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译论中说：古人治病，先辨明疾病所主要影响的方面；男子调理气，妇女调理血。血室没有蓄积，营卫二气就能协调；血室发生凝结，水火二气就会相互克制。伤寒时，如果气口脉紧而有力，就应当用泻下法；人迎脉紧而有力，就应当发汗。妇女左关脉浮而紧时，不可用泻下法，应当发汗，以救护血室。营卫调和后，津液自然通畅，汗水透达而出，病就会解除。仲景说：妇女患伤寒，月经恰好停止，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却说胡话，好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进入血室。不要损伤胃气，也不要扰动上、中二焦。所谓不要损伤胃气，就是说不可使用泻下法，应以小柴胡汤为主方。如果用药迟了，热邪就会进入胃中，使中焦津液干燥。上焦失去滋养，就会形成类似血结胸的症状，这时应当针刺期门穴。五行相克而产生变化，相互扶助而得以运行。平时水气常常滋养木气，水木相生，就能荣养血室；血室没有蓄积，脾就不会有积滞；脾没有积滞，刚燥之气就不会产生。刚燥之气已经产生后，如果损伤胃气，就会昼夜说胡话、容易遗忘，小腹胀满，小便通利，这属于抵当汤证（伤寒胃中有实邪、出现谵语时，宜用泻下法；妇女热邪进入血室而出现谵语时，则不可用泻下法）。不过，妇女伤寒与男子的治疗方法并不完全不同；男子先调气、妇女先调血，只是概括性的说法罢了。必须知道：脉紧而无汗称为伤寒，脉缓而有汗称为伤风。热病的脉象洪大，中暑的脉象细弱，但二者的证候是相同的。比如中暑使用白虎汤，胃中有实邪使用承气汤，难道一定要先调血然后才能用汤药吗？仲景《伤寒论》之所以不区分妇女，是因为学习者都可以根据病情，在男子所用的药物和证候中斟酌选择使用。妊娠妇女患伤寒时，药性必须偏凉，谨慎不可使用桂枝、半夏、桃仁等药。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后称为黄龙汤，大概就是因为用于妊娠妇女而去掉半夏。总的说来，产前首先要安胎，产后首先要补益，然后再服用治疗伤寒的药。如果病势稍有退减，就应停止用药，不可把整剂药全部服完；这是治疗的大原则。黄帝问：妇女怀孕后，如果需要使用有毒药物，应当怎么办？岐伯说：有确实的病因和必要时使用，也不会造成损害。遇到大的积聚病，可以使用攻伐之法，但只需使病邪衰减大半，便可度过危难。男子和妇女患伤寒，仲景的治疗方法并没有另外的不同。近来见民间有妇女伤寒方书，声称是仲景所撰写、王叔和为它作序。按照医理考察，其中偶尔有可取之处，但怀疑并非古方，只是借圣人的名义，使自己的说法取信于天下。现在选取《金匮玉函》中治疗妇女伤寒的内容，以及俗方中可以采用的方剂，编列为一卷。虽然不足以详尽说明妇女伤寒，也可以与《百问》中的内容参照使用。妇女患伤寒，发热恶寒，四肢拘急，口燥舌干，经脉凝滞不通，月经不能正常来去，宜用桂枝红花汤。卷第六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桂枝红花汤 桂枝、芍药、甘草各三两，红花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四片、大枣二枚，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出汗后病就会解除。妇女患伤寒，口燥咽干，腹部胀满、没有食欲，用黄芩芍药汤治疗。卷第六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黄芩芍药汤 黄芩、白芍药、白术、生干地黄以上各一两，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若属寒证，就加生姜。用于治疗妇女伤寒，气喘急促、烦躁不安，或发冷战栗，阴阳都虚，不能使用泻下法，宜服当归汤。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当归汤 柴胡（三两）、白术（二两）、人参、甘草、赤芍药、当归（各一两）、五味子、木通（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半两。加水一盏半、生姜四片、大枣二枚，煎至八分，去掉药渣，稍热时服用。妇女伤寒六七天，胃中有燥屎，大便困难，烦躁不安、胡言乱语，眼睛发红，邪毒闭塞不通，宜服泻心三黄汤。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泻心三黄汤 川大黄、鼠尾黄芩、鹰爪黄连，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以达到轻微泻下的效果。