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妇人有妊歌第二

译天地，是最大的形体；阴阳，是最大的气。只有形与气相互资助，才能共同确立，从来不能偏废任何一方。（《庄子·则阳篇》太公调说：天地，是最大的形体；阴阳，是最大的气。道是它们共同遵循的原则；气承载着形，形又由气充实。只有气与形彼此依存，所以说二者相互资助而成立，从来不能偏废任何一方。） 男女交合，万物由此化生，天地间阴阳的形体和气息也蕴含其中。（《系辞》说：天地〔此处原文缺字〕，万物化育醇厚；男女交合，万物由此化生。） 这里说的是七、八这两个数。七，是少阳；八，是少阴，少阳少阴相互感应而流通。所以女子到了十四岁，天癸就来了；男子到了十六岁，天癸就来了，这是因为阴阳交合开始出现的缘故。（岐伯说：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冲脉充盛，月经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男子十六岁时肾气旺盛，天癸到来，精气充满并能排泄，阴阳调和，所以能够生育。古书传述说：女子十四岁具备成为母亲的条件，四十九岁便失去生育的道理；男子十六岁具备成为父亲的条件，六十四岁便失去阳气化育的功能。） 这里说的是九、十这两个数。九，是老阳；十，是老阴。阴阳相互包容，形成形体。所以阴数穷尽于十，男子能够用圆形包围它；阳数穷尽于九，女子能够用方形规范它。这是因为阴阳相互生化，最终完成的缘故。（《字说》说：阴数穷尽于十，能包围它的是男子；阳数穷尽于九，能规范它的是女子。九是有变化的，女子用方形规范它仍显不足；十没有变化，男子足以用圆形包围它。解释说：男子有家庭，所以从外部包围阴；女子有内室，所以在内部规范阳。《易经》说：妇人守正则吉利，因为她应当专一并以此终身。男子主持礼仪，女子顺从丈夫；圆形象征君道和夫道，围就是圆。圆形就可以制定礼仪并施行仁道。方形象征臣道和妇道。方形就只表示专一顺从。“男”字从“围”和“规”，与“夫”字含义相同；“女”字从“仁”和“臣”，与“仁”字含义相同。） 元气孕育万物，都从子时开始。从子位推演，男子向左旋转，累积三十年到达巳位；女子向右旋转，累积二十年到达巳位。巳位是纯正的阳位，阴气实际上也随之而来。从巳位开始怀孕，男子向左旋转，十个月后在寅位出生；女子向右旋转，十个月后在申位出生。申位属于三阴，寅位属于三阳，生育的时令由此显现。这就是先天禀赋啊！身体有刚强和柔弱，脉象有强弱，气有多少，血有盛衰，这些都各有一定，不能轻易改变。（《十九难》说：男子生于寅，寅属木，属阳；女子生于申，申属金，属阴。杨氏注说：元气从子位开始，人的出生也由此开始。男子从子位向左运行三十年；女子从子位向右运行二十年，两者都到达巳位，便是夫妻怀孕的时候。古代男子三十岁、女子二十岁，才举行婚嫁，这一制度就是以此为依据。十个月后男子从巳位向左运行到寅位，所以男子推算年龄从丙寅开始。女子从巳位向右运行到申位，正好十个月，所以女子推算年龄从壬申开始。）至于地域分布不同，各地所生男女有多少的差异；遇到吉祥之事，就会有相应的征兆，因此梦境也各自与相应的类别相合。所以荆州、扬州土地贫瘠，多生女子；雍州、冀州土地肥厚，多生男子。熊和罴是男子的吉祥征兆，蛇和虺是女子的吉祥征兆，这些都可以按照道理推知。