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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仁斋直指十一

仁斋直指卷六     宋 杨士瀛 撰

医藏 · 已译 · 第 90–116 段

  姜桂饮治心腹刺痛

  良姜    辣桂【等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米汤乘热调下。

生姜枳殻汤,治中脘气滞,心下引痛。

辣桂【一两】生姜母【一两半】枳殻【制三分】

  右麄末每服三钱新水煎服

  拈痛圆治九种心痛

  五灵脂   木香    当归

蓬莪术【煨,各半两】生干姜【三分】

右为末,炼蜜圆,桐子大,每二十圆,食前,橘皮煎汤下。

  心腹痛方

  草果    延胡索   灵脂

  没药

  右末酒调一二钱腹痛手拈却

  附诸方

家秘祛痛散,治诸般心气疼痛,气滞不行,攻刺心腹,痛连胸脇小肠吊疝,及妇人血气刺痛,立有神効。青皮【去穣】五灵脂【研飞去砂浄】川练子。

川山甲【各二钱】良姜【香油炒】▯胡索。

没药【各一钱五分】沉香【一钱】八角茴香【二钱】防榔【一钱五分】木香【一钱二分】砂仁【少许】

右件防咀为粗末,用木鳖子去▯一钱二分,剉片同前药炒令焦香,去木鳖子不用,共为细末。每服一钱,加盐一星,用酒或滚水送下。此方累用无不应验,故附于后,与好生君子共之。

  落盏汤治急心痛

  陈皮    香附子   良姜

  吴茱茰   石菖蒲【各等分】

右末水煎,先用碗一个,用香油三五▯在内,小盏盖之,将药淋下,热服。

▯桂丸【丹溪方】治死血留胃脘,当心作痛。

  ▯胡索【一两半】 滑石    红花

官桂,红麯【各五钱】桃仁【三十个】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菉豆大,每服四十丸,姜汤下。

螺蛳殻丸【丹溪方】治痰饮积胃脘,当心而痛。

螺蛳殻【墙头年久者佳】滑石【炒】苍术。

  山栀    香附    南星【各二两】

  枳殻【去穰炒】  青皮    木香

  半夏    砂仁【各半两】

右为末,生姜汁浸,蒸饼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三四十丸,姜汤下。春加川芎,夏加黄连,冬加吴茱茰,各半两。

  安痛散治心胃急痛

五灵脂【去砂石】▯胡索【炒去皮】苍术。

良姜【炒】当归【洗,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热酒、醋、汤调下。

脾胃【附腹痛脇痛内伤伤食调理】

  脾胃】

  脾疼方论

血气痰水皆能作痛,而食积伤脾,风冷入脾,与夫脾间虫动,其为痛也居多。血气痰水、食积、风冷诸证之痛,每每停聚而不散,惟虫动则乍作乍止,来去无定,又有呕吐清沫之为可验焉。俗谓脾家疼痛出于胃虚,大率用养脾之剂,而不知受病各有自来。茍不能推究其原,则和养等剂掩防邪气,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况夫风冷入脾,尤念虑之所不到,至有荏苒歳月而不可揣度者。

译桂饮,治疗心腹部刺痛。良姜、辣桂(等量)。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热米汤调服。生姜枳壳汤,治疗中脘部气滞、心窝部牵引作痛。辣桂(一两)、生姜母(一两半)、枳壳(制,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新汲水煎服。拈痛丸,治疗九种心痛。五灵脂、木香、当归。蓬莪术(煨,各半两)、生干姜(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橘皮煎汤送服。心腹痛方。草果、延胡索、灵脂。没药。将上药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一二钱;腹痛时用手按揉即可消除。附列诸方。家秘祛痛散,治疗各种心气疼痛、气滞不行、攻刺心腹、疼痛牵连胸胁、小肠疝气,以及妇女血气刺痛,服后很快便有显著效果。青皮(去掉内瓤)、五灵脂(研末并飞制,除净砂石)、川楝子。川山甲(各二钱)、良姜(用香油炒)、玄胡索。没药(各一钱五分)、沉香(一钱)、八角茴香(二钱)、槟榔(一钱五分)、木香(一钱二分)、砂仁(少许)。以上药物切成粗末;另取木鳖子,去〔字迹不清〕一钱二分,切片后与前面药物同炒至焦香,去掉木鳖子不用,再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盐一星,用酒或滚水送服。这个方子屡次使用都有效验,所以附在后面,和有仁心的医者共同参考。落盏汤,治疗急性心痛。陈皮、香附子、良姜。吴茱萸、石菖蒲(各等量)。以上药物研末后用水煎;先取一只碗,放入香油三至五〔字迹不清〕,上面盖一只小盏,再把药汤滤入,趁热服。玄桂丸(丹溪方),治疗瘀血留滞胃脘、正对心口作痛。玄胡索(一两半)、滑石、红花。官桂、红曲(各五钱)、桃仁(三十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制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四十丸,用姜汤送服。螺蛳壳丸(丹溪方),治疗痰饮积聚在胃脘、正对心口疼痛。螺蛳壳(墙头上存放多年的最好)、滑石(炒)、苍术。山栀、香附、南星(各二两)。枳壳(去掉内瓤,炒)、青皮、木香。半夏、砂仁(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生姜汁浸泡,以蒸饼制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三四十丸,用姜汤送服。春季加川芎,夏季加黄连,冬季加吴茱萸,各半两。安痛散,治疗心胃部急剧疼痛。五灵脂(去掉砂石)、玄胡索(炒,去皮)、苍术。良姜(炒)、当归(洗,各等量)。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热酒、醋或热汤调服。脾胃(附:腹痛、胁痛、内伤、伤食的调理)。脾胃。脾疼方论。血气、痰、水都能引起疼痛;饮食积滞损伤脾脏,风寒侵入脾脏,以及脾脏中的虫活动,也大多会引起疼痛。血气、痰水、食积、风寒等证所致的疼痛,往往停留聚集而不消散;只有虫活动引起的疼痛会忽发忽止、来去没有规律,另外还可根据呕吐清稀涎沫来验证。民间说脾脏疼痛源于胃虚,大多使用补养脾脏的药剂,却不知道各种疾病都有各自的病因。如果不能推究病因,那么使用调和补养之类的药剂只会掩盖、防护邪气,非但没有益处,反而会造成伤害。何况风寒侵入脾脏,尤其是思虑不到的情况,甚至会迁延多年,使人无法推测病因。有一个农夫,酒醉饭饱之后,为求凉快露天而睡,一觉睡到天亮;从此脾脏疼痛攻刺,百般药物都无效,病势绵延了好几年。后来遇到一位高明的人,传授给他和气抽刀散,用温酒调服,服了几次便突然痊愈。由此可知,风露之邪的根源进入胃中,良姜、菖蒲能够驱

有一田夫,醉饱之余,露星取快,一枕天明,自此脾疼攻刺,百药罔功,淹淹数载。后遇至人,授以和气抽刀散,温酒调下,数服顿愈。则知风露之根入胃,良姜菖蒲为能散其邪,巴猫借气为能伐其根。观此可以通一毕万矣。然而痛不复作,养脾之剂独不可继,是调理之乎?疗病如濯衣,必去其垢汚,而后可以加浆饰,医言意也。请借是以为喻。

  脾疼证治

  良姜拈痛散治脾疼妙甚

良姜【切作大片,先用吴茱茰慢火炒,少顷,次入东畔当日壁土(须无▯处者)同炒,次以米醋酒

  同炒至茱萸黒】

右,只用良姜为末,每服一钱,重温米饮调,空心服。

和剂抽刀散,治脾胃积冷,中满疼痛。

川白姜【五两,剉,入巴豆肉一钱一字,同炒至巴黒,去巴】石菖蒲【五钱半,不炒】良姜【剉五两,入班猫二十五个,同炒至猫黒,去班猫不用】糯米【六两一分,炒黄】

右为末,每服二钱,空心温酒调下。

  调痛散治脾疼气隔

  木香    丁香    檀香

  大香附   天台乌药  蓬术【煨】

  辣桂    片姜黄   生白姜

白豆▯仁,缩砂仁,甘草【炙,各等分】

右剉,每服二钱半。紫苏四叶,煎服。

  桂花散治脾积气痛

香附【五两炒赤去毛】蓬术【醋煑焙干】良姜。

甘草【炙,各三两】桂花【一两】

右末,每二钱,盐一▯,沸汤热调,食前服。

  秽迹脾疼方

  香附【净】   良姜【等分】

右为末,每服二钱,空心,陈米汤热调服。

沉麝圆灵脂酒,治气血攻刺脾疼【方见心疼类】

和剂七气汤,治痰水攻脾作痛【方见气门】夹和剂流气饮,煎亦得【方见胀满门】

苏合香圆【方见▯门】夹感应圆【方见胀满门】等分,用沉香降气汤下【方见诸气门】治食积脾痛。

独桂汤,治风冷入脾,逆气上攻作痛。

  辣桂【去麄皮】

右细剉,每二钱,食前煎服;或为末,紫苏煎汤,乘热调下,腹痛通用。

姜桂饮,治风冷入脾作痛【方见心疼类】姜桂散,治心腹痛【方见气类】

防榔散,治虫动,脾痛,乍去乍来,呕吐清沫。

鸡心大防榔,贯众【各二分】石菖蒲。

木香【各一分】甘草【炙一钱】

右剉,每三钱,水煎,空心吞。灵砂十圆,或金液丹。盖灵砂、金液有流黄、水银,能杀虫也。

金液丹,壮阳,道健,胃气,除冷癖,杀诸虫。

好硫黄【十两,飞炼去砂石,研细末,入磁合,水调赤石脂封口,盐泥固济,日干于地,内埋小罐子,盛蒲水,安磁合在上,再用泥固济,慢火养七日七夜,续加顶火一通,▯冷取出,研末】

右药一两,用蒸饼一两,汤浸,握去水,为圆,桐子大,每三十圆,空心米饮下。

译散邪气,巴猫借助药力能够攻除病根。从这件事可以举一反三,推知许多类似情况。不过,疼痛不再发作后,难道就不能继续服用养脾的药剂,用来调理吗?治疗疾病就像洗衣服,必须先去掉污垢,然后才可以上浆加以修饰;医家的话也是这个意思。请允许我借这个例子来作比喻。脾疼的证候与治疗。良姜拈痛散,治疗脾疼的效果非常好。良姜(切成大片,先用吴茱萸文火炒一会儿,再加入东边墙壁上向阳处的土(必须是没有被雨淋过的),一同炒;然后加入米醋和酒。继续炒至吴茱萸变黑。以上只取良姜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用温热的米汤调服,空腹服。和剂抽刀散,治疗脾胃积寒、胸腹胀满疼痛。川白姜(五两,切碎,加入巴豆肉一钱一字,同炒至巴豆变黑,去掉巴豆)、石菖蒲(五钱半,不炒)、良姜(切碎,五两,加入斑蝥二十五个,同炒至斑蝥变黑,去掉斑蝥不用)、糯米(六两一分,炒黄)。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调痛散,治疗脾疼、气机阻隔。木香、丁香、檀香。大香附、天台乌药、蓬术(煨)。辣桂、片姜黄、生白姜。白豆蔻仁、缩砂仁、甘草(炙,各等量)。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半。加紫苏四片,煎服。桂花散,治疗脾中积气所致的疼痛。香附(五两,炒至红色,去毛)、蓬术(用醋煮后焙干)、良姜。甘草(炙,各三两)、桂花(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盐一〔字迹不清〕,用沸汤趁热调服,饭前服。秽迹脾疼方。香附(净)、良姜(等量)。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热的陈米汤调服。沉麝丸、灵脂酒,治疗气血攻刺所致的脾疼(方见“心疼类”)。和剂七气汤,治疗痰水侵犯脾脏而引起的疼痛(方见“气门”);与和剂流气饮合用煎服也可以(方见“胀满门”)。苏合香丸(方见〔书中文字不清〕门)与感应丸(方见“胀满门”)等量合用,用沉香降气汤送服(方见“诸气门”),治疗食积引起的脾痛。独桂汤,治疗风寒侵入脾脏、逆气向上冲而引起的疼痛。辣桂(去掉粗皮)。切成细片,每次取二钱,饭前煎服。也可以研成粉末,用紫苏煎汤趁热调服;腹痛一般都可以使用。姜桂饮,治疗风寒侵入脾脏所致的疼痛(方见“心疼类”);姜桂散,治疗心腹痛(方见“气类”)。槟榔散,治疗虫活动引起的脾痛,疼痛忽来忽去,并伴有呕吐清稀涎沫。鸡心大槟榔、贯众(各二分)、石菖蒲。木香(各一分)、甘草(炙,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三钱,用水煎服,空腹吞服。再服灵砂十丸,或服金液丹。这是因为灵砂、金液丹含有硫黄和水银,能够杀虫。金液丹能够壮阳、强健身体、健运胃气、消除寒积,并杀灭各种虫。上等硫黄(十两,飞炼除去砂石,研成细末,放入瓷盒中,用水调赤石脂封口,再用盐泥固封;晒干后埋在地下的小罐中,罐内盛蒲水,将瓷盒放在上面,再用泥固封;用文火养炼七天七夜,随后加大火煅炼一次,等冷却后取出,研成粉末)。取上述药末一两,加蒸饼一两,用汤浸泡后挤去水分,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二物汤,治疗脾痛。鸡心大槟榔、良姜(等量)。以上药物切成细片,每次服三钱,加陈米一百粒煎服。干姜甘草汤,治疗脾中寒冷疼痛、呕吐而不能进食。川白姜(防炒,一两)、甘草(炙,二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大枣一枚同煎,饭前温服。脾痛方:用于治疗脾部

  二物汤治脾痛

  鸡心大防榔 良姜【等分】

右细剉,每服三钱,陈米百粒,煎服。

干姜甘草汤,治脾中冷痛,呕吐不食。

川白姜【防炒,一两】甘草【炙,二钱】

右剉散,每服二钱,大枣一枚,同煎,食前温服。

  脾痛方治脾痛胀满

  大草果【二个去殻】

右剉用酒煎,痛时服。酒能饮一盏,以两盏煎;一盏能饮两盏,以三盏煎。两盏欲其中节也。

  脾痛气痛方

  良姜   陈皮【各半两】  丁香

  石菖蒲  甘草【炙各一分】

右剉散,每服三钱,水大盏煎八分,入鸡舌香散二钱,再煎少顷,滤清汁服。

  和胃证治

治中汤【方见呕吐门】加肉豆▯缩砂,温脾止痛。

沉香磨脾散,治脾胃虚寒,腹中胀满。

  人参    沉香【各一分】  丁香

  檀香    木香    白豆▯

  缩砂仁   半夏麯   辣桂

乌药【各半两】藿香叶【三分】甘草【炙三钱半】

右细剉,每二钱,姜五片,枣二枚,煎服。

  安胃散开胃和中止呕进食

  人参    白术    木香

  防榔    丁香    半夏麯

  肉豆▯【湿纸煨】 橘红    藿香

  白伏苓   青皮    甘草【炙等分】

  右剉散每三钱姜四片煎服

  人参开胃汤助胃进食

  人参    橘红    丁香

  木香    藿香    神麯【炒】

  麦孽【炒】   白术    伏苓

  缩砂仁   莲子肉   厚朴【制】

  半夏麯   甘草【炙等分】

  右剉散每三钱姜四片煎服

  助胃膏治呕吐不食

  人参    白术    白伏苓

  橘红    缩砂仁【各一分】 木香

丁香,肉豆▯【防煨】草果仁【各一两半】白豆▯仁【一钱】

右末炼蜜圆,弹子大,每—一圆,姜三片煎汤下。

宫方七香圆,消食,快膈,和胃,止痛。

  木香    丁香    檀香

  甘松【浄】   丁皮    橘红

缩砂仁,白豆▯仁,三棱【醋煑】

蓬术【醋煑焙干,各半两】大香附【炒去毛,二两半】

右为末,研米糊,圆菉豆大,每三四十圆,姜汤下。

丁香半夏圆,治脾胃宿冷,呕吐痰水,噫闷吞酸。

  人参    丁香    木香

肉豆▯,陈橘红【各一分】藿香叶【半两】

半夏【汤洗七次,用姜汁淹炒黄,用三两】

右细末,姜汁煑麫糊,圆小豆大,每二十圆,姜汤下。

千金五套圆,治胃虚膈满,宿滞不消,停痰留饮,头▯臂疼,辟雾露风冷岚瘴之气。

南星【每个切十余块】半夏【切破,各二两,以水同浸三日,逐日换水,次用白矾二两研。

译疼痛、胀满。大草果【二个,去壳】。以上药物切碎,用酒煎煮,疼痛时服用。如果能饮酒一盏,就用两盏酒煎煮;一盏药液可以服用两盏,用三盏水煎煮。这样是为了使药酒的分量适中。脾痛气痛方。良姜、陈皮【各半两】、丁香。石菖蒲、甘草【炙制,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大盏水煎至八分,加入鸡舌香散二钱,再煎一会儿,滤取清汁服用。和胃证治。治中汤【方见呕吐门】加肉豆▯、缩砂,用于温暖脾脏、止痛。沉香磨脾散,用于治疗脾胃虚寒、腹中胀满。人参、沉香【各一分】、丁香。檀香、木香、白豆▯。缩砂仁、半夏麯、辣桂。乌药【各半两】、藿香叶【三分】、甘草【炙,三钱半】。以上药物细切,每次用二钱,加姜五片、枣二枚煎服。安胃散:开胃和中,止呕,促进进食。人参、白术、木香。防榔、丁香、半夏麯。肉豆▯【湿纸煨】、橘红、藿香。白伏苓、青皮、甘草【炙,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三钱,加姜四片煎服。人参开胃汤:帮助胃部消化,促进进食。人参、橘红、丁香。木香、藿香、神麯【炒】。麦孽【炒】、白术、伏苓。缩砂仁、莲子肉、厚朴【制】。半夏麯、甘草【炙,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散剂,每次三钱,加姜四片煎服。助胃膏:用于治疗呕吐、不能进食。人参、白术、白伏苓。橘红、缩砂仁【各一分】、木香。丁香、肉豆▯【防煨】、草果仁【各一两半】、白豆▯仁【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姜三片煎汤送服。宫方七香圆:消食、宽快胸膈、调和胃气、止痛。木香、丁香、檀香。甘松【净】、丁皮、橘红。缩砂仁、白豆▯仁、三棱【醋煮】。蓬术【醋煮后焙干,各半两】、大香附【炒后去毛,二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三四十丸,用姜汤送服。丁香半夏圆:用于治疗脾胃久受寒冷、呕吐痰水、嗳气胸闷、吞酸。人参、丁香、木香。肉豆▯、陈橘红【各一分】、藿香叶【半两】。半夏【汤洗七次,再用姜汁浸泡,炒黄,用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煮面糊制丸,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二十丸,用姜汤送服。千金五套圆:用于治疗胃虚、胸膈胀满,久积食滞不消,痰饮停留,以及头晕、手臂疼痛;并能避开雾露、风冷、岚瘴之气。南星【每个切成十多块】、半夏【切破,各二两;用水同浸三日,每日换水;再用白矾二两研末,调水后再浸三日,洗净焙干】。用水调和后再浸泡三日,洗净并焙干;良姜、干姜(炮制)。白术、伏苓【各一两】、丁香。木香、青皮、橘红【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末,再用神麯一两、大麦蘖二两,同药末制成糊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七十丸,用米汤送服。附录其他方剂。烧脾散【《济生方》】:用于治疗食用生冷瓜果蔬菜后停留于中焦所致的心脾冷痛。干姜【炮制】、厚朴【姜汁炒】、草果。缩砂仁、甘草【炙】、神麯【炒】。麦蘖、陈皮、高良姜【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热盐汤调服,不限时间。草豆▯丸:用于治疗外来寒邪侵袭胃部所致的疼痛,适合服用此丸【方见内伤门】。二姜圆:用于治疗心脾冷痛【方见诸气门】。家秘祛痛散:用于治疗各种心气疼痛、气机阻滞不畅、疼痛攻刺心腹,疼痛牵连胸胁、小肠吊疝,以及妇女血气刺痛,疗效迅速显著【方见心痛门】。感应圆:用于治疗寒积损伤胃

调水再浸三日洗焙】良姜,干姜【炮】

  白术    伏苓【各一两】  丁香

  木香    青皮    橘红【各半两】

右末用神麯一两,大麦蘖二两,同末为糊,圆桐子大,每五七十圆,米汤下。

  附诸方

烧脾散【济生方】治饮啖生冷菓菜,停留中焦,心脾冷痛。

干姜【炮】厚朴【姜汁炒】草果。

缩砂仁,甘草【炙】神麯【炒】

麦蘖,陈皮,髙良姜【炒,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三钱,热盐汤▯服,不拘时。

草豆▯丸,治客寒犯胃痛者,宜此丸【方见内伤门】

二姜圆治心脾冷痛【方见诸气门】

家秘祛痛散,治诸般心气疼痛,气滞不行,攻刺心腹,痛连胸脇小肠吊疝,及妇人血气刺痛,立有神効【方见心痛门】

感应圆治积冷伤胃,腹脇胀痛【方见诸气门】

温胃汤【拔粹方】治服寒药多致脾胃虚弱,胃脘痛。

益智【五钱】砂仁,甘草【各二分】

姜黄【三分】白豆▯【三分】陈皮【一分】

泽泻,干姜【各三分】黄耆【七分】

  厚朴【二分】   人参【二分】

右防咀,每服八钱,水二盏,煎至八分,食前服。

蟠葱散【和剂方】治男子妇人脾胃虚冷,气滞不行,攻刺心腹,痛连胸脇膀胱小肠疝气,及妇人血气刺痛。

延胡索,肉桂,干姜【炮,各二两】

甘草【炙】缩砂【去皮】苍术【制,各半两】

  丁皮    防榔【各四两】  蓬术

三棱【煨】茯苓,青皮【去白,各六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防白一茎,煎七分,空心热服。

乌梅丸,治胃冷,▯虫攻心,痛呕吐,四肢冷。

乌梅【三百个】黄栢【炙】细辛。

肉桂,附子【炮,各六两】黄连【十六两】

人参【六两】蜀椒【炒去闲口者及目】当归【各四两】

  干姜【炮十两】

右为末,取乌梅肉和蜜丸,梧子大,每服五十。

  秘▯防榔散治男妇心脾痛

  五灵脂   防榔

右为末,煎菖蒲汤调三钱服。隔夜先将猪肉盐酱煑熟,令患人细嚼,休吞了,吐出,却服前药。空心食前服。谨按:用肉味所以引防头向上,用药所以杀防也。

  螺蛳殻丸【丹溪方】治痰饮积胃脘当心而痛【方见心气门】▯桂丸【丹溪方】治死血留胃脘当心作痛【方见心气门】

谨按: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夫胃脘心脾痛者,或因身受寒邪,口食冷物,内有鬰热,素有顽痰死血,或因恼怒气滞,虫动作痛,种种不同。若不分而治之,何能愈乎?予曰:是寒则温之,是热则清之,是痰则化之,是血则散之,是气则顺之,是虫则杀之,庶乎临证不▯惑也夫。

