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
方叔】
师友谈纪【方叔编】
上蔡语录【谢良佐显道】
龟山语录【杨时中立】
诗文发源【王直方归叟
唐子西语录【庚】
曲洧旧闻【朱昪】
李氏诗话【錞希声】
玉壶清话【僧文莹】
湘山野录【僧文莹】
冷斋夜话【僧惠洪】
泊宅编【方勺仁声】
陈氏诗话【辅之】
吴氏诗话【聿子书】
译方叔
师友谈纪(方叔编纂)
上蔡语录(谢良佐,字显道)
龟山语录(杨时,字中立)
诗文发源(王直方,字归叟)
唐子西语录(庚)
曲洧旧闻(朱昪)
李氏诗话(李錞,字希声)
玉壶清话(僧人文莹)
湘山野录(僧人文莹)
冷斋夜话(僧人惠洪)
泊宅编(方勺,字仁声)
陈氏诗话(陈辅之)
吴氏诗话(吴聿,字子书)
吕氏家塾记【希哲原眀】
永嘉文集【周行巳恭叔】
闻见前录【邵伯温】
闻见后录【邵愽】
步里客谈【陈长方齐之】
懒真子録【马大年永卿】
涪陵记善录【尹焞彦眀】
龙溪文集【汪藻彦章】
省心杂言【赵邦献】
许氏诗话【顗彦周】
分门诗话【李颀编】
艺苑雌黄【严有翼】
潜溪诗眼【范温元实】
珊瑚钩诗话【张表臣】
石林避暑录【叶梦得少藴】
石林燕语
石林诗话
古今类事【委心子编】
古今总类诗话【任舟编】
吕氏童蒙训【本中居仁】
折狱龟鉴【郑克编】
张横浦语录【九成子韶】
张横浦日新
四六谈麈【谢伋景思】
五峯遗文【胡宏仁仲】
竹坡诗话【周紫芝少隐】
蒲氏漫斋录【大受】
乐善录【李昌龄伯崇】
韵语阳秋【葛立方常之】
夷坚甲志【洪迈景卢】
夷坚乙志
丽泽文说【吕祖谦伯恭】
●仕学规范原序
士大夫多媺天资,至错诸行事,往往鲜合中道,才非不逮,微法度也。前言往行,可效可师,佩服弗替,如循三尺,则幼学壮行,焉往而不中节?藐前修为易与,肆吾意之所向,跌宕乖盭,漫亡据依,幸而龊龊亡闻,人犹以不能恕。至如得声名处贵显,有识将起,贤者过之之叹,斥规矩以觊全材,屏范模而良器是图,世固无若事也。仰惟熈朝累圣纉承,一以姬孔道学造天下士,名公硕儒闻风作兴,步武相属,其大者功烈在天,铭立鼎彛,诚未易窥测。至如问学之囦深,操行之端方,政事之精醇,与夫阴功隐徳,竒辞奥论,流播简册者,皆足以擅称一时,诒宪百世。镃天资庸檏,粗知读书,日思放涤膏粱之习,以从贤士大夫,后是以寤寐前哲,采摭旧闻,凡言动举措粹然中道,可按为法程者,悉泒分鳞次,萃为巨编,以便省阅。夫致知必繇学,故先之以为学,学行之上也,故次之以行。巳行巳有余,斯可推以及人,故次之以莅官。为政莫如徳,故次之以阴徳。有徳者必有言,故以诗文终焉,谓其皆可为终身法,遂目之曰《仕学规范》,且析为四十卷,庶几口咏心惟,趣向弗讹,昭然中庸大学之可敬,俨乎正人端士之在左右。语不云乎:过者俯而就,不至者跂而及。余方用是自警,亦愿与同志勉焉。淳熈岁丙申四月,秦川张镃时可序。
●钦定四库全书
仕学规范卷一
(宋)张镃 撰
○为学
司马温公光自成童,凛然如成人。七岁闻讲《左氏春秋》,大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义。自是手不释卷,至不知饥渇寒暑。年十五,书无所不通,文词醇深,有西汉风。
晏元献公殊留守南京,范文正公仲淹遭母忧,寓居城中。晏公请往府学,仲淹尝宿学中。其教学者皆有法度,勤劳恭谨,以身先之。夜课诸生读书寝息,皆有时刻,往往潜至斋舎诇之。见先寝者诘之,其人绐云:“适疲倦,暂就枕耳。”仲淹问:“未就寝时观何书?”其人亦妄对。仲淹即取书问之,其人不能对,乃罚之出。题使诸生作赋,必先自为之,欲知其难易及所当用意,亦使学者准以为法。由是四方从学者辐辏,其后宋人以文学有声名扵场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
霸州文安县主簿苏洵年二十七岁始大发愤,谢其素所往来少年,闭户读书,为文辞。岁余举进士,再不中,又举茂材异等不中,退而叹曰:“此不足为吾学也。”悉取所为文数百篇焚之,益闭户读书,絶笔不为文辞者五六年,乃大究六经百家之说,以考质古今治乱成败,圣贤穷达出处之际,得其精粹,涵畜充溢,抑而不发。乆之,慨然曰:“可矣!”由是下笔,顷刻数千言,其纵横上下驰骤,必造扵深微而后止。盖其禀也厚,故发之迟;志也悫,故得之精。庆
歴中范希文以资政殿学士判邠州,尝语客曰:「某修学时最为贫窭,与刘某同上长白山,僧舍惟煑粟米二升作粥一器,经宿遂凝,
译吕氏家塾记【吕希哲,字原明】
永嘉文集【周行己,字恭叔】
闻见前录【邵伯温】
闻见后录【邵博】
步里客谈【陈长方,字齐之】
懒真子录【马大年,字永卿】
涪陵记善录【尹焞,字彦明】
龙溪文集【汪藻,字彦章】
