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五　妊娠下痢赤白及黄水方论第二

译陈无择评论说：妊娠称为重身，因为关系着母子两条性命！调养护理不当，都可能损伤胎儿，并不只是热病熏蒸煎煮才会导致这种结果。有的由于跌倒、突然受惊恐惧、出入时受到冲撞触犯，以及素来有症瘕积聚，导致胎儿损坏的情况最多。出现舌色发青的征候，就知道胎儿已经死亡。《养胎论》说：面色发青而舌色发红，是母亲死亡、胎儿能够存活；嘴唇发青并吐白沫，则母子都会死亡。还有同时怀有两个胎儿的情况，可能一个死亡、一个存活，其征候更加难以判断。如果不是临到危急关头观察病情变化，就很难预先说明，因此不可不全面学习。然而用黑神散温暖胎儿，不如补益和扶助产妇，使她的气血调和，避免虚弱疲困，胎儿自然就会下来。催生汤远胜于黑神散。卷第十四 妊娠患热病而胎死腹中方论第八。催生汤。治疗胎儿死在腹中，或产妇气力不足、疲惫困顿，产道干涩。苍术（用米泔水浸洗、炒，二两），苦梗（一两），陈皮（六钱），白芷、桂心、甘草（各三钱），川芎（钱半），川乌、当归、干姜（炮）、浓朴（制）、芍药、茯苓、半夏（汤泡）、附子（炮，去皮）、南星（炮，各二钱），枳壳（制，四钱），木香（一钱），杏仁（去皮尖，炒）、阿胶（炒，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大钱，用温酒调服。如果感觉胸中发热烦闷，加白蜜，用新汲取的水调服。这只是五积散去掉麻黄，再加入川乌、附子、南星、阿胶、木香、杏仁六味药。卷第十四 妊娠患热病而胎死腹中方论第八。鹿角散。治疗妊娠患热病、胎儿死在腹中，用以促使胎儿排出。鹿角屑（一两）。用水一盏、葱白五茎、豉半合，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疗效很好。卷第十四 妊娠患热病而胎死腹中方论第八。乌鸡方。又一方：用来取出死胎。乌鸡方：乌鸡（一只，去毛）。将乌鸡细细剁碎，用水三升煮至二升，去掉鸡肉，等温度适合手部时，用衣帛蘸药液按摩脐下，胎儿自然排出。卷第十四。妊娠患疟疾方论第九。论说：妊娠患疟疾，是由于夏天受到暑邪侵袭，暑邪停留在皮肤，到秋天因劳累而使气血活动，腠理空虚，风邪便乘虚侵入。【原文“动前暑热”语意不明，暂译为：】此前郁积的暑热被触动，阴阳相互争斗。阳气旺盛就发热，阴气旺盛就发冷；阴阳彼此分离后，寒热症状就都停止。如果邪气扰动气机，到了阴阳交争时就会发作，所以疟疾有停止和发作的时间规律。发冷发作的时间逐渐推迟，是因为风邪停留在风府穴，沿脊柱向下运行。卫气运行一日一夜，通常在风府穴会合一次，所以发作日期逐渐推迟。发作日期提前，是因为卫气经过风府时每天向下运行一节，二十一天下至尾【原文此处疑有缺字，通常作“尾闾”】，二十二日进入脊内，向上输注到伏卫之脉。这样运行九日后，从缺盆穴内侧出来，卫气运行停止，所以发作时间就更早。隔日发作，是因为风邪在体内搏击五脏，横向连及募原，路径遥远，邪气深在，运行迟缓，不能每天发作，所以隔日蓄积后才发作。妊娠时发作疟疾，寒热之气相互逼迫，损伤胎儿，所以常会导致胎动不安甚至损伤胎儿。治疗妊娠妇女疟疾久治不愈。（出自《集验方》。） （《千金》《救急》《古今录验》记载相同。） 常山、石膏（各一两），甘草（炙）、黄芩（各半两），乌梅（十四个，炒）。以上药物细切，用酒、水各一大盏混合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分两次服用。卷第十四 妊娠患疟疾方论第九。《千金》方。治疗妊娠妇女患疟疾的方剂。恒山、竹叶（各三两），石膏（八两，打碎），糯米（一百粒）。以上药物切碎，用水六升煮至二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第一次，在疟疾发作前约一顿饭的时间服下；第二次，取将要发作时服下；剩下的一次，用来涂抹头部、额头、胸前以及两手心、两脚心。将药渣放在头旁。发作当天不要饮水和进食，发作过去后才可以喝粥。忌食生葱和蔬菜。（《集验》、文仲、《备急》的记载相同。） 卷第十四 妊娠患疟疾方论第九。