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枢卷之八

译能够回转日月的华光，照耀太极的昆仑山，这是什么道法？我的左右两眼就是日月。在十二时辰中用眼光照耀，于是天门开启，真仙自然到来，人也返老还童；三年结成黄云，千日成就圣胎，九年登上金阙，十二年登上三台。这样龙虎自然交合。上帝安坐在金台，众神都仰慕瞻望天上的仪表。仙君于是告诉桓凯说：“你接受灵文后，心应当像死灰一样寂静；积累功德十二年，才能踏上仙梯。白光生于圆象之中，紫气冲上云霓，寿命便可与天地相齐。”桓凯下拜接受。仙君又说：“向内照见而返还灵光，太一含藏真芳；馨香散入华谷，浓郁地生出紫房；天门向上天开启，默默朝拜玉皇。知道这些，灵光自然照耀，内在境界就精明了。我观察竺乾的形象，他头顶呈白色，坐在圆光之中、宝莲之上；如此看来，道已经成就了。佛与老子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服气篇 凭借谷物可以强健，凭借气可以灵明；强健终会衰败，灵明则可以长生。至游子说：人禀受天地元气而生，所以一呼一吸，内外相互应和。六气分别属于五脏，多出的一气则包摄三焦。能够服食、摄取这种气，一年气就通畅，二年气就运行，三年气就凝结成玄珠。气就是道，道就是虚无；虚无就是自然；自然就是无为；无为就是心。心不动是什么意思？内心不起妄念，外界境物就不能进入；内外安静，神就和；神和，气就和；气和，元气自然充足；元气充足，五脏就得到滋润；五脏滋润，百脉就流通；百脉流通，津液就向上应和；津液上应，五味便停止，饥渴不再产生，返老还童就从这里开始。所以起初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一年改变气，二年改变血，三年改变脉，四年改变肉，五年改变髓，六年改变筋，七年改变骨，八年改变头发，九年改变形体。三万六千神居住在身体中，于是化为仙人。神，是无形而最为灵妙的存在。所以神禀受于道，静时与本性相合；人禀受于神，动时与情感相合。因此顺从本性，神就凝聚；时间久了，神就安止；达到极致，神就迁移。神止则生，神迁则死；这些都是情感所造成的转移，并不是神自身使然。服气之士，只用一个念头，神就能升到三界之外，下到昆仑山丘，进入绛宫，贯通涌泉，使元气循环运行而无穷。《经》中说：“元气流通，是不死之道。” 服雾篇 天地的精华，散开便成为雾；服食它的精英华气，形体就可以停驻不衰。束华玉妃曾告诉张微子：“我有服雾的方法。”微子说：“请问什么叫服雾？”玉妃说：“雾，是山泽的华精，也是金石充盈的气。长久服食它，能够使形体消散而进入虚空，与云气合为一体。”微子说：“请问具体方法。”玉妃说：“我在清晨刚开始时，坐卧任意；先闭目，向内观想五脏，然后从口中呼气二十四次。眼睛看见五色之气，环绕在尺宅之上；将它吸入玉池之中五十次，咽津也同样五十次。做完后祝祷说：‘太阳发出光辉，云雾四方迁移；凝结之气曲折回旋，五色照彻天界。神姻相合而开启，金石显出华真；紫色虚空蔼然郁盛，炼养形体以保全；显现光景而藏入幽微，五灵各自化分；合聚光明，扇动神灵，时时乘驾六云；调和摄养我的身体，上升九天。’做完后，再叩齿七次，咽液七次。长久这样实行，便可以乘着云雾而逝去。” 内景篇 一身之中有神主管它；心安定、神安宁，形体就不会衰败。梁丘子说：黄庭，就是脑中、心中和脾中。