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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皇舆西域图志三十八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三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12–217 段

屯田七千四百四十亩。乾隆二十三年置四千一百四十五亩,二十四年增五千五百三十五亩,二十五年增三十二亩,二十六年裁一千九百八十八亩,二十七年裁二千五百十亩,二十八年增一千十一亩,二十九年増八百十亩,三十二年增一千五亩,三十五年裁一千亩,三十八年增四百亩,如今额。管屯叅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各员于陜西甘肃省调▯无定额。屯兵三百六十二名。乾隆二十三年设二百七名,二十四年增二百七十七名,二十五年增一名,二十六年裁一百四十四名,二十七年増五十六名,二十八年裁五十四名,二十九年增九名,三十二年増四十名,三十五年裁五十名,三十八年増二十名,如今额。土宜粟谷小麦青稞收获乾隆二十三年收获六分四厘,二十四年收获十五分二厘,二十五年收获九分八厘,二十六年收获十一分,二十七年收获三分六厘,二十八年收获八分五厘,二十九年收获六分二厘,三十年收获九分六厘,三十一年收获八分七厘,三十二年收获九分八厘,三十三年收获八分四厘,三十四年收获八分三厘,三十五年收获六分七厘,三十六年收获四分五厘,三十七年收获五分六厘,三十八年收获七分,三十九年收获七分二厘,四十年收获六分九厘,四十一年收获七分,四十二年收获六分七厘。︹汉书·西域传︺自敦煌西至盐泽,往往起亭。而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置使者校尉领防,以给使外国者。征和中,搜粟都尉桑▯羊与丞相、御史奏言:‘故轮台以东,防枝、渠犂皆故国地,广饶水草,有溉田五千顷以上,处温和,田美,可益通沟渠,种五谷,与中国同时熟。可遣屯田卒诣故轮台以东,置校尉三人,分防,各举图地形,通利沟渠,务使以时益种五谷田。一岁有积谷,募民壮健有累敢徙者,诣田所就畜积为本业,益垦溉田。’昭帝用桑▯羊前议,田轮台。轮台与渠犂地皆相连也。按哈喇沙尔北至天山一百四十余里,南至海都郭勒四里。海都郭勒源发北山下,纡曲南行二百五十里,当哈喇沙尔西南境。冬春河身广及一里,夏秋涨发辄三四里,引渠灌溉屯垦地亩。其地为古焉耆,《汉书》称其国近海水,多鱼。《北史》亦言焉耆土田良沃,谷有稻、菽、粟、麦。去海千余里,有鱼盐、蒲苇之饶。今自哈喇沙尔至汉轮台、渠犂屯田处约四百余里,在库车以东,所谓广饶水草,有溉田五千顷以上者也。更以《水经注》考之,轮台最西,即所谓龟兹东川水东南流迳于轮台之东者也。连城稍东,即所谓敦薨水西南流,连城别注裂以为田者也。渠犂更东,即所谓敦薨水又屈而南迳渠犂国西,又东南流迳渠犁城。汉武帝屯渠犂即此处也。其实地皆毗连,相去不过几百里,在今哈喇沙尔之西南,库车之东南。依往迹以寻其塍陇,当必有良畴美土,芜秽于沙碛中者,尽人力以收地利,顾可不讲欤?”乌什屯田八千亩。乾隆三十一年置二万亩,三十二年裁一千亩,三十三年裁四千亩,三十四年裁三千亩,三十五年裁二千亩,三十六年裁二千亩,如今额。管屯副将都司守备千总把总各员由陜西甘肃省调▯无定额。屯兵四百名。乾隆三十一年设一千名,三十二年裁五十名,三十三年裁二百名,三十四年裁一百五十名,三十五年裁一百名,三十六年裁一百名,如今额。土宜小麦大麦豌豆糜收获乾隆三十一年收获八分六厘,三十二年收获九分八厘,三十三年收获九分九厘,三十四年收获九分二厘,三十五年收获九分五厘,三十六年收获九分九厘,三十七年收获九分四厘,三十八年收获九分三厘,三十九年收获九分四厘,四十年收获九分三厘,四十一年收获九分四厘,四十二年收获九分五厘。按乾隆三十二年,阿克苏稻田移于乌什试种,收获九分二厘。旋因地寒水冷,不宜稻谷,即于三十三年仍移阿克苏。阿克苏稻田一百五十亩。乾隆二十七年置,如今额管屯游击把总即驻防武职,不另▯屯兵十五名 乾隆二十七年设