（《周礼·职方氏》说，扬州的居民，二个男子配五个女子；荆州的居民， 一个男子配两个女子；壅州的居民，三个男子配两个女子；冀州的居民，五个男子配三个女子。《诗经·斯干篇》说：什么是吉祥的梦？是熊，是罴，是虺，是蛇，请大人来占断。熊和罴，是男子的吉祥征兆；虺和蛇，是女子的吉祥征兆。） 胎儿变化的道理中，有所谓把女胎转为男胎的说法，这也都是自然之理。例如吃公鸡，是取用天然产物中完整的阳精；佩带雄黄，是取用地上所产之物中完整的阳精。（《千金方》记载，转女为男用丹参丸。用东门上的公鸡头。另一个方子：取雄黄一两，缝在袋子里佩带。《本草》说：丹雄鸡能补虚、温中、通神、解毒；它的肝能补肾；它的鸡冠血能补益阳气。佩带雄黄，鬼神不能靠近，毒物也不能伤害人。） 操持弓箭，倚靠斧头等，从人事中取用刚硬之物，使同类之气暗中相通，使自然造化秘密地发生转移，而且必须在怀孕三个月、胎形显现之前预先形成征兆。因为这时胎儿的形态和仪表尚未形成，阳气可以胜过阴气，把女胎变为男胎，按道理本来就是如此。（巢氏论说：怀孕三个月时，胎儿刚开始成形，形态变化尚未定型，会因孕妇所见之物而发生变化。想生男孩的人，应当拿着弓〔原文“夭”疑为“矢”，字样有误〕，射公鸡。） 卷之十　胎教门 气质生成章第七

译人具备天地赋予的本性，汇聚万物的灵性，阴阳均衡，气质完整，这些都是自然形成的。然而奇数偶数各有不同，有增益也有损耗；刚柔的作用各不相同，有的强，有的弱。血液负责营养，卫气负责护卫，也不能脱离消长、盈亏的规律。因此人在禀受先天体质之初，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呢？至于身上长有赘疣、下垂的肉瘤，脚趾并生、手指分叉，身材矮小、跛行，这些是形体和气质所赋予的不同；疮疡、痈肿、耳聋、失明、失语、哑不能言、瘦弱、劳损，这些是气与形体方面的疾病。既然如此，那么在胚胎开始形成、精气转移和气机变化之后，保养、卫护和辅助扶持本来就有一定的方法。（《孝经》说：天地所生的万物中，人最为尊贵。《书·泰誓》说〔原文标点及书名号有疑〕：只有人，是万物中最有灵性的。） 天有五种气，各有相应的脏腑接受；地有五种味，各有相应的脏腑摄入。所接受的气要有节制和适度，所摄入的味要有一定的限度。凡是需要畏惧和禁忌的事情，都要知道戒备谨慎；依靠食物来滋养身体，本来就是这个道理。睡眠和起床要有规律，行动和居处要有节制。（《六节脏象论》说：天用五气来滋养人，地用五味来滋养人。王冰说：天用五气滋养人，即臊气归于肝，焦气归于心，香气归于脾，腥气归于肺，腐气归于肾。用五味滋养人，即酸味进入肝，苦味进入心，甘味进入脾，辛味进入肺，咸味进入肾。） 居处可以高敞明亮，也可以周密严实，使雾、露、风等邪气不能乘隙侵入。顺应时令来保养身体，按道理本来就应当如此。还要调节喜怒，减少嗜好和欲望。（《礼记·月令》说：仲夏之月，可以居住在高敞明亮的地方，可以处于台榭之上。《脉要精微论》说：冬天阳气在骨中，蛰虫闭藏周密，君子应居于室内。夏天应顺应阳气在上的特点，所以可以居处高明；冬天应顺应阳气潜伏收藏的特点，所以可以居处周密。） 劳作不过度而且不任意妄为，使气血顺畅运行，这些都是为了保养和护卫孕妇，使各种邪气不能侵扰。（《天真论》中岐伯说：上古时代的人，懂得养生之道，不任意劳作，所以能使形体和精神相互协调，享尽自然寿命。《通天论》说：圣人能明辨阴阳，使筋脉调和，骨髓坚固，气血都顺畅运行。） 如果不是这样，在胎儿刚接受禀赋的时候，只要一次失于调养，体内就不足以守护脏腑，体外也不足以使身体强健。