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三逆方略卷十

译辛丑日，命江南、江西各路将领迅速剿灭湖口的贼军。总督董卫国上奏：贼军进犯湖口。皇上谕令：湖口县是江西、江南的交通要冲，将军希尔根、总督董卫国应当商议作战机宜，迅速剿灭贼军。又因署理副都统硕塔穆森正统兵前往江西，可以顺路先剿灭湖口的叛贼，再前往南昌。湖口距离安庆很近，先到达安庆的官兵，巡抚靳辅也应立即派往湖口协同剿贼。不久靳辅上奏：湖口、彭泽相继失陷，浮梁、鄱阳等地聚集的贼军日益增多。皇上又命署理副都统雅赉、阿喀尼到达安庆后，立即率军驰赴彭泽、湖口剿贼；硕塔穆森已经到达九江，命他与雅赉、阿喀尼等合兵平定湖口各处，协同攻取饶州，再前往南昌。乙巳日，命平南王尚可喜增兵前往梧州。尚可喜上奏说：内地兵力单薄，根本虚弱；如果李三、官七乘机偷偷发动叛乱，即使很快将其扫荡，也还会有党羽潜伏在山边海滨之间，急需铲除。因此臣在八月二十日调总兵官班际盛从梧州返回省城。皇上谕令：梧州是两广交界的要地；如今粤西发生事变，等李三、官七的贼军被消灭后，尚可喜立即增派军队，命班际盛迅速前往梧州剿灭贼军。丁未日，设置武昌、汉阳沿江地区的战守设施。皇上谕令兵部、工部：武昌、汉阳一带沿江地区，都属于重要地方；防御策略不能不预先准备。应当在沿江要害处多修筑墩台，环绕排列火炮；命各军轮流守卫，以巩固省会。又因武昌临江，各处湖■〈氵义〉很多；应当立即设置江汛战船，多制造火炮，并招募鸟枪兵一千人，用于作战和防守。命经略莫洛等派兵守卫宁羌。总督哈占上奏：四川的贼军先在宁羌州文庙山建立营寨，参将陈应奎等激励士卒，夜袭贼营；贼军于是大乱，逃回南山。皇上命令经略莫洛等派副将雷继宗的军队以及提督王辅臣的标兵，坚守宁羌各处；又命大将军贝勒洞鄂进军四川时，如果宁羌有贼军，就顺道将其消灭，然后再进入四川。命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调兵防守九江。皇上谕令兵部：九江是三省水陆交通的要冲。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就近从云南、贵州两位提督的军队中酌情调一人，率领披甲兵及标下官兵迅速前往九江防守；命将军阿密达、总督阿席熙等迅速制造战船一百艘，发送到九江。辛亥日，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官兵在衢州击败贼军。耿逆的伪都督周列等率领两万多贼军从常山而来，在焦园、陆寺、西果园、红桥等处建立营寨，声称要攻取衢州；将军赖塔、总督李之芳派副都统瑚图等率军，于本月十七日分路奋勇攻击，大败贼军，斩杀贼军一万多人。戊午日，命授予袁临总兵官赵应奎世袭职衔。皇上谕令兵部：袁临总兵官赵应奎在边疆效力，多次杀贼立功；如今又告发首逆扎，忠诚尽职的功绩更加显著。授予拜他喇布勒哈番及又一拖沙喇哈番的世职。己未日，提升副将陈世凯、鲍虎、王廷梅为温州、黄岩、平阳三镇总兵官。皇上谕令兵部：温州、黄岩、平阳三镇虽然还没有收复，也应当预先补任总兵官，以便招募、训练军队；任命副将陈世凯为温州等处总兵官，鲍虎为黄岩等处总兵官，王廷梅为平阳等处总兵官。命粤东文武官员听从平南王尚可喜的节制。皇上谕令议政王等：自从吴三桂叛逆以来，平南王尚可喜为国尽忠，功绩十分显著。现在粤东发生战事，督、抚、提、镇以下的官员都听从平南王节制。今后补授文武官员，听凭平南王选任后上奏。凡调遣兵马以及招抚等事，也听凭平南王酌情办理。十一月庚申朔日，命将军尼雅翰等迅速前往南昌。此前，皇上命尼雅翰及都统释迦保等进取南康，前往南昌；署理副都统硕塔穆森、雅赉、阿喀尼等进取湖口、彭泽、都昌，安抚平定这些地方，再攻取饶州，前往南昌。到这时，将军希尔根等上奏：贼军进犯抚州等处，臣随即命副都统席布率每个佐领出骁骑一人前去救援，并调九江城守尉乌黑等前来会合守城。