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译福州郡，是古代闽中的土地。称为“郡”始于秦，统领郡县始于晋，称为“福州”始于唐开元年间；以福州之名进而命名福建，也始于开元年间。先有福州，后有福建，可见福州这个名称相当古老。唐代以后，大府都治所在福州。本朝宏大地继承并扩展疆域，有过去隶属其他地区而如今升为府的地方，福宁就是其中之一；有过去合并在同一界域内而如今分设为县的地方，古田、屏南就是其中两个。大概天下太平已经很久，各地共享利益，几乎忘记了从前的形势，如今才又分离开来。因此按先后次序，把它们重新表列出来，希望能像群星分布一样清楚吧？现记建置沿革。福州府 《禹贡》中属于扬州区域，周代是七闽之地。按《周礼》说：“职方氏掌管七闽、八蛮。”郑玄注说：“闽，是蛮人的一个支派。”《国语》中史伯说：“闽，是芊蛮。七、八，是周朝所征服国家的数目。”贾公彦疏说：“叔熊居住在濮地，像蛮人一样；他的子孙分为七个种类，所以称为七闽。”考察《史记·楚世家》以及韦昭《国语解》，叔熊是楚子鬻熊的第十四代后裔，他为避难在濮地居住，是周宣王时期的事。按照贾氏的说法，七闽不应在《周礼》之前就已被掌管，这与《周官》的疏和注略有不同，应当以郑玄的注为准。春秋以后成为越地。越王勾践传六代到无疆时，被楚国灭亡，越地因此分散。各族子弟争相自立，有的称王，有的称君，分布在江南和海滨，向楚国称臣朝贡。又传七代，到了闽越王无诸，姓驺氏。《史记》徐广《音义》说，“驺”一作“骆”。秦统一天下后，废除其王号，改以当地首领统治，把这里设置为闽中郡。无诸跟随诸侯灭亡秦朝，又率领越人协助汉军攻打楚国。汉高帝五年，重新立无诸为闽越王，统治闽中旧地，建都于冶。《汉书》颜师古注说：“冶是地名，就是侯官县。” 《史记·东越列传》写作“都东冶”。元鼎五年，闽越发生动乱；元封初年，平定了闽越，把当地百姓迁徙到江、淮之间，使这片土地完全空虚。后来逃入山谷的人逐渐出来，于是设置冶县。《汉书·地理志》记载，会稽郡统辖二十六县，其中有冶县；颜师古说：“这是原闽越之地。”《后汉书·郡国志》说，会稽郡统辖十四城，其中有章安县；本注说：“原为冶县，是闽越之地，光武帝改了名称。”《三国志·吴志·虞翻传》注引《会稽典录》说：“元鼎五年废除东越，于是把它的土地设置为冶县，并隶属于这里。”《宋书·州郡志》说：“后来逃入山谷的人逐渐出来，于是设置冶县。”杜氏《通典》说：“后来逃入山谷的人逐渐出来，于是设置冶县；此地大概因越王曾在此冶炼铸造而得名，属于会稽郡，后汉改为侯官都尉。”王象之《舆地纪胜》说：“武帝平定东越后，闽中郡不再设置，只设置冶县来安抚遗留下来的百姓。”根据这些书籍，两汉冶县设置的始末就清楚了。然而淳熙年间《三山志》依据《旧唐书·志》说：逃亡者自行建立冶县，因此认为冶县并非汉代设置，也不统属于会稽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前汉会稽郡所统辖的县，写作“治”而不是“冶”；如今台州临海就是那个地方，不是这里。这个说法与各书不合，不足以作为依据。冶县隶属会稽郡南部都尉。《三山志》说：“在边塞上设置会稽南部都尉，以禁制治理当地，治所在回浦县。汉代边县设有障塞尉，掌管禁止和防备羌、夷侵犯边塞。”这个说法尤其不对。