省心杂言【赵邦宪】
许氏诗话【许顗,字彦周】
分门诗话【李颀编】
艺苑雌黄【严有翼】
潜溪诗眼【范温,字元实】
珊瑚钩诗话【张表臣】
石林避暑录【叶梦得,字少蕴】
石林燕语
石林诗话
古今类事【委心子编】
古今总类诗话【任舟编】
吕氏童蒙训【吕本中,字居仁】
折狱龟鉴【郑克编】
张横浦语录【张九成,字子韶】
张横浦日新
四六谈麈【谢伋,字景思】
五峰遗文【胡宏,字仁仲】
竹坡诗话【周紫芝,字少隐】
蒲氏漫斋录【蒲大受】
乐善录【李昌龄,字伯崇】
韵语阳秋【葛立方,字常之】
夷坚甲志【洪迈,字景卢】
夷坚乙志
丽泽文说【吕祖谦,字伯恭】
●仕学规范原序
士大夫大多拥有美好的天赋资质,但到了处理具体事务时,往往很少能符合中庸之道,这并不是才能不够,而是缺乏法度规范。前人的言论和事迹,值得效仿和师从,如果时刻铭记在心而不废弃,就像遵循三尺法度一样,那么从幼年学习到壮年行事,哪里会不符合节度呢?轻视前人的修养而认为容易做到,放纵自己的心意所向,行为放纵乖张,漫无依据,即使侥幸没有丑闻败露,人们尚且不能宽恕。至于那些获得声名、身处显贵的人,有见识的人将会兴起,贤者也会发出“过之”的感叹,抛弃规矩而希望保全才能,摒弃规范而谋求良器,世上本来就没有这样的事。回想熙宁年间,历代圣君继承统绪,一律用周公、孔子的道学来造就天下的士人,名公硕儒闻风而起,相继效法,其中伟大的人物功业在天,铭刻在鼎彝之上,确实难以窥测。至于那些学问的渊深,操行的端正,政事的精纯,以及阴德隐善,奇辞奥论,流传在典籍中的,都足以在一时享有盛名,为百世留下典范。我张镃天赋平庸,粗略知道读书,每日想着洗去富贵骄奢的习气,以追随贤士大夫,因此日夜思念前代哲人,采集旧日见闻,凡是言谈举止纯粹符合中庸之道,可以作为法度准则的,都分类排列,汇编成巨著,以便于省察阅读。获取知识必须通过学习,所以首先列为“学”;学习之后在于实行,所以其次列为“行”;实行之后还有余力,就可以推己及人,所以再次列为“莅官”;为政没有比德行更重要的,所以再次列为“阴德”;有德行的人一定有言论,所以以诗文结尾,认为这些都可以作为终身的法度,于是命名为《仕学规范》,并且分为四十卷,希望口诵心惟,趋向不谬误,使中庸、大学的道理值得尊敬,仿佛正直端方的人士就在身边。古语不是说吗:超过标准的人低下头就能达到,达不到标准的人踮起脚也能触及。我正用来自我警戒,也希望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勉励。淳熙丙申年四月,秦川张镃时可序。
●钦定四库全书
仕学规范卷一
(宋)张镃 撰
○为学
司马温公光从少年时起,就严肃庄重如同成人。七岁时听人讲解《左氏春秋》,非常喜爱,回家后给家人讲解,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大义。从此手不释卷,以至于忘记了饥渴寒暑。十五岁时,书籍没有不通晓的,文辞醇厚深刻,有西汉的风范。
晏元献公殊担任南京留守时,范文正公仲淹遭遇母亲丧事,寄居在城中。晏公邀请他到府学去,仲淹曾经在府学中住宿。他教导学生都有法度,勤劳恭敬谨慎,以身作则。夜间督促学生读书休息,都有固定的时刻,常常悄悄到斋舍去窥探。看见先睡觉的就责问,那人欺骗说:“刚才疲倦,暂时躺下休息罢了。”仲淹问:“没睡觉时看什么书?”那人胡乱回答。仲淹就取书问他,那人不能回答,于是罚他出去。让诸生作赋,必定先自己作一篇,想要知道难易程度以及应当用意的地方,也让学者以此为法度。因此四方来求学的人络绎不绝,后来宋人在科举考场、朝廷中以文学有声望的,大多是他的学生。
霸州文安县主簿苏洵二十七岁时才大发愤,谢绝了平时交往的少年,闭门读书,写文章。一年多后参加进士考试,两次没有考中,又参加茂材异等科考试也没有考中,退下来感叹说:“这些不足以作为我的学问。”于是把所写的几百篇文章全部烧掉,更加闭门读书,停笔不写文章五六年,于是深入探究六经和诸子百家的学说,用来考证古今治乱成败,圣贤困顿显达、出仕隐居的关键,得到其中的精粹,涵养积蓄充满内心,抑制而不发表。过了很久,感慨地说:“可以了!”于是下笔,顷刻间写出几千字,其文纵横驰骋,必定达到深微的境界才停止。大概是因为他禀赋深厚,所以发表得晚;志向诚恳,所以获得得精。庆历年间,范希文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担任邠州判官,曾经对客人说:“我求学时最为贫困,与刘某一起登上长白山,僧舍里只煮了两升粟米做成一锅粥,经过一夜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