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斋直指卷十七　　　　宋　杨士瀛　撰

译泔一样白，有的口渴而且小便通利，有的口渴却小便不利，有的不渴却小便通利，只是所吃的食物全都从小便中排出。病情严重时，水气浸润肌肤并溢出，就会胀满成肿；猛烈的火热自行郁留在肌肉中，就会发为痈疽。这是病势更深、证候发生变化的情况。把前面所说的各种情况总括起来，怎么能拘泥于一种固定的方剂呢？唉！这是虚阳上浮、火热炎上的热证。叔和曾说：“虚热不可大力攻伐，热邪一去，寒邪就会起来。”请以此作为治疗原则。又说：“消渴的证候，人们都知道是心火向上炽盛，肾水向下泄漏；小便越多，津液就越枯竭，饮食的精微滋味全都随着小便消耗掉了，这不过是水火不能相互交济罢了。哪里知道脾土不能制约肾水，而心、肾二脏都要从胃取得精气呢？” 治疗总的原则，应当服用真料人参。用苓白术散可以滋养脾气，使津液自行产生；同时用上好的粳米煮粥，把脊肉剁碎，加入盐、醋、油、酒、葱、椒、茴香调味，稍等片刻，待粥煮熟后放入。用这些来滋养肾脏，肾水便有所主管。再取净黄连，温热后切碎，装入雄猪肚中，密封扎紧，放在一斗米上蒸至烂熟；加入少量蒸饭，在臼中捣至黏稠，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百粒，饭后用米汤送服，可以清心止渴。消渴证的治疗。茯兔丹：三种痟渴均可通用，也治白浊。兔丝子【酒浸三宿，用水淘洗，在砂盆中研细，捏成饼，焙干，十两】北五味子【各两】白茯苓【五两】石莲肉【三两】以上药研末，另取山药六两研末调成糊，与药末拌和，捣三百杵，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五十丸，饭前用米汤送下，疗效神妙。降心汤：治疗心火上炎、肾水不能济助，导致烦渴饮水，气血日渐耗损。人参，远志【姜汁浸泡，取肉焙干】，当归。川芎、熟地黄、白茯苓。黄芪【蜜炙】，北五味子，甘草【炙，各半两】，天花粉【一两】。以上药切细，每服三钱，用枣煎煮，饭前服。生地黄膏：各种口渴证均可使用。生地黄【捆成通常碗口大小的两把】，冬蜜【一碗】。人参【半两】，白茯苓【一两】。先将地黄洗净切碎，研细，用一碗新水调开；与蜂蜜同煎至剩一半，再加入人参、茯苓末拌匀，密封收藏在瓷器中，用匙挑取服用。黄芪汤：治疗各种口渴病。黄芪、茯神、瓜蒌根。麦门冬【去心，各一两】，北五味子、甘草【炙，各半两】。生干地黄【一两半】。以上药切细，每服四钱，用新水煎服。猪肚丸：治疗各种口渴病。川黄连【五两】，净白干葛、知母。茯神、麦门冬【去心】、大熟地黄【洗净焙干，各二两】，瓜蒌根、粟米【各三两】，人参【一两】。以上药在木臼中一同捣成散，装入洁净的猪肚内，缝紧，放入蒸笼中蒸到极烂，趁热再次捣细；如果太硬，加少量蜂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五十丸，用蒸猪肚的汁送下，也可用粥饮送下。又一方：将黄连单味研末，装入猪肚内，缝紧，放在盛满粳米的蒸笼中蒸熟，过一天后，按前法捣制成丸。川黄连丸：治疗各种口渴。川黄连【洁净，五两】，白天花粉、麦门冬【去心，各二钱半】。以上药研末，用生地黄汁和牛乳汁混合调和，捣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三十丸，用粳米饮送下。玉泉丸：治疗烦渴、口干。麦门冬【去心，晒干】、人参、茯苓。黄芪【一半生用，一半蜜炙】、乌梅肉【焙干】、甘

译草【各一两】。瓜蒌根、干葛【各一两半】。以上药研末，炼蜜为丸，制成弹子大小。每服一丸，用温汤嚼服。止渴剉散。枇杷叶【用新布擦去毛，炙】，白干葛、生姜【切片焙干，各一两】，大乌梅【各个】，大草果【两个，去皮】，淡竹叶。甘草【生用，各半两】。以上药切碎，每服四钱，用新水煎服。卫生天花丸：各种口渴均可通用。黄连【洁净，三两，用童尿浸三宿，焙干】，白扁豆【姜制，去皮炒，二两】。辰砂、白茯苓、牡蛎粉。知母、苦参、天花粉。铁粉【各半两】，芦防【一分】，金箔、银箔【各二十片】。以上药研末，取瓜蒌根鲜汁与生蜂蜜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三十丸，用麦门冬煎汤送下。桑椹方：治疗口渴病。桑椹成熟时，尽量随意食用，效果最好。又一方：生牛乳，慢慢细饮。又一方：将生萝卜捣烂取汁，时时少量饮用。蜡苓丸：补益虚损，治疗尿浊并止渴。黄蜡、雪白茯苓【各四两】。将茯苓研成末，熔化黄蜡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服一丸，不论饥饿或饱食时，细嚼服下。茧丝汤：治疗口渴，疗效神奇。煮蚕茧刮取蚕丝煎汤，任意饮用，马上见效。如果不是蚕茧成熟的时节，就用蚕丝或丝绵煎汤服用。辰砂妙香散：治疗口渴证，小便涩滞、次数多而淋漓不尽，并兼有油浊【方见疸门】；用灯心草、茯苓煎汤送服。天花粉丸：治疗消渴，饮水很多而身体消瘦。天花粉、黄连【去须，各一两】，茯苓。