译屯田七千四百四十亩。乾隆二十三年设置四千一百四十五亩,二十四年增加五千五百三十五亩,二十五年增加三十二亩,二十六年裁减一千九百八十八亩,二十七年裁减二千五百十亩,二十八年增加一千十一亩,二十九年增加八百十亩,三十二年增加一千五亩,三十五年裁减一千亩,三十八年增加四百亩,现为定额。管理屯田的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等人员,由陕西、甘肃两省调派,没有固定名额。屯兵三百六十二名。乾隆二十三年设置二百七名,二十四年增加二百七十七名,二十五年增加一名,二十六年裁减一百四十四名,二十七年增加五十六名,二十八年裁减五十四名,二十九年增加九名,三十二年增加四十名,三十五年裁减五十名,三十八年增加二十名,现为定额。当地适宜种植粟、谷、小麦、青稞。收成:乾隆二十三年收成六分四厘,二十四年收成十五分二厘,二十五年收成九分八厘,二十六年收成十一分,二十七年收成三分六厘,二十八年收成八分五厘,二十九年收成六分二厘,三十年收成九分六厘,三十一年收成八分七厘,三十二年收成九分八厘,三十三年收成八分四厘,三十四年收成八分三厘,三十五年收成六分七厘,三十六年收成四分五厘,三十七年收成五分六厘,三十八年收成七分,三十九年收成七分二厘,四十年收成六分九厘,四十一年收成七分,四十二年收成六分七厘。《汉书·西域传》记载:从敦煌向西到盐泽,沿途常常修筑亭障。轮台、渠犂都有屯田,驻有数百名士卒,设置使者、校尉负责统领防守,以供给出使外国的人员。征和年间,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御史上奏说:“过去轮台以东,防枝、渠犂都是旧国的土地,水草广阔丰饶,有可灌溉的田地五千顷以上,气候温和,土地肥美,可以进一步疏通沟渠,种植五谷,与中原同时成熟。可以派屯田士卒到旧轮台以东,设置三名校尉,分地防守,各自绘制地形图,疏通沟渠,务必趁时增加五谷田地的种植。一年有了积粮后,招募强健而有罪、愿意迁徙的人,前往田地所在地,以畜牧积蓄为本业,进一步开垦灌溉田地。”汉昭帝采纳桑弘羊先前的建议,在轮台屯田。轮台和渠犂两地相互连接。考察哈喇沙尔,北到天山一百四十余里,南到海都郭勒四里。海都郭勒发源于北山山下,曲折向南流二百五十里,位于哈喇沙尔西南境。冬春时河道宽达一里,夏秋涨水时往往达到三四里,引渠灌溉屯田开垦的土地。这里是古代焉耆之地,《汉书》称焉耆国靠近海水,盛产鱼类。《北史》也说焉耆土地肥沃,出产稻、豆、粟、麦。距海一千余里,有鱼、盐、蒲草、芦苇等丰富物产。如今从哈喇沙尔到汉代轮台、渠犂屯田所在地,大约四百余里,在库车以东,这就是所谓水草广阔丰饶、有可灌溉田地五千顷以上的地方。再根据《水经注》考察,轮台在最西面,就是所说的龟兹东川水向东南流、经过轮台以东的地方。连城稍向东,就是所说的敦薨水向西南流,经过连城,分流灌田的地方。渠犂更在东面,就是所说的敦薨水又转向南流,经过渠犂国西面,又向东南流经渠犂城的地方。汉武帝在渠犂屯田,就是这里。实际上这些地方彼此相连,相距不过几百里,在今天哈喇沙尔西南、库车东南。依照旧日遗迹寻找田垄,那里一定还有肥沃良田荒芜在沙漠之中。尽力开发以取得土地利益,难道可以不讲求吗?” 乌什 屯田八千亩。乾隆三十一年设置二万亩,三十二年裁减一千亩,三十三年裁减四千亩,三十四年裁减三千亩,三十五年裁减二千亩,三十六年裁减二千亩,现为定额。管理屯田的副将、都司、守备、千总、把总等人员,由陕​​西、甘肃两省调派,没有固定名额。屯兵四百名。乾隆三十一年设置一千名,三十二年裁减五十名,三十三年裁减二百名,三十四年裁减一百五十名,三十五年裁减一百名,三十六年裁减一百名,现为定额。当地适宜种植小麦、大麦、豌豆、糜。收成:乾隆三十一年收成八分六厘,三十二年收成九分八厘,三十三年收成九分九厘,三十四年收成九分二厘,三十五年收成九分五厘,三十六年收成九分九厘,三十七年收成九分四厘,三十八年收成九分三厘,三十九年收成九分四厘,四十年收成九分三厘,四十一年收成九分四厘,四十二年收成九分五厘。据考,乾隆三十二年把阿克苏的稻田移到乌什试种,收成九分二厘。不久因当地地寒水冷,不适宜种稻,便在三十三年又移回阿克苏。阿克苏 稻田一百五十亩。乾隆二十七年设置,现为定额。管理屯田的游击、把总就是驻防武职,不另行调派。屯兵十五名,乾隆二十七年设置。