《经》中说：“琴心三叠舞仙胎。”这是什么意思？琴，是和谐；叠，是积累。存想三个丹田，使和气积聚而归于一。胎仙，就是胎息；好比胎儿在腹中有气却没有呼吸。《经》中说：“七窍如羹，玉钥闭两扉。”这是什么意思？七窍的开合，好比门关和钥匙；应当按照道来运用，不可妄自开启。存神闭目，就是两扇门。《经》中说：“重叠金关，严密枢机。”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守护精神而不使它泄漏。《经》中说：“灵台坚固，永不衰竭。”这是什么意思？心就是灵台，有神灵居住其中；静时守一，动时存神，神气完足，身体就安定，因此不会衰竭。《经》中说：“天中的山岳，应精心谨慎地修炼。”这是什么意思？天中的山岳，就是鼻子。经常按压鼻子的左右两侧，气就会平和，这就是所谓灌溉中岳。《经》中说：“宅中有真神，衣着丹色，若确实能见到它，便没有疾病。”这是什么意思？元阳子说：经常存守心神，就不会生病。《经》中说：“翳郁的道烟主管清浊。”这是什么意思？翳郁象征木；得到火便生烟，得到阳便使气清。清则眼睛明亮，浊则眼睛昏暗。《经》中说：“心部的宫殿中莲花含苞，主管寒热适宜、荣卫调和。”这是什么意思？寒热，是阴阳动静、躁静的气。人应当经常使自身和适，以调和荣卫；这就是老子所说的“躁胜寒，静胜热”，以及“清静为天下正”。《经》中说：“外在应于口舌，吐出五脏之华；临近危绝时呼唤它，也能复苏。”这是什么意思？心主管口舌，吐纳五脏的津液，辨别五行的滋味。患病时，应当存想丹元，想象童子身穿朱衣、头戴赤冠来救护。《经》中说：“肝部的宫殿被翠色重重包裹，主管各关，眼睛明聪由此开始。”这是什么意思？青阳是生命的根本起始，开窍于眼；眼睛是五行的关镜。

译《经》说：摄取魂、安定魄，便能永远不倾败。为什么呢？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日的夜晚，三魂会离开尸身游荡在外。摄魂时，应仰面而视，撤去枕头，伸直双脚，双手交叉放在心上，闭眼，闭气三息，叩齿三遍。然后存想心中有赤气，像鹦鹉蛋那么大，从体内由咽喉出来；赤气逐渐变大，覆盖全身，变成火来焚烧身体。感觉身体变小、发热时，就呼唤三魂的名字：爽灵、胎光、幽精，并低声祝告：太微玄宫，中黄始青。内炼三魂，使胎光安宁。神宝玉室，与我复生。不得妄动，监者太灵。若想飞行，只有前往上清。若有饥渴，可以饮玉精。每月初一、十五和月底，七魄流荡，这些夜晚应仰卧，伸直双脚，用手掌掩住耳朵，使手指在颈上相接；闭气七遍，叩齿七遍，存想鼻端有白气，起初像豆子那么大，片刻间逐渐变大，覆盖身体上下九重。白气忽然变成两条青龙，位于两眉之间；白虎在鼻子左右，朱雀在心上，灵蛇在左脚下。还有两位玉女，穿着锦衣，手持火光，站在耳门处。做完后，咽唾液七遍，呼唤七魄的名字：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阴秽、臭肺，然后祝告：素气九还，制魄邪奸。天狩守户，娇女执关。炼魂和柔，与我相安。不得妄动，看察形颜。若有饥渴，就饮日月丹。《经》说：肾部的官府名为玄阙员，其中有童子真上玄，主管六府九液的源头，对外对应两耳的青色津液。为什么呢？所谓上玄，就是心。心气与肾相连，所以五脏、六腑和九窍的津液彼此交会，百脉流通，缺少其中任何一项都不行。九液，就是九窍的津液。肾官主管耳朵，肾气衰弱，阴就会侵袭阳；阴阳调和，百脉和津液就会流通。