  附腹痛【脇痛 新増】

  腹痛方论

内经》曰:寒气入经而稽迟,涩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

译部、腹部和胁肋胀痛【方见诸气门】。温胃汤【《拔粹方》】:用于治疗寒凉药服用过多导致脾胃虚弱、胃脘疼痛。益智【五钱】、砂仁、甘草【各二分】。姜黄【三分】、白豆▯【三分】、陈皮【一分】。泽泻、干姜【各三分】、黄耆【七分】。厚朴【二分】、人参【二分】。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八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饭前服。蟠葱散【《和剂方》】:用于治疗男女脾胃虚寒、气机阻滞不畅、疼痛攻刺心腹,疼痛牵连胸胁、膀胱、小肠疝气,以及妇女血气刺痛。延胡索、肉桂、干姜【炮制,各二两】。甘草【炙】、缩砂【去皮】、苍术【制,各半两】。丁皮、防榔【各四两】、蓬术。三棱【煨】、茯苓、青皮【去白,各六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 防白一茎,煎至七分,空腹趁热服。乌梅丸:用于治疗胃寒、▯虫上攻心部、疼痛呕吐、四肢厥冷。乌梅【三百个】、黄栢【炙】、细辛。肉桂、附子【炮制,各六两】、黄连【十六两】。人参【六两】、蜀椒【炒,去闭口者及椒目】、当归【各四两】。干姜【炮制,十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乌梅肉和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秘传防榔散:用于治疗男女心脾疼痛。五灵脂、防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煎好的菖蒲汤调服三钱。前一夜先把猪肉用盐和酱煮熟,让患者细细咀嚼,不要咽下,吐出后,再服前面的药。空腹、饭前服用。谨按:使用肉味,是为了引诱虫向上;用药,是为了杀虫。螺蛳殻丸【丹溪方】:用于治疗痰饮积聚在胃脘、当心部位疼痛【方见心气门】。▯桂丸【丹溪方】:用于治疗瘀血停留胃脘、当心部位作痛【方见心气门】。谨按:疼痛是因为不通畅,通畅了就不会疼痛。胃脘、心、脾疼痛,有的因为身体受寒邪、口食冷物,有的因为体内郁热,有的因为素有顽痰、瘀血,有的因为恼怒导致气滞,有的因为虫活动作痛,原因各不相同。如果不加以辨别而治疗,怎么能够治愈呢?我说:属于寒的就温暖它,属于热的就清解它,属于痰的就化解它,属于血的就消散它,属于气的就使其顺畅,属于虫的就杀虫,这样临证时大概就不会迷惑了。附:腹痛【胁痛,新增加】。腹痛方论。《内经》说:寒气进入经脉后运行迟缓、涩滞不畅;寒邪停留在脉外,就会使血少;停留在脉中,就会使气不通,所以突然发生疼痛。考察《内经·举痛论》,其中关于寒邪从外侵入而导致疼痛的论述非常详细,不能在这里全部叙述,学习者应当自行查阅。此外,还有因虚、因实、因伤寒、因痰火、因食积、因瘀血而导致的腹痛,情况各不相同。《原病式》说:热邪郁结在体内,导致腹部胀满坚硬、疼痛,不能说成是寒证。东垣说:腹中各种疼痛,都是由于劳作过度、饮食失于节制,中气不足,寒邪乘虚侵入并停留其中,所以突然发生剧烈疼痛。医经说,得到温热就会停止;“炅”就是热,用热来治疗寒,是正确的治法。《此事难知集》论述说:伤寒病中脘疼痛,属于太阴,可用理中汤、黄茋建中汤之类;脐部及脐下腹痛,属于少阴,可用四物汤、真武汤、附子汤之类;小腹痛,属于厥阴;病重时用正阳散、回阳丹,病轻时用当归四逆汤之类。至于杂病腹痛,可用四物苦练汤、酒煮当归丸之类。夏季腹痛,肌肤发热而怕热,脉象洪数,属于手太阴、足阳明,主用黄芩芍药汤;秋季腹痛,肌肤发冷而怕冷,脉象沉而快,属于足太阴、足少阴,主用桂枝芍药汤;四季发生的腹痛,主用芍药甘草

按《内经》举痛论言寒邪外客而痛者,甚为详悉,未能尽述,学者自冝检阅。外有因虚、因实、因伤寒、因痰火、因食积、因死血者,种种不同。《原病式》曰:热鬰于内而腹满坚结痛者,不可言为寒也。东垣曰:腹中诸痛,皆因劳役过甚,饮食失节,中气不足,寒邪乘虚而入,客之,故卒然而作大痛。经言得炅则止,炅者热也,以热治寒,治之正也。《此事难知集》论曰:伤寒中脘痛,太隂也,理中汤、黄茋建中汤之类;脐腹痛者,少隂也,四物汤、真武汤、附子汤之类;小腹痛,厥隂也,重则正阳散、回阳丹,轻则当归四逆汤之类。若夫杂病腹痛,四物苦练汤、酒煮当归丸之类。夏月腹痛,肌热恶热,脉洪数,属手太隂、足阳明,黄芩芍药汤主之;秋月腹痛,肌寒恶寒,脉沉疾,属足太隂、足少隂,桂枝芍药汤主之;四时腹痛,芍药甘草汤主之。丹溪曰:腹痛有积热、有食积、有痰、有死血,脉▯者多属食积,宜温散之,如干姜、炒苍术、川芎、白芷、香附、姜汁之类是也,不可用峻利药攻下之。盖食得寒则凝,热则化,更兼行气快气药助之,无不可者。脉滑者是痰,痰因气滞,宜导痰解鬰,二陈汤加台芎、苍术、香附之类是也。脐下忽大痛,人中黒色者多死,腹中水鸣乃火击动其水也。凡腹痛以手不可按者属实,宜大黄、芒硝下之,实痛不可用参、芪、白术,盖补其气,气旺不通而痛愈甚也。

草豆▯方【东垣方】治脐腹虚胀疼痛。

泽泻【一钱】木香【三分】神麯【四分】

半夏,枳实【麸炒,黄色】草荳仁。

黄茋【春夏勿用】益智仁,甘草【炙,各半钱】

青皮,陈皮【各六分】川归【七分】

  茯苓【七分】

右细切,作一服,加生姜三片,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

  小建中汤治伤寒阳脉濇隂脉▯腹中急痛者【方见虚劳门】真武汤治腹痛下利四肢沉重【方见咳▯门】理中汤治霍乱头疼身寒腹痛四逆汤治伤寒下利腹痛四肢逆冷

附子汤【方并见中寒类】四物苦练汤,治脐下虚冷腹痛【方见疝门】芍药甘草汤,治四时腹痛。

  芍药    甘草【炙】

右等分,每服五钱,生姜三片,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

元戎云:腹痛,脉▯伤气,用本药。○脉洪伤金,加黄芩。○脉缓伤水,加桂枝。○脉濇伤血,加当归。○脉迟伤寒,加干姜。

  酒煮当归圆治小腹下痛

茴香【五钱】良姜,附子【各七钱】

  当归【一两】

右四味,细切,以无灰酒一碗半煮干,再焙干,入后药:炙甘草苦练【生用】丁香【各五钱】

木香,升麻【各一钱】柴胡【二钱】

炒黄盐,全蝎【各三钱】▯胡索【四钱】

右为细末,酒煮糊为丸,如梧子大。

译汤。丹溪说:腹痛有积热、食积、痰、瘀血等原因;脉弦的多属于食积,应当温散,可以用干姜、炒苍术、川芎、白芷、香附、姜汁之类,不能使用猛烈攻下的药物。这是因为食物遇寒就凝滞,遇热就能消化,再配合行气、理气药帮助推动,没有不可以采用的。脉滑的是痰,痰是由于气滞形成的,应当疏导痰邪、解除郁结,可以用二陈汤加台芎、苍术、香附之类。脐下突然剧烈疼痛,且人中发黑的,多数会死亡;腹中有水声,是火邪激动了腹中的水。凡是腹痛时用手不能按压的,属于实证,宜用大黄、芒硝攻下;实痛不能使用人参、黄芪、白术,因为补益其气会使气更旺而不通,疼痛反而更加严重。草豆▯方【东垣方】:用于治疗脐部及腹部虚胀疼痛。泽泻【一钱】、木香【三分】、神麯【四分】。半夏、枳实【麸炒至黄色】、草荳仁。黄茋【春夏不用】、益智仁、甘草【炙,各半钱】。青皮、陈皮【各六分】、川归【七分】。茯苓【七分】。以上药物细切,作为一剂,加生姜三片、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小建中汤:用于治疗伤寒病阳脉涩、阴脉弦、腹中拘急疼痛【方见虚劳门】。真武汤:用于治疗腹痛、下利、四肢沉重【方见咳嗽门】。理中汤:用于治疗霍乱、头痛、身体发冷、腹痛。四逆汤:用于治疗伤寒、下利、腹痛、四肢逆冷。附子汤【方剂见中寒类】;四物苦楝汤,治疗脐下虚寒、腹痛【方剂见疝门】;芍药甘草汤,治疗四时腹痛。芍药、甘草【炙制】。以上药物等量,每次服五钱,加生姜三片,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元戎说:腹痛、脉弦,是气受损,应使用本方。脉洪,是金受损,加黄芩。脉缓,是水受损,加桂枝。脉涩,是血受损,加当归。脉迟,是寒邪受损,加干姜。酒煮当归丸,治疗小腹部疼痛。茴香【五钱】;良姜、附子【各七钱】。当归【一两】。以上四味切细,用无灰酒一碗半煮干,再焙干,加入下列药物:炙甘草、苦楝【生用】、丁香【各五钱】。木香、升麻【各一钱】;柴胡【二钱】。炒黄盐、全蝎【各三钱】;玄胡索【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成的糊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至三丸,空腹用白开水送服。桃仁承气汤,治疗因跌打扑伤、瘀血停留而引起腹痛的病症。方中加入当归、苏木、红花,用酒和童便煎服,以攻下瘀血【方剂见血气门】。二陈汤、养胃汤【均见疟门】;黄芩芍药汤,治疗腹痛而脉洪者【方剂见痢门】;备急大黄丸,治疗心腹部各种突然发生的疼痛及百般疾病【方剂见内伤门】。绞肠沙引起疼痛时,可用樟木煎汤使其大吐;也可用白矾调汤催吐,盐也可以探喉催吐;适宜针刺委中穴放血。胁痛【新增加】。胁痛的方剂与论述。《内经》说:肝病患者两胁下疼痛,牵引至小腹,使人容易发怒。虚证则双目昏暗,什么也看不见;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常常恐惧,好像有人要来捕捉自己。又说:发怒会使气上逆;虚证则会吐血以及【缺字】泄泻,所以气向上逆行。心主出血,肝主收藏血液;因大怒而使血不能归于经脉,或者随气上逆,从口鼻涌出,或者停留在本经而形成胁痛。又有由于某年木气太过、木气自身过盛,或某年经气有余、木气受到郁滞,都能使人发生胁痛。经文说:病见胁下胀满、气逆,二三年仍不痊愈,这种病名叫息积,也是肝木有余的证候。此外,外感伤寒而发冷发热、胁痛的,是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发生了病变。用小柴胡汤治疗

每服二三丸,空心白汤下。

桃仁承气,治因跌扑损伤,瘀血作腹痛者。

内加当归、苏木、红花入酒、童便煎服,下之【方见血气门】

二陈汤,养胃汤【俱见疟门】黄苓芍药汤,治腹痛,脉洪【方见痢门】备急大黄圆,治心腹诸卒疼痛,百病【方见内伤门】

绞肠沙作痛,以樟木煎汤大吐,或白矾调汤吐之,盐亦可探吐,宜刺委中出血。

  脇痛【新増】

  脇痛方论

内经》曰:肝病者,两脇下痛,引小腹,令人善怒;虚则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之。又曰:怒则气逆,虚则呕血及【阙】泄,故气上矣。盖心出血,肝纳血,因大怒而血不归经,或随气而上出于口鼻,或留于本经而为脇痛。又或嵗木太过而木气自甚,或嵗经有余而木气被鬰,皆能令人脇痛。经曰:病脇下满,气逆二三嵗不已,病名曰息积,是亦肝木有余之证也。外有伤寒发寒热而脇痛者,足少阳胆、足厥隂肝二经病也。治以小柴胡汤,无有不効者。丹溪曰:脇痛者,肝火盛,木气实,有死血,有痰流注,肝急,木气实,用苍术、川芎、青皮、当归之类。痛甚者,肝火盛,以当归龙会丸,姜汁下,是泻火之要药。死血用桃仁、红花、川芎;痰流注,以二陈汤加南星、苍术、川芎。肝苦急,急食辛以散之,用抚芎、川芎、苍术。血病入血药中行血,故也。去滞气须用青皮,青皮乃肝胆两经之药也。

左金丸,防肝火,行温为热甚之反佐。

黄连【六钱】吴茱茰【一钱】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三伍十丸,淡姜汤下。

当归龙会丸,治内有湿热,两脇痛,先以琥珀膏贴痛处,却以生姜汁吞此丸。痛甚者,须炒令热服。

  草龙胆   当归    大栀子

  黄连    黄芩【各两】   大黄

芦会【半两】木香【一钱半】黄栢【一两】

  麝香【半钱】

右十味为末,面糊丸。一方加柴胡、川芎各半两。又方加青黛半两,蜜丸,治脇痛。面丸降肝火。

  推气散治右脇疼痛胀满不食

枳殻,桂心,片子姜黄【各半两,一本作

  僵蚕】     甘草【炙一钱半】

右为末,每服二钱,姜枣汤调下,酒亦可。

  枳芎散治左脇痛刺不可忍者

枳实【炒】川芎【各半两】粉草【炙一钱半】

右为末,毎服二钱,姜枣汤下,酒亦可。

  盐煎散【和剂方】治男妇人一切冷气攻上胸脇刺痛不能已及脾胃虚冷呕吐泄泻膀胱小肠气妇人血气

  砂仁    甘草【炙】   茯苓

草果仁【去皮煨】肉豆▯川芎【洗】

  茴香【炒】   荜澄茄   大麦芽

  防榔    良姜    枳殻

  苍术    陈皮【去白】   羌活

  厚朴

右防咀,每服三钱,水一盏,入盐少许,煎七分,去柤,空心温服。

译,没有不见效的。朱丹溪说:胁痛有肝火旺盛、木气实证、瘀血停留、痰液流注、肝气拘急等情况;木气实证,可使用苍术、川芎、青皮、当归一类药物。疼痛很重时,是肝火旺盛,可用当归龙荟丸,以姜汁送服,这是泻肝火的重要药物。瘀血停留,可用桃仁、红花、川芎。痰液流注,可用二陈汤加南星、苍术、川芎。肝气苦于拘急,应急用辛味药来疏散,可用抚芎、川芎、苍术。这是因为血证要在补血药中加入行血药。要去除滞塞的气,必须使用青皮;青皮是归肝、胆两经的药物。左金丸,用于防治肝火;在温药中加入寒凉药,是针对热势过盛而采取的反佐法。黄连【六钱】;吴茱萸【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三至五十丸,以淡姜汤送下。当归龙荟丸,治疗体内有湿热、两胁疼痛的病症。先用琥珀膏贴在疼痛处,再用生姜汁吞服此丸。疼痛很重时,必须把药丸炒热后服用。草龙胆、当归、大栀子。黄连、黄芩【各一两】;大黄。芦荟【半两】;木香【一钱半】;黄柏【一两】。麝香【半钱】。以上十味研成末,用面糊制丸。有一个方子加入柴胡、川芎各半两。另一个方子加入青黛半两,用蜂蜜制丸,治疗胁痛。用面糊制成的丸剂,用于降肝火。推气散,治疗右胁疼痛、胀满、不能进食。枳壳、桂心、片子姜黄【各半两;一本作 僵蚕】;甘草【炙,一钱半】。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枣汤调服,用酒送服也可以。枳芎散,治疗左胁刺痛、难以忍受的病症。枳实【炒】、川芎【各半两】;粉草【炙,一钱半】。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枣汤送服,用酒送服也可以。盐煎散【《和剂方》】,治疗男女一切寒气向上攻冲胸胁、刺痛不止,以及脾胃虚寒所致的呕吐、泄泻、膀胱气、小肠气和妇人血气病。砂仁、甘草【炙】、茯苓。草果仁【去皮,煨制】、肉豆蔻、川芎【洗】。茴香【炒】、荜澄茄、大麦芽。防榔、良姜、枳壳。苍术、陈皮【去白】、羌活。厚朴。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少许盐,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温服。小柴胡汤【见痎疟门】、二陈汤【见痰饮门】、琥珀膏【见积聚门】。谨慎地按朱丹溪的话说:“胁痛,有肝火旺盛、木气实证、瘀血停留和痰液流注等情况。我根据这些情况反复推究,凡是左胁痛得厉害的,就是肝气旺盛、木气实证;宜用龙荟丸、左金丸等辛凉剂治疗。凡是右胁痛的,就是痰液流注兼有食积;宜用盐煎散、顺气丸等辛温剂治疗。” 他又曾论述说:“左胁痛、胃脘痛,妇女多有这种病,是因为忧思、愤怒之气平素积蓄在体内,发作时向上冲逆,又被湿痰、瘀血阻滞,使气不能条达。因此治疗妇女的各种疼痛和疾病,必须以行气解郁为主,同时兼用破血、散火之法,这样大概才算得法。” 俗话说:“香附、缩砂,是妇女最珍贵的药物。”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附:内伤【新增加,论伤食及调理脾胃】。辨别脉象的方法。古人根据人迎脉和气口脉来辨别内伤与外伤。人迎脉大于气口脉,是外伤;气口脉大于人迎脉,是内伤。这种辨别方法固然正确,但其说法还不够完备。外感风寒,都是邪气有余的证候,是外来的邪气侵入所致,病变必然表现在左手脉;左手主表,运行阳气二十五度。内伤饮食、饮食不节以及劳役过度所造成的损伤,都是正气不足的病,必然表现在右手脉;右手主里,运行阴气二十五度。所以外感寒邪时,只有左手寸部的人迎脉浮紧;重按时洪大而紧,紧象后来比弦象更明显,这是足太阳寒水之脉。重按时脉

小柴胡汤【见痎疟门】二陈汤【见痰饮门】琥珀膏【见积聚门】

谨按丹溪曰:「脇痛,肝火盛,木气实,有死血,有痰流注。予每度之,凡左脇痛甚者,即是肝盛木气实也,宜用龙会丸、左金丸辛凉之剂以治之。凡右脇痛,即是痰流注并食积,宜用盐煎散、顺气丸等药辛温之剂以治是也。」又尝论曰:「左脇痛、胃脘痛,妇人多有之,以忧思忿怒之气素蓄于中,发则上冲,被湿痰死血阻滞,其气不得条逹,故治妇人诸痛诸疾,必以行气开鬰为主,而破血散火兼之,庶乎得法矣。」谚云:「香附、缩砂,妇人之至寳。」此之谓也。

附内伤【新増,伤食调理脾胃】

  辨脉法

古人以脉上辩内外伤,于人迎、气口。人迎脉大于气口为外伤,气口脉大于人迎为内伤。此辩固是,但其説有所未尽耳。外感风寒,皆有余之证,是从前客邪来也,其病必见于左手,左手主表,乃行阳二十五度。内伤饮食及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足之病也,必见于右手,右手主里,乃行隂二十五度。故外感寒邪,则独左寸人迎脉浮▯,按之洪大▯者后甚于▯,是足太阳寒水之脉。按之洪大而有力,中见手少隂心火之脉,丁与壬合,内显洪大,乃伤寒脉也。若外感风邪,则人迎脉缓而大于气口一倍,或两倍、三倍。内伤饮食,则右寸气口脉大于人迎一倍,伤之重者过在少隂则两倍,太隂则三倍,此内伤饮食之脉。若饮食不节、劳役过甚,则心肺变见扵气口,是心火刑肺,其肝木挟心火之势,亦来薄肺。经云“侮所不胜,寡于畏者”是也。故气口脉急大而涩数,时一代而涩也。涩者肺之本脉,大者元气不相接、脾胃不及之脉,洪大而数者心脉刑肺也,急者肝木挟心火而反尅肺金也。若不甚劳役,惟右关脾脉大而数,谓独大于五脉,数中显缓,时一代也。如饮食不节、寒温失所,则先右关胃脉损弱,甚则隐而不见,惟内显脾脉之大数,防缓时一代也。宿食不消,则独右闗脉沉而滑。经云“脉滑者,有宿食也”,以此辩之,岂不明白易见乎?但恐山野间卒无医者,何以诊▯?故复説病证以辩之。

  辩隂证阳论

甚哉,隂阳之证,不可不详也。徧观《内经》中所説变化百病,其源皆由喜怒过度,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劳役所伤而然。夫元气、谷气、荣气、清气、卫气、生发诸阳、上升之气,此六者皆饮食入胃谷气上行,胃气之异名,其实一也。既脾胃有伤,则中气不足;中气不足,则六腑阳气皆絶于外。故经言:五臓之气已絶于外者,是六腑之元气病也。气伤臓乃病,臓病则形乃应,是五臓六腑真气皆不足也。惟隂火独旺,上乘阳分,故荣卫失守,诸病生焉。

