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

译大凡妇女产后乳汁有时能下、有时不能下，都是气血虚弱、经络失调造成的。乳汁不要倒在地上，若被虫蚁吃了，会使乳汁断绝。如果乳汁充盈溢出，泼在东墙上最好。有的人产后必定会有乳汁。如果乳房虽然胀满，但产后【原文“作者”处疑有讹误，句意不完整】；这是年轻妇女初次生产哺乳，兼有风热罢了。应当服用清利之药，乳汁就会通行。如果多次生产后仍没有乳汁，是因为津液耗失了。应当服用滋养增益之药，使乳汁运行起来。如果虽然有乳汁，但并不多，应当服用疏通经脉的药来促使乳汁运行，再用羹【原文此处缺字】引导。这是因为妇女的乳汁取资于冲脉，而冲脉又与胃经相通。有些妇女多次生产后乳汁仍然很多，也是由于血气未衰所致。总的来说，妇女平素在冲脉、任脉方面有病，乳汁就少而且颜色发黄，所生的孩子身体怯弱、疾病较多。《三因方》说：产妇有两种乳脉不通的情况：一种是气血旺盛而壅塞闭阻，乳汁不能下行；另一种是血少气弱、运行涩滞，乳汁不能下行。虚弱的应当补益，旺盛壅滞的应当疏通。气血旺盛壅滞的，应当使用通草、漏芦、土瓜根之类。虚弱的，应当使用成炼钟乳粉、猪蹄、鲫鱼之类；由此大致可以看出治疗方法。卷第二十三　产后乳汁时有时无方论第十一 漏芦散 治疗乳妇气脉壅塞、乳汁不通，以及经络凝滞、乳房胀痛、乳汁停积而形成邪毒，或形成痈肿。服用此药后，内聚的病邪自然消散，乳汁也会通行。漏芦（二两半）；蛇蜕（十条，炙）；栝蒌（十个，用猛火烧至焦黑但保留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温酒调服二钱，不拘时间。服药后立即吃猪蹄羹。《经验方》中加入牡蛎，并将其烧制到保留药性。另一个方子只用牡蛎【原文此处缺字】研成粉末，用酒调服二钱。另一方：葵菜子（炮制至香）；缩砂仁（各等量）。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可以滋养益补气脉，使营卫运行、津液上行。这是蔡张不愚的方子，常用而且极有效验。治疗乳妇气少血衰、脉道涩滞不通、乳汁极少。将成炼钟乳粉研细，用漏芦浓煎汤调服二钱。卷第二十三　产后乳汁时有时无方论第十一 《产宝》方 治疗产后没有乳汁。土瓜根、漏芦（各三两）；甘草（二两）；通草（四两）。以上药物用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温服。禁忌按照通常的方法。另一方加入桂心，并将药物研成粉末，每次用饮液送服方寸匕。另一方：猪胰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煮成清粥食用，确有疗效。卷第二十三　产后乳汁时有时无方论第十一 《灵苑方》方 使乳汁立即下行的方剂。粳米、糯米（各半合）；莴苣子（一合，均淘洗干净）；生甘草（半两）。将药物煎取药汁一升，把前面的药物研细，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乳汁即可立即下行。另一方：漏芦（一方作二分）；蛴螬（各三分）；栝蒌根、土瓜根（各四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有一方没有土瓜根，而用钟乳，以砂糖水调服。又一方：通草（十分）、钟乳粉、麦门冬（各六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饭后用酒送服方寸匕。每天服三次或两次即可见效。《千金方》所载相同，但多用理石。（以上两方见于《产宝》） 有一方：将土瓜根研成末，用酒送服方寸匕，每天服三次或两次即可见效。有一方：猪蹄（一只）、通草（四两）。以上药物加水一斗，煮成羹食用，效果最好。卷之二十三　产后乳汁或通或不通的方剂论述第十一 涌泉散。治疗乳汁不足，成都教授单骧所传的方剂。也能治疗乳房结块、痈肿。穿山甲（洗净，一两，用灰火炒至干燥）。以上研成细末，用酒调服方寸匕。催乳方：大麻仁（去壳，二合）、生虾（三枚）。以上两味一同研烂，去掉药渣，用酒、水各一盏，在瓦罂中煎至一盏半有余，饭后临睡时温服，仍然盖被睡觉，乳汁就会通畅流出。