皇上谕令：将军尼雅翰等各部军队都遵照指示，迅速平定地方，日夜兼程前往南昌。九江是扼守要害的重地，如果城守尉乌黑等前往省城，将军希尔根、总督董卫国等立即酌情派官兵镇守。大将军安亲王迅速前往江西，酌情调度。命经略莫洛迅速进军四川。当时大军驻扎广元，已经缺少军饷两个月，略阳的粮船又被贼军焚烧劫掠；经略莫洛又上奏说，贼军正屯踞七盘、朝天等关隘，我军的粮饷运输道路被阻断。皇上于是命莫洛率军迅速前往七盘、朝天等处，会同将军席卜臣剿灭贼军、疏通粮道，进取昭化，与大军合力收复保宁。不久总督哈占上奏：蜀中的水陆道路都被贼军阻断，粮运难以接续，而且叛贼正在窥伺阳平等处。皇上又谕令：大军出征，依靠的就是粮饷。如今粮运既然难以接续，我军不便久驻；命大将军贝勒洞鄂、经略莫洛、四川总督周有德、巡抚张德地等撤出保宁的军队，返回广元，经略等人亲自殿后。调广元的军队返回汉中，坚守阳平等处，消灭宁羌各处的贼军；整顿军队马匹，再谋求恢复失地。派副都统色格等率军前往河南府。议政王等上奏：如果经略莫洛进军四川，西安就会空虚；应当派大军驻防。皇上谕令：河南府是四方通达之地，距离潼关、郧、襄都很近；军队驻在那里，各处一旦发生警情，都可以前往策应。派副都统色格，并命一等侍卫鄂克济哈代理副都统，率每个佐领出骁骑三人，前往河南府驻扎。癸亥日，命总督蔡毓荣率军前往岳州。当时大将军贝勒尚善上疏请求派荆州绿旗兵前往岳州，皇上于是命总督蔡毓荣率领标下绿旗官兵，酌情带领荆州的船只前往岳州。沿江一带，命大将军顺承郡王派兵固守。戊辰日，将军尼雅翰上奏收复南康府。当时耿逆的伪都督李大元等率一万多贼军屯驻南康崖口，将军尼雅翰与副都统绰克托于十月二十二日率军将其击败，斩获很多，攻克并收复府城。

译命将京口的战船分拨前往岳州。大将军贝勒尚善等请求拨给京口沙船、唬船五十艘及水手，发送到岳州，以资助进取。议政王等认为，荆州的船二百艘此前已经酌情发出，京口的沙船、唬船也已经派出一百艘；如今再次增发，必须配备军队，恐怕京口的水军兵力单薄，而且正值西北风盛行之时，逆流而上不能迅速到达，因此议定不准实行。皇上特意命令按照所请，拨京口沙船、唬船迅速前往，听凭尚善等乘机进取；不要让他们以等待船只为借口，耽误军机。京口缺少的船只，命简亲王与将军、督、抚等迅速补造。己已日，谕令大将军贝勒尚善等筹划进兵事宜。皇上谕告尚善等说：看了乌丹携来的你们的奏疏，朕心里非常欣慰！两位贝勒都是朕的至亲，运筹决策、破贼立功，不过在举手顾盼之间。朕从远处推测军事机宜，或许对你们战场上的事情有所帮助，特意颁发亲笔诏书告诉你们。你们请求调拨荆州绿旗披甲兵备用。仔细想来，顺承郡王渡江作战的日期尚未确定；如果王不渡江，满洲、蒙古披甲兵镇守荆州、彝陵本来就足够。如今已经传令蔡毓荣率标兵前往岳州。又据乌丹口头奏报，贼军挖掘深壕，抵抗十分坚固。现在命绿旗兵用车辆运送土袋填壕后投入战斗，随后派满洲、蒙古精锐军队继续进攻，一定可以取得全胜；对绿旗官兵，应当特别加意抚恤。临阵时，要明确告诉贼人，凡脱下铠甲前来投降的，立即予以保全、收养和安置。朕没有亲自到军中，只是翻阅地图，凭自己的推测作出判断，希望你们诸将对有功者施恩、对违法者施威，公平对待，不分亲疏；严格责令侦察，申明法纪，迅速取得破贼的功劳，永远彰显旗常之功。你们所有的谋划，都立即秘密上奏。两位贝勒、大臣以及士兵是否平安，也要一并上奏。臣谨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说君主应当信任将领而不过多干预。然而帝王的仁德覆盖天下，智慧周遍万里，指挥决策往往合乎时宜，从而成就扫荡清除叛乱的功业，这才称得上神武。我们皇上颁发十行诏书，安排军事机宜，周密详尽、委曲周全，显出一家人一体相待的慈爱；即使是三代的誓诰，又怎么能超过这番恩德！至于脱甲投诚，立即予以保全，并曲加爱护供养，这是为了招携叛贼的党羽、安定心怀反侧的人，使仁义之声闻名于内外，也是削平祸乱的根本策略。