译洪大而有力,其中还表现出手少阴心经的脉象;丁火与壬水相合,脉象内里显得洪大,这就是伤寒的脉象。如果外感风邪,人迎脉就会缓而大于气口脉一倍,或者两倍、三倍。内伤饮食时,右手寸部的气口脉大于人迎脉一倍;损伤较重、邪气过少阴时为两倍,过太阴时为三倍,这就是内伤饮食的脉象。如果饮食不节、劳役过度,心肺的变化就会表现在气口脉上,这是心火克制肺金;肝木又挟助心火之势,也来侵逼肺金。经文所说的“欺侮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正因为对方少有畏惧”,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气口脉会急、大、涩、数,并且时常出现一次代脉,同时兼有涩象。涩是肺的本脉;大脉是元气不能接续、脾胃不足的脉象;洪大而数是心脉克制肺脉;急脉是肝木挟助心火,反过来克制肺金。如果劳役并不很重,只是右关部的脾脉大而数,表现为单独比其他五部脉大;数脉中显出缓象,并且时常出现一次代脉。如果饮食不节、寒温调摄失当,就会先使右关部的胃脉受损而变弱;严重时脉象隐伏不见,只在里面显出脾脉大而数,兼有缓象,时常出现一次代脉。宿食不能消化时,只有右关脉沉而滑。经文说“脉滑,是有宿食”,用这一点来辨别,难道不是明白易见吗?只是担心在山野之间突然没有医生,又凭什么诊察脉候呢?所以再说明疾病的证候,用来进行辨别。辨别阴证与阳证的论述。阴阳证候关系重大,不能不详细辨析。遍览《内经》所说的各种变化和百般疾病,其根源都由喜怒过度、饮食失节、寒温不适以及劳役损伤所造成。元气、谷气、营气、清气、卫气、生发诸阳之气以及上升之气这六种气,都是饮食进入胃后,谷气向上运行所产生的;它们只是胃气的不同名称,实质上是同一种气。脾胃一旦受伤,中气就会不足。中气不足,六腑的阳气就都会在外部断绝。所以经文说:五脏之气已经在外部断绝,是六腑元气发生了病变。气受到损伤,脏腑就会发生疾病;脏腑有病,形体就会相应表现出来,这说明五脏六腑的真气都不足。只有阴火独自旺盛,向上侵犯阳气所在的部位,于是营卫失去固护,各种疾病便由此产生。其中各种变化,都是由于中气不足,才会发生和发展。后来脾胃又承受劳役所致的疾病,饮食再次失节,疾病拖延日久;事情停止、心情安定后,又吃得过饱,病情便大大发作。概括来说,外感风寒及六淫外邪,都是邪气有余的疾病,应当防御,不应当补益。饮食失节、中气不足所致的疾病,应当补益,不应当攻泻。世上的医生都把饮食失节、劳役损伤、中气不足这一类应当补益的证候,误认为外感风寒、外邪有余的疾病,重用攻泻表邪的方法,使营卫之气在外部断绝,患者往往只在十天之内就会死亡。所谓差之毫厘,谬误就会相差千里,难道可以不详细辨析吗?据《阴阳应象论》说:天的邪气,感受之后会损害人的五脏;这是“八益”之邪,即风邪损伤人的筋骨。风邪从上部侵入,风伤筋,寒伤骨;大概是有形有质的身体组织受到疾病,病位在下焦的肝肾。肝肾,属于地之气。《难经》解释说:肝肾之气已经从内部断绝;因为肝主管筋,肾主管骨,所以感受风邪后筋骨疼痛,筋骨的功能断绝,肝肾的根本也就断绝了,这是邪气有余的证候。又说:水谷的寒热,感受之后会损害人的六腑;这是“七损”之病,也就是内伤饮食。《黄帝针经》解释说:饮食不节、劳役损伤之后,温邪

其中变化,皆由中气不足,乃能生发耳。后有脾胃以受劳役之疾,饮食又复失节,耽病日久,事息心安,饱食太甚,病乃大作。槩其外伤风寒六淫客邪,皆有余之病,当防不当补;饮食失节,中气不足之病,当补不当泻。举世医者,皆以饮食失节、劳役所伤、中气不足当补之证,认作外感风寒有余客邪之病,重泻其表,使荣卫之气外絶,其死只在旬日之间。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可不详辩乎?按《隂阳应象论》云: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臓,是八益之邪,乃风邪伤人筋骨,风从上受之,风伤筋,寒伤骨,盖有形质之物受病也,系在下焦肝肾是也。肝肾者,地之气。《难经》解云:肝肾之气已絶于内,以其肝主筋,肾主骨,故风邪感则筋骨疼痛,筋骨之絶,则肾肝之本亦絶矣,乃有余之证也。及云: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腑,是七损之病,乃内伤饮食也。《黄帝鍼经》解云:适饮食不节,劳役所伤,温从下受之,谓脾胃之气不足而反下行,极则冲脉之火逆而上,是无形质之元气受病也,系在上焦心肺是也。心肺者,天之气。故《难经》解云:心肺之气已絶于外,以其心主荣,肺主卫,荣者血也,脉者血之腑,神之所居也;卫者元气七神之别名,卫防周身,在于皮毛之间也。肺絶故皮毛先絶,神无所依,故内伤饮食则亦恶风寒,是荣卫失守皮肤。间无阳以滋养,不能任风寒也。皮毛之絶,则心肺之本亦絶矣。盖胃气不升,元气不生,无以滋养心肺,乃不足之证也。计受病之人,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因而饱食内伤者甚多,外伤者间而有之。世俗不知,往往将元气不足之证,便作外伤风寒表实之证,而反伤心肺,是重絶其表也,安得不死乎?古人所谓“实实虚虚,医杀之耳”。若曰不然,请以众人之耳闻目见者证之。向者壬辰改元,京师戒严,迨三月下旬,受敌者凡半月,解围之后,都受病不受病者,万无一二。既病而死者,继踵而不絶。都门十有二所,每日各门所送,多者二千,少者不下一千。似此者几三月,此百万人,岂俱感风寒外伤者耶?大抵人在围城中,饮食不节,乃劳役所伤,不待言而知。由其朝饥暮饱,起居不时,寒温失所,动经三两月,胃气亏乏久矣。一旦饱食太过,感而伤人,而又调治失宜,其死也无疑矣。非惟大梁为然,逺在真祐、兴定间,如东平、如太原、如凤翔,解围之后,病伤而死,无不然者。余在大梁,凡所亲见,有表发者,有以巴豆推之者,有以承气汤下之者,俄而变结胸、发黄,又以陷胷汤丸及茵陈汤下之,无不死者。盖初非伤寒,以调治差悮,变而似真伤寒之证,皆药之罪也。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及,辄以平生已成之効,着《内外伤辨论》一篇,推前哲之余论,歴举近世之变故,庶几同志者审其或中,触类而长之,免后人之横夭耳。

译从下部侵入;这是说脾胃之气不足,反而向下运行,到了极点,冲脉之火就会上逆,这是无形无质的元气受到疾病,病位在上焦的心肺。心肺,属于天之气。所以《难经》解释说:心肺之气已经从外部断绝;因为心主管营气,肺主管卫气。营是血,脉是血液汇聚之处,也是神气所居之处。卫气是元气、七神的别名,具有防护全身的作用,位于皮肤和毛发之间。肺气断绝,所以皮毛首先失去功能;神气无所依附,因此内伤饮食也会怕风怕寒,这是营卫失守、皮肤失去保护的表现。皮肤之间没有阳气来滋养,便不能承受风寒。皮毛的功能断绝,心肺的根本也就断绝了。这是因为胃气不能上升,元气不能生成,无法滋养心肺,属于正气不足的证候。总的说来,患病的人中,因为饮食没有节制、劳作过度而受伤,因吃得过饱导致内伤的很多,真正属于外伤的只是偶尔有一些。世人不明白这一点,往往把元气不足的病证当作外感风寒、表实有余的病证,反而损伤心肺,这岂不是把表证彻底断绝了吗?这样怎么能不死呢?古人所说的“把实证当作实证来治,把虚证当作虚证来治,医生反而会误杀病人”,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说不是这样,请用大家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事实来证明。从前壬辰年改换年号时,京城戒严,到三月下旬,敌军围城总共半个月;解围以后,全城人无论患病还是未患病,几乎万中只有一两人没有患病。患病后死亡的人接连不断。京城有十二座城门,每天各门送出的尸体,多的有两千具,少的也不少于一千具。像这样持续了将近三个月;这百万人难道全都是感受风寒、遭受外伤的吗?大体说来,人被围困在城中,饮食失节、劳作受伤的情况,不用说也可以知道。这是由于早晨挨饿、晚上吃饱,作息没有规律,寒热调摄失当,动辄持续三两月,胃气已经亏虚很久了。一旦吃得过饱,便会因此受伤;再加上调治不当,死亡就是毫无疑问的了。不只是大梁如此,早在真祐、兴定年间,东平、太原、凤翔等地,解围以后因患病受伤而死的人,也没有不是这种情况的。我在大梁时,亲眼见到的病人中,有的用发汗法治疗,有的用巴豆攻下,有的用承气汤泻下;不久又变成结胸、发黄,再用陷胸汤、陷胸丸以及茵陈汤攻下,结果没有一个不死的。这些病起初并不是伤寒,只因调治错误,才转变成像真正伤寒的证候,这都是药物误用造成的罪过。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将来的事情还来得及补救。我根据平生已经取得的疗效,撰写了《内外伤辨论》一篇,推演前代医家的余论,逐一列举近世发生的变故,希望志同道合的人能够审察其中是否有正确之处,并由此触类旁通,使后人免遭无故夭亡。我这种冒昧浅陋地撰述的罪过,又将逃到哪里去呢?辨别寒热 外感寒邪的证候,与饮食失节、劳作损伤形体的病,以及内伤饮食的病,都可以出现寒热。世人几乎都把内伤饮食、饮食失节、劳作不足所致的病,当作外感寒邪、表实有余的证候,反而泻解其表,白白死去的人哪里数得清呢?这都是因为不能辨别寒热造成的。现在详细分辨如下:外感寒邪时发热而怕冷,寒热同时出现。这种发热,是一阵阵明显的发热,又表现为轻拂般的发热,发作在皮毛之上,好像羽毛拂过一样,说明热在表。这是寒邪侵犯人体最高层次的表部。皮肤、毛孔腠理属于阳分,是由卫气元气滋养的部位。寒邪乘虚侵入,郁滞阻遏阳分,使阳气不能舒展,所以发热。面色发红,鼻腔气道壅塞不通,心中烦闷;只要稍微解开衣服、露出皮肤,就已经无法忍受寒冷了。这种只是表部的浮热,仅此而已。至于怕冷

僭易之罪,将何所逃乎?

  辨寒热

外伤寒邪之证,与饮食失节、劳役形质之病,及内伤饮食,俱有寒热。举世尽将内伤饮食失节劳役不足之病,作外伤寒邪表实有余之证,反泻其表,枉死者岂胜言哉?皆由不别其寒热耳。今细为分解之:外伤寒邪发热恶寒,寒热并作。其热也,翕翕发热,又为之拂拂发热,发于皮毛之上,如羽毛之拂,明其热在表也。是寒邪犯髙之髙者也,皮肤毛腠者,阳之分也,是卫之元气所滋养之分也。以寒邪乘之,鬰遏阳分,阳不得伸,故发热也。其面赤,鼻气壅塞不通,心中烦闷,稍以袒祼露其皮肤,已不能禁其寒矣。其表上虚热,止此而已。其恶寒也,虽重衣下幕,逼近烈火,终不能御其寒,一时一日増加愈甚,必待传入里作下证乃罢。其寒热齐作,无有间断也。其内伤饮食不节,或劳役所伤,亦有头痛项强、腰痛,与太阳表证防有相似,余皆不同,论中辩之矣。内伤不足之病,表上无阳,不能禁风寒也,此则常常有之。其燥热发于肾间者,间而有之,与外中寒邪略不相似。其恶风寒也,盖脾胃不足,荣气下流而乘肾肝,此痰厥气逆之渐也。若胃气平常,饮食入胃,其荣气上行以舒于心肺,以滋养上焦之皮肤腠理之元气也。既下流其心肺无所禀受,皮肤间无阳,失其荣卫之外防,故阳分皮毛之间虚弱,但见风见寒,或居隂寒处,无日阳处便恶之也。此常常有之,无间断者也。但避风寒及温暖法,或添衣盖温养其皮肤,所恶风寒便不见矣。是热也,非表伤寒邪皮毛间发热也,乃肾间受脾胃下流之湿气间塞其下,攻隂火上冲,作蒸蒸而燥热上彻头顶,傍彻皮毛,浑身燥热,作须待袒衣露居近寒凉处即已,或热极而汗出而亦解。彼外伤恶寒发热,岂有汗出者乎?若得汗则病愈矣。以此辩之,岂不如黒白之易见乎?当内虚而伤之者,燥热也,或因口吸风寒。之气鬰其隂,火使咽膈不通,其吸入之气欲入,为膈上冲脉之火所拒,使隂气不得入,其胸中之气为外风寒所遏,而不得伸,令人口开目瞪,极则声发于外,气不得上下,塞于咽中而气欲絶,又或因哕,因呕,因吐,而燥热发,必有所因,方有此证,其表虚恶风寒之证复见矣,表虚之弱为隂火所乘,燥发须防而过,其表虚无阳不任风寒,复见矣,是表虚无阳常常有之,其燥热则间而有之,此二者不齐,燥作寒巳,寒作燥巳,非如外伤之寒热齐作,无有间断也,百病俱有身热,又为之肌热,又为之皮肤间热,以手扪之方知者是也,乃肌体有形之热也,亦湏皆待隂阳既和,汗出则愈矣,慎不可于此上辩之,以其虚实内外病皆有之,故难辩耳,只依先説病人自觉发热恶寒之热及燥作之热上辩之为准则矣。

译,即使穿很多衣服、挂帷帐,甚至靠近烈火,也始终不能抵御寒冷;而且一天之中不断加重,必须等寒邪传入里部,形成里实应当攻下的证候后才会停止。这种寒热是同时发生的,没有间断。内伤饮食失节或劳作受伤,也可能有头痛、项部强硬、腰痛等症状,和太阳表证有些相似,其余都不同,书中已经辨析过了。内伤不足的病,表部没有阳气,不能抵御风寒,这是经常出现的情况。从肾间发出的燥热,则只是偶尔出现,和外感寒邪完全不相似。这种怕风怕冷,是由于脾胃不足,营气向下流注而影响肾、肝,这是痰厥、气逆逐渐形成的开始。如果胃气正常,饮食进入胃中,营气就会向上运行,输布到心肺,以滋养上焦皮肤腠理的元气。营气既然向下流,心肺就没有得到应有的禀受,皮肤之间没有阳气,失去了营卫在外的防护,所以阳分的皮毛之间虚弱;只要见到风、遇到寒,或者处在阴冷无阳光的地方,就会感到不适。这是经常存在、没有间断的情况。只要避开风寒并采取温暖的方法,或者增加衣服、盖被子来温养皮肤,怕风怕冷的症状就会消失。这种热并不是表部因外感寒邪、皮毛之间所发的热,而是肾间受到脾胃下流的湿气阻塞,湿气向下堵塞后,迫使阴火向上冲,形成蒸蒸的燥热;热向上直达头顶,向旁波及皮毛,全身燥热。只有解开衣服,露身待在靠近寒凉的地方,热才会消退;或者热到极点出汗后,也会缓解。那种外伤所见的怕冷发热,哪里会有出汗的情况呢?如果能够出汗,病就会痊愈。用这个标准来辨别,难道不是像黑白一样容易看清吗?内里虚弱而受到损伤时,出现的是燥热;有时是因为口中吸入风寒之气。风寒之气郁滞阴气,阴火使咽喉和膈部不通;吸入的气想进入体内,却被膈上冲脉的火阻挡,使阴气不能进入。胸中的气又被外来的风寒所阻遏,不能舒展,于是使人张口瞪眼;严重时声音发到体外,而气不能上下运行,堵在咽中,气息几乎断绝。又有因呃逆、呕吐、吐出食物而发作燥热的,必定有所诱因,才会出现这种证候;此时表虚、怕风怕冷的证候又会出现。表虚的衰弱被阴火乘袭,燥热发作后必须防止其过度;表虚无阳、不能耐受风寒的情况也会再次出现。表虚无阳是经常存在的,燥热则只是偶尔出现。二者并不同时发生:燥热发作时寒冷就停止,寒冷发作时燥热就停止,不像外伤那样寒热同时出现且没有间断。各种疾病都有身热,也有肌肉发热、皮肤之间发热,必须用手摸才知道;这属于肌体有形的热,也都要等阴阳调和、出汗后才会痊愈。对此不可单凭这些现象辨别,因为虚实、内外各类疾病都可能有这种表现,所以难以区分。只应以病人自觉的发热怕冷,以及燥热发作的特点作为辨别标准。辨别外感八风之邪,或者饮食、劳役损伤较重的情况,经过三二日,尤其会与外感风邪相似;其余证候则有明显不同之处。如果不把这两类证候反复、详细地分别说明,仍然担心会把内伤不足的证候误认为有余的外感风邪。虽然言辞和义理有重复的地方,但只是希望病人容易辨认,医生容易治疗。外感八风之邪,属于有余之证。内伤饮食失节、劳作受伤,都属于不足之病。内伤也会怕风、自汗,但如果处在温暖无风的地方,就不怕风了。它和外感所见的鼻流清涕、头痛、自汗颇为相似,只是仍有特殊的不同之处。外感风邪时,怕风、自汗、头痛、鼻流清涕经常存在,而且一天之中会逐渐加重,直到传入里部形成应当攻下的

辩外感八风之邪,或有饮食劳役所伤之重者,三二日特与外伤风者相似,其余证有特异者。若不将两证重别分解,犹恐将内伤不足之证误作有余外感风邪。虽辞理有重复处,但欲病者易辩,医者易治耳。

外感八风之邪,乃有余证也。内伤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足之病也。其内伤亦恶风,自汗,若在温暖无风处,则不恶矣。与外伤鼻流清涕,头痛,自汗,颇相似,分之特异耳。外感风邪,其恶风,自汗,头痛,鼻流清涕,常常有之,一日一时増加愈甚,直至▯入里作下证乃罢。语声重浊,髙厉有力,鼻息拥塞不通,能饮食,腹中和,口知味,大小便如常,筋骨疼痛,不能动摇,便着床枕,非扶不起。其内伤与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然亦恶风,居露地中,遇大漫风起却不恶也。惟门▯隙中些小贼风来,必大恶也。与伤风伤寒俱不同矣。况鼻流清涕,头痛,自汗,间而有之,鼻中气短,少气不足以息,语则气短而怯弱,妨食或食不下,或不饮食,三者互有之。腹中不和,或腹中急而不能伸,口不知五谷之味,小便频数而不渇。初劳役得病,食少,小便赤黄,大便常难,或秘,或结,或虚坐只见些小白脓,时有下气,或泄黄如糜,或溏泄色白,或结而不通。若心下痞,或胸中闭塞如刀劙之痛,二者亦互作不并出也。有时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脇痛,必脐下相火之势如巨川之水不可遏而上行,使阳明之经逆行乱于胸中,其气无止息,甚则髙喘热伤元气,令四肢不収,无气以动而懒倦嗜卧。其外感风寒俱无此证,故易分别耳。

  辩手背手心

内伤及劳役饮食不节,病,手心热,手背不热;外伤风寒,则手背热,手心不热。此辩至甚皎然。

  辩口鼻

若饮食劳役所伤,其外证必显在口,必口失谷味,必腹中不和,必不欲言,纵勉强对荅,声必怯弱,口沃沫多唾,鼻中清涕或有或无,即隂证也。外伤风寒,则其外证必显在鼻,鼻气不利,声重浊不清利,其言壅塞盛有力,而口中必和。伤寒则面赤,鼻壅塞而干;伤风则鼻流清涕而已。《内经》云:“鼻者,肺之侯,肺气通于天。外伤风寒,则鼻为之不利。口者,坤土也,脾气通扵口。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口,不知谷味,亦不知五味。”又云:“伤食恶食,伤食明矣。”

  辨气少气盛

外伤风寒者,故其气壅盛而有余;内伤饮食劳役者,其口鼻中皆气短促,不足以息。何以分之?盖外伤风寒者,心肺元气初无减损,又添邪气助之,使鼻气壅塞不利,面赤不通。其鼻中气不能出,并从口出,但发一言,必前轻而后重,其言髙,其声壮厉而有力。是伤寒则鼻干无涕,面壅色赤,其言前轻后重,其声壮厉而有力者,乃有余之验也。

译证候后才停止。声音重浊、高亢而有力,鼻息壅塞不通;能够饮食,腹中调和,口中能辨知滋味,大小便正常;筋骨疼痛,不能活动,便躺在床上,若无人扶助就不能起身。内伤饮食失节、劳作受伤的病人也会怕风,但即使住在露天,遇到大风刮起时反而不怕。只有门窗缝隙中吹来的那一点小风,才会使他非常害怕。这和伤风、伤寒都不相同。至于鼻流清涕、头痛、自汗,只是偶尔出现;鼻中气息短促,呼吸不足,讲话时气短而怯弱;妨碍进食、食物咽不下,或者完全不饮食,这三种情况交替出现。腹中不调和,或者腹部拘急而不能伸展;口中不能辨知五谷的滋味;小便频繁而不口渴。刚因劳作过度而得病时,食量减少,小便赤黄,大便通常艰难,或闭塞不通,或干结,或只是空坐排便而见少量白脓;有时放下气,或泄泻黄如稀粥,或大便溏薄而色白,或结滞不通。有时出现心下痞满,或胸中闭塞,像刀割一样疼痛;这两种情况也是交替发作,不会同时出现。有时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并向上牵引两胁作痛;这一定是脐下相火之势像大河水一样无法遏制地向上运行,使阳明经气逆行,扰乱胸中,气息不停;严重时出现高喘,热邪损伤元气,使四肢不能收持,无力活动,懒倦嗜睡。外感风寒都没有这些证候,所以容易区别。辨别手背和手心 内伤以及劳作、饮食失节所致的病,手心发热而手背不热。外感风寒,则手背发热而手心不热。这一点辨别得极其清楚。辨别口和鼻 如果是饮食、劳作所伤,外在证候一定明显表现在口部:口中一定失去谷物的滋味,腹中一定不和,一定不愿说话;即使勉强回答,声音也一定怯弱;口中津液增多、唾沫很多,鼻中流清涕或有或无,这就是阴证。外感风寒,则外在证候一定明显表现在鼻部:鼻息不畅,声音重浊而不清利,说话时鼻音壅塞,声音洪亮有力,而口中一定调和。伤寒时面色发红,鼻腔壅塞而干燥。伤风时只是鼻流清涕而已。《内经》说:“鼻子是肺的外在征象,肺气与自然界相通。” 外感风寒,鼻子就会因此呼吸不畅。口属于坤土,脾气与口相通。饮食失节、劳作所伤时,口中不能辨知谷物的滋味,也不能辨知五味。” 又说:“伤食会厌恶食物,这就明确是伤食了。” 辨别气少和气盛 外感风寒的人,气息壅盛而有余。内伤饮食、劳作的人,口鼻中的气息都短促,呼吸不足。怎样区别呢?外感风寒时,心肺元气原本没有受损,又有邪气相助,使鼻息壅塞不畅,面色发红而气道不通。鼻中的气不能从鼻孔出来,只能一同从口中呼出;每说一句话,声音一定先轻后重,声调高,声音强劲严厉而有力。伤寒时鼻子干燥而没有鼻涕,面部气色壅滞发红;说话先轻后重,声音强劲严厉而有力,这就是有余的证据。伤风时一定鼻流清涕,声音嘶哑;说话声像从瓮中发出,也先轻后重,高亢而有力,这些都是气盛有余的证据。内伤饮食、劳作的人,心肺之气先已受损,又被热邪伤害;热既然伤气,四肢就无力活动,所以口鼻中的气息都短促、气少,向上喘息而懒于活动。有人询问时,十句话中有九句不愿回答;其中即使有一句勉强回答,气息也怯弱,声音也低沉,这就是气短气少、元气不足的证据。事情已经明白到这种程度,即使妇女也能辨别,难道医生反而不能辨别吗?辨别头痛 内伤证的头痛,有时发作,有时停止。外感证的头痛则经常存在,必须等邪气传入里部、里实形成后才停止。这也是内证和外证

伤风则决然鼻流清涕,其声嗄,其言响如从瓮中出,亦前轻而后重,髙掲而有力,皆气盛有余之验也。内伤饮食劳役者,心肺之气先损,为热所伤,热既伤气,四肢无力以动,故口鼻中皆短气少气,上喘懒。女人有所问,十不欲对,其一纵勉强荅之,其气亦怯,其声亦低,是其气短少不足之验也。明白如此,虽妇人女子亦能辨之,岂有医者反不能辨之乎?