（刘柳溪传授） 又一方：《必用方》说：漏芦、栝蒌都是重要药物。有人说：多吃猪蹄羹。把栝蒌的种子洗净，炒至香熟后捶碎，取出种仁研细，摊在瓦片上烘烤至白色，再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一钱，服后俯卧片刻。如果没有见效，再照这样做一次。有一方：栝蒌一枚捣熟，用白酒一斗煮至四升，去掉药渣，温饮一升，每天三次。卷之二十三　产后乳汁或通或不通的方剂论述第十一 崔氏方。治疗乳汁不能下行。鼠肉（五两）、羊肉（六两）、獐肉（八两）。以上三味做成肉食给患者吃，不要让进食的人知道其中的配料。卷之二十三　产后乳汁或通或不通的方剂论述第十一 漏芦汤。《千金》记载此方治疗乳汁不足。漏芦汤。漏芦、通草（各八分）、钟乳（四分）、黍米（一升）。先将黍米浸泡一夜，研磨取汁三升，煮药三四沸，去掉药渣，作为饮食服用。《经心录》的记载相同。（我荆布因为产前吃素，患病后身体瘦弱，产后乳脉不通已经七十天，服用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婴儿十分痛苦。偶然有人送来一斗赤豆，于是像平常一样煮赤豆粥吃，当天晚上乳脉就通了。查阅《本草》，得知赤小豆能够通乳，姑且把这件事记载下来。） 卷之二十三 产后乳汁自行流出的方剂论述第十二 论说：产后乳汁自行流出，大概是身体虚弱所致，应当服用补益药物来使它停止。如果乳汁过多，乳房温热、胀满而疼痛，就用温热的布热敷。《产宝》有这样的论述，却没有治疗此证的方剂。如果有这种证候，只用漏芦散也可以。也有人在尚未生产前乳汁就自行流出，这叫作“乳泣”。这样生下的孩子大多不能养活，医籍从未论及此事。卷之二十三 产后吹奶的方剂论述第十三 产后所谓吹奶，是因为孩子吃奶时突然睡着，呼吸之气不能通畅，乳汁没有及时排出，积聚在乳房内部，于是形成肿胀坚硬。乳汁壅塞闭阻乳道，津液不能流通，凝结腐败而产生疼痛；也有既不发痒也不疼痛，但肿胀坚硬如石的，称为吹奶。如果不赶快治疗，肿胀加重就会形成痈。产后吹奶最应该及时治疗，否则乳房结成痈，甚至有人因此死亡；应赶快服用皂角散、栝蒌散，并外敷天南星散，用手揉按，肿块就会消散。（见于《指迷方》） 卷之二十三　产后吹奶的方剂论述第十三 栝蒌散方。乳香（一钱，研末）、栝蒌根末（一两）。以上药物研匀，用温酒调服二钱。卷之二十三　产后吹奶的方剂论述第十三 天南星散。将天南星研成末，用温汤调匀，再用鹅毛蘸取涂敷患处。卷之二十三　产后吹奶的方剂论述第十三 皂角散方。歌诀说：妇人患吹奶是怎么回事？把皂角烧成灰，与蛤粉混合；用一杯热酒调服八字，片刻后揉按肿块使其消散，便可笑容满面。

译卷之二十三　产后吹奶的方剂论述第十三 《经验方》方。治疗乳房结块坚硬疼痛。（见于《经验方》） 将百药煎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酒一盏煎煮数沸，趁热服下。治疗乳房坚硬疼痛：采摘鲜嫩桑叶，捣研后用米饮调和，摊在纸花上贴敷患处。卷之二十三 产后妒乳的方剂论述第十四 （附治妇女、女子乳头生小而浅的热疮，搔抓后流出黄色汁液的方剂） 所谓妒乳，是由于新产后孩子不能吃奶，乳汁又不能排出；或者乳房胀满，挤压时乳汁没有排尽，都会使乳汁积聚凝结，并与血气相搏，于是出现高热、口渴而大量饮水，乳房坚硬、牵扯疼痛，手都不能靠近。刚察觉时，就用手帮助挤出乳汁，再让旁人帮助吮吸引出乳汁。否则可能化为疮并产生脓液，热势旺盛，必定会形成痈。吹奶、妒乳、乳痈，实质上是同一种病，只是轻重程度不同。病情轻的称为吹奶、妒乳，病情重的称为痈。虽然另有专门论述，仍不能不把它记录下来。治疗产后吹奶形成痈。将葵花茎和葵花子捣碎、过筛制成散剂，用酒服下方寸匕，立即见效。又一方：皂荚十条，用酒一升揉取汁液；再加硝石半两，煎熬成膏后外敷。又一方：将鸡屎研成末，用酒服方寸匕，片刻内连续服三次即可痊愈。治疗产妇乳房刚开始结块胀满而不消，使败乳自行消退的方剂。栝蒌（一个，一半生用、一半炒用）、大粉草（一寸，一半生用、一半炙用）、生姜（一块，一半生用、一半煨用）。以上药物一同切碎，用酒一碗煮至一盏，去掉药渣服下。