如果眼睛发红、眼珠疼痛，宜加茯苓、嫩竹叶，以泻去肝的余邪之气。妇女伤寒痊愈后，仍有余邪之气未去，这叫作遗热，宜服干地黄汤。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干地黄汤 干地黄（一两）、大黄、黄连、黄芩、柴胡、白芍药、甘草（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使大便稀溏而下，并通过出汗使病邪解除。男子疾病刚刚痊愈，妇女与他交合后得病，称为阳易。其症状是腹中拘急，腰胯及腹内疼痛，身体沉重。宜服烧散。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烧散 取男子【原文“男子 裆”疑有缺字】的裆部烧成灰，研为末，用水调服方寸匕的量，便可痊愈。用于治疗妇女疾病尚未痊愈，因有所活动而导致热气向上冲入胸中，手足拘急抽搐，像中风一样，宜服青竹茹汤。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青竹茹汤 栝蒌根（二两）、淡青竹茹（半升）。加水二升半，煮取一升二合，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妇女疾病尚未痊愈，因有所活动而导致小腹拘急疼痛、腰胯疼痛，四肢不能胜任活动，举动无力，并且发热。宜服当归白术汤。第六卷　妇人伤寒伤风方论第九 当归白术汤 桂枝、白术、当归、甘草、芍药、人参、黄【原文药名缺字】（各一分）；生附子（一枚，切成八片，每片一分）；生姜（半两）。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三升，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一次服一汤盏。过一顿饭的时间再服一次，温暖覆盖使身体微微出汗，即可痊愈。第六卷 妇人热入血室方论第十 妇女伤寒发热，月经恰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却胡言乱语，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进入血室。不要损伤胃气，也不要扰动上焦和中焦，宜服小柴胡汤。妇女伤风七八天后，又出现发冷发热，按时发作，月经恰好停止，这是热邪进入血室。血液必然凝结，所以出现像疟疾一样的症状。宜服小柴胡汤。第六卷　妇人热入血室方论第十 小柴胡汤 柴胡（八钱重）、黄芩、人参、生干地黄、甘草（各三钱）、半夏（二钱重）。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局方》的四物汤不用熟地黄，只用生干地黄，再加北柴胡，等分煎服，也能治疗这种病证。妇女伤寒，月经刚来便开始停止，发冷发热像疟疾一样，胡言乱语，声称看见鬼。宜服干姜柴胡汤。第六卷　妇人热入血室方论第十

译干姜柴胡汤 柴胡（四两）、桂枝（一两半）、栝蒌根（二两）、牡蛎、干姜、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一次服后稍感烦闷，再服一次便会出汗而痊愈。妇女伤寒，血液凝结在胸膈之间，按揉便疼痛，不能让人靠近抚摸，宜服海蛤散。妇女血结于胸，按治疗法应针刺期门穴；张仲景没有记载药方。这个方子疑心不是张仲景所传，但其中的说法有道理，姑且保存下来。第六卷　妇人热入血室方论第十 海蛤散 海蛤、滑石、甘草（各二两）、芒硝（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鸡蛋清调服。小肠通畅，大便通利，胸膈中的血液就会消散。膻中部位的血液聚集，就会使小肠壅塞。小肠既然壅塞，膻中的血液就不能流通，所以宜用这个方子。小便通利、血液多次下行后，还宜用桂枝红花汤，使其发汗，便可痊愈。妇女伤风，发热怕冷，月经恰好来潮，过了七八天，热退、脉搏迟缓、身体变凉，但胸胁下胀满，像结胸一样，并且胡言乱语，这也是热邪进入血室。应针刺期门穴，根据实证情况取用相应的泻法。期门穴在乳头直下、靠近筋骨和腹部的地方。凡是妇女患这种病，按法应针刺期门穴，不采用行子午法，以免牵动脏腑膜络、使气上冲；进针后让病人吸气五次，留针很久，再慢慢出针，这就是平泻法。凡针刺期门穴，必须采用泻法而不能补法；肥胖者可刺入二寸，瘦者可刺入一寸半深。第六卷 妇人咳嗽方论第十一 妇女咳嗽，是由于体质虚弱，又受到寒、热、风、湿等外邪侵袭所致。肺是四脏之中的华盖，在体内统摄各脏腑之气，在体外与皮毛相合。如果受到寒、热、风、湿的损伤，邪气就会从皮毛进入肺部，内外都受到损伤，所以发生咳嗽。总的来说，治疗咳嗽不能一概而论，应当根据脉象来辨别。脉象浮而弦，是风邪引起的。脉象濡而弱，是湿邪引起的。脉象洪而数，是热邪引起的。