  辩头痛

内证头痛,有时而作,有时而止;外证头痛,常常有之,直须传入里实方罢。此又内外证之不同者也。

  辩筋骨四肢

内伤等病,是心肺之气已絶扵外,必怠惰嗜卧,四肢沈困不収,此乃热伤元气,脾主四肢,既为热所乘,无气以动。经云:“热伤气”,又云:“热则骨消筋缓”,此之谓也。若外伤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絶于内,肾主骨,为寒;肝主筋,为风。自古肾肝之病同一治,以其递相维持也,故经言:“胆主筋,膀胱主骨”是也。或中风,或伤寒,得病之日便着▯枕,非扶不起,筋骨为之疼痛,不能动摇,乃形质之伤。经云:“寒伤形”,又云:“寒则筋挛骨痛”,此之谓也。

辩外伤不恶食,若劳役、饮食失节、寒温不适,此三者皆恶食。

仲景《伤寒论》云:「中风能食,伤寒不能食,二者皆口中和而不恶食。若劳役所伤,及饮食失节,寒温不适,三者俱恶食,口不知五味,亦不知五谷之味。」只此一辩,足以分内外有余不足二证也。阳寒证虽不能食而不恶食,口中和,知五味,亦知谷味,盖无内证则心气和,脾气通,知五谷之味矣。

  辩渇与不渴

外感风寒之邪,三日以外,谷消水去,邪气传里,始有渴也。内伤饮食失节,劳役久病者,必不渇,是邪气在血脉中有余故也。初劳役形质,饮食失节,伤之重者,必有渇,以其心火炽,上尅于肺金,故渇也。及当以此辩之,虽渇欲饮冷水者,当徐徐少与之,不可纵意而饮,恐水多峻下,则胃气愈弱,轻则为胀,重则传变诸疾,必反覆闷乱,百脉不安,夜则増剧,不得安卧,不可不预度也。

辩劳役受病,表虚不作,表实治之。

或因劳役动作,肾间隂火沸腾,事闲之际,或于隂凉处解脱衣裳,更有新沐浴,于背隂处坐卧,其隂火下行,还归肾间,皮肤腠理极虚,无阳但风,来为寒凉所遏,表虚不任其风寒,自认外感风寒,求医解表,以重絶元气,取祸如反掌,茍幸而免者,致虚劳血气皆弱,不能完复,且表虚之人为风寒所遏,亦是虚邪犯表,始病一二日之间,时与外中贼邪有余之证,颇相似处,故致疑惑,请医者只于气少气盛上辩之,其外伤贼邪,必语声前轻后重,髙厉而有力,若是劳役所伤,饮食不节,表虚不足之病,必短气气促,上气髙喘,懒语其声,困弱而无力,至易见也,若毫厘之误,则千里之谬,已上者辩证,别有治法用药正论,故作此説分解于后。

译的不同之处。辨别筋骨和四肢 内伤等病,是心肺之气已经不能充达于体表,必然懒怠嗜睡,四肢沉重困倦、不能收持;这是热邪损伤元气所致。脾主四肢,既被热邪侵袭,就没有气力活动。医经说:“热会损伤气”,又说:“热盛则骨骼消损、筋脉弛缓”,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外感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经不能充达于体内;肾主骨,骨病属于寒。肝主筋,筋病属于风。自古以来肾病、肝病采用相同的治法,是因为二者相互维系;所以医经说:“胆主筋,膀胱主骨”,就是这个意思。有时是中风,有时是伤寒,患病当天便躺在床上,若无人扶助就不能起身;筋骨因此疼痛,不能活动,这是形体受到损伤。医经说:“寒会损伤形体”,又说:“寒盛则筋脉拘挛、骨骼疼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辨别外伤时不厌食:如果是劳作、饮食失节、寒温不适,这三种情况都会厌恶食物。仲景《伤寒论》说:“中风能够进食,伤寒不能进食,但二者口中都调和,并不厌恶食物。” 如果是劳作所伤、饮食失节、寒温不适,这三种情况都会厌恶食物,口中不能辨知五味,也不能辨知五谷的滋味。” 仅凭这一点辨别,就足以区分内外、有余和不足这两类证候。阳寒证虽然不能进食,却不厌恶食物;口中调和,能辨知五味,也能辨知谷物滋味。这是因为没有内证,心气就调和,脾气通畅,所以能辨知五谷滋味。辨别口渴与不渴 外感风寒之邪,三天以后,谷食消化、水液耗失,邪气传入里部,才开始口渴。内伤饮食失节、劳作而久病的人,一定不口渴,这是因为邪气在血脉中有余的缘故。刚因劳作伤及形体、饮食失节而且损伤较重时,一定会口渴;这是因为心火炽盛,向上克制肺金,所以口渴。即使口渴想喝冷水,也应当慢慢地少量给他喝,不能任意让他畅饮;恐怕水液过多而迅速下行,使胃气更加虚弱,轻则腹胀,重则传变为各种疾病,必然反复出现胸闷烦乱、百脉不安,到了夜间更加严重,不能安睡,所以不可不预先估量。辨别劳作受病时表虚不能发汗,以及把表实来治疗的情况。有的人因为劳役活动,肾间阴火沸腾,事情闲下来时,或在阴凉处脱去衣裳,又恰逢刚洗过澡,便坐卧在背阴的地方;阴火下行,重新归入肾间,此时皮肤腠理极其虚弱,阳气不足而风邪乘虚而入,又被寒凉之气阻遏,表气虚弱,不能抵御风寒。患者自己以为是外感风寒,便求医发汗解表,反而使元气更加耗绝,招致祸患就像翻手一样容易。即使侥幸免于大祸,也会导致虚劳,气血都变得虚弱,不能完全恢复。此外,表虚的人被风寒阻遏,也是虚邪侵犯肌表。刚发病一二日之间,有时与外感强盛邪气、正气有余的证候颇为相似,所以容易使人疑惑。请医生只从气少还是气盛来辨别:外感强盛邪气的病,患者说话声音一定先轻后重,声音高亢严厉而有力;如果是劳役所伤、饮食没有节制,导致表虚不足的病,必然短气、气促、气逆上冲而高声喘息,不愿多说话,声音低弱困倦而无力,这一点很容易看出来。若有丝毫差错,就会造成千里之谬。以上是辨证的内容,另有治疗方法、用药及正论,所以在后面写出这些说法加以分别说明。辨证候与中热相似的情况 还有一类情况,是在天气极热时,因在路途中劳作而得病,或者在田野间劳累形体而得病。又有身体虚弱、食量少而劳作过度的人,以及长期斋戒行善、胃气久虚而因劳作得病的人,他们的证候都和阳明中热的白虎汤证相似。肌体摸上去必然壮热,必然燥热烦闷不安,非常怕热,口渴而要喝水。由于劳作过度,也会出现身体疼痛。刚开始发病时,尤其像外感中热、邪气有余的证候。

  辩证与中热颇相似

复有一等乘天气大热之时,在扵路途中劳役得之,或在田野间劳形得之。更或有身体薄弱,食少劳役过甚,又有修善当斋之人,胃气久虚而因劳役得之者,皆与阳明中热白虎汤证相似。必肌体扪摸之壮热,必燥热闷乱,大恶热渇而饮水。以劳役过甚之故,亦身疼痛。始受病之时,特与中热外得有余之证相似。若悮与白虎汤,旬日必死。此证脾胃大虚,元气不足,口鼻中气皆短促而上喘。至日转以后,是阳明得时之际,病必少减。若是外中热之病,必到日晡之际大作讝语,其热増加大渇饮水,烦闷不止。其劳役不足者,皆无此证,尤易为分解。若有难决疑似之证,必当待一二日而求医治疗,必不至错误矣。饮食不节,劳役形体所受病,皆脾虚腠理,元气已絶于往往病人将自己表虚,不任风寒,但有风来寒至,招认作伤风,召医以泻其表,反重虚其虚,轻则致危困虚劳,重则必死,深可哀悯。故时一説,以祛医者之惑。

论天地隂阳生杀之理,在升降浮沉之间。

隂阳应象论》云:天以阳生,隂长;地以阳杀,隂藏。然嵗以春为首,正正也。寅,引也。少阳之气始扵泉下,引隂升而在天地人身上,即天之分。百谷草木皆甲坼于此时也。至立夏,少隂之火炽于太虚,则草木盛茂,垂枝布叶,乃阳之用,隂之体。此所谓天以阳生,隂长。经言:歳半以前,天气主之,在乎升浮也。至秋,而太隂之运初自天而下,逐隂降而彻地,则金振燥,令风厉霜飞,品物咸殒,其枝独在,若乎毫毛。至冬,则少隂之气复服于泉下,水氷地拆,万类周宻,隂之用,阳之体也。此所谓地以阳杀,隂藏。经云:嵗半已后,地气主之,在乎降沉也。至于春气温和,夏气暑热,秋气清凉,冬气冷冽,此则正气之序也。故曰:履端于始,序则不愆。升已而降,降已而升,如环无端,运化万物,其实一气也。设或隂阳错综,胜复之变自此而起。万物之中,人一也。呼吸升降,效象天地,凖绳隂阳。盖胃为水谷之海,饮食入胃,而精气先输,脾归肺上行,春夏之令以滋养周身,乃清气为天者也。升已而下输膀胱,行秋冬之令,为传化糟粕,转味而出,乃浊隂为地者也。若夫顺四时之气,起居有时,以避寒暑,饮食有节,及不暴喜怒,以颐神志,常欲四时均平而无偏胜,则安。不然,损伤脾真气,下溜或下泄而久不能升,是在秋冬而无春夏,乃生长之用防于殒杀之气,而百病皆起。或久升而不降,亦病焉。于此求之,则知履端之义矣。

  劳倦所伤论

调经篇云:隂虚生内热。岐伯曰: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腕不通,而胃气热,热气薰胸中,故内热。

译如果误用白虎汤,十天之内一定会死亡。这种证候是脾胃极度虚弱、元气不足,口鼻中的气息都短促,并且向上喘息。到了日影转向西侧以后,也就是阳明经当令的时候,病情一定会稍有减轻。如果是外感中热的病,到了日晡时分一定会明显加重,出现谵语;热势增强,口渴严重而饮水,烦闷不止。劳作过度、元气不足的病都没有这些证候,所以尤其容易辨别。如果遇到难以判定、似是而非的病证,一定要等一二日再请医生诊治,这样就一定不会误治了。饮食没有节制、劳累损伤形体所导致的疾病,都是脾虚、腠理不固,元气已经大为耗损所致;往往病人把自己表虚、不能耐受风寒,误认为只是风来寒至,便认作伤风,请医生用发汗等方法攻泻表邪,反而使虚弱更加严重。轻则导致危重困惫、虚劳,重则必死,实在令人悲悯。所以我特意再作一番说明,用来消除医家的疑惑。天地阴阳生杀的道理,体现在升、降、浮、沉的变化之中。《阴阳应象论》说:天凭借阳气使万物发生,凭借阴气使万物成长;地凭借阳气使万物肃杀,凭借阴气使万物闭藏。一年以春季为开端,这正是“正”的含义。“寅”就是引导的意思。少阳之气开始从地下泉源处发生,引导阴气上升,运行于天地和人的身体之中,这就是属于天的部分。各种谷物、草木都在这个时候破甲而出。到了立夏,少阴之火在广阔天空中炽盛起来,于是草木繁茂,枝条下垂,叶片铺展;这是阳气的作用,也是阴气的形体。这就是所说的“天凭借阳气使万物发生,凭借阴气使万物成长”。医经典籍说:一年过半以前,由天气主宰,主要表现为升发、浮越。到了秋季,太阴之气开始从天上下降,随着阴气下降而深入大地,于是金气振肃而干燥,风势猛烈,霜雪飞降,万物都凋零,只剩枝条独存,细微得好像毫毛一样。到了冬季,少阴之气又潜藏在地下泉源处,水结成冰,大地冻裂,万物严密闭藏;这是阴气的作用,也是阳气的形体。这就是所说的“地凭借阳气使万物肃杀,凭借阴气使万物闭藏”。医经典籍说:一年过半以后,由地气主宰,主要表现为下降、沉藏。春天的气候温和,夏天暑热,秋天气候清凉,冬天寒冷凛冽,这就是正常之气运行的次序。所以说:从一年开始时确定历法起点,四时次序就不会错乱。升发之后便下降,下降之后又升发,如同圆环一样没有终点;它运行变化而化生万物,其实都是同一元气的运动。如果阴阳运行错乱交错,胜负和反复的变化就会由此产生。万物之中,人也是其中的一种。人的呼吸升降,效法天地的运行,以阴阳的规律为准绳。胃是水谷汇聚之海,饮食进入胃中,精微之气先被输送,由脾归入肺并向上运行,按照春夏的规律滋养全身,这就是清气如天的一面。清气升发之后,再向下输送到膀胱,按照秋冬的规律运行,传导、转化糟粕,改变食物滋味后排出,这就是浊阴如地的一面。如果顺应四时之气,作息有规律,以避开寒暑,饮食有节制,又不过度喜怒,以调养精神意志,常使四时之气保持均衡而没有偏盛,就能安宁无病。否则,脾的真气受到损伤,清气向下流失或向下泄漏,长期不能升发,就会只有秋冬而没有春夏,使生长万物的作用被肃杀之气所阻,百病便会由此发生。有时气机长久升而不降,也会生病。从这些道理来考察,就明白“履端”的意义了。劳倦所伤论 《调经篇》说:阴虚会产生内热。岐伯说:身体有所劳累,形体和元

举痛论云:劳则气耗,劳则喘且汗出,内外皆越,故气耗矣。夫喜怒不节,起居不时,有所劳伤,皆损其气。气衰则火生,火旺则乘其脾土,脾主四肢,故困热无气以动,懒于语言,动作喘乏,表热自汗,心烦不安。当病之时,宜安心静坐,以养其气,以甘寒防其热火,以酸味収其散气,以甘温补其中气。经言:劳者温之,损者温之,者是也。金匮要略云:平人脉大为劳,脉极虚亦为劳矣。夫劳之为病,其脉浮大,手足烦热,春夏剧,秋冬差【脉大者热邪也,极虚者气损也,春夏剧者时助邪也,秋冬差者时胜邪也】以黄耆建中汤治之,此亦温之之意也。夫上古圣人,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形与神俱,百歳乃去,此谓治未病也。今时之人,去圣人久逺,则不然,饮食失节,起居失冝,妄作劳役,形气俱伤,故病而后药之,是治其已病也。推其百病之源,皆因饮食劳倦而胃气元气散解,不能滋荣百脉,灌溉脏腑,卫防周身之所致也。故苍天之气,贵清静,阳气恶烦劳。噫!饮食喜怒之间,寒暑起居之际,可不慎欤?

  饮食劳倦论

古之至人,穷隂阳之造化,究乎生死之际,所着《内经》,悉言人以胃气为本。盖人受水谷之气以生,所谓清气、荣气、卫气、春升之气,皆胃气之别称也。夫胃为水谷之海,饮食入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臓隂阳揆度以为常也。茍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则脾胃乃伤;喜怒忧恐,劳役过度,而损耗元气。既脾胃虚衰,元气不足,而心火独盛。心火者,隂火也,起于下焦,其系系于心,心不主令,相火代之。相火,下焦包络之火,元气之贼也。火与元气不能两立,一胜则一负。脾胃气虚,则下流于肾,肝隂火得以乘其土位,故脾胃之证,始得之则气髙而喘,身热而烦,其脉洪大而头痛,或渇不止,皮肤不任风寒而生寒热。盖隂火上冲,则气髙而喘,身烦热为头痛为渇,而脉洪大;脾胃之气下流,使谷气不得升浮,是生长之令不行,则无阳以防其荣卫不任风寒,乃生寒热,皆脾胃之气不足所致也。然而与外感风寒所得之证颇同,而理异。内伤脾胃,乃伤其气;外感风寒,乃伤其形。伤外为有余,有余者泻之;伤内为不足,不足者补之。汗之、下之、吐之、尅之,皆泻也;温之、和之、调之、养之,皆补也。内伤不足之病,茍误认作外感有余之病,而反泻之,则虚其虚也。《难经》云:“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如此死者,医杀之耳。然则奈何?曰:惟当以甘温之剂,补其中,升其阳;甘寒以泻其火,则愈。《内经》曰:“劳者温之,损者温之。

译气都衰少,水谷之气不能旺盛,不能上达于上焦,下焦也不通利,于是胃气生热;热气熏蒸胸中,所以产生内热。《举痛论》说:劳累会使气耗散;劳累时会喘息并出汗,体内外的气都向外越泄,所以气就耗损了。喜怒没有节制,作息没有规律,以及受到劳累损伤,都会损耗元气。元气衰弱就会产生火,火旺便会乘袭脾土;脾主管四肢,所以身体困倦发热,没有气力活动,懒于说话,稍一动作就气喘乏力,体表发热并自行出汗,心中烦躁不安。发病时,应当安心静坐来养气,用甘寒药物防止热火,用酸味药物收敛散失之气,用甘温药物补益中气。医经典籍说:“劳累的要用温法,损伤的要用温法。” 《金匮要略》说:平常人的脉象如果大,是劳病;脉象极度虚弱,也属于劳病。劳病的表现是脉浮大,手足烦热,春夏加重,秋冬减轻【脉大是热邪,极虚是气损;春夏加重,是时令助长邪气;秋冬减轻,是时令胜过邪气】;用黄芪建中汤治疗,这也是采用温法的意思。上古的圣人饮食有节制,作息有规律,不妄自劳作,使形体和精神都得到保全,活到百岁才去世;这叫作在疾病尚未发生时进行调治。现在的人距离圣人的时代已经很久远了,情况并非如此:饮食失去节制,作息不合宜,任意劳作服役,形气都受到损伤,患病以后才服药,这是在疾病已经形成之后才治疗。推究各种疾病的根源,都是饮食失节和劳倦使胃气、元气耗散,不能滋养营润各条经脉,灌注濡养脏腑,也不能护卫周身所造成的。所以苍天之气以清静为贵,阳气厌恶烦劳。唉!在饮食、喜怒之间,在寒暑、起居之际,难道可以不谨慎吗?饮食劳倦论 古代的至人穷究阴阳变化的规律,探明生死的关键;他所著的《内经》,处处都说人的生命以胃气为根本。人依靠水谷之气而生,所谓清气、营气、卫气以及春季升发之气,都是胃气的不同名称。胃是水谷汇聚之海,饮食进入胃中,精气充盈流布,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微物质散布开来,向上归入肺;肺疏通调节水道,再向下输送到膀胱。水谷精微向全身四处布散,五脏经脉共同运行,与四时和五脏阴阳的规律相合,作为正常运行的常态。如果饮食失去节制,寒温又不适宜,脾胃就会受到损伤;喜怒忧恐过度,劳作服役过多,也会损耗元气。脾胃已经虚弱衰败,元气不足,而心火却独自旺盛。心火属于阴火,起于下焦,其联系在心;心不能主持号令时,就由相火代行其职。相火是下焦、心包络的火,是损害元气的贼邪。火与元气不能同时强盛,一方胜盛,另一方就会衰败。脾胃气虚,元气就会向下流入肾中,肝的阴火便得以乘袭脾土的位置。因此脾胃病刚开始时,会出现呼吸气粗而喘,身体发热而烦躁,脉象洪大并头痛,有时口渴不止,皮肤不能耐受风寒而出现恶寒发热。阴火向上冲逆,就会使气息粗促而喘,身体烦热,出现头痛、口渴,脉象洪大;脾胃之气向下流失,使水谷之气不能升发,这样生长万物的时令作用不能运行,就没有阳气来护卫营气和卫气,皮肤也不能耐受风寒,于是出现恶寒发热;这些都由脾胃之气不足造成。然而,这些表现与外感风寒所导致的证候很相似,病理却不同。内伤脾胃,是损伤了脾胃之气;外感风寒,是损伤了形体。外在受到损伤属于邪气有余,有余就应当用攻泻法;内在受到损伤属于正气不足,不足就应当用补益法。发汗、攻下、催吐、克伐,都是泻法;温补、调和、调理、养护,

”盖温能除大热,大忌苦寒之药泻胃土耳。今立补中益气汤。

  补中益气汤

黄芪【劳役热甚,一钱】甘草【炙,已上各五分】人参【去芦】

  升麻    柴胡    橘皮

当归身【酒洗】白术【已上各三分】

右件防咀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早饭后温服。如伤之重者,二服而愈,量轻重治之。

  立方本指

夫脾胃虚者,因饮食劳倦,心火亢甚而乘其土位,其次肺气受邪,须用黄芪最多,人参、甘草次之。脾胃一虚,肺气先絶,故用黄芪以益皮毛而闭腠理,不令自汗、上喘、气短、损真元气。人参以补之,心火乘脾,炙甘草用甘温以防火热而补脾胃中元气。若脾胃急痛并大虚,腹中急缩者,宜多用之。经云:「急者缓之。」白术苦甘温,除胃中热,利腰脐间血。胃中清气在下,必加升麻、柴胡以引之,引黄芪、甘草甘温之气味上升,能补胃气之散解而实其表也。又缩带脉之缩急,二味苦平物之薄者,隂中之阳,引清气上升也。气乱于胸中,为清浊相干,用去白陈皮以理之,又能助阳气上升以散滞气,助诸甘辛为用也。嗌干者,加干葛。脾胃气虚不能升浮,为隂火伤其生发之气,荣血大亏,荣气不营,隂火炽盛,是血中伏火,日渐煎熬血气日减。心包与心主血,血减则心无所养,致使心乱而烦,病名曰悗。悗者,心惑而烦闷不安也。故加辛甘防温之剂,生阳气,阳生则隂长。或曰:「甘温何能生血?」曰:仲景之法,血虚以人参补之,阳旺则能生隂血,更以当归和之,少加黄蘖以救肾水,能泻隂中之伏火。如烦犹不止,少加生地黄补肾水,水旺而心火自降。如气浮心乱,以硃砂安神丸镇固之则愈。