考察《前汉书·百官志》说：“郡尉是秦代官职，掌管辅佐郡守，主管武职和甲士，秩禄相当于二千石。景帝时改名为都尉。”可见当时设置都尉，本来并不是专门为了防备羌、夷。而且前汉郡国有一百零三个，设置都尉的有九十个，难道一定都是有羌、夷居住的地方吗？至于障塞尉，见于《后汉书·百官志》，前汉的志书中没有，这是后汉的官职；如今却把它用来指前汉的都尉，错了。后汉改设为侯官都尉，隶属会稽郡（冶县被省并）；后来又把冶地分为会稽东部、南部二都尉，这就是南部都尉。张勃《吴录》说：“东部都尉治所在临海。”按《晋书·地理志》《通典》《文献通考》等书，都说后汉改设为侯官都尉。查考《后汉书·郡国志》，其中没有记载此事，疑心是冶县撤并以后，于是设置都尉来治理这里。后来又把冶县的地域分为东部、南部，分别设置都尉。侯官都尉或许也是由撤并冶县而设置的吧？东汉末年，侯官成为县名，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建安初年，已经有侯官等县。三国吴永安三年，以会稽郡南部设置建安郡，侯官县隶属建安郡。《方舆纪要》《三十国春秋》说：孙策攻打会稽太守王朗，王朗战败，渡海到达东冶，孙策追击，又把他打得大败。侯官长商升为王朗起兵，孙策不久派兵讨伐并平定了他。由此可知，建安初年已经有侯官县。侯官大概就是原来的冶县地区。吴孙休永安三年，将他的兄长会稽王孙亮贬为侯官侯；这一年设置建安郡，侯官县隶属该郡。按《吴书·贺齐传》记载，贺齐接替韩晏担任南部都尉，讨伐商升；侯官平定后，建安、汉兴、南平又发生叛乱，贺齐进兵建安，设置都尉府，这一年是汉献帝建安八年。汉兴就是今天的浦城，建安就是今天的建宁，南平就是今天的延平。这样看来，汉末东冶有四个县。又据《吕岱传》：“东冶五县发生叛乱，孙权任命吕岱为督军校尉前去讨伐，五县都平定了。”

译这四个县应当就是侯官、建安、汉兴、南平，但其中一个县名尚不可考。晋武帝太康三年，从建安郡分出地域设置晋安郡，统辖原丰、新罗、宛平、同安、侯官、罗江、晋安、温麻八县，隶属于扬州刺史部。元康元年，改隶江州，刘宋沿袭这一建置，统辖侯官、原丰、晋安、罗江、温麻五县，撤销新罗、宛平、同安三县。泰始四年，改晋安郡为晋平郡。按《宋书》《齐书》的《州郡志》，只说有晋安郡，没有记载曾改为晋平郡；只有《宋书·明帝纪》记载，泰始四年把晋安郡改为晋平郡。《齐书·武帝纪》说：“封江陵公子懋为晋安王。”这一年仍是齐高帝在位，即建元四年。从刘宋泰始年间到南齐建元年间，经过十多年，晋平仍称晋安，应当是改名后不久便恢复旧称。史书缺少恢复旧名的具体年份。南齐仍称晋安郡，所辖县与原来相同，也隶属于江州。梁武帝天监年间，从晋安郡地域析置南安郡。普通六年，把晋安、建安、南安三郡划归东扬州。按《梁书·高祖纪》，普通五年，分割扬州、江州设置东扬州。《三山志》说：“宋孝武帝孝建元年设置东扬州，到这时便把三个郡划归东扬州。”这种说法不对。陈永定初年，增设闽州，统辖晋安等三个郡。天嘉六年，撤销闽州，晋安郡仍隶属于东扬州。光大二年，以晋安郡设置丰州。按《陈书·废帝纪》，光大二年，割取东扬州的晋安郡设置丰州。各类志书都写作光大元年，是错误的。隋开皇九年平定陈朝后，改称泉州。《太平寰宇记》说，名称取自泉山。《三山志》说，撤销建安、南安二郡，改为县，隶属泉州。