气血和形体得不到充实，疾病就会因此而发生。（《脉要》说：五脏，是身体内部的守护者。能够得到守护就能生存，失去守护就会死亡。又说：五脏，是身体强健的根本。能够保持强健就能生存，失去强健就会死亡。） 如果吃兔肉，孩子就会唇裂；吃狗肉，孩子就会没有声音；吃各种鱼，孩子脸上就会长疮癣，这些都是饮食不加禁忌造成的过错。（孙思邈《养胎法》说：怀孕时吃兔肉，会使孩子唇裂。吃狗肉，会使孩子没有声音。吃干鲤鱼，会使孩子多生疮癣。《异法方宜论》说：鱼会使人中焦生热。注说：鱼会诱发疮疡。） 心气受到极大惊吓，就会患癫疾。（《奇病论》中黄帝问：人生下来就患癫疾，这是为什么？岐伯说：这叫胎病。这是在胎儿处于腹中时形成的：他的母亲曾受到极大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使孩子出生后发为癫疾。） 肾气不足，就会出现解颅。（巢氏说：解颅的表现是，小儿年纪渐长，囟门本应闭合却没有闭合，头颅骨缝裂开；这是由于肾气没有发育完成。肾主管骨髓，而脑是髓之海。肾气不旺盛，脑髓就不足，不能凝结形成，所以头颅骨缝裂开。） 脾胃不协调而导致身体消瘦。巢元方说：身体消瘦、肌肉不能生长，都是因为脾胃不和，不能进食，所以血气衰弱，不能滋养肌肤。凡是小儿在胎中遇到寒冷，或出生时体内伏有热邪，都会使孩子不能进食，因此身体消瘦。心气虚弱、精神不足之类的情况，都是气血失调造成的。如果确实能够注意饮食并懂得有所禁忌，进一步加以调理，就不会被五味所伤。如果确实能够调理气血，并进一步使其通达，邪气就无从乘虚而入；这就是生育必须相互配合才能成功的道理。《病源》说：肺主管气，心主管血脉；气血患病，就不能通畅地营养脏腑，并遍行于经络。生产会损伤血气，使脏腑不足。心统领各脏，心因劳累损伤而不足，就会使人惊悸、精神恍惚，这是心气虚弱。所以说：天没有人便无所凭借。《法言》说：天没有人便无所凭借，人没有天也不能成就。第十卷　胎教门 转女为男法第八 论说：阳气施与，阴气化育，因此能够怀孕。如果遇到三阴交会，多半生女孩。怀孕三个月，称为开始成胎。这时血脉尚未流通，胎儿随着形体逐渐变化。这时男女尚未确定，所以在未满三个月期间服用药物、施行方术，可以使胎儿转而生为男孩。方法是把斧头放在孕妇床下，斧刃朝下，不要让别人知道。害怕有人不相信，可以等母鸡抱卵时，照这个方法把斧头放在鸡窝下面，据说一窝孵出的全是公鸡。这种方法虽然没有试验过，也不能不知晓。凡是受孕三个月时，胎儿便会随着万物变化。所以古人制定胎教，认为这样能使孩子出生后善良、长寿、忠诚尽职、仁爱正义、聪明而无疾病；这大概是因为孕期十个月内应当经常看到美好的景象。不要接近邪僻之事，这才是真正的胎教。如果受到触犯、冲撞而损伤胎儿，各种情况都有相应的治疗方法。又说，从刚察觉怀孕时起，取弓弩的弦系在妇人腰下，满一百日后取下，这是紫宫玉女的秘法。怀孕未满三个月以前，取公鸡尾巴尖上的长毛三根，暗中放在妇人的卧席下面，不要让她知道，据说有效。又取丈夫的头发以及手、脚指甲，暗中放在卧席下面，不要让她知道。又说，怀孕刚满三个月时，想生男孩，就把雄黄半两系带在衣服中；想生女孩，就把雌黄系带在身上。第十一卷 脉例第一 王子亨说：妇人怀孕后，寸、关、尺三部脉都滑、大而快。脉象出现在左手是男胎，出现在右手是女胎。经书说：阴脉搏动而接近，阳脉另行突出，这叫有子。“搏”的意思是接近。阴脉逼近下部，阳脉从上部另行突出。