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研末，炼蜜为丸，制成桐子大小。每服三十丸，用茅根煎汤送下。瓜莲丸：治疗消渴、骨蒸。黄连【洁净后切碎，用冬瓜汁浸泡一宿，晒干】。凡是这样炮制数次。以上药研末，用冬瓜汁制丸，做成桐子大小。每服三四十丸，半饥半饱时用熟水送下；也可服五十丸，用米饮送下。玉壶丸：治疗消渴、饮水没有节制。人参、瓜蒌根【等分】。以上药研末，炼蜜为丸，做成桐子大小。每服三十丸，用麦门冬煎汤送下。天花散：治疗消渴。天花粉、生干地黄【洗净，各一两】，干葛。麦门冬【去心】、北五味子【各半两】，甘草【一分】。以上药制成粗末，每服三钱，与粳米百粒一同煎服。钱氏白术散：治疗消中、消谷善饥。人参、白术、白茯苓。甘草【炙】、藿香叶【一两】，白干葛【二两】。木香【半两】，加北五味子、柴胡。枳壳【制，各半两】。以上药制成粗末，每服三钱，用新水煎服。茯神丸：治疗消中、烦渴、消化食物很快以及小便次数多。人参、茯神、生干地黄。黄连【洁净】、麦门冬【去心焙干】、枳壳【制】。牡蛎粉【各一两】，石莲肉、黄芪【炙】。知母【各半两】，瓜蒌根【三分】。以上药研末，炼蜜调和后共捣三百杵，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五十丸，用清粥饮送下。小兔丝子丸：治疗消肾，用天花粉、北五味子煎汤送下【方见疸门】。枸杞子丸：治疗消肾，久渴、困倦乏力以及小便滑利而频繁。枸杞、兔丝子【酒浸，研后焙干】、白茯苓。黄芪【炙】、牡蛎粉、牛膝。熟地黄【洗净】，麦门冬【去心，各一两】，鸡内金【微炙，一两半】，桑螵蛸、瓜蒌根【各三分】，山茱萸。牡丹皮【各半两】。以上药研末，炼蜜调和，捣三百杵，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五十丸，饭前用粥饮送下。八味丸：治疗消肾，补虚止渴【方见痼冷门】。本方

译去掉附子，改用北五味子代替；泽泻切成块后再蒸，熟地黄也再蒸。平补丸：治疗消肾而不口渴、肌肉消瘦，小便涩滞而频繁、淋漓不尽，像将要渗漏的样子。兔丝子【酒浸，研后焙干】、山茱萸【酒浸焙干】、当归。益智仁【各半两】，川楝肉、牛膝。葫芦巴【炒】，厚杜仲【姜制炒】，巴戟【去心】。苁蓉【酒浸焙干，各三钱半】，乳香【二钱】。以上药研末，用糯米糊制丸，做成桐子大小。每服五十丸，饭前用枣汤或盐汤服下。双补丸：治疗肾虚、水液枯竭、口干烦渴以及劳倦。鹿角胶【二两】，沉香【半两】，泽泻【切块后再蒸，半两】，覆盆子、白茯苓、人参。宣木瓜、薏苡仁、黄芪【炙】。熟地黄【洗净，再蒸】，苁蓉【酒浸焙干】，兔丝子【酒浸、蒸、碾、焙】，北五味子，石斛【炒】，当归【酒浸焙干，各一两】，麝香【一钱】。以上药研末，炼蜜为丸，做成桐子大小，外裹朱砂。每服五十丸，空腹用枣汤送下。杀虫方：治疗消渴有虫【出自《夷坚志》】。取苦楝根新鲜白皮一把，切碎焙干，加入少量麝香；用水二碗煎至一碗，空腹饮用。即使感到困顿也不妨碍，虫会自行排出三四条，形状像蛔虫，颜色鲜红，口渴便立即停止。由此可知，消渴这一病证也有虫耗损津液的情况。附录诸方。麦门冬饮子：治疗膈消、胸部胀满、心烦、津液干燥、气短和消渴。人参、茯神、麦门冬。知母、五味子、生地黄。甘草【炒】、栝蒌根、葛根【各等分】。每服用水二钟，加竹叶十四片，煎煮后去掉药渣，温服。生津甘露饮子【东垣方】：治疗膈消，口渴严重、饮水没有节制，舌上红而涩，上下牙齿都麻木，舌根强硬、肿痛，不能进食，腹部时常胀痛，全身皮肤呈黄白色，眼白发黄；严重时四肢痿弱无力，面部像蒙尘一样失去光泽，胁下拘急疼痛，容易打喷嚏，容易发怒，健忘，臀部、腰部和背部发冷，睾丸尤其寒冷。石膏【一钱二分】，人参、炙甘草【各二钱】，生甘草、山栀子、荜澄茄。白豆蔻、香白芷、连翘【各一钱】。杏仁【去皮尖】，黄柏【用酒拌，各一钱半】，白葵。麦门冬【各半钱】，黄连、木香【各三分】。桔梗【三钱】，升麻、知母【用酒炮制，各二钱】，姜黄【一钱】，当归身【半钱】，全蝎【二个】。藿香【二分】，柴胡【三分】，兰香【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按法用汤浸泡蒸饼，和匀制成药剂，捏成饼状，晒至半干，捣碎后筛成黄米粒大小。饭后每次服二钱，放在掌中，用舌头防止药末散落，随着津液咽下；也可以用少量白开水送服。这样制成的药性较缓，不但不会形成中满，也不会传变为下消。戊申年正月七日，叶律千户服用此药后，效果显著。枇杷叶散，治疗消渴、胸满、心烦以及津液大量耗损。枇杷叶【去毛，水洗，二张】，麦门冬【去心，一钱】，五味子【去梗，五分】，瓜蒌实、生地黄、人参【去苗芦，各防分】，茯神【去木】，粉葛【家种的较好，一钱】，知母【去毛】。甘草【炙，以上各防分】。以上药物作为一服，加水二钟、竹叶十四片，再加入乌梅一个，去掉内核，煎至七分，去渣，饭后较久时温服，不拘时间。人参石膏汤【即白虎加人参汤】，治疗膈消、上焦燥热口渴以及不想进食。人参【半两】，石膏【一两二钱】，甘草【四钱】。知母【防钱】。东垣加用黄芩、杏仁。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服一两，加水二盏、粳米一撮，煎至一盏，去渣，温服。朱砂黄连丸

