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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周易集说三十八

周易集说卷三十四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43–144 段

易》兴于中古,谓殷周之时。作《易》者有忧患,指文王。夫伏羲始画八卦,因而重之爲六十四,是伏羲作《易》也。今以爲文王,何也?曰:《易》之画始于伏羲,《易》之辞则始于文王,故皆谓之作也。夫《易》始作于伏羲,有其画无其辞;再作于文王,乃有六十四卦▯辞,并三百八十四爻辞,《易》道遂兴。兴者,起也。文王以前,《易》只是卜筮之书,掌于太史、太卜,占吉凶而已。至文王系之辞,以明吉凶,始就所占之辞敎人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则是《易》道之着明,起于文王也。文王之作《易》,何爲有忧患也耶?曰:文王身受羑里之难,又爲天下后世计,此所以有忧患也。夫《易》无思无爲者也,今曰有忧患,何也?曰:无思无爲者,《易》有忧患者,作《易》之圣人也。是故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德之制也。是故,两字承上文而言。履,谓践履;基,犹基址之在下。筑土宜实,人之践履自下积累而至上,歩歩皆实,则德有其基也。谦,谓卑以自处;柄,所以自持也。以谦自持,则德有其柄也。复,谓反其本;人性本善,一念或差,则失其本然之天。苟能自反而复其善,则德有其本也。恒,谓常久;固者,坚固也。损以惩忿窒欲,则不善日损而德日修也。益以迁善改过,则善日益而德日裕也。困穷之际,正可以观德;人能安于困穷而不失其所守,如岁寒之松栢,疾风之劲草,则亦足以自别。此所谓德之辨也。井之德,安静而不动;此所谓德之地也。巽之德,柔顺而能深入细微,事至则随宜断制;此所谓德之制也。紫阳朱子曰:「凡卦皆反身脩德,以处忧患之事也,而有序焉。基所以立,柄所以持;复者,心不外而善端存;恒者,守不变而常且久;惩忿窒欲以修身,迁善改过而长善;困以自验其力;井以不变其所,然后能巽顺于理而制事也。」履和而至,谦尊而光,复小而辨于物,恒杂而不厌,损先难而后易,益长裕而不设,困穷而通,井居其所而迁,巽称而隐。此一节,如书《臯陶谟》之九德,盖兼体用而言也。履以兑柔,应在上之干刚,是以和说而周至。谦以艮阳下于坤隂,而处下体之上,是以尊髙而光明。复小而辨于物者,一阳初生于羣隂之下,其气虽微,而不爲羣隂所乱,如暗中一防白,其光虽小,而不爲黑所掩也。恒杂而不厌者,刚柔皆应,而其文交错,如青黄之相间,可谓杂矣,而其所自守者有常,至久而不厌也。损先难而后易者,其初用力颇难,及其惯习,则如自然也。益长裕而不设者,因有此理而就加充长之,不必造作,则僞也。困穷而通者,有所守则身穷而道亨也。井居其所而迁者,井本不动之物,汲以养人济物,则随所汲而往也。巽称而隐者,二阳显然在上,称也;一隂入于其下,隐也。称量事物之轻重而意不露,但见其随宜断制而不见其迹也。紫阳朱子曰:「有隐而不能称量者,有能称量而不能隐伏,至露形迹者,皆非巽之道也。」巽德之制也。巽以行权,都是此意。履以和行,谦以制礼,复以自知,恒以一德,损以逺害,益以兴利,困以寡怨,井以辨义,巽以行权。履以和行者,君子之践履,以和爲贵,不和则不可行也。谦以制礼者,礼尚谦卑,惟谦卑斯可以制礼也。复以自知者,反求诸巳而内自省也。