妇人患风气、脐下虚冷，没有不是由于过早行房所导致的。凡是产后七天以内恶血尚未排尽，不可服用汤剂，要等到脐下的血块消散后，才可进服羊肉汤。如果疼痛非常剧烈而紧迫，则不属于这种情况。等过两三天，病情稍有缓解后，可以服泽兰丸；到满月时把丸药服完最好，否则虚损难以恢复。如果已经极度消瘦，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就服五石泽兰丸来补益。这种药必须在七天以后服用，不得过早服用。凡是妇人在暑月生产哺乳，贪图凉爽过多而受到风冷，腹中形成积聚，各种疾病接连发生，甚至死亡，使用各种方法治疗都不能痊愈，可用桃仁煎主治；出蓐后服用。妇人即使没有疾病，每到秋冬也应当服一至二剂，直到一年之内经常服用，这样最好。第十八卷　产后篇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妇人产后恶露排不尽、胎盘不下，瘀血上冲心胸而导致胸脘痞满；或者脐腹胀满、阵阵绞痛，以及血晕、神志昏迷、眼前发黑、口不能张开等产后瘀血诸病，都可以治疗。熟干地黄、蒲黄（炒）、当归、干姜（炮制）、桂心、芍药、甘草（各四两），黑豆（炒，去皮，半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半盏、童子小便半盏，混合煎煮后调服。乌金散治疗产后十八种疾病的方论。（此方与《局方》的黑神散相同。有人选编成十八首歌诀，言辞粗俗，所以不予收录。） 第一问：产后因热病而导致胎儿死在腹中，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二问：分娩困难，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三问：产后胎盘不下，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四问：产后发生血晕，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五问：产后口干、心中烦闷，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六问：产后忽冷忽热，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第七问：产后身体虚弱浮肿，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同时服朱砂丸。第八问：产后突然看见鬼神，该怎么办？只服乌金散。九问：产后一个月内不能说话，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十问：产后腹中疼痛，同时腹泻，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同时使用止泻、调理气机的药物。十一问：产后全身疼痛，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十二问：产后大出血，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十三问：产后血气不通，又咳嗽，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十四问：产后忽冷忽热、心痛，而且月经不来，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十五问：产后腹部胀满、呕吐恶心不止，是为什么？宜服乌金散，随后服朱砂丸三至二日，用炒过的生姜煎汤送服，每次七丸。十六问：产后口鼻出现黑气，以及鼻出血，是为什么？与上述证候的论述相同，不能医治。十七问：产后喉中气息喘促急迫，是为什么？与第十问的论述相同，必死，无法医治。十八问：产后中风，是为什么？只服乌金散。以上论述与郭稽中的二十一问答相同，所以不再详细抄录。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妇人产后各种疾病和气病的方剂。桃仁（一千二百枚，去皮、尖和双仁，熬至黄色） 以上一味捣研至极细，等药熟后，用上等酒一斗五升研磨三四遍，方法如制作麦粥，以研得极细为佳。装入小而颈长的瓷瓶中，严密封口，再用面糊封固。放入汤水中煮一整天，火不能停，也不要使火太猛；要让瓶口始终露在汤面以上，不可没入水中。煮熟后取出。用温酒服一合，每日服两次，男子也可以服用。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各种疾病，调理血气，补益虚劳。泽兰、甘草、当归、川芎（各七分）；附子（炮制）、干姜、白术、白芷、桂心、北细辛（各四分）；北防风、人参、牛膝（各五分）；柏子仁、熟地黄、石斛（各六分）；浓朴、本芜荑（各二分）；麦门冬（去心，八分）。以上二十味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温酒送服二十丸。