服后疼痛一时加剧到难以忍受时，就挖除败乳。临睡时再服一剂。要向患处乳房的一侧侧卧在床上，这是为了使药力运行到患处。治疗乳房肿胀，逐渐结成痈的方剂。用马尿涂在患处，立即痊愈。附载治疗妇女、女子乳头生小而浅的热疮，搔抓后流出黄色汁液的方剂。《集验》论说：凡是妇女、女子乳头生小而浅的热疮，搔抓后流出黄色汁液，并逐渐浸润蔓延，各种方法治疗都不见效，往往持续数年，这叫作妒乳病。哺乳孩子的妇女，乳房都应当逐渐停止泌乳；世俗所说的“苟抄乳”也是这种病。应当用赤龙皮汤和天麻汤清洗患处。再敷用二物飞乌膏或飞乌散，效果很好。刚开始发病时，可敷用黄芩漏芦散和黄连胡粉散，也都很好。卷之二十三　产后妒乳的方剂论述第十四 赤龙皮汤方。槲皮（切碎，三升）。以上药物加水一斗，煮至五升。夏天用冷水清洗，秋冬则将药液温热后使用，分次清洗乳房。也可用来清洗各种深部溃烂、长期不愈的疮，清洗完后敷膏药或散剂。《千金》的记载相同。卷之二十三　产后妒乳的方剂论述第十四 天麻草汤方。天麻草（切碎，五升）。以上药物加水一斗半，煎至一斗，按冷热适宜分次清洗乳房，以消除瘙痒。这种草的叶子像麻叶，冬天生长，夏天开花，花色红如鼠尾花；也可用它清洗浸润蔓延、黄水溃烂的热疮、瘙痒疮、湿疽、阴部蚀疮和小儿头疮。清洗完后敷膏药或散剂。（《千金》的记载相同） 卷之二十三　产后妒乳的方剂论述第十四 飞乌膏散方。用烧朱砂炼制水银时产生的黑烟（称为缃粉，三两，熬至焦枯干燥）、矾石（三两，烧制成粉）。以上两味过绢筛，再用甲煎调和，使其像油脂一样，用来敷乳房疮，每天三次。如果制成散剂，就不必调和；患处有汁液时，药粉自然会附着，可以直接使用散剂。也可用来敷治各种热疮、流黄水并浸润蔓延的渗液疮、蜜疮、男子阴部蚀疮和湿疮、各种小儿头疮、疳蚀、口边肥疮、蜗疮等，都可用此药外敷。（《千金方》相同。） 卷第二十三　产后妒乳方论第十四 又有黄连胡粉膏散方。黄连（二两），胡粉（十分），水银（一两，与药同研，直到消散混匀）。以上三味，先把黄连捣成细末，三味混合，用皮包裹后[原文“熟”字后缺字或有误]。自然会混合在一起。即使不能完全混成一体，也能使水银细细地分散到胡粉中。用来敷乳房疮、各种湿疹瘙痒以及黄烂肥厚的疮。如果加入甲煎，就制成膏剂。《千金方》记载相同。卷第二十三。乳痈方论第十五。妇人患乳痈，是由于乳房肿胀并结聚，皮肤变薄而有光泽，于是形成痈。足阳明经的经脉运行不畅，血液涩滞不通，血又归聚于此，气积聚而不能消散，所以结聚成痈。《千金方》说：四十岁以下的人治疗后多能痊愈，五十岁以上的人应当迅速治疗，这样才能痊愈。如果不治疗，多数会在中年时死亡。另外，怀孕时发生乳痈肿胀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结成痈，这种情况一定没有妨害。这是因为怀孕所发生的痈，病变起于阳明经。阳明经就是胃经。阳明经主司肌肉，不会损伤脏腑，所以没有妨害。诊察右手关部脉象沉，如果属于阴虚，就会患痈、乳痈；久治不愈就会转变为[原文缺字]。开庆年间，淦川嘉林曾都运的夫人吴氏，年已五十岁而患乳痈，后来果然没有活下来。由此可知，圣贤不会妄言。《产宝》论说：产后应当勤于排出乳汁，不宜使乳汁积存。乳汁不能排出，恶汁内积而引发热邪，就会结成坚硬的肿块，牵扯紧急而疼痛；有时口渴想饮水，乳房甚至连手都不能触碰。如果形成脓肿，称为妒乳，比乳痈更为急重，应当服用连翘汤。使热毒从下排出，外用赤小豆末，加水调和后涂敷，便可痊愈。可以多次挤出乳汁，也可以让小儿用手按摩使乳汁流动，或者由成人含水吸吮乳房，得到乳汁后吐出；乳汁的形状像脓。产后如果一直没有给孩子哺乳，乳汁积存，也会结成乳痈。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连翘汤。治疗产后妒乳和乳痈。连翘汤。连翘子、升麻、芒硝（各十分），玄参、芍药、白蔹、防己、射干（各半分），大黄（十二分），甘草（六分），杏仁（八十枚，去皮尖）。以上药物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大黄随后下入，芒硝分三次加入，分三次服用。又一方：把蒲黄草捣烂后敷在肿处，每日三次，随时更换。