译【秘方】，治疗心虚而蕴积内热，或因饮酒过多而发生消渴。朱砂【二两，另行研细】，黄连【三两】，生地黄【二两】。以上药物研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灯心草、枣子煎的汤送服。人参白术汤【《宣明方》】，治疗胃膈的瘅热，烦闷胀满而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瘅热发展成消中，表现为能吃却消瘦；燥热郁积过盛而形成消渴，表现为多饮、频繁小便；兼治一切阳实阴虚、风热燥郁、头目昏眩、中风偏枯、饮酒过度造成的毒邪积聚，以及各种肠胃燥涩、疲倦烦闷、壅塞不通、疮疥、痿痹，还可用于伤寒杂病和产后烦渴、气液不能通畅运行。人参、白术、当归。芍药、大黄、山栀子。荆芥穗、薄荷、桔梗。知母、泽泻【各半两】，茯苓【去皮】。连翘、瓜蒌根、干葛【各一两】。甘草【三两】，藿香叶、青木香。官桂【各一分，即二钱半】，石膏【四两】。寒水石【二两】，滑石【半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五钱，加水一茶盏、芒硝半两、生姜三片，煎至半盏，绞取药汁，加入少量蜂蜜，温服；逐渐增加至十余钱。待大便通利后即可见效，按常法服用；剂量可根据情况增减。还可兼服消痞丸散，以消散肠胃结滞；湿热内盛而腹泻者，去掉大黄、芒硝。调胃承气汤，治疗消中，即暑热停留在胃中而仍能饮食、小便黄赤的证候【方剂见《伤寒门》】。三黄丸【方剂见《火门》】。加减八味丸，治疗肾水枯竭、心火炽盛，症见烦躁口渴、小便频数、白浊、阴痿、饮食减少、肌肤日渐消瘦。在原方基础上减去附子，加入五味子。六味地黄丸【方剂及出处均见《虚劳门》】。针灸法：脾俞二穴【在第十一椎下，各旁开一寸半】，中脘一穴【在脐上四寸】，治疗饮水不能止渴。足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胫骨外侧、两筋之间，抬脚取穴】，治疗吃东西仍不能充饥。太豁二穴【在足内踝后方、跟骨上方动脉处的中间】，治疗房劳所致的肾消。胀满。胀满的论述与方剂。阴阳运行失常，营卫之气凝滞，三焦不能通畅运行，脾胃不能传输布散，这就是胀满产生的原因。胀满有谷胀、水胀、气胀、血胀之分，有的属寒，有的属热，也不能不加以辨别。饥饱失常会损伤脾胃，导致痞闷、酸水停留；早晨阴气消退、阳气增长，谷气容易运行，所以能够进食。到了晚上阴气增长、阳气消退，谷气难以消化，所以不能进食，这叫谷胀。脾土受湿，不能制约水液，水液浸渍肠胃并溢出到体表皮肤，腹中漉漉作响，心悸不安而气喘，这叫水胀。七情郁结，气机通道阻塞，上不能下降，下不能上升，身体肿大而四肢消瘦，这叫气胀。烦躁而频频含水漱口，神志昏乱健忘、惊恐狂乱，疼痛烦闷、恶心呕吐，虚汗、厥冷逆证，小便多而大便黑，妇女尤其常见，这叫血胀。阳热作为病邪时，身体发热，腹部胀满而咽干。阴寒作为病邪时，呕吐而不能进食，腹部胀满并自行腹泻。应当随着证候来斟酌药物剂量，当然就是这样。此外，还要辨别病证的虚实。实证表现为腹中经常胀满，腹壁坚硬而内里疼痛，按压不下陷，治疗应当采用疏通攻下的方法。虚证表现为胀满时发时减，是虚气停留阻滞，按压时柔软，治疗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这又是随证斟酌药量之外需要考虑的方面。如果久病体瘦乏力，突然出现胀满、气喘不能平卧，或者脐部和心窝突起，或频频腹泻，即使各种药物都尝试过，也没有

译一个能够治愈。胀满的证候与治疗。十膈散，治疗七情之气导致的膈阻、饮食不消，以及谷胀、气胀，均可使用。人参、茯苓、厚朴【制】。橘红、蓬术、枳壳【制】。半夏曲、甘草【炙】、生白姜。辣桂、防榔、木香【等分】。以上药物切成粗末，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二片、红枣二枚，煎服。大异香散，治疗谷胀、气胀。京三棱、蓬术、青皮。陈皮、半夏曲、藿香。北梗、益智仁、枳壳【制】。香附【炒，各半两】，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切成散剂，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服。五膈宽中散，治疗七情之气停留阻滞、饮食不能下咽、气满膨胀【方剂见《诸气门》】。荜澄茄丸，治疗痞满胀痛以及谷胀、气胀，均可使用。荜澄茄、白豆蔻仁、缩砂仁。青皮、萝卜子、木香【各三分】。肉豆蔻、茴香【炒】、辣桂。丁香【各一分半】，陈皮【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煮成的稀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陈皮煎汤送服。调气散，治疗气滞胀满、宿食不消【方剂见《诸气门》】。