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枢卷之十五
闭口盘坐，痛擦左右掌，俟其热，分摩二目，摩之热稍息，自其大訾入力拭向其小訾，其数一九，用力於目中一开一闱，以作闪电，其数一九，其名日磨镜闪电。此法能上烧二目，除阴风，止宿汨抽肝之玲毒下注於水藏，其热如火，神关调和，胎元温暖，三尸败坏，九窍流利，散六府之积浊，发丹田之烈手如抱婴孩，右手擘退其弦，缓缓尽力，去漏精，止湿囊，行之九年，金精石，对境无刚阳之动矣。闭口盘坐，中印拇指，固拳於股窠之间，私供身内，万灵帝坐龙殿，肃静身心，俨若大受朝之仪，於是显，先扣前门十过齿也，次扣后曹二十六过，其名日击磬。集神，神不集则心帝飞驰，至神不栖，阴魔动摇，而圣功难成矣。吐纳六气者，扶寒热浮疫外疾，庾壅入通而已。大玲则反克之，可也，以金克木、木克土之用，转其六字，以反克而发之，病藏阴毒斯除矣。大热则毋泻之，可也，以金生水，水生木之用，转其六字，以反泻而平之，病藏热毒斯除矣。若夫浮寒浮热，惟以本六字从九至九，如法吐之。其行之之时，背乾面巽，解带盘坐，合口一吸其清，开口一吐其浊者，各九过。吸者使微微自鼻中上入於脑，复自首后二十四节，节节下归於丹田而止，即觉胃中一道浊气直升於咽门，从口而出，不可使耳有所闻焉。此谓纳清出浊者。然后观察所病由何脏。若目睛赤、面热、隧呕，是为肝之浮热。於是合口瞑目，叉手，以想其肝，自肝中吸吐嘘者，三九过；合口漱液，满则咽之，三九过；自咽门胃院直送入於丹田，如是者三五过，则热消矣。腰脊酸疼、四体无力、面黄喘急、搜溺无度，加以漏精遗沥、恶寒盗汗、厌食羸瘠，其梦多感，此肾极玲而败者也。行之如前法，吐纳一九过。肾本当用吹，今用脾之呼者，以反克之。如前吸吐，用呼者三九过，送至丹田者，其数三五，则阴消阳元壮矣。凡有疾者，惟依生克本而行之，则无不愈焉。何以谓之阴阳之复乎？子之卦曰复，其星曰危、虚；丑之卦日临，其星日牛、女；寅之卦日泰，其星日斗、箕、尾；卯之卦日大壮，其星日房、心、氏；辰之卦日央，其星曰翰、角、亢；巳之卦日乾，其星日翼；午之卦曰遘，其星日张、星；未之卦日迟，其星日井、鬼，柳；申之卦日否，其星日毕、紫、参；酉之卦曰观，其星日胃、勖；戌之卦日剥，其星日奎、娄；亥之卦曰坤，其星日壁、室；此可以观天矣。何以为金液内丹乎？日：於子之时起功，自复卦一阳为始焉，每一爻直五日，凡行一阳爻，先闭三十息，三咽津分一口为三口；故日一咽三咽。圣人规龙，行自有虎相随，此之谓也。行一阴爻则闭三十息，三咽气，於是阴阳实矣。五日行二卦，三十日行十二卦，至寅而终，盖三百六十日一周天者也。子至於巳六时，阳也，左行至巳而终，乾焉；午至於亥六时，阴也，右行至亥而终，坤焉。乾坤终则再起於复矣，若夫九还七返者，大而一年，小而一月，统之则一日可也。还者还转之义也，此金丹於鼎流转还返者欤。子时夜半起於甲子，甲子乙丑时以金为气焉，故乾刚坤柔，乾属金也，又阳物也，父也，男白女赤，自然之道也。朔日一甲子时，震来受符。震长男也，一阳爻则进阳火，以金为气，金之成数九。九转者，圣人隐金之名者乎，自午至亥，阴也，一阴爻则进阴火，一阳爻退其阳火，於是巽来受符，巽长女也，七者火之成数也，以火返於金，则乃七返者也。圣人盖亦隐火之名焉。或日水火之用，其故何如？曰十一月用火二两十二铢，用水十二两十二铢。十二月用火五两，用水十两。正月用火七两十二铢，用水亦如之。