黄芩散。治疗妊娠妇女患疟疾，寒热交替、头痛、心中烦闷。黄芩散。黄芩、麦门冬（去心，各一两），石膏（二两），甘草（半两），乌梅（十四个）。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卷第十四 妊娠患疟疾方论第九。七宝散。治疗男子、妇女各种疟疾。无论先发冷后发热，还是先发热后发冷；无论寒多热少，还是热多寒少。无论一天发作一次，还是一天发作两三次；无论连续数日发作、隔日发作，还是三四日发作一次。不论是鬼疟、食疟、因水土不服所致，还是因山岚瘴气而表现类似疟疾的，都可以治疗。七宝散。常山、浓朴（姜制）、青皮、陈皮（都不去白）、甘草、槟榔、草果（去皮）。以上药物等量，切碎，每次服半两。在疟疾发作前一晚，用水一碗、酒一盏，煎至一大盏，滤出药液，放置露宿一夜；再把药渣加酒和水，按照前法再煎一次，去掉药渣；另用碗盛放药液，也放置露宿一夜。第二天将要发作的清早，把药液烫温，面向东方先服第一煎药液，稍停片刻再服第二煎药渣所煎的药液，疗效非常显著。（见《杨氏家藏》） 我曾经治疗一名妊娠六七个月而患疟疾的妇人，先发冷后发热，六部脉浮而紧，众医使用柴胡、桂枝却没有效果。我说这种病不用常山不能痊愈，众医都不肯采用。拖延了几天，病情加重，实在没有办法，她才勉强同意让我治疗。于是用七宝散服一剂，病就痊愈了。黄帝问道：妇人怀孕时，要使用攻毒药物，该怎么办？岐伯说：有特殊病情需要时使用，也不会造成损伤。黄帝说：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这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即使有大的积聚，也可以攻治，但使病势减轻一半以上就应停止。只要审慎了解药物的性味，明确治疗的方法，掌握适中的原则，使药力与病情恰好达到减轻一半的程度便停止，不要过度而留下后患，那么对于采用攻治的方法又有什么可疑虑的呢！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本篇方论专门治疗妊娠霍乱，但也可以从第七卷第二篇中选方通用，所以不再重复引用。）

译论说：阴阳二气中的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叫作气机紊乱。这种紊乱发生在肠胃，就成为霍乱。只是饮食过量，又受到风寒侵袭，使阴阳失调，导致清浊二气相互干扰；肠胃虚弱的人受到这种影响，所以发生霍乱。热邪导致气机紊乱时，先呕吐；有的心腹疼痛，就会同时出现呕吐和腹泻，并伴有头痛、身体疼痛。发热而又呕吐、腹泻的，也属于霍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兼有风邪而且体内有实邪。风邪使气机受阻，皮肤腠理闭密，所以血气不能通畅运行，于是出现高热。风邪侵入经脉，气向上冲到头部，就会头痛。风邪进入肠胃，就会泄泻；胃气上逆，就会恶心呕吐，所以出现呕吐和腹泻。呕吐、腹泻严重时，往往烦躁不安，这是由于脏腑虚弱。还会出现手足厥冷，这是阳气突然耗竭，称为四逆。妊娠期间患病，呕吐、腹泻严重，就会损伤胎儿。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人参散 治疗妊娠霍乱所致的呕吐、腹泻、心中烦闷和腹痛。人参（去芦头）、浓朴（姜制）、橘红（各一两）；当归（炒）、干姜（炮）、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红枣三枚，煎至六分，不拘时间温服。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白术散 治疗妊娠霍乱所致的腹痛、呕吐不止。白术（炒）、益智仁、枳壳（制）、橘红（各三分）；草豆蔻（煨，去皮）、良姜（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木瓜煎 治疗妊娠霍乱所致的呕吐、腹泻、转筋；若转筋牵入腹中，就会闷绝。吴茱萸（用汤浸泡七次）、生姜（切，各一分）、木瓜（切，一两半）。