收获乾隆二十七年收获二十二分二十八年收获二十三分二十九年收获二十八分三十年收获二十七分九厘三十一年收获二十二分三厘【三十二年移乌什见前条】三十三年收获三十分三十四年收获三十五分一厘三十五年收获三十五分三十六年收获三十分二厘三十七年收获三十四分三厘三十八年收获三十三分九厘三十九年收获三十五分二厘四十年收获三十一分八厘四十一年收获三十七分二厘。按阿克苏稻田,于乾隆二十六年经办事大臣,以地当孔道,供支往还星使及内附藩臣有酌宜筵宴处,需用稻米,请于叶尔羌运籽试种。自二十七年为始,每岁收获盈余,运交乌什粮员配给官俸,数取足用而止,与他处讲求地利博资民用者不同也。抑【臣】等窃见武功告成之后,即从事设戍开屯,用以绥逺固圉,长治而久安,防莫善于此。恭读御制《回部贡金诗》序:拳拳于井牧之方,驻守屯种,取足供支,既不扰内地之一丝一粟,役中土之一丁一夫,蠲彼横徴,登诸祍席。以视前代骨都、戊己仆仆转饷,坐耗物力者,固不可同年语矣。而又为之立赏罚之条,严劝课之则,使荷戈擐甲之夫转而縁南亩者,罔不争先踊跃,思尽地力。即一屯政而我。皇上之知周道济,坐照万里之外者,葢如此。

户口附前者准夷底定,扫穴犂庭,逆者勦之,顺者抚之。袤延万里,疆宇廓清,爰为屯兵驻守,招集回部及甘州民户,分地而居。而于乌鲁木齐、昌吉、罗克伦、伊犁诸处,计亩耕作。葢屯垦之丁男,即西域之户籍也。回部虽村城络绎,碁布星罗,几于烟火相望,然辟展左右其居民,先经避患空城内徙,全部归诚。后于辟展、哈喇和卓、托克三、哈喇沙尔诸处,亦如准噶尔部之移民开屯,渐归殷庶。从此天山南北一体涵濡,休养生息,日以繁滋。计口宜什,倍于此而目前固未为定额也。爰附屯政以徴大略。至安西州、哈密、镇西府人民,虽旧隶户籍,亦均备载。自嘉峪闗外始为兹编类例云。安西州二千四十一户,二万六千八百二十一名口。敦煌县【属安西州】二千四百五户,二万九千五百二十名口。玉门县【属安西州】一千四百九十八户,一万四千一百四十四名口。哈密回民一千九百五十户,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三名口。按:哈密人民由内地来此贸易,无土著,不偹载。镇西府【旧为巴尔库勒】宜禾县【属镇西府】六百九十七户,二千五百九十六名口。奇台县【属镇西府】一千九百九十四户,六千八百二十四名口。迪化直隶州【旧为乌鲁木齐】三千四百九十六户,一万六千六百三十一名口。昌吉县【属迪化州】四千三百三十二户,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四名口。绥来县【属迪化州】二千二百五十二户,七千六百二十四名口。