恒以一德者,处烦杂之中,久而不二,则其德终始惟一也。损以逺害,益以兴利者,善日益则其利日兴也。困以寡怨者,固穷而不尤人,怨是用希也。井以辨义者,澄心静虑,则物来善应,义无不辨也。巽以行权者,巽顺而不与物忤,则能随物轻重而行权,权所以平物之轻重也。圣人行权,酌而处之,以合于义而巳。安定胡氏曰:九卦皆即以之一字言之,亦如六十四卦象辞皆着一以字,盖以明其用易也。右第七章,三陈九卦之德,说者皆谓圣人处忧患之道。或曰九卦之两体,多取坤与巽、兑。盖坤顺也,巽入也,兑说也,皆善处忧患而不怨天不尤人者也。谦下艮上,坤复下震上,坤取坤顺者凡二。履下兑上,干损下兑上,艮困下坎上,兑取兑说者凡三。恒下巽上,震益下震上,巽井下巽上,坎巽上下皆巽,取巽入者凡四。独于离无取,盖取忧患之中用晦则可用,明则不可也。

译《易》兴起于中古,即殷、周之时。说作《易》的人有忧患,是指文王。伏羲开始画八卦,因而重叠成六十四卦,所以说伏羲作《易》。如今却认为是文王作的,为什么?答:八卦的画始于伏羲,《易》的卦辞、爻辞则始于文王,所以都称为“作《易》”。《易》最初由伏羲创制时,只有卦画而没有卦辞;后来文王再次创制,才有了六十四卦的彖辞和三百八十四爻辞,《易》道于是兴起。“兴”就是兴起。文王以前,《易》只是一部用于卜筮的书,由太史、太卜掌管,只用来占断吉凶。到了文王为它系辞,阐明吉凶,开始从占断之辞中教导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这就是《易》道显明并兴起于文王的原因。文王作《易》,为什么说他有忧患?答:文王亲身遭受羑里之难,又替天下后世筹划,所以有忧患。《易》本身是无思无为的,如今却说它有忧患,为什么?答:所谓无思无为,是说《易》本身;所谓有忧患,是说作《易》的圣人。所以,《履》是德行的根基;《谦》是德行的把柄;《复》是德行的根本;《恒》是德行的坚固;《损》是德行的修养;《益》是德行的充裕;《困》是辨别德行的处境;《井》是德行的立足之地;《巽》是德行的裁制。“是故”二字承接上文。履,是践履;基,好比在下的基址。筑土应当夯实,人的践履也是从下往上逐步积累,步步坚实,德行才有根基。谦,是以卑下自处;柄,是用来把持自己的东西。以谦逊自持,德行就有了把柄。复,是返回自己的根本;人的本性本来是善的,一念有所差错,就失去了本然之天性。如果能够反省自己,恢复善性,德行就有了根本。恒,是长久不变;固,是坚固。用损来惩戒愤怒、抑制欲望,使不善日渐减少,德行日渐修养。用益来改过向善,使善日渐增加,德行日渐充裕。处在困穷之时,正好可以观察德行;人能够安于困穷而不失所守,就像严冬中的松柏、疾风中的劲草,也就足以自我区别于人。这就是所谓德行的辨别。井的德性,是安静而不动;这就是所谓德行的立足之地。巽的德性,是柔顺而能深入细微,事情来到时便随宜裁断;这就是所谓德行的裁制。紫阳朱子说:“各卦都在反求自身、修养德行,以处理忧患之事,而且有次序:根基是用来树立的,把柄是用来把持的;复,是心不向外驰散而保存善端;恒,是守持不变而长久;用惩怒塞欲来修身,用迁善改过来增长善行;困,用来亲自验证自己的力量;井,用来不改变自己的所在;这样以后,才能顺从义理而裁制事情。” 恒,是守持不变而且常久;用惩怒塞欲来修身,用迁善改过来增长善行;困,用来亲自验证自己的力量;井,用来不改变自己的所在;这样以后,才能顺从义理而裁制事情。履,和顺而能达到目的;谦,尊贵而光明;复,虽微小却能在万物中辨明自己;恒,处于杂乱之中而不厌倦;损,开始困难而后来容易;益,日渐充裕而不造作;困,处于困穷而能够通达;井,安居其所而能迁移作用;巽,能够权衡而又深藏不露。