大业初年，又称闽州；大业三年，再改为建安郡，统辖四县，即闽、建安、南安、龙溪，闽县为郡治。唐武德初年，改为建州；武德四年，把建州治所迁置于建安县；武德六年，又恢复为泉州。《元和郡县志》记载，武德八年在州中设置都督府。贞观初年，隶属于岭南道；《唐六典》说，属于江南道。景云二年，改为闽州都督府。景云初年，把泉州治所迁到晋江县，设置中都督府，督领闽、泉、建、漳、潮五州。开元十三年，又改为福州都督府。《元和郡县志》说，因州治西北的福山而得名。按福山如今称为董峰山，属于长乐县。开元二十一年，设置福建经略使，治所设在福州。《唐书·方镇表》说：“开元二十一年，设置福建经略使，统领福、泉、建、漳、潮五州。开元二十二年，增领汀州；漳、潮二州隶属于岭南道经略使。天宝元年，又统领漳、潮二州。天宝十载，漳、潮二州仍隶属于岭南道。天宝元年，福州隶属于江南东道，又改称长乐郡。乾元元年，恢复为福州。”《方镇表》说：“这一年把福建经略使改为都防御使，兼任宁海军使。”《三山志》说：“设置防御使来治理军事，由刺史兼任。”统辖十县：闽、侯官、长乐、福唐、连江、长溪、古田、梅溪、永泰、尤溪。乾宁四年，号称威武军。《方镇表》记载：上元元年，将福建都防御使提升为节度使；大历六年撤销节度使，设置都团练观察处置使；乾宁四年，将团练观察使提升为威武军节度使。唐朝末年，这片地方被闽王氏占有。梁贞明六年，提升为大都督府。唐长兴四年，闽王王延钧将其提升为长乐府，统辖闽、侯官、长乐、福清、连江、长溪、古田、尤溪、永泰、闽清、罗源、宁德、德化、顺昌十四县。晋开运元年，王延政称为东都，也称南部。统辖七州、十三县；这一年析出顺昌县。开运三年，闽国灭亡，归属南唐。后汉乾祐元年，这片地方被吴越占有，恢复为福州威武军，统辖十一县；这一年把尤溪县划归剑州，乾祐三年把德化县划归泉州。后周广顺元年，改为彰武军。宋太平兴国三年，钱氏献出土地，仍称福州威武军，也称长乐郡。统辖闽、侯官、福清、古田、永福、长溪、长乐、罗源、闽清、宁德、怀安、连江十二县，隶属于两浙西南路。雍熙二年，隶属于福建路。《三山志》记载：大观元年提升为帅府，大观四年撤销；建炎三年又提升为帅府。景炎初年，提升为福安府，因为宋端宗在此即位。元至元十五年，改为福州路，统辖闽、侯官、怀安、古田、闽清、长乐、连江、罗源、永福九县。另辖福清、福宁二州；福宁州统辖宁德、福安二县。隶属于福建等处行中书省，后来隶属于江浙行省。《元史·地理志》说：“至元十五年，把泉州行省迁到福州。至元十九年又迁回泉州，至元二十年再次迁到福州，至元二十二年并入杭州。”明洪武元年，改为福州府，所辖州县依旧。洪武二年，把福清、福宁二州改为县，统辖十三县，隶属于福建行中书省。洪武九年，把行中书省改为承宣布政使司，隶属于福建布政使司。成化九年，提升福宁为州，仍以福安、宁德二县隶属福宁州，不隶属于郡。万历八年，撤销怀安县，并入侯官县，统辖闽、侯官、古田、闽清、长乐、连江、罗源、永福、福清九县。本朝仍为福州府，隶属于福建布政使司，统辖闽、侯官、古田、闽清、长乐、连江、罗源、永福、福清九县。雍正十二年，从古田县地域析置屏南县，共统辖十县。闽县　府治南部以东，附郭县。汉代设置冶县，隶属于会稽郡。东汉时撤销，建安初年设置侯官县。三国吴时隶属于建安郡。晋太康三年，从中析置原丰县，作为晋安郡治。《宋书·州郡志》说：“撤销建安典舡校尉，设置……”宋、齐时隶属于晋安郡；梁代称为东侯官县，仍作为郡治。隋代恢复县制，称为原丰县。开皇十二年，开始称闽县，从此州、郡都以此为治所。五代后唐长兴四年，闽王氏改称长乐县；清泰二年恢复旧名。后晋天福六年，又改称长乐县，第二年恢复旧名。宋太平兴国六年，从闽县地域析出九乡增置怀安县。元、明两代都称闽县，本朝沿袭不变。