大半夏汤【方剂见《痰涎门》】、小半夏茯苓汤【方剂见《水饮门》】；两方均加橘红、北梗、防榔、甘草【炙】，一起治疗水气胀满。和剂流气饮，调和营卫、疏利三焦、运行痞滞、消除肿胀【方剂见《诸气门》，加减法见《水饮门》】。调降汤，治疗气胀【方剂见《喘门》】。沉香降气汤，治疗阴阳交互阻滞、心腹胀满、留饮停酸以及积冷等证【方剂见《诸气门》】。人参芎归汤，治疗血胀。当归、半夏【制，三分】、川芎【一两】。蓬术、木香、缩砂仁。乌药、甘草【炙，各半两】、人参。辣桂、五灵脂【炒，各一分】。以上药物切成散剂，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紫苏四叶，煎后饭前服。温胃汤，治疗因寒导致气聚而胀满、不能进食。熟附子、当归、厚朴【制】。人参、橘红、半夏曲。生白姜、甘草【炙，各一两】，川椒【去掉合口椒，三分】。以上药物切成散剂，每次服三钱，加红枣二枚，饭前煎服。顺气木香散，治疗寒证导致的肿胀、腹泻【方剂见《诸气门》】。枳壳切散，治疗热证胀满。厚朴【制】、枳壳【制】、北梗【各半两】。甘草【炙】、大黄【蒸，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五片、红枣二枚、乌梅一枚，煎服。感应丸。丁香、木香【各一两半】，干姜【一两，煨】。深村百草霜【二两，净】，大杏仁【一百四十个，去皮尖】，肉豆蔻【二十个】，肥巴豆【防拾粒，略去油】，黄蜡【四两，用老酒煮】，麻油【一两；秋冬加半两，并减黄蜡半两】。将丁香、木香、干姜研成细末，另将后三味研磨至极细适度，再用炼过的油蜡调和成剂，以油纸包裹，逐渐搓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防丸，逐渐增加到十五丸，用熟水送服；与苏合香丸【方剂见《诸气门》】同服，可使胀满通利。不过，感应丸只能治疗痢疾，不能治疗单纯泄泻；因为痢疾患者服用后，有积滞就能排出，没有积滞就会停止。如果因此认为它也能治疗泄泻，误使人服用上述数剂，那么前面气病类别中许多使用它的方子也就在这里了。附录诸位医家的论述。东垣说：

译《六元政纪论》说，太阴所到之处会出现中满【原文下有省略语】；太阴所到之处会出现积聚胀满【原文下有省略语】。各种湿邪导致的肿胀胀满，都属于脾土。论中说：脾是阴中之太阴，和湿土之气相同。脾湿有余，就会腹部胀满、食物不能消化。天属阳、属热，主管运化。地属阴、属湿，主管生长养育。没有阳气，阴气就不能生化，所以说脏腑寒冷会产生胀满病。《调经篇》说：由于饮食不节和劳倦，损伤脾胃，开始形成热中，后来传变为寒中；这都是脾胃之气虚弱，不能运化精防、制约水谷，使其聚集而不能消散，因而形成胀满。经典说：腹部胀满充塞，牵连胸膈和胁下，气机逆乱上冲，病变在太阴、阳明，这是寒湿郁滞阻遏所致。《脉经》所说“胃中有寒就会胀满”，就是这个意思【《针经》第三卷《杂病》第八篇】：腹部胀满，大便不通，气向上冲到胸中而溢出，呼吸喘促并发出呼呼声，应取足少阴经穴。又说：治疗胀满应取三阳经；所谓三阳，是指足太阳寒水经，胀满属于该经。这与《通评虚实论》所说相同：腹部突然胀满，按压不下陷，应取太阳经络和胃的相关穴位；所谓“取”，就是泻法。经典说“中满应从内部泻下”，就是这个意思。应当用辛热药物发散，用苦味药物泻下，用淡味药物渗利，使上下的湿邪分别消散；正如开启汗孔、清洁膀胱，用温暖衣物并按病变部位施治。先泻除血络中的邪，再调理本经的气血，使阳气布达、神志清明，这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有人问：各种胀满、腹部增大，为什么都说属于热？这只是概括病机的说法。假如外感风寒等有余之邪从表传入里，寒邪转变为热，形成胃实腹满，张仲景就用大承气汤治疗。也有富贵人家因湿热郁积于体内而形成胀满，这就是所谓热胀。总的说来，寒胀多而热胀少，治疗时应当详细辨别。《心法附录》说：心和肺属阳，位居上部。肾和肝属阴，位居下部。脾位于中焦，也属阴，五行属土。医经说：饮食进入胃中，游溢出的精气向上输送到脾；脾气将精微物质输布上行归于肺，肺再通调水道，将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布散全身，五脏六腑的经脉共同运行。脾具有坤土安静的德性，又有乾阳健运的功能，所以能使心肺之阳下降，使肾肝之阴上升，从而形成天地交泰的状态，这就是没有疾病。如今七情从内部损伤，六淫从外部侵袭，饮食没有节制，房事劳损导致虚弱，脾土之阴受到损伤，运转输布的职责失常。胃虽然接受了饮食，却不能运化，所以阳气自行上升，阴气自行下降，形成天地不交的否塞状态；清浊之气混杂，通行的道路阻塞，郁积而化热，热久留而成湿，湿热相互滋生，于是形成胀满。医经说：这就是鼓胀。因为它外表虽然坚硬胀满，里面却空虚无物，像鼓一样。这种病黏滞顽固，很难治疗。又称为蛊，好像有虫在侵蚀。按道理应当补益脾气，还必须滋养肺金以制约肝木，使脾不受邪气侵害；滋补肾水以制约心火，使肺得到清肃和正常的化生。应当戒除肥甘厚味，断绝妄想，远离音乐，这样没有不能安定的。医生又不察看虚实，只急于求得疗效。病人苦于腹胀、胀急，喜欢服用通利药来求得通畅舒快，却不知道即使暂时宽缓一日或半日，肿胀反而会更加严重；这是因为病邪加重了，真气也受到损伤。古方中只有禹余粮丸，又名紫金丸，能够制约肝木、