另一个方剂中有茴香一分、甘草一钱、吴茱萸半两，并加入紫苏煎服。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二分，去掉药渣，分三次服，不拘时间趁热服。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止渴饮 另有止渴饮，治疗妊娠霍乱所致的呕吐、腹泻、心中烦躁、胸腹闷乱和口渴。用糯米一合，浸泡淘洗干净，细细研磨；加水一大盏，研匀后滤取汁液，加入蜂蜜一合、生姜汁半合混合，口渴时一次服下，立即止渴。缩脾饮也很有效。《局方》五苓散、诃子散、理中丸、《局方》胡椒汤、香薷散。（夏季应预先配制这些药，以防治霍乱。如果出现这种证候，就用这些药治疗，疗效非常迅速，但必须放得极冷后服用。另一个方中有黄连，没有扁豆。） 以上五个方剂，都见于第七卷第二篇方论。第十四卷　妊娠霍乱方论第十 缩脾饮方 清解潜伏的暑热，消除烦渴，解除暑热毒邪，止住呕吐和腹泻。霍乱之后，因服用温热药物过多而烦躁不安的，应将药液沉放，待其变冷后一次服下。草果仁（四两）、乌梅肉（三两）、甘草（二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半两。用水一碗、生姜十片，煎至八分，再放入热水中浸温，温服或冷服均可。第十五卷 妊娠泄泻方论第一 论说：凡是妊娠期间发生泄泻，有寒热不同的区别。泻下稀水，颜色青白或黄白，或者饮食不消化，腹痛、肠鸣，脉象虚弱而紧，这是体内受寒所致，称为洞泄寒中。如果腹泻如水下注，颜色深黄，并夹有完整未消化的谷物，小便发红，腹部和胁部胀满，烦躁而喜欢饮水，时时恶心呕吐；或者泻下清水，或者小便不利，遇热反而更加严重，脉象虚大而数。这是由于乘虚而入的热邪进入胃中，聚集渗入下焦，使津液不能分化，合并进入大肠，称为协热痢。先用五苓散通利小便，然后用黄连阿胶丸或三黄熟艾汤。凡是泻下物呈黄色并带有泡沫，肠鸣、腹胀满而略有疼痛，脉象沉紧而细数，称为寒热失调，宜用戊己丸调和。凡是突然泄泻，泻物或青或白，食物有时消化、有时不消化，腹部和胁部有时胀满、有时不胀，有时疼痛、有时不痛，只是夹杂着生熟食物的气味，完全没有食欲，脉象呈内虚外实，右关脉沉而紧，称为飧泄；应先去除沉积，宜用感应丸，之后再调理。凡治疗泄泻，首先必须调理中焦，如理中汤、理中丸就是这样。其次要使水液和饮食分别运行，如五苓散就是这样。调理中焦无效，然后再固涩止泻，所用的就是禹余粮、赤石脂。（也可以从第八卷第八篇方论中选方通用。） 第十五卷　妊娠泄泻方论第一 浓朴丸 治疗妊娠期间洞泄寒中。干姜、浓朴（去粗皮，细细切碎）。以上药物等量，先捣至烂，用水拌匀，放在一起炒干，再研成细末；用水调煮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第十五卷　妊娠泄泻方论第一 草果散 治疗妊娠期间脏气本来虚弱，素来兼有风寒，脾胃长期虚弱，脏腑功能失常而滑泄，脐腹[原文此处字样不完整]痛，日夜腹泻没有定数。浓朴（去粗皮，用姜汁浸泡，炒黄，二两）、肉豆蔻（一个，面煨）、草豆蔻（一个，煨）。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趁热服。三黄熟艾汤（方见第八卷第十篇方论）。理中丸、理中汤、五苓散、黄连阿胶丸、戊己丸、感应丸。以上方剂都见于《和剂局方》。第十五卷 妊娠下痢赤白及黄水方论第二 论说：妇人妊娠以后，胞宫血脉闭阻，脏气运行失调，脾胃容易受到损伤；有的人任意食用腥膻、肥腻、生冷之物，使脾胃停滞，不能消化。寒热相互交争，导致心腹部绞刺样疼痛，脓血夹杂、红白相间地下，这就是古书所说的滞下。这种疾病的根本原因，都是寒热失调，大肠虚寒，而热气停留在肠中。热气侵袭就出现红色，寒气侵袭就出现白色。寒热相互交结，就会红白相杂；[原文“而运滞水止”字样疑有讹误]，称为滞痢。其症状是白色脓液像鼻涕，并夹有血，也有血较少的情况。如果白色脓液像鼻涕，其中夹有红色脉络，形如鱼脑，这叫鱼脑痢。还有血痢，是热邪侵入血分并进入大肠所致，所以称为血痢。血随着气运行，向外运行于经络，向内通达脏腑，通常不会停滞积聚。如果受到外邪侵袭，或因劳累而生热，热邪乘势使血液离散，渗入大肠；肠道虚弱而发生变化，所以形成血痢。第十五卷　妊娠下痢赤白及黄水方论第二 地榆散 治疗妊娠患痢疾、脓血像鱼脑髓，小腹绞痛难以忍受的病证，方用地榆散。阿胶（炙，二两）、地榆、酸石榴皮（三两）、薤白（切，一升）、黄连（另一本作黄柏皮）。以上药物各三两，并且都细细切碎。以上药物用水七升，煎取二升，温服，分三次服下。忌食生冷、肥腻之物。第十五卷　妊娠下痢赤白及黄水方论第二 赤石脂散 治疗妊娠白脓痢、腹中虚寒。方用赤石脂散。