译侯官县　府治西南，附郭县。这里原是汉代冶县的地域。建安初年设置侯官县，晋代隶属于晋安郡，宋代作为郡治，齐代沿袭。梁、陈之间并入东侯官县，隋代成为闽县的地域。唐武德六年，从闽县析出重新设置，治所在今天的侯官市。武德八年撤销，长安二年恢复设置。贞元五年，观察使郑叔则上奏请求把县治迁入城中；元和三年再次撤销，元和五年恢复设置。五代后唐长兴四年，闽王氏改称闽兴县；清泰二年恢复旧名。宋、元直到明代都称侯官县。万历八年废除怀安县，县境并入侯官县，本朝沿袭不变。古田县 这里原是侯官县的地域。开元二十九年，开发山洞地区设置县。按唐代林谞《闽中记》说：“开元二十八年，都督李亚邱上奏，溪洞中逃亡的百姓刘疆、林溢等归顺；第二年四月二日，诏令下达，设置县。”所以《元和郡县志》和刘煦《旧唐志》都说是开发山洞地区设置县，正是这样。《新唐志》说永泰二年从侯官、尤溪两县析置，这是错误的。宋太平兴国五年，转运使杨克让上奏请求把县治迁到水口。端拱元年，恢复旧治。元、明两代都称古田县，本朝沿袭不变。屏南县 这里原是古田县横溪、新俗、移风三里的地域。本朝雍正十二年，福建总督郝玉麟上奏请求设置屏南县。闽清县 这里原是侯官县的地域。唐贞元年间，观察使王翃设置梅溪场，不久改为梅溪县，后来撤销。五代后梁乾化元年，闽王氏重新设置闽清县。宋、元直到明代都称闽清县，本朝沿袭不变。长乐县 这里原是晋代原丰县的地域。隋代成为闽县的地域。唐武德六年，析置新宁县，不久改称长乐县。县治在敦素里的平川上；元代初年，防御使董玠认为地势低洼多水，于是迁到吴航头，归于今天的县治。元和三年并入福唐县，元和五年恢复设置。五代后梁乾化元年，闽王氏改称安昌县；唐同光初年恢复旧名。长兴四年，闽王氏把侯官县改称闽兴县，而将长乐县改称侯官县。清泰二年恢复旧名。后晋天福六年，又改称安昌县，不久恢复旧名。宋、元直到明代都称长乐县，本朝沿袭不变。连江县 这里原是汉代冶县的地域。晋太康四年，从温麻船屯析置温麻县，隶属于晋安郡。隋开皇年间并入闽县。唐武德六年，又从闽县地域析置温麻县，不久改名为连江县。宋、元直到明代都称连江县，本朝沿袭不变。罗源县 这里原是连江县的地域。唐大中元年，观察使韦岫设置罗源场。咸通二年，又割取怀安县的一部分地域增益于此，称为永贞镇。五代后唐长兴四年，闽王氏将其提升为永贞县。宋天禧五年改称永昌县，乾兴元年又改名为罗源县。起初县治在水陆寺旁边，处于两条溪流之间，因担心水水冲毁，庆历八年，知县陈偁应百姓倪昱、陈智津的请求，迁到戴坑，就是今天的县治。元、明两代都称罗源县，本朝沿袭不变。永福县 这里原是侯官、尤溪两县的地域。唐永泰二年，节度使李承昭从两县各划出一个乡设置县，命名为永泰县。《方舆纪要》《新唐书》说，咸通二年从连江、闽县析置，这是错误的。宋崇宁元年改名为永福县，元、明两代都称永福县，本朝沿袭不变。福清县 这里原是长乐县的地域。唐圣历二年，析置万安县；天宝元年改称福唐县。