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松烟墨不拘数量，用炭火烧至通红，以米醋淬炼；再淬炼，如此七次。研磨至极细，再用绢罗筛过。刚生产后服醋制墨二钱，用童子小便调服。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刚分娩后服一剂，效果尤其好。当归（心胸膈间烦闷，加半钱）；延胡索（气闷、喘促急迫，加半钱）；血竭（恶露排出不畅，加半钱）；没药（心腹部阵发性绞痛，加半钱）。以上药研成细末，每味各炒半钱，用童子小便一盏煎至六分，趁温一次服下。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乳脉通行、身体高热疼痛、头昏眼痛、大便涩滞等症，均能奏效。能够清凉胸膈、压制热邪、促进乳汁分泌。人参、白茯苓、甘草（各半两）；苦梗（炒）、川芎、白芷（各一两）；当归（一分）；芍药（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平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如果烦热严重、大便秘结，加大黄二钱半。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各种疾病。生地黄汁、生姜汁（各一升）；藕汁（半升）；大麻仁（三两，去壳研成末）。以上药调和均匀，放在银器中用文火熬成膏，温酒调服半匙。再用北术煎成的膏半盏加入其中，效果尤其好。《产宝方》不用麻仁，而用白蜜。治疗产后虚弱疲惫、盗汗、呕吐。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刚生产后血气都受到损伤、五脏突然虚弱、四肢肌肉消瘦、气力不足而多汗的病证；从产后开始一直到满一百日，均可经常服用。能够增强气力、补益虚弱、调和并滋养脏腑之气，消除遗留的疾病，促进消化并增进食欲。甘草（二两，另一本作三两）；白术、人参、干姜（各一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温米汤送服三十丸，空腹服用。刚生产后，用童子小便调开服用；产后七日内，每日服三次。《产乳方》说：这其实就是大理中丸加用两倍甘草，只是它的功效比四味药等分的方剂更强，所以与后者不同。这是取甘味药缓和中焦，而其疏通运行经络的功效最为突出。这是产妇在产后一个月内不可缺少的药，满月以后就不必再服了。古方中有妇人补益药，如大泽兰丸、小白薇丸、熟干地黄丸、大圣散之类，药味稍多；可是对中下等人家和乡村地方来说，仓促之间又怎么能得到这些药呢？况且药铺中很少有真正的上等药材，不如用四顺理中丸来代替；比较其功效，它所能治疗的病证比泽兰丸之类还多。

译卷第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一切血证、难产、胎衣不下，以及危急的恶性病证和濒临死亡者。只要能把药灌下去，没有不能救活的，神奇的疗效难以言说。当归、五灵脂、川芎、良姜、熟地黄（各一两）。以上药切成细片，装入砂锅中；用赤石脂封泥缝合纸筋，再用盐泥加固封闭。用十斤炭火将其烧得通红，撤去火，等冷却后打开查看，应该呈黑色糟状；取出后研成细末，再加入下面的药物。百草霜（五两）；硫黄、乳香（各一钱半）；花蕊石、琥珀（各一钱重）。以上五味都研成细末，与前面五味药再一起研磨，按规定炮制并混合均匀。用米醋煮成的面糊制丸，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炭火烧至通红，投入生姜自然汁、童子小便和酒中，滤出并控干后研成细末，只用这种酒调服。熙宁初年，我在濮上幕府任职时，郡中一位姓胡的接生医士对我说，几年前有个朱汴水部施用黑龙丹，凡是产后各种病证危重、濒临死亡的人，无不治愈；郡城和乡村中依靠它得以保全性命的人非常多。朱汴任期届满返乡时，数千名妇女哭喊着拦在道路上为他送行；当时还有一两粒药没有来得及施用。家父从三峰被贬任淮阳官职时，嫂嫂马氏在产褥中患了重病，医生康从变给她服用此丹，立即痊愈；后来询问此方，才知道是从朱汴那里得到的。并且听说此药每卖一粒，就收取千钱；想来他必定能获得丰厚利润，所以不愿意向他求取。后来我起任汝海太守，康从变在驿站为我饯行，临行时拿出这个方子献给我；我每次用它救人，从来没有不见效的。卢道原侍郎第二次出任泾原统帅时，他的姨母怀孕，到了临潼待产。几天后，有盗贼夜里闯入她的房间，她因惊恐受病，许多医生都不能治好。于是拿出弟弟曾经送给她的这种药，服下后病就安定了。家人金华君在秦地生下文度，几天后苦于头痛，头痛还没有停止，心痛又发作了。疼痛发作时从两腿之间起，上下游走窜动，病势和热势都非常严重。她神志昏乱、烦躁不安，眼睛看灯像金色一样，连一勺水也咽不下去；服了很多药，都没有效果。弟弟说：“可以服黑龙丹。” 先服半粒，立即就能喝粥；而其他药一入口便吐出，不能接受。觉得疼痛稍微缓解后，又服半粒，随后又安稳地睡了一觉。从半夜服药到五更，排出恶物数升，头痛顿时减轻。