肾气充足，耳目就聪明，阳气也不会衰弱。《经》说：两部的水王对着生门，能使人长生并升入九天。为什么呢？元阳子说：寒暑相催，男女相成。肾的左边男子戴着太阳，右边女子戴着月亮；水王于是化为赤子，赤子又化为真人，升入九天。九天，就是九黑。青天之气主管生长。《经》说：含漱金醴，吞服玉英，终于可以不死，三虫也会消亡。为什么呢？金醴、玉英，就是口中的津液。心中胃口处有一位诧女婴儿，赤身无衣，正立在胃管中，张口承接灵液，仰面吸取五气。应当把口内外的津液漱满口，满口吞下，送入玄女口中。做完五遍后，叩齿三遍，咽液九遍，三虫就消亡了。《经》说：常思三房彼此相通，存想并漱炼五牙，就不会饥渴。为什么呢？明堂、洞房、丹田三房，三三合为九，合九归一。五牙，就是五行的生气。常在立春日鸡鸣时进入房中，面向东方九拜，平坐，叩齿九遍，想象东方安宝华林青灵元始老君率九千万人降临，室内浓密如云，覆盖自己的身体，从口中进入，直下肝脏，并祝告：九气青天，元始上清，皇老尊神，衣服为青，役御天官，焕明岁星，散辉流芳，陶溉我形，上食朝霞，服引木精，因养青牙，保镇於灵，肝府充缢，玉芝自生，延年驻色，颜及童婴，五气混合，天地长并。祝告完毕，随即引青气咽下九次而止。《经》说：五岳云气充盛，灌养玉庐以自我补偿；玉卢，就是鼻子。五形圆满坚固，便没有灾殃。为什么呢？五岳之气，就是五脏之气。气机疏通而无阻塞，三虫自然消亡；气出入于玄牝，绵绵不断。于是存想、炼养之道就成就了，虚室生白，五脏坚固圆满，疾病因此不再发生。《经》说：五灵在夜间照耀，光明遍及八方。为什么呢？五灵就是五星。它们罗列在一身之中，若能经常存想它们，就能与天地同体。《经》说：在方寸之中深深存藏。为什么呢？方寸之中就是下关，位于脐下三寸，方圆一寸，是用来藏精的地方。方主静，圆主动；既不可动，也不可静，只应当封闭固守，不可泄漏。《经》说：体内夹藏日月和列宿，七曜、九元位于生门之上。为什么呢？子时，存想心中西方太白星，在两眉之间向上直入一寸，这就是玉堂、紫阙，左边是太阳，右边是月亮。接着存想北方辰星，位于帝乡、玄宫；玄宫在发际处直入一寸。接着存想东方岁星，位于洞阙、朱台；朱台在眼睛后方直入一寸。接着存想南方荧惑星，位于玉门、华方；华方在眼角处五分，直入五分。接着存想中央镇星，位于金室、长谷；长谷在鼻中直入二分。存想这些星辰，如同系缀悬挂在上方；叩齿五遍，咽液五遍。低声祝告：高元紫阙，中有五神，宝耀敷辉，放光冲门，精气积生，化为老人，首巾素容绿被绛裙，右带流铃，左带虎贲，手把天刚，散绛飞辰，足蹑华盖，吐芒炼神，三景保守，令我得身，养魂制魄，乘枫飞仙。所谓七曜，就是七星，与七窍相配；所谓九天，就是九辰，与九窍相配，缺少任何一项都不行。《经》说：气亡而液漏，便不能保全形体；专心闭藏、驾御日月之光，才会长久安宁。为什么呢？闭门炼气，不随意吐唾，不多说话，闭绝情欲，存想日月的光，这就是方法。上清有采飞根的方法，常在太阳初升时面向东方叩齿九遍，暗中祝告：日魂珠景，昭韬绿瑛，回霞赤童，玄炎讽象。做完后闭眼握固，存想五色流霞一同进入口中，这就是日华飞根。然后面向太阳吞霞四十五次，再咽液九遍。