二月用火十两，用水半之。三月用火十二两十二铢，用水二两十二铢。四月用火十五两，无水不加矣。五月用火十二两十二铢，用水二两十二铢。六月用火十两，用水半之。七月用火七两十二铢。用水亦如之。八月用火五两，用水十两。九月用火二两十二铢，用水亦如之。十月用水十五两，无火不加矣。十二州十二分则皆自寅起焉。泰者幽州，燕之分也。大壮者豫州，宋之分也。央者兖州，郑之分也。乾者荆州，楚之分也。离#1者三河，周之分也。返者雍州，秦之分也。否者梁州，魏之分也。观者冀州，赵之分也。剥者徐州，鲁之分也。坤者并州，卫之分也。复者青州，齐之分也。临者扬州，吴之分也。元气篇总总而生，元气是资；呼焉吸焉，内外应之。夫人禀天地元气而生者也，一呼一吸，内外之气应矣。气有六：曰心、曰肺、曰肝、曰脾、日肾、曰三焦为之主焉。能服是气，一年通矣，二年行矣，三年功成，其凝玄珠於丹田矣。
译闭口盘坐，用力摩擦左右手掌，等手掌发热后，分开按摩双眼；按摩至热气稍退，再从大眦用力擦向小眦，次数为一九；用力使眼睛一开一闭，制造闪电般的感觉，次数为一九，名叫磨镜闪电。此法能够向上温养双眼，除去阴风，止住宿泪，抽取肝中的冷毒而下入水脏；其热如火，神关调和，胎元温暖，三尸败坏，九窍通利，散去六腑积存的浊气，发动丹田的烈火。右手如抱婴孩，向后掰开其弦，缓缓用尽力量，可以去除漏精、止住湿囊。练习九年，金精石坚固，即使面对外境，也不会有刚阳发动。闭口盘坐，以中指按拇指，握拳放在大腿根部，默默供养身体内部，使万灵帝坐在龙殿中；肃静身心，俨然如同接受朝见的仪式。于是显现，先叩前门十次，即叩齿；再叩后曹二十六次，名叫击磬。凝集精神；精神不能凝集，心帝就会飞驰，神不能安住，阴魔就会动摇，圣功便难以成就。吐纳六气，可以扶助抵御寒热、浮疫等外来疾病，使壅塞者通行罢了。若病大冷，可以反向克制：运用金克木、木克土的作用，转动六字，以反克来发动它，潜藏于病中的阴毒就会除去。若病大热，不要用泻法，可以运用金生水、水生木的作用，转动六字，以反泻来平和它，潜藏于病中的热毒就会除去。若是浮寒、浮热，只按本来的六字，从九至九，依照方法吐出。练习时背向乾、面向巽，解开衣带盘坐；合口吸入清气一次，开口吐出浊气一次，各九遍。吸气时，使气从鼻中微微向上进入脑部，再从头部后面的二十四节逐节向下归入丹田而止；随即感觉胃中有一道浊气直升咽门，从口中吐出，不可让耳朵听到声音。这叫纳清出浊。然后观察疾病是由哪个脏腑引起。若眼睛发红、面部发热、呕吐不止，这是肝的浮热。于是合口闭目，交叉双手，观想自己的肝，从肝中吸气、吐气、嘘气，三九遍；合口漱液，津液满口后咽下，三九遍；从咽门、胃脘直送入丹田，这样做三五遍，热就会消退。腰脊酸痛、四肢无力、面色发黄、气喘急促、小便失常，又有漏精遗沥、怕冷盗汗、厌食消瘦，梦中多有感应，这是肾气极冷而败坏。按前面的方法练习，吐纳一九遍。肾本来应当用吹气法，现在改用脾的呼气法，以反克制它。像前面一样吸吐，用呼气三九遍；送至丹田的次数为三五遍，这样阴气就会消退，阳元就会强壮。凡是有疾病的人，只要依照五行生克的根本来练习，就没有不能痊愈的。为什么称为阴阳的复返呢？子时的卦是复，星宿是危、虚；丑时的卦是临，星宿是牛、女；寅时的卦是泰，星宿是斗、箕、尾；卯时的卦是大壮，星宿是房、心、氏；辰时的卦是夬，星宿是翰、角、亢；巳时的卦是乾，星宿是翼；午时的卦是姤，星宿是张、星；未时的卦是遁，星宿是井、鬼、柳；申时的卦是否，星宿是毕、紫、参；酉时的卦是观，星宿是胃、昴；戌时的卦是剥，星宿是奎、娄；亥时的卦是坤，星宿是壁、室。