译补益脾土，尤其切合病情。又说：早晨宽松、傍晚紧急，是血虚；傍晚宽松、早晨紧急，是气虚；一天到晚都紧急，是气血都虚。严氏说：胀病脉浮的容易治疗，脉虚的难以治疗。平肝饮子【《济生方》】专门治疗喜怒没有节制、肝气不平、邪气乘虚侵入脾胃所致的心腹胀满、头晕、呕吐恶心，脉象浮弦。防风【去芦】、桂心【不见火】、枳壳。赤芍药、桔梗【去芦，炒，各一两】、甘草【炙】。木香【不见火】、人参、槟榔。当归【去芦，酒浸】、川芎、陈皮【半两】。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次用四钱，水一盏，加生姜五片，煎煮后服用，不拘时间。木香顺气汤，治疗浊气在上而导致的腹胀。木香【一钱二分】、厚朴【制，一钱六分】、青皮。陈皮、益智、白茯苓【去皮】。泽泻、干姜、半夏【洗】。吴茱萸【各一钱八分】、当归、升麻。柴胡【各四分】、苍术【米泔水浸，二钱】、草豆蔻【煨，一钱二分】。以上药物捣成粗末，分为二剂；每剂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前温服。忌食生冷坚硬的食物，忌恼怒。广茂溃坚汤，治疗中焦胀满、腹部胀大，体内有积聚、坚硬如石，使人坐卧不安，大小便涩滞，上喘、气促，面色萎黄，全身虚肿。厚朴【制】、黄芩、草豆蔻【面包煨】、益智仁【炒】、当归【酒洗，各二钱半】、黄连【三分】。半夏【汤泡，三分半】、蓬术【煨】、红花。吴茱萸【汤泡，去苦水】、升麻、甘草【炙】。柴胡、泽泻、神曲【炒】。陈皮、青皮【各一钱半】。以上药物捣成粗末，分为二剂；每剂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木香塌气丸，治疗中焦胀满、腹部胀大。陈皮、萝卜子【炒，各五钱】、胡椒。木香、草豆蔻【面包煨】、青皮【各三钱】。蝎梢【炒，去毒，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饭后较长时间服，用米汤送下。禹余粮丸，治疗中焦胀满、气胀、喘满以及水气胀。蛇含石【煨，三两】、真针砂【五两】、禹余粮【三两，与上述针砂同炒】。以上三味作为主药，下面的药物则根据患者的虚实酌量加入。木香、牛膝、蓬术【炮】。白蒺藜、桂心、川芎。白豆蔻、茴香【炒】、三棱【炮】。羌活、茯苓、干姜。青皮、陈皮、附子【炮】。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将蒸饼用汤浸泡，去掉水分，捣匀，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中满分消丸，治疗中焦胀满、鼓气、水气等证。黄芩【炒，五钱】、姜黄、白术。人参、甘草【炙】、猪苓【各一钱】。黄连【切碎炒，五钱】、白茯苓、砂仁。干生姜【各二钱】、枳实、半夏【洗，各五钱】。厚朴【一两，制】、知母【炒，四钱】、泽泻。陈皮【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一百丸，饭后较长时间服，用白开水送下。中满分消汤，治疗中焦胀满、寒胀、寒疝、大小便不通、四肢厥冷、饮食进入后反而吐出、心下痞满、奔豚。益智、半夏【汤洗】、茯苓。木香、升麻【各二钱】、川乌【炮】。泽泻、人参、青皮。当归【酒浸】、生姜、麻黄。柴胡、干姜【炮】、荜澄茄。黄连【各二钱】、黄芪、吴茱萸【洗】。草豆蔻

译【煨】、厚朴【制，各五钱】、黄柏【二钱】。以上药物捣成粗末，每剂一两，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饭后温服。人参定喘汤，治疗蛊胀而兼有喘。人参【一两】、杏仁【去皮尖，炒，一两】、陈皮【五钱】。木香【三钱】、甘草【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饭后较长时间服，用浓煎的苏木汤调服。服三次，喘息就会停止。秘传诸蛊保命丹。肉苁蓉【三两】、皂矾【一斤】、红枣【一斤，煮熟去核】、大麦芽【炒，一斤半】、香附【一……苁蓉、皂矾二味放入一斤……罐内，用火煅烧至烟尽】。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好酒送下，饭后服，每日服三次，按照人的大小酌量使用。四炒枳壳丸。枳壳：去掉内瓤，切碎，分成四分。取一分与苍术壹两同炒；取一分与萝卜子壹合同炒；取一分与干漆壹两同炒；取一分与小茴香壹两同炒。以上分别炒枳壳，以炒至黄色为度，拣出枳壳研成细末。再将苍术等四味药用水二碗煎至半碗，去掉药渣，搅入面糊，与枳壳末混合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后较长时间服，用米汤送下。一方治疗血鼓，腹部胀大如盆。