译《经》说：五行相互推动，循环返归于一；三五合气，九九成节。为什么呢？五行的生克循环往复，相互推动的规律最终返归于一。一是水的数目，是五行之首、万物之宗。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易》有太极，由太极产生两仪。太极就是一；一就是元的称谓。万物由此生成，所以说最终归于一。三在人身上就是耳、鼻、口；五就是帝精。因此三五相合，三三为九。三五是天地的根蒂、六合的枢要、九宫的气节。三元之气、混成之精，出入上清、太素之宫；能够存思它们，就能得到长生之道。《经》说：高高奔行于日月之上，是我的上道。为什么呢？有吞服月精的方法：等月亮从西方升起，面向西方叩齿十遍，低声呼唤月魄五夫人的名字并祝告：月魄皎萧，芬艳翳察，婉虚灵兰，郁华结翘，淳金清荧，艮容台标。然后闭眼握固，存想月中的五色精光一同进入口中。月光中有黄气，大小如眼瞳，这就是飞黄月华玉胞之精。能够修炼它，就能使郁仪奔行于太阳，使结璘奔行于月亮，达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经》说：玄元上下炼魂炼魄，作为一的事物很快就能显现。为什么呢？凭借一来炼神，以炼神来合于一。一是无为的称谓。心意恬淡，因而得到它，却不能看见它；守护真性，意志充满，一自然就归于自身。《经》说：凝结如珠以固精，养护神的根本。为什么呢？所谓结珠，就是将前后相继的津液咽下，像珠子一样；固精，就是不使精液泄漏。神根，就是人的形体。《经》说：坐起时我神都共同依附于栋梁，白天夜里光耀外显，到了傍晚便闭藏；使华精通利，调和阴阳。为什么呢？神以身体为屋舍，身体就是它的栋梁。心神的运用和收摄，与眼睛相应。华精就是眼睛的精气。心开则眼开，白天属阳，傍晚属阴，所以说要调和阴阳。《经》说：披散头发、没有欲望，便能长久存生；五味都达到正位，正气就会回来。为什么呢？胎息的方法是：仰卧，披散头发，枕头高二寸二分；屈曲左右手的大拇指，握固；闭眼，伸开左右手臂，使其离身体五寸；漱满口，再将津液咽下三次；用鼻缓缓吸气五六息，再吐出。一呼一吸为一息。吐气达到十次时可以发出呻吟，呻吟完毕再继续这样做，满四九次为一个周期。一个周期每七日重复一次。所谓披散头发，就是无为无欲；神凝聚，津液流动，元气进入五脏，五味因此都达到正位。五者合一，便寂然清静。外景篇 玉牝和金钥，可以使内在坚固；独自食用太和之气，就可以不死。《经》说：上有黄庭，下有关元。为什么说是一个呢？黄庭在头部中央，就是明堂、洞房、丹田三处。两眉向内一寸是明堂，二寸是洞房，三寸是丹田。这三处是上元之三位。黄庭由两半合成洞房，其中生出赤子，便合而为一。常常存想而不失，就能使赤子化为真人，位于明堂之中。因此可知，所谓一就在明堂。行气导引，闭目内视，安心定志，使自己处于混沌无边的状态，精气就会向上流入泥丸。明堂之中有君臣，洞房之中有父母，丹田之中有夫妇。又有人说：黄庭就是脾。它主管中部，关元在脐下三寸；元阳之门在它前面，精气悬挂如镜，明照全身。这就是此道。《经》说：后面有幽阙，前面有命门；呼吸从庐门出入，进入丹田；玉池的清水灌溉灵根。为什么呢？幽阙就是两肾，形状像倒扣的杯子，距脐三寸，上小下大，其中有日月。命门就是脐下。所谓呼吸喘息，是气出叫呼，气入叫吸。庐就是鼻，是吐故纳新的要道。眉间向内三寸，就是丹田宫。玉池清水，就是口中的津液；灵根就是舌。应当经常叩齿漱液，以津液灌溉舌根。《经》说：外在根本是三阳，神自然到来；三阳可以使人长生。为什么呢？男子八、女子七，是三光运行的周期。内在养生由此产生，与日月相守，与天地相保。三阳婴儿出生时，一位神魂魄进入胎中，由鼻吸取阳气，以此进行内养。赤子、真人、婴儿属于三阴，所谓阴神就是一个。