译干姜（四两）、赤石脂（六两）、粳米（一升，炒黄）。以上药物用水七升，煎取二升，温服，分三次服下；禁忌同前。第十五卷　妊娠下痢赤白及黄水方论第二 熟艾汤 治疗妊娠期间腹痛、红白相杂的腹泻且无法忍受，服熟艾汤。黄连（另一方用白术）石榴皮、当归（各三两），阿胶（炙，二两），熟艾（一两半）。以上药物用水六升，煎煮至剩二升，温服，分三次服完。禁忌同前。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黄连阿胶散。治疗妊娠腹痛、脓血痢不止。黄连阿胶散。黄连（八分），厚朴（制），阿胶（炙），当归（各六分），艾叶、黄柏（各四分），干姜（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时用米汤调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根黄方。治疗妊娠脐下刺痛，大便呈白色，昼夜腹泻三五十次。根黄方。根黄（较厚的，用蜂蜜煮至焦），大蒜（煨熟捣烂，去皮）。将根黄研成末，把蒜研成膏，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时用粥饮送服三十丸，每日三次，疗效很好。另一方不用根黄，改用当归，配以芍药煎汤送服。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厚朴散。治疗妊娠黄水样腹泻不止。厚朴散。厚朴（姜汁炙，三两），黄连（二两），肉豆蔻（五个，连皮）。以上药物用水二升，煎煮至剩一升，一次服完。禁忌同前。以上六方，都出自《产宝》。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文仲方。治疗妊娠腹泻不止。黄柏、干姜、赤石脂（各二两），酸石榴皮（一枚）。以上药物切细，用水八升，煎煮至剩二升，分三次服。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古今录验》方。治疗妊娠腹泻。酸榴皮、黄芩、人参、榉皮（各四两），粳米（三合）。以上药物切细，用水七升，煎煮至剩二升，分三次服。治疗妊娠夹有热邪而腹泻、寒热失调。《千金翼》记载相同。黄连（一升），黄柏（一升），栀子仁（二十枚）。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浸泡三时之久，再煎煮十沸，一次服完。呕吐者，加橘皮一两、生姜二两。也可治疗男子长期腹泻。另一方用于治疗中暑夹热所致的腹泻。没有栀子仁时，用姜钱和羊脂煎服。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肘后方》方。治疗妊娠红白相杂、如鱼脑样的腹泻，以及腹中绞痛。阿胶（炒）、黄柏、地榆、当归（各一两），川芎、酸榴皮（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葱白和粥饮调服二钱。治疗妊娠腹泻、腹痛、不能进食。薤白（切，一合），当归（炒）、地榆（各一两），甘草（半两），糯米（一合）。以上药物制成散剂，用水七升煎煮至剩二升，去掉药渣，温服，分三次服完。治疗妊娠腹泻、腹痛、小便涩滞。糯米（一合），当归（炒），黄〔缺字〕（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细，混合均匀。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二分，去掉药渣，温服，分四次服完。