译收成:乾隆二十七年收成二十二分,二十八年收成二十三分,二十九年收成二十八分,三十年收成二十七分九厘,三十一年收成二十二分三厘【三十二年移至乌什,见前条】,三十三年收成三十分,三十四年收成三十五分一厘,三十五年收成三十五分,三十六年收成三十分二厘,三十七年收成三十四分三厘,三十八年收成三十三分九厘,三十九年收成三十五分二厘,四十年收成三十一分八厘,四十一年收成三十七分二厘。据考,阿克苏稻田在乾隆二十六年由办事大臣考虑到当地处在交通要道,需要供给往来使者以及归附藩臣酌情举行宴席所用稻米,因此请求从叶尔羌运来稻种试种。从乾隆二十七年开始,每年把收成的余粮运交乌什粮员,用来发给官员俸禄,数量取足够使用为止;这与其他地方讲求开发土地利益、广泛供民使用的情况不同。臣等私下认为,武功告成之后,随即设置戍守、开办屯田,用来安抚远方、巩固边防,使国家长治久安,没有什么防务比这更好。恭敬拜读。皇帝所作《回部贡金诗》序中说:诚心讲求井田、牧养的办法,驻守屯种,取得足够的粮食供给,既不扰动内地的一丝一粒,也不征用中原的一丁一夫;免除那里的横暴征敛,使百姓登上安居的席榻。与前代骨都、戊己校尉辛劳转运粮饷、白白耗费物力相比,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又为此制定赏罚条文,严格实行劝农考课的规则,使那些肩负兵器、身穿铠甲的人转而从事田间劳作,无不争先恐后、踊跃耕作,想着竭尽土地的产力。仅从屯政一项,就可以看出我 皇上周密知晓、广泛施济,端坐之间便能照察万里之外,大概就是如此。附户口 从前准噶尔平定之后,扫荡巢穴、犁平庭院,对抗拒者剿灭,对归顺者安抚。疆域延伸万里,边界清平,于是设置屯兵驻守,招集回部和甘州民户,分配土地让他们居住。同时在乌鲁木齐、昌吉、罗克伦、伊犁等地,按亩耕种。屯田中的成年男子,就是西域的户籍人口。回部虽然村落城邑连续分布,如棋子、星辰般密集,几乎可以相互望见炊烟,但辟展左右的居民,先前曾为躲避祸患而迁入空城,后来全部归诚。此后在辟展、哈喇和卓、托克三、哈喇沙尔等地,也像准噶尔部一样移民开屯,逐渐归于富庶。从此天山南北一体受到恩泽,休养生息,人口和物产日益繁盛。按人口计算,宜什的人口是这里的两倍,但目前还没有确定定额。于是附在屯政之后,以考察户口的大致情况。至于安西州、哈密、镇西府的人民,虽然旧已隶属户籍,也一并详细记载。从嘉峪关以外开始,按这种编纂体例排列。安西州 二千四十一户,二万六千八百二十一口。敦煌县【隶属安西州】二千四百五户,二万九千五百二十口。玉门县【隶属安西州】一千四百九十八户,一万四千一百四十四口。哈密 回民一千九百五十户,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三口。据考:哈密人民是从内地来此经商的,没有土著居民,所以不详细记载。镇西府【旧称巴尔库勒】宜禾县【隶属镇西府】六百九十七户,二千五百九十六口。奇台县【隶属镇西府】一千九百九十四户,六千八百二十四口。迪化直隶州【旧称乌鲁木齐】三千四百九十六户,一万六千六百三十一口。昌吉县【隶属迪化州】四千三百

阜康县【属迪化州】四千三百五十户,一万八千四百五名口。伊犂旧住额鲁特三千五百十六户,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七名口。乾隆四十二年全移赴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一百零四户,四百四十七名口。乾隆四十二年全移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属下二十九鄂拓克,旧户八百三十八户,三千五百七十三名口。乾隆四十二年,全移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属下喇嘛一千零八十户,四千八百五十三名口。土尔扈特属豢养种地之额鲁特六千五百十四名口。回户六千四百零六户,二万三百五十六名口;民户七十一户,二百零九名口。遣犯为民二百四十四名口按驻防满洲、防古、锡伯、索伦、察哈尔诸兵,虽携眷居住,未可与彼中户同论,不备登。博罗塔拉土尔扈特属豢养种地额鲁特八百二十七名口。裕勒都斯游牧土尔扈特属额鲁特,一万一千二百十九名口。和博克萨里游牧土尔扈特属额鲁特二千八百六十三名口。古尔班济尔噶朗游牧土尔扈特属额鲁特二千八百六十三名口。古尔班晶库色木什克游牧土尔扈特属额鲁特,一千三百五十九名口。哈布齐垓游牧和硕特,属额鲁特三千一百十五名口。塔尔巴噶台额鲁特户三千五百十六户,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七名口。乾隆四十二年,自伊犂移住。土尔扈特一百零四户,四百四十七名口。乾隆四十二年,自伊犂移住。土尔扈特属下二十九鄂拓克,旧户八百三十八户,三千五百七十三名口。乾隆四十二年,自伊犂移住。按,库尔喀喇乌苏除安设屯防官兵外,止有行商,无土著民户,不备登。︹汉书·西域传︺乌孙国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乌贪訾离国户四十一,口二百三十一。单桓国户二十七,口百九十四。蒲类国户三百二十五,口二千三十二。蒲类后国户百,口千七十。车师后王国户五百九十五,口四千七百七十四。车师都尉国户四十,口三百三十三。车师后城长国户一百五十四,口九百六十。︹后汉书·西域传︺蒲类国,户八百余口,二千余。移支国,居蒲类地,户七百余口,三千余。车师后王居务涂谷,领户四千余口,万五千余。戊校尉阎详更立阿罗多为王,将卑君还敦煌,以后部人三百帐别属役之,食其税帐者,犹中国之户数也。”︹北史·西域传︺悦般国住龟兹北,众可二十余万︹唐书·突厥传︺有执舍地、处木昆、婆鼻三种者,举所部数千帐与贺鲁皆内属。突骑施乌质勒,西突厥别部也。自贺鲁破灭,二部可汗皆先入侍。乌质勒能抚下诸胡,顺附帐落寖盛。突厥施别种车鼻施啜苏禄者,裒拾余众至二十万,于是复雄西域。及其破灭,有特厖勒居焉耆城,余部保金莎,领众至二十万︹沙陀传︺贞元中,沙陀部七千帐附吐蕃,元和三年悉众三万落欵灵州塞︹回鹘传︺那颉啜收赤心众七千帐,东走振武、大同。