魂属阳，魄属阴。世人没有道德，魂魄就会离身而散。若能拘束魂、制约魄，使它们不妄动而常在身中，就与自然之道相合了。《经》说：游玑悬珠，运行不止；玉牝金钥，使身体圆满坚固。为什么呢？游玑运转，气脉流通而不停止。闭口养神，漱炼醴泉，津液如流珠。阴是牝，阳是钥，二者互不伤害，得以在口中调和；返还精气，炼养形体，所以能够圆满坚固。《经》说：依四时取象，□如丹；仰面、前后高低各有不同的门户；以还丹和玄泉送入；像龟一样引气到达灵根。为什么呢？明堂四面通达，与四时相应，是真人子丹居住的地方。咀嚼其中的气，若能存想它，寿命就无穷。头与脚、肾与心，心为赤色、肾为黑色，根本却同出一源。水火相克，所以分属不同门户。丹就是血。血化入下元，变成白精。此时收缩鼻息使它返回，上至泥丸，下至口中，变成玉泉；用鼻引气到舌根，咽下送入腹中，便有雷鸣声相应，这是由真气造成的。《经》说：独自食用太和的阴阳之气，所以能够不死，天相也就具备了。为什么呢？世人食用土地的精气，以死亡回报土地；圣人食用元和之气，以成仙回报上天。因此，学仙者早晨食阳气，晚上食阴气，再合并元气，就可以不死。《经》说：道自然扶持我的神明之光，白天光明显耀，夜间自然守护；口渴自有浆液，饥饿也能得到饱足。为什么呢？存想心中的赤气，光明照耀万神；守护日月之光，思念两肾之根；白天守护光，夜间守护神；饥饿时食用自然之气，口渴时饮用华池之浆，于是不会饥渴而能长生。《经》说：经过六府，藏于卯酉；转阳为阴，藏于九。为什么呢？根本发生于六府，藏在卯酉，这是其中的奥妙。阳气反归于阴，形体转化而彼此契合，又归藏于九。九居首位，这就是所谓左三右七、戴九履一。应在鸡鸣时仰卧披发，叩齿三十六遍，吞精咽气，这是远离死亡的方法。

译《经》说：肝气修长，排列于五脏而产生三光；向上合于三焦，以道饮浆。为什么呢？修炼之气向上运行，到达头部，以补益泥丸。五宫六府各有所主管，所以肾的上下有日月三光。三光就是日、月、星辰。三焦就是三关元。浆就是华池。《经》说：我的神、魂、魄位于中央，精液像泉水流动；鼻中失去香气，便站立在玄膺，含藏明堂之气。为什么呢？中央的魂魄就是两肾，左边是魂，右边是魄；白天用魂守魄，傍晚用魄守魂，拘束魂、制约魄，使它们不得妄动即可。阴阳交接，津液漏失、精气耗散，饮食就没有滋味，鼻子也失去嗅觉的芳香。舌头下面是玄膺，肺就是明堂。含住气并咽下，使它灌入明堂，就会在全身运行。《经》说：使精华通达，调和阴阳；伏守玄门，以等待天道。为什么呢？这是蓄养精气、滋养精神的方法，背负阴而怀抱阳，调和精神。玄门就是鼻子。等待上都的一位神，使它守护精神，并存念自身。《经》说：清静无为，神就停留；精神上下，各有门户和条理。为什么呢？内在修道，实行无为；外在修道，实行无欲。这样心就不会烦乱，精神得以停留。精就是神，气就是道。保全精、安息气，上下各有分属和条理。应当专心存思上下各部，以守护一神。《经》说：七孔已经通利，便不知道衰老；仍坐在天门，等待阴阳；向下经过喉咙，通达神明；经过华盖，向下清凉而凝滞；进入清灵渊，便能看见自己的形体。为什么呢？头面七孔是精神的门户，使它们通利全身，就不会衰老。早晨食阳气，晚上食阴气，在口中会合。喉咙中有十二位亭长，都手持玉戟守护；真人在其中，主管气的上下通行。眉就是华盖，神位于其中；气进入脑户，显现于泥丸，可以退却白发、延长年寿。《经》说：返回经过华池，发动肾精；立于明堂，遥望丹田；将使众神开启命门。为什么呢？