连同叶子煎汁饮用，也很好。妒乳和乳痈都能痊愈。又一方：取地黄汁涂敷，立即痊愈。又一方，治疗各种痈肿不能消散、已经形成脓肿而又害怕针刺，令其自行破溃。取白鸡两侧翅膀内第一根羽毛各一茎，烧成末服下，脓肿就会自行破溃。又一方：取白丁香研成末涂敷，干了就更换。又一方，治疗乳痈初起，使其消散。赤小豆、[原文“草上”疑为药名或文字有误]等分，研成细末，用苦酒调和后敷患处，即可痊愈。又一方，治疗刚察觉有异常的乳痈。黄芩、甘草、防风、赤芍药、黄[原文药名缺字]（各五两），通草（十分），桑寄生、麦门冬（各六分），大枣（五枚）。以上药切碎，用水一升煎煮，取九合，去掉药渣，加入乳糖六分，分四次服用。治疗乳痈或疮疡久治不愈、脓汁流出，疼痛难忍，几乎要死。鹿角（二两），甘草（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和，放在铜器中温热，敷于患处，每日更换五至七次，即可痊愈。另一方只用鹿角在石头上研磨，取浓汁涂敷，干后即可痊愈。

译另一方把鹿角烧成灰，用酒调和涂抹，立即痊愈。治疗乳痈。鹿角屑（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猪胆汁调服一钱，最多服两次，疗效非常灵验。用醋浆水送服也可以。《集验方》用猪下颔处的清汁。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张氏橘香散。治疗乳痈尚未结聚时使其消散，已经结聚时使其溃破；对于疼痛难忍者尤其有效。药服下后疼痛立即停止，疗效神奇，难以形容。因小儿吸吮乳汁而引起、后来变成这种病的，也都能治疗。陈皮浸泡后去掉白色内膜，用干面炒至微黄，研成细末；麝香研细，用酒调服二钱。刚开始出现红、肿、疼痛时，服一剂就能见效。每次服用都有效。治疗乳痈以及各种疖、痈、疽。橘红（半两），阿胶（用粉炒），粉草（炙，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两服；每服用泉水一碗半，煎至一盏半，去掉药渣，温服。治疗乳痈以及无名的痈疖。鼠粪不拘多少，烧至存性，取二分；加入轻粉二十文，研匀，用麻油调和涂敷。有脓头的就会溃破，没有脓头的就会消散。（又治疗火疮。） 治疗乳头裂破。将丁香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敷上，立即痊愈。又可用蛤粉、胭脂等分，用新汲的水调和后敷上。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一醉膏。陈日华的方子。一醉膏，治疗乳痈。石膏不拘多少，煅烧至通红，取出后放在地上，用碗覆盖，待其散去火毒，再研成细末；每服三钱，用温酒调服，并不断添酒，直到大醉。睡醒后再服一剂。《千金方》说，治疗乳汁不足时，用水煎煮后服用。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金黄散。治疗乳痈。（出自《妇人经验方》。） 川大黄、粉草（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好酒熬成膏，倒入盏中放凉，再摊在纸上贴于疼痛处，仰面躺卧至五更。贴药前，先用温酒调服一大匙，然后卧在患处朝下的位置；第二天取下排出的恶物。应根据体质强弱使用药物，身体羸弱者不宜服用。治疗背部疽肿、乳痈、四肢虚热以及大渴。生地黄（六两），黄芩、芍药、人参、知母、甘草（各二两），升麻、黄[原文药名缺字]、麦门冬、栝蒌（各三两），大枣（十二枚）。先取竹叶切碎三升，用水一斗二升煎煮，取九升，去掉竹叶，再放入药物煎煮，取三升；口渴时饮用。治疗妇人乳房生疮、男子背部生疮，溃烂流出脓血后，身体虚弱而形成气疾。黄[原文药名缺字]、麦门冬、地黄、人参、升麻、茯苓（各三两），当归、芍药、远志、甘草（各一两），大枣（十枚）。以上药物用水二升煎煮，取一升，分三次温服。如果有这种证候，可在方中加入排脓药。内服补益的十宣散也很有效。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产乳》方。