阴脉中显现阳脉，于是可以知道阳气施与、阴气化育，按理应当已经怀孕。又说，少阴脉搏动得很明显，是怀孕的表现。手少阴经属于心，足少阴经属于肾。心主管血，肾主管精，精血交会，胎识投入其中，便会怀孕。又说，三部脉浮沉适中而均等、没有病象，也是怀孕的表现；其余病脉见《脉经》的记载。左手尺部脉浮而洪，是男胎；右手尺部脉浮而洪，是女胎。两手尺部脉都洪，是两个男胎；两手尺部脉都沉而充实，是两个女胎。又说，中指脉一跳一停，是怀孕一个月；两跳两停，是怀孕两个月。第十一卷 诊断妇人怀孕歌第二

译肝藏血，肺主气；血是营气，气是卫气。阴阳相互配合而不失调，肝肺两脏通畅协调，脉象就会符合这些规律。血少气盛，确定不会怀孕；血盛气少，就应当已经怀孕。肝藏血，血属于营气和阴。肺主管气，气属于卫气和阳。所谓阴阳配合，就是夫妻相配，交合而精气相合，于是才会有孩子。如果血少气盛，就不会怀孕。如果血盛气少，就会怀孕。尺脉微弱，关脉滑利，尺脉兼有数象，脉来流利而往来如雀啄。小儿的脉象已经显现，怀孕数月[原文“怀”后疑缺“胎”字]，孕妇仍未察觉。尺脉微弱、关脉滑利、尺脉带有数象，以及脉来流利、如雀啄，都是经脉闭塞不通而形成胎孕的表现。以上这些脉象，都是血多气少的脉象。这是怀孕后胎儿形状已经显现的脉象。左手脉快是男胎，右手脉快是女胎；脉象流利而相互贯通，来去迅速。两手关部脉都洪大而相应，说明胎儿形状已经显现，这些脉象也已经表现出来。左手脉快，是怀男胎；右手脉快，是怀女胎。如果脉象流行滑利、相互贯通，来去迅速，或者两手关部脉洪大而相应，说明胎儿已经有了形状。左手脉带有纵象，是怀两个男孩。所谓纵，是丈夫之气乘犯妻子之气；水气乘火气、金气乘木气，就是鬼贼脉，称为纵。这种脉象出现在左手，便是怀两个男胎。右手脉带有横象，是怀一对女孩。所谓横，是妻子之气乘犯丈夫之气。这是火气乘水气、木气乘金气，也就是所胜脉，称为横。这种脉象出现在右手，便是怀一对女胎。左手脉呈逆象，是怀三个男胎。所谓逆，是子气乘犯母气。这是水气乘金气、火气乘木气，也就是已经生出的脉，称为逆。这种脉象出现在左手，便是怀三个男胎。右手脉呈顺象，是怀三个女胎。所谓顺，是母气乘子气；这是金气乘水气、木气乘火气，也就是生我之气的脉，称为顺。这种脉象出现在右手，便是怀三个女胎。寸、关、尺三部脉彼此相应，是一男一女的脉象。寸、关、尺三部脉的大小、迟速彼此相应，是怀一男一女的脉象。也就是说，关部以前属阳，关部以后属阴。阴阳两类脉象彼此相应，所以怀有一男一女。有时胎儿死亡而母亲还活着，有时母亲已经死亡而胎儿仍然存活。这两句文字没有辨别胎儿和母亲生死的方法。三部脉往来通畅流利，滑脉与数脉相互参杂，脉势都替替有力；阳气实而阴气虚，脉象清楚可辨，胸膛内处处都是逆气。如果寸、关、尺三部脉运行通畅流利，都替替有力而兼滑数，便是阳实阴虚的脉象。这主治孕妇逆气，逆气遍满胸膛而不顺畅。左手太阳脉浮而大，是男胎。左手寸口属于太阳，其脉浮大，就是怀男胎的脉象。右手太阴脉沉而细，是女胎。右手寸口属于太阴，其脉沉细，就是怀女胎的脉象。各种阳脉属男胎，各种阴脉属女胎；在指下分辨清楚后，要牢牢记住。各种阳脉都主男胎，例如浮大、疾数、滑实之类，表示怀的是男孩。各种阴脉就是沉细之类的脉象，表示怀的是女孩。三部脉沉而端正均等，搏动没有间断，尺部脉持续不停，才是真正的胎脉。寸、关、尺三部脉，无论沉浮都端正而均等，举按之间没有断绝。而且尺部脉无论举按都不停住，这才是真正怀孕的妇人。丈夫之气乘犯妻子之气，纵气如雾。