脉象迟而涩，是寒邪引起的。风邪应疏散，湿邪应燥化，热邪应清凉，寒邪应温散，虚证应补益，这样就没有不能安定的病情。第六卷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初虞世） 医经典籍说：轻微的寒邪会引起咳嗽，寒邪严重则会引起肠癖。古人创制治疗咳嗽的方剂，没有不是以温药为基础的，例如干姜、桂心、细辛之类。因为寒气进入体内，不用辛味、甘味药就不能发散。由此推论，咳嗽没有不是因寒邪引起的。又说：热邪在上焦，由于咳嗽会形成肺痿。又说，实证会形成肺痈，虚证会形成肺痿。这种病人起初有的可能是血不足。有的可能是饮酒、房事和饮食滋味过度。有的可能是因为服用泻下药，津液大量耗损。燥邪之气在体内灼烧，肺金受到邪气侵袭，脉搏快而发热，咳嗽并吐出脓血。病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已经十分危险了。古人创制方剂，也使用温药，例如建中汤一类。如今的人只要看到发热咳嗽，往往就使用柴胡、鳖甲、麦门冬、葶苈等药，很快便受到弊害，却还不知道错误在哪里，这实在应当引以为深刻的警戒！即使不能使用温药，也必须巧妙地用汤剂、丸剂等周全调治，不要草率行事，以免伤害人的性命。用于治疗虚证中夹有热证、咳嗽吐脓血、口苦咽干。黄【原文药名缺字】散。第六卷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黄散 黄【原文药名缺字】（四两）、甘草（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汤调服一至二钱，每日三次。另有一方：甘草一两、黄【原文药名缺字】六两，名为黄六一汤。只需将药物切碎，用水煎服。用于治疗妇女咳嗽不止，逐渐形成劳气，宜服蛤蚧丸。第六卷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蛤蚧丸 蛤蚧（一对，酥炙）、紫菀、款冬花、鳖甲（炙）、贝母（去心）、皂荚子仁（炒），各一两；杏仁（炒，去皮尖，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淡姜汤送服。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含化丸 从前有一位妇人，患肺热久咳，身体像被火烤一样发热，肌肉消瘦，几乎要形成肺痨，服用此方后病情安定。（寇宗〔原文缺字，疑为“寇宗奭”〕方） 枇杷叶（去毛）、桑白皮、款冬花、木通、紫菀、杏仁（各等分），大黄（用量减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饭后及夜间临睡时含化一丸。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贝母汤 治疗各种久咳不愈。（出自《本事方》） 贝母用生姜汁浸泡半日；北五味子、黄芩、干姜（熟制品用量减半）和陈皮各一两；半夏、桑白皮、桂心和北柴胡各半两（北柴胡用熟制品时，剂量增加一半）；木香、甘草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杏仁七个，去皮和尖端后捣碎，再加生姜二片，煎至药液剩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用。（黄师文说：戊申年冬天，有一位姓蒋的人，他的妻子多年咳嗽，我制成此方给她服用，服一次便痊愈。用此方治疗各种咳嗽，都能治愈。） 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定喘汤 治疗男女无论肺气咳嗽时间长短，表现为气逆上冲、喘促急迫、喉中有痰鸣声、胸部胀满、气机上逆、坐卧不安、不能进食。又治疗肺部感受寒邪，咳嗽声音重浊、说不出话、鼻塞头昏等症，这些都能治疗。半夏曲（炒）、明阿胶（炒）、甘草（各一钱半）；罂粟壳（半两，制）、北五味子、桑白皮、麻黄（去节）、人参（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大钱。加生姜三片、乌梅半个，煎至药液剩七分，去掉药渣，分次温服；饭后及临睡时服用。（此方与《和剂》中的方相同，但剂量及加减法不同，确有疗效。） 沧州李官人家所用的补肺汤，治疗症状与前方相同。（又名清金汤） 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补肺汤 罂粟壳（二两，制）、人参、粉草（各半两）；陈皮、茯苓、杏仁（制）、白术、明阿胶（炒）、北五味子、桑白皮、薏苡仁、紫苏茎（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大枣两枚、乌梅半个，煎至一盏，临睡时温服。我每次使用此方都没有效果，于是加入百合、贝母（去心）、半夏曲、款冬花各一两，服用后疗效很好。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金不换散 治疗男女肺胃虚寒、久咳不止、喘促胸闷、咳嗽时痰多、腹部和胁肋胀满、腰背疲倦疼痛；或因虚劳所致的寒性咳嗽，咳嗽吐出带红色的痰；以及无论病程长短的一切喘咳病，其他药物无效的，都能治疗。罂粟壳（半两，制）、杏仁（制）、甘草（各三钱）、枳壳（四钱）。