  四时用药加减法

内经》曰:胃为水谷之海,又云肠胃为市,无物不包,无物不入,寒热温凉皆有之。其为病也,不一,故随时证于补中益气汤中,权立四时加减法于后。

以手扪之,而肌表热者,表热也,只服补中益气汤一二服,得防汗则已,非正发汗,乃隂阳气和,自然汗出也○若更烦乱,如腹中或周身有刺痛,皆血涩不足,加当归身【五钱或一钱】○如精神短少,加人参【五分】五味子【二十个】○头痛,加蔓荆子【三分】痛甚,加川芎【五分】○顶痛脑痛,加藁本【五分】细辛【三分】诸头痛并用此四味足矣○如头痛有痰,沈重懒倦者,乃太隂痰厥头痛,加半夏【五分】生姜【三分】○耳鸣目黄,颊颔肿,颈肩臑肘臂外后亷痛,面赤脉洪大者,以羌活【一钱】防风藁本【已上各七分】甘草【五分】通其经血,加黄芩黄连【已上各三分】消其肿,人参【五分】黄芪【七分】益元气而泻火邪,另作一服与之○嗌痛颔肿,脉洪大面赤者,加黄芩甘草【已上各三分】桔梗【七分】○口干嗌干者,加葛根【五分】升引胃气上行,以润之○如夏月咳嗽者,加五味子【二十五个】麦门冬【去心五分】○如冬月咳嗽,加不去根节麻黄【五分】○如秋凉亦加○如春月天温,只加佛耳草欵冬花【已上各五分】

若久病痰嗽,肺中伏火,去人参以防痰嗽増益耳。

译都是补法。内伤不足的疾病,如果误认为是外感有余的疾病,反而使用攻泻法,就是使原本的虚弱更加虚弱。《难经》说:“把实证当作实证来补,把虚证当作虚证来泻,损伤不足而助长有余。”因这样治疗而死亡的人,等于是被医生害死的。那么应该怎么办呢?答:只应当用甘温的药剂,补益中气,升举阳气;再用甘寒药物泻去火邪,就会痊愈。《内经》说:“劳累的要用温法,损伤的要用温法。” 温法能够消除大热,最忌用苦寒药物来攻泻脾胃之土。现在制定补中益气汤。补中益气汤 黄芪【劳累后发热很重,用一钱】甘草【炙制,以上各五分】人参【去芦头】升麻、柴胡、橘皮 当归身【用酒洗】白术【以上各三分】以上药物略微切碎,共作一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早饭后温服。如果损伤严重,服两剂就会痊愈;应根据病情轻重进行治疗。制定此方的本意 脾胃虚弱,是由于饮食不节、劳累过度,心火亢盛而乘袭脾土;其次肺气也受到邪气侵扰,所以应当重用黄芪,人参、甘草的用量次之。脾胃一虚,肺气首先衰竭,所以用黄芪来充实皮毛、闭固腠理,使身体不自行出汗,不上喘,不气短,也不损伤真元之气。用人参补益脾胃;心火乘袭脾胃时,用炙甘草以其甘温之性防止火热,并补益脾胃中的元气。如果脾胃剧烈疼痛并且极度虚弱,腹中拘急收缩,应当多用炙甘草。医经典籍说:“拘急的要使它舒缓。” 白术味苦、甘,性温,能清除胃中热邪,疏利腰部和脐部之间的血行。胃中的清气如果停留在下部,必须加入升麻、柴胡来引导它上升;引导黄芪、甘草的甘温药性向上运行,能够补益胃气的散失,并使体表坚实。这两味药还能缓解带脉的拘缩急迫;它们都是味苦、性平而质轻薄的药,属于阴中之阳,能够引导清气上升。气机在胸中紊乱,是清浊之气相互干扰所致,因此用去白的陈皮来调理;陈皮又能帮助阳气上升,疏散停滞之气,辅助诸甘辛药物发挥作用。咽喉干燥的,加干葛。脾胃气虚,不能升发,是阴火损伤了生发之气;营血大亏,营气不能运行,阴火炽盛,于是成为血中潜伏的火邪,日渐煎熬血液,血气也日益减少。心包与心都主管血液,血液减少,心就得不到滋养,导致心神紊乱而烦躁,这种病名叫“悗”。“悗”就是心神迷惑、烦闷不安。所以加入辛甘、温性的药剂,以生发阳气;阳气生长,阴血就会增长。有人问:“甘温药怎么能够生血呢?” 答:按照仲景的方法,血虚用人参补益;阳气旺盛就能化生阴血,再用当归调和,并少量加入黄柏来救护肾水,能够泻去阴中潜伏的火邪。如果烦躁仍不停止,就少量加入生地黄补益肾水;肾水旺盛,心火自然下降。如果气浮越、心神紊乱,用朱砂安神丸镇定胆气,就会痊愈。四时用药加减法 《内经》说:胃是水谷之海;又说肠胃像集市一样,没有什么东西不包容,没有什么东西不进入,寒、热、温、凉之物都有。由此所产生的病证不止一种,所以根据不同时间出现的证候,在补中益气汤中酌情制定四时加减法如下。用手摸身体,如果肌表发热,就是表热;只服补中益气汤一两剂,得到微汗就停止。这里并不是有意发汗,而是阴阳之气调和后自然出汗。○如果更加烦乱,或者腹中、全身有刺痛,都是血行涩滞而不足,加当归身【五钱或一钱】。○如果精神短少,加人参【五分】、五味子【二十枚】。○头痛,加蔓荆子【三分】;疼痛严重,加川芎【五分】。○头顶痛、脑痛,加藁本【五分】、细辛【三分】;各种头痛使用这四味药就足够了。○如果头痛并有痰,身体沉重、懒怠困倦,这是太阴痰厥所致的头痛,加半夏【五分】、生姜【三分】。○耳鸣、眼睛发黄,面颊和下颌肿胀,颈部、肩部、上臂、肘部、前臂外侧及后缘疼痛,面色红、脉象洪大,用羌活【一钱】、防风、藁本【以上各七分】、甘草【五分】疏通经脉和血液;加黄芩、黄连【以上

食不下,乃胸中胃上有寒,或气澁滞,加青皮、木香【已上各三分】陈皮【五分】此三味为定法○如冬月,加益智仁、草豆

▯仁【已上各五分】○如夏月少加黄芩,黄连,更加防榔,草豆▯仁,缩砂仁,白豆防仁【已上各五分】○如春初犹寒,少加辛热之剂,以补春气之不足,为风药之佐,益智,草豆▯可也○心下痞夯闷者,加芍药,黄连【已上各一钱】○如痞腹胀,加枳实,木香,缩砂仁【已上各三分】厚朴【七分】如天寒,少加干姜,或中桂【桂心也】○心下痞觉中寒,加附子,黄连【已上各一钱】不能食而心下痞,加生姜,陈皮【已上各一钱】能食而心下痞,加黄连【五分】枳实【三分】脉缓有痰而痞,加半夏,黄连【已上各一钱】脉▯四肢满便难而心下痞,加黄连【五分】柴胡【七分】甘草【三分】○腹中痛者,加白芍药【五分】甘草【三分】如恶寒觉冷痛,加中桂【五分】○如夏月腹中痛不恶寒不恶热者,加黄芩,甘草【已上各五分】芍药【一钱】以治时热也○腹痛在寒凉时,加半夏,益智,草豆▯之类○如腹中痛恶寒而脉▯者,是木来尅土也,小建中汤主之,盖芍药味酸,于土中泻木为君,如脉沈细腹中痛,是水来侮土,以理中汤主之,干姜辛热,于土中泻水以为主也,如脉缓体重节痛腹胀自利米谷不化,是湿胜,以平胃散主之,苍术苦辛温防湿为主也○脇下痛或脇下缩急,俱加柴胡【三分甚则五分】甘草【三分】○脐下痛者,加真熟地黄【五分】如不已者,乃大寒也,加肉桂【伍分】

  硃砂安补丸

硃砂【五钱,别研,水飞为衣】甘草【五钱五分】黄连【去须净,酒洗,六钱】当归【去芦,二钱五分】生地黄【一钱五分】

内经》曰:热湿所胜,治以甘寒,以苦泻之。以黄连之苦寒,去心烦,除湿热,为君;以甘草、生地黄之甘寒,泻火补气,滋生隂血,为臣;以当归身补其血不足,硃砂纳浮溜之火,而安神明也。

右件除硃砂外,四味共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黍米大,以硃砂为衣。每服十五丸,或二十丸,津唾咽下,食后或温水、凉水少许送下,亦得。此近而竒,偶制之缓也。

参术调中汤,防热补气,止▯定喘,和脾胃,进饮食。白术【五分】黄耆【四分】桑白皮

甘草【炙】人参【已上各三分】麦门冬【去心】

青皮【去白】陈皮【去白】地骨皮。

白茯苓【已上各二分】五味子【二十个】

右件防咀如麻豆大,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大温服,早饭后,忌多语言劳役。

升阳补气汤,治饮食不时,饥饱劳役,胃气不足,脾气下溜,气短无力,不能寒热,早饭后转増昏闷,湏要眠睡,怠惰四肢不収,懒倦动作,及五心烦热。

译各三分】消除肿胀;加人参【五分】、黄芪【七分】补益元气、泻除火邪,另煎一服给患者服用。○咽喉疼痛、下颌肿胀,脉象洪大、面色红,加黄芩、甘草【以上各三分】、桔梗【七分】。○口干、咽喉干燥,加葛根【五分】,升举并引导胃气上行,以滋润口咽。○如果夏月咳嗽,加五味子【二十五枚】、麦门冬【去心,五分】。○如果冬月咳嗽,加不去根节的麻黄【五分】。○如果秋季天气转凉,也加用此药。○如果春月天气温暖,只加佛耳草、款冬花【以上各五分】。如果久病咳嗽有痰,肺中有潜伏的火邪,就去掉人参,以防止痰嗽更加增重。不能进食,是胸中、胃的上部有寒,或者气机涩滞所致;加青皮、木香【以上各三分】、陈皮【五分】,这三味药是固定的加法。○如果是冬月,加益智仁、草豆蔻 【以上各五分】。○如果是夏月,少量加入黄芩、黄连,再加入槟榔、草豆蔻、缩砂仁、白豆蔻【以上各五分】。○如果初春仍然寒冷,少量加入辛热药剂,以补充春气的不足,作为风药的辅助药;加益智仁、草豆蔻即可。○若心下痞塞坚闷,加芍药、黄连(以上各一钱)。○若痞塞兼腹胀,加枳实、木香、缩砂仁(以上各三分),厚朴(七分)。天气寒冷时,稍加干姜,或加中桂(即桂心)。○若心下痞塞而觉得中焦寒冷,加附子、黄连(以上各一钱)。不能进食而心下痞塞,加生姜、陈皮(以上各一钱)。能进食而心下痞塞,加黄连(五分)、枳实(三分)。脉象缓而有痰、兼痞塞,加半夏、黄连(以上各一钱)。脉象弦,四肢胀满、大便困难而心下痞塞,加黄连(五分)、柴胡(七分)、甘草(三分)。○腹中疼痛,加白芍药(五分)、甘草(三分)。若怕冷并觉得冷痛,加中桂(五分)。○如夏季腹痛,既不怕冷也不怕热,加黄芩、甘草(以上各五分)、芍药(一钱),用来治疗时令的热邪。○腹痛发生在寒凉时节,加半夏、益智、草豆蔻之类。○若腹痛而怕冷,脉象弦,这是肝木乘克脾土,用小建中汤为主治;因为芍药味酸,在脾土中能泻肝木,所以作为主药。若脉象沉细而腹痛,这是肾水侮脾土,用理中汤为主治;干姜辛热,能在脾土中泻水,所以以它为主。若脉象缓、身体沉重、关节疼痛、腹胀、自利,且饮食不能消化,这是湿邪偏盛,用平胃散为主治;苍术苦辛而温,能防治湿邪,所以作为主药。○胁下疼痛或胁下拘缩紧急,都加柴胡(三分,严重时五分)、甘草(三分)。○脐下疼痛,加真熟地黄(五分)。若仍不止,这是大寒,再加肉桂(五分)。朱砂安补丸 朱砂(五钱,另行研细,用水飞法制成衣),甘草(五钱五分),黄连(去净须,酒洗,六钱),当归(去芦,二钱五分),生地黄(一钱五分)。《内经》说:湿热偏盛,应当用甘寒药治疗,用苦味药泻去。用黄连的苦寒之性,清除心烦、祛除湿热,作为君药;用甘草、生地黄的甘寒之性,泻火补气、滋养并生成阴血,作为臣药;用当归身补益不足的血,用朱砂收纳浮越流窜的火邪,以安定神明。除朱砂外,将其余四味共研为细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成丸,大小如黍米,以朱砂包衣。每次服十五丸或二十丸,用津液咽下;饭后也可用少量温水或凉水送服。这是就近取效而药性奇特,采用偶数配制以使药力缓和。参术调中汤,能防治热邪、补气、止咳平喘、调和脾胃、增进饮食。白术(五分)、黄耆(四分)、桑白皮。甘草(炙)、人参(以上各三分)、

  厚朴【姜制五分】  升麻    羌活

  白芍药   独活    防风

甘草【炙】泽泻【已上各一钱】生地黄【一钱五分】柴胡【二钱五分】

右件为麤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滓,大温服,食前。

加腹胀及窄狭,加厚朴○如腹中似硬,加砂仁【已上各三分】

  双和散治虚劳少力补血益气

白芍药【二两五钱】黄茋,熟地黄。

川芎,当归【已上各一两】甘草【炙】

  官桂【已上各七钱五分】

右为麤末,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七分,去滓,温服。

如大病之后,虚劳气乏者,以此调治,不热不冷,温而有补。

升阳顺气汤,治因饮食不节,劳役所伤,腹脇满闷,短气,遇春则口淡无味,遇夏虽热犹有恶寒,饥则常如饱,不喜食冷物。

黄茋【一两】半夏【三钱,汤洗七次】草豆▯【二钱】

神麯【一钱五分炒】升麻,柴胡。

当归身,陈皮【已上各一钱】甘草【炙】

黄蘖【已上各五分】人参【去芦三分】

右件防咀,每服三钱,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升阳益胃汤,治脾胃虚,则怠惰嗜卧,四肢不収,时值秋燥令行,湿热少退,体重节痛,口干舌干,饮食无味,大便不调,小便频数,不欲食,食不消,兼见肺病,洒浙恶寒,惨惨不乐,面色恶而不和,乃阳气不伸故也,当升阳益气也。

黄茋【二两】半夏【洗,此一味脉澁者用】人参【去芦】

甘草【炙,已上各一两】黄连【一钱】白芍【何故秋旺?用人参、白术、芍药之类,反补肺?为脾胃虚则肺最受邪,故因时而补也】独活

防风【以秋旺故以辛温溺之】羌活【已上各五钱】橘皮【四钱】茯苓【小便利不渴者勿用】柴胡。

泽防【不淋勿用】白术【已上各三钱】

右防咀,每服秤三钱,生姜五片,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查,温服,早饭后,或加至五钱。

门冬清肺饮,治脾胃虚弱,气促气弱,精神短少,衂血吐血。

紫菀茸【一钱五分】黄耆,白芍药。

甘草【已上各一钱】人参【去芦】麦门冬【已上各五分】当归身【三分】五味子【三个】

右防咀分作二服,每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柤,温服,食后。

  ○局方中大阿胶丸亦宜用

  升阳散火汤【方见火门】

  当归补血汤【方见热门】

  饮食所伤论

隂阳应象论》云: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府《痹论》云:隂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此乃混言之也。分之为二:饮也,食也。饮者,水也,无形之气也。因而大饮则气逆,形寒饮冷则伤肺,病则为喘咳,为肿满,为水泻。

译麦门冬(去心)。青皮(去白)、陈皮(去白)、地骨皮。白茯苓(以上各二分)、五味子(二十个)。以上药物切碎成麻豆大小,共作一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下,于早饭后服;忌多说话和劳作。升阳补气汤,治疗饮食没有规律、饥饱失常和劳作过度所致的胃气不足、脾气下陷;症见气短无力,不能适应寒热,早饭后更加昏闷,必须睡眠,四肢懒惰无力、不能收持,懒倦不愿活动,以及五心烦热。厚朴(姜制,五分)、升麻、羌活。白芍药、独活、防风。甘草(炙)、泽泻(以上各一钱)、生地黄(一钱五分)、柴胡(二钱五分)。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用五钱,加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热服下,饭前服。若腹胀并且胸腹感觉窄狭,加厚朴。○若腹中感觉像有硬物,加砂仁(以上各三分)。双和散,治疗虚劳、乏力,补血益气。白芍药(二两五钱)、黄茋、熟地黄。川芎、当归(以上各一两)、甘草(炙)。官桂(以上各七钱五分)。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大病之后若虚劳而气乏,可用此方调治;药性不偏热也不偏寒,温和而有补益作用。升阳顺气汤,治疗饮食不节、劳作损伤所致的腹胁胀满闷塞、气短;遇春天则口淡无味,到了夏天虽热仍然怕冷,饥饿时总像吃饱一样,不喜欢吃冷食。黄茋(一两)、半夏(三钱,汤洗七次)、草豆蔻(二钱)。神麯(一钱五分,炒)、升麻、柴胡。当归身、陈皮(以上各一钱)、甘草(炙)。黄蘖(以上各五分)、人参(去芦,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升阳益胃汤,治疗脾胃虚弱所致的倦怠嗜睡、四肢无力收持;当秋季燥气流行、湿热稍退时,出现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口干舌干、饮食无味、大便失调、小便频数、不想吃东西、食物不消化,并兼有肺病表现:怕冷、恶寒,情绪凄惨不快,面色难看而不和润。这是阳气不能伸展的缘故,应当升提阳气、补益正气。黄茋(二两)、半夏(洗;脉涩者使用这一味)、人参(去芦)。甘草(炙,以上各一两)、黄连(一钱)、白芍(原文后有“何故秋旺?”等注文,剂量及归属不明)。为什么在秋季旺盛时使用人参、白术、芍药之类,反而去补肺?这是因为脾胃虚弱时肺最容易受到邪气侵袭,所以要顺应时令来补益。独活。防风(因为秋气旺盛,所以用辛温之品来疏解它)、羌活(以上各五钱)、橘皮(四钱)、茯苓(小便通利且不口渴者不要用)、柴胡。泽防(没有淋证者不要用)、白术(以上各三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称取三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于早饭后服;也可加至五钱。门冬清肺饮,治疗脾胃虚弱、气促气短、精神不足、鼻出血和吐血。紫菀茸(一钱五分)、黄耆、白芍药。甘草(以上各一钱)、人参(去芦)、麦门冬(以上各五分)、当归身(三分)、五味子(三个)。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两服;每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饭后服。○《局方》中的大阿胶丸也适合使用。升阳散火汤(方见“火门”)。当归补血汤(方见“热门”)。饮食所伤论 《阴阳应象论》说:水谷饮食的寒热之性,感受之后就会损害人体。《痹论》说:阴气在安静时

轻则当发汗利小便,使上下分消其湿。解酲汤、五苓散、生姜、半夏、枳实、白术之类是也。如重而畜积为满者,芫花、大防、甘遂、牵牛之属利下之,此其治也。食者,物也,有形之血也。如《生气通天论》云:因而饱食,筋脉横解,汤澼为痔。又云:食伤太隂、厥隂,寸口大于人迎两倍、三倍者,或呕吐,或痞满,或下痢肠癖,当分寒热轻重而治之。轻则内消,重则除下。如伤寒物者,半夏、神麯、干姜、三棱、广木、巴豆之类主之。如伤热物者,枳实、白术、青皮、陈皮、麦蘖、黄连、大黄之类主之。亦有宜吐者,《隂阳应象论》云:在上者因而越之,苽蒂散之属主之。然而不可过剂,过剂则反伤肠胃。盖先因饮食自伤,又加之以药过,故肠胃复伤而气不能化食,愈难消矣。渐至羸困,故《五常政大论》云: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小毒治病,十去其七。凡毒治病,不可过之,此圣人之深戒也。

论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分而治之。

痹论云:「隂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此混言之也,分之为二:饮也,食也。又经云:「因而大饮,则气逆;因而饱食,筋脉横解,则肠癖为痔。」饮者,无形之气,伤之则宜发汗、利小便,使上下分消其湿,解酲汤、五苓散之类主之。食者,有形之物,伤之则宜损其谷,其次莫若消导,丁香烂饭丸、枳术丸之类主之。稍重则攻化,三棱消积丸、木香见睍丸之类主之。尤重者则或吐或下,苽蒂散、备急丸之类主之。以平为期,盖脾已伤,又以药伤,使营运之气减削,食愈难消。故《五常政论》云:「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不尽行复,如法圣人埀此严戒,是为万世福也。」如能慎言语、节饮食,所谓「治未病」也。

  辩内伤饮食用药所宜所禁

内伤饮食,付药者、受药者皆以为琐末细事,是以所当重者为轻,利害非细,殊不思胃气者,荣气也,卫气也,谷气也,清气也,资少阳生发之气也。人之真气衰旺,皆在饮食入胃。胃和则谷气上升,谷气者,升腾之气也,乃足少阳胆、手少阳元气始发生长万化之别名也。饮食一伤,若消导药的对其所伤之物,则胃气愈旺,五谷之精华上腾,乃清气为天者也。精气神气皆强盛,七神防卫生气不乏,増益大旺,气血周流,则百病不能侵,虽有大风苛毒,弗能害也。此一药之用,其利愽哉!易水张先生尝戒不可用峻利食药,食药下咽,未至药丸施化,其标皮之力始明,便言空快也。所伤之物已去,若更待一两时辰许,药尽化开,其峻利药必有情性,病去之后,脾胃安得不损乎?