这是从脑户经过脊柱向下进入肾部。眉间向内一寸是明堂，向内三寸是丹田。鼻是天根，应当昼夜不断地引导真气。《经》说：随着鼻息上下运行，开启两耳；阀视天地，存想童子；调和精华，治理头发和牙齿。为什么呢？元气从鼻中出入，上下通达两耳。天就是头部，地就是下部。童子就是存念守一之神。吸取五气，叩齿三十六遍，咽津三十六遍，就可以调理玄发和白发。《经》说：藏养灵根，使它不再枯竭。为什么呢？养护舌根，就不会再干枯。舌下有醴泉，流出时如同流珠，应当常含在口中并咽下，不要妄自吐出。《经》说：闭塞命门，如同玉都；寿命传至万岁还会有余；脾中的神在中宫游行。为什么呢？人的生命系于精液，应当常加爱护，不要任意施舍，使精气凝结如玉，位于下部，这样就可以长生。脾位于太仓之上，早晨作为老君守理，傍晚游于明堂，成为太一君。《经》说：使血脉通利，汗液就如浆。为什么呢？五脏安宁，手足有汗液，这是神明发出的征信。《经》说：向上察验天气，年寿就会逐渐增长。为什么呢？食用元气，骨骼就会轻健；气与神相和，便能活到三百岁。《经》说：服食玄气可以最终获得长生，返回经过七门，饮用太渊。为什么呢？玄气就是两肾之间的白气。太渊就是咽下口中的醴泉。#1“催”：辑要本作“推”。#2“精”：辑要本作“清”。《道枢》第九卷。至游子曾慥编集。神景篇。神山是牡宫，气停留在牝府；二气相互感应，以神作为驾御者。天谷，就是泥丸宫。上方为赤色，下方为玄色，左方为青色，右方为白色，其中还有黄色；这是元神的府舍，是谷神真一最为灵妙的所在。它大概就是我的性，而心是它的作用。神安静，万物的变化就安定；情欲发动，万物的变化就产生。能够守住一、守住神，神就会安静；然后真一便存在于天谷。上牝就是鼻子。泥丸之前有紫微之位，紫微之前有玉清之位，玉清之下有明堂之位。明堂向下通达鼻子。鼻子就是牝的门户。下牝就是心。心上有玉泉之位，玉泉之上有太皇之位，太皇之上有金光之庭之位，金光庭之上有慧泉之位，慧泉之上有五灵之源之位，五灵源之上有灵泉之位。经过天曜，出于胃口，进入九端，通达地部的要道，直到口和耳中所听之处，这就是牝的门户。神是气的母亲，气是神的孩子，片刻也不可分离。神停留在牡宫，气就停留在牝府；所以神能够驾御下部，与气相互感应，升降不息，这是自然之道。因此必须更加精进，使玄妙之中得到定，定之中有神，三衣具足而四器空寂。三衣是什么？就是性、智、慧。四器是什么？就是眼、耳、鼻、舌。性就是神；智具有通达之能；慧具有变化之能。圣人观察本性而产生法，法是无量的。于是变化达到无穷，进入无为。每天使用它却不知道它的作用，四器便空了，六尘也消亡了，还会有谁来滋养六贼呢？我使神澄明，不附着于万物变化，神通之力绵绵不断地守护它；使用它何曾疲倦？守护它何曾辛劳？凡此之理，空而不离色，色而不离空，是无为的妙用。三宫，是心与脾升降的地方。二辏，是它们运行的道路；向上通达天门，向下到达地户，中间灌溉三宫。脑部上方为玄、下方为赤，左方为白、右方为青，其中有黄色；这是三阴之正、太玄之中的所在。精气在外称为搜，在水中称为剩蛇，名字叫太素之魔；它呼吸真气，运行经络。下部的心上方为赤、下方为玄，左方为青、右方为白，其中有黄色；这是三阳之正、太一之中的所在。精气在外称为没，在水中称为元龟，名字叫太玄之魔；它呼吸真气，运行经络。脾居中央，是二气升降的府舍，也是神气交感的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