译三十二户,一万九千七百三十四口。绥来县【隶属迪化州】二千二百五十二户,七千六百二十四口。阜康县【隶属迪化州】四千三百五十户,一万八千四百零五口。伊犁 旧居额鲁特三千五百十六户,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七口。乾隆四十二年全部迁往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一百零四户,四百四十七口。乾隆四十二年全部迁往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所属二十九鄂拓克,旧户八百三十八户,三千五百七十三口。乾隆四十二年全部迁往塔尔巴噶台居住。土尔扈特所属喇嘛一千零八十户,四千八百五十三口。土尔扈特所属由其豢养并从事种地的额鲁特六千五百十四口。回户六千四百零六户,二万零三百五十六口;民户七十一户,二百零九口。遣送罪犯改为平民,共二百四十四名。按:驻防的满洲、防古、锡伯、索伦、察哈尔各部兵丁,虽然携带家眷居住,也不能同当地户口一并计算,所以不列入登记。博罗塔拉 土尔扈特所属、由国家供养并从事耕种的额鲁特,共八百二十七名。裕勒都斯 游牧的土尔扈特所属额鲁特,共一万一千二百十九名。和博克萨里 游牧的土尔扈特所属额鲁特,共二千八百六十三名。古尔班济尔噶朗 游牧的土尔扈特所属额鲁特,共二千八百六十三名。古尔班晶库色木什克 游牧的土尔扈特所属额鲁特,共一千三百五十九名。哈布齐垓 游牧的和硕特所属额鲁特,共三千一百十五名。塔尔巴噶台 额鲁特户三千五百十六户,共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七名。乾隆四十二年,从伊犂迁来居住。土尔扈特一百零四户,共四百四十七名。乾隆四十二年,从伊犂迁来居住。土尔扈特所属二十九个鄂拓克,旧有八百三十八户,共三千五百七十三名。乾隆四十二年,从伊犂迁来居住。按:库尔喀喇乌苏除安置屯田和防守的官兵外,只有来往行商,没有土著民户,所以不列入登记。《汉书·西域传》:乌孙国有十二万户,六十三万人。乌贪訾离国有四十一户,二百三十一人。单桓国有二十七户,一百九十四人。蒲类国有三百二十五户,二千三十二人。蒲类后国有一百户,一千七十人。车师后王国有五百九十五户,四千七百七十四人。车师都尉国有四十户,三百三十三人。车师后城长国有一百五十四户,九百六十人。《后汉书·西域传》:蒲类国有八百多户,二千多人。移支国居住在蒲类的地域,有七百多户,三千多人。车师后王居住在务涂谷,统领四千多户,一万五千多人。戊校尉阎详改立阿罗多为王,率领卑君回到敦煌;后来又把后部三百帐另行编入属役,其征收赋税的帐数,仍相当于中原的户数。《北史·西域传》:悦般国居住在龟兹以北,人口约二十多万。《唐书·突厥传》:有执舍地、处木昆、婆鼻三种,率领所属数千帐随贺鲁一同归附。突骑施的乌质勒,是西突厥的别部。自从贺鲁败亡后,两部可汗都先后入朝侍奉。乌质勒能够安抚所属各胡部,归顺依附的帐落逐渐兴盛。突厥施的别种车鼻施啜苏禄,收聚余众达到二十万,于是又在西域称雄。等到他败亡后,有特厖勒居住在焉耆城,其余部众据守金莎,统领人口达到二十万。《沙陀传》:贞元年间,沙陀部七千帐归附吐蕃;元和三年,全部三万落归款于灵州边塞。《回鹘传》:那颉啜收聚赤心部众七千帐,向东逃到振武、大同。贞观二年,西突厥乙失鉢的孙子夷

贞观二年,西突厥乙失鉢孙曰夷男,率部帐七万附颉利可汗︹地理志︺北庭大都防府,户二千二百二十六,口九千九百六十四。按,准噶尔为汉乌孙全境,悦般居龟兹国北,应在伊犂河环抱之间,拥众称雄,户口甲于他国。寻以准噶尔作孽之故,强食弱众,凌寡几于地广人稀,伏读