经书说：所谓纵，是丈夫之气乘犯妻子之气。水气乘火气、金气乘木气，就是鬼贼脉。纵气如雾；雾就是露，也有上下往来的意思。这是说丈夫的阳气乘入妻子的阴气，两种气一上一下相互追逐，如雾如露，滋润而凝结成胎。妻子之气乘犯丈夫之气，横气相互辅助。所谓横，是妻子之气乘犯丈夫之气。见前面的注释。这是说两侧的横气相互辅助。子气乘犯母气，逆气相互参合。所谓逆，是子气侵犯并乘犯母气，逆行之气彼此参合。母气乘子气，顺气加以护卫。这是说母气乘入子气，形成顺气，彼此相互护卫。胎儿聚集并依靠纵、横、逆、顺四种气来荣养，才能形成形体。胎儿日数已足，胎体形成并聚结；孕妇身体发热、脉象紊乱，却没有痛苦。妇人怀孕五个月时，胎儿的孕育日数已足，胎体已经成就并聚结。这时孕妇身体必定发热，脉搏也会显得躁乱，但这不是患病受苦的表现。这是因为五月时胎儿已经形成，并接受火精而生成气，所以身体发热、脉象紊乱，并不是疾病。如果出汗、不想进食并时时恶心呕吐，说明胎儿的精神已经凝聚完备，停留在腹中。（妊娠时，胎儿接受五行的精气而形成形体，并依靠母体的两条经脉得到滋养。） 怀孕到第五个月时，胎儿虽然已经形成，但胎气尚未充足，所以胎气不安，向上冲扰心胸，便会出汗、不能进食、呕吐，这叫作恶阻，俗称择饭。只想吃酸味和辛辣的食物，认为这是胎气所致。） 脉象滑而有力、不散，是怀孕三个月的脉象。（妊娠三个月，称为始胎。这时胎形还没有完全确定，由心包脉来滋养，所以脉象滑利而快速，表现为气少血多。脉不散，说明血气旺盛，开始凝结形成胎儿。） 只是脉快而不散，是怀孕五个月的母体脉象。（脉象只是快速而有力、不散，这是怀孕五个月的母亲的脉象。） 脉弦紧、牢实有力而滑利，胎儿安稳；脉沉细微弱，则会走向死亡。（孕妇的脉象应当弦紧、牢实有力而滑利，这是安稳吉利的脉象。如果脉象沉细而微弱，就是脉象与形体不相应，所以说是死脉。前文虽然说太阴脉沉细，又说各种阴脉主女胎。这些说法似乎相互矛盾，其实是说三部脉都不应沉细微弱，因此并不相同。） 第十一卷 第三：验胎法 妇女月经已经三个月不来，想要检验是否怀孕。川芎（生用，不经过火制） 研成细末，空腹时用浓煎的艾汤调服方寸匕。如果感觉腹内有轻微的动感，就是怀孕了。第十一卷 第四：胎杀避忌及产前调护法 一旦受孕，就务必避开胎杀游行的地方。正如经典所说：受到刀具冲犯，形体必定受伤；受到泥土冲犯，孔窍必定闭塞；受到打击，面色必定青暗；受到捆绑，身体会拘挛，严重时甚至母亲死亡。验证起来就像翻手掌一样明显，绝对不能忽视。第十一卷 第五：每月胎杀游行方位 立春在房中的床铺处。惊蛰在门扇处（单扇门）。清明在门处（双扇门）。立夏在灶处。芒种在母亲身上。小暑在灶处。立秋在碓处（据京本说，在正北方的子位）。白露在厨房和厕所。寒露在门处。立冬在门和厨房。大雪在炉和灶。小寒在房间和母亲身上。第十一卷 第六：十天干日胎杀游行方位 甲日、己日占据门处。乙日、庚日占据碓和磨处。丙日、辛日占据井和灶处。丁日、壬日占据厨房和厕所。戊日、癸日占据米仓。第十一卷 第七：十二地支日胎杀游行方位 子日、丑日占据中堂。寅日、卯日、辰日、酉日占据灶处。巳日、午日占据门处。未日、申日占据篱笆下。戌日、亥日占据房间。第十一卷 第八：六甲旬胎杀游行方位 甲子旬游行于窗和碓处。甲戌旬游行于正厅。甲申旬游行于中庭。甲午旬游行于房内。甲辰旬游行于房中。甲寅旬游行于【地点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