译,精神就能藏守;躁动时,精神就会耗散。饮食超过平常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这句话是把饮和食混在一起概括说的。应分为两类:饮和食。饮,指水,是无形的气。如果因此大量饮水,就会使气上逆;形体受寒又饮用冷水,会损伤肺,发病后可出现喘咳、肿胀满闷、水泻。病情较轻时,应当发汗、利小便,使湿邪从上下分开消散。解酲汤、五苓散,以及生姜、半夏、枳实、白术之类,都是这类治法。若病情较重,水湿蓄积而胀满,应使用芫花、大防、甘遂、牵牛之类药物通利下行;这就是相应的治法。食,指食物,是有形的血。如《生气通天论》说:因而吃得过饱,筋脉横向松解,热汤灼伤可形成痔。又说:饮食损伤太阴、厥阴时,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两倍或三倍,可能出现呕吐、痞满,或下痢、肠癖,应当分辨寒热和病情轻重来治疗。病情较轻时用药物从内部消导,较重时则用药攻下。若是寒凉食物所伤,用半夏、神麯、干姜、三棱、广木、巴豆之类药物为主治。若是温热食物所伤,用枳实、白术、青皮、陈皮、麦蘖、黄连、大黄之类药物为主治。也有适合用吐法的情况。《阴阳应象论》说:病邪在上部,应因势使其越出;可用苽蒂散之类为主治。但药力不可过度;用药过度,反而会损伤肠胃。这是因为先被饮食损伤,又加上药物使用过度,所以肠胃再次受伤,气不能运化食物,食物就更难消化。病势逐渐发展到身体瘦弱困乏,所以《五常政大论》说:用大毒药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六;用小毒药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七。凡是用有毒药物治病,都不可过量,这是圣人特别深切的告诫。讨论饮食过量而损伤肠胃;应当把饮和食分开来分别治疗。《痹论》说:“阴气在安静时,精神就能藏守;躁动时,精神就会耗散。” “饮食超过平常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 这句话把饮和食混在一起说,应分为两类:饮和食。经书又说:“如果因此大量饮水,气就会上逆;如果因此吃得过饱,筋脉横向松解,就会形成肠癖和痔。” 饮属于无形之气,受到损伤时宜发汗、利小便,使湿邪从上下分开消散,以解酲汤、五苓散之类为主治。食属于有形之物,受到损伤时应减少饮食,其次不如采用消导法,以丁香烂饭丸、枳术丸之类为主治。病情稍重时用攻下、消积之法,以三棱消积丸、木香见睍丸之类为主治。病情尤其严重时,则或用吐法,或用下法,以苽蒂散、备急丸之类为主治。应以恢复平和为标准;脾胃已经受伤,又被药物损伤,使运化之气减弱,食物就更加难以消化。所以《五常政论》说:“用大毒药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六;用平常毒性的药物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七;用小毒药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八;用无毒药治病,病邪去掉十分之九。再用谷物、肉类、果实和蔬菜调养饮食来彻底恢复,不要做得过度,以免损伤正气。病邪未尽时,还要按此法继续治疗;圣人留下这样的严格告诫,是造福万世的。” 如果能够谨慎言语、节制饮食,就是所谓“治未病”。辨析内伤饮食时用药的适宜与禁忌 饮食内伤时,开药的人和服药的人都认为这是琐碎小事,因此把本应重视的事情看轻了;其中利害并非小事,却很少有人想到胃气就是营气、卫气、谷气、清气,也是凭借少阳生发之气而来的气。人的真气盛衰,都取决于饮食进入胃中。胃气调和,谷气就会上升。谷气就是升腾之气,是足少阳胆气、手少阳元气开始发生并生长万物的另一个名称。饮食一旦受伤,若使

脾胃既损,是真气元气败坏,促人之夀。当时説下一药:枳实一两,麸炒黄色为度;白术二两,只此二味,荷叶褁烧饭为丸。以白术苦甘温,其甘温补脾胃之元气,其苦味除胃中之温热,利腰脐间血,故先补脾胃之弱,过于枳实尅化之药一倍。枳实味苦寒,泄心下痞闷,消化胃中所伤。此一药下胃,其所伤不能即去,须待一两时辰许,食则消化,是先补其虚,而后化其所伤,则不峻利矣。当是之时,未悟用荷叶烧饭为丸之理,老年味之始得,可谓神竒矣。荷叶之一物,中央空虚,象震卦之体,震者动也,人感之生足少阳甲胆也。甲胆者风也,生化万物之根蒂也。《左传》云:「履端于始,序则不愆。」人之饮食入胃,营气上行,即少阳甲胆之气也。其手少阳三焦经,人之元气也,手足经同法,便是少阳元气生发也。胃气、谷气、元气、甲胆上升之气一也,异名虽多,止是胃气上升者也。荷叶之体,生于水土之下,出于秽污之中,而不为秽污所染,挺然独立,其色青,形乃空,清而象风木者也。食药感此气之化胃气,何由不上升乎?其主意用此一味为引用,可谓逺识深虑,合于道者也。更以烧饭和药,与白术恊力,滋养谷气而补,令胃厚,再不至内伤,其利广矣大矣。若内伤脾胃,以辛热之物、酒肉之类,自觉不快,覔药于医者,此风习以为常。医者亦不问所伤,即付之以集香丸、巴豆大热药之类下之。大便下则物去,遗留食之熟性药之热性,重伤元气,七神不炽。经云:热伤气,正谓此也。其人必无气以动,而热困四肢不举,传变诸疾,不可胜数,使人真气自此衰矣。若伤生冷硬物,世医或用大黄、牵牛二味大寒药投之,物随药下,所伤去矣,遗留食之寒性药之寒性,重防其阳。阳去则皮肤、筋骨、肉、血脉无所依倚,便为虚损之证。论言及此,令人寒心。夫辛辣气薄之药,无故不可乱服,非止牵牛而已。至真要大论云:五味入胃,各先逐其所喜,攻攻者尅伐防也。辛味下咽,先攻防肺之五气,气者真气元气也。其牵牛之辛辣猛烈夺人,尤甚。饮食所伤肠胃受邪,当以苦味泄其肠胃可也。肺与元气何罪之有?夫牵牛不可用者有五,此其一也。况胃主血,为物所伤,物者有形之物也,皆是血病,血病防气,此其二也。且饮食伤于中焦,止合尅化消导其食,重防上焦腹中已虚之气,此其三也。食伤肠胃,当塞因塞用,又寒因寒用,枳实、大黄苦寒之物以泄有形是也,反以辛辣牵牛散防真气,犯大禁四也。殊不知鍼经第一卷第一篇有云:外来客邪,风寒伤人五脏,若误防胃气,必死;误补亦死。其死也,隂气有余故躁。今内伤肠胃,是谓六腑不足之病,反防上焦虚无肺气,肺者五臓之一数也,为牵牛之类朝损暮损其元气消耗,此乃暗里折人夀数,犯大禁五也。

译用与受伤食物相对合宜的消导药,胃气就会更加旺盛,五谷的精华向上升腾,成为清气;清气就是天。精气和神气都强盛,七神能够守护卫气,生气不缺,反而更加旺盛;气血周流,百病就不能侵袭,即使有大风和剧烈毒邪,也不能伤害人体。一种药物的作用,益处竟然这样广博!易水张先生曾告诫,不可使用峻猛攻下的消食药。消食药刚咽下,还没有等药丸发挥药力,药物表层的作用刚显现,就说感觉空快。受伤的食物已经排去,如果再等一两个时辰,药物完全化开,那么峻猛攻下之药必然继续发挥药性;病去之后,脾胃怎能不受损伤呢?脾胃既已受损,就会使真气、元气败坏,从而缩短人的寿命。当时他说了一个方子:枳实一两,炒至麸皮呈黄色为度;白术二两,只用这两味药,和荷叶包裹的烧饭一起制成丸。白术味苦甘而性温;甘温能补脾胃元气,苦味能清除胃中的温热,并疏利腰脐之间的血,所以先补脾胃的虚弱,其用量比枳实这类克伐消化药多一倍。枳实味苦性寒,能泄除心下痞闷,消化胃中受伤停积的食物。这种药进入胃中后,受伤的食物不能立即消除,须等待一两个时辰左右,食物才会消化。这样先补其虚,再消化受伤之物,药力就不会过于峻猛。当时还没有领悟用荷叶包烧饭制丸的道理,年老后品味此方才明白,可以说非常神奇。荷叶这种药物,中间空虚,象征震卦的形体;震有发动之意,人感受其性,就能生发足少阳甲胆之气。甲胆就是风,是万物生化的根本。《左传》说:“践履四时之始于元旦,顺序安排就不会有差错。” 人的饮食进入胃中,营气向上运行,这就是少阳甲胆之气。手少阳三焦经,代表人的元气;手经和足经的治法相同,这就是少阳元气生发的作用。胃气、谷气、元气以及甲胆上升之气,实际上是同一种气;名称虽多,说的都只是胃气上升。荷叶生长在水土之下,从污秽之中长出,却不被污秽沾染,挺然独立;它颜色青,形体中空,清净而象征风木之气。服用食物和药物,受到这种气化胃气的作用,胃气怎么会不上升呢?他用这味药作引药,真可说是见识深远、考虑周密,合乎医道。再用烧饭和药,与白术协同发挥作用,滋养并补益谷气,使胃气充厚,以后不再容易发生内伤,其好处非常广泛而重大。如果内伤脾胃,吃了辛热之物、酒肉之类,自己感到不舒服,便向医生求药,这是世俗习惯,已经成为常态。医生也不询问究竟伤于何物,就给他服集香丸、巴豆等大热药来攻下。大便排出后,食物似乎排去了,但残留的食物熟性和药物热性反而再次严重损伤元气,使七神之气不能旺盛。医经说:热会损伤气,说的正是这种情况。这样的人必定没有气力活动,热邪困阻四肢,四肢不能抬举;疾病进一步传变,产生的病证多得数不清,使人的真气从此衰弱。如果伤于生冷坚硬的食物,世间医生有时用大黄、牵牛这两味大寒药投服,使食物随着药物排下,所伤之物虽然去了,但遗留的食物寒性和药物寒性又严重损伤阳气。阳气耗损后,皮肤、筋骨、肌肉和血脉都失去依托,便形成虚损病证。医论谈到这里,实在令人寒心。辛辣而气薄的药物,没有缘故不可任意服用,并不只是牵牛不可如此。《至真要大论》说:五味进入胃中,各自首先攻击它所喜好的部位;所谓“攻”,就是克伐、损伤。辛味药咽下后,首先会损伤肺所主的五气;这里的气,就是人的真气、元气。牵牛的辛辣猛烈,夺伤人体,尤其更为严重。饮食损伤肠胃,受到邪气侵袭,应当用苦味药泄去肠胃中的邪滞才是。肺和元气有什么罪过呢?牵牛不可使用

良可哀叹,故特着此论并方,庶令四海闻而行之,不至天横耳。此老夫之用心也。胃气岂可不足?复明养胃之理,故。经曰:安谷则昌,絶谷则亡。水去则荣散,谷消则卫亡。荣散卫亡,神无所依。仲景云:水入于经,其血乃成;谷入于胃,脉道乃行。故血不可不养,胃不可不温。血温胃和,荣卫将行,常有天命。谷者,身之大柄也。书与《周礼》皆云:金、木、水、火、土、谷,惟脩以奉养五脏者也。内伤饮食,固非细事。茍妄服食药而轻生损命,其可乎哉?黄帝《鍼经》有説:胃恶热而喜清,大肠恶清冷而喜热。两者不和,何以调之?岐伯曰:调此者,饮食、衣服,亦欲适寒温。寒无凄怆,暑无出汗。饮食者,热无灼灼,寒无凔凔,寒温中适,故气将特乃不致邪僻也【详説见于本经条下】是必有因,用岂可用俱寒俱热之食药致损者与?《内经》云:内伤者,其气口脉反大于人迎一倍、二倍、三倍。分经用药。又曰:上部有脉,下部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如但食不纳,恶心欲吐者,不问一倍、二倍,不当止与▯蒂散吐之。但以指或以物探去之。若所伤之物去不尽者,更诊其脉,问其所伤,以食药去之,以应塞因塞用。又谓之寒因寒用,泄而下降,乃应太隂之用。其中更加升发之药,令其元气上升。塞因塞用,因曲而为之直。何为曲?内伤胃气是也。何为直?而升发胃气是也。因治其饮食之内伤,而使生气増益,胃气完复,此乃因曲而为之直也。若依分经用药,其所伤之物,寒热温凉、生硬柔輭,所伤不一,难立定法。只堕所伤之物不同,各立治法,临时加减用之。其用药,又问病人从来禀气盛衰,所伤寒物热物,是喜食而食之,邪不可服破气药。若乘饥困而食之,邪当益胃气。或为人所勉劝强食之,宜损血而益气也。诊其脉,▯伤在何臓,方可与对病之药,岂可妄防大真生气以轻丧身寳乎?且如先食热而不伤,继之以寒物,因后食致前食亦不消化而伤者,当问热食、寒食孰多孰少,斟酌与药,无不当矣。喻如伤热物。二分寒物,一分则当用寒药,一分热药,二分相合而与之,则荣卫之气必得周流。更有或先饭酒,而后伤寒冷之食,及伤热食冷水与氷,如此不等,皆当验其节次所伤之物,约量寒热之剂分数,各各对证而与之,无不取验。自忖所定方药,未敢便为能尽药性之理,姑用指迷辩惑耳。随证立方,备陈于后。

易水张先生枳术丸》治痞,消食,强胃。

白术【二两】枳实【麸炒黄色】

右为细末,荷叶褁,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多用白汤下,无时。白术者,本意不取其食速化,俱久令人胃气强实,不复伤也。

译的理由有五条,这就是第一条。何况胃主管血,胃被食物所伤;食物是有形之物,因此这都是血分的病。血病又会损伤气,这是第二条。而且饮食损伤在中焦,只适合用克制、消化、导滞的方法来消除食积,却反而损伤上焦和腹中已经虚弱的气,这是第三条。饮食损伤肠胃,应当采用“塞因塞用”的方法,也就是寒证用寒药;用枳实、大黄等苦寒药泄去有形的积滞,就是这个意思。反而用辛辣的牵牛来耗散真气,违反大禁,这是第四条。却不知道《针经》第一卷第一篇说过:外来的客邪,如风寒伤害人的五脏,如果错误地损伤胃气,必死;错误地补益,也会死。这种死亡,是因为阴气有余,所以出现躁动。如今内伤肠胃,是六腑不足的病,却反而损伤上焦虚弱的肺气;肺是五脏之一,像牵牛一类药物这样早晚不断损伤,使元气消耗,这就是暗中折损人的寿命,是第五条大禁。实在令人悲哀叹息,所以特意写下这篇论述和方剂,希望天下人听到后都能施行,不至于横遭天灾。这就是老夫的一片苦心。胃气怎么可以不足呢?因此再次阐明养胃的道理。医经说:能够安养饮食,身体就会昌盛;断绝饮食,生命就会灭亡。水液耗失,营气就会消散;谷食断绝,卫气就会灭亡。营气消散、卫气灭亡,精神便无所依托。仲景说:水液进入经脉,血液才能生成;谷食进入胃中,经脉运行的道路才能通畅。所以血不可不滋养,胃不可不温暖。血得温、胃气调和,营卫之气将能运行,人的生命也就能长久。谷食,是人体赖以生存的根本。典籍和《周礼》都说:金、木、水、火、土以及谷食,只有不断调养它们,才能奉养五脏。饮食造成的内伤,当然不是小事。如果任意服食药物,轻视生命而损害寿命,怎么可以呢?黄帝《针经》说:胃厌恶燥热而喜欢清凉,大肠厌恶清冷而喜欢温热。这两者不能协调,应当怎样调治呢?岐伯说:调和它们,要使饮食和衣服都适合寒温。寒冷时不要冷得使人凄惨,暑热时不要热到出汗。饮食方面,热食不要热得灼人,冷食不要冷得刺骨,寒温适中,这样正气才能专一而不受邪气侵扰【详细说明见本经有关条文】。既然如此,怎么能用寒热不当的食物和药物,使人体受到损伤呢?《内经》说:内伤时,气口脉反而比人迎脉大一倍、两倍或三倍。应当按照所属经脉分别用药。又说:上部有脉、下部没有脉,这个人应当呕吐;不吐就会死。如果只是食物不能下咽、恶心想吐,不论气口脉大一倍、两倍,都不应只给瓜蒂散催吐。只需用手指或其他东西探入,使其吐出即可。如果损伤的食物没有排尽,就再诊察脉象,询问所伤的食物,用食物或药物把它排去,以符合“塞因塞用”的治法。这又叫“寒因寒用”,通过泄下使其下降,这是顺应太阴作用的方法。其中还要加入升发之药,使元气上升。所谓“塞因塞用”,就是针对曲折不畅的病因,使它恢复通直。什么叫作“曲”?内伤导致胃气不畅就是“曲”。什么叫作“直”?使胃气升发,就是“直”。通过治疗饮食造成的内伤,使生气得到增益,胃气完全恢复,这就是使曲折不畅恢复通直。如果按照经脉分属来用药,所伤食物有寒、热、温、凉,也有生硬、柔软,所伤情况各不相同,很难制定固定的治法。只因所伤食物各不相同,所以分别制定治法,临证时再随证加减使用。用药时还要询问病人平素禀赋之气的盛衰,以及所伤的是寒性食物还是热性食

橘皮枳术丸,治老幼元气虚弱,饮食不消,或脏腑不调,心下痞闷。

橘皮,枳实【麸炒,去穰,已上各一两】

  白术【二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熟水送下,食逺○夫内伤用药之大法,所贵服之强人胃气,令胃气益厚,虽猛食、多食、重食而不伤,此能用食药者也。此药久久益胃气,令人不复致伤也。

麴蘖枳术丸,治为人所勉劝强食之致,心腹满闷不快。枳实【麸炒去穰】大麦糵【面炒】神麯【炒,已上各一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用温水下,食逺

木香枳术丸,破滞气,消饮食,开胃进食。

木香,枳实【麸炒,去穰,已上各一两】

  白术【二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温水送下,食逺。

木香化滞汤,治因忧气、食湿,面结于中脘,腹皮底防痛,心下痞满,不思饮食,食之不散,常常痞气。

半夏【一两】草豆▯仁,甘草【已上各五钱】

柴胡【四钱】木香,橘皮【已上各三钱】枳实【麸炒去穰】当归稍【已上各二钱】红花【五分】

右件剉如麻豆大,每服五钱,水二大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滓,稍热服。食逺忌酒湿面。

  半夏枳术丸治因冷食内伤

半夏【汤洗七次】枳实【麸炒,已上各一两】白术【二两】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温水送下,添服不妨。热汤浸蒸饼为丸,亦可。

○如食伤寒热不调,每服加上二黄丸十丸,白汤送下。丁香烂饭丸,治饭食所伤。

  丁香    京三棱   广茂【炮】

木香【已上各一钱】甘草【炙】甘松【去土】

缩砂仁,丁香皮,益智仁【已上各三钱】香附子【五钱】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三十丸,白汤送下,或细嚼亦可,不拘时。▯

  ○治卒心胃痛甚效

草豆▯丸,治秋冬伤寒冷物,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脇膈咽不通。

草豆▯【面褁煨,去皮,取仁】枳实【麸炒,黄色】

白术【已上各一两】大麦糵【麸炒黄色】半夏【汤洗七次】

黄芩【刮去皮,生】神麴【炒黄色,各五钱】干生姜

橘皮,青皮【已上各二钱】炒盐【伍分】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白汤下,量所伤多少,加减服之。

○如冬月用,别作一药,不用黄芩。嵗火不及,又伤冷物,加以温剂,是其治也。然有热物伤者,从权以寒药治之。随时之宜,不可不知也。

三黄枳术丸,治伤肉食、湿面、辛辣、味厚之物,填塞闷乱,不快。

黄芩【二两】黄连【酒洗】大黄【湿纸煨】

神麯【炒】橘皮,白术【已上各一两】枳实【麸炒五钱】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菉豆大,一倍,每服五十丸,白汤送下,量所伤服之。

译物;如果是自己喜欢吃而主动吃下的,邪气不应服用破气药。如果是在饥饿困乏时勉强吃下的,就应当补益胃气。或者是被别人劝说、强迫而吃下的,适宜损耗血分而补益气分。诊察脉象,等候判断病伤在何脏,然后才可以给予针对病情的药物;难道可以任意损伤极为重要的生气,轻易丧失身体的珍宝吗?比如先吃热食而没有受伤,接着又吃寒凉食物,因后吃的食物导致前面的食物也不能消化而受伤,就应询问热食、寒食哪一种多、哪一种少,斟酌后给药,这样就不会失当。比如伤于热性食物。若寒性食物有二分、热性食物有一分,就应当用二分寒药、一分热药相合后给予,这样营卫之气必定能够周流。还有先吃饭饮酒,后来又因寒冷食物受伤,或者吃热食后喝冷水、吃冰等情况,各不相同;都应查明受伤食物的先后次序,估量寒热药剂的比例,分别针对证候给予,必定都能取得疗效。我自己思量所制定的方药,还不敢说已经完全掌握药性的道理,姑且用来指引迷误、辨别疑惑罢了。现随证制定方剂,详细列在后面。易水张先生的枳术丸:治疗痞满,消除食积,增强胃气。白术【二两】;枳实【麸炒至黄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包裹,以烧饭为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多用白开水送服,不拘时间。使用白术,本来就不是为了让食物迅速消化,而是希望长期服用后使胃气强健充实,以后不再受伤。橘皮枳术丸,治疗老年人和儿童元气虚弱、饮食不消化,或脏腑失调、心下痞闷。橘皮、枳实【麸炒,去掉内瓤,以上各一两】。白术【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饭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熟水送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内伤用药的大原则,是贵在服药后能增强人的胃气,使胃气更加充厚;即使吃得猛烈、吃得多、吃得过量,也不会受伤,这才是善于使用食药。这种药长期服用能够增益胃气,使人以后不再发生饮食内伤。麴蘖枳术丸,治疗被人劝说或强迫进食后引起的心腹胀满、闷塞不舒。枳实【麸炒,去掉内瓤】;大麦蘖【麸炒】;神麯【炒】;以上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饭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温水送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木香枳术丸,破除气滞,消化饮食,开胃增进食欲。木香、枳实【麸炒,去掉内瓤,以上各一两】。白术【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饭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温水送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木香化滞汤,治疗因忧愁之气、湿食停滞,面部症状结聚于中脘,腹部皮下隐隐作痛,心下痞满,不想饮食,吃下食物不能消散,常有痞气。半夏【一两】;草豆蔻仁、甘草【以上各五钱】。柴胡【四钱】;木香、橘皮【以上各三钱】;枳实【麸炒,去掉内瓤】、当归梢【以上各二钱】;红花【五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的粗末;每次用五钱,加水二大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时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忌酒和湿面。半夏枳术丸,治疗因吃寒冷食物导致的内伤。半夏【汤洗七次】;枳实【麸炒,以上各一两】;白术【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饭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十丸,用温水送服;增加服量也无妨。也可以用热汤浸泡蒸饼制成丸。如果饮食损伤兼有寒热不调,每次加上二黄丸十丸,用白开水送服。丁香烂饭丸,治疗饮食饭食造成的损伤。丁香;京三棱;广茂【炮制】。木香【以上各一钱】;甘草【炙】;甘松【去土】。缩砂仁、丁香皮、益智仁【以上各三钱】;香附