调兵援救桐溪。总督蔡毓荣上奏：竹溪本来没有县城，文武官员和百姓据守桐溪、中峰两座寨堡；叛贼杨来嘉等合谋进犯，导致中峰寨失陷。如今桐溪寨告急，紧急请求附近军队前来救援。皇上谕令：竹溪距离陕西白土关很近，经略莫洛、总督哈占、巡抚杭爱、提督王辅臣等迅速命令汛防官兵就近救援，郧阳提督佟国瑶派协同剿贼的官兵驰援，都统范达礼、副都统德业立等也要严密加固防守，根据形势堵截剿灭，不能使叛乱蔓延。辛未日，再次谕令各路出征将士安抚百姓。皇上谕告兵部说：凡是陷入贼军控制的地方，百姓都是朕的赤子。如今朕命令你们率军四方征讨不服从朝廷者，本来就是为了除暴安民。想到愚昧百姓受到胁迫而被迫剃发，这只是人在贪生怕死时一时的常情。如果大军所到之处一概诛杀，就不是朕把百姓从水火中救出的本意。百姓没有办法改过自新，狡猾的贼人反而会借此煽动诱骗。今后大军进剿时，乡民中有持械拒敌，以及窃据城池、山寨而不立即迎降的，仍然诛杀；除此之外，一概宽免。至于剿杀贼徒，本来应当俘获他们的子女；但贼营中的妇女大多是被掳掠或被胁迫而从贼的，攻破贼营后，凡是被掳来的难民子女，允许民间认领，不得一概擅自收留。你部要把此意传谕满、汉官兵，使他们都体察朕的心意，不得忽视。臣谨按：六军奋勇执行上天的讨伐，遏制叛乱阴谋；凡是与贼同恶的人，都一并剪除，这是为了端正国家法典、伸张国威。我们皇上爱惜生命的德行与天地相同，特意宽免被胁迫跟从叛贼的众人，以此开辟归化的道路。即使是贼营掠夺来的子女，也禁止军队滥行扣留，使百姓中流离失所的人家能够重新保全团聚，让残存的百姓如同脱离沸水烈火而登上安稳的席榻。因此皇上的仁德广泛传播，万民都心悦诚服。甲戌日，命辅国公绰克托率军守卫汉中。前锋统领穆占等上奏：汉中是四川、陕西的要地，近来绿旗官兵难以完全信任；满兵虽然少，但依靠皇上的威灵，似乎可以固守。皇上谕令：汉中是陕西的咽喉，也是大军的后路和粮运要道，命辅国公绰克托率所属人员，统辖副都统马一豹的军队，驻守汉中；再从西安调拨满兵一百人，迅速前往汉中，命巡抚杭爱统辖，与绰克托共同守卫。庚辰日，命进军福建的大将军保护续顺公沈瑞等人的家属。平南王尚可喜上奏：续顺公沈瑞、副都统邓广明以及官兵家属共二千多人，被叛镇刘进忠驱赶进入福建，拘留在漳浦；恐怕大军进剿时好人坏人难以分别。皇上谕令：续顺公沈瑞的家属被贼军拘留，实在值得怜悯！他们是有功之人的家属，理应保全；命大将军王等在进剿、收复失地之日，留心查访，妥善保护。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官兵在金华击败贼军。耿逆的伪都督徐尚朝等率领五万贼军到达金华城外，列营二十多处；副都统玛哈达、三等台吉察浑、都统巴雅尔、总兵官李荣等于本月十一日率满、汉、蒙古军队奋勇夹攻，杀死贼军二万多人，斩杀贼将吴荣先等三十多人。乙酉日，将军尼雅翰上奏，官兵在袁州击败贼军。吴逆的伪都督同知朱将军与麻棚伪总兵黄乃忠、丘善我合兵数万人，从萍乡进犯袁州，副都统干都海、署理副都统公沃赫、穆成额、总兵官赵应奎率满、汉官兵于本月初四日在西村击败贼军，斩首一万多人；又登山击败贼众，斩首五千多级。

译丁亥日，命分兵守卫襄阳各处要地。皇上谕告兵部说：过去命总督蔡毓荣率军会同都统范达礼等协同剿灭杨、洪二逆，如今蔡毓荣既已前往岳州，对二逆的进剿可以暂时停止。除副都统宜思孝、柯彝率军驻守郧阳、均州外，命襄阳总兵官刘成龙率军镇守南漳，云南提督李胡拜率绿旗官兵及驻扎襄阳的汉军镇守榖城，都统范达礼、副都统德业立仍然守卫襄阳。如果另有险要之地，命范达礼等酌情调兵驻守。贼军出兵进犯时，立即根据形势堵截剿灭。等大军平定湖南后，范达礼、蔡毓荣等仍然进剿杨、洪二逆。戊子日，谕令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筹划进兵事宜。