五代后梁开平二年，闽王氏改称永昌县；唐同光元年恢复为福唐县；长兴四年才开始称福清县。《方舆纪要》《县志》说，后晋天福七年因避讳，把福唐改称南台。这是因为不知道闽王氏已经改称福清，于是又遥相改名。宋太平兴国三年隶属于太平军，八年重新隶属于福州。元元贞初年提升为州。明洪武二年恢复为县，本朝沿袭不变。建置沿革表 福州府 唐虞时期 属于《禹贡》所说扬州的南部边境。夏 属于扬州的南部边境。商 属于扬州的南部边境。周 属于扬州的南部边境，是七闽之地。续表 福州府 秦 属于闽中郡地域。西汉 属于闽越王国；汉武帝时期改属会稽郡，地域属于扬州部。东汉 属于侯官都尉辖地，后来属于南部都尉辖地。三国 属于吴建安郡地域。晋 晋安郡于晋武帝太康三年设置，属于扬州部；晋惠帝时期隶属于江州刺史部。宋、梁 齐、陈 宋代晋安郡隶属于江州。晋平郡于宋明帝泰始四年改置，不久恢复旧称。齐代晋安郡隶属于江州。梁代晋安郡在梁武帝时期隶属于东扬州。陈代晋安郡在陈武帝时期于郡中增置闽州，由闽州统领。陈文帝时期撤销闽州，晋安郡仍隶属于东扬州。临海王时期，晋安郡改为丰州。隋 泉州在隋文帝开皇九年平定陈朝后改置为闽州，隋炀帝大业初年改为建安郡，大业三年改。唐 建州于唐高祖武德初年改置。泉州于武德六年改置。闽州于唐睿宗景云二年改置。福州于唐明皇开元十三年改置，隶属于江南东道。长乐郡于天宝元年改置。唐肃宗乾元元年恢复为福州。五代 福州在后梁时期被闽王王审知占据。长乐府于后唐明宗长兴四年由闽王王鏻改置。福州在后晋、后汉、后周时期，吴越钱氏又恢复为福州。宋 福州隶属于福建路。端宗景炎初年提升为福安府。元 元世祖至元十五年改为福州路，隶属于福建行省，后来隶属于江浙行省。明 福州府在明太祖洪武元年改置，隶属于福建布政使司。本朝沿袭旧制，统辖十县。闽县 西汉 冶县隶属于会稽郡。东汉 属于侯官县地域。三国 属于侯官县地域，隶属于建安郡。晋 原丰县于太康三年析置，作为晋安郡治。宋、梁 齐、陈 宋、齐时期，原丰县隶属于晋安郡；东侯官县是晋安郡治。隋 原丰县在隋文帝时期设置。闽县于开皇十二年改为泉州治所；隋炀帝大业初年为闽州治所，大业三年为建安郡治所。续表 闽县 唐 唐高祖时期，闽县为建州治所，后来又为泉州治所；唐睿宗时期为闽州治所，唐明皇时期属闽州治所；后来又为长乐郡治所。唐肃宗时期为福州治所。五代 闽县；长乐县在后唐明宗长兴四年被闽王氏改为长乐府治所。闽县于清泰二年恢复旧制。宋 闽县为福州治所。宋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从闽县析置怀安县，隶属于福州。元 闽县为福州路治所。明 闽县为福州府治所。本朝沿袭不变。侯官县 西汉 属于冶县地域。东汉 为侯官县。三国 侯官县隶属于建安郡。晋 侯官县隶属于晋安郡。宋、梁 齐、陈 宋、齐时期，侯官县都是晋安郡治；梁、陈时期撤销。隋 属于闽县地域。