由此可以观察天象。什么叫金液内丹？回答说：在子时开始功法，从复卦的一阳开始；每一爻正好五日。每运行一阳爻，先闭息三十次，咽津三次，把一口分成三口，所以说一咽为三咽。圣人规画龙，运行时自然有虎相随，说的就是这个。运行一阴爻时，闭息三十次，咽气三次，这样阴阳就充实了。五日运行二卦，三十日运行十二卦，到寅时结束；大概三百六十日为一周天。子至巳六个时辰属阳，向左运行至巳而结束，为乾；午至亥六个时辰属阴，向右运行至亥而结束，为坤。乾坤结束后又从复开始。所谓九还七返，大则是一年，小则是一月，总括起来一天也可以。“还”是还转的意思，是金丹在鼎中流转还返吗？子时半夜从甲子开始，甲子、乙丑时以金为气；所以乾刚坤柔，乾属金，又属阳物、属父，男白女赤，这是自然之道。朔日的甲子时，震来接受符命。震是长男；一阳爻便进阳火，以金为气，金的成数为九。九转，是圣人隐称金的名称吗？从午到亥属阴；一阴爻便进阴火，一阳爻退其阳火；于是巽来接受符命。巽是长女，七是火的成数；以火返回金，这就是七返。圣人大概也隐去了火的名称。有人问：水火的用法究竟是怎样的？回答说：十一月用火二两十二铢，用水十二两十二铢；十二月用火五两，用水十两；正月用火七两十二铢，用水也一样；二月用火十两，用水为其一半；三月用火十二两十二铢，用水二两十二铢；四月用火十五两，不再加水；五月用火十二两十二铢，用水二两十二铢；六月用火十两，用水为其一半；七月用火七两十二铢，用水也一样；八月用火五两，用水十两；九月用火二两十二铢，用水也一样；十月用水十五两，不再加火。十二州十二分，都从寅开始。泰对应幽州，是燕的分野；大壮对应豫州，是宋的分野；央对应兖州，是郑的分野；乾对应荆州，是楚的分野；离#1对应三河，是周的分野；返对应雍州，是秦的分野；否对应梁州，是魏的分野；观对应冀州，是赵的分野；剥对应徐州，是鲁的分野；坤对应并州，是卫的分野；复对应青州，是齐的分野。临对应扬州，是吴的分野。《元气篇》万物纷纷生长，都以元气为资；一呼一吸，内外之气彼此相应。人是禀受天地元气而生的。一呼一吸，内外之气就相互应和。气有六种：心气、肺气、肝气、脾气、肾气，以及以三焦为主的气。能够服食这种气，一年便能贯通，二年便能运行，三年功效完成，就能在丹田凝结玄珠。
气者何也？虚无自然无为之道也。心者，无为者欤。盖惟不动，则不起於内而外不入矣，内外安静则神存气和，元气斯至矣。於是五脏滋润，经络流通，津液常生矣。然后五味可远，则不饥渴，三田成而骨肉坚实，返老还童矣。故气之化也，始为血，血为精，精为髓。一年其气易矣，二年其血易矣，三年其脉易矣，四年其肉易矣，五年其髓易矣，六年其筋易矣，七年其骨易矣，八年其发易矣，九年其形易矣。其神三万有六千，皆化为仙矣。夫五脏和津液生，三焦通气而不壅，此之谓琼丹焉。神者，无形之至灵也。神票於道，静而合於性；人察於神，动而合於情。故率性则神凝焉。久则止，极则迁，止则生者也，迁则死者也其故何哉？情之所移，非神之所使也。夫服其气必静以内观，而过於太始、太素、太初、太极、太高焉。於是元气下从其顶门至於涌泉，计其息之入，忘其息之出，元气随其意而达於三田，周流不已而如水焉，久视之方也。血脉篇一身之微，具乎五行；离则相克，合则相生。凡人内有五脏，应乎五行焉。肝者，木也，神日青龙。