译男率领七万帐归附颉利可汗。《地理志》:北庭大都防府有二千二百二十六户,九千九百六十四人。按:准噶尔是汉代乌孙的全部疆域,悦般居住在龟兹国以北,应当在伊犂河环抱之中;它拥有众多人口而称雄,户口数超过其他各国。不久因准噶尔作乱,强者吞并弱者、众多者欺凌寡少者,几乎到了土地广大而人口稀少的地步。恭敬地读到

御制后勒铭伊犂碑文:悯彼沦亡,期于休息。瘝痌保抱,反覆勤拳。由是佃田宅宅,起凋瘵而康阜之,生养繁息,蒸蒸日盛,可握笇而知。汉之蒲类前后国,唐之北庭地,擅膏腴,为今廸化州属一带屯种之区。是以境非辽逺,而户口则视小国为加多。至于车师后国,都尉国,后城长国,乌贪訾离国,单桓国,虽与车师前国相属,而地居山北,在乌鲁木齐东境博克达山之隂,是亦今之准噶尔部地,为类见于此,以备考。辟展回民二千九百三十七户,一万三百七十三名口。按:辟展诸城内地,行商各户,非土著不备登。哈喇沙尔回民一千一百三十户,五千三百九十名口。库车回民一千一百十二户,四千二百六十名口。沙雅尔回民六百七十三户,一千八百九十八名口。赛喇木回民五百户,一千六百二十七名口。拜回民五百六十三户,一千七百三十五名口。阿克苏回民七千五百六户,二万四千六百七名口。乌什回民八百二十二户,三千一百五十八名口。喀什噶尔回民一万四千五十六户,六万六千四百十三名口。叶尔羌回民一万五千五百七十四户,六万五千四百九十五名口。和阗回民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户,四万四千六百三名口。︹汉书·西域传︺鄯善国户千五百七十,口万四千一百。且末国戸二百三十,口千六百一十。小宛国戸百五十,口千五百。精絶国户四百八十,口三千三百六十。戎卢国户二百四十,口千六百一十。扞弥国户三千三百四十,口二万四千。渠勒国戸三百一十,口二千一百七十。于阗国戸三千三百,口万九千三百。皮山国户五百,口三千五百。西夜国户三百五十,口四千。蒲犂国户六百五十,口五千。依耐国户一百二十五,口六百七十。无雷国户千,口七千。难兠国戸五千,口三万一千。莎车国戸二千三百三十九,口万六千三百七十三。疏勒国戸千五百一十,口八千六百四十七。尉头国户三百,口二千三百。姑墨国户三千五百,口二万四千五百。温宿国戸二千二百,口八千四百。▯兹国戸六千九百七十,口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乌垒户百一十,口千二百。渠犁城戸百三十,口千四百八十。尉犁国戸一千二百,口九千六百。危须国户七百口四十九百焉耆国户四千口三万二千一百卑陆国户二百二十七口千三百八十七卑陆后国户四百六十二口千一百三十七郁立师国戸百九十,口千四百四十五。西且弥国戸三百三十二,口千九百二十六。东且弥国戸一百九十一,口千九百四十八。刼国户九十九,口五百。狐胡国户五十五,口二百六十四。山国户四百五十,口五千。车师前国户七百,口六千五十。︹后汉书·西域传︺于窴国领户三万二千,口八万三千。西夜国户二千五百,口万余。子合国领户三百五十,口四千。徳若国领户百余,口六百七十。疏勒国领户二万一千。焉耆国户万五千,口五万二千。东且弥国户三千余,口五千。车师前王居交河城,领户千五百余,口四千余︹唐书·西域传︺贞观十四年,侯君集伐髙昌,分兵略防,凡三州五县二十二城,户八千,口三万︹地理志︺西州交河郡户万九千一十六,口四万九千四百七十六。按回部人民,城郭宫室,其与山北畜牧冦钞往来,迁徙无常者为俗,较殊。自逆酋窜获以后,所部名城投戈献欵,版齿滋丰,较之汉唐史传所纪,直倍蓰过之。而乐利之庥臻乎富庻,由是而恩从风翔,徳与泽沛,户籍日见其繁昌,仁义弥深,其渐被。以古不覊縻之地而为圣朝向化之区何其盛哉