这一节,如同《尚书·皋陶谟》讲九德一样,是兼说体和用。履以下卦兑之柔,应上卦乾之刚,所以和悦而周全。谦以下卦艮之阳处于上卦坤之阴之下,又位居下体之上,所以尊高而光明。复所谓虽小而能辨于物,是一阳初生在群阴之下,气势虽微,却不被群阴扰乱,好比黑暗中有一丝白色,光虽小,却不被黑色遮蔽。恒所谓杂而不厌,是刚柔都相应,文理交错,如青黄相间,确实可以说是杂,但它所守持的有常,长久之后也不厌倦。损所谓先难后易,是开始用力很困难,等到习惯以后,就像自然一样。益所谓日渐充裕而不造作,是依据本有的道理加以充实增长,不必刻意造作;刻意造作反而虚伪。困所谓穷而能通,是有所守持,身体虽困穷而道却亨通。井所谓居其所而能迁移,是井本来是不动的东西,但汲取它来养人济物,便随所汲取之处而发挥作用。巽所谓权衡而隐,是两阳明显在上,表示权衡;一阴深入其下,表示隐伏。权衡事物轻重而心意不外露,只看见它随宜裁断,看不见它留下的痕迹。紫阳朱子说:“有隐伏却不能权衡的,有能权衡却不能隐伏、以至于显露形迹的,都不是巽之道。” 巽的德性是裁制。所谓“巽以行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履用来使行为和顺,谦用来制定礼,复用来反求自知,恒用来守持一德,损用来远离祸害,益用来兴起利益,困用来减少怨尤,井用来辨明义理,巽用来施行权变。履用来使行为和顺,是因为君子的践履以和顺为贵,不和顺就无法行得通。谦用来制定礼,是因为礼崇尚谦下,只有谦下才能制定礼。复用来反求自知,是反过来从自己身上寻求,并在内心自我省察。恒用来守持一德,是处在纷繁杂乱之中,长久而不改变,德行始终如一。损用来远离祸害,益用来兴起利益,是善行日渐增加,利益也日渐兴盛。困用来减少怨尤,是固守穷困而不责怪别人,所以怨尤就少了。井用来辨明义理,是澄清心思、安静思虑,事物来到时就能正确应对,没有什么义理不能辨明。巽用来施行权变,是柔顺而不与事物相违,因而能随事物轻重而行权;权,就是平衡事物轻重。圣人行权,斟酌处理,使之符合义理而已。安定胡氏说:九卦都以“以”字说明,正如六十四卦的象辞都显著使用“以”字,是为了说明它们在《易》中的作用。以上是第七章,三次陈述九卦的德性。解释者都说,这是圣人处置忧患的方法。有人说,九卦的上下两体,多取坤、巽、兑,因为坤是顺,巽是入,兑是悦,都是善于处置忧患而不怨天、不尤人的。谦是下艮上坤,复是下震上坤,取坤之顺的共有二卦。履是下兑上乾,损是下兑上艮,困是下坎上兑,取兑之悦的共有三卦。恒是下巽上震,益是下震上巽,井是下巽上巽,巽上下都是巽,取巽之深入的共有四卦。唯独不取离,是因为在忧患之中应当用晦暗,才能有所作为;用光明显露则不可。

九家易云:先陈其德,中言其性,后叙其用也。紫阳朱子曰:易中尽有处忧患之卦,非谓九卦之外皆非所以处忧患也。若以困爲处忧患之卦,则屯、蹇非处忧患而何?观圣人之经,正不当如此。后世拘于象数之学,乃以爲九阳数,圣人之举九卦,盖合此数也,尤泥而不通矣。平庵项氏曰:三陈之中,皆有辨字。其一曰困之辨,辨于巳也。其二曰复小而辨于物,辨于人也。其三曰井以辨义,人已之间两致其辨也。史学斋曰:三陈九卦有深旨焉。自履德之基至巽之制,皆以之字▯明其德,此初陈也。自履和而至至巽称而隐,皆以而字▯九经之体,此再陈也。自履以和行至巽以行权,皆以以字▯九经之用,此三陈也。此九卦有德、有体、有用,益切于人事之要。易》之爲书也,不可逺;爲道也,屡迁。