其气从乎脊胜之左，上入於目，其化为相。相者，真木也。余气流入於左之上胯，是为玉液琼浆焉。肺者，金也，神日白虎。其气从乎脊剩之右，上入於鼻，其化为涕。涕者，真金也。余气流入於右之上胖，是为金液还丹焉。心者，火也，神曰朱雀。其气从前腹之左上入於舌之下，却入於心，其化为血。血者，真火也。余气流入於左之舌下，是为神水焉。肾者，水也。神日玄武。其气从前腹之右上入於耳，却入於肾，其化为精。精者，真水也。余气流入於右之舌下，是为华池焉。脾者，土也，神曰勾陈。其气从后脊胜上入於脑，其化为涎。涎者，真土也。余气流入於左之上唇，是为黄芽焉。於是乎复有四象。一曰金翁者，肺中之唾，属乎纯阴者也。何以谓之金翁欤？上有金液还丹，中有神水华池，与夫黄芽和合而为阳，所谓上阳而下阴者也，故日金翁。譬如日焉，日者纯阳也，中有三足之鹦，属乎西方之金，外阳内阴者也。二曰姥女者，心中之血，属乎纯阳者也。何以谓之诧女欤？上有纯阴之唾，其中有阳，故曰诧女。譬如月焉，月者纯阴也，中有蟾有兔，属乎束方之木，外阴内阳者也。三日婴儿者，肾中之精，属乎纯阴者也。何以谓之婴儿欤？譬如男子焉，纯阳之内而有纯阴之精，是为阳中有阴；以二仪言之，坎之男、离之女也。四曰黄婆者，脾中之涎，属乎阴者也。何以谓之黄婆欤？上阴下阳，无阴阳．为之匹配，是为孤阴者也。身有七宝，亦知之乎？或曰：何也？日津也，水也，唾也，血也，神也，气也，精也。鼻之气入者属於肝，出者属於肺；口之气吹者属於肾，呵者属於心；怒之气属於膀胱；喜之气属於三焦；意之气属於脾；上出之气属於小肠；谷之气通於下元。此九天之真气在於身者也。心者，离中虚，为火焉；胆者，巽下短#2，为风焉；肝者，震两仰#3，为雷焉；小肠者，坤六断，为地焉；肺者，兑上阙，为泽焉；大肠者，乾三连，为天焉；肾者，坎中满，为水焉；膀胱者，艮覆碗，为山焉。又吾身之配於八卦者也。修道者宜亦有考於斯焉。调气篇元气之海，调之在息，既汰其浊，清者斯集。嵩岳仙人李奉时曰：炼质者当居於幽室，其枕二寸，其床三尺，荐软地燥，衣服适寒温之宜。仰卧坚膝，闭目勿张口，舌拄#4上愕，手握二乳，扣齿集神，此学道之所先务也。欲行正气，先调关节使之开焉。降魔者六七，虎视者五三，二目束西顾，左右拳互举。於是熨目拔耳，引其手前后托，而后拭其面，此消息之方也。行气之初，或三焦未通，咽气不下，在於上焦懑而不泄，於是先学调理其气，则浊气散而清气自荣矣。其要在乎知门户之出入焉。鼻者天门也，口者地户也，入天门，出地户，则为顺气，反此则为逆焉。故逆则壅塞，顺则宣通，此阴阳之理也。既知其逆顺而行之，则鼻引以纳清，口吐以出浊。浊者因其脏，出之何也？人食五味各主一脏又有六腑之气，同臻一门而成浊气。何以察之？夜寐口合则五脏壅在於喉，及寤则大呵吐，盖有重浊众恶之气矣。故行气服气先呵去其浊，然后为之。或口乾舌涩，颊无津液，喉痛而不能食者，热之证也。须大开口呵之十气二十气，即叩齿七八过，转舌漱华池而咽之。华池之水者，唾是也。又任其喘息之自然出入，调之三二过，又呵之，既已，复调其息，俟其热退乃止。热退者何以知之？喉之中清水出，甘液生者是也。