三棱【煨】、莪术、干漆【炒至烟尽】。牛膝【去芦，酒洗】、虫虫【糯米炒】、琥珀。肉桂、硇砂、水蛭【用石灰炒至红色】。大黄【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生地黄自然汁和米醋调匀，制成如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用童便送服也可以。外敷法，治疗腹部紧硬如石，或阴囊肿大。先用甘草煎汤一钟服下，然后用此药外敷。大防、芫花、甘遂。海藻【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成糊，涂敷在肿胀处。针灸法：脾俞二穴【在第十一椎下，两旁各相距一寸半，艾灸壮数随年龄而定】；肝俞二穴【在第九椎下，两旁各一寸半，艾灸一百壮】；分水一穴【在脐上方一寸，治疗腹胀，兼治脐部拘结疼痛，灸一百壮】；三焦俞二穴【在第十三椎下，两旁各一寸半，治疗心腹胀满、腰背疼痛、饮食后呕吐、小便不利、身体瘦弱、气少】。虚肿。虚肿的论述。贾洛阳说，患了肿病而不治疗，必然会成为顽固的痼疾；即使有扁鹊，也无法医治。由此可知，肿病的危险和恶性，不是其他疾病可以相比的。人之所以能够保全生命，靠的只是水和饮食。水液由肾主管，饮食谷物由脾主管。肾虚，不能运行水液；脾虚，不能制约水液。胃与脾之气相合，胃是水谷汇聚之处，又因虚弱而不能传输和化生。因此肾水泛滥，反而得以浸渍脾土，于是三焦停滞，经络阻塞，水液渗入皮肤，流注于肌肉，便发生肿胀。症状是：上下眼睑轻微浮肿，四肢身体沉重，咳嗽气喘、心中惊悸，股间清冷，小便涩而发黄，皮肤薄而有光泽，用手按压形成凹陷，抬手后立即恢复充满。治疗的大原则是：身体有热的，水气在表，可以发汗；身体没有热的，水气在里，可以攻下。在此期间，通利小便、调顺气机、调和脾胃，都不能延误。然而，证候虽然可以攻下，也应当权衡病情的轻重，不可过度使用芫花、大防、甘遂等猛烈药剂；一旦发作而不能收止，我担心峻猛决水容易，水邪牢固闭结后就难以治疗，水气再

译次发生时便无药可治。不过，水所导致的肿胀只是其中一种，此外还有风、气、血，合起来共有四种。风肿，皮肤粗糙麻木，没有知觉，疼痛游走不定；气肿，皮肤增厚，四肢瘦削，腹部和胁部胀大；如果出现烦躁、频频漱水，神志迷乱健忘、惊恐狂乱，呕吐恶心、心中烦闷，皮肤之间有红色丝络和赤色痕迹，这就是血肿。妇女经脉阻塞，败血停留腐败，尤其多见这种病。但妇女怀孕时，也有因气机阻滞水道而发生虚肿的；这种情况只要调顺气机、安和脾胃，饮食不受阻碍，生产后肿胀自然会消退。如果产后出现虚证，等到虚证发展到极重时，就会死亡。一般来说，虚性肿胀先从腹部开始，随后散布到四肢的，还可以存活；先从四肢开始，随后归聚到腹部的，无法救治。至于蛊胀而腹部皮肤上显出筋脉，腹部胀满而大便滑泄，久疟转变为虚浮，以及嘴唇发黑而损伤肝、缺盆骨平陷而损伤心、肚脐突出而损伤脾、足部平塌而损伤肾、背部平坦而损伤肺，这些都属于不能救治的证候，应当明辨。男子的肿胀从脚部向上发展，女子的肿胀从身体上部向下发展；或者肌肉坚硬，或者手掌平塌，这些都不能救治。虚肿证治 青龙汤，治疗表部有水。十枣汤，酌量使用，治疗里部有水【方见水饮门】。安肾圆，多用青木香圆，少用这两种药，夹和服用，饭前用温汤送下，治疗水肿屡次见效【方见水饮门】。温白圆治疗十种水病、积聚胀满、症瘕癖块疼痛、久疟以及各种风病。吴茱茰【荡洗，防次焙】、柴胡、北梗。石昌蒲、干姜、肉桂。黄连【去须】、伏苓、人参。川椒【去目，隔纸炒至出汗】、厚朴【制】、皂角【去皮、子，炒】。紫苑茸、巴豆【去皮膜，去油，各半两】、川乌头【炮制，去皮、脐，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炼蜜制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丸，饭后用姜汤送下，逐渐加至五丸为止。治疗水肿，服用温白圆，以五苓散加炒牵牛，用姜汁略煎后送下【方见水饮门】。集香汤 沉香、丁香【各二钱】、木香。青木香、霍香、川芎。赤伏苓、防榔、枳殻【制】。甘草【炙，各三钱】、乳香【一钱半】、麝香【一字，另研】。以上药物粗研为末，每次用二钱半，加姜三片、紫苏三叶，空腹煎服。凡是虚肿，先用各种芳香药物疏通其关络，然后再辨明证候进行治疗。萝卜子饮，治疗水病浮肿。萝卜子、赤伏苓【生用，各半两】、牵牛末【炒】。葶苈【炒香】、甘草【炙，各四两】、半夏【制】。川芎、防榔、辣桂。青皮、陈皮、青木香。白色商陆【各三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姜四片；在不饥不饱时煎服。三和散【方见诸气门】加缩砂、赤伏苓煎服，并吞服青木香圆，治疗水蛊、气胀、腹部肿胀、肾部肿胀和面部浮肿。青木香圆是治疗水肿的重要药物，但应酌量使用；可以用五皮散送下，也可以用枳殻散送下；没有热证的，用沉香降气汤送下。神助散，治疗水肿。牵牛【炒，取末】、葶苈【炒香，各二两半】、木猪苓【用水浸软，去皮切片，焙】。泽泻、木香【各一两】、川椒目【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末。先用葱白三茎、浆水一盏煎至半盏，再加入老酒半盏，调入药末三钱，空腹服用。行水圆，治疗水肿、气肿。葫芦巴【炒】、故纸【炒】、缩砂仁。荜澄茄、真川椒【去目，放在纸上炒至出汗】。乌梅肉【焙干，各二钱半】、木香、牵牛【炒，取末，各半两】、巴豆肉【略去油，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末，用稀面糊制丸，丸如绿豆大；每次服五丸，饭后用姜汤送下。姜蔲散，治疗胸部胀满、腹部肿胀、大便泄泻不止，有时干