除湿益气丸,治伤湿,面心腹满闷,肢体沉重。

枳实【麸炒黄色】神麯【炒黄色】黄芩【生用】

白术【已上各一两】萝卜子,红花【三分,是一钱分十也】

右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白汤送下,量所伤多少服之。

三棱消积丸,治伤生冷硬物,不能消化,心腹满闷。京三棱【炮】广茂【炒】炒麴【已上各七钱】青橘皮,巴豆【和皮米炒黒燋去米】陈皮【已上各五钱】

丁皮,益智【已上各三钱】茴香【五钱炒】

右为细末,醋打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加至二十丸,温生姜汤下,食前,量虚实加减。如更衣止,后服之。

备急大黄丸,疗心腹诸卒暴百病。

大黄,巴豆【去皮】干姜【已上各一两】

右须要精新好药,捣罗蜜和,更捣一千杵,丸如小豆大。毎服三丸,老少量之。

益胃散,治服寒药过多,或脾胃虚弱,胃脘痛。

陈皮,黄茋【已上各七钱】益智仁【六钱】

  白豆▯仁  泽防    干姜

姜黄【已上各三钱】缩砂仁,甘草。

  厚朴    人参【已上各二钱】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食前。○如脉▯,恶寒腹痛,乃中气弱也,以仲景小建中汤加黄茋,钱氏异攻散加芍药,选而用之。○如渇甚者,以白术散加葛根,倍之。

  论酒客病

夫酒者,大热有毒,气味俱阳,乃无形之物也。若伤之,止当发散汗出则愈矣,此最妙法也。其次莫如利小便,二者乃上下分消其湿,何酒病之有?今之酒病者,往往服酒症丸大热之药下之,又有用牵牛、大黄下之者,是无形元气受病,反下有形隂血,乖悮甚矣。酒性大热,已伤元气,而复重防之,况亦损肾水真隂,及有形隂血俱为不足,如此则隂血愈虚,真水愈弱,阳毒之热大旺,反増其隂火,是谓元气消亡,七神何依?折人长命,不然则虚损之病成矣。《金匮要略》云:「酒疸下之,久久为黒疸,慎不可犯。」此戒不若令上下分消其湿,葛花解酲汤主之。《葛花解酲汤》

白豆▯仁,缩砂仁,葛花【已上各五钱】

  干姜    神麯【炒】   泽防

白术【已上各二钱】橘皮【去白】猪苓【去皮】

人参【去芦】白茯苓【各一钱五分】木香【五分】

  莲花青皮【去穣三分】

右为细末,秤和匀。每服三钱,七白汤调下。但得防汗,酒病去矣。此盖不得已而用之,岂可恃頼,日日饮酒?此药气味辛辣,偶因酒病服之,则不损元气。何者敌酒病故也?若频服之,损人天年。

五苓散治伤寒温热病,表里未解,头痛发热,口燥咽干,烦渇饮水,或水入即吐,或小便不利,及汗出表解,烦渇不止者,宜服之。

译子【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也可以细嚼服用,不拘时间。(原文仅作此标记,具体含义不明。) 治疗突然发作的严重心胃痛,疗效很好。草豆蔻丸,治疗秋冬时节因受寒凉食物损伤,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疼痛向上牵引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草豆蔻【用面包裹煨制,去皮取仁】;枳实【麸炒至黄色】。白术【以上各一两】;大麦蘖【麸炒至黄色】;半夏【汤洗七次】。黄芩【刮去外皮,生用】;神麯【炒至黄色,各五钱】;干生姜。橘皮、青皮【以上各二钱】;炒盐【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服,根据所伤食物的多少加减服用。如果在冬季使用,另制一方,不用黄芩。若当年火运不足,又受到寒冷食物损伤,再加入温热药剂,这就是相应的治法。然而,如果是受到热性食物损伤,就应权宜地用寒凉药来治疗。要根据时令和具体情况采取适宜的方法,这一点不可不知道。三黄枳术丸,治疗因伤食肉类、湿面、辛辣及味道厚重的食物,导致食物填塞、胸腹烦闷不适的病证。黄芩(二两),黄连(酒洗),大黄(湿纸包煨)。神曲(炒),橘皮,白术(以上各一两),枳实(麸炒,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浸过的蒸饼制成丸剂,丸如绿豆大;每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服,按伤食的程度服用。除湿益气丸,治疗伤湿所致的胸腹胀满闷塞、肢体沉重。枳实(麸炒至黄色),神曲(炒至黄色),黄芩(生用)。白术(以上各一两),萝卜子,红花(三分,即一钱分作十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饭制成丸剂,丸如绿豆大;每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服,按伤食的多少服用。三棱消积丸,治疗因吃生冷坚硬食物而导致不能消化、心腹胀满闷塞。京三棱(炮制),广茂(炒),炒曲(以上各七钱),青橘皮,巴豆(连皮与米同炒至黑焦,去米),陈皮(以上各五钱)。丁香皮,益智仁(以上各三钱),茴香(五钱,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逐渐加至二十丸,用温的生姜汤送服,饭前服;根据体质虚实酌情增减。如果服后已经通便,就停止继续服用。备急大黄丸,治疗心腹部各种突然发生的急性病证。大黄、巴豆(去皮)、干姜(以上各一两)。必须选用精良新鲜的药材,捣碎过筛后用蜂蜜调和,再捣一千杵,制成小豆大的丸剂。每服三丸,老年人和小儿酌量服用。益胃散,治疗寒凉药服用过多,或脾胃虚弱所致的胃脘疼痛。陈皮、黄芪(以上各七钱),益智仁(六钱)。白豆蔻仁、泽泻、干姜。姜黄(以上各三钱),缩砂仁、甘草。厚朴、人参(以上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剩七分,温服,饭前服。如果脉弦、怕冷并腹痛,这是中气虚弱;可选用仲景小建中汤加黄芪,或钱氏异功散加芍药,酌情使用。如果口渴很严重,用白术散加葛根,并将葛根的用量加倍。论酒客病 酒性大热而有毒,气和味都属阳,是一种无形之物。如果受到酒的损伤,只应当用发散的方法使其出汗,汗出就会痊愈,这是最好的方法。其次没有比通利小便更好的方法;这两种方法分别从上下消除湿邪,哪里还会有酒病呢?如今患酒病的人,往往服用酒症丸这类大热药来攻下,也有人用牵牛子、大黄攻下。这是无

又治霍乱吐利,燥渇引饮之证。

  泽防【二两五钱】  猪苓    茯苓

白术【已上各一两五钱】桂【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热汤调服,不计时▯。服讫,多饮热汤,有汗出即愈。

○又治瘀热在里,身热黄疸,浓煎茵陈蒿汤,调下,食前服之。○如疸发渇及中暑引饮,亦可用水调服之。

家秘加味枳术丸,治脾胃虚弱,饮食减少,胸膈膨闷,酒伤食积,气滞腹满,常服则进食寛中,和畅脾胃。白术【泔浸土炒二两】枳实【去穣麸炒一两】神麯【炒】

麦糵【炒研取粉】陈皮【去白】山查肉。

香附【炒,已上各一两】缩砂仁【炒,五钱】

右为细末,荷叶烧,陈老米饭为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用清米饮或滚水送下。如胸膈膨闷,枳殻汤送下;如酒伤,干葛汤送下;如脾胃虚弱者,加人参五钱,附伤食。

  伤食方论

病源曰:宿食不消,由藏气虚弱,寒气在于脾胃之间,故使谷不化也。宿谷未消,新谷又入,脾气既弱,故不能磨之,则经宿而不消也,令人腹胀,气急,噎气,醋臭,时或増寒壮热是也。或头痛如疟之状,寸口脉浮大,按之反涩,尺脉亦防而涩者,则宿食不消也。丹溪云:伤食恶食者,胸中有物,宜导痰补脾,用二陈汤加白术、山查、川芎、苍术服之。

荳▯橘红散,温脾养胃,升降隂阳和三焦,化宿食。

  丁香    木香【各一两】  肉荳▯

人参,厚朴【姜汁制】神麯【炒】

干姜【炮】半夏麯,橘红【去白】

甘草【炙】藿香【去土】白术【各半两】

右防咀,每三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七分,去渣,温服。

  保和丸専治一切食积

  山查【六两】   神麯    半夏

  茯苓【各二两】  陈皮    连翘

  萝卜子【各一两】

右为末,炊饼子如梧子大,每服七八十丸,食逺白汤下。

大枳殻丸【御药院方】治一切酒食伤,胸膈闭闷疼痛,饮食不消,两脇刺痛,呕逆恶心,并皆治之。

蓬莪术【煨香热】厚朴【去皮姜制】人参【去芦】

青皮,黒牵牛【炒】枳殻【麸炒去穰】

茯苓【去皮】木香,陈皮【去白】

白术【各一两】防榔,大黄【锦纹者各二两】半夏【汤炮七次】麦糵【防炒】神麯【炒黄】

  三棱【各一两】

  又一方有干生姜五钱

右为末,姜汁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四十丸,姜汤下,常服,美食。

木香防榔丸,治一切气滞,心腹痞满,脇肋胀闷,大小便结滞不利者,并亦服之。

  木香    防榔    青皮【去白】

陈皮【去白】枳殻【麸炒】广茂【煨切】

黄连【各一两】黄栢【去粗皮一两】香附。

译形的元气受病,反而攻下有形的阴血,实在是错误极了。酒性大热,已经损伤元气,又反复加以损耗;何况还会损伤肾水真阴,使有形的阴血也一同不足。这样一来,阴血更加虚弱,真水更加亏损,阳毒之热大盛,反而助长阴火,这就叫元气消亡,七神又能依附于什么呢?这会折损人的寿命;否则也会形成虚损之病。《金匮要略》说:“酒疸如果使用攻下法,日久就会变成黑疸,千万不可这样做。” 这正是告诫人们,不如使湿邪从上下分消,主治方用葛花解酲汤。《葛花解酲汤》白豆蔻仁、缩砂仁、葛花(以上各五钱)。干姜、神曲(炒)、泽泻。白术(以上各二钱),橘皮(去白),猪苓(去皮)。人参(去芦),白茯苓(各一钱五分),木香(五分)。莲花青皮(去瓤,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称量后混合均匀。每服三钱,用七白汤调服。只要微微出汗,酒病就会消除。这只是不得已才使用的方法,难道可以依赖它而天天饮酒吗?此药气味辛辣,偶尔因酒病服用,便不会损伤元气。为什么呢?因为它正好能够制约酒病。如果频繁服用,就会损伤人的寿命。五苓散治疗伤寒、温热病,表里邪气尚未解除,出现头痛发热、口燥咽干、烦渴饮水,或饮水即吐,或小便不利;以及汗出后表邪已解但烦渴仍不止的,都适合服用。又治疗霍乱吐泻、口干烦渴而不断想喝水的证候。泽泻(二两五钱),猪苓、茯苓。白术(以上各一两五钱),桂(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服二钱,用热汤调服,不拘服药时间。服药后多喝热汤,出汗就会痊愈。又治疗瘀热在里的身热黄疸:将茵陈蒿汤浓煎,用来调服五苓散,饭前服。如果黄疸发作并口渴,或中暑后不断想喝水,也可以用水调服。家秘加味枳术丸,治疗脾胃虚弱、饮食减少、胸膈胀闷、酒伤食积、气滞腹胀;经常服用可以增进食欲、宽解胸腹,使脾胃调和舒畅。白术(米泔水浸后土炒,二两),枳实(去瓤,麸炒,一两),神曲(炒)。麦芽(炒后研取粉),陈皮(去白),山楂肉。香附(炒,以上各一两),缩砂仁(炒,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烧过的陈年老米饭制成丸剂,丸如绿豆大;每服五十丸,用清米汤或滚水送服。如果胸膈胀闷,用枳壳汤送服。如果是饮酒所伤,用干葛汤送服。如果脾胃虚弱,加人参五钱;如果是伤食,另行处理。伤食方论 《病源》说:宿食不能消化,是由于脏腑之气虚弱,寒气停留在脾胃之间,所以使食物不能化掉。旧食尚未消化,新食又进入,脾气已经虚弱,所以不能运化食物,经过一夜仍不能消化,于是使人腹胀、气促、噎气、嗳气有酸臭味,有时还会出现畏寒和高热。有时头痛像疟疾发作,寸口脉浮大,按之反而涩,尺脉也呈涩象,这就是宿食不能消化。丹溪说:伤食而厌恶进食,是胸中有食物停滞,应当化痰、补脾,可用二陈汤加白术、山楂、川芎、苍术服用。豆蔻橘红散,温暖脾胃、调养胃气,使阴阳升降协调、三焦通畅,并消化宿食。丁香、木香(各一两),肉豆蔻。人参、厚朴(姜汁制)、神曲(炒)。干姜(炮制)、半夏曲、橘红(去白)。甘草(炙)、藿香(去土)、白术(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剩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保和丸,专门治疗各种食积。山楂(六两),神曲、半夏。茯苓(各二两),陈皮、连翘。萝卜

大黄【炒,各三两】黒牵牛【生,取头末,各三两】

右为末,滴水丸如豌豆大,每服三五十丸,食后生姜汤送下,加至以利为度。

秘方化滞圆,理一切气,化一切积,夺造化有通塞之功,调隂阳有补防之妙。久坚沉痼,磨之自消;暴积留,导之立去。

南木香【坚实者不见火】丁香【去苞不见火】青皮【四花者去白】红橘皮【水浸去白】黄连【大者各二钱半】京三棱【慢火煨】莪术【慢火煨,各五钱】半夏麯【三钱】

  前八味晒干共研为细末

巴豆【去殻,滚汤泡,逐一研开,去心膜,以瓦器盛,用好醋浸过一指,慢火熬至醋干,秤六钱重,碾】

细将前药末和,再碾令匀,入后乌梅肉膏,巴豆若干,止用四钱五分】

乌梅【用肉厚者,打研,去核,细剉,火焙干,为细末,秤五钱重,用米醋调,畧清,慢火熬成膏,和入前

  药】

右通和匀了用,白面八钱重,水调得所,慢火调糊为丸,如粟米大,每服五七丸,人盛者十丸,五更空心,用橘皮汤下。○常服磨滞不欲,通泄津液咽下。○停食饱闷,枳殻汤下。○但有所积物,取本汁冷下。○因食吐不止,津液咽下即止。○食泻不休及霍乱呕吐,俱用冷水下。○赤痢,冷甘草汤下。○白痢,冷干姜汤下。○心动,石菖蒲汤下。○赤白痢,冷甘草干姜汤下。○诸气痛,生姜橘皮汤下。○小肠气痛,茴香酒下。○妇人血气,当归汤下。

若欲宣积,滚姜汤下,仍如丸数,未利再服,利多饮冷水一口,补住。○小儿量嵗数,加减丸服,疳积常服米饮。

下不拘时服。○孕妇勿服。此药得热则行,得冷则止。

丁香烂饭,圆治食伤卒心痛;三黄枳术圆,治伤肉食、湿面、辛辣、味厚之物,填塞闷乱不安;葛花解酲汤,治饮酒太过,呕吐痰逆,心神烦乱,胸膈痞塞,手足战摇,饮食减少,小便不利【方俱见内伤门】

大柴胡汤治内伤饮食,郁结在里,身热烦燥,日晡发热如疟,脉实而滑数者,用此防利。

柴胡【四钱】黄芩,芍药【各二钱半】

半夏【二钱】大黄【二钱】枳实【一钱五分】

右防咀作一服,加生姜三片,枣二枚,水二钟,煎一钟,去柤,温服,以利为度,未利,再投一服。

  附调理脾胃【新増】

  调理脾胃方论

内经》曰:胃者,五藏六府之海也。水谷皆入于胃,五藏六府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藏之本,六府之大源也。又曰:胃为水谷之海,饮食入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藏隂阳揆度,以为常也。以此论之,若夫饮食有节,寒温适宜,脾胃壮实,则外邪不能侵,内邪不能起,何恙之有哉?

译子(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服七八十丸,饭后较久时用白开水送服。大枳壳丸(《御药院方》),治疗各种酒食所伤、胸膈闭塞闷痛、饮食不化、两胁刺痛、呕吐恶心等症,均可治疗。蓬莪术(煨至香热),厚朴(去皮,姜制),人参(去芦)。青皮,黑牵牛(炒),枳壳(麸炒,去瓤)。茯苓(去皮),木香,陈皮(去白)。白术(各一两),槟榔、大黄(锦纹者,各二两),半夏(用汤炮制七次),麦芽(炒),神曲(炒黄)。三棱(各一两)。另有一方加入干生姜五钱。以上药物研末,用姜汁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用姜汤送服。经常服用可以增进食欲。木香槟榔丸,治疗各种气滞、心腹痞满、胁肋胀闷,以及大小便阻滞不利,均可服用。木香、槟榔、青皮(去白)。陈皮(去白)、枳壳(麸炒)、广茂(煨后切片)。黄连(各一两),黄柏(去粗皮,一两),香附。大黄(炒,各三两),黑牵牛(生用,取头末,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末,滴水制成豌豆大的丸剂;每服三五十丸,饭后用生姜汤送服,逐渐加量,以通利大便为限度。秘方化滞丸,调理各种气滞,消除各种积滞,具有如同造化般使闭塞通畅的功效,调和阴阳并兼有补益之妙。长期坚结、顽固难治的积滞,可以逐渐消磨而自行消散。突然形成并停留的积滞,用导滞法即可立即消除。南木香(质地坚实者,不见火),丁香(去花苞,不见火),青皮(四花青皮,去白),红橘皮(水浸去白),黄连(较大的,以上各二钱半),京三棱(慢火煨),莪术(慢火煨,以上各五钱),半夏曲(三钱)。前八味药晒干后,共同研成细末。巴豆(去壳,用滚水浸泡,逐粒研开,去掉心和膜,放入瓦器中,用好醋浸没并高出一指,以慢火熬至醋干,称取六钱,研碎)。将前面的药末细细混合,再研磨至均匀;加入后面制成的乌梅肉膏,巴豆只用四钱五分。乌梅(选肉厚者,捣研去核,细切,火焙干,研成细末,称取五钱,用米醋调和至略稀,以慢火熬成膏,和入前面的 药物中)。以上药物全部混合均匀后使用;另取白面八钱,加水调至合适的稠度,以慢火调成糊,制成粟米大的丸剂。每服五至七丸,体格健壮者服十丸,五更时空腹用橘皮汤送服。平时服用以消磨积滞、不使其滞留,可用通泄津液咽下。如果食物停滞、饱胀烦闷,用枳壳汤送服。只要有积滞之物,就取原汁冷服。如果因饮食而呕吐不止,将药用津液咽下即可止吐。饮食所致的泄泻不止及霍乱呕吐,都用冷水送服。赤痢,用冷的甘草汤送服。白痢,用冷的干姜汤送服。心悸,用石菖蒲汤送服。赤白痢,用冷的甘草干姜汤送服。各种气滞疼痛,用生姜橘皮汤送服。小肠气痛,用茴香酒送服。妇女血气病,用当归汤送服。如果想要攻下积滞,用滚热的姜汤送服,丸数仍按原量;如果尚未通利,可再次服用。通利过多时,喝一口冷水以收住。小儿根据年龄增减丸数服用;疳积患者可长期用米汤送服。在下文所述时间不限,均可服用。孕妇不要服用。这种药遇热就能运行,遇冷就会停止。丁香烂饭丸,治疗饮食所伤而突然发生的心痛。三黄枳术丸,治疗吃肉、湿面、辛辣及味道厚重的食物所伤,导致食物堵塞、胸腹闷乱不安。葛花解酲汤,治疗饮酒过量,呕吐、痰气上逆,心神烦乱,胸膈痞塞,手足颤抖,饮食减少,小便不利【方剂均见内伤门

茍因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则脾胃虚弱,而百病生焉。况脾胃属土,土为五行之本,万物借土而生,故古人以调理脾胃为医中之王道,厥有防哉!予鄙见,欲人知节饮食,适寒温,以养脾胃之本。倘有脾胃虚弱,最易作疾,故开诸方于后,择而用之,茍得脾壮实,固本澄源之事也夫。

调中益气汤【东垣方】治因饥饱劳役损伤脾胃元气不足,其脉▯,或洪缓而沉,按之无力,中之下时得一澁,其证身体沉重,四肢倦懒,百节烦疼,胸满短气,膈咽不通,心烦不安,耳鸣耳聋,目有瘀肉,热壅如火,覩物昏花,口中沃沫,饮食失味,怠惰嗜卧,忽肥忽瘦,溺色变,或清利而数,或上饮下便,或夏月飱泄,腹中虚痛,不思饮食。

  升麻    柴胡    橘皮【各二分】

木香【二分】甘草【炙】人参。

苍术【各五分】黄茋【一钱】当归【五分】

芍药【三分】五味子【七个】。此后三味出东垣证効方有之】

右防咀作一处,水煎,食前热服。如时显热燥,是不元蒸蒸发也,加生地黄、黄栢。如大便虚坐不得,或大便了而不了,腹常逼廹,血虚血澁也,加归身。

治中汤,治脾胃不和,呕逆霍乱,中满虚痞,或泄。防参苓白术散,治脾胃虚弱,饮食不进,或呕吐泄泻,及大病后调助脾胃,此药最好【方并见虚劳门】平胃散,治脾胃不和,呕吐痰水,胸膈痞滞,不美饮食,并皆治之【方见泄防门】枳术圆,治痞消食,理脾强胃【方见内伤门】家秘加味枳术丸,治脾胃虚弱,饮食减少,胸膈膨闷,酒伤食积,气滞腹满,常服则进食寛中,和畅脾胃【方见内伤门】养胃汤【三因方】治脾胃虚寒,呕逆恶心,腹脇胀痛,肠鸣泄防,或有外感寒热如疟,骨节烦疼,并皆治之【方见痎疟门】