译气是什么？就是虚无、自然、无为之道。心，就是无为吗？因为只要心不动，内在的邪动就不会发生，外来的邪气也不会进入。内外安静，神就能存守，气就能调和，元气于是到来。这样五脏得到滋润，经络流通，津液不断产生。然后可以远离五味，不再饥渴；三田形成，筋骨肌肉坚实，就能返老还童。因此气的化生，开始成为血，血成为精，精成为髓。一年气改变，二年血改变，三年脉改变，四年肉改变，五年髓改变，六年筋改变，七年骨改变，八年发改变，九年形体改变。三万六千神都化为仙。五脏和调，津液就会产生；三焦气机通畅而不壅塞，这就叫琼丹。神，是无形而极其灵妙的存在。神依附于道，安静时与本性相合；人察验于神，发动时与情感相合。因此顺从本性，神就会凝聚。时间久了便停止，到了极点就会迁移；停止则生，迁移则死。这是什么缘故？是情感发生迁移，而不是神在驱使。服气必须安静地内观，并超越太始、太素、太初、太极、太高等境界。于是元气从头顶的顶门下降到涌泉，计算吸气而忘记呼气；元气随着意念到达三田，不停周流，如水流一般。这是长久内视的方法。《血脉篇》人体虽微小，却具备五行；五行分离便相互克制，合在一起便相互生成。人的体内有五脏，与五行相应。肝属木，神称青龙。肝气从脊柱左侧上行，进入眼睛，其变化为相；相就是真木。余气流入左侧上胯，这就是玉液琼浆。肺属金，神称白虎。肺气从脊柱右侧上行，进入鼻子，其变化为涕；涕就是真金。余气流入右侧上胯，这就是金液还丹。心属火，神称朱雀。心气从前腹左侧上行，进入舌下，又返回心中，其变化为血；血就是真火。余气流入左侧舌下，这就是神水。肾属水，神称玄武。肾气从前腹右侧上行，进入耳中，又返回肾脏，其变化为精；精就是真水。余气流入右侧舌下，这就是华池。脾属土，神称勾陈。脾气从后脊柱上行，进入脑中，其变化为涎；涎就是真土。余气流入左侧上唇，这就是黄芽。于是又有四象。一称金翁，是肺中的唾液，属于纯阴。为什么叫金翁？因为上面有金液还丹，中间有神水、华池，与黄芽调和结合而成为阳，所谓上阳而下阴，所以叫金翁。譬如太阳，太阳是纯阳，其中有三足鹦，属于西方之金，是外阳内阴。二称姥女，是心中的血，属于纯阳。为什么叫姥女？因为上面有纯阴的唾液，其中含有阳，所以叫姥女。譬如月亮，月亮是纯阴，其中有蟾和兔，属于东方之木，是外阴内阳。三称婴儿，是肾中的精，属于纯阴。为什么叫婴儿？譬如男子，纯阳之中有纯阴之精，这就是阳中有阴；以二仪来说，就是坎之男、离之女。四称黄婆，是脾中的涎，属于阴。为什么叫黄婆？因为上阴下阳，没有阴阳相互匹配，所以是孤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人身有七宝，你也知道吗？有人问：是什么？回答说：津液、水、唾液、血、神、气、精。鼻中吸入的气属于肝，呼出的气属于肺；口中吹出的气属于肾，呵出的气属于心；发怒之气属于膀胱；喜悦之气属于三焦；意念之气属于脾；向上呼出的气属于小肠；饮食之气通于下元。这是九天的真气存在于人体之中的表现。心对应离卦中虚，属火；胆对应巽卦下短#2，属风；肝对应震卦两仰#3，属雷；小肠对应坤卦六断，属地；肺对应兑卦上阙，属泽；大肠对应乾卦三连，属天；肾对应坎卦中满，属水；膀胱对应艮卦覆碗，属山。这也是我身与八卦的配合。修道之人也应当考察这些。《调气篇》元气是气海，调养它在于呼吸；既然淘汰了浊气，清气就会聚集。嵩岳仙人李奉时说：炼养形质的人应当居住在幽静的房间里，枕高二寸，床高三尺，铺席柔软，地面干燥，衣服以寒暖适宜为准。仰卧，膝盖坚立，闭眼不要张口，舌抵#4上腭，双手握住两乳，叩齿以聚神，这是学道首先要做的事。想要运行正气，先调节关节，使其开放。降魔六七次，虎视五三次，两眼向东西顾视，左右拳交替举起。