译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三片、乌梅半个，煎至药液剩八分，饭后及临睡时逐渐温热服下。许元林先生的方子。乙卯年七月，我曾治疗一位妇人，她咳嗽不止，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渐渐形成劳瘵。她请我为她诊脉，六部脉象濡弱。我根据自己的判断，认为这是血虚，又由于忧愁悲伤过度而形成这种疾病。合用当归等药物治疗，必定能够痊愈。于是先用《古今录验》的橘皮汤，空腹服苏子降气汤，后来又用金钗煎、熟地黄丸、当归丸调理，终于安康。又治疗一位妇人，因时行之邪感热咳嗽，于是使用去掉人参、生姜、大枣的小柴胡汤，只加入北五味子，煎服后痊愈。《古今录验》橘皮汤：治疗春冬季伤寒、秋夏季感受寒冷湿气所致的咳嗽，以及喉中发出声响、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头痛的方剂。卷六 妇人咳嗽用温药方论第十二 橘皮汤 陈皮、紫菀、麻黄（去根）、杏仁（制）、当归、桂心、甘草、黄芩（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卷六 妇人劳嗽方论第十三 医经说：人感受寒邪就会发病，轻则成为咳嗽，重则成为泄泻或疼痛。凡是咳嗽，五脏六腑都可能发生，但总是肺先受到邪气侵袭。这是因为肺主气，并与皮毛相合。邪气刚开始侵袭时，先停留在皮毛，所以咳嗽属于肺病。五脏各自在相应的时令受到邪气侵袭，六腑则又会受到五脏传移的影响。古人说，肺病难以治愈，而且容易突然死亡。肺是娇嫩的脏器，既怕寒又厌恶热，所以邪气容易伤害它而难以治疗；这是因为汤剂、散剂经过身体时很快，针灸又不能到达肺脏的缘故。十种咳嗽包括肺咳、心咳、脾咳、肾咳、肝咳、风咳、寒咳、支饮咳、胆咳和厥阴咳。华佗所说的五种咳嗽，是冷嗽、气嗽、燥嗽、饮嗽和邪嗽。孙真人也有治疗寒毒注嗽的方剂，历代医书对此类方论记载得十分详细。只是如今所说的劳嗽，古代没有明确见于医籍；我推想它就是华佗所说的邪嗽、孙真人所说的注嗽。这种病大概是房事和饮酒过度，劳累至极而损伤肺脏，损伤并扰动经络所致。病重的会咯出脓血；病轻的则时常发作，时常缓解。还有的人因为身体虚弱而感受邪恶之气，并且因邪气传注而得病。有的先吐血后咳嗽，有的先咳嗽，渐渐变得沉重消瘦。这就不仅是肺经内部受损，又夹杂邪恶的传疰之气，所以病情尤其严重；各种疾病的毒害，没有比这更厉害的了。孙真人治疗注嗽时，通气丸的方中使用蜈蚣四节。他又说：如果梦见与鬼交往或和鬼一起饮食，就全部使用蜈蚣。《外台》中的四满丸治疗五嗽，也使用蜈蚣。世代相传的名医能够推究其中的原理，大多使用蛤蚧、天灵盖、桃柳枝、麝香、丹砂、雄黄、安息香之类，以通达神明的药物治疗，见解高出古人。此外，肺中还有一种像蚕一样的虫，会使人喉咙发痒而咳嗽；汤剂、散剂经过身体而不能奏效，针灸也不能达到，只有含化药物，虫死后咳嗽才会停止。（见张锐的方书。） 深师治疗五种咳嗽。第一是气上冲的咳嗽，第二是饮邪所致的咳嗽，第三是燥咳，第四是冷咳，第五是邪咳。四满丸。卷六 妇人劳嗽方论第十三 四满丸 干姜、桂心、踯躅花、芎、紫菀和芫花根皮各二分；蜈蚣一枚，去头和足，炙制。细辛、甘草（炙）、鬼督邮、人参、半夏（洗，各一分）。以上十二味药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大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用米汤送服，每日三次。如果疗效尚不明显，可增加到七丸、八丸；服用此药没有不痊愈的。忌食羊肉、饧糖、生葱、生菜、海藻、菘菜。卷六 妇人劳嗽方论第十三 《古今录验》四满丸 治疗五种咳嗽。第一是气嗽，第二是痹嗽，第三是燥嗽，第四是邪嗽，第五是冷嗽，这些都能治疗。蜈蚣（二枚，炙）、芫花根（五分，熬）、踯躅花（炒）、干姜、芎、桂心（各四分）。人参、细辛（各二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米汤送服十丸，每日服三次，可增加到十五丸。忌食生葱、生菜。卷六 妇人喘满方论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