译唐 侯官县于唐高祖武德六年从闽县地域析置，不久撤销。武后时期恢复设置，唐宪宗时期又撤销，不久再次设置，作为福州治所。五代 侯官县为福州治所。闽兴县于后唐明宗长兴四年被闽王氏改为长乐府治所，不久恢复旧名。宋 侯官县为福州治所。元 侯官县为福州路治所。明 侯官县为福州府治所；明神宗时期撤销怀安县，其地域并入侯官县。本朝沿袭不变。古田县 唐 古田县于开元二十九年开发山洞地区设置，隶属于福州。五代 古田县，闽王氏时期隶属长乐府。续表 古田县 宋 古田县隶属福州。元 古田县隶属福州路。明 古田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屏南县 唐 为古田县辖地。五代 为古田县辖地。宋 为古田县横溪、新俗、移风三里的辖地。元 为古田县横溪、新俗、移风三里的辖地。明 为古田县横溪、新俗、移风三里的辖地。本朝雍正二十年析分设置屏南县。闽清县 唐 梅溪县，唐德宗贞元年间设置，隶属福州，后来撤省。五代 闽清县，梁祖干化元年，闽王氏重新设置，并改为现在的名称，隶属福州。宋 闽清县隶属福州。元 闽清县隶属福州路。明 闽清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长乐县 晋 为原丰县辖地。隋 为闽县辖地。唐 新宁县，唐高祖武德六年设置。不久改为长乐县。唐宪宗时撤省，后来又恢复设置，隶属福州。五代 安昌县，梁太祖乾化元年由闽王氏改名。长乐县，唐庄宗时恢复设置；唐明宗时闽王氏又改为侯官县，隶属长乐府；清泰年间恢复长乐县旧名。宋 长乐县隶属福州。续表 长乐县 元 长乐县隶属福州府。明 长乐县隶属福州路。本朝沿袭这一建置。连江县 西汉 为冶县辖地。晋 温麻县，晋惠帝太康四年设置，隶属晋安郡。宋、梁 齐、陈 温麻县在宋、齐两代都隶属晋安郡，后来撤省。隋 为闽县辖地。唐 温麻县，唐高祖时期重新设置。不久改为连江县，隶属泉州。唐明皇时期，改隶福州。五代 连江县，闽王氏时期隶属长乐府。宋 连江县隶属福州。元 连江县隶属福州路。明 连江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罗源县 唐 为连江县辖地。五代 永贞县，唐明宗长兴四年由闽王氏设置，隶属长乐府。宋 永正县，真宗天禧年间改为永昌县；罗源县，乾兴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隶属福州。元 罗源县隶属福州路。明 罗源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永福县 唐 永泰县，唐代宗永泰二年设置，隶属福州。五代 永泰县，闽王氏时期隶属长乐府。续表 永福县 宋 永泰县、永福县，宋徽宗崇宁元年改为现在的名称，隶属福州。元 永福县隶属福州路。明 永福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福清县 唐 万安县，武后圣历二年设置；福唐县，唐明皇天宝元年改名。五代 永昌县，梁太祖时期由闽王氏改名，唐明宗时期恢复旧名。福清县，唐明宗长兴四年由闽王氏改为现在的名称，隶属长乐府。宋 福清县，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改隶太平军，八年又改隶福州。元 福清州，元成宗元贞初年升县为州，隶属福州路。明 福清县，明太祖洪武二年恢复为县，隶属福州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第三卷 疆域形势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