然后熨摩眼睛，牵拉耳朵，双手向前后托举，再擦拭面部，这就是消息之法。开始行气时，有时三焦尚未通畅，咽下的气不能下降，是因为上焦满闷而不能宣泄。这时应先学习调理气，使浊气散去，清气自然荣盛。要点在于懂得门户出入。鼻是天门，口是地户；从天门进入、从地户出去，就是顺气，反过来就是逆气。所以逆则壅塞，顺则宣通，这是阴阳的道理。既然知道逆顺，就这样运行：用鼻吸入清气，用口吐出浊气。浊气因脏腑而生，为什么要吐出？人吃五味，各有所主的脏；又有六腑之气，都汇聚于同一门户而形成浊气。怎样察知？夜间睡眠时口合，五脏之气壅积在喉中，醒来便大呵吐气，其中有重浊而恶秽的气。因此行气、服气之前，先呵出浊气，然后再进行。有时口干舌涩，面颊没有津液，喉咙疼痛而不能进食，这是热证。应大张口呵气十至二十次，然后叩齿七八遍，转动舌头，漱华池并咽下。华池之水就是唾液。还要任凭呼吸自然出入，调息二三遍，再呵气；做完后再调息，等热退了才停止。怎样知道热退了？喉中有清水流出，甘液产生，就是热退了。
夫气者出於心，心邪则气邪矣，心正则气正矣。使之举手动足，喜怒哀乐，莫不由於心。心之动念莫不由於气。是以气全则身安，气亡则身灭。医师按其脉而知五脏四时升沉之候，尸吾能察口鼻取舍斯须不令出入者乎！故当以六气呼之。夫胎元者身之主也，六气者祖宗也。天门纳之，地户吐之，往来绵绵，喘息调焉，於是三田清静，玉液自兹盛矣。午之前子之后，分其阴阳，叩齿以集神，一咽再咽者皆三焉，战於十二玉楼矣。喉有十二节故谓之楼。水在坎中，其转并沥沥焉。三十六息者一时也，十息之中而一饵之，久则延年矣。咽主於肺，肺属鼻。或气不和，及劳热皮肤，创鬲上热，可以用之。呵主於心，心痛壅滞，口舌乾涩，及诸邪气，可以用之，大热则口大张，小则小张。吹主於肾，耳聋、腰足寒弱可以用之。呼主於脾，气微热不和，腹胀食不消可以用之。嘘主於肝，目昏而翳、赤而涩可以用之。唏主於三焦，三焦不和，胆多惊可以用之。五气者各主一脏，一气主三焦焉。六气者，又有佐之之法。其嘘也，则目瞋睛焉；其呵也，项后手叉平焉；其呼也，反托前焉；其咽也，左右手擎焉；其吹也，平膝紧抱其胸焉。大月顺行，自嘘呵呼哂吹唏行之。小月逆行。自晞上至於嘘。凡子之后，午之前，披衣端坐，男以左足压右足，女以右足压左足，握固调息住气，俟其气壅，则以其鼻长引其气，闭目，依六气之法依其字微出其气，耳不可闻也。春束向；夏南向；季夏属土以行脾气，则西南向；秋西向；冬北向。方其行之，森然放身使气通和。可起则起，男下床先左足焉，女穿衣先右足焉。跨勿务高，唾勿及远，行勿疾，首欲数栉至於数百，齿欲常扣至於数十，手掌相摩拭面数十过，面热而止。道枢卷之十五竟#1离：辑要本作『娠』。#2短：辑要本作『断』。#3震两仰：辑要本作『震仰盂』。#4 拄：辑要本作『按』。道枢卷之十六至游子曾慥集灵源篇太极布妙，人得其；葆炼元和，持之勿失。何真人何仙姑也曰：命之蒂在乎真息者也。太极布妙，人得其一，而勿失者，善持也。官室虚闲，则其神自居矣，烹熬其灵府，则其血液斯枯矣，悲喜思虑所以蠹其形者也，苟迷而不知，则其气乱而精神无所据矣，元和竭而神斯去矣，方其萌芽脆弱须含畜焉。吾之根识者易於变迁，故未有美稼生於荒田者也。故九年而足乎火之候，玄应无心，其神速矣。真心者，无心也。动静两忘者，离乎欲也。神者，性也。气者，命也。神不外驰，则气定#1矣。二物者，其谁亲乎？失之何以为本哉？混合为一，而复忘其一，则可以同化元之出没，彻金贯石不为难焉。