到了进食的时候，又排出数升，神志完全清醒，病也痊愈了。原来这是败血导致的，药效竟然如此显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日，郭茂恂记。仲氏的嫂嫂金华君，在秦地生产七天仍不进食，开始说头痛。头痛时又发作心痛，接着眼珠疼痛如同被刀割；这样的发作反复出现，停止和再次发作之间只有一眨眼的时间。每当头痛严重时，她痛得想找一块大石头压住头；过一会儿疼痛渐渐平定。心痛发作时，她就用十指抓挠墙壁，抓得手掌流血。疼痛平定后，眼睛又痛起来，她又用双手自行挖抠眼睛；这样持续了十天仍未停止。宫廷御医有两三人，郡中官员里也有几位擅长医术的医生；他们彼此相看，也都没有办法。他们还说，药物中若犯用了川芎，就能治头痛。若犯用了姜黄，就能治心痛。这些大都是空泛而没有根据的话，最终还是不知道疾病的根本由何而起。张氏日益困顿，医生们的医术也都用尽了。我估量病势已经危急，若不是神丹，恐怕无法治愈。我正准备配制药物时，张氏派人召我前去。夫妻把孩子们托付给我，并与仲氏告别，悲痛万分，常常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并告诫张氏说：“弟弟安心养病。” 赶紧出去召来长兄，说：“事情紧急了，可以服用这粒丹药吗？” 仲氏还迟疑地说已经二十天没有进食，恐怕承受不住药力。黄昏时服下半粒，病情稍有缓解。半夜再次服药，药力下行后，闭眼安睡，和平时一样。天亮时排出约三升，形状像蝗虫卵，三种病势减轻了一半。巳时又排出一次，情况如前，于是病就完全好了。派荆钗等人去看她，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没有气息。午后身体才渐渐转凉，气息才接续起来，于是微弱地说要喝水，从此便完全恢复了。大体说来，产妇应当首先使败血恶露排出通畅；正是因为血液瘀滞、排出不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的年轻夫妇不懂这个道理，年老妇人和庸医又不能针对病情治疗，所以患病受苦的人，十个中有八九个死亡。人的寿数即使大致已有定数，难道就能没有夭折吗？如果遇不到良医，最终只能抱恨终身！如今把这些传给世人，使患者能够终享天年；并不是祈求得到报答，只希望能够救治疾病、保养性命罢了。崇宁元年五月五日，郭作序。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气血都虚弱的情况，应当谨慎，不要大力补益，以免增加客热，反而导致其他疾病。通常应以恶露排出通畅为好。当归散。当归、芍药、川芎、黄芩各一两，白术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热的童子小便或酒调服二钱。（出自《指迷方》，又见于《伤寒括要》。） 周氏传授《济急方》四首：我曾见有人传授《经效》中的各个方剂，自己也曾照方配制，确实有很大功效，于是编在卷末，广泛传授，以救济急难。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血晕、血气不和以及瘀血不散，因而形成症瘕，并伴有腹泻、面色黄而浮肿、呕吐恶心、头痛眼花、口吐清水、四肢痿弱、五脏虚怯、平日嗜睡、进食减少，逐渐感到消瘦，时间久了会转变为劳病。像上述这些病症，尤其适合服用胜金丸。泽兰叶四两；芍药、芜荑仁、甘草、当归、芎各六分；干姜、桂心各三分半；石膏、桔梗、细辛、浓朴、吴茱萸、柏子仁、防风、乌头（炮）、白薇、枳壳、南椒、石颔、蒲黄、石斛、茯苓各三分；白术、白芷、人参、青木香、本各一分。拣选上等药材，依法炮制，研成细末，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无论患什么病，用热酒研化一丸服下，入口后便能痊愈。最忌食腥味油腻之物、热面、豉汁、生葱、冷水、果子等。如果死胎不能下，或胎衣留在腹中，都用炒盐和酒研化服下；如果没有效，再服一次。治疗产后的各种疾病。圣散子，药方与《局方》中的大圣泽兰散相同，只是没有地黄、阿胶、桔梗，所以不再记录。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神效地治疗产后各种疾病。黑散子。鲤鱼皮三两（烧成灰）；芍药、蒲黄各二两；当归、没药、桂心、好墨、卷柏、青木香、麝香各一两；丈夫发灰、铛墨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新瓷器盛放，严密封好，不要使药气散失；每次产后用好酒调服一钱匕。如果出现血晕冲心、恶露排不尽、脐下绞痛刺痛而无法忍受，或瘀血结块、症瘕病情严重，每天增加服用两次，不拘泥于服药时间。忌食寒凉之物、果子和黏腻食物。保生丸的药方与《局方》相同。只是没有麻仁而有川椒，所以不再抄录。卷之十八　产后门 产后通用方论第三 治疗产后虚弱之中夹有积滞，凝结而形成各种疾病。黑附子、桂心、白姜各半两；巴豆一钱（用醋浸泡，煮后去皮，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