译呕。人参、川厚朴【制】、草果仁。良姜、苛子【炒】、川白姜【生用】。霍香、丁皮、苍术【炒】。真橘红、甘草【炒，各一分】、木香。肉豆蔲【炮】、缩砂仁、伏苓【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三钱，用水煎煮，饭前服。仍然用木香、缩砂煎汤，调和得浓一些，送服适量的参苓白术散作为辅助。桑皮饮，治疗肺间积水、头面浮肿。桑白皮、青皮、陈皮。防榔【制】、枳殻、赤伏苓。青木香、当归、川芎。石韦【炙，去毛】、羗活【各一分】、牵牛【炒，取末】。半夏【制】、葶苈【炒香】、甘草【炙，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姜四片煎服。防风散，治疗风肿、皮肤粗糙、麻木没有知觉，有时疼痛。麻黄【去节】、牵牛【炒，取末】、甘草【炙，各一分半】。杏仁【去皮】、防风、半夏【制】。芍药、辣桂、白芷。防己、当归、川芎。羗活、独活、防榔【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姜四片、紫苏三叶煎服。消蛊汤，治疗气滞形成的蛊胀，只有腹部胀满，而四肢、头面不肿。紫苏茎叶、缩砂、肉豆蔲【生用】。枳殻【制】、青皮、陈皮。三棱、蓬术、防榔。辣桂、白豆蔲仁、荜澄茄。木香【各一分】、半夏【制】、萝卜子【生用】。甘草【炙，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钱，加姜、枣煎服。加味枳术汤，治疗气被痰饮阻隔，心下坚硬胀满，这叫作气分。枳殻【制】、白术、紫苏茎叶。辣桂、陈皮、防榔。北梗、木香、五灵脂【炒，各一分】。半夏【制】、伏苓、甘草【炙，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姜四片煎服。调荣饮，治疗瘀血停留不行、血化为水、四肢浮肿、皮肉出现红色纹理，这叫作血分。华隂细辛、莪术、辣桂。赤芍药、延胡索、当归。川芎、白芷、防榔。大腹皮、桑白皮【炒】、瞿麦穗。赤伏苓、陈皮、葶苈【炒香】。大黄【湿纸煨，各一分】、甘草【炙，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姜、枣煎煮，饭前服。续断饮，治疗与前述相同的血分证。延胡索【防炒】、当归、川芎。牛膝、川续断、赤芍药。辣桂、白芷、五灵脂【炒】。羗活【各一分】、赤伏苓、牵牛【炒，取末】。半夏【制】、甘草【炙，各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三钱，加姜四片，饭前煎服。土狗方：治疗全身肿胀和外肾肿胀。生土狗一只，要求手足完整，研成细末，加入等量缩砂末，用老酒调服。虚肿方：将大香附捣净，用童尿浸泡一昼夜，取出后另换童尿，再浸一昼夜；再次取出，重新换童尿浸一昼夜。然后用生布钱袋来回擦去外皮，在臼中捣细，用米醋煮成的飞白面糊制成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煎好的和剂流气饮送下【方见胀满门】。又一方。生绿豆【一合，研成末】、橘皮【二钱】、良姜【一钱，细切】。用橘皮二钱、良姜一钱细切煎汤，等汤冷却后调入绿豆末，调至适宜的稠度，然后略微加温，连续三天空腹服用。青皮、木香、黄连。橘红【各一分】、胡椒【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末，加入巴豆肉，不去油，用一钱，面糊制丸，丸如胡椒大；每次服三四丸，用姜汤送下。大便通利后，肿胀自然消退。如果还没有通利，再服一次。停积的痢疾和滞塞，也可以