皇上谕告杰书说：浙江的贼军到处偷偷发动叛乱，骚扰地方，都是因为耿逆尚未消灭的缘故；如果剿除耿逆，这些小股贼军自然会灭亡。现在可以固守金华等处，从仙霞岭分水关进入福建；也可以固守杭州、衢州，由金华进军攻克温州、处州，平定浙江全省，剿灭福建贼军：由大将军王酌情决定，迅速执行。命增派西安军队守卫汉中，并调河南军队前往四川。辅国公绰克托等上奏：副都统马一豹所统领的军队，经略莫洛已经调去守卫西乡、紫阳、白土关；这些都是重要关隘，不能轻易撤回。臣所属官兵以及正在调发的西安官兵人数少、力量薄弱，请增派西安满兵四百人一同守卫汉中。皇上命令增派西安满兵二百人迅速到达汉中，绰克托在所属军队中酌情增加披甲兵，与巡抚杭爱协同防守。西安是省会要地，副都统鄂克济哈等率兵到达河南府时，迅速派有才干的参领率每个佐领出骁骑一人前往西安。《平定三逆方略》卷十一。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壬辰日，调兵守卫兴安。皇上谕令兵部：兴安是要地，应当派满兵镇守；命从署理副都统鄂克济哈等所属部队中选骁骑二百人，派有才能的官员率领前往兴安，与署理总兵官党塞等合力共同防守。癸已日，江宁将军额楚上奏收复婺源县。此前，额楚上奏说：婺源被贼军占据，如果不攻取婺源就前往饶州，恐怕贼军察觉大军已经离开，又来进犯徽州；请等婺源收复后，休整军马，再接着进取饶州。皇上谕令：额楚等如果收复婺源，就进取饶州；不得因为休养马匹而拖延，使贼军得以固守，增加攻克困难，导致错失战机。到这时，额楚上奏：十一月十七日攻克并收复婺源；在一两天内安抚幸存百姓后，就进取饶州。皇上谕令：近来听说婺源已经收复，实在令人欣慰！你们兵力单薄，如果能够攻克饶州，更应当加意做好善后各项事务，根据形势办理。丙申日，命大将军贝勒洞鄂等迅速进军四川。皇上谕令兵部：看了将军赫业等的奏报，保宁的大军粮饷被阻断，困乏到了极点；经略莫洛已于十一月二十八日出兵，贝勒洞鄂等直到十二月初三日才开始启行。莫洛统领的军队都是绿旗兵，巴蜀山路险恶，如果满洲大军不接连出发，恐怕贼军会轻视汉兵，从侧面攻击并截断后路，这些情况都难以预料。如今保宁的大军全靠贝勒等支援，诏谕一到，贝勒等立即兼程前进，会同经略莫洛迅速平定昭化等处，接济大军；不得迟缓，贻误大计。不久又谕令：大军的粮饷关系极其重大。命陕西总督哈占、巡抚杭爱多派官兵水陆护送，使运输接续进行，不得耽误军粮；运到广元后，由将军席卜臣、副都统科尔昆、四川总督周有德、巡抚张德地等转运到军前，不得停滞而造成延误。臣谨按：军队出征，粮饷必须随行，关系极其重大。何况大军深入险阻之地，已经到达保宁；转运困难，又担心粮道被侵扰阻断。此前皇上已经命莫洛分兵据守朝天关等处，保护粮饷运输；川、陕督抚都尽心办理，没有耽误军需。随后又命莫洛亲自率领将士，策应大军。到这时，又担心莫洛所率绿旗兵会被贼军轻视，道路险窄，可能发生意外；于是命洞鄂率满兵接续前进，使首尾相连，实在是万全之策。如果莫洛、洞鄂等能够恭敬遵循皇上的谋划，运送粮食供应军队，兼程前进，那么保宁的士马就会粮食充足、斗志旺盛，军威也会大为壮盛；很快就能看到收复全蜀，长驱进入云南了。可是后来为什么停滞不前，使粮道中途阻塞，最终导致王怀忠的军队溃败、王辅臣叛变，保宁的军队粮尽而退？一切事机，总是不超出圣明的预料之外。丁酉日，命令将军尼雅翰等迅速消灭安福的贼军。此前，贼军包围安福县，将军尼雅翰等派副都统干都海前往救援、剿贼。到这时，总督董卫国上奏安福失陷。皇上谕令：将军尼雅翰、总督董卫国共同商议，迅速传令副都统干都海剿灭贼军。至于派遣将军等人，原本是命他们保卫江西全省，并不只是镇守所驻的城池；今后所管辖的地方一旦出现警情，就酌情调兵救援。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官兵在衢州击败贼军。伪总兵桑明等率五万多贼军进犯衢州，将军赖塔派满、汉官兵于本月二十四日连续攻击并击败他们，斩首一万多人。