坐在立亡犹倏忽焉。此道也，易知而难行也。行忘其所行，道斯毕矣。若夫闭气数息，非吾所谓道也。专气致柔，则其神自留，往来之真息斯休休然矣。久之，绵绵归於元命，於是灵泉不汲而自流。夫三万六千者，大功也，阴阳节候在其中矣。蒸融乎关脉，以变其筋骨，则光明无不通矣。三彭出乎阴尸之宅，万国朝於赤帝之宫，真人来於丹台，此岂一朝一夕所致哉？惟吾本真而已。故战胜其魔者，吾之慧力与夫虚淡而然欤。其初何以为铁基耶？念中之境须自除焉，梦中之神须自执焉。不荡不凝者，大要也；不方不圆者，玄道也。元和内运则以成其真呼吸，而求於外者非道也。元气不止则神不安矣，蠹木无根则柯叶槁矣。夫涕唾也，精血也。执本穷元，亦一而已矣。随时变化，由吾之心焉。故在体，感热斯为汗矣；在目，感悲斯为相矣；在肾，感合斯为精矣；在鼻，感风斯为涕矣；纵横流转以润其身。惟其至也，不出於神水，此神妙难言者也。真气者，能资人之生，吾恬淡无私，斋戒以宁其心，节其语言，於是得酝酬甘露之浆，饥渴除而真素见矣。其初勤苦乎修练，及功之成则逍遥焉。勤苦之中当复闲焉，以养其元神。吾之心何以得闲乎？斯纵擒在我者也。吾之用内何也？泰然而修大定者也。形神未能俱全，吾不了其命则了其性乎？彼多能者，与修行之路背而驰者也，其犹烟雾不能成雨露矣。修练之要以神气为本，神气不安则徒劳者也。无中之妙有，其难执欤。养婴儿者，必护其母欤。吾尝喊俊辨，黜聪明，养其精神为愚，其成与不成，无必取焉。无必取，其质自延矣。有必取，斯神仙矣。有必无必，惟坚其心；则神真不散而朝元者也。中源篇房日青龙，参曰白虎；镇星统之，万物之母。
译气出于心，心邪则气邪，心正则气正。人的举手动足、喜怒哀乐，没有不由心而发；心念的发动，也没有不由气而起。因此气全身安，气亡身灭。医师按脉，便能知道五脏及四时气机升沉的情况；我却能观察口鼻取舍，使它片刻之间不令气出入吗？所以应当用六气呼吸。胎元是身体的主宰，六气是它的祖宗。由天门吸入，由地户吐出，往来绵绵，呼吸调和，于是三田清静，玉液自然旺盛。午前、子后分别阴阳，叩齿聚神；一咽、再咽，都各做三次，气在十二玉楼中运行。喉咙有十二节，所以称为楼。坎中的水转动时，发出沥沥声。三十六息为一时，十息之中服食一次，长久如此便能延年。咽气属于肺，肺属鼻；气不和，以及劳热在皮肤、胸膈以上发热，都可以用咽气。呵气属于心，心痛壅滞、口舌干涩以及各种邪气，都可以用呵气；大热时口张大些，热轻时口张小些。吹气属于肾，耳聋、腰足寒冷无力，可以用吹气。呼气属于脾，气微热而不和、腹胀食物不消，可以用呼气。嘘气属于肝，眼昏有翳、眼红涩痛，可以用嘘气。唏气属于三焦，三焦不和、胆气多惊，可以用唏气。五气各主一脏，另有一气主三焦。六气还有辅助它的方法。嘘气时，睁大眼睛；呵气时，双手在颈后交叉放平；呼气时，双手反向托在身前；咽气时，左右手向上托举；吹气时，屈膝并紧抱胸部。大月顺行，依次为嘘、呵、呼、哂、吹、唏；小月逆行，从唏向上直到嘘。凡子后午前，披衣端坐，男子用左脚压右脚，女子用右脚压左脚，握固、调息、停气，等气壅塞时，再用鼻子长长吸气，闭眼，依六气之法，按照各字轻轻吐出，耳朵不能听见声音。春天面向东方，夏天面向南方；季夏属土，要运行脾气，面向西南；秋天面向西方；冬天面向北方。正当运行时，应使身体森然舒展，让气通畅调和。可以起身时就起身；男子下床先迈左脚，女子穿衣先迈右脚。