译通用。又一方：二十四味大流气饮一贴，加枳殻一钱；用连茎紫苏三条切碎、灯心一握、生姜、防片、大枣二枚、新水一大碗，一同煎煮，取清汁，调入苏合香圆三丸吞服，再吞服温白圆五丸，见效。温白圆【方见浮肿门】。治疗外肾肿大、茎物上水泡透明的方剂：二十四味流气饮，加白芷、木通、紫苏煎服并吞服。再服青木香圆一百粒，即可见效。附录各方。治疗十种水气病的病根、证候及方法。先从面部肿起的，叫作热水，病根在肺【以桑白皮为主药】。先从四肢肿起的，叫作黄水，病根在脾【以大防为主药】。先从背部肿起的，叫作鬼水，病根在胆【以雄黄为主药】。先从胸部肿起的，叫作食水，病根在皮肤【以茯苓为主药】。先从胁部肿起的，叫作饮水，病根在腹部【以芫花为主药】。先从腰部肿起的，叫作肝水，病根在胃【以甘遂为主药】。先从腹部肿起的，叫作冷水，病根在肺【以商陆为主药】。先从阴部肿起的，叫作劳水，病根在肾【以泽泻为主药】。先从手部肿起的，叫作心水，病根在腹部【以巴防为主药】。先从脚部肿起的，叫作清水，病根在心【以葶苈为主药】。以上十味药研成末；各证所主的药物加倍，其余药物等分。每次服一钱，空腹用井水调服，以泻下为度。忌食盐一百天；还要忌食鱼、虾、面食以及一切有毒之物，禁止房事。病愈后，再服调补药。调补药方。肉桂、干姜（炮制）、肉豆蔻。青皮、白术、川芎。防榔、桔梗（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饭前用白汤调服。神效丸，治疗十种水气病。大防（防炒）、泽泻、葶苈（炒）。连翘、桑白皮、木香（炒）。甘遂（炒）、赤小豆（炒）、芫花（醋炒）。巴防（去心，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炼蜜为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桑白皮煎汤送服。道滞通经汤，治疗脾湿过盛、气机不能宣通，以及面部和四肢浮肿。桑白皮、白术、木香。茯苓、泽泻、陈皮（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原文所载“防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香苏饮，治疗气逆喘咳、面目浮肿。紫菀、紫苏子（炒，各一钱二分）、大腹皮。乌梅肉、杏仁（去皮尖）、五味子。陈皮、桔梗、桑白皮（炙）。麻黄（去节）、阿胶（炒）、甘草（炙，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两服；每服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前温服。葶苈丸，治疗肺气咳喘、面目浮肿、喘促不安以及小便赤涩。防己、木通、甜葶苈（用纸炒，各一两）、杏仁（去皮尖，麸炒至黄）、贝母（煨，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枣肉捣成的膏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桑白皮煎汤送服。治疗男女十种水气病的取水法。大鲫鱼一条（去肠肚）、大防、甘遂（各二钱半）。雄黄（另研，半钱）、木香、牵牛（各半钱）。先把大防和一半甘遂装入鱼腹，用水湿纸包裹后煨至焦黄，取出焙干，再与其余诸药一起研成末。每次服原文所载“三贰钱”，取土狗一只捣烂研细，混入药中，用冷水调服。涂脐膏，治疗肿胀满闷、小便减少。地龙、猪苓、针砂（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葱汁调和，敷在肚脐中，并在脐上约一寸处用布束紧。五皮饮，治疗水气、全身浮肿

译；应先服此药数日，然后再服消水丸。茯苓皮、陈皮、生姜皮。大腹皮、桑白皮，加萝卜子。苏子、葶苈子、汉秋子。以上四种种子一同炒制后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一钟、生姜三片，一同煎至原文所载“防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一方，治疗酒肿以及脾虚所致的肿胀。萝卜十枚，皂角五斤。以上两味加水同煮，煮至水干后去掉皂角；把萝卜捣烂，加入蒸饼和成丸，丸子大小如鸡头实。用萝卜子煎汤送服，服法以适意为度。一方，治疗水肿气蛊。木香、槟榔、陈皮。青皮、大防、甘遂。肉豆蔻（各二钱半），牵牛（药末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末，用水制丸，或用商陆汁制丸，丸子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白汤送服。三花神祐丸，治疗一切水湿肿病、腹部胀满坚实以及喘满。舟车丸（方见《湿门》）。针灸法：分水一穴，在肚脐上一寸，灸七壮，治疗腹部肿胀、不能进食；若属水病，灸之效果很好。神阙一穴，在肚脐中央，灸三壮，主治水肿鼓胀、肠鸣如流水声。石门一穴，在肚脐下二寸，灸七壮，主治水胀水气、行于皮中的病证，以及小便黄、气满。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胫骨外侧与两筋之间，灸七壮，主治水所致的腹胀和皮肤肿胀。水沟穴，又名人中，在鼻柱下方，灸三壮，主治水肿、面部人中处胀满。水肿病只可以针刺水沟穴；如果针刺其他穴位，水气一旦尽去，患者就会死亡。这是《明堂》《铜人》所告诫的。庸医多给人针刺分水穴，因而害死的人很多。如果针刺其他穴位也有治愈的，那只是侥幸，绝不可作为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