治疗妇人乳痈，无论已经穿破还是尚未穿破而流脓，能大力止痛并收敛疮口。把芙蓉花捣研至[原文“如痴”疑为“如泥”，字样有误]。如果没有花，只取根部的皮。先用竹刀刮去粗皮，只取里面的一层嫩白皮，研至[原文“如痴”疑为“如泥”，字样有误]，再加入少许蜂蜜调匀。根据疮口大小处理；如果尚未穿破，就在药敷中间留一个孔。如果已经穿破，就把孔塞住；脓液会自然[原文“ ”处缺字]排尽，应当勤换药，不必嫌麻烦。这个方子对一切痈疽、发背都有很好的疗效，立刻就能见到显著效果。脓液排尽后，再用下面的药敷治。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干脓散。又能收敛疮口。干脓散。乌贼骨、黄丹、天竺黄（各二钱），轻粉（二匕），麝香（一字），老降真骨（三钱）。以上研成细末，干撒在疮口上，不几天疮口就会干燥。又一方：降真节（二钱），天竺黄、露蜂房（各一钱），麝香、轻粉（各少许）。以上研成末，干撒在患处。又一方：乳香、没药、黄丹（各一钱），龙骨（二钱），真坯子（三钱），血竭（半钱），麝香（一字），降真节（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干撒在患处。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产宝》方。治疗乳痈的方剂。黄柏（一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匀后涂敷患处，干了就更换，立即见效。另一个方子：将苎麻根捣烂后敷患处即可痊愈。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丹参膏。《必效方》治疗妇女乳痈。丹参膏：丹参、白芷、芍药（各二两）。以上药切碎，用苦酒浸泡一夜，再加入猪脂半斤，以微火煎煮。以白芷变黄为度，膏药制成后，去掉药渣，敷患处。治疗乳房胀痛，疼痛难以忍受。（先人国器经效方。） 新采的水杨柳根一把，捶碎后与好酒、甘草、乌梅同煎，煎至剩七成，去掉药渣，时时温服。卷第二十三　乳痈方论第十五。神效栝蒌散。治疗妇女乳疽、乳劳。神效栝蒌散。（李嗣立方。） 栝蒌（一个，去皮，焙干研成末。如果急用，只需捣烂研细。栝蒌以籽多的为佳，药力较强；生甘草（半两）；当归（酒洗，去芦头，焙干，半两）；乳香（一钱）；通明没药（一分，乳香、没药两味分别研细）。以上药用无灰酒三升，一同放在银器或石器中，以慢火熬煮，取一升清汁，分作三次服，饭后较长时间服用。若有乳劳，立即服此药，可以杜绝病根。如果毒气已经形成，能够使脓液化为黄水；毒气尚未形成，就会从大小便中通利排出。病情严重时，再配制服用，以病势减退为好。治疗妇女乳痈的方子很多，唯独这一方功效神奇，无可比拟，万无一失。（癸亥年，我在五羊任职时，赵经略听判的夫人七十岁。过了两年，她左乳房上有一块像鹅卵那么大的肿块，今天突然疼痛，于是召我商议用药。我说：据孙真人说，妇女五十岁以上，乳房不应出现痈；一旦出现，就无法治疗了。幸好还没有溃破，恐怕是气瘤，姑且用五香连翘汤去掉大黄煎服，服后肿块稍有减小，于是停药。六七年以后，每当再次出现肿胀时，再配服此药，必定能够消退。） 五香连翘汤方（见第二十卷第二论）。卷第二十四　拾遗方。乌喙丸。治疗肠覃病。这是由于寒气侵入肠外，与胃气相搏，正气不能得到滋养，导致积聚的癥瘕停留在体内，邪恶之气于是产生。这种病开始时像鸡蛋那么大，日久逐渐长成，形状像怀孕，按压坚硬，推动却能移动，月经仍按时来潮，所以叫作肠覃。也治疗乳房余留的病患，以及大小便不通利；并可治疗饮食中有潜伏虫邪、腹胀、痈疽、毒性肿胀及久受寒邪等病。乌喙（炮制，去皮和尖，二钱）；半夏（汤洗七次，四钱）；石膏（剂量缺失）；藜芦（炒）；牡蒙；肉苁蓉（用酒浸泡，各一钱）；干姜（炮制）；桂心（各一钱三字）；巴豆（六七个，研成膏）。以上药研成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饭后用酒送服。也治疗男子疝痛。卷第二十四　拾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