跨步不要过高，吐唾液不要吐得太远，行走不要太快；头发应多梳，直到数十乃至数百遍；牙齿应常叩，直到数十遍；双手掌相互摩擦后擦脸数十遍，脸发热就停止。《道枢》卷之十五完。#1“离”：辑要本作“娠”。#2“短”：辑要本作“断”。#3“震两仰”：辑要本作“震仰盂”。#4“拄”：辑要本作“按”。《道枢》卷之十六 至游子曾慥编集。《灵源篇》太极布施玄妙，人得到它；应当保养、炼化元和，持守它而不要失去。何真人、何仙姑说：生命的根蒂在于真息。太极布施玄妙，人得到其中的一，就不失去它，这就是善于持守。官室虚静空闲，神自然居住其中；烹熬自己的灵府，血液就会枯竭；悲伤、喜悦、思虑，都是损害形体的因素。若迷失而不知晓，气就会紊乱，精神无所依托，元和耗尽，神也就离去了。正当萌芽脆弱之时，必须含藏蓄养。我们的根本意识容易变化迁移，所以荒田中从来不会长出美好的庄稼。因而修炼九年，火候就足够；玄妙的感应无须用心追求，神效自然迅速。真心就是无心。动静两忘，就是脱离欲望。神就是性，气就是命。神不向外驰散，气就安定#1。神与气这两物，谁能亲近它们？失去它们，又凭什么作为根本？把二者混合为一，再把这个“一”也忘掉，就可以与元气的出没同化，穿透金石也不困难。坐着便能立刻消亡，仍然迅疾异常。这就是道，容易知道却难以实行。实行时忘掉自己正在实行，道就完成了。至于闭气数息，并不是我所说的道。专一运气而达到柔顺，神自然会停留，往来的真息就会安然不息。时间久了，绵绵真息归于元命，于是灵泉不必汲取便自然流动。三万六千，是大功的成就，阴阳节候都包含其中。元气蒸融于关节经脉，使筋骨发生变化，于是光明无不通达。三彭从阴尸居住的宅舍中出来，万国朝见赤帝的宫殿，真人来到丹台，这难道是一朝一夕能够达到的吗？只是恢复我的本真罢了。所以能够战胜魔障，是我的慧力与虚淡共同造成的吗？最初怎样筑成铁基？念头中的境界必须自行除去，梦中的神必须自行把持。不动荡也不凝滞，是大要；不方也不圆，是玄道。元和在体内运行，就形成真正的呼吸；向外求取的不是道。元气不停，神就不能安定；朽木没有根，枝叶就会枯槁。涕唾、精血，追执根本而穷究元始，其实都是一回事。它们随时变化，都由我的心决定。在身体中，感受热便成为汗；在眼中，感受悲伤便成为相；在肾中，感受交合便成为精；在鼻中，感受风便成为涕；纵横流转，以滋润身体。只有达到极致，才不从神水之外流出，这是神妙难以言说的事。真气能够资养人的生命；我保持恬淡无私，斋戒以安定心神，节制语言，于是得到酝酿成的甘露浆液，饥渴消除，真朴本性显现。起初修炼勤苦，功成之后便能逍遥。勤苦之中还应当保持闲静，用来养护元神。我的心怎样才能得到闲静？这在于纵放或收摄都由自己掌握。我的内在作用是什么？就是安泰地修习大定。形神尚未都能完备，若我不能了知自己的命，又怎能了知自己的性？那些自以为多能多技的人，正与修行之路背道而驰，就像烟雾不能化成雨露。修炼的要领以神气为根本，神气不安定便只是徒劳。无中生妙有，难道可以执取吗？养育婴儿，必定要保护它的母亲。过去我曾压抑机敏的辨才，摒弃聪明，让精神归于愚朴；成与不成，不必强求。没有必取之心，生命本质自然延长；有必取之心，才会成为神仙。无论有求还是无求，只要坚定心志，神真就不会散失，便能朝见元始。《中源篇》房宿属日，为青龙；参宿属日，为白虎；镇星统摄它们，是万物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