治疗妊娠临产时腹泻。取栀子，不拘多少，烧至存性，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大钱，空腹时用熟水调服。病情严重者，连续服四五次即可止泻。治疗妊娠期间脏腑之气一向虚弱、频繁连续腹泻、时时腹痛，逐渐感到身体瘦弱、面色萎黄、食欲不佳。厚朴（两半），白术、川芎、白芍药、当归（炒）、熟地黄（各一两），干姜、人参（各半两），诃子（三分），甘草（一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枣三枚，煎至六分，温服。卷十五 妊娠红白相杂及黄水腹泻方论第二。《三因方》方。治疗妊娠红白相杂的腹泻，以及绞刺样疼痛。出自《三因方》。乌鸡子（一枚，在鸡蛋顶端开一个孔，倒去蛋清，只留下蛋黄）；黄丹（一钱，放入鸡蛋壳内，搅拌均匀，再用厚纸包裹、黄泥封固，煨干后研成细末）。以上药物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服一次痊愈的是男胎，服两次痊愈的是女胎。卷十五。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第三。论说：妊娠时大小便不通，是由于脏腑之气实而生热所致。热邪停留在哪个部位，哪个部位就会因此发病。如果热结在大肠，大便就会不通。热结在小肠，小便就会不通。如果大小肠都被热邪结滞，就会因此烦闷胀满，大小便也都会不通。卷十五 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第三。甘遂散。《短剧》记载：治疗妊娠子淋、大小便都不畅利、气促，已经服用猪苓散而未见痊愈者，宜服甘遂散攻下。太山赤皮甘遂（二两）。将这一味药研成末，用白蜜二合调和，制成大豆大小的丸剂服下；多会感到心下烦闷，出现轻微腹泻后，每日服一次，泻下后再服猪苓散。如果没有泻下，每日服两次，逐渐增加至半钱，以出现轻微腹泻为度。《经心录》记载相同。卷十五 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第三。猪苓散。治疗妊娠小便涩痛，也治疗胎水。猪苓（五两，去皮）。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方寸匕，逐渐增加至二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两次。如果没有痊愈，宜改用攻下法，服用前面的药物。卷十五 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第三。葵子汤。《古今录验》记载：治疗妊娠患病六七天以上、身体发热且热邪进入脏腑、大小便不利者，并可安胎除热。葵子汤。葵子（二升），滑石（四两，研碎）。用水五升煎煮至剩一升，去掉药渣后全部服下。不久就应当排下，病即可痊愈。另一方：葵子（一合），川朴硝（二两）。以上药物研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治疗妊娠大小便不通、心腹胀满憋闷、不想进食、手足烦热。槟榔、赤茯苓、大腹皮、木通、郁李仁（去皮尖）、北五味（各一两），桑寄生、甘草、苦梗（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温服。治疗妊娠大小便不通、热邪闭阻心膈、腹部和胁部憋闷、妨碍进食。大黄、木通、槟榔（各一两），枳壳（三分），大腹子（三枚），诃梨勒（四个，去核，一半生用、一半煨用）。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童便一盏，加葱白二寸，一同煎至六分，调服二钱。卷十五 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第三。当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