译皇上亲自撰写、后来刻在伊犂碑上的碑文:怜悯他们的沦亡,希望他们得到休养生息;对伤残困苦者加以保护和抚养,反复勤恳地安置救济。因此开垦田地、建置住宅,使衰病困顿者恢复健康、富足起来,人口生育繁衍,日益兴盛,这些都可以计算而知。汉代的蒲类前后国、唐代的北庭地区,土地肥沃,是今天迪化州所属一带屯田耕种的地区。因此疆域并不辽远,而户口却比小国多。至于车师后国、车师都尉国、车师后城长国、乌贪訾离国、单桓国,虽然同车师前国相属,但地处山北,在乌鲁木齐东境博克达山的北面,这也是今天准噶尔部的地域,所以一并列在这里,以备考察。辟展 回民二千九百三十七户,共一万三百七十三名。按:辟展各城中的内地行商户口并非土著,所以不列入登记。哈喇沙尔 回民一千一百三十户,共五千三百九十名。库车 回民一千一百十二户,共四千二百六十名。沙雅尔 回民六百七十三户,共一千八百九十八名。赛喇木 回民五百户,共一千六百二十七名。拜 回民五百六十三户,共一千七百三十五名。阿克苏 回民七千五百六户,共二万四千六百七名。乌什 回民八百二十二户,共三千一百五十八名。喀什噶尔 回民一万四千五十六户,共六万六千四百十三名。叶尔羌 回民一万五千五百七十四户,共六万五千四百九十五名。和阗 回民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户,共四万四千六百三名。《汉书·西域传》:鄯善国有一千五百七十户,一万四千一百人。且末国有二百三十户,一千六百一十人。小宛国有一百五十户,一千五百人。精绝国有四百八十户,三千三百六十人。戎卢国有二百四十户,一千六百一十人。扞弥国有三千三百四十户,二万四千人。渠勒国有三百一十户,二千一百七十人。于阗国有三千三百户,一万九千三百人。皮山国有五百户,三千五百人。西夜国有三百五十户,四千人。蒲犂国有六百五十户,五千人。依耐国有一百二十五户,六百七十人。无雷国有一千户,七千人。难兠国有五千户,三万一千人。莎车国有二千三百三十九户,一万六千三百七十三人。疏勒国有一千五百一十户,八千六百四十七人。尉头国有三百户,二千三百人。姑墨国有三千五百户,二万四千五百人。温宿国有二千二百户,八千四百人。龟兹国有六千九百七十户,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人。乌垒有一百一十户,一千二百人。渠犁城有一百三十户,一千四百八十人。尉犁国有一千二百户,九千六百人。危须国有户…… 七百户、四千九百人;焉耆国有四千户、三万二千一百人;卑陆国有二百二十七户、一千三百八十七人;卑陆后国有四百六十二户、一千一百三十七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口、四千口、二百二十七口、四百六十二口〕 郁立师国有一百九十户,一千四百四十五人。西且弥国有三百三十二户,一千九百二十六人。东且弥国有一百九十一户,一千九百四十八人。刼国有九十九户,五百人。狐胡国有五十五户,二百六十四人。山国有四百五十户,五千人。车师前国有七百户,六千五十人。《后汉书·西域传》:于窴国统领三万二千户,八万三千人。西夜国有二千五百户,一万多人。子合国统领三百五十户,四千人。徳若国统领一百多户,六百七十人。疏勒国统领二万一千户。焉耆国有一万五千户,五万二千人。东且弥国有三千多户,五千人。车师前王居住在交河城,统领一千五百多户,四千多人。《唐书·西域传》:贞观十四年,侯君集讨伐高昌,分兵攻取各地,共有三州、五县、二十二城,八千户,三万人。《地理志》:西州交河郡有一万九千一十六户,四万九千四百七十六人。按:回部人民居住城郭宫室,而同山北以畜牧、抢掠为业、往来迁徙没有定规者,风俗颇为不同。自从叛逆首领逃窜并被擒获以后,所属各名城放下武器、献上归顺文书,户籍人口日益增加;与汉、唐史书所记相比,直接多出数倍。又因安居乐业的恩惠达到富足众多,于是 恩惠如风一般传播,德行和恩泽广泛施布,户籍日见繁盛;仁义教化更加深厚,也逐渐普遍受到影响。把古代不受羁縻的土地变成 圣朝归化之地,这是多么兴盛啊!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

  贡赋

【臣】等谨按《禹贡》一书,首载中邦成赋,而九牧贡金,铸鼎岛夷,皮卉兼纳。至于西戎即叙,则既赋其璆琳、熊罴之属,复以织皮为贡,初非长驾逺驭、好勤逺物之谓,盖将以聨中外之势,通遐迩之情,示王者一统无外意,至深逺也。迨武王通道,西旅贡▯,作书必以四夷咸宾,归美于明王慎徳。周公相成王,定九畿之贡,在三千里外者谓之要服,贡其货物在九州外者谓之蕃国,各以所贵宝为挚,地则领于大司马,贡则输于大行人,而又有怀方氏掌来逺方之民,致方贡逺物而送逆之,其制益详。而厥田、厥赋,要不得与三壤之则同论。若汉武初通西域,偶得天马,作歌告庙,论史者往往侈泰贻讥。其后歴代史牒所书,备列外蕃贡献,然其来也无常期,其使也无常员,其物也无常品,义取羁縻弗絶而已,未闻行井牧之法,尔宅尔田,以疆理戎索,岂非力不足以制之,徳不足以容之乎?