易》者,载道之书也。道不可须臾离也。君子居则观象玩辞,动则观变玩口,可一日逺之哉?屡迁,谓六爻之变动也。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爲典要,唯变所适。此言易道之屡迁也,变动不居,谓六爻变动,或爲九,或爲六也。六虚即六爻之位,周遍也,流行也。位因爻而见,爻之九六未定,则其位虚也。上上声,下去声,上下无常,谓或在上,或在下也。刚柔相易,谓阳刚变爲隂柔,隂柔变爲阳刚,而相交易也。典常也要约也。屡迁如是,则不可以爲定法,唯变所适而巳紫阳朱子曰:「易不可爲典要,▯雄太▯却可爲典要。他定三百五十四赞,当昼三百五十四赞,当夜,昼则吉,夜则凶,吉之中又自分轻重,凶之中又自分轻重。易却不然,有阳居阳而吉者,又有凶者;有隂居隂而吉者,又有凶者;有有应而吉者,有有应而凶者。是不可爲典要之书也。」又曰:「易不是死法,太▯都是死法。」其出入以度,外内使知惧。又明于忧患,与故无有师保,如临父母。此言《易》《书》之不可逺也。内谓下卦,外谓上卦。自内而往外爲出,自外而来内爲入。度节度也。出入以度,谓君子之出处进退当有节度,盖不可不谨也。外内使知惧,如泰倒转爲否,内干出而爲外干,则《▯辞戒之曰:“不利君子贞。”此在外而使之知惧也。如需倒转爲讼,外坎入而爲内坎,则《▯辞戒之曰:“不利渉大川。”此在内而使之知惧也。又明于忧患,与其所以致忧患之事,因详悉而告之,则夫人至此鲜有不知惧者矣。知惧之心油然而生,则虽无师保之训诲,而俨如在父母之侧,不敢有自肆之心也。《易》之爲书,切近而有益于人也如此,人之于《易》也,其可逺之乎?初,率其辞而揆其方,既有典常。苟非其人,道不虚行。此合《易》《书》与易道并言也。率,循也。辞,谓卦爻之辞。揆,度也。方,谓事情之所向。典,谓可考。常,谓可守。始循其辞,以度其事情之所向,则其爲善也,既有典常,可考可守矣。然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而爲道也。见于实用,其爲书也,不爲空言。苟非其人,则其道不能以自行,其书亦空言而巳前云“不可爲典”,要谓《易》之言吉凶无定法;此云“既有典常”,谓《易》之言吉凶则有定理。右第八章。诚斋杨氏曰:此章言易道之用,存乎变;易道之体,存乎常;易道之行,存乎人。

周易集说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集说卷三十五宋 俞琰 撰

译《九家易》说:先陈述它们的德性,中间说明它们的性质,最后叙述它们的作用。紫阳朱子说:《易》中尽有用来处置忧患的卦,并不是说九卦之外的卦都不能用来处置忧患。若因为困是处忧患之卦,就认为屯、蹇不是处忧患之卦,那又是什么?看圣人的经书,实在不应这样理解。后世拘泥于象数之学,便认为九是阳数,圣人举出九卦,是因为合于这个数,更加泥滞而不通。平庵项氏说:三次陈述中都有“辨”字。第一次说困的辨,是在自己身上辨别;第二次说复虽小而能辨于物,是在人与物之间辨别;第三次说井以辨义,是在人与自己之间两方面都致力于辨别。史学斋说:三陈九卦有深意。从“履,德之基”到“巽,德之制”,都用“之”字阐明其德,这是第一次陈述。从“履和而至”到“巽称而隐”,都用“而”字阐发九经之体,这是第二次陈述。从“履以和行”到“巽以行权”,都用“以”字阐发九经之用,这是第三次陈述。这九卦有德、有体、有用,更切合人事的关键。《易》作为一部书,不可远离;作为一种道理,却屡屡迁变。《易》是承载道理的书。道理片刻也不能离开。