白术和胃丸,治病久不能食,而臓腑或结或溏,此胃气虚弱也。常服则和中理气,消痰去湿,和脾胃,进饮食。厚朴【制】半夏【各一两】白术【一两二钱】

陈皮【八钱】防榔,枳实【各二钱半】

木香【一钱】人参【七钱】甘草【炙三钱】

右为末,生姜汁浸,蒸饼为丸,如梧桐子大,每三十丸,温水食逺服。

补脾丸【心法秘方】有脾虚而恶汤药者,制此丸用汤吞,省口苦而易于从也。

  白术【半斤】   苍术    茯苓

陈皮【各三两】芍药【半斤】

右为末,粥糊丸,加润下丸,可作催生用。上热甚者,加清金丸,尤妙。与此药,必无产患。

养脾丸【和剂方】治脾胃虚冷,心腹胀闷,呕逆恶心,泄防,大麦蘖【炒】白茯苓【去皮】人参【去芦,各一斤】白术【半斤】干姜【炮】缩砂【去皮,各二斤】甘草【炙,一斤半】

右为末,炼蜜为丸,每两作八丸,每服一丸,细嚼,姜汤下。

译】。大柴胡汤治疗饮食内伤、郁结在里,身体发热烦躁,午后发热如疟疾,脉象实而滑数者;用此方以攻下。柴胡【四钱】、黄芩、芍药【各二钱半】。半夏【二钱】、大黄【二钱】、枳实【一钱五分】。以上药物㕮咀,合为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水二钟,煎至一钟,去渣,温服,以通利大便为度;若还未通利,再服一剂。附:调理脾胃【新增】。调理脾胃方论。《内经》说:胃,是五脏六腑的海。水液和食物都进入胃,五脏六腑都从胃获得精气。胃,是五脏的根本,也是六腑气血的主要来源。又说:胃是水谷之海。饮食进入胃后,精气流布上输于脾;脾气把精微物质输布上归于肺;肺再通调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布散于全身,五脏经脉同时运行,与四时及五脏阴阳的规律相合,这才是正常状态。由此看来,如果饮食有节制,寒温适宜,脾胃强健充实,那么外邪不能侵入,内邪也不能发生,还会有什么疾病呢?如果因为饮食没有节制、寒温不合适,就会使脾胃虚弱,从而产生各种疾病。何况脾胃属土,土是五行的根本,万物都借助土而生长,所以古人把调理脾胃看作医学中最根本的原则,其中确实有深意啊!我的浅见是,希望人们懂得节制饮食、适应寒温,以保养脾胃的根本。如果脾胃虚弱,就最容易发生疾病,因此把各种方剂列在后面,选择使用;如果能使脾胃强健充实,就是巩固根本、澄清源流的事情了。调中益气汤【东垣方】治疗因饥饱失常和劳役而损伤脾胃、元气不足。其脉弦,或洪缓而沉,按之无力,中部和下部有时呈涩脉。症见身体沉重,四肢疲倦懒动,周身关节烦痛,胸闷气短,膈部和咽喉不通,心烦不安,耳鸣耳聋,眼中有瘀肉,热气壅盛如火,视物昏花,口中流涎,饮食无味,懒怠嗜睡,体重忽胖忽瘦,小便颜色改变,或清稀通利而频数,或饮水多而小便少,或夏季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腹中虚痛,不想饮食。升麻、柴胡、橘皮【各二分】。木香【二分】、甘草【炙】、人参。苍术【各五分】、黄芪【一钱】、当归【五分】。芍药【三分】、五味子【七个】。以上后三味药,见于《东垣试效方》。以上药物㕮咀,混合为一剂,用水煎服,饭前趁热服。如果经常出现发热、燥热,这是元气蒸蒸外发所致,加生地黄、黄柏。如果大便时虚坐而排不出,或大便后仍有未尽感,腹部常觉迫急,这是血虚血涩所致,加当归身。治中汤,治疗脾胃不和,呕吐、霍乱,中脘胀满、虚痞,或泄泻。参苓白术散,治疗脾胃虚弱、饮食不进,或呕吐泄泻,以及大病之后调理、辅助脾胃;此药最好【方剂均见虚劳门】。平胃散,治疗脾胃不和、呕吐痰水、胸膈痞滞、饮食不佳,也都能治疗【方见泄泻门】。枳术丸,治疗痞满、消化食物,调理脾胃、增强胃气【方见内伤门】。家秘加味枳术丸,治疗脾胃虚弱、饮食减少、胸膈胀闷、酒伤食积、气滞腹胀;常服可增进饮食、宽畅胸中、调和脾胃【方见内伤门】。养胃汤【《三因方》】,治疗脾胃虚寒、呕吐恶心、腹胁胀痛、肠鸣泄泻,或外感寒热如疟、骨节烦痛,以上病证均可治疗【方见痎疟门】。白术和胃丸,治疗病久不能进食,而脏腑有时便秘、有时溏泻;这是胃气虚弱所致。经常服用,可以调和中焦、调理气机、消痰除湿、调和脾胃、增进饮食。厚朴【制】、半夏【各一两】、白术【一两二钱】。陈皮【八钱】、槟榔、枳实【各二钱半】。木香【一钱】、人参【七钱】、甘草【炙,三

补脾汤【三因方】治脾胃虚寒,泄防腹满,气逆呕吐,饮食不消。

人参【去芦】茯苓【去皮】草果【去皮】

干姜【炮,各一两】麦芽【炒】甘草【炙,各一两半】厚朴【去皮,姜制】陈皮【去白】白术【各七钱半】

右防咀,每服四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渣,空心温服。

温脾散【本是方】开胃进食,利气散寒,湿温中。

青皮【去白】陈皮【去白】砂仁。

  船上茴香【炒】 良姜    桔梗

  白芷    厚朴【各一两】  木香

  麦芽    香附    白术【各半两】

甘草【一两半】红豆,干葛【各三钱】

右防咀,每服三钱,水一盏,枣一枚,煎七分,去渣,空心服。

八味理中丸【百一选方】治脾胃虚冷,饮食不化,胸膈痞闷,或呕吐痰水,或肠呜泄泻。

  砂仁    川姜    麦芽【各二两】

白茯苓,神麯【炒】人参【各一两】

白术【四两】甘草【炙一两半】

右为末,炼蜜丸,每两分作十丸,空心用一丸,姜汤嚼下,或加半夏麯一两,为末入盐防服,亦可。

参苓平胃散【御药院方】治脾胃不和,不思饮食,心腹脇肋胀满刺痛,口苦无味,胷满短气,呕哕恶心,噫气吞酸,面色痿黄,肌体瘦弱,怠惰嗜卧,体重节痛,常多自利,或发霍乱及五噎八痞,膈气反胃,宜服。

厚朴【制】橘皮【各五两】苍术【米泔浸半斤】甘草【炙】茯苓【各二两】人参【二两】

右防咀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渣温服,不拘时。一方枣肉丸,小豆大,服五十丸,姜汤下,空心常服,调气暖胃,化宿食,消痰饮,辟风寒凉温四时非节之气。

异功散【防粹方】治脾胃虚冷,肠鸣腹痛,自利,不思饮食。

  人参    茯苓    白术

  甘草【炙】   橘皮【各等分】

右防咀,每服五钱,生姜三片,枣一枚,水二盏,煎八分,温服。

六君子汤【圣惠方】治脾脏不和,不进饮食,上燥下寒,服热药不得者。

  人参    白术【各一两】  橘红

半夏【汤泡七次】枳殻【去白麸炒】甘草【炙,各半两】

右防咀,每服一两,生姜七片,枣一枚,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

木香人参生姜枳术丸【防粹方】开胃进食。

木香【三钱】人参【三钱半】干生姜【一钱半】枳实【一两炒】白术【一两半】橘皮【四钱】

右件为末,用荷叶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温水送下,食前服。

藿香安胃散【卫生寳监】治脾胃虚弱,不能饮食,呕吐不待腐熟。

  藿香    丁香    人参【各二钱半】

  橘红【半两】

右防咀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温服,不拘时。

译钱】。以上药物研末,用生姜汁浸泡,以蒸饼作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三十丸,温水送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补脾丸【《心法秘方》】有些脾虚患者厌恶汤药,所以制成此丸,用汤剂送服,既可避免口苦,也容易服从。白术【半斤】、苍术、茯苓。陈皮【各三两】、芍药【半斤】。以上药物研末,用粥糊制丸;加入润下丸,可以用作催生药。上焦热势很重的,加清金丸,效果尤其好。服用此药,必定不会有生产方面的祸患。养脾丸【《和剂方》】,治疗脾胃虚寒、心腹胀闷、呕吐恶心、泄泻。大麦蘖【炒】、白茯苓【去皮】、人参【去芦,各一斤】、白术【半斤】、干姜【炮】、缩砂【去皮,各二斤】、甘草【炙,一斤半】。以上药物研末,炼蜜制丸;每两分作八丸,每服一丸,细嚼,用姜汤送下。补脾汤【《三因方》】,治疗脾胃虚寒、泄泻腹胀、气逆呕吐、饮食不消化。人参【去芦】、茯苓【去皮】、草果【去皮】。干姜【炮,各一两】、麦芽【炒】、甘草【炙,各一两半】、厚朴【去皮,姜制】、陈皮【去白】、白术【各七钱半】。以上药物㕮咀;每服四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空腹温服。温脾散【本是方】,开胃增进饮食,调畅气机、驱散寒邪,温暖中焦、祛除湿邪。青皮【去白】、陈皮【去白】、砂仁。船上茴香【炒】、良姜、桔梗。白芷、厚朴【各一两】、木香。麦芽、香附、白术【各半两】。甘草【一两半】、红豆、干葛【各三钱】。以上药物㕮咀;每服三钱,水一盏,加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渣,空腹服。八味理中丸【《百一选方》】,治疗脾胃虚寒、饮食不化、胸膈痞闷,或呕吐痰水,或肠鸣泄泻。砂仁、川姜、麦芽【各二两】白茯苓、神曲【炒】、人参【各一两】。白术【四两】、甘草【炙,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末,炼蜜制丸;每两分作十丸,空腹服一丸,用姜汤嚼服;也可加入半夏曲一两,研末后用盐汤送服。参苓平胃散【《御药院方》】,治疗脾胃不和、不思饮食,心腹胁肋胀满刺痛,口苦无味,胸闷气短,呕吐恶心,嗳气吞酸,面色萎黄,肌体瘦弱,懒怠嗜睡,身体沉重、关节疼痛,经常自行泄泻,或发生霍乱,以及五噎八痞、膈气、反胃,适宜服用。厚朴【制】、橘皮【各五两】、苍术【米泔水浸,半斤】、甘草【炙】、茯苓【各二两】、人参【二两】。以上药物㕮咀,加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渣,温服,不限时间。另一方用枣肉制丸,大小如赤小豆;每服五十丸,姜汤送下,空腹常服,可以调气暖胃、化去宿食、消除痰饮,并可避开风寒凉温四时不合时令的邪气。异功散【《瑞竹方》】,治疗脾胃虚寒、肠鸣腹痛、自动泄泻、不思饮食。人参、茯苓、白术。甘草【炙】、橘皮【各等分】。以上药物㕮咀;每服五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二盏,煎至八分,温服。六君子汤【《圣惠方》】,治疗脾脏不和、饮食不进,上焦燥热而下焦虚寒,不能服用温热药物者。人参、白术【各一两】、橘红。半夏【汤泡七次】、枳壳【去白,麸炒】、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㕮咀;每服一两,加生姜七片、大枣一枚,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木香人参生姜枳术丸【《瑞竹方》】,开胃增进饮食。木香【三钱】、人参【三钱半】、干生姜【一钱半】、枳实【一两,炒】、白术【一两半】、橘皮【四钱】。以上药物研末,用荷叶烧饭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

  寛中进食丸滋形气美饮食

神麯【炒四钱】木香【五分】草荳▯仁【五钱】枳实【炒四钱】半夏【七钱】甘草【炙一钱】

  人参    干生姜   青皮

  猪苓【各一钱】  陈皮    白术

白茯苓,泽防【各二钱】砂仁【一钱半】

  大麦芽【一两】

右为末,汤浸蒸饼,丸如梧桐子大。毎服三四十丸,温米饮下,食逺服之。

八珍汤【御药院方】治血气,理脾胃。

  当归    赤芍药   川芎

  熟地黄   人参    白茯苓

  甘草    砂仁【各等分】

右防咀,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七片,枣二枚,煎至七分,空心温服。

凝神散病后,収敛胃气,清凉肌表。

  人参    白术    茯苓

山药【各一两】粳米,扁豆【炒】

  知母    生苄    甘草【炙各五钱】

淡竹叶,地骨皮,麦门冬【各二钱半】

右防咀,每服五钱,水盏半,姜三片,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渣,温服。

加减保和丸,消痰利气,扶脾胃,进饮食。

山查,神麯【炒】半夏【汤泡七次】

茯苓【去皮,各三两】陈皮【洗】连翘。

萝卜子【各二两】白术【五两】苍术【米泔浸,去粗皮】枳实【去白,各一两】香附【去皮,酒浸】厚朴【姜制,各二两】黄芩【去腐,酒浸炒】黄连【去须,酒浸炒,各一两】

右为细末,姜汁面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渐加至七八十丸,食后茶、汤任下。

加味枳术丸【明医杂著】论曰:人之一身,脾胃为主。胃阳主气,脾隂主血。胃司纳受,脾司运化。一纳一运,化生精气津液,上升糟粕下降,斯无痛矣。人惟饮食不节,起居不时,损伤脾胃。胃损则不能纳,脾损则不能化。脾胃俱损,纳化皆难,元气斯弱,百邪易侵,而饱闷痞积、关格吐逆、腹痛泄痢等证作矣。况人于饮食,岂能一一节调?一或有伤,脾胃便损,饮食减常,元气渐惫矣。故洁古制枳术之丸,东垣发脾胃之论,使人常以调理脾胃为主,后人称为医中王道,厥有防哉。近世论治脾胃者,不分隂阳气血,而率皆理胃。所用之药,又皆辛温燥热,助火消隂之剂,遂致胃火益旺,脾隂愈伤,清纯中和之气变为燥热,胃脘干枯,大肠燥结,脾脏渐絶,而死期廹矣。殊不知脾胃属土属温,位居长夏,故温热之病,十居七八。况土居四季,寒热温凉各依其时,岂可偏用辛热之剂哉!今举枳术丸方,立加减法于后。

白术【二两,去梗】枳实【一两,麸炒】

右为细末,荷叶包饭烧,取出杵烂,和药杵匀,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六十丸,清米汤下。此法一补一消,取饮食缓化,不令有伤。东垣加陈皮一两,名橘皮枳术丸,治老幼元气衰弱,饮食少进,久服令人多食而不伤。

译三十至五十丸,温水送下,饭前服。藿香安胃散【《卫生宝鉴》】,治疗脾胃虚弱、不能饮食,呕吐而食物尚未腐熟。藿香、丁香、人参【各二钱半】。橘红【半两】。以上药物㕮咀,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温服,不限时间。宽中进食丸,滋养形体和元气,使饮食增美。神曲【炒,四钱】、木香【五分】、草豆蔻仁【五钱】、枳实【炒,四钱】、半夏【七钱】、甘草【炙,一钱】。人参、干生姜、青皮。猪苓【各一钱】、陈皮、白术。白茯苓、泽泻【各二钱】、砂仁【一钱半】。大麦芽【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三四十丸,温米汤送下,饭前较长时间服用。八珍汤【《御药院方》】,治疗血气不足,调理脾胃。当归、赤芍药、川芎。熟地黄、人参、白茯苓。甘草、砂仁【各等分】。以上药物㕮咀;每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七片、大枣二枚,煎至七分,空腹温服。凝神散,病后用于收敛胃气,使肌表清凉。人参、白术、茯苓。山药【各一两】、粳米、扁豆【炒】。知母、生黄芪、甘草【炙,各五钱】。淡竹叶、地骨皮、麦门冬【各二钱半】。以上药物㕮咀;每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渣,温服。加减保和丸,消痰利气,扶助脾胃,增进饮食。山楂、神曲【炒】、半夏【汤泡七次】。茯苓【去皮,各三两】、陈皮【洗】、连翘。萝卜子【各二两】、白术【五两】、苍术【米泔水浸,去粗皮】、枳实【去白,各一两】、香附【去皮,酒浸】、厚朴【姜制,各二两】、黄芩【去腐,酒浸炒】、黄连【去须,酒浸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姜汁和面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七八十丸,饭后用茶或汤送服。加味枳术丸【《明医杂著》】。论说:人的一身,以脾胃为主。胃的阳气主司气,脾的阴气主司血。胃负责容纳食物,脾负责运化食物。一方面纳入,一方面运化,化生精气津液;精气津液向上升,糟粕向下排,这样就不会发生疼痛。人只是因为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才会损伤脾胃。胃受损就不能纳入食物,脾受损就不能运化食物。脾胃都受损,纳入和运化都困难,元气于是虚弱,各种邪气容易侵袭,于是饱胀闷塞、痞块积聚、关格呕吐、腹痛泄痢等病证就发生了。何况人对于饮食,怎么可能每一件事都做到节制调适呢?只要偶尔有一次损伤,脾胃就会受损,饮食摄入比平常减少,元气也会逐渐疲惫。所以洁古创制枳术丸,东垣阐发脾胃学说,使人们经常把调理脾胃作为根本;后人称之为医学中的正道,其中确实有深意。近世论治脾胃的人,不区分阴阳、气血,往往都只是一味调理胃。所用药物又都是辛温燥热、助火伤阴的药剂,最终导致胃火更加旺盛,脾阴受到更严重的损伤,清纯中和之气变成燥热之气,胃脘干枯,大肠燥结,脾脏逐渐败绝,死亡期限就逼近了。却不知道脾胃属土而喜温,位居长夏,所以温热病十之七八。何况脾土居于四季,寒、热、温、凉各随时令变化,怎么可以偏用辛热药剂呢!现在列出枳术丸的方剂,并在后面制定加减法。白术【二两,去梗】枳实【一两,麸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荷叶包饭烧熟,取出捣烂,与药末混合捣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六十丸,用清米汤送下。这个方法一方面补益,一方面消导,使饮食缓慢消化,不致造成损伤。李东垣加入陈皮一两,称为橘皮枳术丸,用于治疗老年人和儿童元气衰弱、饮食减少;

若元气素弱,饮食难化,食多即腹中不和,疼痛泄泻,此虚寒一也。加人参、白芍药【酒炒】神麯【炒】大麦芽【炒杵去皮,各一两】宿砂、木香【各五钱】

若素有痰火,胸膈郁塞,咽酸噎气,及素有吞酸吐酸之证,或有酒积防结痛,此皆温热也。加黄连【姜汁炒】白芍药【酒炒】陈皮【各一两】石膏,生甘草【各五钱】缩砂,木香【各二钱】川芎【四钱】

若伤食饱闷痞塞不消,加神麯、大麦芽、山查子【各一两】如有食积痞块在腹者,再加黄连、厚朴、▯蒌【制,各五钱】积坚者,再加蓬术【醋煑】昆布【各三钱】

若伤冷食不消,腹痛溏泄,加半夏【姜制,一两】缩砂,干姜【各炒】神麯,大麦芽【各五钱】

若人性多气,恼夹气伤食,气滞不通,加川芎、香附米【各一两】木香、黄连【姜制,各五钱】

若胸膈不利,人过服辛香燥热之药,以致上焦受伤,胃脘干燥,呕吐膈噎反胃,加黄连【姜炒】山栀子【炒,各五钱】白芍药、当归【各一两】桔梗、生甘草、石膏【各五钱】胸膈顽痰胶结及大便燥秘,再加芒硝【五钱】

若素有痰者,加半夏【姜炒】橘红、白茯苓【各一两】黄芩【炒】黄连【姜炒,各五钱】

若人能食好食,但食后反饱难化,此胃火旺,脾隂虚也。加白芍药【酒炒一两半】人参【七钱】石膏【火煅一两】生甘草【五钱】黄连【炒】香附米【炒】木香【各四钱】

若年髙人脾虚血燥,易饥易饱,大便燥难,加白芍药、当归【各一两】人参【七钱】升麻、甘草【炙,各四钱】山查子、大麦芽、桃仁【去皮尖,各五钱】此老人常服药也。

译长期服用能使人食量增加而不受损伤。如果一向元气虚弱,饮食难以消化,吃得稍多腹中就不舒适、疼痛腹泻,这是虚寒的一种表现。加入人参、白芍药【酒炒】、神麯【炒】、大麦芽【炒,捣去皮,各一两】、宿砂、木香【各五钱】。如果平素有痰火,胸膈郁闷堵塞,咽中泛酸、气逆噎塞,或一向有吞酸、吐酸的证候,或者有酒食积聚、痞结疼痛,这些都属于温热证。加入黄连【姜汁炒】、白芍药【酒炒】、陈皮【各一两】、石膏、生甘草【各五钱】、缩砂、木香【各二钱】、川芎【四钱】。如果因饮食过量而腹部饱胀、痞闷堵塞、食物不消化,加入神麯、大麦芽、山查子【各一两】;如果腹中有食积形成的痞块,再加入黄连、厚朴、▯蒌【制,各五钱】;积块坚硬的,再加入蓬术【醋煮】、昆布【各三钱】。如果因吃寒冷食物而不能消化,腹痛、大便稀溏,加入半夏【姜制,一两】、缩砂、干姜【各炒】、神麯、大麦芽【各五钱】。如果患者平时容易生气,因恼怒夹带气滞而损伤饮食,气机阻滞不通,加入川芎、香附米【各一两】、木香、黄连【姜制,各五钱】。如果胸膈不畅,因过量服用辛香燥热药物而使上焦受伤,胃脘干燥,出现呕吐、膈噎、反胃,加入黄连【姜炒】、山栀子【炒,各五钱】、白芍药、当归【各一两】、桔梗、生甘草、石膏【各五钱】;胸膈中顽固痰涎胶结、大便干燥秘结的,再加入芒硝【五钱】。如果平素就有痰,应加入半夏(用姜炒)、橘红、白茯苓,各一两;黄芩(炒)、黄连(用姜炒),各五钱。如果患者能吃、喜欢吃,但饭后反而饱胀、难以消化,这是胃火旺盛、脾阴虚弱。加入白芍药【酒炒,一两半】、人参【七钱】、石膏【火煅,一两】、生甘草【五钱】、黄连【炒】、香附米【炒】、木香【各四钱】。如果老年人脾虚血燥,容易饥饿,也容易饱胀,大便干燥难解,加入白芍药、当归【各一两】、人参【七钱】、升麻、甘草【炙,各四钱】、山查子、大麦芽、桃仁【去皮尖,各五钱】;这是老年人可以常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