国家昄章之厚,逺越隆古。顷者,准夷内讧,回酋济恶,我

皇上推取乱侮亡之义,天罚龚行,罪人斯得,俘其酋帅,拔彼名城。洎乎徂维,求定弓矢载櫜,即环吁元戎,输租请吏,惟恐尺土不隶职方,一夫不登齿版,一丝一粟不入内府,即自外于

  生成覆载者

圣天子犹重轸疮痍,苏其困惫,酌盈剂虚,取足供军屯之费而止。视向者役属厄鲁特时,悉索敝赋,不啻挈陷穽而登袵席矣。属八纮于扃闼,抚异类如赤子。周官九畿之制,实未足以赅之,又何有于汉唐以下哉?爰举新疆贡赋诸额,着于篇。西域旧俗,强弱相役,歴代以来,征输久为成例。采摭往籍,用资旁揽,因彚列焉。志贡赋第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目録

  贡赋

  安西州

  玉门县

  敦煌县

  哈密

  镇西府

  宜禾县

  奇台县

  迪化州

  昌吉县

  绥来县

  阜康县

  库尔喀喇乌苏

  塔尔巴噶台

  伊犂

  辟展

  哈喇沙尔

  库车

  沙雅尔

  乌什

  阿克苏

  赛喇木

  拜

  喀什噶尔

  叶尔羌

  和阗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目録

译《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 贡赋 臣等谨按:《禹贡》一书开头记载中原各地完成赋税,九州牧伯进贡金属,铸造九鼎;岛夷进贡,皮革、丝织物等也一并纳入。至于西方戎族归于治理之后,既征收璆琳、熊、罴等物,又让他们以织皮进贡。这并不是为了长期驾驭、远方控制,喜好劳师远取珍奇,而是要联结中外的形势,沟通远近的情谊,表明王者统一天下、无远弗届的用意,意义非常深远。到了周武王开通道路,西旅进贡獒犬,所作诰书一定要说四夷都来宾服,把功美归于明王谨慎修德。周公辅佐成王,制定九畿的贡制;在三千里以外的地区称为要服,贡纳货物、位于九州以外的称为蕃国,各自以本地珍贵宝物作为执贽之礼。土地归大司马掌管,贡物由大行人接收,又有怀方氏掌管招徕远方人民,送达各方贡物,并负责迎送他们,制度更加详备。但至于土地和赋税,终究不能同九州三等土壤的标准相提并论。像汉武帝最初开通西域,偶然得到天马,作歌告祭宗庙,论史者往往夸张铺陈,留下讥议。此后历代史书所记,详细列出外国进贡,但他们来朝没有固定期限,使者没有固定人数,贡物也没有固定品类,只是取其保持羁縻关系而不断绝罢了。没有听说实行井田、牧地的法令,让他们安居于土地、经营田地,以疆界治理戎地,难道不是因为力量不足以制御他们,德行不足以包容他们吗?国家宽厚盛大的典章制度,远远超过上古。从前准噶尔内部争斗,回部首领助长罪恶,我 皇上推行讨取祸乱者、惩治侮慢者、灭亡罪恶者的义理,代天施行惩罚,终于擒获罪人,攻取了他们的名城。到了战事平定、请求收起弓箭之时,他们便环绕着呼吁主将,输纳租税,请求设置官吏,只怕一尺土地不隶属于职方,一名男子不登记入户籍,一丝一粟不纳入内府;否则便仿佛自行隔绝于 天地覆载、化育万物的恩德之外。圣天子仍然重视抚恤战争创伤,使困顿疲惫者得到恢复;调剂盈余与不足,只取足以供应军屯费用的数额而止。与从前隶属于厄鲁特时搜刮尽其微薄赋税相比,简直如同把他们从陷阱中提出来,送上安稳的席榻。把天下八方纳入门庭之内,抚慰异族如同抚养赤子。周官九畿的制度,实际上也不足以完全包括这些情况,又哪里是汉、唐以来的制度所能相比的呢?于是把新疆贡赋的各项数额列举出来,写在本篇中。西域旧有风俗,是强者役使弱者;历代以来,征收输纳早已成为惯例。现采集过去典籍的记载,作为广泛考察的参考,于是汇总列在这里。本志为贡赋第十一。《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目录》贡赋 安西州 玉门县 敦煌县 哈密 镇西府 宜禾县 奇台县 迪化州 昌吉县 绥来县 阜康县 库尔喀喇乌苏 塔尔巴噶台 伊犂 辟展 哈喇沙尔 库车 沙雅尔 乌什 阿克苏 赛喇木 拜 喀什噶尔 叶尔羌 和阗 《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三十四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