君子静居时观察卦象、玩味卦辞,行动时观察变化、玩味爻辞,怎么可以一天离开它呢?“屡迁”,是说六爻不断变化。变化运动而不固定,周遍流行于六个虚位之中;上下没有常定,刚柔相互变易;不能把它作为固定的法则,只能随着变化所趋而行。这是说《易》道不断迁变。变化运动而不固定,是说六爻会变动,有时成为九,有时成为六。“六虚”就是六爻的位置;周,是周遍;流,是流行。位置因爻而显现,爻的九、六尚未确定时,位置就是虚的。“上”读上声,“下”读去声;上下没有常定,是说有时在上,有时在下。刚柔相互变易,是说阳刚变为阴柔,阴柔变为阳刚,彼此相互交易。“典”是常法,“要”是约定。既然屡屡如此迁变,就不能作为固定法则,只能随变化所趋而已。紫阳朱子说:“《易》不能成为固定的法则,扬雄的《太玄》却可以成为固定的法则。他规定三百五十四赞,白昼相应三百五十四赞,黑夜相应三百五十四赞;白天就是吉,夜晚就是凶,吉中又分轻重,凶中也分轻重。《易》却不是这样:有阳爻居阳位而吉的,也有凶的;有阴爻居阴位而吉的,也有凶的;有相应而吉的,也有相应而凶的。所以它不能成为固定法则之书。”又说:“《易》不是死板的法则,《太玄》全是死板的法则。” 它的出入都合乎节度,使人在外在、内在都知道戒惧。又明白说明忧患以及造成忧患的缘故,使人即使没有师保,也像面对父母一样。这是说《易》这部书不可远离。内,指下卦;外,指上卦。从内往外叫出,从外来到内叫入;度,是节度。出入有度,是说君子的出处进退都应当有节度,因为不能不谨慎。外内使人知道戒惧,例如泰卦倒转为否卦,内卦乾出而成为外卦乾,于是《彖辞》告诫说:“不利君子贞。”这是在外使人知道戒惧。又如需卦倒转为讼卦,外卦坎进入而成为内卦坎,于是《彖辞》告诫说:“不利涉大川。”这是在内使人知道戒惧。又明确说明忧患以及造成忧患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人,那么人到了这种情形,少有不知道戒惧的。戒惧之心油然而生,即使没有师保训诲,也会严肃得像在父母身旁,不敢放纵自己。《易》作为一部书,切近而且对人有益,达到如此地步,人对于《易》怎么可以远离呢?开始时,循着《易》的卦辞、爻辞来推度事情发展的方向,便已经有了可考察、可遵守的常法。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道理就不会凭空自行流行。这是把《易》这部书和《易》道合起来说的。“率”是遵循;“辞”指卦辞、爻辞;“揆”是推度;“方”指事情发展的方向;“典”是可以考察;“常”是可以遵守。开始循着卦辞、爻辞,推度事情发展的方向,那么其中的善恶就已经有可考察、可遵守的常理了。然而,能神明地领会并发挥它,仍在于使用它的人;作为道理,它要见于实际运用,作为书籍,也不能只是空话。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道理就不能自行实行,这部书也只不过是空话而已。前面说“不可作为固定法则”,是说《易》所说的吉凶没有固定方法;这里说“既有典常”,是说《易》所说的吉凶却有固定的道理。以上是第八章。诚斋杨氏说:本章说明,《易》道的作用在于变化;《易》道的本体在于常理;《易》道的实行在于人。《周易集说》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集说》卷三十五 宋代俞琰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